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火焚身 5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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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火焚身
作者:一字妃
(五十六)爱谎

苏汶侑的压着她的舌头很慢地走了一个来回,才舍得退出来一点,舌尖在她嘴角上轻轻地点了一下,他抬起眼,对上苏汶婧的眼睛。

要不要回房间。他引诱着。

苏汶婧把抵在他锁骨上的那只手往上移了点,手指按在他喉结下方那个凹陷的位置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喉结在她掌根底下滚了一下,吞咽的动作从软骨传到皮肤再传到她的手掌心。

她想着老谷叔去了秦家,蒋定钧那边随时可能有新的进展传过来,她待会可能还要跟进一下进度。

不要。她把手指从他脖子上收回来,重新搁在棋盘边沿。

苏汶侑抬眸盯着她,露出几乎是捕获的笑意,因为她刚刚违心的说完不要后,吞咽了一下口水。

一个连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吞咽动作,被他收到了眼里。

明明很想要。他说。

苏汶婧把脸转开。

苏汶侑,你很烦。

被我猜透了。他把撑着沙发的两只手往前挪了半寸,肩膀随之前倾,和她距离更近,我总是能猜透姐姐的想法,所以,他歪了一下头,眉尾往上挑,才觉得我很烦?

苏汶婧双眼微微眯起来,苏汶侑在这挑火的时候,殊不知她在压着那股被他一点一点从皮肤底下翻搅上来的燥。

是她的欲望,对苏汶侑存在的欲念。

你先上去。苏汶婧绕开。

苏汶侑没有动,他反而把身体又往前倾了点,手从沙发靠背上收回来,手指伸到她耳后,食指和中指并拢了夹住她耳后垂下来的一小缕碎发,他把那缕头发绕在食指上,绕了两圈,指腹贴着发丝的纹路慢慢地往下滑,滑到发尾的时候用指尖在她耳垂上弹了一下。

那姐姐呢。

苏汶婧往前凑,她凑过去的时候没有犹豫的将嘴唇贴上去,在他嘴角上碰了一下,很短,不到一秒钟,苏汶侑还想回勾,但苏汶婧这时只打算让他浅尝辄止,她的下嘴唇在他嘴角上压了一下然后离开,留下一点点湿湿的水痕。

我待会就来收拾你这个坏蛋。

说完她站起来了,动作很利索,拿起手机就往前院方向走。

苏汶侑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

他依旧靠在沙发深处,把两条腿往前伸直了,忽然换上了拖长了尾音的、软得发嗲的调子。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不会有人相信苏汶侑能用这种声音说话。

待会是多久呢,姐姐?

苏汶婧正在低头看手机,蒋定钧发来了一份资料,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她翻了一页。听见这个声音以后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瞬间挺住,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耳垂往上,一直红到耳廓最上面的那个软骨尖。

她今天把头发全箍上去了,耳朵没有任何遮挡,那层红就那么坦坦荡荡地暴露在空气里。又被苏汶侑尽数收入眼底。

待会,本来是她找来的借口。

现在被他用那种声音复述了一遍,这两个字忽然就不像借口了。

苏汶婧转过来,她的脸没有表情,大脑的血液却要烫到最外层。

你不是说,她顿了一下,把手机屏幕扣在腿上,要乖乖听我的话。

苏汶侑把眼睛转了一下,沿途扫过了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嘴、她还在发红的耳朵尖。

然后他把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嘴角往上一翘。

所以呢。

苏汶婧已经走到大门口了,她伸手推开门,外面的热气从门缝里涌进来扑了她一脸。

她偏过头,半张脸在门外的阳光里,半张脸还在客厅的阴影中。

所以,她一只脚已经跨出去了,乖乖的不要问。

门在她身后合上了。

苏汶侑还坐在沙发上,他的视线穿过落地窗,看着她沿着前院那条石板小径往大门方向走,她边走边接电话,手机贴在右耳上,左手捏着自己发红的耳尖,又害羞了。

苏汶侑知道姐姐也在回味,毕竟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她。

回味她刚才耳根发红的样子,回味她凑过来在他嘴角碰的那一下。

他把头往后一仰,后脑勺搁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天花板。

可是,我现在坏坏的。

苏汶婧站在庄园大门外的石柱旁边,手机贴着耳朵。

蒋定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徐铂炎意识完全恢复,能开口说话了,今天早上做的笔录。

