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中的女囚,平王妃凌雪嫣篇
【大营中的女囚,平王妃凌雪嫣篇】(5.2)
作者:Orusis Archives
第二壮灸下去,凌雪嫣终于叫出了声,尾音往上挑,又在中途突然塌下来,变成一连串急促的抽气声。她的锁骨在这一瞬间猛地上抬,又被郎中的左手稳稳地压了回去。他本该压住之后就停手,可他的拇指在灸处边缘不由自主地画了一个极小的弧,那个弧刚好从气户穴划到锁骨正中的骨突,又从骨突滑回来,反复了几次,每滑一次力道就轻一分,轻到最后几乎不是按压,而是抚摸。
凌雪嫣在他的抚摸下颤了一下,乳尖陡然硬起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哎哎哎,你们看她奶头!”了。
“硬了,灸个锁骨,奶头硬了。”
“你不懂,锁骨那个地方连着心脉。”一个药店伙计煞有介事地对旁边的人解释,“气户穴属足阳明胃经,胃经经乳中下行,艾火灸气户则经络循行之热气必然下传乳中,乳中受热,奶头自然就硬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前半截倒确实和医理沾点边,后两截就纯粹是他自己在胡扯了。但台下没人计较真假,他们只在乎眼睛看到的东西,那就是王妃的锁骨窝里刚刚被人烫了两个朱砂印,灼烧的痛还没退,这身子骨反倒在颤痛里硬了乳尖。
“这什么道理?烫了还能硬?”
“你不懂女人。有的女人疼了也会硬,这不叫发情,这叫身子比她自个儿诚实。你昨天看见没?她被操到快厥过去的时候奶头也是硬的。”
“疼和操能一样?”
“在王妃身上,差不多了。”
这话说得周围安静了一瞬,然后轰然笑开。
郎中把艾条搁回铜炉架上,又从炉架上拿起一条新的备用艾条,来回比了比长度,搁在凌雪嫣视线上方的床沿,让她看得见。他的手从铜炉上收回来的时候,手指却落回了凌雪嫣的左胸上方,俞府穴,锁骨下缘与第一肋骨之间的凹陷,在气户穴内侧一寸半。他先用指腹在俞府穴的位置揉了一圈,力道比揉气户穴时更慢更用力,然后手掌摊开,用掌根轻轻覆住了她的左胸。
“俞府穴,各一壮,此处药力能直下胸腔,灸后连心跳都会带着灼意。”
第一壮灸下去,凌雪嫣的身体弹了一下,俞府穴比气户穴更敏感——它就在锁骨下缘和第一肋骨的交界处,皮肤比锁骨窝更薄,下方的肋间神经直接连通胸腔。艾火压下去的那一瞬间,痛感不是从皮肤表层往里钻,而是从胸腔深处往外炸开。
她的手猛抓住了郎中的手腕,但根本没什么力气。郎中不为所动地把凌雪嫣的手从自己手腕上轻轻掰开,然后将艾条移到右侧俞府穴。
第二壮灸下去,凌雪嫣的身体从锁骨开始往下绷紧,胸锁乳突肌、胸大肌、肋间肌、腹直肌像一道波浪往下滚,每滚过一节肌肉,那一节的皮肤就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艾火的热力沿着足阳明胃经往下走,每一处都烫得像有人用烙铁在皮肤底下沿着经络点了一排火种。
她的左乳尖在布面下忽然跳了一下。
台下的人看到了。
“跳了,操,刚才那颗奶头自个儿跳了一下!”
“弹起来了??”
“看清了看清了,对,弹起来了。”
郎中放下艾条,手心在不经意间轻轻掠过凌雪嫣左侧乳尖,确认俞府二壮已彻底入穴,然后手掌又顺势往上走了半寸。
凌雪嫣这时似乎又有意识了,发出细微的娇吟,这些娇吟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了,但却让周围人更加兴奋了。
半晌,郎中才转身对逢纪成说了一句“左右俞府穴各一壮已毕”,声音很稳,但喉结在最后一个字上滚了一下,像是把什么东西硬咽了回去。
此二穴灸后六个时辰内,痛感会反复回升,患者在此期间将被迫保持清醒,不可昏厥亦不可入睡,连闭眼都会被经络深处的灼痛拽回。
六个时辰之内,灸疮的灼痛会反复回升,每逢咽津,转头,呼吸稍深都会牵动灸疮引发新的锐痛,别说睡觉,连闭眼都会被痛醒,换句话说,从现在到明天天亮,她会一直睁着眼睛。”
“我就说你们不知道吧……我真觉得王妃现在受的罪比一般女人多多了……”
“可你觉得不,她越可怜,越想让人再狠一点……”
“六个时辰不能闭眼。你们想想,今晚这一整夜,她都要睁着眼睛。怎么操都醒着,怎么弄都看着你。”
听到这里,很多甚至硬了起来。
几息之后,她的眼睛骤然睁开,整个人猛地从席子上弹坐起来,嘴巴大张,从胸腔深处挤出一声低哑的惨叫,膻中穴的针眼和气户穴的灸痕同时抽痛,痛感从锁骨沿着胸骨往胸口正中汇聚。她双手捂在胸口正中的膻中穴上,想蜷起来,但锁骨一收拢灸痕就牵动得更疼,只能保持半弓半仰的姿势僵在原地,大口大口地抽气。
郎中在医案上又加了一行:“灸后百息,妃首次尝试闭眼即被灸痕痛醒,反应如预期。锁神识已验证。”
“艾条见效了!”
“又可以肏了!“
“再加一注,押她接下来还会被痛醒至少六次!”
墙根下红纸摊前,写红纸的中年人蘸饱了墨,在第十五张纸上添了一行:“艾条起用即效。妃首次闭眼即被灸痕痛醒,锁骨四红印如火中烙铁,胸骨后经络抽痛不可忍。”
画春宫的书生翻开新的一页速写:凌雪嫣半弓半仰在席面上,双手捂胸,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然后他在画旁写了两个字,“锁神”。
此时正好轮到的男人跳上台,伸出手在那颗最深的俞府穴灸痕上按了一下,就是轻轻按了一下,但凌雪嫣的身体却猛地弹了一下。
“还烫着呢,老郎中说了,六个时辰不能闭眼。你知道六个时辰是多久吗?从现在到明天中午,太阳升到头顶上,你都得睁着眼。你要是敢闭。”他又按了一下那个灸痕,凌雪嫣的上半立刻弓起,乳房在痉挛中往上弹了一下,乳尖擦过他的手腕。
这人随后松开手,站起来解开裤带。凌雪嫣则捂着胸口蜷在席子上,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气。灸痕被按过之后,灼痛不但没有减退,反而因为外力刺激而重新燃烧起来,她能感觉到艾火的热力还埋在皮肤下面,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几个灼点,呼吸稍深一点,痛感就从锁骨窝往胸骨柄窜,提醒她连喘气都要小心翼翼。
随后那人把她的膝盖掰开,凌雪嫣此时没有力气并拢,只能两条腿软塌塌地被分开。
他插入的时候没有打招呼,凌雪嫣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蹭了一截,痛得她倒抽了一口气。她想抬手推他,可手臂刚抬起来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压过头顶。这个姿势让她的锁骨拉得更平,灸痕在火光下一览无余,像四枚烧红的铜钱嵌在白皙的皮肤上,随着她被顶撞的节奏一明一暗地跳动。
此时红纸上又加一行:
“妃灸痕被按压后再遭侵入,锁骨痉挛不止,乳尖持续硬挺,大腿内侧肌肉无法自控地抽搐。”
那人肏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没什么花活,就是又快又狠地往里撞,美人就是美人,肏操的时候痛成这样了,还是好看。
“不过你们发现没有,看她嘴巴张着叫不出来,眼白往上翻,奶子被撞得一晃一晃又躲不开,妈的,她这个样子,比昨天被操到喷水还要让人受不了。”
那人最后猛插了几下,拔出来射在了桶里,他系好裤带,蹲下去又看了一眼凌雪嫣锁骨上的灸痕,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多谢娘娘款待。”
排队区前排立刻有一个人翻进了栅栏,不过并不是排在后面的,而是是排在第三的,但他等不及了,一把推开前面的人就冲了上去。
“你急什么?还没轮到你!”前排被推开的人扯着嗓子骂。
“我等了一天了,昨天老子排到头了被人插队,今天我管你轮到谁。”
那人一边说一边已经在解裤带,他翻上床的时候绊了一下,膝盖磕在床沿上,也不管疼不疼,直接爬到凌雪嫣身边,抓住她一只脚踝把她拖了过来。凌雪嫣被他拖得痛感从锁骨沿着经络一路炸到胸骨,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翘,然后整个人软下去,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她刚才那是怎么了?”
台下有人问老郎中,老郎中站在条桌后面,远远看了一眼,大声说道:“灸后肌束痉挛乃正常反应。艾火入足少阴肾经与足阳明胃经,两条经络皆经过胸锁乳突肌和肋间肌。外来刺激,比如拖拽,撞击,按压灸痕,都可能引发经络沿线肌肉的应激性痉挛。就她目前的情况来说,锁骨的任何移动都会牵动气户穴和俞府穴的灸痕,灸痕受牵动则经络深处的灼痛会重新燃烧,灼痛又会引发更剧烈的肌肉痉挛,循环往复,须持续到灸力自然消退方止。”
“那要多久才消退?”那人追问。
“方才已经说了,灸后六个时辰为锁神期,灼痛反复回升。六个时辰后虽然可闭眼入睡,但灸痕的浅表痛感还会再持续三到五日。”郎中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现在的状态相当于刚被烙铁烙过,皮肤表面的灼伤虽然不深,但经络里头的热毒已经入进去了。你们碰她一下,她感觉到的不是一下,是烙铁又被烧红了一次。”
他这番话还没说完,床上那个插队的人已经开始操了。他用的姿势是把凌雪嫣翻成侧躺,抬起她上面那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让她的锁骨被迫扭向一侧,经络深处的灼痛一阵一阵地往上翻,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睁着眼睛承受。
同时王妃还不敢闭眼,刚才闭眼几十息就被痛醒的记忆还在,膻中穴上那根银针还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提醒她连眨眼的间隙都不能太长。
插队的那人操到一半忽然放慢了速度,低头看到了凌雪嫣锁骨上那四颗灸痕,于是伸出手,用食指指甲在那个最靠近乳根的俞府穴灸痕上轻轻刮了一下。但只刮了一下,凌雪嫣的整个上半身却像被电击了一样,嘴巴张到最大却还是发不出声。。
“操,她怎么了?”
插队的人吓了一跳,拔出阳具往后退了半步
郎中在条桌后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
“不必惊慌。俞府穴灸痕被刮擦,足少阴肾经经络应激反应,等她自己缓过来就行。”
几息之后凌雪嫣的痉挛慢慢平复了,但胸口的起伏比之前更剧烈,过了一会儿偏过头,用气声说了句什么,嘴唇的幅度太小台下看不清,但靠得最近的衙役听见了。
“她说什么?”
台下前排有人问。
“她说……求求你们别碰那里。”
台下静了一瞬,然后排队区里有个穿着半旧长衫的中年文士叹了口气,对旁边的人说:“这就是艾条的妙处。不伤性命,不毁容貌,偏叫她每一次触碰都痛入骨髓,想躲也不行,那是她自己身上的印子,能往哪儿躲。”
“那她也太可怜了。”旁边一个年轻的人挠了挠头,“锁骨窝里就那么点皮,碰一下她就抽成那样。”
“就因为她抽成那样,才让人更想碰。你不也是排着队等着上去碰的吗?”
渔夫张了张嘴,没再接话,但下面果然硬了起来。
床上那个插队的人已经重新插了回去,这次他没有再碰灸痕,但凌雪嫣仍然在他身下不停地痉挛,但阴道在这种痉挛中反而缩得更紧,内壁肿胀的黏膜把插队的男人裹得死紧,他猛插了十几下就扛不住了,拔出来踉跄冲到桶边射了。
桌上那个为王妃编史的男子此时记下。
“此人以拇指按压妃两灸痕间皮肤,致双侧气户俞府四穴同时应激。妃全身肌肉痉挛,阴道因此在被动收缩中反将阳具裹紧,致此人提早泄精。注:此为非直接触碰灸痕而诱发灸痛之法,后续者可参用。”
红纸摊前,写红纸的中年人换了第十六张纸:“艾灸锁神后二人连入,压灸痕令妃痉挛不止。妃睁眼受之,不敢闭目。”
床上,凌雪嫣还保持着仰躺的姿势,两条腿还没来得及并拢,现在没人碰她,神志暂时恢复了一些,她试着深吸一口气,可锁骨窝刚鼓起一点,灼痛立刻从气户穴的灸痕边缘重新燃起,她赶紧把气吐了出去,换成了又浅又快的喘息,连呼吸都要看灸痕的脸色。
她想蜷起来,翻身侧躺是她唯一觉得安全的姿势。把膝盖缩到胸口,用手臂环住自己,起码可以挡住一部分身体,可她刚把膝盖往上提了一点,大腿根部的肌肉就拉动了腹直肌,腹直肌一收缩就牵动了膻中穴的银针,银针一颤膻中穴就酸胀得厉害,膻中穴一胀胸骨柄就跟着发紧,胸骨柄一紧,锁骨上那四颗灸痕就同时灼烧起来。
她僵在原地,膝盖抬了一半不敢再动,过了好久她才找到了一个不那么疼的姿势,仰躺,膝盖微屈但不并拢,手臂平放在身体两侧,锁骨保持不动。
可这个姿势把她的一切都毫无遮拦地摊开了,全部朝向台下,像是她自己躺在那里展示给别人看。其实她在挪动的时候完全没想这些,她只是想找一个不那么疼的姿势,可她找来找去,找到的姿势偏偏最能取悦台下那些人的眼睛。
台下前排安静了很长时间,人们不由自主地看着台上的年轻美人,虽然总是娘娘地叫,但她不过二十多岁的女人罢了,可能在很多眼里都还是个女孩。。
“她那个样子,锁骨不敢动,膝盖不敢抬,喘气都不敢深,挪了半天找了个最不好躲的姿势躺着,然后她就不动了,就那么睁着眼睛躺着,像是在等人上来……”
“她就是等人上来。”旁边一个穿灰布短褂的中年人接道,“艾条锁神,六个时辰不能睡不能闭眼。你以为这六个时辰她是怎么过的?就是睁着眼睛,一个接一个挨操,挨操的时候灸痕疼,没人操的时候灸痕也疼。反正横竖都是疼,还不如挨操,你看挨操的时候起码有人压着她,疼的时候痉挛也能被压住,她刚才挪姿势不是为了躲疼,是为了找个不那么累的体位,好让下一个上来的人方便。”
说完人们哈哈大知起来。
“不过说实话,她刚才那一通挣扎,看得我心里头痒得不行。就她那种明知道跑不掉还要找个不那么疼的姿势的样子,你说她欠不欠肏。”
接着排队再次开始,又不断有人上台,然行帐本上继续写着。
“腐坊伙计,以拇指揉按俞府穴灸痕,妃左半身痉挛,左乳弹跳不止,大腿内侧抽搐五息方止。”
“码头苦力,将妃双腕反剪以左手固握,锁骨被迫拉平,灸痕全部张开,妃以气声反复哀求勿碰灸痕,未允。”
“木匠,以嘴含住妃右乳,舌头顶住乳尖,右手拇指同时按在气户穴灸痕上。妃在双重刺激下全身痉挛不止,阴道猛烈收缩,木匠被裹紧后不及退出,射入体内少许。”
红纸摊上,这最后一条被土墙上围观的人传抄了好几份,有人专门跑去问郎中是不是真的能强行合眼让她再痛一次,郎中点了点头说可以,但不要超过二十息,超过了胸骨后面的经络可能会留下长期的隐痛。
而这时候,凌雪嫣就在这种持续不断的灼烧中,被一个又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翻来覆去。身体刚刚从上一个的痉挛中平复,下一个压力又从不同的角度挤进来,想求饶,声带发不出声,想用手推开对方,手腕已经没有力气,想闭眼逃避,灸痕不让她闭。她唯一能做的反应只剩下流泪和抽搐,而这两样东西在台下的看客眼里,恰好是最动人的画面。
郎中那边多了三张新面孔,但围在床边的这些人对他们没什么兴趣。他们的兴趣全在床上那个女人身上。
凌雪嫣就这么一直被肏到夜里,逢纪成早早就离去了,人们也吃完了晚饭,有些人还休息了会儿,当然她是没吃的,也没休息,但好在那会儿身上的痛终于好点了,身上的针也拔掉了,身子骨竟然恢复了起来,有人在那里感叹。
“王妃果然是天生挨肏的命。“
“咱们今晚玩点别的吧,玩她身上还能用的地方。”
“还能用什么地方?嘴今天也灌满了,后面也用过了。”
“眼睛。”这个男人留着络腮胡,他蹲下来凑近凌雪嫣的脸,“打从第一天她往台下看那一眼我就想了,要对着这双眼睛射,你看这眼睛多漂亮?”
