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都叫的很骚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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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次都叫的很骚
作者:乐乐玩在家

第16章 真正的进入

第三天晚上。
八点整。
楚嫣刚推开公寓门,腰侧就传来熟悉的温热触感。
她今天依旧穿着黑色西装裙,头发挽得一丝不苟,表情冷淡。
可当那只手隔着布料缓慢收紧时,她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穴口已经隐隐发湿,像是提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到点了。”陆宵的声音从镜中传来,低哑而清晰,“自己把衣服脱了。全部。”
楚嫣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
最终还是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
黑色的蕾丝内衣被她自己扯开,那对被调教得越来越敏感的丰软奶子弹跳出来,乳尖已经硬了。
西装裙、丝袜、内裤被她一件件脱掉,最终只剩下一具完全赤裸的身体。
她爬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高高翘起臀部。
陆宵没有立刻碰她。
他只是让镜中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慢往下,最后停在臀侧,轻轻拍了一下。
“这么乖就跪好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点近乎温和的调侃,“昨天还哭着求饶,今天倒是主动把骚逼送上来了。楚嫣,你自己说,这算不算进步?”
楚嫣的耳根迅速烧起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算。”
“抬头。看着镜子回答我。”
她被迫抬起头,视线对上镜面。那张向来清冷的脸此刻已经染上浅淡的媚红,眼尾湿润,红唇微微张开。
陆宵终于把真正的性器抵了上来。
粗大的龟头分开湿软的阴唇,只在穴口缓慢研磨,却始终不肯进去。淫水很快把那根滚烫的柱身弄得亮晶晶的,拉着丝往下滴。
“小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要主人问你想不想要吗?”他声音低哑,龟头偶尔重重擦过肿胀的阴蒂,“还是说,楚总现在更希望我直接操进去,把你操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楚嫣的腰轻轻颤了一下。
她死死抓着床单,声音又软又颤:
“想……想要主人进来……”
“只是进来?”陆宵低笑出声,腰身往前送了一点,龟头挤进一个头部,却又停住,“还是想被主人整根填满,操到喷水,操到明天走路都腿软?说清楚。”
“想被主人……整根填满……啊……操到喷水……呜……求主人……”
陆宵腰身一沉。
整根狠狠贯了进去。
“啊——!”
粗长的肉棒瞬间撑满整个甬道,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软肉。
楚嫣的眼睛猛地睁大,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穴口被撑得发白,嫩肉紧紧箍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淫水被挤得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陆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扣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重重顶到最里面。
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腿根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与此同时,镜中的手也动了——一只精准地覆上她左边的奶子,用力揉捏,夹住乳尖向外拉扯;另一只则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快速碾磨。
“嗯啊……主人……太深了……哈啊……慢一点……呜……”楚嫣的呻吟终于完全压抑不住,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的腰肢不停地扭动,像是想逃离,又像是在把那口贪吃的穴往他的肉棒上送。
“才刚进去就叫成这样?”陆宵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欣赏,“你听你自己的声音。又软又浪,哪里还有白天楚总的样子?小穴夹这么紧,是想把主人夹射,还是单纯被操爽了?”
“被……被操爽了……啊……骚逼好爽……主人再用力一点……嗯……”
“真乖。”他忽然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那告诉我,被主人这样操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是在想怎么逃,还是在想今晚还能被操几次?”
楚嫣已经被顶得连跪都跪不稳,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却被迫高高翘起。
奶子在身下被摩擦得发红,乳尖硬得发疼。
脸颊上的媚红已经艳得藏不住,眼尾全是泪水。
“在想……今晚还能被操几次……啊……想被主人一直操……呜……骚逼好贪吃……哈啊……”
陆宵低喘着扣紧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狠。
“要去了……主人……骚货要去了……啊……求主人准许……呜……”
“去。喷出来给我看。喷完继续夹,不准停。”
楚嫣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强劲的热液直接喷溅而出,浇在陆宵的小腹上。
她整个人软倒在床上,腿还大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把床单迅速浸湿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让她连手指都在发抖,可陆宵却没有停。
他继续凶狠地抽插,把她还在痉挛的穴肉一次次顶开。
“啊……不要了……刚去过……太敏感了……嗯啊……主人……求你……慢一点……呜……”
“敏感才要继续操。”陆宵低头看着她被操到失神的侧脸,眼神暗得吓人,“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眼泪都哭出来了,小穴却还在用力吸。是不是其实很舒服?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对不对?”
“舒服……主人……骚逼好舒服……啊……又要去了……呜……”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热液再次喷溅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陆宵却像是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扣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狠。
每一次进入都重重顶到最深处,把她一次次送上高潮,又一次次在她最敏感的时候加重力道。
楚嫣被操得连哀叫都变了调,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与浪吟。她的眼神彻底失焦,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点,一副被彻底操坏的样子。
就在她第四次高潮到来的时候,陆宵整根埋进最深处,低喘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体内,一股又一股,把内壁淋得湿透。精液太多,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混着淫水在床单上积起一大滩浊白。
陆宵没有立刻退出。
他维持着整根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手掌缓慢地摩挲着她汗湿的后腰,声音低哑:
“夹紧。把主人的精液含好。不许漏出来。”
楚嫣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收缩穴肉,把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绞得更紧。残留的快感让她连呼吸都带着哭腔。
“主人……骚逼已经含住了……呜……”
陆宵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问:
“现在还想逃吗?”
楚嫣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细得几乎要碎掉:
“……不想逃了,主人。”
陆宵看着怀里这具彻底软下来的身体,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第17章 骑乘与承认

这一天,楚嫣推开公寓门的时候,陆宵已经坐在床边等她。
不是隔着镜子。
是真人。
男人靠在床头,身上只随意套了件深色睡裤,上身赤裸。
肩线利落,腹肌在灯光下勾勒出浅浅的轮廓。
那根粗长的鸡巴已经半勃,青筋隐约可见。
他抬眼看她,声音低哑:
“到点了。过来。”
楚嫣站在门口,手指微微发抖。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高冷的楚总,可当她真正站在这个男人面前,看着那双带着懒意的眼睛时,腿心已经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淫水悄悄渗出,把内裤弄得有些湿润。
她走过去。
陆宵没有立刻碰她。
他只是伸手,指尖勾住她西装裙的拉链,缓慢往下拉。
布料松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那截纤细的腰线。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最后停在臀侧,轻轻拍了一下。
“自己脱。”
楚嫣的耳根迅速烧起来。
她站在他两腿之间,抬手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
黑色的蕾丝内衣被她自己扯开,那对被调教得越来越敏感的丰软奶子弹跳出来,乳尖已经硬了。
西装裙、丝袜、内裤被她一件件脱掉,最终只剩下一具完全赤裸的身体。
陆宵抬手,掌心覆上她左边的奶子,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蹭过他的掌心,已经有些硬烫。
“哟,我都还没开始玩儿,这就硬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点近乎温和的调侃,“啧啧啧,骚货,现在是不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我的鸡巴?”
楚嫣没有回答。
她只是咬着下唇,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陆宵松开手,靠回床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来。”
楚嫣的睫毛颤了颤。
她爬上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侧。
湿软的穴口抵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时,她的腰轻轻软了一下。
淫水拉着丝往下滴,把那根滚烫的柱身顶端弄得亮晶晶的。
陆宵伸手扶住她的腰,却没有帮她往下坐。
“自己来。把我吞进去。”
楚嫣的脸颊烧得厉害。
她撑着他的腹肌,慢慢往下坐。粗大的龟头挤开穴口,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内壁。她的呼吸瞬间乱了,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小臂,发出细碎的呜咽。
“啊……好涨……”
“才吃进去一个龟头就叫成这样?”陆宵的手掌在她后腰缓慢摩挲,语气却带着明显的调侃,“里面咬得这么紧,是故意夹的,还是真的被撑到发疼?”
“不……不是故意……啊……太满了……”楚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被迫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完全没入。
穴口被撑得发白,嫩肉紧紧箍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淫水被挤得往外溢,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陆宵低喘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
他只是抬手,轻轻捏住她一边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磨。
“自己动。把我伺候舒服。边动边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楚嫣的腰轻轻颤了一下。
她撑着他的腹肌,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粗长的肉棒都会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会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脸颊上的媚红已经艳得藏不住,眼尾湿润。
“主人……里面……好满……”她的声音又软又颤,“想要……再深一点……”
“只是深一点?”陆宵忽然伸手,两根手指精准地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缓慢碾磨,“还是想被我掐着腰往死里顶,顶到你哭出来,顶到你喷得床单都湿透?说清楚。”
楚嫣的腰猛地一颤。
快感混着羞耻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可身体却比理智更快——她不自觉加快了起伏的速度,穴肉绞得更紧,把体内的肉棒吞得更深。
“想被主人……掐着腰往死里顶……啊……顶到哭……顶到喷……呜……”
陆宵终于动了。
他扣着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凶狠地顶弄。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楚嫣被顶得连坐都坐不稳,只能趴在他胸口,把那对被揉得发红的奶子送到他嘴边。
“啊……主人……太深了……哈啊……慢一点……呜……要被顶坏了……”
“坏掉也没关系。”陆宵张口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磕碰,同时腰身加快速度,“你听你自己的声音。又软又浪,哪里还有白天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骚逼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射,还是单纯被操到连思考都不会了?”
“被……被操到不会思考了……啊……好爽……主人再用力一点……嗯……”
陆宵忽然加重力道,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看着我。被我这样顶的时候,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是想逃,还是已经放弃了,只想被继续填满?”
楚嫣的眼睛湿润得厉害。她被顶得声音发颤,却还是被迫回答:
“已经……放弃了……啊……只想被主人继续填满……呜……里面好舒服……哈啊……”
陆宵低喘着扣紧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狠。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把她整个人往上顶。
楚嫣的奶子在他胸口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亮。
穴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白沫混合着淫水挂在边缘,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她的眼神开始失焦,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点,一副被彻底操开的样子。
“要去了……主人……要去了……啊……求主人准许……呜……”
“去。喷出来。喷完继续动,不准停。”
楚嫣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强劲的热液直接喷溅而出,浇在陆宵的小腹上。
她整个人软倒在他胸口,腿还大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让她连手指都在发抖,可陆宵却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继续从下往上顶弄,把她还在痉挛的穴肉一次次贯穿。
“啊……不要了……刚去过……太敏感了……嗯啊……主人……求你……慢一点……呜……”
“敏感才要继续。”陆宵抬手,拇指擦过她眼尾的泪痕,语气却带着一点近乎温柔的残忍,“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却还在用力往下坐。是不是其实很舒服?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舒服……主人……好舒服……啊……又要去了……呜……”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热液再次喷溅而出,把两人的身体弄得湿淋淋的。
陆宵却像是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扣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狠。
直到她第三次、第四次连续高潮,身体彻底软成一滩水,他才整根埋进最深处,低喘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体内,一股又一股。
陆宵没有立刻退出。
而是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伸手把她散乱的长发拨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眼尾残留的泪痕。
楚嫣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那张向来清冷的脸此刻全是被彻底使用过的痕迹——媚红、泪痕、微微张开的红唇。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穴肉偶尔收缩一下,就会把残留的精液挤出一点,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明天晚上,继续。”陆宵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温柔,“到时候,我会让你自己选姿势。但不管选什么,最后都要被操到连‘不要’都说不出来为止。听到了吗?”
楚嫣的睫毛颤了颤。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听到了,主人。”
陆宵低笑出声。
他终于慢慢退出。
那根还半硬的肉棒从她红肿合不拢的穴口滑出时,带出大量浊白的精液与淫水,把身下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楚嫣轻轻哼了一声,腿根还在发颤,却没有再求饶。