苏汶婧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

他怎么说。

说是要当面给你和苏汶侑道歉,但还没来得及安排。蒋定钧翻了一页文件,徐家那边的律师今天上午又打了两个电话,说愿意接受我们提出的所有公开条件,公开致歉、赔偿、退学转学,全部答应,希望我们不要走刑事。

他对苏汶婧转述了具体的条件,苏汶婧听完以后沉默了片刻,那几秒她逐一对着想要的结果比对了一遍,然后她开口说:

徐铂炎,我要他在校园贴和各大公众平台发布不给当事人造成二次伤害的帖子置顶,为期一年。不准删,不准隐藏,不准设置权限。帖子的内容,他自己写,写他做了什么,堵过谁,欺负过谁,拍过什么,传过什么,每一个细节给我写清楚,不能含糊其辞,不能用039;当时不懂事039;这种话当挡箭牌。

蒋定钧在那边没有打断她。

还有,找到他欺负过的每一个人,一个一个当面道歉,免聆那边,他必须亲自去,取得对方原谅为止。免聆原不原谅他,是免聆说了算,他不准施加任何压力。如果让我知道他找了中间人去说情。

明白。蒋定钧截断了她的话。

对于苏汶侑——苏汶婧在这里顿了一下,她把背从石柱上抬起来,在路边来回踱了两步。

我这边不接受任何口头的道歉。

至于苏汶侑想要什么,我得去问他。

蒋定钧嗯了一声。

明白了,秦家那边老谷已经去了,我这边同步跟进徐家的公开流程,有进展随时同步。

苏汶婧挂了电话,她在门外又站了一小会儿才进去。

她回到刚刚让她耳红的地方,苏汶侑不在这了,苏汶婧没多想上楼。

苏汶婧洗了个澡,用浴巾裹着身体,头发湿透了没包,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她赤脚走到化妆台前,拿起一瓶爽肤水往手心里倒,镜子里映出来的那张脸被水汽蒸过以后气色很透,脸颊上浮着一层很淡的粉色。

然后她从镜子里看见了苏汶侑。

他坐在她床上,一只腿盘着压在另一条腿下面,后背靠着她的枕头,头歪着,正在看她。

他换了身衣服,很有设计感的刺绣T恤,休闲裤搭着穿,他似乎在穿搭这块讲究着舒服和顺眼,苏汶婧对他的衣品给到九十八分。

剩下两分大概是他悄无声息钻进她房间。

苏汶婧从镜子里挑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往脸上拍爽肤水。

苏汶侑没有得到任何有信息量的眼神,嗔道:

骗子。

苏汶婧笑了一下,她把爽肤水瓶子搁在化妆台上,用手扒拉着湿头发往耳后别。

我骗你什么了。

苏汶侑的目光没有从镜子里她的脸上移开过,他看着镜子里她的眼睛,说第一样的时候声音还没有什么起伏。

时间。

沉默。

感情。

又沉默。

最后一下时,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爱。

他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那双对着苏汶婧的眼睛寸步不离。

苏汶婧在镜子里对上了他的视线,然后她偏头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离他下午课还剩一个半小时。

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很简单的决定,解决完苏汶侑,还可以补一觉。

苏汶婧从化妆台前站起来。

转身的时候太阳光从窗户方向劈头盖脸地打过来,窗户是单反玻璃,外面的天光能进来,里面的一切出不去。

窗帘一丝没拉,正午的阳光把整间屋子照得丝毫毕现,空气里浮着的每一粒微尘都在眼前晃悠。

苏汶婧就走在这些光里,她边走边解浴巾的带子。

她这副样子相当妖。

在她明知的勾人里,还偏一副懒散的样儿,把浴巾带子解开,手指捏住带子的一端往外扯了一下,浴巾从她身上滑下去,先是从锁骨往下翻了一个边,然后整片落在地板上。

阳光从她脖子一路照到脚踝,纤细的脖颈,胸乳的弧线很饱满,腰线收得很窄,长腿笔直,皮肤白腻。

苏汶侑看了很久,姐姐这个人,还真找不出一处能挑剔的地方。

对,就是没有缺点。

苏汶侑靠着枕头看着这一切,他的姿态是松散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从踏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身下那玩意儿就硬得发疼,隔着裤子的薄布料,它被压在盘腿的姿势底下,每一下脉搏都往耻骨方向顶。

