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 66-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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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六十六章 英雄救美

清禾快步走开,离迈克远远的。张鹏紧跟在她身后,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刚才没讲完的内容,完全没有注意到清禾脸上一闪而过的不快。

两人拐进展厅另一侧的展区,这边的作品风格跟前半段不太一样,色调更沉一些,来逛的人也少了许多。清禾放慢了脚步,目光在墙上的画作之间缓缓移动,总算把刚才那点不舒服的感觉压了下去。

而张鹏的”表演”还在继续,每走到一幅画面前都要清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画家的生平、创作背景、作品想要表达的主题。他的语速比刚刚快了一些,手势也多了起来,讲到激动处还会用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仿佛在描摹那些看不见的笔触。

一边讲,他还一边偷偷观察清禾的表情——她有没有露出欣赏的神色?有没有微微点头?有没有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自己一眼?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清禾的表情始终淡淡的,最多就是在他讲完一段之后轻轻点一下头,表示”听到了”,然后就继续往前走,看下一幅画。既没有惊讶,也没有赞叹,更没有那种他期待已久的、女人被男人学识折服时眼睛里会放出的崇拜的光芒。

张鹏有些无奈。自己可是准备了整整好几天,下了班就往艺术馆跑,对着那些画一幅一幅地查资料,手机便签里密密麻麻记了几万字,背得都快吐了。结果感觉效果也不是很大啊。

不过他随即又给自己打气——这肯定是清禾在考验自己。没错,一定是这样。女孩子嘛,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打动的,肯定要多考验几次,看看自己是不是真心。他一定要好好表现,绝对不能半途而废。

清禾没有理会张鹏心里那点小九九,她的注意力被角落里的一幅画拉住了。

她停下了脚步。

那幅画大约一米二宽,八十厘米高,布面油画。整个画面笼罩在深秋傍晚的城市光线里——天色将暗未暗,西边天际还剩一道橙粉色的余晖,像慢慢熄灭的炭火。城市的高楼剪影被这层光镀上一圈薄薄的金边,玻璃幕墙反射着最后一点日光,星星点点的,像是碎掉的金箔撒在了建筑物表面。

前景是一条宽阔的人行道,地面是浅灰色的防滑砖,刚下过一场小雨,路面还湿漉漉的,映着路灯初亮时的暖光和车流的红色尾灯。人行道旁边是川流不息的马路,车灯拉成一条条红白交织的光带,模糊而流动,像城市急促的呼吸。

画面的正中央,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

他穿着本市常见的蓝白色校服,裤腿有点短了,露出一小截脚踝。运动鞋边缘沾了些泥点子,鞋带系得很随意,有一个结已经松了。他没有走在回家的方向,而是站在人行道靠里的一侧,背靠着一段矮矮的水泥护栏,书包双肩背着,手里捏着一个折了一半的纸飞机——机头已经折好了,翅膀还没展开,纸张被握得有些皱。

他没有看车流,也没有看路人。他微微仰着脸,望向对面一栋居民楼的某一扇窗户。那扇窗户和其他上百扇窗户没什么不同,白色的铝合金框,里面拉着浅蓝色的窗帘。窗帘没有拉开,屋里也没开灯。

但他的目光就停在那里,很专注,很安静。

他的表情很难形容。嘴角没有弧度,不是笑,也不是难过。但他的眉头是舒展的,眼睛里有一层很淡很亮的光,像雨后的水洼里倒映出的第一颗星。那不是泪光,是某种更轻盈的东西——像是他在心里对那扇窗户说了句什么,然后得到了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回答。

周围的整个世界都在动:车流涌动,行人步履匆匆,远处地铁口有人跑着下楼梯,广告牌上的电子屏轮播着花花绿绿的画面。所有人都有去处,都有事做。

只有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他手里的纸飞机还没有折完。那架飞机一旦完成,就会被抛出去——不知道会飞向哪扇窗,哪片天空,哪个明天。

画的名字写在左下角,极小的行楷,和水泥地面的纹理几乎融为一体:《放学路上》。作者:苏望之。

清禾站在画前,久久没有动。

她有些惊讶——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望之哥的画作。这幅画她以前见过,是望之哥十七岁那年的作品,当时还得了奖。那时候她大概十四五岁,望之哥把这幅画拿给她看过,问她觉得怎么样。她记得自己当时说了句”画得真好”,但其实并没有真正看懂。

现在再看,这幅画给人的感觉是孤独的——那个站在人行道上的男孩,周围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他却只是安静地望着一扇没有开灯的窗户。但他又没有沉浸在悲伤里,他的眼睛里有光,手里的纸飞机还没有折完。像是对未来也抱着某种期待,只是那时候她太小,看不懂。

清禾回想起苏望之的母亲因病去世之后,原本阳光开朗的他就变得沉默寡言了,笑容从他脸上消失了好几年。现在看到这幅画,她忽然明白了——望之哥或许在画这幅画的时候,已经开始走出来了。他用这幅画表达对母亲的思念,但并没有被困在过去。那个男孩望向的窗户,也许就是母亲曾经所在的地方。而他手里那架还没折完的纸飞机,是他还要继续往前走的决心。

清禾看了看周围,发现这幅画似乎很受欢迎。每个路过的人都会在这里驻足很久,有个戴眼镜的女生站在画前看了好几分钟,眼眶泛红,最后悄悄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还有一对老夫妻并肩站着,老太太轻轻叹了口气,老先生拍了拍她的手背。

清禾微微笑了笑。望之哥这算是实现小时候的梦想了吧——成为一个画家,让自己的作品挂在美术馆里,让陌生人在自己的画面前感动。未来他应该会更加大放异彩。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女朋友了?清禾希望苏望之能找到一个好女孩,获得自己的幸福,就像自己和陆既明一样的幸福。这是妹妹对哥哥的期许。

“清禾——”张鹏凑了过来,看了一眼画上的署名,眼睛亮了,”这个苏望之,我知道!年纪跟我们差不多,已经是非常有名的艺术家了。对了,你知道嘛,他高中跟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比我们大两三届,真是我们蓉城的骄傲啊。”

张鹏顿了一下,挺了挺胸膛,用一种非常笃定的语气补充道:”对了,我认识他,还是好哥们儿呢。”

清禾斜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望之哥跟你是哥们儿?”

“啊?望之——哥?”张鹏的表情僵住了,”你认识他啊?”

“嗯,”清禾淡淡地说,”他是我哥。”

张鹏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青蛙。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干笑了几声:”额——这样啊,哈哈哈,真是巧啊,嘿嘿。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厉害的一个哥哥啊,嘿嘿——哈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挠头,那顶羊毛卷被他挠得更加蓬松了。清禾没有理他,转身往其他地方走去。张鹏喜欢装逼这件事她早就习惯了,拆穿他也没多大意思,让他自己尴尬一会儿就好了。

张鹏在原地站了两秒,赶紧跟了上去。

* * *

又逛了一会儿,展区基本上都看得差不多了。清禾停下脚步,对张鹏说:”我去上个厕所,你在这儿等我。”

张鹏连忙点头,在旁边的休息长椅上坐下来,掏出手机开始翻看——屏幕上有他提前写好的便签,他得趁清禾不在赶紧复习一下,免得一会儿又露怯。

清禾往卫生间走去。这个时间段展厅里的人不多,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她推开女厕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上完厕所出来,她正准备去中间的公共洗手池洗手,刚走出女厕的门,脚步就顿住了。

洗手池那里站着一个人。

迈克。

他正靠在洗手台边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像是专门在等人。看到清禾出来,他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容,露出一口白得刺眼的牙。

清禾心里一阵厌烦。怎么哪里都能遇到这个讨厌鬼?难道他专门在这里等自己?这个念头让她后背微微发凉。她连手都不想洗了,转身就往走廊外面走。

可是迈克一步跨过来,直接挡在了她面前。他个子高,体型壮,往那儿一站就像一堵墙,把走廊堵得严严实实。

清禾往后退了两步,心跳猛地加速:”你想干嘛?让开。”

迈克笑着,用他那口极其蹩脚普通话说:”姑娘,你不要害怕,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加个联系方式。”

“不用了,我不想交朋友。”清禾的声音冷下来,”你快让开,我要出去。”

迈克没有让开。他反而往前迈了半步,伸出一只手,想要来抓清禾的手腕。清禾迅速往旁边一闪,躲开了他的手,后背撞到了墙上,眼睛里的怒意已经烧起来了。

“你再不让开,我就喊保安了——然后再报警。”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迈克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了看走廊两头——虽然现在没人,但这里是公共场所,随时可能有人过来。他也知道在这里用强不行,万一真把保安引来了,事情就麻烦了。

他摊开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OK,OK。”

然后往旁边让开了一条路。

清禾没有多看他一眼,从他身边快步走了过去,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那条走廊。她能感觉到迈克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后背上。

清禾走后,迈克站在原地,舔了舔嘴唇,望着她消失在走廊拐角处的背影,脸上慢慢浮起一个淫邪的笑容。他的眼睛眯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 *

清禾快步回到展区,脸色不太好看。张鹏正坐在长椅上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一看清禾的表情,立刻站了起来。

“怎么了清禾?”

清禾摇了摇头:”没事。我们看得也差不多了,出去吧。”

她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免得一会儿又遇到迈克。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太危险了——跟张鹏那种猥琐完全不是一回事,张鹏再猥琐至少还有分寸,至少不敢真的用强。但迈克不一样,他的眼神里没有顾忌,好像什么都不怕。她害怕又遇到上次那样的事情,而这一次,没有老公在身边保护自己。

她看了一眼张鹏——张鹏正一脸关切地看着她,两只手插在裤兜里,站姿还是歪歪扭扭的。她心想,张鹏估计也没有那个胆量跟那种人动手。而且他比老公还要矮一些,体型也瘦弱,面对那个接近两米的黑人只有吃亏的份。

张鹏不知道清禾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就点了点头:”好,那我们走吧。”

两人走出艺术中心。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空气里有一股雨后特有的清新味道,混着路边绿化带里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张鹏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中午了。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搓了搓手:”清禾,我们去吃饭吧。”

清禾点了点头,她确实有点饿了。两人去了艺术中心旁边的一家饭店,店面不大,装修倒是挺干净。张鹏殷勤地拉开椅子让清禾坐下,然后自己才落座,拿起菜单开始翻。

点了菜之后,张鹏又开始了他的表演。他一边喝茶一边感慨今天看的那些画,说这幅画让他”灵魂受到了震撼”,那幅画让他”对生命有了新的理解”,语气真诚得好像他的身心真的被艺术净化了一遍。他甚至用了一个词——”醍醐灌顶”,说完之后还特意看了清禾一眼,想确认她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用了这么一个高级的词。

清禾静静地听着,一边吃饭一边看他装逼,没有拆穿。说实话,看着张鹏这么努力地在自己面前扮演一个”文化人”,还挺有意思的。至少他的态度是认真的,比之前借网贷在自己面前充大款要强多了。

中途她还给陆既明简单汇报了一下上午的事情,不过她没有说黑人的事,她害怕老公担心。

吃过饭,两人走出餐厅。外面的阳光比刚才更亮了一些,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张鹏意犹未尽,搓着手说:”清禾,时间还早呢,我知道还有个地方也很有意思,我们一起去吧。”

清禾摇了摇头:”算了,今天就这样吧,我想回去了。”

“啊?这么早就回去了啊?”张鹏的脸垮了下来,”别啊清禾,我知道有个地方——”

“我看你肯定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吃我豆腐吧。”清禾双手抱胸,斜眼看着他。

“哪有啊清禾,你看我上午不是规规矩矩的嘛。”张鹏连忙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清白无辜的样子,”我只是舍不得你,想跟你多待一会儿啦。”

清禾摇了摇头:”不了,今天我不想去了。不过——”她顿了顿,看了他一眼,”看你今天表现还不错,下次吧。”

张鹏的脸上一瞬间闪过了失望、不甘、还有一点点委屈,但他知道清禾的脾气——她一旦打定了主意,自己再怎么磨也没用。他只好点了点头:”那——好吧。”

然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清禾面前:”清禾,这个送给你。”

清禾看着那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叹了口气。怎么又给自己买礼物了?这个张鹏怎么总是喜欢打肿脸充胖子,明明都穷成那样了,还整天送这送那的。

“你别整天送我这样那样的啦,我又不缺这些东西。”

“嘿嘿,清禾,这个你一定很喜欢。”张鹏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手链。

清禾的目光落在手链上,微微愣了一下。那是之前她很喜欢的一部文艺电影里女主角的同款手链——银色的细链子上坠着一颗小小的蓝色琉璃珠,款式简单,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清禾确实一眼就喜欢上了。她在朋友圈里发过那部电影的截图,写过一段感想,没想到张鹏居然记住了。