他用拇指在凌雪嫣左眼眼角按下去,把她的下眼睑拉低一点又松开,仔细在细细地品味一般。
凌雪嫣本能地把睫毛往下垂了垂,但又被拉开了她的眼角。
络腮胡接着用另一只手扒开她的双眼皮,三根手指并用,拇指堵着内眼角,食指和中指夹着睫毛根往上翻,把整个眼窝翻成一个完全开放的浅碗状。然后把嘴凑上去,往那眼窝先是舔了一下,凌雪嫣微微发抖起来,另一只没有被按着的眼睛跟着紧紧闭起来又睁开。
有人拿了烛台凑近照着看,浑浊的光从侧面斜刺进她眼瞳深处,光柱在她前房水里翻出一小片极淡的雾浊,有人说这是开了光。
开了光三个字不知道怎么的,就在人群里传开蔓延,后面的人也不再争着捅哪个洞了,反正在那,随时可以捅,不稀罕了。
后面的人都在嚷我也要射眼,射鼻孔也行,凌雪嫣听到鼻孔两个字时把脸往旁边偏了偏,一只手移上来捂住鼻子,但她的手立刻被另一只手掰开,手指一根一根被掰直,她疼得肩头一震,嘴里却只是轻轻地地吸了一下气,眼睛里的水雾又多了一层,但不肯掉下来。
另一个瘦高个挤到她身侧,还没解裤带就用掌心托着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各按住她鼻翼往两侧轻轻一拉,两个鼻孔便随之张开。他在她鼻腔里吹了一口旱烟的余气,呛得她咳了好几下,头往旁边拧,那瘦高个便侧过身顺着她拧的方向跟着她转,手指仍捏在鼻翼上,她的鼻孔便一直被撑着,每咳一下鼻腔就收缩一次。
周围的人们在为她身上哪个洞更好发生了一场短暂而热烈的争执,络腮胡说眼窝好,用来颜射最好。瘦高个说鼻孔也不大,但有通道,射进去能顺着流到喉咙等于灌两次。一个年轻的说耳孔没人试过, 引来哈哈大笑。
凌雪嫣在这阵突如其来争执中没有任何自主动作,只是低垂着眼。
然后一个学徒从后排被推了上来,他面相嫩,被身后几个大老爷们推推搡搡地架到床前时裤腰还没解就羞得满脸通红,嘴里支支吾吾地说:“我没弄过……我就来时在排队区等她嘴来着……我不会……”
络腮胡在后头一拍他后脑:“不会就学!给美人开眼会不会?把眼皮扒开,对准了射,光我都帮你们开了。”
少年学徒被她面上浸着一层薄翳的瞳仁一扫,脸更红了,笨手笨脚地抬起她的脸,手指扒拉半天也没把眼皮扒对称,不过终于射了出来,量不多且稀,顺着眼角流到鼻梁上。
然后那学徒被身后的人一把拽开了,络腮胡叫嚣着要亲自来教他什么叫眼窝满灌,“射眼得用寸劲,射穴才用长劲,你把她眼珠子当穴干当然兜不住!”
另一个生面孔的矮胖子挤上去时自己已经半硬了,用手捋了几下对准凌雪嫣的脸,龟头在她鼻子和眼皮之间蹭来蹭去,先把她右眼的睫毛刮得往内翻了一下。
不过最后他没有射眼,说眼睛太小射不准于是把精液射在了她的眉心,精液从眉弓顺着鼻梁的侧面流到鼻翼处堆积起来,再分成两路向下淌进嘴角和下颌。
她闭着眼睛承受着,等那阵温凉的触感渐渐冷却才重新睁眼,然后偏头往肩上蹭了蹭,又抬起手背把右眼睫毛上粘着的那些也擦了一下,手背放下来时蹭过自己的下唇,自己却浑然不觉。
方桌上,郎中翻着医案。
“亥末子初,民心自发扩肛射目,肛口余隙已不能闭,肛液自溢难止。又以精液反复射入妃眼,角膜表层被反复浸润,视力暂未受损,但眨眼频率增至常人之三倍。角膜反射稍钝,仍存。”
案上那个写史的记录是这么写的:
“亥末,民自发起新玩,前穴原洞仍插捣不断。有人以指扒妃左眼,先啐唾开光,后多人争逐射目。某射眉心,精走鼻梁左右分流至嘴角,台下喝彩。某追射右眼未准,刮于睫毛。妃每射必闭目,以手背自拭,然手背亦污,拭之不净。在旁多人狂笑。”
又往下补了一段更短的字:
“众议热切,皆问郎中医案是否载明日可射耳。郎中未答。”
而木床上,凌雪嫣交叠在胸口的手指终于慢慢松开了,她把两只手放下来,平放在身体两侧,这是她几天以来第一次不再护住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因为突然不知道该护哪里了。护住了肚子,后庭还敞着,护住了眼睛,鼻孔还在被人掰开,她只有一双手,对方却有几十个,每个人想要的地方都不一样,她护不过来。
一边的郎中看着那个正在被无数双手翻来覆去的女人,看着她被撑开的眼皮,然后低头在医案新一页的上方画了一道极粗的横线,横线上方写了一行字。
“此后操作为民间自发,非官令。医者只记不劝。”
夜渐深,而人们的变化越来越残暴起来。
“操她眼睛,把她眼皮扒开,射进去。“
“屁股,屁股还没玩够呢,玩别的洞去吧。”
“别让她趴着,翻过来,翻过来让她自己看看自己屄里流出来的都是什么东西。”
这些话不是说给凌雪嫣听的,他们甚至不需要她的反应,因为她的反应无论是什么都会被解读成他们想要的。无论她做什么,都能在观台上找到相应的嘲弄,她是一个人,却要面对一千种解读,每一种都是欺辱。
皂角树上的看客们最先按捺不住,有人从腰后摸出弹弓,用纸团蘸了泥浆瞄准她的臀尖,纸团打在臀肉上发出一声闷响,留下一小块灰泥印。
围栏边的人被树上的人撩拨得坐不住了,短短一碗茶的工夫,围栏内已涌进了不下三十人,然后完全不讲规矩地在她身上发泄,眼见王妃又要撑不下去了。
郎中则完全没有看台上,他低着头整理木匣里的药具,用一块干布把银针一根一根擦干净,又数了数铜炉上煨着的艾条,三根应该够用到天亮。于是他在亥时初给王妃换了一根新艾条,灸的位置移到了女子胞宫对应的穴位,很快她的肚皮上被灸出了一小片淡红的印子,印子周围是汗,汗珠顺着小腹的弧度往下淌。
王妃连阖眼打个盹都做不到。
人群在亥时三刻达到了最密的厚度,围栏里已不剩一点空隙,后来的人只能站在前人身后踮着脚尖往里看。
她是被人从床上拽起来,有人嫌她蜷着不好弄,从后面架住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拎起来,让她跪在床中央。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抓着发根往后一拽,她的头被猛地拉起来,火把的光直直地照在她脸上,可以看到她鼻梁两侧是干涸后被新汗重新润开的精斑,嘴角有一道白线,眉弓上也沾着白精,而她的眼睛被反复扒开,上面已经全是精液。
“看不见就老实了!”
有人说了句,然后不知道是谁从人群后排扔进来一条东西,一块白色的布巾其实用料还挺好的。
“把她眼睛蒙上,反正也看不见了,不如蒙上吧蒙上了咱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眼不见心不烦。”
人群里爆发附和声,凌雪嫣被这突如其来的声浪震得缩了一下肩膀,但她没有挣扎的力气了。有两个人一左一右按住她的头,一人一边分开她的头发,另一人拿起布巾往她眼睛上蒙。
“成了,这块布谁也别给我换,里头的精泡着她眼睛,外面还有精往上浇,今晚就让她一直蒙着,天亮了再看她还能不能看见东西。”
旁边有个尖下巴的闲汉凑过来,盯着那块正在慢慢变湿的布条看了半天,忽然喊道:“你们看她眼睛那边,布在动,她还在眨眼呢。”
一群人弯下腰凑近了看。果真那块白色的布条中央,正随着凌雪嫣眼睑的每一次开合而轻微地起伏。眼睑在黏糊糊的浊液里反复张合,每眨一次就有一点浊液从布条边缘挤出来,顺着她的颧骨往下淌。
蒙上眼之后,围在她身边的人开始兴致勃勃地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并且毫无顾忌地把她的一切都翻译成笑料。
她的头往左偏了一下,立刻有人喊道:“偏头了偏头了,往左偏,左边有什么?左边有人在排后庭队,她是不是听见人家解裤腰带的声音了?”
蒙上眼之后,任何人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顾忌她的眼神,不用回避她的注视,因为她已经看不见了,一个看不见的人是半个死人,对待半个死人是不需要良心的。
最先动手的是一个瘦子,他用手指捏住凌雪嫣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端详了片刻她被布巾遮住的眼睛,然后对着她的脸吐了一口极浓的旱烟,熏得她连连咳嗽,头往后仰想躲,却被脑后几只手硬生生按住了。
瘦子笑出了声,对左右说:“蒙上了就是不一样,你们看她,现在都不知道我往哪边吹烟,想躲都不知道往哪躲!”
左右跟着大笑,那人顺势把她的下颌往下拉,露出舌面和喉口,唾沫星子溅在她舌根上,凌雪嫣的喉咙咕哝了一声,喉口的软腭往上抬了一下又把那点残痰咽了下去,人群中于是一阵快意的哄叫。
接着有人开始动她的下半身,她被翻了过来,变成俯跪的姿势,因为眼睛看不见,她连用手撑一下都忘了做,头直接磕在了席面上,额角撞了一下闷哼了一声。
这个姿势让她仍然微微润湿的后庭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火把光直直地照进去,照得清清楚楚,肛口又紧了一些,看来郎中的药膏本已让它恢复了不少,看起来又润了起来,果然王妃的身子骨就好,又年轻又漂亮。
围着的人群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他们发现蒙上眼睛之后玩起来更有意思了,因为她看不见,所以当一个人操完她后退出来,另一个人接着插进去的时候,她分不清是同一个男人换了姿势还是来了新人,每一次插入对她来说都是新的惊吓,她的身体会重新弹一下,弹完之后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然后下一轮插入又弹一次。这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反应,让围观的人乐此不疲。
有人为此专门设计了一个小把戏:几个人轮流从后面插入,每人只抽送三五下就退出,让下一个人接着来,如此循环,看她在持续不断的插入中是否可以分辨出每根阳具的粗细和硬度差异。
还有一个做饭的人往她的肛门里塞了一只鸡蛋,贴着直肠内壁缓缓滑入,变成一团滑溜溜的异物堵在里头,然后用筷子在外面把鸡蛋捣碎了,蛋清蛋黄混着她直肠里原有的精液一起往外涌,黄黄白白地挂在大腿根部,像一碗打翻了的蛋花汤。
“你们看,出蛋花了,这叫精蛋羹,上次你游街的时候没做成,这回还能在王妃屁股里做一碗。”
笑声排山倒海,凌雪嫣的脸在布巾下红着,她没法反驳也没法捂住耳朵,只能咬着嘴唇发抖。
“别挤别挤,排个队,她身上又不是只有一个洞,你们想弄她后面,那就一个一个来,急什么急?今晚谁都能轮上!”
逢大人不在,人群就乱了起来,这些人自己就排起来了,推推搡搡,骂骂咧咧地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人龙。
这次上来的人没有脱衣服,只解了裤腰带,然后用手指掰开她的臀缝,对准那个还在轻微翕张的肛口,没有任何预兆腰一挺便捅了进去。
凌雪嫣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这人在她体内抽送着,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的肛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绷的肉环,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截鲜红的肠壁内膜,推进去时又把那圈红肉塞回去。他被这景象刺激得更加亢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从身后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拉到最大限度,看着她的脖子被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不得不张开,这样子美极了。
周围的人笑得弯了腰,笑声中一个带铜扳指的小个子已急着接替过去,把她的肛口用两根食指同时撑开,往两侧拉到了极限,向身后的人展示内壁的鲜红和深处还挂着的精液,喊道:“你们看,就算是王妃,也跟拔了毛的鸡屁股一模一样,”
他自己并不急着插入,只是反复扒开又松手,看那道小孔一张一翕地换气,每碰一下凌雪嫣的右腿就抽搐一次,她抽搐一次周围的人就笑一次。她的肛门在众目睽睽之下徒劳地收缩着,收缩的力道越来越弱,最后只能维持在微微张开的半开状态,再也闭不拢了。
小个子笑嘻嘻地从怀里摸出不知道什么时候揣进来的半截萝卜,把萝卜在袖子上蹭了蹭,对准她尚未完全闭合的后庭一下子捅了进去。王妃终于忍不住了,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同时反手伸到身后去,想挡住又要往她肛口加入的新东西。
可惜那只手在空气中无力地挥舞了两下,就被人轻轻一拨就撇到一旁,顺势把她那根指甲开裂的中指握在掌心里揉了一把,她疼得浑身一抖,手终于不敢再伸回去。
铜扳指把萝卜又往里推了半寸,用拇指和食指将她的肛口褶皱一棱一棱捻平。
接着旁边一个光膀子的黑脸汉子嚷着把萝卜从她肛口拔出来,然后毫不怜惜地将自己的家伙捅了进去,这一次凌雪嫣的身体只无声地向前滑了半寸。
“你们看她这肛口,我拔出来之后还在那儿一张一合的,不是收缩,是根本拢不住。”
边说着,他又插了进去,抽送了十几下后便低吼一声,在她直肠深处把精液全数射了进去。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趴在她背上喘了一阵粗气,然后缓缓退出来,退到一半又故意猛地抽出来,让肛口发出一声极响亮的、带着黏液和水声的脆响。
“听见了没有,听见没有,拔出来还在响。”他顿了顿,环顾四周,想要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刚才听到的声音。
“叫爆肛响。”有人他说了。
“对,爆肛响,这词好,记下来记下来——爆肛响。”
“你们别光听声,看她肛门口,他拔出来以后还在冒泡呢。那不是射进去的精,是她肚子里头的浊气把精顶出来的。”
一个蹲在床尾的闲汉指着她肛口喊道。
“她肛门现在自己会漏,你信不信?你拿手指按她左边小肚子,按一下这边漏一滴。”
闲汉将信将疑地伸出手,在凌雪嫣的左边小腹上轻轻一压,果然,一股浊液从她肛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截,周围爆发出连串的惊呼和笑声。
“真漏了,你手刚放上去还没压她就漏了,都不用等天亮,现在就开始漏了,把她腿掰开看她能淌多久!”
“你们想想到现在几个多久了,她上了几次茅房?没有,一次都没有,那灌进去的精液不是全在她肚子吗?”
“她肚子里哪有东西,从昨天开始必碗参汤几瓢凉水,其余全是咱们兄弟们的精。精这东西浓,进肚子跑一圈变成什么,还是精,稠的,不好尿的,都在肠子里憋着呢,等着拉出来呢。”
“这叫拉精。”
人群中忽然有人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说话的是个蹲在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干瘦老头,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那两个字,“拉精”,却像石子投进水面一样在嘈杂的人声里炸开了一圈涟漪。
“拉精?拉精,这词好,你们听听。她肛门漏出来的不是屎,不是尿,是咱弟兄们射进去的精华她从后头拉出来,这不叫拉精叫什么?就叫拉精,以后她肛门口淌出来的每一滴都叫拉精!刘瘸子,刘瘸子你听见没有?盘口赶紧加,王妃拉精次数今晚满十次以上赔率多少?”
刘瘸子那边立刻传来声音:“拉精盘口加注,从现在到天亮,每漏一次算一次,谁押满十次的来我这边交钱,爆肛响也算新注,拔出来出声算一次,押一赔二!”
“拉精”这个词在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里传遍了整个演武场。围栏外蹲着吃干粮的人听见了,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笑着重复了一遍,皂角树上倒挂的小子们听见了,在树枝间传了一遍,有个小子笑得差点从树上栽下来,土墙根下写红纸的老人听见了,愣了片刻,然后低头在他正在写的第二十三张红纸上加了一行字。
“亥时,场中众人始以拉精呼妃肛漏,声震全场”。
而木床上,凌雪嫣在黑暗里听见了这个词。
她的眼睛被蒙着,但能听见有人在用那个词反复地喊她的肛门,能听见拉精两个字从皂角树上传到围栏边,从围栏边传回床前,像一面被无数人反复敲响的锣,每一次敲击都把她最后一点生理功能扒开来晾在众目睽睽之下。但她只是把脸慢慢埋进肘弯,羞得抬不了头。
可她这个动作也被人看在了眼里。
“她听见了,她听见咱们说‘拉精’了,你看她脸往胳膊里埋,没脸见人了,肛门被人说成拉精,换谁谁也没脸!”
“你再叫一声,看她抖不抖,你再叫一声。”
“平王妃,拉精啦。”
凌雪嫣的腿根猛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无力地松开,而肛门在松开的瞬间又挤出一小滴浊液,这个微小的排泄动作被蹲在最近处的几个人同时捕捉到了。
“又拉了!又拉精了,这次是被咱们喊出来的,光喊就能把她喊出拉精,平王妃原来这么淫荡的吗?”
