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且慢 5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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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且慢
作者:提左司

字数:13178

第五十二章万嘉县

正午时分,艳阳高照。

谢盛提刀立于校场点将台,面前是从他麾下诛邪卫中抽调出来的一百一十名精锐。

赵虎、王铁根两位总旗各率本部人马,罗炆紧随谢盛身侧,唯有杨威和马平川带着剩余百人留守官邸。

杨威修为虽不错,擅长重兵步战,追剿邪僧需要的是轻骑快刀,重甲重兵反而拖累速度。

因此这次只点轻骑,不带辎重。

校场上马蹄刨地,百余匹枣红战马喷着响鼻,明红锦衣的骑士端坐马背,腰佩狭长唐刀,马鞍旁挂着皮质箭囊。

百人成阵,刀光如霜,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谢盛翻身上马,拨转马头环顾身后,目光从赵虎、王铁根、罗炆脸上依次扫过。

“出发。”

百余骑如赤色洪流般涌出校场侧门,马蹄踏过青石板铺就的长街,惊得沿途百姓纷纷避让。

罗炆策马跟在谢盛身后半步,神色难掩兴奋,在镇武司守了三年大门,今日终于能跟着上官出城办案,只觉胸中豪气冲霄。

东城门大开,赤色洪流涌入,沿着官道朝万嘉县方向席卷而去。

从苏州到万嘉县将近三百里路,百余骑一路风驰电掣,只在沿途驿站换马休整了半刻钟。

待到暮色四合,前方终于出现了万嘉县城郭的轮廓。

城门即将关闭,赵虎策马上前高喝一声“金麟卫办差”,守城兵卒慌忙将城门重新推开。

马蹄声如闷雷般滚过城门洞,直奔县衙而去。

万嘉县虽是苏州辖下,繁华程度却远不及府城。街道两侧多是些低矮的铺面,青瓦灰墙,灯火零星。

但即便如此,街面上仍有不少晚归的百姓,被这突如其来的铁骑洪流惊得纷纷驻足。

谢盛策马疾行,目光扫过街道两侧。

忽然,他猛地一勒缰绳,马速骤减。

远处街角,一道穿着月白文士衫的身影正转身拐入小巷。

那身形清瘦颀长,步态从容,肩背的轮廓在灯光下只停留了一瞬,却让谢盛整个人怔住。

太像了!

宋府的姑爷许彦生。

谢盛下意识策马往那个方向追了几步,可等他绕过街角,小巷里已经空无一人。

只余几只野猫蹲在墙头,幽幽望着他。

他立在巷口,心头不解。

万嘉县距离苏州三百里,许彦生一个青鹿书院的教书夫子,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莫非是自己看花了眼?还是说那人根本就不是许彦生,只是个身形相似的陌生人?

“大人?”

罗炆策马跟了上来,顺着他的目光往巷子里望了望,有些疑惑,“可是有什么发现?”

谢盛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没事,走吧。”

他将这个疑问压在心底,拨转马头,继续朝县衙方向驰去。

县衙门前,灯火通明。

县令张敬源身着青色官袍,头戴乌纱帽,领着县丞、主簿、捕头等一众属官站在大门外。

灯笼火把将半条街照得亮如白昼,张敬源频频踮脚朝街头张望,袖中的手帕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这一个月来,万嘉县失踪的女子多达数十人,他却始终破不了案,急得头发都白了大半。

如今金麟卫终于来人,他又是期盼又是惶恐。

期盼的是案子终于有希望破了,惶恐的是若是上头追究起他失察的责任,头顶这顶乌纱怕是戴不稳了。

远处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张敬源精神一振,连忙整了整衣冠,小跑着迎上前去。

赤色洪流在县衙门前停下。

谢盛翻身下马,那一身玄黑百户锦袍在火把照耀下格外醒目。

张敬源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深鞠一躬。

“下官万嘉县令张敬源,恭迎金麟卫上差!下官有失远迎,还望上差恕罪!上差一路风尘仆仆,下官已命人在后衙备下薄酒,请上差……”

“不必了。”