“嘿嘿,清禾,喜欢吗?”张鹏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我之前看你朋友圈知道你喜欢这个电影,所以买来送给你了。”

清禾不禁高看了张鹏一眼。之前他总是给自己买一些很贵重的东西——大牌的香水、名牌的口红、甚至还想送她一两万的包。但那些东西清禾根本就不缺,也从来不觉得稀罕。这一次他居然学会了投其所好,而且这个东西确实不贵,收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如果张鹏一开始就这样的话,估计自己早让他吃到肉了。

清禾点了点头,接过盒子:”那行吧,我就收下了。”

张鹏的脸瞬间亮了起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嘿嘿,你喜欢就好。”

两人走到地铁站入口,清禾停住了脚步:”你自己坐地铁吧,我去坐公交。下车后路过菜市场,我顺便买点菜回家。”

张鹏站在原地,依依不舍地看着她:”那——清禾,你路上小心啊。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嗯。”

张鹏一步三回头地往地铁站走去,走到入口的扶梯上还在回头冲她挥手,差点被扶梯尽头的台阶绊了一跤。

清禾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公交站走去。

* * *

公交站离地铁站不远,走几步就到了。清禾等了一会儿,坐上了通往家里的那一路公交。车上人不多,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街景缓缓往后退。

她想听一会儿音乐,掏出手机按了一下——屏幕是黑的。又按了几下,还是没反应。她想起来了,昨晚忘了给手机充电,这会儿已经关机了。

清禾无奈地把手机塞回包里。好在身上带了现金,一会儿买菜不成问题。

下了车,她往菜市场走去。站点离菜市场大概四五百米的距离,是一条不算偏僻但也说不上热闹的路。两边是些老旧的居民楼,一楼开着几家五金店和小卖部,有几个老头坐在小卖部门口下象棋。路上行人三三两两,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清禾走着走着,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人在暗处看着自己。那种感觉若有若无,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脖子后面轻轻拂过,让她后颈的汗毛微微竖了起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后面有几个行人,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一个低头看手机的中年男人,还有一对牵着手的学生情侣。都是很正常的路人,没有谁在看她。

也许是今天在艺术馆看到迈克,自己想多了吧。清禾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前面就是菜市场了。入口旁边有一条窄巷子,巷子尽头是一个公共厕所,平时很少有人走这边。清禾从巷子口经过的时候,那股被人盯着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强烈。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后面突然冲上来一个人。

一只手从身后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手死死地箍住了她的身体,力道大得像是一根铁箍勒在了她身上。

“唔——”

清禾的心脏在胸腔里炸开。她疯狂地挣扎,双腿乱蹬,手拼命地去掰那只捂住自己嘴巴的手,但那个人的体型高大有力,她的挣扎在他面前像是蜻蜓撼树。

接着那只箍在她身上的手往上一滑,手指从她腋下穿过,直接在她胸部上抓了一把,然后又重新箍紧。清禾浑身汗毛倒竖,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那个人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往巷子深处拖去。

清禾在他身上疯狂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踢,鞋都踢掉了一只。她想叫,但嘴巴被死死捂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箍在自己身上的手——皮肤黝黑,手背上有粗大的毛孔和卷曲的汗毛。

是迈克。

那个黑人。

清禾的脑子里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她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从自己离开艺术中心他就一直跟着?一路跟到了这里,然后等着自己走到这条没人的巷子口?

她现在没办法思考那么多了。剩下的只有恐惧——纯粹的恐惧。她不知道这个黑人要干什么,但她看到巷子尽头那个公共厕所,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是要把自己拖进厕所里。

这个认知让清禾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她拼命挣扎,脚在空中乱蹬,一脚踢在了迈克的小腿上。他吃痛,手臂松了一下,随即又箍得更紧。

“别乱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蹩脚的普通话里带着威胁,”不然我把你扒光扔到街上。”

清禾不管不顾。对她而言,就算真的被扒光扔到街上,她也不想被这样一个讨厌的黑鬼给侵犯了。她继续拼命挣扎,指甲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迈克被她挣扎得有些恼火,他时不时回头看向巷子口,确认没有人经过,然后加快了速度,几乎是拖着清禾在往公厕的方向跑。

清禾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淌到那只捂住她嘴巴的手上。她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黑人可以这么肆无忌惮。这大白天的,而且她刚才明明看到公厕外墙上是有监控摄像头的,这个人就不怕吗?她想不了这么多,只想挣脱,只想有人来救自己。

往日这个地方过路的人其实不少,可偏偏今天巷子口一个人都没有。清禾在心底拼命地喊救命,希望有人能路过,能看到这一幕,能来救自己。可是巷子口始终空空荡荡的,只有远处马路上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迈克已经把她拖到了男厕门口。

“嘿嘿,美丽的小姐,不要害怕,”迈克低下头,凑在她耳边,用那口蹩脚的普通话说,”我会让你很舒服的,让你永远忘不了我的大鸡巴。”

清禾的胃剧烈收缩,差点吐出来。她绝望了。等她被拖进那个狭小的隔间里,她会经历什么样的事情,她连想都不敢想。她会被人打晕,会被侵犯,会被拍下裸照然后威胁,她的人生会被彻底毁掉。眼泪不停地流着,她还在挣扎,但力气已经快用尽了。

迈克的一只脚已经跨进了男厕的门槛。

“我去你妈的!”

一声暴喝从巷子口炸开。

接着一个人影冲了过来,一脚踹在了迈克的身上。迈克抱着清禾,被这一脚踹得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但仗着体型优势稳住了身形。

清禾透过泪眼看清了那个人——是张鹏。

他居然在这里。他不是坐地铁回去了吗?清禾现在想不了那么多,张鹏的出现对她来说就是一根救命稻草。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更加拼命地挣扎,想要从迈克的手臂里挣脱出来。

“快放开她!”张鹏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紧紧的。

迈克恶狠狠地瞪着张鹏:”小瘪三,这不关你的事,快滚。不然我不客气。”

张鹏没有滚。他直接冲了上来。

迈克一只手死死箍着清禾,另一只手直接一拳挥出去,结结实实地砸在张鹏的脸上。张鹏整个人往后一仰,鼻血当场就飙了出来,溅在他的灰色西装上。

“去你妈的,你个傻逼秦腔穷!”迈克骂道。

张鹏抹了一把鼻血,眼睛红了,又冲了上来。迈克提起一脚,踹在张鹏的肚子上。这一脚又狠又重,张鹏被踹得整个人往后飞出去,后背撞在巷子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滑坐到了地上。

“啊——”张鹏捂着肚子,脸上的表情痛苦到扭曲,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看起来像是胆汁都要被那一脚给踹出来了。

但他居然又爬了起来。

他撑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嘴角挂着血丝,鼻血还在往下淌,但眼睛死死地盯着迈克,一步一步地又走了回来。

清禾的嘴被捂着,她想喊——想让张鹏别过来了,让他赶紧去外面大声叫人、赶紧报警。但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而张鹏似乎根本没有想过要去叫人,他就是要自己亲手对付迈克。

张鹏又冲了上来。迈克又是一拳打在他脸上,他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但他没有退。他扑上去,直接抱住了迈克的那条腿,然后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啊——”

迈克发出了一声惨叫。他吃痛之下,箍着清禾的那只手松开了。清禾抓住这一瞬间的缝隙,拼命挣脱了出来,踉踉跄跄地往前跑了几步。

“清禾,快跑啊!”张鹏死死抱着迈克的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迈克想要伸手去抓清禾,但清禾已经跑开了几步,他的手够不着。他愤怒到了极点——自己跟了清禾一路,还差点被发现,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好地方,眼看就要得手了,结果半路杀出这么个小瘪三。操他妈的。他越想越气,提起另一只脚,狠狠地踹在张鹏的背上。

张鹏被踹得惨叫一声,但双手还是死死地抱着迈克的腿不放,脸贴在迈克的裤腿上,鼻血把迈克的裤子染红了一大片。

“清禾——快走——”

清禾看着张鹏被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想冲上去帮他,但她知道自己去了也一点用都没有。她咬着嘴唇,看了一眼张鹏,然后转身拼命地往巷子外面跑。

跑出巷子口,她放声大喊:”救命啊——救命——”

终于,不远处有人听到了她的声音。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清禾认出了他,是母亲的同事,黄伯伯。

“清禾?怎么回事?”黄伯伯看到清禾衣服有些凌乱、满脸泪痕的样子,吓了一跳。

清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在发抖:”黄伯伯,快报警——里面那个黑人想强奸我,还打我同学。”

“什么!”黄伯伯往巷子里一看——张鹏还抱着迈克的腿,被迈克一脚一脚地踹在身上,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但双手就是不松开。黄伯伯赶紧掏出手机拨了110。

清禾冲着巷子里喊:”张鹏,你快放开他,让他走吧——”

她不想张鹏出什么事,毕竟这是为了救自己。但张鹏像是没听见一样,还是死死抱着不放。他已经被踹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但两条手臂像是焊在了迈克的腿上,怎么都掰不开。

清禾继续大声呼救,又引来了几个人。这次来的是几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应该是附近建筑工地的工人,手里还拿着安全帽。

“怎么回事?”

“那个黑人想强奸她,里面那个小伙子在拦着!”黄伯伯指着巷子里。

几个工人一看这情形,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迈克看到外面又来了人,知道今天肯定是没戏了。不行,必须马上离开。但张鹏还死死抱着他的腿不放,他气急败坏,提起脚,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张鹏的身上。

这一脚太重了。张鹏再也坚持不住,双手松开了,整个人瘫在地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迈克拔腿就跑。

他冲出巷子,想撞开外面的人逃走。但外面那几个工人和黄伯伯已经堵住了巷子口,看到这个黑人冲出来,二话不说就上去拦他。迈克仗着体型优势撞开了两个人,往远处狂奔。

但这些人哪会放过他。几个工人拔腿就追,一边追一边喊:”抓住他——抓住那个黑鬼——”

路上的行人听到喊声,看到几个人在追一个黑人,又看到清禾披头散发满脸泪痕的样子,大概都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一时间,好几个路过的人也加入了追赶的队伍。有人抄起了路边环卫工用的扫帚,有人从自行车上跳下来堵在前面。

迈克跑了不到两百米,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了。

这些路人一点也不手软,拳头和脚从四面八方招呼过来。迈克被围在中间,一边挨打一边嘴里还骂着”fuck”,嚣张至极。有人一脚踹在他膝盖窝上,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接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清禾看到迈克被抓住了,松了一口气。她突然想起张鹏还在巷子里,赶紧转身跑了回去。

张鹏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他的灰色西装上全是脚印和血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还在往外渗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

“张鹏——张鹏——”清禾蹲下来,轻轻扶住他的肩膀,”你怎么样?没事吧?”

张鹏没有应答,眼睛半闭着,意识好像已经模糊了。清禾心里一阵发慌,冲巷子外面喊:”黄伯伯,快叫救护车——”

黄伯伯又赶紧打了120。

不一会儿,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来了,救护车也来了。还好这里离医院不远,救护车几分钟就到了。

清禾看到迈克被警察押上警车的时候,脸上居然还带着怨毒的表情,甚至还有一点——可惜?好像是在可惜到手的猎物飞了。他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被押上车之前还回头看了清禾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属于自己的东西,让清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清禾对那些出手相助的人一一道了谢,然后扶着张鹏上了救护车。张鹏躺在担架上,清禾坐在旁边,看着他那张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还好,路上张鹏缓过来了。他吃力地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清禾——你没事吧?”

“我没事。”清禾的声音有点哑,”你呢?伤到哪儿没有?”

