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小事
作者:netdodo
悠扬轻柔的音乐顺着一盏盏欧式玻璃吊灯,沿弧形回廊绵延不散,罗马柱立
在两侧,尽头的两扇雕花木门隔绝了嘈杂,藏着难得的静谧。
「嗯。。。」
门后延续了轻奢的欧式基调,没有那些繁复堆砌的浮雕,线条干净又精致,
浅米色的大理石墙面,松弛而富有朝气跟活力。嵌入式暖白光筒灯错落有序的排
布于吊顶,光线充盈均匀,柔和的洒将在浅灰色大理石地砖上。
「嗯。。。」
全幅壁挂镜面,澄澈无痕,一整条宽大悬空的大理石洗手台横贯其下,水龙
头亮着光斑,
整个空间一尘不染,干爽洁净,看不见一丝积水污渍。
清雅绵长的白茶香氛淡淡弥散在四周,温和安宁。
浅胡桃色门板的六个独立隔间一一并排列开,最后那间的门上挂了块检修的
牌子。
「嗯。。。」
「呼。。。」
女人妩媚的娇喘和男人沉重的呼吸,从关着门的第四间传来。
「黄哥。。。嗯。。。」
那女人三十来岁,一身浅灰色修身西装外套,内搭同色系缎面衬衫,领口规
整,腰线收得恰到好处,既体现了胸部丰满,又不会显得低俗色情。下身同面料
的西装短裙落在膝盖上方,包裹着圆润的臀部,30D的黑色连裤袜微透着白皙的
肤色,一双裸色高跟鞋,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那男人正抱着她贪婪的啃食着脸上的小嘴,一双咸猪手在后背隔着西装顺着
胸罩的肩带肆意抚弄,又自然而然的落至臀部,一捏一揉。
「小美人。。可想死我了。。。」
女人盘起的发髻松脱开来,一头黑亮的长发披散在肩,那张本就小巧柔和的
鹅蛋脸,经由垂落在下颌两侧的发梢略加修饰,更显精致。轻薄素雅的妆容,眉
形舒展,眼瞳清亮,唇上是低饱和的兰蔻275裸杏色唇釉,看起来不那么浓烈艳
丽,却是标准的斩男色。
男人的左手游走在她胸前,大力搓揉起她的奶子,右侧别着的工牌上写着她
的名字。
「销售部,丁莉莉。」
「黄哥。。。别扯衣服。。。还要上班呢。。。」
丁莉莉嘴里的黄哥,是这里的总监,黄轶。
别看他四十来岁,肥头大耳的样子,在集团里那些副总跟前排不上号,一脑
袋的头发基本也是半退休状态,可在这里,他掌管着大大小小一应事务,算得上
是实打实的土皇帝。
「黄哥,不会有人来吧。」
「来个屁,客人都领上二楼VIP了。」
两人停下拥吻,丁莉莉将脱下的西装外套挂在门后的挂勾上,捋了捋起皱的
地方,黄轶抹了把脸上的口水,看着她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
的胸脯和绣着金色凤凰的深红色文胸,又扑将了上去,埋在那深邃的乳沟中啃咬
起来,不能自拔。
「莉莉,你这奶子是真可以。」
「非要拉人家来这里,干嘛不去你办公室呀。」
「办公室哪有这里刺激,门锁着呢,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见她还是心神不宁,情绪不高,黄轶也停下了动作。
「再说了,我们这儿才几个男的,谁他妈撒尿高兴绕远路来这里。」
「可是走廊里有摄像头,肯定拍到我们了。」
「那就是个摆设,我没说让开,老孙他敢?」
听他信誓旦旦这么一说,她心里的疙瘩才稍稍放下。
黄轶翻下马桶盖,一屁股就坐了下去,丁莉莉心领神会,麻利的将短裙卷在
腰间,自己两腿分开坐在他身上,又半推半就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这点子,你想很久了吧。」
黄轶或是怕麻烦,也没脱掉她的衬衫,只是将文胸的罩杯前幅翻叠至下扒绣
着的凤凰处,扣卡在乳房下沿。丁莉莉的胸原本大致是C杯,标准的水滴型,顶
端扣着两个大大的乳晕,乳头却是两颗小小的,早已褪去少女的粉嫩,烙上了岁
月的深褐色。
被他这一弄,那对奶子显得是更加坚挺上翘,盈盈一握,爱不释手,一阵揉
搓把玩。
「我是真不明白你家那瘸子,放着这么好的老婆在家,自个儿天天往外地跑。」
「嗯。。。黄哥。。。你轻点。。别咬。。。」
丁莉莉双手勾着黄轶,两眼倦媚,脸上飘着淡淡的红晕。
虽正出轨偷情,却还是要维护丈夫几句。
「他说趁着自己还开得动,多给儿子攒点老婆本。」
黑色连裤袜裹着深红色的内裤,饱满的阴部随着一下下扭动的腰肢,裆部那
块湿润的水渍正不停摩擦着身下西裤内勃起的阴茎。
黄轶索性双手抓抱起她的屁股,一推一送,嘴里却还含着奶头不住吮吸。
「嗯。。。黄哥。。。你舔的人家里面好痒。。好想要。。。」
「你个小骚货,我还没爽到,你倒是先要上了?」
黄轶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屁股,示意她起身坐在马桶盖上,自己则站在她身前。
丁莉莉当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知情识趣的慢悠悠拉开他的裤链,摸了摸阴
茎。
「挺精神的嘛,怎么没去搞那几个新来的?」
发现里面的平角裤不方便操作,她直接解开黄轶的皮带,连着西裤一起褪下,
衬衫下摆处那一片一片浓密的毛发上连至肚脐,下接续会阴,跟乌黑的阴毛融在
一起。
「那些个小朋友哪有你会伺候人。」
「切,殷桃那对大奶子,你不馋?」
丁莉莉熟练的套弄起阴茎,抬眼看着他的反应。
「E罩杯哦,换衣服的时候,奶罩都兜不住的那种,粉嫩粉嫩的,我看了都
眼馋。」
她故意刺激着黄轶,倒是也没有胡说八道。
「你不知道人家底细,就别瞎鸡巴乱说了。」
「哟,听你的意思,小姑娘挺有来头咯。」
「含进去。」
黄轶不想就这个话题聊下去,按住丁莉莉的头往阴茎上凑。
「几天没洗了,一股尿骚味。」
她一脸嫌弃,却又不得不将沆臭的阴茎含进嘴里,舌头轻轻扫着龟头,在冠
状沟上打圈。
「呜呜。。。」
「看着我。」
黄轶掰起她的头,极为享受的看着她一脸饥渴的给自己口交,兴致所至,更
是主动摁住她脑袋,挺起腰杆将阴茎往她喉咙深处砸去。
