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中的女囚,平王妃凌雪嫣篇 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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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营中的女囚,平王妃凌雪嫣篇
作者:Orusis Archives

又过了一天,凌雪嫣再一次和顾盼儿,柳柔儿三人一起被从牢房里拖了出去,然后装上囚车开始游街。这次三辆囚车在菜市场口停了下来,中央的空地被清出了一大片,原本摆在这里的菜摊肉案都被挪到了四周,中间搭起了一座木台。旁边支着三口大锅,锅底架着干柴,锅中的水正在缓缓冒着热气,不知煮着什么东西。

逢纪成施施然走上木台,对周围的人们拱了拱手。

“诸位,昨天给大家看了水刑,给平王妃和两位姑娘浸了猪笼,反反复复溺了不下十个来回。听说昨天回去之后,街坊邻里都在议论,说平王妃在水里扑腾的样子,真是好看,有人说她像一条白鱼,有人说她像一条水蛇。不过也有几位对本官说,光在水里泡,泡来泡去就那么几个花样,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

他顿了顿,指向身后那三口冒着热气的大锅:“本官一向从善如流。所以今天,咱们换个新花样,昨天是水刑,今天是火刑。”

火刑两个字一出口,台下顿时一片哗然。站在最前排的几个妇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交头接耳地嘀咕起来。

一个穿着蓝衣服的男子举起手喊道:“逢大人,火刑这可是要死人的,您要是把王妃给烧了,那咱们大家还怎么玩?”

他这番话引起了一阵哄笑,但也有人说出了大家心里的疑虑。前两天虽然羞辱归羞辱,但好歹人还是活的,还是漂亮的,看着赏心悦目。

要是真用火刑把人烫坏了,那接下来的节目还怎么进行,现在这城里最大的乐子就是让王妃大人光着身子游街了。

逢纪成等台下的议论声稍歇,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这位说得不错,火刑也分很多种,有把人活活烧死的,有把烙铁烧红了往身上烫的,还有用滚油往人身上泼的。不过今天本官给大家看的火刑,不是这些,今天这个火刑,不伤皮肉,不烫出水泡,更不会把人烫死烫残。”

他走到一口炭炉前指了指铜盆中沸腾的水,回头对台下说:“这火刑用的不是火,而是烫。把东西煮得滚烫,然后放到女人身上最娇嫩的地方,让它慢慢地、慢慢地烫。烫得她浑身发抖,冷汗直流,然后直想求饶,但就是不会烫伤。这样一来,既能让大家看得过瘾,又能保证平王妃完好无损,明天后天还能继续给大家表演,诸位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那就开始今天的第一个节目,热蛋烫穴。”

他从随从手中接过一盏茶,啜了一口:“逢某人在京中见过一种刑罚,是将煮熟的鸡蛋带壳塞入女子的下体。这鸡蛋和去了壳的不同,去了壳的蛋,热度很快就散了,塞进去不痛不痒。但带壳的鸡蛋不一样。蛋壳本身不厚,刚从滚水里捞出来的时候烫手,用凉水一激,蛋壳表面的温度立刻就降下来了,可蛋壳里面仍然滚烫,塞进女子体内之后,一开始只觉微凉,要等那蛋壳被体温捂热之后,里面的热度才会一层一层地透出来。热度越透越多,蛋壳不破,热气就全锁在里面,一点一点往外逼,这就叫外凉内烫,余热回生。”

他转过身,对几个衙役挥了挥手,衙役们便走到炭火炉旁捞出了许多鸡蛋。那些鸡蛋的蛋壳完好无损,在滚水中煮了一段时间,然后被迅速浸入旁边备好的凉水盆中,只听刺啦一声轻响,水面冒出几个细小的气泡,蛋壳表面的温度在冷水中迅速降了下来。浸泡片刻后重新捞出,放在瓷盘里,蛋壳摸上去已经只是微温。

“来,拿一个给台下看看,你摸摸,是不是凉的?”

台下的人接过鸡蛋,在掌心里滚了一圈,惊讶道:“嘿,还真是凉的,跟刚从冷水里捞出来似的。?”

“你摸到的只是蛋壳。,蛋壳里面的余热还没散,要是这些蛋塞入女子下体…..“

他没有把话说完,台下的人群已经自行想象了剩下的画面,发出一阵兴奋的骚动。

“今日本官想让平王妃和两位姑娘都来体验一下这个热蛋烫穴的滋味。既然是体验,便不必一视同仁,王妃娘娘身份尊贵,自然要比旁人更体会些。”

他偏过头对端鸡蛋的衙役微微一笑,那衙役便将三盘鸡蛋端到了三个女人面前。

凌雪嫣低头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那盘鸡蛋,盘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六枚鸡蛋,蛋壳完整光滑,旁边那盘给顾盼儿的,盘子里是四枚;而柳柔儿面前的那盘鸡蛋只有三枚。

“伺候三位姑娘鸡蛋下穴。”

三女被带到木台前方的空地上,让她们分开双腿站立,双手反绑在身后,一个衙役从盘中拿起第一枚鸡蛋。蛋壳触手微凉,贴在凌雪嫣大腿内侧时她甚至打了个小小的寒噤。那衙役将鸡蛋在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滚了一圈,然后两指分开她的阴唇,将鸡蛋对准阴道口,轻轻往里一送。

凌雪嫣的睫毛抖了一下,全身绷紧了等着那灼痛袭来,但却没有等到,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将鸡蛋往里吸了半寸。

“凉……凉的?”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呢喃出这几个字,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太清。

台下前排有人听到了,立刻冲旁边的人大声嚷嚷:“平王妃说凉!她嫌鸡蛋不够烫!”

周围顿时一阵哄笑。

那衙役没有回应她的疑惑,而是从盘中拿起了第二枚鸡蛋。这枚鸡蛋比第一枚稍大,两枚鸡蛋在她体内轻轻地碰撞了一下,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第三枚鸡蛋紧随其后,当三枚鸡蛋一齐撑在她的阴道里时,凌雪嫣终于开始察觉到不对了。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一瞬,随即被两旁的衙役重新分开,能明显感觉到蛋在体内不断升温,正在将滚烫的余热一层一层地往外传递,把里面封存的热量源源不断地输送出来。

第四枚蛋塞进去的时候,凌雪嫣已经站不太稳了,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四枚鸡蛋的温度叠加在一起,把她的阴道整个撑成了一个密闭的蒸笼,蛋壳互相紧贴,越聚越多,越聚越热,却始终没有出口。

第五枚推进去的时候她忍不住踮起了脚尖,臀部来回扭动,仿佛想用身体的摆动把那些鸡蛋从体内赶出去。

当第六枚鸡蛋也被塞进去时,凌雪嫣再也站不住,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台上,全靠身后两个衙役架着她的手臂才勉力维持站姿,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仿佛怀胎数月。

这时候有人盯着凌雪嫣微微隆起的小腹,忽然扯着嗓子喊道:“才六个?逢大人,六个鸡蛋也太小看平王妃了吧,六个鸡蛋塞进去跟泥牛入海似的,根本不够看,依我说,再塞几个,起码凑够十个,让大家看看平王妃到底能吞多少!”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周围一大群人的响应。

“就是就是!六个哪够?这娘们儿连造反都敢,下面那洞小得了?我昨儿在湖边摸过的,里面深得很,塞十个八个不成问题,逢大人,您别小气,多塞几个让咱们开开眼!”

“十三个!”人群中不知谁尖着嗓子喊了一声,“她不是平王妃吗,平天王号称拥兵十三万,她就得吞十三个,少一个都配不上平天王的名号!”

“十三个!十三个!十三个!”

台下的喊声很快汇成了一片整齐的声浪。

逢纪成站在一旁,等台下的声浪稍歇,才不紧不慢地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既然诸位觉得不过瘾,那就听大家的,再加七枚,凑十三枚。”

衙役立刻捞出一批鸡蛋,在凉水里放了一下,然后端到凌雪嫣面前。

“平王妃,这是百姓们的心意,本官不能拂了民意。”逢纪成轻点了一下她的下体,“塞吧。”

凌雪嫣看着那盘子里鸡蛋,一股凉意直窜上后脑勺,但她已经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准备了,衙役的手指已经分开了她的阴唇,第七枚鸡蛋抵住穴口,往里一送。

然后是第八枚、第九枚,衙役的手法极有章法,每塞进一枚新的鸡蛋,就用手指将前面已经入体的鸡蛋往里推一推,腾出空间来容纳下一枚。

“不,不行,太涨了,不行啊,啊啊!!”

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根本无法挣扎。

第十枚鸡蛋入体时,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十枚鸡蛋在她体内互相挤压,阴道最深处的三四枚鸡蛋已经热得发烫,让她几乎要崩溃。

第十一枚推进去的时候,逢纪成忽然开口阻止了衙役继续的动作。他走到凌雪嫣面前,上下端详了她片刻,面露惋惜地摇了摇头:“王妃的小穴若是塞满了就可惜了,还剩两枚,换个地方塞,后面不是还有个洞吗?”

凌雪嫣倒抽一口凉气,只能红着脸哀哀地看着眼前的逢纪成,但对方根本不为所动。

衙役将第十二枚鸡蛋抵在她后庭入口处时,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死死收紧,但那衙役极有耐心,用蛋壳的圆头在她肛口反复碾磨,缓缓地将蛋身挤进了她紧窄的后庭。但还没等她适应这一枚,第十三枚鸡蛋也跟着塞了进去。

十三枚鸡蛋,其中十一枚在她的阴道里层层叠叠地垒成了一座小小的蛋塔,两枚嵌进了她的后庭。这近乎荒唐的数量让她的整个盆腔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小腹的隆起现在更加明显了,隔着皮肤甚至隐约能看出底下层层叠叠的椭圆形轮廓,两瓣臀肉之间的那处入口也比平时扩大了一圈,将她的后庭撑成一个从未有过的弧度。

台下前排的观众们看着凌雪嫣被撑得隆起的小腹和臀部之间鼓起的两处浑圆轮廓,发出了一阵惊叹混合着满足的嘘声。

“看到没有?我说能塞下吧!这娘们儿下面就是个无底洞,十三个鸡蛋算什么,我估摸着再加五六个她也吞得下!”

“前面十一个,后面两个,这王妃娘娘今天算是被填实了。”

此刻站在凌雪嫣右侧几步远的顾盼儿也已经被塞到了极限。她原本只被分配了四枚鸡蛋,但在台下观众的起哄声中,她体内的鸡蛋被追加到了七枚,双腿起初还能勉强站稳,但此刻已经开始小幅度地左右摩擦,大腿根部时不时地夹紧又松开,仿佛想把体内的热气从缝隙中排出去。

“……好烫……”

顾盼儿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不行了……拿出去……拿出去……”

而柳柔儿原本只有三枚鸡蛋,在被追加到五枚之后,她的反应比顾盼儿剧烈得多,整个人的重心不断地在双脚之间来回倒换,屁股扭得比凌雪嫣和顾盼儿都更剧烈和急促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里面要烫熟了……拿出来……求求你们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站在木台上的衙役们不时用挑开三女夹紧的腿,让台下的人能看清鸡蛋在她们体内被体温捂热后阴唇间不断收缩吞吐的挣扎姿态。

柳柔儿最先熬不住了,她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了旁边衙役的手臂上,双腿朝外分开,膝盖已经软得直不起来了。阴道在热力的刺激下不断地痉挛收缩,分泌出了大量透明的体液,那些液体从她腿间淌下来,打湿了她的整个大腿内侧。

突然间,她的下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第一枚鸡蛋从她的阴道口滑出了半个头。

“出来了出来了!柳姑娘的蛋要出来了!”

前排有人兴奋地大喊,然后台下的人自发地开始数数,当柳柔儿体内的第一枚鸡蛋滑出来滚落在木台上时,人群中爆发出整齐划一的一声大吼:“一颗!”

接着是第二枚。

“两颗!三颗,四颗,五颗!”

柳柔儿的五枚鸡蛋先后从她的双腿间滚落,有的完好无损,有的蛋壳上出现了裂纹,从蛋壳碎口里渗出被体热烫得半凝固的蛋黄,在排出所有鸡蛋之后终于瘫倒在木台上,伏在地上不住地抽泣,大腿根还在因为残余的热感而小幅度地哆嗦。

在此同时,顾盼儿也撑到了极限,她的七枚鸡蛋先后从她发抖的双腿间滑落。台下的数数声同时响起:“一颗!两颗,三,四,五,六!七!好!盼儿姑娘七颗全下来了!”

几枚鸡蛋已经碎裂成了残片,黏稠的蛋黄挂在碎壳上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台下有人立刻捏着鼻子尖声怪气地学起顾盼儿方才的腔调。

“拿出去,拿出去,盼儿姑娘,你的蛋全拿出来了,哈哈哈!”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凌雪嫣身上。

她的十三枚鸡蛋还在体内,咬着牙站在台上,一遍又一遍地用力,每次阴道口的嫩肉向外翻开一点点,最先露出的那一枚鸡蛋只滑出小半截就又重新缩了回去。

台下众人的情绪已经被她拉到最高点,前排的围观者一个个朝她吼叫:“快啊,平王妃!使劲儿,往外挤啊。”

“我说了嘛,三个是摆设,六个也是摆设,十三颗才是她的真本事!”

“一颗!”

“两颗!“
“三颗!“

“四颗!”

前三枚鸡蛋都完好无损,但从第四枚开始,蛋壳已经裂开了好几道纹路,温热的蛋液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五颗!六颗!”

第六枚鸡蛋滚出来的时候碎了大半。

“流黄儿了!跟咸鸭蛋一样!”

“七颗!八颗!”

数到第八枚的时候,凌雪嫣的双腿已经开始剧烈地发抖,蛋壳在体内被长时间捂热后,热力透过了蛋壳传导到了她整个盆腔。现在她的阴道内壁被烫得又红又肿,那种持续性的灼痛在排出鸡蛋的过程中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因为鸡蛋在排出时不断摩擦着已经充血敏感的嫩肉而更加明显。

“九!十!十一!”

最后三枚最深处的鸡蛋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几乎是连块带汤地落到木台上,蛋壳碎成几瓣,蛋白和蛋黄已经完全混在一起,黏稠地糊在那几片碎蛋壳的四周。

“十一颗!十一颗!好!”

但她后面还有两枚。此刻凌雪嫣的小腹已经瘪了大半,只剩两枚鸡蛋还塞在她后庭里,屁股因此仍保有一个微小的弧度,肛口被撑得严丝合缝。她的括约肌反复地收缩和放松,但那两枚鸡蛋卡得比前面的十一枚都更紧,她不断夹紧臀瓣然后再用力,放松,再用力,每一次用力都让她的脸涨得通红。

“后面还有两颗!屁股里的还没出来!”

台下的人提醒道,于是数数声又重新响了起来,这一次节奏更慢,像是在故意戏弄她。

“屁股里第一颗……”

人们拖长了声调,等着她的后庭做出那个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的排挤动作。凌雪嫣在众人赤裸裸的注视下闭上眼,将臀缝收紧到极致,然后努力往外排。第一枚鸡蛋缓缓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时,蛋壳裂成了好几片,蛋黄蛋白搅在一起挂在她臀缝的褶皱上,随着蛋壳的脱出而往下淌。

“十二颗!王妃娘娘屁股里的第一颗蛋也出来了!”

最后一枚鸡蛋在她反复收缩了数次之后也从肛门里被挤了出来,蛋壳已碎得不成样子,蛋黄像是被打散了一样,黏稠地糊在她的臀缝里。

“十三!”

台下的喊声汇成一片嘈杂的声浪,欢呼和鼓掌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是庆祝什么重大的节日。前排有几个半大小子争着去捡台面上滚落的碎蛋壳和蛋黄,蹭了一小口放进嘴里尝。

“什么味儿?”

“有点咸,还有点腥,王妃屁股里夹过的蛋,是比普通的白水煮蛋多一股骚味儿。”

台下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衙役们用水桶打了水冲洗了台面后,三女重新被架了起来,灌了半碗温水,在台边缓了好一阵,才重新在衙役的拉扯下站回了原处。

接着逢纪成又开口了。

“这鸡蛋烫穴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是新的东西。。”

他转身示意衙役们将三个女人带往空地另一端,那里三口油锅架在柴火堆上,锅身又深又宽,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光。锅里的水已经烧了有一阵子了,热气从水面上升腾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香和辛辣味。

三口锅旁边各站着一名挽起袖子的衙役,手里拿着长柄木勺在锅里搅拌,每搅一圈就有红色的干辣椒从锅底翻上水面。

“诸位别怕,这锅里的水不是油,就是加了些药材和佐料烧开的热汤。”逢纪成走到其中一口锅前,伸出手在水面上方约莫两三寸的高度停了停,然后转身对台下笑道,“不过水虽非滚油,温度也不低。哪位胆大的来试试?”

台下立刻有人怂恿前排一个男子去试,那男子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大摇大摆走上了台,挽起袖子把手伸到锅边,他的手指还没碰到水面,只是靠得近了就被蒸汽烫得猛缩回来。

“哎哟我的娘呀,烫死了,逢大人,这水烫死了,你莫不是要把她们活煮了?这锅东西下去怕是皮都要烫烂,那我们大家还怎么”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逢纪成打断了,逢纪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退后一步,然后朗声对台下说。

“本官方才已经说了,今天这个火刑,不会伤皮肉。这水虽然烫,但本官在里面加了一道秘方,这秘方说来也简单,就是在这水里放入大量的药材,花椒,桂皮,黄芪,川芎,还有上好的朝天椒。这些药材和辣椒入水之后,会刺激皮肤表层的经络,让人感觉水温比实际的更高,但实际上不会真正烫出水泡来。“

“水是滚水,火是辣椒的火,这味火不从皮肤外面烧进去,而是从神经里往外烧。烧得人五脏六腑都像被炮烙了一样,烧得人觉得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烙铁贴着,但皮不会破,肉不会烂。”

台下顿时哄堂大笑。

“逢大人真是有才,连煮女人都有这么多学问。”

“既然诸位看客没异议,咱们便开始吧。三位姑娘,请吧,一人一口锅,谁也不吃亏。”

三口锅中的水已经烧到了合适的温度,锅面上飘满了各色香料,还有那层层叠叠的干辣椒在沸水中翻滚膨胀,药气混着呛鼻的辛辣味弥漫了整个菜市口,连坐在后排的妇人们都忍不住用袖子掩住了口鼻。

顾盼儿是三个女人中第一个被推到锅边的,不仅双手被反绑,双腿也被强行分开用杠子固定,好让她在水中双腿无法乱蹬,只能依靠腰胯做出些微不足道的挣扎。

“下去吧。”

她被缓缓放入了锅中,身体入水的一刹那,她的背脊猛地弓了起来,热力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将她身体吞没。辣椒的灼烧感混合着滚水的烫感从每一个毛孔渗透进来,那种从神经末梢往上蔓延的刺痛让她拼命甩着头,嘴里发出一声压抑而颤抖的呻吟。

同时腰肢在药汤中摆动起来,带动整个臀部在水中左摇右晃,屁股在水中翻搅出小型的水涡,搅得锅面上漂浮的辣椒一圈一圈地围着她打转。

紧接着是柳柔儿,她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但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只能在那里不断哀求。

“不要……不要煮我……求求你们不要煮我……”

柳柔儿哭喊着,喉咙里的哭音被辣椒蒸汽呛得不断咳嗽,被放入锅中时发出了一声尖叫,叫得那么惨纯粹是因为烫。整个人从水中弹跳起来,热水被弹起的身体溅得四面开花,然后重新跌回水里,就这么仰着头哞哞地哭。

最后才是凌雪嫣,两个衙役先是强行将她大腿分开,然后用横杠固定,接着将她面朝下悬空抬起,缓缓移向锅口,然后放了下去。

凌雪嫣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接触热汤的瞬间像是被千万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刺

