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其他修士做我们就能变强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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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和其他修士做我们就能变强:玄牝修仙系统
作者:Achescrow
第1章初获系统

生息村,山林深处。

李枫刚刚结束一天的劳作,扛着锄头,背上篓子准备回家。

他穿越到玄皇界已经三年了。这是一个修仙世界,修士们苦修数百载,奋力寻求长生,各种大能排山倒海,翻云覆雨。

但这一切,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年满二十的他,虽然年轻力壮,依旧是普通凡人,以躬耕为生。

这个世界年满十八岁就可以请附近宗门的修士来鉴仙骨,而他资质平庸,灵根都没有。

想来应该是他来自蓝星,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受世界制约,所以才无法修炼。

但他并没有太沮丧,因为上天已经给了他重活一世的机会,比起在那场车祸里终结他和妻子三十多岁的生命,如今穿越到仙侠世界,还能和妻子一起生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是的,妻子陈以楠和他一起穿越了。

妻子陈以楠是一个美人儿,娴静温婉,有时候又活泼娇憨,是李枫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精神寄托。

当时车祸的时候,他听着妻子的惊叫声,一想到心爱的人要和自己蒙受这种飞来横祸,心里就难受万分。

幸运的是老天爷手下留情。现在,他在田地里干活,陈以楠在家织针线活,也算是过上了男耕女织的生活。

李枫很知足,心态好也许是他的一大优点。

重生到玄幻世界,又年轻了十几岁,他现在浑身都是干劲。

他来到家门口围篱前,翻解着农具放院子里。锄头一杵,冲茅屋里喊道:“老婆,我回来了。”

“回来啦?”屋里的窗户抬起,露出一张姣好的面容。陈以楠眉眼弯弯,嫣然一笑:“我烤了红薯,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陈以楠底子很好,不施粉黛,唇红齿白,依旧明艳动人。

朴素的衣裳遮不住她的清丽容颜,眉眼间流转潋滟的光波,藏不住浓浓的爱意。

李枫推门进去,轻轻把她拥入怀中。两人默契生活数十载,轻轻一个拥抱就可以疏解一日劳作的疲乏。

“臭烘烘的。”话是这么说,不过陈以楠依旧趴在李枫的胸膛上,盯着他的汗珠,从下巴淌落,滑过喉结,在锁骨留下一抹晶莹。

“嘿嘿。”李枫露出微笑。

这是他为了两人小家,一日劳作辛苦的证明。

轻轻帮他擦拭汗水,陈以楠端详着他的脸,露出愁容:“黑了。”

“你白白净净的就好。”李枫怜爱地看着她。

陈以楠叹气:“可惜这个世界没有防晒的护肤品,不然我高低给你整点。”

李枫哈哈一笑:“你自己用就行了。”

陈以楠从他怀里离开,白了他一眼:“老娘天生丽质,不需要要用这些。不说了,快吃饭吧。”

她把碟子碗筷收拾出来,趁着李枫洗手的功夫,端上了热腾腾的烤红薯。

李枫眉开眼笑,嘶哈嘶哈地剥着皮,夸赞着陈以楠的厨艺:“老婆,你烤的红薯越来越地道了,你看,红里透亮的。”

“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她对李枫的恭维很满意,双手撑着腰,有点小得意。

李枫想,要是每天都这样就好了。

……

可惜,玄皇界是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

“就是这里吗?”门外突兀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李枫正纳闷,大中午的没有什么邻里会来串门。

他放下红薯,示意陈以楠小声,他出去看看。

陈以楠点点头,看着老公走出去,传来门口的交谈声:“这位兄弟,有何贵干?”

“敢问,这里可是陈以楠陈小姐的住处?”

她心里一惊,怎么是冲她来的?

“是的,请问是——?”

“那就好办了。”对方根本没等李枫问完,突然打断了李枫的话。

“砰。”

一声重击在衣物上的闷响传来,同时,家里的门突然破裂,陈以楠眼睁睁看着倒飞摔进来的李枫,目眦欲裂:“老公!”

她不顾门口乱飞的木屑,连忙查看摔在地上的李枫,满眼都是急切:“老公,你没事吧?”

李枫吐了口血,唇齿之间都是血丝,摇摇头。疼痛让他说不出话,他忍着剧痛,捂着胸,强行撑坐起来,看着眼前慢慢走跨进门的男子。

陈以楠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人身着绫罗丝绸,年纪和他们相仿,负手而立,唇齿微咧,露出令人胆寒的微笑:

“早就听说陈以楠姑娘美若天仙,比起那些修炼的仙子也不遑多让,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陈以楠看着对方,目光不善:“你是什么人?凭什么随便打人?!”

“在下徐林,一介散修。”对方咧嘴,没打算多解释。

因为修仙者这个身份,已经如同一道雷击轰隆砸在李枫夫妻心头。

他们怎么惹得起修仙者?

李枫强撑着要起来,他拦臂把陈以楠护在身后:“仙长,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为难我的妻子。”

徐林冷笑:“你?你算老几?也配和我说话?”

话音刚落,他捏法决,一道符箓从袖袍飞速弹出,一符贴在李枫额头,他突然间不动了。

“老公!”陈以楠惊骇欲绝,连忙上前,看着一动不动,像定住的李枫,慌忙摇弄他,发现没有什么作用,就准备伸手去掀他额头的符箓。

“你要揭开的话,我就杀了他。”徐林的话如同十载寒冰,让陈以楠僵在原地,不敢再伸手半分。

突然起来的变故,让她噙满泪花,亲爱之人在眼前,却没有任何办法。

陈以楠咬牙,忍住眼泪,恨恨地盯着他:“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徐林反问,嘴角咧得更大了,目光盯着陈以楠泪眼婆娑的脸,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到她胸前,浑圆饱满的胸脯,再一路向下,沿着纤细的腰肢曲线,素白的裙子到双腿间那抹神秘的地带。

“你无耻!”陈以楠凄声怒骂。

徐林笑笑,没有说什么,一步一步朝她走进,狞笑道:“美人在旁,无耻怎么了?来,还有更无耻的事,我带你体验体验啊?”

陈以楠慌忙站起来,抄起旁边的碗筷砸过去,趁着对方应对,从旁边的灶台上抄起剪刀。

徐林见她还要反抗,轻描淡写扫开偷袭,这时候,陈以楠已经抄起剪刀朝他刺来。

徐林迎面对上她眼底的寒芒,却不闪不躲,一手擒住她的手腕,一翻,巨大的力量迫使她的手扭转方向,直指李枫的脖颈,剪刀头骤然加速。

“不要!”陈以楠吓得哭音都出来了。

徐林一把拉过她,揽入怀里,在她耳边温柔地说:“陈姑娘性子烈,我很喜欢。不过,你的丈夫,不知道他的血肉有没有你的性格那么刚呢?”

陈以楠当然知道他在威胁自己,但是为了李枫的安危,她没有再说话,松手放下剪子,只是低眉,默默流泪。

“哐当。”

剪子落地声清晰可闻。

美人垂泪,本就是一副绝景,如果是屈服的眼泪,那就更让徐林兴奋了。

他也不客气,直接隔着衣服上手抓住陈以楠的胸,那股近在咫尺的幽香,让他心神摇曳。

粗糙的大手隔着衣裳狠狠地揉捏陈以楠饱满的乳房。

他毫不怜惜,用力挤压两团软肉,左右揉弄,粗暴动作让陈以楠发出痛苦闷哼。

她紧咬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惹怒恶徒,连累旁边被定住的丈夫。

布料被徐林粗暴地撕扯开来,一件件衣服,罗裙,素裳,肚兜,像片片雪花洒落,陈以楠白皙的双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两团雪白的奶肉,像熟透了的饱满水蜜桃,曲线优美,挺拔浑圆,随着衣服被撩起,乳波晃荡。

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惊恐和暴露空气的刺激,已经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徐林的视线如同附骨之疽般,黏在陈以楠裸露的双乳上,不经感慨道:

“这胸真漂亮!”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头,嘴唇贴近,用力吸吮舔弄,发出吸溜声。

湿润的舌面刮擦着娇嫩的乳首,陌生男人湿热的舔舐,让陈以楠浑身战栗,双手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徐林死死按住。

徐林另一只手在右边乳房上肆意揉搓,将软肉捏出各种淫靡形状。

李枫被符箓定在原地无法动弹,双眼通红地看着妻子受辱。

他清晰地看到陈以楠扭头挣扎,凌乱的头发遮掩了表情,只有眼角的泪水不断滑落,清丽的脸庞上写满了屈辱与绝望。

徐林一边玩弄着陈以楠的奶子,一边转头看向李枫,露出挑衅的淫笑。

他的手顺着陈以楠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扯掉素白裙子和亵裤。

陈以楠光洁修长的双腿完全了暴露出来,双腿之间紧闭的肉缝清晰可见。

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几根稀疏的阴毛点缀其上,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强行拨弄,分开娇嫩的阴唇,直接按在敏感的阴蒂上,用力揉搓。

“嗯啊——!!!”

陈以楠发出凄厉的娇喘,身体猛地弓起,仰头的同时头发散开,凄美无比。

徐林的中指顺势捅进干涩的阴道里,强行开拓紧致的肉壁,粗暴动作搅弄着嫩肉。

疼痛让陈以楠泪流满面,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要逃离手指的侵犯。

徐林手臂却像铁钳一样,牢牢箍住她的腰,手指在狭窄的肉洞里快速抽插抠挖。

“嗯……”陈以楠咬牙,不让自己闷哼。

很快,紧致的逼里分泌了出黏腻的淫水,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让陈以楠没办法站稳。

徐林抽出沾满淫水手指放在鼻尖嗅嗅,满脸淫邪嘲笑,在她臀部一拍:

“骚货。”

陈以楠咬牙,闭上眼接受他的辱骂。

他一把将陈以楠起来,走到她和李枫简陋的床铺前,一把放下。

随后,徐林解开裤带,掏出紫黑色的肉棒。

丑陋的阴茎青筋暴起,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臊气味,像一管长枪大炮,直直抵在陈以楠湿润穴口上。

陈以楠惊恐地看着粗大的肉棒,拼命地摇头,哀求徐林:

“求求你,别这样!”

徐林根本不理会陈以楠的哭求,双手狠狠掰开她的双腿,腰部猛地发力,向前一挺!

硕大龟头就像攻城器械,瞬间破开紧致的穴口,强行挤进狭窄温热的肉道里。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陈以楠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手指下意识嵌入徐林的肌肉上。

粗大肉棒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陈以楠感觉身体都要被劈成两半,身体和眼前这个恶魔般的男人贴合接触,心理的恶心不适让她更伤心欲绝,眼泪像断线的珠子,随着徐林抽插耸动身体,从她的脸庞不断滚落。

徐林拔出肉棒,意味未尽,隔了一会儿,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逐渐掌握状态的他,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

“嗯……啊……”陈以楠疼痛不已。

粗壮的阴茎在紧致的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深顶撞在敏感的子宫口。

穴肉被撑开,黏稠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飞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结合处的毛发。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声交织成淫靡的声响。徐林一边疯狂地肏干陈以楠的小穴,一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李枫。

“你看,还好我帮你定住了你的丈夫,不然他看到这一幕,得多刺激呀?”

陈以楠满脸泪痕地看着丈夫,眼神充满痛苦和愧疚,身体却在猛烈的撞击下受惯性影响,不由自主地迎合。

徐林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兴奋地喊:

“快看啊,我要射啦!”

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挞伐着嫩肉。

“啊……嗯啊……啊!!”

陈以楠的惨叫声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身体在剧烈的疼痛和异样的快感中迷失。

她双手无力地抓着徐林肩膀,任由对方在自己体内肆意驰骋。

一层一层的快感,像浪潮涌过她本就紧张的神经,无声无息地麻痹着她的情绪。

每一次的深深顶弄,都让陈以楠咬牙,浑身颤抖,阴道里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滚烫的肉棒,不断蠕动吸吮着。

“啊……真爽!这穴,简直是人间极品!”

徐林舒服得低吼连连,双手紧掐陈以楠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两条细长的腿夹住自己的腰,迎合自己更加狂暴的冲刺。

“呃……啊……啊……啊啊啊!!”

陈以楠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体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唔……姆……嗯啊~~嗯……”

她嘴里溢出娇喘,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徐林感受到逼里传来强烈绞杀感,就知道这女人已经被肏高潮。

他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抽插频率,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子宫口,疯狂地研磨。

“啊哈!!不要!不要!啊——!!”

陈以楠尖叫着,音调越来越急促,双手开始不停乱挥,扬起头,身体绷得笔直,彻底沉沦在猛烈性爱的快感中。

“呃啊!爽!”

伴随野兽般的嘶吼,徐林将肉棒深深地埋进陈以楠的体内。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娇嫩的子宫深处。

陈以楠绝望地闭上眼睛,感受着灼热的液体在体内蔓延,屈辱的眼泪再次滑落脸颊。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在陈以楠娇嫩的子宫内化开,那股明显的热感让她全身止不住地战栗。

徐林那根粗硕的紫红色肉棒,依然蛮横地塞在她的花道深处,硕大的伞状龟头抵着敏感的宫颈口,将那海量的浊白阳精尽数封堵在这位凡人人妻最私密的花园中。

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那根半软的巨物在肉壶里无意识地微微脉动,每跳动一下,都挤压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嗬……唔……”

李枫在一旁被符箓死死定住,目眦欲裂,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尘土中。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温柔美丽的妻子,像个半裸的瓷娃娃一样,被徐林趴在身上疯狂蹂躏,看着那原本盈盈一握的纤腰被掐出青紫的指印,看着那白皙丰满的臀肉上布满粗暴抽打留下的红痕。

他的心脏仿佛被一万根钢针反复穿刺。

痛,太痛了。一种无法保护爱人的极度无力感和愤恨,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碎。

陈以楠无力地躺在凌乱不堪的木床上,脑袋磕在冰冷的木板上,一双失去焦距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前方,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绝望的死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另一个男人的肮脏体液正在自己的体内肆意流淌、蔓延。

那些浓稠的精水甚至顺着被撑开的肉壁缝隙,缓缓倒流,混合着她自己被迫喷出的晶莹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拉出淫靡的银丝,一滴一滴垂落在床面上。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不干净了,她可能会怀上这个恶魔的野种,她再也回不到和李枫那平淡却幸福的日子了。

就在两人心如死灰、双双坠入绝望深渊的刹那,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以一种超越了五感的方式,突兀地同时在李枫和陈以楠的脑海最深处嗡然响起:

【叮——检测到高浓度修仙者元阳精华涌入,玄牝系统已激活。】

【宿主绑定确认:李枫、陈以楠(灵魂伴侣共享绑定)。】

【被动技能‘双修炉鼎录’启动。正在吞噬炼化练气期散修本源精气……转化率:百分之百。】

【恭喜宿主完成激活,获得奖励——玄牝新手礼盒x1】

这声音犹如开天辟地的惊雷。

陈以楠原本因为剧痛和屈辱而麻木的大脑瞬间恢复了清明。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这荒诞的机械音意味着什么,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变化在她的下体深处陡然发生。

那些原本滞留在她子宫和花经内的白浊精液,竟不再是单纯的污秽之物,而是化作了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顺着她被撑开的穴口,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她的奇经八脉!

屋内,肉眼无法窥探的微观层面,正在发生剧烈的异变。

徐林射入陈以楠体内的浓稠白浊,那蕴含着炼气期散修功力的元阳之精,原本只是在凡人女子的子宫壁上肆意播种。

但随着“玄牝系统”的运转,那些乳白色的液体瞬间吸收殆尽,被强行抽离出其中蕴藏的精纯灵气。

粉嫩的内壁黏膜微微肿胀,如同的万千微小口器,死死咬住徐林那根尚未完全拔出的粗大性器,疯狂汲取着阳根内残存的灵蕴。

陈以楠那原本紧致的阴道括约肌,此刻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波浪般开始了一场惊人的、致密到极点的回旋式收缩,将那根丑陋的阳具死死绞紧在肉壶的最深处。

“嘶——!我操!”

已经处于贤者时间的徐林,打算拔出穿裤子走人,却被这变故引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二人相连的下体。那原本被他肏得烂熟淌水的粉色肉洞,此刻竟然爆发出了令他灵魂颤栗的紧致度。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就像是无数张温热滚烫的小嘴,不仅一口口啃咬着他的肉棒直至根部,甚至还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旋涡般的吸气感,硬生生将他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棒再次激发得充血,粗硬到了极点!

极度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直冲徐林的天灵盖,由于系统汲取转化得极为隐秘,他只当是眼前这个美艳动人的人妻体质特殊,在这凌辱的极致中触发某种绝世名器般的媚骨。

“好个外表端庄的贞洁烈女!老子以为你被干翻了,没想到里头这口逼竟然还会自己吃鸡巴!”

徐林双眼再次浮现出狂热的血丝,兽性战胜了理智。

他粗暴地抓起陈以楠那一头凌乱不堪的青丝,将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拉,迫使她胸前那对布满掐痕和指印的硕大乳房剧烈挺跃而起,仿佛掐得出水的蜜桃,殷勤地送到嘴边给自己献媚。

徐林根本不愿意将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紫红性器拔出,他甚至没有让肉棒离开软肉,腰部猛然发力,带着嚯嚯的床榻声,在这毫无防备的肉体上开始了第二轮更加残暴无情的打桩式抽插!

“噗嗤!咕叽!噗嗤!啪啪啪!”

“呃……啊……不要!”陈以楠的哭喊声反倒像给他助兴。

“嘎吱嘎吱——”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徐林每一次后退,那根粗大的阴茎都会把翻卷的粉色内壁扯出洞口,带出浓密的白色泡沫,打湿浓密的阴毛;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挺进,硕大的龟头就会狠狠撞击在柔嫩的宫颈之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通通”闷响。

陈以楠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巨力下呈现出不可思议的弯折弧度,雪白的臀肉被胯部猛烈的撞击拍打得波浪翻滚,鲜红欲滴。

“啊——!不……怎么还来……呃啊!”