第18章 沉沦

第五天。
白天的楚嫣在外人看来依旧是那个高冷的楚总。她坐在长桌主位,声音平稳,眼神淡漠,把一份份文件批得干干净净。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西装裙下的身体有多敏感。
只要陆宵从她身侧走过,递文件时指尖偶尔擦过她的手背,甚至只要看她一眼,她的穴口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淫水悄悄渗出。
会议结束时,陆宵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
“今晚八点。准备好。”
楚嫣的耳根迅速烧起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笔放下,声音冷淡:“知道了。”
可腿心那片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
晚上楚嫣推开公寓门的时候,陆宵已经等在卧室。
床头柜上多了几样东西——一条细窄的黑色皮质项圈,一对银色的乳夹,还有一根不到半米长的黑色小皮拍。
他今夜没有急着把她按到床上。而是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哑:
“自己把衣服脱了。全部。我想看你一点点把自己剥开。”
楚嫣的呼吸乱了半拍。
她站在原地,抬手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
黑色的蕾丝内衣被她自己扯开,那对被连日调教得越来越敏感的丰软奶子弹跳出来,乳尖已经硬了。
西装裙、丝袜、内裤被她一件件脱掉,最终只剩下一具完全赤裸的身体。
陆宵从后面伸手,掌心覆上她两边的奶子,不轻不重地揉捏。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被夹在指缝间轻轻拉扯。
“呵,已经被我调教成母狗了是吗。还没开始,骚奶头就硬成这个样子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点近乎欣赏的意味,“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吗?嗯?”
楚嫣的脸颊烧得厉害。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主人的骚货。”
“不够。”陆宵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指腹用力碾过她的乳尖,“再说一次。完整的。”
“主人的……骚货……浪逼……”
陆宵低笑出声。
他松开手,拿起那条黑色项圈,绕过她的脖颈,在喉结下方扣紧。
皮革贴着皮肤的触感让楚嫣轻轻颤了一下。
接着,他拿起那对银色乳夹,不由分说地夹上她两边已经硬烫的乳尖。
“啊……!”
细密的刺痛混着快感瞬间窜遍全身。楚嫣的腰猛地软了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疼?”陆宵用指腹轻轻拨弄被夹住的乳尖,看她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的样子,“可是你的骚逼流水了。说明你喜欢。”
他拿起那根黑色小皮拍,在她臀侧轻轻拍了一下。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明显。
“去床上。自己趴好,把屁股抬高。我想打你,扇你的骚屁股。”
楚嫣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她还是爬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高高翘起臀部。那处被连日使用过的穴口已经微微红肿,透明的淫水正顺着臀缝往下淌。
陆宵站在床边,皮拍在她臀瓣上缓慢游移。
“自己数。打一下说一句‘谢谢主人’。漏一次,就多打五下。”
第一下落下。
“啊……一……谢谢主人……”
第二下更重。
“嗯……二……谢谢主人……”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皮拍一下下落在她越来越红肿的臀瓣上。
楚嫣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可穴口却越来越湿,淫水把腿根弄得一片亮晶晶。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她已经哭出了声。
“十……谢谢主人……呜……屁股好疼……”
陆宵放下皮拍,伸手揉了揉她红肿的臀肉。掌心的温度让刺痛稍微缓解,却也让快感更清晰。
“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
楚嫣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细得几乎碎掉:
“……主人的骚货……”
“不够。再下贱一点。”
她的肩膀轻轻发抖。沉默了几秒后,声音终于带上了真正的哭腔:
“主人的……母狗……呜……楚嫣是主人的骚母狗……”
陆宵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脱掉睡裤,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他爬上床,跪在她身后,龟头抵上湿软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缓慢地研磨。
“母狗想要什么?”
楚嫣的腰轻轻颤了一下。淫水把那根滚烫的柱身弄得亮晶晶的。她死死抓着床单,声音又软又颤:
“想要主人……操进母狗的骚逼……把母狗操到坏掉……”
“自己把屁股再抬高一点。求我。”
她被迫把臀部抬得更高,把那口正在流水的穴完全暴露。声音细得几乎要碎:
“求主人……操进母狗的骚逼……用力打母狗的屁股……把母狗操到喷水……呜……”
陆宵腰身一沉。
整根狠狠贯了进去。
“啊——!”
粗长的肉棒瞬间撑满整个甬道,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
楚嫣的眼睛猛地睁大,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穴口被撑得发白,嫩肉紧紧箍着柱身,淫水被挤得往外溢。
与此同时,陆宵抬手,皮拍再次落在她红肿的臀瓣上。
“啪!”
“啊……主人……好深……屁股好疼……呜……”
“夹紧。”陆宵一边凶狠地抽送,一边一下下打在她的臀上,“母狗的骚逼要好好含住主人的肉棒。漏出来一次,就多打十下。”
楚嫣被操得连哀叫都发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
“啊……主人……太深了……哈啊……母狗的骚逼好满……呜……屁股好疼……可是好爽……嗯……”
陆宵扣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狠。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皮拍也一下下落在她越来越红肿的臀肉上。
楚嫣的奶子在身下剧烈晃动,被乳夹夹住的乳尖又疼又麻,快感混着刺痛几乎要把她淹没。
“要去了……主人……母狗要去了……啊……主人,母狗要喷了……呜……”
“去。喷出来。喷完继续夹,不准停。”
楚嫣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强劲的热液直接喷溅而出,浇在陆宵的小腹上。
她整个人软在床上,腿还大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把床单迅速浸湿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让她连手指都在发抖,可陆宵却没有停。
他继续凶狠地抽插,皮拍也没有停下。
“啊……不要了……刚去过……太敏感了……嗯啊……主人……求你……慢一点……呜……母狗真的受不了了……要尿了要尿啊啊啊”
“受不了也要继续。”陆宵抬手,又重重打了一下她红肿的臀瓣,“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眼泪都出来了,骚逼却还在用力吸。是不是其实很舒服?母狗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呜呜,母狗被主人操尿了……”楚嫣被操的两眼翻白,神志不清。
淫水和尿液一次次喷溅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陆宵却像是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扣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狠。
直到她第三次高潮,身体彻底软成一滩水,他才整根埋进最深处,低喘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体内,一股又一股。
他整个人覆在她背上,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呼吸还有些乱。
那根刚射过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偶尔轻轻跳动一下,就带得她穴肉又软软地绞紧。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后颈那截被项圈勒出浅痕的皮肤,声音低哑得几乎像叹息:
“还在抖。”
楚嫣把脸埋在枕头里,只剩细碎的鼻音。
乳夹还夹在红肿的乳尖上,每一次呼吸都牵出细密的刺痛;臀瓣火辣辣地发热,腿根全是湿黏的液体。
她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抵住,只能继续大敞着,把那处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
陆宵伸出手,从她小腹一路往下,指腹按在被顶得微微鼓起的位置,缓慢画圈。
“含着。一滴都不许漏。”
楚嫣的腰轻轻颤了一下。
她下意识用力收缩内壁,把那根还半硬的肉棒绞得更紧。
精液被堵在最深处,偶尔有一点点顺着缝隙往外溢,就被他用指腹抹回去。
“主人……母狗在努力……呜……”
“知道就好。”他在她耳后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带着一点惩罚后的安抚意味,“从今往后,每天晚上都这样。项圈、乳夹、打屁股、内射。一个都不能少。晚上你只是我的骚母狗。听明白了?”
楚嫣的睫毛湿湿地颤了颤。沉默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碎掉的声音答:
“……明白了,主人。”
陆宵这才慢慢退出。
那根肉棒从她红肿合不拢的穴口滑出时,带出大量浊白的精液与淫水,拉着丝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楚嫣轻轻哼了一声,腿根还在发颤,却没有再求饶,也没有试图合拢双腿。
她只是闭着眼睛,脖子上黑色的项圈还扣得好好的,银色乳夹在灯光下反着冷光,臀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她只是闭着眼睛,脖子上还戴着那条黑色项圈,乳尖上夹着银色的乳夹,臀瓣红肿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窗外的夜色很深。
铜镜静静躺在床头柜上,镜面干净得再也照不出任何异样。
有些人一旦沉沦,就再也浮不起来了。
而楚嫣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身体、她的夜晚、她所有隐秘的渴望,都已经彻底属于这个男人。
她是他的骚货。
是他的浪逼。
是他的母狗。
再也不会是别人的了。
(正文完)

第19章 柴房挨打

柴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湿冷的霉味与陈年稻草的苦气。
赫连娇踩着一双嵌着软珍珠的流金绣鞋,提着拖地的大红羽衣长裙,极其嫌弃地迈过门槛。
在她身后,两个身材魁梧的家丁合力将厚重的木门关上,隔绝了外头刺眼的阳光。
柴房中央的草堆上,躺着个遍体鳞伤的年轻男人。
他身上穿着粗糙至极的杂役麻衣,早已被血水和泥污打湿,死死贴在肌理分明的骨肉上。
虽然双腿似乎被打折了,狼狈地蜷缩在稻草堆里,可那修长结实的体魄即便在暗处,也散发着一种如野兽般危险的侵略感。
这就是帝凛。
赫连娇暗暗吞了口唾沫,掌心里捏着的那柄镶金马鞭硬生生被她捏出了汗。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尖锐响起:【警告!宿主必须在半刻钟内完成“恶毒惩戒”任务,用鞭子抽打男主并逼其下跪求饶,否则将扣除100恶毒值!】
“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赫连娇在心里气急败坏地翻了个白眼。
她本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莫名其妙穿越到这本玄幻爽文里,成了注定要被男主挫骨扬灰的恶毒女配。
为了活命,她只能硬着头皮扮演作死娇气包。
可她平日里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哪里真懂怎么抽人?
赫连娇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刻薄架子。
她慢吞吞地走到帝凛面前,昂着鹅蛋般精致的小脸,居高临下地伸出一只嵌着珍珠的绣鞋,娇气又蛮横地踩在了帝凛宽阔的胸膛上。
“臭奴才,装什么死?”
赫连娇清脆的嗓音在安静的柴房里响起,娇滴滴的,毫无威严,倒像是在撒娇。
“听说你今天偷了本小姐的聚灵丹?骨头还挺硬,见到本小姐,还不滚过来跪下认错!”
胸口传来的力量轻得像棉花。
原本阖着眼、如同一具尸体般的帝凛,眼皮微微一动。
他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狭长而阴鸷的黑牟,深处隐隐闪烁着暗金色的幽光,像极了深渊里蛰伏的上古巨兽。
冷意与煞气在空气中凝结,让赫连娇娇嫩的肌肤泛起了一阵栗栗细栗。
帝凛视线下移,落在胸口那只秀致的小脚上。
珍珠鞋面精美绝伦,踩在他脏污的杂役服上, 对比得触目惊心。可那力道小得可笑,甚至因为害怕,脚尖还在微微发颤。
帝凛嘴角勾起一抹极冷极讽刺的弧度。
偷丹药?那不过是宗门长老为了剥夺他血脉故意栽赃的圈套。
眼前的这个恶毒大小姐,仗着宗主父亲的权势,平时没少带人来找他麻烦。
可奇怪的是,每次她带人来“下狠手”,最后受重伤的永远是别人,她自己反而急得眼眶通红,像只张牙舞爪却连咬人都不会的小奶猫。
“大小姐。”
帝凛的声音沙哑低沉,像粗糙的砂纸划过过竹面,带起一阵莫名让人心尖发麻的痒意。
“属下若是没偷呢?”
“本小姐说你偷了,你就是偷了!”赫连娇嘴硬得很,抖了抖手里的金鞭,作势要往他身上招呼,“还敢顶嘴?看本小姐今天不打折你的狗腿!”
马鞭破空砸下——却根本没落在他身上,而是狠狠抽在了他身侧的草堆里,扬起一阵尘土。
赫连娇被反震的力量震得手腕发麻,娇呼了一声,秀眉紧紧蹙在一起,眼眶一下子就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痛死了!这破鞭子怎么这么重!
还没等她从手麻中缓过神来,原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帝凛,眼神骤然一变。
电光火石间!
一只大手如铁钳般猝然探出,极其精准地扣住了赫连娇纤细雪白的手腕!
“啊!”
赫连娇惊呼出声,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恐怖如沉山般的沛然巨力猛地一扯!她整个人失去平衡,轻盈娇软的身体直挺挺地向下跌去——
赫连娇结结实实地摔倒在柔软却粗糙的草堆上。
铺天盖地的杂役男子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与松木冷香,瞬间将她彻底包裹。
“帝凛!你放肆!”赫连娇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慌乱地想要推开他。
可帝凛动作快得可怕。
他根本不像个双腿断裂的废人,高大结实的躯体顺势翻身而上,带着绝对压迫性的重量,将娇小的大小姐死死困在自己的身下与草堆之间。
咔哒。
金鞭的长绳被他两三下利落地缠绕在赫连娇修长白皙的双腕上,死死扣在她的头顶。
“放开本小姐!你这个卑贱的奴才,信不信我让我爹剥了你的皮!”赫连娇气急败坏地扭动着身子,华丽的流金羽衣在挣扎中散开,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锁骨与修长的天鹅颈。
帝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大小姐因为气愤和惊吓,原本娇白的小脸泛起诱人的潮红,双唇如含苞待放的桃花,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盈盈泪光,控诉地盯着他,娇艳得让人恨不得将她撕碎吃下肚子。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帝凛修长、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并没有去掐她的脖子,而是顺着她裙摆的开叉,极其自然、极其强势地一路向上抚摸。
“嘶——!”赫连娇浑身剧烈一颤,那种粗糙与娇嫩碰撞带来的酥麻感,瞬间如电流般直击她的灵台!
“你……你摸哪里!放手!”
帝凛的大掌最终停留在她纤细冰凉的脚踝上。
他的指腹带着滚烫的体温,重重地摩擦着那块娇嫩的软肉,将皮肤擦出一片糜丽的粉红。
帝凛微微低头,薄唇几乎贴在她娇嫩的耳垂上,灼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她敏锐的肌肤上,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低沉笑意:
“大小姐刚才踩得力道太轻了……”
帝凛手掌微用力,将她的双腿往两侧分开了些许,声音低哑如暗夜里的狂魔:
“踩人要用力……不然,属下还以为,大小姐是在用这双小脚,勾引属下呢。”

