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纵容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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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纵容
作者:雪学
# 第一章 丝袜自慰被撞见

闷热午后。周婉宁穿着透明黑丝袜,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杂志,翘着一条腿,丝袜裆部被大腿根夹出一道细缝。

林宇站在房间门口,端着水杯,第一次正面看清自己的想法:想碰妈妈

他告诉自己,就试一次,不行就收手。伸出手的那一刻,不知道这一试就是两年。

林宇今年十五,国三刚毕业,暑假过完就要上高中。个子长得快,去年还矮周婉宁半头,今年已经比周婉宁高出半个头了。性格闷,话不多,在班里不起眼,成绩中等,朋友不多。班里男生课间聊起女生,林宇插不上话,也不爱插话。

周婉宁是林宇的妈妈,银行职员,每天上班都穿丝袜,一年四季不落。个子高挑,生了林宇这么多年,身段还是紧的。爸爸林国栋常年在外面跑业务,一个月里没几天在家。姐姐林悦在省城住校读大学,半年回一次家。

所以这个家里,常年只有周婉宁和林宇两个人。

两个人,一个锅,一张饭桌,一双筷子。林宇从记事起就习惯了这种日子,爸爸的行李箱永远放在玄关,随时会拖走,随时会拖回来。爸爸在家的日子,家里饭点准,电视声音小,林宇老老实实写作业。爸爸一出门,家里就像松了根弦,拖鞋声能拖到半夜。

这个暑假,爸爸林国栋走了一个星期了。鞋柜里那双皮鞋不在,行李箱也不在。周婉宁照常上班,照常买菜做饭,照常穿着丝袜在家里走动,好像一点没觉得家里少了个人。

林宇也没觉得少了个人。林宇只盯着周婉宁的丝袜腿看。

什么时候开始的,说不清。大概是某个傍晚,周婉宁弯腰从洗衣机里捞衣服,黑色一步裙绷在蜜桃臀上,透明丝袜裹着腿肉,林宇站在旁边递衣架,眼睛就粘在了那道臀线上。从那以后,林宇的眼睛就总往周婉宁身上飘,飘到周婉宁偶尔察觉,回头看一眼,林宇又赶紧低下头。

周婉宁从没说过什么。没问过,没骂过,连一句”看什么”都没有。

林宇觉得,妈妈好像没看见。又觉得,妈妈好像看见了,只是没说。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扎了根,越扎越深。

爸爸出差,家里一下子静下来。

林宇窝在自己房间,作业摊在桌上,一个字没写。空调嗡嗡响着,窗外蝉鸣一声接一声。脑子里全是早上在阳台收衣服时的画面。

早上周婉宁在阳台晾衣服。黑色紧身裙绷在腰上,弯腰去够洗衣篮的时候,裙摆被蜜桃臀撑起一道弧线,两瓣臀肉在布料底下兜出完整的轮廓。透明超薄黑丝袜贴着腿肉,膝盖弯下去,袜面勒出一层细密的纹路,袜口卷进腿肉,留下一道浅红痕。

阳光从阳台门照进来,那双丝袜美腿白得晃眼。周婉宁抬手把床单抖开,踮了一下脚,丝袜包裹的小腿绷直,脚踝纤细,五根脚趾在袜尖里蜷了一下又松开。

林宇端着水杯站在客厅门口,看得出了神。裤裆里的鸡巴硬邦邦地顶着内裤,赶紧弓着腰躲回房间,一颗心怦怦跳。

早上那会儿林宇还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妈,要不要我帮你晾”,周婉宁头也没回,说了句”不用,你写作业去”。林宇嘴上应着,脚却没动,站在门边看了个够,直到周婉宁回头瞥了一眼,才缩回房间。

现在房间里没人。爸爸的行李箱拖走了,鞋柜里那双皮鞋不在。周婉宁在客厅沙发上看杂志,翻页的声音隔着一道墙传过来,断断续续。

林宇盯着天花板躺了一会儿,爬起来,赤脚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听。

客厅安静了几秒。杂志翻页的声响,沙发垫陷下去又弹起来的动静,然后是拖鞋踩着地板走远的声音。妈妈起身去厨房了,短时间不会回来。

林宇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贴着墙根溜到阳台。

晾衣绳上挂着两双丝袜。一双黑色超薄的,一双透明肤色的,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着。林宇伸手把那双透明肤色的取下来,卷成一小团攥在手心,转身回房。

关门,锁门。

林宇背贴着门板,把丝袜凑到鼻尖。

丝袜足底有股淡淡的皮革味,混着洗衣液的香气,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属于妈妈的味道。袜腰的松紧带勒进袜筒,留下一道浅浅的纹路。林宇把脸埋进去,狠狠吸了一口,鸡巴在裤裆里胀得发疼。

林宇告诉自己,只是想闻闻。

手却已经伸进裤腰,把勃起的鸡巴掏了出来。鸡巴硬挺挺地竖着,龟头涨成暗红色,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林宇握着丝袜,在鸡巴和龟头之间来回比量,心跳一声比一声响。

套上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林宇喘着粗气,把丝袜套上鸡巴,袜筒顺着棒身滑下去,滑腻的尼龙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又带着一点收紧的弹性。

林宇头皮一麻,鸡巴跳了一下,差点就射出来。

林宇扶着墙稳住身子,低头看。

透明丝袜套在鸡巴上,袜面上的纹理被撑开,能看见里面胀起的青筋。龟头顶在袜尖附近,把袜面顶出一个圆圆的凸起,马眼隔着尼龙布料渗出一小片水渍。

林宇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袜筒,上下套弄。丝袜裆部最滑的那一块蹭过龟头,尼龙和皮肤摩擦,又滑又涩,酥麻感从马眼一路蹿到后脑勺。

另一只袜脚塞进嘴里,林宇咬着袜尖,舌尖顶着足底的布料,那股皮革味混着洗衣液的香气在嘴里化开,隐约带一点汗味的咸。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妈妈穿这双丝袜走路的样子。

早上周婉宁从阳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嗒嗒响。透明丝袜裹着小腿,袜口勒进腿肉,留下一道浅红痕。弯腰放洗衣篮的时候,紧身裙下摆上滑,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根。

后来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翘着一条腿。丝袜裆部被大腿根夹出一道细缝,裙摆堆在腿根,袜口上缘露出一圈白肉。林宇当时只敢远远看一眼,现在那些画面全涌上来。

妈妈的腿,妈妈的臀,妈妈弯腰时裙摆下那截白肉。

林宇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鸡巴在丝袜里胀得发烫,龟头摩擦着滑腻的袜面,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往上涌。咬紧袜脚,另一只手攥着袜筒根部,飞快地套弄,指缝间漏出精液的味道。

快感越积越高,腰眼发酸,那股酥麻从小腹一路烧到龟头。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林宇浑身绷紧,脚趾抠着地板。

精液强劲地打在袜筒深处,又烫又猛,一股接一股。林宇攥着袜筒不松手,感受着鸡巴在滑腻的尼龙里一跳一跳地射精,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妈妈的腿和臀来回晃。

直到最后一股射完,林宇才脱力地瘫回椅子上。

精液顺着袜口溢出来,滴在大腿上,凉丝丝的。林宇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腿间那根软下来的鸡巴,上面还裹着妈妈的丝袜,袜筒里兜着一泡浓稠的精液。

鬼使神差地,又吸了一口袜脚。

那股味道还在。妈妈的。

林宇有些恍惚,心里又慌又爽,明知不该,却舍不得把丝袜从鸡巴上取下来。正要伸手够床头的纸巾,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门没锁。

早上洗完澡,林宇随手带上门,忘了上锁。周婉宁端着切好的西瓜,用胳膊肘顶开门,嘴里说着”小宇,吃西瓜了”。

声音断了。

周婉宁站在门口,手里的盘子顿住。

林宇瘫在椅子上,裤子褪到膝盖,鸡巴上套着妈妈的透明丝袜,袜筒里兜着精液,袜脚还咬在嘴里。床上的纸巾团散落一地,空气里那股腥膻的味道还没来得及散。

林宇僵在原地,嘴里含着袜脚,一动不敢动。

周婉宁的眼睛从林宇脸上移到腿间,又移回脸上。

耳根先红,一路烧到脖子。

嘴唇抿了一下。没骂,没尖叫,也没摔门。

“以后记得锁门。”

声音发紧,尾音有点抖。说完,周婉宁转身带上门,端着那盘西瓜走了。脚步声在门外停了半拍,才渐渐走远。

林宇在椅子上坐了一分钟,才把嘴里的袜脚吐出来。

心脏跳得几乎要炸开。林宇手忙脚乱地把丝袜从鸡巴上扯下来,胡乱塞进床垫底下,又抓过纸巾擦大腿上的精液,擦了半天手还在抖。

完了。

林宇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被妈妈看见自己套着妈妈的丝袜自慰,这下完了。妈妈肯定会骂,会告诉爸爸,会把自己赶出家门。

林宇坐在床沿,等了一下午的训斥。

没有。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周婉宁在准备晚饭,跟平常一模一样。炒菜的滋啦声,碗碟碰撞的声响,一样不少。林宇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什么也没等到。

妈妈没骂。

妈妈没生气。

这四个字在脑子里反复炸开,又惊又怕,又忍不住想,为什么没骂。林宇盯着床垫边缘露出的一角丝袜,心里那点恐惧慢慢变了味,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到底没敢把丝袜拿出来。那天傍晚,床垫底下那团丝袜硌得林宇坐立不安,作业一个字写不进去,耳朵一直竖着听厨房的动静。

晚饭桌上,两人面对面坐着。

周婉宁照常给林宇夹菜,话比平时少。目光不跟林宇对上,眼睛看着菜碟,夹一筷子,低头吃一口。林宇埋头扒饭,眼睛却忍不住往对面飘。

周婉宁穿了一件浅色的居家连衣裙,领口开得有些低。低头吃饭的时候,领口垂下来,露出大片白腻的乳肉,两道乳沟深不见底,边缘隐约能看见粉褐色的乳晕。

林宇喉结动了动,赶紧低下头扒饭。

周婉宁问了句”作业写完了没”,林宇应了声”写完了”。周婉宁”哦”了一声,没再说话,继续低头吃饭。就这两句,问的和答的都跟往常一样,好像下午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婉宁起身去盛饭。透明黑丝袜包裹的美腿从桌下迈过,袜面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油亮的光泽,袜口勒进腿肉,留下一道浅红痕。弯腰盛饭时,紧身裙绷在蜜桃臀上,两瓣臀肉被裙摆兜出完整的轮廓,水蛇腰塌下去,腰侧挤出两道浅浅的褶皱。

林宇盯着周婉宁的大腿根,看到出神,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周婉宁盛完饭坐回来,没有往林宇那边看一眼。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饭,周婉宁起身收碗,进了厨房。

林宇坐在餐桌前,听见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响,心里那根弦慢慢松下来。

妈妈没提下午的事。一个字都没提。

当晚,林宇回房,把门关上,后背抵着门板,心跳还没平复。伸手摸了摸床垫底下,那团丝袜还在。

等了一整夜,没等到一句教训。

第二天早上,周婉宁照常摆好早饭。弯腰给林宇盛粥的时候,领口垂下来,露出那道熟悉的乳沟。周婉宁没提昨晚的事,只在林宇出门前顿了顿,说了句”以后锁门”。

林宇应了声”嗯”。

走出家门时,晨光很亮。林宇踩着满地光斑往学校走,心里那句”妈妈没生气”扎了根。

作者 P站 雪学
# 第二章 偷袜与闻香

暑假后段,周婉宁开始正常上班。每天早上周婉宁穿着丝袜出门,傍晚穿着丝袜回来,换下来的丝袜丢进洗衣篮,或者搭在浴室门把手上。

林宇的暑假作业摊在桌上,一个字没写。林宇的全部心思都放在那两双丝袜上。

撞见事件过去一周,周婉宁一句没提。林宇等了七天,等到心头发痒,等到那点恐惧彻底被欲望盖过去。

妈妈没骂。

妈妈没生气。

那林宇就不再收手了。收手干什么,反正妈妈不会怎么样。

林宇开始摸周婉宁上班的规律。周婉宁早上八点出门,傍晚六点回来,中间整整一个白天,家里只有林宇一个人。

第一天,林宇趁周婉宁出门,翻了她衣柜。衣柜里整整齐齐,丝袜按颜色卷成一卷一卷,码在抽屉里。肉色透明的,黑色超薄的,深灰的,浅棕的,还有两双带暗纹的。林宇蹲在衣柜前,手指从一排袜卷上滑过去,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林宇没敢拿衣柜里的。衣柜里的叠得太整齐,少一双周婉宁立刻就知道。

林宇转而翻洗衣篮。周婉宁早上出门前把昨晚换下的丝袜丢在洗衣篮里,上面盖着几件换洗的衣物。林宇从最底下把那双肉色透明的捞出来,卷成团,塞进口袋,回了房间。

关门,锁门。

林宇把丝袜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昨天穿了一天的丝袜,足底的皮革味更浓,混着体温捂出来的味道,还有一点洗衣液的底香。林宇把脸埋进去,鸡巴在裤裆里硬邦邦地顶起来。

从那以后,这成了林宇每天的程序。

周婉宁出门,林宇翻洗衣篮,捞丝袜,回房,闻,套,射。射完用纸巾把袜筒里的精液擦干净,再塞回洗衣篮最底下,压上那几件换洗的衣物,自以为天衣无缝。

林宇慢慢摸出了一套挑袜的标准。肉色透明的,穿过一天的最香,足底的汗味混着体温,一闻就硬。黑色超薄的,袜腰最紧,套在鸡巴上勒得发疼,又疼又爽。深灰和浅棕的少穿,香气淡,林宇不爱拿。