谢盛抬手打断他的客套,目光越过张敬源,扫了一眼他身后那群诚惶诚恐的属官,淡淡道:

“先说正事。烦请张县令寻一处宽敞院落,安顿我的弟兄歇脚喂马。再派个人,带我去谈话的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身后的两位总旗。

“王铁根,你和弟兄们用过饭便轮流值守,今夜分两班,子时换岗。赵虎,罗炆随我来。”

三人抱拳应诺。

旁边的县丞连忙上前,殷勤地引着王铁根等人往后衙的营房走去。

谢盛则带着赵虎和罗炆,跟在张县令身后,穿过县衙正堂,绕过照壁,来到后衙的书房。

推开房门,屋内已有人等候。

一位上了年岁的妇人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她看上去五十出头,头发花白,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看上去和街边卖菜的老妪没什么两样。

但当她抬起头来时,谢盛注意到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极其年轻的眼眸,显然此刻的容貌并非她原先的样貌,而是使用了易容术。

“密谍司丁七,参见谢大人。”

她声音清脆,躬身行礼。

密谍司是金麟卫最特殊的一个部门,这些人战力孱弱,甚至不如一个普通的捕快,但他们无孔不入,贩夫走卒、丫鬟婆子、甚至青楼里的妓女,都可能是他们的眼线。

他们不靠武力吃饭,靠的是情报,是那张铺遍大江南北的暗网。

谢盛对这类人心怀敬意,抱拳回了一礼。

身为在场品级最高的长官,他当仁不让地走到书房正中的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抬手示意:“都坐。把情况说清楚。”

张县令坐在他左手边,从袖中取出一份厚厚的卷宗,双手呈上。

谢盛接过来翻了翻,里面密密麻麻记载着这一个月来所有失踪女子的姓名、年龄、住址,以及最后一次被人看见的时间和地点。

“谢大人容禀。”

张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声音发苦。

“本月以来,县里接连收到女子失踪的报案。起初下官以为只是寻常的人牙子作案,便只派了捕快去查访。谁知后面报案越来越多,三天两头便有人来击鼓喊冤,衙门上下焦头烂额之际,城东的郭员外忽然跑来报案……”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郭员外说他家夫人这几日变得很不对劲,整日痴痴傻傻,唤她也不应,问她也不答,反应尤为迟钝,像是丢了魂一般。”

“他怀疑夫人是被妖法控制了,便来衙门求助。下官当即派了四名捕快去郭府查探,果然在夜半三更,守到了一个偷偷翻墙进来的光头僧人。捕快们想要将其抓拿,可那僧人武艺高超,当场打死两名捕快后,翻墙遁走,不知所踪。”

谢盛皱着眉头听完,沉默了片刻,问道:“截止今日,一共失踪了多少女子?”

张敬源垂下头,嘴唇哆嗦了两下,才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应答声。

“七十四个。皆是十四至三十五岁之间的女子。”

谢盛面色骤沉,一股怒火从心头涌起,险些将手中的卷宗捏碎。

七十四个!

区区一个县城,一个月之内竟被掳走了七十四个女子,这哪里是办案不力,这简直是尸位素餐!

那些邪僧在他的眼皮底下,猖獗了整整一个月,县衙却毫无作为,只等到死了两个捕快,才想起来向金麟卫求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当场发火的冲动。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那伙邪僧揪出来,碎尸万段。

他将卷宗放到一边,转向丁七,缓了缓语气问道:“丁七,你那边的情报如何?”

丁七微微欠身,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

“回谢大人。属下在万嘉县潜伏已有半月,可以确认欢喜寺余孽的据点,就在城西三十里外的废弃山神庙中。那座庙三年前便断了香火,周围全是荒山野坟,方圆五里之内没有人家,地势易守难攻。”

“属下曾趁夜摸到庙外三百步处潜伏三日,亲眼见到四名僧人进出。那庙表面破败不堪,实则地下别有洞天,密室、暗道、夹层一应俱全。但属下实力低微,不敢靠得太近,因此对方具体人数和修为,至今未能探明。”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愧色,又补了一句:“不过据属下判断,对方至少有一位五品邪僧统筹主持各项事宜。”

谢盛轻轻点头。密谍司的人擅长的是渗透和打探,面对面刺探敌情并非他们的强项,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殊为不易。

他又扭头看向张县令:“张大人,那位郭员外的夫人,如今还在郭府吗?”