“啊啊……”

因为双腿无法并拢,锅里的热水便畅通无阻地涌进了她的阴道和肛门,那种无处可躲的被烫感让她快要疯了。

而此时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扭动屁股,只见她的屁股在水面上方露出两团浑圆的弧线,臀瓣时而分开,时而收紧。

“这女人屁股真够大的,在水里扭来扭去的,跟两条白鱼在一起翻跟头。”台下有人评头论足,“你看那屁股扭的,左一下右一下,是被烫得受不了了吧。不过她越扭辣椒水越往里灌,这不是越扭越烫嘛。”

“按说烫成这样应该能起泡才对,但你看她皮只是红,没烂,逢大人这药方确实灵光。”

“王妃娘娘,感觉如何?这水温本官试过,不至于烫伤,但你身子比常人敏感,又有这些花椒辣椒催着毛孔,想必疼得厉害,疼就说出来,不用忍着。”

凌雪嫣没有回答,也根本无力回答,她的臀部在水里已经扭出了一个七扭八歪的轨迹,从台下一眼就能看出她有多想将私处中的热汤中排出来。她把屁股往上翘,想把阴道和肛门抬离水面,但她最多只能让臀尖短暂地浮出水面半寸,然后就因为体力不支重新落入滚烫的药汤中,溅起一圈水花。

就这样凌雪嫣在水中熬了约莫两盏茶的时间,逢纪成看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便示意衙役将她从锅里提起片刻。竹竿将她架出水面时,她挂在竹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湿透的身体在风中冒着缕缕白烟,那是烫热的身子遇到凉气形成的蒸汽。

被绑住的双腿还在半空中小幅度地抽搐,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烫得泛红,但没有起泡也没有溃烂。胸前的乳房被烫得也泛着淡粉色,乳头上不断地渗出奶水,台下的人看着这一幕,有吞咽口水的,有吹口哨的,有叫好的,更多的是伸长了脖子想看清楚那奶水到底有多烫。

喘了不过十来息的功夫,她又被重新放回了药汤里。这一次衙役们在逢纪成的示意下夹起一把又一把的干辣椒,沿着锅沿塞进她身体周围的水中。那些干辣椒被沸水一泡就膨胀起来,颜色从暗红变成了鲜艳的红,释放出更浓烈的辛辣素。

凌雪嫣能感觉到水中的灼烧感突然加剧了,皮肤表面开始感受到一种针刺般的辣感,像是成千上万根烧红的细针同时刺入毛孔,和烫痛一起混合成了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的阴道在热汤和辣椒素的双重刺激下开始急剧痉挛,那种痉挛不受意志控制,是黏膜组织被辣椒素刺激后的本能反应,而且可怕的是,每次下意识收紧臀瓣都会将一股辛辣的药汁吸入直肠深处。

正当她在汤水中扭摆挣扎时,逢纪成又朝锅边走了几步,对旁边的衙役说了一句:“再添些辣椒到她屁股那,让她多泡一会儿。”

两个衙役便用长竹筷夹起干辣椒,沿着她的臀缝缓缓地塞了进去。

辣椒入体的一瞬间,凌雪嫣整个人从热汤中弹跳了起来,她的背部猛地弓起,臀部从水面弹出了半寸之高,两条被绑住的腿在水下剧烈地蹬了一下,然后又在重力的拉扯下重重跌了回去。

“啊,啊啊!”

凌雪嫣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又高又长的惨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不得了不得了,又辣又烫,平王妃这下可真是又辣又烫了!”

岸上的观众们却在叫嚷着,一个比一个兴奋。

有个站在前排的年轻人看她在热汤中拼命想把屁股撅出水面的姿态,忽然大声喊道:“你们看平王妃的屁股,被辣椒烫得都扭疯了,之前鸡蛋是里面烫,这回辣椒是从外往里烫,辣椒烫屁股,咱们说吃辣两头受罪,她可倒好,不用吃,直接用后面的嘴尝辣椒去了。”

顾盼儿和柳柔儿也在各自的锅里遭受着同样的煎熬。顾盼儿被烫得在锅边不断扭腰,体力迅速流失,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求饶,只是每被烫到一次就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哼。

柳柔儿则瘫在锅里发出微弱的啜泣声,偶尔用被绑住的双手软弱无力地撑一下锅底,然后又软倒在滚烫的汤水中。

这场辣椒药汤锅的煎熬足足持续了很长时间,顾盼儿和柳柔儿被从锅里拉上来后,两个人都几乎虚脱了,顾盼儿侧躺在台上,眼睛在被抬走时仍费力地朝凌雪嫣的方向看了一眼。柳柔儿则已经晕死过去,嘴角不停地往外溢着锅里的辣椒汁。

凌雪嫣被架出水面时,整个身体都在往外冒着白烟,乳头上不断地渗出奶水,奶水挂在乳尖上被冷风一吹就往下淌。被绑住的双腿还在半空中小幅度地抽搐,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烫得泛红,但没有起泡也没有溃烂。

台下的观众看着她们三人被架出锅的狼狈模样,发出一片满意的哄笑,突然人群中不知谁先喊了一句。

“这就完了?逢大人,您也太小气了吧!这才烫了一次啊?”

“就是就是!我今天跟铺子里告了一整天假专门来看的,大人您行行好,再用辣椒灌上一轮,再让她下去烫个痛快。”

“再来一轮!再来一轮!”

凌雪嫣面前听到台下的呼喊声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不能再下去了……求你们……我受不了了……”

“既然诸位意犹未尽,再来两轮,这轮多加辣椒,只给平王妃一个人加。”

说完他弯下腰,俯身凑到凌雪嫣耳边。

“听到没有?你的百姓舍不得你,本官自然要顺应民意。”

凌雪嫣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拼命摇头:“不……不能再下去了……再烫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两个衙役已经重新托起了她还在滴答淌水的身体,将她连拖带架地移回了那口仍在翻滚的油锅上方。

“这回多塞点辣椒,直接往她屁股里塞,再让她回味回味。”

衙役用长竹筷从锅里夹起满满一撮早已被沸水煮得膨胀发软的朝天椒,在她臀缝分开的瞬间将辣椒沿着她的后庭缓缓推了进去。

辣椒入体的一瞬间,整口锅的锅面都震动了一下,凌雪嫣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叫得这么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叫床呢,平王妃叫床也就是这个调调了吧?平天王在天之灵听了都要觉得自己老婆今天格外热情!”

“何止是热情,屁股都快被烫熟了!”

凌雪嫣在锅中扭得更剧烈了,后庭里的辣椒每摩擦肠壁一下,就带来一阵新的灼痛。她的臀瓣分分合合,试图把里面的辣椒排挤出去,但根本无济于事。此时她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了灼痛之中,那种热度顺着脊椎一路上行,烧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第二轮的辣椒灌穴持续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当凌雪嫣再次被竹竿架出水面时,她几乎是瘫在竹竿上,湿透的长发遮住了她的整张脸,屁股还在因为后怕而不受控制地抽搐,臀缝里飘出辣椒的药味。

但台下的喊声还没有停。

“第三轮,大人刚才说了两轮,还差一轮!”

一个尖细的嗓音从人群后排传来,立刻得到了周围一大群人的附和。那声音并不愤怒,他们不想把王妃折磨死,只是想看一看,这女人还能被烫成什么样。

逢纪成看了看台下的观众,又看了看挂在竹竿上已经几乎失去意识的凌雪嫣:“把她弄醒。”

一盆凉水从头浇下,凌雪嫣猛地打了个寒噤,从半昏迷中惊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前还是一片模糊,只听到四周全都是笑声和杂七杂八的调侃。

“平王妃,乡亲们要求再来一轮,不是本官心狠,实在是大家的盛情难却。”

“不……不要……”她拼命摇头,“求……求求你们……我不要……放过我吧……”

“你看她求饶的样子,比刚才还好看,脸蛋儿哭得红通通的,眼睛水汪汪的,跟被欺负的小媳妇似的,这副可怜相谁见了不想多欺负几下?”

“就是就是,越是求饶越让人想看,来来来,快开始第三轮!”

第三轮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逢纪成让衙役将锅里的药汤放掉一半,重新加了一些新鲜的滚水和干辣椒,使得水温比前两轮更高,辣椒的浓度更烈。

然后将凌雪嫣重新放回锅里时,特意让衙役按住她的双肩将她整个身体压到更深处,只留口鼻刚好浮在水面上方一寸,连一丝喘息的空间都没有。

凌雪嫣在这最后一轮的辣椒锅中已经连扭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在锅中不时痉挛一下,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呻吟或求饶,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哀叫。

第三轮辣椒水终于结束时,凌雪嫣已经完全支持不住了,于是整个游街就这么停了不少时间,直接凌雪嫣慢慢回复了体力为止。

第三场节目是中饭之后才进行的,这时候顾盼儿和柳柔儿已经被抬了下去。

木台正中央竖起来一个用粗麻绳临时改制的倒吊架。

“把平王妃挂上去。”

体力恢复了的凌雪嫣双手被重新反绑在身后,双脚被绑上,然后两个衙役同时拉动从倒吊架滑轮上穿过的绳索,将她整个人缓缓吊离地面。在空中旋转了两圈之后,她停在了一个特定的高度,然后,头朝下,脚朝上。

她旋转了半圈,最后面朝人群停了下来,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下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被热水和辣椒汤反复冲刷过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阴唇因长时间的刺激泛着水润而微肿的红。

更让凌雪嫣难以忍受的是,她想合拢腿却根本做不到,此时她双腿被向两边拉开固定在两侧的架子上,呈一字型向上张开,双腿间所有部位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的注视之下。

“倒吊这个姿势,有一桩好处,身体里外都开了,塞东西进去不容易掉出来。今天最后一个节目,让平王妃倒吊在这上面,在她阴道和屁眼里各塞一根蜡烛,让她自己挤出来。若是挤不出来。那蜡烛可就会一直烧,烧到根。”

被吊在空中的凌雪嫣吓得一哆嗦,不知道这个逢纪成还有多少恶毒的把戏来玩弄自己。

他说完从衙役手中接过两根粗大的红烛,烛身上没有烛台,只有光溜溜的一根蜡柱,烛芯在顶端露出约莫半寸长的棉线,正等着被点燃。

“两根蜡烛同时点燃,平王妃若能在烛火烧到皮肉之前将它们挤出来,便免了这场刑,若是挤不出来…..”

他故意没把话说完,只是微微一笑,将蜡烛移交给衙役,然后退后两步。

施刑的衙役走到倒吊的凌雪嫣面前,先将第一根红烛对准她的阴道口。烛身约抵在她的双腿之间时,凌雪嫣的整个下体都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衙役不紧不慢,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另一只手将蜡烛缓缓地推了进去。烛身入体三寸有余,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附住烛身,烛芯露在外面,看起来格外淫荡。

第二根蜡烛被对准她的后庭,同样缓缓推入了进去,凌雪嫣下体本能地收缩着想把它往外推,但衙役用指尖将蜡烛按住了片刻,直到确认它不会滑出来才松手。

两根红烛在凌雪嫣的两处最羞耻的洞穴中微微晃动。

凌雪嫣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胯试图将蜡烛挤出去,但倒吊的姿势让她的腹肌完全无法用力,臀部的每一次收缩都只能带动蜡烛微微旋转,没有向外移动分毫。

“点燃。”

火折子凑上两根烛芯的刹那,两朵细小的火焰在木台上亮了起来。火光虽小,却足以让所有人都看清它的存在。两簇小小的火焰,在凌雪嫣门户大开的双腿之间跳动着,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抖颤而摇曳不定。

“王妃娘娘,你现在每次扭一下身子,蜡烛都会晃,晃得越厉害,蜡油就越容易淌下来,到时候先滴到你自己。”

凌雪嫣停止了扭动,但静止并不能阻止蜡烛的燃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烛身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短,那火焰离她的阴道口和后庭越来越近。每一次她因为恐惧而忍不住抽搐一下,烛身就在体内旋动半分。

蜡烛在她两处羞耻的洞穴里缓慢而稳定地变短,烛油从焰心周围融化,顺着烛身往下淌——阴道里的蜡油顺着烛身往深处滑,烫得她阴道内壁痉挛着收缩,但越收缩就裹得越紧,越紧就越烫,而后庭里的蜡油则沿着肛口边缘往外溢,在菊花褶皱的纹路上凝固成一小圈粉红色的蜡痕。

凌雪嫣咬紧了牙关,开始第一次真正的尝试,她将全身的力气汇聚到体下,但倒吊的姿势太过不利,盆底的肌肉使不上劲,每次想用力将蜡烛推出去时都只能感到阴道和肛门在无助地翕动,而烛身纹丝不动。

人群中开始有人开始落井下石地倒计时起来。。

她急得开始不断扭动身子,腰肢在空中扭成了各种角度,臀部时而夹紧,时而放松,阴道和肛门在反复收缩中把烛身来回吞吐了数十次,但每次都是将蜡烛往里吸而不是往外挤。

台下的观众看着她倒吊着徒劳地挣扎,笑得前仰后合。

“平王妃,你用点力,你生孩子的时候也是这么费劲吗?”

“她还没生过孩子呢,这蜡烛是她第一个要从那儿挤出来的东西!”

两根蜡烛已经燃到了末端。凌雪嫣能感觉到阴道里那根蜡烛周围的空气开始升温,烛焰离她的阴唇只有不到小半寸的距离,热力已经提前烤到她本就充血的阴唇上。

凌雪嫣惊慌地缩盆底肌,动作幅度大到整个倒吊架都在吱吱作响,臀瓣在半空中反复地开合,把被绑成一字的两条腿带着整个身子都晃了起来,丰满的乳房被身体带动着大幅度地晃动,乳白色的奶水被甩得四面飞溅,纷纷扬扬洒落在台面上。

终于,阴道里的蜡烛燃到了尽头。那朵小小的火焰一点点往下挪,凌雪嫣能感觉到一股灼热已经逼到了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上。或许是因为害怕,又或许是本能,她的阴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然后一股水柱从烛芯和阴唇之间的窄缝中猛地喷了出来。

“平王妃下面怎么喷水了?”‘

“什么喷水,这叫失禁!!”

水柱从她的下体喷出,然后刺啦一声,烛火在水流中熄灭了。阴道里的蜡烛,总算是在最后关头被浇灭了。

但肛门里的那根蜡烛没有半点熄灭的迹象。

凌雪嫣还没来得及缓过气,就开始感觉到后庭里那股越来越近的热度,她开始前所未有地拼命挣扎,臀部疯狂地反复收缩和放松,想把蜡烛挤出去。

“快……快浇灭它……求求你们……浇灭它……”

凌雪嫣开口求饶起来,臀部反复地抽搐,肛门每收缩一次烛焰就离皮肤更近一寸,烛火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摇曳不停,但就是不灭,也不掉出来。

台下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屏住了呼吸,等着看那火焰最终舔上她臀心的那一刻。

逢纪成看着她倒吊在空中被肛门里的蜡烛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又等了几个呼吸,,这才不紧不慢地对身旁的衙役说了句:“浇灭吧同,平王妃以后还要用呢。”

衙役端起木勺,对准她臀缝深处的火焰浇了下去,火灭了,只留下一缕烟气从她臀间升起。

凌雪嫣悬在半空中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挣扎,只剩胸腔还在剧烈地起伏,肛门周围被火焰末端的热力烤出了一小圈印子,但并没有起泡,也没有破皮,只是烫得有些发红而已。她的屁股还在因为后怕而小幅度地抽搐,臀缝里冒出来的烟气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和汗水,缓缓飘散。

台下爆发出一片混合着失望和兴奋的嘘声,失望的是没有看到平王妃被真正烫到的瞬间,兴奋的是整个节目实在太过精彩。

“平王妃连个蜡烛都挤不出来,这屁股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不如我老婆——我老婆每天都能把那么大一根擀面杖夹得紧紧的,平王妃连根小蜡烛都夹不住,真是没用!”

“所以王妃的屁股是养着给我们看的,不是给她自己用的。”

“既然如此,也不能这么便宜她,让她在台上再多挂一阵,然后解下来和昨天一样,大家抽签,抽到了可以当场肏。”

“这个被辣椒油锅烫过的屁股,肏起来一定很爽啊。”

听到这里人群又欢呼起来,对着平王妃那还在散发着热气的下体开始鼓噪。

…………………………………..

逢纪成回到府邸,屁股还没有坐稳,就有人禀报颜静慈前来,于是只能起身相迎。

只见颜静慈见到逢纪成之后,第一时间行了个万福,这时候逢纪成才注意到她身后还站着一个妙龄的女子,这女子年纪不大,但长相大气温柔,身子看起来更是凹凸有致。

“颜姑娘所为何事?”

“先前就想拜访逢大人,不过看逢大人在忙朝廷正事,所以没做过多打搅。”颜静慈双手礼貌地放在身前,看起来淑雅得体,不愧是大家闺秀。“这位姑娘叫叶蓉儿,乃是叶长进之养女,今日特来投奔大人。“

“叶长进的养女?“

这叶长进也是朝廷的讨贼将军,在对抗贼军的前几年有不小的功绩,不过在对叛军的交战中身死,家中也没儿女,所以后面的功劳都落到了杨昌等人身上。

“听闻叶将军没有妻儿,但确实有过一个养女。“

逢纪成回忆起来,这件事是真的,听杨昌和王延喜都说过,叶长进家中无妻儿,但收养了个女儿,但这女儿叫什么却没人知道。

“正是叶蓉儿。“

这时候颜静慈侧过身,将身后的叶蓉儿介绍给逢纪成,只见这叶蓉儿年纪轻轻,但身子却是非常有料,屁股不小,双腿笔直,奶子更是大,看起来也挺文静的。

“逢大人,家父被叛贼所杀,蓉儿请求随侍在逢大人麾下,只愿报仇,作牛作马都无所谓。”

只见这叶蓉儿当场就单膝下跪了,逢纪成沉思了一会儿,看了看一旁拨弄着发梢的颜静慈,然后又看了看奶子大屁股也不少的叶蓉儿。

“行吧,叶将军讨贼有功,如今身死,养女没有依靠,想投奔本官也是情有可原。”逢成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样吧,你且先行回去,待几日后我考虑好,给你在府中弄一个职位。”

只见叶蓉儿喜出望外,立刻低头感谢。

“蓉儿谢谢逢大人!”

逢纪成听完后,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可以离开了,于是颜静慈带着叶蓉儿走下楼梯。

在逢纪成听不到地方,叶蓉儿偷偷对颜静慈说。

“太好了,没想到这个逢纪成竟然同意了,这下有机会营救王妃娘娘还有盼儿和柔儿了。”

“事情有点超出预料,不过也算是好事,你进了逢府,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让他发现你的真实身份。”

“一定会的。”

……………………………………..