激烈的动作,搞得丁莉莉呼吸困难,双眼挂着盈盈的泪水,不停泛着恶心。
「嗯嗯。。。嗯。。。」
黄轶看她这样子,反倒是更为兴奋,心头没有丝毫的怜悯,就像对待一件工
具般无情。
「想要了吧,转过来。」
他命令丁莉莉撅起屁股,两手扶着水箱趴在马桶上,就去撕扯她的连裤袜。
「黄哥,别。。。」
可她哪挡得住兽欲蒙心的黄轶,「嗞啦嗞啦」三两下,连裤袜的裆部就被撕
开一个大口子,白花花的屁股,红殷殷的内裤,统统暴露在他跟前。
「你又不是没备用的。」
丁莉莉心里一叹,早知道就穿双公司发的便宜货好了,这下又损失小一百。
黄轶可不管上这些,手指撩拨了一下裆部中间那块已经被染成绛红色的水渍。
「出那么多水啦,你个小骚逼。」
他用手将三角内裤勒成条状,像丁字裤一般,从后面整个卡嵌进丁莉莉的裆
部,紧紧包裹起阴唇的形状,又不停上下拉动,刺激着她。
「嗯。。嗯嗯。。」
她死咬着牙,不敢出声,可快感继而不断的涌上来。
这样的坚持,正中黄轶下怀。
「小美人,不要忍着,叫出来吧。」
丁莉莉何尝不想叫出来,可先不说会不会被人听见,这里毕竟是男卫生间,
一旦被发现,丢了工作事小,以后都没法做人了。
她越想越怕,怎么就鬼迷心窍的答应了黄轶这个色胚来这里做。
她越怕就越紧张,不自觉听辨起周围的动响,生怕有人突然破门闯入。
可越紧张,她就越敏感,加上黄轶不停的刺激,阴道里的爱液已经渗出布料。
「黄哥。。我们还是去办公室吧。。。」
疑心生暗鬼,她哀求着换一个安全的地方。
黄轶一手撸着阴茎,一手扯着丁莉莉的内裤,他当然知道她害怕的是什么。
可她的害怕与畏惧,正是今天黄轶想要的刺激。
他一把拉下丁莉莉的内裤,褪到脚跟,像给她戴上了一副束缚的脚镣。
「黄哥,你听好像有人。」
总觉得这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呼吸声存在的丁莉莉,这回还真吓到了他。
黄轶像挨了葵花点穴手一样,右手握着阴茎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屏住呼吸,
竖起耳朵,静静听着。
泛滥的爱液失去了内裤的承托,从阴道口拉出粘腻的长丝,最终滴落在地上。
「嘚」的一声,那样沉闷。
「谁!」
黄轶吼了一嗓子,像是警告,又像是壮胆。
声音从隔间顶部冲出,正撞在天花板上,消散于空间里。
他心里做好了准备,不管外面是谁,有的是应对的办法。
更何况进来前,他还特意挪来了块正在打扫的牌子放在门外,又再三确认上
了锁。
退一万步说,就算自己跟丁莉莉的好事被撞破,手里依然有着绝对的权力能
控制住场面。
这个经济下行的年月里,工作不好找,任谁都在想方设法的保住自己的饭碗。
丁莉莉靠身体,那隔间外面的这个人一定也会有自己的选择。
前提是,如果,有这么一个人。crazyhome2000.com
黄轶强压着胸膛里咚咚作响的心跳,提起裤子,带开一丝门缝,朝外左右张
望。
丁莉莉转过身子,缩在他身后的角落里,一手横在胸前遮羞,另一只手颤颤
巍巍的几次都没能把内裤拉上来。
「呼。。。」
隔间外一片寂静,除了淡雅的白茶香氛,只剩下头顶上新风系统轻缓的运作
声。
「自己吓自己,哪有什么人。」
黄轶别上隔间的卡锁,自己也松了口气,可这一耽误,可把他刚才的雄风给
扫走了一半。
他褪下裤子,甩动着半硬不软的阴茎,示意躲在一边的丁莉莉给他重新口硬。
「过来,怕什么。」
丁莉莉听出他话里的怒意,知道若是再扫了他今天的兴致,就没好果子吃了,
便叉开双腿,蹲在地上,手口并用的卖力套弄起来。
「呜呜。。呜。。。」
她心底虽仍有几分担忧,脸上却是一副讨好,眼神淫媚的望着黄轶,嘴里腔
体收得很紧,巴不得他胯间的小兄弟能快点硬起来,早点结束这一切,哪怕现在
在她嘴里射出来也无妨。
「嗯。。嗯。。。」
刚才这一遭,丁莉莉自己也被惊到散了七分欲念,阴道逐渐干涸,她想着黄
轶随时会要插进来,若是润滑不够,自己免不了要多遭一份罪,便腾出一只手伸
到胯间,轻重交错的连带着阴唇一起揉弄起阴蒂,开始自慰。
看她这般放浪形骸,手指架在下阴来回搅动,比起平日里更多了几分淫靡,
黄轶的性欲也是噌噌噌的窜了上来。
「转过去,撅好。」
丁莉莉何其听话,压低腰部,翘起屁股,朝着黄轶摆好姿势,阴门大开,就
等着插入。
黄轶握起被她含得湿漉漉的阴茎,如蜻蜓点水般拍打起她的大小阴唇。
水对水,肉碰肉,直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龟头不经意间擦过阴蒂,又引
得她全身不住颤栗。
「嗯。。嗯。。。」
丁莉莉被他磨得难受无比,阴道深处恍如有一群蚂蚁在四处啃咬,只想着能
有一根粗壮火热的阴茎即刻填充进去,来来回回抽动,对抗那噬人心魂的啮痒。
至于,这根阴茎是谁的,并不那么重要。
她弓起身子,顺着黄轶的节奏摇动着屁股,好几次龟头已经在两片大阴唇间
卡住,却因为两人一个向前,一个往后,从而滑脱开来。
几个来回走下来,爱液顺着大腿根哗哗的流下来,她急得只能半侧着脸,低
声求饶。
「黄哥。。给我。。。」
「给你什么呀?」
黄轶不愧是个老色胚,丁莉莉越是想要,他就越是不给,吊着她的欲望,非
要她自己亲口说出那些浪荡的字眼。
「大鸡巴。。我要。。。大鸡巴。。。」
「喔。。喔。。。」
大半个龟头没入阴道口,黄轶却又冷不防拔出来,惹得丁莉莉的屁股扭动的
更为激烈,迫切的寻找着那被充实的需要。
「求我咯。」
阴茎在阴唇上不住磨蹭,食髓知味的黄轶看着那源源涌出的爱液,嘴角狰狞
的咧着。
「求求你,干我。」
「小美人,求人应该怎么求呀?」
丁莉莉知道黄轶想要听什么,只是在她心里,不愿意去越过那条线。
她想到了自己那不辞辛劳开着货车往返外地的丈夫,想到了那即将要上小学
天真可爱的儿子,想到了他们看中的那套学区房,还有父亲每个月要化疗的开销,
每一样都压在她心头,喘不过气来。
情欲顺着流淌的血液野蛮滋长,占据着身体每一个角落。
心脏每搏动一下,她的迷失就加重一分,从不曾同情她。
