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何雨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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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何雨
作者:z881033573
第一章

何雨那年夏天,搬进了城中村这栋握手楼的502室。

两居室,六十平,月租三千,比周边便宜五百。便宜的原因是窗户正对着隔
壁楼的垃圾站,夏天开窗能闻到一股酸腐味,苍蝇嗡嗡地往纱窗上撞,撞得噼里
啪啦响。

何雨站在窗口往下看了一眼,垃圾站旁边蹲着几只野猫,正在扒拉一个破了
口的黑色垃圾袋,扒出一截鱼骨头,叼着跑了。

「就这间吧。」何雨把窗户关上,转过身对周铭说,「便宜五百,一年就是
六千。」

周铭正蹲在墙角拿手指头抠墙皮上的一块鼓包,抠下来一小撮白灰,搁在鼻
尖闻了闻,说这墙是不是返潮。

何雨说城中村的房子哪个不返潮,能住就行。周铭把白灰拍在裤子上,站起
来在屋里走了一圈,步子很小,像是在丈量什么。

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他站住了,说这灶台也太矮了,你做饭得弯着腰。何雨
说弯着腰就弯着腰,我又不是娇小姐。

周铭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头发随便扎了个
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嘴唇有点干,但眼睛是亮的。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站在他家那间破土坯房的堂屋里
,说这房子挺好,能住就行。

那时候她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好看姑娘,嫁给他这个穷光蛋,全村人都说她
是瞎了眼。她爹气得三个月没跟她说话,后来还是抱着外孙才慢慢消了气。

「你看啥。」何雨说。

「没看啥。」周铭转过身,把那个蛇皮袋子从门口拎进来,开始往外掏东西

他们的儿子周子轩趴在何雨腿上睡着了,对即将开始的小学生活一无所知。

这孩子今年七岁,马上要上一年级了,所以两个人为了孩子上好的小学,才
专门高价租了这个学区房,子轩长得像何雨,眼睛大,睫毛长,睡着了嘴巴微微
张着,口水淌在何雨的裙子上洇湿了一小块,何雨拿手帕给他擦了擦嘴角,没叫
醒他。

房东老徐是亲自来送的钥匙。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领口的扣子
敞着,露出脖子上一根粗金链子。

肚腩把Polo衫撑得紧紧的,皮带扎在肚子下面,裤腰上挂着一串钥匙,
走路的时候叮叮当当响。他站在502室门口,把钥匙递过来的时候,手指头在
何雨手心里划了一下。

「何雨?」他眯着眼看着她,嘴角往上翘着,「这名字好,下雨天生的?」

「不是。」何雨把钥匙接过去,低头看了看,「小时候算命的说我命里缺水
,我爹就给改了这个名。」

「你爹是个文化人。」老徐靠在门框上,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到她领口
停了一下,又移开了,「这间房采光好,虽然对着垃圾站,但冬天不潮。你们先
住着,有啥问题直接上八楼找我。我白天都在家,晚上也在。」

何雨说谢谢徐叔。老徐摆了摆手,说不客气,都是熟人介绍的。他走的时候
又回头看了何雨一眼,那一眼很短,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周铭把蛇皮袋子里的东西全掏出来了——两床棉被、一口电饭煲、几件换洗
衣裳、子轩的书包和玩具。他把电饭煲搁在灶台上,插上电试了试,灯亮了。他
说还能用。何雨说当然能用,去年新买的。

子轩醒了,揉着眼睛从何雨腿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他说妈,
这是咱家吗。何雨说是咱家。子轩说好小。何雨说小是小了点,但离你学校近,
走路五分钟就到。子轩说那我以后可以自己上学了。何雨说行,等你认路了就自
己走。

那天晚上他们在一张吱嘎作响的木板床上挤了一宿。子轩睡中间,何雨和周
铭一人一边。

半夜何雨醒过来,听见隔壁501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是一对夫妻在
吵架,男的说钱又没了,女的说没了就没了你吼啥,男的又吼了几句,女的就不
说话了。

何雨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那些声音慢慢变成了一种压抑的、闷在被子里的
呜咽。她把子轩往自己这边拢了拢,闭上了眼。

第二章

何雨在附近一家商场找了份导购的活,卖女装。底薪一千八,加提成能拿到
三千出头。她嘴甜,记性好,干了没两个月就成了她们那组的销冠。

老板娘姓蔡,四十出头,是个精明的女人,对何雨说你这模样,当初要是没
嫁人,去干专柜能挣得比这多。何雨把这话学给周铭听,周铭说那你咋不去。

何雨说蔡姐那是随口说的,你还当真了。周铭说我没当真,我就是觉得你跟
着我亏了。何雨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说你再说这种话我真走了。周铭没再说
,但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烙了半宿饼。

何雨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他以前在工厂流水线上当小组长,一个月能挣四
五千,何雨在家带娃,他一个人养一家三口绰绰有余。后来厂子倒了,他送外卖
,挣得少了些但也还能撑。如今他让何雨出来站柜台,心里头过不去。

楼里住着十几户租客,何雨最熟的是隔壁503的两个姑娘。一个叫小夏,
一个叫阿瑶。小夏二十出头,圆脸,爱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看着像个还没毕
业的大学生。

阿瑶比她大几岁,瓜子脸,马尾辫,嘴角有一颗痣,看人的时候眼珠子很定
,像是在看一件跟自己不太相干的东西。

何雨起初不知道她们是干什么的,只是觉得这两个姑娘白天睡觉、晚上出门
,作息跟别人不一样。有一回她在走廊上碰见阿瑶蹲在门口抽烟,阿瑶抬头看了
她一眼,说姐,新搬来的?何雨说嗯,搬了快两个月了。

阿瑶把烟掐了,说这儿隔音不好,晚上要是吵着你们了,你敲墙就行。何雨
说没事,我们家也有孩子,也吵。阿瑶笑了一下,那笑很淡,像是在自嘲。

后来何雨才知道她们是做什么的。那天她下早班回来,在楼梯口碰见一个秃
顶的中年男人从503出来,低着头匆匆往下走,差点撞到她身上。

她侧身让了一下,那男人连声对不起都没说就跑了。她推开门,阿瑶正坐在
床边拿纸巾擦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何雨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阿瑶抬头看见她,说姐,今天下班早啊。何雨说嗯
,今天轮休。她本来想转身走,但阿瑶叫住了她。

「姐,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种人脏。」

何雨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阿瑶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站起
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我有个弟弟在老家念书,明年考大学。」她说,「我妈瘫了,我爸跑了。
我不干这个,我弟弟就得辍学。」

她把窗户推开一点,外面的垃圾站味道飘进来,混着她身上廉价的香水味。
何雨说你别开窗,苍蝇进来。

阿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跟刚才不一样——是软的,是被人关心了一
下以后不知道该怎么接的那种软。

何雨走进来把窗户关上了。她说你吃饭了没,阿瑶说还没。何雨说我家今晚
炖了排骨,给你端一碗过来。阿瑶靠在窗台上看着何雨,眼珠子里有什么东西在
转,但她忍住了,只是说了句谢谢姐。何雨说谢啥,都是邻居。

第三章

周铭是在一个下雨天摔的。

那天的雨来得急,他送完最后一单麻辣烫从城中村东头往回走,电动车的车
灯坏了一只还没修,巷子里的路灯又被人砸了两盏。

他骑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前轮碾上了一块松动的地砖,连人带车翻出去丈把
远。他躺在雨地里,第一反应是赶紧摸外卖箱——空的,最后一单已经送完了。
第二反应才是自己的左胳膊,想撑起来却发现胳膊肘往上拐了一个不正常的弯。