第20章 奉茶洗足

“你……你放肆!”
赫连娇整个人被绑在草堆里,双腕被金鞭死死缠在头顶,纤细的脚踝又被帝凛那掌心烫得发焦的大手死死扣着。
冰凉的空气灌进散开的流金羽衣,衬得她胸前一整片雪白晶莹如玉,连同那精美的锁骨都剧烈地起伏着。
帝凛那双暗金色的黑眸沉得发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他带着粗糙老茧的指腹沿着脚踝那块娇嫩的软肉,极具侵略性地向上滑动,顺着她修长圆润的腿弯,直往那昂贵真丝裙摆最深处探去。
“放手!帝凛……求你……放开本小姐……”赫连娇被那粗糙与娇嫩碰撞带来的异样酥麻逼出了带哭腔的娇呻,娇躯在草堆里徒劳地扭动,反而将曼妙的曲线勾勒得越发毕露。
“大小姐刚才不是还要抽属下的皮吗?”
帝凛薄唇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裤,极其恶劣地在她最敏感的腿根处重重一按!
“啊哈——!”
赫连娇浑身剧烈一颤,尖细的脚趾瞬间绷得紧紧的,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灵台,让她眼角挂着的泪珠终于承受不住地砸落下来。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她脑海里疯狂作响:【叮!危机警报!男主黑化值飙升,请宿主立刻收服男主,降低其杀意!】
赫连娇吓得魂飞魄散。这臭男人眼底是真的带着嗜血的狼性!她再装逼,今天真要被这还没觉醒的龙傲天在柴房里生剥活吞了!
“我……我没想真打你!”赫连娇哭得梨花带雨,原本嚣张的架子碎了一地,微张的红唇吐出温热娇软的白气,“鞭子……鞭子是我故意打偏的!你身上有伤,我是来……我是来叫你回寝宫疗伤的!”
帝凛动作微微一顿。
他漆黑的眼眸掠过一丝深意。刚才那一鞭子确实偏得离谱,连他一根毫毛都没碰到。
帝凛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怀里这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娇花,她眼里的恐惧是真的,可那股子娇软如水的情态也是真的。
他指腹在她娇嫩的腿根处暧昧地打了个圈,引得怀里的小人儿又是一阵带着颤音的娇喘,这才缓缓收回了手。
“既然是大小姐请属下回宫。”帝凛松开了缠在她手腕上的金鞭,修长的手指极其自然地将她大开的领口合拢,极具占有欲地遮住那片晃眼的雪白,声音沙哑道,“那属下遵命就是。”
……
半时辰后,赫连娇寝宫。
熏香袅袅的大殿内,赫连娇换上了一身水粉色的罗裙,正软绵绵地窝在白狐绒铺就的贵妃榻上,一双纤细的小腿悬在榻沿,整个人还沉浸在柴房被压制的余悸中。
“大小姐,您要的温水。”
帝凛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杂役服,推门而入。
他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沉稳地走到贵妃榻前,当着赫连娇的面,挺拔如松的身躯径直屈膝,半跪在了她的脚下。
赫连娇心尖一跳,试图找回一点大小姐的尊严:“看……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本小姐脱鞋!伺候得不好,本小姐拿你是问!”
“属下明白。”
帝凛低沉应道。他伸出大掌,握住了赫连娇悬在半空的小脚。
软珍珠绣鞋被剥落,露出一双娇小如白玉镌刻而成的赤足。袜子被极其缓慢地褪下,精巧的脚趾泛着健康的粉红,在空气中微微瑟缩着。
帝凛将她的双足浸入温水中,大掌顺着那细腻如绸缎的脚背,极其耐心地揉捏抚摸。
“嗯……嗯啊……”
赫连娇本就全身敏感,脚心更是她绝不能碰的禁区。
帝凛那带着薄茧的大手掌心滚烫,每次划过她的脚心与趾缝,都像是一火星引爆了她体内的敏感神经。
她娇躯微微打颤,十根秀气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着榻上的白狐皮绒,带哭腔的娇呵完全没了威严:“哈啊……你、你重死了……别揉脚心……那里不能碰……”
帝凛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晦暗欲望。
他非但没有放轻力道,反而将她一只赤足从水里提了出来,置于自己宽阔滚烫的大腿上。
“大小姐,属下的手粗,不稍微用力,怎么给您洗干净?”
帝凛低哑地开口,大手极其恶劣地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粗糙的指腹挤开粉色罗裙的裙摆,径直覆上了她娇嫩滑腻的小腿肚。
“呜……不行……好奇怪……”
温热的水珠顺着她白皙的小腿滑落,混合着男人大掌烫人的温度,带来一种近乎灭顶的酥痒。
赫连娇眼眶通红,推拒着他的肩头,可那点猫儿一样的力道对帝凛来说不过是情趣。
帝凛顺势俯下身去,沉重的身躯再次欺压而上,将娇软的小人在贵妃榻上彻底压实。
他顺着她的脚背一路向上吻去,薄唇贴在她娇嫩的脚踝上,重重咬了一口!
“啊——!”赫连娇昂起脆弱的天鹅颈,娇啼声清脆又下流。
“大小姐的脚这么香,身子这么软……”帝凛黑眸如渊,大手早已探入裙底,肆无忌惮地在她腿根处揉捏抚弄,龟头隔着粗糙的黑色长裤,狠狠抵上了她早已湿透的私密处,“属下这下贱的身子,怕是这辈子都离不开大小姐的伺候了。”

第21章 合欢错下

贵妃榻被压得“嘎吱”、“嘎吱”酸涩作响,承受着两人拉扯的重压。
帝凛那沉重如山的黑化气场将赫连娇整个包揽在庞大的阴影里,粗糙的大手覆在她极其娇嫩的腿根,指腹碾压着那片早已软得不成样子的皮肉。
隔着单薄的黑裤裤料,他胯下那根顶天立地的庞然大物硬生生抵在她娇嫩多汁的花缝间,烫得她娇躯一阵阵剧烈抽搐。
“呜……帝凛……你这个混蛋……放开我……”赫连娇眼角含泪,粉唇被自己咬得泛起鲜红的血丝,两只雪白的小臂徒劳地推着他宽阔坚硬如铁的胸膛。
帝凛黑眸深沉如墨,薄唇贴在她敏感充血的耳垂边,压低了哑沉的嗓音:“大小姐,您的身子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才揉了这么几下,下头就把属下的裤子全打湿了。”
“你……你胡说!”赫连娇羞愤欲死,感受着下身那一片湿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识海里系统的声音猛地炸响:【叮!发布紧急恶毒任务:请宿主立刻将桌上的‘合欢散’喂给男主,并带人当众抓奸,彻底毁其名节!完成可获得 200 恶毒值!】
赫连娇娇躯一震。
合欢散?就挂在她榻旁小几上的那个雕花白瓷瓶里!
她水汪汪的大眼闪过一丝慌乱,看着近在咫尺、眼神凶狠得要吞人的帝凛,心一横,咬牙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帝凛……你不是要伺候本小姐吗?”赫连娇强忍着腿间的酥麻,伸出雪白修长的小臂,娇气地勾住他的脖子,娇啼着将发烫的小脸凑近他,“本小姐口渴了……要喝那瓶子里的仙露,你喂我……”
帝凛狭长的双眸微微一眯,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讥讽。
以他的修为与警觉,早在进门时就闻到了那白瓷瓶里散发出的下品淫毒气味。
这小蠢货,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想着下药害他?
“仙露?”
帝凛薄唇勾起一抹嗜血而玩味的冷笑。他顺从地侧过身,单手将那个瓷瓶拿了过来,拔开塞子,一股浓烈甜腻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
“既然是大小姐要喝的仙露……”帝凛黑眸死死锁住她惊慌失措的眼眸,在赫连娇震怒与惊恐的注视下,仰头将整瓶合欢散一字不漏地倒进了自己口中!
“你……你干什么?!”赫连娇吓得尖叫起来。那可是整整一瓶顶级合欢散!就算是修仙大能喝了也得爆体发疯!
“属下怎么舍得让大小姐受这种毒苦?”
帝凛丢开瓷瓶,手掌顺势探入赫连娇半解的流金羽衣之中。
他那带着厚茧的掌心滚烫如火,一把覆上了她那对饱满雪白的云乳,毫无怜惜地大力狠捏起来!
“啊哈——!”赫连娇尖细地娇哼一声,娇躯剧烈打颤。
帝凛薄唇贴着她娇嫩的颈窝,张口狠狠咬住她脆弱的天鹅颈,手上的动作越发猖狂肆意。
大掌将那团雪嫩的娇乳揉捏得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指腹狠狠掐住顶端早已硬挺充血的粉红乳头,重重地搓碾、拉扯。
“呜呜……别捏奶头……要坏掉了……”赫连娇被揉得浑身泛起娇艳的糜粉色,双乳在帝凛粗暴的掌下泛起汹涌的白浪,两颗红豆被掐得酸胀发烫,一波波电流直冲下腹。
“坏掉?大小姐这里的奶肉又香又软,属下才揉了这么几下,嘴上就受不住了?”帝凛低沉恶劣地笑着,另一只手极其狂暴地顺着她光洁的修长双腿一路探入裙底,径直扣住了那片早已湿得塌糊涂的私密幽谷。
指腹毫不客气地分开紧闭的花唇,狠狠按在了那颗藏在包皮里充血膨胀的娇嫩红豆上,猛烈地打转摩擦!
“滋滋——!咕叽!”
“呀啊啊啊——!”赫连娇双腿剧烈弹抖,眼角直接挤出了晶莹的泪珠。
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被粗糙的指腹这般揉碾,快感如毒药般顺着脊椎直窜脑海,花穴深处顿时像打翻了水罐一般,“哗啦”喷出一大股晶莹粘稠的爱液,顺着指缝溢了出来,将两人的衣物淋得透干。
“看啊大小姐……还没插进去……下头的小嘴就吐了这么多水……”帝凛眼神暗沉如渊,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将那清亮的淫水狠狠抹在她被揉得充血红肿的乳头上,随后将她娇小的身体猛地翻了个身,按趴在榻上!
大手极其狂暴地将她后腰的裙摆与衬裤一扯到底!
“撕拉——!”
帛裂声响彻大殿,一片晃眼如凝脂般的雪白翘臀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白皙的双腿间,那娇嫩的粉红花唇早已挂满了晶莹黏腻的蜜水,甚至还在因为刚刚的刺激而张合吐着白沫,散发着诱人堕落的幽香。
“啊——!帝凛!你疯了!放开我!”赫连娇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扭动着翘臀想要逃跑。
“晚了,大小姐。”
合欢散的凶猛药力配合着帝凛体内压抑已久的狂暴血脉,瞬间化作滔天淫火!
他黑眸深处掠过一道猩红的暗金光芒,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柔韧的蛮腰,将她的臀部高高托起!
另一只手解开黑裤,那根青筋爆凸、胀得紫红如铁杵般的七寸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硕大无比的蘑菇头沾着她流出来的爱液,对准那湿热娇嫩的花穴,极其狠辣地一贯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
赫连娇仰起修长脆弱的天鹅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娇啼!
太大了!太粗了!
那如烙铁般的粗壮巨物生生将紧致无比的小穴辟开,横冲直撞地捣开了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顶端硬生生狠狠砸在了她极其脆弱的宫门口上!
极度的饱胀感与被撑裂般的剧痛交织着难以言喻的过电酥麻,瞬间席卷了赫连娇的全身,让她的大脑化为一片空白,修长的双腿绷得死紧,十根脚趾剧烈蜷缩!
“好紧……大小姐的小逼……要把属下给夹断了……”
帝凛浑身肌肉剧烈鼓胀,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是一头失控的远古野兽,开始了疯狂而大开大合的挞伐!
“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清脆爆响在安静的大殿里震耳诱人!
“呜呜呜……太大了……滚出去……会坏掉的……好痛……”赫连娇趴在白狐绒毯上,小脸埋在枕头里哭得浑身发抖,臀部被撞得泛起剧烈的肉浪,那娇嫩的花小口被粗硕的肉棒撑到了极限,外翻着透出艳丽的鲜红,伴随着每一次狂暴的深顶,喷溅出大量的晶莹淫水与白沫。
“这不正是大小姐想要的吗?”
帝凛俯下身,沉重的身躯死死贴在她光洁赤裸的背上,薄唇咬住她粉嫩的耳垂,胯下抽动得越发狂暴狠辣,每一次抽离都几乎退出到龟头,再借着腰力猛地顶入最深处!
“啪嗒啪嗒!”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手下家丁的叫喊:“大小姐!您在里面吗?我们抓贼人来了!”
赫连娇娇躯剧烈一震,瞳孔骤缩,整个人吓得通体发冰。
“呜!别……别让他们进来……”她吓得浑身发紧,小穴瞬间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巨物,害怕极了被人撞见自己这副被下贱奴才骑在身下狂干的淫靡模样。
帝凛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暗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与疯狂。
他非但没有放慢动作,反而单手猛地一挥——“砰”的一声,并没有封死大门,而是故意掀起一股劲风,将原本插着的木门门闩生生震断了一半,门缝登时裂开了一条指宽的虚隙!
“帝凛!你干什么!”赫连娇看清他的动作,惊得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透过那条门缝,甚至能隐约看见门外走廊上晃动的火把人影!
只需家丁随手推开这道摇摇欲坠的大门,就能将她裸露的雪白翘臀、被暴虐顶撞得外翻吐白沫的粉红花穴,以及骑在她身上的下贱杂役看个一清二楚!
“干什么?”帝凛贴着她的耳廓笑得极其狠戾低沉,恶劣地将硕大的龟头狠狠向里一顶,直砸宫口,“大小姐既然害怕,不如听听属下的条件。”
他大手一把掐住赫连娇的下巴,强迫她侧过头看着门缝外跳动的火光,粗糙的指腹恶劣地弹了一下她紧绷的阴蒂:
“叫主人。”
“顺着属下的意思,乖乖叫声‘主人’……求属下用这根大鸡巴把你干舒服了。要不然——”
帝凛眼底闪烁着如狼般的幽光,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
“属下现在就撤出鸡巴,大声唤他们破门进来!让宗门里这几十个家丁手下都好生瞧瞧……他们高高在上、骄纵不可一世的赫连大小姐,私底下的身子有多骚、被狗奴才插得有多欠操!”
“你……你无耻!混蛋!”赫连娇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娇躯被羞耻与绝望折磨得剧烈打颤。
外面家丁的声音已经传到了门口:“大小姐?小人推门进来了?”
看守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板上,门缝随着外力的推挤发出“吱呀”一声酸响!
极度的恐慌彻底压垮了赫连娇最后一点防线。如果真的被门外的人看到自己这副一丝不挂被杂役狠狠抽插的下流模样,她不如直接撞死在这里!
“不要……不要推门!呜呜……我叫!我叫!”
赫连娇彻底放下了所有高傲与尊严,紧紧贴着帝凛滚烫的胸膛,抖着粉嫩的红唇,带哭腔的高亢娇啼顺着撕裂的门缝咽在喉咙里,带着崩溃臣服的绝望向他低头:
“主人!求求你……主人……大鸡巴主人……求求你救救小狗……顶坏小狗的子宫了……不要让门外的人进来……呜呜呜……小狗听话……小狗全是主人的……求主人重重地干我……”
“叫得真甜,我的小狗。”
听到这一声声崩溃臣服的求饶,帝凛眼底的疯狂与占有欲瞬间被推到了极致!
他单手猛地一挥,一股暗金色的澎湃灵力轰然荡出,“咔哒”一声从内部将大门彻底死死封禁,同时设下了一道隔音法阵!
下一秒,他扳过赫连娇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狠狠吻住她娇嫩的红唇,胯下借着她喷出的滔天淫水,以一种要把她生生干穿的恐怖狠劲,猛烈地拍打撞击着那早已被顶得烂熟的粉红子宫!
“咕叽!咕叽!”
第一轮暴虐的抽插过后,帝凛将几乎瘫软的赫连娇从贵妃榻上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盘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大手顺着她娇软的蛮腰再次向上,一手一个将那两团丰满的白肉狠狠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压出大片令人血脉喷张的雪白。
“呜呀……别揉了……奶头好酸发胀……”赫连娇仰起头靠在他的肩窝,两颗红肿如樱桃般的乳头在空气中打着颤。
帝凛将头埋在她修长香甜的颈窝里,张口含住她精致的锁骨狠吮出紫红的印记,胯下粗大无比的巨物却并未抽出,反而在她紧致湿热的花穴里极其恶劣地打着圈辗转磨碾!
“不揉奶头,那揉揉这里……大小姐看,这小逼被属下干得都合不上嘴了……”帝凛手掌下移,两根手指分开了她肿胀的粉红唇瓣,把那被爱液与白沫糊满的花核再次狠狠捏住!
“滋!啪!”
“啊啊啊啊——!不要捏那里!要高潮了……太敏感了……呜呜呜!”
赫连娇双眼失神地大张着嘴,小腹剧烈抽搐。
帝凛抓住这极致痉挛的机会,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带着满棒的白沫与花水,再次将那硕大的龟头重重砸破了娇嫩的子宫口!
“噗嗤!咕叽咕叽!”
第二轮狂暴的挞伐如疾风骤雨般呼啸而至!
帝凛抱着她在贵妃榻上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将她娇软的身体顶得向上颠簸。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杂着花穴深处浓稠的水声,响彻了整座被封禁的大殿。
赫连娇的双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弹跳、甩出一阵阵汹涌的白浪,两只修长雪白的大腿被帝凛扛在肩头,将最私密糜烂的粉红肉洞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那原本娇窄的小穴此刻被粗大的龙枪撑到了极限,娇嫩的媚肉被迫外翻挂在粗硬的柱身上,被带着尖锐棱角的龟头一次次刮擦、撞击!
“小狗……小狗要被大鸡巴干死了……哈啊……子宫被灌满了……太深了主人……”
赫连娇彻底迷失在合欢散与极度快感的狂潮中,两只小手死死揪着帝凛背后的肌理,在他的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疯狂地摇晃着小脑袋,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吐了出来,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叫出来!让全天下都知道,你这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私底下是怎样一具离不开属下大鸡巴的淫贱小狗!”帝凛黑眸通红,如同一头被血腥味刺激发狂的凶兽,毫无保留地释放着体内毁天灭地的欲望。
他按着她颤抖的纤腰,借着那一波波如海潮般涌出的滚烫花水,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的小孔上!
“啪啪啪啪啪——!”
“咕叽!滋啦!”
终极的高潮在撞击了数百下后轰然炸裂!
赫连娇两眼泛白,整个娇躯如抽筋般剧烈痉挛挺立,双腿间的小穴疯狂收缩交绞,竟是将那极度敏感的花心完全敞开,吐出一大股滔天的清亮淫水,狠狠喷在了帝凛紫红粗壮的龟头上!
“操!夹这么紧……给属下受着!”
帝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沙哑低吼,死死扣紧赫连娇娇嫩的臀肉,将那顶天立地的龙枪毫无保留地深深钉入她剧烈痉挛的子宫深处!
马眼剧烈张开,滚烫、浓稠如熔岩般的精液,化作一道道强劲的子弹,轰然射在了她娇嫩脆弱的子宫壁上!
“呜啊啊啊啊——!”
赫连娇被那滚烫浓稠的射精感烫得浑身过电,小腹深处甚至被撑出一个隐隐凸起的鼓包。crazyhome2000.com
无数的精水灌满了子宫,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激喷而出,顺着她雪白的腿根下淌,将整张白狐绒毯打得一片狼藉……