「老公。。。求你用大鸡巴操我。。操满我的小骚逼。。。」
丁莉莉嗓音一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胡话。
可黄轶听着却非常受用。
挺起阴茎,直愣愣的就捅了进去。
「喔。。。莉莉。。。你的逼里面好热啊。」
「老公。。。喜欢逼逼。。里面。。热吗?」
「老公最喜欢你的小骚逼了。」
唾沫飞扬的黄轶,肉眼可见的兴奋,抓住她腰间的裙子,就是一顿快节奏的
输出。
「啊。。。啊。。。啊。。。」
丁莉莉的叫声比刚才大了些,但听得出她还是在克制着自己。
「小骚逼,喜欢我操你吗?」
「喜欢。。。小骚逼。。。最喜欢被老公。。。的大鸡巴。。操了。。。」
两人干了百十来下,黄轶将箍着丁莉莉双腿的内裤褪下,往她腰间的裙子上
一塞,又让她翻过身来躺在马桶上,从正面操她。
却不曾想马桶的高度太矮了,他半蹲着身子没动几下,腰和腿就受不了,根
本无法继续下去。
这正在兴头上,憋得难受,欲火上头的黄轶也不管不顾了,打开隔间门锁,
拖起两颊泛红的丁莉莉就走了出去。
她起先还不情不愿遮挡着奶子和下阴,但见隔间外,空无一人,着实是安心
不少。
丁莉莉被他抱上洗手台,自觉得两腿大开,好方便他动作。
冰冷的大理石垫在屁股下,中指揉搓着阴蒂的她清醒了不少,意识到虽然这
里现在没人,但始终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还是早点结束出去为好,以免夜长梦
多。
想归想,说可不敢说。
黄轶这会儿正抓着她两条腿卖力的抽动,她收缩着阴道一夹一放,宛如一双
小手在里面对阴茎一捏一放。
「哟,莉莉,你这小骚逼还会夹我。」
「哪有。。。啊。。啊。。。」
「老公。。你操得人家逼逼。。都一抽一抽的。。。」
阅女无数的黄轶本以为丁莉莉在跟自己玩技巧,可被她这么一称赞,虽知道
有夸大的成分在里面,可还是宁愿相信是自己功夫厉害。
男人那可悲又可笑的自尊心。
「嗯。。。嗯。。。。」
丁莉莉的叫声比刚才又响了不少,她伸出舌头来回舔舐着自己的嘴唇,双手
不住揉挤起一对坚挺的双乳。
「老公。。。用力。。。好粗。。啊。。。」
「再深点。。。老公。。。对。。进去点。。啊。。。」
阴茎陷在湿润滚烫褶皱起伏的阴道里,眼底是千娇百媚的抚奶自慰,耳边响
着欢愉呻吟。黄轶平日里倒也不是什么铁打的杆子,今天丁莉莉三管齐下,没想
到他反而是越干越猛。
「老公。。。你今天。。。怎么那么猛。。。」
黄轶也觉着自己今天状态不错,莫不是老树开花又十八。
可转念一想,不对。
「大概是昨晚跟家里那婆娘干了一发。」
丁莉莉一听,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没挂在脸上。
她迎合着黄轶的抽动,开始扭摇起屁股,进一步增加对阴茎的刺激。
「你老婆。。。技术好。。。还是我技术好。。。」
「那当然是你技术好。」
黄轶重重插了几下,像是一种肯定和奖励,她叫得更急了。
「啊啊。。。啊啊。。。。」
「那你喜欢跟我做。。。还是跟你老婆做。。。」
「那必须是你啊。」
「你们男人的嘴。。。真的哦。。。」
看黄轶状态正好,没有半点想要射的迹象,而自己反而渐渐有些吃不住劲,
丁莉莉干脆享受起他持续不断的猛烈冲击。
她双手伸到胯下,中指和食指并起掰开两片大阴唇,一左一右抚摸着进进出
出的阴茎,大拇指则按在阴蒂上,黄轶每冲撞一次,耻骨就会压在她的大拇指上,
给予阴蒂更强烈的刺激。
「啊啊。。。要被大鸡巴。。干穿了。。。」
黄轶低头看着通红的阴茎来回抽动,冠状沟不停带出打成白沫的浆液。
一双雪白的玉腿披着撕烂的黑色连裤袜,裸色高跟鞋挂在足尖,在他身子两
侧不住摇摆。
「老公。。老公。。。」
「哦。。哦。。哦。。。」crazyhome2000.com
他又捅了三五十下,食指刮了一些两人结合处的白沫,送到丁莉莉嘴边。
她眉头轻颤,虽是老大的不愿意,但还是顺从的伸出舌头,小嘴作圈,一脸
淫媚饥渴的舔舐起黄轶的食指和自己的爱液,没让他看出半分的不悦,继而又将
那食指含进口中,如口交般的套弄吮吸,舌头画圆逗动。
黄轶只觉着自己指尖竟也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插在阴道里的阴茎越发胀的
难受,腰上又加了几分力。
「嗯。。嗯。。。」
丁莉莉呜呜咽咽正叫的畅快,阴茎猛然从阴道中抽离,一阵空虚。
黄轶之所以停下,是听见了身后的雕花木门外,传来脚步声。
「呼。。呼。。。」
他憋红着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食指竖在嘴边,示意她别出声。
丁莉莉的心都惊到了嗓子眼,恐惧爬上全身,她甚至都害怕的忘了去遮盖一
下自己的双乳和下阴,整个人僵直在洗手台上。
「人走了。」
黄轶压着声线,下身的阴茎高高翘在那边,沾满爱液的龟头,露着凶光。
看着丁莉莉那惊魂未定的眼睛,他都不用问,也知道这女人心里打的什么主
意。
毕竟,能混到今天总监这个位置,抛开能力不谈,他起码得是个人精。
「下来,撅好。」
丁莉莉稍缓过神来,又被他扒拉着伏趴在洗手台上。
黄轶凑上前,握起阴茎从她身后将龟头挤进阴道,喉间一阵舒爽。
「哦。。。」
他发觉丁莉莉那刚被阴茎不停抽插而豁开着洞口的阴道,这会儿由于惊吓,
本能的收紧着,那闭合程度,不亚于给处女破瓜。
而心理上的负担,又让丁莉莉的爱液暂时停止了分泌,先前的那些粘腻正渐
渐发干。
紧致的夹迫和枯槁的摩擦,反倒是激起了黄轶的兽欲,他可不管丁莉莉愿意
不愿意,舒服不舒服,朝阴道里就是一阵乱捅。
「黄哥。。。轻点。。。轻点。。。」
丁莉莉有苦难言,背过手想阻止黄轶,反被他一把拿住,摁在洗手台上使劲
的猛干。
「疼。。。疼。。。」
可黄轶一点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一手抓着她的胳膊,一手抓起她腰间的裙