张鹏扯了扯嘴角,大概是想要笑一下,但脸上的伤让他笑得很狰狞:”没事没事,我好着呢,嘿嘿。”

清禾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管张鹏过去有多讨厌、多猥琐、多让她嫌弃,至少今天,他是为了救自己才被打成这样的。如果没有他,自己现在会是什么下场,她根本不敢想。

到了医院,随行的警察给清禾做了笔录,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另一个同事已经调取了事发路段的监控,把整个过程都看得很清楚。

清禾从警察那里了解到,这个迈克来自尼日利亚,是附近一所大学的留学生,今年才十九岁,来华夏还不到一年。几个月前就因为打伤了人进过局子,但那一次他花钱私了了。

这一次他又想私了。但清禾对警察说得很清楚——坚决不私了。最终迈克被拘留十五日。

张鹏被推进急诊室做了检查。虽然被打得很惨,但好在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医生给他处理了伤口,鼻梁上贴了块纱布,脸上涂了药膏,又开了些消炎药和止痛药。医生大概也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一边给张鹏处理伤口一边说:”姑娘,你男朋友真不错,很勇敢嘛。”

清禾刚想说不是自己男朋友,张鹏抢先开口了:”那当然——嘶——哎哟——嘿嘿——都保护不了自己女朋友,算什么男人。”

他一边说一边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了,然后得意地看了清禾一眼。清禾无奈,也就没有纠正。今天张鹏救了自己,就让他占这点口头便宜吧。

两人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快要下午四点了。阳光已经偏西,把医院门口的台阶染成了淡金色。crazyhome2000.com

“还疼吗?”清禾问。

“不疼不疼,嘿嘿。”张鹏嘴上这么说,但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嘴角都要抽一下。他大概觉得这样太丢脸了,又补了一句,”他一点力气都没有,还好警察来得快,不然再过几个回合,我就把他给打趴下了。”

清禾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她又问:”你不是走了吗?怎么也在那儿?”

张鹏挠了挠头,因为动作太大,疼得他嘶了一声,然后说:”我快上地铁的时候才想起来,你的伞还在我手里呢。我就追出来,发现你已经走了。然后我在公交站又看到了之前在艺术中心遇到的那个黑人——他正打电话,说着什么。我英语不太好,但我能听到他说什么’美女’、’目标’、’猎物’之类的词,还有一些很下流的话。他说的时候眼睛还一直盯着你坐的那路公交离开的方向。我当时就在想,他会不会是在说你。”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接着我看到他开车往那个方向走了。我有点害怕,本来想给你打电话让你注意点,结果你手机关机了。我不放心,就打了个车跟在他后面,还差点跟丢了呢。刚才路过那条巷子的时候,我本来没注意里面,但余光瞟了一下,发现他居然抱着你往厕所走——还好还好,如果刚才我没看到你们,那可就遭了。”

清禾有些惊讶地看着张鹏。她没想到张鹏居然心思这么缜密,能注意到迈克在公交站打电话的内容,还能想到跟上去。今天如果不是他,后果她根本不敢想——落到那个黑人手里,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他肯定会拍自己的裸照,到时候自己的人生就全毁了。

虽然张鹏在迈克面前从头到尾都是单方面挨打,一拳都没打回去,但他确实还算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单凭这一点就让自己对他高看了一眼。

清禾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谢谢你,张鹏。”

张鹏嘿嘿一笑,摆摆手:”没事啦清禾,我才不想你受伤害呢。”他掏出手机想看一眼,结果屏幕上裂了好几道缝,按了半天没反应,”操,手机都被那个狗日的黑鬼踢坏了。妈的,下次见到他我非好好收拾他不可。”

“行啦,就你还收拾他,不被他打就不错了。”清禾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走吧,送你回去。”

“不——不用啦清禾,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回去好好休息,嘿嘿。”

“那可不行,”清禾拉开车门,”不把你送回去,我不放心。”

张鹏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两声,弯腰钻进了车里。清禾跟着坐进去,关上车门,对司机报了张鹏家的地址。

出租车缓缓驶入傍晚的车流里。

* * *

我听到这里,一股怒火从胸口直冲脑门,拳头紧紧握住。

我怎么也想不到,今天清禾又遇到这个傻逼黑鬼了,甚至比上次还要惊险。光天化日之下,把人往厕所里拖——这个畜生是真的无法无天了。还好有张鹏,不然后果我都不敢想。

妈的,这个臭黑鬼,你等着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过现在先听清禾说完。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六十七章 张鹏的狗窝

出租车后座上,张鹏歪着身子靠在座椅上,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一幅抽象画。鼻梁上贴着纱布,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痂,整张脸青一块紫一块的,每次车身颠簸一下,他都要嘶一声,脸上的肌肉跟着抽一下。

但就在这张惨不忍睹的脸上,却明明白白地挂着一种得意。或者说,是成就感。他的嘴角一直在往上翘,怎么压都压不下去,那双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着某种满足的光。

清禾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副又疼又得意的样子,大概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张鹏现在一定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英雄救美,多么经典的桥段。他肯定觉得,自己在清禾心里的形象已经彻底翻盘了,从猥琐男变成了有血性的真男人。

但清禾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事实。今天张鹏的表现确实让她刮目相看了。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张鹏过去给她的印象是什么?爱装逼,色厉内荏,猥琐下流,不然也不可能大学的时候就在KTV里偷摸自己了。本来跟他接触,纯粹就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那个变态老公的癖好,她从来没把他当回事。

但现在她觉得,这个张鹏确实没有那么不堪。人性确实挺复杂的,像张鹏这样的人,居然都能有这么有血性的一面。看到自己被欺负,他明知道打不过,还是冲上来了,挨了那么多拳脚,愣是抱着迈克的腿不撒手。这份勇气不是装出来的。

清禾到现在其实还有点惊魂未定。她靠在座椅上,手指微微发抖,脑子里一闪过迈克把她往厕所里拖的画面,胃就忍不住收缩。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恶心压下去。

张鹏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安,从自己的幻想中回过神来。他伸出手,握住了清禾的手。

“清禾,今天一定吓坏了吧?”

清禾没有抽开手,轻轻点了点头:”嗯。是啊,还好你出现了。不然——我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嘿嘿,只要你需要,我就一直在。”张鹏的语气很认真,认真得都不像平时的他了。

清禾没有嫌弃他的土味情话。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刚才你怎么不先报警啊?就那么冲进来了,多危险。”

“嘿嘿,看到你被欺负,我实在太生气了,没想那么多就冲进来了。”

清禾觉得也是。人在那种情况下确实想不了那么多,肾上腺素一冲,脑子就管不住身体了。还好,一切都没事。

这时候,张鹏那猥琐的本性似乎又回来了。他握着清禾的手,手指开始慢慢地在她手背上摩挲,指腹轻轻滑过她细腻的皮肤,一圈一圈地打转。他的拇指在她的指关节上按了按,又沿着她手指的缝隙慢慢往上滑,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清禾没有说什么。她本来是打算今天一点便宜都不让张鹏占的,但今天他为了救自己受了伤,这点小动作就当是奖励吧。

张鹏见清禾没有排斥,胆子更大了。他放开她的手,整个手掌盖上了她的大腿。清禾穿着肉色光腿神器,面料又滑又薄,张鹏的手掌贴上去之后,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大腿的温度和弹性。他的手指微微张开,从大腿正面慢慢滑到外侧,又滑回来,掌心贴着丝滑的布料来回摩挲,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配上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这表情显得格外滑稽。

清禾感觉到他的手在往上移动,指尖已经触到了裙摆的边缘。他的手指试探性地往裙摆下面探了探,像是想要探索更深处的秘密。

清禾立刻抓住他的手,用力按在大腿上,不让他继续向上。她瞪了张鹏一眼,然后朝前面的司机努了努下巴。还好,司机正专注地看着路,并没有注意到后座两人的小动作。

张鹏讪讪地笑了一下,手老实了不少,只是在清禾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没敢再往上。

张鹏住的小区很快就到了。这是一个很老旧的居民小区,外墙的瓷砖已经斑驳脱落,楼道口的铁门锈迹斑斑。但地段还算不错,周边生活气息很浓,楼下就有菜市场和几家小吃店。

张鹏牵着清禾的手下了车。路上的行人看到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居然牵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纷纷投来羡慕又困惑的目光。有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甚至停下来多看了两眼,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这姑娘是不是眼睛不好使”。

张鹏注意到了这些目光,腰板挺得更直了,牵着清禾的手也握得更紧,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写满了炫耀。

走到楼下,张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嬉皮笑脸地说:”嘿嘿,清禾,给我抱一下呗。”

清禾白了他一眼:”这么多人,抱你个头啊。你看你,又原形毕露了。”

张鹏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他那顶羊毛卷。他知道今天自己在清禾心里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不能着急。这种事情要慢慢来,越是急就越容易搞砸。今天已经迈出了关键的一步,下一次应该就会容易很多了。

“嘿嘿,我开玩笑呢。清禾,我也到了,你先回去呗。”

清禾有些惊讶地看了张鹏一眼。不对呀——他居然主动让自己回去了?自己都送他到楼下了,按照他的尿性,肯定是会觉得自己在故意给他创造机会,然后顺势邀请自己上楼,对自己又亲又摸,甚至把自己给上了。结果他居然直接让自己走?

难不成他还真变成正人君子了?清禾可不相信。

她故意逗他:”哟,这么急着让我走啊?”

“不是啊清禾,我怎么可能急着让你走呢。我巴不得每天跟你在一起呢,嘿嘿。”张鹏连忙解释,”我这不是怕你累了,想你回去休息嘛。嘿嘿——”

“那你为啥不请我上楼坐坐?”

“啊?上楼?”张鹏的表情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啊——这——嘿嘿,我——”

他吞吞吐吐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种清禾从来没见过的表情——难为情。

这让清禾更好奇了。怎么回事?他难道不想让自己上去?这不符合张鹏的人设啊。清禾觉得有猫腻,继续逗他:”怎么,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啊不是啦清禾,没有不欢迎,只是——嗯——今天不方便啦,要不——嗯——下次?嘿嘿。”张鹏一边说一边搓手,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清禾的眼睛。

清禾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他家里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虽然也不是真想上去,但看张鹏这副样子,倒是让她非要去看看不可了。估摸着肯定是又脏又乱,害怕自己看到。

“那你怎么不让我上去?我就想今天上去。”

“这——嘿嘿,清禾,听话,今天先回去吧,下次行嘛?”

清禾双手抱胸,脸色一板:”行吧,那就这样吧。看来你也没把我当回事。我先回去了,以后你别想再找我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回走。

“啊,不是啦清禾,你别——”张鹏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行吧,我带你去。不过——嘿嘿,家里有点乱,你别嫌弃。”

清禾跟着张鹏往楼道里走去。这个小区有些年头了,没有安装电梯,楼梯间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声控灯有一盏不亮,忽明忽暗的。张鹏住在七楼,他爬楼的时候有些吃力——肚子上挨的那一脚现在还疼着,每上一级台阶都要龇一下牙。清禾见状,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到了七楼,张鹏站在自家门口,掏钥匙的时候手都有点犹豫,钥匙在锁孔里捅了好几下才插进去。他回头看了清禾一眼,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你真的要进去吗”,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像是剩菜发酵的酸臭味、没洗的袜子捂出来的汗馊味、还有潮湿空气里霉菌的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清禾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眉头拧在了一起。

这间屋子大概三四十平,是个一居室。装修已经非常陈旧了,墙皮泛黄发黑,有些地方还翘起了边,露出下面斑驳的水泥。地面是那种老式的灰色水泥地,常年走动磨得光滑发亮,但上面东一块西一块地沾着不明污渍。

客厅的桌子上堆满了外卖袋子,层层叠叠的,有的已经渗出了油渍。几个外卖盒敞着口,里面的剩菜长了一层灰绿色的毛,散发出来的酸臭味就是从这里来的。地上也放着好几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黑色垃圾袋,袋子边缘溢出了外卖汤汁干涸后的褐色痕迹。茶几上散落着几双用过的一次性筷子和揉成团的纸巾,还有一个方便面桶,里面泡着半桶浑浊的水,上面漂着凝固的油花。

厨房的水池里泡着锅和碗筷,水面上浮着一层油光,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洗的量。灶台上的油渍厚得发黏,油烟机上的油垢起码有一公分厚,挂在滤网上摇摇欲坠。

清禾缓缓转过身,看向张鹏。

张鹏低着头,两只手抓着衣角,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他的脸上有一种清禾从来没见过的表情——不是平时那种嬉皮笑脸,也不是装逼时的得意洋洋,而是羞愧。真正的、毫不掩饰的羞愧。他的耳朵根都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清禾,嘴唇嚅动了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清禾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忽然有点后悔。不是嫌弃——好吧,确实有点嫌弃,因为实在太脏了。但更多的是,她知道张鹏现在是什么感受。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展示出自己最不堪、最狼狈的一面——过去他总是在自己面前穿得“光鲜亮丽”,装得满腹经纶,想要给自己留下好印象,结果私下里却这么邋遢。现在他心里一定觉得非常没面子。

早知道就不上来了。这样确实让人很难堪。

如果换作过去,清禾肯定转身就走了。但今天张鹏毕竟救了自己,她只是叹了口气,走过去,开始帮张鹏收拾屋子。

她把桌子上那些外卖盒子一个一个地装进垃圾袋,把茶几上的纸巾和方便面桶扫进去,又去厨房把水池里的碗筷捞出来,挤了洗洁精开始刷。

张鹏站在旁边,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本来以为清禾会嫌弃他,会扭头就走——刚才他真的尴尬得脚趾都能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了。结果清禾不但没走,居然还帮自己收拾屋子?