游街至此第三天,城中到处都在讨论关于红袍军王妃凌雪嫣的各种艳闻,听说能肏到国香天香的平王妃,很多人甚至从其它地方赶过来,就是为了目堵凌雪嫣赤裸游街的样子,要是能有幸肏到凌雪嫣那更是幸运。

但可惜的是,第四天开始反而没有这么大规模的游行了,除了偶尔让衙役押着凌雪嫣出来见见人之外,就很快带了回去,就连她的两个亲随顾盼儿和柳柔儿也几乎见不到了。

取而代之的是活剐,最近赵昌带着剿字营在城外驻着,他们刚打了一场大胜仗把红袍军为数不多的残兵也收了,俘虏了大量的女兵,其中就有红袍军著名的女将唐红绡,据说唐红绡容貌极美,长发红袍,英姿过人,率领的女营给官军带来巨大的伤亡,和另一位女将沈绯霜一起并称绯霜红绡。

这唐红绡被俘虏后当然少不了肉刑,那些剿字营的兵对唐红绡恨之入骨,连肏十天十夜,肏得唐红绡下不了床,继续在营中躺着挨肏,屁股上也理所当然地印了娼字,然后投入娼字营,就是专门用来给那些被俘虏的漂亮女兵所设,就是军妓。唐红绡有些特殊,不仅屁股上有娼字,据说下体还被刺了字,上面写着抓获她的那人名字,在军营中光屁股接客,可谓屈辱万分。剿字营的兄弟不仅天天肏着唐红绡,还摩拳擦掌准备把沈绯霜也抓了,让她们在大营中见面,不过这是后面的事情了。

当然唐红绡作为高级将领,没有朝廷下令,一般将领也不舍得杀,但她旗下其它女兵就没这么好运了。自从平王妃游街三天之后,第四天开始就隔三差五有女兵被拖出来,当然在城中被当众凌迟,那下手的自然是刘三刀,这个刽子手凌迟的手法极其出色,能数个时辰不死人,一点点剐,任凭女俘怎么惨叫就是死不掉。

值得一说,这刘三刀活剐女犯的时候,场上往往有几个非常漂亮的女犯跪在旁边,这几个不是红袍军的,所以不用活剐,但也非常有名,她们就是八大名贵家族中琴家的女眷,特别是琴家嫡女琴若兰,出身高贵,美如天仙,但也只能乖乖光着身子在那里受辱。

据说这琴家女眷在牢里没日没夜地被折腾了,琴小姐甚至还被弄去醉青舫接客去了,但这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此时城中,林初萱正带着侍女观察着城中的局势,这几天每天都是刘三刀出来剐人,凌雪嫣往往冒个头就不见了,所以林初萱等人也就没了目标。

不过林初萱也发现了一个意外的目标,就是刘三刀行刑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身边会多个女将,这个女将明显是官府的,面容娇好,可以说是非常漂亮,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刑场,每个看到那些女兵被行刑,脸上都会露出难过和悲伤的表情。

这表情都被林初萱看在眼里。

“这刘三刀身边的女人是谁?”

林初萱问身边的侍女。

“她是最近几天才出现的,我打听过了,刘三刀行完刑后,她会回逢纪成的府中。”

“逢纪成的人?”

“怕是如此。”

“逢纪成这家伙,身边怎么会有这等女兵,怕不是颜静慈这个女人安插在他身边探子?”

“不知,但打听到的消息是说,这女人是叶长进的养女,因为其养父被杀,无依无靠所以投奔了逢纪成。”

林初萱听完之后,不再多言,只是看着刑台上的叶蓉儿,若有所思。

………………………………

从第四天开始,平王妃等人的游街就中止了,对外的说法是需要调养几日,这几天暂且不游街,但按逢大人的说法则是

“百姓们看得过瘾了,也该让她们歇一歇,再漂亮的姑娘,也不能天天摆在大街上,看多了就不新鲜了。得养一养,回头再拿出来,才能让百姓们重新挤破头。”

之后的某天,三女便被分别押上了三顶蒙着布帘的小轿,从牢房后门悄悄抬了出去,送进了不同的地方。

官府的意思是这几位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把她们接回府中好生照料,官府这边呢,收一些照料捐,也算是官民两便。”

凌雪嫣被城东首富的轿子接走,顾盼儿和柳柔儿则被一同送进了城南富商牛家大院。crazyhome2000.com

牛家在乐州城算不上最有钱的,但绝对是人丁最兴旺的。牛家老太爷膝下有三个儿子,三个儿子又各自育有子嗣,加上旁支叔伯,管家护院,粗使下人,老老小小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六十口人,把城南那座大宅院塞得满满当当。

牛老年轻时就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如今年过古稀依然精神矍铄,妻妾成群,光是通房丫鬟就有四个。他的三个儿子牛家老大,牛家老二,牛家老三完美继承了老子的衣钵,个个都是色中饿鬼。牛家老大的儿子牛家大孙还没长毛就和他爹一样已经开始往丫鬟房里钻了,其它孙子更是劣童。

顾盼儿和柳柔儿被押进牛家大院的时候,牛家老小已经等在了正堂里。牛老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拄着一根拐杖,眯着眼睛看着两个美貌的姑娘被衙役推到堂中央,像是得了两件从天而降的宝贝。

“老太爷,这就是逢大人说的那两个,平王妃身边的亲随丫鬟。”押送的衙役拱了拱手,把两份简单的文书放在桌上,“顾盼儿,入狱前是平王府的书房侍女,识文断字,机智聪明,逢大人已经调教好了,但性子还有点倔,柳柔儿,王妃的贴身侍女,性子顺,好操弄。逢大人说了,一共借给贵府三天,三天后衙门来领人,还请老太爷在这文书上按个手印。”

牛老接过文书看都没看就按了手印:“好好好,逢大人真是体恤我们这些老家伙,这三天衙门里游街的事,老夫也去看了几场,每回看到盼儿姑娘在台上扭来扭去又不敢叫唤的样子,心里就痒痒得不行,这下好了,人送到家里来了。”

牛家老大站在老爷子身后,目光已经在顾盼儿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他是个粗壮汉子,经营着牛家名下最大的粮铺,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粗鄙的暴发户气息。

此家牛家老大走到顾盼儿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扭头对牛老说道:“爹,这盼儿姑娘长得真是标致,是斯斯文文的,跟个落魄的大家闺秀似的。”

老大说完后,牛家老二也凑了上来,目光则落在柳柔儿身上。柳柔儿本就比顾盼儿矮一些,相貌又是那种柔弱楚楚的类型,被牛家老二那贪婪的目光盯着,怯生生地低下了头。

牛家老二看得心痒难耐,嘿嘿笑道:“爹,那个不听话的归您,这个听话的给我怎么样?”

牛老摆了摆手,用拐杖在牛家老二腿上敲了一记。

“急什么?人都在咱们院子里了,还能飞了不成?先把她们带下去洗干净,然后安排到后院三天时间,够咱们牛家上下玩的了。”

顾盼儿站在堂中央,听着这些男人在自己面前毫无顾忌地讨论着如何分配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双手抱住胸口,垂着眼睛。

柳柔儿身子也在缩,甚至眼睛里还带着泪,牛家老二伸手在她脸上拧了一把,手指沾了她脸上的泪水放到嘴里尝了尝,回头对牛家老三笑着说:“这丫鬟哭起来比台上好看多了,梨花带雨的,我就喜欢这种能哭的。”

“二哥你悠着点儿,别还没开始就把人吓晕了。”

暧香阁是牛家后院最深处的一间暖房,原是牛老冬天用来养病的地方,后来不知何时被改造成了一间暗室,四面墙上挂着各色春宫图,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角落里摆着几个柜子,柜门虚掩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搁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顾盼儿和柳柔儿被丫鬟婆子们按在水盆边草草擦洗了一遍身子,然后光着身子被推进了暖香阁。

按照牛老的安排,这第一天,由他这个老太爷先验货,然后三个儿子按排行顺序轮番上阵,另外牛老还有几个常年养在府里的清客和干亲,也都是自己人,一并叫来;第二天安排给孙辈们见识见识,大孙,二孙,三孙都有份;第三天则是府里的管家和护院下人们,牛老一直对仆人很好,人尽皆知。

牛老保养得宜,长年服用补药,精力竟比许多中年人还旺盛。他先让人将两个女子带到暖香阁中央铺着的厚毯上,然后对侍立门口的牛家老大和牛家老二说道:“去把你们兄弟几个都叫来,顺路把我那几个干儿子也喊上,今天这茬,大家一起开场。”

一炷香之后,暖香阁里便多出了好几个身影。除了牛家三兄弟之外,还有牛老认的几个干儿子,城西的典当行老板,一位常年在牛家帮闲的师爷。这几个人都是跟牛家关系深厚的,今日被牛老特意叫来,算是大家共享,难怪说牛老会作人呢。

顾盼儿被按在地上,一群陌生男人围在中间,抬起头就看到牛老的脸以及站在他身后的那些男人们贪婪而兴奋的目光。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身后就是牛家老大的腿,无路可退。

“盼儿姑娘,抬起头来。”牛老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语气不疾不徐,“老夫这辈子见过的女人不下三百个,但王府里出来的,还真是头一遭。听逢大人说,你在平王府里做书房侍女,是识文断字的,应该懂得伺候长辈的道理,乖乖的,伺候好大家,对你只有好处。”

顾盼儿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就是脸颊烧得通红,羞的。

牛老拄着拐杖站起身,走到顾盼儿面前,用拐杖头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在烛光下缓缓转动。然后放下拐杖,用手迫使她弯下了腰,开始仔细检查。

“到底是王府出来的,长得漂亮,身子也好。”牛老从她锁骨一路看到腿根,连臀缝深处都没放过,“老夫后院那几个丫鬟,跟盼儿姑娘一比,全都成了粗使的糙货。你瞧这奶子的形状圆而不垂,翘而不散,一看就是没生养过的。再看这屁股,肉紧,沟深,腿长,是上等的架子。”

他说着摆了摆手,示意屋里其他人都退到墙边。

接下来的整整两个时辰里,顾盼儿的身体几乎没有休息过,牛老先占了她的身子,老迈的身子在她身上耕耘,还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些不堪入耳的话,问她“平王府的床是不是比牛家的软”,问她“平王妃在床上是什么样子”,似乎对自己苦心耕耘的牛家颇为在意。

顾盼儿只顾着忍耐,没有回答,只能咬着嘴唇让身后的老人不断侵犯。

牛老玩过之后,牛家老大紧随其后,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毯子上拎起来,让她跪着,然后从后面进入,粗暴的肉棒让她难以自持,等牛家老大玩过之后,顾盼儿只觉得下面已经开始麻了。

柳柔儿在一边看着,怕得往后缩。

“盼儿姐姐…….“

然后是牛家老二,这牛老二要瘦一些,不过技巧很强,看来也是久经花场的人,连肏带摸,几下就把顾盼儿弄得淫水直流,当场射了出来,让她羞红了脸。

然后是牛家老三,以及牛老那几个养在府里的干儿子,他们把顾盼儿翻来覆去地摆弄,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每一次她觉得自己已经撑不住要晕过去了,就会被想办法弄醒,然后又是一轮新的蹂躏,就这么被牛老带着他的儿子们足足折腾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顾盼儿已经被肏得感觉快要死了,她整个人面朝下瘫在地上,双腿朝两边分开。,下体已经又红又肿,入口被反复撑开后短暂地无法闭合,浊白的体液从里面缓缓渗出来。

牛老走到她面前,然后用拐杖头碰了碰她红肿的私处,顾盼儿只能发出一声呜咽。

至于一边的柳柔儿,牛老提前问过逢纪成,知道柳柔儿是三个女人中最听话的一个,所以柳柔儿的双手并没有被绑住,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当牛老折腾完顾盼儿,轮到牛家老大折腾时,牛老就朝柳柔儿招了招手。

“你,过来帮我舔舔。”

柳柔儿便顺从地跪到他两腿之间,然后主动双手捧起牛老有肉棒开始吮吸起来,直吸得牛老叫舒服。牛老这一说,其它牛家人也来了兴趣,于是柳柔儿就跪在地上,一个接一个地伺候着,直到对方满足地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推开。

那一晚她每个人的肉棒都含过,后来又让牛家几个儿子肏了,肏完之后继续接着舔,到最后唇角都有些肿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孙辈们来了。

牛家大孙,二孙和三孙被牛家老大亲自领进暖香阁时,三个年轻人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牛家大孙已经有了通房丫鬟,也见过顾盼儿和柳柔儿在游街时的样子,嘴角挑了挑,露出淫笑。

牛家二孙和三孙就小了,还是都个劣童,眼睛直在两女身上晃。

顾盼儿经过几个时辰的昏睡,体力稍稍恢复了一些,看到牛家三个少年站在自己面前,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牛家老大已经先一步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先来。”

牛家老大对大孙招了招手。

牛家大孙的动作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生猛,抽插的动作虽然不像几个大人那样沉,但他的频率更快,力度更猛,整个过程还带着一种骄傲的神情,仿佛肏到王妃娘娘的亲随是牛家的本事。

然后是牛家二孙和三孙,这两个年纪小,但是顽劣,也不在乎太多,是两人一起上的,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给顾盼儿来了个前后贯通,顾盼儿红着脸让两个劣童给折腾了一番,脸更红了。

三个孙辈轮完之后,牛老拄着拐杖走过来,用拐杖头戳了戳她的臀肉,顾盼儿闷哼一声却没有力气反抗,只是把脸更侧过去。

“还行。”牛老对牛家老大点了点头,“让她再睡一觉,明天给下人们用。”

几个孙儿似乎对更柔弱的柳柔儿兴趣更大,三个人在那里吵吵闹闹地要弄她,然后牛家人一合计,就让柳柔儿跟着三个孙儿,光着屁股和奶子被他们玩。

柳柔儿看着这三个比她小的孩子,羞红了脸在那里,只见大孙的肉棒刚射过,结果被柳柔儿舔着舔着,竟然又硬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年纪轻,还是柔儿的嘴上功夫强,反正这么一弄,其它人也围了上来,让柳柔儿继续给他们一个接着一个舔。

第三天的时候,也就是最后一天,下人们也来了。

这是牛老提前安排好的,第三天属于牛家的下人们。管家在牛家做了三十年的事,从牛老年轻时就跟在身边,见过牛老玩过的无数女人,但从来都是站在门外端茶递水。这一回牛老发话,管家感激得差点跪下磕头。护院头子他的两个把兄弟也都排上了号,还有厨房里烧火的,马厩里喂马的小马倌,后院打杂的三个粗使杂役,牛家上上下下凡是有头有脸的下人,都被叫到了,在外面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队伍。

这些人比牛家的主子们更加粗暴直接,管家第一个进来,他年纪也不小了,头上已经有了白发,但他按倒顾盼儿时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盼儿姑娘,我想了你三天了,从第一天在菜市场看到你屁股夹鸡蛋就想弄你了。”

老周完事后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才爬起来。

然后是赵铁柱护院头子,顾盼儿在他面前像个布娃娃。他把顾盼儿翻过来,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插了进去,而且动作粗暴得让她的身体不断地往前滑,直到她的头顶撞到了墙壁才停下来,一边肏还一边骂,骂完还扇了一巴掌。

接着是他的两个把兄弟,下手更没轻没重。他们两个人把顾盼儿夹在中间,前前后后地轮流进入她的身体。,一个肏她的嘴,另一个就肏她后面,让她不知道该把注意力集中在哪一处。

然后是烧火的,嘿嘿笑着,满嘴黄牙上还挂着菜叶子,掰开顾盼儿的嘴看了一眼她的牙齿,便松了裤腰带骑了上来。

当最后一个下人心满意足地离开时,顾盼儿已经彻底动不了了,感觉自己死了好几回。

柳柔儿在第三天没有被安排伺候下人,但被安排给了牛家孙儿。

这次少年们不想光让她用嘴,因为牛家大孙突发奇想,说昨天他们爹说柔儿听话得像条狗,不如今天让她当狗遛遛。牛家二孙立刻跑出去找了根细皮绳,牛家三孙也跟着起哄起来,然后便让下人去柴房找了根竹条来。

他们把绳圈系在柳柔儿的脖子上,然后让她四肢着地,柳柔儿低下头,只能咬着唇跪下来,任凭他们把绳子扣在脖颈上。随后牛家大孙开心地拽了拽绳子,柳柔儿被拖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然后开始在地上爬,从暖香阁一直爬到了后院的甬道上。

牛家大孙一手扯着绳头,走在前面,柳柔儿一丝不挂地跟在他脚边爬。甬道两侧站满了牛家的丫鬟,有的捂着嘴忍住笑声,有的踮着脚尖伸头张望,低声交头接耳个不停。

“那就是平王妃的亲随啊,你看她的腰扭得多软,跟真的狗似的。”

“真不要脸,光着个大腚在地上爬,骚水流了一地……”

牛家二孙在回廊那头看见这一幕,眼珠一转跑开了,再回来时手里攥着一挂小鞭炮,这种鞭炮引信极短,炸得又快又响。牛家大孙回头看了二孙一眼,嘴角往上一挑,朝柳柔儿努了努嘴,二孙捡了根燃着的供香,一溜小跑到柳柔儿身后。

第一颗鞭炮被牛家二孙塞进柳柔儿阴道的时候,柳柔儿整个人都僵住了,每往里塞一截,她的身子抖一下。

“不,不要塞进来,这个不行的。“

柳柔儿害怕极了,但没什么用,府里的下人都是向着三个少爷的,只见引信从她的穴口伸出来,然后被人点燃了,点燃的火花往她体内飞快地钻进去。

柳柔儿睁大了眼,拼命想用手去抓,但双手反而被牛家大孙抓住,只能尖叫着看着引信烧过来。到她穴口的刹那,一声闷响,红色的纸屑从她腿间飞溅出来,硫磺味的白烟从她私处冒了出来。

不过这鞭炮其实很小,塞得也不深,说不上有多么伤害,于是他们准备放第二炮。

这一次塞得更深,柳柔儿什么都顾不得了,拼命挣扎,可还是没有用,但这次老天爷开了眼,引信到她身体里不知道是哑了还是被灭了,总之没炸出来。

这三位少爷不高兴了,又找到第三炮,这次在下人的帮助下塞好,然后按住她的双手,在柳柔儿的哭喊下点燃引信,一声闷响,把她两侧的臀肉炸得往外弹了一下,硫磺味糊满了她整个下半体。

柳柔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往前摔倒在地上,屁股撅在半空乱晃,肛门被震得暂时失去知觉,一小股清液漏出来。

“得了,没炸多少,下面倒是吓尿了。“

主要这鞭炮确实没多少威力,不过柳柔儿真是被吓得不轻,在地上翘着屁股不断惨叫。

少爷和仆人们都笑得前仰后合,然后牛家大孙性子来了,一下子骑到柳柔儿背上,双腿夹着她的腰,一只手攥着绳头当缰绳,另一只手挥着竹条一下一下抽在她圆润的屁股上,当马来骑着玩。

柳柔儿开始有点拒绝,但当有人又把鞭炮放在她下面的时候,柳柔儿就屈辱了,哭着给少爷当马在院子里爬。

这进牛老正拄着拐杖从正堂里踱出来,站在廊下看着自己的孙子们骑着柳柔儿在后院里放鞭炮,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这姑娘确实听话,被鞭炮炸成这个样子都不咬人,逢大人没说错。回头给逢大人也说一声,这姑娘以后要是还有机会借出来,咱们还想要,乖巧,不费力气,而且看着特别顺眼。孩子们都特别喜欢她。”

顾盼儿和柳柔儿就这么在牛家呆了三天,被玩得死去活来。

第四天衙役准时敲响了牛家的大门,等着牛家的人把货交出来。他们来之前已经派人去接了凌雪嫣,平王妃被押回来的时候神情都是恍惚的。

后来才听说那家人特意叫了一伙人轮流去后院,每人收了银子才给进去,听到消息后连隔壁几家商号的掌柜都闻风跑来了,掏钱排队,一个王妃在钱家后院接了整整三天的客,可能给他家赚的钱比给官府的还多,真是会作生意。

晚上的时候,逢纪成还在衙门,这时听到衙役说颜静慈求见。

“这么晚了?”逢纪成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嘴角微微一挑:“请。”

颜静慈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丫鬟,手里提着一只食盒,颜静慈今日穿的是件蓝色的褙子,发髻上只簪了一根银簪,虽然穿的并不华丽,但仍然看起来姿色不亚于凌雪嫣。

“颜小姐深夜来访,倒是稀客。”逢纪成起身拱了拱手,脸上挂着那副常年不变的儒雅笑容,“请坐。上茶。”

颜静慈在客位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然后身边的丫鬟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碟精致的点心,桂花糕、松子糖、莲蓉酥,每一样都做得极精巧,一看就是颜府厨娘的手艺。

“听说逢大人近日公务繁忙,特意送几样点心来。”颜静慈说着,目光在逢纪成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自然而然地移开了,“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请教逢大人。”

“颜小姐请讲。”

“蓉儿的事,上次我带她来见过大人之后,大人说要给她安排个职位,前几日我听她出现在那刘三刀的刑场上,但没说上话。毕竟叶将军生前与我父亲有旧,蓉儿也算我半个妹妹,我想替她问一句,大人在府中给她安排了什么差事?她可还适应?”