子,啪啪啪的一顿输出,宛如一个策马奔驰的将军。
虽然阴道内逐渐重新开始湿润,但那粗野的动作依旧令丁莉莉有苦难言。
她万般无奈又没法挣脱,不得不用没被抓住的那条胳膊支在洗手台上,撑着
身体不倒下去,不停摇着头,捂起自己的嘴,神情痛苦,生怕喊出声来,被旁人
听见。
「呜。。。不要。。。不要。。。」
丈夫的豁达,孩子的笑容,父亲的期许,一一浮现在她眼角的泪光里。
「嗯。。。嗯。。。」
她望着镜子里发丝凌乱的女人,微笑着劝慰自己。
「似乎没那么疼了。」
身后的黄轶还在不断挺腰送胯,阴茎一下下冲撞着阴道。
「爽不爽,小骚逼!」crazyhome2000.com
他那跃马扬鞭的样子,着实让丁莉莉心生厌恶,可她嘴里却回应着的是。
「老公。。。快点。。操死小骚逼了。。。」
「快点。。。再快点。。小骚逼里面好痒。。。好想要大鸡巴。。。」
「哦哦。。。老公。。你顶到我子宫了。。。」
「到了。。。到了。。啊啊啊。。。」
她太懂得如何在床笫间取悦男人,什么时候叫,用怎样的声音叫,叫些什么
内容,都成了一种本能的技巧。
黄轶被她的浪言浪语叫得亢奋,精关开始发松,见她摇着屁股如此配合,便
松开了她的胳膊。
他知道今天这顿差不多了,憋着气,用尽最后的力气做着冲刺。
丁莉莉听见身后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镜子里的黄轶低着头抱
着她的屁股,五官仍清晰可见的扭在一起,显然也是在强忍着快感的累积。
黄轶不喜欢带套,男人嘛,都觉得隔靴搔痒不那么痛快,但通常,他都会射
在丁莉莉嘴里,享受那种射精时被全全包裹住的感受。除非哪天来了兴致有别的
想法,也会射在她脸上,胸上,小腹上,屁股上。。。
只要他想。
「莉莉。。我要来了。。。」
按照往常,这时候差不多丁莉莉该转过身去,蹲着或跪着,含住黄轶的阴茎
让他射在嘴里。
「嗯。。。射我嘴里。。。小骚逼爱吃。。。」
倒不是她喜欢让黄轶射在嘴里,而是怕他射在屁股上的时候,万一弄在腰间
的裙子上,待会儿出去都没办法上班了。
为了避免麻烦,才出此下策。
「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
黄轶越叫越大声,可丁莉莉试着转了两次身都被他死死摁住,没能挣脱开。
阴道里的阴茎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她这才意识到黄轶的企图,半侧着脸,
哭丧着哀求起来。
「说好不射在里面的。。。」
「不要。。。不要。。不要弄在里面。。。」
「求求你。。。别弄进去。。。」
「求你了。。。黄哥。。我求求你。。。」
「求你。。。我会怀孕的。。。」
性快感仍在丁莉莉的脑海里盘旋,但害怕与恐惧更占了上风,阴道内的褶皱
本能的一阵抽搐,控制不住的剧烈痉挛起来,又给了快要爆发的阴茎强烈的刺激。
「来了!来了!」
「不要。。。我求你了。。。」
黄轶死命按着丁莉莉的屁股,伴随着她不住的哀号,一股股精液激射出马眼,
冲刷在子宫颈上,灌满了阴道深处。
没有体贴,没有温存,像是动物的繁衍。
或者,野兽的发泄。
他拔出疲软了的阴茎,睡了丁莉莉大半年,今天总算是得偿所愿。
睫毛和眼角还挂着泪花的丁莉莉瘫坐在地上,两眼通红,脸上的妆也花了几
分。
她佝偻着身子,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看着黄轶从洗手台边扯了几张纸巾,胡
乱的擦了一下。
昨晚,他跟他老婆做完,也是这么擦了擦,洗都没洗吧。
丁莉莉瞧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心里越发觉得可笑。
她抓起一沓纸巾捂在阴部,使劲的不断来回夹放着阴道内的肌肉,想把黄轶
刚射进去的精液都排出来。
仿佛这样,就能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黄轶把衬衫束进裤子,紧了紧皮带,对着镜子理了理从头上耷拉下来的头发。
其实,他根本也就没几根头发。
「我会怀孕的。」crazyhome2000.com
镜子里另一边,丁莉莉面无表情,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吃个药呗,多大的事儿。」
黄轶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本就应该这么做的事。
「我会怀孕的。」
丁莉莉又重复了一遍。
说完,她把擦拭完的纸巾扔在他面前的台盆里,一股精液的腥臭味,溅了出
来。
黄轶下意识的退了半步。
「你回去让瘸子也弄里面一次不就好了。」
丁莉莉见说不到一块儿,也不再跟他啰嗦,三拉两扯将那已经被撕烂的黑色
连裤袜脱下,又从腰间取下内裤,在裆部垫了几层纸巾才穿上。
她放下裙子,翻起文胸罩杯前幅,略略弓起身子,手伸进去拨弄了几下副乳,
直到胸型饱满,乳沟归正,才满意的一颗颗扣上衬衫扣子。
「这不是你太诱人,没忍住嘛。」
黄轶看出她心里有气,忙给自己找补,手又不老实的摸了上去。
丁莉莉也不搭理他,借着整理衣裙,甩开了他的手,自顾自对着镜子把头发
重新盘起,只是花了的妆面,还得出去才能补。
「宝贝,别生气了,这个月我再给你找两单。」
她侧过头看向黄轶,脑子里飞快的把两人之间这笔账给算明白了,转而拿起
洗手台上那双撕烂了的黑色连裤袜,气呼呼的扔在他身上。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可言语间,没有欢喜,也没有哀伤,没有愤怒,也没有埋怨。
如同跟自己无关一样。
丁莉莉知道,自己真正没有的。
其实是选择。
她正准备去第四个隔间取回西装外套,走了半道,目光却钉在最后那间门上
挂着的检修牌上,不由自主多走了几步,站在跟前。
「呼。。。」
明明自己已经屏住了呼吸,为什么好像还能听见有人在呼吸?