“在的,在的。”

张县令连忙点头,“那位夫人没有被掳走,一直待在府中。下官安排了人在郭府附近守着,但那个邪僧后来再没来过。”

谢盛沉吟片刻,站起身来。

“从现在起,万嘉县由我诛邪司全权接管。县内所有县兵、捕快、差役,统一听我调度,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

他的态度颇为强势,上来就夺取主导权,完全没有要和县令商量的意思。

张县令连忙起身作揖,连声道:“下官遵命,下官听从上差调遣。”

谢盛微微颔首,示意众人退下休息。

情报太少了,眼下不宜轻举妄动。

那座山神庙里到底藏了多少邪僧,修为如何,有没有四品以上的高手坐镇,全都是未知数。

虽说天星盘没有示警,但这破盘子的德性他已经摸透了,预警向来只针对他自己。

对自己没危险,不代表对自己手底下的人没危险。他带了一百一十个弟兄出来,可不想回去的时候只剩几十个人。

夜渐深沉。

县衙后宅的一间静室里,谢盛脱下那身醒目的玄黑百户锦袍,换上一身墨色夜行衣。

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眸。

他将白玉匕首插在腰间,推窗而出,身形如鬼魅般掠上屋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半刻钟后,他无声无息地落在郭府后花园的假山石上。

郭员外是万嘉县首屈一指的富商,府邸修得气派非凡。

三进三出的大宅院,青砖黛瓦,雕梁画栋,院中假山亭台、曲水回廊,处处透着富贵人家的底蕴。

然而,此刻府中却异常安静,下人们走路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沉闷的气氛。

谢盛的目光扫过整座宅院的布局,心中便已了然。他脚步轻移,身形如一道黑烟般在房檐屋脊间穿行,片刻间便来到了后宅正中那间最大的卧房门前。

放轻脚步,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屋内传来一道女人低低的声音,如泣如诉,似喜似怨,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黏腻。

“梦郎~你终于来了……妾身等你等得好苦……日日夜夜都盼着你,每一刻都像是在油锅里熬,你怎么忍心让妾身等这么久……”

那声音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谢盛眉头一动,这道声音的主人,应当就是郭员外的夫人了。听她说话条理清晰,哪有半分“痴痴傻傻”的样子?

紧接着,一个低沉粗哑的男声响起,语气里满是戏谑和猥亵:“郭夫人,你想的是贫僧这个人,还是它?”

“坏死了~你还说这种话羞人家……”

妇人的声音愈发娇媚,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呻吟,“妾身为了你,终日茶不思饭不想,连我家那死鬼碰我一下我都觉得恶心。你还这样欺负人……你摸摸,妾身的心都跳成什么样了……”

谢盛无声无息地提气纵身,身形如惊鸿掠影般飘上屋檐。他蹲下身,两指捏住一片瓦片,极其小心地向上提起,露出一道缝隙。昏黄的烛光从缝隙里透出来,将他的瞳孔染成金色。

凝眸望去。

屋内陈设奢华,紫檀木的雕花大床上铺着大红色的锦缎被褥,床头的铜鹤烛台上,点着两根龙凤花烛。

只见一位身着石榴红锦缎襦裙的妇人,正依偎在一个光头僧人怀中。

那张保养极好的脸蛋红扑扑的,眼波盈盈如水,仰着头痴痴地望着那僧人的脸。

妇人看上去不到四十岁,面若银盘,杏眼桃腮,满头青丝梳成雍容的发髻,青丝间插着一支钗。

那身襦裙料子极好,是苏州织造府今年新出的云锦,寻常人家一年的嚼用,都不见得够买一匹。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嫩如脂的锁骨。

