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管理局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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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管理局
作者:女王崩坏

林太太最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也说不上来具体是哪儿不对,但就是……有点不对劲。

作为一个被老公捧在手心、不需要出门上班的全职太太,林太太的生活本该
是泡在蜜罐里的——把家里拾掇得窗明几净,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然后等着
老公回家,用热腾腾的饭菜和温柔的笑脸迎接他。这日子,多少姐妹羡慕都羡慕
不来呢。

可偏偏,最近这蜜罐里,好像悄悄渗进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神不
宁的东西。

硬要说的话,大概是「记性」出了点小问题。

倒不是忘了关火或者买错菜那种寻常的健忘。而是……她会「断片」。

大白天的,明明前一秒还在客厅擦桌子,或者是在阳台给绿植浇水,脑子里
的画面「咔嚓」一下就断了。

等再「接」上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而她对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去了哪里,完全是一片空白。

就像看电影时突然被人掐掉了一段关键情节,直接跳到了下一幕,让人摸不
着头脑,心里空落落的。

林太太拿着抹布,站在光洁的茶几前,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这断片的毛病
,说大不大,毕竟没伤着碰着,也没耽误什么正经事(大概吧),犯不着去医院
;可说小也不小,老这么迷迷糊糊的,白天做家务的效率都跟着打了折扣。

老公那么辛苦在外面挣钱养家,自己连家里这点事都打理不好,也太不像话
了。

她有点郁闷地叹了口气,弯下腰,准备继续擦拭。茶几玻璃下是一张合影—
—那是她和老公去年旅行时拍的,照片里的她依偎在老公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
,幸福都快从相框里溢出来了。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冰凉的玻璃面时,那股熟悉的恍惚感突然再次袭来。

视野里的光线像是被水晕开的颜料,迅速模糊、旋转,耳边嗡嗡作响,紧接
着,意识就像断电的灯泡,「啪」地一下,熄灭了。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分钟,或许是十分钟,林太太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
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自家客厅那盏她亲自挑选的、带着流苏灯罩的吊灯。身体的感
觉先于意识回归——身下是沙发柔软细腻的皮质触感,有点凉。

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转动脖颈,视线向下……

「啊呀。」

一声轻轻的、带着点无奈的惊呼。

她又赤条条地躺在了沙发上了。早晨精心挑选、穿上身的藕荷色家居连衣裙
和配套的浅色内衣裤,不知何时已不翼而飞,散落在沙发脚边的地毯上。

此刻的她,身无寸缕,阳光暖融融地照在她身上,白得晃眼。乳房因为平躺
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顶端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显得格外醒目。

平坦的小腹下,双腿大大地敞开着,腿心处那片修剪得整齐柔顺的森林毫无
遮掩,更深处那诱人的粉色缝隙若隐若现,沾着些亮晶晶的、不明来源的湿痕。

「真是的……」林太太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

地板才拖了一半,窗纱还没洗,计划好的烘焙也泡了汤。唉,今天的家务又
要做不完了。

她撑著有些酸软无力的身体,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果然,每次「断片」醒来,身体都像是被人偷偷拉着去跑了八百米似的,从
头到脚都泛着一股酸软和疲惫,尤其是腰肢和大腿内侧,感觉格外明显。

这是「断片」的标配,她已经有点习惯了。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下身。

那里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不太清爽。

林太太伸手探向自己腿间,指尖立刻沾染上了一大坨浓稠、白浊、散发著强
烈腥膻气味的黏液。

她将手指举到鼻尖前,皱着鼻子嗅了嗅。

「呃……好腥。」她好看的眉头彻底拧成了一个结,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郁闷
,「早上才洗过澡的呀,这下又白洗了。」

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林太太从沙发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走向浴室。

热水冲走了身上的黏腻和那令人不自在的气味,也稍稍缓解了肌肉的酸软。
她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清洗干净,换上干净的居家服,这才觉得舒坦了些。

简单给自己弄了份午餐,吃完后,倦意上涌。虽然上午好像也没正经干什么
活,但身体就是感觉乏得很。

林太太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决定窝回卧室,美美地睡个午觉。

这一觉睡得很沉,再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柔和。林太太伸了个懒腰
,感觉恢复了不少。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长发,决定振作精神,完成今天最重要的任务
——去超市采购,晚上给辛苦上班的老公煲一锅玉米排骨汤。他最近加班多,得
好好补补。

她换上了一件鹅黄色的收腰连衣裙,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衬得肤
色愈发白皙。嗯,气色不错,老公看了肯定喜欢。

拎上小巧的手提包,踩上舒适的平底鞋,林太太心情愉快地准备出门。超市
就在小区对面,过个马路就到。

然而,命运似乎今天铁了心要跟她作对。

就在她走到门口的那一刻,那种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恍惚感,毫无征兆地再
次降临。

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拉长,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又来?!」这是她意识陷入黑暗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

……

意识重新浮出水面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床垫柔软的承托力,以及鼻尖萦
绕的、属于自家卧室的淡淡薰衣草香。

林太太缓缓睁开眼,茫然地望着熟悉的天花板吊灯,呆了足足三秒钟。

这是……回到卧室床上来了?

忽然,她意识到了什么,视线下移。

果然。

鹅黄色的连衣裙不见了,内衣裤也不见了。她又回到了赤身裸体的状态,像
一尊玉雕,横陈在卧室里的大床上。

「唉……」林太太连叹气的力气都快没了。这次倒是没全裸——她余光瞥见
自己脚上。

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鞋面带着简约装饰的女士高跟鞋。那是她以前上班
时穿的,但自从当上全职太太后,就很少有机会穿了,一直收在鞋柜里。

此刻,这双带着几分职业感的高跟鞋,正套在她的脚上。黑色的皮质衬得脚
背的肌肤雪白,脚踝被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尖细的鞋跟闪着冷光。

浑身上下,仅此而已。

林太太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谁家好女人会在自己床上,什么都不穿,只
穿一双高跟鞋啊?

她忍不住心里一阵带着点滑稽的恼火。这要是把床单勾坏了,或者把床垫踩
出印子来,多心疼啊!这套床品还是她精心挑选的呢!

她赌气似的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暂时不想动弹。

躺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任命般地坐起身,腿间却传来熟悉的、湿漉漉黏
糊糊的不适感。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又是一滩……

她连检查都懒得检查了,伸手去摸散落在床边的衣物,打算赶紧穿上,起来
收拾这烂摊子。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连衣裙柔软的布料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床头
柜上的闹钟。

时针和分针的位置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糟了!!」

她一下子弹坐起来,也顾不上身上没穿衣服了,怎么都这个点了?!

这个时间……这个时间老公马上就要下班回家了!

可是晚饭呢?汤呢?菜呢?她连超市的门都还没进呢!

刚才那点小情绪立刻被慌张取代。她手忙脚乱地爬下床,结果忘了脚上还穿
着高跟鞋,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弯腰迅速捡起地上的内衣,胡乱地往身上套,
背后的搭扣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然后是连衣裙,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急得直跺脚,细细的鞋跟敲击在地
板上,发出急促的「笃笃」声。

「完了完了完了……」她一边跟拉链较劲,一边在心里哀嚎,「这下真的来
不及了……老公累了一天回来,又要吃面条了!我真是个不合格的太太……」

可怜的林太太,此刻满心都是对老公的愧疚和对自己「失职」的懊恼。虽然
老公从来不会抱怨,但林太太自己心里过意不去。她明明想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
有条的。

她终于拉好了裙子拉链,也顾不上整理头发和妆容,光着脚(高跟鞋早就被
踢到了一边)快步走向厨房,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冰箱里还有什么库存,能凑合出
一顿怎样的晚餐。

这就是林太太日常的一天。

总是被这些莫名其妙的「断片」和后续的琐碎麻烦打断节奏。

有点不对劲,有点小烦闷,有点手忙脚乱。

但,生活大抵就是如此吧?她想。也许明天就会好了。

好烦啊……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肯定有哪里不对的……

也许只是自己最近太累,休息不好?

啊,算了,还是先想想怎么跟老公解释今晚又吃面条的事情吧……

唉,这日子过的。

……

老公扒拉完最后一口面条,碗一推,打了个哈欠。

「老婆,我先回屋躺着了啊。」他嘟囔了一句,草草漱了漱口,就回卧室休
息了,没过多久,鼾声就起来了。

林太太看着桌上那个连汤汁都没剩的空碗,心里的愧疚像小泡泡一样咕嘟咕
嘟往上冒。

这顿晚饭又对付过去了。唉,明天,明天一定得把排骨汤炖上,她在心里默
默发誓。

收拾完碗筷,她转身走向浴室。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洗澡了,她自己都觉得
有点夸张。

林太太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肌肤,洗去了一天的……嗯,黏腻
感。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干净柔软的纯棉睡衣,她才觉得清爽了些。

回到卧室,老公已经睡得不省人事,被子被他卷走了一大半,正发出均匀的
鼾声。

林太太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躺平,小心翼翼地拽出一点被角盖好自己。

她侧过头,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老公,没什么反应。

看来今晚是没「节目」了。

她抿了抿嘴,也翻过身去,面向窗户那侧。

希望明天能顺利点吧……别再发生那些奇奇怪怪的事了,让我安安心心把该
做的家务都做完吧……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沉入了梦乡。

……

睡到半夜,林太太是被一阵熟悉的、沉重的压迫感弄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先给出了反应——动弹不得。

坏了……又来了。

林太太心里哀叹一声,感觉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这就是她除了白天「断片」之外的第二个困扰了——夜里偶尔会被「鬼压床
」。

科学上好像叫什么「睡眠瘫痪症」?林太太迷迷糊糊地想着,但感觉可一点
不科学。这感觉太真实了,就好像身上凭空压了一座看不见的肉山,把她这具娇
小的身躯当成了床垫,让她动弹不得。

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掀开了。她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但脚踝和光裸
的脚丫却露在外面,凉丝丝的。

「嗯……」她闷哼一声,尝试着集中力气想动一下,却完全徒劳。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简直都能背出来了。

果然,熟悉的「流程」开始了。

有什么东西……在扯她的睡裤。

裤腰的松紧腰被一股力量向下拉扯,一点点褪过髋骨,滑过大腿,掠过小腿
,最后堆叠在脚踝处,然后被干脆利落地蹬掉了。脚丫接触到的空气更凉了些。

好吧,第一步,裤子没了。

接着遭殃的是她那条浅色的小内裤。同样没什么温柔可言的拉扯感,那点小
小的布料很快步了睡裤的后尘,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得,这下好了,下半身彻底「坦诚相见」了。

林太太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夜风拂过腿心,带来一丝微妙的凉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片柔软的阴毛
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紧接着,她的大腿被粗鲁地向两边分开了。不是她自己动的,是一股无形的
力量强行掰开了她的双腿,让她以一个相当不雅的姿势摊开在床上。

她有些无奈地想,这姿势可真够难看的。算了,反正黑灯瞎火的,老公也睡
着了,没人能看见。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有什么东西,毫无预兆地直接捅了进来……

「唔……」林太太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下面并不干涩,那东西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长驱直入,顺畅得让她自己
都有点无语。

接着,身上那座看不见的「肉山」开始了规律而有力的耸动。

行吧,「正戏」开始了。

林太太认命般地躺平,彻底放松了身体。

每次「鬼压床」,最后都会变成这样。她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然后被什
么东西捅进来,不停捣弄。她都习惯了。

那沉重的压迫感伴随着一阵阵有节奏的冲击,透过相连的部位清晰地传递过
来。

噗嗤……噗嗤……

那是她体内过分充足的润滑液被激烈搅动的声音。

啪……啪……啪……

这是肉体结实碰撞的脆响,一次次,又快又重,撞得她整个娇小的身子都在
柔软的床垫上跟着震颤。

林太太睁着眼,茫然地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承受着这无处躲避的冲击。

她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大腿的角度,让它们分得更开些,腿弯也放松下来。
嗯,这姿势更舒服一点,盆骨承受的压力没那么大了。

不过,这次又得折腾到什么时候啊……真难受。

她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向身旁熟睡的老公。鼾声依旧,睡得正香。

林太太心里升起一股小小的无名火。

她伸出还能勉强活动一点的手臂,推了推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老公。

「喂……老公……醒醒……」她小声唤道,声音因为胸口的压迫而有些气弱
,「帮、帮我一下……有点难受……」

老公的鼾声停顿了半秒,然后打得更响了,甚至还翻了个身,把后脑勺对着
她。

林太太:「……」

她收回手,心里头那点小情绪「噌」地一下就上来了。这个没用的家伙!睡
得这么死,老婆在旁边被「鬼」压得动弹不得,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关键时候一点都指望不上!

算了……反正也动不了,叫也没用,索性……摆烂吧。

她放弃了求救,重新把目光投向天花板。

身上的撞击越来越密集,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
林太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匀了,思维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忽起来。

明天超市的排骨不知道新不新鲜……

要不要加点山药一起炖?老公好像更喜欢喝纯排骨汤……

哦对了,明天还得去超市买点水果……苹果好像快没了……

嗯……啊……

撞击的力道突然加重,顶得林太太小腹一抽,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漏出一声短
促的哼吟,思绪也被撞得七零八落。

啊,好烦,到底有完没完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明天起来肯定又要腰酸
背痛了……

希望这次别弄到床单上,这条床单是新换的,浅色的,可难洗了……

烦死了,能不能轻点……

噗嗤噗嗤的声音好响啊,老公居然这都听不见?属猪的吗?……

真不公平,我也想睡觉。林太太迷迷糊糊地、有点委屈地想。

她用这些琐碎的念头来分散注意力,却丝毫没有发觉这一幕有多么不合理,
多么诡异,多么……不该发生在一个已婚太太的卧床上。

她只是带着点小烦闷地承受着,在一次次激烈的撞击中,望着黑暗,等待这
场莫名其妙的「鬼压床」自己结束。

身上那东西跟打桩机似的,一下接一下地往下夯,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她最酸
软的地方。

她感觉自个儿被当成了弹簧床垫,被人按在底下死命地怼,整个人都快嵌进
床里了。

噗嗤、噗嗤、啪、啪……

各种黏腻的、结实的声响混在一块儿。

就在她晕晕乎乎、觉得自己快要被撞散架的时候,身上那没完没了的夯砸动
作,骤然停了。

压在胸口那让人喘不过气的重量骤然消失,连带着下面那被撑满的胀热感也
一下子抽离,带来一阵短暂的空虚。

诶?

林太太懵了一下,茫然地眨了眨眼。

这就……完了?刚才不还怼得起劲吗?怎么说停就停?往常不都得把她颠得
快要晕过去才肯罢休吗?

这次怎么感觉有点虎头蛇尾?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抱怨时间太长呢。

她心里正犯嘀咕,就听见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循声望去,只见卧室角落里,那两只白天被她踢到墙边的黑色高跟鞋,竟然
自己晃晃悠悠地飘了起来!

没错,就是「飘」了起来,然后……慢悠悠地朝她「飞」了过来!

林太太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不是吧?又来?!