是黄轶吗?
不,他站在那么远,不会是他。
那又会是谁?
丁莉莉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轻轻贴在那扇仿佛被施了魔咒的门上,现在她只
要稍一用力,就能把从进来到现在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给解开。
「咚咚,咚咚」
是谁的心跳声。
跳的铿锵有力,却又杂乱无章。
「呼。。。」
「呼。。。呼。。。」
「呼。。。」
「莉莉,你走不走?」
丁莉莉正恍惚间被黄轶一声催促,她猛一回神,贴着门的手里突然上了劲向
前一推。
门是锁着的。crazyhome2000.com
「来了。」
她赶了几步,拿起西装外套,披在身上,没有跟黄轶说这件事。
「你先出去,别让人看见我们一起。」
黄轶正求之不得她这么说,把手里撕烂了的连裤袜往口袋里一塞,拉开门,
头也不回就走了。
丁莉莉等在门旁,忍不住又朝着那最里面的隔间不停张望。
「呼。。。」
那呼吸声,又来了。
刚才黄轶在,她还没有那么害怕。
现在就剩她一个人,周遭更为安静,那声音似乎就在耳畔,听起来毛骨悚然,
浑身起着鸡皮疙瘩。
需要检修的隔间,门为何却是反锁的?
是因为里面有人?还是因为需要检修的就是门锁?
她越想越害怕,急匆匆就冲了出去。
「呼。。。」
白茶香氛的清香。
「呼。。。」
男人精液的腥臭。
。。。
「咔哒」
最后那间隔间的门,开了。
13)厄里斯的金苹果
雕花木门静静合上。
走廊外,细碎而急促的脚步随着高跟鞋的踢踏声渐行渐远,最后一点一点消散,再也听不见半分余音。
刚还蜂狂蝶乱的男卫生间,瞬间落进一片死寂。
「咔哒」
隔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细窄的缝隙,暖白的灯光铺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新风系统悄声运转,只剩一丝几乎听不见的轻嗡。
隔间里的人并没有立时走出来,似是在细听观察,又似是在纠结挣扎,直到确认了外面空无一人,这才小心翼翼的推开门。
一双鞋面起球的黑色老北京布鞋轻轻踏了出来,鞋底纹路几乎磨平,里面就着的袜子洗的又灰又旧,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连袜侧的印标都模糊不清,大致是地摊上的便宜货。驼色的工裤远看着还行,凑近之下,裤脚全是蹭擦出的毛絮。浅土色的工装已经洗的发白,还点着些许洗褪不尽的污渍,与工裤同色的袖口和领边上都是擦摩出来的细碎毛边,连衣袖处也蹭得发亮,满是岁月劳作的痕迹。crazyhome2000.com
那人个头中等,脸色暗沉,眼皮浮肿,眼瞳浑浊,眼袋耷拉,颧骨微微突出,脸颊却是干瘪松弛,额头和眼角爬满了深浅交错的皱纹,稍一动作,那纹路就挤压得格外清晰。一头许久未剪,白中掺黑的短发乱糟糟贴在头皮上,脖颈粗糙松弛,颈纹层层堆叠,矮塌的大蒜鼻子上还架着一副上世纪的黑框眼镜。
哦,对了,他的胸口也别着块工牌,塑料的,远不如丁莉莉那块铜刻的来得精致。
「保洁部,李伟明」
不过,这里几乎没有人会在意他叫什么名字,熟悉的几个同事都叫他,老李。
老李原本只是想趁着今天不是销售日,没什么人,在这里躲躲懒,缓一缓连上了几天班来的疲惫。毕竟休息室有监控,后台那些狗仗人势的东西,坐在椅子上看看屏幕划划鼠标打打字,连话都不用说上一句,就能把自己给收拾了。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躲懒,可今天偷摸进来,连马桶盖都还没坐热,外面就劈里啪啦来了这对偷情的野鸳鸯,跟他们比,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比谁更大胆。
好在他平日里就养成了外挂检修牌,内锁隔间门的习惯。
他紧贴在门板后,大气不敢出一下。
听声音,那男的是手握重权,人人见了都要礼让三分的总监黄轶,别看表面上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其实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实打实的老色胚,跟不少狂蜂浪蝶都有着一腿。
可令老李没想到的是,黄轶身边的女人,竟然是丁莉莉。
他印象里的丁莉莉,妆容精致,端庄优雅,一身短裙西装尤显得身段窈窕,待人说话总是那样温柔得体,赢得了不少客户的信赖,是销售部蝉联了大半年的销售冠军,也是所有新人的标杆榜样。
虽然自己打飞机时也常把丁莉莉当作过幻想对象,在脑海意象中云雨一番,但这个常脸上挂着亲切笑容,叫他一声「李叔」的姑娘,怎么会跟这无耻龌龊的黄轶搅合在一起。
哎,老李心里轻叹了一口气,惋惜不已。
他活了快五十年,生来便是谨小慎微的性格,最怕的就是得罪人,惹麻烦。
自己中专毕业没什么文化,大半辈子困在社会底层,做遍了各类别人看不上的零碎苦活,倒也罢了。
眼下,高三的儿子马上要考大学,学习的事压根帮不上他,那本就不富裕的生活条件,就千万不能再拖后腿,绝不能再让儿子重新走上自己这个当爹的老路。
他缩在隔间里,连呼吸都不敢深重,生怕一丝微响就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黄轶的调笑,丁莉莉的浪叫,一字字,一声声,一遍遍,来来回回的落进老李的耳朵,他无法想象如果现在撞破这件肮脏的丑事,门外这个阎王会如何撕碎自己的生活。
可生理的本能让他的阴茎在工裤里迅速膨胀,哪怕他知道这会儿不该也不能去想这些,但手还是不自觉地放在隆起的裤裆上轻轻自摸起来。
「黄哥,你听好像有人。」
「谁!」
丁莉莉的怀疑和黄轶的试探,让他吓得一哆嗦,立马清醒过来,赶紧蜷起身子收着腿盘坐在马桶上,连双脚都不敢再沾地,哪还有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只盼着二人能快点完事,好让自己逃出生天。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好不容易熬到了黄轶爽完,可丁莉莉脚下的高跟鞋却反倒是越走越近。
老李知道,她就在门外,同自己就隔着一道门的距离,他甚至能感觉到丁莉莉的手贴在门上所发出的那下轻微摩擦声响。
显然她是明显察觉到了这方隔间的异样,那一刻老李浑身僵硬,全身的血液都凝结了,心脏像一面催命的鼓,「咚咚咚咚」的越跳越凶,几乎撞碎胸腔。