钻心的疼从骨头缝里往外涌,涌到嗓子眼的时候被他硬生生咽回去了,只是
闷闷地哼了一声。他就那么躺在雨地里,雨水打在他脸上,顺着脖子往下淌。

巷子里没人,只有远处一家大排档还亮着灯,有人在划拳,声音震天响。他
用右手摸出手机,划了好几下才划开屏幕,给何雨打了个电话。

何雨赶到医院的时候,周铭正坐在急诊室走廊的塑料椅子上。他浑身湿透了
,头发糊在额头上,左手托着那条断了的胳膊,像托着一件跟自己不相干的东西

何雨跑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想去碰那条胳膊,手指头快碰到的时候又缩回
去了。

「疼不疼。」她说。

「不疼。」周铭说。

何雨看着他那张煞白的脸,说你骗谁。周铭说我骗你干啥,真不疼。他说这
话的时候嘴唇在发抖。

何雨站起来去窗口缴费,走了一半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看着自己那
双被雨水泡得发白的运动鞋,鞋底磨得快要穿了。医生看了片子,说前臂尺桡骨
双骨折,得手术,打钢板,费用三万起步。

周铭坐在那里,左手托着那条断了的胳膊,忽然说了一句咱不治了。何雨说
你胡说什么。周铭说三万块,咱拿不出来。何雨说我借,我回娘家借。

她娘家早就没人了——她爹在她出嫁第三年就走了,她娘跟她弟弟过。她弟
弟在镇上开了个小饭馆,生意不好不坏,去年还跟她借过钱。她站在医院走廊的
尽头,把手机通讯录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翻了好几个来回。最后她打给
了老徐。

电话接通的时候她听见老徐那边有电视机的声音,还有个女人在说话。何雨
说徐叔,我想跟你借点钱,周铭摔了。

老徐沉默了一会儿,说摔哪儿了。何雨说胳膊,骨折了,得手术。老徐说多
少钱。何雨说三万。老徐又沉默了一会儿,说三万不是小数目。

何雨说我知道,我按银行利息给你算,明年一定还清。老徐说明年太久了。
何雨正要说什么,老徐忽然说小何你来一趟我家,咱当面说。

何雨是在晚上去找的老徐。周铭的手术费还差一万五,她借遍了所有能借的
人——同事、周铭的工友、老家的远房亲戚,一圈下来还差一半。

医生把缴费通知单递给她的时候,她站在护士站前面,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
了好几遍,然后叠好了装进兜里。她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坐了很久,久到走
廊尽头的日光灯都灭了,只剩下急诊室门口那盏还亮着。然后她站起来,走出了
医院。

老徐家住在八楼,整栋楼只有他那扇门是紫红色的防盗门,门框上贴着去年
的春联,被雨水淋得发白。何雨站在门口,抬起手想敲,手指头快碰到门板的时
候又停住了。她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最
后她把心一横,敲了三下。

老徐开了门。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汗衫,肚腩把汗衫撑得鼓鼓的,手里端
着那把紫砂壶,壶嘴上还冒着热气。

看见何雨站在门口,他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把门往旁边让了让,说进
来吧。何雨没有进去。她站在门口,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指节发白。她说
徐叔,我想跟你借点钱。老徐端着紫砂壶靠在门框上,说多少。何雨说一万五。

老徐沉默了一会儿,说一万五不是小数目,你拿什么还。何雨说按银行利息
,我每个月发了工资就还你一部分,明年一定还清。老徐说明年太久了。他把紫
砂壶搁在门厅的鞋柜上,转过身看着何雨。

何雨也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在暗处藏了很久终于被日头光
照亮的贪婪。他说小何,你是个聪明人,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何雨没有说话。他说周铭那胳膊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家,
还要供孩子念书,我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他顿了顿,说你今晚别走了。

何雨靠在门框上,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又一下子退回了脚底。她想
转身走,想推开他跑下楼梯,跑回医院,跑回周铭身边。可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
上。

她想起周铭躺在急诊室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左手托着那条断了的胳膊,低着
头看着自己那双被雨水泡得发白的运动鞋。想起子轩说妈,全班就剩我一个没交
校服费了。想起护士把缴费单递给她时那个同情的眼神。她靠在门框上,闭上了
眼。

老徐往后退了一步,把门敞开了。何雨迈过门槛的时候,腿在发抖。客厅里
有一股檀香混着茶水的味道,墙角供着关公像,香炉里的香灰堆成了一座小小的
灰色山丘。

老徐把她领进了卧室。卧室很大,一张红木大床占了半个屋子,床单是暗红
色的,枕头上绣着鸳鸯。床头柜上搁着一只烟灰缸,烟灰缸旁边是一张照片——
一个圆脸的女人,笑起来嘴角有两个酒窝。何雨看了一眼那张照片,老徐走过去
把照片扣在了床头柜上。

何雨靠在门框上,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头攥着衣角,攥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徐叔,你说话算话。」

「算话。」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去解她布衫的扣子。他的手指头粗
短,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茶渍,解了好几回才解开第一颗。

何雨把脸别向一边,身子僵着,肩膀微微发抖,但没有躲。布衫解开了,露
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她的肩膀瘦削,锁骨凸得像两道浅浅的沟,背心下面那
两团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老徐的手指头碰到她锁骨的时候,她浑身一激灵,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
皮疙瘩,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门把手上,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何雨,你这身子真白。」老徐的嗓子哑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硬挤
出来的,「我早就想看了——你刚搬来那天,站窗口看垃圾站,风把你的裙子吹
起来,我看见你小腿上有个疤。那时候我就想,这女人我要睡一回。」

何雨咬着嘴唇不说话,耳根烧得通红。老徐把她的背心推到锁骨以上,那两
坨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昏暗的灯光里轻轻晃着。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手指头刚碰到自己的胸口又缩了回去,像是被烫了一
下。她生过孩子,奶子不如年轻时挺翘了,微微下垂,乳头是深褐色的,在微凉
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老徐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粒乳头,舌尖裹着它笨拙地绕圈,满嘴的烟味和茶
味喷在她胸口上。他吸得啧啧有声,像是婴儿嘬奶。

何雨仰起脖子,喉咙底漏出一声闷闷的哼声——不是舒服,是他的牙齿磕到
了她的乳尖,疼了一下。她想推开他,手抬到半空中又放下了,手指头蜷着,指
甲嵌进掌心里。

「你躺下。」老徐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床单是暗红色的,枕头上绣着鸳鸯
,散发著一股樟脑丸混着旱烟的陈旧气味。

他压上来的时候何雨觉得自己被一座肉山埋住了,他的肚腩贴着她的小腹,
软塌塌的,但很重,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她的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
发白,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往里扣着。

老徐伸手去掰她的腿,她本能地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了。他的手指头探到
她腿间,她那里还干着,被他一碰整个人都僵住了,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压
抑的闷哼。

他把手指头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干干的,什么都没有。

「还挺紧。」老徐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上。
他那根东西比他这个人争气——硬邦邦地竖着,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
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跟那副发福走形的身子判若两人。

何雨只瞥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心跳得咚咚咚的,震得她自己的耳膜都在
响。她盯着墙角供着的那尊关公像——关公手里攥着青龙偃月刀,刀尖上落了一
层灰。

她在心里拼命地想别的事——想子轩的校服费交了没有,想周铭的胳膊今天
康复训练做了几组,想明天早上该给儿子蒸馒头还是烙饼。可她的脑子不听使唤
,所有的念头都被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的重量碾碎了。