他就是如此的不争气,在她面前身体从来不听信理智。

苏汶婧走到床边,苏汶侑把手抬起来,手指落在她肋骨最下端,扶住了她,拇指在她肋骨侧面上下来回蹭了两下。

时间刚好。

苏汶婧低头看着他,她单膝跪在他两腿之间,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捏了一下他后颈。

时间刚好,那你说我骗你?她把他的头往后推了半寸,低头看他的眼睛。

苏汶侑不回话,反而笑了。

姐姐知不知道,你长了张无论对我说什么谎,我都会相信的脸。

苏汶婧仰起头,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下方,舌尖从锁骨窝沿着乳房很慢很慢地往下走。

他的舌头在皮肤上留下的触感后紧接着是下一块皮肤。

苏汶婧的膝盖在床垫上轻微地晃了一下,他的手指一直托着她另一边乳肉,拇指开始很慢很慢地揉,指腹贴着乳尖,从上往下压,压下去以后停一下,然后松开,让乳尖自己弹回来。

苏汶侑的嘴巴也很灵活,在白腻的乳肉咬着,轻轻拉开,又弹出去。

她咬着嘴唇,抖着声把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接上了。

无论什么谎?

苏汶侑的舌头落到了乳尖上,灵活的把整颗乳尖含进去,含得很深,口腔里的负压把乳头往里吸,舌面从下往上反复地刮。

他含左边的时候右手同时在照顾右边,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尖,力道不重但有节奏。

还有一半原因。他嘴里含着东西,声音是从鼻腔和喉咙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口腔里湿润的水声,你是我姐姐,无论你对我说什么。

他把嘴松开,抬起脸看她,嘴唇上还沾着唾液。

我都相信你。

苏汶婧低头看着他,她的呼吸已经不稳,整个人被舔得浑身都发抖的程度了。

那如果,她把手从他后颈上移到他下巴上,拇指按住他下巴尖,把他的脸往上抬了半寸,我不是你姐姐呢?

苏汶侑重新抬起眼。

这个角度,他仰着脸,她低着头,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这话对他接下来的回答没有影响,苏汶侑给了一个很邪性的笑。

我依旧相信。

他把手从她乳房上拿开,两只手同时扶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腰两侧,手指张开了往后延伸,把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拉近。

而那个时候我的回答是——他的嘴唇贴在她心口的位置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底下是她的心脏。

他能感觉到那颗心脏正在他嘴唇下方撞,他闭了一下眼。

因为我爱你。

(五十七)姐姐这么卖力,是想要我更快的射给你?

这话让苏汶婧动了情,是真真切切的动了情。

心口那块地方被这句话那么撞了一下,酸胀感从胸腔正中央往四肢末梢漫灌。

她把手从他下巴上移开,两条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肘弯搭在他后颈上,小臂垂下来贴着他的后肩,松松地搭着,接着把脸埋进他头顶的发丝里,嘴唇贴着他的发。

苏汶侑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指腹沿着臀缝的边缘很慢很慢地拓。

他的力道收得极小,一根手指抵进去,苏汶婧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小穴的肉壁推挤着外来物。

他停住,让她适应,手指在里面转了半圈,可姐姐里面是热的,湿的,紧得几乎转不开那半圈。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的指腹朝下,在缓缓往外退的同时向下压,这感觉很苏,可她抵抗不住,却还在适应他的慢。

姐姐这副身体太美丽,苏汶侑每一次进入她的时候都有这个念头。

她的皮肤对他的手指有记忆,她的呼吸节奏会在他触碰的第三秒开始变乱,她的膝盖会在他进入之前就微微往外分。

这些反应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楚,但他的手指知道,他的嘴唇知道,他身体上每一个接触过她的部位都知道。