“拉精,拉精,拉精!”
一群人围着她的臀后齐声高喊,像在给牲口喊号子。每喊一声,凌雪嫣的臀尖就微微抽搐一下,肛门就被动地翕张一次,又有一部分浊液从松弛的肛口渗出一点来,顺着之前淌出来的旧液痕迹继续蜿蜒。不是每一次喊都会漏,但漏的那两三次已经足够让围观的人确信自己找到了新的玩法。
“好了好了,别光喊不干事。后庭排到几号了,赶紧继续,每插一回漏一次,今晚拉精次数不上十我铜扳指倒过来戴!”
子时的时候,射眼的队伍和扩肛的队伍已经在亥时末汇合在一起不分先后了,新上来的人不再区分自己要用哪个洞,反正都是洞,上面两个,下面两个,鼻子太窄,耳孔还没有被开发,那就只剩下嘴,眼睛和后庭这三个还能用的人孔。翻来覆去的操弄间仍不断有人骂骂咧咧地在她前穴和后庭之间随意切换。
“唉……射满了,都溢出来了。可惜了……这眼睛今天吃了得有十发了吧?”
“不止,少说十五发,两个人同时射的算两发,刚才俩一块儿上的你没看见。”
“十五发……两只眼睛分下来……一只七八发,怪不得眼窝子都盛不下了……现在射进去往外淌,你让我怎么射?”
“额头上!”
“额头上有什么意思?我看……算了,我操她左边的耳朵。”有个大个子说着身体一转,扶着阳具就要往凌雪嫣耳朵上凑。
但郎中及时站了起来。
“耳孔不可,耳膜一旦破裂,她会聋,聋了之后你们再说什么她都听不见。听不见,她还怎么反应?”
这句话比任何禁令都有效。大个子愣了一下,随即悻悻地将家伙从她耳边移开,嘴里嘟囔着。
“那就继续眼睛吧,反正也就这个还能用”。
“那就蒙着射吧。”大个子最后妥协了,隔着布巾对着她眼窝的位置压蹭了几下,隔着布把精液勉勉强强地注在了已被浸透的布巾表面,布巾外侧又多了一团新鲜的湿痕。凌雪嫣现在能感觉到的只有布巾上那团越浸越深的的重量。
期间有人要把她眼前的布条换了,但被人阻止。
“换什么换?就要这块,你换块干的上来,里头那些好东西就被吸走了,那还叫封眼吗?就得用这块,让它一直湿着,湿透了,里头的眼泡在精里,外面还有人不停地往上浇新的,这才叫煨眼,越煨越有味儿。”他的话引来周遭一片热烈回应,于是往后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再提换布的事,只管在外面继续浇。
“今晚得降标准了。”皂角树下,刘瘸子咬着笔杆自言自语,“‘精液完全留在眼窝里’这条取消,改成‘浇在蒙眼布上也算’。反正渗进去一样算她的。”
“……子时,某射左眼封眼,某补射右眼未准。妃眼窝满溢不能再容,射目改为隔布而射,布巾被精浸透成半透明状。妃视力因精液反复浸润渐生白翳,郎中阻射耳后众人退而射眉射额,此夜终局未定,鸡鸣前恐无收场。”
衙役又挂上了三块木牌,一块上面写着失禁,另一块写着目,代表眼睛,还有一块写着拉精。
离天亮还早,但黎明已经开始。
子时正,天地间只剩下火把和火把光里那条越排越长的人龙。
后庭的号在子时初刻就发到了三十五号开外,自发维持的排队秩序在这一刻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也不是说没人管,是管的人自己也想插队。发号牌的那个人在子时初刻把自己的号牌往前调了五位,引起了小范围的争吵,但很快就被更大范围的亢奋盖了过去,因为就在他们争吵的当口,凌雪嫣的肛门又自己漏了一次。
这次不是在被人操的时候漏的,也不是被人按肚子按出来的,是她自己侧躺在席面上,周围人正在为号牌的事推推搡搡、暂时没人碰到她的时候,她的肛门自己默默地把一部分浊液推了出来。
第一个发现的是一个正蹲在床脚绑鞋带的汉子,他鞋带绑到一半,眼角的余光瞥见凌雪嫣臀后的席面上又亮了一下,于是停下手,歪着头看了片刻,然后抬头对周围喊道:“又漏了又漏了,这次没人碰她,她自己漏的,不算拉精,这算……这算自然拉精。”
“说明里头已经沤满了,肛门跟筛子一样,根本挡不住。这是今晚的自拉精,第几次了?”
“我记着呢,算上拔出来那次,喊号子喊出来的两次,加上刚才这次自拉,至少四次拉精了。到天亮满十次我看没问题。”
凌雪嫣把蜷着的身子缩得更紧了一些,每次肛门漏出一些浊液,她的肩膀就会不自觉地往上一耸,双腿夹紧一阵,然后随着最后一股浊液被慢慢挤出,她的腿也再度瘫软着分开。这个循环在子时前后重复了不下四次,离她最近的围观者摸出了规律,每次她肩膀一耸,人们就知道她又要拉精了。
她的肚子在子时前后开始发出咕噜噜的闷响,一个肏完后庭退下来的老头子回头听见咕噜声,过来确定。
“听到没有?她肠子在叫,满满一肚子精,能不叫吗。”
“不止是参汤和精。”旁边低头记数的衙役翻着牌插了一句,“今天灌了好几桶进去,底下又吞了不止多少个人的,早就在她肚里和了满满一盆。你听那个咕噜声,都不用旁人动手。我看再这样漏下去,她肚子里剩的那点正经肠液怕是都不属于她自己了。”
“那这条肠子现在算是个精囊,不算肠子了。王妃拉精,拉的全是咱们的赏,咱一人灌一勺,她拉一摊;咱灌半碗,她拉一碗。咱弟兄们的东西,在她肚子里走一圈出来还是白的。你们说这叫什么?这叫借腹沤精,沤完了再还给咱们看!”
借腹沤精,这个词又引爆了一轮新的哄笑。这次连皂角树下从来不苟言笑的两个赌坊打手都绷不住了,一个别过脸去对着树干闷笑,笑得树上的小子们往下扔豆壳砸他脑袋。
而凌雪嫣本人,她的身体出现了今晚最明显的一次痉挛,肛口在她羞耻的颤抖过程中又被腹压推出一小股浊液。
“又漏了,刚才说话把她听漏的,看王妃羞的,借腹沤精,这四个字也能把她听漏!”
“第五次拉精,记上了。还有五个不到就满贯,后半夜来的爷们自己看着押!”
从丑时到寅时之间又陆续到了几批闻讯从邻县骑驴赶来的赌客和看客,他们一边把缰绳拴在皂角树上,一边对刘瘸子喊道:“听说你们今晚多了个拉精盘口?我们都冲着这个来的!今晚满十次没有?”
这些新到的人没有经历过亥时蒙眼和拉精刚刚被命名时的场面,但他们一进场就迅速融入了氛围,凌雪嫣的每一个动作都有人在看,都有人在笑,都有人在把她不自主的生理反应翻译成各式各样的绰号,然后传到场外红纸和赌账上。
而与此同时,她的肛门在丑时又排了三次精。
第五次是被一个插后庭的壮汉带出来的,这人长得虎背熊腰,肚腩上一层厚厚的肥肉,肉棒在凌雪嫣肛口探了一下就插进去,插到一半时停住了,拔出半截龟头,啧啧地对后面排队的人说。
“里面滑得跟刚抹了蛋清一样,我插进去才到一半呢,还没射呢,顶面的精就积了一泡,这个肛门现在就是一个活精瓮,捅一下往外溢一口,捅得越深溢得越多。”
他说罢猛地全根没入,凌雪嫣的身体往前一窜,肛口应声再挤出小半泡浊液。
“看,又挤出来了,这是第五次拉精。”
第六次是被一个新来的苦力压腹压出来的,苦力在退出去的时候,膝盖不经意顶到她松软的下腹,直肠里积存的大量浊液立即从肛口涌出,全喷在了他的小腿上,然后又被苦力抹回她的臀尖上。
平王妃臀尖被抹上去的时候轻轻抽了一下,却连躲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了。
第七次仍是自拉精,和子时那次一样,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肛门自己把浊液漏了出来。这一次围观者已经有了经验,不用人喊,好几个人同时在数,说到来了的时候,一缕浊液正好从肛口溢出来,时断时续,像在嘲笑她肛门最后的防线。
刘瘸子在丑时正把拉精记录翻到第七次那页,一个从府城赶来的茶馆老板在旁边掰着指头数:“亥正四次、子正后来加三次,拉精次数总计至少七次——天亮还剩一个多时辰,再漏三次就满贯。”
他在四周的起哄声中低头下注,拿笔的手在赌账本上写得飞快。
而凌雪嫣在第七次拉精之后,忽然说了一句话。
“唔……天……亮了吗……”
有人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对周围喊道:“说话了,她刚才碰我膝盖说天亮了吗”
他兴奋地扯了扯身边的衙役,“天亮了吗?她问天亮了吗!她眼睛被蒙着看不见以为天亮了,她哪知道现在才丑时,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呢,继续挨肏吧。”
“告诉她天还没亮,让她好好趴着继续挨肏。“
那人凑到凌雪嫣耳边,一字一顿地说:“还——没——天——亮——呢,才丑时,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你忍着继续挨肏吧。”
凌雪嫣的嘴唇在他说完之后合上了,习惯了任何回答都不可能顺着她的意愿,便也不再问了。续了第四根艾条,她已经近八个时辰没合过眼,根本不可能睡着。 ”
郎中翻了一下凌雪嫣蒙着布巾的眼皮,只说了句需冲洗,但实际上他仍旧没有为她冲洗,只是退回去在医案上补弃了一行字。
围栏外的人已经少了许多,家住城内的散去了四五成,剩下的都是从城外赶来的,住不起客栈的,或者干脆就不想走的人。他们在地上铺了油布和蓑衣,三五成群地挤在一起,互相靠着取暖,有人打着鼾,有人半睡半醒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当床上传来什么特别的声响,一声稍微大一点的呻吟,或者一阵突如其来的哄笑,他们就猛地抬起头,看一眼,确认自己没有错过什么精彩场面,然后又垂下头继续打盹。
天亮的时候逢纪成回来了,于是师爷将数据整理完毕,呈逢纪成过目:
台总人次:据排队区约估已过一百八十人次(含复入者,多人同台、,多洞齐用、,叠合塞入等难以单列为独立人次,计数方法仍在争执中。今改用衙役于围栏入口处竖木牌四面,分别以墨笔划正字计数:前穴一牌,后庭一牌,口淫一牌,尿道口及外蹭等另立杂项牌一面。然四人同台时各洞齐用,四牌同时加笔,而台下又有人跨栏而入未经登记,加之复入者众,至卯时四牌正字总数相加已近两百,然两个值班衙役各自记数相差近三十笔仍未统一,且杂项不入洞之行为是否该算人次仍在争执中)
灌精次数:十四次(衙役于灌精桶旁另立小牌,此数仅计正式灌精,散见于床上之口爆吞精、嘴角溢出后又被抹入口中、缚额皮带强灌等不在此列。)
拉精次数:十九次(丑时起场中呼后始立牌所计,亥时零星肛漏未入此数。妃肛门自第五次拉精后已无法自主闭合,静卧时肛口呈半开状;第十次后腹压稍变即有浊液渗出,排便意识完全丧失;第十三次后妃闻拉精二字即肛口翕张,施者只需在床边喊一声拉精,旋即可见小股浊液自肛口溢出,围观者以为奇观)
昏厥:十一次(郎中条桌后立牌所计,昨日仅一次,今日激增十倍,醒后常伴剧烈呛咳或干呕,需参汤送服方缓,后用艾条后止。)
艾条起用:三次(郎中条桌侧单独记注,昨日未用。首次申时,灸气户左右各一壮、俞府左右各一壮,妃首度闭眼即被灸痕痛醒,锁神识验证完毕。第二次亥时初,灸膻中穴一壮,第三次寅时末,灸关元穴三壮,灸处位于脐下三寸,灸后妃小腹皮肤泛红一圈,艾条起用后妃已连续八个时辰无法合眼,每隔二十息左右不由自主眨眼一次,眨至一半即被灸痕灼痛逼得重新睁大,眼角泪液积而不流)
失禁次数:十五次(场中竖牌最早,关注最密之计数。妃尿道自第五次失禁后已现疲态;第七次为坐于床上无人触碰而自行泄漏,此后控制力逐步丧失;第十次后无论是否受外力按压,尿道口即微微跳动,虽未必次次有液出,但已无力成禁;第十三次尿道与肛门同时失控,上下齐泄。)
喷潮次数:约十四次(争议最多之一牌,妃喷潮时阴道猛烈收缩,体液自阴道口涌出,力道自第三次后逐渐减弱;第六次后喷出液量递减,施者需反复撞击宫颈前方可诱发;第十次后喷潮与失禁常同时发生,液体混杂难辨;第十四次喷潮后妃阴道前壁腺体似乎已近枯竭。郎中注曰“腺液暂竭,非筋肉松弛,休养后可复”)
窒息次数:八次(夜场新增之牌,首次窒息后妃咽喉如被刀割,吞咽参汤亦呻吟不止;第四次后双侧鼻翼因胃液倒灌灼伤而泛红起皮,触之呼痛;第七次后面色由白转青再转白,醒后瞳孔对光反射迟滞近十息;第八次后郎中连行急救针法方回,未见其余症状。)
吞精吞咽人次:二十人次(灌精桶旁小牌所计。妃自第三次吞精后即出现咽喉反射性痉挛,第十二次后胃脘部胀满至外观可见轻微隆起,妃仰卧时自觉腹中沉坠;第十八次后身体已开始适应精液作为常规食物灌入胃袋。)
口淫人次:四十二人次(今晨新增之牌,使用众多,竟无异常状态,医者称奇。)
后庭人次:二十二人次(今日排队最长之牌。妃肛门自第十人次后肛口外观呈松弛状态,未插入时亦可见直肠黏膜外翻如豆;第十五人次后触妃臀尖抽搐却无力收拢肛口;第二十人次后拔出时肛口发出爆肛响已成常态,直肠内残精及肠液随响声飞溅,围观者以此为乐每响必喝彩,其余未有特别症状。)
尿道口直接刺激人次:十八人次(最早立牌之杂项,第十五人次后尿道口持续外翻无法完全闭合,静卧时亦有残液渗漏;第十八人次后郎中以黄连膏涂敷时妃被药物刺激得失声痛呼,然转眼又被下一施者覆上,其余无异常状态。)
眼射次数:约二十三人次(此为夜场新增专牌,蒙眼布自亥时起未曾更换,妃眼球被精液持续浸泡,角膜表面覆蛋白膜一层,视力模糊但尚有光感,能辨明暗及近前人影轮廓。至卯时,泪液与精液混杂自蒙眼布边缘持续渗出,然角膜尚有光感,未全损)
参汤消耗:十七碗(此为条桌侧专记之牌。昨日消耗十一碗,今日激增至十七碗。参汤用于昏厥后灌喂、体力不支时针前醒神、灌精后漱口及平复胃气、以及施者要求妃保持清醒时强灌。)
夜场新增曲作:《满庭春》曲牌一种(皂角树下不知名乐工,于寅时将柳七词即兴谱入《满庭春》旧曲,以竹笛吹奏试音,围者拍板相和。其曲调本为青楼小令,今以淫词填入,笛声婉转处竟有缠绵之意,围观妇孺纷纷掩口而笑。后有好事者记下工尺谱,曰此曲日后可在勾栏传唱,改词不改调即可。遂有赌局盘口新增一项:“此曲一月内能否传入京城”,赔率一赔三)
淫语录:一册,计三十二条(此为说书先生执红纸之余自发编纂,专录今日场中妙语,每录一条则注出处及时辰,淫语皆出自妃口)
春宫图册:六十四页(原为一青年画师独力绘制,此人乃城外画铺学徒,昨日闻讯携纸笔赶来,今日已画满一整日。午时过后,又有两名画师闻讯而至,三人遂分工合绘。)
王妃献身录红纸:自第十五张贴至第三十张(原由一中年摊主执笔,后陆续有庙祝、说书先生及年轻药工加入,四人轮流执笔,笔迹风格迥异。)
孙酸秀才长诗《金枝露》:续至二十八韵(此为孙秀才今日新作,昨日并未动笔,今日初见演武场盛况始作此长篇叙事诗,尚未续长。孙秀才自述将依日续之,每日所见新法新词皆入韵中。)
词人柳七新填《满庭春》一阕(此为寅时由城外赶来的落第词人,自号柳七,以词名。在皂角树下讨了半碗酒,一气呵成。)
正史:原在桌后默默记录的那人整理王妃实录,此人姓严,本为县衙刀笔吏,其写法不渲染、不铺陈、不抒情,只按编年体例逐条记录。逢纪成阅后以师爷辅之,至卯时已记满三册,每册约四十页,合计约一百二十页。)
赌账:刘瘸子已记至第十二册。
医录:陈郎中携王、李、沈三位郎中,合四人共同记录王妃体征变化,名为《平王妃医录》。
卯时初刻,演武场迎来了今天的头一波人潮。
他们中的许多人已经在城外的茶棚和客栈里听了整整一夜关于平王妃的传闻,今日特地赶来的。牌前的两个值班衙役在卯时正到卯时三刻这短短三刻钟里,收的号牌就堆满了桌面上一个竹编小筐,前穴和后庭的排队线各延长了二十多步,甚至有人自觉在泥地上画了第三条分界线,水灌腹专用队,这条新的队伍从围栏入口一直排到皂角树根下。
皂角树上的半大小子们把昨夜挂在枝头的号牌串成好几条链子拎下来炫耀,最外围甚至有人牵了一头挂彩的小驴,驴背上贴着红纸,上写“平王妃献身录红纸专递,本驴日行八十里,向各府县传送最新抄本”,围观好事者纷纷往驴褡裢里塞铜板。
录册第三日卷首写下一行字:“第三日,卯时正开簿。本日天晴,晨光清朗,排队区较昨日同期增长三成有余。”crazyhome2000.com
”
很快就有人在围栏外举着号牌大喊:“老子赶了三十里路,昨天就没赶上,今天能不能让昨天没看到的弟兄先上去?让她把昨天那些,把灌水,窒息,失禁,全来一遍!我们都没看过!凭什么昨天的人看了今天不演了?”