他屏住气息,两眼死死盯着那门上锁死了的锁扣,那双长满老茧的手,虎口处还有着几道陈年裂口,搁在腿上仍难以抑制的不停颤抖。
那道单薄的铁片动了一下,拦下了三个人的难堪,也保住了他卑微的生活。
老李听了半晌,直到门外的动静彻底湮灭,紧绷的身子才一点点松弛下来。
他轻轻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浊气,生怕扰了周遭的寂静,才觉着双腿连着屁股酸硬发麻,只得借着墙壁的支撑,费力的一寸寸直起身子,动作迟缓又笨拙,难有半分急促。粗糙的指尖哆嗦着抵住冰凉的金属锁扣,小心而拘谨的缓缓拨动,指缝里嵌着常年洗不干净的尘垢。
在反复确认了门外无人后,他这才敢走出来。
门外回廊里的音乐声隐隐约约,老北京布鞋踩在浅灰色大理石地砖上,很轻很稳。
路过第四个隔间,老李一眼就瞥见地上那几根不知是他们俩中谁落下的阴毛,曲曲折折,躺在哪里撬动着自己那本该乏味枯燥的生活。
走到洗手台前,他又看见地上那分不清是爱液还是精液的污迹,忙扯了些纸巾,蹲下身子,擦拭干净,丢进一边已满是腥臭的废纸篓。
这是他的本分。
一如镜子里的他自己,粗糙又朴素,平庸而沧桑,站在这精致轻奢的环境里,像一粒格格不入,落地无声的尘埃,从来没人会多看一眼。
老李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缓缓流淌,浸过那干裂粗糙的掌心。
他低着头,迫切的反复机械搓洗起双手,似是想冲抹走那看不见的细碎肮脏和一声声的暧昧残留,洗刷掉自己无意间窥听撞见秘密的痕迹。
凉凉的触感顺着指尖漫透全身,才稍稍压下翻涌而复杂的心绪。
人前的体面与光鲜,人后的荒唐与放纵,那一张张不为人知的面孔,狠狠砸在老李心底,生出一种荒诞的嘲讽。
这些他眼中站在高处的人,活得远比表面不堪。
可,那又怎样呢?
这样的秘密,等同致命的祸根。
渺小又卑微的自己,没有资格评判,更没有资格知晓。
他抬手关掉水流,哪还有半分继续躲懒的念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工装,重新站直些许身形,刻意放平了脸上所有情绪,不敢有丝毫异样。
他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都得烂在肚子里,自己还是往日里那个木讷沉默,安分守己,毫不起眼的保洁员。
老李推开雕花木门,一个保洁带着清洁工具从男卫生间出来,太正常不过了。
他从弧形回廊另一头绕上二楼,手里干着自己该干的活,不东张西望,也不回避任何人。进到销售休息室里时,恰好遇上了拾掇完回来的丁莉莉。
她盘着丝丝入扣的发髻,妆容依然那么精致,短裙西装服帖而平整,该大的胸,大;该收的腰,收;该显的臀,显;丰腴却不色情,连鞋面和连裤袜都落不上些许灰尘。
甜甜的笑容,加上一声「李叔,辛苦了。」,又温暖又亲切。
任谁又能将这样端庄大气的女人跟刚才那个纵情浪嚎的荡妇,联系在一块儿。
老李颔首致意,回以礼貌一笑,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跟往日一样,不攀前搭腔,不闪烁其词,只专注着自己手里的活。
反倒是丁莉莉多问了一句。
「李叔,刚一楼的卫生间在打扫不能用?」
她刻意不说男女,就为了试老李的反应。
「不会啊,我二楼的卫生间还没去弄呢。」
老李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毕竟社会阅历丰厚,哪有那么容易上套,一来,他确实不清楚黄轶到底有没有在门外放正在打扫的牌子,二来自己要是指定说男卫生间,岂不是不打自招,索性含糊其词。
「哦,那大概是工程队在弄。」
丁莉莉见他答得自然又滴水不漏,便自言自语,不再追问。
老李朝她背过身去,擦抹起桌子,心里一阵好笑。
「还装模做样说什么工程队,要么是专门疏通你下身那骚唧唧的下水道的工程队。」
他不知道,心底那片平静了几十年的死水,已在不知觉间被刚才的那些隐秘彻底搅翻。
待到下班,老李骑着那辆跟他儿子一般年纪的捷安特助动车,回家买菜做饭。
那车只能隐约看出原先的银灰底色,车座下绕着条一指粗细的铁链,跟车后的箱子一样,早已锈迹斑驳。后支架也不知道掉了几个螺丝,路上但凡有些沟沟堑堑,便咯噔咯噔的发出散架般的响叫。
他买完菜,哼着自编的小曲儿,骑着小车拐进了西山新村。
西山新村算是这座城里最早的一批工人新村,这些年在美丽家园政策的扶持下,老旧情况有所改善,也仍保留着一些那个时期下所特有的时代特色。
虽然当年能住上这里的不是单位里的劳模骨干就是技术尖兵,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城中村的底子不会变。
老破小,就是老破小。
老李是生在这里也长在这里的原住民,他熟悉这里的每条路,每棵树,每栋楼,每个转角,每条捷径。
今天他还能住在这里,不仅得感谢他的父亲当年享受到了福利分房的待遇,还要表扬一下「只生一个好」的计划生育政策,为他直接扫清了所有对手。
这里葬着他的童年,也正埋起他的以后。
整片西山新村没在渐渐压落的落日里,连片的红砖楼房,老黄瓜刷绿漆,墙根处却长着一簇簇暗沉青苔。
密密麻麻的晾衣绳,纵横交错着瓜分完每家底楼住户几十年来打下的江山,楚河汉界,泾渭分明,把本就狭窄的楼间距切割得支离破碎,只留下一条勉强可供三人并行的水泥路来。
晚饭将至,家家户户的油烟机嗡鸣着将饭菜油香揉成一团团烟火气,在傍晚的余晖里缓缓弥散,一阵阵拂在人脸上。
「吱」
捷安特没能稳稳刹停,车身向前滑了些许,两个番茄在车前的筐里滚了个来回,靠在了青椒和摇好的肉丝旁。
老李停在原地,也不放下脚撑,浑浊黯淡的眼珠闪出几分锐利,牢牢定格在晾衣绳上挂着的那几件颜色各异,一遍遍被晚风吹在暮色中的蕾丝文胸上。
柔软绵薄的面料裹着全罩杯的款型轻轻晃悠,蕾丝花边细碎摇曳,性感张扬。
他稍稍向前探了探脖颈,耸动着鼻头嗅了嗅,浮肿下垂的眼皮微微抬起,脸颊隐隐发烫,喉结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吞咽起口水,浇灭那不知从何而来的躁念。平日里总是怯生生躲闪的目光,此刻死死黏在那几件文胸上,再难挪开。
车把上挂着刚买的鳊鱼,袋子漏了,正滴着血水。
仿佛周遭的世界正渐渐淡去,只剩下掌间的柔软,皂液的芬芳和那风的轻响。
不论是款式,还是尺寸,老李早一眼认出了这些文胸的主人就住在自己隔壁,心底泛起浅浅的羞耻,可双腿却如同焊死在水泥地上,怎么也迈不开半步。
「李伟明,你要死啊!」
