房东的故事
作者:xinius500
从昨晚把可人的小女警弄死之后,陈奇除了给她换回调查时的便装外,就再
没有给她清理过身体。
不过现在……
除了失禁传来的尿味和雄性精液的些许腥味外,瘫在床上一身便装打扮的张
瑾瑜身上充斥着的更多的是夏天刚将冰镇西瓜切开的那种清凉的甜味。陈奇用膝
盖在床上走到张瑾瑜的身边,将头埋到张瑾瑜穿着卫衣的胸前狠狠地吸了一口小
女警身上传来的清香。
张瑾瑜还戴着调查时用作伪装的眼镜,她曾经锐利的星眸半睁着,任由面前
这个恶徒在自己的娇躯上面索取。陈奇将警花的卫衣脱下,便露出了警花被内衣
包裹着的双乳。张瑾瑜的胸前穿着的是覆盖3/4杯的草莓牛奶文胸,中间点缀着
红色的蝴蝶结,周围则缀饰了若隐若现的网纱荷叶边。这款可爱系的内衣将张瑾
瑜的干练气质冲淡了一些,反而增添了一抹警花的可爱情趣。
虽然内衣款式很是可爱,但胸罩还是严实遮掩着警花的双乳。并不像一旁的
宋清妤那样豪放--陈奇的这位学姐此时浑身上下只有一双满是破洞抽了丝的灰
色丝袜,雪白的大奶子就那么大喇喇的挺立在空气里。陈奇俯身凑向警花的螓首,
伸出舌头舔舐着张瑾瑜圆润的耳垂,进一步舔上了耳廓。
这种麻痒感会给生前的警花带来极大地刺激,但是现在的张瑾瑜对男人的挑
逗无动于衷,垂落的螓首仿佛在暗自嘲笑陈奇拙劣的调情手法。陈奇一手捏开张
瑾瑜闭合的玉口,本来血色便不浓重的檀唇此刻显得更加苍白,就像精致的瓷器
一般,透露出了近乎透明的肉色。
陈奇侧躺在张瑾瑜身旁,一只手搂着张瑾瑜的娇尸,和自己脸对脸贴着,随
后便吻上了张瑾瑜的双唇。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警花翻阅了无数卷宗、逮捕过不少
罪犯的柔荑,今天陈奇要让这双素手摸一些它们之前从未尝试过的东西。
张瑾瑜的素手纤弱无骨,摸起来温凉如玉,可以被陈奇的大手完全包裹住,
五根葱白纤细的玉指便蜷缩在陈奇的手中。那柔弱纤美的样子,让人很难想象这
双手会出现在一个女刑警的身上,更不会让人想到昨天就是这双手一拳差点把他
打到吐血。然而当他握住小女警玉手的一刻,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句诗来:纤纤擢
素手,这大概就是对小女警一双柔荑最好的描述了吧。
陈奇捉住警花的柔荑,让警花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下身的坚硬。而上半身则
和张瑾瑜嘴对嘴,进行着一场缠绵缱倦的长吻。张瑾瑜微凉的素手摸在男人的精
囊上,这样的触感让陈奇的下体明显紧缩了一下。
在他的控制下,警花的柔荑犹豫小心的轻触着陈奇阳具的顶端,随后一点一
点的逐渐将整根玉杵握住。
「嗯……唔」
陈奇阳具被握着的时候本想舒爽地叫喊出声,但是由于还在和张瑾瑜亲吻着,
所以叫喊只能变成了这种呻吟。下体被包裹的同时,陈奇也在加紧吮吸着警花口
中的津液。曾经吐出如黄鹂般清脆声音的小巧嘴巴,现在只能一言不发的任由陈
奇索取。
一吻终了,下体的阳具也在警花素手轻抚下振作了雄风,长枪在手,准备再
度驰骋江湖。男人将小女警的螓首抵在自己的阳具之上,用她那湿润柔软的唇瓣
触及自己的阳具顶端,弹润的樱唇让他一个激灵。
把张瑾瑜的上半身抵在床头处,自己则微微下蹲,好让阳具能更顺畅的进入
警花的檀口当中。在陈奇阳具的攻势下,警花微阖着眼眸,颇为不情愿的轻启碎
玉般的编贝,将男人的巨根细细吞下。
在这个过程中,张瑾瑜完全没有一丝和男人配合的意思,不过陈奇也很大度
的表示理解,毕竟和这个姑娘的尸体较劲确实没什么意思,尤其是这姑娘还是在
警局里的厕所隔间被他几乎是当着同事的面摁在马桶里淹死的。换个角度想,这
姑娘不仅没能抓住他,还把自己的肉体送给他当性玩具玩,现在这么心平气和的
咬着他的鸡巴,也算是一种无声的配合。
「看你这么好奇,我就多喂你吃点吧~我这也算是帮助警官大人工作嘛~」
陈奇边说着骚话,边对小女警的态度做出了回应。他尽力的把阳具前顶,炽
热的尘柄已经触及到了小女警的上颚,但陈奇还是尽力向内塞着自己的阳具。将
姑娘的玉容撑得有些鼓胀,就像张瑾瑜在嘟起嘴吧撒娇一样。
由于阳具这么顶入确实有些难以施展,陈奇抱着小女警换了一个姿势。现在
是标准的69式,这下他的阳具便能轻松地抵入张瑾瑜的食道内了。而另一边,他
的头颅正好卡在警花的两腿之间,当然,这个前提是陈奇得微微蜷缩着身子,不
然他和张瑾瑜之间还是有些身高差距的。
隔着被尿液浸湿的深色牛仔裤,陈奇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骚味。看来小女警
的作息不错,新陈代谢良好,尿液中没有那么多的怪味。陈奇还记得住在自己这
里的那个女房客甄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部队被操练的太狠了,刚住进来的时
候脚臭尿也骚,和现在这个小警花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陈奇奋力的挺动着腰肢,顶的张瑾瑜的小脑袋一翘一翘的,看着有些可笑。
至于陈奇为什么不用手扶着,他在干一件高难度的事情--陈奇一边奋力的操着
警花的小嘴,一边尝试着解开她穿在身上的牛仔裤。
张瑾瑜的牛仔裤上面还有一根黑色的女士腰带,比陈奇的小拇指还要细。不
过黑色的腰带点缀让深灰色的牛仔裤看上去颜色并没那么单调了。果然,在爱美
的年纪,女孩子都是会打扮的,哪怕是当警察也不例外,总会对自己的衣着花一
些小心思。
在解开警花裤子的瞬间,陈奇终于忍不住将自己的精液灌入到张瑾瑜的檀口
之中。张瑾瑜那张在思考案件时时常抿着的双唇此时大张着,顺着小女警的嘴角
滴落着混杂精液的香津。一直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在那人的冲撞下终于滑落到了床
上,露出了那秋水般的双眸。眸中充满了茫然,似乎对这个杀人犯在自己身上所
做的动作好奇又不解,甚至还想进一步求知。而陈奇此时已经站在床上,抓起小
女警的两条玉腿高高举起,顺着裤脚一扥,张瑾瑜的牛仔裤便脱离了她的身体,
和文胸同款的白色三角内裤也露了出来。
现在的张瑾瑜只穿着两只棉袜,剩下的就是印着草莓的内衣裤了,陈奇拉着
内裤的花边把这块柔软却已经被尿液浸得有点微微发黄的白色织物从警花腰胯上
勾下,露出了小女警已经被反复疼爱过却依旧娇嫩紧窄如初覆着丝滑阴毛的阴阜。
「wow……居然还这么紧。」
陈奇轻佻的吹了个口哨。
也不怪他发出如此惊叹,张瑾瑜的下体蚌肉昨晚已经被他反复开垦,只是过
了一夜就又像从未被人爱恋过似的如此紧闭,显然是恢复的极佳。
陈奇伸出双指抚摸着那一线天两旁的嫩肉,享受着姑娘私密处如牛奶布丁般
丝滑的触感。他将脸埋在警花的双腿之间,夹杂着尿骚味和小女警子身上独有香
气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他甚至用下巴蹭着娇嫩的蚌肉。
做足了前戏,陈奇将自己的肉棒在警花的两片蚌肉处上下滑蹭了几下后,便
缓缓地推入了张瑾瑜的花径之中。姑娘的花径极为紧窄,完全没有了第一次插入
时那种爽滑的快感。陈奇在探入警花花壁的过程中,甚至有一种戴了一只小一号
的套套一般的挤压感。
借着警花失禁尿液和尘柄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的润滑,饶是紧窄的花径也不
足以将这根硕大的肉龙挤压出去,反而随着陈奇的发力,长枪正不屈不挠的破开
层层障壁,往幽谷的最深处挺进。
最近这一周左右的时间里收获了两个大美人,虽然都不是雏,但是玩起来的
感觉都颇为不错。只是这么一来,该把她们俩摆在哪里合适这个问题让陈奇有点
头疼。
他一边胡乱思考着,一边在张瑾瑜妹子的身躯内挺动着,现在的陈奇和警花
可以说是负距离接触了,也不知道张瑾瑜身上作为警察的正义感能不能渡给他一
些。警花的下体严丝合缝的包裹着陈奇的肉棒,只有在陈奇向内挺的时候,蓬门
会被挤出一圈儿微弱的白浆,那是残留在小女警子宫深处不愿离开的男人阳精。
此时的张瑾瑜一只玉手搭在了自己的淑乳上,另一只则平身着。任由陈奇掰
着自己的两条玉腿高高翘起,在自己娇嫩的蜜穴中驰骋。这种毫不怜香惜玉般粗
暴的挞伐,就像是人形打桩机一样。虽然张瑾瑜仍旧是淡漠而无神的仰望着天花
板,但陈奇已经联想起昨天这个小警花昏睡中被自己侵犯时,那种檀唇轻启,黛
眉微蹙的弱柳模样了。
这种联想更加刺激了他的性欲,当一件美好东西被破碎的时候,人总会产生
一种微妙的快感。普通人会反思,从而把快感扭曲成伤悲。而接受这种快感并且
追寻的,一般称之为反社会型人格,也就是俗称的变态,而陈奇就是这样一个变
态。
当变态的性欲被激发时,陈奇已经不满足趴在张瑾瑜身上操她这种单调的选
择了。在下体仍旧交合在一起的状态下,陈奇抱着小女警翻了个身,将原来的男
上女下,变成了女上男下。警花娇小的身躯趴在了男人的身上,螓首垂在一侧,
深深地埋了起来。无魂的女警显然对这种中途的姿势变换颇有微词,一只柔荑甩
在了男人的脸颊上,就像是扇了陈奇一个小嘴巴似的。
但这个姿势也不是陈奇追寻的最终版,他抱着怀中的小女警从床上站了起来。
警花的双臂环绕在男人的后背。两条玉腿,一条被他托起,另一条则自然下垂,
因为陈奇剩下的那只手要固定张瑾瑜的腰肢,让她不至于从自己的怀中栽倒。
「我的小美人,你说我要是再多两只手该多好啊。」
陈奇一边耸动着身体,一边对着怀中不断颤动的小女警自言自语。
张瑾瑜顺从的被陈奇长枪挑起,就像是一面旗帜一样顺着陈奇的动作而小幅
度的晃动。那只穿着棉袜的玉足下垂,竟无法够到地面,像是风摆荷叶般摇晃。
女警不算大却饱满挺翘的淑乳紧贴着面前这个杀人犯的胸膛,这种细腻的触感更
让陈奇觉得欲火大炽。现在的小女警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顶撞。
终于在陈奇一阵颤抖之后,将满腔的白浊灌入到了张瑾瑜毫无生气的子宫中,
随着陈奇松开双手,张瑾瑜像是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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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大家应该都清楚了,公安部门已经对周边区域进行了初步清场。行动
目标的能力简报各位也都看过,上面只有一个要求--务必活捉!」
一支武装到牙齿从头到脚一身黑却明显有别于特警和武警的小分队,此时静
静潜伏在民宿周围。自从昨天这间民宿的主人回来之后,他们就悄无声息的蹲守
在这里。
为了这次行动,他们已经准备了数月之久,现在终于要收网了。
「苍鹰报告,目标生物活性已下降至标准区间,可以行动。」
「允许,各小组按计划倒计时。」
「3,2,1。行动。」
「砰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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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昨天几乎大半宿的操劳和在小女警身上的一番挞伐后,陈奇终究是
感到了一丝疲惫,他把张瑾瑜拉上床横放在床头,再将挺着奶子炫耀的学姐摆好
了姿势,像是婴儿一样蜷缩在自己的下体处。
就这样,陈奇枕着警花平坦的小腹侧躺着,高冷的学姐却有些委屈的被他的
双腿夹着,螓首埋在他的下体。
就当他舒舒服服准备入睡的时候,一个滴溜溜的东西啪的一声被人从房门里
扔了进来。
这是什么东西?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卧室的灯一下子全部熄灭了,紧接着巨大的噪音和强烈
的闪光铺面而来。
接二连三的巨大变故让陈奇在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所有感官,他晕头晕脑的想
挣扎着起身,却又被床上的两具赤裸娇尸缠住,一时无法动弹。
不过他也没有反抗的机会了,恍惚间他看到几道身着黑色作战服、头戴防弹
头盔的身影蹿过来摁住他的四肢,然后一个黑色的枪托在他眼前越放越大「????」
的砸到他脸上。
这踏马是什么东西?