受不得一丝蹂躏,所以他给的每次开头都放得很慢。

但这慢调子苏汶婧一点都不满意,也不想再适应。

她用膝盖把身体往上抬了半寸,一只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顺着他的胸口往下走,手指探进他裤子的松紧带里,握住。

他的性器现在很硬,龟头露在外面,马眼上已经渗了一圈透明的液体,黏在她拇指按下去的位置上。

苏汶婧把它从他的裤腰里掏出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的力道打了她的手背一下,青筋从根部往龟头方向缠绕,色情俱足。

要疯掉了,苏汶婧光是这样看着,身下的空虚可以把她完完全全吞噬,她不能在这样被他耗下去了。

苏汶侑以为她要用手帮他弄出来,他往后靠了一下,把腿松开,给她腾出一个更宽敞的位置,但苏汶婧没有给他用手。

苏汶侑看着她扶着他的性器,龟头对准了自己,腰往下沉——

一口气坐到了底。

小穴忽地被撑满,大腿根开始抖,阴阜贴着他的皮肤,空了那么久忽然被塞得一点缝隙都不剩,那种胀到想尿的感觉,让她生又让她死。

苏汶侑的表情在那一秒钟里很生动,先是诧异,他倒没想到今天这么好的时机,姐姐却连前戏都不要,直接就坐下来了,感觉到这份欲望后,他生理性的爽,眉头拧了一下,下嘴唇被上牙咬住了内侧,喉结滚动,脸上浮上来笑意。

姐姐今天怎么这么急?苏汶侑把摆出一副不插手的姿态,他仰着脸看她骑在自己身上那副咬着牙找角度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前戏都不要了,谁惹的。

苏汶婧想要把他的手腕从自己腰侧拨开,他纹丝不动。

你话太多了。

那你堵我的嘴。

她往下沉沉地坐了一记,又将臀部抬起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他蹙眉。

苏汶婧靠近他。

已经在堵了。

她把臀又往上抬了半寸,再往下坐。

用下面。

苏汶婧全神贯注干着这件自知很要人命的事,她要自己做完一整次,不要被他带着,不要他主导节奏,不要每次她刚找到一点感觉就被他翻过来换一个体位,她要骑在他身上,用她的方式把这场性事从头做到尾。

但操作起来和想象是两回事。

女上的姿势她不是第一次和他做,之前那几次全是他带着来的,他扶着她的腰往上顶,她只需要趴在他胸口跟着他的节奏走就行了。

今天她把他推到床上要他别动,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以后她发现这东西像骑一匹没有被驯过的野马,但凡走错一个点,就会脱缰,例如刚刚那一下,如果不是苏汶侑忍着了,接下来很难收场。

苏汶侑的双手在她腰上扶了一会儿,然后滑到她的乳房上,享受着她话里透着想要自己来的语气,两只手掌从下往上托住了她的两团乳肉,虎口卡在乳房下缘,手指张开往上推,把本来就已经很饱满的弧度挤得更满了,他一边揉一边看她。

他一直都有在锻炼,苏汶婧不是不喜欢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她是讨厌油腻,练过头的肌肉,苏汶侑的这副身体中在她眼里,裸体要比穿着衣服好看。

苏汶婧扫了一眼,然后把两只手按在他胸口正中央,掌心贴着他的胸肌往前用力一推。

苏汶侑被她按倒了,后背砸在床垫上,他撑着床面刚想借力坐起来,苏汶婧的左手从他胸口移到他肩膀上,五指张开,死死的按住了他的右肩。

“不准动。”

苏汶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嗯哼,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听取命令后摆出一副“我很乖”的样子,收起了獠牙。他的那只手没有从她的乳房上放开,指缝之间挤出乳肉,乳头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被碾压变形。

苏汶婧往前移了一点,小穴里面因为这个角度的变化被他的性器重新顶了一遍,龟头从前壁刮到最深处,那一下酥得她膝盖差点撑不住,她咬了唇把那声差点泄出来的叫压下去了。

小穴受到这层刺激后,甬道内壁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圈一圈地从龟头往根部吮,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被绞得青筋更加暴突,每一根血管都在搏动。