「徐叔,你快点。」何雨说。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像是被
人掐住了嗓子眼。

老徐没有快点。他扶着他那根东西,把龟头抵在她那道还干涩的肉缝上,没
有急着往里捅,只是抵着,来回轻轻地磨。

他俯下身,嘴贴在何雨耳朵上,说小何,你跟我说话——你跟我说说你男人
在家是怎么弄你的。他一边说一边拿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蹭得她两条腿直抖。
何雨闭着眼不说话,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印子。他忽然猛地整根
捅了进去。

何雨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短又尖,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她
里面还干着,被硬生生撑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传上来,疼得她两只手攥紧了身下
的床单,指节发白,眼泪一下子涌到了眼眶边,被她拼命憋住了。

老徐停了一瞬,感觉到她里面干涩紧致,裹得他有点疼。但他没有退出来,
而是开始动。他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
啪啪的脆响。他的肚腩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拍在她小腹上,汗珠子从额上淌下来
,滴在她的锁骨上。

「小何,你不知道……我从你搬进来那天就想这么干。」他一边干一边说,
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你站在窗口看垃圾站……我站在楼下看你的影子
……你那腰……你那屁股……我当天晚上回去就睡不着觉。」

他加快了速度,何雨的里面慢慢分泌出湿润的液体,进出不再干涩了。她能
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自己里面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她的手指头攥着床单,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喉咙底已经漏出了闷闷的气声
。她恨自己这具身子——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心里头全是厌恶和恐惧,可身子
的反应却不受控制。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分开了些,腰也在不由自主地往
上微微挺着。

「叫。」老徐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叫徐叔。」

何雨把脸别向一边,不叫。她羞得满脸通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
都烧起来了。他忽然停下来,把她整个人晾在半空中。她里面痒得发慌,难受得
扭着腰,可她还是不叫——她不能叫,叫了就是认了,叫了就是把自己最后一点
脸面也交出去了。

他又问了一遍:「叫不叫。」她还是不叫。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按在
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上,配合著又深又狠的一撞,撞得她浑身一抖。

「徐叔……」何雨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带着哭
腔。她叫完就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不敢抬头。

老徐听到这两个字,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他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
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
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她的腿被他架在肩上乱晃,脚趾头蜷曲着又张开。

「小何……你这逼真紧……你男人是不是不行……他要是行你也不用来找我
……」老徐一边干一边说,嗓音粗得像砂纸磨铁皮。

何雨闭着眼不说话,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一颗血珠子渗出来。他问她
周铭知不知道她来这儿。她不说话。他又问她周铭知不知道她这么紧。她还是不
说话。他忽然加快了速度,狠狠撞了好几下,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

「你叫……叫大声点……」老徐的眼珠子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嘴里
的热气喷在何雨脸上,带着一股烟味和茶味混成的酸腐气。

何雨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进了耳朵眼里,但她还是不肯叫。她只是把脸
别向一边,死死咬着枕巾。可她的身子不听话——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她的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热乎乎地裹着他不停地痉挛。

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
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她咬着枕巾把那声浪叫压在喉咙底,没有让它冲出来

她觉得羞耻,羞耻得想死——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心里头全是恨,可身子
却在这个老男人的撞击下到了顶。她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
了一大片枕巾。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
处。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像一头刚拉完磨的老驴。

过了很久他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顺着大
腿根滴在暗红色的床单上,洇湿了一小块。

何雨趴在床上没有动,她的腿还在抖,大腿根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变凉。她
觉得自己脏,从头到脚都脏,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污染了,洗都洗不干净。

老徐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出来,在昏暗的灯光里缓缓
散开。他说小何,房租的事你不用担心。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搁在枕头上。何雨坐起来,把衣裳一件
一件穿好。她的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扣子系了好几回才系上。她没有哭。她把
信封拿起来数了数,一万五。然后站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她摸着黑往下走,每下一级台阶膝盖都在微微发
抖。走到五楼的时候她没有进去,靠在墙上慢慢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蹲了
很久很久。

隔壁传来阿瑶的笑声,还有男人低低的说话声。楼下大排档里有人在划拳,
声音震天响。她站起来拿袖子蹭了一下眼角,掏出钥匙开了门。

来到卫生间,卫生间很小,热水器是老式的,烧了半天水温还是温吞吞的。
她把淋浴开到最大,站在水柱下面,仰起脸让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挤了满满一手心沐浴露,往身上抹,从锁骨抹到胸口,从胸口抹到小腹,
从小腹抹到大腿根。她拿搓澡巾使劲搓,搓得皮肤发红发疼,那些红印子一道一
道的,像是被猫抓过。

她搓到腿间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她闭上眼,
把搓澡巾又打了一遍沐浴露,继续搓,搓到皮肤火辣辣地疼,搓到她自己都觉得
再搓就要破皮了。

可她觉得洗不干净。她站在水柱下面,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轻轻耸了两下
——没有声音。水声盖住了一切。

第四章:交钱

缴费窗口排着几个面色疲惫的人,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缴费单,谁都不说话,
只有打印机吱吱呀呀地响。

何雨站在队尾,把那个牛皮纸信封从怀里掏出来。信封被她攥了一路,边角
已经皱了,上面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

她把钱抽出来数了一遍,一万五千块,一张不少。她把钱搁在窗口的凹槽里
,往里推了推。收费的护士是个圆脸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她
已经开始习惯的东西——不是鄙视,不是同情,是一种「又来了一个」的平淡。

护士噼里啪啦敲了一阵键盘,打印机吱吱呀呀地吐出一张收据。她把收据递
过来,说押金收好,出院的时候结算。何雨接过收据,手指头在「住院押金」那
几个字上轻轻摸了一下。

一万五。她在心里把那笔账又过了一遍——周铭的手术费、子轩的校服费、
下个月的房租、周铭的康复药费,每一项都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口上。她把收据
叠好,装进贴身的内衣兜里,离开了窗口。

回到急诊观察室的时候,周铭正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发呆。隔壁床的老头还
在打呼噜,鼾声震得帘子一抖一抖的。

何雨在床沿上坐下来,把那张收据掏出来搁在床头柜上。周铭低头看着那张
盖了红章的缴费单,手指头在金额那一栏轻轻划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钱跟谁借的?」

「跟房东。」

「房东能借你这么多?」

「他人挺好。」

周铭没有说话。他把缴费单拿起来看了又看,然后搁回床头柜上,伸出右手
把何雨的手攥住了。

何雨的手很凉,手指头微微蜷着,没有回握他。她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可
她又觉得自己不能散架。她把手从周铭手里轻轻抽出来,站起来说去趟洗手间,
推开门走进了走廊里。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夜风灌进来有点凉。何雨走到窗边,看见楼下那盏昏
黄的路灯底下蹲着一个人,缩成一团。

她想那大概是哪个病人的家属,跟她一样,在医院里熬了一宿,出来透口气
。她把窗户推开了些,让凉风吹在脸上。

远处有辆救护车呼啸着开进来,红蓝灯在急诊大楼的玻璃幕墙上闪了几下又
灭了。她在窗口站了很久,直到听见走廊那头有护士喊周铭的名字,才转身往回
走。

周铭的手术定在第二天下午。推进手术室之前,何雨站在推车旁边把他的手
攥了一下。周铭说别攥那么紧,我又不是去死。何雨说你胡说什么。

周铭忽然笑了一下,说等我出来,我就去找活干。何雨说你先好好手术。他
把她的手捏了一下,松开,推车就进去了。手术室的门合上了,门框上的红灯亮
了。

何雨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她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上是儿子班主任刚发
来的消息——周子轩的校服费还没交,请家长尽快补交。

她把这条消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老徐头像是一只胖乎乎的招财猫,她盯
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徐叔,校服费能不能先借我。