逢纪成啜了口茶,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

“叶姑娘的事,颜小姐不必挂心。本官将她安排在后衙,做些文牍整理的事。叶姑娘识文断字,做事也细心,本官很满意,最近出现在刑场,也是因为刘三刀毕竟是个刽子手,文簿的事情还要叶蓉儿搭把手。”

“那便好。”颜静慈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左手的拇指不自觉地按了按右手的手背,“不知蓉儿现在可在府中?我想见见她,跟她说几句话。”

“今晚怕是不巧,叶姑娘随师爷去了城外的剿字营,送几份公文。本官也是临时安排她去的,大约明日才能回来。颜小姐若是想见她,明日本官让人送她去颜府便是。”

“剿字营?”颜静慈的眉毛轻轻动了一下,幅度极小,如果不是逢纪成一直在仔细观察她的脸,几乎不可能注意到,“她去那里做什么?”

“送公文而已。”逢纪成笑着说 “颜小姐不必担心,剿字营怎么说也是军营,叶姑娘是本官的人,杨昌杨将军还不至于为难她。再说,剿字营这几日打了胜仗,正忙着处置俘虏,哪有工夫为难一个送公文的姑娘。”

颜静慈没有接话,只是低下头,拿起茶盏,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似乎在犹豫什么。

逢纪成等的就是她的犹豫。

“说到剿字营的俘虏,颜小姐可听说了?这次抓到了红袍军的一个女将,叫什么唐红绡的,据说这唐红绡容貌极美,长发红袍,在战场上英姿飒爽,可惜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端起茶盏又啜了一口。

“可惜什么?”

“可惜落到了剿字营手里,颜小姐有所不知,剿字营那些兵,本来就是建立来剿匪的,跟红袍军打了这么多年,死伤无数,恨意深重。唐红绡落到他们手里,自然是,呵呵。”

说着,他对站在门口的一个衙役招了招手。

“老周,你昨儿不是去剿字营送东西吗?把你看到的给颜小姐讲讲。”

那个叫老周的衙役上前两步,拱了拱手,脸上全是淫笑。。

“是,大人。昨儿属下奉大人之令去剿字营送公文,办完差事后在营里歇了脚。剿字营的兄弟们跟属下说起那唐红绡的事。那唐红绡被抓之后,杨将军下令审了十天十夜。审完之后,照规矩在她屁股上烙了个‘娼’字,这是叛军女犯的惯例,免得她日后脱下裤子没人认得。不过这唐红绡和其它人不一样,她前面还多了一个。”

“哦?”

“阴户上边,小腹下头那块嫩肉上,据说是抓她的人刺的,拿烧红的针一个字一个字刺上去的,刺完之后拿盐擦了不让溃烂。现在唐红绡那地方就顶着那个名字,跟牌匾似的,裆部永远比别人多一行字。”

逢纪成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惋惜的神情说:“叛军女将嘛,有这个下场还好了,唐红绡好歹还活着,她手下那些女兵,这几日正挨个儿在菜市口活剐呢,说起来颜小姐去看过没有?”

颜静慈摇了摇头,声音平稳:“我没去。”

“没去也好,去了便该见到叶蓉儿了,她没什么事,颜小姐一问便知。”逢纪成点了点头,“不过话说回来,城里百姓倒是很爱看,唐红绡的事他们看得更兴奋,毕竟是要犯嘛,平王妃不也看的热闹?”

“唐红绡现在在何处?”

“在娼字营。”逢纪成还没开口,老周就接上了话。他显然很乐意向这位高贵的颜家小姐讲述唐红绡的遭遇,脸上的淫笑更加明显。 “娼字营就是杨将军专门给叛军女犯设的,就在剿字营边上,单独围了一块地方,四周用栅栏圈着,门口挂块牌子,上头写个‘娼’字。营里头管吃管住,伙食不差,还管看病上药,只一条,光着身子在营里呆着。谁来都可以进去,不管是当官的还是当兵的,本地驻军还是过路换防的,只要通过了就能进去随便挑。”

老周说到这里,咽了口唾沫,又看了一眼颜静慈的脸色,于是他胆子更大了一些。

“唐红绡被送进娼字营之后,头一天就排了上百号人。”crazyhome2000.com

“说具体些,颜小姐难得来一趟,让她知道知道叛军女犯的下场,也是好事。”

“是。属下去的时候,唐红绡被安置在营里最里头的一间帐篷里。帐篷没有门帘,就那么敞着,谁走过去都能看见里面。她光着身子跪在一张草席上,双手被吊在帐篷顶的横杆上,吊得不高不低,刚好让她跪不住也站不直。那个姿势一摆,前面那个带人名的刺字和后面那个‘娼’字就全都露在外面了,来的人从帐篷口一过,先看脸,再看胸,绕到背后看屁股上的字,转到前面再看小腹上的字,看完一圈正好挑地方。”

“唐红绡的脸确实是漂亮,属下去的时候她跪在那里,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

“进去的人多吗?”

“多。”老周用了一个字回答,然后觉得不够,又补了一长串,“属下去了约莫一个时辰,那一个时辰里帐篷就没空过。进去的人排到了栅栏外头,有当兵的,也有营里管伙食的火头军,还有个从邻县来送粮,听说娼字营里有女将可肏,粮车一卸就跑来了。属下亲眼看见的,一个时辰里她前前后后被不下二十个人插过,中间就没人给她歇一口气。”

“她叫了吗?”

“不怎么叫,从头到尾,一个多时辰,就闷闷地哼了几声,都不怎么叫。中间有个人插太狠了,她身子抖了一下,也只是从喉咙里吐了口长气,眉心皱了皱。后面还有人专门想听她叫床,她就是不开口,那个人临走的时候朝她脸上啐了一口,说她装什么清高。。”

老周说到这里,缓了口气,抬眼看了看逢纪成的脸色,便继续说了下去。

“守营的弟兄跟我说,杨将军有令,唐红绡在娼字营里不许穿衣裳,不许出帐篷。白天吊着,晚上解开吊绳让她躺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一到就吊回去。一天三顿饭照给,都是稠的,说是怕她体力不济伺候不了后面排队的人。那些兵排着队进去的时候嘴里全在骂,一边骂一边往死里顶。有几个进去之前还是软的,进去之后对着她那张脸看了一会儿就硬了。”老周说到这里,声音压低了半度,不过笑的更开了,“还有一个人进去的时候带了一根毛笔,说要看看领兵的女将和寻常窑姐儿的屁股有什么不同。”

逢纪成听到这里使了个眼色,老周立刻收住了话头,重新站直了身子。

“行了,老周,你先下去。”等他退出门外,逢纪成转过头, “让颜小姐见笑了。”

“逢大人,”颜静慈抬起眼睛, “唐红绡是叛军将领,按律当斩。杨将军这么处置她,虽然手段有些……激烈,但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我想,朝廷既然要平定南境,光靠杀伐恐怕不够。这些叛军女将若是能为朝廷所用,或许比杀了更有价值。”

“颜小姐果然有见地。”逢纪成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不瞒颜小姐说,本官也是这么想的。光靠剿字营在城外剿,剿得了一时,剿不了一世。这些叛军的女眷若是能转为朝廷所用,不仅能让叛军旧部看到朝廷的宽仁,还能在地方上形成一批忠于朝廷的势力。可惜啊,朝中像颜小姐这样有远见的人不多。”

他话锋一转,语气又从感慨变回了闲谈:“杨昌抓了唐红绡还不满足,正摩拳擦掌想抓沈绯霜。颜小姐知道沈绯霜吗?就是和唐红绡并称‘绯霜红绡’的那个。杨昌说了,等抓到沈绯霜,要把她跟唐红绡关在一个帐篷里,让她们在娼字营里赤裸相见。到时候两个女将光着身子面对面跪着,一个看另一个挨肏,另一个看这一个被灌精,等轮完了再让她们互相舔干净。”

这一次颜静慈的反应没有完全藏住,她正在端茶盏,听到赤裸相见五个字时,手指在杯沿上顿了一下,紧接着她便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盏喝了口茶。但逢纪成已经看在了眼里。他甚至注意到了她端茶的手势,这一次她用左手托住了杯底,那是端不稳时才会有的下意识动作。

“杨将军的想法,倒是很……周到。”颜静慈放下茶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算是笑了一下, “不过我听说沈绯霜比唐红绡更难抓,她带的是轻骑,来去如风,杨将军未必能得手。”

“得不得手,过些日子就知道了。”逢纪成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端起茶壶亲自给颜静慈斟了一盏新茶。

他放下茶壶,抬起眼睛看着颜静慈,目光中的闲谈之意忽然收了几分,换上一种若有所思的审量。

“话说回来,颜小姐今晚来,除了问叶姑娘的事,应该还有些别的打算吧?”

颜静慈端起新斟的茶盏,没有喝,只是双手捧着杯壁暖着手,似乎是在刻意避免任何可能引人注目的细节。

“实不相瞒,”她说,“家父近来有些担忧,听说白义军近日活动频繁,黄平道也不太平。朝廷的剿字营虽然打了胜仗,但匪患终究未平。家父在京中为官多年,他想知道,逢大人对眼下的匪患,究竟是个什么看法?”

逢纪成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节奏,似乎很满意她主动引到了这个话题上。

“白义军被朝廷打散之后,剩下的以贼军的形式在周边活动。他们的精神支柱便是那位圣女林初萱。这林初萱虽无实权,但底下的人对她视若神明。若不剿灭,必有后患。至于黄平道,天师黄念娥还在山中,杨昌也曾派人进山围剿,因地势险恶又逢雨季而暂退。但她们盘踞深山,成不了大气候,迟早是朝廷的囊中之物。”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忽然郑重起来。

“颜小姐。令尊在朝中为官多年,颜家又是乐州大族。如今匪患未平,正是朝廷用人之际。颜小姐才貌双全,又通晓民情,本官想问你一句,倘若朝廷有差遣于你,你可愿意为朝廷效力?”

颜静慈放下茶盏,左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右手的拇指。

“为朝廷效力,静慈自然义不容辞,只恐才疏学浅,不堪驱使。”

“有你这句话便好。”

沉默蔓延了片刻,逢纪成忽然将手臂交叠伏在桌上。

“颜小姐,本官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杨昌想抓沈绯霜,本官这里也在谋划另一个人。”

颜静慈抬起头,下意识往后微仰了半寸,随即克制住了。

“谁?”

“林初萱,白义军的圣女林初萱。”逢纪成说着,“本官已派人探查她的行踪,线索虽未明朗,然已在掌握。待老夫准备好计划,便请颜小姐一同前来,同擒匪首,以正朝纲,也替令尊补上当年撤离乐州时被人构陷的那个缺口。”

他说完这番话,缓缓直起身,重新坐正。

“夜已深了,颜小姐请回吧。”

颜静慈站起身,行了个万福,然后离去。

逢纪成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然后把那块桂花糕放回了食盒里,盖上盖子,对门口的衙役招了招手。

“调两个人,从明天起守在颜府周围。不用盯太紧,别让颜小姐发现。每日记下进出的人,记下她出门的时辰和去处。另外叶蓉儿那边,查一查她进府之前的底细,仔细查。”

“是。”衙役应了一声。

【大营中的女囚,平王妃凌雪嫣篇】(5.1)

作者:Orusis Archives

某日,平王妃凌雪嫣被单独押出牢房时候就就察觉到了不对,距离上次游街已经过了七天,这七天竟然没有人来碰她,每天送来的食物也很可口,就好像在故意养着她的身子似的,但在前一天的晚上,有衙役过来给她灌肠,连续灌了好几次将她体内灌的干干净净才离开。

平日里她大多是和顾盼儿,柳柔儿一起被塞进囚车游街,但今天,牢房外的空地上只停了一辆囚车。她回头看了一眼牢门的方向,顾盼儿和柳柔儿并没有被带出来,押送她的衙役比平时多了四个,其中两个手里拿着麻绳,当着她的面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另一个衙役弯腰在她左腿的大腿根部系上了一条红巾,看起来鲜艳又性感。

囚车沿着城墙根往东走,最后停在了一块凌雪嫣从未见过的空地上,这块空地位于城南演武场,原本是驻军临时扎营用的空地,如今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四周没有建筑遮挡,只在空地正中央摆了一张木床,上面有一个小的棚子用来遮阴避雨,那木床比正常的床大了将近一倍,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苇席,四角各竖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柱,柱子上绑着几卷麻绳,显然是备用的,床旁边还放了一个桶,不知道作什么用。木床周围地方用几根麻绳拉了一圈半人高的围栏,那绳子的作用显然不是拦阻,而仅仅是划定一个界限,绳子里面是刑场,绳子外面是观众席。

围栏外立着一块临时削成的木牌,上面用墨笔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大字,“与民同乐”。

这四个字让凌雪嫣的膝盖软了一下。

官府的伞还没有撑起来,已经在围栏外放了几张方桌,一把交椅,桌上摆着热茶和笔墨纸砚。过了一会儿,逢纪成到了,他施施然走到围栏中央,对四周越聚越多的人群拱手

“今天就是之前和各位约好的,王妃娘娘虽然经常出来和大家见面,但能真正肏到王妃娘娘的人不多,要看运气。我知道大家已经憋了很久了,今天就破例一回,这张床上只有王妃娘娘自己,在场诸位,谁想上来领教领略平王妃的滋味,都排队报名,一个一个来,不拘贫富,不论贵贱,这张床对全城百姓敞开。”

“只有两条规矩。第一,不许弄残了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国色天香,要是弄残了对所有人都没办法交代,第二,不许在王妃体内泄身,要射的时候拔出来,射在旁边那个木桶里,桶里的东西每攒半满一回,就让王妃一滴不剩喝下去。”

他说完对旁边的衙役挥了挥手,几个衙役便上前将凌雪嫣架到木床上。他们解开她脚踝上的麻绳,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扳开,用床角柱子上垂下来的细绳分别绑住她两只脚踝,让她双腿保持分开的姿态平躺,恰好能让围栏外的人看清她腿间的一切,又让她在被侵犯时无法并拢双腿。

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垫在腰下,整个身体被固定成一个微微向上拱起的弧线,乳房因为手臂被垫在下方而显得更加突出,乳尖朝天,让人看得真切。

然后一个衙役将她左腿根部那条红巾从大腿上往外拉了拉,让它在微风中招展,又把她的头发重新束好,用一根红绳系住发尾,确保她的脸不会被汗湿的发丝遮住。然后几个衙役又把那只巨大的木桶端端正正摆在她双膝之间,就在床沿正前方。从台下看过去,凌雪嫣平躺在床,腿间竖着一只空桶的画面,每一处都一目了然。

逢纪成坐回交椅,桌腿边搁着一个小木匣,匣盖半开,露出里面一排银针和几根艾条。那是逢纪成特意让人准备的,怕王妃撑不过昏死过去。

“开始吧。谁第一个?”

底下静了一瞬间,随即爆发出一阵更激烈的骚动,所有人都想抢第一个,但又都有些犹豫,毕竟这种事谁也没干过,在多少双眼睛的注视下爬上去肏一个女人,哪怕这个女人是囚犯,也需要一点勇气的。

最后还是前排那个穿着灰布短褂的壮汉,一把推开身边的人,从绳子下面钻了过去,大步走到木床边,朝四周拱了拱手。

“我先来!我庄老三住了四十年,连个媳妇都娶不起,做梦也没想过有一天能睡上王妃娘娘的床,今儿个沾逢大人的光,我庄老三第一个来!”他转过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对台下的观众们大声说道,“老少爷们看好了,庄老三今天不光要操她,还要让她当着你们的面叫出来。”

他说着走到床边,解开自己的裤带,从里面弹出来一根粗短的阳具,约莫只有四寸出头,但粗得厉害。

台下有人立刻大声调侃起来:“庄老三,你那东西又短又粗,跟个木桩子似的,王妃娘娘的穴那么深,你捅到底也挨不着痒处!”

庄老三恼羞成怒地回头朝台下吼了一声:“你懂个屁!这叫做短粗有力,老子活这么多年从娘胎里带出来就这个尺寸,没读过什么书但知道一个死理,女子那地方最要紧的不是捅到底,是把四边的肉都给撑满了!不信你们看着!”

他说完便不再理会台下的嘲笑,转向床上的凌雪嫣,一把抓住她左腿上的红巾将她拖到身下,掰开她的双腿。

这第一个来干她的人,凌雪嫣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无法推开他,只能用被绑住的双腿徒劳地挣扎。但庄老三的体格比衙役还壮,他一只手就按住了她被绑住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她的腿,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然后插入。

当庄老三那根粗短的肉棒猛然整根没入她体内时,凌雪嫣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好听的呻吟声。

“叫了叫了,平王妃叫了!”台下的人兴奋地喊起来。

庄老三得意洋洋地回头朝台下瞥了一眼,身下动作不停,胯部不断撞击在凌雪嫣的臀部上发出脆响。前排的人都能看得清楚地看到平王妃的阴道被那根粗短的阳具撑得外翻,阴唇在每一次抽插中都被带着翻进翻出。

他操了大约小半个时辰,终于扛不住了,猛地拔出来,大步跨到木桶边,一只手扶着桶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对准桶口射了进去,然后站在桶边喘了好一阵粗气,才提起裤子转过身来。

“我庄老三,今天死了也值了!”

庄老三从绳圈里钻出来,立刻被周围的人包围了,所有人都在问他细节,比如里面紧不紧?烫不烫?王妃夹他了没有?庄老三只是摇着头一脸回味无穷的表情。

“你们自己去试试就知道了,反正我这条命,今天算撂在她身上了。”

第一个下台了,第二个立刻冲了上去。

第二个上场的人是赵油子,这人瘦得像麻秆,但胯下那根阳具却长得极不成比例。他爬上床之前先绕场走了一圈,昂着头对周围的人群抱拳作揖道:“我赵某人平时不敢在诸位爷们面前献丑,可今儿个平王妃都是大家的,这块田总要有人来犁。赵某天生胯下长,今天非戳到王妃娘娘底不可!”

众人大笑,说着他翻身上了床,将凌雪嫣的双腿一左一右架在自己两侧肩上,整个人往前一压,肉棒顺势入巷。

他操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进入都极深,因为尺寸的原因,龟头可以轻松地触到她的宫颈口。别人插入的时候凌雪嫣只是咬着牙闷哼,但每次他一进到底,她的背脊就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台下前排有经验的老妇们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捅到底了捅到底了,看王妃抖的那一下,准是他捅到她最里面了!”