他的喊声引来了周围一大片附和,好些从外县赶来的人纷纷举着自己的号牌往水牌方向挤,最后逢纪成也同意了。
皂角树下,写红纸的老人已经在贴今日的第一张红纸,第二十八张。
“至第六日卯时,眼上布罩已蒙整夜,肛口排精多次犹未止。新一日,灌腹,压腹,堵口鼻与失禁拉精大戏又将再续。排队者比昨多出一倍,其中三成自外县赶至,皆曰将在此守到天黑,群情如沸,远胜前日。”
辰时,灌腹专队在辰时初刻正式开始运作。为首的中年脚夫把两只木桶往床脚一放,桶底磕在泥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水花从桶沿溅出来洒在他脚面上,他也不理会,拿起葫芦瓢舀了满满一瓢,然后走到凌雪嫣头前蹲下来。
“王妃娘娘,张嘴。”
凌雪嫣没有张,但她蒙着眼睛,分不清这个声音是冲谁说的,她的嘴唇在布壳下面微微开了一下,随即又合上。中年脚夫不耐烦了,直接捏住她的鼻翼轻轻一提,本意是让她仰头,但那两根手指顺带把她蒙眼布边缘又掀起了一丝缝隙,一股浊液被布壳挤压后从缝隙里溢出来,沿着鼻梁淌到她嘴角,随即条件反射地把嘴唇闭得更紧。
那人好对身后帮手一挥手,“把她嘴掰开。”
两个帮手一左一右按住她的头,一人用拇指和食指对准她的下颌关节用力一压,凌雪嫣的嘴就像被打开的木匣一样张开了,中年脚夫把葫芦瓢的边缘贴在她下唇上,往前一倾,井水冷冽地灌进她口腔,激得她的舌根猛地往后缩了一下,水从嘴角两边同时漫出来。
于是那人他把她下巴往后一推,狠声道:“别吐,给老子吞了。”
凌雪嫣的咽喉动了两下,咽下去了。
人群发出喝彩,为首的那人一脸得意,仿佛自己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表演。刘瘸子当即在盘口板上写下“灌腹一轮,卯正至辰初,井水已开始填入,配压腹窒息戏目接在后面”。
但一口水远不是结束,中年脚夫把木桶拎了起来,桶沿凑到自己膝边,喊来三个帮手,其中两个按住凌雪嫣的胳膊和腿,然后用竹管代替水瓢,把竹管一端插进她嘴角另一端接在木桶出水口上,桶身一斜,井水便顺着竹管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口腔。这一次水量大多了,竹管里的水流又急又冷,灌得她的咽喉不停地做着吞咽动作,肚子在吞咽声中开始也发生变化,先是小腹微微鼓了一点,然后是整个下腹慢慢升起来,凌雪嫣的嘴唇在竹管旁边无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发出一声明显不情愿的闷哼,但竹管被脚夫握得稳稳的,水不停地往她肚子里灌。
第三桶水灌到一半时,李郎中看了一眼凌雪嫣腹部隆起的速度,对陈郎中说了句:“灌太快了。腹压升高过快会把肠内浊液压到不需要它的地方去,也可能诱发反流。”
陈郎中头也没抬:“拦得住吗?”
李郎中听了也不争辩,只把自己的医案拖过来写了下去,“辰正再灌,竹管导水入胃,每分钟约下大半瓢,腹围已明显增大,预估腹压正在接近前日灌参汤峰值。”
王郎中补了一句:“水气内停,膀胱气化不利则小便不下,水走肠间则漉漉有声,她接下来肚子会响,肠鸣更亢,失禁怕是压都压不住。”
中年脚夫完全没有注意到郎中们的低声交谈,他正在兴头上。三桶水灌完,凌雪嫣的肚子已经隆成了一个浑圆的小丘,脚夫放下空桶,用手掌在她肚子上拍了两下,手掌拍下去的声音闷闷的,像拍在一只灌满水的皮囊上,脚夫拍着拍着忽然停住,然后把她翻过来,然后用手掌压在她的腹部上方,往下用力一按。
“别。”王郎中脱口而出,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一下掌压下去,凌雪嫣的整个身体都抽了一下,嗓子眼里冲出一声被水淹没的气音,然后一大股浑浊的液体从她后庭出口喷涌而出,量比昨夜任何一次排精都大。
静了一瞬,然后,前所未有的呐喊声从围栏的每一个角落同时爆了出来。
“喷了喷了!看见没有,喷出来的,这可不是淌,这才是喷!这才是失禁!昨夜那点点漏水算什么失禁,这个才算!”
中年脚夫兴奋得涨红了脸,他正要再补一掌,旁边已经有人挤上来抢他的位置。一个穿瘦子把凌雪嫣的腰胯往上一提,让她的屁股半悬在苇席上方,然后对脚夫喊:“压!再压!悬空了才看得出喷多远,刚才那一下顶多一尺半,你让她屁股悬空再压,我保证能喷到三尺!”
脚夫照做了,第二掌压下去,凌雪嫣的肛门喷出的浊液果然比第一下更远,在苇席上溅出一道不规则的扇形。那瘦子蹲下去用手指量了量喷射的远度,站起来对人群宣布:“二尺七!比刚才远了一尺多,再灌一轮,换个重点的人来压。”
他话音刚落,蹲在凌雪嫣臀后的另一个帮手忽然指着她的肛口喊道:“又有东西出来!不是水。白白的一块!”
所有人同时伸长了脖子,确实,在她肛门刚喷完稀浆之后不到片刻,一小团白白的絮状物从肛口缓缓挤了出来,那是昨夜射得最深的精液在肠道里凝结成的团块,被冷水一冲剥落下来,此刻终于被排了出来。
“拉精了,精块,这就是精块!”
“这他娘的是昨晚谁射的?那么深,结成块了都,谁射的出来认领!”
哄笑声炸开,几个昨晚在场的男人你推我搡地互相指认。
灌腹队里的第二组人立刻挤上来,拎着自己的木桶和竹管,争先恐后地往凌雪嫣嘴里塞。有人嫌拿竹管捅嘴角还不够高效,索性取了个铁皮漏斗,斗嘴对准她的嘴唇就往下灌,另一个人则用两根布条穿过她腋下和膝弯,把她整个人提成半坐的姿势,说是“灌得快,漏不出去”,水灌进去又从鼻饲管预留的缝隙里呛出细小水花,那人也不管,就这么湿淋淋地拽着继续灌。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凌雪嫣的肚子在反复灌压之下已经变成了围栏内外所有人最关注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她臀后,等着一股浊液或是一团精块被挤出来。挤出来了,人群就发出一阵震天的叫好声,挤不出来也没关系,说明肚子里还有东西没冲干净,下一轮灌更多。
辰时将尽时,郎中们环绕着横卧的木床,李郎中坚持要在巳时前用鼻饲管滴姜汤,否则今天之内失禁次数会多到无法计录;沈郎中握着锋针蹲在床尾,头也不抬,只简短地反驳说姜汤进肚子也是从肛门口又漏出来,不如先灸;王郎中没有参与任何一方的争论,他走到凌雪嫣身边,掀开她脸上的蒙眼布一角往里看了一眼,眼眶里的精液在冷水灌入后竟没有减少,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射过了,他把布角放回去,回到方桌前,在自己的医案副本上写着。
“辰末,灌腹四轮,腹隆如鼓。艾条不可再用,艾灸之效已被冷水冲散,今日不可再灸,方未出。”他写完最后一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字迹,又在下面补了一行更小的字:
“方未出——非不能出,出亦无用。此非药石可及。”
巳时初刻,牌上的项目栏又更新了,灌腹队伍的号牌在辰时末已发到二十开外,后庭队伍在辰时的喷精拉精大戏之后也暴涨到了三十人以上。但巳时的焦点不是灌腹,而是窒息,不知道谁提了句想把王妃活生生肏到窒息,竟然引得纷纷叫好。而且不是昨夜那种专注鼻孔的憋气玩法,而是另一种更直接的窒息。它的原理很简单,当一个人同时被前后夹击,鼻孔再被堵住,仅靠口腔残存的气道根本不足以维持呼吸,窒息就会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自然而然地发生。今天排队的人数比昨天翻了一倍,人们发现了一个更高效的办法,不再单独设窒息专场,而是把窒息穿插在后庭和前穴的双线操作之中,让她在被肏的过程中自己憋到窒息。
巳时一刻,第一场窒息就是这样开始的。
动手的是一个高个子和一个船夫出身的壮汉,两人在后庭队的水牌旁碰了个头,高个子把凌雪嫣当前的状况简单说了一遍,壮汉一拍大腿表示同意,两人便一前一后同时跨上了王妃的床。
高个子从后面掰开凌雪嫣的臀缝,对准肛口直接全根没入,插进去的瞬间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长而满足的叹息。与此同时船夫从前面分开了凌雪嫣的双腿,把阳具对准她红肿的前穴挺了进去。两人一前一后,节奏并不统一,高个子抽送得又急又猛,每一下都尽根到底,船夫则更慢更重,喜欢在深处停留片刻再缓缓退出。两种节奏在她体内交错撞击,没有片刻喘息。
凌雪嫣在这轮前后夹击中一开始还能勉强呼吸,她的嘴是张着的,鼻孔还没有被堵上。她从张开的嘴唇间急促地吸着气,船夫见她还能喘气,便扭头对床边候着的帮手喊了一声:“来个布团,不用塞太深,两粒进鼻孔,只要不漏气就行。”
帮手把辰时就备好的两个湿麻布团递过来。船夫一边保持着前穴的深插慢退,一边腾出双手,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凌雪嫣的鼻翼两侧轻轻撑开,右手把两粒布团先后塞入她的左右鼻孔。布团入鼻的瞬间凌雪嫣的鼻翼剧烈地张了一下,随即被布团撑满,只剩两侧鼻翼边缘一点极细的缝隙在徒劳地翕动。
她的呼吸方式立刻变了,嘴唇张得更大了,空气从口腔直入咽喉,发出粗重的呼哧声。但这呼哧声和前穴的深插发生了冲突,每当船夫顶到最深处,她的子宫颈被龟头撞得往上一缩,整个盆腹腔的肌肉群就会条件反射地绷紧,横膈膜也被这股力往上推挤,肺部的扩张空间瞬间被压扁。
她好不容易吸进一口气,下一口气就被一下深顶撞碎了,只能重新吸气,再被撞碎。几轮过后,胸腔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
“你发现没?她的屄和屁眼虽然管不了,但她还想吸气,我操猛的时候她屁眼缩了一下,不是夹,是这口气没顺上来,憋得全身抽。然后又漏了。”
“那就让她再憋一回。”船夫咧嘴一笑,伸出手按住她的嘴巴,随即他配合高个子的一次深插,用拇指压在她的鼻翼上把布团又按进去小半寸,同时手掌将她的下颌往下轻轻一推,刚好压在她上呼吸道最窄的那个临界点上。
这之后的二十来息时间里,凌雪嫣的呼吸濒临断绝,她肺里残存的空气在前穴和后庭的双重冲击下被一点一点挤出体外,而新的空气进不来,鼻孔被布团塞满,嘴被船夫的掌根压住。终于四肢开始无意识地乱动,脚趾先蜷起然后猛地往外蹬,后方的高个子趁机加快了后庭的抽送速度,而且每五六下就停下来用手掌在她小腹表面压一下,把肠内残余的浊液往肛口方向挤。在凌雪嫣被窒息的临界面上,肛门却重新涌出了一小摊极稀的浊液,滴在两人交合处的下方苇席上。
旁边的看客立即喊了句:“又漏了又漏了!鼻堵着屁股还在漏。”
船夫没有理她,手捂得更紧,同时配合络腮胡越来越快的抽送,把她的身体撞得不断往高个子的方向滑动,又被高个子顶回来,形成一道持续时间极长的压迫。凌雪嫣的嘴唇试图在越来越紧的压迫下张合,却只能发出几个音节。
“……别……堵……”
这次船夫听到了,低头对她说:“别堵?娘娘,我没堵你啊,你看我——我就用手指头轻轻放在你鼻子上,是它自己吸不进气,对不对?你这鼻子里头肿了,不关我的事。”
他这番话说到后半截索性直接对着围观的人群说,每句话都带着不掩饰的笑意,尾音被越来越响的哄笑吞没。
他说这话的时候,凌雪嫣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前后两个男人仍然在持续抽送,一瞬间全身所有肌肉在缺氧极限点上发生短暂僵直,手指脚趾全部张开,随即又同时收拢,像一张被突然拉满又突然松开的弓。
高个子在这一刻射了,直接在她直肠深处射了出来。射精的瞬间他整个人趴在她背上,全部体重压在她被灌满冷水又被反复挤压的腹部上,腹内的水压因为这一下重压毫无保留地灌入肛口无法闭合的直肠,和新鲜精液挤在一块,顺着括约肌的缝隙倒灌回去。与此同时船夫在她前穴深处也到了极限,龟头膨胀时整具阳具将她本就狭窄的前穴撑得一丝缝隙都不剩。两根阴茎在同一瞬间同时膨胀,把她体内仅存的空气从肺叶里全挤了出来,身体僵了片刻,然后她的肛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猛喷出大量液体。
高个子拔出阳具的时候,精液和冷水混合物从她肛口涌出,他低头看了一眼,拍拍凌雪嫣的臀肉对船夫说:“你那会儿堵她鼻子堵对了,憋到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她屁眼里面缩了一下,就一下,我正好射在里面,全兜住了。你摸摸她肚子现在还鼓着。”
船夫也拔出阳具,往她前穴口看了一眼,然后对旁边做记录的师爷说:“你帮我写一笔,窒息时前后同插,鼻子堵住,她在最后那一刻又喷了,肚子里的水不是漏是喷,同时。这算不算一次窒息和一次失禁一起完成?”
师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还是在专项副册窒息栏里认认真真地写道:“巳时一刻,首次窒息。男二人前后同插,鼻塞呼吸不畅,抽送中王妃窒息,手足抽筋后短暂僵直。窒息同时伴发失禁一次,拉精一次。”
之后的半个时辰里,同样的窒息方式被重复了三次,每一次都是前后同时有人,鼻孔被布团堵住,嘴唇被掌根压着,在她被操到呼吸最急促的时候收紧压迫,让她在抽送中自己憋到青紫。”
但窒息戏并没有就此停止,之后换了一个新来的壮汉,这人的方法更粗暴。他不看嘴唇颜色,不听呼吸节奏,也不管舌根回不回吸。他只做一件事:趁前后两人都在最深处停住不动的时候,同时捏住凌雪嫣的鼻翼捏紧,右手仍然不忘捂住她的嘴。
他的理论是:“布团塞得深,拔出来还要时间,手捏的马上就能松,我捏到她不抽为止,不抽就是快死了,一松她就能活。”
结果他这一招在第四次窒息时把凌雪嫣直接逼到了今天第一次昏厥的边缘。
“第四次窒息,差点厥了。算擦边,未进昏厥。”
而皂角树下,刘瘸子已将窒息满六的盘口赔付推到最后几步,写了新注——“巳时四窒,满六在望。”
有了经验之后,接下来的人通力合作,第五次窒息发作得又快又猛,凌雪嫣在不到四十息的时间里就完成了窒息的全过程。
第五次窒息刚结束,床尾那边紧接着压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灌腹队伍的人已经在床侧排好了新一轮冷水,预示着下一场窒息和灌腹的叠加就要在午时前撞上来。
“接着上,往六次去——趁着那几桶冷水还没全灌进去,窒息和灌腹能一起给她叠加。等她肚子鼓起来再去堵鼻子,腹压迫横膈,这样憋得更快,连抽段数更多。”
午时正,水牌上出现了新的标注,有人在“灌腹”“窒息”二栏外又辟出一栏新的项目栏,栏头用正楷写着“灌肠”两个大字,这行字刚写完,灌肠队的人就已经在床尾排好了。
不同于灌腹队那些拿水瓢和竹管的粗汉,这边的人准备更充分,有人带了药铺专用的黄铜灌肠皮囊,细长的导管口端抛得锃亮。有人把灌马的皮囊洗净晒干带了过来,说容量比药铺的大得多,一囊能顶两泡。有人带了一只带节瘤的软管,一节一节比划着从凌雪嫣肛口到脐上的距离。更有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皮袋,打开来里面是几根备用的导管和一小瓷瓶米醋,逢人便得意地展示:“我家里开酱坊的,醋有的是,灌肠光用清水不过瘾,来点醋才够劲,醋能缩肠,缩了就排,排出来带酸味,满场都闻到!”