苏汶侑看出来她还在找支撑,她撑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太靠前了,膝盖分的角度也不够开,整个上半身的重心悬着。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不帮忙,把左手从她胸上拿下来枕在自己脑后,右手还搭在她臀侧,看着她的脸,然后往上顶了一下。

重重的一记顶。

苏汶婧这下被顶到叫了出来。

苏汶侑的脸上摊开了一个得逞的笑,他枕在自己手臂上的后脑勺又往枕头里陷了一点。

他的獠牙表面上收起来了,可随时都能跳出来撕咬你。

继续啊。他说,沙哑里裹着一层很薄的玩味。

苏汶婧还在刚才那一下顶撞的余韵中,她原本还在犹豫,但有了他这一记的起头,她体内那层压制了很久的欲望终于撕开了一个口子。

她忍不住了。

就算那个支撑点还没找到,就算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角度都是偏的,就算她自己动起来的节奏乱得像一盘散沙,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知道苏汶侑会接住她。

每一次她失衡的时候他的手都会回到她腰上,她幅度过大滑出去半寸的时候他都会往上顶一下把她重新填满,他不会让她摔。

苏汶婧开始动了,大腿夹着他的腰侧,胯骨前后摆动,等不急的速度,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快速但短促地进出,龟头每次只退到阴道口再顶回去,这个幅度能让她自己控制深浅,不会一下子顶到最里面那个让她眼前发白的位置,就算是这般小心,快感还是上来了。

苏汶侑的性器在她体内又胀了一圈,太粗了,粗到苏汶侑会担忧这样会不会将姐姐的嫩穴弄伤,可这样想的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姐姐的小穴正在大肆吸吮,淫水被搅成了白浆,顺着他的阴茎流到根部。

还没正式开始猛烈的阶段,他们两个人的脸已经透上了一层红。crazyhome2000.com

乳房在胸前摇摇欲坠,随着她操动的节奏上下来回晃动,乳尖因为充血变成了很深很暗的红色,硬邦邦地翘在乳肉顶端。

她坐下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噗噗”声逐渐密集起来,那股淫水被反复捣过以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开始粘腻。

窗帘没拉,单反玻璃外面是香港午后最烈的那一道太阳,天光从外面直直地照进来。

整间屋子亮得近乎透明,床上两个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所遁形,汗水从她的锁骨窝里往下淌,流过乳沟,顺着小腹的弧度一路滑到两个人交合的位置上,和他的体液混在一起。

没有人会发现他们,这个念头让苏汶婧在这一刻有些舒心。

此刻,在这间房里,在这扇单反玻璃后面,她是安全的。

她开始用力的用着女上的姿势,用到她最大的力气来和他做。

额头上全是汗,发箍在刚才做的时候就掉了,湿头发散下来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有几缕被她咬在嘴角含着。

苏汶婧拉起他的一只手。

她把那只手从她的腰上拿起来,五指捏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往自己胸口带,他的手指顺从地张开,掌心贴住了她左乳的侧面,然后她的手指覆在他的掌背上,压着他的手掌往内侧推,把两团乳肉往中间聚拢。

奶子被挤在一起,中间的乳沟从一条窄缝变成了深痕,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面对面,随着她的起伏微微地抖。

苏汶侑看着这个画面,咽了一下口水,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她皱着眉,嘴微张,下巴上有汗珠滴下来,然后走到她的胸口,她在用他的手挤自己的胸。

她在操他,但她在用他的手挤自己的胸,这个画面的矛盾感几乎把他逼疯。

他顺着她的力度开始往上顶,不再是刚才那种逗弄性的短冲,这次的顶是全根的。

他把腰往上抬,整根阴茎从床垫的高度往上撞,和她的下坐打在同一个时间点上。

两股力撞进去的深度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单独动作时都深。

苏汶侑抬手把她的脸带下来,手指穿进她的头发深处,指腹贴着头皮往自己方向按,苏汶婧顺着他的力往下俯,胸压上了他的胸口,乳头蹭过他的胸肌。

她的嘴唇落在他的嘴唇正上方。

他的舌头侵入她的口中,舌尖往上勾,苏汶婧的腰往下塌了一截,小穴里面不受控制地猛绞了一下。

阴茎进的深,操弄起来让头皮都发麻。

苏汶婧想把主动权抢回来,她把手肘撑在他胸口上,试图把上半身抬起来,女上最大的优势就是高度差,一旦重新坐起来,她就能重新控制住,但苏汶侑的手在她后颈上,那只手的力不重却有准头,她不抬头的时候那只手是软的,她刚要往上抬,手指就收紧了,把她按回来重新吻住。