赵油子每一次从她体内退出都故意拖得很慢,让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肉棒往外翻出粉红的嫩肉,每一次进入又快又狠,直接撞到宫颈口。

全场的男人都伸长了脖子看这个场面,赵油子一面抽送一面扭头对台下的男人们大声说:“诸位记住了,王妃最深的地方大概在我这儿。”

他用手指在阳具上比了一个位置,然后又朝台下一笑。

“不过等会儿她自己夹紧了,可能这儿就能碰到。”

他比的那个位置比刚才又往上移了半寸,台下顿时一片恍然大悟般的噢噢声,有人连忙掏出炭笔把那个长度记在自己腕上,当场就比对自己那根够不够得着。

赵油子虽然在上面吹着牛说能撑一炷香,但第一次亲历堂堂王妃的紧窄,其实并没有比庄老三撑得久太多,没过多长时间他的呼吸就急促了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最后猛地拔出来,踉踉跄跄冲到桶边,双手握住自己那根长茎对准桶口,射了好几下才全部排干净。

他转过身来,脸上是心满意足的笑:“王妃的底,我赵某人今天摸到了,是真底,不是假底。顶上去的时候宫颈口会颤,一缩一缩的,频率特别快,不像她外面那么慢悠悠的夹。”

接着是城南的胡屠夫,他往床边一站,光个头就高了别人大半个脑袋,不仅身体健硕,肉棒更是比普通人大一圈,对着凌雪嫣的肉洞这么一插,凌雪嫣立刻惨叫起来,整个身子一挺,整个下体都被撑大了。

“不,不要,太大了……“

平王妃发出哀哀的求饶,但这求饶反而让人们更加欲火高涨,那胡屠夫就这么不断在平王妃的体内纵横,将她整个肚子都顶高了,最后拔出来的时候,平王妃整个人满头是汗,才第三轮就开始招架不住了。

第四个上台的是胡庄主,就如其名,他原本是乐州的一个田庄主,后来听说红袍军来了给收了,于是对红袍军恨之入骨,听到平王妃在演武场挨肏,于是也挤了进来。

此时见他二话不说,直接上床,一边狠狠地在凌雪嫣体内冲撞,一边对台下大声说道:“老子跟你们的玩法不一样,别人是来操女人的,老子是来收债的!几前红袍军路过我们胡家村,征走了我们多少东西,今天老子要连本带利,一次收齐,利息就用她的身体来还,利滚利,滚到床单湿透为止。”

果然这胡老庄是吃了药了,在床上大发神威,将平王妃的身子他撞得在床上一寸一寸地往前蹭,又被胡庄主箍着腰硬拽了回来。

“不,不要,好疼,啊啊啊。“

平王妃被肏得根本无法抵抗,躺在床上不断哀求,但胡老庄可不顾这样,还在那里顺猛地冲击,狠得就好像把平王妃往死里肏一样。

胡老庄在床上肏,其它人在台下看,此时他们也渐渐摸清了凌雪嫣身体的规律。有人在赵油子下来之后已经将刚才那番话整理成了一套完整的心得,站在人群外围用一副教书先生的口吻对周围的小弟们比划着讲解:“我刚才仔细看了,王妃的敏感点有三个。第一个是入口那截,肉最厚实的地方,用龟头来回磨那截肉壁她就会夹腿,但夹得不太厉害,就是下意识那种夹。第二个是往里三寸左右,刚才胡庄主碰到那个位置她全身都僵了,夹得特别紧,说明那是她最软的一块肉。第三个就是最深处宫颈口,赵油子刚才顶到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眼睛闭着叫不出来,那是最狠的。”

他讲完之后旁边的人连连点头,一个年轻的画师甚至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铺在地上,在上面歪歪扭扭地画了一张王妃穴内图,标了三个圈,旁边还注了小字:此处最嫩,肏之必夹。

随着时间推移,太阳渐渐升高,凌雪嫣已经不知道换过了多少个人。比如有个驼背老头,年纪已经快六十了,牙齿掉了两颗,爬到床上之后哆嗦了半天才硬起来,插进去之后动了两下就软了,只好讪讪地退下来。也有个年轻的小伙子,二十岁出头,害羞得低着头不敢看凌雪嫣的脸,却一口气插在里面动个不停,最后是被衙役硬拽下来才不情不愿地拔出还未射精的阳具。

接二连三的男人上台肏着平王妃,然后下来的时候还在分享心得,一个男人上过平王妃后,兴奋着脸在下台比划。

“各位等会儿自己试试,大概插进去三指深,往左边侧半指的角度,龟头一碰那地方,她腿就会夹起来,可紧了。”

还有一个文人,在那里一边肏一边摇头晃脑地解释。

“所谓九浅一深,浅者九次,每次只入一点,你们看王妃这时便会夹腿,这是她催你深,然后一次深,看到没有?“

台下有些人听得不耐烦,但也有些人,比如那些还没有上场的年轻人都在听得入神,她本能地一偏头,台下立刻响起一片起哄声。

可惜平王妃的下体太过诱人,这文人九浅一深大概只做了三个循环,第四轮的时候就泄了。

“王妃娘娘,今日幸会,夫人之美,吾笔不能尽述,此生无悔矣。”

众人大笑。

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坚持到最后,更多人都是想那个文人一样没多久就射了,比如一个汉子插进去不到二十下就在王妃身前缴械,满脸通红蹲在桶旁对着台下摆手。

“别笑别笑——你们等着自己上去就知道了,谁上谁知道。”

这时候有个老郎中向周围人传授他观察了一上午的心得。

“诸位听老夫一句,王妃的穴,入口那截肉最厚,用龟头来回磨那截肉壁她便夹腿,但夹得漫不经心;再往里寸许,上壁有一处凸起,刚才有人顶到的时候王妃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便是阴户的命门所在;再往里,顶到最深处宫口,王妃就受不住了。”

“老夫行医四十余年,见过的脉象数以千计,但像王妃娘娘这般敏感体质者,入口紧,中途有一触即应的凸点,深处宫口极易痉挛,实乃万中无一。你们等会儿上去,从浅到深挨个试探,看她反应便知深浅。”

他这番话让周围一圈人围着他追问各种细节,老郎中一一作答,旁边还真的有人炭笔记在手臂上,等轮到时候就照着试。

“桶快满了!”

前排有人立刻去看,经过上午二十多个人的轮流贡献,桶底已经积蓄了起来,引来了几只苍蝇在桶沿上嗡嗡地盘旋。一个衙役弯腰拿短棍在桶壁上敲了敲,低头看了片刻。

“大人,二十三个,半桶有了。”

逢纪成点了点头:“把王妃拖过来,照着方才的规矩,一滴不剩全喝下去。”

两个衙役上前解开了凌雪嫣脚踝上的绳子,将她从床上拖下来。因为被绑了一上午,膝盖已经不听使唤,整个人软软地跪着,被衙役揪着头发拖到木桶前,脸正对着桶口的腥气。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凌雪嫣拼命摇头,但一个衙役已经蹲下去用手卡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另一个衙役用木勺舀起满满一勺桶里的浊液,像是一团粘稠的半透明浆糊,从木勺边缘往下拉丝,凌雪嫣惊恐地睁大双眼在那里摇头。

“平王妃,这是百姓的心意。”

木勺压上她的嘴唇,撬开牙关,粘稠的液体灌进她的口腔。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第二个衙役从后面将她的脖子往后扳,迫使她仰面朝天,喉管不得不打开。第一勺灌进去半勺,另外半勺溢出了她的嘴角,第二勺紧接着灌进来,然后是第三勺,第四勺,喂完一勺就低头从桶中再舀一勺,趁她咳嗽换气的间隙一倾而入。

台下前排的人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片叫好声。

“全喝下去了,你们看她喉咙一滚一滚的,全下去了。”

“那里面包含了二十三个男人的存货啊,全在王妃肚子里了!”

凌雪嫣跪在地上,被灌完之后剧烈地咳嗽着,白色的残液从嘴角溢出来,不仅胃在痉挛,身体也因为恶心而不停地干呕,但那些东西已经被灌进了她的胃里,什么都吐不出来。

逢纪成等她咳得差不多了,让衙役们重新将她拖回床上,等待着下午继续灌注。

中午,人都要吃饭,只有平王妃不要,因为她有东西吃了。

除了官府的衙役的地方吃,还有一些有钱人搬来凳子外,也有人三三两两地蹲在地下或是树荫里,掏出随身带的干粮和水囊,一边嚼着烙饼啃着咸菜,一边热烈地讨论着上午的所见所闻。

一个卖凉粉的小贩挑着担子在人群里钻进钻出,生意好得不得了,排在后面的人一买就是两三碗,吃完把碗往地上一搁,抹一把嘴又钻回人堆里继续排队。

上午来晚了的那个年轻画师,此时也不排队,而是在土垛上铺开了一卷竹纸,一边往床上张望一边飞快地在纸上画着什么。旁边一个半大小子凑过去看了一眼,立刻瞪大了眼睛。

那人画的是一幅春宫图,画上平躺着的女人分明就是平王妃,四周围满了衣衫半褪的男人,床腿旁立着那只桐油木桶。他的画和比都十分专业,凌雪嫣微张的嘴唇,汗湿贴在面颊上的发丝,左腿上那条窄红巾,都画得细致入微。

“喂,你们快来看!这人在画王妃的屁股!”

半大小子扯着嗓子一喊,立刻围上来一圈人。那人也不害臊,反而大大方方地把画展示给大家看,用笔指着画上王妃的下体部分说道:“诸位请看,这是我上午观察了几位好汉之后总结出来的。“

说完立刻有人凑过来说道:“我也总结了王妃叫床的规律,浅插的时候她只是咬牙,龟头碰到里头那处凸起时她会张嘴,但真正叫出声来是在第三次顶到宫口之后。”

“刚才那郎中不是就这么说的吗?”

“那不就对了吗?”

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裁缝铺的伙计就抢过话头,拿着自己手里的尺在手掌上比划着,尺子边缘被他用小刀刻出了密密麻麻的刻度,每一个刻度旁边都标注了小小的字迹:“轻轻夹腿”,“夹腿同时弓腰”,“腰弓加呻吟”,“腿夹紧腰弹起”,“一碰即夹”。

他指着最后一个刻度对周围的人说:“你们别不信,这个刻度是我看了她八次之后总结出来的最准确的反应规律。从最下面往上数,第一级,浅层入口被触碰,王妃的反应是阴唇微微收紧,几乎看不出来,第二级,龟头擦过内壁,她的脚趾会蜷起来,第三级,顶到凸起处。”

“行了行了,你俩说得都挺好,但是说来说去不都是纸上谈兵?”一个看起来特别猴的小个子凑了过来,“我跟你们说,我上午在树上看了一上午,从上面往下看的角度最好。你们是仰视,我是俯视,我发现王妃被顶到那种特别狠的时候,她的整个后背会离开席面,从后脑勺到屁股蛋全都绷成一张弓,这个你们看不到,只有从上面看才看得到。”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七嘴八舌地争论起来。

“你们猜,王妃一上午到了多少次?”

突然有人抛出这个让人兴奋的话题,立刻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一一个上午还没上过场的人举起手来,说自己上午数了王妃一共到了多少次。

他为了数清楚,特意用鱼线在自己手腕上打结,每看到凌雪嫣弓腰一次就打一个结,到现在手腕上已经打了六个结,鱼线勒得手腕上一圈红印子。

“我看的清楚,她弓腰的时候腰上的肉会抖,那不是她自己在动,是里面在抽。一抽就算一次。满打满算,她总共高潮了六次。”

“不对!是三次!”

人群另一边挤过一个人,是个帐房先生,手里捏着一本旧账本,翻开一看,只有四个正字,每有一个男人从王妃身上退下来,他就在那个人的名字旁边加一笔,表示王妃在那个人身下到了几次。

“我记账十几年了,从来没出过岔子,你们自己看,加起来总三次。”

“你怎么把这个也记上了?”

这个帐房先生立刻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那你可不懂,记这个可是件有趣事,谁不想知道这一天下来王妃会高潮个多少次?”

“可三次也太少了,二十多个人呢。”

“那不显得王妃历害吗,有很多人没坚持几下都泄了,王妃都没什么反应,弓腰了不算,有些时候就是纯痛,不算数。”

“那她一天能高潮多少次?

“赌一把!开个盘口!”有人从人堆里站起来,挥舞着一只空钱袋。

他是街头摆摊设赌的刘瘸子,在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就设好了赌摊。

“赌王妃下午多少次,现在最高的是三次,我开盘口,五次以下是押一赔一,十次以上押一赔二,二十次以上的押一赔三,下注就现在,过时不候!”

话音刚落,人们就开始砸钱,有人赶紧打开新的一页账本,一边记赌注一边念名字。

“我押十次以上,上午三次虽然不多,但下午人更多,肯定能上十次,我看那王妃过了午时有点体力不支了,反应没上午那么剧烈,所以我走中间的。”

旁边的年轻后生嗤笑一声。

“你懂什么,女人越累越敏感,她累的时候绷不住,反而更容易到,我押二十以上。”

还有一群更闲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笔墨和红纸,找了一面土墙,在上面贴了一张大红纸,纸头上歪歪扭扭写着“平王妃献身录”。

一个识文断字的中年人站在红纸前面,听人口述自己方才在王妃体内耕耘的时长和姿势,然后用毛笔一笔一画地写到红纸上,这一行行短句便成了王妃献身录,每行短则数字,多则十一二字,由那个中年人一边揪住刚下场的男人问几句,一边刷刷地往纸上落笔。

“磨油老者萎而退,未入桶。”
“剃头匠侧入,以指探腰眼,言此处最不禁碰。”
“码头苦力以掌搓乳,茧粗如砂,妃痛而泣。”
“少年初试,入即泄,退而不舍,复入再泄。”
“老学究九浅一深,自比研墨运笔,三循而溃。”
“更夫以肉棒入妃,言比竹竿趁手。”
“一乞儿,上而众掩鼻,妃亦偏面避之,仍被肏。”

红纸上的每一条都简短如注,远远看去像一张写满了罪状的状纸。

最后一行是:“行商后入妃口,妃咬唇拒,众催而就,入桶后又顾妃良久。”

就在这些记录者的旁边,那个画师正在作画,到此时已经翻过了七八页,每一页都是一幅春宫图,每幅图都对应着围栏里正在发生的不同体位。

第五幅开始他不再每幅只画一种体位,而是把同一种动作的不同变体全部注明在旁边。大字是定名,小字是技巧备注,往后翻去,页页皆有。

所谓正卧平躺,大字之下密注数行:“若垫腰以枕则可深寸许,妃足不接地气,腿自悬空,张则阴门大开若翻书”。

所谓后背跪伏,注曰:“此式肛口自缩而后穴显,入时宜先以指蘸油扩其括约,否则紧如箍指,至多不过半炷香必释”。

所谓侧卧交叠,注曰:“一腿直一腿屈,入时令女上腿搁男腰侧,龟头能斜入偏左之凸,避前壁钝感”。

还有抱坐式,此式需解妃双手,环男颈后,男坐床沿以臂托妃臀上下起伏,书画旁注曰:“此式最深,宫口每击必中,妃面若醉酒而身软如无骨,然一旦双手得释势必推男肩欲逃,故不可久用。”

又有一式叫天窗式,就是把王妃的膝弯架在自己两肩上,谓之开天窗,画页备注:“此式阴门完全向上翻开,龟头可全程进入,妃被此式不久即溃,然唇张而不能合,涎出如线。”

那书生每添一个式样,旁边就有几个没轮到的男人围过来看,有的甚至当场就掏出铜板要买他某几页的临摹。

画图的旁边有个好事的书生,在桌上摊了一本簿子,封皮上端正地写着“平王妃实录”四个字。他的记法和红纸不同,红纸是短句,他这边是按正规记录的口吻往下写,是正经的记录。每上一个人,他便记上编号,体貌,时长,手法特色,王妃反应。

老郎中还给周围的人画了三条线,第一条线是上午前十个人的反应,走势忽高忽低且有那种短而尖锐的跳跃峰,他管那些叫新人峰;第二条线是第十一个人到第二十个人的反应,走势趋于平滑和高原化,峰没有之前高但比之前宽;第三条线是第二十个人之后的反应,走势明显下坡,但偶尔有几个突然跳起来的尖峰。

他说这是王妃体力耗尽后碰到特别刁钻角度时无力压制快感的正常现象,属于生理性溃防,说完还补了一句。

“所以依老夫愚见,下午的阈值峰值还有两三次爆发期,过了那两三次再入沟底,人已经不激动了,身子还在被推着走。”

旁边的衙役们也在吃饭,几个衙役蹲在围栏内,一人端着一个陶碗,一边往嘴里扒拉米饭一边用筷子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看了看碗里的肉,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凌雪嫣。

“平王妃要不要来一口?不过你已经有人喂饱了,都在那个木桶里攒着呢。”

“你瞧见没有,王妃娘娘现在还在抖呢,腿都合不拢了,我估摸着下午她连叫都叫不动了。”

“管她叫不叫得动,反正桶里的东西是越来越多了。”

“喝进肚子里的全是乐州老百姓。”crazyhome2000.com

“那是,那是,谁叫她当叛军呢,不然这么漂亮的美人,我可舍不得。”

下午刚开始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凌雪嫣虽然被拖到了床上,但没怎么绑,一见到这让她欲生欲死的活动又要开始,就翻身想往床下爬。但床边已经站了两个衙役,其中一个在她刚翻过身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左脚,把她整个人横着拖回了床中央。她甩开那只手,又往床的另一头爬,刚爬了两步,另一个衙役从背后按住她的肩膀将她仰面翻了过来。

“别动,王妃娘娘。你今天是大家的,往哪儿跑?”

那衙役低声对她说,语气里带着笑意。

凌雪嫣偏过头,挣开了他的手,蹲在床上,双起来护住胸口,眼睛扫向周围,可能她觉得自己是凶着脸,可在其它人眼里反而是个情趣,这平王妃凶的时候也这么漂亮。

后来她的双手还是被反绑在身后,但双腿也绑好,但没绑的很紧,实际上可以移动的空间不小,因为逢纪成特意吩咐过,让她能动,能动才会挣扎,挣扎才好看。

反正她也逃不掉。

逢纪成坐在方桌后,一边吃一边翻看师爷递上来的那张记录单子。

上台人次:二十三。灌精:一次。昏厥:零次。王妃高潮次数:据渔夫手腕上的鱼线结和旁边几个独立计数者交叉校验,约莫已过三次。”

凌雪嫣躺在木床上,耳边充斥着四面八方涌来的讨论声。有人在研究她的敏感点,有人在统计她的高潮次数,有人在画她的春宫图,有人在赌她下午还能到多少次,有人在写关于她的打油诗。话题全部围绕着她,就连她的叫声分几种,她的阴唇翻出来是什么颜色,她的宫颈口被顶到的时候会怎么抖,她弓腰的时候从头顶看是什么弧度都在讨论。

“各位,午时已过。下午继续。”

人们重新涌回围栏边,还有更多的新面孔,其中有几个是上午听了消息之后骑骡子赶过来的。皂角树上换了一批新的看客,原先爬在树上的那几个被新来的人花钱买下了位置,正蹲在树下数铜板。衙役们重新换了一桶清水搁在一边备用,又往围栏的绳子上挂了两盏灯笼,看样子今天要一直延续到天黑。

凌雪嫣短暂地歇了片刻,衙役们给她灌了半碗水,又用冷水泼在她脸上让她保持清醒,但没有人关心她疼不疼。他们在乎的只是她还清醒不清醒。

下午最开始的气氛和上午截然不同,上午的人多少还带着一些怯意和新鲜感,但到了下午,那些围在旁边看了一上午的人心里早已蠢蠢欲动,讨论来讨论去的成果把他们心里那点怯意磨得一干二净。

下午第一个冲上去的是个牛一样的青年,他上午在人群外围站了一整个上午,但听完了全部讨论,脑子也记得最牢,从那个画春宫的画家手里买了一份王妃穴内图,图上标着三个圈,旁边密密麻麻写着注释,什么“此处最嫩,肏之必夹”,“宫口一碰则弓腰”等等。

他上床时还带着那份图,以方便自己随时参考,然后对台下大声宣布:“我是专门来给大家验证的,上午有人说找到了凸起处,往左偏半指,我来看看是左偏半指还是左偏一指,给大家一个准确的数据。”

他说完脱了裤子,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又看了看手边的春宫图,自言自语道:“我这么粗,凸起处怕是滑不过去。”

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用龟头对正了王妃的穴口,用力一顶。

凌雪嫣在冲撞下发出一声呻吟,他一边顶着一边对照膝边的图,眉头紧皱:“先磨外口,对,她大腿在夹,再往里,顶到那个凸起,偏左,对,是左偏半指,不是一指,说的没错,就是他妈左偏半指!”