在林太太近乎无语的注视下,那两只鞋子精准地悬停在了她的脚边。紧接着
,她的一只脚踝被微微抬起,鞋口对准,那只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就这么被
「穿」了上去,严丝合缝地套在了她光裸的脚上。然后是另一只。

林太太:「……」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新造型——下半身一丝不挂,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在
外面,唯独脚上,端端正正地套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林太太简直要给气笑了。

这到底是有什么毛病?!怎么就那么喜欢给她光屁股穿鞋呢?!是什么变态
癖好吗?!白天就这样,晚上还来?!她好好一个居家太太,成天被摆弄成这副
样子,像话吗?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她的个人形象啊!拜托!要穿也穿双拖鞋啊
!或者棉袜也行啊!穿鞋上床!多脏啊!明天又得洗床单!

还没等她心里的弹幕刷完,脚踝上猛地传来一股大力!

「呀啊!」林太太惊呼一声,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拽着往下滑了半米。

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躺倒在了床中央。

紧接着,她的两只脚踝被那股力量抓着,猛地向上提起!

她的腿被毫不留情地折叠起来,膝盖被迫压向胸口,大腿紧紧贴着自己绵软
的乳肉,小腿竖直地指向天花板,脚上的高跟鞋鞋跟,正正地冲着屋顶,像两根
黑色的标枪。

她的腿弯被死死地压住,固定得严严实实,整个人被对折了起来,以一种极
其羞耻又完全丧失主权的姿态摊开在床上。

接着,下面那熟悉的充实感,再次蛮横地填满了她。这次是从上往下的角度
,力道更沉,撞击得更狠。

啪!啪!啪!

林太太被撞得整个人都在颠簸,大腿压着自己的胸口,被迫以这个被完全压
制的姿势,承受着一下又一下迅猛的冲击。

她看着自己那两只悬在空中、随着撞击节奏胡乱晃荡的小腿,还有那两只碍
事又醒目的黑色高跟鞋,心里只剩下满满的无力吐槽。

到底是什么恶趣味啊?!把她摆弄成这副德行,就为了看她晃腿吗?还有这
鞋……非要在这种场合穿吗?还有没有点正常的癖好了?!

她心里疯狂吐槽,身体却只能老老实实地以这个被折叠的羞耻姿势,承受着
一波又一波自上而下的猛烈入侵,娇小的身躯随着撞击的频率颠簸着。

而她的老公,就睡在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鼾声依旧均匀悠长,对身边正在
发生的这场诡异「折叠颠簸秀」毫无所觉。

林太太放弃挣扎了。她盯着自己晃荡的小腿,开始百无聊赖地放任自己的思
维飘散……

脚丫子晃得好厉害……嗯……你别说……这双鞋穿着好像确实显我脚脖子更
细了……难怪非要给我穿上……

以前坐地铁公交,总有那些小年轻偷偷摸摸往我小腿上瞟……哼,小变态们
……

说起来,闺蜜的腿也挺细的。不知道我俩谁的腿更细一点?明天要不要约她
来家里喝个下午茶啊……好久没见了……不行,家里乱糟糟的,得先收拾收拾…

下面毫无怜惜的撞击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思绪也跟着七零八落。

啊……这个视角看自己举着腿,感觉有点搞笑……四脚朝天,门户大开,下
面被怼得啪啪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正在「挨操」呢!

呸呸呸!瞎想什么呢! 林太太脸颊微热,赶紧打断自己的联想。

怎么可能呢?老公明明在旁边睡得跟头猪一样。挨操?跟谁操?空气吗?别
胡思乱想了。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明天早上起来,腰肯定要断了,腿也会酸
得不行……真烦人。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且无聊。林太太被迫保持着这个姿势,下面被持续「施
工」,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摆弄的娃娃。

百无聊赖之下,她开始转动自己的脚踝。黑色的高跟鞋随着她脚踝的转动,
在空中变换着角度。

嗯,从这个角度看,踝骨挺明显的…… 这鞋当初买的时候可是花了半个月
的零花钱呢,现在看看,还是挺值的。

好像该涂脚指甲油了。涂个什么颜色好呢?酒红色?还是保守点涂个透明的

噗嗤、啪、噗嗤、啪……

真是的……动静这么大,这头猪怎么就听不见呢?睡得这么死……等会把他
踹下去睡地板!

嗯……今天的「鬼压床」力度够猛,持久度也还行,就是这姿势实在不敢恭
维,差评!要是能换个体位,比如让她趴着,或者侧躺着,说不定还没这么累…

林太太在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中,天马行空地想着各种有的没的,试图忽略
身体正在承受的「鬼压床」2……0增强版。

她身上的撞击猛烈起来,肉体拍打声从原本清晰的「啪、啪」,连成了一片
密不透风的「啪啪啪啪」脆响,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胯骨上。床垫弹簧
不堪重负地吱呀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罢工。

林太太感觉被人按在床上死命地夯,五脏六腑都在跟着颠簸,整个身子在床
垫上弹跳着,屁股蛋被撞得火辣辣地疼。

「唔……啊……慢、慢点呀……」她终于有些受不住,带着点被欺负狠了的
委屈,小声求饶起来,「别、别这么用力……要、要受不了了……」

她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讨饶——身上明明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瞧不见。

然而,这求饶似乎起了反效果。

身上的冲击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变本加厉!

「呜……!」

林太太被顶得两眼发直,魂儿都要从头顶飘出去了,整个人晕晕乎乎,只剩
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酸、麻、胀、还有一股股不受控制涌上来的、让她脚趾
都蜷缩起来的酥麻热流。

要结束了……她迷迷糊糊地想。每次都是这样,折腾到最后,会特别凶,特
别快,完全不讲道理。

也好,赶紧完事吧,再这么撞下去,她可真要散架了。

伴随着一阵近乎狂暴的、几乎要把她腰肢撞断的猛烈夯砸——

「啪!」

最后那一下,又重又沉,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她屁股上,然后……彻底停了下
来。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黏稠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在她身体最柔软温热的地方
炸开,汹涌地灌注进来。

「哈啊……!」

林太太浑身剧烈地一颤,脚趾死死蜷缩起来。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小腹一阵
痉挛,腿心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几下,湿润滑腻顺着交合处被挤了出来,混合
着新注入的热流,弄得一片狼藉。

她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瞳孔涣散,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冲刷
、蔓延。

呼……总算是……结束了……我的老腰哎……

她在心里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连抬起一根手指
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久之后,腿心那股被撑得满满胀胀的感觉终于缓缓抽离,紧接着,一直死
死压着她腿弯的力量也消失了,她的双腿终于被放了下来,软绵绵地瘫在床单上
,恢复了自由。

几乎就在双腿落下的同时,腿心处一股热流涌出,沿着她光裸的臀缝蜿蜒而
下,黏黏糊糊地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林太太只能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得,明天早上的待办事项,喜加一。

这条床单是浅色的,洗起来最麻烦,沾上点颜色都显眼。这下好了,又得泡
又得搓。唉,真烦人。

她像一滩软泥似的瘫在床上,懒得动弹,任由那股慵懒、晕乎乎的余韵包裹
着自己。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漫无目的地飘着。

所以……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老是断片,身上穿的衣服也总莫名其妙不见……

咦?等等……现在这样……好像也很不对劲吧?

可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鬼压床,身体动不了,下面被捅来捅去,最后里面热乎乎的、黏糊糊的……

嗯……这不就是……

她眨了眨眼,努力搜索着合适的词汇。

这不就是……「被鬼内射了」吗?

好像……也挺「正常」的?

毕竟,都被「鬼」压了嘛,「鬼」喜欢射在别人家太太里面……好像也……
可以理解?

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每次都要这么折腾,偶尔还给她摆个
别致的造型……

而且,为什么偏偏是她?小区里那么多户人家,这「鬼」怎么就认准了她这
张床?是看上她家床垫比较软,还是看上她……比较好欺负?

唉,想不明白。算了,不想了,白白浪费脑细胞。睡觉睡觉……累死了……
明天还得早起洗床单呢……

正当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

忽然,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猛地拽住她,硬生生把她从床中央拖了出来,横
着拉到了床边!

「诶?!」

林太太惊呼一声,整个人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横着躺在了大床
的边缘,脑袋悬空探出了床沿,长发垂落下去。

还没等她从这「乾坤大挪移」中回过神来,一根粗硕的、滚烫的、带着强烈
腥膻气的、肉肠似的东西,毫无预警地、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直接塞进了她的
嘴里!

「呜?!唔唔!!」

林太太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一股难以形容的咸腥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
和鼻腔。

完了!是这招!

她知道,这东西一旦塞进嘴里,就意味着——今晚的「鬼压床特别节目」还
没有真正结束!后面还有「加时赛」!

这好像是「鬼」在利用她的嘴巴「恢复体力」!虽然她完全搞不懂这里面的
原理,但经验告诉她,只要这东西一进嘴,很快就会有「第二场」!而且往往比
第一轮更持久、折腾得更起劲!

果然,嘴里的「透明肉肠」开始不客气地进进出出起来,带来一阵阵强烈的
异物感。

那东西滑溜溜、韧啾啾的,像一条肥硕的活蛞蝓,在她口腔里搅动,顶端还
有个圆滑硕大的伞状轮廓。

「呕……」林太太被迫仰着头,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她心里简直无语到了
极点。

搞什么啊?!问都不问一下的吗?!随随便便就把这种恶心的东西塞进别人
家太太嘴里?!很没礼貌啊!而且口感好奇怪!又腥又黏!真恶心!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呸呸呸!难吃死了!烦死了啊啊啊啊!!真讨厌!
!舌头麻了!

怎么能用别人的嘴做这种事……我好歹也是别人家的太太!唔!又顶!烦死
了!

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啊?!恢复体力为什么非要用别人的嘴啊?!
喝瓶红牛不行吗?!哪怕吃块巧克力呢?!我这嘴是吃饭用的!不是起勃器!

林太太头悬在床沿外,被迫仰着脖子,小嘴被那根越来越胀的肉肠疯狂使用
着。她满心都是嫌弃和郁闷,却又无可奈何,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嘴里那根「肉肠」在她的唾液浸润下,正在迅速发生变
化。

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胀大成了一根「橡胶棍」,牢牢撑满了她的小
嘴。

呕……好硬……好长……别、别往里顶了……要吐了……烦死了……到底有
完没完啊……

林太太生无可恋,心里哀嚎连连,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根「透明棍子」捅穿了

她的舌头无处可放,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颈流下。

就在林太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那东西终于「啵」地一声,从她嘴里
拔了出去。

「咳!咳咳咳——!」

她立刻偏过头,趴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都呛出来了。新鲜空
气涌入肺叶的感觉让她差点感动得落泪。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黏糊糊的口水,还没来得及庆幸,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感猛地攫住了她。

「诶诶诶——?!」

她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一拽、一翻、一摆——

等她晕乎乎地找回平衡感,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了个姿势。

她变成了跪趴在床沿上,身子冲着床里,脸正对着睡得人事不省的老公,两
只手肘可怜巴巴地撑在床中央。她的背部被迫趴得很平,两只膝盖跪在了床沿边
缘,小腿悬在床沿外面。

最要命的是,她此刻还是光着屁股,整个下半身一览无余,只有那双高跟鞋
还套在脚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像只准备挨揍的鹌鹑。

这……也太门户大开了吧?

林太太刚想调整一下,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按在了她光裸的后腰上。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本能地顺从了那股力道,乖巧地塌下了腰,将屁股
撅得更高,像两座等待征服的山丘,尾椎骨都传来一丝细微的拉伸感。

下一秒,那熟悉的、让她浑身发软的胀满感,再次从身后蛮横地填满了她。

「呜……」林太太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下意识地咬住了
下唇。

来了,果然还有第二场。都不需要中场休息的吗?

新一轮的、毫不留情的撞击开始了。

比之前还要猛烈、还要不讲道理。

「啪!啪!啪!啪!」

结实肉感的撞击声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地砸在她光裸的臀瓣上,那声音简
直就像在用木板子抽打湿透的皮革,又脆又响。

林太太迷迷糊糊地想,这下好了,除了老公听不见,恐怕全楼上楼下的邻居
都听见这动静了……人家肯定不会以为我们家夫妻生活不和谐了……

她感觉自己撅起的屁股被牢牢把住,像个固定的靶子,承受着身后那不知疲
倦的撞击,肉浪翻涌。她整个娇小的身子都随着这强劲的力道向前耸动,手肘都
快撑不住了。

她被撞得思绪断断续续,脑浆子都快被晃匀了。视线前方,老公那张睡得无
比安详的侧脸,此刻在她模糊的视野里显得格外讽刺。

林太太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个无法反抗的娇小柔弱的女人,正在承受着根
本不可能抵御的强烈冲击。

脑子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乖乖趴着,乖乖承受,这就是你的使命,是你
生来就刻在基因里的任务——当个合格的、承受力强的太太。你存在的意义,就
是为了在这样的时刻,被如此彻底地「使用」,等着对方完事。这就是你,一个
被「鬼」选中的「倒霉蛋太太」应尽的义务。

就在她被撞得晕晕乎乎、快要失去思考能力的时候——

「啪!」

一声格外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猛地炸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呀啊——!」林太太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带着三分痛楚和七分难以置
信。

痛倒不是特别痛,主要是……太过分了!怎么能打人屁股呢?!小孩子犯错
才被打屁股!她都这么大个人了,都嫁人当老婆了,这像话吗?!

委屈感瞬间涌了上来。她扭过头(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对着空气,忿忿不
平地小声抱怨起来:

「干什么呀……打人屁股……也太过分了叭……」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被欺负后的鼻音,更像是在娇嗔。

「我好歹也是别人的太太呀……屁股……屁股是很隐私的部位好不好?」

她越说越觉得羞耻,脸颊微微发烫。

「平时出门,裙子稍微短一点我都觉得不自在,别人不小心碰一下都算性骚
扰了!现在倒好,已经被看个精光了,还不够吗?怎么还动上手了!我老公都没
这么打过我……太不讲理了……」

她越说越委屈,虽然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谁抱怨。房间里唯一的活人就是面前
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老公,正对妻子的「悲惨遭遇」不闻不问。

然而,她的小声哔哔非但没有换来任何「怜香惜玉」,反而似乎起到了反效
果。

「啪啪啪!」

更多、更密集的巴掌接二连三地落了下来,左右开弓,扇在她那两团不断晃
荡的雪白臀肉上。不会太疼,却足够让她感到火辣辣的羞耻。

对方似乎非常满意她屁股的手感,以及她吃痛时忍不住发出的惊叫,玩得更
起劲了,像是在拍打一块上好的、充满了弹性的水豆腐。

「啊!呀!别、别打了……啊呀!」

林太太被打得屁股一缩一缩的,又羞又恼,感觉身为「林太太」的尊严正在
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在这啪啪的拍打声中碎成了渣渣。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持续不断的猛烈冲撞,一边还要分神应付屁股上时不时落
下的巴掌,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最后,她索性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了面前老公盖着的被子里,鼻尖萦绕着熟
悉又让她此刻感到无比烦闷的、属于老公的气息。

算了,累了,毁灭吧……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像个没生命的娃娃一样被摆弄、撞击、拍打。脑子
彻底放空,只剩下一个念头:

赶紧结束,我要睡觉……

……

第二天早上。

林太太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晒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熟悉的花纹,反应了好一会儿。

几点了?