老徐几乎是秒回:多少。她说两百。老徐发了个红包,附了一句:不用还了
,算我给孩子的。何雨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头悬在屏幕上方,悬了好一会
儿,然后点了收款。她把手机揣进兜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手术做了好几个钟头。周铭被推出来的时候麻药还没完全退,迷迷糊糊地睁
开眼,看见何雨站在床边,说儿子呢。何雨说在孙婶家,明天带来看你。周铭说
好,又睡过去了。

何雨坐在床边看着他。窗外天已经黑了,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地响着,隔壁
床的老头又在打呼噜。她把被子给周铭掖好,靠在椅背上。

何雨请了五天假。蔡姐批假的时候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但没说什么,只是
说了句:「早去早回,店里忙。」

第五天她去医院给周铭送骨头汤,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
蔡姐发微信,很长一段,她站在病房门口从头看到尾,反复看了好几遍,然后靠
在墙上,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

蔡姐说得很客气——小何,店里最近生意淡,人手多了,你家里有事就先顾
家里,工资我给你结到这个月。

何雨知道这不是生意淡的问题。她们那个女装专柜上个月刚招了个新来的小
姑娘,十九岁,嘴甜腿勤,底薪比她低一千,一个人能干两个人的活。蔡姐是个
精明的生意人,不会等她开口问「能再请几天吗」再来拒绝她。她先开了口,堵
住了何雨的嘴。

何雨靠在病房门口的墙上,盯着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窗户。窗外是另一栋住
院楼的灰白色外墙,墙面上有一道从上到下的裂缝,像一道永远合不上的伤口。
她把手机揣进兜里,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进病房。

周铭正靠在床头,那条打了石膏的胳膊搁在枕头上,右手拿着一本从护士站
借来的旧杂志翻得哗哗响。

看见她进来,他说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何雨说那就好。她把保温
桶搁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骨头汤的香气飘出来,上面浮着一层细细的葱花。

周铭说你请假这么多天,店里不催你?何雨说我跟蔡姐说好了,再多请几天
。她把汤倒进碗里递给他,手很稳,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周铭接过碗喝了一口
,没有再问了。

那天下午她回了趟家。她打开抽屉,把里面的钱全翻了出来——一张银行卡
,一个信封里还剩下几百块现金。

她把卡拿到楼下的ATM查了一下余额,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然
后把卡退出来,回到家里,坐在那张吱嘎作响的木板床上,把账本摊开来一笔一
笔地算。

周铭出院后的药费、子轩的补习费、三个人的生活费、下个月的房租——每
一项都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口上。她把数字写了擦、擦了写,写到最后把笔搁下
了。所有的数字都在告诉她同一件事:她需要钱,不是下个月需要,是现在就需
要。

老徐上次给的那一万五,交完手术费、住院押金、药费,早就见底了。校服
费那两百还是另外跟他借的。马上又要月底了,还要三千房租,这些钱压得她喘
不过气。

她靠在床头,把脸埋在手掌里。周铭下周出院,医生开了好几种药,都是进
口的,贵得咬手。子轩的补习班下个月该续费了,老师说这孩子聪明,不补可惜
了。还有马上又要月底了——还有三千房租。

三千。她以前在商场站柜台的时候,三千是她大半个月的工资,每天站十几
个小时换来的。可现在她没有工作了,三千就变成了一个让她半夜惊醒的数字。

她把这些数字在脑子里加来加去,怎么加都差一大截。她去哪儿弄这三千块
?去借?能借的人她都借遍了。去找工作?她今天刚被辞退。她想起老徐,想起
八楼那扇紫红色的防盗门,想起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想起她咬着枕巾不敢出
声。

她坐在床边,把那个空了的牛皮纸信封拿起来看了很久。她记得老徐从床头
柜里拿出这个信封时,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标了价的东西。

现在她觉得,至少标了价的东西还有人要。她找到微信号,盯着那个招财猫
头像看了很久,然后打了几个字:徐叔,房租的事,我想跟你谈谈。老徐的回复
来得很快——上家里面谈吧。

何雨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站起来,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镜子里的女人底
子是好看的——瓜子脸,杏核眼,鼻梁挺秀,皮肤白得透亮,当年在老家是十里
八乡出了名的俊姑娘。可如今那张脸上写满了疲惫,颧骨凸得比从前更高了,眼
窝深深地凹下去,像是好多天没睡过一个整觉。

眼角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几道细纹,嘴唇干得起了皮,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
血印子。她把血印子舔掉了,拿手指头抹了抹眼角,又沾了点水把翘起来的头发
按下去。然后她转过身,推开门,往楼上走去。声控灯亮了,她每上一级台阶,
膝盖都在微微发抖。

第五章:堕落的开始

何雨站在八楼那扇紫红色防盗门前,抬起手想敲,手指头快碰到门板的时候
又停住了。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最后
她把心一横,敲了三下。

老徐开了门。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格子短袖,头发拿水抹过了,胡子也刮
了,像是早知道她会来。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何雨,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的锁
骨,走过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他说进来吧。何雨没有进去,站在门口
,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徐叔,房租的事,我还想再缓一个月。」

老徐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走进客厅,在红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紫砂壶喝
了一口。何雨跟进来站在茶几旁边,像一个被叫到办公室的学生。

「小何,你知道这栋楼现在的房租是多少不?」老徐把紫砂壶搁在茶几上,
从茶几下抽出一张打印的表格,推到她面前,「你看看,都是四千起步。我给你
三千,是看在你刚搬来的时候挺不容易的份上。」

他把表格收了回去,「可我也是做生意的,这房子空着也是钱,你那边一拖
再拖,我这边的账也不好平。」

何雨站在那里,手指头攥着裙摆,攥出了褶皱。

「何雨,周铭那条胳膊,一时半会儿好不利索吧。你又被店里辞了,家里没
了进项,房租、药费、孩子的补习班——这些钱你上哪儿弄?」他把紫砂壶端起
来喝了一口,「我倒是有个法子。」

何雨没有说话。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拢到
耳后。她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没有躲。

「上回你来找我借那一万五,我说了不急。可房租是房租,借款是借款,一
码归一码。」他把手从她头发上拿下来,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这房租你
也不能一直拖着——这样吧,你陪我一次,抵一次房租。一次抵五百,怎么样。

何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早就
知道会是这样——从他第一次递钥匙时在她手心里划那一下,从他趴在厨房地上
帮她换垫圈时抬头看她的眼神,从那个晚上他把一沓钱搁在枕头上说:「这是下
个月的。」

她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可她没想到他会把价码标得这么清楚。不是给钱
,是抵房租——她连钱都摸不着,那五百块只是在老徐的账本上划掉一笔,她连
个响都听不见。

「徐叔,你上次借我一万五,我是打了借条的。」她的声音在发抖,「我可
以连本带利还你——」

「你拿什么还?」老徐打断了她,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你连工作都
没了。我知道你心里头委屈,可你想想,你儿子要上学,你男人还在医院躺着。
我不逼你,你自己掂量。」

何雨沉默了很长时间。屋里只有墙上那个老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她想起
了周铭靠在病床上翻旧杂志的样子,想起了子轩说「全班就剩我一个没交校服费
」时低下的头,想起了下个月那张三千块的房租单子。

三千块,一次抵五百,六次。她在心里把这个数字翻来覆去地嚼着,嚼到后
来嚼出了苦味。她把脸别向一边,点了点头。

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忽然压低了声音。

「你要是能主动点,伺候得好了,一次能多抵些——抵八百。要是能让我舒
服透了,一次抵一千也不是不行。」

何雨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颧骨红到耳根,她咬着嘴唇低下头,不敢看他
的眼睛。老徐看着她这副羞臊的样子,喉结上下一滚。