周婉宁从没发现过。至少林宇是这么以为的。

林宇每天闻着袜腰那股味道,心里那句话越来越顺口:妈妈上次都没骂,这次也不会吧。

这个念头成了林宇的护身符。每次偷袜,每次套弄,每次射完,林宇都拿这句话宽自己。妈妈不会怎么样。妈妈不会骂。妈妈上次都没骂。

林宇没想过,周婉宁要是真的不知道呢。林宇也不敢想,周婉宁要是知道了,又假装不知道呢。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林宇就把它压下去,不敢深想,又忍不住一遍一遍地冒出来。

有一天下午,周婉宁调休在家。

林宇在房间写作业,其实一个字没写进去,耳朵一直竖着听客厅的动静。周婉宁在打扫卫生,拖把擦过地板的声响,一阵一阵的,从客厅挪到走廊。

林宇没当回事,继续盯着作业本发呆。

走廊的动静停了。停在他房门口。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抬起头。

门缝底下,周婉宁的影子停了一瞬。然后影子弯下去,又直起来。脚步声继续往前,走远了。

林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发毛,又不敢开门问。等到周婉宁进了厨房,林宇才悄悄拉开门。

门口地板上什么都没有。林宇蹲下去,目光扫过走廊,看到洗衣篮的方向,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

周婉宁手里拿着那双丝袜。

肉色透明的那双,早上被林宇从洗衣篮里捞出来,射完擦干净,塞回篮底。林宇自认擦得干净,可袜筒深处有一小块没擦到,干在袜面上,泛着一点白。

周婉宁捏着那双丝袜,站在走廊中间,抖开看了一眼。

没有喊林宇。没有质问。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又像什么都没发生。

周婉宁拿着那双丝袜,转身进了卫生间。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林宇贴着门板听见,捏着门把手的手心全是汗。

周婉宁把丝袜洗了。晾在阳台。

位置不偏不倚,正对着林宇房间的窗户。林宇趴在窗边,看着周婉宁踮脚把丝袜挂上晾衣绳,手指捏着袜腰,力道很轻,比林宇想象中轻得多。那双丝袜在午后的风里晃着,袜筒里那道没擦干净的白痕已经看不见了,洗得干干净净。

林宇趴在窗边,心里发慌,又发痒。

妈妈看见了。妈妈什么都没说。妈妈把丝袜洗了,晾在这个位置,一抬头就能看见。

林宇不知道这算什么。不知道周婉宁是没发现那是精液,还是发现了,假装没发现。不知道晾在这里是随手,还是故意。

林宇只知道,自己盯着那双在风里晃的丝袜,裤裆又硬了。

那天傍晚周婉宁收了丝袜,叠好,放进抽屉。从头到尾没提一个字。

林宇坐在饭桌边,低着头扒饭,眼角的余光一直往周婉宁身上飘。周婉宁照常吃饭,照常问”作业写完没”,语气跟平常一模一样。林宇应了一声,心里那点发毛慢慢沉下去,又浮上来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妈妈洗了。妈妈留了。妈妈什么都没说。

林宇夜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地想。想不出答案,又忍不住一直想。

又过了几天,傍晚。

周婉宁下班回来,换了拖鞋,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林宇在房间写作业,听见周婉宁的脚步声从玄关挪到客厅,又挪到走廊。

脚步声停住了。

停的位置,是林宇房门口。

林宇手里的笔顿住,竖起耳朵。

周婉宁的声音传过来,隔着门板,有点闷:”小宇,妈今天累了,这双袜子先搭这儿,明天再收。”

林宇没敢应声,心跳却一下提起来。

脚步声走远了。周婉宁进了自己房间,关门的声音轻轻响了一下。

林宇在椅子上坐了一分钟,才起身,轻轻拉开门。

门边的椅背上,搭着一双透明黑丝袜。

丝袜还带着体温。袜腰内侧有一小片淡黄的汗渍,凑近了能闻到,汗味混着香水味,又热又软。林宇伸手摸了一下,指腹蹭过袜面,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一路烧到小腹。

林宇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周婉宁的房门关着,灯亮着,门缝底下漏出一道暖黄的光。

林宇把丝袜从椅背上取下来,卷成团,攥在手心,回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没有锁。林宇坐在床沿,把那团丝袜摊开,凑到鼻尖,狠狠吸了一口。

汗味。香水味。体温。妈妈的。

林宇把丝袜套上鸡巴的时候,手都在抖。袜筒还带着周婉宁身上的温度,贴着棒身,又滑又热。林宇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周婉宁弯腰换鞋的画面,丝袜从脚踝一路褪下来,褪到脚尖,露出一截白腻的腿肉。

第二天,林宇把那双丝袜放回椅背。

晚上,周婉宁经过走廊,看见椅背上的丝袜,拿起来,没有问林宇为什么会在那里,也没有问林宇有没有动过。周婉宁拿着丝袜进了卫生间,洗了,晾了,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三天傍晚,周婉宁下班回来,又在林宇房门口的椅背上搭了一双。这次是肉色透明的,也是换下来没洗的,也带着体温。

林宇站在门后,听见周婉宁的脚步声走远,才开门拿袜。

林宇攥着那双带着体温的丝袜,心里那句不敢深想的话终于冒了头:从偷变成接了。

是周婉宁故意的吗。妈妈是故意把袜子放在这里的吗。林宇不敢深想,又忍不住想。手上那团丝袜又热又软,触感让鸡巴诚实得发烫。

林宇不知道答案。但林宇知道,自己已经放不下这双手了。

那双肉色透明的丝袜,林宇留了两天。

第一天傍晚拿回来,林宇没有立刻用。林宇把它放在枕头底下,压着,一整个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一会儿就摸一下枕下那团柔软。丝袜的体温早就散了,但那股味道还在,汗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隔着枕套都闻得到。

第二天下午,周婉宁上班去了,家里只剩林宇一个人。

林宇把丝袜从枕头底下抽出来,摊开,凑到鼻尖。

袜腰内侧那一片汗渍已经干了,但味道还在,比刚拿回来的时候更浓,汗味沉在底下,香水味浮在上头,混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妈妈的味道。林宇深吸一口,鸡巴在裤裆里胀得发疼。

林宇把丝袜套上鸡巴。

袜筒顺着棒身滑下去,滑腻的尼龙贴着皮肤,带着一股干燥的温热。袜腰的松紧带勒在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又紧又爽。林宇捏着袜筒,上下套弄,龟头摩擦着滑腻的袜面,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往上涌。

林宇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周婉宁。

周婉宁早上出门的样子,丝袜美腿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下楼。周婉宁弯腰换鞋的样子,裙摆上滑,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根。周婉宁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样子,翘着一条腿,丝袜裆部被大腿根夹出一道细缝。

妈妈的腿。妈妈的臀。妈妈弯腰时裙摆下那截白肉。

林宇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鸡巴在丝袜里胀得发烫。腰眼发酸,酥麻从小腹一路烧到龟头,快感越积越高,压不住。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林宇浑身绷紧,脚趾抠着地板。

精液强劲地打在袜筒深处,又烫又猛,一股接一股。林宇攥着袜筒不松手,感受着鸡巴在滑腻的尼龙里一跳一跳地射精,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周婉宁的影子来回晃。

射完,林宇瘫在床上喘了很久。

精液顺着袜口溢出来,滴在大腿上,凉丝丝的。林宇低头看着腿间那根软下来的鸡巴,上面还裹着妈妈的丝袜,袜筒里兜着一泡浓稠的精液。

林宇歇了一会儿,起身,拿着那双丝袜进了卫生间。

林宇把丝袜放在水龙头底下,冲干净,搓掉袜筒里的精液,又打了一遍肥皂,搓出泡沫,再冲干净。丝袜在手里变得又滑又软,林宇拧干水,晾到阳台。

位置,照着周婉宁晾袜的位置,不偏不倚。

林宇晾完,退回房间,隔着窗看着那双丝袜在风里晃,心里打鼓。妈妈回来会看见吗。妈妈看见会说什么吗。还是会像上次一样,什么都不说。

傍晚,周婉宁下班回来。

林宇坐在客厅,眼睛跟着周婉宁的身影转。周婉宁去阳台收衣服,收了一摞,包括那双丝袜。周婉宁捏着袜腰,指尖在袜腰内侧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

就停了一下。然后周婉宁若无其事地叠好,拿着那摞衣服进了房间,拉开抽屉,放进去。

林宇坐在客厅,听见抽屉关上的声音,心里那根弦慢慢松下来,又慢慢绷紧。

妈妈看见了。妈妈什么都没说。妈妈把丝袜叠好,收进了抽屉。

林宇不知道这算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心跳一直没慢下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晚上,周婉宁洗完澡,换了一条更短的居家裙,配着透明肉色丝袜,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周婉宁翘着一条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油亮的光泽,裙摆堆在腿根,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根。遥控器握在手里,频道换来换去,像什么都没想,又像在等什么。

林宇从房间出来,端着水杯,走到沙发边。

林宇坐下来的时候,手肘挨着周婉宁的丝袜腿。周婉宁没有往旁边挪。

电视里放着什么,林宇没看进去。眼角的余光一直飘着周婉宁的大腿,丝袜勒进腿肉的浅红痕,袜口上缘一圈白肉,脚趾在袜尖里蜷了一下又松开。

周婉宁忽然开口,眼睛还盯着电视:”渴了?”

林宇愣了一下,低头看看手里的水杯:”……嗯。”

周婉宁”哦”了一声,没有下文。林宇端着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水,坐了一会儿,慢慢喝完,起身回房。

走到房门口,林宇回头看了一眼。

周婉宁还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丝袜美腿在灯光下泛着光。电视的光映在周婉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周婉宁没有往林宇这边看,也没有动。

林宇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心跳还没平复。

妈妈没有挪开。妈妈问我渴不渴。

林宇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周婉宁翘着腿的样子。丝袜勒进腿肉的浅红痕,袜口上缘的白肉,脚趾在袜尖里蜷了一下又松开。

林宇把手伸进裤腰,摸到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闭着眼,套弄起来。

这一次林宇没有用丝袜。林宇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周婉宁坐在沙发上的样子,想着妈妈知道,妈妈不说,妈妈把丝袜收进抽屉,妈妈坐在那里等林宇坐过去,没有挪开。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林宇咬着枕头,一声没吭。

第二天早上,周婉宁照常摆好早饭。弯腰给林宇盛粥的时候,领口垂下来,露出那道熟悉的乳沟。周婉宁没提丝袜的事,没提走廊椅背的事,也没提晾在阳台上的那双。

林宇低头喝粥,喝到一半抬眼,周婉宁正往他碗里添了一勺,添完收回手,低头吃自己的。

没有问,没有说,就像那双丝袜从来不存在。

林宇把粥喝完,放下碗,心里那句话又冒了头,这次没有往下压:妈妈知道,妈妈不说,妈妈坐在那里,等我坐过去,没有挪开。

# 第三章 假装无意的试探

暑假的最后两周,林宇没再翻过洗衣篮。

周婉宁搭在走廊椅背上的丝袜,林宇拿了两回,摸透了那股味道,就放回去了。偷已经喂不饱林宇了,闻也闻不出新东西。林宇想要的是别的东西,是周婉宁本人,是那些丝袜裹着的腿和臀,是隔着布料贴上去的体温。

开学前一周,周婉宁单位调休,一连几天都在家。林宇的机会来了。

周婉宁穿白色衬衫配黑色紧身裙,透明超薄黑丝袜裹着腿,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脑。茶几上摊着一摞文件,周婉宁低头看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两下,停下来,又敲两下。

林宇以收拾书包为名,一趟一趟地进出客厅。

第一趟,倒水。第二趟,找课本。第三趟,削铅笔。每一趟都经过周婉宁身后,眼角的余光往她领口里飘。

周婉宁低头看电脑,衬衫领口松垮,垂下来,露出大片白腻的乳肉。两道乳沟深不见底,边缘隐约能看见粉褐色的乳晕。林宇端着水杯经过,喉结动了动,脚步慢了半拍,又赶紧挪开眼。

第四趟,林宇端着水杯走到茶几边,把杯子放在周婉宁手边:”妈,喝水。”

周婉宁”嗯”了一声,眼睛没离开屏幕,抬手去够杯子。

林宇的手先一步碰到杯子,指尖从周婉宁手背上划过。

周婉宁的手没有缩。

周婉宁抬眼看了林宇一下。睫毛颤了一下,眼神停在林宇脸上半秒,又落回屏幕。嘴角没动。

林宇收回手,站在原地,心跳咚咚响。

周婉宁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继续看文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宇转身回房,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把那只手举到眼前。指尖上还留着周婉宁手背的温度,滑腻的,温热的。

妈妈没缩手。妈妈看了林宇一眼,没说话。

林宇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有一点温热的残余。林宇却觉得手心发烫,烫得鸡巴都硬了。

从那天起,林宇进出客厅的次数更多了。每次经过,都要找一点由头碰周婉宁一下。递杯子碰一下手背,捡东西蹭一下膝盖,递文件的时候手指在她指尖上多停半秒。

周婉宁一次都没有缩手。一次都没有。

林宇摸出了门道,开始有计划地制造接触。

林宇给自己列了一份清单,记在作业本最后一页,用铅笔写的,写完又擦掉一半,怕周婉宁看见。清单上只有三条,每一条都设计成”不小心”。

第一条,看电视的时候往周婉宁身边挤。

晚上,周婉宁坐沙发上看电视,林宇从房间出来,端着水杯,挨着周婉宁坐下。沙发不算宽,林宇坐下去的时候,大腿贴上周婉宁的丝袜腿。

周婉宁没有挪。

林宇的腿隔着裤料贴着那层丝袜,滑腻的触感从大腿外侧一直窜到心口。林宇假装专注看电视,一动不动,腿却贴着不松开。周婉宁也没有把腿收回去,由着林宇贴着,遥控器换了两个台,什么都没说。

第二条,周婉宁弯腰收拾茶几的时候,从背后”不小心”贴上去。

周婉宁弯腰把茶几上的果盘端起来,林宇正好从她身后经过,步子一顿,裤裆抵上周婉宁的屁股,隔着裙子,能感觉到那两瓣臀肉的轮廓和体温。

周婉宁的身体僵了一下。

没有回头。没有说”离远点”。周婉宁端着果盘直起身,往前迈了一步,那一步正好把距离拉开,又像是无意的。林宇站在原地,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妈妈侧了一下身。妈妈躲了一下。可是妈妈没说”离远点”。

林宇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觉得,周婉宁的躲,躲得没有力气。

第三条,周婉宁踮脚够柜顶的时候,站在她身后低头往领口里看。

周婉宁在客厅够柜顶的收纳箱,踮着脚,手臂伸上去,白色衬衫被拉起来,露出一截白腻的腰。林宇走过去,说”妈,我帮你”,站在周婉宁身后,抬手去够,从她肩头探过去。

这个角度,正好看见衬衫领口里的光景。白色衬衫的领口敞着,两团白腻的乳肉挤在一起,粉褐色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周婉宁伸手的动作轻轻晃。

林宇喉结动了动,视线钉在领口里,手里的收纳箱差点没接住。

周婉宁够到箱子,转过身,看见林宇站在身后,愣了一下,问:”你站这儿干什么?”