他验证完之后开始一轮急速冲刺,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反复撞击那个让凌雪嫣大腿抽搐的点,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凌雪嫣的身体在连番顶撞不断夹起大腿,左腿根的红巾格外鲜眼。

“到了,她这次到了,你们看她腰。”青年大吼一声,猛地拔出来,仿佛是想要观察自己刚才那番验证的结果。只见凌雪嫣正在床上抽搐,大腿内侧的肌束肉眼可见地跳了好几息才停。

青年低头盯着她腿间的动静,等那阵痉挛过去了才转身朝台下举手宣布。

“结果出来了,左偏半指,凸起点,肏了二十三次终于让她高潮了!”

台下爆发出一片欢呼,有人高喊:“四次,刚才那次算进去,王妃已经四次了!押注的人注意了,现在已经四次了!”

话音刚落,后面就有几人立刻在账本上改动了下注数字。

然后上台的是一个渔夫,他上了床之后没有急着插,而是把凌雪嫣的上身扳起来让她侧躺,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和正躺时完全不同,龟头从侧面进入时正好顶在一个全新的角度上。

他在抽送了十几下之后眼睛突然亮了。

“我找到第四个了,这个位置从正面根本碰不到!”他兴奋不顾自在肏的王妃,而是看向下面,“你们来看,大概在她左下侧,往上斜一个角度,入口上面不到两指的位置,有一个特别滑的点,龟头一肏过去她就整个身子蜷起来,这不是上午说的那三个,这是第四个。”

台下一片哗然,上午画春宫图的画家立刻翻开新的一页纸,飞快地在纸上画出了一个侧面解剖图,标注出第四个敏感点的位置。

几个还没上场的男人围在旁边七嘴八舌地讨论:“从侧面进可以碰到,那从后面呢?从后面顶不是角度更高吗?”

“可是她的腿是张开绑在床角的,怎么从后面?”

“笨,把脚踝解下来一只不就行了,逢大人说了只要不伤她性命,姿势随便换!”

有一个在青楼做过跑堂的中年男人此时凑过来,大概是今天在场所有人里阅历最丰富的,他挤到最前排,用一个过来人的口吻对周围的后生们指点江山。

“你们刚才说的那四个点,我说句得罪人的话吧,都是明面上的,谁都能摸索出来。但王妃身上还有要命的地方,是她那对奶子,你们没发现吗?上午有个人,他两只手不老实,一边肏一边摸王妃的奶子。王妃那段时间的反应明显比之前都要乱,阴道的夹紧频率没有规律,一会儿紧一会儿松,上面掐了,下面的穴就不受她自己控制。你们等会儿可以验证,上午有个剃头匠就是掐着王妃的奶子,结果王妃肉穴里突然泄出一大滩水,把那人吓了一跳拔出来跑了。这些都是她的软肋,你们不用白不用。”

逢纪成听后笑而不语,这些都是王延喜公公带来的药物调理所至,平王妃身上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高潮点大多是用药调理来的。

那人说完爆发出更热烈的讨论,有人大声追问:“左边的还是右边管用?两个一起掐效果更好?”

“我又没试过,但是照刚才剃头匠的案例来看,右边被掐的时候泄水,左边还没人专门试过。你们谁有兴趣可以专门验证一下。”

于是立刻有人在墙上那张大红纸上写了一条新的验证课题:左右乳分别刺激对王妃阴道收缩的影响,写字的那人还没写完,已经有几个人争着要上台去验证。

然后上台的是一个三十岁不到的瘦高个,城东油坊的榨油匠,因为他那根阳具又长又硬,常年榨油让他臂力也大得吓人。他上床之后没有躺,而是把凌雪嫣拎起来跪在床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开始撞击她的肉穴,一边双手绕到她胸前,十指分别捏住她的奶子,捏了好几下之后,凌雪嫣的宫颈口在这种前后夹击之下竟真的自动张开了一点点,龟头的前端刚好陷进那条缝隙里,形成了某种危险而敏感的角度。

“结论是,两个奶头一起捏,比单独捏任意一个效果更好!而且一定要配合后面撞击宫口,两个奶子捏住的同时龟头往宫口里顶过去,王妃的反应很明显,各位等会儿可以自己去试。”

台下一片沸腾,墙边那个写红纸的人飞快地在红纸上添了这一条新的发现,旁边画春宫的画师已经把画面更新到了又一版,图上多了背后的体位和奶头同时受刺激时的标注。旁边有人已经围住那个书生开价要买他画完的整套图,说是回去可以当教材用。

凌雪嫣跪在床沿上,榨油匠松手之后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原本跪立的姿势变成了趴伏,脸埋在苇席上,屁股仍然保持着翘在半空中的角度,大腿后侧时而弹跳一下,臀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时紧时松,仿佛那根男人的东西还插在里面一样。

但就是这样一副景象,比她上午平躺在床上的样子更让台下疯狂。前排有一个上午还没排到号的年轻人,看样子不到二十,脸生,大概是城外村子来的,他红着脸从人堆里挤出来,说话声音都在发抖:“我我我看了快一天了,我知道她的名字了,不,我不是说名字,我上午在小贩的摊子上吃了三碗凉粉一直在看她,我觉得我今天非要试试不可,不然回去我一辈子都睡不着觉。”

但轮到他的时候,凌雪嫣的身体已经有了某种变化,她不再像上午那样每插一下都会闷哼,而是眼睛半阖着,神气也虚弱了许多。

那个年轻后生几番努力之后射进了桶里,提上裤子跑下台,下午到现在已经是第十五人次了。

接下来的人越上越快,有个裁缝铺的伙计把软尺带进来了,上台之后一边肏一边把凌雪嫣的腰围臀围和大腿间距统统量了一遍,说是给王妃做点羞的东西,毕竟之前王妃的内衣内裤都卖光了,有人想要接着买。

然后人接着上,桶又半满了。

“平王妃,歇够了,该喝了。”

逢纪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两个衙役上前解开凌雪嫣身上的绳子,将她从床沿拖下来。和上午相比,下午的她连双腿都无法完全并拢,几乎是被拖到木桶前的。

下午这只桶里的东西比上午的更浓,也更稠。

“王妃娘娘,下午份的,继续喝。”

这一次的灌法和上午一样,但凌雪嫣的反应已经和上午完全不同了,上午被灌的时候她还在拼命摇头,想把那些恶心的东西吐出来。但到了下午,她的反抗已经微弱了许多,当衙役捏着她的下颚灌下第一勺时,她只是闭着眼睛,喉咙发出一声吞咽声,身体甚至没有挣动。第二勺灌下去之后,她微微睁开眼看了桶里一眼,桶里还剩下大半桶浊液,足够再灌七八勺的。她的睫毛抖了一下,随即又闭上了眼睛,第三勺,第四勺,第五勺,她就那样跪在桶边,一口一口往下咽。

台下有人不满意了,扯着嗓子喊:“怎么不挣扎了?上午还扭来着,怎么下午都不动了?逢大人,再灌一勺,多灌点,看她到底还能喝多少!”

逢纪成没有回应那人的话,只是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凌雪嫣,然后对身旁的师爷低声说了一句:“记一下,极限可能是连灌三次,再多她会吐,吐出来还要再让她喝回去。”

师爷提笔在纸上刷刷地记了下来。

太阳渐渐西斜,但人们的兴致丝毫未减,围观的人不但没有少,反而又多了。墙上的大红纸已经写到了第四张,每一句都对应着今天上过场的每一个人。画春宫的画师已经画满了整整一本册子,有人当场出价要买他那本册子,他拒绝了,说自己还没画完。

下午最后一批上场的男人里,有一个从城外骑马赶来的中年商人,穿着体面的绸衫,大概是今天全场最有钱的一个。他上台之前在人群中站了很久,把上午画家画的图全部看了一遍,又把墙上大红纸上的打油诗逐条读完,还把人们总结的结论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走进围栏,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动作将她的发丝从脸上拨开,侧身从后面进了她的身体。他用的姿势是今天下午所有人验证过的综合最优解,从背后进入,右手绕到前面托住她的小腹抬高她的臀部角度,左手同时捏住她的乳房,龟头从背后撞击宫口的同时匀速地往外搓她的乳头。

凌雪嫣的身体在这个中年商人的怀里痉挛了整整二十息,不是一次高潮的痉挛,而是一连串痉挛叠加在一起,一浪接一浪,前一波还没结束后一波就翻涌上来。屁股在商人的控制下徒劳地摆动,嘴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传出持续的低吟。

商人最后拔出来,满足地走向木桶,从容不迫地排进桶里。他系好腰带,对台下抱了抱拳,微笑着说了一句:“在下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算见识过这么多美人,但平王妃,确实不负国色天香的传闻,多谢逢大人款待。”

逢纪成朝他拱了拱手回礼,又看了一眼天色,夕阳已经快要沉到城墙后面了,于是拿起上午记录的那张单子核对了一下。

上台人次:五十六人。王妃高潮次数:据说已过十次,具体数字无从核实,因为到后来她已经一直在痉挛,分不清哪次是哪次。喝下精液:三次。桶里的第四次也已经快到了。

其中凌雪嫣在下午短暂地昏了过去了一次,大允是第四十三个人退下之后。

“晕了。拿针来。”

郎中从方桌边的小木匣里取出一根细银针,在炭炉上烤了烤,蹲到凌雪嫣身边。两针下去,雪嫣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眼睛骤然睁开,瞳孔里满是因为被瞬间强制唤醒而产生的混乱和痛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逢纪成点了点头,朝旁边的衙役挥了挥手:“喝碗参汤。然后继续。”

夕阳的时候,赌局的盘子又加了,增加了两个盘了,一个是王妃还会再被搞昏几次的盘子。

说照现在的趋势下去刺激量叠加起来,一定能把阈值顶穿。那个老郎中掐着手指头在算,说王妃的身体状态大概还有最后两三个尖峰,可能出现在第六十几个人左右,和八十几个人左右。

然后是王妃最后是怀谁的种?

“王妃这门以后天天都得开着,你们说,要是她怀上了,谁的种?”

人们立刻讨论起来,此时又有一个教书先生模样的人挤进来。

“你们别争了,我跟你们算,从概率论上,王妃今天的受孕概率最高是午时前后,因为那时候她体内体液最多,而且连续刺激会让宫颈口在疲软后短暂张开一道缝隙,不过到底是哪个人的种能留下来,这得看到时候生出来像谁的脸。”

这个讨论很快就蔓延到了全场每一个角落,并且以极快的速度生成了一个全新的赌局。

“赌王妃的肚子谁来下注,赌盘已经开了,快来下注!”

围观的人鼓掌跺脚,铜钱往他面前的陶碗里丢个不停,可惜有人看出来了,骂骂咧咧地说怀孕赌局要拖九个月才能见分晓,这账本得留到明年。

那个写“平王妃实录”的书生还在那边把五十六个人的姓名籍贯加进去,说逢大人审阅过了就是正史。他的笔迹比红纸要工整得多,而且遵循官方记录的体例,每条编号、特征、时长等要素一项不少。

“第四十五号,卖鱼郎,午后自城外驾骡车至,候于栅栏外半时而入,上榻即入,体沉声粗,操未及百抽急释于桶,退时失足跌坐床沿下,众哄笑。妃此时神倦力竭,已不侧避。”

“第四十六号,无姓氏,自称当过道士,擅房中术,上榻后以导引之法按压妃小腹气海穴,谓可催宫缩,按约莫八弹指,妃之阴道果有节律收缩。道士遂入,龟头顶宫口时妃腰竟不自觉迎合,道士斥曰淫根已深不可拔,乃草草释于桶内。”

其它打油诗,甚至淫语都记了下来。

戌时,演武场反而比白天更热闹了几分。

本来戌时三刻击鼓,各坊闭门,夜禁开始,街上不许再有行人。但今日逢纪成早早便让衙役敲着铜锣沿街喊过了。

“逢大人有令,今夜金吾不禁!南城演武场通宵开放,平王妃与民同乐,愿来者皆可来!”

这一喊不要紧,那些原本在家吃晚饭的,已经躺下的,犹豫了一天没敢来的,全都披上衣服出了门。

逢纪成让人在场子四周加挂了二十几盏纸灯笼,又在木床四角各立了一根火把,又命人另外铺了毡子,毡子上整整齐齐地码着艾条、银针、药膏和几卷干净的白布。郎中说了,今晚比白天凶,他得把家伙什都备在手边。

围栏外的人不但没有少,反而比白天更多了。白天的观众以城内居民为主,到了晚上,城外几个村子的男人吃完晚饭结伴赶来,有的是上午听到消息后专程回家吃了饭再来,有的是被白天回去的人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之后按捺不住,连晚饭都没吃完就扔下碗筷出了门。演武场四周的土垛上黑压压蹲满了人,皂角树上更是爬了十几个人,说要通宵看到底。

排队区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但长度始终没有少于二十人,同时逢大人也松了口,不仅肛门,这下王妃的嘴巴也可以用了,人群大喜。

皂角树下的赌局全面升级,刘瘸子在桌上铺了一块白布,白布上画满了格子,每个格子里写着不同的盘口和赔率。他的账本已经记满了四本,第五本翻开第一页,鸡毫笔蘸着口水写的字歪歪扭扭,但数目清清楚楚。赌盘比白天翻了一倍不止——

“今晚场总入桶人数能否破百:能一赔一,不能一赔二。”
“今晚王妃昏厥次数:一次一赔一,两次一赔一点五,三次及以上一赔三。”
“今晚是否起用艾条:是一赔一,否一赔二。”
“黎明时王妃是否还能自己走路:能一赔五,不能一赔一。”
“今晚是否有人能在王妃口中射入并令其吞咽:是赔率面议。”

最后这个赌局一开,人群中立刻有人举手说他愿意一试,刘瘸子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会儿,问他阳具尺寸几何,那人照实报了,刘瘸子在他那本破账本上翻了翻,比对了一下白天记录过的数据,然后给出了一个赔率。

旁边的老郎中听见了,立刻赶过来说:“深喉至食管入口并非难事,难在让她咽下去。刚才你们也看到了,精液灌进嘴里,她会含着然后趁人不备吐出来。想让她咽,需挑她即将窒息的气口灌入,喉头反射盖过呕吐反射之时才可能成功。老夫把这法子写在这里,谁想试就试,试不成本事不够,别怨老夫。”

刘瘸子赶紧让旁边的人把这话记在了赌局边上,作为技术指南。

而土墙上那张已经贴了整整六张的大红纸,此刻正在继续往下写。那个记录的中年人已经写不过来了,但又多了几个好事者在帮忙一起写,几个人一起把半面土墙贴得满满当当。

口淫被放开之后,又有几个人试了那个画家新画的悬首倒入式。把凌雪嫣的身体悬半空倒挂下去,这种姿势阳具插入时毫无阻碍,能直接捅进食管入口,王妃的下巴倒过来之后会自然嵌在男人两颗卵蛋之间。

至于画家本人则点起了一盏小油灯继续画他的图册,从白天的正卧平躺,后背跪伏一路画到了傍晚的悬首倒入式,又从悬首倒入式往下衍生出了新的支脉。晚上登台的人带来了新的想法和新的好奇心,他便不停地画新的体位图。他不只是画,还亲自过去询问每个新登台者在床上所用体式的优劣,回来之后在图上用小字密密麻麻地标注:这个姿势如果垫高后腰则深多少,那个姿势如果抬起一腿则进入角度偏多少,口中射入时如何在舌根左侧施压可以引发王妃痉挛兼小腹收缩,后入时如何双指抵住肛门上方可以让她发出不叫不行的哀鸣。

如今画到了第二十二页,第十六页是倒悬深喉式不同角度的剖视图,旁边用小字注明“喉管与食管交接,不宜久置,否则妃恐窒息”;第十七页是“侧卧跨首式”的三视图,旁边写“此式妃口可与阴户同时被入,二人同台可也”;第十八页到第二十二页他开始尝试把今天所有已记录的体位汇总,但后来有人拍了拍他说今天恐怕不会结束,于是才作罢。

那个写“平王妃实录的人也没歇着纱,已经记了将近一寸厚,但他是个较真的人,每一条都要编号,记特征,记时长,记王妃反应。他的记录比红纸少了水分、比春宫图少了颜色,却是三份记录中最接近正史的东西。

他此刻翻到新的一页,蘸墨写道。

“是夜戌时三刻,逢大人令金吾不禁,四乡八野闻讯而至者络绎于途。演武场加挂灯笼二十余,火把四柱,亮若白昼。王妃未得片憩,此刻尚清醒,然体已不胜。郎中备艾条、银针于案,以备不时。戌时将尽,人声愈沸,排队者犹不下三十。”

逢纪成见状,点头大喜,甚至让师爷一起记录。

亥时正。

排队区从未空过,有人上台之后把灯芯草叼在嘴里当尺子比了比自己的阳具长度,跟旁边的人说:“我量过,她白天最深能吞到这儿。”

他指指自己喉结往下一点的位置。

“再深就呕了,不能强捅,得趁她吸气的时候顺势往下压一截,等她喉头一松再往里送。”

又有人上台先把王妃的上半身放平在床沿上,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扛在自己肩膀上,从正面插入她的阴道,操了一会儿,感觉凌雪嫣的阴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便把阳具拔出来。用手托起她的后脑,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凌雪嫣偏头躲了一下,他把她的脸掰回来,龟头抵在她的牙关外,耐心地等着。他不动,只是抵着,手指在她颌骨下方的穴位上缓缓按压,片刻之后凌雪嫣的牙关松动了,于是他顺势滑了进去,一直滑到舌根,再往里压了半寸,等她的喉头在吸气时自然张开的那一瞬间,眼疾手快地往深处送了小半寸。

凌雪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为古怪的气泡音,整个人从腰椎到脚趾全部绷直,而那人拔出来时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牵在龟头和她的下唇之间,拉成一条细丝。

旁边的人问他吞没吞,他皱了皱眉,说喉头是张开了,但他射的时候她正好在往外吐气,精液大半顺着嘴角淌出来了,只有一小半顺着气流滑进了食管,但这一小半算不算“吞咽成功”?