「除了上次那样,还会别的不?」

何雨摇头。

「不会可以学。学会了,一次能多抵些,你也少受几回罪。」

何雨低着头,手指头攥着裙摆,攥得指节发白。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摆在摊
上的东西,被人翻来覆去地估价。可她又能怎样呢?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久
到老徐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地上的干树叶子

「行。今天就抵。」

老徐把她领进了卧室。那张红木大床还是老样子,暗红色的床单,枕头上绣
着鸳鸯。何雨站在床边,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先是垂在身侧,后来又交叠
着搭在小腹前面。

她的手指头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把那块布绞出了好几道褶子。老徐坐在床沿
上看着她,说你把衣裳脱了。

何雨的手指头停在衣扣上,停了很久,然后开始解第一颗。她的手在抖,解
了好几回才解开。碎花连衣裙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那对奶子弹出来,在昏黄的灯光里轻轻晃着。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手指头刚碰到自己的胸口又缩了回去——她想起他说
的话「主动点」她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抬起头看着老徐。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紧张,还有一种硬撑着的勇敢——像一个被推上台的演
员,明知道台下全是看笑话的人,还是要硬着头皮把戏唱完。

「你过来。」老徐说。

何雨走到他面前,离他只有一步远。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檀香味和烟味,还有
一丝若有若无的茶香。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两只手几乎能圈住。他的手指头在
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摸到了那几道生完孩子留下的妊娠纹。

「你帮我脱。」老徐说。

何雨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去解他格子短袖的扣子。她的手指头还在抖,解
了好几下才解开一颗,老徐没有催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笨拙地跟那些扣子较
劲。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微微凸起的锁骨,走过她
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何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她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把他的短袖脱下来叠了两下搁在床头柜上,然后蹲下去解他的裤带。老徐
的呼吸重了些,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

她解开了他的裤带,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弹出来戳
在她面前,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何雨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把脸别向
一边,不敢看。

「别躲。」老徐说。何雨慢慢把头转回来,看着他那根东西。她盯着它看了
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手指头圈着它,从根部慢慢往上捋。老徐仰起脖子,从
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上次你可没这么主动。」他说。

何雨没有说话。她想起了上次——她从头到尾闭着眼,把脸别向一边,咬着
枕巾不出声。

那次她只是为了借钱,像一截木头一样躺在那里任他摆弄。这次不一样了。
这次是交易,明码标价,一次五百,伺候好了还能加钱。她需要钱,她需要让他
觉得这钱花得值。

她低下头张开嘴唇,轻轻含住了他的龟头。老徐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抖了
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从没听过的低吼。

他的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何雨的动作很生涩——她以前从
没给周铭做过这个,她觉得这种事脏,周铭也从来不提。可此刻她把那根粗硬的
东西含在嘴里,舌尖笨拙地裹着龟头慢慢绕圈,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也顾不上
擦。

老徐的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头轻轻往下按,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
顶到了她的喉咙口,一阵干呕涌上来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

「行……行了……」老徐把她拉起来,「上来。」

何雨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龟
头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不是上次那种咬着枕巾的
闷哼,是放开了的,是从嗓子眼里往外泄的。她开始晃,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
到底,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

老徐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仰着脸看着她,看着她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
晃着,看着她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一截一截的气声

「你今天跟上次不一样。」老徐说。

「你不是说……伺候好了加钱。」何雨的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但她
还是把话说完了。

「加。」老徐喘着粗气,「加两百。」

何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
。她的手撑在老徐的胸口上,手指头陷进他那层发福的软肉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热乎乎地裹着他不停地痉挛。她
知道她要到了。

上次她咬着枕巾不肯出声,这次她把嘴唇咬破了也不肯叫——可她的身子不
听话,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她的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她仰起脖子,喉
咙底漏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

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何雨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老徐才开口,说今
天是五百,刚才表现好加二百,一共七百。你要是以后都能这样,每次都按七百
算。

何雨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吊灯上积了一
层灰,有几个灯泡已经不亮了。她说行。老徐侧过身看着她,说你要是能叫,再
加钱——叫得我舒服,一次一千。何雨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叫。

老徐嘿嘿笑了,翻身又压了上来。这一回何雨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咬着枕巾不
出声。她叫了——不是那种放开了的浪叫,是压着嗓子的、闷在喉咙里的,但这
已经让老徐很受用了,何雨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但她还是叫了。

她要赚钱,她要交房租,她要给周铭买药,她要供子轩念书。这些事比眼泪
重要。crazyhome2000.com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何雨又摸上了老徐的肉棒。

老徐嘿嘿笑了,伸手去搂她的腰,何雨把他推倒在床上,握住他那根半软的
东西,放进嘴里。

老徐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比以前
更灵活了,舌尖裹着龟头慢慢绕圈,又从顶端沿着侧面滑下来,嘴唇包着那根粗
硬的东西来回滑动,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他低头看着她——她蹲在那里,碎花布衫的领口微微敞着,能看见锁骨下面
那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肤。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发颤,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
专注还是别的什么。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跟以前不一样了。第一次她从头到尾咬着枕巾不肯出声
,第二次她叫了,但眼睛里还有委屈。今天她眼睛里没有委屈了,只有一种把什
么事都想开了的平静。

何雨从他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她站起来,把自己
布衫的扣子解了,把背心推到锁骨以上,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
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她早就湿了,在来之前就湿了。她自己也不知
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一想到要来八楼,身子就会有反应。她为这个反应羞耻
过,后来就不再羞耻了。身子是身子,心是心,她早就把这俩分开了。

她开始晃,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她
的手指头撑在老徐的胸口上,指尖陷进那层发福的软肉里。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他的额头上一层细汗,眉头皱着,嘴唇半张着,眼里
全是她的影子。她想,这个男人跟周铭不一样。周铭是瘦的,硬的,身上全是骨
头和肌肉。

老徐是软的,胖的,压上来的时候像一床浸了水的棉被。可老徐有钱。老徐
能让她交上房租,能让周铭吃上药,能让子轩继续念补习班。这些事比软硬重要

「你跟我说话。」老徐喘着粗气,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说你现在在想啥。

「在想这个月房租能抵多少。」何雨说,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但她
还是把话说完了。

老徐嘿嘿笑了,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
下狠狠地干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
里的地方。

何雨的腿被他架在肩上乱晃,脚趾头蜷曲着又张开。她叫了,不是那种压着
嗓子的闷哼,是放开了的、不管不顾的浪叫。

「好……舒服……徐叔……快点……」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往外泄,撞在墙
上又弹回来。她的手指头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但嘴里还在叫。

老徐问她今天表现好是不是想多加钱,她一点头说是,加不加。老徐说加,
加三百。何雨就把他的头拉下来,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用那种她从来没对周铭
用过的、软得像饴糖拉丝的声调,说徐叔你快点——我要到了。

老徐被她这几声叫得浑身血都往脑门上涌,狠狠撞了好几下,把她送上了顶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
了两个人的腿根。

他紧跟着也到了,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
气,过了很久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把烟雾吐
出来。

「这次七百。加上前两次,一共一千九。」

「下个月房租从这里头扣。」何雨坐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她摸着黑往下走,脑子里全是那个数字。一千九
。她以前在商场站柜台,一个月底薪一千八,加提成能拿到三千出头。每天站十
几个小时,腿肿得像萝卜,被顾客骂、被蔡姐训,一个月挣三千。

今天她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一阵子,挣了一千九。她在心里把那笔账翻来覆去
地算,算到后来靠在墙上站住了。楼道里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亮着绿幽
幽的光。