林宇赶紧把视线移开,脸上发热:”我……我怕你够不着。”

周婉宁看了林宇一眼,没说什么,抱着箱子走了。

林宇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脑子里全是刚才领口里的画面。粉褐色乳晕的边缘,白腻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

周婉宁一次都没有说”离远点”。

林宇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过。妈妈会躲,会侧身,会往前迈一步。可是妈妈从不说”离远点”。妈妈的躲,躲得没有效力。林宇越来越确信,那句话是假的,那个动作是假的,周婉宁并不真的想躲。

开学前两天,傍晚,周婉宁在厨房做饭。

林宇在房间写作业,写着写着,听见厨房里炒菜的滋啦声,笔停了。林宇放下笔,起身,走到厨房门口。

周婉宁背对着门,站在灶台前,穿一件浅色的家居裙,透明肉色丝袜裹着腿。弯腰开柜拿调料,裙摆绷在蜜桃臀上,两瓣臀肉在布料底下兜出完整的轮廓,水蛇腰塌下去,露出一截白腻的腰。

林宇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出声:”妈,要我帮忙吗?”

周婉宁没回头:”不用,你写作业去。”

林宇没走。林宇走进厨房,站在周婉宁身后,说:”我帮你递东西。”

周婉宁没再说话,由着林宇站在身后。林宇伸手去够她刚放下的调料瓶,手肘蹭过周婉宁的腰侧,顺着那道曲线,停在胯骨上。

周婉宁手里的铲子停了一下。

“手拿开,热油溅到。”

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惯常的、没什么力气的调子。林宇没动。

周婉宁也没再赶。周婉宁转回身,继续翻炒锅里的菜,由着林宇站在身后,手停在她胯骨上。油锅滋啦滋啦响,菜香冒上来,林宇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她也没躲。

半分钟。菜出锅。

周婉宁关了火,把菜盛进盘子里,才说:”端出去。”

林宇松开手,端过盘子,手指从她指尖上蹭过去。周婉宁没缩。

林宇端着盘子走出厨房,回头看了一眼。

周婉宁站在灶台前,背对着门,耳根泛红,后颈一层薄汗,胸口的起伏比刚才快。

林宇把盘子放在桌上,心里那句话翻上来,这次没有压下去:她赶人的话像撒娇,语气软得没有效力。

妈妈不会真的阻止林宇。

这句话越来越实。实到林宇觉得,就算林宇现在从背后抱住周婉宁,周婉宁也只会僵一下,然后由着林宇抱完。

林宇没有抱。林宇只是坐在饭桌边,等周婉宁把菜端出来,两个人面对面吃饭。周婉宁照常给林宇夹菜,话不多,耳根的红一直没退干净。

晚饭后,周婉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透明肉色丝袜裹着腿,裙摆堆在腿根。

林宇从房间出来,手里攥着课本,走到沙发边,坐下来:”妈,这道题我不会,你帮我看看。”

周婉宁接过课本,低头看题。林宇往周婉宁身边挨了挨,手搭在周婉宁的丝袜大腿上,装模作样地指着课本上的题。

周婉宁没有看林宇的手。由着林宇的手停着,开始讲题。

“这个……要先设未知数,再列方程……”

声音有点紧。尾音比平时细。林宇听出来了,手没有动,隔着丝袜感受着掌心下的腿肉,滑腻,温热,丰腴。

林宇低头,目光从课本上移开,落在周婉宁的腿上。

透明袜面下的腿肉白得晃眼,大腿根丰腴,袜口勒出一道浅红痕。再往下,脚趾在拖鞋里圆润晶莹,隔着袜尖透出浅色的甲油。

林宇的呼吸顿了一下。

周婉宁讲完了,问:”听懂了吗?”

林宇没答。林宇的手还停在周婉宁的大腿上。

周婉宁也没催,把课本往林宇这边推了推,眼睛盯着电视。电视里放着什么,两个人都没看进去。

沉默了一会儿。

林宇忽然开口:”妈。”

周婉宁”嗯”了一声。

“我要是碰到你,你生不生气?”

周婉宁没有立刻回答。电视的光映在周婉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过了很久,周婉宁才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个干什么。”

说完,周婉宁自己先红了脸,别过头去,眼睛盯着电视,睫毛垂着。

林宇看着周婉宁红起来的耳根,心里那句话落定了。

妈妈没说不可以。

林宇没有追问。林宇把手收回来,拿着课本,说”懂了”,起身回房。走到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周婉宁还坐在沙发上,腿还翘着,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耳根的红还没退。

林宇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闭着眼,把周婉宁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个干什么。

妈妈没有说不行。妈妈只是说,问这个干什么。

林宇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嘴角动了一下。

开学前的那两天,林宇没有再碰周婉宁。林宇照常进出客厅,照常递水杯,指尖从周婉宁手背上划过,照常在她弯腰的时候从她身后经过。

周婉宁照常没有缩手,照常没有说”离远点”。

开学那天早上,周婉宁送林宇到门口,弯腰给林宇整了整衣领。领口垂下来,露出那道熟悉的乳沟,粉褐色乳晕的边缘一闪。

周婉宁直起身,说了句”上课认真听讲”。

林宇应了声”嗯”,背着书包走出门。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周婉宁站在门口,穿着透明黑丝袜,晨光落在她身上。周婉宁看着林宇,没有动。

林宇转回身,踩着满地光斑往学校走,心里那句话扎了根:妈妈没说不可以。妈妈从头到尾都没说不可以。

# 第四章 浴室门缝

开学第一周,林宇在课堂上总走神。老师讲什么,林宇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周婉宁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的样子,丝袜勒进腿肉的浅红痕,袜口上缘一圈白肉。

林宇等了一个星期,才等到一个机会。

爸爸出差,姐姐住校,家里又只剩周婉宁和林宇两个人。

那天晚上,周婉宁说要洗澡,拿了一摞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林宇躺在客厅沙发上装睡,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得很小。林宇闭着眼,耳朵竖着,听走廊那头的动静。

浴室门关上的声音。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水龙头拧开的声音,哗啦一声,然后是一阵细密的水声,从浴室门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

林宇睁开眼,目光落在走廊那头。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

门留了一条缝,灯光从缝里漏出来,在地砖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带。水汽漫到走廊里,带着一股沐浴露的香气,混着热水蒸出来的味道,湿漉漉的。

林宇躺了一会儿,坐起来,光着脚,走到走廊口。

水声还在响。周婉宁在浴室里哼歌,声音很低,隔着水声听不太清,只有调子飘出来。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声响,挪一下,又挪一下。

林宇站在走廊口,看着那道门缝,心跳一下比一下响。

妈妈平时都关门的。今天为什么没关。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转回来。林宇想凑过去看,又怕被周婉宁发现。脚钉在原地,站了半分钟,水声还在响,哼歌的声音还在飘。

林宇咽了一口唾沫,迈开步子,赤脚贴着墙根,一步一步挪到浴室门边。

门缝不宽,也就两指的样子。灯光从缝里漏出来,水汽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热水的味道。

林宇贴着门框,侧过头,从门缝里看进去。

周婉宁背对着门,站在莲蓬头底下,水从肩头流下来,顺着背脊线滑下去,流进腰窝,再顺着水蛇腰往下,流进两瓣蜜桃形肉臀中间的臀缝。

水汽弥漫,灯光打在那具身体上,白得晃眼。

周婉宁抬手洗头发,侧身去够洗发水,半边身子转过来。G罩杯巨乳随着动作晃了一下,水滴状的乳球沉甸甸地坠着,粉褐色的乳晕在热水里泛着细绒,暗红色的乳头挺立着,挂着水珠。

林宇屏住呼吸,眼睛钉在门缝里,裤裆硬得抵在走廊墙壁上。

周婉宁把洗发水抹到头发上,双手搓出泡沫,泡沫顺着锁骨流下来,流过乳沟,在乳尖上停了一下,又滴下去。周婉宁仰着头冲水,脖子拉出一条弧线,水从下巴流下来,流过锁骨,流过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林宇喉咙发干,攥着裤腿,一动不敢动。

水声一直响。周婉宁冲完头发,伸手够沐浴露,弯腰的瞬间,两瓣蜜桃臀绷紧,臀缝里那道线被水打湿,泛着光。

林宇看着那道臀缝,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妈妈的屁股,妈妈的腿,妈妈的乳房。

林宇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眼睛却移不开。

周婉宁打了沐浴露,双手在身上抹,泡沫顺着水蛇腰滑下去,流过小腹,流过胯骨,流过丰腴的大腿根。丝袜早就脱了,堆在浴室角落的架子上,一双透明黑丝袜,还保持着脱下来时的形状。

林宇看了一眼那双丝袜,又赶紧把目光移回周婉宁身上。

水汽越来越浓,门缝里的光变得模糊。周婉宁身上的泡沫被水冲干净,露出一身白腻的皮肤,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滚,一颗一颗,滚过乳沟,滚过小腹,滚进腿根。

周婉宁洗到一半,抬手擦脸上的水,抬头。

正对上镜子。

浴室墙上那面镜子蒙着一层水雾,周婉宁伸手抹了一把,镜面亮出一块。然后周婉宁的动作顿住了。

镜子里,门缝外,半张脸。

林宇僵在门口,心跳几乎停住。

周婉宁的手停在半空,眼睛在镜子里跟林宇对上。隔着水雾,隔着那道门缝,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一瞬。

林宇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周婉宁没有喊。没有尖叫。没有冲过来关门。

周婉宁慢慢地,转过身,把背对着门,继续洗。

水声没有停。莲蓬头的水还在哗哗地响,泡沫顺着周婉宁的背脊往下流。周婉宁低头洗着胳膊,搓着腿,动作跟刚才一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宇贴着墙蹲下去,心脏快跳出嗓子,后背全是冷汗。

林宇蹲在墙根,一动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敢抬起头。

门缝还亮着。水声还在响。周婉宁没有关门。

林宇看着那道门缝,心里那点恐惧慢慢沉下去,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浮上来。

妈妈看见了。妈妈没关门。妈妈转过身,背对着门,继续洗。

这两件事在脑子里反复滚动,滚得林宇鸡巴又硬起来,硬得发疼。

林宇没有再看。林宇扶着墙站起来,赤着脚,一步一步退回客厅,躺回沙发上,闭上眼,装睡。

水声又响了一阵,然后停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周婉宁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着,搭在肩上,路过客厅。

林宇躺在沙发上,闭着眼,装睡。睫毛不敢动,呼吸放得又轻又平。

周婉宁的脚步在沙发边停了一下。

林宇的心跳差点漏了一拍,攥着沙发垫,一动不敢动。

周婉宁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到房门口,停了半步。

“浴室地滑,走路看着点。”

声音不高,像一句家常话,又像什么都没说。

周婉宁进了房间,关门的声音轻轻响了一下。

林宇躺在沙发上,过了很久才睁开眼。

浴室地滑,走路看着点。

林宇把这八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地过。妈妈知道自己被看了。妈妈没有骂,没有问,没有说”你刚才在门口干什么”。妈妈只说了句”浴室地滑,走路看着点”。

像没头没尾。又像什么都说了。

林宇坐起来,盯着走廊那头浴室的门,门已经关了,灯也灭了。走廊里还飘着沐浴露的香气,湿漉漉的。

林宇回了房间,关上门,没有锁。

林宇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门缝里的画面。周婉宁仰着头冲水,水从下巴流下来,流过锁骨,流过那道乳沟。周婉宁弯腰的瞬间,两瓣蜜桃臀绷紧,臀缝里那道线泛着光。

妈妈看见了。妈妈没关门。妈妈转过身,背对着门,继续洗。

林宇把手伸进裤腰,摸到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闭上眼,套弄起来。脑子里是门缝里的水汽,是泡沫流过乳沟的样子,是周婉宁转过身去时那片白腻的背脊。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林宇咬着枕头,一声没吭。

第二天早上,周婉宁换衣服,没有拉窗帘。

林宇站在院子角落,透过窗缝,看见周婉宁背对着窗,脱下睡裙。G罩杯巨乳在晨光里晃了一下,粉褐色的乳晕一闪而过,然后睡裙套上去了,遮住了。

周婉宁穿上丝袜,弯腰去够裙摆,两瓣蜜桃臀在晨光里绷紧,又放松。

林宇站在院子角落,看着窗缝里的光景,裤裆又硬了。

周婉宁换好衣服,直起身,往窗外看了一眼。

林宇赶紧缩到墙角,蹲下去,心跳咚咚响。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晨光落在树叶上,风一吹,沙沙响。