那僧人则是个身材魁梧的秃头壮汉,三十出头的模样,面相倒不算丑陋,浓眉大眼,鼻直口方,若非那双眼睛里闪着淫邪的光,倒也算得上器宇轩昂。

他穿着一身灰布僧袍,腰间系着一条麻绳,脖子上挂着一串紫檀念珠,但念珠上串的不是佛珠,而是一颗颗磨得光滑发亮的骨头。

谢盛的目光落在那串骨珠上,杀意在眼底一闪而逝。

这个僧人修的果然是西域欢喜寺的采补邪功,那串骨珠十有八九,是用受害女子的指骨打磨而成的,每多采补一个女子,便加一颗骨珠,珠子越多,代表他害的人越多。

屋内,妇人将自己的小脸埋进了僧人的怀中,脸颊贴着那粗糙的灰布僧袍来回磨蹭,双手紧紧环着对方粗壮的腰身,整个人像一条缠在树上的蛇,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这副姿态,哪有半分被强迫的样子?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妇,遇到年轻力壮的邪僧,两人干柴烈火,一拍即合。

“郭夫人,你这样可不行。”

僧人低下头,粗糙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嘴角挂着淫邪的笑意,“贫僧大老远跑来,你就这么抱着算怎么回事?”

郭夫人被他捏着下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委屈,却又不敢发作,只得咬着下唇,细声细气地嗔道:“那……那你说嘛,你想怎样?”

僧人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郭夫人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羞得将脸埋进对方胸口,好半天才抬起眼,那眼神里的娇嗔和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你每次都要这样……羞死人了……”

“羞什么?”

僧人伸手按在她后脑上,五指插进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里,将那支赤金凤钗扯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

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落在她圆润的肩头,衬得那张银盘似的脸愈发娇艳,也愈发下贱。

“又不是头一回了。”

僧人怪笑着,挺了挺胯,那灰布僧袍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撞在她小腹上,“郭夫人,用你这张小嘴,给贫僧好好解解相思之苦。”

他说着,往后一靠,大喇喇地坐在床沿上,双腿叉开。

郭夫人则缓缓蹲下身子,跪在他两腿之间,抬眸望了他一眼。

眼里没有半分委屈,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痴迷。

她伸出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指甲上涂着凤仙花汁染成的蔻丹,颤巍巍地去解僧人腰间的麻绳。

麻绳松开,灰布僧袍向两侧滑落。

这僧人日日打熬筋骨,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胸肌鼓胀,腹肌分明。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根从僧袍下弹跳出来的粗壮阳物。

那东西粗得像小儿的手臂,青筋盘虬,通体紫黑,鹅蛋大的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黏稠的浊液。

整根肉柱硬挺挺地向上翘起,几乎贴到了肚皮,彰显其滂湃的生命力和欲望。

郭夫人痴痴地望着那根巨物,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水雾的杏眼望向僧人,声音软糯至极。

“梦郎……它今天怎么……怎么比上次还……”

“因为想你了。”僧人低沉的声音里满是蛊惑,伸手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

那紫红色的龟头触到她嘴唇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嘴,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

僧人仰起头,发出满足的闷哼。

他伸手按住郭夫人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将她的脸牢牢按在自己胯间。

“对……就是这样……舌头再伸出来些……把整个头都给贫僧舔一遍……”

郭夫人乖顺地张开嘴,灵巧的舌头从龟头舔到冠沟,又从冠沟舔回马眼,将每一道褶皱都细细舔舐了一遍。

动作极尽温柔,像是一只正在给幼崽舔毛的母猫,舌尖打着圈,将那根紫黑色的狰狞阳物舔得油光水滑。

她的眼神痴迷而虔诚,仿佛在膜拜一件圣物。

“好了,别舔了,吃进去。”

僧人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含进去。”

郭夫人乖巧地张大嘴巴,将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光是一个龟头便将她的嘴撑得满满当当,嘴角几乎要裂开。

郭夫人蹙着眉头,努力地往前凑,让那根肉柱一寸一寸地往喉咙深处捅去。

“呃……”

僧人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低头看着胯下的妇人。

昔日高高在上的富商正妻,如今跪在他胯下含着他的鸡巴,这种征服的快感比采补十個黄花闺女还要过瘾。

他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动作出奇地温柔,嘴里说出的话却污秽不堪。

“郭夫人这张小嘴,真是天生就该吃男人的阳物。你家老爷怕是从来没享过这个福吧?”