苏汶婧以为他不让她主导,但他只是不让她离开这个吻。

他开始从下面连续往上顶,她的臀被他的胯骨顶得往上弹,弹起来又被他掐着腰按回去。

苏汶婧的嘴被他吻着,叫不出来,声音全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肩膀上的那块肌肉,指甲掐进去。

她再一次从他嘴里把自己的舌头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他的嘴唇追了一下,在她下嘴唇上又吮了一记才松,她把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半身直起来,屁股抬到一个只含住龟头的高度,然后整个人往下坠,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她自己阴道深处那一片只有他能碰到的软肉,淫水被这一次重坐挤了出来,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下腹。

苏汶侑的呼吸深了。

姐姐,他挤着音调,这么卖力,是想让我更快的——

他在这里停了一下,下身的撞击没有停,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她腰上,握住了她腰侧最窄的那个位置,拇指摁进她腰窝里。

射给你?

(五十八)赵时俊

苏汶婧醒来的时候光线已经从午后两点那种刺目的白变成了傍晚五点的橙黄。

她翻了个身,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苏汶侑去上学了。

这一觉补得很足,她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肩膀和腰上的骨头咔咔响了两声了,身体里有着很滋润过后的倦怠感,大腿内侧还有一点酸,后腰上被他拇指掐过的地方隐约泛着疼,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亮着,蒋定钧发了两条消息,一条是下午三点发的。

秦家那边的第一次接触已经完成。

另一条是四点。

徐铂炎拟了一份致歉草稿,请他父母代为转交,措辞部分需过目。

苏汶婧擦着头发把这两条消息看了,手指在屏幕上停了片刻,拨了蒋定钧的电话。

对面秒接,蒋定钧大概正在事务所加班。

蒋律师,徐铂炎的道歉帖先搁着,措辞你把关就好,不够清楚的地方打回去让他重写。她把擦头发的浴巾搭在椅背上,靠在化妆台边沿,我下午想了想。

嗯。

该给苏汶侑的赔偿金、公开道歉,这些照常走,但我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她停了片刻,窗外的天光开始往灰蓝过渡,她看了一会儿,开口道:

苏家建立一所反霸凌的机构,针对校园霸凌的受害者心理咨询、法律援助、紧急庇护,这些全放进去,对于家境困难、遭受了这类不公待遇的家庭,经过相关机构的认证以后,全部免费。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想法来的太急太快,蒋定筠思索后开口:

苏小姐,这件事做起来会比走法律程序麻烦得多。”

财务审查、机构认证、资质审批,这些是明面上的,暗面是,你要建立这样一个机构,等于在香港的教育系统里放了一把火,得罪的势力不会少。那些靠压事赚钱的,靠关系捂盖子的,靠体面维持秩序的,全在你的对立面。

苏汶婧知道,她有这个想法后,这些缺陷立马掐住她的喉咙。

我知道,我会和爷爷去说。

蒋定钧在那头沉默,然后嗯了一声。

我和团队先做可行性评估,明天给你初版方案。

苏汶婧挂了电话,她把头发吹干后,束起来在脑后扎了一个马尾,额头前一丝不留,然后她从衣柜里抽了一件白T,配了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今天要出去见一个朋友,回了香港这么久,一直没顾上联系。

藏青色的鸭舌帽扣在头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在玄关踩进一双帆布鞋,出了门。

赵时俊选的店在铜锣湾,一家专做辛辣口味的馆子,苏汶婧到的时候天空已经完全进入蓝调。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铃铛在头顶响了一声,店里很安静,每个人都压着嗓子说话。