她慢吞吞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床头的闹钟。

时针已经快指向「10」了。

「啊……」她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睡过头了……」

老公早就起床走了,床的另一侧空荡荡的。

林太太保持着瘫软的姿势,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

她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哪儿哪儿都泛着酸软,尤其是腰和屁股,感
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

昨晚……又没睡好。

虽然具体的细节记不太清了,但那种翻来覆去、没完没了、「被使用过度」
的疲惫感,可是实打实地留在了身体里。

这下好了,又没起来给老公做早饭。估计他又是叼着片面包,就匆匆出门上
班去了。

唉,自己这个太太当得,真是太失职了。

她郁闷地叹了口气,积蓄了一点力气,准备挣扎着爬起来。她刚把手臂撑到
身体两侧——

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的强烈眩晕感,毫无预兆地袭来。

视野瞬间模糊、旋转,耳边响起嗡嗡的耳鸣。

不是吧?!

又来?!

我连床都还没下啊!!!

而且……我还光着屁股呢!!!

这是林太太意识陷入黑暗前,最后一个抓狂的念头。

……

时隔几天,陈默再次踏进了异常管理局的办公室。

上次来还是报到入职那天,板凳都没坐热乎,就被老鬼拎出去出了趟任务,
紧接着就是在安全屋里「安抚」那些被世界遗忘的可怜女人,一安抚就是好几天

没想到再来上班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办公室里那股子咸鱼气息倒是丝毫未变,一如既往地松弛。

摸鱼的摸鱼,打游戏的打游戏,追剧的追剧,一片祥和。

空气中飘着咖啡香、零食味,还有苗小蛮「咔嚓咔嚓」啃薯片的脆响。

墙上「控制,收容,保护」的标语,与这近乎养老院的光景并列,荒诞感十
足。

冷月今天没穿那身贴身的瑜伽服,而是换上了一套宽松的白色练功服,正盘
腿坐在窗边阳光下。一条白色的绑带束在她的额前,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她闭
着双眼,呼吸悠长,光裸的双足脚心朝天,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冷冽与禁欲美
感。

不远处,苗小蛮这个古灵精怪的双马尾萝莉,依旧窝在她的零食「堡垒」里
。她今天套了件能当裙子穿的宽大T恤,玩起了「下装消失术」,两条细腿完全
裸露在外,光溜溜的脚丫子够不着地,正悬在空中悠荡着,晃得人心痒。她怀里
抱着一包家庭装的薯片,「咔嚓咔嚓」嚼得正欢,腮帮子鼓鼓囊囊,活像一只仓
鼠。

离她不远,云云这个废柴小美人,正抱着她的白色兔子玩偶,蜷缩在宽大的
电竞椅里,盯着平板屏幕上的甜宠剧。她身上还是那件印着胡萝卜图案的毛绒睡
衣,帽子软塌塌地垂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头发翘成了呆毛。她看得全神贯注,
长长的睫毛低垂,眼神朦朦胧胧,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睡过去,小脸几乎要埋进
柔软的兔毛里。

陈默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办公室里搜寻。很快,他就找到了目标。

办公室一个热闹的角落,眉目如画的美女御姐柳青、温婉知性的人妻秦雨柔
、以及掌握着无数秘密的八卦女王玲姐,这三位气质各异却同样吸睛的御姐正凑
在一起聊天,自成一道靓丽风景。

八卦女王玲姐今天依旧是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美腿,
气场十足。她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开合飞快,显然在分
享什么最新的劲爆八卦。

温婉的秦姐站在她对面,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衫搭配浅灰色及膝裙,微卷的棕
色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颈边,浑身上下散发著人妻独有的柔润风韵。她
正一手轻掩着嘴,眉眼弯弯,听得津津有味。

而站在两人中间,笑得花枝乱颤的那位,正是陈默的目标——柳青。

陈默找青姐没有别的意思,真的,纯粹就是想欣赏一下青姐今天的穿搭而已
。青姐作为办公室里的「穿搭博主」,他身为同事,肯定是要支持一下青姐的生
意……不是,支持她的工作的!

这是非常正经的、「充满革命友谊的正义凝视」。作为团队的重要战力,青
姐每日的「充电」状态,直接关系到团队的整体实力和任务安全。他只是想用充
满敬意的炽热目光,为青姐的「充电」事业贡献自己一份「微勃」的力量。

然而,当他看清了柳青今日的「战袍」时,陈默感觉一股热血「嗡」地一下
直冲天灵盖,鼻腔一热,差点当场表演一个血溅五步。

青姐今天……比上回还放荡。不是,还女德!

还不如上次那套比基尼呢。那比基尼好歹全身还有三小块布料遮着关键部位
。青姐今天干脆就是「贴着创可贴」来的。没错,字面意思上的「贴着创可贴」

陈默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青姐上半身,只在两颗挺翘的乳头上,各自斜斜交叉贴着两张再普通不
过的肉色的创可贴,形成一个简单的「X」,堪堪遮住了那最敏感的两点。除此
之外,整个上半身再无他物!

雪白的胸脯、饱满的乳球、深深的乳沟、光滑的侧乳……全都一览无余,大
大方方地暴露在空气中。

慷慨,太慷慨了!陈默心里疯狂咆哮:这是我免费能看的吗?!青姐这是把
自己当成人形奶罐子展示了吗?!除了贴住两颗头,其他全是赠品?!这跟全裸
有什么区别?!区别就在于多了四片随时会掉的止血贴?!办公室里恒温二十八
度就是为了这个?!这暖气费交得太值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下半身更是……简洁到令人发指。

根本没穿内裤,没有!哪怕是一根细绳!crazyhome2000.com

只有一张看起来比乳头上贴的稍大一号的创可贴,勉强地贴在了双腿之间最
隐秘的那条细缝上,算是象征性地遮住了最核心的入口。然而,创可贴的覆盖面
积极其有限,上方那浓密的、乌黑卷曲的阴毛,就这么毫无遮掩、光明正大地展
露着!全部阴毛,一根都没藏着掖着!充满了成熟女性原始而野性的诱惑。

陈默心里疯狂吐槽:阴毛不需要打码是吧?!就这么理直气壮地露在外面?
!这比直接看穴还离谱啊喂!

还有那屁股蛋!上回穿比基尼好歹还有根细绳勒在臀缝里呢!现在倒好,连
根细绳都省了,两颗大圆月亮直接升起来普照办公室了。虽然上回其实也差不多
看光了,但……但这不一样吧!

那两瓣浑圆的屁股蛋子,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翘在外面,中间的臀缝深不见底

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青姐此时全身上下,满打满算,就只贴着五张创可贴。

五张!

胸口四张,下面一张,没了!

这么穿……确实从技术角度讲,没有「露点」,但这他妈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啊?!除了最最核心的三点没直接看见,其他所有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光光了
好吧!全身都敞亮着迎宾呢!

这比全裸还色情啊……全裸至少是坦荡的,这犹抱琵琶半遮面、欲遮还露的
,简直是精神攻击加视觉强暴,反而更勾得人心痒难耐,让人恨不得上去把那几
片碍事的创可贴给撕下来。

陈默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眼前这具无限接近于全裸、却又比全裸更添几分
变态色情的胴体按在地上摩擦,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根本挪不开。他感觉
喉咙发干,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涌,某个部位瞬间绷紧。

柳青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身「装备」给不远处的新同事带来了怎样的心
灵核爆。

她又被玲姐的某个八卦戳中了笑点,正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哈——玲姐你也太坏了!然后呢然后呢?」

她这一笑可不得了,那对失去了所有束缚、仅仅依靠四张脆弱创可贴「定位
」的豪乳,顿时漾开一片白腻炫目的乳浪!

陈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四片交叉贴在青
姐蓓蕾上的脆弱创可贴,心里只剩下一声呐喊:

要掉了!创可贴要掉了!青姐!别笑了!控制一下你澎湃的胸襟啊!!!

青姐似乎被陈默的目光给烫到了,她停下笑声,偏过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
了正死死盯着她胸脯的陈默。

她嘴角立刻漾起了三分促狭、七分了然的笑意,轻轻用手肘碰了碰身旁正说
得眉飞色舞的玲姐,又对秦姐眨了眨眼,朝陈默的方向努了努嘴。

玲姐和秦姐顺着她的示意看过来,也立刻发现了僵在原地的陈默。

三个女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脸瞬间烧了起来——完了!偷窥女同事被抓现行了
!他赶紧低下头,再也不敢往那个方向瞥一眼,恨不得当场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他心里疯狂祈祷着这三位姑奶奶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可惜,事与愿违。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青姐踩着无声的猫步,款款向他这边走来。

她过来了!

陈默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自己刚才那副猪哥样,肯
定被她看在眼里了!这是要过来兴师问罪了吗?指责他职场性骚扰?完了完了,
入职才几天,就要因为「凝视女同事胸部」被处分了吗?

他连头都不敢抬,只能看着那双玉足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他面前咫尺之处。
距离近得,他甚至能闻到青姐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他硬着头皮,稍稍抬起眼皮。

如此近的距离,视觉冲击力直接拉满——

青姐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那浓密乌黑、卷曲得极具生命力的阴毛毫无遮掩
地闯入视野,茂盛得如同神秘的丛林,肆无忌惮地展示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再往
下一点点,就是那张勉强贴在秘裂上的肉色创可贴。

目光稍微上移,那对仅仅靠着四片脆弱胶布「定位」的豪乳几乎怼到他脸上
。雪白的乳肉饱满丰盈,因为重力微微垂下,深深的乳沟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
进去。

那四片小小的、肉色的创可贴,贴在坚挺的乳尖上,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
是一种充满了禁忌感的标记,反而更激发出想要一把撕下、一探究竟的冲动。

陈默感觉鼻腔一热,赶紧屏住呼吸,生怕真的当场喷出鼻血来,那可就彻底
社死了。

就在他大脑过载、不知所措的时候,青姐却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丝丝撩
人的笑意,钻进陈默的耳朵:

「我刚才在那边跟玲姐她们聊天呢,忽然就感觉体内能量『噌噌』地往上涨
,充电充得飞快。」

她微微歪着头,看着陈默通红的脸,眼波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我
就猜,准是你来了。」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摇曳的笑意,身体又微微前倾
了些许,让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几乎要蹭到陈默的胸膛,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
能听清的、充满了诱惑的语气问道:

「怎么样,小陈弟弟,姐姐今天这身『穿搭』,还合你眼缘吗?嗯?知道你
今天要回来上班,这可是姐姐特意为你准备的哦~对着镜子研究了好久呢。怎么
样,还满意吗?」

陈默被她这番话雷得外焦里嫩,目瞪口呆,一个字也憋不出来。心里疯狂吐
槽:

特意为我准备的?!你这叫衣服吗?!根本就是行为艺术!总共就五张创可
贴,这玩意儿还用得着「研究穿搭」吗?不就是对着镜子「啪啪啪啪啪」贴上五
张就完事了吗?!根本就没有「穿」的步骤好吗!

但他打死也不敢把这话说出口,只能面红耳赤,舌头打结,结结巴巴地恭维
道:「好、好看……青姐穿什么都好看……今天这套,很、很别致……」

「是吗?弟弟喜欢就好,不枉费姐姐一番『苦心』。」柳青似乎很满意他的
反应,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乳浪又是一阵汹涌,看得陈默心惊肉跳,生怕那几
片创可贴当场罢工。

忽然,柳青的目光微微下移,瞥了一眼脚边的地面,发出一声轻轻的「咦?

「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她说着,非常自然地转过了身,背对着陈默。

紧接着,在陈默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柳青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弯下了腰!

她本就近乎全裸,这一弯腰,那两瓣浑圆雪臀立刻高高撅起,毫无保留、一
览无余地呈现在陈默眼前,正正对着他的脸!

饱满的臀丘向两侧微微分开,臀缝深处那朵小巧的、淡褐色的、微微收缩的
菊花蕾,就这么毫无遮掩地绽放在他面前!周围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陈默感觉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涌向了头顶和下身,鼻尖一热,差点真
的喷出鼻血来!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隐秘部位。

裤裆里那玩意儿几乎是瞬间勃起到极限,硬梆梆地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一股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冲动窜上脑门,让他恨不得立刻扯下拉链,掏出肉
棒,扑上去,狠狠抓住那两团晃眼的臀肉,对准那朵毫无防备的小菊花,狠狠地
捅进去!

他心里只剩下一片混乱的嚎叫:青姐!你的屁眼!你的屁眼怎么露在外面啊
?!小穴好歹象征性地贴了一下,屁眼就完全不用管了吗?!这合理吗?!这谁
顶得住啊!

柳青似乎只是虚晃一枪,并没有捡起什么东西,随即直起了身,重新转过来
面向陈默。

她的目光极其自然地扫过陈默胯间那顶高高耸起的「帐篷」,脸上的笑容带
着毫不掩饰的促狭,眼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她的眼神像带着小钩子,在陈默燥热难耐的脸上和胯下之间来回扫视,语气
充满了戏谑和挑逗:

「哟~小陈弟弟,刚才姐姐弯腰捡东西的时候,是不是不小心让弟弟看到什
么『不该看』的『风景』了呀?嗯?」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自己身后,「而且
,看你这反应……是不是小脑袋瓜里还在转着什么『不该想』的坏念头呀?」

「没、没有!绝对没有!」陈默立刻矢口否认,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手忙脚
乱地想用手去遮挡胯下的窘态,却显得欲盖弥彰。

「还不承认?」青姐笑得更欢了,往前凑近一小步,几乎要贴到陈默身上,
「玲姐刚才还在跟我们分享你的『英雄事迹』呢。我们都听说了哦~了不起呀弟
弟,出完任务,直接开后宫了是吧?把好几个漂亮人妻关在屋里,玩了三天三夜
的俄罗斯轮盘?人肉插排?双穴花开?」

她每说一个词,陈默的脸就白一分,最后简直面无人色。

「啧啧,」青姐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陈默的胸口,「你敢说,你没玩过那
些可怜姐姐们的后门?没把她们前面后面都灌得满满的?嗯?」

陈默被她的话语轰击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破公司到底有没有一点个人隐私啊?!怎么传得所有女同事都知道了?!
阿哲!肯定是阿哲!他是不是把安全屋里的监控录像做成集锦在办公室循环播放
了?!我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还怎么找女朋友!完了,全完了!