这是陈奇晕过去前最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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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厥中,现实世界中的一幕幕在陈奇脑海中如走马灯一样不断闪过,最终像
是被揉碎的玻璃,扭曲成杂乱的光影色块。等纷乱的变化最终停下,陈奇又一次
回到了那个熟悉到几乎逼真的地方。
还是那座古朴的大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宅子明显比上次要崭新华丽了不
少。
青石板铺就的天井落着细碎的光,檐角的铜铃无风自鸣,叮铃作响。正厅的
朱漆大门敞着,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字迹龙飞凤舞,他却一个字也认不出。
廊下挂着几盏八角宫灯,将暖黄的光晕洒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映得那些繁复的
缠枝莲纹愈发清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混着几分若有若无的脂粉气。
他推开宅门,没有停留走进中堂。正厅里错落着的倩影,映入了他的眼底。
正厅的明柱旁,最显眼的位置,坐着的是舒夏。
这个温婉可人的女房东穿着一袭月白色织着缠枝莲纹的菩萨装,在天光下泛
着一层朦胧的柔光。衣领和袖口滚着一圈窄窄的金边,衬得她脖颈修长,手腕莹
白如玉。一头青丝高挽成螺髻的模样,插着一支羊脂玉簪,温润的玉色与她的肌
肤融为一体。她的眉眼极柔,柳叶眉弯如新月,杏眼清澈如水,眼尾微微上挑,
带着几分悲悯的弧度;鼻梁秀挺,鼻尖小巧玲珑;樱红的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
的笑意,平和得像一汪古井。
她双手合十,掐着一个法诀,指尖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
淡的粉色。身姿挺拔却不僵硬,背脊挺得笔直,双肩微微下沉,像一尊画中的玉
观音,周身萦绕着一层圣洁的光晕。
这圣洁的样子却不由得让陈奇想起自己和她在每一个房间里做爱时这位女菩
萨放荡的样子,尤其是在酒池里盘膝打坐却含着他的鸡巴被他射了满满一嘴的淫
荡模样。
左侧靠窗的位置站着的是白雨,那个原本准备在民宿里住宿一宿却惨遭他毒
手的锡伯族姑娘。
她站在雕花窗棂边,穿着一身锡伯族的传统服饰,天蓝色绣着五彩的蝴蝶纹
样的长袍曳地,领口和袖口镶着明黄色的织金缎边。腰间系着一条五彩斑斓的腰
带,缀着银质的铃铛和小巧的荷包。
这个美丽清纯的民族美人倚着窗棂,右手自然垂下,左手随意地搭在窗台上,
手腕上戴着一串银镯子,泛着清冷的光。小空姐秀气的脚尖轻轻点着地面,裙摆
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双穿着白色布袜的脚丫。
这个温婉的小空姐总是会俏皮的躲在他的桌下,用自己紧窄的屁眼和小穴,
还有软滑的嘴巴夹住他的肉棒,满足他变态的欲望。更是躲在窗帘后当着她男朋
友的面被陈奇摁着灌入了好几泡浓精。
靠窗的位置往里些,是陈奇曾经爱过的大母马任茜。
她站在一架紫檀木的屏风前,屏风上青绿色的山水将她的身影衬得愈发明艳。
她还和上次一样穿着一身正红色的传统喜服,只是样式花纹更加华丽。
大红的锦缎上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金线熠熠生辉,凤鸟的羽翼栩栩如生,
仿佛下一秒就要展翅高飞。头顶凤冠上的凤凰衔着明珠,垂在她的额前,遮住了
她的眉眼,却遮不住那份成熟又带着野性的美。
这个曾经的租客,在当大学讲师时,常年背着画板穿梭在山川湖海间采风,
皮肤也是健康的蜜色,带着被风吹日晒的疏朗与不羁。她的眉眼生得极有韵味,
眉峰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凌厉;眼尾狭长,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野性的风情;
鼻梁高挺,唇瓣饱满,涂着正红色的口红,艳得像燃烧的火焰。
此刻她穿着喜服,本该是温婉贤淑,却偏偏站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
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朵在旷野里肆意绽放的红玫瑰,美得张扬又带着几分疏离。
她在床上当抱枕的时候总是尽心尽责,不仅让陈奇抱着她丰腴柔媚的身子安
然入睡,更是能竭尽所能的服侍着配合陈奇进行各种变态的玩法。
挨着任茜身侧站着的少女是曹梦柯。
这个眉眼清冷生前与陈奇颇不对付的女大学生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齐胸襦裙,
上面绣着疏落的桃花。广袖垂坠如流云,却被她刻意挽了一截在手肘处,露出线
条利落的小臂。整个人未点珠翠,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
她的眉眼和任茜有七八分相似,却少了那份野性的疏朗,多了几分拒人千里
的疏离。眉峰清冷,眼神淡漠,像结了冰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鼻梁小巧,唇
瓣是淡淡的粉色,紧抿着,透着一股倔强。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清冷女大学生变成了只会蹲伏在男人跨间的「捣蛋鬼」,
这份倔强也只会让陈奇把玩她娇嫩无魂的胴体时更加粗暴,甚至最后被男人做成
壁画镶在墙里,向每个入住的房客毫无羞耻的展现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正厅的右侧,立着一对俏丽身影。
站在前面的是陈奇曾经的邻居,嫁了个窝囊老公的小少妇金泫雅。此时这个
小少妇穿着一身朝鲜族的传统长裙,浅绿色的短袄衬得她肌肤胜雪,袄子上绣着
精致的牡丹纹样,仿佛能闻到淡淡的花香。下身是粉色的长裙,裙摆宽大,曳地
三尺,裙料是轻薄的丝绸,风一吹便轻轻飘动,像一朵盛开的芍药。
她长得极美,像极了荧幕上的孙艺珍,眉眼温柔却带着拒人千里的高冷,眉
峰微微蹙起,眼神淡漠,像结了冰的湖面;鼻梁高挺,唇瓣是淡淡的玫瑰色,紧
抿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在医院里被下药又当着自己老公的面被陈奇迷奸后,这个高冷小少妇最终被
陈奇用鸡巴活活憋死在了酒吧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她的窝囊老公生活不和,
每次陈奇一肏她,这个高冷小少妇就会淫水儿直流。不过陈奇也算是帮她的窝囊
老公出了口恶气,和她老公胡成吃饭的时候内射了她。最后陈奇把她放在酒桶里
酿酒,也算是物尽其用。
小少妇身后站着的是她的闺蜜兼恋人安娜·贝克,是个歌手。
在陈奇翻看金泫雅手机知道两人的关系后,自然而然就将毒手伸向了这个大
洋马。
安娜穿着一身老式的英国贵族服饰,黑色的燕尾服剪裁合体,衬得她身姿高
挑挺拔,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黑色的领结,透着一股优雅的复古气息。下身是黑
色的马裤,配着锃亮的皮靴,靴筒到膝盖处,勾勒出腿部流畅的线条。头戴一顶
黑色的礼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
抹红色的唇。
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吉他,琴身是深棕色的,泛着温润的光泽,纤长的手指搭
在琴弦上,却没有拨动。安娜的金发被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藏在礼帽下,几缕
碎发垂在额前,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深邃立体,
眼神里带着几分高傲和不屑。
当然了,安娜也付出了傲慢的代价。这匹大洋马入住了三天,就被陈奇奸杀
在卧室里。陈奇最爱干的事情就是一边看着她的演唱会视频,一边用她那曾经唱
出过无数美妙音符的小嘴口交,顺带拉着她的好闺蜜金泫雅一起肏逼。
再旁边是退伍女兵甄爽。
她站在那里,像一根被无形力量拉直的钢索,脊背挺拔得近乎苛刻,肩线平
展,下颌微收,脖颈修长,整个人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利落与庄重。这个女兵穿
着一身阅兵礼服,衣料挺括而有质感,紧贴身形却不紧绷,把她天生的高挑比例
衬得更加夺目--不是那种柔媚的曲线,而是更像一把收鞘的军刀,锋利、干净、
带着克制的锋芒。礼服的颜色沉稳,线条简洁,肩章与领花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
光,给人一种反复打磨过的美感。
她的五官漂亮得很「正」,带着一种清晰的骨相和明亮的轮廓:眉形利落,
眼尾微微上扬,鼻梁挺直,唇线分明。搭配上一身礼服,整个人像一幅精心装裱
的肖像,美丽得锋利,庄重得让人不敢直视。
不过陈奇知道,这个大个子女兵刚入住自己民宿时那双脚丫子却是臭的让人
有点难以接受,在他的精心努力下才慢慢改过来。不过甄爽也是实实在在用自己
的身子回报了他的辛苦付出,在无数个夜晚被男人用绳子捆成各种稀奇古怪的姿
势,吊在半空中随着音乐的节拍被男人握着双脚拍着屁股蛋子插着屁眼。
正厅的角落里,是陈奇「心心念念」的学姐宋清妤。不过此刻她的打扮却与
一贯的人设有很大的偏差。
她靠在一根朱红的柱子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模糊了她的脸。身
上则是穿着一身现代风的墨绿色情趣旗袍,透着一股魅惑的风情。旗袍的开衩很
高,一直开到大腿根部,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双腿,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透着一
股性感的气息。她金色的秀发披在肩上,透着一股张扬的美。脸上画着精致的妆
容,眉毛是凌厉的挑眉,眼妆浓重,眼线拉得很长,透着一股媚态;唇瓣涂着正
红色的口红,艳得像血。完全没了富家千金的庄重,反而活像个酒吧里蹦迪打碟,
几张钞票就能带走开房的夜店公主。
陈奇当然也好好回报了一番这个窃取了他学术成果还差点害得他被学校开除
的好学姐。一连七天,宋清妤都昏睡在强力的迷药作用下,被陈奇打扮成不同的
样子被他玩弄着。这个大美妞时而是网球美女,时而是运动达人,时而是来自日
本的交换生,时而是校园里的清纯女大学生,时而是餐桌上用来增添情趣的餐具,
时而又本色出演对人颐指气使的富家千金校园女神。然而无论怎么打扮,最终的
结局都是被陈奇这个她看不起甚至压根都没什么印象的学弟摁在身下狠狠肏干。
最后,是站在门口的张瑾瑜。
小女警站在朱漆大门的门槛上,阴暗的大厅光线将她的身影衬得愈发挺拔。
张瑾瑜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警察制服,肩章清晰可见,是二级警司的标志。警帽戴
得端端正正,遮住了她的额头,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制服的衬衫扣子扣得一
丝不苟,腰间系着黑色的皮带,上面挂着警棍和手铐,透着一股正义的气息。警
帽下的眉眼清秀,眼神却冰冷得像霜,仿佛下一刻就会把陈奇捉拿归案。
可陈奇也知道,要不是这个小女警一时的疏忽大意,自己还真就被她抓住了。
不过无所谓了,为了报复她,陈奇特意一边翻看她和她男朋友的聊天记录,一边
毫不犹豫的插入她的阴阜迷奸了她。到最后为了示威,还特意开车把这个小女警
拉到警局门口,一边看着她忙碌的同事们一边摁着她的头为自己口交,最后让这
个警花和小少妇金泫雅一样被鸡巴活活噎死。
虽然陈奇都已经尽情玩弄过她们的身子,然而他此时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的情绪在翻滚。
这些美人们站在这座古朴的大宅里,像是一幅色彩斑斓却又透着诡异的画。
在陈奇的眼里,她们的目光有惋惜,有委屈,有愤怒,有悲凉,有嘲讽,有冰冷,
还有蚀骨的漠然。
陈奇的身体开始颤抖,他有些害怕了。
这些女人,实际而言,可能有错,但却都不至死,有的甚至还是自己爱过的
人,是自己无边的欲望害了她们。
他想起了宋清妤夺走他研究成果时的嚣张嘴脸,她站在领奖台上,穿着一身
白色的礼服,笑容灿烂,手里拿着本该属于他的奖杯。台下掌声雷动,他却躲在
角落里,像一只狼狈的老鼠;想起了自己被孤立时的绝望无助,连最不起眼的保
安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那段时间,他每天都活在煎熬里。
想起了对任茜的欺骗,他看着她画的画,却无耻的迷奸了她和她的女儿。他
答应了任茜死前最后的请求,可在最后又食言夺走了曹梦柯的生命。
想起了对白雨的玩弄,那个清纯无辜的小空姐,只是因为火车晚点定了自己
经营的民宿,最后却被精虫上脑的他迷奸后吊死,甚至死后都不得安宁。
想起了最开始时金泫雅和胡成夫妇对他的照顾,想起了甄爽对他热情大方的
帮助,想起了温柔可人的房东,想起了无冤无仇的安娜,想起了正气凛然的张瑾
瑜……
一桩桩,一件件,是他受过的屈辱,也是他犯下的罪过。
他以前并不觉得,只是认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绝不会被人发现。可昏迷前
那些将他抓捕归案的黑色身影的出现让他终于回忆起了自己的罪孽。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往
下流,浸湿了他的衣服,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我错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我
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们……对不起……」
他想跪下去,想乞求任茜、白雨、金泫雅她们的原谅,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
一样,动弹不得。她们的面容在他眼前模糊起来,渐渐变成了一张张血泪交织的
脸,冲着他嘶吼控诉。
曹梦柯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你从来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宋清妤则吐着烟圈,烟雾缭绕中,她的笑容带着几分嘲讽:「你本来就是个
失败者。」
白雨的眼睛通红,声音哽咽:「你为什么要骗我?」
任茜的凤冠霞帔变成了丧服,珠翠变成了纸钱,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悲凉:
「你从来都没有真心过。」
金泫雅的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算个什么东西?」
泰勒的礼帽掉在地上金发散落下来,大声呵斥:「你这个无耻的黄皮猴子!」
甄爽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愤怒:「你猪狗不如!」
张瑾瑜的手铐落在他的手腕上,冰凉刺骨,她的声音冰冷:「你罪有应得。」
舒夏的菩萨装变成了素衣,她的眼神里带着悲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陈奇抱着头,蹲在地上,失声痛哭。哭声嘶
哑,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空旷的大宅里回荡。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里响起,像是从远古传来,带
着几分蛊惑,几分冰冷:
「你没错。」
陈奇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却看不到任何人。大宅里
静悄悄的,只有檐角的铜铃在轻轻作响。
「谁?谁在说话?」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出来!给我滚出来!」
「你没错。」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回荡在他的脑海里,「宋清妤仗势
欺人,夺你成果,本就该死;舒夏水性杨花,与你纠缠不清是自找的;白雨痴心
妄想,被你玩弄是她活该;金泫雅尖酸刻薄,刁难你在先,你报复她何错之有;
甄爽碍你眼,泰勒自以为是,看不起你,张瑾瑜想抓你当业绩,任茜拒绝向你坦
白过往,曹梦柯故作清高……错的是她们,不是你。」
陈奇愣住了,脸上却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他看着眼前的女人们,她们的面容
渐渐清晰起来,不再是血泪交织的模样,而是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真的……是这样吗?」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我……我只是……」
「你只是在报复,在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那个声音循循善诱,像是一
条毒蛇,钻进了他的心里,「她们不过是你生命里的过客,是你人生路上的垫脚
石。你伤害她们,是因为她们不配得到你的善待。你后悔什么?你该骄傲才对。」
「骄傲?」陈奇的心里,像是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声音告诉他,他错了,
他罪孽深重,他应该忏悔;另一个声音却告诉他,他没错,宋清妤欠他的,其他
人也都欠他的,他应该理直气壮。
他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疼得厉害。两种声音在他的脑海里激烈地碰撞,
撕扯着他的意识。
「你看她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站在这里等你,不就是想吸引你的注
意吗?」那个声音继续蛊惑,语气里带着几分诱惑,「她们心里,其实都盼着你
把她们弄死好好肏她们的身子呢。你有什么好后悔的?」
陈奇抬起头,看向正厅里的女人们。她们依旧站在那里,姿势未变,目光依
旧落在他身上。然而这些目光,在他的眼里,渐渐变了味。
「不……不对……」他抱着头,痛苦地嘶吼,声音震得耳膜生疼,「是我错
了!我对不起她们!」
「你没错!」那个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弱者才会后悔,你本就该凌驾于她
们之上!」
「我错了!」
「你没错!」 两种声音在他的脑海里激烈地碰撞,撕扯着他的意识。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
是要炸开一样,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理智。
就在他快要崩溃的那一刻,一道金光,突然从他的脑海深处炸开!
那金光耀眼夺目,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幻觉,也压下了那两个争吵的声音。整
个大宅都被这道金光笼罩,金砖地面上的缠枝莲纹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旋转。檐
角的铜铃停止了响动,空气中的檀香变得浓郁起来,带着一股神圣的气息。
紧接着,一本古朴的书卷,凭空出现在他的意识里。
那书卷约莫巴掌大小,封面是暗黄色的,像是用千年的古纸制成,上面用篆
书写着五个大字--《阴阳镇魂诀》。字体龙飞凤舞,透着一股上古的气息。书
卷的边缘有些磨损,像是被人翻阅了无数次。
不等他反应过来,书卷便自动翻开,一行行金色的文字,像是活过来一样,
钻进了他的脑海里,刻进了他的意识深处。一股庞大的信息洪流,瞬间涌遍了他
的全身,让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这才知道,这部法诀,竟是一部失传了万年的秘法,不同于任何修行法门,
无需通过灵气滋养,而是走阴阳调和的捷径,以阴补阳,以阳滋阴,达到天人合
一的境界。
更神奇的是,它能沟通阴阳两界,引阴气入体,炼阳气为基,将自身打造成
一个阴阳交汇的熔炉。如此一来,便能以阳气滋养阴物,让女尸永远不腐,保持
生前的活性,甚至能控制女尸,让其和生前一样活动,言听计从。被滋养的女尸,
肌肤不会衰败,永远保持着生前的光泽与弹性,体温与活人无异,甚至能做出复
杂的表情和动作,与常人唯一的区别,便是没有自主意识,完全听命于施术者。
陈奇的意识里,浮现出功法的修炼步骤,清晰得如同印在纸上一般,每一个
字都透着一股玄奥的气息:
第一步:引气入体,辨阴阳。
第二步:丹田筑鼎,炼熔炉。
第三步:镇魂炼尸,通阴阳。
这第三步也是法诀最核心的步骤。需寻一具刚死不久的女尸,尸身需完整,
容貌越清丽,阴气越纯,炼出的阴傀越强。与女尸阴阳交融,以意念引阴气注入
女尸体内,游走其四肢百骸,滋养其五脏六腑。同时,以自身阳气,渡入女尸的
识海,镇魂定魄,抹去其生前的意识,留下一缕本能。如此十数次,女尸便会褪
去死气,恢复生前的容貌和活性,也可以根据术者的心意产生不同的生理变化,
甚至能开口说话,行走坐卧。
而这部法诀也并非师徒相传,而是血脉传承,只有陈家一脉的嫡系才能觉醒。
一旦觉醒,便会刻入灵魂,永世不灭。而且,功法会随着施术者的修为加深,自
动升级,衍生出更多的神通。甚至逆转阴阳,长生不死都可以做到。
庞大的信息洪流,冲击着陈奇的意识。他的身体,随着功法的灌输,发生了
翻天覆地的变化。丹田内,一股暖流缓缓升起,阴阳二气在其中盘旋,形成一个
小小的太极图,缓缓旋转。原本剧痛的脑袋,变得清明无比,眼前的景象也愈发
清晰。
他抬起头,看向正厅里的女人们,眼神里充满了炽热的光芒。
原来,这一切都是命运的使然!
这些女人,都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是他修炼《阴阳镇魂诀》的最好的鼎炉
!宋清妤的嚣张,白雨的娇憨,任茜的野性,金泫雅的高冷,泰勒的高傲,甄爽
的英气,张瑾瑜的正义,曹梦柯的清冷,舒夏的圣洁,无一不是绝佳的阴傀坯子
!
「哈哈哈……」
陈奇眼神里充满了自信和狂热。他看着正厅里的美人们,像是看着一件件珍
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刚要伸手,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比之前晕
过去时还要猛烈。他的眼前一黑,随后,意识再次沉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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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味道尖锐地刺入鼻腔,陈奇猛地睁开眼,只有一片沉沉的暗。
他的意识像是蒙着一层厚厚的雾,混沌中,那些关于古朴大宅、一部隐约记
得名字的功法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带着灼人的温度。而与此同时,另一些
零碎的、带着血腥气的画面,也开始在脑海里断断续续地闪现--刺眼的光、浓
黑的夜,硬邦邦的枪托,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
那些不是梦。
陈奇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坐在一把冰冷的铁椅上,双手被一副沉重的精钢
手铐铐在椅背上,手腕处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只残留着铁镣摩擦皮肉的钝痛。
他缓缓抬起头,视线在昏暗中挣扎了许久,才终于适应了周遭的压抑。
这是一间极其压抑的审讯室。
没有窗户,四面墙壁都是深灰色的合金材质,打磨得光滑如镜,能隐约映出
他狼狈的身影--头发凌乱如枯草,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得渗着血丝。
头顶的的冷光灯光线惨白刺眼,像一层裹尸布般堪堪笼罩着他所坐的这片区域,
四周则是浓得化不开的黑,仿佛蛰伏着一头沉默的巨兽,只待时机成熟便会张开
血盆大口,将他吞噬殆尽。
审讯桌在他对面,也是同样的深灰色,桌面上放着一盏小巧的台灯,光线被
压得极低,只能照亮桌前的一小片区域。一个男人坐在桌后,背对着那片昏沉的
暗影,身形挺拔如松,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
利落的手腕,腕上戴着一块没有表盘的黑色手表,泛着暗哑的光泽。
陈奇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这个男人,他认得。
几个月前在酒吧里,就是他迷奸金泫雅的那天,他见过这个男人!