她戴着口罩,帽檐底下只露出一双眼睛,扫了一圈靠窗的位置。

赵时俊坐在最角落靠墙的那张桌子旁。

他靠着椅背,姿态很松,白衬衫搭着西裤,衬衫的袖口往上卷了两折露出小臂,手腕上一块劳力士,他正在看手机,右手食指在屏幕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滑着,左手搁在桌面上,指尖点着水杯的杯沿。

苏汶婧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往这儿一坐,哪怕只是低头看手机,都会让迟到的那个人心里涌起一层毫无道理的愧疚。

赵时俊身上有一种贵感,而那个感觉她第一次见到梵恃右时也看到了,天然的矜贵不需要任何外在的东西来佐证,它就在骨头里长着。

但赵时俊的矜贵和梵恃右不一样,梵恃右是冷的,迫人的。

赵时俊不是,他是温柔的,他让你觉得舒服,但走不进去,苏汶婧在洛杉矶认识他那会儿就发现了这一点,他们能聊得很深,但也只能聊得很深。

她走过去把口罩摘了,鸭舌帽往上推了一点,露出眼睛。

等很久了?

赵时俊抬起眼,先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搁在桌上,再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然后才看她。

来了一会儿。他招来服务员,没问她点什么,先替她交代了。

苏汶婧坐下来,把椅子往前拉了一截,胳膊肘撑在桌面上,下巴搁在交迭的手背上。

她故意逗他。

怎么想着回国了?

赵时俊对侍者要了杯西瓜汁,然后偏过头,问她能不能喝冰的。

苏汶婧点头说可以,他转回去对侍者交代完整了,才转回来回答她刚才那个问题。

我的目标本来就不在洛杉矶。他的普通话里有一点很淡的粤语口音,回国是一开始就做的决定。

苏汶婧把口罩迭了两下塞进裤袋里,那又巧了,我也快回香港了。

赵时俊的手在水杯边沿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把背从椅背上抬起来,身体往前倾了半寸,两只手交叉搁在桌面上,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苏汶婧下意识地往后靠了一下。

我不觉得你这个决定是好事情。

苏汶婧抬起眼,她和他对视的那一瞬脑子里转了好几件事,他从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他说话也不会刻意委婉,但他很少一上来就否定别人,所以她没急着反驳,只问了一声:为什么。

赵时俊靠回椅背上,他从桌上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你的学业呢。

苏汶婧怔住了。

休学后就忘记了,冯雪也忘记了。

赵时俊没追着她说,他在她怔住的那两秒里把水杯放下来,然后他开口。

我知道你很热爱这个行业,不然一开始我也不会想和你做朋友。

苏汶婧回过神来了,她把手从交迭的姿势拆开,拿起刚上来的西瓜汁,吸了一口,西瓜汁是鲜榨的,还带着籽的碎渣,甜得有点发腻。

你少来。她把吸管从嘴里吐出来,你是因为那个女孩吧。

赵时俊把眼睛从她脸上移开。

都跟你说了不是。

苏汶婧当然不信,也没再追下去,她知道赵时俊不想说的事,你用铁锹挖也挖不出来。

她拿着吸管戳杯子里的冰块,语气收回来了一些,变得认真了。

你刚刚说学业,我倒真忘了这回事。但到哪里上不是上,转回来也可以修。

成绩好是你的底气?

她弯了一下嘴角,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认了。

赵时俊看了她一眼后,把交叉的手松开了,重新靠回椅背上,拿起搁在桌面上的手机翻过来放在一边。

我打算开一家娱乐公司,你回国了,要不要来?

苏汶婧来兴趣了,她把西瓜汁往桌边一推,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往上翻着看他。

哦哟。

赵时俊懂她这个语气,他连眼皮都没抬,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一下,嘴角纹丝不动。

我可不轻易给人递邀约。

你递了我也没法接。苏汶婧把撑着下巴的手放下来,重新靠回椅背上,我不会离开冯雪。

你们倒是关系深。

当然啊,她是家人的存在。

那你打包带她一块儿。

你别赖上我啊。

他看了看她,觉得这话好笑,我本来就打算利用你。

你演都不演一下了?