“清禾——我自己来吧。”张鹏赶紧走过去,手忙脚乱地接过她手里的碗,”嘿嘿,这几天忙,没怎么收拾,平时可不这样的。”

清禾看了他一眼,一点都不信。一个真正爱干净的人,绝对不可能让屋子变成这样。像陆既明,不管多忙都会把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垃圾从来不过夜,衣服从来不堆着。张鹏这样的,一看就是骨子里的邋遢,跟忙不忙没关系。

但清禾也没有说什么。张鹏今天受了伤,自己这也算是报答他吧。

张鹏看清禾还在收拾,也加入了进来,两个人一个扫地一个擦桌子,一个洗碗一个扔垃圾。还好房间并不大,两个人一起动手,不一会儿就收拾得差不多了。清禾把最后一个超大号垃圾袋扎紧口子,张鹏把它们全部拎到门口。整整三大袋,鼓鼓囊囊的。

清禾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终于像个样子的房间,又看了看张鹏:”就你这样,以后哪个女生愿意嫁给你?这么懒。”

“嘿嘿——我以后注意,嘿嘿。”张鹏挠了挠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清禾在沙发上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刚才又是收拾屋子又是爬楼的,确实有点累了。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就准备起身告辞。

但张鹏走了过来,从背后把她抱住了。

“嘿嘿,清禾,刚才外面人多,不让抱。现在让我抱一会儿呗,我可想死你了。”

清禾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她靠在张鹏怀里,轻声说:”行吧,抱一会儿。奖励你。”

张鹏开心得不行,两条手臂紧紧箍着清禾的腰,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用力吸了一口气。清禾身上的香气钻进了他的鼻腔,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淡淡的、很健康的味道。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到近乎贪婪的表情,眼睛都眯了起来。

张鹏的心跳开始加速。清禾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震动越来越快,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鼓。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规矩了。

他的手掌贴在清禾的后背上,隔着那件灰色西装外套轻轻地抚摸,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然后又滑回来,手指在她的脊椎上慢慢地画着圈。接着他的手一路向下,滑过她的腰线,最终落在了她挺翘的屁股上。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隔着百褶裙的布料轻轻捏了一下。

“唔——”清禾轻轻扭了一下腰,但没有推开他。

张鹏的呼吸变重了,喷在清禾的头发上,热烘烘的。他见清禾没有排斥,手上的力道微微加大,五指张开,握住她一边的臀肉,不停地揉捏。隔着裙子和打底裤,他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形状,手指陷进去之后被柔软地弹回来,让他舍不得松手。

他的另一只手慢慢从清禾的腰侧往上滑,指尖掠过她的肋骨,然后一把就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嗯——”清禾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张鹏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将她转过来,直接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嘴唇。

“唔——”

张鹏的呼吸炙热,打在清禾的脸上。他的嘴唇压在清禾的唇瓣上,用力地碾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去。他的舌头伸了出来,在清禾的唇瓣上来回舔舐,从下唇舔到上唇,又从嘴角舔回来,湿漉漉的触感让清禾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慢慢搂住了张鹏的脖子。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头的角度,让张鹏可以吻得更方便。

张鹏感觉到了清禾的配合,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他的舌头往清禾的口腔里伸去,舌尖抵在了她的牙齿上,想要撬开那排贝齿。可是清禾一直紧闭着牙关,不让他进去。张鹏不死心,舌头使足了劲儿往里顶,揉捏乳房的手更加用力,隔着衣服把她的奶子揉得变了形,揉捏屁股的手也收得更紧,把她的下身往自己身上压。

他太想念清禾那香甜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了。上次在电影院里尝过之后,他回去之后每天晚上都在回味,做梦都在想。

清禾也不再逗他了,微微张开了牙关。

张鹏的舌头立刻就钻了进去。

“哦——”刚一进去,张鹏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实在太甜了。清禾的口腔里又湿又滑,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让他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他疯狂地吮吸着,舌头在她口腔里欢快地游走,扫过她的牙龈,舔过她的上颚,贪婪地吞下她口腔里每一滴津液。

清禾感觉到自己小腹的位置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她知道那是什么——张鹏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还在微微跳动。

她被张鹏这样又亲又摸的,身体也不禁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下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变得湿润,打底裤的裆部已经有了一点潮意。

张鹏的舌头找到了清禾的小粉舌,直接就卷了上去。清禾也微微伸起舌头迎合着他,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缠绕、推挤、吸吮,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张鹏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地嘬,又放开,又含住,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他那只抚摸清禾屁股的手慢慢绕到了前面,先是摸着她的大腿外侧,隔着光腿神器感受到那光滑的触感,然后一路向上,手指探进了裙摆。他的手几乎是颤抖着的,掌心在发烫。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爬,一寸一寸地接近那个让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终于,他的手指到达了清禾的双腿之间。隔着打底裤的裆部,他摸到了一片湿润。

张鹏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湿了?这么一会儿,她居然就湿了?打底裤的裆部都被浸透了,带着体温的热度。

这他妈谁忍得住。

他的手不客气地完全覆盖在了清禾被湿透的打底裤包裹住的私密处,整个手掌贴上去,感受着那柔软又饱满的触感。他的掌心压在她逼上,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来的热气和湿意,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她蜜穴的形状。他的心跳加速到快要跳出胸腔,嘴唇更加疯狂地亲吻清禾,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

清禾被这样又亲又摸的,下体愈发湿润。她的心跳也在加速,呼吸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不停地往外渗,把打底裤的裆部越浸越湿。张鹏的手指在她逼上按来按去,每按一下都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她伸手抵在张鹏的胸口,慢慢地把他推开一点,喘着气说:”唔——好了,别这样。你又不老实了,不是说好今天规规矩矩的嘛?”

张鹏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呼吸粗重得像一头牛:”清禾——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你——你就给我吧,我受不了了。你摸摸看——”

说着他拉住清禾的手就往自己胯下按去。清禾的手隔着裤子摸到了他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在西裤下面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还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两下。清禾能感觉到它的长度和粗度,手指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清禾其实也挺想要的。老公已经离开快一周了,之前她可是跟陆既明每天都会做爱的,有时候一天还不止一次。再加上昨天大姨妈刚走,性欲比以往要大得多,身体敏感得不行,稍微一碰就湿。

但是——这样就让他得到,似乎有些太快了。

“张鹏,别——别这样,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哈。”

“清禾,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我想操你!”张鹏说完又吻住了清禾的嘴唇,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口水。他在她私处的手也开始更加放肆地抚摸,用一根手指隔着打底裤往她蜜穴口的位置按了下去。湿透的布料被他的手指推得陷进了她的穴口,那股压力还是让清禾浑身一颤。

“啊——”

张鹏一边亲吻清禾,一边把她往卧室的方向推。清禾被他推着一步一步往后退,脚后跟碰到门槛的时候差点绊了一下,张鹏伸手搂住她的腰,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清禾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张鹏推进了卧室。张鹏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嗯——”清禾仰面倒在床垫上,身体弹了一下。她躺在床上,胸口快速地起伏,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波动,在灰色西装外套下面撑起诱人的弧度。她嘴上的唇釉已经被张鹏吃了个干净,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潮,两条腿微微分开,裙摆翻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被光腿神器包裹着的修长双腿。

张鹏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和欲火,脸上的纱布和淤青让他看起来既狼狈又狰狞。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到了清禾的身上。

他的嘴唇再次堵住了清禾的嘴,两只手同时攀上了她的胸部,隔着衣服用力地揉搓她的奶子。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抓了满手,用力地捏、揉、推、挤,感受着那对奶子在他掌心里不断变换形状。

“唔——嗯——唔——”清禾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从被堵住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又娇又媚。她下面的淫水越流越多,打底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清禾只觉得自己的情欲已经完全被张鹏挑逗起来了。说来也怪,一旦对一个人有所改观了,好像就变得容易接受了。之前自己被他摸的时候也会湿也会叫,但更多的是无奈的被动接受,身体有反应但心里是抗拒的。可是今天张鹏的表现,让自己心里没有了任何芥蒂——好像和他做爱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清禾在心里想着,要不就给他吧?本来她就打算,如果今天张鹏表现得好,那么下一次就满足他。而今天就算没有发生迈克那件事,她也觉得他表现得还行,至少画展上规规矩矩的,送的礼物也用心,虽然装逼但至少态度是认真的。更何况他今天为了救自己吃了这么多苦,挨了那么多拳脚,自己就当是感谢他?

而且——老公上次那么失望地回了渝城,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期待着一些刺激的事情发生。要不,就当是给老公一个惊喜?他现在还在公司里辛苦地工作,为他们俩的未来打拼,自己这个做老婆的,难道不应该奖励他一顶绿帽子嘛?等会儿给老公说这个事情,他肯定开心得要死。

想到这里,清禾又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想笑。她真的觉得她和陆既明这对夫妻都是奇葩——老公辛苦地工作,而自己这个做老婆的想给他的惊喜,居然是送他一顶绿帽子。而老公呢,有自己这么一个老婆,还整天想着自己跟别的男人上床来绿他。

不过不重要。她喜欢这样的陆既明,也喜欢这样的自己。

张鹏可不知道清禾心里在想什么。他现在脑子里只有欲望,只有一件事——脱光清禾的衣服,把自己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插进她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日思夜想的蜜穴里。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紧不紧?滑不滑?插进去之后她会不会叫?她的逼操起来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张鹏不知道,他想要亲身体会。

他不停地亲吻清禾的嘴唇、脸颊、脖子,两只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从奶子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又从屁股摸到大腿,恨不得把她的身体每一寸都摸遍。

清禾被他又亲又摸了好一会儿,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慢慢地把他推开:”等——等一下——唔——张鹏——等一下啦。”

张鹏哪里肯等。眼看就要操到清禾了,这是他梦想了多少年的事情,现在她就在自己床上,这种时候让他等?他喘着粗气说:”清禾,我实在忍不住了,先让我操一顿再说吧。”

清禾用力推他,语气认真了起来:”张鹏,我说了等一下。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哈。”

张鹏这才不情愿地从清禾身上爬起来,跪在床上,裤裆顶得老高,脸上写满了急切和委屈:”清禾,我求你了,给我吧,我真的想要你。我会操得你很舒服的。”

这时候的张鹏,哪里还有上午在艺术中心里那副”文艺青年”的样子。什么”寂灭与微光”,什么”生命与孤独”,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的他就是一只被欲望烧红了眼的野兽,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原始的饥渴。不过这也算是他的本色了——装了一上午的文化人,骨子里还是那个猥琐的张鹏。

清禾靠在床头,看着他这副猴急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就算要让张鹏吃,也要先逗逗他。

“张鹏,你真的很想?”

“那当然啦清禾,我都想了好多年了。我——我想要操你。给我好不好,清禾?”

“嗯——那——你不害怕?”

张鹏愣了一下:”害怕?害怕什么?这有什么好害怕的?”crazyhome2000.com

清禾笑了笑,慢悠悠地说:”害怕陆既明啊。你如果跟我上了床,万一被陆既明知道了,该怎么办?”

“啊——这——”张鹏听到陆既明三个字,脸上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他当然害怕。陆既明家有钱有势,自己这么一个小老百姓,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上了他老婆,那不是死路一条?但他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嘿嘿笑着说,”清禾,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清禾,别想那么多了,来吧,做吧。”

清禾笑着说:”那你可就小看他了哦。他这个人啊,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其实可聪明呢,心思可缜密了。而且特别容易吃醋——上次我同事多跟我说了几句话,就被他找小混混教训了一顿。我们要是做了,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你觉得,到时候他会怎么收拾你呢?”

“啊——这个——”张鹏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额头上渗出了汗。他确实害怕。陆既明那种人,想收拾自己这样的小人物,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可是——他看了一眼靠在床头的清禾,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裙摆翻在大腿根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发疯的诱惑。

自己的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难道就这么放弃?