陈以楠仰着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声凄厉而破碎的娇啼。

然而,这一次的体验与之前的纯粹痛苦不同。

随着徐林每一次粗暴的动作将他的元阳和气息送入体内,系统便无情地将其剥夺转化。

【叮——汲取进程: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宿主体质正在重塑,正在冲击练气门槛。】

【叮——能量吸纳完毕!恭喜宿主李枫、陈以楠突破凡人之躯,晋升至练气期一层!】

冰冷的机械音在陈以楠和李枫的脑海中回荡。

伴随着抽插,陈以楠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撕裂般的痛楚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从下体交合处源源不断涌向全身的温热灵流。

这股灵流修补了她被撑破的微细血管,滋养了她干涸的经脉。

更可怕的是,在灵力的疯狂冲刷下,她的肉体敏感度被放大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徐林那粗糙的耻毛摩擦着她柔软的阴阜,甚至连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次跳动,她都能在体内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那种原本让她憎恶的贯穿感,此刻在系统“双修”功法的调节下,被强行扭曲成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极致快感。

她的大脑在抗拒,可她的身体却在这强迫的交媾中,为了汲取更多的灵气而主动迎合。

“太深了……啊哈……不要顶那里……唔嗯……”

陈以楠绝望地闭上眼睛,眼眶里再次涌出屈辱的热泪。

可是,她那雪白的臀部却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徐林的冲刺,花穴内的媚肉更是如同疯了一般层层叠叠地纠缠、挤压着入侵的巨物。

大量的黏稠爱液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粗壮的阳物如同狂暴的打桩机,在逼仄湿滑的肉壁中疯狂进出。

徐林的手粗暴地揉捏着陈以楠右侧那颗高悬的乳房,五指深陷脂肉,将那颗原本就红肿不堪的樱桃状乳首捏得变形、硬得充血。

女人的腰肢两只手就握得住,不住剧烈扭动,那原本紧闭的后庭在这极度的刺激下也微微翕张。

顺着沟壑流淌而下的,不仅仅是透明的淫水,还有混合着白浊的浓浆,在大腿根部涂抹出淫靡至极的画卷。

每一次抽离,花心内部深红的嫩肉都会被倒刺般的阴茎冠状沟翻扯出来;每一次捣入,又被毫不留情地碾压进最深处,直捣黄龙,引发陈以楠身躯触电般的痉挛。

在一旁被定身的李枫,此刻同样感受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通过系统那诡异的“灵魂伴侣共享”,虽然承受肉体蹂躏的是陈以楠,但转化而来的精纯灵气,却均匀地同步提升着双方。

一股改造着妻子的躯体,另一股则凭空出现在他的丹田之中。

他眼睁睁看着霸凌者在妻子身上疯狂驰骋,耳边听着妻子从抗拒变为那种压抑不住的娇喘,心中悲痛与奇异的震撼交织。

他能感觉到自己原本凡人的体内,一股温润强大的力量正在摧枯拉朽般冲开原本堵塞的经脉。血液在沸腾,力量在重筑。

“老子要操烂你这个骚货!太他娘的爽了!”

徐林满脸狰狞,下达了最后的猛攻。

他的腰椎突突化作残影,在数十下令茅屋都跟着震颤的疯狂暴击后,他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低吼,双臂死死锁住陈以楠的腰臀,将她狠狠钉死在桌沿上。

紫黑色的蘑菇头直直捅开敏感的宫颈,狠狠扎入了子宫最深处。

“噗通——噗通——噗通——!”

比此前更加狂暴、甚至带着徐林修仙者本源的滚烫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不管不顾地喷射进了陈以楠的腹腔深处。

这股骇人的精量,让陈以楠的腹部甚至在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呀啊——!”

陈以楠仰头出一声绝顶的尖厉长吟,全身剧烈抽搐,双眼失神,十根脚趾死死绷直。

这一刻,大量的灵力精华随着这绝命的一射,被系统尽数剥夺炼化。她的小腹深处爆发出一团温润的光芒(只有宿主可见)。

【叮——能量吸纳完毕!恭喜宿主李枫、陈以楠突破凡人之躯,晋升至练气期二层!】

“呼……呼……”

徐林连续射了两次如此庞大的元精,饶是他修真者的体魄,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微微的腿软和空虚。

他大口喘息着,享受着那个还在不断痉挛吮吸他肉棒的紧致肉壶。

过了好一会,他才意犹未尽地将那根沾满两人液体的软化性器“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随着塞子的拔去,陈以楠那被撑得无法合拢的阴道口无力地豁张着,大股大股混浊白浆,夹杂着少许粉红血丝,如同断线的珠子般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积聚了一大滩触目惊心的淫糜水渍。

她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香汗淋漓,浑身瘫软,只能如同烂泥般趴在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嘿嘿,真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炉鼎体质。虽然被肏得惨,但这骚劲,真让老子舍不得杀你们了。”

徐林一边系上裤腰带,一边走到陈以楠身侧,扬起他那粗糙的大手,轻佻一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徐林一巴掌随意挥在陈以楠丰满雪白的臀肉上,打出了一片鲜艳的红霞,臀肉剧烈乱晃。

“好好养着你这骚穴,等老子在周边办完事,过几日再来好好肏弄你。至于你这废物老公,就让他多看几次老子怎么享用他妻子的。”

徐林放肆地狂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李枫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冰冷至极的金芒。他一脚踹开破烂的木门,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

茅屋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陈以楠微弱的喘息和啜泣声。

施暴者离去后,空气中弥漫的腥臊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何等违背人伦的惨剧。

“呃……”

陈以楠艰难地撑着桌子,她的双腿都在不自然地打颤,下体那种合不拢的肿胀感,以及腹中依旧残留的温热精液,都在诉说着她身为女人的极致耻辱。

然而,更让她恐惧而不知所措的,是体内那股如同春风拂柳般流转的强大力量——灵力。

她没去管散落一地、遮不住春光的破烂衣衫,一瘸一拐地扑向僵立在原地的李枫。

她伸出沾满污渍的纤手,颤抖着撕下了贴在李枫额头上的那张黄色定身符。

黄色符箓一揭开,定身法术的作用就消失了。

束缚刚一解除,李枫双腿一软,向前栽倒。

陈以楠赶紧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自己的男人。

夫妻二人重重地跌坐在布满木屑和尘土的地上。

陈以楠把头深深埋进丈夫宽厚的胸膛,她没有号啕大哭,而是死死咬着李枫的肩膀,发出了近乎母狼般的呜咽。

这一刻,所有的羞耻、绝望、痛苦,都在这两具依偎的身体里发酵。

一段时间后,她才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崩溃与委屈,将满是泪痕的脸颊深深埋进李枫宽厚的胸膛,放声大哭起来:

“老公!呜呜……我脏了……我被那个畜生……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枫死死搂住怀中赤裸的娇躯,手掌抚摸着她遍布红痕的背脊,感受着她颤抖破碎的心,巨大的悲痛、愤怒、以及系统凭空降临带来的荒谬希望,在他胸中如同风暴般交织。

不仅是没有保护好妻子的痛楚,更有必须让那个杂碎付出血的代价的复仇怒火!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陈以楠散发着凌乱幽香的发丝上,声音因为过度咬牙而沙哑低沉,却蕴含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别怕,老婆,你没脏。是他畜牲。”

他轻轻揩去陈以楠眼角的泪,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用温和的眼眸看向妻子,缓缓拍着她的肩膀,说: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最爱的人。”

“呜呜。”

陈以楠抱着他痛哭,宣泄心中的惶恐与屈辱。

“我差点以为我们死定了。”她哭红了脸,靠在李枫的肩膀上,“他那会儿真可能杀了你,要是你死了,我也不活了。呜呜呜。”

李枫紧紧用外衣裹着浑身瑟瑟发抖的陈以楠,两人的眼泪已经在彼此的肩头留下了大片湿痕。

李枫内心苦涩,说道: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我没用,没办法把这畜牲杀了给你泄愤。”

她听你这么一说,也想起了现有实力的事,很明显,她也想到了刚刚获得的“玄牝系统”,不由得有些难为情:

“我们,是不是也获得了系统……”

她只是想知道李枫对系统的态度。

早在前世,她就知道自己的丈夫有一点奇怪的绿帽癖好,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小情趣,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会稍微进行角色扮演一下,让李枫扮演其他人和陈以楠做爱,换取一点新鲜感。

李枫心疼她还来不及,所有的情趣也止步于扮演,更不可能故意去糟蹋她。

李枫对情趣和现实还是分得清的。这是现实,不是那种讨论癖好的闲情时刻。

“老婆,你怎么看?”李枫把问题抛给陈以楠,毕竟虽然是他绑定的系统,但牺牲和付出的是陈以楠。

陈以楠沉默了,她垂眸,不语,只是自顾自蜷缩得更紧。

“那就不要去想这件事。”李枫看得出来陈以楠心里的抵触,他完全尊重妻子的意见,安慰道,“说不定我们拥有了灵力,就可以用常规修仙的方法,用功法,法术提升自己。”

“嗯。”

陈以楠低头,抱膝而坐,把脸埋进臂弯里。

一边说着,李枫一边运转体内的灵力,刚刚进入练气二层的他,还没时间去体验身体超凡脱俗带来的变化,这么一试,才发现自己似乎多了一些玄妙的改变。

首先,自己可以内视灵力运转,对灵力的使用虽然生涩,但是已经可以凭着念头让灵力在经脉里游动。

其次,灵力也在强化着自己的身体,感觉体魄上更坚韧了一些,连刚刚被袭击的伤势都有所缓和。

他现在缺少功法,还没办法继续修行。

陈以楠看着他测试灵气,神色有些黯然,还是感慨道:

“我们现在能踏上修炼的道路了。”

李枫坚定地摇头:

“用这种方式换来的仙途,我宁可不要。”

陈以楠有受到安慰,脸色缓和了一些,轻轻靠上来,依在他的肩膀,说:

“没关系,至少,我们还活着不是吗?”

李枫深以为然。

徐林的出现,让他对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有了更深刻的认知。弱小,就没有任何话语权,别人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这是玄皇界给他上的第一堂课,他记下了。

既然有了这个机会,他想好好修炼,但又不希望牺牲自己的绝美妻子。内心默默握拳,肯定,还有什么别的方法。

李枫准备对自己接下来的修仙之路,进行更详细的规划。无论是功法,法宝,修仙六艺,还是其它,都需要慢慢筹谋。

当前,他和陈以楠都是练气二层,修为尚微,需要有更多的手段抵御变故。尤其是徐林这个畜牲临走的话,让他深深忌惮。

第2章仙途险恶

“对了,刚刚系统好像有提到礼包,老公,你打开看看?”

陈以楠看向李枫。系统绑定的是李枫,她这边暂时没有查看和使用道具的权限。

李枫点点头,意念一动,一个界面窗口在他面前弹出,询问陈以楠道:

“老婆,能看到这个界面吗?”

她点点头:“看得到。”

李枫拨动界面选项,出现邮件的图标,点进去之后有一封系统使用说明书,以及相关的新手礼盒。

【玄牝系统使用法则】

1.核心机制:宿主本身无法吸取超过自身灵气修为上限的灵气,必须通过道侣(妻子)与其他男性修士进行交媾,在高潮射精的瞬间,复制对方修为,提升宿主和道侣。

2.隐蔽保护:摄取过程中,被摄取修士无任何负面影响,不会损失修为,没有任何感知。

宿主和道侣修为提升,外界不会有明显感知,常规探查修为手段只可以探查初始修为,修为提升只有第二次见面才能察觉:晋级突破时可主动选择是否释放异象。

3.晋级规则:

(1)摄取的灵蕴强度取决于交媾对象的修为境界。

(2)最多只能向上越一级摄取。

例如道侣为炼气期,最高只能摄取筑基期修士的灵蕴。

越级吸收效果翻倍(即吸收一次高一级的精液,等于吸收两次同级的精液)。

(3)若交媾对象修为低于宿主一个境界,则交媾吸收的修为减半;若交媾对象修为低于宿主两个及以上的境界,则交媾无法摄取灵韵修为。

进阶所需次数(同阶级):

炼气期:1次高潮精液/小境界

筑基期:2次高潮精液/小境界

金丹期:3次高潮精液/小境界

元婴期:4次高潮精液/小境界

化神期:5次高潮精液/小境界

炼虚期:6次高潮精液/小境界

合体期:7次高潮精液/小境界

渡劫期:8次高潮精液/小境界

仙人期:9次高潮精液/小境界

4.系统任务及奖励:系统不定期发布任务,旨在督促宿主提升修为,内容多与宿主伴侣交媾相关。

完成相关任务会获得评级及奖励。

任务随宿主境界提升同步刷新。

5.系统商城:可在系统商城中进行交易玄牝点数。

点数获取方式:摄取精液量结算。

随修为提升,系统权限逐步提升。

当前修为:『练气期』系统权限:『Lv 1』

【玄牝系统使用法则】散发着幽蓝色的光,一字字、一句句地烙印在他们的神识中。

系统的规则他们大致了解了。

陈以楠看完更沉默了,她不愿为了修为成为一名荡妇,去做哪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但是这吃人的修仙界,已经露出了它的獠牙,在这里,弱小就是原罪。

这让她心中也煎熬万分。

李枫看出了她的顾虑,安慰道:

“这个系统也没有抹杀功能,说明并非强制让我们去执行任务,既然如此,我们不做便是了。安安分分找地方归隐,也不去招惹别人,降低风险。”

陈以楠往他身边靠了靠脑袋,只有贴着他的温度,才能缓解身体和心灵的双重不适。

李枫注意到最底部的新手礼盒,他心随意动,驱动着意识打开了礼盒。

【宿主打开了新手礼盒。】

【获得功法:《玄牝吞天决》(初级)】(九品)

【运行方式】:被动运行

【描述】:

男性提升综合强度,提升肌肉力量,提炼纯阳之气,增强体魄与恢复能力;

女性自适应淬炼娇躯,提升容颜、肉体恢复力与媚骨资质,契合一切条件鼎炉,承受任何狂暴灵力皆不会爆体。

【获得道具:『凝虚掩气玉』两枚(佩戴后可将自身修为波动完全隐匿,超过三个大境界才可看穿)】

【获得法器:『玉露含春桃面纱』(六品)】

【使用方式】:佩戴被动生效

【描述】:装备于女性修仙者,魅力值+10%,给外人一种美眸含情的幻觉,增强生理性冲动。

【副作用】:佩戴者性欲小幅度提升。

【获得法器:『天干混元罩』(五品)】

【使用方式】:主动催动

【描述】:隐匿。

消耗灵气,生成能保护一人的护罩,屏蔽金丹修为(含金丹)以下神识探查,抵御金丹修为以下(含金丹)攻击。

即使当面使用,其他修士也无法探查。

受到致命伤害时触发护主模式,能抵御元婴期以下(含元婴)修士全力一击,无法行动,三个时辰后才可以解除。

【获得道具金灵复元丹×5枚】

【获得下品灵石×10枚】

【系统存储空间0/100(双方储存空间独立使用)】

李枫和陈以楠对视一眼,彼此眼中讶然。

系统的新手礼盒还是挺丰厚的,有功法可以提升自己,还有保命的道具和灵丹,至于那个法器装备,很自然被夫妻二人无视了。

李枫将《玄牝吞天决》从空间取出,很快,一卷古朴的书卷就出现在他的手里。

陈以楠好奇地触碰了一下,书卷突然发出炫目的光芒,化作一阴一阳两团黑白光团,在半空盘旋一阵,化作光点遁入两人眉心。

李枫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身子一轻,灵气仿佛活了过来,自行在经络之间运转,让他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就连刚刚被打吐血的伤势,都在呼吸间缓和了不少,至少胸口不再有郁结之气。

另一边,陈以楠也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感受了一阵,惊讶地和你对视,道:

“老公,我感觉自己身体突然恢复了不少。”

【宿主-李枫、陈以楠已习得《玄牝吞天决》】

系统提示音在二人识海内部响起。

不仅如此,陈以楠没有说的是,她现在可以清洗感受到身体内部残留的男性精液,甚至可以驱动灵力,控制是否怀孕。

她对身体的掌控程度,要比之前更高更细腻。

李枫点点头:“这点倒是不错,至少以后遇到危险,我们也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

他看向其它道具,说道:“这些我们后续也会用得上,先保存着。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就离开这,免得被徐林那畜牲再次找上门来。”

陈以楠点点头。她低头看向自己身躯,仍然忍不住双眼一红。

李枫知道她内心的委屈和后怕,轻轻环臂抱住她,道:“没关系,我们清洗干净,把这些不愉快的回忆一起清理掉,再重新出发。”

“嗯。”她轻轻一应。

李枫搀扶着她起身,为她准备热水,还有一些活血止痛的药草。他有些迟疑,犹豫着问:“老婆,要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吗?”

陈以楠咬着唇,闭上眼,任凭眼泪滑落:“你帮我弄出来。”

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对李枫有些许的补偿。

“好。”李枫也是眼眶微红。

这何尝不是对他的另一种酷刑?

自己深爱的妻子,被突然闯进来的强盗强暴,而自己却被定身在一旁,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侮辱奸淫。

如今还要为她扣出恶人的精液……

他心里不是滋味,心疼,怜悯,还有对自己无能的痛恨。

妻子已经褪去衣物,抬起光洁的长腿,踏入沐浴盆中。

浑身洁白的皮肤如今红痕未消,浑圆挺翘的胸收束乳尖,细狭的腰两手合拢就可以握住过半,雪白的臀上,水珠淌落,中间的芳草地黏糊糊地搭在一起,白色沫子尚未完全干涸。

水汽氤氲,蒸腾的白气抹湿了她的头发,落寞的眼神,垂落的发鬓看着憔悴,我见犹怜。

但是,随着《玄牝吞天决》的运转,李枫脑海中慢慢出现徐林那个恶魔出现在陈以楠旁边的身影。

他狞笑着,当着李枫的面,猛猛地肏弄陈以楠,陈以楠哀嚎不止,衣裳半解,半边乳房被掏出肚兜,在徐林手里肆意揉捏。

小穴里被粗大的肉棒来回穿梭,翻出一片片沫子,洒落在雪白大腿附近,随着冲刺频率越来越快,媾和处仿佛山泉水噗嗤噗嗤地喷洒。

李枫不甘地发现,自己越是遏制,徐林强奸陈以楠的画面越是深深烙印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他没察觉什么异常,他只是恨,恨自的弱小,恨修仙界的弱肉强食,冷血无情。

陈以楠注意到他的情绪明显亢奋了许多,她也很伤心,帕布蘸水抚摸着自己被强暴的身躯,默默垂泪。

李枫浑身气血高亢,他深吸一口气才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接过陈以楠手中的帕布,轻轻帮陈以楠擦拭身躯。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高高挺起的性器。

陈以楠在李枫的扣弄和擦拭下,慢慢整理出小穴内的污秽。

随着热水蒸腾,《玄牝吞天决》功法运转,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似乎隐隐约约有一点痒,缓解她下体的疼痛,疼痛感消失了,但酥酥痒痒的感觉,却愈发明显。

怎么回事?她察觉到一丝异样。

是灵力运转的缘故吗?