第22章 嘴硬留金

琉璃窗透进第一缕薄冽的晨光,细碎地刺破了寝宫内沉闷而淫靡的空气。
遮香的沉木香气早已盖不住那满室浓烈、腥甜的石楠花味,那是经过整整一夜肆意挞伐、体液交融后所残存下来的腥气。
白狐绒铺就的贵妃榻上一片狼藉,原本洁白无瑕的皮毛被大幅度浸湿,结成了一块块发硬的暗沉斑驳。
榻旁散落着被暴力撕裂的流金羽衣与贴身肚兜,金丝绣线的碎帛摇摇欲坠地挂在床沿,无声地诉说着昨夜这场单方面碾压式的掠夺有多么凶狠。
赫连娇浑身赤裸地缩在帝凛滚烫宽阔的胸膛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被生生碾碎了骨头的水蜜桃。
她那娇嫩雪白的胴体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与青紫指印。
尤其是那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内侧,掐痕累累,至今还在因为昨夜被长时间强行分至极限而剧烈地酸痛抖动。
双腿间娇嫩的肉缝被折腾得红肿外翻,充血得发烫,只要微微一动,便带来火辣辣的撕裂感。
合欢散的凶猛药性,配合着帝凛体内被彻底引爆的上古龙血,让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杂役化身成了不知疲倦的远古暴君。
从深夜到拂晓,整整四个回合的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直捣最深处的宫口,把她这具从未经受过风雨的娇躯推向了一轮又一轮近乎窒息的高潮。
“唔……嗯……”
赫连娇纤细的羽睫剧烈颤抖,眼角还凝固着干涸的泪痕。
她嘴唇被自己和咬得糜红发亮,甚至有些破皮,喉咙里发出猫儿临死前般哑弱的低哼。
她浑身发软,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迫依附在这个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怀里,承受着他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烈日般的体温。
【叮!检测到男主黑化值下降15%,暂时解除爆体危机!但宿主未完成“彻底凌辱”任务,扣除恶毒值50!当前恶毒值极为危急,请宿主立刻修正态度,维护恶毒人设!】
冰冷机械的系统音骤然在识海深处炸响,像是一泼冰水,直直从赫连娇的头顶浇了下来。
赫连娇娇躯猛地一震,下意识睁开了满是水汽的杏眼。
大脑在片刻的空白后,昨夜那些不堪入目的荒淫画面瞬间如潮水般涌入记忆——她是怎么被这个卑贱的杂役按在贵妃榻上暴抽,是怎么在泥泞的水声中哭着叫他“主人”、“夫君”,又是怎么在一次次被顶穿宫口时张开小嘴,失禁般喷出大量清亮的花水,甚至主动夹紧双腿挽留他那根可怕的巨物……
羞耻、恐慌与失控感瞬间将她吞没。
坏了!她不仅没能毁掉帝凛的名节,反而把自己整个人都赔了进去!要是被系统判定彻底违规,她在这个世界绝对会被当场抹杀,挫骨扬灰!
“不能……不能就这样死掉……”
赫连娇咬紧发烫的槽牙,极力忽视下半身那如被撕裂般的剧痛与空虚感。
她强忍着浑身酸软,伸出抖得不成样子的手臂,想要推开搂在她纤腰上的那只粗糙大掌。
那只手沉重如铁,上面布满了厚茧,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皮肤发颤。
而紧贴着她后臀的位置,那根粗壮如铁杵般的凶器虽然泄过了几次精,此时依然沉甸甸、硬邦邦地抵在她娇嫩的臀缝间,烫得她尾椎骨发麻。
赫连娇深吸了一口气,拼尽全力将他的手臂推开少许,连滚带爬地往榻角退去。
“啵——”
随着她微弱的挪动,早已被干得合拢不上的糜红穴口顺势张开,一声清脆至极的破水声在大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失去了外部的堵塞,昨夜被帝凛一股股强行灌入子宫深处的浓稠白浊,混合着她自己大量喷出的爱液,化作一股滚烫的白浊液体,“哗啦”一下从小穴深处倒涌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腿根一路滴滴答答地打湿了白狐绒毯。
“呀……呜……”赫连娇被这动静吓得满脸爆红,两只大腿剧烈打颤,死死夹紧,试图遮挡那正往外吐着白沫的糜红肉洞。
动静惊醒了沉睡的巨兽。
帝凛缓缓侧过身,赤裸的宽阔上身布满了抓痕与汗水凝固后的光泽,麦色的肌肤上,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
那双狭长漆黑的黑眸缓缓睁开,暗金色的瞳光在深处幽幽流转,沉静而冷冽,带着一股将万物踩在脚下的嗜血威压。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单手支着头,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慌乱逃窜的娇小女子。
赫连娇被他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盯得背脊发凉,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恐,抖着手从散落一地的衣物堆里拽过一条薄薄的纱帛,手忙脚乱地裹住自己大片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胴体。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昂起娇嫩的小脸,试图摆出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刻薄架子。
然而,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却盛满了底气不足的慌乱,甚至连颤抖的娇躯都在出卖她的外强中干。
“看……看什么看!你这个卑贱的狗奴才!”
赫连娇清脆的嗓音因为昨夜过度叫床而沙哑不堪,听起来毫无威严,反倒带着一股被欺负惨了之后的娇嗔与软糯。
她颤巍巍地伸手摸向腰间幸存的锦囊,从里面掏出一枚散发着浓郁灵气的上品灵石。
因为手软,灵石差点没拿稳,被她一把狠狠砸在了帝凛那张刀削般冷峻的胸膛上!
“啪”的一声轻响,灵石掉落在帝凛结实的腹肌上,又滚到了被褥间。
“昨晚……昨晚不过是本小姐中了毒,看你这卑贱身子勉强顺眼,拿你当个解药工具罢了我!”赫连娇小脸涨得通红,眼角泛着委屈的泪光,嘴硬地尖叫着,“这枚上品灵石……拿去买药治你那条烂狗腿!离本小姐远点!要是敢把昨晚的事说出去半个字,本小姐定叫我爹将你抽筋剥皮,碎尸万段!”
极尽刻薄下流的话语在大殿内回荡,可她下半身那合不拢的肉洞还在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咕叽”一声吐出一小团白浊,显得这番威吓可笑到了极点。
说完这番话,赫连娇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一双发红的娇小嫩足,裹着破烂的纱帛,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逃进了屏风后方的洗浴内殿。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帝凛伸出两根修长有力、带有厚茧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捏起落在肚皮上的那枚上品灵石。灵石上还残留着赫连娇体表娇香的体温与微湿的汗意。
他缓缓坐起身,微卷的黑发散落在宽阔的肩头上,刀削斧凿般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解药工具?
帝凛垂下眼帘,视线落在了白狐绒毯正中央那一抹如梅花般刺眼的嫣红血迹上,随后又顺着看去——那一整片被暴虐地打湿、凝结着大量白沫与花水的狼藉之处,无一不在彰显着昨夜这场征服有多么彻底。
昨夜这个小蠢货在他身下被干得哭天喊地、求饶求得喉咙哑掉的时候,那张湿软的粉嫩小逼可是死死咬着他的大鸡巴不放,喷了一波又一波的爱液,连娇嫩的子宫口都被他生生顶开、撞得痉挛着吞咽他射进去的浓精。
甚至到了最后,她两只小手还主动缠着他的脖子,下流地欠操呻吟着“主人再深一点”。
现在拔出鸡巴,丢下一块灵石,就想装作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和他划清界限?
“呵……”
帝凛低沉地笑了一声音,那笑声极其冰冷,却又带着野兽锁定猎物后的病态嗜血与快感。
他将那枚带有她体温的灵石捏在掌心,五指缓缓收拢,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暗金色的眼眸深处,属于上古龙族的暴戾与独占欲如火山般汹涌翻滚。
拿了他的第一次,拿他的身子当了解药,还真以为顶着一张恶毒娇纵的嘴,就能掩盖她那张被他用大鸡巴彻底操熟、操透了的娇软小逼?
帝凛缓缓下塌,黑色的长裤随意地松挂在腰间,露出一截人鱼线与狂暴的腹肌。
他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修长的指腹抚过怀里的灵石,幽深的目光死死钉在屏风后方那道隐隐约约、正在抖发哭泣的曼妙倩影上。
“大小姐……这出戏,这才刚刚开始。”他低哑地开口,声音顺着风飘向内殿,如同永恒的枷锁。