郭夫人含着肉棒,口齿不清地唔了两声,不知道是附和还是反驳。

她的螓首上下耸动,那根紫黑色的阳物在她嫣红的嘴唇间进进出出,每次退出时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石榴红的襦裙上。

“再深些。”

僧人从床上坐起身,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胯猛地往上一挺。

“唔——”

郭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角泛起泪花。

那根粗长的肉柱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喉头的软肉条件反射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住入侵的异物。

她的眼眶红了,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却没有挣扎,反而抬起双手抱住僧人的大腿,心甘情愿地承受着这场粗暴的侵犯。

僧人就这样一手按着她的头,一手撑着床沿,开始主动挺胯操她的嘴。

第五十三章淫戏

“咕滋……咕……咕……咕噜……”

淫靡的抽插声响起,伴随着郭夫人怪异的吞咽声一同传出。

僧人挺胯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唇间,每次捅入都直没至根。

两颗鼓胀的卵囊拍在妇人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舌头……舌头伸出来……”

僧人喘着粗气,“舔贫僧的囊袋……”

郭夫人听话地伸出舌头,趁着阳物进出间隙的功夫,努力地去够那两颗垂在下方的囊袋。她的舌头滑过鼓胀的囊袋表面,那上面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的混合味道,又咸又腥,她却甘之如饴,吃吃地笑着,伸出舌头将那颗囊袋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僧人被她舔得浑身酥麻,忽然一把攥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自己胯间拉开。

那根阳物从她嘴里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

郭夫人仰着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发亮,嘴角沾着白色的唾液泡沫,眼角的泪痕未干,眼神却依旧痴迷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脱了。”僧人指着她身上的衣物。crazyhome2000.com

郭夫人从地上站起身,纤纤十指摸到领口的盘扣上。

石榴红的襦裙应声而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的带子一扯便开,一具白腻如羊脂的丰腴胴体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烛光之下。

屋檐上,谢盛的目光微微一闪。

先前只听说过欢喜寺,不知道他们手上到底掌握着什么邪功。

今日他倒要看看,这群邪僧的屌上是不是淬了毒,能让一位锦衣玉食的妇人如此痴迷。

郭夫人的身段确实称得上极品。

双峰饱满鼓胀,肌肤莹白若雪,顶端两粒嫩红色的蓓蕾微微挺立。

她的腰肢虽不似少女那般纤细,却胜在圆润滑腻,小腹微微隆起一道诱人的弧度,肚脐深陷如一粒小小的漩涡。

再往下,那片乌黑的芳草萋萋茂密,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一缕缕贴在白嫩的大腿内侧。

“跪上去,趴好。”

僧人抬手指了指床榻。

郭夫人乖巧地爬上床,双手撑在锦褥上,膝盖跪在床沿,将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

“梦郎~”

她回头望向身后的僧人,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渴求,像一条等待主人临幸的母犬。

烛光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那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瓷器,烧得漂亮又精致。

细腰丰臀,曲线夸张诱人,有种成熟到了极致的美。

僧人站起身来,走到床前,却没有急着进入。

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件石榴红的襦裙,抖了抖,忽然将裙子的后摆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

郭夫人回头看到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那件裙子可是她最喜欢的,花了几十两银子做的。

但还没等她开口,僧人的巴掌便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脆响。

“啪!”

“啊……”

郭夫人身子一颤,臀肉被拍得剧烈晃动。那白嫩的臀瓣上迅速浮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她却没有躲,反而将臀部撅得更高了些,回过头来,用那双含着水雾的杏眼可怜兮兮地望着僧人。

“梦郎……轻些……”

“轻了能让你记住?”

僧人伸手捏住她臀尖的嫩肉,用力一拧,将那团滑腻的肌肤攥在掌心里揉搓变形,“你可知道,贫僧最恨什么?”