看着陈默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青姐眼中笑意更盛,决定再添一把火。

她微微踮起脚,红唇几乎要贴上陈默的耳朵,用气音吐出了更致命的挑逗:

「怎么样,小陈弟弟?刚才看见玲姐、秦姐,还有我……我们三个大姐姐站
在一起,心动了吗?是不是在脑子里,已经把我们三个摆成一排,玩你最擅长的
俄罗斯转盘了?嗯?」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红唇,眼神迷离,直勾勾地盯着陈默快要爆
炸的胯下:

「告诉姐姐,你想先干谁?是嘴巴最厉害的玲姐?还是最有『人妻味』的秦
姐?」她的指尖暧昧地划过自己裸露的腰侧,眼神勾魂夺魄,「还是说……你想
先试试姐姐这个,刚才被你看得一清二楚的……小菊花?」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陈默骤然放大的瞳孔和更加粗重的呼吸,才慢悠
悠地继续道:

「姐姐的情况呢,你也知道。这枚戒指管得严,不许我背叛你姐夫……可是
呀,姐姐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她歪着头,做出一副苦恼思考的样子:

「肛交……算不算背叛老公呢?毕竟,姐姐后面这个小洞洞……可从来没被
你姐夫用过,一次都没有。所以,严格来说……这里应该不算『老公的所有物』
,对吧?」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危险,红唇勾起,吐出的字眼像带着毒液的蜜糖:

「那……姐姐是不是可以破例,把这个从来没被开发过的、干干净净的小屁
眼,给我们办公室最有『潜力』、最『能干』的小弟弟……尝尝鲜呢?」

她的指尖,隔着裤子,极其轻佻地、快速地擦过陈默勃起到极限的顶端。

「你觉得呢,弟弟?」

「想试吗?」

「姐姐可以考虑一下哦……」

轰——!

陈默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一万颗炸弹同时爆炸了!血液疯狂奔涌,心脏
狂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鼻腔灼热,真的快要流鼻血了!

而胯下那早已硬挺到发痛的欲望,更是胀大到了极限,将裤裆顶出一个夸张
的弧度。

他僵在原地,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在柳青这番极其下流、极其露骨、
却又无比精准地戳中他所有隐秘欲望的挑逗下,熊熊燃烧。

「你们在聊什么呢?」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响起,把陈默从那令人窒息的撩拨和失控的边缘拉
了回来。

不知什么时候,玲姐和秦姐这两位气质各异的大美女,也款款走了过来,一
左一右地站在了柳青的两侧。

她们三位御姐站在一起,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僵在原地的陈默。

柳青身上的五张创可贴更加刺眼,秦姐温婉的眉眼间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笑
意,而玲姐那双锐利的眼睛,则像是能直接看透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陈默感觉自己的舌头像是打了结,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三堂会审」,他张了
张嘴,却只能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我……我们……没、没聊什么……就是
……」

柳青看着陈默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抢先开了口:

「哎呀,你们来得正好,快给我评评理!」

她挽住了秦姐的手臂,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指着陈默的裤裆,活像在向闺蜜
告状:

「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跟你们聊天聊得好好的,忽然就感觉身体里能量涨
得飞快,像是被人用高压水枪怼着充电口猛灌似的。我一猜,准是这小子回来了
,躲在旁边偷偷看我呢。刚才我就问他,是不是在心里偷偷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是不是在脑子里,已经把姐姐扒光了,摆成各种姿势,用那根不老实的东西狠
狠地欺负了一遍又一遍了?可他呀,嘴巴硬得很,死活不承认呢。你们说,气不
气人?」

她的话语直白露骨,毫不避讳,狠狠刮擦着陈默的理智和羞耻心。

秦姐闻言,目光自然而然地顺着柳青手指的方向,落在了陈默双腿之间那个
根本无法忽视的大帐篷上。

她嘴角噙着一丝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笑意,声音柔和,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
酥的包容感:

「小青,话可不能这么说。」她上前半步,微微倾身,像是要仔细端详陈默
的「证据」,「虽然小陈弟弟下面确实是充血得厉害,但这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
正常表现嘛。看到漂亮姐姐,有点反应很正常。怎么能因为人家小伙子身体好,
就随便怀疑人家思想不纯洁呢?对吧,小陈?」

陈默听得脸都绿了。秦姐!您这到底是帮我说话,还是要把我钉死在「性欲
旺盛的变态」的耻辱柱上啊?!腹黑!太腹黑了!

玲姐则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挂着那种「我懂」的
笑容。

「哎呀,意淫就意淫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男人嘛,看见小青这身打扮,
脑子里没点想法才不正常呢。不过呢,空口无凭,咱们可不能冤枉好人。」

她说着,手指忽然抬起,对着陈默的方向,在空中做了一个翻书的动作。

「让我来帮我们这位『无辜』的小陈弟弟证明一下清白好了。」

陈默看到玲姐这个动作,瞬间想起老鬼的警告,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
好!这哪里是证明清白,分明是要公开处刑!

他也顾不上尴尬了,慌忙摆手,语无伦次地想要阻止:

「别!玲姐!不用!真的不用!我承认!我承认我刚才脑子里是有点……那
个……我错了!我道歉!真不用……」

可惜,已经晚了。

玲姐根本没理会他的求饶,指尖在空中一点、一划,已经开始「翻阅」了,
嘴里还进行着实时「解说」:

「让我来看看小陈弟弟的『数据库』……基本信息,学习资料,实习经历…
…啧,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干干净净的。」

她的指尖在某个「区域」停了下来,眉头微挑,「不对啊,你这个『学习资
料』的文件夹,怎么占了这么多内存?有点可疑……小陈同学,你这『学习』的
,怕不是正经知识吧?让我点进去看看……」

「嗯?大部分内存都堆在这个『新建文件夹』里?点进去……新建文件夹,
新建文件夹……套娃呢?嚯,还有空白名称、空白图标的隐藏文件夹?藏得还挺
深。」

玲姐脸上露出了笑容,手指在空中又快速划动了几下:

「不过嘛,在姐姐面前,你还嫩了点。哈!找到了!都在这儿呢!」

玲姐的眼睛亮了起来,开始快速地「浏览」起来,嘴里毫不留情地进行同步
「播报」:

「嚯,还分门别类归好档了?『中学』、『大学』、『工作』……小陈你可
以啊,做事还挺有条理,比那些脑子里一团浆糊、文件名都是『啊啊啊』和『新
建文档』的强多了。这么规整,『检索』起来可太方便了~是为了方便自己随时
『温故知新』吗?」

她「夸」了一句,随即「点开」了「中学」文件夹。

「让咱们先从小陈同学的『中学』时代开始参观……『女同学』,嗯,正常
青春躁动。『女老师』……噫——!」

玲姐发出了一声鄙夷的声音,抬起眼皮,嫌弃地瞥了陈默一眼:

「小陈啊,你中学时期就开始意淫女老师了?真够早熟的,不过也太变态了
吧?」

她一边「翻看」,一边毫不留情地毒舌点评:

「人家老师白天站在讲台上,辛辛苦苦备课教书,把知识一点一点灌进你们
这些毛头小子的脑子里,操心你们的成绩和未来,结果倒好,晚上还得在你脑子
里加班,用身体再给你全方位『服务』一遍?你可真会算账啊!白天晚上都让老
师『出力』是吧?最后你再把白天灌进去的知识,换成『液体』灌回老师身体里
面?白天被老师教书,晚上就想着怎么骑老师是吧?可真有你的!」

她一边吐槽,一边「点开」了「女老师」文件夹下的子目录。

「让我看看你都意淫了哪些可怜的女老师们……英语老师?哦,这个文件夹
容量不小嘛。……哇,你们英语老师长得确实可以啊,打扮也挺时尚,身材管理
得不错,这小腿线条,啧啧。」

玲姐先是客观地评价,随即立刻从欣赏转为嘲讽:

「可是为什么我『看』到的画面里,这位漂亮的英语老师是光着屁股、岔开
大腿趴在地上的呢?而且,小陈同学,你为什么会骑在你们英语老师的身上呢?
嗯?你屁股一耸一耸的,在干什么呢?是在给老师『辅导』什么特殊功课吗?还
是在练习『活塞运动』呢?哎呀,画面还挺清晰,英语老师这胸型不错,被你颠
得晃来晃去的……哦,原来你是在练习『骑马』呀?骑的是你这位可怜的英语老
师?哈哈!」

玲姐笑得花枝乱颤,但嘴上的「播报」可没停:

「啧啧,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的眼光确实不错。这个英语老师是真心漂亮
,脸蛋身材都很顶,难怪在你的意淫世界里,被你翻来覆去骑了不知道多少遍。
她确实有资本被你搁脑子里这么折腾。就是不知道这位老师本人要是知道,自己
曾经的学生在无数个夜晚,意淫着把她扒光了用各种姿势操得嗷嗷叫,会是什么
表情?」

她手指轻划,切换了「文件」:「再看看这个,『班主任语文老师』文件夹
……哈,果然,又是全裸出场。」

她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嘴里叭叭个不停,继续她的毒舌锐评:

「这个老师嘛,看起来比英语老师稍微成熟那么一丢丢,风韵更足,但也还
算保养得不错。再加上『班主任』这个身份光环加成……嗯,我能理解为什么在
你的幻想里,会出现『在语文课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班主任老师全裸站在讲
台上,一边讲课,一边被你从后面抱住屁股猛操』这种离谱的画面了。小陈啊小
陈,你抱着老师的屁股使劲怼,老师还在念『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呢?是这
么个意境吗?一边听着『蜀道难』,一边在下面开辟『水道』?你可真是个人才
!」

她仿佛在快进观看一部小电影,实时吐槽:

「哦哟,换姿势了?开始让班主任跪在讲台上,你从后面骑人家屁股了?啧
啧,骑得可真狠啊,顶得老师小腹都凸起来了,屁股都撞红了……我发现小陈你
是真的很喜欢『骑』你的女老师们嘛!各种意义上的『骑』!是不是觉得,把白
天高高在上、管教你的老师骑在胯下,特别有征服感?特别刺激?嗯?中学时代
的性幻想就这么狂野,难怪现在这么『能干』。」

陈默已经听得面如土色,浑身冰凉,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三位御姐面前
,在她们戏谑的目光下被炙烤。

玲姐可没打算放过他,指尖在空中又是一划,点开了「大学」分区。

「让我们看看进了大学,眼界开阔了,小陈同学的性癖有没有升级……『班
花』、『系花』、『学姐』、『学妹』……嗯,标准配置。哟?这个文件夹有点
意思……『室友的女朋友』?」

玲姐的眉毛高高挑起,转过头用看稀有动物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陈默,目光
里充满了鄙夷:

「小陈你可以啊,大学时期进化了啊。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癖好?连朋
友老婆都不放过?以后别叫你小陈了,干脆叫你『小变态』得了,这个外号挺适
合你的。」

她嘴上嫌弃着,动作却不停,迅速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让我看看,能被你惦记上的室友女朋友,长什么样……啧,你还别说,你
这位室友的眼光确实不错,这姑娘长得是真漂亮,清纯可人,身材也好……你小
子的眼光也不错,盯上的都是优质『资源』。」

紧接着便是更加猛烈的毒舌抨击:

「可是小变态,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看』到的画面,是你在你们
宿舍的上下铺上,就这么直接把人家的女朋友给按在下铺操起来了?操得人家女
孩子白花花的脚丫子在空中乱蹬乱晃?嗯?」

玲姐的语气充满了嫌弃:

「在你们旁边,戴着耳机、盯着电脑屏幕打游戏的这个……不会就是你那位
可怜的室友吧?你当着人家的面,上人家的女朋友?」

玲姐摇着头,给了陈默最后一击:

「小变态,你室友知道他在你的想象力世界里,脑袋上已经绿得可以跑马了
吗?知道他每天一起开黑、一起吃饭、一起吹牛的兄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脑
子里是怎么把他女朋友摆成各种姿势,用那玩意捅了一遍又一遍的吗?啊?知不
知道你连他女朋友后面那个小眼儿都没放过?嗯?你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性幻想了
吧?啧啧啧……」

玲姐的吐槽如同暴风骤雨,扎得陈默体无完肤。

陈默感觉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他所有的秘密,所有深埋心底的性癖和幻
想,此刻都被玲姐赤裸裸地揭露在女同事们面前。

在这三位御姐面前,他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和尊严可言。

他现在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星球,或者,让时间倒
流到几分钟前,他发誓绝对不再多看青姐一眼!

秦姐在一旁捂着嘴,肩膀直抖,显然忍笑忍得很辛苦,那双温柔的眼睛弯成
了月牙,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我都懂」的同情和看好戏的笑意。

而始作俑者柳青,更是直接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陈默面红耳赤、
无地自容、快要自燃的窘态,眼神里的揶揄和促狭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那身仅靠五张创可贴维持的「穿着」,在陈默此刻的悲惨境遇衬托下,反
而显得不那么具有冲击性了——因为所有的冲击,都来自玲姐那滔滔不绝、犀利
露骨的精神鞭挞。

这两个女人,丝毫没有要帮他解围的意思,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看他好戏
的模样,就那样看着这位新来的「小变态」弟弟被玲姐的毒舌扒得底裤都不剩。

玲姐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行了,前面那些都是你青春期的『历史遗留问
题』,我就大发慈悲,暂时放过。现在,让我们来重点检查一下『女同事』分区
,看看我们这位小陈弟弟,到底是怎么『尊重』我们这些并肩作战的女同事们的
。我会好好帮你证明一下清白的。」

陈默一听,魂都吓飞了一半,赶紧哀求道:「别!玲姐!求求您了!真的不
用看了!我错了!我什么都认!您高抬贵手,给孩子留条底裤吧!我给您跪下还
不行吗?求求了!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玲姐嗤笑一声,根本不吃他这套,「我看你是想当『种马』
还差不多。还留条底裤,你给你们老师留条底裤了吗?别嚎了,晚了!」

玲姐压根没搭理他,手指已经点开了那个分区,视线快速扫过,随即发出一
声夸张的「噫——」。

「可以啊,小陈同志,」她的目光慢悠悠地转过来,落在陈默惨白的脸上,
嘴角勾起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我看你这分区里,人挺全啊?咱们办公室里
有点姿色的女同志,名字都在这挂着呢。冷月、小蛮、云云、小青、秦姐……哦
嚯,连我都榜上有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女同事名录』呢,结果这是你的
『选妃名册』是吧?」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这还不算完呢——队长?连咱们队长,你都敢编排进去?小变态,你这是
把我们所有女同事都召集起来,在你脑子里搞『团建』呢?准备直接在脑袋里开
银趴是吧?所有漂亮女同事一个都不许请假,必须『全员到齐、强制参加、光着
屁股出席』?怎么,想在你那小脑袋瓜里登基当皇帝,开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
你这是把办公室当你私人选妃的后宫了?」

她越说语气越嫌弃,看陈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垃圾:

「你还真是『爱好广泛』啊!高冷的、萝莉的、御姐的、人妻的……你是真
不挑食啊?来者不拒,照单全收是吧?」

玲姐越说越觉得眼前这小子离谱,毒舌火力全开:

「怎么着?合著我们这些女同事,白天拼死拼活处理异常拯救世界,晚上还
得在你脑子里集合,强制加班?在你脑子里,我们这些女同事就是你的人形飞机
杯,得轮流帮你处理你那无处安放的荷尔蒙是吧?」

玲姐向前逼近一步,质问道:

「你给我们付加班费了吗?嗯?该不会,你射到我们身体里的那二两蛋白质
,就是你支付的『营养补贴』吧?呵,那我们可真是谢谢您了老板。」

玲姐的手指几乎要点到陈默鼻尖上,「关键是,这里边还有已婚人士呢!小
青和秦姐,人家都是有老公、有家庭的!你连她们都不放过?怎么,在脑子里意
淫别人家的老婆,用你那根『橡胶棍子』狠狠『抽打』她们的『妇德』,让你觉
得特别刺激、特别有征服感是吧?啧,恶心。」

陈默被这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质问轰得头晕目眩,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不……不是的!误会……都是误会……我真的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误会?」玲姐嗤笑一声,那笑容冰冷得像手术刀,「误会不误会,点开看
看不就真相大白了?我也别自己一个人独享你这精彩的颅内AV了,怪恶心的。
来,姐妹们,」

她转头看向柳青和秦雨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咱们一起『学习学习』
,看看咱们这位新同事,是怎么在内心深处『尊重』和『爱戴』我们这些前辈们
的,看看在他的内心小剧场里,我们到底是个什么『光辉』形象。」

玲姐可不管陈默此刻是何等绝望,指尖在空中轻盈地划了两下,将两道无形
的「信息流」分别塞进了旁边柳青和秦雨柔的感知中。

两女几乎是同时微微一怔,随即,清晰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直接在她们
的意识中开始播放。

陈默彻底慌了,心脏狂跳——完了,全完了。这下真的是公开处刑,而且是
三位当事人同时行刑!