她的小穴,在老公扣弄的时候,竟然比以往多了一丝丝快感,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脊柱直冲天灵盖,虽然很微弱,但是一点点的刺激,扰弄得她心神不宁。

她忍不住扭动了两下,缓解自己的尴尬。

李枫发现了她的困窘,遂停下动作,让她泡进水里,道:“应该差不多了,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嗯。”陈以楠闷闷一应,把半个脑袋藏进水里,不敢看他。

李枫摸了摸她的头,努力挤出宽慰的笑容,自己离开屋子。

陈以楠见丈夫走远,才忍不住轻轻抚摸起自己的私处,还好是在热水中,丈夫才没有发现自己滑腻的爱液,悄悄浸润着肉壁,又在分泌出来的瞬间和热水混为一体。

……

第二天,天未亮,夫妻二人就已经收拾完行李,趁着晨曦熹微,离开了这座生活数载的茅草屋。

他们计划好了,生息村地处南阳州,在玄皇界的南部,周围山间常年瘴气,只有北上,往大陆中部靠拢,才可以踏进繁华地段。

那边宗门林立,资源更充沛,说不定可以找到供夫妻二人修炼的新功法或者新法宝。

李枫和陈以楠夫妇经过一番乔装打扮,带上斗笠,穿着粗布衣裳,蓬头垢面,和寻常难民无异。

他们日夜赶路,一连三天星夜兼程,意外发现自己体力尚有盈余,要是以往,早就累得困倦不堪。

这就是练气期么?修仙之人果然超出自己的认知。

“原来外边世界竟是如此广袤。”

陈以楠虽然疲惫,但是跟着李枫一起,不像逃难,反而像小两口出门旅游,让她原本紧张的心放松了不少。

看着李枫偶尔捕猎抓到兔子形象的野兽,熟练剥皮上烤架,她就在旁边准备调料和起火。

“这是迅足兔,据说速度极快,我们这次运气好,在灌木丛发现的它,地形受限它腾闪不出去。”李枫种田打猎都有相当充足的经验,加上他的身体素质随着踏入练气期之后有所提升,目前打猎寻常猎物更加游刃有余。

“真厉害。”陈以楠还是和以往一样,冒着星星眼夸赞他,接着很快又盯回逐渐变得色泽金黄焦香的兔肉。

“老公,快点,我饿了。”

她已经把辣椒面攥在手里,随时准备撒上去。说起来,玄皇界的辣椒似乎带一点火属性灵气,以前辣得受不了的辣椒面,如今似乎也能承受了。

“快好了。”李枫莞尔。

突然,他们听到马蹄嘶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李枫和陈以楠的五感已经敏锐了一些,加上这阵子赶路,多少有点警惕心,在声响出现的时候,李枫不动声色地把兔肉放进存储空间。

接着,悄然熄灭了火堆,为了稳妥起见,隔绝烟火,李枫把火堆也收进了存储空间。

还好存储空间是个概念空间,只要是没有灵知的死物都可以分箱存放。

接着,他和陈以楠都携带了『凝虚掩气玉』,来者只要不是元婴期基本无法看破他们的修为。

只是这件法宝无法掩藏存在感,还是存在被发现的风险。

他们附近就是官道,不得不找个草丛堆先隐藏起来。

很快,马蹄声踢踏踢踏地越来越近,管道的尽头也逐渐出现一队人马。

为首的是一名身着武士劲装的男子,骑着枣红大马,背缚红金二色偃月大刀,夜色下看不太清对方的容貌,只知道是铁塔般的魁梧身型,随着大马微微颠簸。

随后,高举着的镖旗也慢慢显现——龙渊镖局。

还有十几位姿态各异的人士,也是一左一右分成两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把最中间的马车保护得严严实实。

这是,押镖的人?

李枫和陈以楠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赶路。

他们远远地看着,目光透露着好奇。毕竟之前的生活都是相对平淡,对于外面的世界,他们也很少接触。

突然,他们队伍里为首的汉子招手示意身后队伍停下,自己也慢慢停住马。

他探头嗅了嗅,闻到了一丝烟火味,还有隐约的肉香。

燕赤锋察觉到一丝异常。

这里虽然是官道,但是相对偏僻,加上现在是傍晚时分,行人很少,出现了一丝烟火气,显然附近有人刚烧火。

常年走镖让他养成了谨慎的处事态度,稍微的蛛丝马迹就会让他察觉不对。

他招呼镖局兄弟里最擅长侦查的黎盛,先往前面探探路。

黎盛领命,循着香味的方向遁去。

那是李枫他们隐匿的方向。

李枫一惊,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他们?

虽然他们已经从刚刚烤肉的位置转移,但是短时间内并不能移动多长距离,只要对方继续探查,他们被发现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怎么办?

陈以楠和他对视一眼,明显也明白现在的处境,似乎在征询他的意见。

李枫心中打鼓,这是走镖的镖师,但凡自己做出任何异于常人的举止,被对方认定为威胁,恐怕小命就没了。

这时候,玄牝系统突然在二人脑海发出消息:

【检测到优质修士,触发特殊事件任务:《春宵一度(一)》】

【任务对象】:燕赤锋

【境界】:筑基初期

【功法】:九阳焚天决(残缺)

【身份】:龙渊镖局总镖头

【简介】:忠肝义胆,一诺千金。凡人武林世家,因机缘巧合获得九阳焚天决残缺篇,得以修炼入道,待人爽朗热情,做事粗中有细。

【任务】:陈以楠与燕赤锋进行一次交媾(0/1)

【奖励】:六品法宝等。

陈以楠和李枫没想到系统还会发布这种任务,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看着陈以楠泫然欲泣的表情,李枫抬手,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她:

“什么破任务,咱们不做。”

陈以楠得到李枫的态度,心中稍定。

而此时,李枫也做好了决断。系统的提示有一点很重要,镖局的总镖头,似乎是一个相对正直的角色。

这份先手情报让他稍微定了定心,实在不行,他们也可以用『天干混元罩』自保。

等等,『天干浑圆罩』记得有隐匿功能!

李枫念头一动,『天干浑圆罩』自动出现。

当他准备使用的时候,意念一动,脑海中有信息进入神识,教会他相关使用场景,才发现,这玩意只能保护一人。

也就是只能藏匿一人的气息?这么坑?

他反倒不敢用了,这种保命的东西,应该给陈以楠使用的。

踌躇之间,黎盛已经快到他们面前。

李枫给陈以楠使用『天干混元罩』,自己则稍微制造点动静,主动走出来。

黎盛听闻声响,目光陡然犀利:“谁在那?!”

李枫一脸谦卑:“仙长,你好。”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黎盛警惕地盯着对方,看打扮像流民,他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附近,担心是对方的埋伏。

李枫敬声道:“小的叫李枫,生息村人,为了躲避仇家,准备逃难,途经此地。”

黎盛打量着对方,言语听不出真假,走镖期间一切可疑人员都不能轻易放过。

“仇家?”黎盛皱了皱眉。

李枫低头,唯诺道:“是……前阵子欺压小民,掠夺财物,小民实在受不了了,才准备背井离乡,北上寻求发展。”

黎盛不为所动:“跟我走一趟吧。”

李枫惊疑不定:“仙长,这是何意?”

黎盛盯着他,目光如炬:“你说的话真假无从评判,万一是探路的细作,对我们图谋不轨呢?跟我们头儿交代吧,真真假假由他定夺。”

李枫面露难色,犹豫一阵后,说:“好。”

他给身后的陈以楠比了个OK的手势,让她不用担心。

在『天干浑圆罩』的作用下,他也无法看到、感知到陈以楠的气息,但李枫知道,陈以楠肯定在注视着他。

很快,李枫和黎盛一前一后出现在整支镖师队伍面前。

十几名修真者的气息,让他有些心悸。尤其是所有人都盯着自己,仿佛被一群久经沙场的猛虎盯上,让李枫浑身不自在。

“头儿,发现一个流民,逃难的。”黎盛给燕赤锋一个眼神,燕赤锋立马领悟到他的意图,骑着马踱步逼近。

高大的身躯在夕阳的光影下拉得高大无比,将燕赤锋黑压压的气质体现到极致。

“流民?”燕赤锋的声音粗矿浑厚,“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准备到哪里去?”

李枫行礼,道:“仙长好,小民李枫,生息村人,准备北上逃难,找个富庶的州郡讨个生活。”

燕赤锋见此人,眉目正派,虽自称小民,却不似一般流民见到他抖如筛糠,初步接触下来,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此人也有不少故事。

“什么流民?在官道上鬼鬼祟祟,谁知道你是不是别有用心!”突然,队伍里有人叫嚣道。

李枫明白,这是惯用盘问套路了,这是黑脸跳出来给他盘审压力。

“小民只是路过,完全不知道会遇上诸位,确实不知如何得罪了几位仙长,倘若几位仙长怪罪,小民可献上全身盘缠,聊表心意。”

燕赤锋观察着他的细微表情,很微妙的是,对方没有任何怯意,虽然姿态放得很低,但依旧处于能够正常交流斡旋的状态。

此人不似常人。

但似乎对本程的“镖”没有影响。

燕赤锋看人很准,如果一个人贼头鼠脑,或者心思不正,此刻他背后的赤炼偃月刀已经出现警示了。

燕赤锋押镖,本来就懒得节外生枝,抬手示意身后弟兄安静,对李枫说道:“兄弟,言重了。没什么事,误会。”

说罢,还抱拳示意。

李枫不太懂习武之人的风俗,也是抱拳回礼。

“不耽误兄弟行程,你走吧。”他收回目光,提起马头的缰绳,从李枫身边擦身而过。

随后,整支队伍也浩浩荡荡从李枫身边“踢踏踢踏”经过。

李枫没去看他们押镖的货物,万一多看一眼被误会,就得不偿失了。

“头儿……”黎盛还想说什么,燕赤锋眼神示意,摇了摇头。

他不再说话,退回队伍里。

……

李枫低着头,等一整支队伍都离开,他才有所行动,缓慢走出几公里路,看到破旧的山神庙,才舒一口气。

“好了,没事了。”他的话是说给身边的陈以楠听的。

果然,『天干浑圆罩』解除使用,陈以楠的窈窕身段出现在他身边。

“老公,好险啊,我真的怕他们一言不合就和你干起来。”她心有余悸,那么多人,要杀他们就像掐死两只蚂蚁。

“没事的,系统不是也提示了吗,燕赤锋是个相对正面的人,这也是我敢去交涉的底气。”李枫给她解释。

“还好这个镖头看着比较讲道理。”陈以楠也是点头。

说来也巧,李枫察觉到,他们的押镖方向应该是和他们行程比较接近,只不过人家是骑马,他和陈以楠是步行,脚程不一样,应该是没有什么交集了。

他也是在测试,系统触发这些任务,不做会怎么样。

若是按照系统的引导,他们肯定需要取得燕赤锋的信任,甚至是混入燕赤锋押镖的队伍,才有机会让陈以楠和燕赤锋进行交媾,但如果宿主在主观意愿上规避了这种情况,那会发生什么事?

李枫不知道,他只知道陈以楠不愿意,那就规避这种情况。

而他自己没有注意,只是一个关于燕赤锋和陈以楠交媾的念头,他的生殖器就勃起了。

两人在破旧的山神庙倚墙休息,准备第二天继续赶路。

夜深,陈以楠想起系统的任务,总觉得有些反感。

心里有一丝异样,她是绝对不会背叛枫哥的。

这个该死的系统,就让它见鬼去好了。

她调整一下姿势,贴着李枫,希望可以睡得更香。

《玄牝吞天决》自行运转,陈以楠不知不觉间陷入梦中。

梦里,她和远远见过一面、骑着枣红大马的男人,在同一张床榻上。

高大威武的男人把她当做枣红大马一般乘骑,粗壮的肉棒,像一杆大枪捣进她的花心。

她四肢趴地,扭着腰肢,臀浪激荡,身后的空虚被魁梧的黑影堵住,洞口湿润,粉红娇嫩的屄穴被攻城锤一锤一锤地冲击,捣弄得她丢盔弃甲。

大手扶在她的腰间和臀瓣,猛烈的冲击像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快感将她的理智冲刷殆尽,只能不住摇头猛浪。

在猛烈的碰撞中双方情欲升腾,她压着腰,翘挺的臀摇曳多姿,媾和处汁水飞溅。

粗粝的手指在她的嫩肉和雪乳上游走,在无暇的皮肤上摁出红色的指印,手指托举着椒乳,在揉捏中感受着沉甸甸的份量。

陈以楠仿佛看到自己的表情逐渐陶醉,忍不住张开嘴,舌头微卷,露出迷蒙的表情。

……

天亮了。

陈以楠缓慢睁开眼。

刚刚苏醒的她,睁开惺忪睡眼,让意志缓慢回归,长长叹了一口气。

梦里的快感还未完全褪去,内心的痛苦已经接踵而来。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梦?

她看了看早起的丈夫,心中自责不已。她竟然会做如此不知廉耻的梦,不是这样的,她不是这种人。

陈以楠早上起来闷闷不乐的模样引起了李枫的注意。

他询问道:“怎么了?”

陈以楠摇头:“没事,昨晚没睡好。”

李枫有些忧心,道:“会不会是最近日夜赶路,太累了?”

陈以楠回以温和的笑容:“没事,只要和你在一起,再苦再累我也不怕。”

李枫心中暖暖的,轻轻抱住妻子,柔声说道:“以楠,娶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陈以楠脸色微红,羞赧地别过头:“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种话干什么?”

李枫嘿嘿一笑,凑上来在她额前轻轻一吻,端详着她的容颜,说道:“那自然是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永远不变。”

陈以楠心中感动,把刚刚梦里的事抛之脑后,振奋地站起来,心中也有了些豪情:“走吧,我们出发!”

李枫没有说的是,其实,昨晚,他也梦到了陈以楠在燕赤锋胯下承欢的场面。

自己就像一个透明人,发不出任何声音,做不出任何动作,看着自己的老婆,在被精壮的男人压在身下,像骑马一样,挺着一杆人间凶器,翻云覆雨。

而自己的陈以楠,雪白的娇躯贴合着壮汉的浅褐色躯体,被猛烈的攻势冲击得丢盔弃甲,摇头晃脑,青丝纷飞。

她双眼迷蒙,微微咬着红润的嘴唇,双手后探,胡乱地在抚摸肌肉和腰肉,直到被男人抓住手踝,宛如一张弓绷紧,开始冲刺。

她的身体随着冲击惯性,朝前一顿一顿,两颗雪乳肆意甩弄,乳尖摇曳,汗液晶莹纷飞,细软的腰肢时而拱起时而沉底,驱动着臀部,迎合着男人的冲击。

随着时间推移,她被肏弄得意乱情迷,张开檀口,婉转承欢。梦里听不见声音,却可以看到妻子一次次仰头闷哼,咬着嘴唇,表情销魂。

李枫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这样的场景。

或许是自己心中的绿帽癖好越来越严重了,也许是运行的《玄牝吞天决》有一定的心理暗示作用,反正不是真的,李枫就当秘密藏在心里。

反正……看得也挺爽的。李枫回忆起来有些陶醉,陈以楠的表情,真色啊……

他喜欢陈以楠在任何状态下的表现,下意识地为这种心理做解释,不甚在意。

……

两人简单收拾一阵就出发了。

他们走的官道,这里是南阳州,腾冲郡,辰澜县和文斌县的交界,很快就出了文斌县,至于是哪个村子,还得看到人烟才能确定。

经过三天的赶路,二人也放慢了步速,不再一心只想着逃亡。

他们没有修过仙,以凡人的思维判断,想来徐林也不至于为了他们夫妻二人追踪这么远。

所以接下来两天一夜,二人都当做旅游漫步,偶尔钻树林里抓妖兽,偶尔爬树摘果子,偶尔在溪边捕鱼,简单裹腹,也显得和谐。

自从练气之后,李枫的体能好了很多,平时稍微费劲点的事情,现在处理起来很方便。

他甚至在想,两人要是以后厌倦了繁华的烟火生活,隐归山林,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毕竟上一世,多繁华的地段他们都见识过了,三十多岁基本上该体验的也体验过了。

还是这一方玄皇界更神奇,玄妙的功法,变幻莫测的法器,各种仙法符箓,还有闻所未闻的妖兽。

这种新鲜体验倒是夫妻二人不曾接触过的,如今难得有机会,不如多体验一下。

……

两人有说有笑,还谈论着哪种妖兽肉质更鲜美,突然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前方路段传来。

李枫一惊,连话都说不上来。

“啊!”

陈以楠放眼望去,吓得躲在李枫身后。

尸体。遍地横陈的尸体。

有过明显打斗痕迹,整段路坑坑洼洼,沿途不少树木摧枯拉朽,随处可见的血泊,尸体大部分被箭矢贯穿,部分被刀具或割或砍,在尸身上留下一道染血的豁口。

不远处,一杆折断的旗帜倒在路面,沾染血和泥,“龙渊镖局”四个字赫然在目。

“枫哥,这……”陈以楠有些害怕,她第一次见到杀人场景。

“先往回走。”

李枫大脑飞快运转,仅仅一眼,他就认出,这是燕赤锋所在的那支押镖队伍。

两天前,就这么威风凛凛地从他面前经过,如今,却大部分都躺在这里。

还有当时质问自己的黎盛,那副咄咄逼人的面孔,如今却瞪圆双眼,死状不甘,胸前扎透数支箭簇。

而原先他们护送的镖,连车带货不翼而飞。

显然,是有人劫镖,并且已经得手了。

他心中清楚,这远远不是他们夫妻二人能掺和的局面。

他牵紧妻子的手,扭头就走。

陈以楠也没见过这种场面,脸色煞白,跟着李枫加快脚步。

李枫心中不安,官道上都有劫匪,那他们在这段路上的安全性就要打一个大大的折扣。

当前最安全的路径,无疑是尽快进城,只有到了辰澜县,他们才算安全。

……

只是天不遂人愿,他们离开的地方,正好有几人正带着家伙走来。

看着他们带铁楸锹铁铲,有说有笑地走过来,李枫心中亦是直冒惊魂。

“凭什么完事他们去女人肚皮上睡觉,就咱兄弟几个来收拾脏活累活!”

“别想了,先赶紧把人埋了,回去大当家赏你们新抓的娘们睡睡!”领头的人声音洪亮,对手下有相当大的震慑效果。

身后的小弟正准备调侃,没想到转眼迎面遇上李枫二人。

“三当家,你看!”一个小弟模样的人眼尖,遥遥看上李枫夫妻二人。

三当家放眼看去,也是瞬间止住了声响。

几人霍然停住,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看着他俩面色不善。

“谁!”他们下意识警惕起来。

李枫盯着几人,神色不善,不由得把陈以楠护在身后,心里暗暗叫苦。

双方僵持对峙。

很快,就有眼尖的小弟发现,旁边的女子虽然灰头土脸,作难民打扮,但是底子姿色绝对不差。

上前小声附耳道:“三当家,那娘们长得好生俏丽。”

那个叫被称呼作三当家的人,肤色黝黑,唇上留着一绺小胡子,眼窝微陷,目光阴鸷,衣袍宽敞,看着像练家子,不是什么善茬。

三当家也看见了,他打量二人,灰头土脸,蓬头垢面,显然不是什么需要忌惮的人。

大当家有命令交代了,要快速清理现场,既然有目击者,那显然也不会给对方活路。

只是这娘们看着确实姿色不错,不知道脱光洗净之后又是怎么样一番滋味。

他的心中升起一丝歹念,男的杀了,女的抓回去自己爽一爽。

想罢,他眼神示意几个手下,他们也默契地分散出去,无形之中,将李枫和陈以楠团团围住。

“几位,我们只是路过,这是何意?”

李枫看着三当家,暗中催动灵力,蓄势待发。

三当家嗤笑一声,持刀而立:“路过?总归是得交点过路费,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总该留下点什么吧?”

话音刚落,他面色骤狠:“给我上!”

两个手下一前一后挥起铁锹就杀过来。

李枫运劲,上前,灵力流转,先侧身躲过前面的铁锹,一把抓住,顺势用铁锹格挡住后面的铁锹,接着一脚踹中前方小弟的中门,后者吐血,松手倒飞而去。

李枫拧过身,翻动手腕,用手中的铁锹沿着中心支点翻转一圈,给对方迎头一击。

哐当一声,对方倒地,也不省人事。

“修士?”三当家眼眸微眯,露出一抹凶光。

从对方出手的灵力判断,应该练气初期,但是自己在他出手之前,却感觉不到任何修士的气息,有猫腻!