当时这个男人也搂着个同样看起来昏睡不醒的女伴,还和陈奇打了个招呼。
陈奇只以为这个男人只是带了个下了药被迷晕的猎物,现在看来,这个男人当时
的女伴情况应该……
只是陈奇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和那天酒吧里的轻佻表现不同,男人就那样
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仿佛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又像
是在评估一头猎物的价值。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审讯室里静得可怕,只有陈奇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
心脏狂跳撞击胸腔的声音。那男人的目光太过锐利,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要
将他的皮囊剖开,将他骨子里的贪婪、懦弱、卑劣全都扒出来,晾在太阳底下。
陈奇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他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眼球像是被钉住
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陈奇觉得自己的神经快要绷断时,男人才终于开口。
「醒了?」
声音低沉、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审讯室的死寂,直钻进陈奇的耳朵里。
「你这一觉睡得还挺长的。」
陈奇喉咙动了动,他试图扯动嘴角,却只牵起了一个僵硬的弧度,声音沙哑
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抬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指尖划过纸页,
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灯光下,陈奇隐约看到
文件封面上,印着一个极其复杂的徽章--像是一朵层层叠叠的黑色曼陀罗,花
瓣边缘缠绕着细密的锁链,锁链的尽头,是一枚小小的骷髅头,徽章的正中央,
刻着两个古篆字,笔锋凌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葬花。
「陈奇,男,28岁,xx县医院xx科主治医师,名下有一套受赠于舒夏,位于
槐安巷的三层居民楼,含地下室,常年出租。」男人的目光落在文件上,语速平
稳得像是在念一份流水账。
「5个月前,舒夏失踪,但委托你将自己的房产做了转赠,你就是那个受益
人……4个月前,海航的一名空姐登记入住了你的民宿,两天后失踪……3个月前,
青大教授任茜和她的学生曹梦柯入住你的民宿,行程显示她们买票回了青大…
…2个月前,你的邻居胡成因心梗以外死亡,他的妻子金泫雅失踪……然后在一
个月里,甄爽、安娜·贝克相继入住后失踪……」
男人念的每一件事每一个人,都是陈奇罪恶的过往,那些他以为天衣无缝的
恶行此刻被一一摊开,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陈奇的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已
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个名为葬花的组织,太可怕了。
它不是公安系统,不是检察院,更不是那些他能接触到的任何部门。公安的
审讯室他见过,有监控,有记录,有流程,有可以辩驳的机会。而这里,只有无
边的黑暗和压抑,像一个独立于世间规则之外的存在。他们能轻易查到他所有的
过往,甚至能在如此多漏洞的情况下依然容许他为非作歹了这么久,这份实力,
足以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陈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
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胸腔,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男人终于放下了文件,抬眼看向他,目光锐利如刀:「我们想知道,你昏迷
时,发生了什么。」
「昏迷时?」陈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脑海里闪过那些关于古朴大宅、风情
各异的美人们、以及那部能让肉身永久鲜活的法诀的画面,他下意识地咬紧了牙
关,眼神躲闪着,「我……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在家里睡觉睡得好好的,
然后……」
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了然。他没有说话,
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是在敲打陈奇紧绷的神经。声
音不快不慢,却像是重锤一般一下下砸在陈奇的心上,让他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崩
塌。
「不记得?」男人终于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那你还记
得,那栋古宅吗?记得容貌鲜活的女人吗?记得……你能让逝者躯体不腐,保持
生前模样的法子吗?」
最后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让陈奇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们竟然知道那个法子!
「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
男人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姿态闲适,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这个世
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他的目光,落在陈奇的脸上,带着一种
洞悉一切的了然,「古籍中零散记载着一种秘术--能以阴阳二气相济,维系肉
身活性,令逝者容颜不朽、躯体不腐,与生前无异。我们追查这条线索,已经追
了上百年。」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至于
我们,不靠什么虚无缥缈的功法。」
男人抬手,按下了桌下的一个按钮。
嗡的一声轻响,审讯室的一面合金墙壁突然亮起,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显示屏。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个冰冷的实验室画面:透明的恒温舱里,躺着一具具面色红
润栩栩如生的女尸,周身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管线,各色营养液顺着管线缓缓注入
她们的身体;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拿着精密的仪器,在尸体上忙碌着,脸
上没有任何表情;屏幕下方,滚动着一行行冰冷的数据--「细胞活性维持率37
%」「组织氧化速度超出阈值」「冷冻保存周期仅剩120天」「皮肤弹性流失率每
日0.8%」。
画面切换,又出现了另一组场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对着一具刚刚运
进来的女尸进行处理,他们给女尸注射不知名的药剂,用仪器刺激女尸的皮肤,
可那具女尸的脸色,依旧迅速变得灰败,皮肤也开始失去光泽,变得僵硬。
「我们靠的是科技。」男人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来自冰窖深
处,「低温冷冻、细胞活化、营养液灌注、基因编辑……这些手段,能勉强保住
躯体不腐,可代价太大,也做不到真正的『鲜活』。那些躺在恒温舱里的女人,
终有一天皮肤会失去光泽,关节会变得僵硬,最后报废进了垃圾场。」
他的目光盯着陈奇:「可你的秘术不一样。古籍记载,那秘术能让逝者肌肤
莹润、眉眼生动,甚至能做出细微的表情,就像……活着一样。」
陈奇的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他的脑海里,疯狂地闪过那部功法
的内容--以阴气滋养肉身,以阳气稳固神魂,无需冰冷的仪器,无需昂贵的营
养液,便能让逝者如同活人一般,肌肤有温度,眉眼有风情,甚至能保持生前的
姿态和神韵。
这种能力,是葬花阁梦寐以求的。
「你不用紧张。」男人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
「我们对你的那些烂事,不感兴趣。」
「我们感兴趣的,是你掌握的肉身永久鲜活保存方法。」
「你们想抢?」陈奇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
兽。
「抢?」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在审讯室
里回荡,「陈奇,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收敛了笑容,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一字一句地说道:「那秘术千百年间只
在传说里流转,能觉醒并掌握的人,凤毛麟角。我们想要的,不是那几句虚无缥
缈的口诀--就算拿到了,也未必能修炼成功。我们想要的,是你这个人。」
陈奇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想要他?
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缓缓开口:「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满足那
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达官贵人的癖好。」
他再次按下按钮,显示屏上的画面切换了--昏暗奢华的包厢里,一群衣着
光鲜的男人,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旁,他们的脸上带着病态的痴迷,目光死
死地盯着地毯上躺着的一具女尸。
包厢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像一层薄薄的雾,落在女尸的脸上。她穿着一件剪
裁得体的旗袍,布料紧贴着身形,线条柔和却不张扬。她脸上的妆很淡,却恰到
好处:眉形柔和,唇色自然,像是刚从一场宴会中退下,正准备轻轻吐一口气。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细腻,光泽均匀,甚至能让人产生错觉--只
要伸手触碰,就会感到温热。若不是胸口没有起伏,若不是那过于均匀的肤色里
少了一点活人的红润,若不是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冷意,任何人都会以为她只
是睡着了--甚至会下意识放轻脚步,生怕惊扰到她。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伸手揉捏着女尸的乳房,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而
他的身后,站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面无表情。
画面再次切换,金碧辉煌的别墅里,一具穿着汉服的女尸,被当成了摆件,
放在客厅中央的白玉底座上。她的眉眼弯弯,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一
尊精美的瓷娃娃。几个穿着名牌服饰的男人,正端着红酒,站在一旁评头论足,
语气轻佻而亵渎。
「那些大人物,玩腻了活人,就开始追求更刺激的。」男人的语气,平淡得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们愿意为一具『鲜活不朽』的女尸,付出天
价的金钱,给我们足够的权力,为我们打通所有的关节。」
他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死死地盯着陈奇:「我们用科技手段保存的那些
『货』,最终会被时间摧毁。僵硬的皮肤,灰败的脸色,毫无生气的眼神会让他
们觉得索然无味。可你的秘术不一样--你能让那些女人,永远保持着生前最美
丽的模样,肌肤有温度,眉眼有风情,就像……活着一样。」
陈奇终于明白了。
这个名为葬花的组织,不是什么守护历史维护秩序的官方机构,也不是什么
研究秘术的神秘门派。他们是一群食尸鬼--用女尸来满足权贵的变态癖好。
而他们想要他的秘术,不过是为了把那些女尸,变成更完美的「玩物」,让
那些达官贵人的欲望,得到更极致的满足。
「你……你们是畜生!」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荒诞。」男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又带着一丝
嘲讽,「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那些站在顶端的人,想要什么,就能得到
什么。而我们,不过是满足他们的需求罢了。」
他抬手,再次按下按钮,显示屏上的画面,再次切换。这一次,出现的是一
张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的女人,个个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而且,都是历史
上赫赫有名的美人--有被誉为「古代第一才女」的婉约词人,有曾权倾朝野的
后宫贵妃,有民国时期名动上海滩的绝世名伶,甚至还有曾驰骋沙场的巾帼英雄。
这些女人,早已在历史的长河中逝去了千百年,可照片上的她们,却依旧容
颜鲜活,眉眼生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照片里走出来。
「看到了吗?」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这些,都是我们的藏
品。千百年前的美人,用科技手段,勉强保存至今。」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可惜,科技终究有局限性。那些大人物,
已经开始不满意了。」
陈奇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份实力,这份背景,简直深不可测。他们能跨越千百年的时光,将那些美
人的尸体保存至今,这已经完全超出了陈奇的想象。
「我们的势力,远比你想象的要强大。」男人似乎很满意陈奇的反应,他缓
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上至庙堂之高,下至江湖之远,都
有我们的人。我们能让你一夜之间飞黄腾达,也能让你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冰冷的刀,抵在陈奇的喉咙上:「4个月前,有个叫马
凌殊的人找到了白雨的线索,但他查完后得出的结论是自己的这个小女朋友去了
国外不回来了。2个月前美国大使馆专门发函查询安娜·贝克的下落,结论是死于
野生动物攻击……你的生死,你的命运,都在我们的一念之间。」
陈奇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们早就盯上他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在这个组织面前,不过是一只蝼蚁,一只可以随意捏死的
蝼蚁。他们想要他生,他便生;想要他死,他便死。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几乎要崩塌。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话锋一转,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感叹:「说起来,你这
辈子,运气倒是好得让人嫉妒。」
陈奇愣了一下,茫然地看向他,不明白他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男人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陈奇面前。照片的背景是民宿三楼的露
台,夕阳的余晖洒在栏杆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照片上的美人穿着简单的白
色T恤和牛仔裤,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怀里抱着一把木吉他,侧脸的轮廓明媚而
清晰。
「你还记得她吗?」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安娜·贝克,你一直以
为她只是个小歌星,对吧?」
「不是吗?」陈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好像也意识到了些什
么。
「安娜?」男人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里的感叹更浓了,「你真以为,
世界上有那么巧的事,一个普通的外国女房客,会和国际巨星长得那么像?」
「你……你什么意思?」
「她不是什么普通女孩,也不叫安娜。」男人的声音平静,「她就是泰勒·
斯威夫特本人。」
「不可能!」陈奇几乎是脱口而出,「泰勒·斯威夫特是超级巨星,怎么可能……?
!」
「为什么不可能?」男人挑眉,又抽出一叠资料推了过去,「20xx年,因为
和唱片公司的合约纠纷……,用『安娜』这个化名,……」
资料里有指纹比对报告,有泰勒早年未公开的私人行程记录,还有几段楼道
的监控录像。录像里,「安娜」从三楼房间出来,戴上口罩和帽子,坐上一辆不
起眼的黑色轿车,而轿车的车牌号,正是泰勒私人车队的专属号码。还有一份泰
勒团队内部的邮件截图,上面写着「替身培训进展顺利,可安排公开露面」的字
样。
「那……那现在活跃在舞台上的泰勒·斯威夫特是谁?」陈奇的声音带着一
丝颤抖,脑海里闪过最近几个月在电视上看到的泰勒的身影--舞台上的泰勒缺
了些灵魂,而「安娜」则更加光芒耀眼。
「是替身。」
「为了防止类似的问题发生产生丑闻,她的团队找了一个和她容貌、身形几
乎一模一样的女孩,经过三年的严格培训,从唱歌、跳舞到说话的语气、习惯性
的动作,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现在你在电视上看到的演唱会、颁奖典礼,都是那
个替身去的。」
男人顿了顿,目光落在陈奇脸上,带着一丝真切的感叹:「你知道吗?多少
人挤破头想要见泰勒·斯威夫特一面,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都难。而你……」
「居然就这么简单的把一个大明星给睡了。」
陈奇张了张嘴,他觉得自己应该骄傲一下,但这个环境也不允许他这么嚣张,
最后这种情绪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尴尬。
男人似乎没打算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收起照片和资料,眼神重新变得
严肃起来:「不过,你的运气不止这一件。你敢对宋清妤下手,还能活到现在,
才是真正的奇迹。」
「宋清妤」这三个字,像是一根毒刺,瞬间刺破了陈奇的恍惚。他的身体猛
地一僵,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你以为她只是个简单的富家大小姐?」
男人把一份薄薄的检测报告推到他面前:「也不知道你调出来了什么药物,
居然能让她停留在生与死的界限中间,好好的一个千金大小姐硬生生被你变成了
活死人……可惜,你选错了对象。」
陈奇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
男人继续说道:「宋清妤的父亲,宋振邦,是葬花阁的核心会员。他在阁内
地位很高。」
「不过你运气是真好,对宋家这位大小姐下手的时候刚好赶上他们家被清算…
…要不然……啧啧……」
「那宋清妤……她后面会……」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平静地说:「她是宋振邦的女儿,也是葬花阁核心
会员的亲属。在清算开始后,她就成了『烫手山芋』。有人想抓她当筹码,有人
想杀她灭口,还有人想把她当成『藏品』的一部分。你说,她能活多久?你这个
小卒子自作聪明的报复,反而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陈奇的眼前一阵发黑。
男人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身上:「你对她下药,是你被我们抓住的直接原因
之一。因为你犯了一个最愚蠢的错误--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陈奇现在才明白,自己能活到今天,不是因为运气,而是因为葬花阁需要他。
需要他的秘术,需要他的手,需要他成为他们的工具。
「你这辈子,还真是把『无知者无畏』和『卑劣』发挥到了极致。」男人的
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不仅对宋清妤下手,还搅进了宋家的清算。你以为你
只是个小房东?不,你已经站在了风暴眼里。」
陈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各种情绪在他的心里交织,像
一团乱麻,让他无法思考。
男人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现在,你应该明白,
你能活到现在,全靠我们的容忍。而你的未来,也掌握在我们手里。」
「加入葬花阁,你就能拥有你梦寐以求的一切。金钱、权力、地位,这些东
西,我们都能给你。你可以用你的秘术,为那些大人物『加工』藏品,得到的回
报,足以让你凌驾于众生之上。」
「你可以保留现在的这些藏品,而且,我们还能给你提供源源不断的『素材』--
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任你挑选。」男人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不断地诱惑
着陈奇,「有了这些素材,你的秘术就能快速提升,到时候,你不仅能掌控他人
的生死,甚至长生不老,也不是不可能。」
陈奇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炽热的光芒。他渴望成功,渴望权力,渴望
能够掌控一切,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而葬花阁,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
有了这些,黑暗和罪孽又算得了什么?
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抉择。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
为陈奇的命运倒计时。
头顶的惨白灯光,映在陈奇的脸上,照亮了他眼中的挣扎、贪婪和最终的决
绝。
他也没得选了。
陈奇深吸一口气,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好,我加入。」
男人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清晰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阴鸷和满意,像是
猎人终于捕获了猎物。
「欢迎加入葬花阁。」男人伸出手,「我是『花匠』,你的上司。」
陈奇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握住了花匠的手。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彻底归于黑暗,再也回不了头。
他不再是那个浑浑噩噩的医生陈奇。
他是葬花阁的一员,是掌握着秘术的刽子手,是为权贵输送邪恶玩物的帮凶。
花匠似乎很满意他的识相,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了不少:「放心,我
们不会亏待自己人。为了方便你办事,我们已经为你安排好了身份。」
他转身回到审讯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递给陈奇:「从今天起,你是市中心医
院的正式医生,同时,还是公安系统特聘的法医。」
陈奇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文件上的内容。
医生?法医?
从县医院直接调入市医院,这其中的难度姑且不提;作为法医,他更是可以
名正言顺地处理尸体,甚至可以将一些「合适」的尸体带回自己的工作室,进行
「加工」。
葬花阁的手段……
他翻开文件,上面赫然印着他的名字,还有医院和公安系统的公章,手续齐
全,看不出任何破绽。
「这些身份都是真的。」花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炫耀,「在外面尽可以放心
大胆地做事。你的电脑里给你装了个系统,每次动手前先查一查,不能碰的都有
标注,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走吧。」花匠的声音将他从激动中拉回现实,「去看看你还需要什么,还
有……第一批等着『加工』的『货』。」
陈奇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炽热的光芒。他跟在花匠的身后,朝着审讯室
的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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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大雪纷飞之后的阳光总是格外温暖,透过窗子照进卧室,把床上的女体晒得
温暖发烫。陈奇吐出一个烟圈,舒服的将头枕在一对漂亮挺翘的蜜色肉臀上,柔
软滑腻的丰腴臀肉轻柔的垫在他颈间。熟透了的大母马任茜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分
开丰腴的美腿,用自己的翘臀给他当着人肉按摩枕。
陈奇的身下一具极白的高挑女体俯卧着,用光洁白皙的美背稳稳托着他的身
体,仅看那足足一米八如超模般的颀长身材、富有隐约线条的修长美腿以及任茜
臀缝间露出的一抹金发,就知道这个在给陈奇当床垫的美人是化名为安娜的大歌
星泰勒·斯威夫特。大洋马的人种优势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骨感却不突兀,丰
腴却不瘫软,这样一个本该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大明星毫无怨言的垫在身下,实
在是难得的享受。
在他的胸口,搁着两双白皙纤长的裸足,白里透粉的脚面,葱白高耸的足弓,
肉红饱满的脚趾,还有透过纤巧皮肤隐约可见的发青血管,好像有人细心雕刻过
一样,打磨掉了所有的棱角。捉起来深吸一口,一双是香汗味,带点香水和皮革
的清香,高级货的感觉,另一双则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异香,催人性欲。不仅如此,
两双脚丫圆形脚趾甲上涂着粉亮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剔透的光泽,
宛如在脚上镶嵌着的钻石。不用看脸,陈奇就知道这是小空姐白雨和清冷女大学
生曹梦柯递到自己面前的美味。
陈奇张开嘴,轮流含住这两双美足,舌头软软的停留在两个少女的脚掌上,
感受着脚心的芳香在他的口水中慢慢化开的味道,直到那沁人心脾的馨香进入他
的鼻腔中。陈奇的双脚也没闲着,一左一右搁在少女们娇嫩却形状极佳弹性十足
的淑乳间,一边品尝少女们的美足,一边用脚趾来回拨弄挑逗少女乳峰尖端挺立
的粉嫩提子。等从口中拿出脚丫,女孩们平日里羞于示人的美足上已满是口水,
脚趾缝间粘连成丝形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唔,香!」
放下两对美足,陈奇又深吸一口气,饱满浓郁的乳香顿时抢走了口腔里足香
的风头。舒夏和金泫雅这两位小少妇温柔的依偎在他怀中,两对姿态触感各有千
秋的奶子几乎蹭在他脸上,凉凉的,麻酥酥的。她们洁白的大腿屈起,搭在陈奇
腿上,而在她们两腿之间,则是一个青蛙似的趴着高撅着美臀的金发美人。高冷
学姐宋清妤此时全无富家千金校园女神的风采,只是呆滞的睁着眼睛一味含住他
的鸡巴。
再抬头,是两瓣宛如蝴蝶翅膀的大阴唇,藏在梳理整齐的一丛梯形黑色阴毛
里,透过黑萋萋的草丛,阴唇中间是含羞待放的微微张开的幽谷。往上则是一朵
美丽的小花,只是上面突兀的插了柄粗粗的牙刷,看起来像是从女人谷道里拉出
来的一样。陈奇毫不在意,用手拨开牙刷,把手指插入菊花,在里面进出着,带
出了不少满着酒味的清液。玩弄了一会,又用中指食指撑开肛穴的洞口,漏出里
面的粉肉。一股股无形的欲望气息仿佛正从这两个诱人堕落的深渊之中缓缓散出。
如果从天花板看下去,就会发现比大洋马还要高上几分的女兵甄爽手腕和脚
腕上绑着皮带,四肢向房间的四个角扯开,整个人几乎被绷得半悬在空中,像床
被子似的盖在陈奇身上。尤其是她那修长挺直的美腿被刻意拉得笔直,几乎成了
一字马。如果甄爽还活着,在如此力道的拉扯下,即使在部队里经受过无数训练,
也早就痛得娇呼出声了,但是现在的她安安静静的承受着这暴虐的淫行,低垂的
臻首还特意被陈奇拨开眼皮拽出香舌,以一副翻着白眼像是被操到高潮的淫荡模
样贴在陈奇的跨间舔着他的阴囊,就像在和宋清妤抢男人的鸡巴吃一样。
陈奇又在乳香和足香四溢间深吸一口烟,享受着美女们的服侍。
这三天他太累了,除了吃饭睡觉和一些工作场所的改造要求,几乎一直都在
给组织「抢救」那些已有千年历史的珍贵「货物」。
作为一个才掌握法诀没多久,体内阴阳二气少得可怜的新手,这三天里他的
阴阳二气是只进不出,只能靠吃饭睡觉打坐来补充。
至于为啥只进不出?