「来来来,让我们好好欣赏一下,先看看咱们的冷月大美女……嚯,开场就
是全裸?」

玲姐眯起眼睛,仿佛真的在观看一段高清无码的小电影,嘴里同步进行着毒
辣无比的「弹幕」解说:

「这不是办公室冷月平时练瑜伽的那个垫子吗?可以啊,就地取材。我们的
冷月大美女,就这么光着屁股趴在那儿,脸蛋侧贴着垫子,配合地把臀部给你撅
起来了?」

玲姐的眉头高高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你真敢想」的荒谬表情。

「小陈勇士,你就这么站在冷月后面抓着胯往她屁股缝里硬怼?你是一点前
戏都不做啊?好家伙,边怼还边用手扇人家屁股?怎么,嫌人家屁股不够红?手
感怎么样啊小变态?是不是又弹又紧?是不是觉得冷月那千锤百炼的翘臀,扇起
来手感特别带劲?特别有征服一个强者的成就感?嗯?等等,不对啊……」

玲姐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卧槽?!小变态,你这是在……爆冷月的菊花?你是真敢想啊!不要命了
是吧?找『屎』吗?」

她转头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盯着陈默:「你知不知道,就冷月那身功夫,她
肛门口那块括约肌的强度,可能比你大腿肌肉还结实?她的核心和盆底肌群绷紧
了,后面比保险柜还难撬!就你那根玩意儿还想挤进去?就算她真大发慈悲放你
进去了,只要她稍微一绷劲儿,括约肌一收缩……『咔嚓』!你那根东西当场就
能被她夹成两截!钢筋都能给你夹弯了你信不信?!到时候我们就得打急救电话
,送你去医院接生殖器了!懂吗?!你这是嫌自己命太长,想体验一下被女武神
用屁眼处刑的滋味是吧?」

玲姐看着「画面」中冷月那被撞得不断变形的菊穴口,感觉自己的后庭也隐
隐作痛,「还没够?插进去了就舍不得拔出来了是吧?在里面搅和多久了?肠子
都搅成一团了!肉都快被你那根搅屎棍给操翻出来了!」

玲姐摇着头,脸上写满了「这孩子没救了」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自
己作死的蠢货:

「哦,这里还有一行小字备注,『用户评价』?啧啧啧,你就是那个唯一的
变态用户是吧?我看看你怎么写的……」

她清了清嗓子,用阴阳怪气的语调,「朗读」起来:

「『冷月,禁欲系暴力美女。特点:身体经过千锤百炼,肌肉线条清晰性感
,臀型完美,手感绝佳(推测)。非常适合:暴力强奸,彻底征服。特别适合从
后位猛操其后庭,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那份高高在上的冷傲和禁欲,从肛门口开
始,在剧烈的肛交中彻底捣碎、操烂,欣赏她因剧痛和被迫快感而扭曲崩溃的表
情。』」

念完,玲姐发出一连串「啧啧啧」的声音,摇头晃脑地看着陈默,那眼神已
经不是看变态,而是看一个彻头彻尾的、自寻死路的白痴:

「等会儿我就去跟冷月唠唠,给她提个醒,让她平时多注意注意自己后门的
安保工作,上厕所的时候多注意一下周围环境,省得哪天一个不留神,真被某个
不知死活的小变态给偷袭了后庭花。」

「不要啊玲姐!!」陈默发出一声仿佛被夹断了命根子般的惨叫。他感觉已
经不仅仅是社会性死亡了,被物理超度的阴影也笼罩了下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冷月那毫无感情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朝自己面门砸来
的场景了。

「行了,冷月这段看完了,不仅她开了『眼』了,我们也算是开了眼了,真
是辣眼睛。」玲姐像是真的看完了某段不可描述的视频,「接下来看看……」

她忽然「咦」了一声,似乎看到了什么新的画面。

「怎么从冷月屁股里拔出来了?完事了?不对啊,我看你这存货还多着呢…
…嚯!」

玲姐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嫌弃,眉头拧成一团,还下意识地把脸往后仰了仰
,像是被什么恶心的画面冲击到了。

只见小电影里,陈默提着那根刚从冷月后庭拔出来的、沾满不明黏液的玩意
儿,径直走向了不远处正窝在零食堆里、懵懵懂懂吃着薯片的苗小蛮。

「卧槽……小变态你干嘛?」

玲姐惊叫出声,眼睁睁看着画面里的陈默,一只手按住苗小蛮的后脑勺,另
一只手直接把那根湿漉漉的东西,粗暴地捅进了小蛮的嘴里!

「唔——!」

画面里的小蛮还没反应过来,腮帮子就被撑得鼓了起来,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瞬间瞪得溜圆,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直接从陈默的顶端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
小蛮的喉咙里!

小蛮的腮帮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只小仓鼠一样,两颊撑得圆滚
滚的。

玲姐看着「直播」,表情越来越精彩。

「咕……咕噜……」画面里传来小蛮艰难的吞咽声,但她根本来不及咽,陈
默射得太猛太急,白浊液体直接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流到了她T恤上。

「咳咳咳——」小蛮被呛得直咳嗽,眼泪汪汪的,但嘴里那根东西还没拔出
去,又一波射了进去,她的小嘴立刻又被灌得满满的,模样又可怜又滑稽。

玲姐看得目瞪口呆,嘴角抽搐了几下,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你……你他妈还真是一点都不浪费啊?从冷月后门拔出来,连擦都不擦一
下,直接插小蛮嘴里续杯?!还捅这么深?你是想让她直接用扁桃体给你口交吗
?!这他妈是嘴!不是他妈的无底洞!你这是操逼呢还是杀人呢?!你是想把小
蛮喉咙捅穿,直接从她后脑勺捅出来吗?!」

她瞪大眼睛看着陈默,那眼神已经不是在看变态,而是在看一种她无法理解
的生物。

「前戏没有,缓冲没有,连清理都没有,就这么硬往人家嘴里杵?你这是把
我们小蛮当成什么了?人形垃圾桶?专门给你清理作案工具的?叫『饕餮』就应
该什么都吃?包括你那根刚从别人屁眼里拔出来的脏东西?拜托,人家只是爱吃
零食好不好,你倒好,直接给人家灌你那些腥了吧唧的『蛋白质精华』?」

玲姐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认输」的无奈:

「行吧小变态,我承认你赢了。你这脑子里装的不只是黄色垃圾场,还是个
精液加工厂,逮谁灌谁,连萝莉都不放过。我真服了,你这是让她给你清理库存
,顺便补充营养呢?强行给我们小蛮加餐?就刚才那一管子量,够她吃个半饱了
吧?」

玲姐嫌弃地又瞥了一眼画面里被灌得满嘴白浊、委屈巴巴擦嘴的苗小蛮,摇
了摇头:

「就是不知道,我们小蛮本人要是知道,在你脑子里,她除了是个『零食垃
圾桶』,还得兼职当你的『精液垃圾桶』,会是什么表情。估计能当场把你那玩
意儿咬下来。」

陈默听到这里,已经面如死灰,恨不得直接原地蒸发。

玲姐的手指悬停在下一个「受害者」上方。crazyhome2000.com

「云云……」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又转头看了看陈默那张已经彻底惨白的脸,「啧
」了一声,挥了挥手。

「算了,不看了,这段跳过吧。」

她语气里带着嫌弃:

「云云那小身板,风大点我都怕把她吹跑了。你那根玩意儿要是真捅进去,
她骨头都能被你给怼散架了。我也不想看你用那根『马桶搋子』怼云云的嗓子眼
。」

她瞥了陈默一眼:

「小变态,我知道你在脑子里肯定也没放过她。但姐姐我实在不忍心看。我
怕看了之后,等会儿看到云云本人,会忍不住想替她报警。」

陈默听到这话,一时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无地自容。

「行了,小变态,大概情况我都了解了。」玲姐拍了拍手,结束了那令人作
呕的观影体验,目光重新锁定陈默,「冷月的菊花被爆了,小蛮被你灌了一嘴精
……经过刚才的突击检查,我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无
可救药、性癖肮脏、幻想下流,并且胆大包天到敢意淫所有女同事,甚至包括队
长和已婚人士的超级变态。」

她顿了顿,欣赏着陈默脸上那混合著恐惧、羞耻和绝望的精彩表情,嘴角勾
起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恶意的微笑:

「你放心。姐姐我是个热心肠。刚才看到的那些,等会儿我会挨个儿、亲切
地、原原本本地转达给相关同事的。尤其是关于冷月菊花被爆的那段详细解说,
以及你强行给小蛮加餐灌精的精彩画面……我想,她们一定会非常感激你如此『
细致深入』的观察和『体贴周到』的关怀,并且非常乐意在『现实』中,好好『
回应』一下你的这些『厚爱』的。」

「不——!!!」

陈默发出一声绝望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感觉自己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
,连骨灰都被玲姐的毒舌当场给扬了。

柳青抱着胳膊,嘴角噙着笑,一副「活该」的表情。秦姐捂着脸,肩膀抖得
厉害,显然是笑得停不下来。玲姐则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墙角、恨不
得原地消失的陈默。

「好了,还没完呢,下面才是重头戏。」玲姐指尖在虚空中轻点,嘴角噙着
毫不掩饰的、看乐子的笑意,「该看看我们的小陈同志,到底有没有在脑子里意
淫过漂亮的女同事姐姐了。」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剐过陈默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毫不留情的冷笑:
「不过嘛,以我之前欣赏到的那一箩筐『精彩内容』推断,我可是非常、非常不
看好你哦,小变态。」

她目光突然定住,眉头微微挑起,露出些许讶异:

「咦?小青,秦姐,还有我……我们三个人的『文件夹』怎么突然『融合』
到一起了?好家伙,你这是现场取材,实时更新你的意淫数据库呢?」

玲姐脸上露出一种「我真是服了」的荒谬表情,指尖虚点,仿佛在戳着空气
中某个无形的、散发著猥琐气息的图标。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用一种嫌恶的腔调,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办公室三朵金花肉臀迎圣屌一起3P开淫趴三个大屁股轮流推推推』…
…啧。」

玲姐上下打量着面如土色的陈默,那眼神就像在解剖一只肚子里塞满了污秽
物的青蛙。

「所以,这是你刚刚——就在我们跟你说话的这一两分钟里——新鲜出炉、
热气腾腾的新意淫内容?合著我们刚才苦口婆心跟你讲话的时候,你根本没在听
?耳朵里灌进去的是我们声音,脑子里转悠的是怎么让我们仨乖乖闭嘴、跪下给
你舔鸡巴、然后争先恐后地给你『推屁股』、伺候你那根『圣屌』?」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而刻薄:

「还三个『大屁股』一起『推推推』?呵,所以你他妈白天在办公室,表面
上一本正经地跟女同事打招呼,实际上脑子里转的全是这种下三路的算计?盘算
着怎么把我们挨个放倒,扒光了操个遍?脑子里转悠的全是用哪个姿势操更爽、
操谁的老婆更有背德感是吧?!」

「所以,在你心目中,我们这些所谓的女同事,压根就不是什么并肩作战的
伙伴,而是一群排着队、撅着腚、随时等着被你这位『主人』临幸的『肉便器』
?」

她向前逼近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危险的声响,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刀
片:

「我们加入异常管理局,每天冒着生命危险处理那些要命的异常,是为了保
护这个世界!不是为了给你这个满脑子精虫的小变态提供意淫素材、让你在夜深
人静的时候对着我们的形象打飞机、在脑子里随时随地爽一发、开银趴的!我们
流汗流血,不是为了在你在幻想世界里流精的!」

她每说一句,陈默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几乎要退到
墙根。

「你每天就是抱着这种心态来上班的?像逛窑子一样,看看哪个女同事今天
打扮得合你胃口,就在脑子里给她贴上标签,晚上带回去在颅内小剧场里使劲操
?不管我们是不是已经结婚、有没有家庭、心里装着谁,只要你看上了,就能在
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你的精神世界里把我们强奸一百遍是吗?!」

「回答我啊,小变态。在你眼里,我们就是一群穿着衣服的、行走的飞机杯
?我们的价值就是提供你意淫的素材,满足你那点龌龊下流的性幻想?不管我们
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有没有自己的生活和尊严,只要你看上了,就可以在脑
子里随便扒光、随便摆弄、随便插入,射满了再换下一个,就跟公共厕所一样,
想进就进,是吗?!」

玲姐越说越气:「妈的,老娘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得干净!!」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抬脚就朝缩在墙角的陈默踹了过去,看那架势是要把这
个敢在脑子里强奸她们的小变态当场废了。

「让你意淫!让你脑子里开银趴!让你三个大屁股一起推!老娘打死你个下
流胚子!社会渣滓!精虫上脑的变态!」

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朝着陈默招呼过去。

陈默根本不敢还手,甚至不敢格挡,只能抱着脑袋,蜷缩着身体,承受着玲
姐愤怒的拳打脚踢,嘴里发出含糊的求饶和痛呼。

「玲姐!玲姐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冷静啊玲姐!还在局里呢!打坏了还得写报告!」

旁边的柳青和秦雨柔虽然自己也是羞愤难当,但看到玲姐暴走,还是慌忙上
前,一左一右赶紧拉住她,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玲姐被两人架住,犹自不甘心地踢蹬着双腿,朝着陈默的方向虚踹。

「小兔崽子!你给老娘等着!这事没完!老娘非要给你脑子里塞满被一万个
大汉轮番爆菊的记忆不可!操!」

陈默抱着头缩在墙角,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他刚才在「颅内剧场」里已经用最「强硬」的方式狠狠「顶撞」过女同事的
嘴了,现在在现实中,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顶」半句嘴了。

玲姐胸膛剧烈起伏着,好不容易才稍微压下一点火气。她狠狠地瞪着缩在墙
角、抱着头准备挨揍的陈默,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行,看完再跟你算总账!我
倒是要看看,我们三个是怎么伺候你那根『圣屌』的!」

她说着就要去点那个写着「三朵金花」的文件夹。

「别别别!玲姐!没必要!」柳青脸色一变,赶紧按住玲姐的手。

她可不想「继续往下看」!