他说完就把瓷瓶的盖子拔开,凑到旁边一个泼皮的鼻下晃了晃,泼皮被酸味熏得直皱眉,但又竖起大拇指说够味。
灌肠队和灌腹的区别就是灌肠是从后面灌,然后看她憋不住喷出来,主要是焦点是王妃的屁股。
第一个动手的正是那个酱坊老板,他让两个帮手把凌雪嫣翻成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的姿势,这个体位可以把她的肛口最大限度暴露出来。然后把导管从她的肛口缓缓推了进去,然后对旁边拎着水桶的帮手点头示意。帮手把水顺着皮囊灌进导管,再顺着导管注入凌雪嫣的直肠。
第一囊冷水打进去的时候,凌雪嫣的腹壁猛地弹了一下。
“不要,不要进来。”
凌雪嫣发出抽泣气,但根本没有人在乎。
“娘娘,您别急,这才第一泡,凉水冲冲肠子头,后面还有温水,温水灌进去你就知道舒服了。”
第一囊灌完他没有立刻挤压,而是把导管往外抽了半寸,让刚灌进去的冷水在直肠里停留片刻。片刻之后他重新把导管插回原位,第二囊接着灌入。冷水充满直肠的膨胀感让凌雪嫣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肚子,不行,别灌啊啊。“
“别灌?行!”酱坊老板拔出导管,站起来退后一步,对围观的人一摊手,“娘娘说了,别灌。那咱们看看娘娘能不能自己把这些水憋住,我数到十,娘娘要是能憋住不喷,我就不灌了。一,二……”
他数到三的时候,凌雪嫣的肛口已经开始往外渗水,冷水刺激下的直肠黏膜剧烈收缩了一下,随后又因为括约肌本身的无力而瞬间松开,一股微浑的冷水顺着导管拔出的路径缓缓流了出来。
她听到周围人越来越高的数数声,六、七,身体也跟着那声浪微微发抖,终于在八字落下时,肛口的水流收不住,喷了出去。
“没憋住。”酱坊老板笑着摊了摊手,重新拿起导管,“那就别怪我再灌了,来,温水,换囊!”
接下来他用了温水,温水比冷水对肠黏膜的刺激更小,但灌入的量更大,每囊灌满之后他甚至用手掌在凌雪嫣的小腹侧面反复按压,让温水在肠管内来回流动。凌雪嫣在这几轮温水灌肠中身体渐渐地不再挣扎了,因为她用来对痛苦做出反应的体力已经耗光了,任由酱坊老板把导管插进去,拔出来,再插进去,最后喷出来。
酱坊老板在第五次灌肠时拿出那瓶米醋,往温水皮囊里倒了一小盏,摇匀了以后才重新插入导管。醋液入肠的瞬间,凌雪嫣的整个身体猛地绷了一下。
“那是什么,好酸啊。”
凌雪嫣发出哀鸣,她多了一层被醋酸熏到鼻腔的闷堵感,随即她的腹壁下开始传出剧烈蠕动声,肠黏膜在醋酸刺激下开始大量分泌黏液,和醋液以及残余精液混合成一种泡沫状浊液,在灌肠导管拔出的瞬间喷涌而出。
那股泡沫落在苇席上发出一股淡淡的酸味,周围几个离得近的人不约而同地抽了抽鼻子。
“哈哈哈,王妃娘娘现在屁股里一股醋味,屁股都冒醋了,哈哈哈!“
醋泡灌肠之后,酱坊老板暂时退到一边喝水擦汗。他的位置立刻被人补上了,这次是个干瘦的老头,手里拿着一小布袋干红辣椒和几截新鲜的姜块。老头把布袋打开,把干辣椒和姜片泡进温水桶里,用手揉搓了好一阵子,然后对周围的人说:“我是专给骡马灌肠的老把式,有一手姜椒暖肠活血的功夫,辣椒水灌进去,肠子马上充血,这一下够娘娘受的了。”
他说完也不看郎中们的脸色,拿起皮囊把红亮亮的辣椒水抽进导管,管尖再次滑入凌雪嫣的肛口。老头的手法比酱坊老板更轻,但辣椒水灌入的位置更深,他把导管一直推到了节瘤处的标记,那个长度足够抵达结肠中段。
辣椒水进入肠腔的瞬间,凌雪嫣的腹壁猛地抽了一下,发出哀求。
“不要,啊啊,那里,屁股好难受啊啊啊。“
自从开始灌肠后,人们发现平王妃的话也多了起来,求饶的淫语更多,看来她是真的怕灌肠。
“烧就对了,不烧拔不出来。”
老头的手很稳,辣椒水灌到一半时他还让助手用手掌压住她的左下腹, “按住,让它往深里走一走。”
凌雪嫣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灌进去的辣椒水在她肠壁内激起一种灼烫的胀痛,肠黏膜充血之后,那些已经干结在最深处的精液团块被肠壁的蠕动物理性剥离下来,和辣椒水一起在接下来的排泄中涌出体外。
这一次排出来的不是白色絮状,而是带着淡红色的辣椒水和几小块暗褐色的陈旧精斑,那是从昨夜亥时之前就干结在肠壁上的残留,被封了一整夜终于被辣椒水拔了下来。
老头捡起一块精斑在阳光下看了看,对周围展示了一圈:“看见没有,干成这样的,不用辣椒出不来。””
与此同时,灌肠队的其他人也在各自尝试不同的配方,酱坊老板又在后面排了一轮,他把米醋和温水按新比例兑好,又加了一小撮盐,因为盐水灌肠能让肠黏膜收敛,减少分泌,把前几轮肠壁过度分泌的黏液洗掉,但这一下把平王妃痛得死去活来,差一点又晕了过去。
第六次灌肠结束的时候,凌雪嫣的肛门已经不太受控制了,在那里不断地抽动,但很快就喷了出来。直到第七轮的时候,郎中才过来说。
“再灌一轮可以,换温水,不加料,这是最后一泡,她的肠壁不能再受刺激了。”
老头点了点头,把剩下的辣椒和醋瓶收进布袋里,酱坊老板则从桶中舀了温水重新兑好,把皮囊灌满递到导管末端。
这一刻,灌腹的人也上来了。
【大营中的女囚,平王妃凌雪嫣篇】(5.3)
作者:Orusis Archives
他们等了大半个时辰,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灌肠表演固然精彩,但喜欢灌腹队的人觉得灌肠只能从后面打,不够痛快,他们想看的是一大盆水从她嘴里灌进去,肚子像吹气球一样胀起来,然后和肠道里的水上下汇合,从正反两个方向同时喷射的场面。
灌腹队领头的新人是个高个子,在围栏外看着灌肠队连续灌了七泡,终于按捺不住挤过来对在场的人耳语了几句,又对床上指了指,后者略一沉吟便仰脸说:“可以,两口一起来。”
这句话听得凌雪嫣倒抽一口凉气,无论是灌肠还是灌腹都让她快要死了,更别说第八次灌肠与灌腹同时进行。
高个子和酱坊老板各就各位,高个子把铁皮漏斗塞进凌雪嫣的嘴里,用左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微微后仰。酱坊老板在她身后重新调整了导管,这次导管从肛口一直推到了管身的节瘤标记处,是用竹管续接后能探到的最深深度。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开始。
温水从漏斗灌入她的口腔,从皮囊灌入她的直肠,上下两股水流在体温的作用下很快就变得温热,在凌雪嫣的肚子里以极短的时间内急速膨胀,很快平王妃从肚脐以下到耻骨上方整片区域在众目睽睽之下鼓了起来。
这时候陈郎中走过来:“腹壁张力已到极限,不可再加压。”
高个子听了之后托着她后脑的手松了松,让漏斗里的水顺着嘴角溢出一部分,而酱坊老板也停止了皮囊的挤压。但两个人谁都没有退开,灌进去的水分量已经足够让她体内的水压达到今日的最高值。
凌雪嫣觉得身体快要炸开了,自己肚子里有两股水在流动,一股从上往下冲,一股从下往上顶,两股水在她腹腔深处碰撞在一起,甚至能感觉到肠壁在水的压力下贴到了腹壁内侧,全身都涨得快要爆开。
而围栏内外,人群已经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画面,凌雪嫣的肚子在两口同时灌入下胀到了今日最大的尺寸,腹壁撑到极限,从肋骨下缘到耻骨连成一道紧绷的圆弧,圆滚滚地凸起。
“这肚子,是人能承受的吗?“
“快要爆了吧,快压,快压。“
高个子拔出漏斗的同时朝旁边的人递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帮手一左一右按住凌雪嫣的肩膀和胯骨。酱坊老板在她身后缓缓抽出导管,随后他用手掌贴在她的腹侧往下轻轻一推,混合了灌肠和灌腹的水便从她的肛门和嘴角同时喷了出来,这一幕壮观得所有人都张大嘴巴,画师更是忘记去画了。
在嘴角和肛门的双重喷射之后,平王妃就不动了。
“不动了,王妃娘娘不动了!”
不知道为什么,人们表现出的不是惊恐,而是兴奋,好像所有人都在期待这个漂亮的美人被无止尽的羞辱一样,哪怕她活生生被折磨死。
郎中快步走到台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颈动脉,又翻开布壳一角看了她的眼睑。
“昏厥了。”
“没事,王妃娘娘身子好着呢,上针就行。“
沈郎中早已把三棱针握在手里,直接用针尖在凌雪嫣的人中穴上刺了一针,刺得极浅,刚好破皮,一颗暗红色的血珠从针孔里渗出来。没有反应。他又在她的合谷穴左右各刺一针,针尖在虎口的肌肉里轻轻捻转,王郎中蹲在她膝旁盯着她的身子,随时准备喊出声。
小半炷香的时间里,她的身体一直没有任何动作,围栏外的人群安静了片刻又炸开了锅。
“死了?”
“不会吧,我还没轮上呢?”
直到这时候,人们才发出惋惜声。
好在合谷穴的第二针拔出来之后,凌雪嫣的睫毛在布壳下面极轻微地颤了一下,然后是嘴唇张开了一条缝,胸廓缓慢地,艰难地起伏了一次。
沈郎中将针收起,简单说了句:“醒了。但元气大伤,今天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师爷在昏厥栏的空白处写下一行字。
“午时,灌腹与灌肠同施,妃昏厥约小半炷香。针人中,合谷后苏醒。苏醒后意识模糊,口不能言,四肢冰冷,但尚存活。”
写完他把笔搁回笔架上,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围栏外的人看到她睁开眼睛,先是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欢呼声比昏厥时更响了,也不是关心她醒没醒,而是庆幸她没死。她没死,就说明今天后面的时辰还有戏可看。
刘瘸子一边在赌账上给昏厥盘快速结了一笔赔付,一边又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昏厥一次!不到一炷香,不算死。王爷令郎中把她扎醒了,下一注,午时后能不能再厥一回?再厥一次赔率翻番!另外灌肠泡数满八盘的可以来领银了,快来结算!”
他的话激起了新一轮的下注热潮,几乎没有什么人关心王妃的身体。
午时末刻,凌雪嫣从昏厥中醒转不过一刻钟,眼见已经下午,越来越多没有轮上的男人鼓噪起来,觉得之前又是窒息又是灌肠的浪费了太多的时候,那些人当然过来只是想肏王妃的。
所以,逢纪成和衙役商量了一下后,新的牌子挂了出来。
“未时起:多人同台。口,肛,阴,体表不限,每轮至少双人,单人排队暂停。”
与此同时,师爷在专项副册上新辟了一栏,栏头写着多人同台轮次,下面画好了表格,表头依次为:轮次,人数,部位,持续时间,失禁次数,拉精次数,喷潮次数,备注。他在备注栏的第一行预先写下一行小字:“本栏计数繁巨,失禁拉精喷潮三项恐有遗漏,实录仅记其大者。”
写红纸的人已经写到了第三十六张红纸。
“未时在即,逢大人命多人同台,王妃午时末方从昏厥中醒转,口不能言,四肢如绵。而排队者不减反增,闻多人同台之令,欢声震天。”
第一轮多人同台的三个人已经跨上了木床,跪在她头侧的是个码头挑夫,方脸阔口,选的是王妃的嘴巴。跪在她两腿之间的是个邻县来的铁匠,臂膀上的肌肉结实得像铁砧,他选了前穴。站在铁匠对面的是个瘦高的骡马贩子,在灌肠场里观察了整整一个时辰,最终选了后庭。三个人各就各位,挑夫捏住凌雪嫣的下颌往下一压,铁匠分开她两条松软的大腿,骡马贩子掰开她的臀缝,三个孔同时被撑开,三种不同的温度同时侵入她的身体。
凌雪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挤压的闷哼,挑夫感觉到了她咽喉的蠕动,低头看了一眼她被布壳遮住的脸,对另外两人说:“她的舌头还在动,自己会往上顶,顶在我龟头下面,真爽。”
铁匠从前穴抬起头,喘着粗气回了一句:“废话,她这张嘴练了多少天了,什么不会。”
骡马贩子则在后庭一边缓慢推进一边慢慢品尝王妃后庭的滋味:“后面也开发的很好了,果然还是美人肏的舒服啊。”
三个人同时操弄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凌雪嫣的身体就给出了回应。先是阴道,铁匠的阳具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极细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铁匠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前闻了闻,然后举起来对周围的人展示。
“嘿嘿,王妃又湿了。”
然后是后庭,骡马贩子在一记深顶之后忽然感到龟头前端被一小团温热的东西裹了一下,他拔出半寸低头一看,一小团白白的絮状物正从她的肛口缓缓挤出来,他同样拿指尖拨了拨那团东西。
“拉精了,哈哈,王妃身体里的货真多,你是吃了多少啊!”
“操,后面的也能拉精?不是灌肠才拉吗?”
围栏外有人惊呼。
“灌肠是把旧的冲出来,这个是新的,说明她又被人操出精来了,不是自己的精,是别人的精在肠子里裹成团了,被老子一捅捅出来的!”
骡马贩子得意洋洋地继续顶了进去。
铁匠和骡马贩子各自又操了几十抽,终于先后拔出来射了。码头挑夫最后才从她嘴里退出来,精液一半射在她舌面上被她咽了下去,一半溢出嘴角挂在下巴上。
她歪着头躺在那里,嘴唇微微张着,嘴角的精液还没擦掉,前穴和后庭各自缓缓往外渗着不同的液体,不过看起来只是虚弱了些,没有其它问题。
申时正刻到申时末刻,多人同台的轮次几乎没有任何间断,第二轮的组合是四人,口,前穴,后庭各一人,第四人则跨坐在她胸前用阳具在她乳沟里抽送。她的乳房在连续几日的消耗后仍旧保持着柔腻的形状那人在她胸前抽送了几十下之后哑着嗓子说了句“不比下面差”,然后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然后精液顺着锁骨往下淌和乳沟里的汗水连成一条白线,从胸口一直流到肚脐。
第三轮的嘴巴是两个男人同时抢,一个年纪大些的稳婆徒弟和一个年轻的布店伙计,谁也不肯让谁。稳婆徒弟扶着阳具塞在凌雪嫣嘴唇内侧,布店伙计就把龟头顶在她嘴角磨蹭。两人的阳具在她脸上方撞到一起,互相推搡着,最后还是稳婆徒弟先占住了口腔中央,布店伙计只能把阳具压在她的舌侧和面颊之间,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她的嘴撑成了夸张的形状。
凌雪嫣的两个腮帮子同时被顶得鼓起来,口水混着两个人的前精液从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拉出两道不断流下银丝。
布店伙计低头一看,忍不住说了句:“王妃的嘴快兜不住了”。
众人大笑。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后庭也并没有闲着,申时后段排后庭的是个船夫出身的壮汉,他刚从灌肠队那边学了手法,把导管在肠口先浅插了几轮再换自己的阳具挺入,导管退出时带出来一小串在肛口边缘拉了一截就断的黏液。
这船夫倒不急着操,而是在不断挑逗着王妃的蜜穴,没想到王妃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内夹了一下,夹在船夫的腰际。
那个被夹住腰的男人愣了一下,低头一看正夹着自己,他张着嘴半天才说:“她一次被三个人肏,还能这样?”