他自身的气息开始外露,赫然已经练气六层!

下一秒,他已经大喝一声,抄刀跃起,环刀当头劈来!

李枫自知不敌,根本不打,趁着打翻两个手下,其他人包围圈出现缺口,抓起陈以楠的手,两人运转灵力,加速冲出缺口。

三当家一刀劈空,整个人因为重力下沉,抬头看向对方的方向:“跑?给我追!”

说罢,他运转灵力,练气六层的速度,比李枫和陈以楠狂奔的速度都要快一大截。

三两步间,双方距离已经贴近。

逃不掉。

李枫心中有了判断,还是最差的结果,如今之计,只能暴露点底牌了。

他心念一动,释放出『天干浑圆罩』,由于这法宝只能给一人使用,他毫不犹豫给陈以楠使用了。

“等等,枫哥!”

陈以楠知道他的打算,分明是想把保命的机会留给自己。瞬间泪眼朦胧,十分不舍。

“走!”

他对着陈以楠消失的身影,大声喊道。同时,他也停住脚步,握住手中的铁锹,抬手相应。铿锵声响起,是他迎面拦住三当家的环刀!

三当家看着女子突然消失,惊诧万分,旋后,他看向李枫,怒不可遏,到手的女人就这么没了?

这是什么法宝?让他看不见,也感受不到女人的气息,不由得怒火中烧。

“找死!”他手中灵力运转,下手愈发狠辣。

环刀在他手中翻飞,一撩一劈,打得李枫节节败退。

很快,铁锹扛不住环刀的势大力沉,在李枫抬手横拦的时候,被环刀一刀两断。

眼见李枫没了武器,又气又急的三当家一脚踹在李枫胸膛:“我去你妈的!”

这一脚直接把李枫踹飞出去,胸骨碎裂,口吐鲜血,摔在地上久久挣扎不起来。

三当家不解气,气得上前,一脚踏在他的背上,把他往地面狠狠拧下。

肋骨瞬间断了几根,李枫吐血,双手在地上想要支撑起来,却如何都无法顶起背上那山岳般的一脚。

见李枫没了挣扎能力,几个小弟也围上来,一人一脚,除了那两个被打重伤的,还在昏迷着。

“打啊,你不是很能打吗?”三当家一脚踩在他的手掌骨上,脚尖用力一顿,瞬间掌骨碎裂。

“唔——!”李枫咬牙,手骨碎裂的痛苦让他瞬间额头青筋暴起。

“让你打!”三当家恶狠狠地朝另一只手踩下去。

“……!”李枫额头全是冷汗,痛苦地咬住双唇。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吗?”三当家又盯上他的双脚,下令道,“废了他!”

接二连三的铁锹铁铲,举起落下,狠狠砸在李枫腿上,瞬间血肉模糊,血水染湿了裤子。

浑身上下的疼痛让李枫几近晕厥,他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是妻子的模样,接连的断骨之痛,深深地刺激他的神经,最终,还是昏了过去。

“三当家,怎么处置?”小弟见人已经昏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等待三当家的指示。

“杀什么?”三当家在气头上,恶狠狠地剐了他一眼,“他死了,那女人和法宝你怎么要?”

显然,他虽然怒火攻心,但不至于没了理智。

李枫虽然战斗力不高,但是刚刚拿出完全隐匿气息让女人脱逃的法宝,却是他们闻所未闻的。

这件法宝也让三当家眼热。

能拿得出这种程度的法宝,要么是世家子弟身份不俗,要么是机缘巧合走了狗屎运。

显然李枫不属于前者,那既然有机缘,肯定把机缘和法宝夺到手,再做处置。

“你们几个人收拾尸体,来两人,把他给我带走。”

三当家冷冷丢下一句话,啐了一口,头也不抬地走了。

当下这件法宝在女人手里,他准备再搜查一下,不信一个女人可以走出多远。

第3章破局之法

洪溪山,黑龙寨。

此刻,山寨里充斥着山贼们畅快的欢呼声。

他们的老大,黑龙寨主刚刚劫了个大镖,把好几车的金银财宝都掳掠到寨里,由于数量过多,不得不先把财物都搬回来,再找人去清理现场。

至少现在还不能让官府知道龙渊镖局的镖被劫了。

大当家黑龙寨主,足足筑基中期的修为,就靠他和镖局的总镖头打得有来有回。

二当家林秀才,筑基初期修为,也是山寨不俗的主要战力。

以及眼前这个黑袍神秘人。

“使者先生,按照我们的约定,这盒子里的宝物就归你了。”黑龙寨主爽朗一笑,抬手畅饮一杯酒。

黑袍人抬手,那檀木花纹繁杂的盒子就摄入他手中:“寨主果然讲信用,合作愉快。”

“没有先生的噬心淫火,我们也打不过燕赤锋。”

黑龙寨主倒是爽快,他也清楚,如果不是对方提供的情报和法术,光凭自己,绝非燕赤锋的对手。

“只可惜,让此人跑了,总归是个祸患。”黑龙寨主看向黑袍人,“先生有何良策?”

“不用管他,他中了噬心淫火,十二时辰之内,找不到女修交媾,自然毒火攻心,爆体而亡。”黑袍人淡淡地说,显然对此不甚在意。

“万一他临时前把消息传出去?”黑龙寨主还是不放心。

“放心吧,他重伤而逃,状态极差,又是火属性功法,只会让毒火加快发作,我这噬心淫火,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初期只是酸软乏力,灵力运转不畅,随着火毒缠身,心火、欲火都会彻底燃烧他的灵力,现在他只是一头失去理智,一心想着交媾的野兽罢了。”

使者淡然,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

“哪怕是侥幸撞见女人,寻常女子还不行,承受不住他的火毒,只会自焚而亡。

“只有强大的女修,辅以阴阳之法,共同承受淫火噬心,才可以缓解火毒,用身体阴阳交融,将其浇灭。”

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有强大的女修?而且女修多半自傲,哪里愿意和狼狈的亡命之徒交媾?

这不就稳了吗!

黑龙寨主这下彻底放心了,露出开怀的笑容:“如此,就多谢先生了。”

使者抬手,表示客套话就此打住。

“我还有任务,既然镖已劫到,我就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了。”

他也想着锦盒快点回去复命,一想到事成之后主人给他的赏赐,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黑龙寨主见最大的威胁也也没有了,自然开怀大笑:“使者先生,何不留下来,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再走?”

“我还有使命在身,就不叨扰黑龙寨主了。”使者淡淡地说。

说罢,他拂袖而去,在大堂化作一阵青烟,朝着远天遁去。

“先生慢走。”

黑龙寨主目送着对方采用法术远遁,直到彻底消失,身侧的林秀才走上前来:“当家的,此人说官府不会报复我们,信得过么?”

毕竟官道劫镖,影响还是很恶劣的。每个地方都有官府的修士镇守,虽然南阳州贫瘠,但每个县上,至少还是有一名筑基坐镇的。

要是辰澜县的筑基修士带队搜查过来,自己这边免不了又得撤离。

而黑袍人和他们合作,除了他能提供降伏燕赤锋的方法,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能保证辰澜县的筑基短时间内不会插手此事。

如今此人一走,说明事已成了一半,短时间内,他们可以好好享受这一次成果了。

黑龙寨主很高兴,龙渊镖局这样的硬骨头也让他们啃下来,不仅打出了名声,还有实实在在的收获。

这次的货物够他们消化好几年,甚至灵石,符箓,还有丹药,都很丰硕,为山寨里再培养出一个筑基,完全不成问题。

更关键的是,这次的丹药中,有能够助长他突破筑基后期的韧劲丹。修行之事,难如天堑,光是这份丹药,就值得他铤而走险。

林秀才听罢,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我看那使者修为不过也筑基中期,什么东西值得对方放弃这一整车的灵石妙药,去要一个檀木锦盒?”

黑龙寨主知道他的心思,微眯双眼,给了他一个眼神:“不该知道的,别问。这是我们的生存之道。”

林秀才知道黑龙寨主是在提醒他,好奇心会害死猫。

一名能够使出噬心淫火这种阴毒招数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而能够驱使他,并知晓龙渊镖局押镖路线,事后还能把事情压住的人,能是什么小人物?

他只能压下心里的好奇。

这时的山寨内部,已经锣鼓喧天,小弟们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黑龙寨主沉吟一会,说:“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两天后我们就迁寨子。”

林秀才点点头,稳妥一点没有过错。

这时候,人声喧哗,小弟跑进来报道:“大当家,三当家回来了。”

黑龙寨主点点头:“老三处理现场辛苦了!”

小弟还有话说,黑龙寨主看出对方欲言又止,问道:“还有何事?”

“三当家还带来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吩咐人关牢房里去了。”

“哦?”黑龙寨主挑眉,这个敏感的节骨眼,还抓了人,那肯定是有事,“叫三当家过来,我问问他。”

“大哥,我回来了!”三当家龙行虎步,跨入堂内。

“听说你抓了个人回来?和镖局有关么?”黑龙寨主问。

于是三当家把他们去收拾尸体的过程中,偶遇李枫夫妇,李枫暴露修为和他打起来,以及最后露出法宝送走颇有姿色的妻子一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黑龙寨主听完,也是心中稍定。至少,他也觉得此人应该是无意间碰见这个场面,和龙渊镖局没有关联。不然绝对不会留活口。

只是身怀法宝?

“吊着这小子一口气,我亲自去审问他。”

黑龙寨主对老三描述的,“人凭空消失,感觉不到任何气息”的法宝颇感兴趣。

要知道,这种级别的法宝,无疑是保命神器。玄皇界里,谁不是提心吊胆过日子,生怕哪天触怒不该惹的大能,被弹指间灰飞烟灭。

他来到牢房,看着眼前四肢流血,昏迷不醒的男人,让人给他用冷水泼醒。

李枫被冰凉的水冷醒,混身剧痛让他忍不住皱眉。自己竟然还没死?这个认知让他有些庆幸。

随后,他睁开眼,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高大男人,正斜着眼看着他。

“醒了?法宝在哪里?”黑龙寨主也丝毫不跟他废话。

李枫重新闭上眼,完全无视对方。

“狗娘养的,还是个硬骨头?”黑龙寨主被气笑了,“上滴水刑,我倒要看看能硬多久。”

说罢,他就走出去了。

林秀才跟在其后,三当家也走出来:“当家的,就这样?”

“先摧垮他的精神。”黑龙寨主沉声说道,玩折磨人,他十分在行。

“对了,今晚值班的兄弟多安排几个,顺便在附近设置好陷阱。”黑龙寨主吩咐道。

三当家心领神会,低声问道:“当家的的意思是,这娘们今晚回来救人?”

黑龙寨主冷哼一声:“谁说得准呢?”

他固然想要这件法宝,但也知道急不得,要是对方真那么嘴硬,再怎么问都问不出东西来。

他犒劳道:“老三,你也辛苦了,今晚和兄弟们玩去吧。”

陈以楠看着他们走远。

是的,她没走。默默跟着三当家一行人,看着他们把李枫打得半死不活,看着他们像拖着沙袋一样把他拉回寨里。

她的眼泪就没止过。

枫哥,她的枫哥,那么好的一个人,却被这帮强盗山匪折磨成这样。

她恨自己实力低微,恨自己没办法改变局面。

如今对方显然在等她露面,这种情况,更没办法救人,她要怎么办才好?

陈以楠听闻着周围的喧哗,那些山贼强盗肆意的欢笑声,似乎在嘲弄她的无能。

要是枫哥死了,我也不活了。

陈以楠心中默默想道。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想如果是枫哥,他会做什么去改变局面。

现在可以做什么?

放火?烧不死修仙者,只会打草惊蛇,告诉他们自己在附近。

救人?在隐匿效果下,一旦主动接触到枫哥,『天干浑圆罩』的效果就消失了。

哪怕她想牺牲自己,把『天干浑圆罩』留给李枫,以李枫目前的状态,四肢被废,也根本没办法脱困。

怎么办?枫哥,我该怎么办才能救你!

陈以楠很崩溃。

她默默伫立在牢房前,看着巡逻的山贼们来来往往。

她怅然无助的身影,和外面酒碗声觥筹交错,强盗们畅快的大笑和呼声,是那么格格不入。

仿佛一些都很遥远,仿佛瞬间又拉回眼前。

李枫攥着她的手逃跑,李枫甩出『天干浑圆罩』将她保护,李枫满眼都是她,却决绝地扭头,抄起铁铲迎上凶神恶煞的三当家。

她的男人,拿命在保护她。为了让她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自己却被强盗折磨,四肢被废,这种痛苦,这种牺牲……

自己的丈夫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连命都不要,自己又有什么,不能牺牲的呢?

陈以楠颤抖的唇慢慢咬紧,无声地哽咽悄然停止,化作一口气咽了回去。

直到最后一滴泪沿着腮边滑落。

陈以楠的表情已经趋于平静。

朦胧的泪眼看着牢房里被捆在木桩上的人,仿佛做出了某种决定。

“来,兄弟们,喝!今晚,不醉不归!”“谢谢大当家!”“哟呼!我们发财啦!”“喝!”“哈哈哈哈!”

陈以楠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外面还是那么喧闹。

陈以楠的思绪被拉回现实。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些山贼们畅快的笑声,肆意挥洒的酒水,酒桌上角力,成了一幕幕场景,陈以楠看都不看一眼,径直走出黑龙寨。

她现在一心只想完成系统任务。

“系统,你在吗?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陈以楠心里默念。

系统的声音没有响起。

她心中有些失落。很快又坚定起来,如果不依靠系统,她自己找人,也可以!

就在她暗暗决定的时候,突然,她看见眼前一条金色的光路,从远处慢慢朝她延展过来。

就像前世玩游戏的时候,那种任务指引的线路。

莫非,这是系统指引?

原来只要自己有意愿,系统就会出现金色线路指引!

她振奋了一些,跟随着系统的指引走了过去。

绕过林子,经过镖局队伍被杀害的地方,系统还在继续指令她前进。

又钻进密林,还在继续向前。

兜兜转转,又是爬坡又是泥泞,陈以楠咬牙,走了许久。

很快,隐约听见林间有哗哗水声。

入夜,林间虫鸣窸窣,黑暗中不见外物,只有丛林灌木的沙沙声。

真正到这一步,陈以楠反而有些紧张。

……

“嘀嗒。”

一滴沁凉的水,滴在李枫额前。

他神情恍惚,四肢的疼痛,以及头顶时不时有水滴的干扰,根本没有昏迷过去的机会。

他的精神状态极差,四肢被废,山贼们可不留情,都是反掰过去,绑在木桩上,骨折的刺痛折磨着他。

瘀血肿胀的地方,已经渐渐发青,脱臼的手臂,根本没有任何动弹的机会,随着组织液的积累,肿得夸张。

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他甚至连寻死都没有力气。

“嘀嗒。”

又是一滴水,隔几分钟就滴在他额头,让他强制清醒那么几秒,又因为撕扯的疼痛,承受一切折磨。

他这里听得到外面的喧哗声,那是山贼们在饮酒吃肉,纵情庆贺。

陶瓷碗的碰碗声,酒坛子的碎裂声,还有木凳子挪出的咵咵声,在他耳边环绕。

时不时有山贼吆喝,人声更甚。

李枫艰难地梳理当前的处境,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脱困的方法。

“嘀嗒。”

一滴水珠在他额头碎裂。

思绪一断。

如此折磨,连思维都迟滞了很多。

李枫已经想不动主意了。

他眼皮耷拉,开始回想起自己和妻子那些美好的时光。

他们是大学同学,在上一世的时候,在图书馆初遇看书的陈以楠,那时候青春洋溢,是那么娴静。

再后面,他死缠烂打下,陈以楠被他的真心打动,默默地牵起他的手。

当时两人就那么并肩漫步着,什么也没说,彼此的心里却暖洋洋的。

再后来,毕业之后,二人在城市里打拼,买房,结婚,一切水到渠成。

在婚礼上,李枫半跪下,望着一身花嫁的陈以楠,拉起她的手,在素白的纱手套,轻轻一吻。

再后来,他们开始行床底之事,两具肉体在情和爱的包围下,交织在一起,相拥缠绵,灵欲交融,不分彼此。

再后来——

嘀嗒。

水珠无情地滴落。

李枫迷蒙地半睁着眼。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快到极限了。

伤势过重,即使他练气二层,也经不住这样的摧残。

这一夜,或许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夜。

人临死的时候,总容易想起美好的事情。

陈以楠娇嗔的模样、挽着他的手一起逛街那由衷的笑容、还有小情绪上头时嘟着嘴的表情,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

李枫艰难地扯出一丝笑意。

这辈子,能够有陈以楠这样的爱人,值了。

“嘀嗒。”

水珠滴落。

李枫昏昏沉沉阖上了眼。

再见了……楠……

【检测到高浓度修仙者元阳精华涌入,汲取进程: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宿主体质正在重塑,正在冲击练气三层】

突然,一道系统提示音响起。

李枫以为自己恍惚到出现幻听了。

【叮——能量吸纳完毕!恭喜宿主李枫、陈以楠越级吸收筑基高质量灵韵,突破练气二层,晋升至练气期四层!】

【获得20玄牝值,可用于商城兑换】

接着,李枫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无声的变化首先,他脱臼的组织液随着元气的复苏,被引导着慢慢流回身体,四肢酥酥痒痒的,断裂的伤口在缝缝补补地愈合。

断裂的骨刺似乎消融了,在肌肉的律动下慢慢被挤压到正确的位置。

自己这是,晋级了?

李枫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是陈以楠在牺牲自己!

【叮!——任务《春宵一度(一)》:陈以楠与燕赤锋进行一次交媾(1/1)已完成。】

【获得任务奖励:随机六品法宝——『裂龙剑』(六品)】

【开启新任务】:

《春宵一度(二)》:陈以楠和以下任意一人进行一次交媾(0/1)(当前任务可多次同时提交)

□许甄(点击展开介绍)(声望值+6)

□念邪道人(点击展开介绍)(堕落值+6)

□牧桐(点击展开介绍)(声望值/堕落值+3)

□歃血尊主(点击展开介绍)(堕落值+6)

【开启声望值、堕落值面板查询】

当前道侣面板如下:

【姓名】陈以楠

【性别】女

【修为】练气四层(提升中)

【年龄】二十四

【声望值】0(籍籍无名)

【堕落值】2(+1)(纯洁无暇→尚为纯洁)

【H信息】(交媾中,交媾完毕刷新显示)

【口】???

【胸】???

【乳头】???

【阴蒂】???

【小穴】???

【屁穴】???

【开启黑红榜单图鉴】crazyhome2000.com

【红榜】忠义之士

【001】燕赤锋

【002】???

【003】???

……

【黑榜】奸邪之士

【001】徐林

【002】???

【003】???

……

这些密密麻麻的信息是什么?