正常女性谁会想要观看自己被意淫的详细画面啊?就算她们仨办公室关系再
好,也不想看三个人一起撅起大白屁股被一个年轻男同事……太羞耻了!

秦雨柔也赶紧帮腔:「小玲,算了算了,别看了。已经证据确凿了,没必要
再看细节了。」

玲姐被她们俩拽着,死死盯着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陈默,胸口起伏了好一会
儿,才重重地「哼」了一声。

「算你小子走运。」

她猛地一挥手,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强行切断了那道共享的「信息流
」,结束了这令人面红耳赤的直播。

世界瞬间清净了,但刚才那一幕带来的精神冲击却远未平息。三位御姐的脸
色都精彩纷呈。

柳青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她
飞快地拉起一件不知从哪儿拽来的外套,勉强裹住自己近乎全裸、只贴着五张创
可贴的惹火身躯。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凤眼,此刻羞恼地瞪着陈默,眼神躲躲
闪闪,既有气愤,又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秦雨柔的面容上也布满了红霞,她微微侧过脸,用手指轻轻梳理着耳畔有些
凌乱的发丝,试图借此掩饰自己的窘迫。她嗔怪地瞪着陈默,目光里既有对年轻
人荒唐行径的无奈与责备,也有一丝被冒犯后的羞恼,还有一种仿佛看着自家不
懂事孩子闯了祸般的哭笑不得。

而玲姐,则是毫不掩饰的火山爆发状态。她双手叉腰,死死瞪着缩在墙角、
恨不得原地消失的陈默,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把这个精神强奸犯生吞活剥。

如果眼神能杀人,陈默此刻早已被凌迟处死,灵魂都要被钉在耻辱柱上反复
鞭挞。

六道目光,如同六把烧红的烙铁,齐刷刷地钉在陈默身上。

三堂会审,压力如山。

陈默感觉天都塌了,周围的空气稀薄得让他窒息,脑袋里嗡嗡作响,只剩下
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这辈子算是彻底社死,再无翻身之日了。

最终还是柳青先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沉默。

她似乎勉强平复了一点情绪,努力挤出一个调侃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
都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咯咯……小陈弟弟,」她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慵懒勾人,反而带着点无奈
,「你这……精力是不是旺盛得有点过头了?姐姐我『充电』这么多年,都没见
过『功率』像你这么猛的『充电宝』。」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但说出的话却让陈默恨不得钻进地缝:

「你这小脑袋瓜里……除了琢磨怎么把女人按在地上,用你那根『大宝贝』
里里外外『探索』个遍,用各种姿势『啪啪啪』之外……就没点别的『应用程序
』了?姐姐们跟你说话呢,你倒好,脑子里直接开起银趴来了?你上大学那会儿
……就没正经谈个女朋友,解决一下『实际需求』?光顾着往硬盘里塞学习资料
了是吧?看把孩子给憋的……」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过于直白,脸上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晕又泛了上
来,没好气地又瞪了陈默一眼。

秦雨柔这时也缓过劲儿来,她到底是更温婉持重些,轻轻拍了拍柳青的手臂
,示意她别说得太过火。然后,她转向陈默,脸上恢复了那种标志性的、包容一
切的柔和笑意,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促狭:

「年轻真好啊,血气方刚,念头活络。」她声音温软,像在开导一个青春期
的孩子,「小陈,别太往心里去,没关系的。谁年轻的时候,心里没点天马行空
的幻想呢?这也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可以理解。意淫嘛……不犯法的。只要不影
响到现实,不伤害到他人,谁也没权利指责什么。」

她的话语温柔至极,充满了体贴和开解之意,让陈默几乎要感激涕零,觉得
秦姐真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天使。

然而,秦姐话锋紧接着就是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纯良无害的微笑,用最温柔
的语气,吐出了最让陈默魂飞魄散的话:

「不过呢,小陈啊,你这『思想』的『活动范围』是不是有点太『超纲』了
?连我们几个『老阿姨』都不放过?你是图我们『年纪大』?还是图我们『会疼
人』?」

看着陈默瞬间僵住的表情,秦雨柔见好就收,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温言提醒
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小陈,你还不赶紧回你自己的工位去?还傻站在这里
干什么呢?难道说……」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陈默那依然斗志昂扬的
裤裆,又飞快地掠过自己和身旁两位姐妹,「你还真打算在这里,把刚才脑子里
编排的那出『三英战吕布』的大戏给现场兑现了?真想着把咱们仨按在这,挨个
怼一遍『大白屁股』?嗯?」

「轰——!」

陈默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秦姐!这哪里是给台阶下!这是亲手
把他推下了悬崖,还在上面笑眯眯地挥手告别啊!温柔刀,刀刀致命!腹黑!太
腹黑了!

他再也不敢停留半秒,仓皇逃回了自己那个堆满了「学习资料」的工位。他
能感觉到背后那三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紧紧跟随着他,几乎要在他
背上烧出几个洞来。

直到他一头扎进那堆小山似的档案资料后面,把自己深深地埋了进去,那股
令他浑身针刺般的视线才似乎稍微减弱了一些。

但他还能隐约听到,从办公室那个角落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属于三个女人
的放肆轻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戏谑、羞恼和一种让他无地自容的调侃,如同魔
音贯耳。

「嘻嘻……你看他跑得那样子……」

「真是的……年轻人脸皮薄哦……」

「哼,算他跑得快……」

笑声虽轻,却像细针一样扎在陈默的耳膜上。他死死地低着头,把滚烫的脸
颊贴在冰凉的档案册封皮上,

完了,全完了,底裤都被扒干净了。社会性死亡,彻彻底底,干干净净。这
班还怎么上?这日子还怎么过?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暗无天日的、被三位大姐姐用眼神凌迟的社死生涯

就在陈默试图把自己变成档案堆里的一份子时,一个熟悉的、带着浓重调侃
意味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哟,还活着呢?没被那三位姑奶奶给凌迟处死?」

老鬼端着那个印着「先进工作者」红字的搪瓷缸茶杯,溜溜达达地走到陈默
的「掩体」旁边,咂吧了一口茶水,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早跟你小子打过预防针了吧?别惹那个女人,她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恨不能重新投
胎,这下爽了吧?啧啧,这社死体验,一般人可享受不到。」

陈默把脑袋埋得更深了,根本懒得搭理这个事后诸葛亮。

老鬼也不在意,嘿嘿笑了两声,一副「热闹看够了」的心满意足模样,又端
着那个破搪瓷缸,晃晃悠悠地走开了,深藏功与名。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敢偷偷地从「资料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做贼似的
朝刚才的方向瞥了一眼。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就在他望过去的瞬间,玲姐也恰好转过头,目光如同精
准制导的导弹,「唰」地一下锁定了他。

四目相对。

陈默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玲姐的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恶意的冷笑。

然后,在陈默惊恐的注视下,玲姐抬起右手,比划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
—五指虚握,移到自己腮边,像是把一根看不见的、粗大的男性生殖器,捅插进
自己口腔侧颊!

她「杵」得干脆利落,充满了「想操老娘嘴吗?来啊!往这儿捅!」的挑衅

做完这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口交」动作后,玲姐又冲着陈默的方向,狠狠地
、笔直地竖起了中指!

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小兔崽子!刚才敢意淫老娘?操你妈!给老娘记住这
笔账!

「……」

陈默的脑袋「嗖」地一声缩了回去。

完了……这下彻底完犊子了……梁子结大了……以后在这办公室还怎么混?
玲姐会不会真的哪天修改我的记忆,让我觉得自己被一万个大汉轮番爆菊过了?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啊……

他仿佛听到那边传来了压抑不住的、属于三个女人的、更加放肆和欢快的笑
声。

陈默把脸埋进冰凉的文件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

林太太盘着腿窝在客厅那张软乎乎的沙发里,光溜溜的脚丫子没规没矩地蜷
着,旁边坐着她的闺蜜苏筱。

茶几上摆着刚泡好的花茶,粉嫩的花瓣在玻璃壶里打着旋儿,白瓷杯口袅袅
地飘着热气。

外头太阳好得很,阳光透过半拉的纱帘洒进来,暖烘烘的,正是适合闺蜜闲
聊的好天气。

她今早又断片了。醒过来的时候,被子乱糟糟地堆在腰上,浑身哪儿哪儿都
透着酸,尤其是腿根那儿,像跑完马拉松似的。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收拾利索,
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好闺蜜苏筱给叫了过来。

苏筱是个自由职业者,以前搞微商,最近不知道在忙活什么新项目,时间倒
是灵活得很,随时都能被抓来当情绪垃圾桶。

林太太穿了件鹅黄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吊带,光着一双白嫩的脚丫
子,整个人蜷在沙发的一角,捧着一只骨瓷茶杯,小口啜着温热的花茶,感觉身
体那点酸软总算是被熨帖了些。

苏筱则要「精致」许多。她穿着一条藕粉色的蕾丝边吊带长裙,外面松松垮
垮地罩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精心地卷过,妆容也是恰到好处的「伪素颜」

她毫不客气地霸占了长沙发正中央的位置,两条修长的美腿交叠着,涂着亮
晶晶指甲油的脚趾在拖鞋里惬意地动来动去。此刻她正拈着一块林太太亲手烤的
、还有点温热的蔓越莓司康,小口地吃着。

林太太看着她,心里就忍不住嘀咕:瞧瞧人家,再看看自己,整天窝在家里
,都快跟沙发长一块儿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唔……还是你这里舒服,感觉时间都变慢了。」苏筱咽下最后一口司康,
端起骨瓷茶杯,抿了一口温润的茉莉花茶,「不像我那儿,一个人待着,空荡荡
的,刷手机刷到眼都花了,也刷不出个所以然来。」

「少来,」林太太白了她一眼,把抱枕从下巴下抽出来,轻轻砸向闺蜜,「
你前阵子不还天天发朋友圈,什么『独立女性最美』、『姐的生活你不懂』,那
嘚瑟劲儿,我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哎呀,那都是人设,人设!」苏筱笑嘻嘻地接住抱枕,塞到自己背后垫着
,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葛优瘫」姿势,「我这不是羡慕你嘛,有老公养着,小
日子过得跟蜜里调油。哪像我,还得自己琢磨着怎么搞点零花钱。」

「羡慕什么呀,」林太太撇撇嘴,拿起自己那杯茶,小口啜饮着,「你是不
知道,成天待在家里,对着四面墙,也挺没意思的。而且最近……」她顿了顿,
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而且什么?」苏筱敏锐地捕捉到闺蜜语气里那丝几不可察的停顿,立刻来
了精神,身体微微前倾,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快说快说,是不是你跟你
家老林……嘿嘿嘿?」

她那副「我都懂」的促狭表情,让林太太脸颊微微发热。

「去你的!」林太太啐了一口,伸手去挠闺蜜的痒痒肉,「脑子里整天就装
着这些不健康的东西!」

「哎哟哟,别挠别挠!」苏筱笑着躲闪,两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纤细的小
腿在空中乱蹬,险些踢翻茶几上的点心盘,「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夫妻生活质量
可是婚姻和谐的晴雨表!你老实交代,最近怎么样?林哥还是那么……嗯……『
勤快』吗?」

苏筱故意把「勤快」两个字咬得特别暧昧,冲林太太挤眉弄眼。

林太太闹了个大红脸,重新缩回沙发角,抱着膝盖,把半张脸埋了进去,闷
闷的声音传出来:「就……就那样呗。他最近好像公司事多,回来累得跟什么似
的,倒头就睡……」

「哦——」苏筱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充满了惋惜,「那就是『不怎么勤
快』咯?啧啧啧,这才结婚几年呀,生活就趋于平淡了?这不行啊姐妹,你得主
动点,偶尔也得……嗯,开发点新『项目』?提升一下夫妻情趣?」

「说什么呢你!」林太太羞得耳朵根都红了,抓起手边另一个抱枕就朝苏筱
扔过去,「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轰出去!」

「好好好,不说不说!」苏筱笑嘻嘻地接住「暗器」,见好就收,重新端起
茶杯,换上一副正经(但其实眼睛里还是带着笑)的表情,「说真的,你最近怎
么样?我看你脸色好像有点……嗯,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没什么精神似的。」

说到这个,林太太脸上的羞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实的、混合著困惑
和烦躁的情绪。她放下抱枕,揉了揉额角,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睡不好。」她声音低了些,带着点难以启齿的
苦恼。

「嗯?怎么回事?林哥打呼噜太响了?还是……『夜生活』太丰富了?」苏
筱眨眨眼,又开始不正经。

「都不是!」林太太这次倒是没太害羞,她叹了口气,身子向后靠进沙发里
,目光有些茫然地投向窗外的阳光,「就是……我最近好像有点『记性不好』。

「记性不好?」苏筱不解,「忘带钥匙还是忘关火了?这不挺正常的嘛,我
也常这样,年纪大了……」

「不是那种。」林太太摇摇头,组织着语言,「是……会『断片』。大白天
的,做着家务呢,或者正准备出门,突然脑子就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等再反应过来,时间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而且……而且总是……呃,反正就是
奇奇怪怪的。」

她没好意思说全,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赶紧又灌了口花茶,掩饰过去。关于
醒来时总是一丝不挂、浑身酸软还有那些难以启齿的痕迹的细节,她实在不好意
思跟闺蜜细说。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脸颊微红:「有时候晚上也是,睡觉也睡不安稳
,睡到半夜总觉得……嗯,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动不了,醒过来也浑身不对劲
。」

她没有提「鬼压床」的具体细节,她无法理解那是什么,下意识地将它们归
类为「睡眠质量不好导致的奇怪感觉」。

苏筱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关切地看着她:「不是我说你,最近
是不是太累了?我跟你说啊,很多身体上的小毛病,根源都在心里。你是不是…
…压力太大了?」

「压力?」林太太一愣,差点被饼干噎着,「我能有什么压力?我现在就是
一条幸福的米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哦不,饭还是我自己做的。」她嘟囔着
,「就是偶尔……家务做得不太好,饭也老是做砸……」

「压力不一定是你觉得有才有的呀,傻妞。」苏筱的语气认真起来,「有时
候压力是潜意识的。你想啊,你现在是全职太太,家庭收入全靠你家那位。虽然
你们感情好,但你自己心里,会不会偶尔有那么一丢丢……没着没落的感觉?担
心万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这种潜意识里的焦虑,最容易引起失眠、健忘啦!」

「嗯?」林太太抬起眼。

苏筱观察着林太太的表情,见她眉头微微蹙起,似乎被说中了心事,便继续
趁热打铁:「这种压力,平时你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它会积压在你的身体里
,通过一些奇怪的方式表现出来。比如你说的『断片』,那可能就是你的大脑在
承受不了压力时的『自我保护式关机』!」

林太太被她这么一说,眨巴眨巴眼,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点道理?她
最近确实偶尔会没来由地心慌,看到老公加班晚归,或者听到他打电话时语气凝
重,心里就会莫名地揪一下。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些自己都没察觉的压力,才导致
了那些莫名其妙的状况?