“王妃娘娘真是耐操得像个妖精”
“骨头是软的,筋是韧的,肉是滑的,身上下没一处不长对地方”
“长这么对地方,活该受这个罪”
说着说着,更多的人围了上去,将国色天香的平王妃侵犯着。
戌时正,天彻底黑了,而新一批男人已经从围栏外涌了进来。
这批人是白天没排上队的,他们从早上卯时就在外面等着,等了一整天,眼看着前面的人一轮轮上台又下来,他们是最后一批,也是最急不可耐的一批。所以这一轮的操弄从一开始就比白天更加急切。四个男人同时涌上去,两根阳具抢着往她嘴里塞,塞不进去的那根就戳在她脸颊和耳根之间摩擦。前穴和后庭分别被另外两人一前一后同时插入,插前穴的那个人因为用力过猛,阴茎从阴道口滑出来撞在尿道口上,弄得凌雪嫣的腿根猛地颤了一下,从被堵住的嘴角漏出半句含糊的疼字。
戌时末刻,终于结束了,逢纪成也心满意足地走了,走之前对衙役说了句。
“郎中说了,蒙眼布可以摘了,摘了吧。”
衙役领命,走到木床前弯腰去解凌雪嫣脑后那条系了的布条,衙役解了半天解不开,最后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用刀尖小心地把布条挑断了两根线,死结才松开来,可见之前弄的有多紧。
凌雪嫣的眼睛睁开了,眼窝里积着一层厚厚的精液膏,睫毛被精液膏粘成一簇一簇的,上下眼睑几乎睁不开,只能勉强撑开一条极细的缝。
但她的眼睛本身并没有红也没有充血和发炎。陈郎中凑近看了看她的眼球,又翻开上眼睑检查了一下,在医案副本上写下一行字:“亥时末摘蒙眼布壳,眼窝积精膏甚厚,然眼球本身无充血、无溃疡、无角膜炎性反应。视力因精膏覆盖而暂未测,眼球结构完好。”
写完之后他抬起头,对着周围好奇的目光说了一句:“天赋异禀,换了寻常人,眼睛泡在精液里这么多个时辰,早就——”
他想了想,没说下去,只把医案副册合上了。
凌雪嫣眨了眨眼,精液膏在睫毛上拉出了一条极细的黏丝,随即又弹回去粘在下眼睑上,根本眨不掉。想抬手去擦眼睛,右臂被自己压麻了,手指软绵绵地勾了两下没能抬起来。她换左手,左手刚抬到一半,才发现胳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她迟疑了一下,把沾了精膏的手指在苇席边沿上蹭了蹭,又抬起来继续擦眼睛,反复几次,眼睛没擦干净,手指上倒越沾越多。
“有谁能……帮我擦一下眼睛吗。”
她的声音尾音微微往上飘,像一个知道自己开口就会碰壁,但还是想试试的可怜人儿。没有人回答她。没有人递帕子,没有人端水。那张被折成小块的粗麻布就扔在床脚,旁边还有一只装过凉水的小木盆,但此刻盆里的水早被用来泼过她的肚子,只剩盆底一圈浅浅的泥沙。
她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应,便低下头去,不再问了。crazyhome2000.com
就在这时,一个蹲在床尾数钱的泼皮听见了她的话,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用脚重重地碰了碰她的屁股。
“娘娘,你自己擦擦身子,脸上那些,身上那些,到处都是,像什么样子。”
凌雪嫣被他踢得身子一晃,一只手撑在苇席上才稳住。她偏过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了看,但只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于是她把手在身旁摸了摸,摸到那一小块搭在床脚的精壳碎屑,又下意识地把手心在腰侧还算干净的一点的地方上蹭了蹭,然后慢慢蜷回手。
“……擦不到。我看不见。”
她说完把脸往肩窝里藏了一藏,可是藏不住。
泼皮低头看着她笨拙地用沾满精膏的手去摸那块碎布,又看着她在自己的腰侧徒劳地蹭手指,嗤地笑了一声。他没有帮她,就那么站着,看着她再一次抬起手去擦眼睛,这次手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手指在空气中虚虚地抓了一下,又落回了苇席上。
他看了片刻,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丢下一句。
“擦不到就算了,反正擦了也白擦,明天还是这样。”
凌雪嫣没有再说话。她把那只落回苇席上的手慢慢收回来,放在膝盖上,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写红纸的人写完了最后一张红纸,把笔搁在条桌上,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蒸糕老汉已经把蒸笼和铁锅装上了独轮车,正蹲在井边打最后一桶水。
凌雪嫣听见了水声,嘴唇动了动。三天里,她的嘴被灌过无数种液体,温水、冷水、精液、汗水、中药汤、姜椒水,但唯独没有喝过一口干净的水。
“……有水吗,能给我喝一口吗。”
蒸糕老汉正蹲在井边洗手,听见凌雪嫣的声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正蜷在苇席上,脸朝着他这个方向,说话的时候嘴唇张开,牵动裂口,疼得她眉心微微皱了一下。
她说完那句话就停在那里,没有再出声,只是侧着头静静地等着。她知道可能会被拒绝,也可能根本没人理她,于是干脆把脸又低下去。
蒸糕老汉看了看自己手里捧着的井水,又看了看她干裂的嘴唇。他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从独轮车上拿了一只干净的小陶碗,从桶里舀了一碗水,端着朝木床走去。
他走了几步,离木床还有一丈多远的时候,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来,不轻不重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老爷子,这水”
那是一个瘦高个子的男人,穿着短褐,此时正靠在皂角树干上嚼着槟榔,嘴角挂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只见他腰间挂着灌肠的竹签筒,白天给王妃灌了两轮,
“郎中说了,她今儿不能再灌肠了,可没说她能喝水。”他把槟榔渣吐在地上,从蒸糕老汉手里把陶碗接了过去,“再说了,她刚才不是挺能兜的吗,还差这一口水?”
蒸糕老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了看瘦高个子的表情,又看了看周围几个还没走的看客,他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在看这边,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神情。老头犹豫了一下,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最终缩了回去。
他把碗搁在离木床三尺远的泥地上,瘦高个子低头看了看那只碗,又看了看木床上的凌雪嫣,把碗往她的方向踢了半脚,碗挪了两寸,水洒出来一小片。
凌雪嫣听见了陶碗搁在泥地上的声音,她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伸出指尖,朝碗的方向摸了摸,在空气中徒劳地划了两下,触到的只有夜风。于是她把手收回来,没有再摸第二次,也没有再问,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片刻之后,她对着那个模糊的人影的方向,嘴唇翕动了一下,说了一句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谢谢。”
她不知道那只碗里的水是为她舀的,也不知道那只碗被人从她面前拿走了,只知道有人在井边打了水,有人朝她走过来了,然后水声停了,脚步声也停了。她以为是别人不想给了,或者是不方便给,或者是水不是给她喝的,都没有关系。她只是觉得,人家好歹为她打了水,虽然没有喝到,但还是要谢的。
那声谢谢又轻又软,但没有等到任何回应。
瘦高个子没有听见那声谢谢,因为他已经转身走到皂角树下去了。但蒸糕老汉听见了。他站在独轮车旁边,手里还拿着擦手的抹布,听见凌雪嫣那句对着空气说出的谢谢时,整个人愣了一下。布鞋在地上站了片刻,然后转身慢慢走回井边,重新从桶里舀了一碗水,端到她面前,轻轻说了句:“水在这里。”
凌雪嫣的手指碰到了碗沿。她把陶碗捧到嘴边,小口小口地喝着,喉结一上一下地滑动。喝了两口,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碗里的水洒出来一点,滴在她的锁骨上,亮晶晶的。她用指关节把下巴上的水珠抹了一下,动作很慢,嘴唇碰到手指的时候还缩了一缩,因为唇皮上有干裂的口子,碰一下都疼。
但她还是喝完了,然后把碗轻轻放在席边,又说了声谢谢老爷子。
蒸糕老汉接过碗,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推着独轮车慢慢地走出围栏。
“你看她,喝口水都能呛着,捧着碗的手指头还抖,这么娇气的身子,偏偏被弄了三天还没废,你说这不是天生挨肏的命是啥。”
没走的人在墙上的红纸上又写这么一句。
“亥子之,王妃得一水碗,又被踢开,未闹未骂,低头不语。”
子时,散场的人并不急着走,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围栏边,经过木床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放慢了脚步,低头看一眼蜷在苇席上的凌雪嫣。她身上的麻布不知什么时候滑下来一半,露出一截腰肢和半边臀线,麻布太小了,盖不住她整个人。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珍珠色的柔光,腰侧有一道浅淡的指痕红印,是半个时辰前被谁掐的,但现在那条印子已经褪成了淡粉色,再过一会儿大概就完全消了。
一个刚从她嘴里退出来不到两刻钟的脚夫站在床边系着裤腰带,低头看着她的脸。精液膏还厚厚地敷在她的眼窝上。
脚夫看了片刻,忽然对旁边的同伴说:“你说她这个人,长得好不算稀奇,天底下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稀奇的是弄了整整三天,你看她的腰还是细的,肚子还是平的,躺在那儿不吵不闹不骂人,跟她好好说句话她还知道谢你。刚才我退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扯到她头发,她还说了句没事。老子活这么大,头一回操完了还不好意思。可她越这样,老子越想起她在我下头浑身发抖还咬着嘴唇不出声的样子,那脸,我操,我他妈真是忘不掉,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的同伴是个邻县的盐商,手里还拿着刚买来的春宫图册,对着画面上的凌雪嫣比对了一下真人,然后合上书叹了口气:“我在县里最多也就是去窑子里叫两个姑娘双飞,哪见过这种身份高贵,人又漂亮,刚被操完还知道跟你道谢。这种女人,唉,肏出感情来了都。”
“哪天她要是再出来,我还来,这种女子,碰过一次就有瘾。”
“什么有瘾?她那个腰,那个腿,那个屁股,你碰过一次,回家摸你老婆都觉得糙。还有她那股子劲儿,明明疼得直抽抽,就是不哭不闹,问她还说慢一点,声音软得跟糯米糕似的。”
“老兄,你记了她三天话,你自己说说——她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三天前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三天后我只知道一件事,她说了这些句话,没有几句是骂人的,她嘴里能说出的骂人话大约不超过十个词,问她疼不疼,她说疼;问她要不要停,她说求你,但从头到尾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过你去死。”
他顿了顿又说:“一个被弄得浑身没有一处干净的人,摘了眼罩第一件事不是骂人,是谢帮她打水的人。这种人,我不敢说她配不配当王妃,但我敢说她配得上所有尊重。可惜——”
他看了看皂角树下还在高声谈论她的身体的人群,没有把话说完。瘦子听懂了,点了点头,把条凳扛上肩头,跟着那人往围栏外走去。
子时中,最后一批人也要走了,就只有一些衙役留在那里。
凌雪嫣一个人躺在木床上,没有人看守她,也不需要看守,她的腿软得连站都站不起来,就算能站起来,也没有地方可去。
她想喝水,刚才喝的那两口井水只够润一润嘴唇,现在又干了,于是她把脸转向皂角树那边的那只碗,但碗离她太远了,她的手臂够不到,腿也迈不开,于是她看着那只碗,看了片刻,又把头转回来,没有再试着去够。
此还有一个排了三天队没挤上位子的矮个子男人,他叫赵四是府城东门外卖炊饼的,家里有个老婆三个孩子,一天最多挣四十文钱。为了排队看凌雪嫣,他三天没出摊,被老婆骂了两回,被隔壁摊的笑话了三回。他在上午挤到了围栏第一排,却被几个膀大腰圆的脚夫一屁股拱到后面去了,下午排多人同台轮次时又被泼皮们挡在了第二排。本想在今晚趁乱摸一把就走,可一直到散场都还站在床尾几步外没敢动。
他一直躲在皂角树后面,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出来,手里提着一只布袋,袋口露出半截新买来的春宫图册,是戌时在皂角树下花五十文买的,翻了好几遍,每一页都看得仔仔细细。但他总觉得看画不够,。画里的人再好看,那也是画出来的,他想亲眼看看,在灯下认认真真地看一回,哪怕只看一回。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木床前,蹲下来。
凌雪嫣听见了脚步,但没有往后退,也没有叫,只是把头微微转开了一些。
赵四蹲在床前,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着布袋的袋口,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是在酝酿什么话,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过了不知多久,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抖得厉害。
“娘娘,我、我叫赵四,卖炊饼的。我排了三天队,每天卯时就来了,在围栏外面站到亥时。我挤不过他们,每次都挤到第二排,他们就把我挤出去了,早晨被挤出去一回,上午又两回,下午又被挤了三回,连号牌的边都没摸到。可我是真的想看您。”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我老婆骂了我两天,说我不出摊,三个孩子饿得哇哇叫,我还在这里排队看别人肏王妃。她说得对,我确实不是东西。可我,我就是想看您一眼,不是想那个,不是想操您,就是想看看您到底是什么样的。因为我听他们说,您特别好看,性子也特别好,被人弄了三天还跟人说谢谢。我不信。我想亲眼看看。”
“我今天在皂角树后面藏了三个时辰,从申时看到亥时。我看着您被他们灌水,被他们堵嘴,被他们同时弄好几个地方。您吐得满脸都是,吐完了手都抬不起来。您问天亮了吗,问了好几遍,没人理您。您刚才说擦不到眼睛,他们不给您擦,还踢您的屁股。踢完了您还说谢谢。我就站在那儿看着,什么都做不了。我要是白天能挤上去。”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知道,就算挤上去,他也不会做什么不一样的事情。他也许会像那些脚夫一样,也许会因为心软而被旁人推开。
凌雪嫣透过那层模糊的白膜看着他,看不清脸,只看见一个缩成一团的暗色轮廓,肩膀在抖,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记得自己好像有点渴,而面前这个人听起来比她还难受。她想找一个既不生硬、又不轻浮的话来回他,可脑子里只剩这些天惯用的那几个字,怎么挑都像在敷衍。最后她只是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
“你辛苦了。”
那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赵四的耳朵里。
赵四哭得更凶了,他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一耸一耸的,鼻涕眼泪糊了一手,还使劲憋着不敢出声,怕吵醒围栏入口打瞌睡的衙役。
他从布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打开来是一只凉透了的炊饼,卖相不怎么样,边缘歪歪扭扭的,面上有一块烙糊的焦印。他又从腰间摸出一个竹筒,拔开塞子,里面装着今天早起灌的井水,已经放了一整天,不太凉了。他把炊饼掰成拇指大小的小块,放在碗边,然后把竹筒里的水倒进碗里,把碗轻轻推到她的手边。
“娘娘,您喝口水,这是干净的井水,今天早上灌的,我没动过。炊饼是我自己烙的,不好看,可没掺麸子,白面做的。”
正在打瞌睡的衙役大约被这阵动静闹醒了,在围栏口换了个坐姿,脚下的碎石被踩出几声脆响。赵四后背一僵,不敢再停留,把竹筒也搁在席边,用袖子擦了把脸,站起来快步走出围栏。
凌雪嫣听见他的脚步声远去,伸出手,摸到了那只陶碗。碗里的水是新倒的,凉凉的,碗边还搁着一只竹筒和半个掰碎的炊饼,饼面上有一小块焦糊的痕迹。她捧着碗喝了一小口,水顺着干裂的嘴唇渗进去,刺得那些细小的裂口一阵蛰疼。她把碗放下来,又拿起一小块炊饼慢慢放进嘴里,饼确实凉透了,咬下去很韧,有一股淡淡的焦香。她嚼了很久才咽下去,虽然扯得嘴角的裂口微微发疼,她还是又拿起了一块。
子时末刻,凌雪嫣嘴角还沾着刚才吃炊饼留下的碎屑,那只陶碗就搁在她手边,碗底还剩一小口水,她想伸手去够,指尖刚碰到碗沿,就听见围栏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三四个人,脚步很轻,她眼睛里还蒙着一层精液,只能看见几个模糊的暗色轮廓从围栏的缺口处钻进来,绕过打瞌睡的衙役,朝木床这边摸过来。她的心跳快了半拍,手从碗边缩回来,把麻布往锁骨处拉了拉。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白天在灌肠队伍排了两轮的屠户,姓朱,身后跟着一个矮壮的脚夫和一个瘦高的骡马贩子,最后面还跟着一个人,就是那个在皂角树下哭过的赵四。
“娘娘,起来。你身上都是脏的,你睡不着,我们也看着难受。起来擦擦。”
朱屠夫过来就是一拍,凌雪嫣被他一拍,身子僵了一下,撑着苇席慢慢坐起来。身上的麻布滑下去,堆在腰际,露出上半身,赵四站在朱屠户身后,看见她坐起来的侧影,呼吸忽然停了半拍。
“擦不到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我看不见。”
“看不见就慢慢擦。从头开始,往下擦。擦干净了再睡。”
凌雪嫣握着那块粗麻布,把麻布叠了一下,从额头开始擦。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
这朱屠户蹲在她面前,看着她擦身子,一句话也没有说,白天的时候满脑子想的是怎么把她肏哭,可现在她坐在他面前,竟然觉得自己有点舍不得动她了,这种舍不得来得莫名其妙,让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矮壮脚夫也蹲了下来,胳膊肘架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凌雪嫣擦身,然后看了看空了的陶碗,看了片刻,伸手从自己腰间解下一个水囊,拔开塞子,往她手边的陶碗里倒了些水。