第23章 水牢救赎

阴湿寒冷的水牢地底,死寂得只有冰水滴落在石壁上的“叮咚”异响。
刺骨的寒气顺着脚底一路往骨髓里钻。
黑色的沉铁重锁将帝凛的双臂死死拉吊在石壁两侧,他半个赤裸的魁梧身躯浸泡在绿墨般的冰水里,冰茬顺着他麦色的肌理刺入,泛起一片刺目的乌紫。
就在半个时辰前,宗门戒律堂的长老联合其他几个心怀不轨的弟子,扣下了一顶“盗取宗门至宝”的帽子,将他锁进了这幽冥水牢。
【叮!发布恶毒任务:请宿主前往水牢嘲讽男主,并当面将残次废丹喂给男主,践踏其尊严!完成可获得 100 恶毒值!】
系统的催促音急促响起。
水牢铁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赫连娇穿着一袭极其奢华娇艳的红梅金丝斗篷,提着裙摆,踩着冰冷的石阶慢吞吞地走了下来。
在她身后,两个看守的杂役极其恭敬地替她掌着灯,又在她的呵斥下知趣地退了出去,将重门关上。
“臭奴才……死了没有?”
赫连娇声音脆生生的,在这空旷的水牢里激起一阵阵回音。
她走到水池边,娇气地缩了缩脖子,冻得那张鹅蛋小脸一片惨白。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水池中央被铁链死死锁住、浑身伤痕累累的帝凛身上时,长睫毛却不自觉地剧烈颤抖了几下。
帝凛缓缓抬起头,散乱的黑发下,那双暗金色的黑眸冷如寒潭,死死锁定在她的身上。
“大小姐……看够了属下这副落魄模样,心里可欢喜了?”
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寒气撕裂喉咙般的沙哑,却依然掩盖不住那股如恶狼般的凶狠与迫人兽性。
赫连娇强忍着小腹深处传来的异样战栗——自打昨夜被他在贵妃榻上暴干了整整一晚上后,她下头那张被狂暴贯穿过的小逼至今还在隐隐发烫发酸。
如今被他这般阴鸷地盯着,那娇嫩的肉缝竟然不争气地“咕叽”吞吐了一下,溢出一小股清亮的爱液来。
“看……看笑话怎么了?本小姐就是来看你求饶的!”
赫连娇背在身后的嫩手死死捏着一个小巧的玉瓶。
那里面装的根本不是什么废丹,而是她背着系统、偷偷从父亲的私房宝库里偷出来的顶级护脉暖身丹!
这水牢的寒毒非同小可,若是不吃这丹药,帝凛这身血脉怕是要被冻毁半截。
“嘴硬的小东西。”
帝凛薄唇勾起一抹嗜血而玩味的冷笑。
那粗硬如钢筋般的沉铁重锁,在他暗金色的龙血沸腾间,竟然“咔嚓”一声,被他生生拉扯出无数道龟裂的细痕!
赫连娇完全没注意到铁链的异样。她战战兢兢地踩着湿滑的池阶走下水,水浸湿了她的绣鞋与裙摆,冰得她小腿发抖。
她从玉瓶里倒出一颗散发着温热丹香的滚圆丹药,硬着头皮凑到帝凛那张冷酷如刀削般的脸庞前,娇声骂道:
“这是本小姐吃剩下的废丹!便宜你这狗奴才了,快点张嘴咽下去!要是冻死了,本小姐上哪去找你这么好使的解药工具……”
话音未落!
“啪嗒!”
缠绕在帝凛手臂上的巨型铁链彻底爆碎开来!
断裂的铁环溅起巨浪!帝凛那宛如钢铁铸就的大掌爆发出恐怖的沛然巨力,瞬间掐住赫连娇那纤细娇嫩的脖颈,凶狠地向前一拽!
“啊——!”
赫连娇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跌落进冰冷的水池中!
可还没等那刺骨的寒水呛进她的肺里,一具滚烫如炼狱火炉般的魁梧躯体瞬间贴了上来,大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高高托起,重重撞在了身后湿滑温热的温泉阵眼石壁上!
“呜……帝凛!你……你没被锁住?!”赫连娇吓得浑身打颤,手里的玉瓶“咕噜”一声掉进水里,那颗滚烫的暖身丹却被帝凛眼疾手快地用舌尖扫进了嘴里。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滔天热流,配合着他体内的龙血,将昨夜未尽的凶猛淫火彻底引爆!
“下毒……下药……送丹药……”
帝凛黑眸深处掠过一道极度疯狂与暴戾的光芒,粗糙如砂纸的大掌极其狂暴地伸进她湿透的斗篷与长裙里,将那单薄的流金贴身小裤撕得粉碎!
“撕拉——!”
“大小姐一边骂属下是低贱的狗奴才……一边又背着系统、偷偷拿宗主宝库里的圣药来救属下的性命……嗯?”
帝凛低沉沙哑地贴在她滚烫的耳畔,带着暴虐的低笑声在她耳膜边炸响:
“嘴上喊着属下是解药工具……可这下面的小嘴,怎么一见到属下的大鸡巴……就湿得把内裤都打透了?看……水都顺着大小姐的小腿……流进这池子里了……”
“你……你胡说!呜呜……那是池水……”赫连娇羞耻得眼眶发红,娇躯在石壁与他滚烫的肌理间剧烈挣扎着,可那修长雪白的双腿却被帝凛用单腿极其强硬地膝撞分开,露出了里面早已因为恐惧和兴奋而红肿外翻、疯狂吐着白沫与黏液的糜红花穴!
“池水?大小姐要不要自己尝尝……这水里带着的……全是大小姐那张娇软小逼里流出来的甜腥味。”
帝凛大手一把按住她高高翘起的肥臀,将那两瓣雪白柔嫩的肉瓣用力向两侧分开!
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解开长裤,那根横空出世、胀得紫红发黑、盘虬着无数粗硬青筋的七寸凶器,“弹”的一声,狠狠打在她娇嫩多汁的花缝间!
“啊哈!好大……不要……这里是水牢啊!”赫连娇吓得魂飞魄散。
“水牢又如何?这天地间……大小姐注定只能被属下这根大鸡巴……活生生干死!”
帝凛黑眸嗜血,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按着她纤细的蛮腰,胯下那根如铁杵般的粗硕巨物,对准那张合拢不上的热润小嘴,借着腰胯猛烈的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
极其沉重、凶残的贯穿声在地底水牢里震耳欲聋地炸开!
粗壮如臂的蘑菇头生生撕开层叠的娇嫩褶皱,带着无可匹敌的恐怖破坏力,一贯到底!
坚硬无比的龟头甚至带着破竹之势,硬生生将那紧闭脆弱的宫口再次顶开了一个大口子,狠狠扎进了子宫最深处!
“呜啊啊啊……顶破了……子宫要被撑爆了……太深了……啊呀呀!”
赫连娇双眼瞬间失神向上翻去,脆弱的天鹅颈高高仰起,口中发出了极为下流高亢的尖叫!
极度的饱胀感与被暴力戳穿内脏般的过电酥麻,让她整个人如同一条脱水的娇鱼,在大手与石壁间剧烈地打颤、痉挛!
大量被积压在花穴深处的爱液与昨夜残留的精沫,在这一猛烈撞击下,如同一倒灌的喷泉,“哗啦”一声猛地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私密处打得一片泥泞白沫!
“操!太紧了!大小姐的小逼……会咬人!”
帝凛被那疯狂收缩的子宫口与层叠媚肉绞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
他那粗糙的大掌死死按着她修长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悬空挂在自己腰上,开始了极其大开大合、残暴无道的疯狂挞伐!
“啪!啪!啪!啪!”
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在阴暗的水牢里疯狂轰鸣!
“呜呜呜……慢一点……大鸡巴太粗了……要被干死在这里了……主、主人……饶了我……小狗不敢了……”
赫连娇彻底放弃了所有大小姐的尊严,在冰冷的水池上空被顶得娇躯剧烈起伏,双乳甩出一道道糜丽的白浪。
那张粉嫩娇艳的花小口被粗硕的肉棒撑到了极致,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薄片,随着每一次暴力的抽插,吐出一大片一大片粘稠如奶油般的白沫,将池水都染得一片污浊……
在极度的痛苦与极致的高潮交织中,这个高高在上的恶毒大小姐,再一次在这暴君的龙枪之下,彻底沉沦……

第24章 九天血脉

三日后,宗门演武场。
高耸入云的汉白玉擂台四周人声鼎沸,彩旗猎猎。
今日乃是宗门三年一度的九峰大比,不仅各峰内门精英悉数到场,连高台之上的数位元婴期长老亦是端坐观战。
赫连娇身着一袭流金攒珠红梅斗篷,慵懒地窝在宗主专属的玉榻偏席上。
她表面上单手托腮,纤细修长的玉指拈着一颗剔透的葡萄,娇气又冷漠地扫视着台下,可掩在繁复斗篷下的娇躯,却在隐隐发颤——她下半身那张娇嫩的花穴,至今日都还因为水牢里那场极其狂暴的抽插而酸烫充血。
只要身子微微一动,私处被撕扯开的过电感便如影随形,甚至隐隐感觉里面还有那恶奴灌进去的石楠花气味挥之不去。
【叮!警告!男主帝凛已登台!即将迎来‘万派绞杀’剧情,请宿主按照人设,公开嘲讽并落井下石!完成可获得 100 恶毒值!】
系统的机械音在识海深处炸响。
赫连娇娇躯微不可察地一抖,水汪汪的杏眼看向擂台中央。
只见帝凛一身黑色劲装,负手立于台心。
他身上的水牢重伤早已在暖身丹药力与强悍体质下痊愈,那张刀削斧凿般的冷酷面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狭长漆黑的眼眸,正隔着熙攘的人群,精准无误地死死锁在她的身上。
那眼神深邃而狂暴,充斥着赤裸裸的独占欲与戏谑,仿佛昨日将她按在水牢石壁上、生生将大鸡巴砸进她子宫里狂干的人依然是他。
赫连娇被他盯得耳根爆红,腿缝间竟不争气地“咕叽”一声,溢出了一小股湿热的爱液。
“这……这个狗奴才!”她暗骂一声,慌忙将双腿夹得死紧。
“戒律堂听令!杂役弟子帝凛,盗取宗门重宝,残害同门,罪不可赦!”
高台上,一身灰色道袍的戒律堂大长老猛地站起身,厉声呵斥道:“今日大比,乃清理门户之时!诸弟子听令,结杀仙大阵,将此子就地正法!”
话音未落,数十名内门精锐弟子应声而动,手中长剑破空而出,刺耳的剑鸣声响彻云霄!
一道道森冷的剑气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绝杀剑网,劈头盖脸地朝台中央的黑衣青年绞杀而去!
这根本不是什么切磋,而是蓄谋已久的围剿杀局!
“你们胡说!”
赫连娇看着台中央瞬间被浩瀚剑气吞没的黑衣身影,心尖猛地一抽,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拍案而起,带哭腔的娇啼声响彻全场:“他根本没有偷东西!水牢里的寒毒也是你们下的!你们这是栽赃陷害!”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瞬间聚集在这位骄纵娇气的赫连大小姐身上。
大长老脸色一沉:“大小姐!此贼凶残,切莫被他蒙蔽!破阵——起!”
轰隆隆——!
杀仙大阵轰然发动,数十道金丹期的毁灭光柱如九天雷霆直冲下落,疯狂砸在帝凛单薄的躯体之上!
“啪嗒!”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帝凛脚下的汉白玉擂台寸寸爆碎,激起滔天尘土!
他半跪在废墟之中,一口鲜血猛地喷洒在地,黑色的劲装瞬间被剑气割裂出无数道狰狞的口子,鲜血淋漓!
“帝凛——!”赫连娇小脸惨白如纸,双眼瞬间泛起一层水汽,娇躯剧烈打颤,抬脚便要往台下冲去。
“大小姐……坐下。”
废墟之中,一道低沉沙哑却如惊雷般的声音,缓缓传出。
只见半跪在血泊中的黑衣青年,缓缓抬起了头。
他唇角挂着鲜艳的血痕,可那双原本漆黑的眼牟,此时此刻,竟彻彻底底蜕变成了高贵、暴虐、不可直视的炽亮暗金之色!
“咔嚓!”
原本寄宿在他体内的封印瞬间彻底粉碎!整座演武场上空,狂风狂涌,阴云密布,隐隐有惊天雷霆在狂暴翻滚!
昨日赫连娇偷偷送入他口中的那颗顶级护脉暖身丹,在狂暴的药力下护住了他的五脏六腑,更在他受尽万剑绞杀、陷入绝境的这一刻,将他体内潜伏了整整二十年的上古真龙血脉,彻底引爆!
“轰——!!”
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如火山喷发般从帝凛体内轰然炸开!
整座九峰山脉剧烈摇晃,漫天的剑气在触碰到这股暗金龙威的瞬间,如脆纸般轰然化为粉末!
数十名结阵的金丹期内门弟子如遭重创,纷纷惨叫着倒飞出去,人在半空便爆成了一团团血雾!
“龙……上古真龙血脉?!”
高台上的几位元婴期长老双腿一软,竟直接重重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这不可能……这种绝世血脉早已断绝上万年……他怎么可能是龙?!”大长老惊恐地尖叫起来。
狂风猎猎,烟尘散去。
废墟中央,黑衣青年凌空缓缓站起。
他额角隐隐浮现出两道狰狞而尊贵的暗金龙角,周身缠绕着毁天灭地的暗金龙气,原本英挺的脸庞上布满了微小的金色龙鳞,浑身散发着凌驾于这方天地之上的狂暴神威!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匍匐在地的卑贱杂役。
这一刻,他是这九天十地唯一至高无上的龙神暴君!
九天龙神,今日彻底觉醒!
全场数万弟子长老匍匐在地,在这股绝对的血脉威压下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唯有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片毁灭与臣服的气息中,那高高在上的龙神缓缓转过身,暗金色的龙瞳跨越虚空,一步步朝高台上早已吓得跌坐在地的赫连娇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如大山般的龙威。
赫连娇浑身软得发烫,双腿死死并拢,看着面前这个脱胎换骨、宛如魔神降世般的男人,嘴唇剧烈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狠话都说不出来。
帝凛走至她的玉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娇小可怜的娇气包。
他修长带有金色龙鳞的大掌伸出,勾起她颤抖的下巴,薄唇贴在她娇嫩敏感的耳畔,低沉哑笑,宛如死神的低语:
“大小姐……刚刚,是在为属下哭吗?”