「可是……」她还有些犹豫,「我以前上班的时候,压力比现在大多了,也
没这样啊。」

「那不一样。」苏筱摇摇头,「上班的压力是明确的,有任务、有要求,你
知道该怎么应对。而现在这种『家庭主妇』的压力,是弥漫性的、无形的,更磨
人。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那……那怎么办啊?」林太太有点茫然地问。

「心病还得心药医。」苏筱见闺蜜表情松动,立刻往前凑了凑,语气变得热
切起来,「光靠在家待着胡思乱想是没用的,你得找点事情做,分散一下注意力
,让自己有点『价值感』。心里踏实了,这些症状说不定就好了呢。」

「我能做什么呀?」林太太苦笑,「我脱离社会这么久,以前那点工作经验
早过时了。」

「哎呀,现在网络时代,机会多的是!」苏筱凑得更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
,「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兼职吗?在家就能做,特别轻松,时间自由,
来钱还快。我当时问你,你还说不感兴趣。」

林太太警惕地瞥了她一眼:「又来了……你说那个『在家动动手指就能赚钱
』的?听着就不怎么靠谱。该不会是让我去搞什么微商,天天在朋友圈刷屏卖面
膜吧?那我可干不来,丢人。」

「哎呀,不是那种!」苏筱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是一个线上服务的App
,正经的共享经济!特别简单,就适合你这种时间自由、又心灵手巧的居家太太
。你在上面接点小任务,帮人解决点小需求,把你平时做惯了的事情,稍微『共
享』一下,就能有报酬。既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又能让你有点自己的小金库,
找回点价值感和主动权。这心情一放松,说不定你那断片的毛病就好了呢?」

「共享?共享什么?」林太太更疑惑了,「共享我的厨艺?可我做饭水平你
也知道,也就毒不死人……」

「哎呀,解释起来麻烦,我直接给你看!」苏筱说着,不由分说地伸手拿过
林太太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林太太「哎」了一声,想拿回来,苏筱已经灵活地躲
开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着。

「喏,就这个App,你注册一下,流程特别简单。」苏筱把手机递回来,
脸上挂着「信我准没错」的笑容。

林太太疑惑地接过手机,低头一看——

屏幕中央,一个粉粉嫩嫩的App图标正在闪烁,是个线条窈窕、凹凸有致
的美女剪影,下面是四个花里胡哨的艺术字:「共享人妻」。

林太太的脸「唰」地一下,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苏!筱!」她感觉自己头顶都要冒烟了,又羞又恼地瞪着笑得一脸无辜的
闺蜜,「这就是你说的『正经兼职』?!这、这名字!这图标!一看就不是什么
好东西!共享……共享人妻?!我可是结了婚的!」

她气得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好像那是个烫手山芋。什么共享人妻?这听起
来简直……简直不知羞耻!人妻怎么能「共享」?她可是正儿八经的良家妇女!

苏筱看她这副反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哎哟我的林大小姐,淡定,淡定!都什么年代了,现在做生意,不搞点『擦
边』,怎么把客户抓过来?这叫营销策略,懂不懂?」

她捡起手机,又塞回林太太手里:

「你放心,内容绝对健康!我以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担保!它就是提供一个
平台,让你这样的全职太太,或者时间比较自由的女性,可以利用自己的闲暇时
间和技能——比如做饭啊、整理收纳啊、插花啊、陪聊啊——去接一些轻松的小
任务,赚点零花钱。就是你平时在家里做的那些事情嘛!只不过服务对象从你老
公一个人,变成了可以通过平台预约的客户而已。说是『共享人妻』,其实就是
『共享人妻的服务』和『时间』,又不是共享你这个人!你想哪儿去了!」

林太太将信将疑地重新打量那个粉红色的图标,心里的抵触稍微少了那么一
点点。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如果真是像苏筱说的那样,只
是分享一些自己本来就擅长、也喜欢做的家务或者陪伴……

可是这名字也太……太让人难为情了!要是被老公或者邻居知道了,她还要
不要做人了?

她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试试吧,万一真的能改善现在的状
况呢?赚点零花钱,心里也踏实点。另一个说:不行不行,太奇怪了,万一是什
么陷阱怎么办?

理智告诉她这玩意儿听起来就不靠谱,但闺蜜的话又似乎有那么点歪理,而
且……最近那些烦人的「断片」和「鬼压床」,确实让她很想做点什么来改变现
状。

「真……真的只是这样?」她声音细如蚊蚋,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你不
会骗我吧?」

「我骗你干嘛?我自己都在上面接任务呢!」苏筱拍着胸脯保证,「都干了
小半年了,靠谱得很!工作轻松又好玩,还能认识一些有意思的人。报酬真的不
错,比我在朋友圈发广告卖面膜强多了!时间还自由,不耽误你照顾家里。」

她见林太太态度松动,便趁热打铁:「你就先注册看看嘛,又不一定非要接
单。你先看看平台环境怎么样,里面的服务都是什么样的,觉得能接受就试试,
不能接受就当没这回事,随时卸载呗!我还能害你吗?我自己都做了这么久,要
是骗人的,我早报警了!」

林太太抿了抿唇,终于抬起头,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羞赧和不确定,小声问
:「真的……靠谱吗?不会……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吧?」

「放心啦!」苏筱笑着搂了搂她的肩膀,「平台审核很严格的,而且提供什
么服务完全由你自己决定。你就当多个选择,看看呗?」

林太太半推半就地,看着闺蜜的手指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快速点击。

那个名为「共享人妻」的粉色App图标,最终还是被下载到了她的手机桌
面上,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颗粉红色的、诱人又令人不安的糖果。

她的心跳,也跟着怦怦怦地加速起来。

窗外的阳光依旧暖洋洋的,茶几上的茉莉花茶已经微凉。两个女人的下午茶
时光,因为一个粉色的图标,似乎悄然拐上了一条始料未及的小径。

「哎呀,来来来,我帮你操作,注册很快的!」苏筱一把拿过林太太的手机
,手指飞快地点开了那个粉嘟嘟的App图标。

林太太「哎」了一声,伸手想抢,苏筱已经灵活地转过身,用肩膀挡住她,
眼睛盯着屏幕。林太太只好凑过去,好奇又忐忑地看着。

App启动得很快,加载动画一闪而过,跳到了初始界面。

屏幕上只有两个巨大的按钮,几乎占满了整个屏幕。

上面那个按钮,图标是个线条夸张、肌肉贲张的猛男剪影,下面赫然写着四
个大字:「成为骑手」。

下面那个按钮,图标则是一个姿态卑微、跪伏在地的女性剪影,同样写着四
个字:「成为坐骑」。

林太太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顶,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
了粉色。

「苏筱!!!」她声音都变了调,伸手就要去抢回自己的手机,「我不玩了
!快还给我!这什么鬼东西!赶紧删掉!」

这哪里是正经兼职平台?这分明是……是那种东西吧?!骑手?坐骑?!这
、这、这……这是注册成为客户(骑手)和注册成为提供服务的人妻(坐骑)的
意思吗?!看起来好像是!可是这用词也太……太下流!太变态了吧!谁家正经
平台会用这种词啊!这跟直接问「你要当主人还是当狗」有什么区别?!简直是
把那点心思直接糊人脸上了!

「哎呀,淡定淡定,都说了是擦边营销啦!」苏筱笑嘻嘻地躲开林太太的手
,指尖毫不犹豫地戳向了下面那个「成为坐骑」的按钮,动作快得让林太太根本
来不及阻止。

「现在App不都这样嘛,搞点刺激的视觉冲击,先把用户吸引进来再说。
内容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保证!」

林太太看着那个刺眼的「坐骑」状态,感觉自己头顶都要冒蒸汽了,恨不得
立刻把这个闺蜜连同手机一起从窗户扔出去。

画面跳转,这次出现的是一篇长得离谱、密密麻麻的「用户协议」。

苏筱把手机递到林太太面前,指着屏幕下方一个复选框:「喏,这里,点『
我已阅读并同意』。必须你自己点哦,有法律效力的。」

「我不同意!」林太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这协议我一个字都没看!谁知
道里面写了什么卖身契!不点!快删掉!」crazyhome2000.com

「我的姑奶奶哟,」苏筱做出一个夸张的投降姿势,「这就是些平台规则、
免责条款啥的,跟所有App都差不多!你注册完,要是觉得不对劲,随时可以
注销账号、删除App,我绝不拦着你!到时候我给你赔罪行不行?」

看着闺蜜赌咒发誓的样子,林太太心里的火气稍微消下去一点点,但疑虑丝
毫未减。她狐疑地盯着苏筱看了好几秒,又瞥了一眼那长得令人绝望的协议。

「……你说的,不对劲立刻删掉。」

「立刻删,我帮你删!」苏筱点头如捣蒜。

林太太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过手机,她才没耐心看那长得能催眠的协议,直接
手指用力往上一划拉,屏幕上的文字飞速滚动,瞬间就到了最底部。

哼,本小姐倒要看看,这破App后面还能整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花样来!要
是有,立刻删掉!然后再把苏筱这个「损友」按在沙发上暴揍一顿!让她知道欺
骗纯良人妻的下场!

她狠狠地戳在了那个小小的、写着「我已阅读并同意《用户协议》及《隐私
条款》」的复选框上。

就在指尖触碰到屏幕的瞬间——

嗡。

一阵极其轻微的恍惚感,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粒小石子,在她意识深处漾
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那感觉难以形容,不像头晕,也不像困倦。仿佛有一股冰凉的、无形的信息
流,顺着指尖猛地窜进了她的脑海深处,像盖章一样,烙下了某种「已阅并遵从
」的印记。

就像是一段早已预设好的、不容置疑的「规则」或者「概念」,被某种无形
的力量,悄无声息地、不容抗拒地「写入」了她的认知底层。

它们并非具体的文字或图像,更像是一种模糊的、关于「规则」、「义务」
、「必须遵守」的概念烙印,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神圣的强制性。

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就在她愣神的零点一秒内,便消失无踪,快
得让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怎么了?」苏筱看她动作顿住,关心地问。

「啊?没、没什么。」林太太甩甩头,把那股奇怪的违和感抛到脑后。大概
是昨晚没睡好,加上被这破App气的,都出现幻觉了。她这样告诉自己。

「那就好,来,下一步,填写你的人妻资料咯!我帮你填,你口述就行!」
苏筱再次把手机拿了回去,兴致勃勃地准备开始「创作」。

「喂!凭什么你帮我填啊!我自己来!」林太太抗议。

「你慢吞吞的,填到什么时候?我来我来,保证把你包装得人见人爱,花见
花开,客户订单接到腿软!」苏筱根本不给她机会,手指已经在屏幕上噼里啪啦
地点了起来。

「喂!谁要你包装了!」林太太抗议,但好奇心还是让她忍不住凑过去看。

「基本信息……名称,唔,就写『林太太』好了,平台保护隐私的,不用写
真名。」苏筱一边念叨,一边输入,「年龄……身高……体重……」

填到「罩杯」这一项时,苏筱停了下来,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林太太一眼,
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干嘛?」林太太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

苏筱突然伸出「禄山之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在林太太左侧的
胸脯上结结实实地「掏」了一把,手指还极其恶劣地捏了捏!

「呀——!!苏筱你个大色狼!!」林太太惊叫一声,猛地向后弹开,脸颊
爆红,双手死死护住胸口,又羞又恼地瞪着这个女流氓。

「嗯,手感扎实,弹性十足。」苏筱收回了手,低头在手机上啪啪打字,「
罩杯……C Cup。好了,下一项。」

「下一项你个头!!我跟你拼了!!」林太太又羞又气,抓起沙发上的抱枕
就朝苏筱扑了过去。

两个女人顿时在宽敞的沙发上扭作一团,嬉闹笑骂声不断。纤细的手臂和小
腿纠缠,鹅黄色的抱枕被踢到了地上,带起一阵香风和娇嗔。

「好了好了,我错了错了!女王饶命!」闹了好一阵,苏筱才讨饶,喘着气
把手机举起来,「正事要紧!我们继续,不然天黑都弄不完了!」

林太太也累得够呛,头发都有些乱了,她气喘吁吁地坐回原位,没好气地瞪
着闺蜜:「你再乱来,我就跟你绝交!」

「不敢了不敢了。」苏筱赔着笑,手指划拉着屏幕,「接下来是……夫妻信
息。状态,已婚。然后……」

她看向林太太:「『平时为配偶提供口交服务吗?』」

「啊?!」林太太刚平复一点的脸色「唰」地又红了,眼睛瞪得老大,「为
、为什么连这个也要填?!这跟兼职有什么关系?!变态吗?!」

这已经不是擦边了,这是直接开车上高速了吧?!

「哎呀,平台要求嘛,为了更精准地匹配客户需求?或者为了全面评估服务
者的……呃,『技能树』?」苏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快说嘛,给你家林哥
口过没?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我……」林太太张了张嘴,这种极其私密的事情被闺蜜当面问出来,还是
在填写一个莫名其妙的App资料,让她羞耻得脚趾抠地。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屏幕上那个等待填写的空白框,她心里虽然别扭,却
生不出强烈拒绝的念头,仿佛回答这个问题,是理所当然、必须完成的一项程序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她更加烦躁。

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声音细若蚊蝇,几乎是从牙
缝里挤出来的:「……有、有过啦……」

说完,她恨不得把脸埋进抱枕里。跟闺蜜讨论这种闺房秘事,也太羞耻了吧
!林太太啊林太太,你的底线呢?!

苏筱满意地点点头,在手机上输入:「口交,精通。」

「喂!『精通』是什么鬼?!我只是……只是会而已!你不要乱写啊!」林
太太急得想去捂手机屏幕。

苏筱完全无视她的抗议,手指不停:「下一项,性交。这个不用问,已婚妇
女,肯定是『精通』!」

「『精通』你个头啊!而且为什么连这个也要填啊!这算什么技能啊!到底
是什么鬼平台!我要报警了!」

林太太感觉自己快要冒烟了,这个App的问卷到底是谁设计的?!太变态
了!都什么跟什么啊!她的个人简介难道要变成性经验一览表吗?!