李枫思维还有些混乱,他不敢相信,陈以楠竟然去和燕赤锋做爱了……

肯定是为了救他。

他自责不已,深深认识到自己的弱小,让妻子付出了多大的牺牲。

现在她怎么样了?李枫忍不住去想。

但是,比起身体的疼痛,心里的痛苦更让他揪心。

她主动和别的男人做爱了……

李枫惨笑。

梦里的那一幕幕,如今真实地发生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妻子陈以楠,和燕赤锋,两具赤裸的肉体贴合在一起,互相抚摸,私密的部位紧密相连,双腿交缠……

那个画面,让李枫心头滴血。那种疼痛和不堪,让他忍不住留下热泪。

楠……

你此时此刻真的在和别的男人做爱吗?

他悲恸万分。

陷入失落的情绪难以自拔。

“嘀嗒。”

水还在滴落,他的心里,赤色的血也在滴落。

虽然知道,她的付出和牺牲,都是为了能救自己,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会有一点疙瘩。

李枫很努力想告诉自己,她也在受苦,她也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但是心里完全说服不了自己,接受自己的妻子主动找男人这个事实。

有时候理智和情绪并不能互相和解。

他哽咽着,莫名哭出了声。

第一次妻子被侵犯的时候,他被定身了,那种凌迟一般的痛苦,他无法体现出来,还可以安慰自己妻子是被强迫的。

但是这一次,他是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心酸和不甘,屈辱和愤懑。

感觉心中有某一块坚守了很久的地方,坍塌了。

今夜对自己的处刑有加重了几分。

他从未如此煎熬过,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待着。

身体上的剧痛和伤势,远远不及心理上的望眼欲穿来得重。

他很想逃出去,去到妻子身边,告诉她,够了,不用再牺牲自己了。

但是他此时什么都做不了。

水声嘀嗒。

成了一个计时器,在这场时间无限延长的凌迟里,成了对一个男人,最绝望的处刑。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又一声系统提示音传来。

【叮——能量吸纳完毕!恭喜宿主李枫、陈以楠越级吸收筑基高质量灵韵,突破练气四层,晋升至练气期六层!】

【获得20玄牝值,可用于商城兑换】

李枫怔怔地听着。

还在……做爱?

他们还在做爱!?

轻而易举达到练气中期,他缺没有任何喜悦。心里的痛苦,以及一丝异样的心痒,让他心中说不出的郁闷。

他们还在……做爱……

他失魂落魄,完全没有理会因为晋级身体上带来的修复。

嘀嗒……

一滴水,轻若鸿毛,却在此时,彻底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崩溃不已,默默流泪。

楠……

楠……

你这是……何苦呢?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甚至不敢去想,但是脑子里就是有那个画面。

一白一褐两具肉体,贴合在一起,下体猛烈地抽插,白色的长腿缠在腰肢上,发出一声声动情的闷哼。

真的是这样吗?

李枫咬牙,面容痛苦。

嘀嗒……

不知过了多久,第三声系统提示音传来。

【叮——能量吸纳完毕!恭喜宿主李枫、陈以楠越级吸收筑基高质量灵韵,突破练气六层,晋升至练气期八层!】

【获得20玄牝值,可用于商城兑换】

李枫崩溃了。

极致的哀伤让他疼痛得张开嘴,想要呼吸,却吸不进一口空气。

为什么?!

为什么?!

他躁动不安,扭着手臂,却因为没有完全恢复,只能制造出没有任何意义的声响。

《玄牝吞天决》无声运转。极致的哀伤并没有阻塞功法中灵气的运行。似乎感受到身体主人的悲伤,功法以另外的方式在保护他。

四肢的骨肉还在恢复,身体的损伤已经修复了很大一部分,最先彻底恢复的,竟然是肉棒。

在无声的哀伤中,已经昂首挺立。

“嘀嗒。”

水滴让他冷静了下来,颓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自己的妻子还在和别人做爱。

或许,自己需要做足心理准备,接受这种场景,以后只会越来越多。

他不由得苦笑。

不就是绿帽么?自己也自诩是有一点绿帽情节,但是真发生了的时候,还是如此抗拒。

抗拒?抗拒有什么用?

倒不如坦然接受。

身心俱疲的他,慢慢放弃了心中的嘶吼。

做了就做吧……

至少她也在帮我们提升修为。只有修为上来了,我们两人才可以存活。

不知不觉中,他的身体瘫软下来,唯有肉棒还在坚挺。

极致的痛苦中,扭曲的爱意和难以言喻的心酸,交织在一起,让李枫百感交集。

他也许是真的病了。

妻子和别人交媾这种事,竟然让他维持着身体的兴奋状态,久久不能平复。

他想象着陈以楠伏在燕赤锋身上,被他的双手肆意玩弄着雪乳,抚摸着细腻的腰肢,甚至肉棒就在她的小穴里一动一动,妻子被颠得发出一声声“嗯”“嗯”“啊”“啊”的细碎闷哼。

完事,彻底动情的妻子,双手环抱住对方,主动送上红唇,湿热的涎水交融在一起,唇舌摆弄,深情拥吻……

李枫一想到这些画面,肉棒开始充血,一股热流冲刷着他的胸膛,让他产生一丝燥意。

他不明白,身体为什么持续处于兴奋状态下,甚至肉棒高高挺起,一跳一跳——

【叮——能量吸纳完毕!恭喜宿主李枫、陈以楠越级吸收筑基高质量灵韵,突破练气八层,晋升至筑基期!当前为筑基期一层!】

【获得20玄牝值,可用于商城兑换】

系统的提示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还在做爱?

李枫睁大了眼,这么一想,马眼耸动,一股电流从脊柱直窜脑门,莫名的快感占据大脑,膨胀到极限的肉棒也如同获得宣泄的指令,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射了出来。

他默然看着自己的下体,坚硬如铁,射完之后,依旧高高挺立。

光是听着陈以楠被别的男人内射,他竟然……可耻地射精了。

系统的提示音还在继续。

【恭喜宿主李枫、陈以楠晋级筑基期!】

【请注意,晋级筑基之后,变化如下】

①摄取的练气修士元阳中灵韵效果将减半;

②摄取2次筑基修士元阳中灵韵方可提升一个小境界。

【宿主/副宿主系统权限已升级】

【商城权限已升级,当前权限Lv2,当前玄牝点:80】

【商城自主购买系统品类已刷新】

【《玄牝吞天决》已精炼,功法效果提升】

【宿主/副宿主可共享储物空间,副宿主获得物品查阅/使用权限】

【满足心灵感应模块开启权限,心灵感应已开启】

『啊……哈……为了救枫哥,我……我……哈……哈……』

李枫十分惊诧,心念一动:

『楠?是你吗?』

……

数个时辰前。

陈以楠忍着枝丫和鸣虫,探入丛林。

沿着溪流,她来到一处瀑布旁边。

瀑布旁,在溅湿的水雾掩护下,金色的光指引向一处不显眼的山洞,巨石都是临时挪过来的,掩住洞口,只留一条堪堪一人进入的缝隙。

岩壁被水珠撞击,溅起冰冷的水雾,空气中混杂着潮湿的泥土味、矿物的腥气,让陈以楠倍感不安。

她循着金色光路,踩在布满苔藓的石头上,连裙摆被沾湿都不再理会。

绕过最后一块石头,视野陡然放大,她的心跳如鼓。

燕赤锋就在里面。

这位两日前还威风凛凛的总镖头,此刻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他半跪在一块平整岩石上,上身的劲装早已被自己解下,露出结实得如同岩石般的胸膛。

那些肌肉此刻正以一种不自然的频率抽搐着,皮肤下隐约可见赤红色的火纹如活物般游走。

他的呼吸粗重得吓人,在漆黑的岩洞里分外明显。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热的白雾,双眼赤红,瞳孔几乎收缩成一条细线,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清明。

陈以楠有些诧异,她不知道这几天是发生了什么,才让那位骑着枣红大马,英武不凡的总镖头,沦落到这种境地。

她撤下『天干浑圆罩』,观察着对方,发现对方的状态,似乎不好沟通。

“燕大侠?”

她鼓起勇气轻唤一声。

撤下『天干浑圆罩』的瞬间,她的气息也出现在燕赤锋的感知里。

刚踏出一步,燕赤锋的鼻翼猛地翕动。

突然出现雌性的气息,那双野兽般的双眸,猛然一睁,瞬间锁定了陈以楠,露出龇牙的狰狞表情。

陈以楠被看得心里发毛。

对方根本没有任何解释,猛地扑过来。

陈以楠看懂了,燕赤锋处在某种发情的状态。

她没有反抗,闭上眼,任凭对方扑倒自己。

巨大的冲击力把陈以楠冲垮,砸落倒地,让她疼痛不已,庞大的身躯已经压在她身上。

陈以楠四肢被限制,抬眸,燕赤锋那张脸就在眼前,血红的双眸死死盯着她,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吼。

下一秒,对方的须髯已经贴近自己的脖颈,开始猛烈地亲吻她的脸颊和锁骨,在耳边留下野兽般的吐息。

陈以楠留下两行清泪。

一只滚烫得近乎灼人的大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本就单薄的粗布衣裳。

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露出她白皙的肩膀,以及浑圆饱满的乳房。

他就像一只嗅到母狮的发情雄狮,弓起身子,用粗大的手掌肆意揉捏着陈以楠娇嫩的肌肤。

地面的质感冰冷粗粝,让陈以楠疼痛万分。她不得不动用系统空间,心念一动,在地面铺上诸多干草。

与此同时,燕赤锋已经抓住她的双脚脚踝,往上一提,呈倒V字,露出她白皙的小腿。

接着,毫无怜香惜玉,狠狠掰开。

陈以楠得以看到对方的性器。

原本就极为可观的阳具,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粗长得近乎狰狞,青筋盘踞如蚯蚓,龟头胀成紫黑色,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

隔着几寸距离,陈以楠都可以感受到这大家伙上传来的热量。

噬心淫火已经彻底烧毁了他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本能。

燕赤锋用膝盖强行压制她的双腿。陈以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抵在她大腿内侧,愈来愈近,烫得她皮肤发疼。

直到这根滚烫的巨物抵在她的肉穴口,马眼分泌的粘液已经沾染她的阴蒂。宛如即将攻城的千斤巨兽。

在那一刻,陈以楠心中的不安与恐惧达到了顶点。

燕赤锋可不管这些,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紫黑的巨物,对准她闭合的花唇,发起猛烈的攻势,腰身猛地一沉。

“啊——!”

陈以楠的惨叫在溶洞里回荡,被水声撕得粉碎。

那根远超李枫尺寸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就这样蛮横地挤开她紧闭的穴口,一寸一寸地碾进去。

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滚烫的凶器熨平。

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粉嫩的软肉被撑得发疼,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盘踞的青筋是如何刮擦着她的内壁。

温暖湿润的肉壁包裹着性器,让燕赤锋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吼。他没有停顿,腰身开始本能地抽送。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接撞上她的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陈以楠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乳峰随之晃动,片片雪白的乳肉像波涛一般荡漾开来。

后背在干草堆上振动摩擦,如果不是草堆,恐怕浑身都得被石头的棱角和砂砾磨破。

被如此粗暴的对待,陈以楠像失了魂似的,双目空洞,流下两行清泪。

剧烈的抽插还在继续。男人的身躯炙热,像一团火炉,逐渐把她的身体点燃。

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让她甚至没有走神的余地。

另一种感觉,让她察觉到异样。

这种干涩的疼痛以外,有一种灼热的感觉,从下体传递过来。

陈以楠没眉头微皱,她感觉自己的呼吸更粗重了一些,异样的湿热从小穴处传来。

她不知道的是,噬心淫火会随着交媾传染,作用在女方身上,让她心中的淫欲逐渐放大,心智渐失,慢慢沉沦于淫欲。

陈以楠先是感觉到下身那处被撑开的地方,原本尖锐的痛楚开始变得麻木,随后是一种奇异的、细密的酥痒。

那痒意像无数细小的虫子,从穴口一路爬进子宫,再顺着脊椎往上窜。

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将那根原本干涩进出的肉棒变得滑腻起来。

“不……不要……”

她摇着头,声音已经带上了自己都陌生的软糯。

身体背叛了她。

每一次燕赤锋整根没入时,那硕大的龟头碾过她体内某一点,都会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那快感起初很微弱,很快就变得汹涌,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拍打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似乎是陈以楠的配合,燕赤锋更亢奋了些。他发出兴奋的喘息,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又快又狠,带出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草堆上。

“啪啪啪——”“噗嗤噗嗤”“嗯~唔——”

山洞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陈以楠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燕赤锋的脖子,指甲陷入他岩石般的背肌里。

那具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胸膛上的火纹隔着皮肤传递过来,烫得她乳尖都硬了起来。

燕赤锋低下头,张嘴含住她一边乳房,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舌头用力吮吸舔舐。

“呵嗯~嗯啊……哈啊……”

陈以楠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甜腻。

她的双腿不知不觉缠上了男人的腰,脚跟磕在他结实的臀部上,像是在无意识地催促他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噬心淫火在她体内迅速蔓延。

原本只属于燕赤锋的欲火,此刻也点燃了她。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子宫一阵阵痉挛,烧得她内心的空虚被不断放大,只想被这根粗大的东西填满、捣烂、多搅弄一些,解决体内搔痒难耐的挨抑。

燕赤锋突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托着雪白的臀瓣,一走一抖。

陈以楠惊呼一声,双腿被迫环得更紧。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宫口,挤进那从未被开拓过的柔软深处。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这根肉棒上,每一次重力的下坠都让她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呃啊?!啊哈——嗯~~唔啊——!!”

在这种异样的刺激下,她不争气地泄了,噗嗤噗嗤的汁水从燕赤锋的肉棒缝隙中泄露出来。

沿着两人交媾的部位,沾湿了她和燕赤锋的大腿。

燕赤锋喘着粗气,感受到下身的湿热,更加狂躁,低吼一声,臀腰部位开始忘情冲刺。

“唔……啊——!!哈……哈……”

高潮的余韵让陈以楠更加敏感,肉棒如火蛇,在她阴道内部舔舐,嫩肉的肉壁被舔弄得酥酥痒痒,快感像决了堤,开始疯狂宣泄。

陈以楠双眼迷离。

噬心淫火,顾名思义,淫欲噬心,火毒缠身,仅是从燕赤锋身上传递过来的火毒,就让她浑身浴火,汗津津的身躯带上一丝潮红,她的脸庞也出现一抹红艳。

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就被强制带入下一轮。她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无意识地主动摇晃腰肢,迎合着撞击,檀口中发出甜腻的浪叫。

“嗯哈……哈啊~~”

淫火烧心,此刻的她,渐渐也迷失了心智,快感的驱使下,她的下体和燕赤锋的肉棒紧密结合,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溅出来,浇在燕赤锋的小腹上。

她失神地张着嘴,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神完全失焦。

燕赤锋突然再次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到胸前,以一种近乎折叠的姿势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让陈以楠能清晰地看到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根紫黑的巨物正撑开她粉嫩的穴口,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白沫和淫水。

她看着这一幕,羞耻感与快感同时炸开,让她再次高潮。

“啊哈——❤️!!!”她第一次高亢地叫了出来,尾音拉得很长,掩盖了她再次高潮的噗嗤声。

一同高潮的还有燕赤锋。

女人酥酥麻麻的声音是最好的催情剂,他也到了极限,庞杂的精液滚滚注入,浓稠的阳精几乎将陈以楠的子宫填满,让她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检测到高浓度修仙者元阳精华涌入,汲取进程: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宿主体质正在重塑,正在冲击练气三层】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陈以楠模糊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一点。

【叮——能量吸纳完毕!恭喜宿主李枫、陈以楠越级吸收筑基高质量灵韵,突破练气二层,晋升至练气期四层!】

【获得20玄牝值,可用于商城兑换】

晋级的变化迅速强化着她的身体,让她的体力有所恢复。

噬心淫火不会因为一次射精就熄灭。

燕赤锋的肉棒在射出大量精液后,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在她体内再次胀大。

他喘息着,赤红的眼睛盯着身下已经意乱情迷的女人,再次开始抽送。这一次更加凶狠,攻城锤一般的冲撞,仿佛要把陈以楠捅穿。

“嗯❤️~~”

陈以楠已经彻底沦陷,她风情万种地瞥了一眼燕赤锋,双臂挽上去。

她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进入,偶尔松手,揉捏着自己被啃咬得红肿的乳房,嘴里不断发出细碎的淫叫。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只有这根粗大的东西,在给她制造无尽的快乐。

两人不知在这溶洞里交媾了多久。

燕赤锋凭着本能,让她换了别的姿势。

他翻过陈以楠,让她趴在干草堆上,抬起她的一条腿,肉棒侧入,扛着雪白的大长腿,像冲击钻一样疯狂俯冲。

陈以楠顺从地照做,除了剧烈的喘息声,已经没有了抵抗的声音。

“哈……哈……”

“啊,啊,啊~啊——!”她又被猛烈的快感将理智抛上九霄云外。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去了。

燕赤锋终于再度缴械,他低吼一声,再次射精,大量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陈以楠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隆起,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穴口被肏得红肿外翻,却依旧不知满足地吞吐着那根肉棒。

噬心淫火的火毒在减弱,欲望却只增不减。

陈以楠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烧尽了,可身体却越来越饥渴。

她主动伸出舌头去舔燕赤锋胸膛上的汗水,主动将乳房送到他嘴里让他吸吮,主动将自己最娇嫩的地方送到他面前让他蹂躏。

【叮——能量吸纳完毕!恭喜宿主李枫、陈以楠越级吸收筑基高质量灵韵,突破练气四层,晋升至练气期六层!】

【获得20玄牝值,可用于商城兑换】

晋级的提示音响起,不过陈以楠已经听不到了。

她喘着气,看着燕赤锋,后者同样喘着粗气,剧烈的运动加上噬心淫火的虽摧残,让他体力消耗巨大。

陈以楠可以感受到,对方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随着律动一鼓一鼓,竟然还有膨胀的趋势。

她还是后入的姿势,默默伸手,接住对方的阴茎根部,牵引着朝她的方向一碰。

如同一个信号,燕赤锋再度活跃起来,双眸睁大,双手抓住她的腰肢,跪在她身后,用驱赶在驱使着肉棒向前挺近。

陈以楠眯着眼,享受着后方的耕耘,手肘撑着身体,轻微的哼哈。

这一次,尤为漫长,仅仅是这种重复的机械性运动,都让她沉沦。

腰肢扭动,用自己的花心去寻找龟头,巴不得亲密贴合在一起,再沿着冠状沟吞吐研磨。

陈以楠再次仰头,胸前乳尖肆意甩动,随着前顶后顿的节奏,胸前的汗水顺着雪白的腻肉,肆意飞溅。

她的肉壁像一圈圈蠕动紧箍的蚯蚓,将燕赤锋的肉棒紧紧缠住,向着花芯蜷缩收束,根本不需要什么动作,燕赤锋就在低吼声中再次缴械射精。

【叮——能量吸纳完毕!恭喜宿主李枫、陈以楠越级吸收筑基高质量灵韵,突破练气六层,晋升至练气期八层!】

【获得20玄牝值,可用于商城兑换】

【触发小概率能力习得——陈以楠学会了《九阳焚天决》(残缺)】

也许是噬心淫火的作用终于消解得差不多,也许是晋升提升了修为,增强了身体素质和抗性,陈以楠稍微恢复了点神志。

她双眼迷蒙,回头看到同样射精之后,火毒逐渐消退,双眸慢慢出现理智的燕赤锋。

“我……这是……”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肏着一个不知名的绝美女子。

“燕大侠……你醒了?”