第25章 山巅捉娇

高台之上,风云突变。
帝凛身上散发出的滔天龙威如大山压顶,台下数万名弟子长老匍匐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赫连娇被那只带有金鳞的冰冷大掌勾着下巴,近距离对上那双毫无人类情感的暗金龙瞳,娇躯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叮!警告!男主黑化值已达100%!‘九天龙神’形态彻底觉醒!剧情已不可逆转!请宿主自求多福……】
系统的声音在识海里仓皇逃窜,随后彻底没了动静。
自求多福?!
赫连娇吓得魂飞魄散。
她看着面前这个宛如魔神降世般的男人,想起自己平日里是怎么对他踹脚、鞭抽、强喂“废丹”,甚至昨晚还在贵妃榻上逼得他发狂抽插……这个暴君如今翻身成了天地主宰,第一个要挫骨扬灰的,绝对是她这个恶毒大小姐!
“不……不要杀我……”
赫连娇带着哭腔娇哼了一声,眼眶里盈满了水汽,娇软的身子彻底脱力,顺着玉榻溜了下去。
帝凛低沉地笑了一声,掌心在她娇嫩的下巴上狠狠揉捏了一下,那冰凉的龙鳞划过她白皙的肌肤,激起她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杀你?”帝凛薄唇微张,露出里面尖锐锋利的犬齿,低哑的声音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大小姐放心……属下还没将大小姐那张娇软的小逼彻底干烂,怎么舍得让你死?”
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暗金长虹,眨眼间消失在高台之上。
随着这股绝强的龙威撤去,演武场上才陆陆续续传来长老弟子们大口喘息和哭喊的声音。
赫连娇从地上爬起来,浑身被冷汗浸透,下半身那张刚刚受过虐的花穴因为恐惧与极度的刺激,竟“咕叽”一声,又溢出了一大股温热黏腻的花水,将里面的流金小裤贴得死紧。
不能坐以待毙!他一定会回来找她算账的!
赫连娇顾不上穿鞋,慌不择路地抱起玉榻上的金丝锦囊,提着拖地的红梅流金裙摆,连滚带爬地朝宗门后山的禁地深林逃去!
……
后山禁地,密林深处。
狂风呼啸,遮天蔽日的古树将阳光挡得一丝不漏。
赫连娇赤着一双嫩白的娇足,在粗糙的树枝与乱石间跌跌撞撞地奔跑,秀美的白皙足底被划出一道道细红的血痕。
“呜呜……混蛋……暴君……欺负人的狗奴才……”
她喘得厉害,胸前一对饱满雪白的云乳在破碎的流金羽衣下剧烈起伏,泛起迷人的波浪。
脚下的刺痛与内心的绝望让她眼泪掉个不停,下半身因为剧烈奔跑,那合拢不上的糜红花唇不断摩擦着湿透的裤料,带来阵阵火辣辣的酸麻与过电般的酥痒。
轰隆——!
突然间,天地昏暗,一股如泰山压顶般的狂暴气流自苍穹之上轰然砸下!数千株参天古树如脆纸般被连根拔起、化为粉碎!
“吼——!”
一声响彻九霄的古老龙吟在耳膜边炸响!
赫连娇惊叫一声,重重摔倒在柔软的草堆上。她惊恐地抬头看去,只见前方的迷雾中,一条足有数百丈长的暗金色巨龙缓缓盘旋沉降!
鳞片如神铁铸就,散发着森寒暴虐的金芒;庞大的龙躯遮天蔽日,两只猩红如血池般的巨眼在迷雾中死死凝视着娇小的她!
“啊——!龙……龙!”赫连娇吓得面无人色,缩在草堆里拼命后退。
巨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庞大的龙躯在暗金光芒狂涌中迅速收缩。光芒散去,帝凛重新化出了半人半龙的骇人形态!
他上身赤裸,刀削般的肌肉上覆盖着点点暗金色的精美龙鳞,额角耸立着一对峥嵘尊贵的龙角,而他腰部以下,竟还保留着一条粗壮如巨树、长达数十米的庞大龙尾!
龙尾上布满了锋利的金鳞,尾尖如同一柄夺命的蛇矛,在草地上缓缓扫动,将大地割裂出一道道深深的缝隙。
“大小姐……跑得挺快啊。”
帝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炽热的暗金龙瞳里跳动着如火山喷发般的暴虐淫火。他赤足踏在乱石上,一步步走向缩成一团的娇小女子。
“你……你别过来!”赫连娇双手死死护在胸前,娇声尖叫,“帝凛!本小姐是宗主之女!你若是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宗主?”
帝凛走到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狂热的笑意。
下一秒,那条粗壮无比、泛着冷光的暗金龙尾如同一条巨大的金锁,轰然扫出!
“啪!”
“呀啊啊——!”
赫连娇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瞬间被那粗硬冰凉的龙尾死死缠绕、凌空卷起!
龙尾上锋利的鳞片并没有伤到她,反而带着一股恐怖的绞杀之力,极其蛮横地将她娇小的身体猛地按倒在冰凉的树干之上!
树皮的粗粝纹理死死嵌进她汗湿的脊背,冷意与刺痛同时从皮肤渗进骨头。
“撕拉——!”
极其刺耳的帛裂声响彻密林!
帝凛大掌一挥,赫连娇身上残存的红梅斗篷与流金长裙被瞬间撕成了碎片!
一片光洁如玉、毫无遮拦的凝脂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微凉的风瞬间舔过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乳头在骤然的冷触下迅速充血挺立,两团雪白的乳肉微微颤动,乳尖颜色从粉嫩迅速加深成嫣红。
“呜!放开我!不要……”赫连娇羞耻得大哭起来,两只雪白修长的玉腿拼命踢蹬,脚背上细细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可帝凛的那条巨大龙尾却极其恶劣地顺着她的双腿间穿插而入!
粗硬冰凉的龙尾鳞片带着金属般的寒意,在她娇嫩的腿根处剧烈蹭弄,鳞片的边缘每一次刮过细腻的皮肤都带起细密的战栗。
而后猛地向两侧一分——
“啪!”
赫连娇的两只修长雪腿被庞大的龙尾强行分到了极限!
形同大张,髋骨几乎要被拉开的钝痛混着羞耻,将那张昨日刚刚被彻底开垦过、此刻正在发烫红肿、疯狂吐着晶莹爱液与白沫的粉红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暗金色的龙瞳之下!
穴口早已合不拢,嫩红的媚肉微微外翻,透明的淫水正顺着肿胀的花唇一滴一滴拉着银丝往下坠,落在草叶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看啊……大小姐嘴上叫着不要……”
帝凛俯下身,巨大的暗金龙角抵在她娇嫩的额头上,带有薄茧的大手抚上她胸前那对剧烈起伏的雪白云乳,大力揉捏挤压。
指腹狠狠掐住那充血发硬的粉红乳头,用力往外拉扯又猛地按回去,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留下清晰的指痕。
他低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侧,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
“这下头的小逼……怎么一见到属下的龙尾……就湿得直往草地上滴水呢?大小姐,属下还没碰你,你这骚穴就已经自己张开嘴在求了。”
“滋滋——!咕叽!”
粗硬的龙尾鳞片无情地刮蹭过她饱满充血的花核。
那颗小小的肉珠本就缩在包皮里微微探头,被冰冷的鳞片一碾,瞬间像被电击般剧烈跳动,从软肉里彻底弹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冰凉与过电般的刺痛瞬间化作催情毒药!
赫连娇娇躯如受电击般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下半身猛地喷出一股清亮的花水,结结实实地浇在了帝凛的龙尾之上!
水柱带着温度,打在冰冷的鳞片上发出“滋啦”的轻响,又顺着鳞缝往下淌,把整段龙尾都染得湿亮。
“呜啊啊啊……不是……那是吓出来的……哈啊……不要碰那里……”赫连娇双手死死抓着树干,指甲几乎陷入粗糙的树皮,两眼失神地仰起天鹅颈,口中发出了羞耻至极的娇啼。
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锁骨滑。
“吓出来的?”
帝凛黑眸通红,眼底的最后一点人性彻底被龙族的狂暴兽性吞噬!
他解开身上的粗布长裤,那根早已在龙血刺激下膨胀到了难以置信地步的狂暴龙枪,“弹”的一声,暴露在天地之间!
只见那根龙枪足有尺许之长,粗如小臂,不仅胀得发紫发黑,上面更是盘虬着无数一条条如小蛇般蠕动的龙纹青筋!
青筋每一次跳动都让整根肉刃微微胀大一圈。
最可怕的是,龟头下方的那一圈肉珠,在龙血觉醒后彻底硬化,如同一圈突起的狼牙软刺,在空气中微微张合,仿佛随时准备撕开一切柔软。
“不……不行!这个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赫连娇一眼看见那柄不可思议的暴虐凶器,吓得灵魂都要飞出了体外,哭喊着拼命收缩花穴。
可那张已经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反而因为恐惧而更剧烈地翕张,吐出更多黏稠的淫水,把周围的草叶都打湿成一圈深色。
“死?死在属下的龙枪下……正是大小姐该得的惩罚!”
帝凛按着她被龙尾强行固定分至极限的蛮腰,胯下那根狂暴无比的龙枪,沾着她喷出来的滔天花水,对准那张娇窄红肿的糜红小嘴。
龟头前端滚烫的温度先贴上湿滑的穴口,缓慢却不可抗拒地碾开那圈嫩肉。
穴口被撑到发白,粉红迅速变成近乎透明的薄红,媚肉被迫向外翻卷,像无数张小嘴在绝望地吸吮。
他借着全身龙力,极其残暴地狂猛一贯——crazyhome2000.com
“噗嗤轰——!!”
“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刺破云霄的高亢娇啼在整座密林中轰然炸响!
那粗如小臂、带有狼牙软刺的狂暴龙枪,生生将紧致到了极限的花穴彻底辟开!
带着粉碎一切的恐怖破坏力,摧枯拉朽般捣开了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
七颗硬化的肉珠如钢锯般狠狠刮过狭窄的甬壁,每一颗都带着倒刺般的刮擦感,把柔软的穴肉刮得又热又麻,媚肉被拖得外翻又被强行塞回去。
顶端硬生生砸碎了娇脆弱的宫门,横冲直撞地彻底扎进了子宫最深处!
子宫壁被顶得凹陷,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清晰的、属于龙枪的形状。
“呜啊啊啊啊……破了……子宫被顶穿了……呜呀啊啊啊!”
赫连娇双眼瞬间失神向上翻去,舌尖娇下流地吐在嘴唇外,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滑落,拉出细长的银丝。
极度的饱胀感与被龙枪暴力凿穿内脏般的毁天灭地快感,让她整个人如被钉死在树干上的蝴蝶,狂乱地剧烈打颤、痉挛!
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大量的爱液与昨夜残留的浓稠白浊,在这一击之下如狂潮爆裂,呈抛物线状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私处疯狂喷溅而出,将周围的草木打得一片狼藉!
白沫在穴口被高速挤压成细密的奶油状泡沫,随着每一次细微的抽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湿黏声响。
“操!太爽了!大小姐的子宫……是专门给属下的龙枪套着的!”
帝凛发出一声龙吟般的沙哑低吼,大手死死掐着她的双乳,指腹用力碾过肿胀的乳尖,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溢出。
那条庞大的暗金龙尾将她的双腿死死圈禁在半空,尾巴尖还恶意地绕到前面,一下一下轻轻抽打她暴露的花核,每次抽打都带起一阵细密的水花。
胯下那根暴虐无比的龙枪,开始了如打桩机般大开大合、动地山摇的兽性抽插!
“啪!啪!啪!啪!”
龙肉碰撞的爆响如惊雷般在密林间连绵不绝!
每一次抽出,半截紫黑的龙枪都会带着翻出来的嫣红媚肉一起被拖出,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边缘的嫩肉薄得近乎透明;再重重砸进去时,肉珠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串湿漉漉的“滋啦”声,淫水被打成白沫,堆积在结合处,又随着撞击飞溅到两人的小腹与大腿上。
“呜呜呜……慢一点……求求龙神大人……小狗要被干烂了……子宫装不下了啊啊啊!”
赫连娇彻底迷失在这野性狂暴的贯穿中,在庞大的龙尾与树干之间被顶得飞快颠簸,两团雪白的云乳甩出一道道糜丽的白浪,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红痕。
那张娇嫩的花小口被粗大了整整一圈的龙枪撑到了极限,娇嫩的媚肉被迫外翻挂在粗硬的枪身上,被那些硬化的肉珠一次次生生刮下一大片一大片粘稠如奶油般的白沫!
白沫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她的臀瓣涂得一片湿亮。
“叫出来!让整座山林都听着!你这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现在是怎么被本尊的龙枪……干得连尿都喷出来的!”
帝凛黑眸炽亮,野兽般的本能让他越抽越快,每一次都拉出大半个枪身,再带着万钧龙力重重砸进子宫深处的小孔!
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击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撞击声沉闷而湿黏,夹杂着淫水被挤出的“哗啦”声。
“啪啪啪啪啪——!”
“咕叽!滋啦——!”
终极的高潮在撞击了上千下后轰然炸开!
赫连娇娇躯僵直如弓,小腹瞬间凸起一个恐怖的鼓包,两腿间的小穴极其疯狂地剧烈收缩,穴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龙枪,子宫口完全张开,竟是真如失禁般,喷出了一大股夹杂着尿意的清亮淫水,直直呲在了帝凛的龙枪与腹肌之上!
水柱带着热度,打在他紧绷的腹肌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又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
“操!真给本尊干出尿来了……给我受着!”
帝凛眼底嗜血与快感交织,死死扣紧她的臀肉,指尖几乎陷进柔软的臀瓣里,将龙枪狠狠钉死在娇嫩的子宫最深处!
龟头死死抵着最里面的那一点,不再抽动,只是用最深的位置死死碾磨。
龙枪上的马眼暴张,大量如火山熔岩般滚烫、浓稠到了极致的龙族精水,化作漫天子弹,轰然射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壁上!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烫得子宫壁剧烈收缩,小腹被灌得高高隆起,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精液太多太浓,瞬间就把子宫灌满,多余的浓精顺着两人合缝处溢出,发出“咕啾”的细响,将整条巨大的暗金龙尾涂抹得一片狼藉……白浊顺着鳞片往下淌,滴在草地上,汇成一小摊黏腻的水洼。
赫连娇被那庞大无匹的龙精烫得浑身抽搐失禁,眼神完全失焦,舌尖还软软地吐在外面,只会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龙尾仍死死缠着她,把她整个人固定在被彻底贯穿的姿势里,一动不动,只剩下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动,像是在把那些滚烫的精液往更深处吞。