那些年份久远的女尸当然是大人物们的心头好,他当然不能染指交媾来补充
自身。
虽说想恢复那些保存了许久已经苍白僵硬的美丽女体并不需要太多的阴阳二
气,不过三天抢救了一百来具,也足够将他抽干。最开始看着那些王妃皇女、碧
玉闺秀他还能一边欣赏一边给自己打气。干到最后,他已经完全没了性趣,整个
人双目无神眼窝深陷两颊干瘪苍白的像个皮包骨了。
「这三天加完班,给你放个假休息一下。」上司「花匠」看着他这副惨样也
有点感同身受似的,「等其他分部的送过来了,我再通知你过来。」
「老大……还有多少个分部啊?」陈奇问出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腰子都在哆
嗦。
「嗯……」
「花匠」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个?」陈奇眼里又有了光。
「花匠」摇摇头。
「三…十个?」陈奇还抱有点希望。
「花匠」摇摇头。
「嗯……是三位数。」
「老大,你还是毙了我吧。」陈奇直接瘫在地上了。
「哎……年轻人总要吃点苦嘛。吃苦越多,福报越大!」
「老大,再这么下去我就撑死了……」陈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样吧,给你透露个奖励。」「花匠」蹲下来拍了拍他肩膀,「针对宋家
的清算结束了,有些东西可以送你当奖励。」
「宋清妤她妈,叫程琳。以前程家的大小姐。我就跟上面申请送给你了。」
「宋清妤都快三十了,她妈不得五十多奔着六十去了?老大你这真的是奖励
吗?……老大你别打我啊!」
「所以说你眼界太低。程家势力可比宋家要大,并且程琳当年从警,早年间
出任务牺牲了。我没记错的话她当时也就三十出头。」
「花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组织里多少人抢都抢不上,这小子居然还
嫌弃。
等交接完出来,陈奇直接打车回到已经按他的计划改造好的民宿。不过他也
顾不上打量,直接把美人们抱出来狠狠采补了一番。
最开始是陈奇的房东姐姐舒夏,本该端坐于莲台之上圣洁无暇受人香火瞻仰
的女菩萨被他抱在怀里,宽大的袍子撩开,却始终遮不住男人那根粗黑丑陋的阳
具在她玉壶中进进出出溅出白浆的淫靡丑态。最终,业已坐化数月的女菩萨在用
自己一身妩媚美肉渡化男人淫欲的过程中被肏得青丝散开、玉乳飞颤、裸足摇曳,
平静的玉容眉目舒展嘴角含笑着把男人的浊精悉数吃进小穴。
紧接着是任茜和曹梦柯带来的母女双飞。曹梦柯像雕塑一样坐在桌子上仰着
头,大张着腿,清冷的脸蛋上满是酡红,一副迷离淫荡的表情;在她身前,女大
学生最敬爱的平日里优雅又野性十足的师长任茜吐着舌头埋头于女孩的两腿之间。
精于绘画的女教师成熟的阴道里被紧紧塞进了六支粘着不同颜色的画笔,笔锋直
抵桌子上铺开的画布。陈奇则站在女教师身后,攥着她丰腴圆润的翘臀,肉棒直
抵任茜被肏过多次依旧紧缩的菊门。
肉棒进出间,女教师脑后梳起的马尾被陈奇攥在手里,性感的香舌被迫一下
下舔在自己女儿的穴口上为她口交着,美臀在啪啪声中被男人撞起一股股美妙绝
伦的臀浪,像匹大母马似的随着男人的驰骋性感的晃动着,带动着她肉穴中夹着
的画笔胡乱挥舞,最终在洁白的画布上留下一副点缀着爱液的凌乱抽象画。
被舔了许久的曹梦柯也没能幸免,她被自己最温心的舒姐姐和最敬爱的任老
师一左一右抱着分开双腿。先是骄傲的挺着淑乳被陈奇插了湿滑的小穴,又无奈
的含住陈奇那根棒身上满是腥臭精液的鸡巴,接着一脸淡漠无所谓的被陈奇用肉
棒塞满自己的屁眼。最后在陈奇的抓拍下留下一张下体两穴白精滴落,嘴角沾着
口水和银丝,雪白淑乳轻颤,脸上却带着笑双手比V的精彩照片。
这期间陈奇还和白雨吃了顿烧烤补充了一下体力。作为超级vip用户,小空
姐当然要满足客人的所有需求,乖乖脱光了衣服只穿了双丝袜躺在桌子上,服务
陈奇吃了顿活色生香的烧烤。吃饱喝足的陈奇躺在客厅的真皮航空按摩椅上,小
空姐则满身油光的跨坐在他身上,随着椅子的起伏用小穴吞吞吐吐着男人那根可
恶的鸡巴,最后被陈奇啃着脚丫子舔着脸蛋把三个肉洞射得盆满钵满频频外溢。
再后来陈奇在家里过了把上班的瘾。一米八多大个子的女兵甄爽穿了件极不
合身的紧窄粉色护士服当起了陈奇的助手,帮着他处理病床上这对百合闺蜜的疑
难杂症。生前强势的小少妇扮演了个性冷淡的角色,躺倒在床上,一副被推倒后
不情愿的抗拒表情。金泫雅似乎是还有些害羞,脸上遮着陈奇从大洋马身上扒下
来的足有D罩杯的奶罩。在自己的百合闺蜜面前一向温婉羞涩的大明星霉霉则是
性淫荡患者,她俯身骑在小少妇身上,腿夹着金泫雅的腿,腹部贴着金泫雅的小
穴上方,头压的很低,对着小少妇被遮盖的脸部,就像在贪婪的吮吸她自己胸罩
的香气。她脸上还带着明媚的笑容,颇有种美人到手的得逞意味。
面对着两具紧贴在一起的香艳肉体和温软可人依偎在自己肩头的大个子女兵,
陈奇当然尽职尽责的用自己的肉棒配合着各种专业医疗器械满足了三位美人的性
欲。
不过治疗总会不可避免的产生些小小的医疗事故,陈奇「粗心」的把牙刷落
在了护士大姐姐甄爽的菊花里,特意加粗过的电动牙刷柄把女兵的肛门撑得大大
的,堵住了甄爽被陈奇灌了满肚子的由小少妇玉壶酿造的甜美酒水,活脱脱一副
拉屎拉不出来的屈辱模样。甄爽那被陈奇破了处的肉阜也遭了殃,一管满满的牙
膏拉着女兵娇嫩的阴道内壁被陈奇硬生生塞了进去,却又露着一半在阴唇张开的
穴口外,就像飒爽的大女兵长了根白色的鸡巴似的。
最后收尾的则是陈奇的「好学姐」宋清妤。这位富家千金满是高冷御姐气质
的冷白皮脸蛋在陈奇的打扮下完全变换了风格。姑娘眼线边缘加长上挑,涂厚眼
影,硬是将端庄高冷的校园女神打扮成了满是风尘放荡气的站街女。
这还没完,陈奇又翻出一根颤颤巍巍光阴茎部分就足足三十多公分长尖头满
是突刺的半透明假阳具,提起学姐的一条大腿,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假阳具往大美
妞已经湿淋淋的屄里一捅整根插了进去,弄的大美妞娇躯一颤,小腹都被狰狞的
狼牙棒给顶的凸了起来。
随后他又从宋清妤的旅行箱里翻出一身灰色连体瑜伽裤给姑娘换上,拢起宋
清妤已经自然长长褪去金色的青丝给她简单的绑个高马尾,拿出一双黑色绒面的
平底浅口船鞋套在大美妞灰色织物包裹着的脚丫子上。
打扮完后的大美妞脸埋在床里翘着晃晃悠悠紧绷绷的美臀,被陈奇用剪刀剪
开裆部的布料拽着两只手腕插起了屁眼。宋清妤美丽的头颅低垂在胸前,仿佛不
堪受辱不敢抬头又仿佛痴迷于学弟雄壮狰狞的男根,被肏成母猪像吃了摇头丸一
样狂乱的甩动。
从床上到床下,从卧室到阳台。
宋清妤一边承受着小穴里夹着的假阳具和学弟肉棒对自己后庭秀洞的双重侵
犯,一边被陈奇抱起来整个身子抵在明亮的落地窗上。大美妞从脸颊到乳房再到
小腹和双腿都挤在玻璃上压得平平的,高挑的身子此刻顺从的撅着自己的圆臀任
陈奇在她紧窄舒适的后庭里进进出出。
从裸体到瑜伽服,从瑜伽服又到渔网袜。
宋清妤在被陈奇摁着射了两炮后,又被他扒光衣服只套了双风尘气十足的渔
网袜,金发碧眼一丝不挂的大歌星霉霉也被拉过来助兴。大洋马的裸尸趴在阳台
护栏上,柔软的身子在护栏顶上打个对折,大屁股正对着陈奇,宋清妤则穿着网
袜叠在大洋马丰腴的身上。肉棒再次侵入大美妞那已经被肏得合不拢肉壁挂满白
精的湿滑肠道,雪花落在宋清妤同样雪白的背上,瞬间暖化成点点水滴,看起来
像是这个富家千金已经在激烈的性爱中被肏得香汗淋漓。陈奇捞起大洋马的上半
身抱在身前,看着城市笼罩在大雪下的夜景,夹着学姐的身子,抓着大歌星胸前
两团几乎握不住的温软,哆嗦着在宋清妤肛门里射出了今夜的最后一泡。
他抽了根烟,把美人们的身子都抱回床上,一番调整后在这张几乎由艳尸组
成的柔软大床上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昨晚玩得真爽啊……」
一根烟抽完,陈奇的思绪也从昨晚的狂欢中回味过来。养足精神的他惊喜的
发现体内的阴阳二气明显壮大了不少,加上清晨暖洋洋的阳光照耀,他的老二在
大美妞的嘴巴里不可抑制的涨大了。
「既然学姐你这么主动,那就……」
……
「噗叽……噗叽……」crazyhome2000.com
在断断续续的抽插下,黏滑而冰凉的液体在口腔的软肉间飞溅。蛋卵粗暴拍
打在宋清妤的下颚,一次次的尽根没入令其近乎脱臼。
可即便如此,双目无神的大美妞却仍如机械般一味迎合,任凭学弟的巨根在
自己唇腔中肆虐洒脱。
「噗叽……噗叽……」
「啊,我忍不住了,骚婊子……一定要给我接好啊!」
双手把住大美妞梳起的马尾,好似把控方向盘一样将她的脑袋当作飞机杯一
样的陈奇一声低吼。对着宋清妤那樱粉的香唇,腰间动作频率再次加快--
「射了……!」
胀大到极点的龟头顶住那喉咙上端冰凉却不失弹性的软肉,握住马尾操控大
美妞的脑袋与下体根部完全亲密接触,几乎是将要把姑娘的脖子掰弯。保持着这
样的姿势,在来回抽动的最后一瞬,马眼内蓄势待发已久的白浊在宋清妤喉咙间
尽数泄出。
「咕……」
「呼……呼……」
大量的精液令宋清妤那塞满的口腔传来「咕噜」的呜咽,伴随陈奇粗重的喘
息,将原本塞入学姐唇腔的下身缓缓拔出。
「呼……还真是可爱,学姐,果然你并不讨厌我的鸡巴是吧?明明之前,你
可是还那么高高在上呢。」
陈奇将自己那并未完全因泄精而失去硬度的下体抵在学姐的嘴唇前,任凭他
身下的大美妞将那残留在龟头末端悬吊的浆液舔舐得一干二净。然后他伸出手,
轻轻捏住正如饥似渴般吞咽着粘稠白浊的姑娘下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把变
软的鸡巴塞回大美妞嘴里。
他哼着小曲,从大女兵甄爽的屁眼里拔出粗大的电动牙刷,失去了堵塞的屁
眼顿时滋出一股水箭,射到正在当靠枕的任茜背上,差点喷了陈奇一脸。
「爽儿你还是那么有个性。」
陈奇却没怎么生气,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能把一个身手了得的女兵这样吊起
来玩的,也更没机会享受美女用菊花喷酒的服务,何况小少妇淫水酿出来的酒味
道还是很不错的。只是这样一来甄爽就显得更狼狈了,因为角度原因肛门里涌出
的酒浆一部分越过她的臀缝沿着腰窝流的满背都是,另一部分则顺着花蹊流下,
打湿了花径周围的萋萋芳草,大女兵整个人顿时浸润在自己菊门里喷出的液体之
中。
「哈哈,爽儿你可真调皮!」
这一幕看得陈奇玩心大起,牙刷直接调到最高档对着女兵菊门周围可爱的褶
皱就摁了上去。甄爽悬在半空中的身子顿时跟着牙刷头的高速旋转轻轻的抖了起
来,伴随着阴毛上不断滴下的液体,看起来就像是这个一米八多的大女兵被一根
小小的牙刷刺激到高潮了一样。
玩弄了一会儿,陈奇打开塞在甄爽阴道里的牙膏,摁了一下姑娘还害羞不敢
露头的阴蒂上。小巧的豆豆像个开关似的,每摁一下,一股洁白的牙膏就从管口
挤出来。
陈奇拿牙刷蘸了些牙膏,然后舒舒服服欣赏着吊在半空中一边低头和宋清妤
抢鸡巴吃一边劈开双腿下体高悬被当成了移动洗手台的女兵。他哼着小曲刷着牙,
不时用手锤几下甄爽那肌肉线条优美的小腹,看着女兵下体的水流忽大忽小的流
着。
含着陈奇肉棒的宋清妤也没闲着,在这个大美妞的努力下,一股微弱的水声
从她嘴巴里闷闷的传出。
或许是昨晚操劳过度压抑了尿意,陈奇几乎一整晚都没上厕所,这也就导致
了他今天早上这泡尿量格外的大,龟头抵在高冷学姐的食管里像喷泉一样爆发,
尿水喷射了将近一分钟,多到甚至最后从宋清妤被堵得严严实实的的嘴巴里还倒
流出来一些,腥臊的黄尿混着点阳精泛着白色泡沫,顺着陈奇的阴囊流到了正在
当床垫的霉霉那双并拢的美腿上。
等一泡尿完,陈奇也刷完牙了。他抬头咬上甄爽还在流水的菊花,摁着女兵
小腹深吸一口,咕噜着漱口,然后扳过躺在一边的金泫雅,嘴对嘴把漱口水全喂
到了小少妇嘴里,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洗漱过后的陈奇神清气爽,他一脚把嘴角还在滴尿的宋清妤踹下床,掀开
「爽儿」牌被子,翻身下地。
趁着今天阳光刚好,他还要去上班接人呢。
吃完早饭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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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奇的日记(节选)
20xx.2.26雪星期二
虽说梦里面确实有功法这么个东西存在。
但是我不信!
肯定是因为基因遗传、突变或者是强磁场变化或者是微观粒子改变……(胡
乱划掉)
我一个堂堂唯物论者,怎么会被这种东西骗到!
虽说已我现在掌握的知识还没法去解释她们身上发生的一切,更没法解释什
么阴阳二气,但是随着不断研究,我肯定能解开它们的秘密!
宋清妤(划掉)骚婊子的表现特征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她喝的药是我用金泫
雅这个小娘皮的淫水提取改良的,或许可以从她入手去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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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奇的日记(节选)
20xx.2.27晴星期三
今儿真是个好日子!
咱也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什么富家千金名门之后,不还是得吃鸡巴喝尿。什么退伍女兵,再厉害不也
只能给我当被子使撅着屁股伺候我洗漱。什么大歌星,不还是得乖乖给我当床垫
子用。霉霉,你的粉丝们肯定想不到现在台上那个是个假货,真身在我这天天挨
肏吧!哈哈!
话说回来,葬花阁本事也是真大,居然能把张瑾瑜塑造成一个因为挽救爆炸
事故中遇害群众而牺牲的英雄,更是借这个机会公开把这个小警花做成标本放在
市博物馆面向市民展览。
我还在想这不是夺我收藏吗?结果老大一句话就给我憋回去了。
「公开展览的女英雄在市民面前威风凛凛正气盎然,私下里却是个随时能被
你带回家骑在身下任意肏干的肉便器,不刺激吗?」
……
果然还是老大懂我!