陈以楠也有些疲惫,声音上有些有气无力,却又让她显得气媚如丝。

“这里是哪里?你这是?”燕赤锋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噬心淫火让他头晕目眩。

“解情毒。”

陈以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是强撑着说:“我想和大侠做一个交易,我给大侠解情毒,大侠帮我救我丈夫。”

“你丈夫?”燕赤锋完全是下意识喃喃自语。

陈以楠原本是四肢着地的姿势,此时转过身来,让燕赤锋平躺在草垛上,她盯着依旧挺立的擎天肉棒,靠过去用手指拨弄,上下撸动,感受着炽热的温度。

火毒已经清理得差不多,剩下的余毒不足三成,调理两三天应该就可以压制下去了,照理说,此时陈以楠也可以停手了。

但是,陈以楠撸动着燕赤锋的肉棒,噬心淫火的作用还在,她也并非完全理智清醒,如梦似幻间,她不由得想到,仅靠燕赤锋一名筑基,实力远远不够,她和李枫如果也能顺利晋级筑基就好了。

嗯,对,再做一次吧,反正都这样了,还差一次就筑基了。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吧……

她的心里有个声音疯狂地呐喊。

只有筑基,你们才可以有一战之力。

陈以楠舔了舔唇,露出一丝痴笑,才不是喜欢什么雄性的肉棒,才不是因为还想要更舒服。

她看向燕赤锋,什么话也没说,那张微醺的角色容颜,口角还带着涎水,带着芳香,贴近了燕赤锋的脸。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燕赤锋嘴边的津液。

接下来什么都不用说了。

燕赤锋也还是情欲缠身,他积极地向陈以楠索吻,双手在她双乳上肆意揉搓,由于汗水的缘故,滑溜溜的乳头怎么握都握不住,让他不由得加大力度,用力一攥。

“呃啊——”

陈以楠眯着眼,享受这种揉胸的酥酥麻麻感,她双腿分开在燕赤锋两侧,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稍微抬臀,穴口对准肉棒,手抓住那根不见萎靡的大肉棒,主动引导着肉棒没入自己的屄里。

“呃啊……哈啊……”

燕赤锋眯着眼,享受着不知名的美女,双手扶着他的胸膛,腰部上下前后怂动,连带着吞吐他的巨大阴茎,齐根没入到吐露大半。

晃动的双乳也甚是养眼,他忍不住继续揉捏起来。

“嗯~”

陈以楠咬紧下唇,闭着眼感受着乳尖被揉搓的刺激,腰部一张一弛,上身不动,仅靠腰部发力,带着肥硕的臀部高速吞吐鸡巴。

她摆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砰砰砰碰”的频率,像在表达自己的诉求和渴望,双手在燕赤锋的胸膛上胡乱摸索,把男人胸膛的汗水涂抹均匀,动作也越来越快。

“要……要去了——!!噫——!!”

感受到她骤然发紧的阴道,燕赤锋的肉棒也忍不住开始抽搐,像上膛的子弹,先往里收,达到临界之后猛然朝天高射。

“噗嗤噗嗤——”

“啊——!!”(媚叫)

“啊——!!”(低吼)

两人齐齐高潮过去。

高潮脱力的陈以楠,软趴趴地伏在燕赤锋身上。

“呼……呼……呼……呼——”

终于,那股情欲终于消散得七七八八了。

【叮——能量吸纳完毕!恭喜宿主李枫、陈以楠越级吸收筑基高质量灵韵,突破练气八层,晋升至筑基期!当前为筑基期一层!】

【获得20玄牝值,可用于商城兑换】

【恭喜宿主李枫、陈以楠晋级筑基期!】

【请注意,晋级筑基之后,变化如下】

①摄取的练气修士元阳中灵韵效果将减半;

②摄取2次筑基修士元阳中灵韵方可提升一个小境界。

【宿主/副宿主系统权限已升级】

【商城权限已升级,当前权限Lv2,当前玄牝点:80】

【商城自主购买系统品类已刷新】

【《玄牝吞天决》已精炼,功法效果提升】

【宿主/副宿主可共享储物空间,副宿主获得物品查阅/使用权限】

【满足心灵感应模块开启权限,心灵感应已开启】

随着晋级筑基,在境界洗炼下,陈以楠终于慢慢清醒过来。

噬心淫火的烈火,被《玄牝吞天决》在运转中彻底消解。

而随着《玄牝吞天决》的精炼,噬心淫火的催淫部分被彻底吸收进功法当中。

好累……

修为上的突破倒是其次,精神上反复兴奋和理智抗拒的煎熬,让她难以有足够的思绪去梳理系统的信息,以及面对接下来的情景。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枫哥,啊……哈……为了救枫哥,我……我……哈……哈……”

陈以楠自语着,疲惫不堪,完全没去理会一样高潮射精完,余毒消退昏迷过去的燕赤锋。

突然,她的脑海中,出现了李枫的声音:

『楠?是你吗?』

第4章互诉衷肠

【查询道侣当前面板】

李枫疯狂地点击这个选项,希冀能够看到陈以楠现在的情况。

终于,在他听得到陈以楠的声音之后,面板也显示了出来:

【当前道侣面板如下】:

【姓名】陈以楠

【性别】女

【修为】筑基一层

【年龄】二十四

【声望值】0(籍籍无名)

【堕落值】9(+1+1+5)(尚为纯洁)

【H信息】

【口】处于未开发状态,在喘息和呻吟时会不自觉流下口涎。檀口愈发性感。开发度:2%

【胸】雪白的乳肉上布满粗野的红痕,汗液与津液密布,经过长期揉捏之后饱满肿胀。开发度:10%

【乳头】极度充血,挺立如红豆,遭受了暴力啃噬与揉捻,表面残留泛红牙印,稍微触碰即可带来酥酥麻麻的刺痛感。开发度:10%

【阴蒂】被大量的前列腺液与爱液反复浸泡摩擦,噬心淫火将其激活,变得更加敏感,当前状态红肿充血,衣物走路摩擦即可引起微小痉挛,乃至分泌粘液。

开发度:15%

【小穴】被筑基巨根强力贯穿,并持续数个时辰的抽查,原本紧致粉嫩的穴口处于穴肉红肿外翻,穴口微张的状态,肉穴被爱液覆盖,晶莹透亮,呈现“O”字型,宫口门户一张一合。

阴道内部布满肉棒摩擦痕迹,每一处肉褶都布满滚烫筑基阳精,若不做处理,会随着走动往外渗透拉丝浓精。

开发度:15%

【屁穴】未开发,紧致如初。开发度:0%

李枫怔怔地看着这些信息,陈以楠不仅和别的男人做爱,并且还在持续被开发和堕落……他一时间有些迷茫,这个系统,到底给他带来了什么?

他……会失去自己妻子吗?

一时间,他陷入了深深的恐慌。

『枫哥,是我!真的是你吗?你还好吗?』

心灵感应传来陈以楠惊喜交加的声音。

李枫心里好受了一些,他的妻子语气中的喜悦,和对他的感情,没有改变。

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陈以楠传递过来的情绪——除了巨大的惊喜与委屈外,那股属于极致高潮后的余韵震颤,连带着女体黏腻的湿润感、下体被饱满填塞的充实感,竟也如电流般通过神识传导到了他的脑海里。

这让李枫有些尴尬。

他给妻子继续传音道:

『是我,楠,辛苦你了』

『呜呜呜……呜……你吓死我了!你还活着就好!你等着,我、我这边……』

李枫可以感受到她那边的窘境,不好意思和丈夫说收拾一下下体,也不好意思和丈夫交代自己和燕赤锋做爱的事实。

心灵感应竟是如此神奇,将陈以楠的心意原封不动地传达给了自己。

李枫感受到对方的不安,纠结和惶恐,反而安心了下来。

『辛苦老婆了。不用解释,我明白你付出了多大的牺牲。』他试着将自己会包容她的一切,以及珍视她为自己做出牺牲的心疼,这两种情绪给陈以楠传递过去。

陈以楠传递来的不安减弱了不少,巨大的安全感包围了她,她哭得更厉害了:

『老公!呜呜呜……老公……我永远只爱你!』

而与此同时,李枫的下体正兴奋着,光是想到陈以楠被别的男人骑在身下,他的肉棒就振奋不已,这种感觉也精确地传达到陈以楠的意识里。

『啊?!老公,你——?』陈以楠那边的声音明显更加惊疑不定,自己的老公看到自己和别人做爱还会兴奋?她的情绪变得古怪起来。

李枫也有些无奈:『受功法的影响。』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小声的补充:『我也有一点……忍不住会有一种想要和男人做爱的欲望。』

陈以楠的情绪有一点害怕:『我有点害怕,老公,我怕我会变得很奇怪,我怕以后我就不是我了……』

『不会的,我们有共同坚守的信念,那就是彼此之间的爱意是永恒不变的。』李枫坚信道。

『我不知道这个系统究竟是什么目的,在试图改变我们,从身心都在引导着我们堕落。但是我相信,有一样东西,是它再怎么驱使我们,也无法改变的,那就是我们之间的感情。它可以杀了我,战胜我,唯独没办抹灭我对你的感情。』

『我知道了。谢谢你,老公。』陈以楠的心里好受了一些,情绪趋于平稳。没错,只要夫妻二人能够一直相爱,再大的挑战,也能够克服。

陈以楠继续说道:『我怕我以后还会出现这种奇怪的状态,甚至……可能会越来越奇怪。』

『我做好心理准备了。』李枫的回答也很平静,『在这几个时辰里,我一直在想,我要怎么面对你,面对我们的未来,这是我们绕不过去的坎,既然如此,我会尊重你的所有决定。』

『老公……』

李枫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的行为都是为了咱俩,不必自责,不必痛苦,该取舍的时候就取舍吧。做你想做的事情。』

李枫的话语很平静,却让陈以楠垂泪。

她的心里莫名有了面对接下来的勇气,情比金坚,那是她最坚硬的后盾。

『我知道了。』陈以楠的声音更加自信了。『先救你出来。』

李枫笑笑,苦也好,无奈也罢,事情都发展都这一步了,只有认清本心,明白什么而言对他们是最珍贵的,才可以帮助他和陈以楠在这场淫欲的游戏中撑到最后一刻。

……

解开了心结的陈以楠,气势陡然拔高了一截。

她努力从燕赤锋身上爬起来,刚刚离开那根已经瘫软大半的肉棒时,穴口便发出一声“啵”的淫靡抽拔声。

被撑大的软肉无力闭合,一大股浓稠如浆糊般的乳白色精液,瞬间决堤般从她的腿间倾泻而下,滴溜溜地砸在下方的干草堆上。

她眯了眯眼,享受着短暂的快意,很快又恢复了清明,看着燕赤锋。

身下那具如岩石般的躯体发出一声沉闷的深呼吸。

燕赤锋,彻底苏醒了。

随着噬心淫火的余毒被《玄牝吞天决》的阴阳交媾彻底拔除,这位龙渊镖局的总镖头终于清明了神智。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个衣不蔽体、浑身吻痕与精斑的绝美女子,正跪坐在自己身前,遮掩着胸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而自己原本粗大的性器上,还沾满了从她体内带出来的白沫与淫液。

“我……到底做了什么?”

燕赤锋猛地坐起身,看着周遭凌乱的干草堆、撕扯的衣物,以及陈以楠大腿根部那刺目的红肿,他那张饱经风霜的刚毅脸庞上,瞬间布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的愧疚。

他常年走镖,行事光明磊落,自诩顶天立地,何时做过这等淫邪强迫之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山贼们设下的埋伏、镖局兄弟被屠杀的惨状、中招后压抑不住的欲火迷心,以及最后……

自己像个禽兽般将这个女子按在地上疯狂肏弄,丝毫不顾及她的哭喊与求饶,生生将巨物插进那紧窄通道里……

“姑娘!你……我燕赤锋对不起你!”

这魁梧汉子竟是虎目含泪,猛地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陈以楠见对方已经恢复神志,好声安慰道:“燕大侠言重了。小女子……是自愿的……唯有如此,才可以帮燕大侠解除淫毒。”

她并不知道对方中了什么,但是从现象上来看,当时系统引导的任务,就是为了应对这一刻。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她心头升起:“莫非系统能预知到未来发生的事情?在引导我们解决的方法?”

她很快压下这个荒诞的想法。

陈以楠简单洗漱,换了衣服,看见燕赤锋历经生死之后,静静地坐在石头边上。

她走上前去,温声说道:“燕大侠,就像我之前说的,我想请你帮个忙。”

“姑娘,现在的我就是废物一个,兄弟们都死光了,镖也丢了,也没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男人的神情萎顿不堪,哪里有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我大概理解燕大侠的痛苦,我们有一样的敌人,我想救回我的夫君,当日,我们路过,目睹了他们劫镖的后续,为了救我,他也被黑龙寨的山匪抓了。”

燕赤锋一怔:“你的夫君是——?”

陈以楠苦笑:“和你有过一面之缘,李枫。”

燕赤锋思索了一下,露出了然之色:“是他……”

“没错,我们夫妻二人虽然也是修士,奈何修为低微,敌众我寡,也不是贼人的对手。”

燕赤锋叹息:“倒也是我连累了你们。”

陈以楠道:“燕大侠别这么说,一饮一啄皆由天定,我们夫妻二人路过此处,自然有我们的命数。”

她继续说道:“我们二人皆是筑基,加上燕大侠,反攻可期。”

“我原本和他们交过手,为首的黑龙寨主有一柄三品的砍刀法器,我自己能够和他五五之数,但是对方还有一名暗中偷袭的黑袍筑基修士,我就是中了他的阴招,才灵力灼烧,运气不畅,最终不敌。”

陈以楠疑惑:“奇怪,我前去黑龙寨中打探,不曾见过黑袍修士。”

燕赤锋眉头一皱:“如何打探?”

“秘密。”陈以楠直接说道。“整个黑龙寨,我来去自如。”

燕赤锋没有再追问,而是选择了相信。

“也就是说,此人并非黑龙寨内部的人?”

“想必是的。”陈以楠点头。

她复述着李枫传达过来的话:“此刻黑龙寨中两名筑基,为首一人筑基中期修为,还有一名筑基初期。”

燕赤锋皱眉:“那我们人数上也并不能完全占优。”

他没说得那么直白,之前他带队的时候,十几人都不是这群山贼的对手,如今只有他们两人,自己还负伤,更无从说起。

陈以楠轻轻一笑:“非也。”crazyhome2000.com

她看向燕赤锋:“燕大侠,听我道来。”

……

李枫把计划传达给陈以楠,之后就开始调息秉气,装作虚弱的模样。

有系统的保护,在突破之后几个时辰内,对方是看不出什么端倪的。

此时晨曦熹微,众山贼经历昨晚的纵情声色,都还在睡梦之中。

就连值班的小啰啰都抱着刀在打盹。

陈以楠在『天干浑圆罩』的掩护下,轻松来到牢房。

『枫哥,我在外面。』

她说道。

『好的,一会儿按计划行事。』李枫心念一动,系统空间里的金灵复元丹就出现在他嘴里。

他一口咬下去,浓郁的元气快速补充他的身体,已经恢复至巅峰状态。

很快,外面传来山贼们的呐喊:

“着火啦,库房着火啦!”

……

黑龙寨主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他几乎一跃而起,抄刀夺门而出。

二当家林秀才已经在招呼人救火,见到黑龙寨主,马上说道:“当家的,马上派人去牢房看看,小心是那娘们的调虎离山之计。”

黑龙寨主颔首:“我也正有此意。在这个节骨眼上,能无声无气纵火,除了老三说的携带至宝的娘们,还能有谁?”

说罢,他马上朝着后院牢房的位置奔去。

库房和牢房,一个在最东边,一个在最西边。

在黑龙寨主纵身飞奔的时候,陈以楠已经走到了林秀才身后。

她运气聚神,翻手探掌,浓郁的灵气顿时出现在林秀才身后:“九阳焚天掌!”

林秀才正在救火,换作平时,烈焰的温度接近他不至于没有感知,但是在火场里,四面八方都是火,反倒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背后升腾的火焰。

被陈以楠一掌实打实的轰击在身后,饶是他筑基一层的底子,也遭不住这一掌霸道的烈焰。

“噗嗤——”

林秀才猝不及防被打飞了出去,哐当一声摔进火堆里。

“不在牢房?大当家,她在这!”林秀才正准备喊出来。

他发现自己对敌人有些误判,老三说对方不过练气初期,哪个练气初期能学会九阳焚天决里的招式?而且这不是燕赤锋的招式?

怎么燕赤锋被噬心淫火烧掉命根子变成娘们了?

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对方。

但是压根看不到。

对方又使用那个不知名的法宝藏匿起来了。

这还打什么?

他察觉到不对,身边几个小弟也发现了:“二当家,我们看到一个身影嗖地过去,然后又没了,根本看不见人!”

这么一个根本看不见摸不着的敌人,让林秀才恨得牙痒痒。

三当家也在里面。

他看到林秀才看他的眼神不对,解释道:

“不可能啊,昨天那男的可没这么强!真这么厉害,那女的还跑什么?”

林秀才这才强压下怒火,老三说得有道理。

这世上好歹得讲点道理,修行之路何其艰辛,总不可能一夜之间就从练气到了筑基吧?

那这他妈又是谁?

难道是燕赤锋镖局的人?来为镖局报仇?

林秀才潘然醒悟:

“是燕赤锋的人!”

老三纳闷:“那也不可能啊,能埋的我都埋了,哪里有什么漏网之鱼。”

也太邪门了吧?

“那你说到底是谁?”林秀才怒了。

三当家纳闷:“我哪知道?这也太邪门——呃啊!”

他话还没说完,一招九阳焚天掌又快又狠,直指他的胸膛。

筑基期的二当家尚能应对,练气六层的他根本无从抵御,倒飞出去砸中啰啰,一起摔落进火海中。

“老三!”林秀才睁大双眼。

这次他看清了,确实是有一名女修,半透明的轮廓下,长发飘飘,一招偷袭得手,马上再度潜藏起来。

“有本事堂堂正正和我打一架!”林秀才掏出玉骨扇,扇柄寒芒凸起,朝着预判的方向一挥——

空了。

其他人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救火还是逃命。

随后,就是长时间的沉默。

正当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身影腾跃而来,狂暴的黑色灵力瞬间覆盖,把大堂的火焰冲垮得七零八落。

大当家面沉如水,身上扛着一个人,赫然正是李枫。

“敢动手?”黑龙寨主面目一黑,声音如滚滚闷雷,“不就是想救你的丈夫?你再不显形,我就杀了他。”

显然,黑龙寨主更加老辣,在第一时间就梳理到关键——她是来救人的。

说罢,他把手指捏在李枫的喉咙,呛得李枫干呕不止。

『老公!』陈以楠心灵感应中惊呼了一声。

『没事,按计划行事!』李枫在识海内拒绝。

突然,门外传来轰隆声。

黑龙寨的大门直接碎裂成两半,被冲击震倒。

好几名喽喽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当家的,当家的,不好啦,燕、燕赤锋杀进来了!”

黑龙寨主眼神巨震,他几乎想脱口而出的“不可能”,突然又噎住了。

眼前,可不就有一名隐形的女修么?