清禾看着他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觉得非常有意思。她笑着说:”张鹏,怎么啦,怕啦?那我就没办法咯。我呢倒是无所谓,你想要我给你就是了。不过——后面要是被陆既明知道了,那你就自求多福吧。如果你不害怕的话——那你——就——来吧。”

张鹏听到清禾同意了,心脏猛地跳了一拍。但同时又怕得不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里在做激烈的斗争。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不是他能碰的,万一被发现,自己真的死路一条。可是人的欲望是很难被理智控制的——清禾就在眼前,等着自己去操,她的身体、她的逼、她的一切,都只差最后一步了。

妈的,不管了。先操了再说。陆既明能不能发现还两说,就算发现了又怎样?自己烂命一条,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就算被弄死,自己好歹也给陆既明这种富二代戴了绿帽子,上了他那个校花级别的老婆,这辈子也值了。

“清禾,我他妈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操了你再说。”

他扑向清禾。

但清禾早有准备,往旁边一滚,让张鹏扑了个空,整个人趴在床上。清禾坐在床的另一边,笑着说:”怎么,等不及了?”

张鹏从床上爬起来,又朝清禾扑过去,清禾再次闪开。他急得满头大汗,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快要爆炸了,胀得发疼:”清禾,别馋我啦,我受不了了。”

清禾就是要让他忍着,让他急死。她靠在床头,翘起二郎腿,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别着急啊,还没洗澡呢。你看你,身上像什么样子。”

张鹏低头看了看自己——灰色西装上还留着迈克的脚印和自己的鼻血,脸上又是纱布又是淤青,头发也乱成了鸡窝。他想了想,觉得也对,第一次跟清禾做,总不能这么邋遢。

“对对对,先洗澡。嘿嘿,清禾,咱们一起去呗,我帮你好好洗洗。”

“去去去,谁要跟你一起洗。你自己去,我一会儿洗。”

张鹏也不强求,从床上跳起来就往厕所冲。清禾在后面喊了一句:”洗干净一点,不然一会儿你别想上床。”

“知道啦!”

张鹏冲进厕所,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他的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心里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激动——马上就能操到清禾了。这是自己梦想了多少年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自己还没见过清禾的逼长什么样,一会儿可得好好品鉴品鉴。

他打开花洒,动作飞快地往身上抹沐浴露,一秒钟也不想耽误。但同时又洗得很仔细,重点部位反复搓了好几遍,连指甲缝都刷了。

清禾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张鹏凌乱的床铺,又是一阵嫌弃。床单皱巴巴的,枕头上有一圈黄色的汗渍,被子上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仔细看了看,发现床单上居然有一些斑斑驳驳的痕迹,干了之后变成了浅白色的硬块。

清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是张鹏的精斑。过去他在这张床上,肯定每天晚上都想着下流的事情打飞机,射了之后随便擦一下就算完事了,日积月累,床单上就留下了这些痕迹。

清禾觉得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去开房的。

她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旁边的衣柜前,想看看有没有干净的床单和被套。打开衣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衣柜角落里放着一个纸箱子,箱子里满满当当地塞着日本AV碟片和几本封面低俗的黄色小说。碟片封面上印着各种姿势夸张的女优,小说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卡通女郎,清禾拿起其中一本,随意的翻开看了看,里面的内容低俗露骨,标题都是什么”少妇的秘密””隔壁人妻”之类的。

清禾摇了摇头。她一点也不意外。这才是张鹏嘛。

还好,纸箱子旁边有几套叠得还算整齐的床单被套。她拿出来,把旧的床单扯掉,换上干净的。床单铺平,被套枕套都套好,这下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正好张鹏也洗完澡出来了。他只穿着一条内裤,身上还在滴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他的鸡巴把内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弧度,几乎要把内裤的松紧带给撑开,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清禾瞄了一眼——好像还不小。一会儿,就要被这个东西插进去了?想到这里,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又不争气地涌出了一股水。

清禾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这到底是为啥啊,自己为啥会变得这么淫荡呢?一碰就出水,看一眼也出水,这也太那啥了吧!

不。自己不淫荡。自己只是——报恩。还有——满足老公。对,就是这样。不接受反驳。

张鹏走过来,又想抱清禾。清禾再次闪开,伸手抵住他湿漉漉的胸口:”你急什么啊,没见过女人啊?我还没洗澡呢。”

“嘿嘿,对对,你去洗,你去洗。”

“有浴袍吗?”

“有,我给你拿。”张鹏转身去衣柜拿浴袍,手伸到一半忽然顿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回过头来,表情有点不好意思,”清禾,要不——你一会儿出来的时候,穿好衣服?”

“嗯?这是为什么?你——不想做了?”清禾挑起一边眉毛。

“嘿嘿,不是啦。”张鹏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我想亲手脱你的衣服。嘿嘿,多刺激呀。”

清禾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接过毛巾走进了浴室。

第六十八章 秒男张鹏(肉)

清禾推开卫生间的门,愣了一下。

眼前这间卫生间和外面的屋子简直不像同一个世界——墙面贴着浅灰色的瓷砖,干干净净,没有半点霉斑;洗手台是这两年流行的岩板一体盆,水龙头擦得锃亮;角落里的淋浴房是玻璃隔断,五金件上连水垢都没有。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柠檬味,大概是挂在水箱上的洁厕块的味道。这个张鹏还真是个奇葩,卫生间这么感觉,外面却像个狗窝一样,难不成他每天都住在卫生间不成?

清禾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张鹏租这个房子之前,房东重新装修了一下卫生间。不然以张鹏在外面那副德性,这卫生间不可能这么干净。她也没多想,关上身后的门,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

她把衣服脱下整齐的放在置物架上。

花洒打开,热水涌出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房。

清禾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裸露的身体。水汽还没完全蒙上镜面,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玲珑有致的曲线,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一块温润的软玉。

马上自己的身体就又要展示在另外一个男人眼前了。

这次和之前不同。之前的刘卫东是收藏界顶级藏家,谢临州是拍卖行最年轻的总监,都是事业有成的社会精英。可张鹏呢?活脱脱一个屌丝,和前面两个完全没法比。清禾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这样的男人上床,这种事情放在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但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反感。

或许是从心里已经认可了这个人的缘故。自从他冲出来救了自己,清禾对他的看法确实变了。虽然他还是猥琐、装逼、油嘴滑舌,但少不再是那样一无是处了,虽然也没有多少可取之处就是了。

清禾发现自己甚至还有些期待。

每一次和丈夫以外的男人上床,都能让她体会到一种别样的快感。那是一种被道德和堕落交织的刺激感,是眼看着自己这个别人眼中的乖乖女一点一点变坏的快意。之前不管是丈夫还是刘卫东、谢临州,都是社会精英,而张鹏这样的男人自己还没有体验过,也不知道和张鹏这种男人做爱是什么感觉。他厉不厉害?能不能满足自己?

那他呢?他会是什么感觉?会舒服吗?

这个问题当然不用多想。张鹏都觊觎自己这么多年了,从高中到现在,他的眼睛从来就没从自己身上移开过。现在自己脱光了躺在他床上,他不得激动死?

想到这里,清禾嘴角微微翘起,心里涌上一股小骄傲。

没办法,自己就是这么有魅力。

随即她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的她真是被陆既明带坏了,想法都变得这么清奇。不过也不重要,反正她的变态老公喜欢这样的她。

清禾不再多想,转身走进淋浴房,热水浇在身上,她开始了清洗。

*

卧室里。

张鹏已经等了五分钟。

他站在床边,坐下又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跳早就飙到了一百八,全身的血液像是被煮开了一样在血管里沸腾和奔涌。他的双手不停地搓来搓去,掌心里全是汗,在床单上擦了几次,马上又是湿漉漉的一片。

终于!终于!终于啊!

自己终于能够操到清禾的嫩逼了。

过去只能想想的事情,居然要发生了?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吧!

张鹏的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回想起高中的事情。高中开学那一天,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清禾——他清楚地记得她穿着一件白色JK衬衣,配着卡其色百褶裙,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整个人清纯迷人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班上几乎每个男生的目光都钉在她身上,自己也一样。而几乎每个女生都向她投去嫉妒的眼神。

那一刻,张鹏觉得她就是个天使。一个和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的天使。

高中三年,张鹏几乎像个偷窥者一样,每天暗中观察着清禾的一举一动。她笑起来的样子,她做习题时微微皱眉的样子,她放学走在路上马尾一甩一甩的样子。但这些画面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们的交集屈指可数。张鹏长相平庸,个子一般,成绩一般,家境一般。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和清禾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她离自己太遥远了,虽然过去他也在清禾面前努力的表现过自己,但是似乎她从未真正注意到自己。

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张鹏曾幻想着清禾打过无数次飞机。但他从来没敢想过,有朝一日能和清禾这样的女孩真的发生点什么。

可最近这段日子,一切都不一样了。

清禾的嘴唇被自己亲吻过,她的奶子被自己揉捏吮吸过,甚至她的蜜穴都被自己摸到了。这段时间张鹏一直恍惚着,做什么事都心神不宁,总觉得这只是一场梦,随时都会醒来。但现在他知道这不是梦。这一切都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他的眼前。甚至——马上清禾就要和自己共赴巫山,他胯下那条大鸡巴,就要插入清禾那销魂的蜜穴里面了。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

张鹏越想越激动,站起来在房间里转圈。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清禾进去才六分钟。六分钟?怎么感觉过了一辈子那么久?简直度日如年!他现在恨不得直接冲进卫生间,把清禾按在墙上就是一顿操弄。但他咬着牙忍住了。不能着急。等了这么多年,不差这几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踱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鹏看了不下十次手机,每一次都觉得过去了很久,但实际上每次都只过了一两分钟。

第十一分钟。第十三分钟。第十五分钟。

卫生间的门终于开了。

张鹏的身体比大脑先反应,几乎在门锁咔嗒一声响的瞬间,他整个人就冲了过去。清禾刚迈出一只脚,还没看清眼前的情况,就被张鹏一把拉进怀里。一只手托住她的背,一只手勾住她的腿弯,一个公主抱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啊——”清禾被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搂住张鹏的脖子,娇嗔道:“你要死啊!这么猴急干嘛,没见过女人一样!”

“嘿嘿,清禾,我能不急嘛!”张鹏脸上的表情比之前还要猥琐,鼻青脸肿的样子配上那一口急不可耐的语气,显得格外滑稽,“我的鸡巴都他妈快要爆炸了,急需你的逼泄泄火!”

清禾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张鹏才不管难不难听,抱着清禾大步走到床边,双手往前一送,把清禾扔到了床上。

“唔——”清禾身体摔在床垫上,弹了两下,发出一声娇喘。

张鹏直接扑了上去,整个人的重量重重压在清禾身上。清禾被压得又发出一声娇喘,嘴唇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就被张鹏的嘴给堵住了。

“唔——”

张鹏的大嘴整个覆盖住清禾的樱唇,急切地吮吸。他的嘴唇粗暴地碾磨着清禾的唇瓣,肥厚的舌头伸出来舔舐她的唇面,从下唇舔到上唇,又从嘴角舔回来,像是饿极了的人在吞食。清禾没有扭捏,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给张鹏,她也想好好享受这场欢愉。她伸出双手搂住张鹏的脖子,微微偏头调整角度,方便张鹏的亲吻。

张鹏这次的亲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切。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亲清禾了,但她的口腔对他来说永远都是那么甜美。他一边舔舐一边拼命吮吸,把清禾的津液一滴不剩地吞进肚子里。然后他舌头用力一顶,往清禾的口腔里探去。这次清禾没有紧闭牙关,而是微微张开,欢迎张鹏的光临。甚至她的舌头也伸了出来,主动迎上张鹏的舌头,两条湿润柔软的舌体在中途相遇,然后纠缠在一起。

张鹏激动得浑身发抖。这是第一次清禾在接吻的时候这么主动。以前她更多的是被动接受,可现在完全不同了——她是真的从心里接纳了自己。

他疯狂地和清禾的舌头缠绵,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嘬,放开,又含住,又放开。清禾的口水他不想浪费一滴,拼命吮吸着,全部吞进肚子里。虽然脸上和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此刻张鹏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有快乐,纯粹的欢愉。

他一边亲吻,一边手也没闲着。右手直接攀上了清禾胸前的高峰,隔着粉色针织衫用力揉搓。那饱满柔软的手感让张鹏爱不释手。他不是没揉过女人的奶子,但从没哪个女人的奶子可以像清禾这样完美——大小恰到好处地撑满了他的手掌,柔软又不失弹性,手指陷进去之后被饱满的乳肉弹回来,揉重一点还会在掌心微微颤抖。他只感觉下体已经充血到了极限,硬得发疼,恨不得现在就扒了清禾的裤子直接插进去。