苏汶婧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在笑。

愚者的争斗才需要演。赵时俊说,他一句话轻而易举把她内涵了一遍。

苏汶婧收起了刚才那种逗他的表情,赵时俊这种人是少数几个能让她把语气从调侃调到认真的,不是因为怕他,是因为他每一句话都掂量过了再出口,她拿同样的分量回他,才算尊重。

你别拿我开玩笑了,我真的不去,冯雪自己开的公司会转回国内。而且,她在这里顿了一下,嘴角往上走了半个弧度,她知道你的,我现在一通电话打过去,你这公司就不用开了。

赵时俊看着她看了两秒,是他认识的苏汶婧,只好笑笑。crazyhome2000.com

你很会威胁人。

跟你学的。苏汶婧把西瓜汁拿起来重新喝了一口。

赵时俊把水杯里最后一口水喝完,招来服务员加了一杯。

你弟弟的事我听说了。

苏汶婧把杯子放下来,她没有问,赵家在港岛扎根不浅,赵时俊刚回国不会不跟家里的圈子打交道,这个圈子里没有秘密。

你要说什么。

“我可以帮忙。”

苏汶婧可不需要,她心里清楚,赵时俊又想忽悠他呢。

“我爷爷出手了,你算什么?”她半开玩笑的语气。

赵时俊倒是忘记了,苏汶婧后背靠的是苏家,苏氏,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个存在。

赵时俊看着她的脸,抬起水杯。

那你就做到底。他说,学业的事当我没问。

苏汶婧用西瓜汁跟他碰了一下。

赵时俊放下杯子,问,对了,事业上升期,冯雪能同意你回国这么久?

她默许的,而且她和我弟弟早背着我打好交道了,苏汶婧的嘴角往上提,还隔十几个小时时差给我发点名人名言。

赵时俊点点头,他见过冯雪一次,在洛杉矶,他记得那个女人说话比他还直接,而且知识储备打得比他开。

她是对的。他说了这几个字,然后斟酌一下,说,你身边这种人不多。

所以我不会离开她。苏汶婧把他没说出口的那半句接住了。

赵时俊没有再往下接,她们之后又聊了些国内的事儿,一顿饭结束后,赵时俊对着侍者示意了一下结账。

走出那家馆子的时候铜锣湾的夜已经发昏了。

她和赵时俊在人行道边站了片刻,才说:

过几天我还得飞一趟洛杉矶。她看着叮叮车的尾巴消失在转弯的路口,把手上的事收个尾,差不多就回来了。

赵时俊把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衬衫被夜风吹得贴了一下腰侧。

回来以后不管来不来我这边,跟我吃顿饭。他顿了一下,把搭在手上的外套换了个手,带上你弟弟。

苏汶婧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赵时俊没有看她,他在看对面那栋大厦门口那块巨大的LED屏幕。

行。她说。

赵时俊点了下头,然后走了。

苏汶婧把鸭舌帽往下又压了一寸,口罩重新挂上耳朵,准备打车,这时候苏汶侑的消息进来。

在家?我回去给你带吃的。

她靠在楼梯转角的不锈钢栏杆上打字。

不在哦,去见了个朋友,马上回去了,你给我带什么?

隔了两秒,电话直接打过来了。

苏汶婧接起来,背景还是学校,有球声,还有梁壹远远地在喊谁的名字。

苏汶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见了谁。

苏汶婧靠在栏杆上,嘴角提着笑。

洛杉矶认识的朋友。

那边沉默了片刻,梁壹的喊声远了。

姐姐。

嗯?

你下次出门之前,他的声音顿了一下,给我发个定位。

苏汶婧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苏汶侑,你是不是在吃醋。

可能?

哦,那就没有,不过你想不想见他?我让他给你打声招呼?苏汶婧是笑着说的。

苏汶侑那边的球场,气压很低,梁壹看得出来,都不出声了。

苏汶婧。

他又连名带姓的叫了。

“好了,不逗你了,他早走了,不过他倒是真的想见见你。”

“下次。”

“好,我现在回家了,我要吃冰的。”

“嗯,给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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