“该死!”他气得直咬牙。

只在片刻,燕赤锋手持赤炼偃月刀拖地而行,大步闯入。

“贼人,血债血偿!”

“没想到,燕大镖头还有这等艳福。”

黑龙寨主皮笑肉不笑地说。

“这就是你们的倚仗么?”他的眼神愈发阴狠,声音陡然拔高,“就凭你们两人,就敢闯我黑龙寨?!”

黑龙寨主大喝一声:“老二,起阵!”

二当家冷笑一声:“就等你这句话了。”

林秀才是一个阵术士!

他早已在山寨周围布下阵法,手指中捻着一道符箓,默念咒语,符箓凭空燃烧。

蓝色荧光从四面八方升起,一道道一人高的符箓慢悠悠飘起来,化作一道道蓝色光球,蓄势待发。

雷拘遣灵阵!

“不是很能躲吗?看看我这种无差别攻击你怎么躲!”

林秀才双目湛蓝,来到黑龙寨主身边,防止被他们偷袭,同时掐动法决,牵引三道蓝色光球朝着燕赤锋周遭攒射而去。

燕赤锋抬刀一劈,光球冒着滋啦雷电,直到在他的蛮力下消磨殆尽。

很是很快,新的光球接踵而至,而且数量越来越多,四枚,五枚,伺机环绕,一边搜寻陈以楠的位置。

其他山贼则是连滚带爬,远离了这边的战场,还有人搀扶着昏迷过去,生死未卜的三当家。

“呃啊!”

搀扶的小啰啰莫名挨了一记九阳焚天掌,倒飞出去。而那抹半透明的身影,停在三当家面前,准备补刀。

陈以楠并不打算放过他,又是一记九阳焚天掌,狠狠拍中三当家,烈焰灼烧着他的身躯,已然毫无动静,只待火焰将他灼烧为灰烬。

大仇得报,陈以楠缓缓站起来,烈焰火星在她身旁飘荡,黑发纷飞,发丝间隙里,遮不住眼底那抹冷意。

黑龙寨主和林秀才第一次目睹陈以楠的容颜,即使是敌人,依旧惊艳得他们挪不开眼。

“倒是个不错的娘们。”黑龙寨主心中开始算计,这种程度的女子,美若天仙,不享用一番倒是可惜了。

周围的小啰啰都瞪大双眼,一时间忘了逃亡。

美,太美了!

这冷峻的容颜,素白的肌肤,还有一股人妻的清冷气质,那白嫩如藕的手臂,那如聚的峰峦,衣物根本藏不住,光是曲线都可以让人想象里面的雪腻白肉是多么饱满结实,那完美的臀腰曲线,再到那纤长的腿,仿佛可以在男人的腰上交织缠绕一圈……

嘶——

真是人间绝色!

怪不得三当家对她动了歹念,任何一个男人,见了她都不免得心神摇曳。

林秀才也是瞪得眼睛都圆了。

此等绝色,如今自投罗网,他连刚刚被偷袭的不爽都缓解了很多。

他讥笑道:“两位,仅凭你们就敢闯黑龙寨,恐怕得栽在这里哟。”

说罢,他催动雷拘遣灵阵,数团蓝色雷电攒射而去。

咣当——

大刀劈落,燕赤锋横刀而立,一招横扫将三枚雷团一分为二。

黑龙寨主见状,祭出武器,赫然是他的三品武器,黑龙锻刃,随后一个腾跃,朝着燕赤锋凌空劈落!

刚一交手,他就发现了燕赤锋的力量,和之前交手根本不到一个层次。

“你根本没有完全恢复!”黑龙寨主眼底露出危险的锋芒,“仅凭现在的你,拿什么和我斗!”

他大笑一声,一发狠,筑基六层的灵力高速运转,黑龙锻刀如同闪电连劈带砍,燕赤锋落入下风,只能左支右绌,横拦长刀格挡。

“怎么?昨晚睡在女人肚皮上,腿还软着呢?”黑龙寨主肆意狂笑,说话也越来越难听,想用这种粗鄙的话语干扰两人的心智。

李枫被他甩在地上,身旁是接替了黑龙寨主监护他的林秀才。

而陈以楠此时也再次隐身,和林秀才周旋起来。

她暂时没办法靠近,三团蓝色雷团在他周身盘旋,剩下五团则在更外一圈游弋,想碰运气把她找到。

战局一时间有些僵持,甚至落入下风。

面对黑龙寨主的粗鄙之语,李枫压住心中的怒火,冷静观察了一下,担心燕赤锋描述的那名偷袭的黑袍人还在,但是观察了许久,依旧不见对方踪影。

他大胆判断,对方应该为了劫镖而来,事成之后两家分赃,拿了东西就走了。

既然如此,自己就没有必要再隐藏了!

他就在林秀才身后,三团雷团距离甚至都没他近。

于是,心中默念口诀,六品的法宝『裂龙剑』从系统空间呼啸而出。

他第一次使用这柄法宝,还不清楚它的威力,所以他从后背偷袭直指心脏,希望能够一击得手。

『裂龙剑』呼啸而过,甚至还没等林秀才反应过来,一柄飞剑在他的视线里已经从身前穿远。

咦,奇怪,哪来的飞剑?

林秀才正纳闷着。

突然,他低头看了自己的胸口,一道裂纹已经开始崩解,接着,血光崩现。

温热的血液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才发现,自己的胸膛早已开了一道豁口。

我……这是——?

“砰。”

他的身躯朝前倒下,豁口血流如注,形成一滩血水。

“秀才!”黑龙寨主只觉得一柄凶兵擦脸而过,顿时警惕,回头才发现,林秀才被一剑洞穿胸口。

他这才发现,原本虚弱得只剩口气的李枫,竟然已经站着,偷袭得手的飞剑,就是他的杰作。

“你没有残废?!”

他瞪大眼,这怎么可能?对方的修为,昨天还是练气二层,四肢被废,今天怎么毫发无伤,还达到了筑基期?

随着阵术士死亡,法阵也失去了法力支撑,六张降雷符失去动力跌落在地。

看到二当家横死,周围的山贼做鸟兽散。

黑龙寨主眼底阴沉,他环视三人,表情愈发暴戾:“好,很好!”

“你们三个,今天都得死在这!我要你们给老二老三陪葬!”

他的身形陡然朝李枫扑过去。

燕赤锋离他最近,抄起赤炼偃月刀,就准备横拦。

赤炼偃月刀是四品法器,凭借着通晓危机的特点协助燕赤锋在战场上杀敌无数。

然而这一次,它给出的警示却是不能硬接。

燕赤锋无视了它的警告,毕竟李枫夫妇有恩于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黑龙寨主对李枫出手。

“滚——!”

黑龙寨主聚气于胸,一道黑色红眼的流影从他的黑龙锻刀上攒射而出,像蜿蜒的龙瞬间缠绕燕赤锋的赤炼偃月刀,顺势摧残着燕赤锋尚为复元的身体。

燕赤锋承受不住这一击,呕血倒飞,砸倒在大堂的圆柱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对方是实打实的筑基六层,此刻全力一击,巅峰时期的燕赤锋可以凭借四品法器和他都得有来有回,如今重伤之躯,却连一招的招架之力都没有。

黑龙寨主用的是他的底牌,锻刀中蕴养的黑流魂,以精血为养分,每次使用,都需要消耗大量灵力乃至精血,极限运转下压榨身体潜能。

狂怒的他,硬是凭着这股狠劲,将黑流魂释放到极致。

李枫见情况不对,立刻抓取『裂龙剑』,迎战黑龙寨主。

对方抬刀,化作道道黑色流影,快到李枫根本看不见,复现了燕赤锋挨打的一幕,左支右绌,比燕赤锋还不堪。

黑流影轰炸在李枫胸口,只扛了三两个回合,他便被巨大的冲击打得倒飞出去,撞上大堂的“黑龙堂”牌匾,跌落在地!

“老公!”陈以楠下意识喊,开启『天干浑圆罩』,进入隐匿状态,一招九阳焚天掌朝着黑龙寨主后背直取而去。

黑龙寨主压根不管,他怒喝一声,发出一声音爆:

“吼——!!!”

无差别的声浪攻击,加上黑流影在他周身盘旋,陈以楠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喊得心脏发紧,骤然一顿,下一秒,无差别攻击的黑流影已经将她狠狠甩飞,不巧砸中山寨啰啰,依旧卸不住力,倒飞出去。

由于多触碰了别人,『天干浑圆罩』消失,也显露出她的身形。

自此,三人全部负伤。

李枫喘着气,有些诧异,千算万算,没算到三个人合力,还不是黑龙寨主的对手!

修士在生死关头爆发的力量,比想象中还要强大。

这也是他的一个盲区,根本不知道一个修士,尤其是境界有优势的修士,在濒死之前爆发有多恐怖。

李枫心念电转,在心里给陈以楠传音:『走!』

与此同时,他继续取出金灵复元丹,给自己恢复伤势。

通过心灵感应,陈以楠知道了他的意图,他又想再自己把强敌阻拦下来,供她逃跑。

这一打算,宛如揭露了她的伤疤。

莫名的哀伤从心底涌起。

上一次,就在昨天,她就是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被打得半死不活,重伤濒死。

侥幸活着,撑到了她去找到燕赤锋提升修为。

这一次呢?带着必杀意志的黑龙寨主,根本不存在任何侥幸。

她要是走了,李枫必死。

陈以楠咬紧唇,没有动弹。

够了。

李枫见她无动于衷,继续催促:『楠,快走,我来断后。』

『我说,够了!』

陈以楠的回绝,罕见的果断凌厉。

这一次,我再也不当逃兵了。

看着心爱之人在自己面前重伤乃至死去,自己却安然苟活,她陈以楠,就是!做!不!到!

『我不会再落下你,让你孤身一人面对这种险境。大不了就是死,死,我们也要死一块!』

陈以楠的眼神变了,回绝得坚定不移。

李枫看着自己的妻子,那抹倔强和坚定,眉目间闪过一丝柔情。

终究还是自己太弱了啊。

不过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一时间,面对黑龙寨主,了无遗憾的他,也是豪气冲天。

那便战!你我夫妻二人,齐心协力,共赴生死!

他握紧『裂龙剑』,身体开始自行运转『玄牝吞天决』,让灵力修复身体,将身体状态调整到前所未有的顶峰。

陈以楠也撤下『天干浑圆罩』,来到李枫身边,掌中赤炼蓄势,运转『玄牝吞天决』,清喝一声,任凭掌中火光流转,虹吸周围的气流,形成火焰漩涡。

黑龙寨主看出这两人要拼命,冷笑一声:“蝼蚁就是蝼蚁,那就来看看,谁才是绝对的武力,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黑流影压榨着黑龙寨主的寿元,潜能和灵力,他的青筋暴起,浑身承受不住这种暴虐灵压,开始出现血痕,浑身衣摆飘飘,近乎实质的黑流影,仿佛睁开猩红的双眼,体型膨胀翻倍,宛如黑龙降世。

随着黑龙寨主一声怒吼,黑流影如同蛟龙盘旋一周,昂起龙首蓄势到巅峰,带着无可匹敌之势,朝着李枫夫妻冲去。

李枫和陈以楠同时运转『玄牝吞天决』,灵力高度重叠,视死如归,一同使出各自招式——

刹那间,发生了某种神奇的律动。

来自『玄牝吞天决』,二人的灵力此时互相交融,不分彼此,李枫感受到来自陈以楠源源不断的灵力,正在朝自己汇合而来。

这是——?!

李枫发现,自己的『裂龙剑』竟然沾染上了陈以楠的九阳焚天烈焰,而陈以楠的修为,原原本本地传递到自己身上。

合夫妻之力,让他瞬间达到了筑基六层!

『玄牝吞天决』竟然还有隐藏的作用,就是夫妻二人功法同源,短时间内可以给一人修为附加上另一人的修为,也就是修为翻倍!

筑基六层的李枫,对『裂龙剑』也更加如指臂使,对着上等功法『九阳焚天决』的介入,『裂龙剑』也在短时间内蜕变为『赤焰裂龙剑』。

陈以楠也发现了这种变化,于是,她毫无保留地把灵力输出给自己的丈夫。

“老公,一起上吧!”

李枫点头,举起『赤焰裂龙剑』,带着灼热的红光,朝着水桶粗的黑流影劈砍而去。

她心无杂念,掌力传输至李枫身上,将全部身心投入到对丈夫的加持中。

“这一次,我要保护我的妻子!”

“这一次,我要守护我的丈夫!”

两人的神情,像同框的分镜,一左一右高度重叠,眼底的坚韧与决心,分毫不差。

赤色龙魂仿佛活了过来,从『赤焰裂龙剑』上,带出一道炫目的火光,和黑流影对轰而上。

李枫靠和黑龙寨主同等的修为境界,以及强化过的六品法器,竟然在对轰中逐渐取得优势。

黑龙寨主目眦欲裂,浑身修为全部输出,倾尽全力的一击,黑流影最终在烈火中被风暴冲散,余下的烈焰和剑影,余威不止,瞬间从他身上穿膛而过。

“不……可……能……”

黑龙寨主的身体一分为二,跌落在地,愕然的表情凝固在死去的前一秒,再无声息。

“大当家……”

周围的啰啰惊惧恐慌,在对轰的轮流结束后,他们看到倒地身死的大当家,才意识到死亡距离自己如此之近。

“快跑啊!”“大当家也死了!”

一瞬间,啰啰们做鸟兽散。

偌大的黑龙山寨,此刻除了黑烟礁火,没有半分声息。

陈以楠和李枫对视一眼,彼此看到了眼中的对方。不由得鼻尖泛酸,心底踊跃出活下来的幸福与喜悦。

“老公,我们赢了。”陈以楠上前,抱住李枫,靠在他肩头,闭上眼,眼角控制不住地落泪。

李枫也是感慨不已:“是啊,我们赢了。”

燕赤锋拖着重伤的身躯站起来,杵刀而立,一样神色欣慰。

早在第一次见到李枫的时候,他那不卑不亢的模样就让自己印象颇深。

没想到,对方的修为也难以捉摸,还杀了他的仇人,为龙渊镖局二十一口人命,血债血偿。

念及此处,他忍不住俯身鞠了一躬:“多谢两位,为我九泉之下的兄弟们报仇雪恨。让我有颜面去见他们。”

这人高马大的汉子,一样虎目含泪。

“燕大侠,言重了。”李枫说道。

陈以楠注意到有燕赤锋在,稍微收敛一下情绪,擦了擦脸颊的泪,躲到了李枫身后。

李枫拱手道:“也谢谢燕大侠倾力相助。”

燕赤锋苦笑,自己根本没帮上什么忙。反倒是他们夫妇二人,又牺牲自己的贞节为自己解毒,还帮自己和镖局的兄弟报仇雪恨。

陈以楠不好意思去看燕赤锋。

尤其是在李枫面前。

太尴尬了。

她忍不住回想起昨晚的纵情和疯狂,心里百味陈杂,和自己纵情一夜的男人对视,总感觉容易被李枫误会。

尤其是……对方确实让自己很爽……

这种事,陈以楠怎么好意思说?

好在李枫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坦荡自然。

燕赤锋也不太敢去看陈以楠,他努力让自己心无杂念,不去想昨夜的旖旎。

他对李枫抱拳道:“如今大仇得报,燕某丢了镖,身负死罪,需要追查这批货物的下落,如果……我还能活着,有缘再见!”

他道别:“二位,就此别过。”

李枫一样抱拳:“燕大侠,有缘再见。”

陈以楠一样道别:“有缘再见。”

燕赤锋点头,最后再深深地看了一眼陈以楠。

这名女子,在她的生命里,说不清道不明,总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但毫无疑问,她的美与艳,燕赤锋会好好封存,悄然压在心底。

念罢,他毫不留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现在,只剩下李枫和陈以楠夫妻二人。

陈以楠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底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却像秋水,无声荡漾,在心底激起涟漪。

“老婆,咱们也走吧。”李枫脸上血迹斑驳,脏污糊了一脸,依旧笑容温暖。

一切尽在不言中。

“嗯。”陈以楠甜脆一应,挽起他的胳膊,小鸟依人一般,半靠在他身边。

【检测到事件:『黑龙贼袭』已完成,声望值+5】

【事件评级:A】

【奖励下品灵石×20】

【解锁相关CG已收录图鉴,该事件CG收集度:(1/2)】

【未解锁CG为战败CG,是否花费10玄牝值开启?】

突然的系统提示音打断了两人的情绪。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疑惑。还有声望值?还有CG图鉴?战败CG又是什么?

李枫浏览着页面,说道:“声望值,相比是我们行走仙侠世界的一些正向收益。”

“CG不会是和游戏一样,有一些专属画面吧?”说罢,他已经划到CG一览这一页面。

第一幕封面就是陈以楠咬着唇,眼神迷离坐在燕赤锋身上的情景。

“……”

“不许看!”陈以楠的脸瞬间通红,白色的雾气从她额头蒸腾。

李枫默然,调笑道:“还有『清晰』,『模糊』,『马赛克』三种模式。”

“哎呀不许看!”陈以楠疯狂拍着他的肩膀。

“好好好,不看不看。”李枫无奈。

他看向战败CG,全是???。

陈以楠心底一沉。很明显,如果他们没有悟出《玄牝吞天决》的合力一击,那这个画面此刻就成真了。

“不看了。”她警告道。

“嗯。”

李枫没必要去看妻子受难的场景。只是给他提了个醒,稍有不慎,这就是他们夫妻二人的下场。

……

两人继续赶路,由于修为的提升,他们脚程不再受限,一天一夜就来到了辰澜县。

终于到了人多的地方。

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两人也是稍微放松下来。

终于不是风餐露宿的野外生活了。

二人第一时间找了客栈,交完押金,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

陈以楠本来皮肤就白,成为修士之后,愈发光滑水润。

她护着白色肚兜,裹着浴巾,露出小腿以下白皙的部分,粉嫩如藕,脚趾轻轻点地,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李枫早已洗好,正坐在床上研究着系统。

“老公,看什么呢?别看了。”

陈以楠把他的系统界面关闭,双手捧住他的脸颊,眼睛一动一动,里面映着李枫的模样,认真地端详着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李枫有些疑惑:“怎么了?”

她有点扭捏,小声说:“老公……”

“我们来做爱吧。”

李枫轻笑:“要了?”