他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最终冲刘瘸子喊了声,“只吞了一半算不算”。

那瘸子头也不抬地回他:“一半也算半个赢家,你这样我这边算和局,赌吞咽成功的压一赔零点七五,不全赢也不全输。要不你看看人家。”他朝另一边一点,“下一个是今晚专门为这个来的。”

那人排在他后面,听见了这话,上台之后朝台下拱了拱手,说自己鸡巴不硬,但有一样东西能把喉头完全封死。他掏出一个皮带,看起来本是马嚼子下面的那东西,足有两指宽,中间打了空洞可调节松紧。他把这根缚额皮条绕到凌雪嫣的下巴和后颈,从她口外将她嘴唇和牙关固定成半张被动含入的弧度,叫帮手在后面收紧皮带扣。

“这皮条卡死后槽牙,她合不上嘴也没法把东西吐出来,横竖只能往里咽。你们看好了。”

他随后不紧不慢地插入她的口腔,在喉头入口处卡了十几息,等凌雪嫣面色发胀,胸口剧烈起伏时,喉头的反射终于松了。于是他趁机一送到底,龟头越过食管入口的刹那,凌雪嫣身子一弓,涎水从皮条勒开的嘴角泻成几道白线,然后他的身体震了一下,缓缓退出来,只见王妃嘴唇抿着没有往外漏。

刘瘸子让人爬到他跟前拿一根筷子往他龟头上沾了沾,筷子再往王妃牙关里一探,取出来的筷子尖上只有口水,没有精液。他把筷子举高给众人看,全场爆发出今晚最响的一次欢呼。

不过这个用道具算不算输又产生了巨大的分歧,但这个人的成功让全场的气氛又往上蹿了一截,排队区里立刻有人举手说他也试试,有的人说他不绑皮带试试能不能靠节奏哄她咽,有的人说如果在深喉的时候同时扣她小穴,两边一齐来能不能搅乱她的呼吸让她不得不咽……每一个方案提出来,旁边就有几个人凑过去讨论,讨论完了其中一个人就被推上台去试验。除了夜半时分几个轮流跑去土垛后面尿尿的身影之外,没有一个人真正离开。

亥时后半段,记录被迫换了方式,因为记红纸的几个人发现当人太多时,总有些人冲上去就只是想尝尝王妃那一处与旁人不同的滋味。比如有人专门冲着她的鼻尖射,他记录为“某人射妃鼻尖,妃闭目,浊精沿鼻梁下唇”。

有人专门从后入时把精液射到她的后腰肾俞穴的位置,再用手指涂成圈,说是白天跟人学的腰眼刺激法,他记录为“某射后腰,以指画圈,妃腰肉随圈颤”。

有人自己不行,干到一半阳萎,退到桶边用手撸出来,却要把软下来的龟头在凌雪嫣闭起来的眼皮上来回蹭,直到她眼睛被精液糊得睁不开,于是他记录为“某蹭精于妃眼睑,妃不能睁目”。每条都很短,每满十行就满了半张纸,然后再换下一张。红纸从六张涨到八张,合在一起像长幅碑文。

而这时,凌雪嫣开始出现了一种与白天完全不同性质的反应,白天时她还会躲和求饶,甚至还会挣扎,但到了亥时将尽时,她的身体已经找不到再躲的法子了,眼神也有些迷离。但不管她清醒还是迷糊,她的身体还在工作,阴道仍然在每次插入时分沁黏液,阴蒂仍然在被刻意刺激时会充血勃起,宫颈仍然在会龟头的反复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张开又收缩。

可以说就如逢纪成所设想的那样,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已经违背了自己的意志,变成了男人的同谋。

郎中在旁白着一张脸观察,他时不时上前翻开王妃的眼皮,搭一下脉,回到条桌后在自己的手记上写字作为医案:“亥时三刻,妃阴精泄而不自知者数次,阴道仍滑,但内壁温度已自晨间之灼热降至微凉,此乃气血双亏之兆。乳头勃起反应迟滞,需强烈刺激方有反应,较午时延迟约八成。然而宫颈口始终未完全闭合,初时被动张开,现则长久半启,精液可自行渗入宫腔。此乃人体自我保护之法,宫口过度刺激后括约功能暂失,然其代价为受孕风险成倍攀升。若明日再继,妃之宫口恐成持续开放态,任何精入皆可长驱直入。”

他把毛笔搁在笔山上,用湿布巾擦了擦手上的墨渍,回头对逢纪成低声道:“大人,老朽说句不中听的。照这个法子下去,今晚她宫口自行闭合的能力就会暂时丧失。怀孕的事,不再是概率问题,是谁的精子在宫腔里跑得最快的问题。”

逢纪成听了这话,不置可否,只拿扇子朝刘瘸子那边遥遥一点:“你听见了?去,把你的怀孕赌局加注。”

子时正,红纸上记到第七十几行,春宫图册画到第三十二页,赌账第六本翻开,记录单上登记的昏厥次数仍然是白天那一次,王妃一直没再昏过去,不是因为她体力恢复了,而是因为郎中把所有能用的温和手法都用上了,参汤又灌了两罐,冷水帕换了三次,她的风池穴被反复按摩以保持清醒。

丑时。

纸灯笼里的蜡烛已经换了两轮,上到王妃身上的人也变了两个,这个方案早在白天的春宫图里就已经被留了标记,但因为逢大人一直没同意同时上去两人,所以也就没人这么干。但夜已深,逢大人正好回去睡觉了,衙役也就不顾不管,只是苦了平王妃。

两人一起上台,他们把凌雪嫣抱成跪姿,然后一人从她身后托起她的左腿膝弯,把她的身体侧着翻转出一个半侧半仰的角度,让另一人能从后方进入后庭,同时自己从正面进入阴道。插着插着,不知触到了什么,其中一人忽然腰往前一送,龟头正撞在她的那个凸起上,而恰在此时另一人也是后庭里缓缓施压,直肠与阴道之间的隔膜被双方的龟头两端同时挤压时,凌雪嫣终于发出了一种全然失控的悲鸣,倒在席上久久抽搐不能自已。

她气息一松,随之而来的反应倒是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整个阴道骤然收紧之后又骤然松弛,一阵液体从她尿道口不由自主地喷了出来。

“她失禁了!”

台下前排的人大喊起来,声音有惊呼和调侃的,但最多的是亢奋。要知道从早到晚,王妃被操得一直未曾失禁过。郎中闻声快步走到床前查看了一番,松了一口气道:“不碍事,只是尿道括约肌在高潮叠加时一时失控,按理不算伤身。但此现象可逆也可持续,她体内气血已亏至极处,小腹气海穴附近筋膜疲乏过度,往后无论什么姿势,只要再施加小腹按压,都可能重复失禁。”

土墙上的红纸继续往下贴。丑时这一段又记了十来行,记录者在第十二张红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短句,一行行越来越短。

“双人同台,一前一后,妃潮吹失禁。”
“某以缚额皮带扣妃口,深喉射入令咽,赌局和。””
“某问王妃可还记得自己是谁,妃不应,只摇头泣。”

寅时,不知是谁在皂角树下吆喝了一声,说距离天亮还有大半个时辰,想最后来一把的赶紧排队。

这一喊让围栏外原本已经有些松懈的人潮重新涌动起来,排队区里的人数骤然增加,有人从睡梦中被同伴推醒迷迷糊糊就往前挤,有人在土垛下躺了一会儿又翻身起来回了队列,还有个白天没敢上台的老实人,守到寅时终于把心一横要去钻围栏,旁边他妻子不知什么时候找了过来,隔着人群看着他,他回头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对她说“你看什么看,回家去”,然后照常翻过了麻绳。

寅卯之交,郎中第三次翻开凌雪嫣的眼皮,然后提笔在医案上写下一行字,又将纸拿起来吹了吹递给师爷誊入正史。

“寅末卯初,妃脉细,心力渐衰,括约肌疲极,若不令其休养,恐日后松弛,尿道括约肌亦同此症,失禁频发。”

他在案上铺开一块白布,从匣中取出一支艾条。

“再昏一次,就要用这个了,疼极而醒,百试百灵,但醒过来之后再想睡着也不可能了。”

结果因为逢纪成不在,所以这事也没了下文。

又过了一会儿,天白了。

凌雪嫣没有昏过去,主要是因为郎中在寅时末给她扎了一次预防性的针,把她的神志强行吊在一个危险的临界点上,让她的身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疲惫却无法入睡的悬浮状态,可以醒着继续挨肏。

逢纪成终于回来,然后翻开师爷递上来的那张记录单子,单子上密密麻麻地填满了从昨天卯时到今天卯时的全部数据。

上台人次:八十六人,灌精:八次(不确定是否有人偷偷灌入其中),昏厥:一次(未用艾条)。高潮:约二十三次(计数者之间至最后仍有争议) 后庭:十二人次。口淫:十七人次。吞精吞咽:三人次,起用艾条:未。参汤消耗:十一罐。

第二天天没亮,雨先来了。

虽然雨不是很大,但到卯时还没有停的意思。演武场的到处泥浆,踩上去一脚一个坑,但与民同乐还在进行,其它人晚上都休息过了,只有王妃没有休息。他说完便让衙役们去加固木床上方的棚子。

木床还在演武场中央,但棚子改进过了,那棚子本来就是临时搭的,遮遮太阳还行,遇上雨就不够看了,于是重新搭了一下,还换了一张新床,四个衙役天不亮就冒着雨从县衙库房里抬了一张新的来,比原来的大了两圈,床腿比原来粗了一倍,围栏也换成了新的木栅栏,半人多高,大伙一看乐了,看来王妃接下来还得受着。

数据记录的方法也变了,逢纪成从府里调来好几个衙役,他们在附近竖了好几个牌子,把王妃的各种次数都用牌子分了出来,上台人次,灌精,晕厥,高潮,后庭,口淫等等,每多一次就加一个正字。

皂角树下,赌局已经开起来了。刘瘸子的账本记到了第二本,盘口密密麻麻写了三页。最大的一个局他想了整整一个晚上,天快亮时才写下来。

“今日王妃能否被操到失禁?一赔二”

下面又追一条。

“失禁次数:一次一赔一点五,三次一赔五”

再底下还有一注。

“失禁是否在卯时内达成,一赔三”

围在旁边的男人纷纷往他碗里丢钱,很多人都在押,有人说昨天看见王妃到第八十多号的时候就已经在憋,今天肯定第一轮就憋不住。

后来又来了两个郎中,一个姓沈,一个姓李,原来的王郎中在条桌后面坐着,把木匣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好。银针,艾条,药膏,一卷干净的白布,还有一只新添的小铜炉。他昨天给了逢纪成一份单子,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王妃阴道内壁温度较正常体温低半度有余,且不再自发分泌,肛口括约肌暂失收缩功能,宫颈口持续半开未闭,结论八个字。

“若再继,需备艾条。”

逢纪成看了一眼,说知道了,然后吩咐人多备了几根。

土墙上昨天贴的十四张红纸被雨水打湿了几张边角,但墨迹没花,一行行密密麻麻的记录仍然清晰可见。

昨天来的人今天又来了,说要复入,逢纪成想了一下,然后点头,于是更加热闹了,很多昨天上过王妃的人今天又开始排队。

两个衙役上前将凌雪嫣从床上拖下来,因为接下来灌精了。但那会儿她刚被拖到木桶边雨就下来了。衙役们忙着加固棚子,收拾桌上的笔墨纸张,没有人顾得上她。于是她就那样被丢在木桶旁边,身上一丝不挂,雨水打在她赤裸的背脊上,顺着肩胛骨的沟壑往下淌,在她后腰的凹陷处汇成一小片水洼,再沿着臀缝流到地上。

刚才被灌到一半的精液还挂在下巴上,雨来得太突然,衙役们各自跑去避雨,第四勺灌到一半就搁下了。她的嘴角往外淌着浊白的残液,就这么呆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棚子加固好之后,衙役们全都退到了棚子底下,有的靠着床柱蹲着,有的坐在床沿上,有的挤在逢纪成的方桌旁。他们的陶碗和筷子都收了进来,还有两三个没吃完饭的,端着碗继续往嘴里扒拉,但没有人管着平王妃。

“也有人说,昨天上过的人太多了,就让她这么淋着,洗身子,看起来也漂亮。”

不过也确实,王妃就这么被雨淋着的样子,确实楚楚可怜。

城墙根下,避雨的人们已经开始用这段时间做更有意义的事情。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裁缝铺伙计从怀里掏出软尺, “等雨停了我上去,先把王妃的腰围臀围量出来,之前说好了要给王妃做内衣内裤的,尺寸都没量怎么做?”

这时候,师爷手里拿着那本平王妃实录,翻到上午的记录逐条念给逢纪成听。

“这样不行。”他说,“光让几个人在墙上写打油诗,太散了。今天一天下来多少人?每人一句打油诗,墙上贴得下吗?而且打油诗嘛,写来写去就是那几句,粗俗是够粗俗,但传不出去。“

师爷点头称是,又问:“大人的意思是?”

“诗词,”逢纪成说,“正经的文人诗词,再找人写一篇赋,什么《演武场赋》之类的,把今天这场面用正经文学的架子搭起来。词牌随便用,哪怕写个《金枝露》的长篇叙事诗也行。”

师爷一一记下,又问了一句:“那红纸还接着记吗?”

“接着记,”逢纪成摇了摇扇子,“那个是流水账,不能断。诗词是门面,流水账是底子,两样都得有。”

于是师爷趁着雨还没停,披了件蓑衣走到城墙根下,把逢纪成的话传了出去。不一会儿,城墙根下就热闹起来了。有人用手护着纸蹲在墙角的干地上,想了一阵,落笔写下了一首。旁边的人凑过来一看,第一句是“锦裀初展”,立刻就有人喊好,后面接着“见玉体横陈,霜纨难掩”,把王妃赤身绑在床上的样子写得既雅又露。

写完之后众人争相传抄,皂角树下那个画师也拿了一份,说回头可以在他的春宫图册扉页上题这首诗。

然后又有人也作了诗,还作了赋,师爷把这些都收了上去,拿给逢纪成看。

逢纪成端着茶盏读了一遍,微微点了点头:“让他们继续写,写的好,适合传回京城,朝廷也开心。”

此时,雨仍然下着,避雨的人喝了热茶吃了干粮,精神头又回来了。听见棚子下要有诗词,就有人拍着手说光是这些还不够,再来几副对联,于是马上就有人把对联给编了出来,说是留到晚上挂灯笼的时候贴在演武场两侧。上联是“昔日王妃府中坐”,下联是“今朝百姓胯下承”,横批“与民同乐”。这几副对联从城墙根下传到皂角树下,又从皂角树下传到了土垛背面,所有人都赞横批最出彩。

忽然,又有人对大家说道:“光是诗词不相干,我提议,逢大人还要有个结集,把今天各位在王妃身上总结的心得编成一本书,就叫《平王妃挨肏合录》。里面不但有诗词,还要有春宫图,敏感点图解,体位分析、高潮读数对比,以及每个人上去之后的体验和技术总结——这样一来,后人要查,翻一本书就全了,不用到处问人。”

这话一出,城墙根下和皂角树两边同时有人鼓掌。画师则盘算着自己的春宫图册可以单独成卷,但他提了个条件,就是书里的插图必须由他来画。裁缝铺伙计说他的软尺数据和尺寸对照表可以加入,但要求在编者署名里加上他的名字。

赌摊的刘瘸子更是借着话头对大家喊道:“你们这书里必须有一章专门写赌局,今天赌盘怎么开的,赔率怎么定的,哪些盘口押对了哪些押输了,这都是史料。我来写这一章,文笔不行可以找人润色,但数据一个字不能改!”

他说完之后所有人都笑了,但笑归笑,没有人说不行。

而这时候,距离他们不远的泥地里,平王妃凌雪嫣仍然跪在那里。

郎中低下头,在医案上又加了一行:“妃此时状颇可怜,然无人顾之。或曰众人之兴不在怜,在肏也。”

雨开始越来越小了,于是开肏也马上继续,王妃这时候没有再被绑着了,因为现在她没什么力气,哪里也去不了。不过头发上的绳子被取下来在脖子束了一圈同样的红绳,在床柱上系了一个活结。此时她用一只手拢着湿发不让它继续往脸上贴,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绳,手指在湿湿的细绳表面摩挲了两下。

此刻不少人的目光却被床上这一幕勾了过去。

她这个样子实在太好看了,昨天她一直是被绑着的,双手反剪,双腿大张,也就是让人看着身子好,想肏。但此刻松开之后,她反而更让人受不了,因为不绑的时候,她会躲,会蜷缩,会用膝盖把自己护起来,那种本能的小动作,比一动不动躺着的时候更让人想欺负。

“喂,那个把头发拢到耳朵后面的动作……不是,你看她那手腕上还有绳印呢,一圈红的,她怎么还能这么好看?”

“我上午就想说了,”他旁边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凌雪嫣用手指拢发丝的动作:“昨天她被绑着的时候我还没觉得怎么,今天这么一看,气质太好了,国色天香真不是随便说的。。”

“我在青楼做了六年跑堂,见过的女人不下两百个,但像平王妃这样的真没见过。“

“我在村子里见过很多好看的女子,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我不是说那个……不是说她身子怎么样。我是说刚才她在雨里跪着的时候,所有人都躲雨去了,她一个人留在那里…….“

“你想上去是吧?去吧,现在可以排队了,别跟上午那样等到下午才去。”

说完那一个后生把攥得紧紧的糕饼塞进嘴里,转眼就挤进了围墙外的队伍里。

排队区里走出的第一个人来是修马掌的铁匠,人称铁掌胡。他在刘瘸子账本上压了一把专赌失禁的,其中大半压在失禁次数超过三次上。换言之,如果今日他第一个上场就能让王妃失禁,赌局立刻翻盘,他便是今天最大的赢家。

铁掌胡爬上去之后没有先碰凌雪嫣,而是蹲在她面前,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凌雪嫣缩在床角的姿势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娘娘,你昨天那些男人,有的弄了你前面,有的弄了你后面,有的弄了你的嘴,就是没人专门弄你那个撒尿的地方。”

凌雪嫣没有回话,只是把膝盖抱得更紧了一些。

铁掌胡不在乎她的反应。他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往两边掰。平王妃反抗了一下,但夹了一下没夹住,被他轻松掰开了,然后上提,整个臀部离开席面半寸,胯下完全翻露出来。

台下一片寂静。crazyhome2000.com

铁掌胡伸出手指在凌雪嫣的尿道上拔弄,每拔弄一下凌雪嫣的大腿内侧就抽颤一下,穴口也随之歙动,而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推他的手腕,但推不开。

台下的人伸长了脖子看,铁掌胡的手指在那个地方不紧不慢地揉压着,凌雪嫣的呼吸开始紊乱,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她在憋。”

“她憋不了多久。”

果然,一道淡白色的细流从她尿道口射出来,打湿了铁掌胡的虎口,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第一股不受控制地喷出之后凌雪嫣仍痉挛了好一阵,断断续续又漏了几滴混着残尿的液体,才瘫在席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地哭。

全场沸腾了,皂角树下人群挤得叮当响,赢了钱的人当场就伸手去碗里抓自己的赢头,输了钱的骂骂咧咧地往碗里丢新的东西。

“操,真失禁了!”

“记上记上,第一天第一人第一个失禁!”

“我说什么来着,我说她憋不住嘛,昨天后面那几十个已经把她逼得快尿了,他这是摘现成果子的!”

“放屁,你没看他拇指怎么按的?你去按你看她尿不尿?这叫技术!”

“再说一遍,这是第一泡,归哪个名下?”

“铁掌胡,他说是就是,他压的注最多!”

“好,第一泡归铁掌胡,刘瘸子,落账!”

红纸上立刻多了一行。

“卯时,铁掌胡以拇指探妃尿道口,揉压即泄。全场哗然。”与

此同时,春宫图册新添一页,专画失禁。

铁掌胡从床沿站起来,看着自己被淋湿的虎口和手腕,朝台下举起那只手:“这一泡尿是开门的。后面还有谁想试试?我可告诉你们,尿道口这东西,第一次泄了,第二次更容易,因为她已经记得那种感觉了。你们后面的人要快,越往后她越憋不住,我压的三次注,今天跑不了。”

他话说完,翻下床,提着锤子在众目睽睽下走出演武场,嘴里哼着打铁的小调,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对周围所有呼喊他再压一注的声音只是挥了挥手。

但他说得没错,第二次果然更容易。

铁掌胡走了不到半刻钟,凌雪嫣还没有从第一次失禁的余韵里缓过来。她的尿道口仍然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第二批人就冲上去了,而且是两个人,自从昨天双人一起上之后,这事就没什么人管了。此时一个人负责操弄她的阴道,每一下都顶得她腰腿不由自主地往上弹,另一个负责在她即将到高潮的时候用力按压她的下腹部。双管齐下,不到三十下凌雪嫣的尿道口就松开了。而且这次她的身体反应比第一次更剧烈,阴道在失禁的同时猛烈地收缩,把那根正在冲刺的阳具裹得死紧,那个男人愣了一下,拔出来时一大股体液从穴口冲出来,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上午灌进去的残精还是失禁的残液,溅得到处都是。

红纸上又记了一行:“第二泡归二人合挤者某甲与某乙,后者以手压妃小腹,妃随之泄。”

站在台前看完全过程的老郎中在自己的医案里记了一笔:“尿道括约肌频泄已显疲态,妃今晨内壁温度较昨日更降半度,后续姿势若再压小腹,失禁频次必增。”

接下来整整小半天,失禁成了今天上午的主题。每一个上床的男人都在尝试不同的手法来让王妃失禁。有的用拇指,有的用龟头反复摩擦尿道口而不插入,有的在肛交的同时让另一个人的手指从阴道里往膀胱方向顶。排队区里的人交头接耳,分享成功案例,老郎中和画春宫的书生被围在人群中央,一个讲尿道括约肌的解剖位置,一个画出不同施压角度的示意图。

红纸上也在迅速添加。

“第三泡,城东豆腐坊伙计,以阴茎反复摩擦尿道口数十来回,妃自泄于其茎上。”

“第四泡,码头苦力,后入时以小腹撞妃后腰,妃腰塌即泄。”

“第五泡,邻县行商,以角先生弯头勾拉妃尿道口外侧,妃泣而泄。”

“第六泡,胡老庄二进宫,曰再收一笔新债,妃泄于其掌心。”

刘瘸子那边的赌局则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押三次及以上的全在数结,压三次以下的脸都黑了,有人骂骂咧咧说王妃今天早上到底喝了多少水,有人说不是水的问题,铁掌胡开了个头,后面的人顺着他的路往下走,越走越顺,阈值越来越低。

失禁让围观者的兴致飙到了新的高度,但他们很快就不满足于此。凌雪嫣的尿道口被反复刺激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已经处于半麻痹状态。虽然还是会失禁,但反应越来越迟钝,喷出的量也越来越少,到第六泡之后几乎只剩几滴,在每一次失禁之后都会流出一小股难以自控的残尿。

排队区里有急性子开始喊:“光尿不行了,得让她喷!喷点别的!”