但他知道不能着急。要慢慢来,一点一点开发清禾的身体,让她彻底沦陷。

清禾的奶子被张鹏揉捏得有些发胀,酥麻感从胸部蔓延到四肢。她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手指插进张鹏那头羊毛卷里,轻轻按压着他的头,让他和自己更加深入地亲吻。她的舌头也调皮起来,时不时伸进张鹏的口中,舔舐他的上颚,让张鹏感觉到阵阵痒意,呼吸变得更重。

这一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清禾喘不过气,张鹏才离开她的嘴唇。他抬起头,鼻青脸肿的脸上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清禾迷离的双眼。

“清禾,我爱你!我好爱你!”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嘴唇落在清禾的脖子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嘴唇一寸一寸描摹着她的颈线,从耳根到锁骨,印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他还时不时深吸一口气,闻着清禾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不那是一种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与生俱来的气息,干净又惑人。

“嗯——唔——啊——”清禾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双手在张鹏的后背上来回抚摸。而自己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明明刚才洗澡时她有认真清洗,可这么一会儿又湿透了。对于自己现在身体的敏感程度,她已经见怪不怪了,或者说——无可奈何。

张鹏的手从清禾的腰上摸到衣摆,抓住灰色西装外套的领口往两边一剥,清禾配合地抬肩,外套被脱下扔到一边。然后是粉色针织衫,张鹏的手从下摆探进去,手掌贴着她的腰侧往上推,清禾抬起手臂让他把衣服从头上脱掉。现在她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衣。

张鹏隔着衬衣伸手握住清禾的两只奶子,用力抓了一把,粗喘着说:“清禾,你这奶子真他妈的大啊,好软。”说着两只手揉搓起来,五指张开握住满手的乳肉,顺时针揉几圈又逆时针揉回去。

“唔——嗯啊——啊——”

揉了片刻,张鹏觉得不过瘾,开始解衬衣的扣子。许是太激动了,他的手都在发抖,动作笨拙得不像话。第一颗扣子抠了半天才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清禾衬衣的扣子被全部解开,张鹏把衣襟往两边一拉——被内衣包裹住的胸部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淡紫色蕾丝内衣。繁复的花朵纹样像盛开的蔷薇攀附在雪白的肌肤上,半杯的设计将丰满的胸部完美托起,深邃的乳沟在柔软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细细的肩带轻轻勒进肩窝,勾勒出脆弱又性感的弧度。文胸下摆的扇贝状花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在邀请指尖的触碰。

“卧槽,太他妈性感了。”

和清禾今天甜美的外衣完全相反,里面的内衣竟是这种性感的风格,这还真是刺激,可以同时体验到清禾两种不同的风格。张鹏看得差点入了迷,颤抖着伸出双手盖在内衣上。清禾的奶子现在只隔了这么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饱满的弧度和温度。他用力往中间挤压,让清禾的乳沟变得更加深邃,两块柔软的乳肉被挤到一起,在蕾丝边缘鼓出了诱人的弧线。

“好漂亮啊清禾,太他妈漂亮了。”张鹏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

清禾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疯狂的男人,伸出手轻轻按在张鹏的后脑勺上,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前压下去。

张鹏顺势低下头,鼻子抵在清禾的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简直让人沉醉,带着体温的幽香,还有沐浴露残留的清甜。说来也奇怪,张鹏甚至觉得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明明清禾都还没生过孩子。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清禾身上的香气,又伸出舌头舔在暴露在内衣之外的乳肉上。舌尖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那细腻如绸的触感让他的舌头都舍不得收回来。他慢慢地舔舐着,从左边乳肉舔到右边,又把两边都留下湿漉漉的水渍。

然后他勾住清禾内衣的下摆,往上一推。因为太修身了,第一下没推上去。张鹏又加了力道,第二次往上一推,胸罩被推到锁骨位置。

清禾胸前那对白皙挺拔的大奶子瞬间弹了出来,脱离了束缚后还微微颤了几下。两只大小正好的奶子没有一丝下垂,形状浑圆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粉色的乳头立在顶端,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樱桃,被微凉的空气一激,慢慢变硬挺立,像是在邀请自己采摘。乳晕面积很小,颜色是淡淡的粉色,一圈很浅很浅的边界。

这对奶子对张鹏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他以前也见过不少女人的奶子,但没哪个女人的奶子能这么好看。这可不是那些阅人无数的妓女能比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其中一颗樱桃般的乳头,然后微微用力捏了一下。

“啊——”清禾身子轻轻拱起,腰肢离开床面又落回去。她能感觉到下体的蜜汁又往外涌了一波,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内裤。双腿忍不住夹紧,大腿内侧轻轻地互相摩擦,想借此缓解蜜穴深处的空虚感。她现在真是欲火焚身,恨不得张鹏立刻就把鸡巴插进自己的蜜穴狠狠操弄一番。但她到底是个女人,不想表现得太放荡,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

张鹏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只乳头。嘴唇包裹住乳晕,舌头贴上去,像舔舐糖果一样在奶头上吮吸。

“啊——嗯——哼嗯——啊——”

张鹏一边用力吮吸,舌头一边在乳头上打着圈,从根部舔到顶端又绕回去。强烈的刺激让本就敏感的清禾叫出了声,声音又娇又媚,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的手紧紧按着张鹏的后脑勺,指节陷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压,享受着他的吮吸。

张鹏乐不思蜀,嘴唇嘬紧,用力吮吸着那只奶头,像是要从里面吸出乳汁一样,吸得啧啧作响。不一会儿,清禾的奶头就被他吸得微微红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张鹏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嘴唇拉出细细的银丝,然后转头含住另一只奶头,如法炮制。

“啊——嗯啊——唔啊啊啊——好舒服啊——啊——舒服——啊——”清禾忍不住发出感叹,身子在床垫上轻轻扭动,大腿夹紧张鹏跪在她身侧的一条腿。

张鹏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抚摸着清禾穿着肉色打底裤的修长双腿,隔着光滑的布料感受皮肤的温度和柔软的肌理,从膝盖摸到大腿中段,再从大腿外侧摸到内侧。手一路向上,来到裙摆。他没有犹豫,直接探了进去,手掌隔着打底裤的裆部覆盖在清禾的私处。

那里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淫水渗透了布料,沾在他的掌心上,潮热的气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甚至都能拧出水来。他的手指在湿透的裆部轻轻按压,甚至能隐约摸到下面蜜穴的轮廓——饱满的阴阜,中间那道柔软的凹陷。

张鹏的心跳越来越急促,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他感觉实在忍不住了。清禾的奶子虽然好吃,但现在他更想看到清禾的逼。之前的每一次,只要他想脱清禾的裤子,就会被阻止。他实在好奇——清禾的蜜穴到底长什么样?现在他知道,时候到了。

他从清禾身上爬起来,挪到她下身处。百褶裙还遮着胯部,裙摆散在床单上,两条修长的腿穿着肉色打底裤微微并拢。张鹏咽了一下口水,伸手把裙摆往上一掀——被淫水浸透的裆部完全暴露了出来。

打底裤非常修身,紧紧贴合在皮肤上,甚至把清禾蜜穴的轮廓都完整地勾勒了出来。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中间那道细缝的线条清晰可见。因为淫水浸透的关系,裆部的颜色明显比旁边更深,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微微反光。

张鹏双手分开清禾的双腿,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对准那道凹陷的位置就捅了进去,让打底裤的布料深深陷入蜜穴的缝隙里。

“啊——”布料摩擦直接碾过阴蒂,陷入到蜜穴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清禾身子猛然一弓,尖叫声从喉咙里迸出来,双腿条件反射般猛夹紧张鹏的手。

张鹏很惊讶清禾的敏感程度。就这么隔着裤子捅一下都能叫成这样?那一会儿真要操进去还得了?他淫笑着说:“嘿嘿,清禾,你也太敏感了吧,是不是陆既明平时都不操你啊?”

清禾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说:“别……别说那么多了,快点啦——”

她实在忍不住了。已经一周没有做爱,再加上大姨妈昨天刚走,正是欲望最旺盛的时候,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她现在只想张鹏快点操自己,狠狠地操自己。

但张鹏不为所动。他也想现在就操清禾,但他还没玩够。等了这么多年才能看到这具身体,他要把清禾里里外外都好好玩弄一番才能罢休。

他再次分开清禾的双腿,手指在蜜穴凹陷处上下挖弄。每一次指尖滑过,都有新的淫水从布料下面渗出。他把手拿到眼前,手指上沾满了清亮的黏液,在灯光下晶莹剔透。他没有任何嫌弃,直接放进了自己嘴里,舌头舔过指腹把上面的蜜液卷进喉咙。脸上还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配上他鼻青脸肿的样子,说不出地滑稽。

“真甜啊。”张鹏咂了咂嘴,“清禾,怎么你的骚水都是甜的啊?嘿嘿,其他女人都是一股腥味。”

清禾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变态,这么脏也吃得下去!”

“嘿嘿,怎么会脏呢?”张鹏涎着脸凑上来,“清禾你的骚水,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东西。来,你也尝尝——”

他把嘴堵住清禾的嘴唇,把含着淫水的口水直接渡进清禾的口腔里。

“唔——”清禾无语。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些男人怎么都这么变态。但她也没嫌弃,毕竟是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自己可是香香的小仙女,一点都不脏。

张鹏亲了一会儿才离开清禾的嘴唇。目光再次聚焦在她的胯下。清禾微微挺起下身,双腿往外又分开了一点,无声地暗示他赶快给自己快乐。

但张鹏这个逼还是没去脱她裤子。

他猛地埋头下去,鼻子隔着打底裤裆部抵住清禾的蜜穴,然后狠狠吸了一口气。一股浓郁的女性气息立刻充斥了鼻腔——没有任何腥臊的异味,是清香的,还带着一丝腥甜,像是某种能直接刺激大脑的催情素。张鹏猛吸了几大口,这味道对他而言就是最致命的催情药,他本就充血到快炸开的鸡巴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得内裤松紧带往外翻。

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隔着湿透的布料舔舐清禾的私处。时而用整个舌面碾压,时而用舌尖往蜜穴口的位置用力顶,把打底裤的布料顶进那道凹陷里。

“啊——嗯啊啊——好——好舒服啊——不要弄了——啊——受——受不了啦——快点嘛——啊——”清禾被张鹏弄得上半身在床上扭动,嘴里不停地呻吟祈求。

张鹏抬起头,涎着脸说:“嘿嘿,清禾,你想我快点干什么啊?”

清禾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被欲望打败:“快点——嗯——做——”

“做?做什么啊?你说清楚啊!”张鹏做出一个夸张的疑惑表情。

“做——做爱呐——讨厌——”

“嘿嘿,什么他娘的做爱,你们这些文化人把操逼都说得这么高雅。是操逼!老子要操你的逼!”张鹏的话粗俗到了极点。

清禾也不和他争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嗯——对对对——操逼就操逼——快点嘛——好难受啊——”

“嘿嘿,清禾呀,你别着急,慢慢来。放心,一会儿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先等我玩够了再说。”张鹏嘴上这么说,但他自己其实也忍不住了。他不想再等了。清禾的嫩逼——他要看。

他直起身子,把清禾的百褶裙从腰上褪下来放到一边。然后双手抓住打底裤的裤腰,清禾配合地微微抬起屁股,让张鹏把裤子从胯部一路褪到脚踝。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光裸地展现在眼前——皮肤白皙细腻,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光滑得在灯光下反光。

现在清禾全身上下,只剩下被推到锁骨位置的内衣,以及和内衣成套的淡紫色蕾丝内裤。

张鹏看着那内裤,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次。太过性感了。低腰三角的款式,薄如蝉翼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部,边缘是繁复的花纹,花瓣纹路之间隐隐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裤腰正中央系着一枚小小的缎面蝴蝶结,像个正在等待被拆开的礼物。而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布料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的私处,把饱满的阴阜和中间那道细缝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他知道,就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清禾的蜜穴在那里。只要脱掉它,自己魂牵梦绕了多少年的东西就会完整地暴露在眼前。

张鹏扑到清禾身上,手穿过她的后背摸到胸罩搭扣。因为激动手指有点不利索,抠了几下才把搭扣弹开。他把内衣从她手臂上褪下来,随手扔到一边,然后忍不住狠狠捏了两把清禾的奶子。

“你轻点——死鬼!”清禾吃痛叫了一声,但语气更像是娇嗔,没有真的生气。

张鹏可管不了那些。他忍不了了。他要看。现在就要!!