“不完全是。”她小声辩解,“我觉得,我对你有所亏欠。”

李枫表情一僵。

陈以楠继续含情脉脉地说道:

“真的。crazyhome2000.com

“我觉得,我对不起你。

“哪怕是为了咱俩能活下去,为了生存向系统妥协,我和别的男人做爱,身体上背叛了你,这是不争的事实。”

李枫顿了一会,说:“别这么说,你没有背叛我。”

陈以楠摇摇头:

“但是,这就是对你不公平。

“我和别人做爱,对你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没有谁规定,丈夫需要为了妻子忍辱负重,丢光颜面,受尽屈辱去提升修为。”

“我始终觉得,因为我们的弱小,让你蒙受了那么多的屈辱,是我对不住你。”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李枫的大手紧紧抱住她:“没什么屈辱不屈辱的,你为了我们,牺牲了女子最重要的贞节,我心疼都还来不及呢。”

陈以楠继续说道:

“我知道,只要我们还弱小,就会遇到危险,说不定,以后还会有这样的情况,我……也会变得越来越不像我。”

“我不敢想象那样的我会是怎么样。所以,我想趁着我还是我,把我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你。

“求求你,老公,一定要记住我。

“我……想为你展示……我最美好、最淫荡的一面……希望你能接受这样的我,然后……深深地……记住我。”

说罢,陈以楠闭眼,找上李枫的唇瓣,檀口微张,伸开丁香小舌,舌尖在他的唇齿间游弋。

一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

李枫接住她的吻,偏过头,嘴唇和她的唇交融在一起,舌尖也一同探出,如同龙凤和鸣一般,随着她的丁香小舌旋转,交织,交换两人的味觉感官,时而吸,时而啜,在温暖湿润的口腔中,不分彼此。

两人相拥而躺,李枫在上,双手已经不自觉摩挲着她的肌肤,每一寸,每一缕,都轻轻地用指尖划过。

仿佛摩擦起电一般,一道道生理电流带着酥酥麻麻的触感,直窜陈以楠的大脑,让她也快速动了情。

她翻过身,把李枫压在身下,贴着他耳畔,轻轻呼气。

“啊~~”吐气如兰,又酥又欲。随后,还调皮地用舌尖轻轻舔弄李枫的耳垂。

湿滑的舌头一路沿着耳垂下滑,灵巧的小舌像蜗牛走线,湿湿滑滑地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来到肩膀和锁骨的位置。

她抚摸着李枫的胸膛,摸着胸肌,在到乳头,俯下身,用灵巧的舌尖在李枫的左侧乳头上打转,滴溜滴溜两三圈之后,李枫的肉棒就彻底硬起来了。

陈以楠压在他身上,一边舔弄乳尖,一边用另一只手,顺着裤兜摸索进那矗立的长棍处,她得意一笑,像手动挡的摇杆一样轻轻拨弄,感受着肉棒的滚烫与硬度,小声趴在李枫耳畔,吐着气,用酥酥麻麻的声音,说:

“爸爸,肏我❤️。”

“!!!”

这话仿佛引爆了李枫所有的欲望,他猛地翻身,把陈以楠压在身下。

夫妻行房这么多年,陈以楠从来没有这么玩过。

他有些意外,也知道这次她想玩大的。

这种昵称,这种淫语,在以往自己苦苦哀求都只会换来对方的白眼。

可见陈以楠在经历了最近这些事情之后,让步有多大。

李枫有些动容,双手抓住她的手腕,用一只手把她的双手举上头顶,另一只手肆意地在她的巨乳雪峰前游弋摸索,仿佛探险的登山队,中指食指化作两条腿,一步一步,攀登那座精致白嫩的山巅。

“唔——!”陈以楠躬身挺胸,这种挠痒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挺起了腰肢,腰窝下露出一片白嫩的肉。

“痒~”她的声音有些娇意,媚态十足,一边伸着舌头嘟着嘴,想要向李枫索吻。

这他妈谁顶得住?!

李枫感觉自己的下体要爆炸了。

他还是忍住了,按照前戏,先细腻地细心呵护妻子的身体状态,满足妻子的吻,深深地吸住她的唇,渡送着彼此的津液,舌头扑棱扑棱,交织成银色丝线,带着沫星子,最终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陈以楠之前不是这种状态。李枫知道,她是真的很认真地想放开自己,想给他最极致的体验。

他的心中感动,手里的动作依旧轻柔。

攀登的手指终于抵达那红豆般的瑰宝,此时两峰之间的红豆已经挺立,像瞭望台遥遥呼应。

李枫逗弄其中一粒,另一粒也会跟着颤抖哆嗦,带动山峦乳肉荡漾。

陈以楠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脸上的绯红也越来越浓,她忍不住伸出自己的手,指尖放在自己吐露的舌头上,轻轻一点,拉出丝的涎水,让整个场面更加淫靡。

“爸爸……楠的……小穴好痒……想要……爸爸的……大肉棒肏我……狠狠……肏我……❤️”

她迷迷蒙蒙地说着惊天动地的淫语。

这种话,在李枫听来完全不亚于一道惊雷。

陈以楠前世也研究过两性行为学,她知道,丈夫的淫妻癖,本质上,不是真的希望妻子和别的男人去做爱,而是希望看到妻子更淫荡的一面,只是在亲密关系中,场景基本已经固化,很难再有突破性的改变,才会衍生想象妻子更淫靡去和他人做爱的场景,寻求刺激。

但是现在不一样,她主动去尝试这种突破性的改变,是因为她想把最好的一切给这个男人,因为她爱得深沉。

李枫也明白她的心意,一时间百感交集。

“嗯~❤️”

陈以楠进入状态很快,现在娟娟素手已经开始帮李枫揉捏自己另一半边胸了。

她忘情地揉捻着自己乳尖,刺激得她忍不住咬紧自己的下唇,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吟:

“啊~~~❤️”声音销魂入骨。

同时,她也抬起雪白的长腿,缠住李枫的腿,摩挲着他的腿肉,感受着他的身体温度,不自觉的双腿一夹,希望他更深入自己一些。

她用食指和中指捻着自己的乳尖,把雪白的大奶送到李枫嘴边,娇声问道:“我的奶子好看吗?”

李枫笑笑:“好看。”

她白了李枫一眼:“好看还不尝尝?”

说罢,她还夹住乳头把乳肉往上一提,让红色樱桃离李枫的嘴唇更近一些。

陈以楠都这样了,李枫自然俯身,用湿热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乳晕附近快速打转,搅弄得她眼神迷离,檀口微启:“对,就这样……”

“呃~嗯~~❤️啊……”

“爸爸舔得真棒❤️~美死了!”

她说着平日里完全不会说的淫词浪语。

李枫却脸色一变:“你偷看我的小黄书了?”

被发现的陈以楠也完全不在意,翻了个白眼,却风情万种:“什么叫你的小黄书,我平时也不能看一点啊?”

说罢,她探进李枫裤裆的细腻小手,帮他把包皮撸下来,食指捻着龟头马眼缝,感受着先走液湿溜溜滑腻腻的触感,在他的海绵体上轻轻一弹,刺激感让李枫肉棒猛地一激灵。

“爸爸的大鸡巴,已经硬得发烫了呢~❤️”

陈以楠的声音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酥酥的,引得李枫心痒痒。

“妖精,看我降伏你!”李枫翻身上马。

食指中指一起,往陈以楠神秘的花园地带探去。

她的下体已经泛滥成灾,湿漉漉的粘液把阴毛粘在一起,滑溜溜的,温热的水从花芯一点一点地冒出来。

随着手指的深入,摸到了她两片阴唇,略微有点肥,但肥而不腻,粉嫩的肉蕾悬挂在入口的正上方。

李枫中指微抬,在肉蕾处轻飘飘地绕了几圈,一下子引来陈以楠压抑的嘤咛声。

“嗯~~❤️”

李枫手指微微撑开,那层层叠叠的肉褶一开一合,如同活动的甬道,不断地往里面蠕动。

占满淫液的手指继续深入,粉嫩的肉壁温热湿润,层层叠叠的肉褶,仿佛要把手指往深处牵引。

“快进来……我快受不了了……”她的语气有些哀求。

李枫还在她的耻肉逗留,中指在阴道口三指节长的位置,那稍微凸起的软肉上,划来划去,时不时划圈时不时像开关一样往下按弄。

“呜~~”她急得快冒眼泪了,“老公,别玩了,快要我——❤️”

连调情的“爸爸”都改口了成正儿八经的“老公”,可见她此刻真的被情欲折磨得维持不下去了。

见润滑得差不多了,李枫也收起了玩弄的心思,准备办正事。他解开裤裆,肉棒已然是擎天玉柱的状态。

陈以楠眼睛亮了一下,笑盈盈地张开双腿。

浴袍遮不住风光的美艳长腿,上面肌肉的轮廓明显,撑起线条,却又不影响肉感,松软有弹性的大白腿,使劲抬到最高。

沿着视觉冲击直到大腿根部,小穴已经用手指撑开,一副请君入瓮,任君采撷的模样。

她用手抹着小穴入口的同时,手腕也压在腿上,让大腿可以不那么酸,却让整个视觉冲击更加淫靡。

另一只手像揽客一样,在湿答答的水帘洞口,轻轻抚摸,手指并拢,指尖轻柔地摸着自己的阴蒂,一下又一下,诱惑着小李枫的进入。

她媚眼如丝,嘴角含笑,挑逗意味十足:

“爸爸,快把二爸爸放进来。”

李枫再也忍不住,二弟一头撞进水帘洞里。

“嗯啊~~❤️”陈以楠满足得呼出了声。

她的双腿马上缠住李枫的腰,修长滑腻的小腿,一左一右交叠在李枫身后,靠着收束小腿配合着李枫朝她花芯深处探索。

“最爱爸爸的❤️……大肉棒了~❤️!!!”

这场面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李枫上来就是高速冲刺,一杆定海神针在飞快抽戳中,搅得陈以楠的东海龙宫天翻地覆。

“哦❤️~~啊❤️~~啊啊啊——!!!”

“怎么这么猛!!去了,去了❤️!啊❤️——!!”

陈以楠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状态这么好,几十下高速冲刺就把自己的理智像放在捣药舂里一般捣得粉碎。

她的双腿忍不住急速摆弄,十根脚趾张开到极限,足弓曲线更加富有张力,痉挛着喷出大量淫液,噗嗤噗嗤地打湿了李枫和她的结合处。

“哈……啊哈……”

高潮带来的余韵让她脸色潮红。

“爸爸的肉棒,好厉害,母狗……一下子就去了❤️”

李枫瞪大双眼,爱妻连这么淫秽的自称都说出来了。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膨胀一圈,像火箭加了氮气加速一样,臀瓣一张一缩,腰部就像上了发条,猛地加速。

“啪啪啪啪——”冲刺速度不降反增。

一瞬间,像升空的火箭,快感把陈以楠带到云端,置身幻梦。

“唔啊❤️~~~”

陈以楠忍不住嘴巴吐气,伸着舌头,双手死死攥紧枕头,感受着快感像海浪一般,从下体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她的理智,爽得不能自已。

“齁哦——!!齁齁齁哦哦哦——”

值得一提的是,这不是陈以楠日常的叫床声,而是她特意模仿母猪文里女角色发出的声音。想来也是尝试取悦李枫的花样。

李枫忍俊不禁,停下来拍了她的屁股:“别学母猪,你现在正是最美好的妙龄少女,学什么不好去学丰乳肥臀的母猪叫。”

“齁哦哦哦”很色,但至少现在不适合她。

陈以楠也有些累得够呛,她也不理解为什么会这么叫,既然李枫不喜欢,她就不学了,干脆无辜地眨眨眼,说:

“好的,爸爸。”

她捧着李枫的脸,趁着休息的间隙细细端详,李枫也在深情地看着她。

陈以楠突然顽皮地说:“我们来晚玩点别的花样吧?”

李枫好奇地问:“怎么玩?”

陈以楠已经自导自演,一边揉着自己的乳房,一边呻吟,双腿在床板上来回摩挲,道:

“啊❤️……燕大哥,别这样,我的老公还在山寨里关着……要是……他知道他被关着的时候,我却在……呃啊❤️~~”

李枫心领神会,他有些震惊地看着陈以楠,这小妮子,会的也太多了!

这还调教个毛线,莫不是她在调教自己吧!

李枫嘿嘿一笑,马上也进入状态:

“陈姑娘,你的意思是,你老公不在,燕某可以为所欲为是吧?”

远在几十公里外的燕赤锋,突然觉得鼻尖痒痒,想打喷嚏。怎么回事?他有些纳闷。

陈以楠不敢看他,扭头躲闪他的亲吻,咬着唇,一副为难的样子:“我是他的妻子,我不能……不守妇道……”

李枫拍了一下她的臀,雪白的臀肉像水波一样荡漾,一边笑道:“我们下面都结合在一起了,你还守妇道呢?”

陈以楠羞涩地辩解道:“那……那是为了给燕大哥治疗淫毒,解了淫毒,才可以让燕大哥回复神志……好救我丈夫。”

李枫嘿嘿一笑,肉棒往前一挺:“怕不是陈姑娘贪恋我燕某人的肉棒,治疗淫毒是假,饥渴难耐,背着丈夫偷情才是真的吧?”

“嗯❤️~~”

陈以楠被他的肉棒一顶,咬紧下唇,浑身开始酸软无力,手开始忍不住地抚摸着李枫的胸膛和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

“才、才不是这样……哦❤️~~~”

“我只是、只是——啊❤️~~~哈、哈……哈……”

“不要,不要……会怀上燕大侠的小宝宝的❤️……啊——!!!”

李枫兴奋不已,他心底潜藏的一点淫妻的欲望被彻底点燃,这小妮子太懂他,也太会玩了。

“陈姑娘,你说,我的大还是你丈夫的大?”

陈以楠翻了个白眼,说:“你自然是比不上我丈夫。”

“嗯?”李枫使坏的心也上来了,他猛地一停,刹车,随后把肉棒抽出来。

陈以楠感觉身下一空,低头看去,李枫整好以整暇地看着她。

“干嘛停下啊?”她不快地嘟囔。

李枫揉捏着她的奶子,在她耳边低语:“你不是说,你丈夫的比我大么?那你找他去啊。”

“你!”陈以楠有些无语地看着他,知道他的心思了。

旋即,戏精附体的她扭捏道:

“可是……可是……我需要和修为强大的人做爱,才可以救我的丈夫,才不是迷恋你那根粗大无比的大鸡巴呢,哼!”

李枫心里乐开了花,继续无动于衷,只用龟头在她的阴唇研磨,就像在磨墨一样,轻轻一翘,又拿走,从下往上慢慢滑动,又收起再来。

“嗯❤️~~~”第三次磨到阴蒂的时候,陈以楠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第五次磨到阴蒂的时候,陈以楠开始咬紧下唇,不再说话了。

第七次磨到阴蒂的时候,她已经满眼情欲:“给我……大鸡巴……”

说罢,她主动俯身过来,摩挲这李枫的肉棒,仿佛看着一件神圣的器具,轻柔地套弄,手指轻拢慢捻,接着,趁李枫不备,一口含了下去。

!!!

李枫被惊讶得说不住话。

陈以楠的丁香小舌尖沿着龟头沟一路滑动,左一圈,右一圈,呈“∞”的路径,柔软轻盈的触感,爽得李枫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这、这……?!

“唔姆❤️……唔姆❤️……”

陈以楠的小嘴把一整根肉棒的前端都含住,靠抬头低头上下撸动,李枫忍不住,下意识捧着她的头,让她深喉得再深入一些。

“咳咳……”

陈以楠被呛得有些难受,李枫就收手了。

她看李枫怂了,反而起了色胆,眉眼一挑,反客为主,用柔媚的声音说道:“燕大侠,既然你不愿给小女子你的大鸡巴,那小女子就自己来拿了。”

“你……你这副模样,你丈夫知道吗?”他惊讶不已。

“别提他,煞风景。”陈以楠一把推倒李枫,看着他矗立的肉棒,坐在他的腹肌上。

用雪白的臀,一点一点往后推移,直到坚挺的肉棒,贴合着臀缝,一点点被屁股碾过去,直到坚挺的肉棒都被压平方向。

直到龟头缓慢移动到对准小穴的方向,她继续扭动腰肢,用穴口研磨着肉棒。

湿润的阴毛和软肉,与肉棒互相摩擦。

“嗯❤️~~~”陈以楠闭着眼享受。

接着,她用手立起肉棒,说:“燕大侠,我要进去咯?”

李枫抓住她的臀肉,同时陈以楠猛地坐下去。

“嗯~啊——!!”陈以楠一坐到底,如同烧火棍将她的子宫捣穿,疼得咿呀一声,随后,鼓胀的满足感充斥着她的阴道,这种热烈的生命力,让她兴奋不已。

李枫也是爽得忍不住呼出声来。

陈以楠在李枫身上自己动起来,身子一颤一颤的,随着抖动,肉棒顶到宫口,沉甸甸的奶子也开始飞甩,像两颗大水袋,生怕甩快了就有奶水飞溅出来。

“燕大侠,你的肉棒好大,好撑,把我的小穴都撑大了!”陈以楠依旧淫言秽语,纵情摇头。

“比我那小鸡巴老公……比我那小鸡巴老公肏我还要爽!”

陈以楠继续刺激他,忘情地扭动腰肢。

李枫一挑眉,原本抓着腰肢的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你说什么?”

陈以楠停下来,饶有趣味地说:“哎呀,剧情台词嘛,介意什么?”

李枫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男人不能被说小。”

“嗯❤️~~”陈以楠压根不听,享受着臀瓣上传来一点点刺激,扭动腰肢,提腰下坠,淫水分泌得更多了。

“燕老公,继续肏我。”

李枫遭不住了,挺动腰上的力量,猛猛往上凿去。

“哦哦哦哦——!!!”陈以楠感觉到下体像被钻进来打桩机,笃笃笃地快把她的子宫捣烂了。

“燕老公,你好棒!老公好猛!比我……比我那老公,要猛太多太多啦——!”

“噫噫噫❤️~~~啊啊啊❤️~~~去了!去了!”

“燕爸爸,快,干穿以楠的小骚屄,以楠的小骚屄,就是为燕爸爸而生的!”

“以楠……以楠已经变成燕爸爸的大肉棒的形状,以楠不能没有燕爸爸……”

“啊啊啊啊❤️——!!!”

“以楠……以楠要做燕爸爸的小母狗——噢噢噢哦哦❤️!!!又丢了,丢了!!”

“噗嗤噗嗤——”

不知道为什么,陈以楠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李枫却兴奋不已。

这谁顶得住啊?!

这小妮子,真的有成为淫娃的天赋。

李枫肉棒一跳一跳,巨大的喜悦与满足感,随着攀升的快感,一点点沉积,缓慢勃发,宛如链式反应核聚变一般,终于是到了顶峰。

“轰——”

浓郁的阳精从马眼喷薄而出,像火山爆发,一发不可收拾,弹跳着推出尿道。

“噗嗤——噗嗤——”

感受到灼热滚烫的精液,陈以楠也终于放开,发出一声最嘹亮高亢的声音,一同攀上极乐:

“啊——!!!”

她的身下,早已一泄如注。喷洒的淫水,染湿了床单,打湿了她和李枫的腿。

彻底高潮的她,脱力般地软倒在李枫的胸膛上。

她看着李枫,一眼温柔:“怎么样?老公,喜欢吗?”

“嗯!”李枫只有紧紧抱紧身旁的人儿,她为了取悦自己,竟然做出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只因为爱得深沉。

“请……牢牢记住我,现在这副模样。”陈以楠说道。“这是我深爱你的样子。”

“以后、万一以后……”她有些哽咽,“我也会对别人做出这副模样,请你相信,这并非我所愿。你能接受这样的我吗?”

她有些害怕,美眸含泪,看着李枫,眼神希冀。

李枫重重地点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最爱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不变。”

陈以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捧起他的脸,轻轻一吻。

“爱你,老公。”

“我也爱你,老婆。”

二人清理完毕,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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