林宇蹲在墙角,过了好一会儿,才敢站起来。

妈妈看见了。妈妈还是没说什么。

林宇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窗,晨光落在他身上,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知道,妈妈不说。妈妈背过身去,由着林宇看。

林宇攥了攥拳头,转身进屋。

周婉宁正在摆早饭,弯腰给林宇盛粥,领口垂下来,露出那道熟悉的乳沟。周婉宁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没有提门缝,没有提那句”浴室地滑”。

林宇坐下来喝粥,低着头,没敢抬头看周婉宁。周婉宁也没有往林宇这边看。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饭,周婉宁起身收碗,进了厨房。林宇坐在桌边,听见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响,心里那句话落定了。

妈妈看见了。妈妈没关门。妈妈背过身去,由着林宇看。

从那天起,林宇知道,浴室那扇门,以后可能都不会关严了。

林宇起身回房,经过走廊,脚步顿了一下。浴室的门开着,周婉宁昨晚搭在门把手上的那双透明黑丝袜已经收了,门把手上空空的,擦得锃亮。

# 第五章 装睡摸腿

浴室门缝之后,林宇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那扇门敞着,周婉宁没有关门。林宇没有再看第二次,但脑子里那幅画面一直没散:水汽里的身体,泡沫流过乳沟,周婉宁转过身去时那片白腻的背脊。

林宇又等了一个星期。

爸爸出差。姐姐住校。家里又只剩周婉宁和林宇两个人。

晚上,周婉宁洗完澡,穿一条吊带睡裙,配透明肉色丝袜,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剧。电视里放着什么,林宇没看进去,坐在自己房间,耳朵竖着听客厅的动静。

拖鞋声,遥控器换台的声音,沙发垫陷下去又弹起来的动静。

林宇坐了一会儿,抱起枕头,出了房间。

“妈,客厅凉快,我在沙发上看会儿书。”

周婉宁看了林宇一眼,没说话,把遥控器递过来:”看什么?”

林宇接过遥控器,坐在沙发另一头,把枕头放在腿上,假装翻书。

吊带睡裙领口松垮,周婉宁坐姿随意,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透明肉色丝袜裹着腿,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油亮的光泽,袜口勒进腿肉,留下一道浅红痕。裙摆堆在腿根,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根。

林宇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周婉宁的脚上。

五趾圆润晶莹,隔着袜尖透出浅色的甲油。脚趾在袜尖里蜷了一下,又松开,像是不自觉地动了动。

林宇喉咙发干,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盯着书页,一个字没看进去。

电视里放着什么,林宇不知道。周婉宁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隔着半个沙发的距离,各自坐着,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空调的嗡嗡声。

林宇假装翻了一页书,眼角的余光一直飘着周婉宁的大腿。

透明袜面下的腿肉白得晃眼,大腿根丰腴,袜口勒出的浅红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周婉宁的腿叠着,丝袜贴着丝袜,发出一点细微的摩擦声。

林宇咽了一口唾沫,把书放下,打了个哈欠。

“妈,我困了。”

周婉宁”嗯”了一声:”困了就回屋睡。”

林宇没动。林宇抱着枕头,一点点往周婉宁那边挪。

沙发不算宽,林宇挪了两下,就挨到了周婉宁身边,大腿隔着裤料贴上她的丝袜腿。

周婉宁看了林宇一眼,没说话,没有挪开,由着林宇贴着。

林宇假装打了个哈欠,闭上眼,靠着沙发靠背,一动不动。

林宇闭着眼,耳朵竖着。

电视的声音被周婉宁调小了,调成很小很小的音量,像怕吵着林宇。周婉宁没有起身,没有说”回屋睡去”,就那么坐着,由着林宇靠在旁边。

林宇的呼吸放得又轻又平,装睡装得自己都快信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电视里对白的声音断断续续,空调嗡嗡地响,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

周婉宁的呼吸渐渐放平,变长,变慢。头歪向沙发靠背,靠垫被压下去一点。睫毛不再动。

林宇睁开一条缝,看了一眼。

周婉宁睡着了。吊带睡裙的领口松垮,半边G罩杯巨乳在领口里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褐色的乳晕边缘,在灯光下泛着细绒。

林宇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响。

装睡还是真睡?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林宇不敢动,又忍不住想动。等了很久,久到林宇自己都数不清心跳了几次,才慢慢地,把那只手放下去。

手放在周婉宁的膝盖上。

隔着透明肉色丝袜,能感觉到膝骨的弧度,和皮肤的温度。林宇的手停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等了一会儿。

周婉宁没有反应。

呼吸还是那样,又平又长。睫毛一动不动。头歪在靠背上,睡裙领口随着呼吸起伏。

林宇的手心开始出汗。

林宇的手,从周婉宁的膝盖往上摸。

丝袜的滑腻触感从掌心一路窜上来,手心发麻。林宇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袜面,描过腿肉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往上。

周婉宁的大腿丰腴,隔着丝袜能感觉到腿肉的热度,和那层尼龙布料的滑腻。林宇的指腹贴上去,轻轻地,慢慢地,不敢用力,怕惊醒周婉宁。

睡裙的下摆滑到腿根,露出一截袜口勒出的红痕。林宇的手指停在红痕上,描了一圈。

周婉宁的睫毛颤了一下。

林宇的手停住,心跳几乎停住。

周婉宁没有醒。睫毛颤了一下之后,又不动了,呼吸还是那样,又平又长。

林宇等了很久,才敢继续。

手指继续往上,摸到大腿根。大腿根丰腴,隔着薄袜能感觉到腿肉的温度,和那一圈勒出来的浅红痕。林宇的指腹贴着那片滑腻的腿肉,停在那里,不敢再往上。

周婉宁的身体僵了一瞬。

呼吸顿了一拍。

然后放平。眼皮一动不动。像什么都没发生。

林宇的手停在大腿根,一动不敢动,心跳咚咚地撞着胸腔。

她醒了。

她装睡。

这个认知让林宇的手都在抖。鸡巴硬得顶住裤裆,胀得发疼。林宇不敢再往上,怕越界,又舍不得收回。

手停在大腿根,隔着那层透明丝袜,感受着周婉宁腿肉的温度。

时间过得很慢。电视里放着什么,林宇不知道。周婉宁的呼吸还是那样,又平又长,像真的睡着了。

林宇的手,就那样停着,停了一整段广告的时间,停到广告结束,电视剧重新开始,还在那里。

周婉宁没有动。没有把腿收回去,没有翻个身,没有说”手拿开”。

林宇的手指,轻轻地,又描了一下那片滑腻的腿肉。

周婉宁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然后,又不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婉宁”醒”了。

周婉宁动了动,睁开眼,像刚从睡梦里醒过来,看见林宇坐在旁边,愣了一下。

林宇的手已经收回去了,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假装也在打瞌睡。

周婉宁把睡裙拉好,站起来,光脚踩过地毯。

“不早了,去睡吧。”

声音平平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婉宁转身往房间走。转身的时候,耳根还是红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但没有回头。

林宇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婉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房门关上,灯熄了。

林宇坐在原地,过了很久,才把那只手举到眼前。

指尖上还留着丝袜的滑腻,和腿肉的温度。

妈妈没有骂。妈妈没有说”你刚才干什么”。妈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不早了,去睡吧”。

好像那一切都是睡梦里发生的。

她装睡。她由着我摸。

林宇回房躺下,门没有锁。

林宇闭上眼,眼前全是他那只手顺着丝袜往上摸的画面。指腹描过腿肉的弧度,停在红痕上,又摸到大腿根。周婉宁的睫毛颤了一下,又不动了。

半夜,林宇醒了一次。

走廊尽头,周婉宁房间的门,轻轻响了一声。像有人开了一下门,又关上了。

然后,安静下来。

林宇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又睡着。

第二天早上,周婉宁照常摆好早饭,弯腰给林宇盛粥。

领口垂下来,露出那道熟悉的乳沟。周婉宁没有提昨晚的事,目光也没有往沙发那边看。

林宇低头吃粥。

碗沿上,印着一圈淡红的口红印。

周婉宁昨晚用那只碗喝过水。没换。

林宇盯着那圈口红印,耳朵发烫,粥含在嘴里,咽不下去,又咽了下去。

妈妈用过的碗,没有换。妈妈知道昨晚的事,没有提。

林宇低头把那碗粥喝完,心里那句”妈妈由着我”钉进了骨头里。

周婉宁起身收碗,进了厨房。林宇坐在桌边,听见水龙头哗哗响,指尖上那点丝袜的滑腻,还在。

# 第六章 偷亲与枕边

摸腿之后,林宇在沙发边坐了很久。

那只手举到眼前,指尖上还留着丝袜的滑腻。周婉宁没有骂,没有说”你刚才干什么”,只说了句”不早了,去睡吧”,像那一切都是睡梦里发生的。

林宇知道,不是梦。

从那天起,林宇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压不住:想亲妈妈。

周末午后,周婉宁在卧房午睡,门虚掩着。

林宇在走廊里踱了几圈,光着脚,走到门边,又退回去,又走回来。门缝里漏出一线光,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的嗡鸣声。

林宇站在门口,攥了攥拳头,心一横,推开门,走了进去。

周婉宁侧躺着,黑发铺在枕上,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露出半边G罩杯巨乳。粉褐色的乳晕在午后的光里泛着细绒,暗红色的乳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裙的下摆堆在腿根,露出一截透明丝袜勒出的红痕。

周婉宁的呼吸均匀,睫毛一动不动,像是真的睡着了。

林宇站在床边,看着周婉宁的睡颜,心跳一下比一下响。

想亲她。

这个念头从早上起床就在脑子里转,压不下去。吃饭的时候想,写作业的时候想,坐立不安地想了一上午,还是压不下去。

林宇俯下身,靠近周婉宁的脸。

近到能闻见她呼吸里的气息,近到能看见她睫毛上细碎的光。林宇屏着呼吸,心几乎跳出嗓子眼。

亲额头。

林宇轻轻地,在周婉宁的额头上碰了一下。

周婉宁没有动。呼吸还是那样,又平又长。

林宇退开一点,看着周婉宁的睡颜,心跳咚咚响。过了很久,又俯下身,在周婉宁的脸颊上碰了一下。

周婉宁的睫毛颤了一下。

林宇僵住,不敢动。周婉宁没有醒,睫毛颤了一下之后,又不动了。

林宇等了一会儿,心跳慢慢平复一点。

然后,林宇大着胆子,往周婉宁的嘴唇上碰过去。

两片唇贴上去的瞬间,林宇感觉到,周婉宁的呼吸停了。

林宇的心跳也停了。

周婉宁的睫毛剧烈地颤,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没有睁眼,没有躲。

过了几秒,周婉宁侧过头,假装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林宇直起身,站在床边,看着周婉宁把脸埋进枕头的背影,心跳咚咚地撞着胸腔。

妈妈的嘴唇,柔软,温热。

妈妈醒了。妈妈没有推开林宇。妈妈把脸埋进枕头,是让林宇别再亲了吗,还是不好意思了?

林宇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宇在床边站了很久,久到自己的呼吸都放平了,才慢慢地,在周婉宁身边躺下来。

两个人隔着一臂距离,谁都没说话。crazyhome2000.com

周婉宁背对着林宇,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慢慢放平,像是重新睡着了。

林宇侧躺着,看着周婉宁的背脊线,看着睡裙的布料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看了很久,久到自己也困了。

中间,周婉宁”翻身”一次。

手臂扫过林宇的手背,又收回去,像是不经意的。那一下的触感,温热的,滑腻的,林宇的指尖都蜷了一下。

然后周婉宁又不动了,呼吸放平,像是又睡着了。

林宇盯着周婉宁的后脑勺,看了很久。

从紧张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妈妈知道了。妈妈没怪林宇。

这个念头落下来,林宇的呼吸也慢慢放平,眼皮沉下去,睡着了。

当天晚上,林宇躺在自己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

天花板上映着窗外的光,忽明忽暗。林宇一闭上眼,就是午后那两片嘴唇的触感,温热,柔软,还有周婉宁睫毛颤动的样子。

林宇躺了一会儿,坐起来,抱着枕头,赤脚走到周婉宁房门口。

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灯光。

林宇推开门。

周婉宁还没睡,靠着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林宇,愣了一下,没说话。

林宇站在门口,抱着枕头,小声说:”妈,我那屋空调有点凉。”

周婉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周婉宁往床里侧挪了挪。

林宇走过去,躺下来,挨着周婉宁空出来的那一侧。两个人隔着一臂距离,谁都没说话。

周婉宁背对着林宇,把枕头放在两人中间偏林宇的位置,像是无意的。

林宇看着那个枕头,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没让林宇走。妈妈把枕头放在中间,是挡着林宇,还是怕林宇掉下去?