郭夫人被他拧得生疼,却又不敢躲,只得咬着下唇,眼角含泪地问:“恨……恨什么?”

“恨你这种不知廉耻的骚货。”

僧人凑近她的耳畔,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轻蔑和恶意,“你家老爷对你不好么?锦衣玉食地供着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倒好,被贫僧睡过一次后,便眼巴巴地跪下来舔贫僧的阳物,连脸都不要了。”

郭夫人被他这番话羞辱得浑身发抖,脸颊涨得通红,眼眶里盈满了泪。

可她却没有辩解,也没有反抗,只是咬着嘴唇低着头,将脸埋在锦褥里,露在外面的臀部依旧高高撅着,像是在默认,又像是在乞求更多的羞辱。

僧人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眼中的淫邪之意更浓了。

他绕到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肥美白腻的臀肉,露出中间那道深沟和藏在深沟里的两处羞耻秘境。+裙⑦7②063825

“骚货,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僧人伸出拇指,在那道嫣红的肉缝上来回刮蹭了两下,指尖便沾满了黏稠透明的淫液。

他将手指伸到郭夫人面前,拇指和食指缓缓分开,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闻闻,全是你自己的骚味。”

郭夫人羞得将脸埋进被褥里,不敢抬头。

可她的臀部却不受控制地朝僧人的方向拱了拱,那两瓣臀肉中间的牝户一张一合,像是饥饿的幼鸟在乞食,穴口又涌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想要?”

僧人扶着那根狰狞的阳物,用鹅蛋大的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牝户上来回蹭了两下,却故意停在穴口不肯进去,只将那两片肥厚的外唇顶得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软肉。

郭夫人被这种撩拨折磨得快要疯了。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臀部拼命往后拱,想要将那根折磨人的东西吞进去。

可每次她往后凑,僧人就往后退,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只让龟头浅浅地陷在肉缝里,就是不往里捅。

“想不想要?”

僧人又问了一遍,伸手捏住她臀尖的嫩肉,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

“想……想要……”郭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和情欲绞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想要什么?”僧人掐住她的腰,龟头往里面塞了半寸,又退了出来,将穴口的嫩肉翻出一小截,又迅速收回去,“说清楚,贫僧听不懂。”

“想要……想要梦郎的大……大宝贝……”

郭夫人说完这句话,羞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将脸埋进被褥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根和白皙的后颈。

“不老实。”

僧人往她臀上又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又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贫僧不喜欢说谎的女人。你整日想的是贫僧这个人,还是贫僧的阳具?”

郭夫人被他打得臀肉生疼,却不敢伸手去捂,只得扭着腰,抽抽搭搭地承认:“是……是阳具……妾身整日想的……是梦郎的阳具……”

她说完这句话,浑身都软了下来,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丝羞耻心。她趴在床沿上,将脸埋进被褥里,臀部却主动摇晃起来,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对着身后的僧人展示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僧人满意地笑了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肥臀,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那根紫黑色的粗壮阳物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

郭夫人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娇吟,脖子猛地仰起来,满头青丝散落在光裸的脊背上。

她被撞得上身趴在床沿,屁股却被僧人牢牢掐住,动弹不得。

那根粗长的阳物撑得她穴腔满满当当,每一道皱襞都被碾平,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薄薄的半透明的一圈,紧紧箍着青筋盘虬的柱身。

谢盛蹲在房顶上,目光透过瓦片的缝隙注视着屋内的一切。

他藏在面巾下的脸面无表情,只有微微滚动的喉结泄露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情绪。

今日来郭府,本是打算向郭夫人询问邪僧的线索,却没想到会撞上这样一出活春宫。

不过也好,省了他不少事。

只要能确认那邪僧的身份和实力,将其抓获,今晚这一趟便不算白来。

他压下心头那丝异样的躁动,将目光重新聚焦在屋内的两人身上。

那僧人的实力从他身上的气息来看,应当在六品左右,寻常捕快确实对付不了。

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并非山神庙中主持大局的那位,很可能只是个负责“维系”这些被采补女子的外勤角色。

屋内,僧人的抽送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

他双手掐着郭夫人的腰肢,那根紫黑的阳物在她腿间疯狂进出,每次抽出都裹着一层黏稠的白沫,每次捅入都直捣花心深处,撞得那雪白的臀肉剧烈晃动,如同狂风中的浪花。

郭夫人的出水量,异常夸张。

“啪!啪!啪!”