自己梦想了那么多年的蜜穴,现在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蕾丝。他双手抓住内裤的两侧,手指都微微发抖,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好了某种准备。然后他忽然闭起了眼睛,像是要把眼前这最后的风景留到最完美的时刻再拆开。

清禾微微抬起屁股,想让张鹏快点脱。她看到他居然闭起了眼睛——这是要多有仪式感才做得出这种事?她都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这个张鹏也真是的。

张鹏紧闭双眼,手上往下一拉。蕾丝内裤从胯部滑落,离开皮肤时在空气中带起一丝黏腻的银丝。他把内裤拿在手里,放到鼻子前猛吸一口气。那股浓郁的女性气息比隔着一层打底裤时闻到的还要浓烈数倍——带着体温的热度,带着蜜液特有的甜腥,味道钻进鼻腔之后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张鹏陶醉得全身发抖。

好了。现在他要睁开眼睛了。

只要一睁开,就能看到清禾的蜜穴。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仪式前的最后准备。然后猛地睁开了双眼。

首先入眼的是被稀疏阴毛覆盖住的饱满阴阜。清禾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不见丝毫杂乱,形成一个优美的倒三角形映在雪白的皮肤上。不像之前张鹏见过的那些女人——要么乱蓬蓬的一团,要么干脆不修边幅。光是这一处细节就让张鹏的心跳又加速了一拍。

心跳快要撑破胸腔了。但张鹏停不下来。

他的目光慢慢地往下挪移,喉间吞下一口又一口的唾沫。终于——他的目光落到了清禾的蜜穴上。

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大脑里炸开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清空。眼前这幅景象实在太过迷人,让张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清禾的大阴唇肥美而饱满,两片唇瓣软软地合拢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粉色,像初樱的颜色。用手指轻轻一碰就会微微凹陷,松开又弹回原来的形状,触感柔软到了极致。阴唇上方是一颗充血的小肉豆,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小巧饱满,也是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随着清禾的呼吸会轻微地张开又合拢——张开的时候就能看到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颜色更浅,是几乎透明的浅粉,薄薄的两片贴在穴口两侧,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蜜液。窄小的穴口若隐若现,每一次张开都能看到里面的嫩肉在微微蠕动,还有清亮的淫水从里面缓慢地往外渗,流经会阴,濡湿了臀缝。

张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呆呆地盯着,目光一刻都移不开。他以前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过清禾的蜜穴长什么样——幻想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想象得不一样。有时候想象是偏黑的,毕竟她结了婚,肯定被陆既明操过很多次了;有时候想象是粉的,因为她那么白那么漂亮,应该连私处都是好看的。他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遍了。

但他发现自己的想象力还是太匮乏了。

他从没想过,一个结婚的女人,私处还能保持这样的粉嫩。整片私处没有任何黑色素的沉淀——不管是阴唇还是会阴还是肛周,每一寸皮肤都白皙干净,少女一般纯情和娇嫩。但这蜜穴又比少女多了一丝成熟的气息:更饱满的轮廓,更丰腴的触感。

张鹏的思绪不由得飘得很远。

他想起了高中时每天偷看清禾的日子——她坐在自己右前方两排的位置,上课时阳光会落在她侧脸上,眼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放学后她一个人走,马尾甩来甩去,而自己就远远跟在后面,不敢靠近,也不舍得远离。那时候他的目光追随的都是清禾的脸、脖子、腿。有时候他也幻想过她的蜜穴,但也知道这样的想法太过痴心妄想。她那么高贵,那么清澈,怎么可能和自己这种人扯上关系。

她对陆既明从来只有羡慕和嫉妒,但从未觉得陆既明不配。陆既明家里有钱有势,自己高大帅气有才华,和清禾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清禾就该被陆既明这样的男人操,而自己这种屌丝能远远看着她就该知足了。

哪怕最近和清禾发生了那么多事,占到了那么多便宜,张鹏也始终不敢对真正操到清禾这件事抱太大希望。他努力的把自己包装成年轻有为才华横溢的样子,无非就是想和清禾多亲近亲近。他渴望操她,但不敢奢求。

可是——

现在清禾已经被自己脱光,躺在自己身下。她的蜜穴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面前,甚至——一会儿还要被自己操?自己的鸡巴要插入那个本该专属于陆既明的鸡巴才能享受到的桃源,享受他才能享受到的销魂快感?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张鹏感觉不真实。

他突然感到鼻子一酸,眼眶里发热。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越聚越多,然后夺眶而出,顺着肿胀的脸颊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他这么一个碌碌无为、长相平庸的屌丝,居然真的可以触碰到这样的女人?他害怕这只是一场梦,害怕一闭眼再睁开,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不见。

清禾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双腿分开,等着张鹏的下一步。内裤已经被脱掉了,她以为马上就要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可等了一会儿,张鹏却没有任何动静。清禾有些按捺不住了——她本就欲火焚身,实在等不及。她伸腿轻轻踢了张鹏一脚,但他还是没有反应。

清禾奇怪地睁开眼睛看向张鹏。

她愣住了。

张鹏这是——哭了?

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淌满了泪水,鼻涕都流到了嘴边,而他似乎完全没在意,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私处,一眨不眨。但那表情又不像是难过,更像是一种——喜极而泣?

清禾觉得有些无语。这也太夸张了吧?男子汉大屁股的,怎么就哭了呢?

她知道自己的私处长得有多好看、多迷人。以前刘卫东那种混迹情场的老男人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蜜穴时都愣了半天移不开眼,更别提张鹏这种屌丝了。但也不至于这样吧?都哭了?他都二十四五了,总不至于没见过女人的下面吧?至于吗?

清禾实在想不通张鹏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

我听到这里,也觉得有些无语。不至于这么夸张吧?看个女人的逼都能看哭了?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说这种事情。不过我是男人,对男人的心态比清禾要了解得多。我大概能猜出张鹏这厮的心路历程——他这样一个长相平庸、没才华、没能力、没家世的人,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都不可能和清禾这种级别的女人有什么深入的交集,更别提上床了。可现在清禾却全身赤裸地躺在他眼前,而且马上就要被他的鸡巴插入到蜜穴——这就像一个人生全部都是灰色的底层,突然看到了天堂,眼泪怎么可能忍得住?

我叹了口气。突然感觉自己和清禾好像……有点伟大?让张鹏这种屌丝也能体会一下人间极乐?行吧,继续听故事。

*

张鹏依旧对着清禾的蜜穴发呆,那样子像是灵魂出了窍。清禾又踢了他两脚,他居然还是纹丝不动,魂儿早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清禾没耐心了,伸手狠狠一巴掌拍在张鹏的大腿上。

啪!

“哎哟——”张鹏吃痛,叫出了声,整个人终于从那些纷乱的思绪中被拽了回来,“清禾,干嘛呀?”

“我还要问你干嘛呢,你发什么呆啊?”清禾语气带着不满,“还有你哭什么啊?”

“啊?哭?”张鹏一脸懵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发现脸颊上湿漉漉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啊……这个……哈哈哈——没什么没什么——”

“不会是我太丑了,吓到你了吧?”清禾故意说,嘴角带着一丝揶揄。

“不是啦不是啦——”张鹏连忙摆手,讪讪笑着,“我只是激动,嘿嘿——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嘿嘿——清禾呀,你的逼真好看,可比那些鸡婆好看多了,嘿嘿。”

“滚滚滚,你去死。”清禾踢了他一脚,“把我和妓女比。”

“嘿嘿,我的错我的错,她们怎么配和你比呢。”张鹏说着,头又往清禾的胯下凑近,“不过清禾,你的逼实在太美了,我都看呆了。”

他嘴里不停念叨着“漂亮”“太他妈的漂亮了”,像是着了魔。清禾看着张鹏这副样子,觉得好笑,又觉得挺受用的。毕竟不管什么样的男人,面对自己都能如此疯狂,这怎么能不让她骄傲呢。

她没有打扰张鹏。他要看就让他看吧。一会儿——用力点操自己就行。crazyhome2000.com

想到这里,下体的蜜汁又往外流了一股,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留下浅浅的湿痕。

张鹏终于动手了。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在清禾的大阴唇两侧,往外一分——闭合的阴唇被轻柔地打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风景。小阴唇薄薄的两片贴在内壁上,嫩肉上挂满了晶莹的黏液,在灯光下闪耀。穴口轻轻收缩着,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每次收缩都有新的蜜汁从深处渗出。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间发出响亮的咕咚声。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舌尖由上至下舔过清禾一半的阴唇。

“啊——”清禾身子微微一颤,娇吟出声。

张鹏的舌体覆盖在阴唇上,沿着上面细嫩的褶皱慢慢剐蹭,触感软糯,味道香甜。他把外阴唇舔了一遍,又把里面翻出的小阴唇仔仔细细地品尝了一口,每一处褶皱都不放过,把上面的淫水卷进嘴里。然后舌尖往上,精准地抵住了清禾充血的阴蒂。

“啊——啊——啊——”清禾的反应瞬间变得剧烈,胯部向上拱起,把蜜穴往张鹏的脸上送去,“啊——好——好舒服啊——啊——嗯啊——”

她双手死死抓住张鹏的头发,指节使足了力气,差点薅下一撮。

张鹏的舌头不停在阴蒂上打着圈,顺时针转几圈又逆时针转回来,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充血的肉豆。清禾的蜜穴在他的舔舐下阵阵抽动,每次收缩都有大量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被张鹏一滴不剩地接住,全部吃进嘴里。

然后舌头离开阴蒂,沿着缝隙往下,来到穴口。舌尖先轻轻碰了碰穴口边缘的嫩肉,那一圈软肉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清禾的腿都抖了起来——“啊——唔啊——哼——嗯哼——啊——”

在穴口舔了几圈之后,张鹏把舌头绷紧,慢慢往蜜穴内部伸了进去。刚一进入,就感觉到里面异常温热,穴壁上的嫩肉密密实实地包裹上来,不停蠕动着按摩他的舌尖。他的舌尖剐蹭到阴道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层层叠叠,像是丝绸被揉皱的表面,上面挂满了黏腻的蜜液。

他把舌头慢慢抽出,又再次伸进去,像性交一样开始有规律地抽插。

清禾的蜜穴把舌头夹得很紧,让张鹏又惊又喜——光是舌头都夹成这样,一会儿自己的鸡巴插进去还得了?不得被夹得原地飞升?操!

他大口大口地吞食着从蜜穴深处涌出来的淫水,舌头快速进出。清禾的双腿紧紧夹住张鹏的脑袋,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他耳朵两边,她不停地淫叫—— “啊——好——好舒服——好会舔啊——啊——舒服啊——爽——”

“啊——”

一声拔高的尖叫。清禾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开始节律性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张鹏的舌头。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浇在张鹏舌面上,顺着舌根溢出来,溅在他的下巴和脸上。她的身体紧绷成一道弓,手脚蜷缩,牙齿咬住下唇,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闷哼。

高潮的快感将她整个淹没。

清禾媚入骨髓的淫叫声让张鹏的欲火烧到了顶点。他再也忍不下去了。虽然清禾的逼还没吃够,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照顾自己的二弟——再憋下去非得废了不可。

他从清禾身下爬起来,下巴上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看着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清禾,站起来一把脱下自己的内裤。那条被撑到极限的深灰色内裤离开身体的一瞬间,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弹跳而出,啪地打在自己小腹上,龟头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张鹏的龟头胀成了紫红色,因为充血太久,表面光滑发亮,马眼渗出大量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在冠状沟汇成一道水线。鸡巴茎身上青筋暴起,那几条粗壮的血管从根部蜿蜒到冠状沟,在他本就急促的心跳带动下微微搏动。整根肉棒硬到了极致,胀得发疼。

他走到清禾面前,双腿跪在清禾身侧,挺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伸手把清禾的头从枕头上微微拉起来,龟头凑到她嘴边。

“清禾,来,给我舔舔鸡巴,一会儿再好好操死你!”

清禾刚刚从高潮中缓过劲来,眼前就被一根热气腾腾的鸡巴占满了视野。她眨了眨眼,看清之后心里有些惊讶——好大。张鹏这个瘦不拉几的家伙,居然长了这么大一根东西?她目测了一下,居然和陆既明的差不多,比谢临州的大上一些,不过比不上刘卫东的天赋异禀。但已经算很不错了。刘卫东那根东西真不是一般华夏男人能比的,属于可遇不可求的类型。张鹏能长成这样,倒也超出她的预期了。

她看着这根青筋暴起、热气腾腾的鸡巴,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但她没有张口——只是在张鹏把龟头往她嘴边送的时候,脸一歪,躲开了。

“哎呀,我才不舔呢,脏死了。”

清禾其实也不是嫌弃。之前和刘卫东、谢临州做爱的时候,她都吃过他们的鸡巴,她对这个事情本身并不抗拒。只是她觉得,像张鹏这种人不能一开始就对他太好,不然他绝对会蹬鼻子上脸。得压一压他的气焰——以后才好掌控。

“不脏的清禾,刚才我有好好洗!”张鹏说着又挺着腰往前凑,龟头都快碰到清禾的嘴唇了,“你给我舔一下嘛,我想看你吃我鸡巴的样子,求你了——”

清禾再次把头偏开,这次带着点不耐烦的语调:“张鹏,你烦不烦啊,我说了不舔!你再这样我不做了哈!”