骡马贩子站在床尾,抱着胳膊,一直没说话。他看见凌雪嫣把麻布伸到背后去擦脊背,但够不到,她试了两次,微微喘着气,却始终没有开口求助。骡马贩子看了片刻,忽然伸出手,从她手里把麻布抽走了。
凌雪嫣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来,低着头等着。她不知道骡马贩子要做什么,但她已经学会了不主动去问,这几天她的每一次开口求助都只会换来嘲笑或无视,所以她就不说了。
骡马贩子把麻布叠了两折,一手轻轻按住她的肩头,另一手用麻布从她的后颈一路擦,反复擦了三遍,每遍都用麻布干净的一面。
“行了,翻过来,腿。”
凌雪嫣没有动,把膝盖往胸前收了收,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麻布边缘,低下头去。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三天的经验已经让她学会了从语气里预判一个人的意图。骡马贩子此刻的语气,和白天那些人说翻过去时一模一样。
朱屠户也听出来了,他看了骡马贩子一眼,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但骡马贩子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凌雪嫣蜷起来的腿,又说了两个字。
“快点。”
凌雪嫣把手里的麻布轻轻放在碗边,然后松开了攥着的麻布边缘,慢慢地把腿伸直,翻过身,趴在苇席上。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顺从,但在脸贴上苇席的那一刻,嘴唇还是不受控制地抿紧了。
骡马贩子解开裤带,跪到她身后,分开她的腿。他没有像白天那样急躁,而是借着月光看了一眼她的后庭,手指在裂伤处轻轻按了一下,凌雪嫣的身子抖了一下,但没有吭声。
“不疼,”骡马贩子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朱屠户说,“药膏管用,里面还是紧的。”
他说完就顶了进去,凌雪嫣的额头抵在苇席上,闷哼了一声,后庭被突然撑开的钝胀感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苇席边缘,这种来来回回的试探让她每一次都提心吊胆。骡马贩子这一次没有像白天那样横冲直撞,而是一下一下地抽送着,像是在品一杯舍不得一口喝完的好酒。
他低头看着她的肩背在月光下微微起伏,身子的线条还是那么漂亮,然后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腰,手心贴上去像贴在温热的绸缎上。他在白天插她的时候就想这么慢慢来一回,可那时排队的人太多,每个人都催着快点快点,他不得不草草了事,现在没人催了,他可以想多慢就多慢。
“你说她这个人,白天被那么多人弄,求了那么多句慢一点,没一个人听。现在没人了,我慢慢来,她倒一声不吭了。你说她是不是欠肏。”
朱屠户没有说话,只蹲在旁边,看着凌雪嫣趴在那里的样子,她的嘴唇在每一次骡马贩子顶入时都会微微张开一点,然后又抿上,身体却没有像白天那样僵硬,像是学会了在被操的时候放松自己,因为放松可以少疼一点。
朱屠户想起同伴说过的那句话。
“弄得越狠越想多看一眼,疼得发抖还忍着不出声,比窑子里那些动不动就假叫的强一百倍。”
此刻在月光下,他忽然觉得这句话说得不够好,不是强一百倍,是他这辈子操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也不配给她提鞋。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女人,此刻正趴在他面前的苇席上,被骡马贩子不紧不慢地操着后庭,后腰上还留着他方才帮她擦身时看到的那个淤青。
“你快点。”朱屠户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粗了半拍。
“急什么,一个时辰前你不也说舍不得操她。”
“我没说舍不得,”朱屠户站起来,开始解裤带,“我只是没那么多废话,你再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
他走到凌雪嫣头侧蹲下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借着月光看了看她的脸。擦掉了大半精液之后,她的五官在月光下恢复了几分原本的轮廓,眉骨是弯弯的,眼型是细长的,眼尾微微向上挑,是一双很温柔的眼睛。
“你眼睛真好看。”朱屠户忽然说了一句。
凌雪嫣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不知该怎么回应,只能垂下眼睛,轻声说了一句:“谢、谢谢。”
这声谢谢让朱屠户的喉结狠狠滚了两下,但还是捏着她的下巴,将阳具顶进去。她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用舌尖舔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沟,这是三天里被迫练出来的技术,只要把那里舔好了,他们射得快一些,她的嘴就能早一些解脱。但朱屠户比白天射得慢,他一手撑在苇席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缓慢地、深深地往她喉咙里顶,每次抽出来都要看看她被撑得鼓鼓的脸颊,看看她嘴角溢出的津液在月光下牵出的银丝,看看她抬眼时眼眶里那一点点被顶出来的泪光。
“赵四,”朱屠户忽然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你站那儿干嘛呢。你不是排了三天队都没摸着她吗。来,趁现在没人。”
赵四还站在床尾,他进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你这一辈子,是不是也该碰她一回。哪怕一回。
赵四这么想着,然后走到朱屠户旁边的位置蹲下来,凌雪嫣正含着的阳具把她的右腮顶起一个圆圆的弧度,舌头正在龟头下方滑动,鼻子里漏出极微弱的呼吸声。他把手指轻轻放在她左腮,指尖触到的瞬间,那种触感让他整个人从脚底麻到了头顶,比隔着油纸膜看画时想象的还要软上一百倍。
“她的脸,”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好热。”
他摸过之后收回手,把那根手指在自己袖口上擦了擦,然后解开裤带,站在骡马贩子身旁,等着轮到自己的位置。
丑时中,第四个男人也加入了进来,他是朱屠户带来的一个赌摊常客,姓马,在城南开了一家小小的当铺,白天在围栏外面下了二十几注,赢了十几两银子。他本来只是回来找刘瘸子结清最后一笔账的,撞见朱屠户几个人往围栏里钻,好奇跟过来看看,这一看就走不了了。
他跟朱屠户要她的嘴,朱屠户刚好射完退出来,他便跪下去贴上她红肿的唇角,阳具一进去,他就倒吸一口气,比传闻里还缠绵,忍不住低头看着她说:“娘娘,你这张嘴,操过一次,这辈子算没白活了。”
赵四在床尾等着,看着一个又一个人从她身上下来,又一个接一个爬上去。骡马贩子从后庭退出之后换矮壮脚夫上去,矮壮脚夫从前穴退出之后又换回骡马贩子,朱屠户在她嘴里出来之后换成了当铺马老板。凌雪嫣没有休息过,嘴里的空档从没超过一盏茶,前穴和后庭被人翻来覆去地插,刚被擦干净的身体重新糊上了一层新的污浊。
可是她始终没有出声,因为这些人嘴里说着舍不得,身体上却一样不会停。求也没用,不如把力气省下来撑到最后。她只是在马老板射在她喉咙里又拔出来以后咳了一小下,精液从嘴角溢出淌到苇席上,她用指腹轻轻擦了一下,又把手放回原位。
轮到赵四了。他跪到凌雪嫣两腿之间的时候,手在发抖,太紧张了。他排了三天队,等了三天,想象过无数个和她有关的画面,但大部分是春宫图册里的姿势,偶尔也有一些他自己加上去的,说不出口的细节。但他没有想象过这个场景:月光底下,她安安静静地趴在满是秽迹的席子上,让他随便肏。
他插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的前穴被这么多人操了三天之后,竟然还是紧的,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一样裹上来的紧。然后他低头看见她的侧脸,她闭着眼睛,嘴角因为他的顶入而微微张开,眉头微微皱着,手指攥着苇席边缘,攥了两下又松开,松开又攥上,始终没有出声。
他把动作放慢,左右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搁,最后只能轻轻按住她的腰。她腰上的皮肤滑得近乎不真实,他按上去的时候想起自己每天早晨摊炊饼的面团,软的,暖的,会自己弹回来的。但他这辈子摸过的面团加起来,也不及此刻手底这一小截腰让他心跳快慢错乱。
他忽然就射了,但也不是因为不够持久,是因为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排了三天队只为了和她说上几句话,可到头来他还是在操她。那些白天挤那些人有多大的区别?她也许分不清,因为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可是他自己分得清,他觉得自己跟那些人不一样,可现在他也趴在她身上,这跟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退出来的时候,低头看见她的眼睛是睁着的,月光下,她的眼睛不再被精液膏糊成一团白,而是能依稀看到瞳仁里映着的微光,眼睫慢慢抬起来,目光软软地扫过来,看起来有些朦胧。
赵四把裤带系好,退到床尾,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在极力憋住什么东西,把那只装着春宫图册的布袋捡起来抱在怀里,至少今晚,不会再碰她了。他把布袋卷了又卷,重新塞成一个枕头,轻轻放进她脑袋与苇席之间的空隙,然后先走了。
末刻,朱屠户和骡马贩子都累了,他们坐在床沿上,裤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背靠着床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矮壮脚夫躺在地上,枕着一条手臂打起了鼾。当铺马老板收拾好裤带,说他得赶在卯时回去开铺子,守夜的衙役在围栏口似睡非睡地翻了个身。
朱屠户坐在那里,看着凌雪嫣蜷回麻布下面的背影,她刚才被四个人轮了一个多时辰,此刻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我这个人,杀了一辈子猪,从来不信什么菩萨什么仙女。但你让我说,她算什么东西,你把她弄成什么样了,她不恨你,不骂你,问她话她还回你,我操过她三回,三回都舍不得射,可最后全射了。操一回觉得下回怎么也狠不下心了,下回见了面还是第一个解裤带。你说这算什么事。”
他这番话一出口,连骡马贩子都偏过头瞧了他一眼,他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把裤带系好,忽然觉得很烦躁。
“她身子软,你操她她不躲,性子也软,骂一句还缩一缩,缩完了还在那儿等你,给你腾地方。你狠不下心的时候她倒先替你趴好了,是,我也心疼,心疼完了又想心疼第二遍。后来我发现了,我不是想心疼她,是想看她被心疼完了继续被肏的样子。”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倒先愣了一下,像是喝醉以后不小心把真心话吐在了酒桌上,不再开口,只是抱着胳膊靠在床柱上,把视线从床上的凌雪嫣挪到皂角树上,又慢慢地挪回来。
这些话,凌雪嫣都听见了,她侧躺在苇席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是把脸往臂弯里藏了藏,这些话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响着,那个压不住的问题又从心底浮上来。为什么这些说舍不得她的人,最后还是解开了裤带。为什么每个人嘴上都说她好,说她让人舍不得,可每个人走了又回来,回来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还是把她翻过来,还是把她按下去,然后插进来呢?
可她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知道问出来也没用,没人会回答她。就好像她问“天亮了吗”,问了几十遍,从来没人回答。
众人正准备离开,但朱屠户走到围栏缺口处,忽然停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木床上那个蜷在麻布下的身影,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等一下。”他转身走回木床前,骡马贩子和矮壮脚夫已经走到围栏缺口了,听见他说话又停下来,回头看他。当铺马老板本来已经走出十几步远了,听见动静也站住了脚。
朱屠户蹲下来,伸手捏住凌雪嫣的下巴,把她侧着的脸轻轻扳过来,眼睛确实擦干净了些,月光映在瞳仁里能照出一个小小的亮点。这让他觉得不太对劲。她这三天眼睛上一直蒙着那层精液膏,他觉得那样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这不对,”他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了一句,“她眼上应该有东西。”
他一手用虎口撑开她的眼眶,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刚软下去不久,还没完全恢复,他随意捋了两把让它半硬起来,对准她睁着的左眼。凌雪嫣看到那团模糊的阴影靠近,眼睛本能地想要闭上,但朱屠户的手捏着上下眼皮,她闭不上。
“别动,再动捏疼你。”
一股温热的液体射进她的眼眶,她的左眼瞬间被糊住了,精液从眼球表面滑到眼角,再从眼角溢到鼻梁上。她眨了眨眼,睫毛陷进那层浊液里搅出几丝极细的黏线,又被第二下喷射全盖过去。紧接着右眼也被朱屠户掰开了,又是一发射过来,这一次力道大了些,溅到了眉骨上,她的世界重新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白光。
“……好了。这才是你。”朱屠户的声音从那团白光外面传进来, “刚才擦太干净了,不像。”
凌雪嫣闭上眼睛,其实睁着和闭着已经没有区别了,精液厚厚地敷在眼球表面,睁眼看到的也是一样的白,她听见朱屠户站起来要走,便把脸偏了偏,对着脚步的方向轻轻张了一下嘴。喉咙干得厉害,可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再要水。
骡马贩子看见了这一幕,眉心皱了一下,转身走回来,低头从床脚捡起一段不知什么时候落在那里的细麻绳,试了试长度和结实程度,然后走到凌雪嫣身后,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麻绳在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麻绳勒进皮肤的时候凌雪嫣身子一抖,扭头想把脸转过去,但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白光和几根在光晕边缘晃动的影子,骡马贩子打完结以后把绳头往死结里一塞,然后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拍一只刚被拴好的羊。
“两只手帮你拢着,省得你再去擦眼睛。刚才擦得那么仔细,白擦了,还不如不擦。”
他说完这句话,蹲在她身后想了想自己接下来的话,竟没想出什么好听的说辞,索性站起身往井边走,把方才矮壮脚夫留在床脚的那只水囊拎了起来。
水囊是满的,矮壮脚夫临走前往里灌了新打上来的井水,他走到凌雪嫣身后,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把腿分开。凌雪嫣被绑着双手,翻不过身来,只能侧着身子把上面那条腿慢慢往前提,但绑住的手腕让她没法撑稳,腿刚分开一点整个人便晃了一下,差点往席子外面栽倒。骡马贩子伸手扶了她一把,顺势把她按成侧躺、两腿蜷起的姿势,然后把水囊的细嘴插进了她的肛门。
“不是灌肠,就一点点水。让你醒着觉。”
井水灌进去的时候,凌雪嫣的腹肌猛地在凸了一下,她咬着下唇,膝盖不自觉地往胸前缩,翻过脸把眼睛上那层厚厚的白浊对着骡马贩子的方向,嘴唇翕动了几下只挤出半句“太凉了”,还没说完就被又一截水囊的推力堵回喉咙里。
骡马贩子灌了好一会儿才停,然后把水囊的嘴抽出来,随手从自己腰间摸出一个软木塞,把木塞旋转着塞了进去,塞紧之后还用手掌在木塞外面压了两下,确认不会弹出来。
“好了,这下好看多了。”
他站起来退后两步,抱着胳膊看了看自己的作品,侧躺在苇席上,双手反绑在背后,两条腿蜷着,臀部往后微微翘着,肛门里塞着一个木头塞子,脸上糊满了新鲜的精液,眼睛睁不开,麻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滑下来半截,露出她大半截身体。
矮壮脚夫什么也没说,他又从自己腰间的布袋里掏出一截细麻绳把凌雪嫣已经绑住的双手往后又拉了一寸,然后把多余的绳头系在木床的床脚上。系完之后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低头看着凌雪嫣侧躺在那里,双手被反绑着连转身都转不了的姿势。
“免得你乱动。”
话音刚落,他又伸手在她露出的腰侧摸了一把,从肋骨滑到胯骨,手指在腰窝处停了一下,感受了一下那里微微凹陷的弧度,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
“你们还走不走?天都快亮了。”当铺马老板在围栏外面催了一声。
于是他们都走了,就这么把凌雪嫣留下来。
凌雪嫣侧躺在苇席上,试着动了一下手腕,但麻绳绑得很紧,于是把膝盖往胸前又收了收,想缓解一下小腹里那股越来越强的坠胀感,肛门口的木塞把所有的出路都封死了,她试着缩了一下,木塞只是很轻微地往里挪了一丝,随即又被肠压推回原位。
守夜的衙役在围栏入口的石头上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他看见了骡马贩子往她肛门里灌水,也看见了朱屠户往她眼睛上射精,但没有动。
逢纪成临走前交代过他的话是:“看着她别死掉就行。至于其他的随便玩。”他记得很清楚。所以他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她蜷在床上的轮廓,确认她的胸口还在起伏,然后就把目光收回来,换了一条腿继续架在石头上,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来了新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城北的铁匠学徒,白天排了两轮,下午时又上过一次,对凌雪嫣的身体已经算是熟门熟路。他蹲下来一看,平王妃双手反绑,眼睛糊满精液,肛门里塞了个木塞子,便哟呵笑出了声。
“这谁绑的,手脚真利索,别说,塞着这玩意儿躺在这儿,比画上还好看。”
凌雪嫣听见声音,身子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想扭头去看,可眼睛睁不开。
“眼睛怎么又糊上了?不是摘了眼罩吗?”铁匠学徒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角刮了一下, “还是新鲜的,应该刚糊上去不久,也不知道谁干的。”
“她腿上是什么,水?”