她盯着那个绿色的小人看了很久,忽然觉得那个小人像她自己——一直在往
外跑,可跑了一圈又回到原地。一千九。比她半个月的工资还多。

她以前觉得站柜台是正经工作,累是累,可挣来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现
在她不干净了,可她挣得比以前多了。她不知道自己该觉得高兴还是恶心。也许
两样都有,也许两样都没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对着那个绿色的小人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拿袖子蹭了一
下眼角——不是哭,是刚才老徐趴在她后背上喘气的时候,汗水蹭到了她的眼睛

何雨推开502的门,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搁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
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周铭打的。

她打回去说房东找我谈房租的事,谈了很久。周铭说怎么说。何雨说他说可
以再缓一阵子。周铭说这房东人还挺好。何雨没有接话,挂了电话,走到卫生间
把门关上了。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淌着,她捧了一把凉水泼在脸上,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颧骨上有两团还没褪干净的潮红,嘴唇有点肿,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
是老徐亲的。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

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滋润过的亮,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
一行终于平了账的亮。一千九。她擦干脸,推开门,在周铭旁边躺下来。周铭把
手搭在她腰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躲。

窗外城中村的夜还醒着,楼下大排档里有人在划拳,声音震天响。何雨闭上
眼,在心里默默算着下个月的房租还差多少。一千九,抵了三次。三千块的房租
,她还差一千一。

第六章:售楼处

周铭出院那天,何雨借了老徐那辆黑色宝马X5去医院接他。老徐倒是痛快
,二话没说就把车钥匙扔给她,说加满油就行。

何雨把周铭扶上车的时候,他站在车门旁边摸了摸座椅上的真皮头枕,说这
车得大几十万吧。何雨说不知道,发动了车。

到了城中村楼下,何雨把周铭扶下车,又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拎出来。周铭站
在楼下抬头看了看这栋灰扑扑的握手楼,又回头看了看那辆宝马X5,忽然说了
一句:「你跟房东关系挺好啊。」

何雨拎着蛇皮袋往楼上走,头也没回:「他人是挺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步子也没停。

回到家,何雨把周铭安顿在床上,把那条拆了石膏的胳膊搁在枕头上垫好。
医生说骨头长得还行,但半年内不能提重物,不能举高,得慢慢养。

周铭说我明天就去找活。何雨说你找什么活,单手扛水泥谁要你。周铭说那
我总不能躺着让你养。何雨没有接话,把药片数出来搁在床头柜上,又倒了杯凉
白开。

她现在最怕听这种话——让她养,她拿什么养?商场那份工作已经没了,老
徐那边去了三回抵了一千九,下个月的房租还差一截。

她坐在床沿上把账本翻出来,工资条、医院的缴费单、子轩补习班的催费短
信,一项一项摆在面前,越摆越乱。她把账本合上,说店里给我排了班,明天就
得回去。

第二天一早何雨出了门,没有去商场,而是去了区人才市场。大棚里挤满了
人,汗味混着烟味,墙上贴满了招聘启事,有的已经泛黄卷边了。

她转了好几圈,发现招导购的没几家,工资也都跟蔡姐那儿差不多。倒是有
几家售楼处在招置业顾问,底薪八百,全靠提成。八百块连房租都不够交,但提
成诱人——卖出去一套能拿好几千。

何雨站在那张招聘启事前面看了很久,底薪八百,卖一套提成千分之三,一
套一百万的房子能提三千。她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她一个月只要能卖出去两套
,就比在商场站柜台强。

她在那张招聘启事上又看了几遍卖房提成的算法,越看越觉得这个行当有点
像老徐床上那套规矩——底薪是保底的,提成才是大头。底薪八百,够干什么?
够交三分之一房租。剩下的,全靠她自己。

她站在那里,忽然轻轻笑了一下,觉得自己真是被钱逼疯了,连找个工作都
能想到那方面去。

何雨去了一家叫「锦绣豪庭」的售楼处面试。售楼处在楼盘对面的临时样板
间里,几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女人穿着黑色西装裙,踩着高跟鞋,端着激光笔在
沙盘上比划。

经理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问她以前干过销售没。何雨
说在商场卖过一年女装。经理说卖过货就行,底薪八百,试用期一个月,开单转
正。

何雨说行。她把西装裙换上了,黑色,膝盖以上两寸,配一双从二手店淘来
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有点歪,但站远了看不出来。

她站在沙盘旁边跟着一个老销售学了一天,把楼盘的户型、朝向、公摊面积
、周边配套全背下来了。售楼处管午饭,还管一顿晚饭,她把中午发的盒饭省了
一半带回去给周铭。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把盒饭搁在微波炉里热了热,端到床边。周铭
说你们商场还管饭。何雨说嗯,最近福利好。周铭没有多问,低头吃饭。

他在床上躺了一天,闲得发慌,把家里的旧杂志翻了又翻,连广告页都快背
下来了。他说我想去建材市场看看,老徐上次介绍的那个仓库的活,说不定还能
回去。何雨说你先养着,胳膊好了再说。周铭没有说话,只是把盒饭里的最后一
片肉夹到她碗里。

那几天何雨每天早出晚归。售楼处的活不好干——来看房的人不少,但真正
坐下来签单的不多。她站了大半个月,一单没开。经理找她谈了一次话,说试用
期快到了,再不开单就得走人。

何雨从经理办公室出来,站在沙盘旁边,拿激光笔指着那栋还没封顶的楼,
对那些看房的人说这户型南北通透,采光好,公摊面积只有百分之十五。她说得
很流利,但没有人签单。

她开始把售楼处那一套用在自己身上,跟那些看房的中年男人说话的时候声
音放得更柔了些,介绍户型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领口若即若离地晃着。

那些人的目光果然多了几分停留,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出卖色相——也许不算
,毕竟卖房子这种事,本来就是看谁能让客户舒服。

月底最后一天,何雨开了一单。那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P
olo衫,肚腩把布料撑得紧紧的。他站在沙盘旁边看了很久,何雨给他倒了好
几杯茶,陪他在样板间里转了好几个来回。

那个男人姓刘,何雨在售楼处的系统里查过他的备注——刘总,手机号尾数
四个八。他来看过好几回房,都是一个人来,穿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领口
的扣子敞着,露出脖子上一根粗金链子。

肚腩把Polo衫撑得紧紧的,皮带扎在肚子下面,跟老徐是一个路数,但
比老徐年轻,比老徐有钱。

何雨带他看过好几回样板间,把户型图翻来覆去讲了好多遍,他每次都是听
完点点头,说再考虑考虑,然后开着那辆黑色奔驰走了。月底那天下午,他又来
了。售楼处快下班了,何雨正站在沙盘旁边拿激光笔给一对年轻夫妻介绍楼盘,
余光瞥见那辆奔驰停在门口。

刘总从车上下来,朝她点了点头。她给那对夫妻倒了杯茶让他们先看着,走
过去说刘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刘总说刚好路过,看看你还在不在。他说这话
的时候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黑色西装裙的领口。

何雨太熟悉这种目光了——她在老徐脸上见过许多回,在这间售楼处里也见
过许多回。她说刘总,那套大户型的样板间你还没看过,要不要我带你再看看。

样板间在二楼,窗户正对着小区那个还没完工的喷泉。何雨把他领进主卧,
把灯打开,站在落地窗前面给他介绍这套房子的优势。

刘总站在她身后,离她只有半步远。她说这套房子南北通透,主卧带独立卫
生间,衣帽间也比同户型的大了两个平方。

刘总没有说话。她转过身发现他正盯着她看,不是看房子,是看她。他说小
何,你们售楼处是不是有个规矩——月底冲业绩,折扣能再往下谈。

何雨说是有这个规矩,刘总想要多大折扣。他没有回答,走到她面前伸手把
她西装裙的领口整了整,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他说那就
看你了。