为了增加点乐子,老大已经安排人先用科技对张瑾瑜进行了改造,只要温度
低于30℃,她就会硬得和商场里的塑料模特一样,但是温度高于30℃,她就会和
活人一样柔软无比。对外则是宣称是由我这个法医苦心研究进行的改造。
至于现在嘛。
张瑾瑜还在警局的尸柜里躺着,等着我接回来进行「改造」呢。
上班上班!
(16)
上班送绿帽……欢迎新姐妹回家!
在美人肉床上舒爽完推开房门的陈奇满意的欣赏起经组织之手重新改造升级
过的民宿。
位置依然没变,但是面积增加了不少,整体的结构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
本地上两层结构扩建为三层,墙体由原来的红砖白墙换成了灰褐色条石砌基、青
砖为墙。暗绿色藤蔓顺着墙体自然攀爬,给冷硬的民宿添了几分温润生机。平平
的屋顶增加了缓坡与宽檐,檐下外露的深棕色木椽排列规整,木纹肌理清晰可见。
从一层直抵二层的玻璃幕墙同样吸睛,这扇幕墙并未整面铺装,而是像巨大
的窗棂似的,用深棕色仿木金属框架分割出竖棂式格段,像是将传统木窗的棂格
放大通透了一样,巧妙的和条石青砖的建筑风格巧妙的结合在了一起。一层幕墙
旁是厚实的黑檀木大门,石砌门框顺势延伸为幕墙的基座。
屋内则更是别有一番天地。
一层最核心的场所是紧靠街角的会客厅,因紧邻从一层直抵三层的玻璃幕墙,
空间挑高极为开阔,阳光透过幕墙与仿木棂格框架倾泻而入,柔和地铺满整个区
域。地面铺着大面积的厚实羊毛地毯,摆放着一张尺寸不小的太空舱按摩座椅、
几条长短不一的浅灰色亚麻沙发和几张原木色茶几。
会客厅另一侧,一座石砌壁炉嵌入砖墙中,炉边整齐码放着木柴,给西北寒
冷的冬天增添了不少暖意。挑高顶端的玻璃幕顶下,一串层次分明的莲花灯垂落,
正中央最大莲花灯上放了蒲团,那是留给女菩萨舒夏的专属位置。玻璃幕墙内侧
隐藏着可电动展开的巨型幕布,收起时与窗棂格段契合,展开后覆盖整个幕墙,
配合隐藏式音响能立刻将会客厅变成私人影院。
会客厅旁,是个小巧的石砌温泉。池壁石材缝隙隐现青苔,温泉水从艺术品
展墙的「少女与泉」浮雕高举起的陶罐中涌出,毫无疑问,这是曹梦柯这个小淫
娃的工位。展墙中心悬挂着一比一真人大小的十字架,只是上面却没有耶稣像,
这个位置当然等着霉霉这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来填补。墙上其余位置错落摆放着一
些木雕和电子画框,画框里放着世界各地的美景,但只需要陈奇摁一下开关,画
框立马就会变成他和自己的藏品们做爱的照片和视频。
展墙对面是一整面藏书墙,上面摆满了图书和典籍。一楼空间另一侧,开放
式厨房与多功能吧台相连,石砌大岛台搭配全套现代化厨具;吧台上除了一套复
古咖啡机和一些水晶杯具外,三个硕大的橡木桶并列摆放,深棕油亮的桶身与金
属箍带泛着暗哑光泽,其中一个便是金泫雅的归宿,知性高冷小少妇将继续在里
面为陈奇提供香甜的酒水。以及,通过隐藏的软管连接曹梦柯手上的陶罐,为温
泉提供新鲜的池水。
一楼的卫生间设在吧台旁侧,用实木和磨砂玻璃分格开,里面的洗漱设施一
应俱全。
一楼居中位置,一座旋转楼梯蜿蜒向上,成为贯穿三层地上空间的主要通道。
楼梯半空位置有个小平台,方便陈奇从这里走到莲花灯座亵玩舒夏的玉体。
二楼从中间分成了两部分,左侧是三间主题风格迥异的独立房间,这是陈奇
专门划出来给男租客们准备的,右侧则是器械齐全的健身房。三楼同样从中间分
成两部分,左侧是一个小尺寸的高空泳池,右侧则是专门为女租客准备的三个独
立房间。为了方便上下楼,三层两侧还各有一条直梯直通一楼会客厅。
当然,留给租客们的六间房随时可以根据陈奇的需要变换不同场景,方便他
更好的玩弄收藏的艳尸。
至于陈奇自己的房间,则是贯穿二三两层,紧邻旋转楼梯,两个小阳台一个
可以俯瞰会客厅,另一个则临街方便他欣赏城市夜景。塞进真皮沙发的甄爽、当
桌子的白雨、变成抱枕的任茜全都在这房间里陪伴他。
陈奇的房间里还有一部隐藏的电梯可以直达地下室。地下室一层是车库和实
验室,二层则是储藏了不少物资的仓库,从食品到饮水,从药品到工具,从机械
到燃料,应有尽有一应俱全。葬花阁还专门按陈奇的要求给他准备了一辆新能源
车,空间大,隔音好,底盘稳,隐私效果极佳。最重要的是,车子的智能驾驶功
能极为出色,这点也是陈奇专门要求的。
至于宋清妤,陈奇充分发挥了她活死人的特性,昔日的千金大小姐摇身一变
成了陈奇民宿里的前台女仆,帮着陈奇接待客人处理杂事。
「要不还得说组织牛逼呢。」
陈奇把床上横七竖八的美人们归类放好,靠在二楼阳台上欣赏着会客厅的布
置。
「三天时间能把以前的二层小破楼改成这样,确实牛逼。」
说着他打开手机,把app上民宿的名字也改了一下。「房东的民宿」,相信
这个名字能继续吸引到不少优质的猎物。
「时间也差不多了,也该去上班接人了。」
陈奇穿好衣服,带上一身常规打扮的宋清妤开车出了门。
有了新的法医身份,陈奇自然不用向上次那样偷偷摸摸。一番寻找,他很快
就找到了停尸间的位置。停尸间里寒冷的空气令他浑身一颤,要不是因为张瑾瑜
的艳尸他才不会来这种地方。陈奇反锁好房门,停尸台旁边的桌子上放了个纸箱
子,里面都是张瑾瑜生前的衣服鞋袜之类的东西。正对着停尸台的则是一排铁皮
柜。循着停尸间里的大铁柜子一排排的看着上面的铭牌寻找,不多时就看到了一
个上面夹着写着张瑾瑜三字的铭牌的停尸柜。他缓缓地拉出柜子,先映入他眼帘
的是一双女人光裸着的美足,几天不见,仍是一副嫩的出水的样子。随着柜子逐
渐被他拉出,女体的小腿,大腿,少女纤细又满是肌肉线条的腰肢,水一样摊开
在胸口的两团美乳一一逐渐呈现在他眼前。
柜子被彻底拉开后,张瑾瑜秀美而又苍白如大理石般毫无血色的面容终于出
现在了他面前。陈奇毫不客气的一把握住女警胸前的冰凉乳肉揉搓着笑道「张大
警官,真没想到我们第二次见面会是在这么个特别的地方呢。你不是想把我绳之
以法吗?怎么现在还躺在这让我摸你奶子呢?」
陈奇笑着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张瑾瑜的脸蛋后将她的艳尸抱到了停尸间里摆放
和验尸用的铁床上。已经经过葬花阁初步改造的张瑾瑜硬邦邦的像个木头似的,
只有皮肤还是柔软的,不过这可难不住陈奇,他缓缓伸出双手,大拇指翘起,抵
压在女警头部两侧的太阳穴上。阴阳二气暗吐,从头部做起,至眉心,至人中,
再引致脖颈。顺着脖颈向下,双手一分,按至香肩,再顺着胳脖来回游走两遍,
回归锁骨,双手合上,再顺着锁骨抹了下去,经过女警那对颤巍巍的翘乳,直到
膻中。凝聚一番阳气,他接着往下引气到女警的晶莹幽谷,复又回到膻中,一番
手法下,张瑾瑜体温虽然依旧在30℃以下,肉体却已彻底软化下来,不复之前的
僵硬。
正好停尸房里冷,借这个小警花的肉体好好活动一下。陈奇扒拉开艳尸有些
僵硬的两条笔直的美腿露出她的下体,张瑾瑜的阴唇颜色粉嫩阴毛长而整齐。他
将脑袋埋进女刑警冰冷的下体,用自己的舌头温暖起她寂寞而又冰凉的阴户。小
警花的肉穴依然十分可口,他将舌头插进她的阴道里舔弄着里面满是皱褶的软肉。
死寂的停尸间里只能听到他逐渐变得粗重的喘息和啧啧作响的口水声。
不多时,小警花瘫软在停尸台上的娇媚艳尸凉呼呼的小巧粉蝴蝶就被他舔弄
的带上了几分温度。在低温下有些发硬干涩的阴唇也重新变得湿润柔软了起来,
他抬起头咋吧了两下嘴看着张瑾瑜沾满了他口水在冷光灯下变得颇为晶莹娇艳的
骚穴觉得差不多了。他爬上台子将女警的身子往前一推,张瑾瑜的后脑勺顿时搭
在铁台子凸起的边缘上被抬高了起来仿佛这个死了的警花还想再睁开眼看看是谁
在玩弄她的身子。
虽然张瑾瑜现在肌肉关节都已经松弛软化的如同面条,但是在保存尸体用的
停尸间里低温的作用下她的身子被冻的有点冷。不过对陈奇来说奸淫这样的张瑾
瑜也有着别样的情趣,生前身手了得的娇俏警花此时身子像死猪一样无奈的被他
压在身下肆意玩弄,尤其是这还是在警局里,陈奇就格外兴奋。他将小女警冰冷
的两条长腿扛在肩上鸡巴顶在她合不上口的穴口往里猛地一顶,滚烫的肉橛子毫
无阻滞的一下子就深深地插进了女警的阴道里龟头直接顶在了张瑾瑜的花心上。
鸡巴上传来的冷意令他浑身一颤,冰凉的肉穴内部的凸起磨蹭着他的肉棒与
他的体温交战仿佛冰火两重天。张瑾瑜的阴道不仅紧窄如初,内部更是满是凸起
的淫肉,带给了他少有的刺激,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冷淡」的肉穴属于一个生前
活力四射的年轻警花。陈奇低下头用手指拨开张瑾瑜的眼皮,女警的眼球早已毫
无神采带着几丝冻霜仿佛冰柜里的死鱼眼毫无生气。他用舌头轻柔的舔弄着这脆
弱圆珠子的表面,张瑾瑜张大警官就这样平静的躺在男人身下任由他舔弄亵玩她
的眼球而毫无反应。
他抑制住将身下小女警的眼珠子吸进嘴里咬碎的冲动阖上她的眼皮,眼珠上
的口水从她的内侧眼角被合起的眼皮挤出仿佛这个美丽的女警为自己流下的最后
一滴眼泪。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压住肩上的两条美腿用力的肏干起身下死去已久的
张瑾瑜,结实的铁质停尸台变成了他欲望的温床在他和警花的身子底下吱吱呀呀
的呻吟着。
他一边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仔细体验着她淫肉的质感一边双手握住她胸前
的两团美肉揉搓,柔软的乳肉还保持着惊人的弹性。位于两座肉山顶峰的红色乳
晕则被冻的硬硬的挺立在乳首,仿佛这位年轻靓丽的警花一直处在乳头充血兴奋
的状态。陈奇不时将女警的两颗樱桃逐一含进嘴里吮吸着,用牙齿轻轻的厮磨研
磨着它们,不一会张瑾瑜胸前的雪乳上就沾满了他的口水。
将女警的艳尸压在铁床上奸淫了十来分钟后陈奇只觉得小警花的阴道都快被
他干活过来了,被他滚烫的棒子抽插了半晌的阴道变的温暖湿滑,柔软的淫肉紧
紧地粘在他的棒子上每次抽出都会被带到她的体外一点仿佛舍不得失去他硕大阳
具的抚慰。「啧啧,张大警官都死了这么多天了还这么想我的肉棒啊?是不是比
你男朋友的大多了?你这个吸精的小骚货~」
此时的陈奇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着下身汇集,逐渐涌起的快感已经令他感
受不到环境的寒冷。他拉过张瑾瑜冰凉的两只手与这个死去的尤物十指相扣将她
的双手压在她微微翘起的脑袋两侧疯狂的冲击起张瑾瑜的下体。
随着铁床有规律的晃动,张瑾瑜的后脑勺不断磕碰在铁台子凸起的边缘令她
好像不断的点头赞扬着伏在她身上奸淫她肉穴的男人的勇猛。女体胸口两团白皙
的软肉也不断放纵的甩动着,原本应该令人下意识的感到恐怖诡异的停尸间此刻
仿佛变成了以一人一尸为主角的淫秽炮房。
然而对女警的羞辱远不止于此,陈奇松开张瑾瑜冰凉的素手,转而摁在她胸
前不断跳跃的两团雪白上肆意揉捏起来。糊了层口水的乳肉冰凉滑腻,在男人丝
毫不怜香惜玉的大力抓捏下时扁时圆,而这对儿尤物的主人却玉容无波闭着双眼,
没有一丝的回应。
「骚货女警,看看是谁在肏你的小屄呢!」
陈奇伸手重新将女警的双眼张开,还从旁边纸箱子里摸过她的警帽给她扣在
头上。此时的张瑾瑜美瞳被迫睁开看着压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凶徒,薄而粉嫩的嘴
唇轻挑似是微笑。下一刻,一记抡圆了手臂的响亮耳光就在女警标致的瓜子脸上
绽放。
「啪--」
女警的俏脸歪向一边,然后又随着男人肉棒的抽插前后晃动起来。
「哈…哈…,你不是很狠吗,你不是打折了我肋骨吗,这下怎么不反抗了呢!」
陈奇凶狠地一边在女警嫩屄里挺动着鸡巴一边朝女警秀美光洁的脸蛋上扇着耳光,
「当警察有什么了不起,你看你自己现在这样子,连个婊子也比你强啊,警妞?
老子把你奸杀了还能当警察在局子里肏你!」
张瑾瑜脑袋被扇得歪到一边,却还戴着自己的帽子,两条修长的大腿直挺挺
的伸直了搭在男人肩上,无神的眼睛漠视着虚无,仿佛对自己遭受到的一切也漠
不关心,没有了生命的躯体也不再存在尊严与羞涩的概念,只是被摆出屈辱的姿
势一味承受着男人无尽的淫辱。
啪!啪!啪!
肉体的蛮力碰撞和清脆的耳光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陈奇压在张瑾瑜被顶
的花枝乱颤的身子上最后狠狠地抽插了数十下后紧紧握住她纤细的玉手,阴茎在
她温暖的阴道里一顶到底,龟头直抵在姑娘敏感的花心上用滚烫的精液浇灌起张
瑾瑜已经失去生命的秘密花园。
畅快的奸尸内射后他一头栽倒在张瑾瑜软软的尸体上将她的艳尸当成肉蒲团
美美的休憩起来。被他压在身下的张瑾瑜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她只能继续光着屁
股躺在冷硬的铁质床面上,丰满挺翘的圆臀都凄惨的被他们两人的身子给压扁了。
陈奇头枕在张瑾瑜软软的胸口上嘴里含着女警的一粒奶头玩弄了一会儿后感到自
己变软的鸡巴在湿滑的精液作用下滑出了阴道。高潮逐渐退却后停尸间特有的阴
冷再次袭来刺激的他忍不住一激灵打了个喷嚏。
「妈的,再继续跟这骚屄女警在这玩耍迟早得被冻死。」他吐出张瑾瑜的奶
头从她身上起来跳到地上,毕竟是在警局时间有限,况且他刚才只顾奸尸痛快没
想太多弄得这破铁架子乱响,一会儿说不定就会引来值班的警员了。虽然只在小
警花的骚穴里放了一炮,可也足够了,是时候带着这个小女警离开了。
咚咚咚!
「陈法医,张瑾瑜的家属等会要过来。」
艹!