第26章 当众系锁

后山密林间的风渐渐歇了。
空气里残存着极其浓烈的龙族石楠花香与甜腥的花水味,地上的参天古树倒塌一片,草堆上洒满了白浊与清亮体液凝固后的斑驳痕迹。
赫连娇浑身赤裸地瘫软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整个人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娇花。
她那张原本娇艳的小脸此时惨白一片,长睫毛上还挂着未来得及干涸的泪珠。
双腿内侧红肿堪怜,娇嫩的花穴被刚刚那根带有狼牙软刺的庞大龙枪连续暴虐抽插了上千下,此刻正呈一种合拢不上的充血状态,张着糜红的小嘴,源源不断地往外挤着粘稠的浓精与白沫。
“呜……混蛋……杀了我吧……”
赫连娇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娇躯隐隐打着抽搐。
刚才在树干上,她被那条巨大的暗金龙尾强行分腿,不仅子宫被那可怕的龟头生生顶穿灌满了滚烫龙精,甚至在极度的快感与痛苦冲撞下,被这恶奴活生生干得失禁喷出了水来。
这种被兽性彻底征服、物化成龙枪套子的羞耻感,让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大小姐连寻死的心都有了。
“杀了你?”
不远处,帝凛早已收起了庞大的龙尾与龙角,重新化出了英挺绝伦的人形。
他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龙袍,眼神幽深如渊,暗金色的瞳光隐隐流转。
他迈着沉稳而带有绝对威压的步伐走上前,半跪在赫连娇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草堆里战栗哭泣的娇气包。
帝凛伸手,粗糙的大掌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修长雪白的小腿肚,掌心烫得赫连娇猛地一抖。
“大小姐……您以为死就能逃掉吗?”
帝凛低沉沙哑地开口,指腹滑过她被龙鳞划出细小血痕的娇嫩足底,眼神暗沉如墨:“这天地间,没有本尊的许可,大小姐就是进了黄泉落了地狱,本尊也能将你的灵魂抓回来……按在龙床上继续干。”
“你……你这个疯子……”赫连娇被他眼里的疯狂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哭声都死死咬在喉咙里。
帝凛没再说话。他自怀中掏出了一把通体呈金色、上面雕刻着极其繁复龙族符文的精致金锁。金锁下方连着两条极细却坚不可摧的龙鳞金链。
“咔哒。”
帝凛捏住赫连娇纤细雪白的脚踝,动作虽然强势,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将其中一道金锁扣在了她嫩白的右足脚踝上。
金锁触碰到肌肤的瞬间,龙纹符文微亮,化作一道金光隐没在皮肉深处。
“这叫‘定龙锁’。”
帝凛修长的手指抚摩着那泛着冰凉光泽的金锁,薄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垂边,低笑震得她耳膜发麻:“锁扣一关,大小姐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本尊半步。只要本尊心念一动,这金锁便会在大小姐的脚踝上收紧……让你这双踩过本尊胸膛的小脚,酸软得只能跪在床上给本尊舔鸡巴。”
“呜!我不戴!你摘掉!”赫连娇吓得用左脚去踢他,却被帝凛一把扣住了膝弯。
“听话,大小姐。”
帝凛大手一挥,一套用极品龙丝与金线编织而成的流金羽衣长裙瞬间套在了赫连娇赤裸的娇躯之上。
长裙奢华绝伦,将她大片雪白的胴体与红痕遮盖得严严实实,唯独将那条带有金锁的纤细小腿伸了出来。
帝凛单臂一揽,将软成一滩水的赫连娇打横抱入怀中。
下一秒,他脚踏虚空,暗金光芒狂涌,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九峰山脉主殿演武场而去!
……
九峰主殿,汉白玉广场。
数万名宗门弟子与数十位长老依然跪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整座主殿鸦雀无声,空气中弥漫着绝望而肃杀的死寂。
上古龙神的威压尚未散去,谁也不敢抬头,生怕引来灭门之祸。
轰——!
天空之上,虚空撕裂,暗金色的龙光如烈日降临!
帝凛抱着赫连娇,自天而降,稳稳落在了至高无上的宗主宝座前。
全场弟子抖如筛糠,大长老更是吓得浑身哆嗦,伏地高呼:“恭迎龙神大人!龙神大人万寿无疆!”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位刚刚血洗擂台、掌控了全修仙界生杀大权的暴君,并没有开启血腥的屠杀。
他站在全宗门最高处,当着数万伏地不敢仰视的弟子,动作优雅而霸道地将怀里面容绯红、娇喘吁吁的赫连娇放了下来,让她坐在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纹宝座上。
赫连娇浑身发软,裙摆散开,露出了那只悬挂在半空、带着金色龙锁的雪白赤足。
众目睽睽之下,曾经是卑贱杂役的帝凛,竟缓缓单膝跪地,跪在了赫连娇的脚下!
“大小姐。”
帝凛抬起头,那双炽亮的暗金龙瞳里倒映着赫连娇慌乱娇美的面庞。
他修长带有薄茧的大掌轻轻托起赫连娇那只带锁的小脚,顺着她纤细的脚背一路向上,将她散开的长裙裙摆一点点向上整理收拢。
“这九峰山脉,从今日起改名‘龙栖山’。”
帝凛的声音低沉如雷,夹杂着无上的龙威,轰然响彻在每一个跪伏弟子的耳边:
“赫连娇……依然是这里唯一的主子。见她如见本尊,若有半点不敬者——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整座山脉死一般沉寂。
赫连娇整个人都懵了,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正温柔替自己系紧裙摆金链的冷酷男人,眼眶红得像只兔子。
这恶奴……不是要报复赫连家吗?怎么反倒当着全宗门的面,把她推上了至高无上的尊位?!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赫连娇带着哭腔,小声地咬牙切齿道。
帝凛替她系好最后一个扣结,指腹恶劣地捏了捏她娇嫩敏感的足心,引得赫连娇在宝座上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
帝凛顺势起身,俯身附在她敏感发烫的耳垂边,薄唇几乎贴着她的娇嫩皮肉,低沉哑笑道:
“全宗门都知道本尊是大小姐手底下的狗。”
“狗为主子穿鞋系锁,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帝凛暗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如狼般的病态占有欲,大手悄无声息地顺着她的裙摆缝隙探入,在大腿内侧那片刚被枪头磨破的娇嫩皮肉上重重一揉,引得赫连娇眼角再次飙出生理性泪水:
“今晚回寝宫……主子再好好教教小狗……怎么在床上伺候人。”

第27章 龙袍遮春

夜幕沉沉降临,原本肃穆的主殿议事厅内灯火通明。
九峰山脉改名“龙栖山”的第一夜,修仙界近百个名门正派的掌门与隐世世家的长老连夜赶来。
巨大的汉白玉议事厅两侧,数十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元婴期、化神期强者战战兢兢地分列两旁,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生怕触怒了那位刚以一人之力横扫仙门的新神。
大殿正上方,原本属于宗主的九龙宝座被换成了一张宽大奢华、铺着整张九阶墨蛟皮的黑金龙椅。
帝凛一身极其威严华贵的黑色龙袍,金丝绣着的五爪巨龙在跳动的灯火下跃然纸上,如活物般吞吐着冰冷杀意。
他端坐在龙椅之上,眉眼冷峻如刀雕斧凿,周身散发着凌驾于这方天地之上的狂暴龙威,只消眼神微扫,便能叫下首的大能脊背发凉。
然而,在这肃杀压抑、空气凝固至极的议事厅最高处,却有一幕极度禁忌与淫靡的景象正悄然上映。
赫连娇整个人被强行按坐在帝凛宽阔修长的大腿上。
她身上穿着一袭繁复华丽的流金羽衣长裙,外面严严实实地裹着帝凛那件宽大沉重的黑色龙袍。
宽大的黑色锦缎展开来,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她的身躯以及与帝凛紧密相贴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从台下看去,只当是新任龙神行事肆意,将昔日娇纵的大小姐揽在怀中充当娇艳的战利品罢了。
“掌门,此乃各宗奉上的进贡清册,请大人过目……”
大殿下方,一位白发苍苍的古族老祖正上前一步,躬身将玉简捧过头顶,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战栗。
而在这宽大的龙袍遮掩之下——
赫连娇浑身赤裸,内里连一件贴身的小裤都没有穿!
那光滑细腻如凝脂般的双腿被强行往两侧分开,大张地架在帝凛坚硬的膝头。
黑色的龙袍下摆垂落在地,内里却是一片不见光的温热与糜烂。
腿根被拉开到极限,髋骨隐隐发酸,最私密的那处完全暴露在男人滚烫的掌心与空气之间,连一丝遮挡都没有。
“呜嗯……”
赫连娇小脸涨得通红,两只雪白的小手死死揪着帝凛胸前的龙袍绣纹,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修长的娇躯在龙袍下剧烈打颤,小腹贴着男人滚烫的腹肌,连呼吸都拼命压在喉咙深处。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都让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他胸膛上轻轻摩擦,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龙袍内里的黑暗中无助地挺立。
帝凛那带着厚茧、滚烫如铁的大手,正顺着流金长裙的开叉,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那双大张的修长大腿之间。
粗糙的指腹顺着她娇嫩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滑动,极其恶劣地揉捏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昨日刚被龙枪磨得充血破皮的娇嫩皮肉。
每一次按压,那些细小的伤口都传来一阵又酥又麻的火辣感,像细密的电流从腿根直窜进小腹。
随后,大掌径直覆上了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径幽谷。
掌心刚贴上去,就感到一片滑腻滚烫的湿意,花唇肿得像两瓣熟透的果肉,轻轻一碰就止不住地往外吐水。
“不……不要……”赫连娇带着哭腔在心底尖叫,两眼泛着泪光,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台下可站着上百位修仙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啊!
甚至她的父亲赫连宗主也站在最前列!
只要台下有人稍微抬头看上一眼,或者她发出半点动静,大家就会发现堂堂赫连大小姐,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窝在暴君怀里,被他在龙袍下肆意揉弄下体!
这种随时会被当众揭露的极致羞耻感,化作了猛烈的催情毒药,刺激得她花穴深处的媚肉疯狂抽搐。
一股又一波烫人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两人皮肉贴合处缓缓滑落,把帝凛的大腿内侧都浸得湿漉漉的。
穴口微微翕张,像一张小小的嘴在黑暗中无声地呼吸,吐出的淫水拉着细丝,滴在墨蛟皮椅面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大小姐忍得很辛苦啊……”
帝凛低沉沙哑的声音极轻地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股滚烫的松木与血腥混合的气息。
他表面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台下老祖的汇报,甚至偶尔冷酷地抿唇不语,可伸在龙袍底下的那只手,却变本加厉!
粗糙的长指分开了紧闭的粉红唇瓣,极其狠辣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膨胀、敏感至极的花核。
那小豆子原本还半缩在软肉里,被他用指甲盖重重地弹捏、打转,瞬间彻底从包皮里弹了出来,暴露在指腹的揉搓之下。
他甚至将娇嫩的包皮完全褪开,把那颗通红发亮的小豆子捏在指腹间恶意揉搓、碾压,指尖偶尔轻轻一掐,就逼得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滋滋——!咕叽!”
粘稠至极的水声在重重龙袍下闷响。淫水被他的手指搅得发出细碎的水声,每一次揉搓都带起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
“啊呀——!”
赫连娇瞳孔骤然放大,娇躯猛地一挺,胸前那两团未被遮全的雪白云乳在羽衣下剧烈颠簸,嘴里差点爆发出一声高亢如鸣的娇啼!
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穴口猛地收缩,又喷出一小股清亮的花水,直接浇在他掌心里。
台下的古族老祖话语一顿,有些疑惑地抬了抬头,望向高台上的龙椅。
赫连娇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忙不迭伸出雪白的小手,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到了嘴边的呻吟声生生咽回了肚子里,只留下一阵阵极度压抑的闷哼与抽噎。
眼角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砸落在帝凛的领口上,把金丝绣纹都洇湿了一小片。crazyhome2000.com
两只小脚在半空中剧烈蜷缩打颤,脚踝上的金色龙锁随着她的抖动发出一阵极轻微的“沙沙”声,像是在无声地求救。
帝凛暗金色的黑眸深处掠过一丝疯狂的戏谑。
见她咬手背不敢发声,他掌心的动作越发放肆无忌惮。
两根带有薄茧的长指借着滔天的爱液润滑,对准那张合拢不上的糜红花穴,毫无预兆地“噗嗤”一声,深深插进了最深处!
“咕叽咕叽!”
指节在紧致湿热的花径里肆意刮擦、抠弄。
穴肉立刻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上来,把两根手指裹得严严实实。
每一个抽拔都带着粗糙的摩擦感,指腹刮过内壁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褶皱被强行撑开又合拢。
指尖每一次重重向前勾顶,都精准无误地撞在她脆弱痉挛的宫门上,把那圈软肉顶得微微凹陷,逼出更多滚烫的淫水。
“呜呜呜……别抠了……要喷了……主人别在台上面……”赫连娇被这异物抽插刺激得浑身泛起诱人的粉红,双手死死抱住帝凛的脖子,小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狂乱地蹭着。
娇嫩的小腹一阵阵剧烈抽搐,内里的媚肉死死绞着男人的指节不放,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彻底吞进去。
淫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随着手指的进出在穴口堆起一圈黏稠的泡沫,又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整张墨蛟皮龙椅打得一片狼藉湿黏。
大殿下方的掌门世家们还在严肃地议论着修仙界的新规,气氛庄严而肃杀。
而在最高处的龙椅上,暴君在宽大的龙袍遮掩下,正用两根长指将怀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抠得高潮连连!
大量的清亮爱液混合着昨夜残存在子宫里的浓稠白浊,被长指生生抽打成了粘稠的白色沫子,“啪嗒啪嗒”地顺着她娇嫩的臀缝流下,在墨蛟皮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圆洞,边缘的嫩肉被磨得发红发亮,每一次手指抽出,都会带出一缕拉着丝的淫水,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重新捅回去。
“看啊,大小姐嘴上不说,下头的小嘴却把本尊的手指吃得这么紧……”
帝凛在龙袍下抽出了沾满白沫与爱液的手指,恶劣地在她雪白高耸的云乳上涂抹揉捏。
那两团白肉被他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腹狠狠掐住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烫的粉红乳头,用力往外拉又猛地按回去,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在龙袍的黑暗里无助地颤抖。
他把手指上的白沫全抹在她乳尖上,又用拇指来回碾过,把那些黏稠的液体涂得均匀发亮。
看着赫连娇双眼失神、小嘴张着吐出粉舌、手背被咬出一排深紫印子的失控模样,帝凛体内的狂暴龙血再次被这极致的反差彻底引爆!
胯下那根青筋爆凸、胀得紫红如铁的七寸龙枪,“弹”的一声,在龙袍底下硬生生弹跳而出。
顶端硕大的蘑菇头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抵在了她早已烂熟吐水的逼口上!
龟头前端的热度几乎要把那圈软肉烫化,狼牙般的肉珠轻轻刮过穴口边缘,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赫连娇浑身一僵,惊恐地睁大眼看着他——他难道想在这议事大殿上直接插进来?!
“大小姐听好了。”
帝凛俯下身,薄唇含住她红肿的耳垂,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大手死死按着她纤细的蛮腰,借着那一汪汪滑溜的爱液,胯下猛地向上横空一顶——
“噗嗤——!!”
“呜噗——!”
粗如小臂的龙枪生生强行没入,再次贯穿到底!
带有狼牙软刺的龟头重重砸碎了子宫口,七颗硬化的肉珠像细密的锯齿般刮过狭窄的甬壁,把层层媚肉强行撑开、刮得外翻。
穴口被撑到发白,边缘的嫩肉薄得近乎透明,死死箍在粗壮的柱身上,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赫连娇仰起脖子,整个人如遭遇雷击般剧烈打颤。
若不是帝凛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那声震破大殿的高亢娇啼绝对会让全场数百名强者当场石化!
她只能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化作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闷哼,泪水狂涌而出,把脸庞弄得一片狼藉。
龙袍在两人交合处隆起一道惊心动魄的鼓包。
台下各派掌门还在兢兢业业地汇报,而高台上的暴君,则盖着宽大的黑色龙袍,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的大鸡巴狠狠钉在大小姐的子宫深处,开始了极其缓慢却沉重无比的暗中顶撞……
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极慢、极深,龟头死死抵着子宫最里面的那一点软肉来回碾磨,肉珠刮过内壁时带起细密的、几乎要让人疯掉的酥麻。
淫水被挤压得从结合处溢出,发出极轻却黏腻的“咕啾”声,又被龙袍完全吞没。
她的小腹被顶出清晰的形状,随着他每一次缓慢的抽送而微微起伏,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搅动。
赫连娇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能死死咬着手背,把所有即将溃堤的呻吟都堵回喉咙深处。
眼泪不停地掉,穴肉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像是在无声地哀求,又像是在贪婪地吞吃。