「最后一个,」苏筱依旧选择性耳聋,自顾自地往下看:「『是否尝试过肛
交?』」

「没有!从来没有!」林太太这次回答得斩钉截铁,「想都不要想!我这辈
子都不会尝试的!你这都是些什么问题啊!太离谱了!」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嘛。」苏筱在手机上输入:「肛交,零经验。」然后
,她又补充打上了四个字:「处女屁眼」。

林太太看到那四个字,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CPU差点干烧了。
「苏筱!!我要杀了你!!你这写的都是什么鬼东西!!」她张牙舞爪地又要扑
上去。

「哈哈哈哈哈!这叫个人特色标签!能增加吸引力的!」苏筱一边躲闪一边
大笑,「好了好了,个人信息部分搞定!大功告成!」

「什么大功告成!」林太太气得胸口起伏,「我擅长做什么家务你一个字都
没写!光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那些不重要啦,平台会自动补全的。」苏筱摆摆手,拿起手机对着林太太
,「来,最后一步,站起来,拍张照,要美美的,有居家太太那种温柔娴静的感
觉哦!」

林太太虽然满心羞耻和不满,但还是依言站了起来,在闺蜜的指挥下,在客
厅光线好的地方摆了个双手交叠在身前、略显拘谨的站姿,脸上勉强挤出一个「
这到底在干嘛」的假笑。

「咔嚓」一声,苏筱按下了快门。

照片定格。画面里的林太太穿着鹅黄色的开衫和居家长裤,赤着脚站在客厅
温暖的光线下,笑容柔和,背景是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家,确实是一幅标准的美好
全职太太形象。

「好了,」苏筱看着照片,点点头,「现在,把衣服脱光,我们再拍一张同
样姿势的裸照。」

「……哈?」林太太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脱、脱光?拍裸照?!」

「对呀,平台要求的,每个『坐骑』——哦不,是每个服务提供者,都需要
上传一张生活照和一张对应姿势的裸照,用于资质审核和客户预览。」

「资质审核需要裸照?!客户预览裸照?!」林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当
我三岁小孩吗?!这到底是什么鬼平台!我真的要报警了!!」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现在连裸照都出来了!下一步
是不是就要直接「共享」身体了?!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种!就是方便客户们根据最真实的『素材』来挑选心
仪的太太提供服务嘛。你放心,平台绝对保护隐私,照片只有审核人员和符合资
格的客户能看到!我当初也拍了,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苏筱说得一脸坦然

「不!可!能!」林太太双手交叉在胸前,做出坚决抵抗的姿势,「绝对不
行!这太离谱了!我怎么可能拍那种照片!万一泄露出去怎么办?!我以后还做
不做人了?!」

她的拒绝掷地有声,心里已经把这App打上了「绝对有问题」的标签,并
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该立刻马上把闺蜜轰出去,然后报警。

然而,就在她激烈反对的当口,那股之前点击同意协议时出现过的、细微的
恍惚感,又隐隐约约地掠过脑海。

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合理性」诡异地滋生出来。

好像……拍个裸照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毕竟平台需要审核「资质」……反
正只是拍照,又不会少块肉。平台应该会保护隐私吧?苏筱都拍了,也没见她怎
么样……而且,好像确实有听说过有些高端家政服务会有这种「全透明」展示?
为了体现专业和诚意?

这些念头诡异地在脑海中浮现,却让她激烈反抗的情绪像退潮般迅速平息下
去。自我说服的过程快得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

「……快点啦,又没别人,就我看,拍完就上传。」苏筱催促道。

「好、好吧……」林太太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只……只准拍一张!而且你
保证绝对不能外传!」

「放心啦,平台加密的,安全得很!」苏筱拍着胸脯保证。

林太太站在那儿,抿着唇,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着,双手慢慢抬了起来,开
始解自己针织开衫的扣子。

鹅黄色的开衫被脱下,然后是里面的吊带裙……

衣物一件件滑落,堆叠在光洁的地板上。

很快,林太太便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客厅中央。温暖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她白
皙光滑的肌肤上流淌,勾勒出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饱满挺翘的雪乳、平坦
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处曲线都温润美好。

她的脸颊和耳垂红得滴血,根本不敢看闺蜜的眼睛,更不敢看手机摄像头,
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微微垂着头,双手欲盖弥彰地挡在小腹下方。

「哎呀,别挡,就按刚才的姿势站好,自然点。」苏筱指挥道。

林太太只好强忍着羞耻,再次摆出那个双手交叠在身前的姿势,努力让自己
看起来「自然」一点,尽管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烧。

「咔嚓。」

快门声再次响起。

「好了!搞定!」苏筱满意地看着手机屏幕,然后对林太太挥挥手,「快把
衣服穿上吧,别感冒了。」

林太太如蒙大赦,立刻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飞快地往身上套,差点
把内衣穿反。

「喏,上传资料……搞定!」苏筱最后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兴高采烈地
把手机递还给林太太。

「当当当当!注册成功!恭喜你,正式成为『共享人妻』平台的一名光荣的
……呃,服务提供者!这是你的个人主页,看看吧,新鲜出炉的『林太太』!」

林太太心情复杂地接过手机,屏幕上是刚刚生成的个人主页。

页面最上方,并排展示着两张照片。

同样的客厅背景,同样的站立姿势,同样的略显拘谨的表情。

左边那张,是她穿着鹅黄色开衫和吊带裙的居家照,站在客厅沙发旁,温暖
美好,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幸福安然的贤妻良母。

右边那张,她一丝不挂,肌肤雪白,曲线毕露,是……一个她自己都快不认
识的、充满禁忌肉欲感的「林太太」。

同样的背景,同样的姿势,唯一的不同是衣物尽褪,将成熟女性身体的每一
处起伏、每一寸肌肤,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强烈的对比带来巨大的视觉与心理冲击,让林太太刚降温的脸又「轰」地一
下烧了起来。

照片下方,是她的「个人信息」:

【称呼:林太太】

【年龄:28岁】

【身高/体重:160cm / 48kg】

【罩杯:C】

【婚姻状态:已婚(体贴人妻,温柔顾家)】

【服务者寄语:家务全能,擅长整理收纳、烹饪家常菜、用心营造温馨居家
氛围。】

【亲密互动:精通口部服务(深喉耐受,舌技灵活),性经验丰富(配合度
高,能适应多种姿势),肛交经验:无(后庭紧致未经开发,期待您的引导)。

【服务宣言:温柔贤惠的全职太太,擅长料理各种家务,能将您的住所打理
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同时也是一位懂得体贴与服务的成熟女性,深谙夫妻情
趣,口技娴熟,能为您带来愉悦的深度放松体验;床笫和谐,能配合多种姿势,
确保您尽兴而归。后庭尚属未经探索的私密领域,紧致羞怯,等待有缘人的温柔
引导与开发。】

【太太心声:我是一个渴望在平淡生活中寻找些许不同、乐于分享居家时光
与温存的已婚女性。期待能为有需要的您,提供贴心的服务与陪伴,无论是整洁
有序的家,还是放松身心的片刻欢愉。】

「啊啊啊啊啊——!!!」林太太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把手机猛地扔
到沙发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那赤裸裸的照片,还有那充满暗示、简直像是在招嫖的简介,让她感觉全身
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还在坏笑的苏筱:

「苏!筱!你、你给我写的这都是什么鬼东西啊!!『深谙夫妻情趣』?!
『后庭等待开发』?!还、还『全方位的身心关怀服务』!!关怀到床上去了是
吧?!我的简介里为什么全是这种内容?!说好的擅长做家务呢?!就一句话带
过了?!我要杀了你!!!」

她气得扑过去,要把这个满嘴跑火车、把她拉进火坑的坏闺蜜就地正法。

「哎呀呀,别打别打!不是写了你擅长各种家务了嘛!」苏筱一边笑着躲闪
,一边为自己辩解,「其他那些都是你的加分项!能让你在众多太太中脱颖而出
!我这都是为你好啊姐妹!别掐!痒!救命啊!」

「为我好你个鬼!我跟你拼了!」

「哎哟!女王饶命!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两个女人再次在沙发上滚作一团,一时间抱枕飞舞。

阳光依旧暖暖地照着,茶几上那壶茉莉花茶,已经彻底凉透了。

而林太太「普通」的日常,似乎从按下「同意」键的那一刻起,就悄然滑向
了一条她从未想象过的、模糊而危险的轨道。

就在林太太骑在苏筱身上,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乱填资料的损友时,自己
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也跟着亮了起来。

「哎哟,别打了别打了!来单子了!」苏筱伸长胳膊,从沙发缝里把林太太
的手机捞了出来,划开屏幕,看了一眼,顿时眼睛一亮。

「快看!你有新订单了!」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林太太面前。

林太太还维持着骑在苏筱腰上、高高举起抱枕的姿势,闻言愣了一下:「什
么?」

「订单啊!你的第一单生意来了!」苏筱晃了晃手机,语气里满是兴奋,「
你看,『您有新的订单,请及时处理』。」

林太太一脸懵逼,也顾不上揍人了,「我才刚注册完,哪来的订单?」

「这有什么奇怪的,」苏筱趁机从林太太身下挣脱出来,坐起身,手指在屏
幕上划拉着,查看订单详情,「平台对新上线的太太有流量扶持,会优先推送给
附近活跃的骑手们。你条件这么好,照片又给力,被人秒订太正常啦!」

她说着说着,语气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啊呀,你快准备一下!这里显示『
您的骑手已在路上』了,预计还有十分钟左右就要到你家了!快,动起来!」

「十分钟?!」林太太这下是真慌了,声音都变了调,「他、他怎么会知道
我家地址?!」

「傻呀你!」苏筱翻了个白眼,指了指手机,「注册的时候不是授权了位置
信息吗?App自动获取的啊。不然怎么提供上门服务?这叫O2O,线上线下
结合,懂不懂?」

「那、那他点了什么服务?」林太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洗衣服?
做饭?还是……陪聊?总、总不会是按摩吧?我简历里可没写这个!」她把能想
到的「正常」服务项目快速过了一遍,心里祈祷着千万别是什么奇怪的。

「我看看啊……」苏筱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念出了订单详情
,「服务项目是……『人妻玄关口交(深度清洁套餐)』。」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人、人妻……玄关……什么交?!」林太太的声音猛地拔高,几乎破了音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根本就没注册这个!听都没听说过!苏筱!是不是你
刚才瞎填的时候给我勾上的?!」

她再次化身暴怒的小猫,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去。

「冤枉啊!」苏筱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可没乱勾!这可能是平台根
据你的『个人技能』自动匹配的服务选项?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的算法嘛……」

「那还不是怪你!乱填什么『口技娴熟』!这下好了!人家直接点单了!我
不管你什么算法!快!快给我取消订单!」她急得伸手就去抢手机。

「哎哎哎,不行,取消不了的。」苏筱连忙把手机举高,躲开林太太的手。

「为什么不行?!我是服务提供者!我有权利不接!」林太太觉得这简直荒
唐透顶。

苏筱摇摇头,「真的不行。平台规定,『坐骑』是没有权限单方面取消订单
的,只有客户那边才可以取消。这是为了保护客户的利益,避免太太们因个人原
因随意拒单。接了单,就必须服务!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的呀!」

「保、保护客户的利益?!」林太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气得浑身发抖
,「那我的利益呢?!这什么霸王条款啊!!协议?!我一个字都没看!」

她简直要抓狂了,「而且,什么『玄关口交』服务!我、我根本不会啊!」

「哎呀,很简单的!」苏筱开始现场教学,「等会儿客人来了,你往玄关那
儿一跪,小嘴一张,该舔舔,该嘬嘬,就跟平时在家『伺候』你家老林一样!注
意深喉的时候别呛着,放松喉咙……以你的技术肯定没问题!我相信你!」

「苏筱!!!你给我闭嘴!!!」林太太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恨不得立刻
掐死这个满嘴跑火车的闺蜜。

「哎呀,真没时间了!客人马上就到了!」苏筱看了一眼手机,手忙脚乱地
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把抓起自己的小挎包,「我得赶紧撤了!不能打扰你『工作
』!拜拜!」

说完,她根本不给林太太任何挽留的机会,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冲向门
口。

「喂!苏筱!你给我站住!你不准走!你把我坑进来就想跑?!你这个死没
良心的!你还是不是人!快回来!」林太太伸手想抓住她,却抓了个空。

「加油啊我的宝!你行的!相信自己!等完事了记得给我发信息汇报战果啊
!祝你开业大吉,生意兴隆!」

苏筱像一阵风似的飘到了门口,回头冲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脸上还挂
着那种「我看好你哦」的欠揍笑容,脚尖一勾就把高跟鞋套上,拉开门闪身出去
,然后利落地带上了门。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塑料姐妹情,大难临头
各自飞」。

「砰!」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林太太一个人。

「苏筱!你这个混蛋!给我回来!!!」林太太冲着紧闭的防盗门徒劳地喊
了一声,气得直跺脚。

这什么死闺蜜啊!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了!烂人一个!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

这算什么啊?!莫名其妙注册了个奇怪的App,莫名其妙被填了一堆羞死
人的资料,莫名其妙拍了裸照,现在又莫名其妙接了个「人妻玄关口交」的单子
,而那个罪魁祸首闺蜜,居然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面对
即将上门的陌生男人?!

什么死闺蜜!塑料姐妹花!绝交!必须绝交!等她过了这关,一定要把苏筱
按在地上揍!

可是……眼下这关怎么过?

客人马上就要来了!真的要……要那样吗?跪在自家门口,给一个陌生男人
……口交?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林太太就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烧得厉害。

这算哪门子「共享服务」啊!苏筱这个大骗子!这兼职哪里「轻松好玩」了
?!分明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她慌得在客厅里团团转。现在人已经在路上了,订单取消不了……要不要干
脆装死不开门?万一客户投诉呢?平台会不会有什么惩罚?会不会……把她的裸
照公之于众?

要不干脆接单算了?可是她啥也不会呀!连流程都没搞清楚!怎么招呼客人
?怎么提供服务?「玄关口交」到底是个什么姿势啊?!要不要准备漱口水?要
不要铺个垫子?客人会不会要求很多?万一她做得不好,被打差评怎么办?差评
会不会扣钱?会不会影响她以后接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那套鹅黄色的针织开衫和居家长裤,因为刚
才跟苏筱打闹,头发也有些乱了。

要不要换件衣服?会不会太居家了?要不要化个淡妆?会不会显得不够正式
?可是时间不够了……不对不对,重点是那个「口交服务」!这根本不是她擅长
的「家务」啊!这比拖地擦窗累多了!也羞耻多了!

林太太心里一团乱麻,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冲撞,让她六神
无主。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纠结得快要原地爆炸的时候——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如同死神的丧钟,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林太太浑身猛地一哆嗦。

来、来了?!

这么快?!不是还有十分钟吗?!这骑手是飞过来的吗?!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出汗,腿都有些发软。

她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防盗门,仿佛门外站着的不是客户,而是一
头即将破门而入的哥斯拉。

门铃又响了一声,似乎带着点催促的意味。

躲是躲不掉了……苏筱那个死丫头……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深呼吸,林太太,深呼吸……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就当是一次特殊的
「家政体验」好了……

她努力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颤抖着手,拧开了门锁,拉开了一条门缝。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大叔。

个子不高,微微发福,穿着普通的POLO衫和休闲裤,看起来就是那种走
在街上毫不起眼的普通中年男人。

他看到门后的林太太,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番,那目
光让林太太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不自在。

「你好,是林太太对吧?」大叔开口,声音还算温和,「我是刚才在平台下
了单的,点了你的『人妻玄关口交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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