何雨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样板间的窗户开着,外面工地上搅拌机的轰鸣
声隐隐约约传进来,混着远处大排档的油烟味。

她想起了子轩下个月的补习费,想起了周铭那条还没好利索的胳膊,想起了
老徐那个招财猫头像。然后她把激光笔搁在窗台上,转过身来看着他。

刘总靠在落地窗上,嘴角往上翘着,那笑跟老徐第一次给她递钥匙时一模一
样——不浓不淡,像是在看一件早就想买、终于等到降价的东西。他说小何,这
套房子我其实早就看中了,就看你怎么谈。

何雨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Polo衫的扣子,手指头没有抖,一颗一颗往
下解。深蓝色的Polo衫从刘总肩上滑下来,露出他微微发福但还算结实的身
子。

他的胸口有几根稀疏的毛发,肚腩没有老徐那么大,皮带扎在腰上勒出一道
浅浅的红印。刘总靠在落地窗上看着她,任由她把自己的裤带解开,把裤子褪到
脚踝。

他低下头把她的西装裙从肩上褪下来,里面是贴身的白衬衫。衬衫解开来,
她那对奶子从黑色蕾丝内衣里弹出来,在样板间暖黄色的灯光里泛着麦色的光。

刘总伸手握住了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她那粒深褐色
的乳头慢慢打着圈。

「小何,你在售楼处干了多久了。」

何雨的呼吸重了些,手指头攥着他的胳膊。「快一个月了。」

「一个月还没开单?」刘总把她的内衣扣子从后面解开了,蕾丝滑下来堆在
她的腰上,「今天这单我给你开了——但你要让我舒服。」

何雨没有说话。她蹲下来握住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手指头拢着从根部慢
慢往上捋。他的肉棒比老徐的长,比老徐的粗,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
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粘液。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刘总仰起脖子,后脑
勺靠在落地窗上,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长长地舒了口气,问她是不
是给很多人都这样做过。

何雨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地吞吐著,舌尖裹着龟头快速绕圈,口水顺着嘴
角淌下来滴在她的膝盖上。她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了些,刘总把她拉起来让她转
过身去,让她两手撑在落地窗上。

何雨趴在落地窗上,玻璃冰凉,贴着她的小腹。楼下的工地上还有几个工人
在收工,搅拌机停了,塔吊上的灯亮起来,把整个工地照得亮堂堂的。刘总站在
她身后,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何雨闷哼了一声,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他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
下都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一边干她一边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
了一下。何雨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

他问她是不是很敏感,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他停下来不给她动了,把她整个
人晾在半空中。她难受得扭着腰最后还是绷不住叫了出来:「是……别停……」

刘总嘿嘿笑了,加快了速度,把她送上了一次顶。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
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他紧跟着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过了片刻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
口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样板间的木地板上。

何雨靠在落地窗上大口喘气,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刘总系上皮带,从裤兜
里掏出手机,说我明天来签合同。何雨说今天签。她靠在落地窗上,西装裙还堆
在脚踝上,大腿根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往下淌。

她的脸上有一种刘总没见过的光——不是贪婪,是那种在悬崖边上站了太久
,终于看到了桥的人才会有的狠劲。

刘总低头看着她,忽然嘿嘿笑了,说我签。他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售楼处的A
pp,在何雨面前签了电子合同。何雨看着他签完字,才弯下腰把西装裙提上来
,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她站在样板间的镜子前面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拿湿巾把大腿根擦干净。她把
激光笔从窗台上拿起来,推开门走下了楼。刘总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
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月底最后一天,何雨终于开了一单。经理把合同收上去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
眼,说小何你可以啊,试用期最后一天开了个大的。

何雨接过那份盖了章的劳动合同,手指头在「转正」两个字上轻轻摸了一下
。提成好几千,够交下个月的房租,够给周铭买药,够给子轩交补习费,还能剩
一些。

她把合同叠好了装进包里,走出售楼处推着电动车往城中村的方向骑。晚风
灌进她的衣领里,把她胸口那几道被刘总亲出来的红印子吹得凉凉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把领口往上拉了拉。回到家推开门,周铭正靠在床头拿手
机翻招聘信息,说今天怎么这么晚。何雨说月底冲业绩,开了个大单。周铭说那
挺好。何雨说嗯。

她把包搁在桌上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了。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淌着,她捧了一
把凉水泼在脸上,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颧骨上有两团还没褪干净的潮红,嘴
唇有点肿,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

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滋
润过的亮,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一行终于平了账的亮。好几千。她在心里把那笔
账又过了一遍,提成加底薪,这个月能拿到不少。够用了,暂时够了。

她擦干脸推开门,在周铭旁边躺下来。周铭把手搭在她腰上,她轻轻吸了一
口气,没有躲。窗外城中村的夜还醒着。

第七章:老徐的约会

第二天一早,何雨刚把西装裙的拉链拉上,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她
拿起来一看,只有一行字:小何,这个月房租该交了。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把手机搁下,继续对着镜子涂口红。镜子里的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裙,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售楼处那套职业装剪裁得很合身,腰收得紧,裙子刚好包住膝盖,走起路来
布料在腿侧轻轻荡着。她把手里的口红盖好,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晚上。

售楼处九点开门,何雨站了一整天,沙盘旁边的射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大理石
地面上,拉得又细又长。她给一对看婚房的年轻夫妻介绍户型,声音柔柔的,嘴
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没有人知道她昨晚蹲在楼道里对着一个绿色的小人算账,也没有人知道她今
晚还要去八楼。傍晚下班的时候她给周铭发了条消息,说晚上加班,晚点回去。
然后她在更衣室里把西装裙重新整理了一遍,把头发重新盘了盘,推着电动车出
了售楼处。

何雨没有回家,直接骑到了城中村。她把电动车锁在楼下,踩着一双五厘米
的高跟鞋上了八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盏,她摸着黑往上走,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笃笃笃地
响。她在八楼那扇紫红色防盗门前站住了,抬起手敲了三下。

老徐开了门。他今天还是那件白色汗衫,手里端着紫砂壶,看见何雨站在门
口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那件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裙,走过她被裙
子包紧的腰身,走过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最后落在那双五厘米的高跟鞋
上。何雨看见他的喉结上下一滚。

「你穿成这样是来谈房租的?」老徐靠在门框上,目光黏在她身上,嘴角慢
慢往上翘。

「刚下班,懒得换。」何雨侧身挤进门缝,把包搁在鞋柜上。西装裙的布料
在她弯腰的时候绷紧了些,勾勒出臀部的弧线。

老徐把门关上了。何雨转过身靠在客厅的八仙桌沿上,两只手撑在身后,微
微仰着脸看着他。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交叠着,高跟鞋的鞋跟在灯光下泛着冷
冷的光。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以前她站在老徐面前总是低着头,手指头绞着衣角
,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现在她不跑了。跑不掉,就不跑了。

「徐叔,这个月房租,我还差多少。」

「一千五。」老徐把紫砂壶搁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上次不是说好
了,一次抵七八百,你今天能来几回?」

何雨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膝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欺负哭了的亮,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一行终于平
了账的亮。

「两回。我今天伺候到你满意。」

老徐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何雨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离
他只有一步远,低下头伸出手去解他汗衫的扣子。

她的手指头没有抖,稳稳当当的,一颗、两颗、三颗,把那件发黄的白色汗
衫从他那副发福的身子上剥下来。她把他轻轻推倒在沙发上,蹲下来解他的裤带
,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crazyhome2000.com