林宇不知道。林宇闭上眼,听着周婉宁的呼吸,慢慢地,睡过去了。

半夜,林宇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

觉得身边热热的,有什么东西贴着自己。林宇睁开眼,看见周婉宁侧着身,背对着自己,两人之间那点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缩没了。周婉宁的黑发扫在林宇脸上,带着洗发水的香气。

林宇不敢动,又舍不得动。

那个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周婉宁推到一边去了。

林宇睁着眼,看着周婉宁的后脑勺,看了很久,又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林宇醒来的时候,周婉宁已经不在床上了。

枕头上留着周婉宁的气味,和一根黑发。

林宇躺了一会儿,伸手,把那根黑发捡起来,攥在手心。

黑发细细的,软软的,带着一点洗发水的香气。

林宇攥着那根头发,躺了很久,才起身。

林宇不只是想要妈妈的身体。

林宇想要妈妈这个人。

坐在床边,看着手心里那根黑发,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翻上来:想告诉妈妈了。

不是偷偷摸摸地碰,不是装睡里摸腿,不是门缝里偷看。

想正面告诉妈妈,想要她。

林宇把那根黑发收进口袋,起身,推开门。

周婉宁正在摆早饭,听见动静,抬头看了林宇一眼,说了句”醒了?来吃饭”。

领口垂下来,露出那道熟悉的乳沟。周婉宁弯腰盛粥,耳根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林宇坐下来,低头喝粥,口袋里的那根头发,隔着布料,硌着大腿。

# 第七章 床上的纵容

高一上学期,林宇憋了一阵子。

爸爸连着在家,林宇连摸腿的机会都没有。饭桌上规规矩矩,客厅里规规矩矩,连多看周婉宁两眼都要挑爸爸低头夹菜的时候。周婉宁也规矩,裙子换回长一点的,丝袜照穿,却不再翘着腿坐沙发,洗完澡早早回房。

林宇数着日子过。爸爸在家的那些天,都像隔着一层玻璃看周婉宁,看得见,够不着。

那天放学回来,林宇在玄关换鞋,眼睛先往鞋柜扫了一眼。

爸爸的皮鞋不在。

林宇蹲在鞋柜前,又看了一遍。皮鞋不在,行李箱也不在。林宇的心跳一下就快起来,换了拖鞋,书包还没放下,先走到周婉宁房门口。门虚掩着,综艺节目的笑声从门缝里漏出来,一阵一阵的。

林宇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

周婉宁趴在床上看手机,穿一条家居短裙,配透明黑丝袜,翘着一只脚。短裙绷在蜜桃臀上,两瓣臀肉被裙摆兜出完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那两道圆丘的弧度。丝袜裆部被大腿根夹出一道细缝,翘着的那只脚,脚趾在袜尖里蜷了一下,又松开,隔着袜面透出浅色的甲油。

林宇站在门口,书包带攥在手心,喉结动了动。

爸爸不在。

林宇把书包往地上一放,走过去。

林宇走到床边,趴到周婉宁身边,紧贴着周婉宁的腿,说:”妈,一起看综艺。”

周婉宁回头看了林宇一眼,没说话,往旁边挪了半寸,又停了。

像是意识到什么。没有继续挪,也没有挪回去。

林宇看着周婉宁那一下停顿,心跳咚咚响。

妈妈看了林宇一眼。妈妈没有赶林宇。妈妈挪了半寸,又停住了。

林宇趴在周婉宁身边,隔着一点距离,能感觉到周婉宁身上的体温,和洗发水的香气。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周婉宁脸上,综艺节目里的笑声一阵一阵地响。

周婉宁没有看林宇,眼睛盯着手机,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

“哦。”

周婉宁没有再说别的。林宇趴在旁边,看着周婉宁的侧脸,看着吊带裙领口里若隐若现的乳沟,手指头蜷了蜷,又松开。

两个人趴在同一张床上,隔着一点距离,谁都没说话。综艺节目的笑声在响,空调的嗡鸣声在响,周婉宁的呼吸声,在林宇耳朵里,一下比一下清楚。

林宇把手,搭在周婉宁的翘臀上。

隔着那条家居短裙,隔着那层透明黑丝袜,掌心贴住蜜桃臀的弧度。臀肉隔着布料传来弹性,温热的,软得让人手指发麻。

周婉宁的身体僵了一下。

回头看了林宇一眼。

又转回去,沉默很久,没有把林宇的手拿开,也没有说话。

林宇的手指不敢动,就那样搭着,感受着掌心里的臀肉,隔着丝袜的滑腻,隔着裙摆的温热。

综艺节目里的笑声在响。

林宇开口,声音有点干:”这谁淘汰了?”

周婉宁顿了一下,答:”那个,唱高音的。”

“哦。”

“妈,晚饭想吃什么?”

周婉宁没有立刻答。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周婉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那吃排骨。”

“嗯。”

林宇的手指,慢慢地,开始动。

隔着丝袜,轻轻地揉,指腹描过臀肉的弧度,从一边揉到另一边,又揉回来。周婉宁的身体又僵了一下,呼吸乱了一拍,又放平,没有躲。

林宇一边揉,一边跟周婉宁聊天,聊综艺里谁唱得好,聊学校食堂的饭难吃,聊周末要不要出去逛逛。周婉宁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声音发紧,但始终没有让林宇的手离开。

林宇揉着揉着,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了一点。

周婉宁的腿并了一下。

林宇停住,不敢再动。过了一会儿,周婉宁的腿又慢慢松开,由着林宇的手停在原处。

林宇的呼吸重了一下。

低头看去,周婉宁的裙摆被林宇的手带起一角,露出一截袜口勒出的浅红痕。透明黑丝袜勒进腿肉,勒出一道细细的印子,白腻的腿肉从印子上方鼓出来一点。

林宇看着那道红痕,手指头蜷了蜷,又继续揉。

周婉宁咬着下唇,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睫毛垂着,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一下。综艺节目还在放,笑声一阵一阵的,周婉宁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划屏的手指没有规律,划到哪算哪。

林宇看着周婉宁垂着的睫毛,看着那道勒进腿肉的浅红痕,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隔着裤料顶在床单上。

林宇揉了一阵,凑近周婉宁耳边,开口。

“妈,你屁股肉感真好。”

周婉宁整个人僵住,手机差点掉在床上。

脸从耳根红到脖子。周婉宁没有回头骂林宇,也没有把林宇的手拿开。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发紧:”……说什么呢。”

“我说你屁股肉感真好。”

周婉宁沉默了很久,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作业写完了就出去玩。”

“我不出去玩。”

“……”

周婉宁没有再说话。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滴血,呼吸乱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林宇的手还搭在周婉宁的翘臀上,隔着丝袜,感受着那片臀肉的温热,一直没有收回来。

周婉宁没有躲。

综艺节目播完了,开始放片尾曲。周婉宁趴了一会儿,慢慢撑起身,说了句:”我去做饭。”

起身的时候,腿有点软,扶了一下床沿。

林宇躺在床上,看着周婉宁走出房门。周婉宁走出门去的时候,家居短裙的后摆有一小块被揉皱的痕迹,周婉宁没有拉平,就那么走出去了。

林宇盯着那道裙褶,裤裆硬得发疼。

周婉宁一句话都没说。可那比说任何话都明白。

林宇躺了一会儿,才爬起来,走到房门口,听见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慢。周婉宁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才听见水龙头哗哗响起来。

林宇站在房门口,看着厨房的方向,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没有躲。妈妈由着林宇揉。妈妈说了句”说什么呢”,声音发紧,像撒娇,又像认命。

林宇转身,把门关上,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尖上还留着丝袜的滑腻,和臀肉的温热。

林宇把手举到鼻尖,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有一点体温的残余。林宇却觉得手心发烫,烫得心口都在跳。

晚饭的时候,周婉宁端菜上桌,耳根的红还没退干净。两个人面对面吃饭,周婉宁照常给林宇夹菜,照常问作业,声音比平时低一点,话也比平时少一点。

林宇低着头扒饭,眼角的余光一直飘着周婉宁。周婉宁夹菜的时候,弯腰的时候,低领口里那道乳沟若隐若现。

周婉宁没有提下午的事。

林宇也没有提。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饭,周婉宁起身收碗,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又停了。

林宇坐在桌边,看着厨房的方向,心里那句”妈妈由着我”落定了。

林宇起身回房,经过周婉宁房门口,脚步顿了一下。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灯光,周婉宁在屋里叠衣服,窸窸窣窣的声响,隔着门板传出来。

林宇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推门,回了自己房间。

# 第八章 妈妈的”假管教”

床上那件事之后,林宇在家里的日子,像换了个人过。

周婉宁做饭的时候,林宇站在厨房门口看。周婉宁弯腰开柜子的时候,林宇的目光钉在她背上。周婉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林宇挨过去坐着,腿贴着腿。周婉宁没有赶林宇,也没有躲,只是话比从前更少,睫毛垂着,不看林宇。

林宇知道,周婉宁在等什么。等林宇收手,等林宇自己退回去,等这阵子疯劲过去。

林宇没有收手。

三天后,周婉宁把林宇叫到客厅。

周婉宁坐在沙发上,电视关着,茶几上摆着两杯水。周婉宁没有看林宇,看着茶几,指腹摩挲着杯沿,转了一圈,又转回来。

林宇站在沙发前,看着周婉宁。周婉宁难得这样正式,坐得端端正正,手放在膝盖上,睫毛垂着。

过了很久,周婉宁才开口:”坐。”

林宇坐下来,坐在周婉宁对面。

周婉宁看着茶几,不看林宇,说:”我们不可以这样。”

林宇没说话。

“以后不准了。你听见没有。”

林宇低头:”嗯。”

周婉宁的语速放慢了半拍,声音低下去:”我是你妈。这样不对。”

说到”我是你妈”的时候,周婉宁的耳根先红起来,睫毛颤了一下,又垂下去。

林宇看着周婉宁红起来的耳根,心里那句判断落定了:妈妈在背台词。

周婉宁说完,两个人沉默了很久。茶几上的两杯水,谁都没动。周婉宁的手指摩挲着杯沿,转了一圈,又转回来。

林宇先开口:”妈,我知道了。”

周婉宁没有看林宇,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那场谈话就那样结束了。周婉宁起身,把两杯水端起来,一杯自己喝了,一杯递给林宇。林宇接过来,喝了一口。

周婉宁说:”去写作业吧。”

林宇应了声,回房。

第二天晚上,爸爸出差,周婉宁在厨房洗碗。

林宇从房间出来,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周婉宁背对着门,站在水池边,透明黑丝袜裹着腿,家居短裙绷在蜜桃臀上。水龙头哗哗地响,周婉宁低着头,碗在水里转。

林宇走过去,站到周婉宁身后,把手搭上周婉宁的丝袜大腿。

隔着那层透明丝袜,掌心里的腿肉温热,丰腴,滑腻。林宇的手从周婉宁的腿侧往上摸,摸到腿根,停住,看着周婉宁。

周婉宁手里的碗停在水槽里。

那句”不行”含在嘴里,嘴唇动了动,最终咽下去。周婉宁没有躲,由着林宇的手放着,继续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响,盖过周婉宁的呼吸。

林宇的手没有动,停在腿根,隔着丝袜感受着那片温热。

过了一会儿,周婉宁开口,眼睛盯着水面:”我说的话你当耳边风。”

“你也没躲。”

周婉宁没有接话。水声哗哗地响,碗在水里转了一圈,又转一圈。周婉宁低着头,睫毛垂着,没有再说话。

林宇的手停在周婉宁的大腿上,没有收回去。

周婉宁洗完碗,关了水龙头,擦干手,转身。转身的时候,裙摆被林宇的手带起来一角,周婉宁没有拉。

周婉宁从林宇身边走过去,走出厨房,没有说话。

林宇站在原地,看着周婉宁的背影,看着那角没有拉平的裙摆,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说了”不行”。妈妈说了”我说的话你当耳边风”。可是妈妈没有躲。妈妈由着林宇的手放着,把碗洗完。

那句”不行”,从此再没认真说过。

又过了几天,爸爸还是不在家。

晚上,周婉宁在客厅看手机,林宇从房间出来,走到周婉宁身后,从背后抱住周婉宁的腰。

周婉宁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爸晚上会打电话来。”

声音不高,像提醒,又像什么都没说。

林宇没有松手。林宇的下身隔着裤子,抵住周婉宁裹着裙子的屁股。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两瓣臀肉的轮廓,温热,柔软。林宇硬得发疼,抵在周婉宁的臀缝上,没有动。

周婉宁没有往前躲。反而微微收紧了腿。

林宇的呼吸重了一下。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很小。周婉宁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在微信的界面,没有动。

电话响了。

客厅座机响起来,一声,两声。

周婉宁挣了一下:”你爸的电话。”

林宇松开手,退开一步。周婉宁走到座机边,接起来,声音平稳:”喂。嗯。吃了。他在写作业。”

林宇站在客厅里,看着周婉宁的背影。周婉宁握着话筒,声音平稳,跟平常一模一样,另一只手却撑在墙上,指节发白。

林宇看着那只手,看着发白的指节,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在替林宇撒谎。妈妈的声音很稳。妈妈的手在抖。

周婉宁挂了电话,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把撑在墙上的手收回来。耳根还红着。

周婉宁没有回头,说:”去睡吧。”

林宇应了声,回房。

那之后,林宇没有再收敛,也没有再等周婉宁的”不行”。

因为周婉宁真的没有再说过。

那天晚上,周婉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宇从房间出来,坐到周婉宁身边,手搭上周婉宁的大腿。

周婉宁看都没看,只说了句:”管不了你了。”

语气像叹气,又像认命。

林宇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放着。

林宇看着周婉宁的侧脸,心里那句话落定了:妈妈说了”管不了”。这四个字比任何默许都响。

林宇试探着,把手往周婉宁的裙摆里伸。

周婉宁把腿并了一下。

林宇停住,不敢再动。过了几秒,周婉宁的腿又慢慢松开,由着林宇的手停在大腿根,眼睛始终盯着电视。

电视里放着什么,两个人都没看进去。

过了很久,林宇开口:”那我能一直摸吗?”