「让他稍等一下!」
「对了陈法医,咱们单位的停尸间今年刚改造过,为了案件调查的保密性,
玻璃是单向透明的,还增加了一道隔音门,里面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但是外面听
不到里面,您要是担心处理的时候噪音大影响别人,可以把隔音门也关上。」
皮鞋的啪嗒声逐渐走远。陈奇很明白,刚刚那个声音的主人肯定也是组织里
的一员,这些改造完全就是为他准备的。
「还真是无孔不入,这警局和筛子有什么区别。」
陈奇心底暗骂一声,手上动作不停,赶快将之前停尸房里盖尸体的白布扯过
来胡乱擦了擦她脸上和奶子上的口水,然后撕下一角塞进了警花被他射了一泡精
液的肉穴里。
只是这样还是难免被人看出什么异样--毕竟刚才和这个警花肏屄的时候动
作太猛,多加观察还是能看出她身上的些许性爱痕迹。不得已,陈奇又骂骂咧咧
开始给张瑾瑜穿衣服。
抬起女警的双腿,把丝袜卷起来,然后把她的两只美脚穿了进去,慢慢的把
丝袜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卷起。到了她的大腿根,他又把张瑾瑜从铁床上拉起来,
让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丝袜顺着她的肉臀给她拉好。
张瑾瑜两只被他蹂躏的都有些微微发红的美乳此时有些无精打采的耷拉着,
他只能又翻出胸罩,给她穿好……这一番折腾不免惹的他心烦意乱,勉强收拾妥
当,他又气的对着张瑾瑜的脸蛋就扇了两耳光,张瑾瑜的脑袋无辜的晃动了两下,
仿佛是在抗议他的暴力,不过很快就又乖乖停下,任他发泄着不满。
看到这陈奇本来还想再羞辱这个警花一番,接着就听到走廊里传来鞋跟敲打
地面的声音。他赶忙把白布给张瑾瑜罩上。果然不出他所料,一个陌生的警察带
着一个上身深蓝色牛仔外套,下身是帆布工装裤脚穿棕色户外靴的年轻小伙子一
起走了进来。
「陈医生,这位是死者的男朋友,徐凯徐先生。」陌生警察在旁边介绍道,
但只听声音陈奇就知道这个警察就是刚刚给自己提醒的那个「自己人」。
陈奇打量了一眼年轻小伙,和之前张瑾瑜手机里的照片差不多,就是估计这
段时间因为女朋友死了太悲伤,眼窝深陷,脸庞瘦削,脸上满是胡茬。
「不是家属,谁让你把他带进来的?!」
不得不说,陈奇转变角色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当然,肏完别人女友还能当面
理直气壮骂苦主的感觉更爽。
「陈医生,陈医生您别生气,消消火……」一旁的警察忙上前拦住正欲就继
续发作的陈奇。
「这小伙子不容易,和小张谈了好几年了,这情况我们都了解,您看是不是
能……」
说到这,陌生警察还给陈奇使了个眼色。
还没等陈奇反应过来,徐凯「咚」地一声就跪在了他面前,又磕了个响头。
这个突然的举动把陌生警察和陈奇都吓了一跳。
「唉,小徐,你这是干嘛?」陌生警察赶紧搀扶徐凯,「你快起来,先起来……」
「求您让我再看瑜瑜一眼吧。我知道她是自愿捐献遗体做标本的,李局也和
我说过有可能制作失败,求您让我再看看她吧……」徐凯头埋得很低,陈奇看不
见他的脸,但能明显听出他的声音嘶哑哽咽。
「好吧,那就破例一次。你也清楚这次制作是不一样的,我只给你三分钟的
时间,三分钟一到,还请你出去,不要影响到后续的环节。」
「谢谢陈医生,谢谢您!」
得到陈奇应允,徐凯连忙被陌生警察扶着站起来,只是看了一眼停尸床上隆
起的白布,眼角就红了。他看了陈奇一眼,陈奇朝他点了点头,他便把蒙在张瑾
瑜尸体上的白布掀开,仅仅露出了张瑾瑜的头部。刚才肏这个小女警的时候耳光
扇得太狠,结果张瑾瑜的小脸现在并不是死人那样惨白,而是有些微红,只是细
节没顾得上收拾,女警的发丝有些凌乱,眼睛没完全合上露着些眼白,小嘴也微
张着,隐约还能从唇缝间看到有点发白的舌尖,一副春情似水的模样。如果不是
知道面前这个女警已经死去多日,一定会以为她是刚刚经历过性爱的高潮,此时
正眯着眼品味着余韵。
徐凯先是一愣,很快就又控制不住情绪一头扎在了张瑾瑜的身上抚尸大哭。
等到徐凯哭的差不多了,陌生警察才上去搀扶起几乎哭瘫了的徐凯。「小徐,
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
陈奇也适时开口,「时间到了,你带他出去吧,不要耽误下个环节。」
陌生警察应了一声拉起徐凯,把他拉到停尸房外。等他们俩出去,陈奇「哐」
地一声关上了门,顺手把隔音门一起关上。隔着门,他能听到两人并没有走。徐
凯还在哀求着那个陌生警察。
「曹叔,求求你让我在这里再待会儿吧,我想再陪陪瑜瑜……」
「小徐,你可别做傻事,别耽误陈法医工作。」
「我不打扰曹叔,我就在这门口陪陪她……求你了……」
听到这的陈奇对门外的徐凯可没有什么怜悯,只要他不开门,这间停尸房里
发生的一切外面的人都无从知晓。他冷笑一声,扭头看向安安静静躺在停尸床上
的张瑾瑜,因为刚才的晃动,此时的女警偏着脸,美丽的侧颜被凌乱的青丝遮住
仿佛是没脸面对自己的男友一样。她已经沦为陈奇的玩具,那美艳诱人的嫩穴、
雪乳、美头、美腿,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已经彻底被陈奇占有任由他蹂躏。
「妈的!骚屄躺床上挺舒服啊?谁让你闲着了?快把老子的鸡巴舔干净!」陈
奇再次脱光了衣服,把女警的尸身抱下来扔在门口,弯腰一把揪住张瑾瑜的秀发
直接提起她的上半身,提着张瑾瑜的美头用手指掰开她的小嘴,毫不怜惜的把鸡
巴捅进她红润性感的双唇间,就这样在距离女警的正牌男友一门之隔的地方双手
抱住她的美头当成飞机杯前后套弄起来。
「曹叔,我真的好想瑜瑜,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个正直坚强
的好姑娘。我以前也谈过不少女朋友,但是只有瑜瑜,不怕你笑话,谈恋爱的时
候我都不舍得碰她……」
人死之后不再有呕吐反射,喉咙不会被刺激的锁紧,陈奇的鸡巴可以较为顺
畅的直接捅进张瑾瑜的喉咙深处进行深喉口交,在气压的作用下张瑾瑜的小嘴仿
佛变成了真空飞机杯每次想从她的喉咙里抽出阳具都显得异常困难,仿佛女刑警
在用力的吮吸陈奇的鸡巴舍不得将它吐出来一样不断的发出下流的噗嗤噗嗤抽插
声,张瑾瑜的喉咙也随着陈奇的动作不断起起伏伏。
「她很爱干净也很爱美,每次都会把我们的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她说执勤
多这里风沙大,总是喜欢洗完澡后敷面膜。」
一直捧着张瑾瑜的美头提着她的上半身给自己口交还是有点消耗体力,陈奇
干脆岔开腿靠在隔音门上坐下,一边听着徐凯和自己的刑警女友恋爱中的点点滴
滴,一边让故事中的女主角趴伏在自己的胯前,脑袋直接套在早已硬挺的鸡巴上
为自己服务。鸡巴插进喉管深处真空深喉感觉精液快被吸出来了就拔出阴茎只留
下龟头在女刑警的口腔里戳弄,用马眼感受女刑警丁香美舌的柔软,把警花白嫩
而又充满弹性的脸颊顶起露出龟头的轮廓,让她侧着脑袋用双唇亲吻自己的阴茎
和阴囊,甚至把住张瑾瑜的脑袋用她的一缕秀发裹住肮脏的鸡巴在她娇颜性感的
脸蛋上来回磨蹭最后射她一脸用精液给她做一层薄薄的面膜。
然而这只是开胃菜,发生在女刑警身上的淫辱还在继续。
停尸间外,徐凯依旧在抵着门哭诉,殊不知就在他旁边的单向玻璃上,自己
心爱的女友正在遭遇着最难堪的凌辱。
一层玻璃之隔,就是另一个世界。假如这是一片普通的透明玻璃,只要徐凯
一抬头就一定会惊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就在他的头顶,是一双压扁在玻璃上压成
白色的乳房,还有同样压扁的乳头。如果他往下看,会更震惊。浓密的黑森林下
面,一对正在疯狂交合的性器!crazyhome2000.com
「张瑾瑜!!张瑾瑜!!」停尸间里面,陈奇放肆的叫着她的名字,反正隔
音很好。
往下拽着女刑警的头发,像是攥着马的缰绳,让她仰着头被亲吻脑门。现在
张瑾瑜被紧紧贴在玻璃上,坦胸露乳,从胸前到肚皮到大腿都压在玻璃上。陈奇
从她后面插进小穴,按压她结实的美臀,使劲抽插。
「爽!爽啊!」他叫着,拍打张瑾瑜的屁股,发出脆响。好听,再来!不一
会,女刑警无辜的臀瓣就挨了五六巴掌,雪白的臀肌留下一抹嫣红。对于这个死
去的警妞,陈奇可不会怜香惜玉。
握着女刑警纤腰的手顺着她柔顺却充满力量的腰肢逐渐向上,伸手向前揉捏
着警花胸前的一对儿香软。和舒夏、任茜、霉霉她们比起来,张瑾瑜的奶子显然
不太大,但是和曹梦柯比起来还是略胜一筹的,稍微一挤便能显出不小的沟壑。
更妙的是女刑警现在身子被他肏得牢牢抵在玻璃上,被挤得扁扁的雪白乳肉此时
把玩起来愈加弹性十足,给陈奇的肏屄过程增加了不少趣味。
就这样,陈奇对着女刑警的正牌男友,把她操了个底朝天。她早已经发丝凌
乱,满头是汗(陈奇的汗,活塞运动太热了),乳房恢复原状也保持缺血的惨白
色,就像是比基尼晒痕一样。她的小阴唇已经被干的外翻,不时往外淌着白浆。
单向玻璃上已经笼罩了一层雾气,都来自陈奇炽热的呼吸……把着张瑾瑜的手按
了几个手印,然后是乳印……透过乳印,陈奇看到徐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地
上爬起来了,此时正眼巴巴的趴在玻璃上,泪眼婆娑盯着,妄想看到停尸间内的
情况。当然,那个姓曹的警察也还在他旁边陪着,生怕他有什么过激举动。
「给你男朋友好好表演表演吧,他现在可是对你望眼欲穿呢!」
陈奇把张瑾瑜抱在空中,分开大腿让她小穴朝着徐凯的脸。女刑警被插得有
点合不拢的小穴大张着,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嘴巴,等待男人精液的滋润。但陈奇
还没射,小淫穴的欲望没法填满!
是不是很饥渴啊,张大警花!
徐凯贴着玻璃,侧着耳朵听。他不知道一厘米之外就是怎样色情的场面--
那就是曾独属于他的销魂洞。
不论如何,徐凯本人是一无所知的。幸运的是他看不到任何淫荡画面,不幸
的是自己女友死后也不得安宁,年前女刑警的艳尸正摆成最服从的姿势,最原始
的肉体碰撞就在眼前,两只美乳正在玻璃的倒影上左摇右摆。这种当着苦主面给
人戴绿帽的爽感让陈奇更加放肆,他很快有了新的点子。
根据科学,单向玻璃外面的光线比里面强,才能做到外面看是镜面,里面看
是透明的。这是利用了反射原理。那么这样一来……
陈奇拔出鸡巴将面前的女刑警翻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后把她抱在怀里站起
身,一手揽住女体的上半身一手托住她的美臀身子微微后仰,让身前女体的重心
压在自己的胯部,粗大炙热的阳具洞穿怀中美肉的阴户耸动起腰胯站着继续肏弄
起女刑警娇媚的艳尸。他一边耸动着腰胯顶动整具女体,粗大的阳具在女人细嫩
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一边往停尸床旁边的杂物台走去。
若是此时的张瑾瑜还活着,看到自己全身赤裸被本该被自己抓住绳之以法的
恶徒抱在怀里,当着自己男友的面像个娃娃般边走边肏,下贱淫靡的样子仿佛妓
女一般,她还能不能保持住自己一贯的冷静呢?然而这一切已经与她无关了,她
现在却只能闭起无神的美目,臻首枕在恶徒的肩膀上被来自下体的冲击撞动地花
枝乱颤面无表情地缩在陈奇的怀里眼睁睁地看着罪犯对她原本清白的身子为所欲
为。
就这样边走边肏走到杂物台旁,陈奇暂停了抽插的节奏,伸手从纸箱子里翻
出一把手电筒,然后继续抱着女刑警的身子一路肏到了玻璃前。调整一番姿势后
把手电筒凑向女刑警的下体,按下开关……
「啊……这是?」原本泪眼朦胧盯着玻璃的徐凯瞬间张大了嘴巴。一个逼,
一个女人的逼清晰出现在了玻璃上!
现在张瑾瑜张开双腿,两只粉白的脚丫子踩在玻璃上,被陈奇插得水淋淋的
穴儿毫无遮掩的分开,把一层层私处的皱褶展现给自己的男友。陈奇坐在凳子上,
把张瑾瑜扛过肩头,让她的下体和徐凯目光齐平。他还举着一只手给小穴口补光
呢,也是为了这对苦命鸳鸯操碎了心。
徐凯完全傻了,以为是自己的幻觉。陈奇看他一遍遍擦揉自己的眼睛,摸自
己脸,确认那不是一个长得像女阴的污渍。不过陈奇也不敢玩得太过火,当徐凯
再想确认的时候,他果断关了手电,让徐凯继续在那怀疑人生。
看着徐凯那懵逼的脸,玻璃的另一侧,陈奇把手电一扔,继续得意的抽插着
惨遭凌辱的张瑾瑜的肉穴。腰部一退,硬邦邦的大棒从柔弱的洞口拔出,润滑液
拉着丝挂在龟头和唇瓣之间,随着陈奇下体冒出来的热气摇摆。他故意把肉棒整
根拔出,然后整根插回去,享受这个最大限度进出的过程。
把她的乳房抓在手里,像揉面一样蹂躏着。陈奇让她后背抵住停尸间的玻璃
墙,就在她男朋友面前。如果没这层玻璃,她就直接被拥进他怀里了,可是现在
她只能被自己的犯人强暴,一声不吭,还保持着无所谓的表情。
「你看你男朋友对你多深情啊。可你呢,头都不回一下!好绝情啊!」
陈奇淫笑着,捧着女刑警的脸,把沾满润滑液和淫水的手指戳进她的嘴里。
张瑾瑜没有回答,也一点没有惭愧的神色,只有她的小穴噗嗤噗嗤地叫,迎接陈
奇肉棒的猛烈冲击,让这次偷情显得格外激情。
「嘿,傻帽,你女朋友不想看你,这太不够意思了!我帮她转过头来,你不
用谢我!」
陈奇拔出肉棒,把张瑾瑜转向外侧,对着她那个一无所知的男朋友。
「哈哈,小伙子你就看着自己女朋友被操吧,还傻愣着盯着看呢……」陈奇
摆弄这张瑾瑜的身体,让她两只手扶着玻璃,屁股往后撅着,迎接自己的肉棒。
从他角度,就像女刑警捧着男朋友的脸,一边被自己再度抽插!
话说这是第几次插她了,第三次?还是第四次?
陈奇已经数不清了,不过丰富的性爱经验让他知道,现在这个姿势,中出是
再合适不过了,不用忍着了……
陈奇忽然加快了活塞运动频率,一下一下顶着女刑警蜜穴最深处。他感到龟
头贴在一个软绵绵又有点硬的东西上--那是张瑾瑜的子宫口。
被嫩肉裹紧实在爽爆了!
肏到子宫口也太舒服了!
张瑾瑜好样的,在你男朋友面前当我的肉便器吧!
「哈啊,哈啊!」陈奇忍不住开始呻吟,每次抽插都叫一声。他进入状态了,
他感觉浑身燥热,肌肉颤抖,脑袋有点嗡嗡响,快要准备发射了!
他把胸膛贴在张瑾瑜的后背上,两臂沿着她的胳膊向前伸,和她十指相扣。
两个人都成了弯弓的形状,紧紧贴在一起,只有下体在互相拍打,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咬住她的耳垂,陈奇一边肏着身前的警妞一边挑衅的看看徐凯。
啪啪啪!
「哈啊,哈啊!」
「爽,爽死了!」
「我来了!啊啊啊!」
陈奇叫着,浑身发抖,肌肉打颤,下体一紧,一阵电流掠过全身,滚滚精华
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全都涌进了张瑾瑜的阴道。这次射的真不少,他能感觉到。
液体填充了阴道肉壁和老二之间的空隙,因为封堵很严实,没法往外流,硬是被
逼的全都灌进更深处了。
一滴不漏,全都打进张瑾瑜的阴道。不对,是她的子宫!