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弹出来戳在她面前,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她伸
出手握住了它,手指头拢着,从根部慢慢往上捋。老徐仰靠在沙发上,从喉咙底
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小何,你今天……」他没说完。何雨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了他那根东西
。她的舌尖裹着龟头慢慢绕圈,从顶端沿着侧面滑下来,又从根部舔回去。她的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西装裙上,她也不擦。老徐的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
把她的发髻弄散了,黑发披了一肩膀。

「你这张嘴……比你以前可厉害多了……」老徐的声音在发抖。何雨抬起头
,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看着他的眼睛。

「跟你学的。你说不会可以学,我学得快。」她一边轻轻套弄着他那根湿淋
淋的东西,一边站起来,当着他的面把西装裙的拉链拉开。黑色布料从她身上滑
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里面的白衬衫。

她解开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把衬衫脱下来叠了两下搁在茶几上。她弯
下腰把黑色丝袜从腿上慢慢褪下来,老徐盯着她的动作,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最后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只穿着那双五厘米的高跟鞋。客厅里只亮着一
盏落地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曲线分明。她转过身,手撑在八仙桌上,弯下
腰,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回过头看着老徐。

「不是说要教我吗。」

老徐从沙发上弹起来,两步走到她身后。他扶着她那根早已涨硬的肉棒,龟
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

何雨的腰往下塌了塌,把自己送上去。老徐猛地把腰往下一沉,整根捅了进
去。何雨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
墙上又弹回来。

她今天不想压着,八楼就老徐一个人住,隔壁是空房,楼下是大排档的喧闹
声。她叫了,叫得又响又浪。

「徐叔……你比上回有劲……你是不是吃药了……」她的声音被他的撞击碾
成一截一截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没吃药……是你穿这身衣裳……老子一看就硬了……」老徐两只手掐着她
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往前
一耸一耸的。

八仙桌上的紫砂壶被震得叮当响,茶水溅出来洒了一桌。何雨趴在桌上,那
对奶子在桌面上蹭来蹭去,乳头被冰凉的桌面硌得又红又肿。她回过头看着他,
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撞出来的泪。

「徐叔……你说……这套衣裳要是弄皱了……你给我买新的……这套是售楼
处的工装……弄坏了得自己赔……一套好几百……我赔不起……」她的声音被撞
得断断续续的,奶子在桌面上压得变了形,屁股翘得高高的,他每一次都顶到最
深处。

「买!老子给你买!你明天就去买……买两套……一套穿给老子看……一套
穿去上班……」老徐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
了一下。何雨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

「那说好了……你买……你给我买……我就穿给你看……天天穿给你看……
你想要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她一边说一边把腰往下塌得更深了,让自己把
他吞得更彻底。

她知道这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可她不打算收回。这些话是敲门砖,每
说一句就敲开一扇门,门后面是房租、是药费、是子轩的补习班。她以前不好意
思说的话,现在会了——在售楼处学来的本事,用在了老徐身上。

老徐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何雨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整个人
软下来。她到了——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
个人的腿根。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何雨趴在八仙桌上,西装裙和衬衫还叠得整整齐
齐搁在旁边。她低头看了看那套衣裳——还好,没有弄皱。

过了很久老徐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滴在木地
板上。何雨站起来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扔进垃圾桶里。她说徐叔,还有一次。

老徐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朝卧室努努嘴。何雨走进卧室,坐在床沿上等
着他。

她听见他在客厅里打了两个电话,一个好像是跟他那个开建材市场的朋友说
的,说仓库那边还缺人,让周铭明天过去。另一个好像是跟楼下谁说的,说五楼
那间空房的租金再涨两百。

她把那些话一字不漏地听着,老徐挂了电话走进卧室,看见她正靠在床头看
着他,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交叠着,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脚上还蹬着那双高
跟鞋。

她拍了拍床单,说徐叔,第二回——怎么来。他说刚才是我主动,这回该你
了。何雨站起来把他推倒在床上,跨上去扶着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东西,对
准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她的手指头没有抖,她的腰没有犹豫。

她从售楼处学来的本事全用上了——那些有钱的男人喜欢什么样的笑,喜欢
什么样的姿势,她一点一点地揣摩,一点一点地用在老徐身上。

她骑在他身上晃着腰,老徐把手放在她腰侧,摸着她光滑的皮肤,摸着她凸
起的髋骨。他说你这腰真细,比年轻时还细。她说瘦了,以前在商场站柜台的时
候站出来的,天天站十几个小时,能不瘦吗。

她问他喜欢瘦的还是喜欢胖的。老徐说喜欢瘦的,瘦的摸着舒服。何雨加快
了速度,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她问说老徐
,你说那些发廊里的姑娘是不是也这样。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裹着热气。老徐闭着眼哼哼了两声说是吧
。她又问那她们比我强还是比我差。老徐睁开眼看着她——她的脸上有一种他从
来没见过的表情,不是浪,不是媚,是那种知道自己值多少钱以后笃定的平静。

他说你比她们强。何雨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
尖轻轻舔了一下。她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自己里面猛地跳了一下,更硬了。

她问他哪方面强,是长得比她们好看还是这里比她们紧。她夹了他一下,他
整个人抖了抖。

他喘着粗气说:「都强……你长得比她们好看……这里也比她们紧……你当
年要不是嫁了周铭……早该过上好日子了。」

何雨的动作停了一下。就是这一句,就停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晃着腰,晃得
比刚才更卖力。

「早该过上好日子……那我现在过上好日子了没有……徐叔……你说我现在
算不算过上好日子……你看我……穿着售楼处的工装……住在你的楼里……躺在
这张床上……还有谁比我更听话……你让我来我就来……你让我叫我就叫……」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老徐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
地干进去。他说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以前你可不会说这些话。

何雨说以前没做过售楼小姐,以前以为卖房子全靠嘴皮子,现在懂了全他妈
靠身子——那些男人进来先看我的腿再看我的胸最后才看户型图,跟你一模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把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子里压得更紧。老徐嘿嘿笑了
说那你现在是在卖房子还是在卖自己。何雨说都在卖——卖房子靠提成——卖我
自己靠你。

她忽然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穴里狠狠地绞了他一下,问他到了没。老徐咬
着牙说快了。她让他射里面。他说你不是说危险期。她说危险期怕什么——怀了
就生——生了你就得养——反正你比周铭有钱——你养得起。

老徐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狠狠撞了十几下低吼了一声,
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何雨紧跟着也到了,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

两个人都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过了很久何雨从他身子里退出来,那股白浊的
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滴在暗红色的床单上。

老徐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他说今天两回——一千五。何雨说还有上次你说
翻倍的事。老徐说今天你还想要翻倍,太贪了吧。

何雨侧过身把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头在他胸口那几根稀疏的汗毛上慢慢画
着圈,说:「那再加点……我今天穿这身衣裳来,你刚才不是说买两套……一套
穿给你看一套穿去上班……说话算话。」

老徐看着她,她的脸上有一种他以前没见过的光——是那种知道自己值多少
、也知道该怎么要价的笃定。

他拿起手机给她转了四百。何雨拿起手机看了看,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一千
五加四百,一千九,又跟上次一样。

老徐说以后每个星期来一回,每次抵房租,表现好还有额外,何雨把手机搁
在床头柜上,站起来开始穿衣裳,说行,每个星期来一回,你得说话算话——别
忘了给我买衣裳。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徐忽然叫住她,说何雨你现在跟刚搬来那会儿不一样了
。何雨回过头看着他,说哪里不一样。老徐说刚搬来那会儿你连正眼都不敢看我
,现在你敢问我要衣裳了。

何雨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那笑不苦不甜,像是泡了
好几遍的茶,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味道。她说人穷志短——这四个字是你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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