“喷什么?”

“喷水!昨天不是让她喷过吗?那个,那个比尿带劲。”

于是有人仿照着昨天的姿势,两人上台又玩了一遍平王妃。

自从失禁之后凌雪嫣的身体已经没有了防御机制,她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就好像夹心面包一样,然后突然整个小腹猛地一收缩,一大股透明的体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力道比昨天大得多,喷射的同时双腿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在席面上粗声喘气,大腿还在持续抽搐,尿道口还在漏出些许无法自控的残液。

台下疯狂了。他们看到了喷潮的成功,都想当下一组。场上秩序突然混乱起来,四五个男人同时在床上,几根阳具争抢着王妃身体上的洞。一个人抢到了阴道,另一个人抢到了后庭,第三个人抢不到就扶着凌雪嫣的下巴掰开她的嘴往里塞。

凌雪嫣的双臂在空中乱舞,推了一把面前的男人,但这一推没有任何实质的抵抗能力,反而被一个男人顺势攥着手腕压过头顶,压出一个形似投降的姿势,更加屈辱了。

“别急,别急,按顺序来,排好队一个一个上,逢大人刚才说了不限人数不是叫你们一拥而上的。”

旁边维护秩序的衙役喊了两声,但他们的喊声被哄闹声淹没得无影无踪。

床上已经挤了六七个男人,有的已经塞进去了,有的还在找缝隙,手脚交错,腰臀起伏,凌雪嫣被裹在人堆里,只有一只手从人堆缝隙里伸出来,随即被另一只粗壮的手拉了回来。几个衙役慌忙上前掀开外侧两个男人,才好容易将人堆拉回,几个被硬拽着下床时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可就是这短短十几息的混乱,险些要了她的命。

第三个人插进了她的嘴的时候不知道凌雪嫣的喉咙有多深,只知道龟头一送进去就被一个紧热湿润的通道裹住了,便顺势狠送一记,龟头直接捅过了会厌软骨,卡进了食管入口。凌雪嫣的咽喉被堵死,鼻腔被面前男人的下腹部死死压住,两个鼻孔和气管同时失去进气通道。

她拼命地从喉咙里往外挤,想把那根东西呕吐出去,可插入阴道的那根东西恰在此时往上一挑,狠狠撞在宫颈前壁上,她的整个腹部都向上抽搐了一下,这抽搐反而把喉管里的那根吸得更深。

“她脸白了!”

郎中抬头一瞥,蹭地站起来冲到床边把压在王妃身上的男人推了一个,又推了一个,推不动。主要是那几个男人自己也乱了,龟头还嵌在王妃的身体里,越是慌越退不出来,衙役上去连拽带扯,终于把插在嘴里的那个人从凌雪嫣嘴里拔了出来。

“她还有气吗?”

郎中把手指从王妃的舌根里退出来时手上还沾了几波男人留在她齿间和食道口的液体。他没有答话,跪在她身侧,先把她的下巴往锁骨方向压了压,再用袖子擦掉她嘴角的黏液,听了片刻喉管气息,直到凌雪嫣突然剧烈地呛咳了一声,一口粘着胃液的泡沫从嘴角冲出来,咳在苇席上,咳出了几缕极淡的血丝。

郎中的眉头慢慢展开,回头道:“胃液倒呛入气管,黏膜轻度灼伤,未危及性命。”

他转头向逢纪成点了点头,起身回桌翻开木匣,取出银针扎在她颈侧的天突穴和胸口的膻中穴上,两根针扎稳之后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凌雪嫣侧躺在席子上,咳一阵又喘一阵,好一阵才从喉间哭出来,肩膀一抖一抖。

“别再塞嘴巴了……求求你们……我刚才透不过气……”

但可惜没有人听她说完,因为王妃确实太漂亮了,虚弱的时候更是漂亮的要死,一个一直在台上没撤的男人看了一眼逢纪成,后者点了点头。

于是他把凌雪嫣翻了过来。

“逢大人让我继续我可是领了命的,你们看好了,她不喘了。”

说完他立刻将肉棒再一次顶进王妃的嘴里,王妃立刻伸出手想要推,但还是推不开。

“轻一点,求求你,轻一点,我真的不行了。”

凌雪嫣说出这句话后,再也没机会说话了,就跪在床上一直被肏,然后她的尿道口便又漏了,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无声地淌下来。

“接着来。”

众人见王妃无恙,于是又开始兴奋起来。。

红纸上又加了一行。

“妃窒息于三孔齐塞之乱,醒而泣求勿再入口。未允。”

卯时将尽,突然出现了新变化。一个厨子在插进凌雪嫣的喉咙时被她闭拢的牙关咬到了龟头冠沟。痛倒不算太重,只是被她突然的抗拒吓了一跳,面子挂不住,低头对着凌雪嫣说了句。

“娘娘再这样不张嘴我可要灌汤了。”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按住她后脑往前一压,龟头卡得凌雪嫣干呕不止,喉头连续痉挛,泪腺自己泌出水来,连鼻水都出来了,眼珠往上翻,目光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腹毛,肩膀一耸一耸地咳嗽,说不出话,只能用鼻音发出嗯嗯的哀求声。

台下刘瘸子立刻喊了一声:“这是第七泡还是第八泡?她尿没尿?我没看见。”

“没尿,但是哎了。”

凌雪嫣被厨子松开之后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另一只手伸到喉咙口想把什么抠出来,手指塞进嘴里后才想起连精液都已被迫吞下去了,抠也没用。

春宫图册又添了两页,一页画“多人齐塞之险”,另一页画“深喉吞咽式”,书生在两页之间用笔连了一条虚线,写上“窒息风险自此处剧增”。

“大人,再这样下去,她的嘴还能用吗?”

“能用。喉头肿了就冷敷,上颚出血就止血,这里有郎中,郎中有药。你们只管尽兴。”

逢纪成不管不顾,反而掏出冰片搁在桌上。

“极痛的地方可以含着这个让她缓一缓,但是此冰片只能含于口不能吞服。”

话音刚落,一个药店伙计立刻举手翻进围栏,倒出两粒塞进凌雪嫣嘴里,又扶着她的下巴不准她吐出。冰片在她的舌面上化开,起初是一阵凉意顺着牙根窜到太阳穴,凌雪嫣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嘴唇发抖。

短暂的缓解,但代价是嘴巴完全失去控制,嘴唇合不拢,舌头不听话,涎水无法自控地从嘴角往下淌,吞咽反射被药物暂时抑制,任何东西塞进她嘴里她都无法拒绝。药店伙计趁机又插了进去,这一次凌雪嫣连合上牙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喉咙本能地痉挛了几次,喉头肌肉也因麻木而反应迟滞,直到他射完之后退出来,凌雪嫣才意识到自己又吞了一口。

她立刻伸手想抠出来,但冰片的药效还没有退,她的手指塞进嘴里也感觉不到喉咙的触感,抠了空,看起来狼狈,但又楚楚可人,让人越来越想欺负。

“她吞了。”

“吞冰,算一项。”刘瘸子在账本上郑重地写下这一笔,又在名字旁的标注里加了个冰字,然后把账本翻页。

将近中午时,赌局盘口更新:“午时前能否再吞精一次?”赔率一比一。

有人当场手淫在手心里,让衙役把凌雪嫣的脸掰过来,把精液糊在她嘴唇上,然后把她的鼻子捏住,短暂窒息逼得她不得不张嘴,液体顺着舌面滑进喉咙。她吞咽之后咳嗽了好一阵,嘴边的精斑还没擦就被下一只手掰了过去。

王妃献身录红纸上,此时已经记到第十七张。

“……又三人接续以指及宫口推压,妃泄。已不可计数。”

“……某以冰片二粒塞妃舌下,妃口舌皆麻,吞精约一勺余,竟不呕。”

“又一人悬首倒入式,胃液倒灌入妃右鼻腔,妃鼻血流少许。”

“冰片再塞,妃面肌失控,涎出不断,口不能闭。”

孙秀才续诗四韵,其中两句:‘昨夜吞精十二勺,今朝犹自对檀唇。’”

有人和之:‘暴雨摧花花不落,狂风折柳柳还春。’,被围观者评为过于含蓄,要求重写。

将近正午时,王妃的失禁计数在册可查者十二次,嘴里吞,呛,咳出的不算在内。

台下一个光膀子的汉子蹲在木桶边数了数桶里的残精量,站起来对台上喊:“要满了!再弄一回我估着就得凑够。”

然后很快就满了,这次桶里的东西不止精液,还混着胃液和雨水。凌雪嫣在灌下第四勺时已经整个人趴在地上无声地痉挛,被灌到第六勺时,她的一侧鼻翼像闻到什么熟悉的气味,随即干呕得更凶。第七勺才灌完,她就喷出了一大口酸水,然后跪在地上拼命地咳嗽,咳一阵干呕一阵,呕完又开始咳。

“必须停口淫。声带再肿下去会把气道堵死。”

但逢纪成却只是让她缓片刻。

此时那个正经记的册子上写道:“午时正,妃首次因灌精而呕出胃容物,郎中诊断为食管下括约肌逆向痉挛,乃精液反复灌入胃袋刺激胃壁所致。然呕吐反射恰在此刻疏通了原本将被喉头水肿堵塞的气道,故可再用。”

于是凌雪嫣继续在那里挨肏,一边口交,结果途中连续晕厥了三次,又被弄醒,这时候口淫才被停止。

第三次后给了她一点休息的时候,凌雪嫣被掰开下巴灌了好几口参汤,本来是想让她提神,但她喝到一半时身子猛地一抖,失禁了,没有人碰她,她只是坐在那里,自己就漏了。

“她坐着自己漏了。“

中午吃饭,凌雪嫣仍然在那里挨肏,挺多只是肏她的人少了些,不过还是在挨肏,反正没的休息。

下午开始时,郎中取出银针又给她扎了一针,这时候平王妃已经没什么力气躲了,就这么缓缓闭上眼睛,说了句。

“……痛……”

几针下去之后她精神了一些,身体似乎找回了些力气,四肢也活泛了些,但与此同时之前被麻木掩盖的所有疼痛也全部被翻了出来,阴道口,肛口,尿道口,乳尖,嘴唇,咽喉,宫颈口,身上但凡有黏膜和孔洞的地方几乎全在疼。她开始意识到自己每一处都在抽搐和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或漏下残余。银针没有驱散她的疲惫,只是把那股疲惫背后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激发,逼她清醒承受。

但很快他们就不必逼了,因为下午的第一轮已经开始了。

一个赤脚挑夫从队伍里挤出来说自己没钱压注,但他有一项绝技,就是用脚趾。逢纪成听人解释了几句,点了点头便让他进了围栏。他把凌雪嫣的姿势摆成仰面两腿分张,自己坐在床沿,伸出右脚,先在外面蹭了几下,蹭得凌雪嫣用手去推他的腿,却推不动,最后试图翻身躲开,可盆骨还被他用另一只脚的脚踝压着动不了。他说每天光脚走五十里山路,脚趾上的活肉比别人的手指还灵,能夹能抠能捏能碾。

然后他蜷起脚趾稳稳地探入她的阴道口,只用脚趾前端那一小截,在里面左右抠挖,力道比任何一根手指都更蛮横笨拙又更灵活多变。

凌雪嫣被弄得死去活来,羞耻无比,想躲但又逃不掉。

“不要用脚……求求你不要用脚……我受不了那个东西,不行的…”

那人不管,继续用脚趾在王妃的穴里玩弄,直到高潮。凌雪嫣在床上缩着身子,想要咒骂但根本吐不出几个脏字,大约她会的骂人话也就这么几句,但她被一个挑失用脚弄到高潮的样子可太诱人了。

弄完后挑夫把脚收回来,在苇席上蹭了蹭脚趾上的黏液,对台下咧开嘴笑了笑:“我这辈子没碰过女人,今天是头一回。用脚碰的,也算碰过了。”

他咧开的嘴里有一颗豁牙,但那笑容满足得像是刚娶了媳妇。

红纸上添了一行。

“某挑夫以脚趾入妃阴,妃泣而泄,言不能成句。”

然后第二波,第三波人潮便接着翻过围栏,一发不可收拾。

凌雪嫣被人从正面翻到背面,又从背面拽回正面。她的双腿被折成她从未尝试过的角度,臀被垫高,腰被按下,颈被悬挂,每个姿势都精准地针对一个已被穷尽的弱点。每次当她想翻身,想挪出去或是想换个不那么疼的姿势,结果每次都被下一双手掰了回来。

期间中指指甲裂了开来,是她自己抓住床沿想躲开一记顶撞时被体重拖压崩裂的,疼得她惨叫了一声,用另一只手捏着流血的手指在雨里抖了许久。衙役跑上来刚在甲沟上缠了一小圈布条,她就又被人翻了过去继续挨肏。

口淫的禁令在未时被彻底打破,不是逢纪成松的口,而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人群里已经有人冲进去将龟头塞进了凌雪嫣的嘴里。她含着异物拼命摇头,嘴说不出话,两只手握住对方的大腿往外推,但绵软无力,结果那人低头看了一眼,更加兴奋,双手抓住她的后脑往里一送到底,龟头卡在食管入口半响不退。

然后凌雪嫣就又晕厥过去了。

红纸依然在写,那张土墙上的献身录已贴到第二十二张。

“……某以麻核蘸醋擦妃尿道口,妃呼酸而身体自行排斥,麻核初入又旋被泌出,妃自捂阴,泣。”

“……某以阳具拍妃面颊留下泥印,又用舌卷入泥拭于妃唇上,命妃自品。妃照做,品后呕不能辨,遂晕厥。”

郎中在申时前后又用了一次针,扎完后没有立刻拔针,而是将针留置在凌雪嫣的膻中穴上片刻。

申时前后,郎中又用了一次针。这次他没有把针扎完就拔,而是在凌雪嫣的膻中穴上留了一根银针,针留置的时间里,他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搭了一次脉,然后回头对逢纪成低声道:“大人,唇裂舌干,脉细数代,心力渐衰。若是再强用针灸提神将她吊着,她的命不是问题,但神志可能先坏。”

逢纪成正在方桌后翻看师爷递上来的下午场记录。上台人次已经逼近一百五十,失禁计数在册可查者十三次,吞咽九人次,口淫二十七人次,后庭十八人次,窒息四次。他抬起头看了郎中一眼:“怎么个坏法?”

“认不得人,说不出话,只会傻笑,大小便完全失禁,给什么吃什么,比死人多一口气。”

“那没意思。“

逢纪成把记录单子搁在桌上,看了一眼床上缩成一团的凌雪嫣,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迟钝,逢纪成看着她的身子,这么漂亮的身子要是没反应了就没意思了。

“下艾条。”

郎中沉默了几个呼吸,然后从条桌上拿起艾条。

皂角树下刘瘸子的笔笔悬在账本上半天没落下去,正等着看这根艾条到底要往哪儿落。

郎中手持艾条走到床边,无数双眼睛都落在郎中手上。他在凌雪嫣身前跪下来,伸手把她脸颊边的头发拨到耳后。

她的锁骨生得极好看,两根细而直的骨骼从肩头延伸到胸骨上窝,中间凹下去两个浅浅的窝,皮肤被雨水和汗水浸得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火把的映照下显出介于苍白和蜜色的暧昧颜色。锁骨下窝就在那两个小窝里就是气户穴,足阳明胃经在锁骨下窝的起点。

郎中没有立刻拿艾条,而是先把拇指在她左侧锁骨下窝里缓缓揉了一圈,这是认穴,也是推拿。气户穴周围的筋膜因为这两天无数次的剧烈挣扎和被迫姿势而绷得极紧,他揉的力道不大,但凌雪嫣的身体还是颤了一,但没有更多的反应,身体已经丧失了对轻微触碰的警觉。

但这样子反而更让人心乱。

“老郎中摸上了。”有人用肘子捅了捅旁边的人。

“你别说他,你上去你也摸。她那锁骨窝,指头放进去刚好。”

“也是喔,王妃这身子骨,哪个男人看了不想摸。“

老郎中的手掌还覆在凌雪嫣的锁骨上方,拇指停在气户穴上,其余四指散开搭在她肩头,那个手势与其说是在认穴,还不如说是在品尝。

郎中并不知道台下已经开了关于他的赌局,他把拇指从凌雪嫣左侧锁骨下窝里抬起来,然后拿起搁在床沿铜炉上的艾条,吹旺了火头。艾条的燃烧端在雨后的湿气中烧得不快,但火头很稳,青灰色的烟从火头边缘一缕一缕地往外冒,那烟雾带着干燥的草药味钻进他的鼻腔,也钻进了凌雪嫣的鼻腔。

“这是什么……”

王妃的气息衰弱。

“艾条。”郎中说着,左手二指撑开她左侧锁骨下窝的皮肤,然后将艾条的火头悬在距离气户穴半寸的位置。他默默数了三息,这三息里,台下鸦雀无声,三息之后,他将艾条缓缓压低。

第一壮灸下去的时候,凌雪嫣的嘴巴张开到最大,牙关作响,声带在之前的窒息中已经暂时失了声,气户穴的艾火又把这最后一股气流从她肺里逼了出来。她的锁骨下窝在艾火落下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皮肤以气户穴为中心迅速泛起一圈鲜红色,她的锁骨原本是平直的,此刻因为剧痛而猛地往上耸,两根锁骨的弧度从平直变成了向上凸起的弓形,中间胸骨上窝被扯得更宽,皮肤拉得更薄。

郎中把艾条移开,用拇指轻按了一下灸处,气户穴上多了一个圆圆的红印,然后拇指在那个红印上停了片刻,指腹感觉到皮肤表面微微发烫,但底下筋膜的紧张度比刚才更甚,这说明艾火的热力已经沿着气户穴进入了足阳明胃经,正在沿着经络向上延伸到咽喉,向下蔓延到胸腔。

“第一壮。”

郎中向逢纪成禀报,然后将艾条移到右侧锁骨下窝。移艾的这几息工夫,凌雪嫣的身体还在因为左侧的灸痛而发抖,她的头偏向右侧,左肩下意识地往上耸,红印在锁骨下窝里清晰可见。

郎中把她的头轻轻推正,右手拨开她右侧锁骨前的头发,又用左手二指撑开右侧气户穴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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