马眼正对着宫颈口,就像是注射器一样精准!陈奇发出满意的呻吟声,捏着
张瑾瑜的胸部,碾压她的乳头,把她向前推挤,隔着玻璃和她男友对在一起。当
然了,陈奇的老二还插在张瑾瑜的屄里,正在继续射精呢!这次插的深,不容易
滑出来。
此时张瑾瑜满是精液面无表情的苍白脸蛋正对着徐凯那张满是泪水充斥着悲
伤和不解的脸,陈奇手摸上女刑警的俏脸,给她捏出个微笑的表情。
「你这么痛苦,不如放手把张瑾瑜让给我吧。我挺喜欢她的小屄!」
「你听,这就是证据。她舍不得我呢。」
肉棒缓缓拔出,发出「啵唧」一声,像是在和阴唇吻别,在安静的停尸间中
特别清脆。他还特意用力甩了甩肉棒,冒着热气的精液飞溅到玻璃上正对着徐凯
的脸。
「嘿嘿,你们这对小情侣,怎么不说话啊?对我的绿帽服务满意不满意?」
射完后陈奇拿来用于拍摄证据的相机,为自己和张瑾瑜留下各种纪念照,用
鸡巴盖住女刑警的双眼,镜头贴近拍下张瑾瑜满脸精液被陈奇用鸡巴遮眼的「打
码照」,把鸡巴前端插进张瑾瑜嘴里往外一拉,使得她湿漉漉的小嘴紧紧吸住鸡
巴的近照,龟头压住豪乳上硬硬的奶头的淫照,鸡巴夹在双乳中间的乳交照,龟
头抵在糊满精液的嫩穴上的照片等等。
最后陈奇还找来摄影支架架起相机,用哭丧脸的徐凯当背景板,把张瑾瑜的
娇躯抱在身前分开她的大腿,捧起她的下身拉开她湿漉漉的小穴,粗大的鸡巴插
进她的后庭里拍照留念。
对此全然无知的徐凯最终还是被那个姓曹的警察拉走了。
陈奇也慢悠悠的穿好衣服,开始琢磨起怎么把张瑾瑜运回民宿。虽说葬花阁
手眼通天,但是就这么光明正大带出去还是容易造成些不必要的麻烦,时间长了,
葬花阁也会对自己有意见。
思来想去,陈奇最终还是有了主意,他先回车上拿了一件风衣给张瑾瑜穿上。
男士的短款风衣张瑾瑜穿上正合适,风衣的下摆正好到她的小腿肚。他又把张瑾
瑜的高跟鞋给她穿上,让她的左臂搭在他的脖子上,右手环抱着她的腰,左手扶
着她试着让张瑾瑜随着他走。死尸的双腿迈不了步,高跟鞋一崴一崴的。他看到
这样,实在不行。这样还没有走出办公楼就被发现了,而且她穿着高跟鞋和丝袜。
随便一个人过来和他搭讪,他都没有办法应付。
琢磨了一番,他又回到车上,把宋清妤脚上穿的那双过膝高筒靴扒下来,张
瑾瑜的脚丫子尺寸比宋清妤略小,应该能穿上。拿到靴子,陈奇先把女刑警扶到
椅子上,把张瑾瑜死的时候穿的衣裙给她穿上,又翻出一副墨镜给她带上,遮盖
住她的眼睛。然后压住女刑警的脚板,让她的玉足像跳芭蕾似的「绷脚尖」,顺
利地套上了靴筒。
一切收拾妥当,陈奇审视着他的杰作。效果还不错,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
到是具尸体,最多当成喝多了的。张瑾瑜的高跟鞋他也要带走,可是她已经穿了
靴子。没办法,高跟鞋只能给她塞到内裤里面。两只高跟鞋的鞋跟一个插入她滑
溜溜的阴户,一个插入她依旧紧窄的菊门。
等到午饭过后警局里没什么人了,他才搀扶着张瑾瑜向外面走去,死尸的双
腿被他拖曳着。
走到楼下的时候却看到值班室的民警还在。「陈法医下班了?」值班给他打
着招呼。他敷衍着就扶着张瑾瑜就往外走。
「陈法医这是谁呀?」值班民警看到他搀扶着一个女人,不禁好奇的问道。
「哦,是张瑾瑜的家属,哭的有点晕厥了,现在还没有醒。」陈奇边回答边
走,一本正经扯着胡话,走的更快了。
「哦,用帮忙么?」民警好心的问道。
「不用不用。」他搀扶着张瑾瑜,走到了地下停车场。打开车的后备箱,把
张瑾瑜搭在他肩膀的胳膊拿开,然后把张瑾瑜推到了车里。死尸倒在车里,双腿
还在车外。他又搬起她的双腿。扔到了车里。关上车门,自己上了后座。
陈奇的这辆新车尺寸很大,后排能完全放倒,他把车的隐私玻璃功能打开,
把瘫倒在后备箱蜷成一团的女刑警拽过来,翻出给她准备好的崭新制服,给张瑾
瑜重新打扮起来,等一切收拾完,他规划好路线,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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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刚刚在警局里的那番激情是陈奇临时起意吃的小点心,那么接下来发
生在女刑警身上的事就完全是他精心准备的风味小吃了。
有赖于车子优益的智能驾驶功能,陈奇只需要规划好路线,再把宋清妤放到
驾驶位置上摆好(毕竟他现在对于宋清妤这个活死人的控制还没能达到一心二用
一边肏屄一边开车的地步),他就可以安心的在后排座位上玩些新花样。
车子缓缓驶出警局,开始沿着市区最繁华的区域绕行起来。
张瑾瑜和陈奇一起坐在后排座椅上,她后脑勺绑着低马尾,脖子上挂着女刑
警的证件,贴身穿着黑色蕾丝文胸,黑色吊带丝袜和蕾丝内裤扣在一起。最外面
的则是套崭新的刑警制服。张瑾瑜制服裤脚下露出一双绑在高跟凉鞋里的36码黑
丝美脚。薄薄的黑丝套在女刑警娇俏的美足上后撑得几近透明,足弓处隐约能看
到淡蓝色的静脉和细腻丰润的脚纹。警花尸身修长精致的脚趾在黑丝里的轮廓也
清晰可见,脚跟和前脚掌早已不再是活人那般红润,而是一种更漂亮更惹人情欲
的粉白色。
「张大警花……你的骚脚丫子在这个鞋子里面……」陈奇用手指插进女刑警
的脚底和高跟凉鞋之间,拨弄起她的足弓的黑丝肉褶,「可真好看啊……」
女刑警的艳尸被他用后座安全带固定住,并拢的双腿也被举起,这个姿势也
让张瑾瑜在停尸间里刚被肏松的阴道变得更加紧致。
「刚刚在停尸间里你那个绿毛龟男朋友管你叫瑜瑜。啧啧,多亲热的称呼!
不过他哪有咱俩亲热的多,这个称呼他配叫吗?」
「现在只有我才能叫你瑜瑜,知道了吗?骚屄张大警花。」
「还害羞上了,刚刚在停尸间肏你的时候你腿不分得挺开的吗?」
死去的张瑾瑜当然无法主动配合陈奇,可黑丝高跟还是被他举着顶到了车顶,
紧接着才穿上不久的警裤和鞋子又一次被陈奇扒下,露出了女刑警下体的黑色蕾
丝内裤。一股精液的腥味混着女人体香扑面而来,陈奇把张瑾瑜完全被肥厚阴唇
包住裆部的内裤拽到一旁。
「瑜瑜,我进来了哦……」
握住女刑警包裹在黑丝中的两只纤细性感的脚踝腰间发力猛地往前一顶!随
着一声响亮的肉体碰撞声,陈奇的阴茎鱼贯而入整根消弭在了张瑾瑜的小穴深处,
鸽子蛋大小的龟头直接洞穿了阴道,敏感无比的马眼跟女刑警的子宫口吻在一处
刺激的他浑身一颤。
女刑警的阴道被陈奇开发过数次后,已经完全变成了陈奇阳具的形状,此时
正舒适的包裹着这根不请自来的巨大阳物。双腿并拢后的冰凉阴道紧紧迎合着陈
奇的抽插,即使是死后,女刑警仍身体力行地给夺走了她生命的罪犯传授着生理
知识,缓解着性欲。而粗大的阴茎正被女刑警艳尸的阴道褶皱吸走温度,又像是
张瑾瑜在惩罚陈奇奸尸女警的不良行为。
「好凉啊!瑜瑜。你这里面好软……一直在吸我……」
从旁看去,原本庄严感十足的女刑警这会儿已经丢盔卸甲狼狈不堪,两瓣美
肉在男人疯狂的侵略下抖个不停,膝盖被压着抵在白皙的肩头美丽的头,压的胸
前的一对挺拔的椒乳颤个不断,而女刑警脸上的表情漠然而又呆滞仿佛已经彻底
绝望默认了自己变成玩具的事实。
陈奇整个人完全压在张瑾瑜身上,抱着警花的黑丝美足,将口鼻都埋入女刑
警的冰肉脚底。他一边病态地吮吸着这双女警美足,一边将滚烫的白浆注入女警
张瑾瑜的阴道。
高潮过后,他瘫坐在一边,张瑾瑜的重心被那双结实的美腿往前压下,但身
体还被固定住安全带固定住。整个人的姿态看得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血脉喷张。
女警下体的蕾丝内裤被她的阴唇挡在一边,已不能完全闭合的阴道里淌出那
个陈奇温热腥臭的浓精。精液在脚垫汇成一摊,一条晶莹的精丝黏连在她阴道口
和座椅前端。她高举过头的双腿让这个女刑警看起来像是个穿着制服的荡妇。
就在这时,他们拐到了市政厅前。这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人们都想赶在周
五把事情办完。陈奇将张瑾瑜的双腿放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端坐在后座的女警艳尸上身警服被抚平,陈奇打开一侧的车窗,掰着女警艳
尸的头颅,将张瑾瑜的头对着车窗外,让她看着风景。而女刑警下体的长裤已不
知所踪。他躺在脚垫上,女警艳尸的双腿紧紧贴拢,黑丝美足踩在他的身上。
陈奇一手一个捏着女刑警软软的玉足将它们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女尸凉凉
的足底刮擦着他敏感的胸口,略带粗糙的足心划过自己乳头的触感如同触电。
「嘶,这对小脚真可爱,可惜没什么味道了……哧溜……」陈奇一手捏着女
尸的一只美脚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游走一会儿用女尸的脚趾戏弄自己敏感的乳头和
肚脐眼一会儿用女刑警的玉足给自己的肉棒做按摩。他自然也不会让可怜的张瑾
瑜另一只小脚丫闲着,早将半只白如暖玉的美足含进了嘴巴里舔吸,舌头隔着丝
袜划过美脚的指缝挨个吮吸她珠圆玉润的脚趾,舔舐那布满掌纹的足底,轻咬她
覆盖着薄薄角质的圆润足跟,恨不得将女警察的玉足整个吃进肚里。
他就这样交替着将女尸的两只美足贴在自己脸上亲来舔去,女警一双修长的
美腿在男人身前弯来曲去似是在想要用力踢开这下流的猥亵自己的男人又仿佛是
在奖励自己m奴的女王……不多时女刑警的一双玉足上沾满了陈奇的口水变得湿
漉漉黏糊糊显得越发淫荡了。
「瑜瑜,你的这双骚脚……唔,真美味啊……」陈奇舌尖传来张瑾瑜脚底肉
褶冰凉而层次分明的触感。他贪婪地吮吸着女警敏感的脚心,甚至用牙齿拽着她
的足底嫩肉。
在这对玉足的挑逗下,陈奇又一次勃起了,他将张瑾瑜沾满口水的那只右脚
掰动,固定在他阴茎上。泛着淫光的龟头强行越过被撕烂的丝袜,粗壮滚烫的棒
身紧跟着塞了进去,贴在女警冰凉细嫩的足底上。陈奇操纵着女警的美足踩在自
己的肉棒上来回移动,龟头不时刮起女警的美肉脚褶。
「瑜瑜,你的足交技术也很棒啊!那只绿毛龟他享受过吗?」
面对淫徒羞辱似的夸赞,女刑警无神的双眼直勾勾地望着窗外过往的路人,
面无表情,仿佛怕别人知道自己的脚底有多痒多难受。
张瑾瑜左腿上的长筒黑丝很快也被陈奇从脚尖撕开,露出她一只雪白纤巧的
裸足。女刑警这幅穿着黑丝却光着脚的样子让他血脉喷张。仿佛那露出黑丝的只
冰凉的大码惨白美脚才是这具女警香尸的主角最致命的器官。
他一手按住张瑾瑜左脚脚背,舔吸着女刑警脚底每一丝肉缝。另一手紧紧握
住她的右脚脚踝,不停抽送着下身。丝袜包着他龟头上半部分,张瑾瑜右脚脚底
的肉褶刮蹭着他龟头底面。肉棒上传来两种截然不同的摩擦感带来的刺激难以言
表,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陈奇心中带火眼睛发红,握住这双美足用它们夹住自己梆硬的阳具磨蹭套弄
起来,一边掰开一只小脚的大拇指食指夹住自己的龟头再用另一只玉足的足心,
脚尖从自己的阴囊到肉棒来回轻抚,喷薄欲出的感觉袭来,陈奇将夹住自己龟头
的女警的玉足往下移让她的脚面被阴囊盖住,脚趾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即将喷
射而出的精液顿时被卡在下面进出不得令陈奇获得了比起直接射精来说更加长久
而又异样的快感。
「啊啊!这双小骚脚太爽了吧!瑜瑜,没想到你这双能把一个人踢飞几米远
的小脚服侍起男人来也格外厉害啊!呃呃,不行了,我要射了!我要用精液射满
你这双骚脚!」
陈奇用一只玉足卡住精关用另一只美脚对着自己的肉棒又踩又蹭没过多久便
败下阵来再也忍耐不住,受够了将射而不能射的憋屈扭曲快感后陈奇握住两只玉
足并起把女刑警拢起的足心当成小穴一般快速在自己的男根上套弄起来,仅仅十
数秒后便坚持不住将自己的马眼紧紧的抵在女刑警的足心用白灼滚烫的体液彻底
玷污了这双曾经踢伤过恶徒的美丽双足。
从窗外看来,女刑警上半身的警服依旧平整,刑警证件也被正中放在她的胸
前。平静而苍白的脸让她看起来有些憔悴。
车窗下,两次射精后,他喘着粗气将张瑾瑜的双腿弯折,将那双肉脚抱在怀
里。女刑警的黑丝双腿向他侧弯着,显得娴静而端庄。只不过张瑾瑜脚底和阴道
上的浓臭精液,在无声的向路人诉说着她死后被恶徒奸淫的悲惨经历。
一连数次射精后的陈奇却仍不愿放过这个可怜的警花。他调整起女警的姿态,
最终给她固定成贵妇的坐姿,又给她翘起二郎腿。张瑾瑜右脚光着,脚底还闪着
陈奇肮脏的口水。僵硬的右脚脚趾和前脚掌被陈奇奋力固定成往上翘起的姿态。
调整好姿势,他抱起女警坐在椅子上,聊开张瑾瑜衬衣的下摆,粗大的鸡巴蘸了
蘸姑娘阴户里淌着的浓精,粗暴的顶开菊门侵入了女警的谷道。
他把自己藏在后排的隐私窗后,却把女警苍白俏丽的容颜暴露在车窗外,一
边饶有兴致的欣赏路上行人的表情一边轻佻地呼唤起被他顶在胯上毫无声息的张
瑾瑜。
「瑜瑜,你看你多有魅力!我刚才看见好几个男人瞧见你之后裤裆都鼓起来
了。」
正在和陈奇交合的女警仿佛不堪受辱,在陈奇恶劣的侵犯下仰着头后脑靠在
他的肩膀上,凌乱的发丝遮掩下紧闭着双目仿佛不忍面对自己所遭遇的一切。
「瑜瑜,用你的屁眼夹紧我哦,你也不想当众被人看出来你是个不知羞耻正
在被人肏的骚屄吧。」
女刑警的身体随着车子的上下微微起伏着,在男人的身上一颠一颠的,紧窄
的菊门主动吞吐着男人的阴茎,圆润的美臀被插的上下起伏,每次都稍稍扬起,
然后重重的落回到男人的身上,整个人的腰臀像被吸附住般的一起一伏的蠕动。
「哈啊,哈……」
「瑜瑜你个骚屄,你的屁眼夹的好紧……」
随着快感的升级,陈奇逐渐发力,无力地靠在他胸前的柔软娇躯被他冲击地
不断颤动发出一阵阵地乳波臀浪,雪白的肥臀不断地飞起又落下被他的下体拍打
地啪啪作响。女体被黑丝高跟包裹下高高翘起的美脚随着他的动作甩出一道道诱
人的弧线。
「爽!太爽了!」
「肏烂你个骚屄女警!」
在女刑警湿润爽滑的紧致菊穴侍奉下,陈奇腰部重重地向上一顶,阴茎一抖
一抖的将浓浓的热精射进警花的体腔深处……
黑丝女警艳尸在众人面前的展览还在继续。
陈奇看到不少人都对着这辆怠速而行的后座流连忘返。那苍白凄美的面容激
起了男女老少都怜惜不已。甚至还有人举起手机假装打电话,想要拍下她的美貌,
但她铮亮的警徽和肩章却告诉他们闲人勿近,便只好悻悻而走。
但市区里过往的路人并不知道,车窗下,曾经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女刑警,就
在这里被杀害了她的恶徒奸尸内射后舔脚足交,更不知道这具女警的艳尸正翘着
黑丝美腿被恶徒插着屁眼,在恶徒的意愿下游街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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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好日子~」
陈奇哼着小曲走出车库,他现在正抓着张瑾瑜的脚踝,准备将她拖到自己的
卧室,就像一个高傲的胜利者。宋清妤则是光着脚丫子被他留下收拾车里的一片
狼藉。
没错,在拉着张瑾瑜游街示众完以后,陈奇先是找了家肯德基买了些炸鸡汉
堡外带,拎着纸袋子回车上,两个大美女的服饰下吃饭填饱肚子。结果吃着吃着
又吃出感觉来了,不仅小警花张瑾瑜又被摁着肏了一顿,连充当司机的宋清妤也
没能幸免。最后陈奇选了条平时少有人烟的路线,车子完全开启智能驾驶,拉着
两个美人一边欣赏大漠落日的美景一边车震,最激烈的时候宋清妤躺在后排座椅
上两条美腿伸出窗户,嘴儿含陈奇的鸡巴,张瑾瑜坐在宋清妤的酥胸上靠着车门,
嘴里咬着自己那条已经完全被精液浸湿的蕾丝内裤,被陈奇吃着奶子。没想到路
上突然有段凹陷,车子猛一个转弯避让直接把宋清妤本就松垮套在腿上的靴子直
接甩出去了……
虽然有点心疼丢失了双学姐的原味靴子,但是那猛的一下也确实爽,在巨大
的惯性作用下,陈奇插在宋清妤嘴里的鸡巴直接顶开她的嗓子眼捅进食道,宋清
妤的鼻尖深深埋进他的屁眼里,直接爽到起飞。
如此一折腾,等陈奇回家的时候,天都黑了,车上更是脏的没法看。
不过陈奇可不在乎这些,清洁自然有宋清妤这个民宿里的女仆负责,他还有
更重要的事要做。
民宿一楼的大门已经上锁,扩建翻新后极其宽敞的客厅此时灯火通明。在长
长的沙发上,坐着一排风姿装扮各异的美人儿--陈奇的后宫全都等在这里,准
备迎接新来的「姐妹」。
首先来迎接小女警的当然是天天保佑陈奇有新鲜女尸玩的送屄菩萨舒夏,她
端坐在沙发上,眉眼恬静,两只素手拇指和食指中指相扣,其余手指舒展搭在自
己小腹前,结了个有些不伦不类的说法印。一只腿跌坐在身下,另一只却从裙下
探出自然舒展,露出肌肤莹润细腻的素白裸足,更妙的是她的裸足上戴着一串金
饰,金色的链子绕过她的脚趾搭在雪白的足背上,给这位温婉的女菩萨增添了一
抹挑动人心的性感。
陈奇一把将担在肩头的小女警扔在地上,此时的张瑾瑜上身还穿着下午游街
时的警服衬衣,下身却换上了条藏青色的包臀短裙,和薄薄的黑色丝光紧身连裤
袜。他把女刑警摆好跪在地板的沙发上,上身向前趴,脑袋贴着女菩萨伸出的那
支裸足,两瓣圆臀高高地撅起来,直指天花板,摆成一副淫荡入骨的奴隶式跪姿。
「母狗警花,好好尝尝舒姐姐的脚丫子,这可是女菩萨的恩赐!」
陈奇把女刑警的舌头强行抻出来,用女警的香舍仔细擦遍了女菩萨素足上的
每一寸肌肤,然后把舒夏的美足粗暴的塞进了女警的小嘴里。
张瑾瑜身下的小嘴当然也没闲着。
陈奇跪在她屁股后面,双手稳稳扶住女刑警的撅臀,一把撕开裤袜的裆部,
鸡巴对着女警臀下那只含苞待放的鲜肥肉灵芝用力一挺。啪的一声,胯部狠狠顶
在女刑警的撅臀上,将警花娇俏的身子都顶得向前耸了起来,再用力一抽,女警
花的臀部也随着肉棒的抽回向后耸动,像是在追随着男人的肉棒,渴求它再次用
力插入,去塞满她的空洞。
「咕叽咕叽!」
在一次次的暴力抽送中,女刑警的身子被插得不住的向前耸起,又被女菩萨
的裸足抵着被推回原位,娇俏的身子最终被陈奇抓着秀发一把拉起,高昂着被男
人用浓臭精液灌满了玉门。
接下来的热情来自任茜。
这位熟女大母马只披了件风衣,挺着足有D罩杯的奶子大喇喇坐在沙发上。
刚被肏完小穴的张瑾瑜翻了个身仰躺在大母马脚下,身上的衬衫扣子解开,露出
女刑警挺拔的粉嫩淑乳。下一刻,大母马的两只美足重重的踩在女刑警的淑乳上,
把这对儿白玉般的尤物来回碾着蹂躏。女刑警的两只美足也被高高举起塞进大母
马的手里,她的翘臀因此被带动着高高撅起,露出下午刚被陈奇采摘过的雏菊。
「嘿嘿,瑜瑜你准备好了吗?走你!」
陈奇淫笑一声,大鸡巴再次没入女刑警雪白结实的臀瓣。他一边纵情享用着
警花依旧紧窄的菊门,一边握着任茜的双脚在张瑾瑜的娇躯上肆意蹂躏。
「贱狗警花,你这对奶子很软嘛。」
陈奇捏着任茜的脚趾故意挑逗着女刑警粉嫩挺立的乳头,然后让大母马的脚
底像揉面团一样,踩着张瑾瑜的两只乳房反复揉搓,似乎要把它踩遍一样。
「爽不爽?贱狗!」
在陈奇猛烈的抽送下,女刑警的玉体被插得花枝乱颤,一双被捏在半空中的
黑丝美足也不住的摇曳起来,最后陈奇攥着任茜的美足死死摁在女刑警的雪乳上,
一口咬住女刑警的一只丝足,突突突的又射了张瑾瑜满满一屁股。随着阴茎变软
沾满着精液滑出了女体的肛洞,陈奇用自己的阳具磨蹭着女刑警依然高高撅起的
雪臀把精液涂在上面,沾染了精液的肥臀在灯光下变得亮晶晶显得格外下流淫靡。
两位陈奇的最爱表达过她们的热情后,对小女警的欢迎自然就进入了下一阶
段。
下身一片狼藉的张瑾瑜被陈奇绑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茶几
两侧的木桩上,然后被用力向两边拉扯,直到双腿被强行拉一字马的姿势,滑腻
腻的肉穴被彻底打开,陈奇才停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女刑警最脆弱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像一个被强行打开、
展示内部结构的标本。
而这时当然轮到精于服务行业的小空姐白雨登场。精干优雅的锡伯族美人儿
腰间被陈奇穿上了一个带电机驱动的假阳具内裤,她跪在茶几前,被陈奇扶着翘
臀托着腰,把假阳具轻轻抵在了张瑾瑜肉穴外。
「瑜瑜,好好感受吧。」
陈奇微微施加了一点压力,让假鸡巴的龟头顶开张瑾瑜的阴唇,然后缓缓插
了进去。
「让雨儿教教你该怎么被男人肏屄。」
等阳具完全侵入女刑警体内,陈奇打开了遥控器,直接推到了最大档位!