“好好好,不舔就不舔嘛。”张鹏立刻缩了回去,“清禾你别生气,嘿嘿。不舔就算啦,那就——操逼!嘿嘿——”

张鹏倒是没太纠结。对他来说,舔鸡巴虽好,但哪比得上操逼重要?先把清禾操舒服了,之后还不是对自己服服帖帖?嘿嘿。

他赶紧爬到清禾下面,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清禾的膝盖窝,把她的大腿往上推,膝盖折到胸前,摆出一个标准的M形。清禾配合地伸手勾住膝盖内侧,把自己的双腿牢牢固定住。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最大程度地暴露在张鹏眼前——刚刚高潮过的私处格外湿润,整个阴户都泛着水光,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像是正在呼吸。

张鹏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幅景象,心里已经激动得翻江倒海。终于!终于啊!自己马上就要操到清禾了!他的鸡巴又狠狠跳了一下,马眼挤出更大一滴透明的黏液,悬在龟头上摇摇欲坠。

其实不只是张鹏激动。此刻的清禾同样很激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从刘卫东那一次,也许是谢临州——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能从给老公戴绿帽子这件事里体会到一种格外刺激的快感。这不是她和陆既明做爱的那种浓情蜜意,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背德感、下坠感、被人看到自己另一面的暴露欲。像是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明知危险但又忍不住被深渊吸引。

现在,张鹏马上就要把他的鸡巴插进自己的蜜穴了。自己的阴道即将迎来一个新的访客。一顶全新的、温热翠绿的帽子,马上就要稳稳当当地扣在自己最爱的老公头上了。而老公对此还一无所知——此刻的他一定还在公司里忙得焦头烂额,要么是盯着屏幕敲代码,要么在和那几个骨干争论技术方案。他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到,他那个漂亮乖巧的仙女媳妇,正在蓉城一个老旧小区的出租屋里,腿张得大开,等着别的男人操她。

等回家再告诉他——他不知道会开心成什么样呢。

嘿嘿。自己可真是个贤惠的妻子。

陆既明啊陆既明,这样的老婆你上哪儿找去啊,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当然啦,这一切都是为了老公。自己可一点都不淫荡,自己纯洁着呢。

嗯——等等。

清禾的思绪被身体里的焦躁拉了回来。她看了一眼张鹏——果然又在对自己的蜜穴发呆。这个逼怎么这么能发呆?清禾感觉自己要是再等下去,淫水都要流干了。

“张鹏,你干嘛呢,又发呆,你还做不做了?”

张鹏如梦初醒,脸上浮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讪笑。他挠了挠自己那顶羊毛卷,嘿嘿傻笑两声:“清禾,你的逼太好看了,不小心又看入迷了。嘿嘿,别急,老子现在就来操死你个骚货!”

说着他一只手扶住清禾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得快要炸开的鸡巴,身体前倾,龟头对准了清禾的蜜穴口。

“哦——嘶——”

光是龟头触碰到清禾阴唇那一瞬间的触感,就让张鹏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龟头上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贴上柔软湿润的阴唇,温热、滑腻,还有微微的吸附感。妈的,光是碰到就这么爽,一会儿插进去还得了?不得爽到天上去?

张鹏没有急着前进。他的鸡巴在清禾的蜜穴口上来回慢慢摩擦,龟头把穴口的淫水涂抹均匀,阴唇被碾得翻开又合拢,发出细微的吧唧声。充分润滑之后,他又用龟头轻轻拍打在清禾充血的阴蒂上——啪、啪、啪——每拍一下,清禾的身体就跟着微微一抖。

“唔——嗯啊——”清禾被他折磨得非常难受。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胯部往他鸡巴的方向送,想要让他快点插进来。可张鹏始终只在外面徘徊,就是不进去。

清禾快要被他急疯了。这个死张鹏,好不容易要得到自己了,居然还在这里磨叽?自己下面都难受得快要烧起来了。

“别闹啦张鹏,快点嘛——嗯——快嘛——”

“嘿嘿,清禾,你个骚货,这就等不及啦?”张鹏俯视着清禾,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猥琐笑容,“这几天陆既明不在,你肯定很寂寞吧?想不想我的大鸡巴操你?说!”

“想——嗯——想你——操我——快点——求你了,操我——我要——”清禾完全放弃了矜持,鼻音浓重,声音又软又媚。

张鹏再也忍不住了。

“好!看我操你!啊——”

说着他腰身往前狠狠一挺。

“噗——”

粗大的龟头瞬间没入,消失在清禾的蜜穴口。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碾过阴道内壁上密布褶皱,一路擦着收紧的穴壁往里深入。这一下直接进了半根,整条鸡巴有一半都陷进湿滑紧致的穴道里。

“啊——————”清禾身子向上拱起,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失控的尖叫。空虚了一周的蜜穴被粗硬滚烫的肉棒瞬间填满,阴道内壁被龟头碾开的刺激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哦——卧槽——操——”

张鹏更是爽得头皮发麻。龟头被清禾阴道里的嫩肉死死包裹住——那些嫩肉像是活的,一层一层、一圈一圈地绞上来,从龟头一直勒到茎身中段,疯狂地蠕动着按摩他最敏感的每一寸皮肤。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紧得他差点以为自己的鸡巴是被吸住了拔不出来。

巨大的快感从龟头炸开,沿脊柱直冲后脑勺,然后扩散到每一根神经末梢。卵袋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汹涌的射意从睾丸涌上来,顺着输精管冲向马眼。

张鹏身体一僵,死死咬住牙关。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射!自己做梦都想操到的嫩逼,鸡巴才刚进去一半,连抽插都还没开始,就这么射了,那他妈也太丢人了!

他大口喘气,鼻翼翕张,额头青筋暴起。他把全部意志力都用在锁紧精关上,拼命忍耐着那股几乎要把理智淹没的射精冲动。卵袋又抽搐了一下,他还是硬生生把那波快感压了回去。

过了大概十来秒,最凶险的一波终于过去了。张鹏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百米冲刺。妈的,实在太他妈爽了。这就是清禾的逼?这紧致程度也太离谱了吧?要不是没有处女膜,他都以为自己在操一个处女。

他只感觉自己现在幸福极了——能操到这么极品的蜜穴,这辈子值了。同时心里对陆既明的嫉妒又深了一层:那个家伙居然能每天晚上都操到这样的女人?操!凭什么?他除了长得帅点,个子高点,能力强点,还有家里有那么微不足道的几十亿,除此之外,他还有啥?他还是啥?

不过转瞬他又得意起来。

你陆既明有钱有势长得帅又怎样?你现在在公司埋头上班,恐怕还不知道你老婆正被老子压在身下,逼里塞着老子的鸡巴吧?嘿嘿——真他妈刺激。

清禾被插入了半根,正等待着张鹏继续深入,完全占有自己。可张鹏又不动了。她看到他一脸陶醉——眼睛半闭,嘴角往上翘,表情里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不知道心里又在演什么内心戏。

清禾简直无语。这个张鹏怎么这么多戏?每一次推进都要发一次呆,自己是跟一个男人上床还是在看一部按了无数次暂停键的电影?

她用膝盖顶了顶张鹏的肚子:“你——嗯——干嘛啊——快啊——操我啊!!!”

张鹏回过神来。对!操!操她!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他双手死死握住清禾的腰肢,十指掐进她腰两侧的软肉里,低吼出声:“清禾,看我操死你!啊——”

腰身用力往下一沉。

“噗——————”

暴露在外面的半根鸡巴瞬间全部没入。粗大的龟头一路劈开嫩肉直捣花心,狠狠撞在清禾娇嫩的子宫口上。两个人的胯骨啪地撞在一起,张鹏那两颗紧缩的卵袋甩在清禾的会阴上,发出闷实的皮肉拍击声。

“啊——————啊——————”清禾大声尖叫,全身一阵酥麻,连脚趾都蜷了起来。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了,阴道里的嫩肉不受控地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张鹏的鸡巴,从龟头裹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哦——我勒个擦!——卧槽啊——啊——”

全部插入的一瞬间,张鹏感觉自己像是闯进了某个不属于凡间的极乐之地。清禾阴道深处的紧致程度比入口处还要夸张,穴壁从四面八方挤上来,紧紧箍住他的整根鸡巴。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那圈软肉比周围的穴壁更嫩、更滑、更有弹性,被撞上的瞬间像是被吸住了一样包裹住他的龟头,形成一个肉乎乎的小窝。

整条阴道开始节律性地蠕动收缩,从深处一波一波涌向穴口,按摩着张鹏鸡巴的每一寸。这刺激比刚才光是插入半根的时候强烈了不止百倍。

张鹏身上的汗唰地就下来了。后脊发麻,牙关咬得咯吱响。那股射精的冲动又涌上来了,而且比刚才那波更加凶猛——卵袋疯狂跳动,精关在抽搐的边缘疯狂试探。

不行——不行!忍住啊!操!不然就他妈的丢人啦!

张鹏脸上的表情都变得狰狞了,鼻青脸肿的五官挤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白色的线。他拼命想把这波射意压下去,甚至脑子里开始自顾自地默背语文课文——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为天下笑者何也——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十步杀一人——不行——完全没用——

输精管里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这不是意志力所能控制的事。

精液最终还是决堤了。

他妈的,忍不住,不忍了!操——

“啊——————”张鹏仰头一嗓子,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臀大肌猛然绷紧,腰身不受控地往前顶了最后一寸,龟头死死抵住清禾的子宫口。

第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精准地打在花心上。

“噗——噗——噗——”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持续喷射,浇灌在清禾蜜穴的最深处。张鹏身体一抽一抽的,每次射精都伴随着全身的抽搐,卵袋收缩一下就是一股,射了至少有十七八股,灌满清禾的阴道。

“啊——啊——嗯啊——啊——”清禾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得七荤八素,那股热度从花心蔓延到整个阴道,烫得她放声淫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张鹏的鸡巴在自己身体里跳动,每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热流的注入。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张鹏的腰,双手攀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在那一波一波的热流冲击下享受着快感的余韵。

张鹏持续射了将近半分钟。最后一滴精液挤出马眼之后,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浑身一软,直接趴在了清禾的身体上。他的脸埋在清禾的颈窝里,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锁骨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的鸡巴还插在清禾的阴道里,但已经迅速软化,从刚才那根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肉棒变成了一根绵软无力的肉条,被阴道里充塞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挤得慢慢往外滑。堵不住的大量液体从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清禾的会阴流到床单上,在刚换的干净床单上留下一小摊湿痕。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个人一粗一细的喘息声,还有窗外远处传来的车喇叭声。

*

“啥?等等——他就这样射了?”

我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坐不住了,直接打断了清禾的话。

清禾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嗯——是啊,秒射。”

“卧槽——”我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这他妈的,算什么事儿啊?这么快就他妈射了?”

我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前面铺垫了那么久,把老子听得血脉贲张,裤子都顶起来了,结果这小子刚进去就缴械了?这他妈不是在浪费我老婆的资源吗?

“这个傻逼真是没用啊。”我毫不客气地骂道,“我他妈期待了这么久,裤子都脱了,结果他直接射了?这也太弱了吧!”

清禾在电话里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从听筒里传过来:“就是啊,刚刚我也气死了。我都还没感觉呢,他就射了,一点用都没有。”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往后一倒靠在沙发上,感觉像是好不容易等来的大餐被人突然撤了盘子:“哎——我还以为有什么好戏可以听呢。前面情绪酝酿得那么刺激,结果就这?这也太——太他妈扫兴了。”

清禾笑着说:“你呀,真是个大变态。不过别急啊,这才开始呢。后面还有好戏呢,你不会失望的。”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一亮,身体不自觉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啊?还有二番战啊?嘿嘿——那就好那就好。主要是我害怕老婆你不满足嘛——嘿嘿。”

“我又不是多饥渴,哪有什么不满足的。”清禾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那份我熟悉的傲娇,“我是为了你好吧?”

“是是是,为我为我。嘿嘿,媳妇儿,快继续讲!”

清禾笑了笑,继续往下讲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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