另一个人蹲到她身后指着席上一小片湿迹,铁匠学徒低头一看,发现她臀下那片苇席已经被水洇湿了一大片,于是伸手绕到她腰侧,手指顺着肛门口的木塞摸了一圈,咂了一下嘴,又伸手绕到她小腹上按了一把。
“灌了水还塞住?有想法。
“我操,这招谁想的?比灌肠那时还损。”
第三个人笑着在床脚蹲下来,歪头用火把照亮她露在麻布外的半截后背,“不过话说回来,她腰这儿真滑,你们看,火光一照,连毛都看不见一根,跟上了细釉的瓷瓶似的。”
铁匠学徒嘿嘿笑了一声,又用拇指在她小腹上换了一处压了压,这一回凌雪嫣把脸紧紧埋在苇席上,没有抖,只是闭着眼睛不出声。
“水灌得不少了,她就这么兜着也不漏,真他妈能忍。”
说完他站起来,走到她头侧蹲下,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
“你们看看她这张脸。”
铁匠学徒把她下巴往左转又往右转,让火把的光从不同角度照着她的五官,“说好看是真好看。”
“她眼睛也好看,”另一个人凑过来扳着她下巴不放,“下午眼罩刚摘那会儿我凑前头看见了,你看她平时坐那儿被人操也不翻骂人,也不瞪人,就垂着眼皮,操狠了眼皮颤一颤,眼角泛点红,就这点动静,换别的女人早鬼叫了。她要哭又不哭的那个样子,啧,不知道怎么讲,反正当场就不想停。”
“不光脸,她腿也是直的,看人画她腿,并在一起画,以为是夸张,哪有被掰了三天还能并得拢的腿。后来喂她喝水那次我亲眼看到,她真能并拢,膝盖碰膝盖,脚踝贴脚踝。真他娘是老天爷赏的。”
“这么一个女人,躺在这儿,手被绑着,眼睛糊着,怀了一肚子水憋着。可怜吧?是真可怜。可你一看她这个可怜的样子,谁见了不想狠操几回?反正我是想了。”
这番话说得周围几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你们有没有觉得,她这个人,放在那儿,就算不被操,也是好看的。”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 “刚才我蹲在她后面看她那个木塞子,心里头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别的,是想帮她拔了。真的,我看她肚子都吸进去了,腿也老在抖,肯定是憋得慌。可我看她抖了一会儿,又觉得她抖的时候挺好看。一个东西好看,就舍不得拿走,拿走了,就跟画上少了一只眼睛似的,所以还是留着吧。”
“你们还弄不弄?不弄就走了,天都快亮了,卯时我还要去码头卸货。”crazyhome2000.com
“弄。”铁匠学徒解开裤带。
“废话,来都来了。”
铁匠学徒最先动手,他把凌雪嫣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她极短促地倒吸了一口气,五指在腰间慌乱地张了一下又握紧。随后他把她蜷着的腿分开,低头看了看她的小腹,被灌了水之后小腹微微隆起,能隔着皮肤摸到底下浅浅的水波感。
于是他伸手按了一下她的下腹,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闷哼,肛门里的木塞被腹压推出来半截,又被塞子本身的摩擦力卡住了。
“先搞嘴,上次排了半天,最后只插了几下就被后面催着让位,这回没人催,老子慢慢来。”他跪到凌雪嫣头侧,把她下巴抬起来,阳具顶开她的嘴唇插了进去。凌雪嫣的口腔还没有从刚才那波的摩擦中恢复过来,上颚的溃点被龟头一擦就疼,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舌头,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铁匠学徒更兴奋了,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顶,一直顶到喉咙口才停下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已经蹲到了她的两腿之间。他没有拔掉木塞,而是直接把阳具插进了前穴。前穴的黏膜在连续操了三天之后仍然紧致,但比第一天更容易湿润,往里面推的时候会感到一阵软软的迎合,推到深处又会被穴壁轻轻裹住,他往里顶了两下就我操了一声。
“你们说的没错,真好。真的舒服,你不动她自己会缩,一缩一松,跟活的一样。”
凌雪嫣的手上很快糊上一层温热的黏液,她想攥拳却攥不拢,因为男人的肉棒在那里。
“你们说这玩意儿要是忽然拔了,水会不会滋一床?”
“别拔。”
“哟,你不是说她怪可怜的,不想碰她吗?”
“碰不碰另说,”他的喉结滚了两下,看了一眼凌雪嫣被塞得严严实实的臀缝,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 “可这东西拔了就不好看了,让她多忍一会儿你看那腰扭的,比春宫图还动人,你们难道不想多看几眼?”
他嘴上还在替她说话,可膝盖已经落在床沿边上,手指也不自觉地摸到了自己腰间刚解开一半的裤带。
铁匠学徒从凌雪嫣嘴里退出来,喘了口气,位置让给了下一个人。
又一轮过去了,七八个人轮流上阵,有的进了前穴,有的进了嘴,有的在双乳之间摩擦。
守夜的衙役坐在围栏入口的石头上,背靠着木桩,把腰刀横在膝上,看着铁匠学徒那帮人在木床前一轮一轮地围着凌雪嫣折腾,看着他们把她的嘴和阴道插了又拔、拔了又插,反复了好几回。
有个喝了酒的赌客踉跄着走到他面前,笑嘻嘻地朝他拱了拱手:“官爷,我们在这儿弄,真没事吧?”
“逢大人只说别给她弄死,你们自己悠着点,天亮之前我得交人,要断气了我拿你们是问。其他的,随便玩。”
“官爷,你们自己上过王妃吗?”
“当然,每人三回,每个洞都用过了。“
“历害,历害。“
赌客笑嘻嘻地朝他一拱手,,冲同伴们挥了挥手:“听见没,随便玩,别弄死就行,不过她命硬着呢,头两天昏过去好几回都没死成。”
寅时末刻,天边还是一点要亮的意思都没有。
木床上,凌雪嫣仍旧被绑着双手侧躺在苇席上,身上的麻布已经不知道被谁一脚踩到床底下了,整个人再没有半片遮掩,身上涂满了精液,眼睛也睁不开了。
刚才那七八个人走了三个,铁匠学徒还没走,他坐在床沿上系裤带,系完之后没有站起来,而是低头看着凌雪嫣。
“水好像又帮你灌多了……你等一下,我给你放掉。”他说着把那颗快要滑出来的软木塞重新往深处推了推,塞紧之后用手指在塞子外端按了两下,像是在完成一项善意的收尾。“这样好一点。你忍一会儿,等天亮郎中就来了。”
说完他便走开,到皂角树下把那个趴在井沿上打呼噜的同伴踹醒,两人搀扶着消失在围栏外面。
守夜的衙役换了班,上一班的衙役打着哈欠站起来,和下一班的衙役交接了几句话,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慢条斯理地嚼了起来,转过头的时候还看了眼王妃屁股上的娼字。
三天合计数据
上台总人次:约四百二十人次(多人同台已成常态,另:复入者较昨日大增,且专挑多人同台之时上台,以求同时抢占多洞。新来者亦因昨日口耳相传之故,多已提前在台旁研究过春宫图和郎中总结,上台后直取要害、毫无犹豫,单人次持续时间较昨日平均缩短近半,轮换频率则大升。台下观者亦言,四孔齐用、上下交攻之景令人目不暇接,观一日胜似平日狎妓一年。众以为极好用)
灌精次数:三十三次(较第二日增长逾倍半,今日灌精之频度远超昨日:第一日桶满三次、第二日桶满十四次,今日则每隔约两刻便桶满一次,灌精已不再是与民同乐之余兴,而成为贯穿全场的持续操作。)
拉精次数:四古三次(较第二日增长逾倍,内中积存之浊液自行溢流不止,已不需任何外力催排。)
肛门排精总量:今日自肛口排出浊液总量约满三粗瓷碗有余。
昏厥:十八次(较第二日仅增加四次,增幅远低于人次增幅,有二重原因。其一,昨日艾条锁神余效犹存,其二,郎中在妃每次濒厥时即以针法强行吊神。)
艾条起用:三次(昨日已用三次,今日未再起用。)
失禁次数:四十四次(较第二日增长逾倍,原因在于众人多用,认为失禁之妙,妙在身不由己而无可掩饰)
单日最大失禁喷射距离:三尺余
单日最大精块直径:约半截拇指大小
喷潮次数:约三十八次(喷潮与失禁常先后发生,有时昏了还能喷)
窒息次数:二十五次(较第二日增长逾倍,原因在于众人认为窒息乃淫戏之极致,险中求趣妙不可言)
窒息方式
布团塞鼻加掌压口唇:此为今日最常用方式。施者以两粒湿麻布团分别塞入妃左右鼻孔至不漏气,再以手掌覆其口唇或手指捏其鼻翼以彻底阻断进气。此法多与前后同插配合,窒息发作极快。
双手捏鼻加捂嘴:此法较布团塞鼻更为直接,用此法者约五次。
口淫深喉卡喉窒息:妃在进行深喉口交时,若施者插入过深卡在食管入口久久不退,妃喉头受阻、鼻道通气不足,亦会渐入窒息状态。此法不易精确控制窒息程度,但能取深喉与窒息双重效果,仅有两次窒息属此类。”。
窒息最强反应:第十五次窒息,两名施者一前一后同时进入她的后庭和阴道,第三人以阳具塞满口腔深至食管入口,第四人以两粒湿麻布团同时塞入她左右鼻孔并用手掌紧紧压住。妃气道全堵、三孔尽塞,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呼吸彻底断绝近七十息。此后妃双眼翻白,施者拔出口中阳具,松开鼻翼,妃仍无声无息,全场噤声数息。郎中以针刺十宣、人中、膻中三穴,约十数息后妃突然呛咳回醒,此后郎中坚决拦阻任何形式的窒息操作,然无人遵守。
窒息伴发失禁:二十五窒息中,伴发失禁者约七次,伴发拉精者约四次。最显著一幕发生于尿道和肛门因全身肌肉痉挛而同时失控,尿液与浊精上下齐泄,围观者呼为“窒息双喷”,并称此景为该日最符合“肏到失禁”四字之画面。
窒息伴发拉精:二十五窒息中,伴发拉精者约五次。多在妃窒息濒临极点时肛门自行翕张,排出浊液。
吞精吞咽人次:五十三次(较第二日增长五成,唇齿微张如雏鸟待哺,令人心生无限怜爱。)
口淫人次:一百一十九次(因妃口技甚好,众皆喜之,故特用之)
后庭人次:六十四次(妃肛不亚于它穴,洞开不闭三景并呈,众人可谓尽兴而归)
尿道口直接刺激人次:三十七人次(尿道口之戏虽小而其趣无穷,可谓精雕细琢。)
灌腹人次:十六次(灌腹为昨日未有之新法,首轮即令全场沸腾。)
灌腹总水量:据脚夫所用木桶及葫芦瓢约估,十六次灌腹累计灌入冷水约四桶半至五桶,其中前三次灌腹各用三桶,此后为配合灌肠及多人同台之需,每次灌腹用水量减至一至二桶,以免腹壁过早破裂。另有一人以铁皮漏斗接竹管直灌,斗口宽大、灌速极快,此人所灌水量据围观者估算单次即满大半桶,未计入木桶计数。
最大单次灌腹量:第三次灌腹,以三桶冷水连续灌入未停,期间妃曾呕吐一次但被按回漏斗,三桶灌完时妃腹部已如孕五月,腹围据裁缝铺伙计当场以软尺所量,较空腹时增大约四寸有余。
灌腹后失禁喷射最远距离:二尺七寸,此后第十三次灌腹后喷射更远,围观者估约三尺余,但未实测,故衙役挂牌所记仍以二尺七寸为当日之最。另有灌腹后尿道口同时喷液,喷射距离约为一尺半,因与肛口喷液相混而未单独测距。
灌肠人次:十二次(因灌肠一法与灌腹同为新法双璧,灌腹自上而下,灌肠自下而上,两相配合将王妃腹中搅了个底朝天,众人认为畅快之至。)
灌肠液配方
第一至三轮:温水(接近体温,灌入后肠道反应相对温和,无明显刺激感。)
第四至六轮:米醋兑温水(每次约兑入一小盏,醋入肠后肠壁猛烈蠕动,围观者掩鼻曰“王妃屁股冒醋”,排出后仍持续渗液少许。)
第七至九轮:辣椒水加姜片(辣椒水入肠之时,妃之下半身尽皆抽搐,肠壁因辣性刺激而猛烈蠕动。)
第十至十二轮:盐水(温水加食盐一小撮,盐水入肠之刺痛令妃自蒙眼布下发出今日最凄厉之一声哀鸣。)
灌肠总水量:据罐肠队所用皮囊及导管估算,十二次灌肠累计灌入水量约在四囊至五囊之间但实际每轮灌入量不一。前三轮温水每轮各灌满一囊,此后醋液、辣椒水、盐水各轮因配方调制之故,每次多灌入半囊至三分之二囊不等。第十二轮因郎中拦阻,仅灌入半囊盐水。
灌肠排出物性状(按轮次):
温水阶段排出物:稀浊液为主,色白中带微黄,夹杂少量未凝结之絮状新鲜精液,排出时呈涌流或喷射状,内无块状物。
米醋阶段排出物:浓稠浊液,色偏黄白,表面浮有泡沫,气味酸腥刺鼻。排出时呈分段喷射。先喷稀液、后涌浓浆。
辣椒水阶段排出物:色淡红浑浊,排出液中有极微弱血丝,乃肠黏膜毛细血管破裂所致。
盐水阶段排出物:量少而稀,色呈淡红水样,无块状物。
眼射次数:约三十五人次(今日蒙眼布自子时封上后便未曾更换,至戌时摘布,整整蒙了约十个时辰。)
参汤消耗:二十二碗(较第二日之十七碗增加五碗,较第一日之十一碗翻倍。参汤消耗之增加,并非因为王妃需要更多提神,恰恰相反,是因为她的身体越来越难以被提神。)
射鼻孔人次:约十二人次(此为今日新增,昨日仅有人提而未行,虽有郎中注,然未有禁令。)
射耳人次:经郎中坚决阻止,此议终未施行。
多人同台专项统计:
多人同台单轮平均时长:约一盏茶工夫(未时初几轮时间较长,每轮约两盏茶;申时因窒息与灌腹灌肠的叠加逼迫,施者多在高强度的刺激下提前结束,单轮时间缩短至不足一盏茶;酉时以后,可能是因为连续三天的消耗令王妃的身体出现了某种生理惰性——施者反而比先前更难射精,单轮时间略有回升。最后一轮约四人同时登台,持续近两盏茶)
口孔被插最高同时人数:两人(此种双龙入口在午时后出现不下五次。)
前穴被插最高同时人数:两人(妃阴道可同时入两物,然妃痛不可言。)
后庭被插最高同时人数:一人(虽有尝试,但生理所限。)
多人同台最高同时人数:四人(此为今日最高纪录,共出现三次,皆发生于申时前后。典型配置为:一人插入阴道,一人插入后庭,一人占据口腔进行口淫,第四人或跨坐其胸前在乳沟中抽送。此外尚有数轮五人同时登台的情况,但第五人仅以手抚摸或捏乳,未以阳具接触王妃身体,故衙役挂牌未计)
多人同台伴发失禁:约十四次(指尿道与肛门同时喷泄。)
多人同台伴发拉精:约八次(多人同台时后庭被反复撞击,直肠内积存的浊液被挤压而出。其中最壮观一幕是三名施者同台。)
多人同台伴发喷潮:约五次(多人同台时阴道虽持续受刺激,但因腺液近枯竭,喷潮次数反而较少,仅有五次可确认为喷潮。)
身体整体状况:经三日极强度消耗,各主要脏器功能尚在正常范围,皮肉伤损未及深层,肌肉弹性与皮肤紧致度优于常人,恢复速度令人称奇,可谓天生丽质。
眼部:无充血、无溃疡、无角膜炎性反应,视力模糊系精膏覆盖所致,清水冲洗即可恢复
口腔:嗓音开始恢复
前穴:黏膜摩擦后红肿,但无撕裂,弹性正常
后庭:肛门六点钟方向裂伤自肌层渐愈,新裂未增,敷药后无感染
尿道口:黏膜完好,无撕裂,无血性渗液
腹腔:平卧后恢复较快,肠鸣音已正常
皮肤:全身多处浅表摩擦痕迹,无破溃,无感染
体温:正常
预后:休息后可缓慢恢复,暂无生命危险
陈郎中附注:“凌氏体格迥异于常人,肌表柔滑而内脏坚韧,骨节柔软而恢复迅速,不可多得。”
各记录载体之更新:
春宫图册:增至约一百余页,三名画师分工合绘,新增专章包括《多人同台体位大全》《灌腹喷精连页》《拉精四品图谱》《眼射隔布法式》《深喉与窒息对照图》《精酪形成过程图》《泌乳画样》等
配画打油诗:三十六首
红纸献身录:自第三十一张贴至第四十八张,笔迹增至五人轮流执笔。
淫语录:后来新增,专记王妃的淫语,所记数百条。
孙秀才长诗《金枝露》:续至三十二韵。
正史:严吏已记满五册,合计约二百页
赌账:刘瘸子记至第二十册。
医录:《演武场医案》已记至第八卷,约六十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