第28章 偏宠真相

大殿内的喧嚣与禀报声隔着一层厚重的沉木门渐渐远去。
黑金龙椅之上,那件宽大的黑色龙袍依旧遮盖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下半身。
“呜……唔……”
赫连娇整个人宛如脱了水的娇花,瘫软在帝凛宽阔的胸膛里。
她生得极好,杏眼含春、鼻梁小巧,唇瓣天生带着一点嫣红,此刻却哭得通红,眼角漫开大片诱人的糜红,泪水把睫毛粘成一缕一缕。
原本精心挽起的乌发早已散乱,几缕湿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娇软无助。
她的身体本就生得小巧玲珑,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胸前却鼓着两团饱满雪白的软肉,在剧烈的喘息中不停起伏。
此刻那两团软肉正紧紧贴着帝凛胸膛的暗金龙鳞,被磨得乳尖又红又肿。
她的小嘴被帝凛的大掌死死捂着,只能发出细碎如猫儿般的抽噎。
一双杏眼里水光潋滟,既有被贯穿的耻辱,又有抑制不住的快感。
身体随着男人腰胯微不可察的耸动而轻微颠簸,每一次细小的顶弄都让她小腹深处传来近乎灭顶的酥麻。
那根粗如小臂的狂暴龙枪早已死死钉在她最娇嫩的子宫深处。
龟头上的软刺每一次看似微小的暗中顶撞,都会精准磨过娇嫩的宫口,把那圈软肉刮得又热又麻。
刚刚才高潮过的媚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此刻却被迫再次绞紧那根滚烫的巨物,像无数张小嘴在绝望又贪婪地吸吮。
淫水混着昨夜残存的浓精,被挤得从交合处一点点溢出,发出黏腻的细响。
“啪嗒,啪嗒……”
粘稠的爱液夹杂着打发开来的白沫,顺着龙袍下摆不断滴落,将整张九阶墨蛟皮打得透湿。
白沫在穴口被反复挤压成细密的奶油状,随着每一次微小的抽送,发出极轻却清晰的“咕啾”声。
“退下吧。”
帝凛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大殿上方响起,平静中透着不可违抗的绝对威严。
他生得极是冷厉俊美。
眉骨高耸,鼻梁挺直,薄唇常年抿成一条冷线,此刻却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锋利的犬齿。
暗金色的龙瞳在灯火下幽深如夜,瞳仁竖成细线,带着龙族特有的暴虐与偏执。
额角那对峥嵘的龙角在光影中投下淡淡的阴影,上身赤裸的肌肤覆盖着点点暗金龙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肌肉线条冷硬而充满力量。
腰部以下那条庞大的龙尾此刻静静垂在龙椅一侧,尾尖偶尔轻轻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台下战战兢兢的数十位掌门长老如蒙大赦,纷纷躬身施礼,连头都不敢抬地鱼贯退出了议事大殿。
赫连宗主走在最后,神色复杂地回头看了一眼高台上被龙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快步离去。
“咔哒。”
厚重的大门彻底合上,整座空旷的主殿重新归于死寂。
没了外人的窥探,悬在头顶的羞耻巨石骤然落地。
赫连娇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绷紧的娇躯瞬间塌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有松木与石楠花香的空气。
空气里还混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汗水、淫水与龙精混合的味道,甜腻又腥臊。
“呜……恶奴……混蛋……放开我……”她哑着嗓子,小手微弱地捶打着帝凛的肩头,眼角带泪地小声呜咽。
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软得没有半点力气。
她心里又羞又恨,又隐隐有些慌——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被那样玩弄,现在人一走,她反而觉得腿软得站不起来,穴里那根东西还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小腹深处酸麻得发抖。
帝凛缓缓松开了捂在她嘴上的大掌。
狭长的暗金龙瞳里跳动着如狂暴野兽般的幽光,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病态的笑意。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东西,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深深的、几乎要把人吞吃入腹的占有欲。
他不仅没有抽出那根深深嵌入的花枪,反而双手按着她纤细的蛮腰,借着她体内的汪洋爱液,横空将她娇小的身体往上一提,随后重重向下按去——
“噗嗤——!!”
“啊啊啊啊——!”
赫连娇仰起修长脆弱的天鹅颈,爆发出了一声毫无遮拦的高亢娇啼!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哭腔与失控的媚意。
没了龙袍的遮挡,两人交合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通明的灯火下——粗大紫红的龙枪完全没入她娇嫩的雪臀之间,胀大的逼口被撑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薄片,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发白,正死死咬着枪身,疯狂挤压吐出一团团白色泡沫。
白沫混着透明的淫水,随着每一次抽送被带出又捅回去,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嫣红的媚肉微微外翻,挂在粗硬的柱身上,被那些硬化的肉珠刮得又红又肿。
“大小姐刚才不是怕得紧吗?”
帝凛大手覆在她胸前那对剧烈起伏的雪白云乳上,肆意揉捏拉扯。
指腹用力掐住肿胀的乳尖,往外拉又猛地按回去,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留下清晰的指痕。
他胯下开始了肆无忌惮的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半截紫黑的枪身和翻出来的媚肉,再重重砸进去,龟头精准地撞开宫口,顶进最深处。
“现在人都走了……大小姐可以放声叫了……让本尊好好听听,这小逼被大鸡巴填满的声音有多浪!”
“啪!啪!啪!”
极其沉重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大殿内轰然炸响!
囊袋拍打在她湿软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在空气中拉出细细的银丝。
“呜呜呜……太深了……子宫要被戳坏了……慢一点……主人慢一点呀……”赫连娇被顶得娇躯狂乱颠簸,两只雪白修长的大腿挂在他宽阔的腰间,随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而剧烈颤抖。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成漂亮的弧线,小腹被顶出清晰的、属于龙枪的形状。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她刚刚平复一点的理智再次冲得七零八落。
她哭着摇头,眼泪不停地掉,穴肉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彻底吞进去。
在一次次快要将灵魂撞碎的爆裂高潮中,赫连娇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赫连宗主离去时的神情。
她强忍着下腹被充填膨胀的极度酥麻,红着眼眶看向面前冷酷凶狠的黑化暴君。
泪水模糊了视线,却遮不住那双杏眼里的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问道:“你……你今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本小姐捧上至尊宝座……还让赫连家成为九峰山脉第一世家……你、你不是最恨我们赫连家吗?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爹……”
帝凛抽插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暗金色的龙瞳深深盯着怀里这个娇气又笨拙的小东西。
那眼神复杂得可怕——有暴虐,有偏执,还有一种几乎要把人 levantar 的、近乎虔诚的占有。
“恨?”
帝凛低沉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荒谬与病态的偏执。
他伸出带有薄茧的长指,轻柔又强势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随后指腹重重滑过她红肿诱人的唇瓣,把她微微张开的小嘴按得更软。
“本尊若真恨赫连家,第一天就会踏平这九峰山。”
赫连娇娇躯一震,双眼微微睁大。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顾不上擦,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大小姐真以为自己那些拙劣的小把戏能瞒得过本尊?”
帝凛俯下身,薄唇贴在她敏感发烫的耳垂边,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
胯下再次开始疯狂地耸动撞击,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融进骨血里的狂热。
龟头一次次重重砸破娇嫩的宫口,肉珠刮过内壁,带起细密的、几乎要让人疯掉的酥麻。
“水牢里偷偷送来的护脉暖身丹……柴房里故意抽偏的马鞭……还有刚才在擂台上,分明吓得要死,却还哭着替本尊说话的小蠢货……”
“啪!啪!啪!”
随着几下极其凶狠的深顶,龟头重重砸破娇嫩的宫口,砸得赫连娇失神地张大娇唇,发出下流的呻吟。
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的穴肉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清亮的花水,把交合处打得一片狼藉。
“赫连娇……本尊从来没有恨过你。”
帝凛按着她高高翘起的雪臀,眼神猩红如狂魔,低哑的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扎进她的灵魂深处。
他的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几乎要留下淤青,却又在下一秒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真的属于自己。
“这普天之下,唯有你……是本尊的逆鳞。那些所谓的惩罚与欺凌……不过是本尊顺水推舟,要把你这只娇气包……一辈子囚在本尊怀里、用大鸡巴操熟操透的情趣罢了。”
听着这近乎病态又惊世骇俗的真情告白,赫连娇彻底懵了。
原来看似冷酷血腥的黑化暴君,从始至终,都在以一种近乎偏执狂热的方式,无底线地纵容着她的作死,将她捧在掌心呵护!
内心筑起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难以言喻的震悸与异样的甜意在心中蔓延开来。
羞耻、委屈、快感与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慌乱交织在一起,让她哭得更厉害了。
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胸膛上。
“呜……你这个死变态……下贱的狗奴才……”赫连娇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两只小手却不知不觉间死死抱紧了帝凛宽阔坚硬的脖颈,指尖陷进他后颈的暗金龙鳞里。
她主动分开了修长雪白的大腿,把湿软的花穴贴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身体里。
“对……本尊就是大小姐一人的变态狗奴才。”
帝凛发出一声狂暴的龙吟,抱着她在奢华的龙椅上彻底展开了毫无保留的疯狂征服。
他抱起她的腰,让她整个人悬空,只靠那根深深钉在体内的龙枪支撑。
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又深又重,龟头死死抵着子宫最里面的软肉研磨,肉珠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淫水被打成细密的白沫,在穴口堆积又被撞得四处飞溅。
她的乳肉在剧烈的颠簸中甩出淫靡的波浪,乳尖一次次擦过他胸口的龙鳞,被磨得又红又肿。
他把满腔积压的偏爱与占有欲,随着烫人的浓精,一股脑全数灌进了她敞开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龙精一股接一股地射出,烫得她子宫壁剧烈收缩,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
过多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混着白沫与淫水,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龙椅上的墨蛟皮浸得一片狼藉。
赫连娇被烫得浑身抽搐,眼神彻底失焦,只会抱着他的脖子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帝凛没有立刻退出。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暗金龙瞳里还残留着未退的狂暴,声音却低得近乎温柔:
“记住了……从今往后,你只属于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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