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他耳边不远不近的距离,敲碎了陶醉,语气中满是气愤和羞愧,听来格外刺耳,但轻重拿捏的又刚好让楼里的住户难以察觉。
「你现在是长出息了,下班不回家做饭,盯着别人家奶罩子想干什么?」
老李的爱人叫夏巧珍,比他小几岁,标准的80后。身上套着件杂牌T恤,版型宽松走形,领口被洗得松垮外翻,面料起了一层细细的毛球。深色普通长裤的裤腿边角,轻微磨白。肉色短丝袜裹至脚踝,配着款式老旧朴素的女鞋,鞋头稍有磨损。
她赶上几步,站到丈夫身侧,四下环顾,压低声音,朝着他胳膊上就是狠命一拧,瞪起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
老李疼得身子一颤,三魂七魄还散在别处,倒是没叫出声来,连手里的捷安特都差点没能扶住,回头一看是妻子,又心虚的转过去,佯装锁车。
「什么呀?我在想晚上要不要给李刚加个菜。」
夏巧珍知道丈夫在吹牛,拎起车前筐里的菜,气呼呼的就冲回了屋里。
吃过晚饭,等夫妻俩收拾完家务,儿子洗完澡,已经快九点了。
夏巧珍抱着衣物走进卫生间,刚拉上门,脱掉T恤,背过手解开文胸扣子,尚来不及取下,浴室的门突然又被拉开,惊得她赶紧双手交叉在胸口,将只剩两根肩带吊着的文胸死死按在胸前遮挡。
老李捂着肚子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脱下裤子,直接就往马桶上一坐,只听见劈里啪啦的放屁声夹带着沉闷四溅的落水声。
「李伟明,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见进来的是丈夫,她算是松了口气,重新扣上文胸,一脸嫌弃的破口大骂,拿起自己的衣物,捂住口鼻,按下排气扇,转身就走。
不一会儿,又折回来,拉开门往老李身上扔了一条四角裤。
「你先洗,洗完换掉。」
卫生间里,一阵嗯嗯哼哼,排风扇呜呜的转着,像是给用力的他在和声。
肚子的问题,随着马桶卷起的漩涡,很快得以解决,他这会儿又精神起来,回味着刚才瞥见了的妻子身体。
一米六出头的夏巧珍,单薄消瘦,肩背窄仄,身形干瘪,A罩杯的胸口,平平坦坦,几乎没有曲线。
他跟夏巧珍是经人介绍认识的,彼时两个自身条件都算不上好的人,都清楚自己在婚姻和情感路上没什么过硬的资本。
老李不挑,对夏巧珍也是一心一意,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crazyhome2000.com
夏巧珍看他形象上倒过得去,为人又忠厚老实,家里还分到了房子,老爷子又在厂里干了那么多年,工作上多少好照应些,加上他妈妈走得早,连最头疼的婆媳关系都省了,自己父母再一撺掇,便点头允了这门婚事。
哪曾想,在时代的巨大变革下,那厂子倒闭了不说,连老爷子都早早驾鹤西去。好在夏巧珍的肚子争气,生了个儿子,算是给李家添上了香火,一家三口就守着这套南北两居室的老破小过日子。
老李抹完肥皂,这边冲冲,那边搓搓,连包皮也翻开撸洗了几下,浅浅的性快感让他想到了下午听着丁莉莉那诱人的叫声轻轻自摸的情景。
可再一琢磨,自己跟夏巧珍也有段日子没有夫妻生活了,想到这里,他又往阴茎上抹了点肥皂,重新再洗了一遍。
待夏巧珍洗完回到房间,老李正躺在床上,手里不停拨弄着电视遥控器,将频道切来换去。
她从床前走过,穿着早就洗得发薄泛白的旧T恤,胸前虽不雄伟,两颗奶头倒是激凸挺立。那头齐耳短发自打怀孕时就一直留到了现在,几根白发夹在其间,若隐若现,鬓角碎发随意耷拉着,也不怎么打理。
夏巧珍生着一张瓜子脸,底子尚可,但肤色暗沉蜡黄,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眼角额头爬满密密麻麻的细纹,眼下坠着厚重的眼袋,两道法令纹深刻在面容上,肉眼可见的比同龄人苍老出一截。
「你手怎么就那么闲?」
她本就被屋内不断变换的光,切的心烦意乱,以为老李是吃饱了没事干。
其实是老李不知道怎么跟她开这个口,直到夏巧珍躺上床,开始往手上抹起不知猴年马月从哪里得来的廉价护手霜。
「弄一下?」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落在老李的眼神里,却接连轮换着挑逗、谄媚和恳求。
「李伟明,外头任敏那几个奶罩子,看得你人发骚了是吧。」
夏巧珍鄙夷的瞪着他,像是一种警告。
「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些龌龊事。」
她嘴里喋喋不休,末了,还补上一句。
「家里没见你那么上过心。」
老李被她说的是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妻子生性保守,当年两人处对象的时候,除了挽手搭肩,连她小腰都没抄过一下,更别说亲嘴摸胸了。
不是他不想提,而是他不敢提,直到后来他们成婚。
那会儿老爷子还在,就把现在李刚住的那小北间给收拾了一下,自己搬了过去,南大间腾出来给儿子当了婚房,两个人这才圆了房。
夏巧珍怀孕前,夫妻俩的性生活频率还能保持在一周三五次的正常水平,偶尔次数多了,她最多也就是唠叨几句。
打从怀上了李刚后,老李活像是出了家的和尚,差不多整整三年没能碰过她。
起初,他心里也不痛快,血气方刚的年纪,明明结了婚,还要遭这份罪。
后来,自个儿也想明白了,少年夫妻老来伴,这婚也结了,家也成了,孩子也生了,还是家庭和谐放第一位,有时候自己实在想,就跑去卫生间,借着上大号的名义,打个飞机,舒缓一下。
一晃,这么多年,也过来了。
夏巧珍是个很传统的女人,没生李刚之前,总觉得给他们老李家生个一儿半女是自己身为女人和妻子,肩上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当时为了能够怀上,任老李多折腾几次,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刚生完李刚那会儿,又要哄,又要带,又要喂奶,又没婆婆能帮把手,自己本就累个半死,家里经济情况也不怎么好,哪还有心思去想什么有的别的。
直到李刚大了些,有时老李提出过夫妻生活,她人不累,也就应了。
见老李被自己说的不吭声,便知他理亏。
自己丈夫那几斤几两,她心里门清,老李这人吧,别的优点可能没有,可你要说他在外面勾搭或者花钱去找女人,那是绝无可能。
一是,他嘴笨,压根不讨人喜欢。
二是,他即便有色心也没这色胆。