周婉宁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宇以为周婉宁不会回答了。

然后周婉宁开口,声音很低,眼睛还盯着电视:”别让你爸看见。”

说完,周婉宁自己愣住,像后悔说了这句话,又像早就想说。

林宇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响。

妈妈说了”别让你爸看见”。妈妈没有说”不行”。妈妈说的是,别让爸爸看见。

林宇的手停在大腿根,没有动,也没有收回去。周婉宁也没有动,由着林宇的手放着,眼睛盯着电视,睫毛垂着。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两个人的呼吸。

林宇看着周婉宁红起来的耳根,心里那句”妈妈由着我”落定了。

# 第九章 拉着妈妈的手

高一上学期,某个深夜,爸爸出差。

周婉宁洗完澡,换了一条吊带睡裙,配透明肉色丝袜,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剧。睡裙领口松垮,灯光从领口里漏进去,照出那道熟悉的乳沟。周婉宁翘着腿,丝袜泛着油亮的光,脚趾在袜尖里蜷了一下,又松开。

林宇从房间出来,站在客厅门口,看了一会儿。

周婉宁没有回头,眼睛盯着电视,说:”还不睡?”

“睡不着。”

林宇走过去,坐到周婉宁身边,紧挨着。手搭上周婉宁的大腿,隔着透明肉色丝袜,掌心里的腿肉温热,滑腻。

周婉宁没有躲。眼睛还盯着电视,睫毛垂着。

林宇的手停了一会儿,又慢慢往上摸,摸到腿根,停住。周婉宁的呼吸乱了一拍,又放平,没有动。

电视里放着什么,林宇没看进去。林宇看着周婉宁的侧脸——睫毛垂着,嘴唇红润饱满,带着一点水光,像是刚喝了水,又像是润唇膏的光泽。

光摸她不够了。

这个念头从坐下那一刻就压在脑子里,压得林宇坐立不安,压得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林宇想让她碰。想让她那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想看她垂着睫毛、耳根通红,握着自己那根东西的样子。光是这个念头,林宇的呼吸就粗了半拍。

林宇的手停在周婉宁的腿根,停了一会儿,又收回来。

周婉宁的睫毛动了一下,没有看林宇。

林宇开口,声音有点干:”妈。”

“嗯。”

“你手凉不凉?”

周婉宁愣了一下,转过头看林宇一眼:”不凉。问这个干什么。”

“那我摸摸。”

林宇拉起周婉宁的手,握在手心里。周婉宁的手确实不凉,温热的,指节细长,指甲修得圆圆的,涂着浅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一点亮。

林宇握着那只手,拇指在周婉宁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然后,拉着那只手,往自己鼓起裤裆上按。

周婉宁的手缩了一下。

林宇按住,不让那只手收回去:”妈,摸一下就好。”

周婉宁挣了一下:”松手。”

“就一下。”

“……”

周婉宁挣了两下,没挣开,手被林宇按在裤裆上,隔着裤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烫的。

周婉宁咬着下唇,眼睛看着电视,睫毛颤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你真是我生的冤家。”

那口气叹得很长,像把力气都叹光了。

林宇按着周婉宁的手,隔着裤料,感受着那只手贴在上面的温度。周婉宁的指尖有点凉,隔着裤料传过来,激得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周婉宁的手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回去。

林宇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响。

妈妈没有把手抽回去。妈妈叹了气。妈妈说”你真是我生的冤家”,声音里没有气,只有一种认命的软。

林宇拉着周婉宁的手,往下移,移到裤腰。

周婉宁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由着林宇把那只手带进裤腰里,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勃起的鸡巴。

林宇的呼吸重了一下。

周婉宁的手心是凉的。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那根东西烫得吓人,硬得笔直,在周婉宁手心里胀跳了一下。

周婉宁的手抖了一下,没有抽回去,也没有动,就那样握着。

林宇低声说:”妈,你动一下。”

“……”

“就动一下。”

过了很久,周婉宁的手指才动了。隔着内裤,套弄了一下,又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不知道该用多大力气。

林宇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周婉宁低着头,眼睛看着自己的手,睫毛垂着,耳根红到脖子根。嘴唇抿成一条线,抿得发白。

林宇看着周婉宁那只手,隔着内裤,握着自己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套弄。周婉宁的手指修长,圆润的指甲上涂着浅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一点亮。那只手,白天端碗,晚上叠衣服,此刻握在林宇的鸡巴上,隔着内裤,一下,又一下。

林宇的鸡巴在周婉宁手心里胀跳,跳得越来越凶。

周婉宁套弄了两下,停住,低声说:”就这样,别太过分。”

手没有放开。

林宇的心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妈妈说了”别太过分”。妈妈的手没有放开。

林宇伸手,把内裤往下拉了一点。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笔直,青筋盘着,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渗出一滴清液。

周婉宁的手停在半空,没有落下去,也没有收回去。

林宇拉起周婉宁的手,重新握住那根鸡巴。周婉宁的手心还是凉的,贴上来的时候,林宇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周婉宁的耳根红得更厉害,眼睛盯着电视,睫毛颤得厉害,却没有抽手。

林宇按着周婉宁的手,带着那只手,套弄起来。

周婉宁的指尖凉,力道由轻到重,由重到轻,像是被林宇带着动,又像是自己也在动。手心渐渐热起来,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滑腻的,裹着那根鸡巴,套弄得越来越顺。

林宇靠在沙发上,喘着气,看着周婉宁的侧脸。周婉宁的眼睛始终盯着电视,睫毛垂着,耳根的红一路烧到脖子。嘴唇抿着,抿得很紧,像是怕漏出声音。

电视里放着什么,两个人都没看进去。

林宇的呼吸越来越重,鸡巴在周婉宁手心里胀跳得越来越凶,快到临界点的时候,林宇按住周婉宁的手,不让她动。

“妈……”

“嗯。”

“我要射了。”

周婉宁的手僵住,停在那根鸡巴上,没有动,也没有抽回去。

林宇按着那只手,自己动了两下,鸡巴在周婉宁的掌心里跳了跳,然后射了。一股,又一股,全射在内裤上,射在裤裆里,烫的,湿的,隔着裤料,贴着大腿。

周婉宁的手停在半空,指尖沾着一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林宇喘着气,靠在沙发上,半天没缓过来。

周婉宁站起身,没有说话,走进卫生间。水龙头开了很久,哗哗地响。

林宇坐在沙发上,低头看自己裤裆,内裤上一片狼藉。林宇扯了几张纸巾,胡乱擦着,擦不干净,越擦越乱。

水声停了。周婉宁从卫生间出来,手还是湿的,脸上红晕没退,看了林宇一眼,说:”去洗个澡吧。”

像什么都没发生。

林宇应了一声,站起来,经过周婉宁身边的时候,闻到周婉宁手上一股肥皂的香气,混着一点别的什么。

周婉宁没有看林宇,坐回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林宇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浇在头顶,浇在身上。林宇站在花洒下面,脑子里全是周婉宁那只手,修长的,温热的,隔着一层内裤,握住自己的鸡巴,一下一下套弄的画面。

妈妈帮林宇弄了。妈妈没有骂。妈妈只是去洗了手。

林宇闭上眼,热水浇在脸上,那根东西又硬起来。

林宇洗完澡出来,客厅的灯还亮着。crazyhome2000.com

周婉宁坐在沙发上,还在看电视,换了个台,放的什么,林宇没看。茶几上放着一杯水,是给林宇倒的。

林宇走过去,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温的,不凉不烫。

“妈。”

“嗯。”

“你……不生气?”

周婉宁的眼睛盯着电视,过了很久,才开口:”我说过生气有用吗。”

林宇没有接话。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电视里的对白声在响,周婉宁的睫毛垂着,不看林宇。

林宇喝完水,把杯子放回茶几:”妈,我去睡了。”

“嗯。”

林宇走到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周婉宁还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姿势跟刚才一模一样,像是动都没动过。

林宇回房,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亮了。

林宇拿起来,是周婉宁的短信:

“以后别这样了,早点睡。”

林宇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屏幕的光映在脸上,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又看一遍。

妈妈发了短信。妈妈说”以后别这样了”。妈妈说了”早点睡”。

林宇回了一个”嗯”字,放下手机,闭上眼。

黑暗里,林宇想着一个问题:妈妈为什么要特意发短信说这个,而不是当面说?

林宇翻了个身,把那句话又想起来。当面说,是教训。发短信,是别的什么。

林宇闭上眼,眼前全是周婉宁那只手,隔着内裤,握住自己的鸡巴,一下一下套弄的画面。周婉宁垂着睫毛,耳根红到脖子,嘴唇抿成一条线。

妈妈说了”别太过分”。妈妈的手没有放开。

林宇睁开眼,看着天花板,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起来,硬得发疼。

林宇没有去管它,就那样躺着,听着走廊尽头的动静。周婉宁的房间没有声响,门关着,灯关了。

林宇闭上眼,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由着林宇。妈妈由着林宇拉着她的手,按在鸡巴上。妈妈由着林宇带着她的手,套弄到射出来。

妈妈只是去洗了手。

林宇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那行字还在上面。林宇又看了一遍,把手机扣在枕边,闭上眼。

走廊尽头很安静。林宇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 第十章 深夜补习

高一开学以后,林宇找到了新的由头。

那天晚上,林宇抱着课本,站在周婉宁房门口。周婉宁靠在床头看手机,宽松睡裙,透明肉色丝袜,灯光暖黄地罩着。

林宇说:”妈,高一功课跟不上,我在你屋写作业。”

周婉宁抬头看了林宇一眼,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林宇走进去,坐在周婉宁床边,把课本摊在膝盖上,低头写。

周婉宁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回你自己屋写。”

“我这屋灯管坏了。”

“……”

周婉宁没有再说话,低头看手机。

林宇坐在床边,笔尖落在纸上,一个字也没写进去。余光里,周婉宁靠在床头,睡裙领口松垮,灯光从领口漏进去,照出那道熟悉的乳沟。透明肉色丝袜裹着腿,脚趾在袜尖里蜷了一下,又松开。

林宇的笔在纸上划了一道,又一道。

那晚,林宇在周婉宁房间坐到很晚。周婉宁催了两次”早点睡”,林宇说”这题还没做完”,周婉宁就不再说了。

临出门,林宇回头看了一眼。周婉宁已经躺下了,背对着门,丝袜还穿着,没有脱。

从那晚起,林宇每晚都去。

高一开学头一个月,林宇的”补习”雷打不动。

每晚九点,林宇抱着课本进周婉宁房间,坐在床边写作业。周婉宁坐在床头,看手机,叠衣服,织毛衣,做什么的都有,就是不赶林宇走。

第一天她说”回你自己屋写”。

第二天她说”你屋里灯管不是修好了”。

第三天她什么也没说。

林宇坐在床边,课本摊在膝盖上,笔尖沙沙地响。周婉宁在床头叠衣服,窸窸窣窣的声响,混着暖黄的灯光。房里安静,只有笔尖声,和周婉宁的呼吸声。

林宇喜欢这个时刻。一天里所有的规矩都卸下来了,爸爸不在,姐姐住校,家里只剩两个人。周婉宁穿着宽松睡裙,配透明丝袜,靠在床头,被灯光罩着,整个人软软的,近得伸手就够得着。

林宇写着写着,就写不进去了。

林宇抬头,看周婉宁。周婉宁低着头叠衣服,睫毛垂着,灯光在睫毛下投出一小片影子。睡裙领口松垮,那道乳沟从领口里漏出来,随着周婉宁叠衣服的动作,一深一浅地晃。

林宇的笔停住。

周婉宁没有抬头,说:”写你的作业。”

“在写。”

“在写还看我。”

“我看你又不耽误写。”

“……”

周婉宁没有再说话,把叠好的衣服放一边,拿起另一件,低头叠。耳根有点红,灯光下看不真切。

林宇低头,笔尖落在纸上,划了一道。那一道划歪了,林宇没管,又抬头看周婉宁。

周婉宁还在叠衣服,没有看林宇。

林宇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没有赶林宇走。妈妈说了”回你自己屋写”,说了”你屋里灯管不是修好了”,然后就不再说了。妈妈由着林宇坐在她床边,由着林宇看她。

林宇低下头,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又一道。

那晚,林宇在周婉宁房间坐到十一点。周婉宁催了一次”早点睡”,林宇说”这题明天要交”,周婉宁就不催了。

第二天晚上,林宇又抱着课本去了。

又过了几天,”补习”有了固定的样子。

林宇坐在周婉宁床边,课本摊在膝盖上。周婉宁靠在床头看手机。灯光暖黄,房里安静,笔尖声沙沙地响。

林宇写不了几行,就把脑袋往周婉宁肩上靠。

周婉宁的肩膀顿了一下,没有躲。

林宇的头顶着周婉宁的肩,鼻尖凑近周婉宁的颈侧,洗发水的香气,混着一点暖烘烘的体温。林宇闭了闭眼,又睁开,低头假装看课本,手却往周婉宁睡裙下摆里伸。

指尖先碰到周婉宁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裙,腰侧的皮肤温热,软。林宇的手贴着那截腰,指腹描过腰窝,一下,又一下。

周婉宁的呼吸乱了一拍。

“手放好。”

林宇的手没有动:”放好了。”

“你那是放好?”