“啊~啊啊……嗯哼~啊……”

囊袋拍打在牝户上的声音又急又密,混着郭夫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好在后宅附近没有下人敢靠近,否则这动静早就惊动了整座郭府。

“骚货……你这穴……真是极品……”

僧人喘着粗气,一边操干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胯下的妇人,“被贫僧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夹得贫僧魂都快飞了……”

“啊……啊……梦郎……太快了……受不了了……”

郭夫人被撞得浑身酥软,双手已经撑不住床沿,整个人趴在锦褥上,只有臀部被僧人掐着,高高撅起,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抽送。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涎水,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迷离的失神状态。

“受不了?”僧人忽然拔出阳物,将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按在床榻上。

他俯身压上去,将她两条白嫩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沾满淫液的阳物对准泥泞不堪的穴口,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下,妇人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那两片肥厚的外唇被阳物撑得向两侧翻开,穴口的嫩肉随着抽送被带进带出,白浆四溅,淫水已经把身下的被褥浸得透湿。

“看清楚没有?”

僧人一边操她一边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你家老爷跟你行房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吗?他操得你这么舒服吗?”

“别……别说了……”

郭夫人羞得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睁眼!”僧人猛地往花心深处狠狠一撞,撞得她浑身一颤,“贫僧问你话呢!你家老爷操你的时候,操得你这么爽吗!”

“没……没有……”

郭夫人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他……他每次就一盏茶的功夫……还没进去就……就完了……妾身守了十年活寡……十年啊……”

她说着说着,哭得愈发厉害,可双腿却紧紧夹着僧人的腰,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成一团。

“所以才便宜了贫僧,是不是?”

僧人放慢了速度,那根阳物在她穴里缓缓研磨,龟头抵着花心的软肉碾来碾去,磨得她浑身发抖,穴腔内壁痉挛似的抽搐。

“是……是……”

郭夫人已经彻底放弃了羞耻,她伸手抱住僧人的脖子,将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梦郎……给妾身吧……求求你了……把那个东西给妾身……妾身要给你生个孩子……妾身不要那个死鬼了……只跟着你……”

僧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郭夫人浑身一震,眼中的迷离退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犹疑和害怕。

“那个……那个药……妾身已经给他下了三天了……他身子越来越差……再下下去……怕是……”

“怕什么?”

僧人打断她的话,动作愈发温柔,龟头在她花心处轻轻碾磨,顶得她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你只管把药下完,剩下的交给贫僧。等你家老爷咽了气,偌大的家产便是你的。到时候你跟着贫僧回了西域,天天都能这般快活,岂不是两全其美?”

谢盛听到“下药”二字,眼神骤然一寒。

原来如此,郭员外的夫人不仅被邪僧蛊惑采补,还成了帮他谋财害命的帮凶。

那郭员外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日夜担心的夫人,正在和外人合谋他的性命。

“可是……”郭夫人还在犹豫。

“没有可是。”

僧人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他那根粗壮的阳物在妇人穴里狠狠一捅,撞得她“啊”地尖叫了一声。

“既然你甘愿成为贫僧的欢奴,便是贫僧的人了。贫僧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若是不做,你大可试试看。”

郭夫人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crazyhome2000.com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浑身都开始发抖,双手死死抱住僧人的腰,声音带着哭腔:

“做……妾身做……梦郎不要丢下妾身……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谢盛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原来所谓的“痴痴傻傻”是装的,这位郭夫人从头到尾都清醒得很,只是不想让郭员外和外人看出破绽,才演了一出戏。

张县令还被蒙在鼓里,以为她是受害者,却不知她早就是同谋了。

屋内,邪僧操干得愈发凶狠,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架子都拆散一般。

那张雕花大床被撞得咯吱作响,床头烛台上的烛火也跟着剧烈摇曳,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扭曲成两团不断蠕动的黑影。