「嗡--!!!」
剧烈的、高频率的震动声瞬间在客厅里响起,女刑警的肉体不受控制的跟着
抖动起来,连带着趴在她身上的白雨也一起颤了起来。如果张瑾瑜还活着,此时
她一定会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高声尖叫,然而失去了生命的她只能沉默着接受
这一切。
「瑜瑜,你这对奶子抖得好欢啊,趁着雨儿给你上课的功夫,来服侍服侍我
的大鸡巴吧!」
陈奇给女刑警腰后塞进一个抱枕让她挺起胸膛好方便接下来的乳交盛宴。挺
起胸膛的女警骄傲的展示着自己傲人的双乳,本就挺拔的双峰在挺胸的姿势加持
下显得更加丰硕。
陈奇双手分别捏住两只樱桃把两只沉甸甸软绵绵的硕乳提起弄得可怜的乳头
都被拉长了些许,若是女刑警还活着恐怕已经银牙紧咬吃疼的要动手打人了。陈
奇把乳房提到高处手一松,两只乳房瞬间在重力的作用下轰然下坠下乳打在女体
胸口上啪的一声又展现出了它们惊人的弹性在女警的胸脯上晃悠了好一阵震荡出
了惊人的乳波。
「哈,这奶子弹性也太好了!来吧瑜瑜,帮你的主人乳交!」
陈奇淫笑着拉起空姐的尸身,一屁股坐在女刑警肚子上,让空姐的上半身趴
在自己背上,感受着白雨身子高频震动带来的乳头背部按摩。然后他抓起女刑警
垂落在身侧的玉手,用她的双手从两侧捧住自己丰满的双乳向中间用力挤出了一
条深深的乳沟。陈奇直勾勾的盯着女警胸前深邃的幽谷,双目喷火的眼看着自己
的阳具一点点消失在女刑警乳房下方挤出的乳沟里,当阴茎完全插进乳沟时,龟
头如同将头探出洞穴伺机狩猎的海鳗般顶出了乳沟。阴茎被冰凉滑腻柔软而又充
满弹性的乳肉包裹着的感觉与被小穴,肛洞和口腔容纳的感觉截然不同别有一份
快感。
陈奇用女警的双乳夹住自己的阳具静静的品味了片刻后开始放肆的在她的乳
沟中噗嗤噗嗤的抽插了起来,激烈的动作撞击的张瑾瑜浑身直颤,无力的臻首随
着他的动作不住的点头仿佛是在无声的为陈奇的生猛淫行摇旗呐喊一般。
为了让身下的警花更好的迎合自己的抽插,陈奇下意识的抬高张瑾瑜被并拢
的双乳,弄得每次他龟头冲破双乳束缚时都能几乎碰到张瑾瑜低头下探的红润双
唇,从陈奇自上而下的视角看去就仿佛女警不但在帮着他乳交还时不时的想要低
头亲吻吮吸他硕大的龟头一般。
「噗嗤噗嗤」
猛肏一阵后,陈奇扶着女警的双手捧着她的双乳揉捏交替着磨蹭起自己的阳
具,每次顶到头龟头都轻触女警的红唇,马眼被轻吻阴茎被乳肉按摩的快感令陈
奇感觉如同触电,同时小空姐紧贴在他背后持续不断的乳推按摩更是让他腰眼一
阵阵的酥麻。
「瑜瑜,你学的好快啊!」
陈奇用张瑾瑜的双乳紧紧地夹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女警的小嘴上爆射而出,
浓稠的精液越过女警的红唇溅到了她的脸蛋,眼皮,甚至秀发上,红润的双唇被
浓精涂成了白色,大量的精液顺着女刑警的嘴角划过她光洁的下巴丝丝缕缕的垂
落在了她的胸口上,小瀑布般滴落的精液填满了张瑾瑜的乳沟在她夹着男人肉棒
的胸口汇聚成了一汪白浊而又温暖的生命之湖。
陈奇松开手中酥软的乳肉双手把女刑警胸口的精液均匀的涂抹在了她的乳房
上,扶起她低垂到胸口的臻首令女警察抬起头仰起脸,分开她的眼皮让她睁开无
神但依然美丽如人偶般的双眸,硕大肉棒的阴影投射在警花沾着精液的精致脸庞
上显得那样的诱人。crazyhome2000.com
「既然瑜瑜你这么喜欢我的精液,我也不能太小气。」
说着陈奇推开依旧贴在自己背上的小空姐,把张瑾瑜从茶几上解开拽着头发
粗暴的拖到沙发前,然后他坐在沙发上双腿分开,一左一右把小少妇金泫雅和大
洋马霉霉搂在怀里。
「今天我做东,让我嫂子和这个大明星给你作陪,请你吃个够!」
无法反抗的张瑾瑜以鸭子坐的姿势跪在陈奇身前,小嘴里被男人粗大的肉棒
撑地满满当当,一颗戴着警帽的臻首无奈地在陈奇的胯间起起伏伏不住地发出啧
啧声吞吐套弄着他的阳具。
陈奇一边把玩怀中两个大美人的娇躯,不时亲吻舔弄她们的红唇香舌,揉捏
她们的酥胸美臀纤足,抠弄她们逐渐濡湿的穴儿,一边惬意地看着胯间的女刑警
一脸迷茫地为他口交。女警官娇艳性感的红唇被男人的肉棒恣意摩擦着,白嫩地
脸颊随着陈奇的抽插被撑成各种淫靡的模样。
套弄了一阵后陈奇用力地将女刑警的臻首紧紧地埋在他的胯前,双腿夹住她
的头颅将整根阳具深深地插入女体的食道中。张瑾瑜的小嘴被撑开到最大,嘴唇
紧紧地贴在陈奇的子孙袋上,一脸茫然地张着被陈奇粗壮的肉棒填满的小嘴整张
脸埋在他的下体处温顺地为他口交。
与此同时陈奇也没闲着,在女刑警尽心的服侍下,他分开怀中两位美人儿的
腿,让她们的肉穴儿正对向一言不发专心吃鸡巴的女刑警,两手怼着她们的花蒂
疯狂揉搓。
「美人儿们,你们太棒了!」
伴随着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快感,陈奇在胯下女人那紧窄柔软的口腔中爆发
了,大股的精液不知是第几次地灌进了女刑警纤细的食道中向着胃部缓缓地流去。
与此同时,金泫雅和霉霉也在他的玩弄下达到了高潮,两股水箭几乎是同时从她
们下体飙出,准确的射在张瑾瑜头上脸上,丝丝缕缕的淫水顺着女警的秀发和额
头流淌下来,打湿了张瑾瑜无神的空瞳。
「怎么样,瑜瑜?我够大方吧!不仅给你喂饱了精液,还请你喝了淫水!」
陈奇恬不知耻的大声嬉笑着,像逗弄宠物似的拍打着生前飒爽干练的女警那
被精液撑得鼓囊囊的白净脸颊。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给张瑾瑜「喂饱喝足」,这场欢迎晚会也终于进入到了
尾声。女刑警被从地上拉起放到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她四肢舒展着,如果不是
身上破烂的衣服和私密处不断流淌的腥臭精液,旁人只会以为这个美丽的姑娘在
休憩。然而现实是她今天已经被恶徒从早到晚灌了整整一天的精液,直到现在都
不得安息。
「来,瑜瑜!吃饱喝足了给你这三位姐妹按摩一下!」
陈奇先把甄爽拉过来垫在张瑾瑜身下,拿出一个双头龙把两位美人儿的下体
连接起来,随后抱过曹梦柯,让这个年纪最小的妹子鸭子坐在张瑾瑜脸上,用她
的下体把女刑警的脸蛋盖了个严严实实,让女刑警为她口交。最后则是收拾完车
子姗姗来迟的学姐,念在她也辛苦了一天,陈奇安排她面对着自己坐在了女刑警
的肚皮上,张瑾瑜的两只手并在一起食指和中指伸出插进宋清妤的阴户,为这位
下午还一起并肩作战的「好姐妹」来个深度阴道按摩。
一切准备就绪,陈奇将甄爽和张瑾瑜的两双美腿交叠在一起摆成翘着二郎腿
的姿势,扶起她们紧紧交叠在一起的两双大腿,令们的大腿跟自己怒挺着的阳具
垂直将自己的阳具插入了她们紧贴在一起的两条大腿之间摩擦抽送了起来,张瑾
瑜的两只黑色丝足搭在他的右侧肩膀上,甄爽的两只裸足则搭在他的左侧肩膀上,
两双各有千秋的尤物被他冲击地不住晃动着。
「爽儿!瑜瑜!小曹!骚屄学姐!你们爽不爽!」
陈奇一边大声发泄着自己变态的欲望,一边用自己的阳具尽情地摩擦着两位
姑娘光滑白嫩富有弹性的大腿把女体双腿间的缝隙当成阴道一般抽插。抽动的兴
起,他还和面前的妹子还有学姐疯狂接吻,舔弄女警和女兵结实的小腿和小巧的
膝盖,甚至托着甄爽和张瑾瑜的四只美足轮番按摩起自己的鸡巴。张瑾瑜上身仰
躺在沙发上,臻首披散着秀发,陈奇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从曹梦柯臀下露出
的秀发正被他肏得上下乱摇。曾经差点就能将陈奇这个恶徒捉拿归案的年轻女刑
警此时只能任凭自己如今的所有者对着自己的娇躯恣意亵渎。
在这两双美腿的服侍下,陈奇很快就达到了高峰。在一阵颤抖中将大股精液
射在了张瑾瑜的上身以及她和甄爽的两双美腿之上。松开女人们修长笔直的美腿,
只见他的精液呈一条直线般洒满了女刑警光滑平坦的小腹,洁白的大腿内侧也涂
满了他的精液。然而这夜还很漫长,如此这般无情的奸淫凌辱不知还要上演多少
次……
第二天日上三竿陈奇才悠悠醒转过来,他感觉嘴巴里有点干,下意识的咂咂
嘴却咬到了一处柔软的所在,睁开眼一看方才发现原来自己脑袋枕在自己的女刑
警张瑾瑜的一条胳膊上,女警胸前的一粒樱桃被他含在了嘴里,刚才咬到的柔软
之物正是女尸的乳头。陈奇爬起身挠了挠头伸了个懒腰,低头一看哑然失笑,自
己的嘴巴不知道张开了多久口水都流淌到张瑾瑜胸口留下了一片干涸的印子,怪
不得会口干舌燥了。他深呼吸了一下环顾四周,其他美人儿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被玩得最狠的还是身下的女刑警,她的身上几乎已经无一处没有精斑口水从头发
到足底都湿漉漉的,沙发更是褶皱的不成样子布满深深浅浅的各种印子,门窗紧
闭的客厅里满是浓郁的精液味道……
「哎呀,都怪瑜瑜你这个小妖精太骚,让我连你的这些姐姐们都冷落了。时
候不早了,我该开门上班了!」
陈奇先是把其他的收藏收拾归位,一心二用操纵着宋清妤收拾好卫生,随后
她给女刑警换了身特制的特警装束,还给她戴上面罩、手套和头盔,给她固定成
站立持枪的样子,摆在了客厅的一个展览角处。
没人知道,这个真人大小的模型曾是一个活生生的女警,更不会有人知道,
这个女警帅气的作战服下面,是已经被精液和口水玷污裹满没有进行任何清理的
娇躯……
不止如此,在不久的将来,她还将在白天被不定时送到展览馆,作为市民眼
中的榜样进行展出。而当展出结束,她仍会回到这里,继续给陈奇当精液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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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奇的日记(节选)
20xx.2.27晴星期三
昨天晚上的舒姐姐真润!
在那个XX(划掉)伟大的组织连轴工作了那么久,给爷都快掏空了,还好前
天晚上和美人儿们狠狠补了一番。
咱现在也是个讲逼格的人。
既然要采补,必然要先静心修心,最好的方式当然是参禅。这样一来女菩萨
自然是首当其冲。
像舒姐姐这种本就全身上下满是成熟妩媚风情的少妇,再加上白色天衣和菩
萨属性的衬托加持,简直是最佳人选。
象牙般的肌肤更显白皙娇嫩,整个人似出水莲花般圣洁。弧型的衣领,将她
白天鹅般修长雪白的颈部裹得紧紧的,显得格外修长。外露的锁骨纤细性感,香
肩圆润软滑。
天衣虽然样式简洁全无装饰,但却裁剪的极有水平。本来宽敞的天衣到腰部
骤然收紧,将房东姐姐本就娇挺的胸部衬托得更加高耸诱人,即使前襟遮着也依
旧丰满挺立。然而看起来却又不媚俗,反而有着一股独属与女菩萨的圣洁美感。
可堪一握的纤腰往下则是线条流畅圆润如镜的盈盈丰臀。天衣的下摆散开,露出
舒夏交叉叠坐如白玉般的一双美腿和藏在裙摆下象牙白玉雕就的白净秀美的脚丫。
「菩萨姐姐,我来了!」
我搂起女菩萨的丰满的肉体,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娇艳欲滴的
肉莲花对准我的肉棒。鸡巴前端先是稍微探入鲜嫩冰凉的玉门关,随后腰部猛然
一挺,粗大的尘柄便整根直接插进了女菩萨的玉壶深处。
「…嘶…哦……」
一股冰爽的凉意顺着滚烫的肉棒延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我整个人都
爽得有些发抖。冰冷的肉腔裹着我滚烫的肉棒,淫靡的蜜壶贪婪地套弄着我粗大
的肉棒,挺腰迎合间,女菩萨圣洁的娇躯在我怀里轻若无物,不住的上下耸动,
丰腴的肉臀一下下吞吐着我的阳根。
房东姐姐的脸蛋依旧温润如玉,眉眼舒展无悲无喜。她的发丝慢慢垂落遮住
了俏脸,可胸前随着我的抽插而欢呼雀跃几乎跳出衣襟的美乳和股间噗嗤作响的
靡靡水声依旧展示着她的淫荡。
「喔喔……真爽……」
女菩萨的一身白肉柔软宛若无骨,一双修长玉腿垂下又被我捞起缠住腰身,
没了支撑的身子向后扬去,一头青丝垂地,双手也无力的搭在地上。随着我抽插
的动作,女菩萨的尸体也一晃一晃地,下巴颏冲着天花板一点一点,脑袋胡乱颠
来颠去,就好像是她也在兴奋地摇着头,挺立在她胸前的那对白皙圆润的乳房,
跟着抽插的节奏在那里一颤一颤的,象两只弹性十足的肉球,让人看了晕头转向,
意乱情迷。
「浪货姐姐……」
「骚屄菩萨……」
「…你…我是怎么都操不够啊……喔啊啊……」
龟头用力顶在女菩萨的花蕊深处,精液冲过阳关狂射而出,大量浓浊精液把
女菩萨那凉透的子宫满满填塞。
我松开手,女菩萨渡化淫徒的禅坐终于结束,扑通一声栽到地上。我拔出鸡
巴在舒夏的青丝上蹭来蹭去,端庄圣洁的女菩萨也只能任由我把污秽恣在自己身
上拭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