“是放好。”

周婉宁没有再说话。林宇的手停在周婉宁腰侧,隔着一层薄裙,感受着那片温热。周婉宁的呼吸放平了,没有躲,也没有把林宇的手拿出来。

林宇的手指,慢慢地,往下滑。滑过腰侧,滑到大腿,隔着透明肉色丝袜,掌心里的腿肉温热,滑腻。丝袜的尼龙质地贴着掌心,细密的,柔滑的,贴着肉,又隔着一层。

周婉宁的腿僵了一下,又松开。

林宇的手停在大腿上,没有继续往上。周婉宁低头看手机,睫毛垂着,耳根泛红。林宇的手贴着那片丝袜,感受着腿肉的温热,心跳一下比一下响。

“妈。”

“嗯。”

“你呼吸变快了。”

“……”

周婉宁没有答话。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看不清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低低的:”你好好写作业。”

“在写。”

“在写还摸。”

“摸也不耽误写。”

周婉宁顿住,没有再说话。

林宇的手在大腿上停了一会儿,又往上滑了一点,滑到大腿根。指尖隔着丝袜,描过腿根那一片丰腴的软肉,袜口勒出的红痕,从裙摆下露出一截。

周婉宁抖了一下。

“手放好。”

林宇的手停住,没有收回去。

“妈,你说手放好,是放腿根算好,还是放腰上算好。”

“……”

周婉宁没有答。林宇的手停在大腿根,隔着丝袜,感受着那片软肉的温度。周婉宁的呼吸乱了,又放平,没有躲,也没有把林宇的手拿出来。

林宇低头,课本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那晚,林宇在周婉宁房间坐到很晚。周婉宁没有再催”早点睡”,也没有再说”手放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补习”越来越不像补习。

林宇还是每晚九点进周婉宁房间,课本摊在膝盖上。周婉宁还是靠在床头,看手机,叠衣服。但林宇的手,越来越不老实。

那天晚上,林宇把脑袋埋进周婉宁的颈窝。

鼻尖贴着周婉宁的颈侧,洗发水的香气,混着暖烘烘的体温,一下一下钻进鼻腔。林宇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热气喷在周婉宁颈侧的皮肤上。

周婉宁的脖子缩了一下,没有躲。

林宇的脸贴着周婉宁的颈窝,手从大腿根,慢慢滑到周婉宁的屁股上。隔着睡裙,隔着透明丝袜,掌心里的臀肉温热,软,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瓣臀肉圆润的弧度。

林宇的手指,慢慢地,隔着丝袜揉。

周婉宁的身体僵了一下。

林宇的手没有停。

周婉宁把课本往林宇面前推了推:”这题你会不会?”

林宇没看,说:”不会。”

手没有停。

周婉宁顿了很久,才开口:”你不是来补功课的吗。”

“补啊。你先让我摸一会儿,我才有精神写。”

“……”

周婉宁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宇以为周婉宁不会接话了。然后周婉宁开口,声音低低的:”你从哪学来这些浑话。”

林宇没有答话。脸埋在周婉宁颈窝里,手隔着丝袜,揉着那片臀肉。周婉宁的身体由着林宇靠,手攥着课本边缘,指节发白,却没有赶林宇。

林宇低着头,从颈窝的缝隙里,看见周婉宁的锁骨。灯光下,锁骨线条清晰,后颈的碎发贴着皮肤,几根翘起来的,在灯光下泛着细绒的光。

再往下,低领口下,G 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坠着,粉褐色的乳晕边缘从领口里露出一线,随着周婉宁的呼吸,一起一伏。

林宇看着那线乳晕,喉结动了动,手揉得更用力了一点。

周婉宁的呼吸乱了一拍,又放平。没有躲,没有出声。

林宇的手指,隔着丝袜,描过臀肉的弧度,从一边揉到另一边,又揉回来。周婉宁由着林宇揉,眼睛看着手机屏幕,睫毛垂着,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一下,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

林宇低头,埋进周婉宁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洗发水的香气,混着体温,混着一点淡淡的汗味。那是周婉宁的气味。林宇认得这个气味,从暑假闻丝袜的时候就认得。

那晚,林宇在周婉宁房间坐到十一点半。课本摊在膝盖上,一个字也没写。周婉宁由着林宇靠,由着林宇摸,由着林宇把脸埋进颈窝,始终没有赶林宇。

一晚又一晚,”补习”成了形式。

周婉宁的”好好写作业”,从每晚一句,变成偶尔一句,最后不再说。林宇的课本摊在膝盖上,翻来覆去都是那一页,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又一道,全是没意义的线。

林宇坐在床边,手搭在周婉宁的大腿上。周婉宁靠在床头看手机,由着林宇的手放着。灯光暖黄,房里安静,只有手机里的声响,和周婉宁的呼吸声。

那晚,林宇摸到兴起,裤裆硬得发疼。

林宇拉过周婉宁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周婉宁的手指蜷了一下,没有抽回去。

林宇按着那只手,隔着裤料,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周婉宁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睫毛垂着,没有看林宇,也没有把手抽回去。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灯光暖黄,房里安静。

过了很久,林宇开口:”妈。”

“嗯。”

“你为什么不赶我走。”

周婉宁没有立刻答。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看不清表情。

林宇等着。

周婉宁放下手机,伸手,关了台灯。

房里暗下来,只剩窗外的月光,薄薄地铺在床沿。

黑暗里,周婉宁开口,声音低低的:”赶了有用吗。”

说完,周婉宁背过身,躺下。

林宇坐在床边,看着周婉宁的背脊线。月光下,那截背脊的轮廓模糊,睡裙的布料贴着腰线,塌下去,又鼓起来。

林宇没有走。

林宇在床边坐了很晚。后来,林宇也躺下来,躺在床沿,隔着一点距离,贴着周婉宁的背。

周婉宁没有动,没有赶,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有。

林宇睁着眼,看着黑暗里周婉宁的背脊线,一夜没有睡着。

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说了”赶了有用吗”。妈妈没有赶林宇走。妈妈背过身躺下,由着林宇躺在她身后。

那五个字,比任何默许都响。

# 第十一章 半推半就的口交

高一,某个晚上,爸爸出差。

周婉宁洗完澡,换了一条吊带睡裙,配透明肉色丝袜,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林宇从房间出来,挨着周婉宁坐下,手搭上周婉宁的大腿。隔着透明丝袜,掌心里的腿肉温热,滑腻。

周婉宁没有躲。眼睛盯着电视,睫毛垂着。

林宇的手在大腿上摸了一阵,摸到腿根,又收回来。周婉宁的呼吸乱了一拍,又放平。

林宇开口,声音有点干:”妈。”

“嗯。”

“我想用嘴。”

周婉宁手里的遥控器停住。

这次,周婉宁真的摇头了。周婉宁别开脸,不看林宇,说:”这个不行。”

语气比之前硬一点,但耳根先红了。

林宇看着周婉宁红起来的耳根,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说”这个不行”。妈妈的耳根红了。妈妈的语气比之前硬,可是妈妈没有站起来走开。

林宇开口:”为什么不行。你上次都摸了。”

“摸是摸。这个不行。”

“摸都摸了,差哪一点。”

“……”

周婉宁没有答话。眼睛盯着电视,睫毛垂着,遥控器握在手心,握得很紧。

林宇缠上去,声音放软:”妈,求你了。”

周婉宁没有接话。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低低的:”你这个孩子……”

话没说完,咽回去了。

林宇看着周婉宁的侧脸,看着周婉宁红到脖子的耳根,心里那句话落定了:妈妈说了”这个不行”。妈妈没有走。妈妈的话说到一半咽回去了。

这是周婉宁最认真的一次拒绝。

也是最后一次。

那晚,林宇没有回房。

周婉宁起身去厨房倒水,林宇跟到厨房。周婉宁走到哪,林宇跟到哪。周婉宁端着水杯回沙发,林宇坐回周婉宁身边,手搭上周婉宁的大腿。

周婉宁的腿并了一下,没有躲。

“妈。”

“……”

“就一下。”

“你上次也这么说。”

“上次是手。这次就嘴。一下就好。”

“……”

周婉宁没有答话。水杯握在手心,指腹摩挲着杯沿,转了一圈,又转回来。

林宇看着周婉宁那只手,看着杯沿上转来转去的指腹,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没有说”不行”了。妈妈没有站起来。妈妈只是握着水杯,不说话。

十一点,周婉宁起身,说:”我洗澡了。你去睡。”

林宇没有应。

周婉宁走进浴室,门关上一半,留了一条缝。灯光从缝里漏出来,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林宇站在走廊里,没有回房。

林宇站在浴室门外,贴着墙,听着里面的水声。莲蓬头的水声,混着周婉宁偶尔的声响。水汽从门缝里漫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混着一点暖烘烘的水汽。

林宇的裤裆硬得发疼,隔着裤料顶在墙上。

林宇没有走。就那样贴着墙,听着水声,听着周婉宁擦头发的动静。

水声停了。毛巾擦过头发的窸窣声,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声响,由远及近。

浴室门开了。

周婉宁擦着头发出来,穿着一件干净的睡裙,发梢还滴着水,几缕湿发贴在颈侧。周婉宁抬头,看见林宇还堵在门口,愣住。

林宇站在走廊里,看着周婉宁。周婉宁湿发贴着脸,颈侧的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红,睡裙领口被水汽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胸口,透出一点轮廓。

周婉宁看着林宇,过了很久,叹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

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像把一天的力气都叹光了。

周婉宁开口,声音低低的:”你这个人。”

只有这四个字。没有说”不行”,没有说”回去睡”,没有骂。

林宇站在走廊里,看着周婉宁。周婉宁没有再看林宇,侧过身,从林宇身边走过去,走进房间,关上门。

林宇站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妈妈说了”你这个人”。妈妈没有赶林宇。妈妈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长,像认命,又像别的什么。

林宇回房,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晚上,爸爸还是不在家。

周婉宁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穿吊带睡裙,配透明肉色丝袜。林宇从房间出来,坐到周婉宁身边。

林宇没有说话。手搭上周婉宁的大腿,隔着丝袜,感受着那片温热。

周婉宁没有躲。眼睛盯着电视,睫毛垂着。

林宇的手在大腿上停了一会儿,没有往上摸。

过了很久,林宇开口:”妈。”

“嗯。”

“我想用嘴。”

周婉宁的手顿住。遥控器握在手心,握紧,又松开。crazyhome2000.com

“……”

“你上次都摸了。”

“摸是摸。”

“这个不行?”

“这个不行。”

“为什么。”

“……”

周婉宁没有答。眼睛盯着电视,睫毛垂着,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换了个台,又换回来。

林宇看着周婉宁的侧脸,声音放软:”妈,求你了。”

周婉宁没有接话。

林宇没有再说话。手搭在周婉宁的大腿上,没有动,也没有收回去。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电视里的对白声在响,谁都没看进去。

过了很久,周婉宁开口,声音低低的:”你从哪学的这些。”

“电视上看的。”

“电视上那些……不是真的。”

“那什么是真的。”

“……”

周婉宁没有答话。

林宇的手从大腿上,慢慢往上滑,滑到腿根,停住。隔着丝袜,感受着那片软肉的温度。

周婉宁的呼吸乱了一拍,没有躲。

林宇低声说:”妈,你摸都让我摸了,嘴就一下。”

周婉宁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宇以为周婉宁不会答话了。

然后周婉宁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点颤:”……就一下。”

林宇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响。

妈妈说了”就一下”。妈妈没有说”不行”。妈妈说”就一下”。

林宇站起身,站在周婉宁面前。

周婉宁没有动。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睫毛垂着,手指攥着遥控器,攥得很紧。

林宇伸手,解开裤子拉链。

周婉宁的手指攥得更紧,指节发白。眼睛还是盯着电视,没有看林宇。

林宇把内裤往下拉了一点。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笔直,青筋盘着,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渗出一滴清液。

周婉宁还是没有看。

林宇站在周婉宁面前,那根东西对着周婉宁的脸,隔着一点距离。周婉宁的睫毛颤了一下,还是没有看。

“妈。”

“……”

“你跪下来。”

周婉宁的身体僵住。

过了很久,周婉宁动了。周婉宁放下遥控器,慢慢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

周婉宁跪在林宇面前,眼睛闭着,睫毛颤得厉害。周婉宁抬起手,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周婉宁跪在客厅里,吊带睡裙的领口松垮,G 罩杯巨乳从领口里垂坠下来,沉甸甸地坠着,粉褐色的乳晕边缘从领口里露出一线。水蛇腰塌下去,跪坐时蜜桃臀压在脚跟上,臀肉从裙摆边沿挤出一点弧度。透明肉色丝袜裹着腿,丝袜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贴着大腿根。

林宇看着周婉宁跪着的样子,看着周婉宁捂着眼睛的手,喉结动了动。

林宇往前迈了半步,那根东西抵到周婉宁的嘴唇上。

周婉宁的嘴唇抿着,抿得很紧。

林宇低声说:”妈,张嘴。”

周婉宁没有动。

“就一下。”

过了很久,周婉宁的嘴唇,慢慢地,松开一点。

林宇扶着周婉宁的头,把鸡巴送进去。

周婉宁的嘴里湿热,舌尖笨拙地缩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牙齿刮到棒身,又赶紧收回去。林宇的鸡巴在周婉宁嘴里胀跳了一下,周婉宁闷哼一声,喉咙里漏出一点声响,却没有吐出来。

周婉宁跪在地上,一只手捂着眼睛,睫毛在指缝下颤。含进去的瞬间,耳朵红到脖子根。周婉宁不敢看,也不敢动,由着林宇扶着她的头,浅浅地套弄。

林宇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妈。”

“唔。”

“你动一下。”

“……”

“就动一下。”

过了很久,周婉宁的头才动了。浅浅地,往前含了一下,又退回来。又一下。力道很轻,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又像是怕牙齿再刮到。

林宇扶着周婉宁的头,带着她,一下,又一下。

周婉宁的嘴里湿热,舌尖笨拙地抵着棒身,躲闪着,又不得不贴着。林宇的鸡巴在周婉宁嘴里胀跳,跳得越来越凶。

周婉宁闷哼着,含含糊糊地开口:”就……就一下。”

声音从嘴里漏出来,含混的,带着一点颤。

林宇喘着气,说:”嗯,一下。”

林宇没有停。

周婉宁由着林宇扶着她的头,由着那根鸡巴在她嘴里浅浅地进出。睫毛在指缝下颤得厉害,另一只手撑在地毯上,指节发白,攥着地毯的绒毛。

林宇低头看着周婉宁,看着周婉宁跪着的姿势,看着那线从领口漏出来的乳晕,看着水蛇腰塌下去的弧度,看着丝袜裆部那片洇湿的水渍。

林宇的呼吸越来越重,鸡巴在周婉宁嘴里胀跳得越来越凶。

快到临界点的时候,林宇按着周婉宁的头,往深处送了一下。

周婉宁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含着那根鸡巴,没有吐出来。睫毛在指缝下颤得更厉害,眼角洇出一点湿意。

林宇没有忍住。

一股,又一股,全射在周婉宁嘴里。周婉宁僵住,喉咙动了一下,没有吐出来,也没有咽下去。

林宇喘着气,退出来。周婉宁的手还捂着眼睛,嘴角溢出一点白浊,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吊带睡裙的领口上。

周婉宁跪在地上,捂着眼睛,没有动。

林宇看着周婉宁,声音有点哑:”妈。”

周婉宁没有答话。过了很久,周婉宁才放下手,眼睛还闭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周婉宁站起身,没有看林宇,走进卫生间。

水龙头开了很久,哗哗地响。

林宇站在客厅里,低头看自己裤裆,拉链还开着。林宇拉上拉链,扯了几张纸巾,擦自己腿上的痕迹。

水声停了。周婉宁从卫生间出来,嘴唇还是红的,脸上红晕没退。周婉宁没有看林宇,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拿起遥控器。

过了很久,周婉宁开口,声音低低的:”快去洗澡。”

林宇应了一声,站着没动。

周婉宁没有看林宇,手指揉着衣角,揉了一下,又一下。

林宇洗完澡出来,客厅的灯还亮着。

周婉宁坐在沙发上,还在看电视。茶几上放着一杯水,是给林宇倒的。

林宇走过去,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温的。

“妈。”

“嗯。”

“你……不生气?”