“贱货,换个姿势。”僧人忽然拔出阳物,拍了拍她的屁股,“翻过去跪好。”

郭夫人被肏得浑身酥软,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可她听到僧人的命令,还是强撑着翻过身,双手撑在床沿,膝盖跪在锦褥上,将红肿不堪的牝户再次高高撅起。

僧人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撕破的石榴红襦裙,抖了抖,将裙子的后摆翻到上方,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衬。

他将襦裙往郭夫人身上一罩,只盖住她的后背和肩膀,却让那肥美雪白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

“穿上。”他命令道。

郭夫人低头看了一眼,这件她最喜欢的裙子已经皱成一团,后摆被撕得稀烂,穿在身上不伦不类。

可她不敢违抗,只得乖乖将胳膊伸进袖子里,将那件残破的襦裙套在身上。

石榴红的锦缎罩住她白嫩的上半身,袖子是完好的,领口也还算齐整,可后背却裸露出一大片,后摆更是完全撕开,将整个臀部和小腿都暴露在外。

这种半遮半露的打扮,比全裸更加羞耻,也更加淫靡。

“好看,太诱人了。”

僧人绕到她身后,伸手在那裸露的肥臀上拍了两下,白嫩的臀肉上又多了两个巴掌印。

“你家老爷若是看到你这副模样,怕是当场便要气得吐血。”

郭夫人咬着下唇,不敢接话。

她被摆成母狗般的姿势跪在床沿,上半身穿着残破的名贵襦裙,下半身一丝不挂,两瓣肥美红肿的臀肉上布满了巴掌印和指痕,中间那道肉缝湿淋淋地张开着,穴口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僧人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再次扶着那根紫黑的阳物抵上穴口。

这次他没有慢慢磨蹭,而是腰胯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

郭夫人被撞得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石榴红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起来,露出光裸的脊背和两片肩胛骨。

她趴在床上,臀部被僧人掐着疯狂抽送,整个人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只能无力地随着巨浪起伏。

“大声些!”

僧人一边操她一边俯下身,伸手扯住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拉得仰起来,“叫大声些!让你的下人都听听,他们的当家主母在做什么!”

郭夫人被他扯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似哭似泣的呻吟。

她的嘴唇红肿,眼角含泪,腮边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可那张脸上却分明写满了迷醉和沉沦。

“啊……啊……梦郎……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妾身要被你顶穿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利,越来越放纵,完全不顾及会不会被下人听见。或者说,此刻她的理智已经被情欲彻底淹没,什么都顾不得了。

僧人操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紫黑的阳物在红肿的牝户里飞速进出,囊袋狠狠拍在阴户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响。

粗重的喘息声和妇人的娇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来了……来了……要来了……”

郭夫人忽然浑身痉挛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双手死死揪着身下的锦褥。

她仰着头,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贫僧也来了……接着……给贫僧接着!”

僧人低吼一声,腰胯狠狠一挺,将整根阳物深深埋在妇人花心深处。

精壮的腰身剧烈抽搐了几下,谢盛从屋顶的角度看去,能看到他臀部的肌肉在剧烈收缩,一颗一颗地跳动着,将浊物一股一股地灌进妇人子宫深处。

郭夫人被这股灼热的浊流烫得浑身发抖,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了几下,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看后续➕裙772063825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部剧烈起伏,那件破破烂烂的石榴红襦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半個白嫩的胸脯。看后续➕裙772063825

僧人又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拔了出来。随着阳物退出,一股浓稠的白浊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石榴红的裙摆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喘着粗气,坐在床沿上,伸手捏住妇人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今日便到这里。三日后贫僧再来,届时给贫僧备一份大礼,否则……”他顿了顿,冷冷一笑,那笑声里满是威胁的意味,“你知道后果。”

郭夫人浑身一颤,连忙点头:“知……知道……妾身一定照办……”

“不必了,你今日走不了。”

一道陌生的男子声音出现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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