周婉宁的眼睛盯着电视,过了很久,才开口:”我说过生气有用吗。”

林宇没有接话。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电视里的对白声在响,周婉宁的睫毛垂着,不看林宇。

林宇喝完水,把杯子放回茶几:”妈,我去睡了。”

“嗯。”

林宇回房,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林宇醒来,推开门。

周婉宁换下的丝袜,搭在林宇门边的椅背上。不是放回洗衣篮,也不是叠进抽屉,就那么搭着,袜腰朝上。

林宇走过去,拿起那双丝袜。

袜腰内侧,有一小片干涸的水渍。颜色比周围的袜面深一点,洇在透明的尼龙上,像一小块印记。

林宇捏着那截袜腰,指腹摩挲着那片水渍,没有敢问。

手却攥得发紧。

妈妈把丝袜搭在林宇门边。妈妈没有放回洗衣篮。妈妈没有叠进抽屉。妈妈把丝袜放在林宇一出门就看见的地方,袜腰朝上,那片水渍朝上。

林宇把丝袜捏在手里,站了很久。

厨房里传来早饭的声响,周婉宁在盛粥。林宇把丝袜叠好,放进口袋,走出房门。

周婉宁弯腰给他盛粥,领口垂下来,露出那道熟悉的乳沟。周婉宁没有看林宇,声音平平的:”吃饭。”

林宇应了一声,坐下来,低头吃粥。

口袋里那截袜腰贴着大腿,那片干涸的水渍隔着裤料,烫得发慌。

# 第十二章 丝袜里的秘密

口交那件事之后,林宇在周婉宁面前装了两天乖。

白天吃饭,林宇规规矩矩,不看周婉宁的领口,不往周婉宁身边凑。晚上补习,林宇抱着课本坐床边,手放在膝盖上,没有再往睡裙里伸。周婉宁也没有提那晚的事,照常叠衣服,照常看手机,话比平时还少一点。

两个人像是商量好的,谁都不碰那件事。

可林宇的脑子没停过。

林宇躺在自己床上,闭着眼,全是周婉宁跪在客厅地毯上、捂着眼睛、睫毛在指缝下颤的样子。周婉宁含着自己鸡巴时嘴里湿热,周婉宁喉咙动了一下,没有吐出来,也没有咽下去。

林宇翻了个身,裤裆硬得发疼。

林宇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让林宇射在她嘴里了。妈妈没有骂。妈妈第二天照常给林宇盛粥,声音平平的,像什么都没发生。

妈妈没有生气。

这个认知扎在林宇心里,越扎越深。

第三天晚上,林宇趁周婉宁洗澡,摸进洗衣篮。

洗衣篮里堆着周婉宁换下的衣服,最上面是一条家居短裙,裙子底下压着一双透明肉色丝袜,卷成一团,袜腰朝外。林宇把那团丝袜抽出来,攥在手心,指腹摩挲着袜腰内侧。

袜腰内侧还有一点余温,混着洗衣液的香气,混着一点周婉宁身上的气味。

林宇攥着那双丝袜,回了房间。

林宇关上门,把那团丝袜抖开。

透明肉色丝袜,袜腰的松紧带勒出细细的纹路,袜筒被腿撑过的痕迹还留着,袜尖那一片,颜色比袜面深一点,是脚趾抵过的痕迹。

林宇把丝袜凑到鼻尖。

洗衣液的香气,混着一点体温的残余,混着一点淡淡的、只有贴近了才闻得到的味道。林宇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那根东西硬得顶起裤裆。

林宇握着丝袜,套上自己勃起的鸡巴。

袜筒的尼龙贴着棒身,滑腻的,细密的,又紧又软。林宇包着袜筒套弄,龟头顶着袜尖,丝袜被撑出龟头的形状。林宇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要射的时候,林宇没有拔出来。

林宇按住袜筒,让精液射在袜筒深处。一股,又一股,烫的,湿的,全射在丝袜里,洇在透明的尼龙上,白浊的一小片,贴着袜面。

林宇喘着气,看着袜筒上那片白浊。

林宇把丝袜从鸡巴上褪下来,卷成一团,塞回洗衣篮最底下,上面盖了一条毛巾,自认为天衣无缝。

林宇躺回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赌。赌周婉宁会不会发现,赌周婉宁会不会骂,赌周婉宁会不会把那团丝袜丢掉。

林宇翻了个身,闭上眼。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发现会怎么样?妈妈骂,林宇就说是手滑。妈妈丢,林宇就当没偷过。妈妈什么都没说,那林宇就赢了。

林宇等了一夜。

第二天放学,林宇进门,先往阳台看了一眼。

阳台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服。最边上,挂着一双透明肉色丝袜,袜腰夹在晾衣夹上,袜筒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

正是林宇昨天塞进洗衣篮的那双。

林宇站在门口,看着那双丝袜,心跳一下比一下响。

妈妈发现了。妈妈洗了。妈妈没有丢。

林宇放下书包,假装去阳台收衣服。晾衣绳上挂着衬衫、短裙,还有那双丝袜。林宇伸手去够衬衫,眼睛却盯着那双丝袜。

袜筒洗得干干净净,透明的尼龙在阳光下泛着光,那片白浊的痕迹不见了。肥皂的香气盖不住那股淡淡的、只有林宇闻得出的味道。混着洗衣液,混着一点晒过太阳的气息,混着一点别的什么。

林宇捏着那截袜腰,指腹摩挲了一下。

袜腰内侧,干净得像是从来没人穿过。

林宇正出神,身后传来声响。周婉宁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盆,盆里泡着几件衣服。周婉宁走到晾衣绳边,弯腰,把盆里的衣服一件一件夹上去。

林宇站在旁边,看着周婉宁。

周婉宁夹到最后一双丝袜,手指捏着袜腰,力道很轻,低头看了一眼袜面,又若无其事地夹好。

林宇看着周婉宁那一下低头。

周婉宁没有皱眉,没有嫌弃,只是看了一眼,像确认什么。

林宇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响。

“妈。”

“嗯。”

“那双袜子……”

“怎么了。”

“没什么。”

周婉宁没有追问。夹完最后一件衣服,端着空盆,转身进屋。经过林宇身边的时候,周婉宁没有看林宇,声音平平的:”放学了就去写作业。”

林宇应了一声,站在阳台上,看着晾衣绳上那双丝袜。

妈妈发现了。妈妈洗了。妈妈留着了。

这三件事排成一条线,指向同一个答案:妈妈不阻止。

又过了两天,林宇又试了一次。

这次,林宇故意把精液射在袜筒深处,射完没有卷起来,把丝袜搭在洗衣篮边沿,露出半截袜筒,怕周婉宁”没看见”。

林宇站在洗衣篮边,看着那半截露出来的袜筒,心里那句话翻上来:这回总该看见了吧。

第二天放学,林宇进门,先往阳台看。

那双丝袜又挂在晾衣绳上,袜腰夹在晾衣夹上,袜筒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位置比上次更靠边一点,正对着林宇房间的窗户。

林宇站在门口,看着那双丝袜。

这次,周婉宁晾袜的时候停了一下。周婉宁捏着袜筒,对着阳光看了一眼,看袜筒深处那片洗干净的地方,然后夹好,转身进屋。

林宇透过窗户,看见周婉宁对着阳光看袜筒那一下。

周婉宁没有皱眉,没有嫌弃,只是看了一眼,像确认什么。

林宇站在窗前,看着周婉宁弯腰夹袜的背影。周婉宁穿一条吊带睡裙,弯腰时领口垂坠下来,G 罩杯巨乳沉甸甸地晃了一下,粉褐色的乳晕边缘从领口里一闪而过。水蛇腰塌下去,蜜桃臀撑起睡裙的轮廓,光脚踩在阳台地砖上,脚趾圆润晶莹,隔着袜尖透出浅色的甲油。

林宇看着那个背影,喉结动了动,裤裆又硬起来。

妈妈看见了。妈妈洗了。妈妈对着阳光看了一眼,像确认什么。

林宇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在确认。妈妈确认那双丝袜洗干净了没有,确认林宇有没有”好好用”。妈妈没有丢,没有骂,妈妈只是确认,然后挂回晾衣绳上。

那晚,周婉宁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林宇从房间出来,坐到周婉宁身边。手搭上周婉宁的大腿,隔着透明丝袜,掌心里的腿肉温热,滑腻。

周婉宁没有躲。眼睛盯着电视,睫毛垂着。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周婉宁开口,声音平平的,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袜子在洗衣篮里,记得洗。”

林宇的手停住。

周婉宁说完,继续看电视,没有看林宇,像是真的在说一件家务。

林宇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响。

妈妈说了”袜子在洗衣篮里,记得洗”。妈妈没有说”袜子是你弄脏的”,没有说”以后别这样”。妈妈说”记得洗”。

这是周婉宁第一次主动提起丝袜。

林宇坐在周婉宁身边,手搭在周婉宁大腿上,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在告诉林宇,她知道林宇在用,她允许林宇继续用,只要林宇记得洗。

林宇开口,声音有点干:”妈,你不生气?”

周婉宁的眼睛盯着电视,过了很久,才开口:”我说过生气有用吗。”

林宇没有接话。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电视里的对白声在响,周婉宁的睫毛垂着,不看林宇。

林宇的手停在周婉宁大腿上,没有收回去。周婉宁也没有躲,由着林宇的手放着。

那晚,林宇回房,翻来覆去,睡不着。

半夜,林宇爬起来,赤脚走到阳台。

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服,风里轻轻晃。最边上那双透明肉色丝袜,袜腰夹在晾衣夹上,袜筒垂着,在月光下泛着一点银白的光。

林宇伸手,把那双丝袜从晾衣绳上取下来。

袜筒是干的,带着一点夜里的凉,混着洗衣液的香气,混着一点晒过太阳的气息。林宇攥着那双丝袜,回了房间。

林宇关上门,把丝袜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洗衣液的香气,混着夜里的凉,混着一点周婉宁身上残留的气味。林宇握着丝袜,套上自己勃起的鸡巴,包着袜筒套弄。

袜筒的尼龙贴着棒身,滑腻的,细密的,又紧又软。

林宇套弄着,指腹顺着袜筒往上摸,摸到袜腰内侧。

指腹停住。

袜腰内侧,有一道浅浅的针脚。细细的,密密的,沿着袜腰的方向缝了一小段,针脚整齐,缝得很仔细。

林宇的呼吸停了一瞬。

把丝袜凑到月光下,看着那道针脚。袜腰内侧原来有一处勾丝的地方,起了一小片细密的毛边。现在那处勾丝被缝起来了,针脚压在毛边上,把那一片细毛收得整整齐齐。

是妈妈补的。

林宇捏着那截袜腰,指腹摩挲着那道针脚,一下,又一下。

妈妈补了林宇弄破的那处勾丝。妈妈没有把那双丝袜丢掉。妈妈把勾丝的地方缝起来,又挂回晾衣绳上,等着林宇来取。

林宇盯着那道针脚,硬得手都在抖。

握着丝袜,包着袜筒套弄,指腹始终贴着袜腰内侧那道针脚。那道浅浅的针脚贴着棒身,随着套弄的动作,一下一下磨过敏感的皮肤。

射的时候,精液又射在袜筒深处。

林宇喘着气,看着袜筒上那片白浊,看着袜腰内侧那道针脚。

把丝袜从鸡巴上褪下来,捏在手里,站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林宇把那团丝袜放进洗衣篮,没有藏,就放在最上面,袜腰朝上,那道针脚朝上。

林宇走出房门,厨房里传来早饭的声响。周婉宁在盛粥,弯腰时领口垂下来,露出那道熟悉的乳沟。

周婉宁没有看林宇,声音平平的:”吃饭。”

林宇应了一声,坐下来,低头吃粥。

粥是温的。林宇喝着粥,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补了那道勾丝。妈妈会把我射过的丝袜洗干净。再挂回晾衣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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