三是,就他兜里那三瓜两枣的,养家糊口都累。
所以,夏巧珍在这方面,对老李可谓是绝对放心。
但放心归放心,必要的敲打还是要的。
「我问你,今天是不是偷看任敏那些花花绿绿的奶罩子了?」
老李见她双手抱胸,脸色一沉,心里显然是不痛快。
「嗯。」
他头一低,知道这事跟夏巧珍负隅顽抗下去只会吵得更凶,于是把错先给认了。
「我。。。」
想着再辩解几句,却被妻子怼了回来。
「你要不要脸哪?」
「叫做今天是我看见了,要是给别人撞见了,我们家以后怎么在这里住?!」
「你自己不要脸,我跟儿子还要脸!」
夏巧珍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的一句接着一句。
「巧珍,你轻点,别叫李刚听见了。」crazyhome2000.com
「哦,你现在怕让儿子听见了?」
她横竖翻着白眼,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挪了挪屁股,坐起身来,一本正经指着老李的鼻子。
「李伟明,你老实跟我说,前些日子任敏晾在外面的奶罩子给人偷了,是不是也是你干的好事?」
老李一听,吓得说话都发颤。
这顶帽子扣下来,自己可扛不住。
「怎么可能是我干的!」
「李家列祖列宗在上,要是我李伟明干的,我明天出门就让车给撞死!」
见他郑重起誓,情绪又如此激动,夏巧珍反倒是吃了定心丸,知道不是他做的。
「巧珍,我就是很久没跟你过夫妻生活了,所以。。。」
他这话一出,还没说完,又惹得祸来。
「你盯着任敏的奶罩子看,想着跟我过夫妻生活?」
「李伟明,你脑子没毛病吧!」
夏巧珍朝着门外一指,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两颗激凸的奶头在T恤下更为明显。
「你去,你现在就去站在他们家门口盯着看,看徐国彪同意不同意。」
老李知道继续说下去,只会越说越错,可夏巧珍还是不依不饶。
「还夫妻生活,你半夜三更跑去卫生间打飞机,不是挺勤快吗?」
「你。。。」
他一时语塞,舌头发僵。
「怎么?以为我不知道?」
「李伟明,我告诉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老李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她。
「还有,以后别拿我的文胸去蹭你那脏东西!」
「恶不恶心?」
老李心里一怔,猛然抬起头来,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
像是心里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怕,他是真的怕。
怕一开口,这个家,又要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夏巧珍对老李这个反应出乎意料,反倒是被他盯得发怵。
可毕竟夫妻一场,她很快就从丈夫的瞳孔中读到了两个人都极不情愿接受的一个可能。
她没再质问下去,老李也没敢说出来。
他轻呼出一口气,眼神变得温和,不再去想那个似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可能。
「巧珍,我跟你结婚二十多年,现在想过一次夫妻生活,那么难吗?」
夏巧珍看了眼房门地缝里钻进来的光。
「李刚,睡了没?」
老李翻身下床,夏巧珍看着他身上满是破洞的背心,那曾经矫健挺拔的身姿,如今也开始变得伛偻迟缓。他确实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出息,但这么多年来,他把能给到这个家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掏了出来,而他自己却活得反倒是不像个人。
没有要求,没有怨言。
墙上那泛黄发旧的结婚照上,年轻的老李笑得是那样的开心。
「能娶到自己,他那发自内心的幸福都写在了脸上。」
不一会儿,老李回来了。
「还在刷题呢。」
「你拿个套。」
夏巧珍将薄毯放到床另一边,开始脱自己的睡裤。
「啊?」
老李反应慢了半拍,妻子下身已经只剩下款式老旧的内裤了。
「你弄不弄?」
她双手勒着内裤的边,正要往下褪去。
「不弄,我就睡了。」
「弄,弄。」
老李开心的像个分到糖果的孩子,蹦蹦跳跳的去抽屉里取出一个避孕套。
夏巧珍脱下内裤,会阴处阴毛稀疏,也就耻部下端有一小撮。
她将内裤跟睡裤一起叠放整齐,然后平躺在床上,熟练的双手掰举起分开的双腿,露出阴部,朝着正爬上床的丈夫。
妻子摆出的这个动作,在老李看来格外诱人,阴茎骤然充血勃起,不由分说便扑将了上去。
「先亲一下。」
就在嘴唇相互接触到的那一刻,夏巧珍皱着眉头,摇着脑袋,躲避开来。
「一把年纪的,还亲什么亲。」
老李讨了个没趣,虽心有不甘,可又怕逆了妻子的意,惹她不悦。
只得作罢,怏怏的转去吸吮耳垂,舔舐颈脖,想籍此给予她快感,唤起她的性兴奋。
「你弄不弄?」
夏巧珍冷言冷语,听得出并不喜欢丈夫的这些前戏。
「巧珍,帮我舔一下?」
老李试探性的问了问,却立马招来一顿恶骂。
「李伟明,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想屁呢?」
「你要是喜欢那种女人,咱俩离了,尽情找去,我不拦你。」
夏巧珍强忍着心头的怒气,又问了一遍。
「你到底弄不弄?」
老李吓得差点软下来,哪还敢整些有的没的花活,扶起阴茎,开始上下刮蹭起她干燥无比的外阴。
夏巧珍的呼吸开始变深重,阴道逐渐出水湿润,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动,本能的快感让她愉悦,但她却选择死死咬着牙,就是不吭一声。
老李小半个龟头嵌在阴道口,搅动挑逗,他能明显感受到夏巧珍生产时留下的那道侧切疤痕的存在。
「你套戴了没有?」
「马上,我想先给你弄湿了。」
他卑微的把阴茎退了出去,撕开包装,一股子橡胶味,用的是那种最为老旧的款型,套身特别的厚。
「巧珍,我放进来咯。」
老李将避孕套绷卷上阴茎,再用手来回撸了撸,试了试,确保不会掉下来。充血憋涨的感觉裹住了他的下体,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阴道,进行抽动性交。
夏巧珍深吸一口气,双手平直的铺在床上,两眼直直的看着天花。老李的进入其实没有什么技巧可言,或者说他自以为很有技巧,但其实还是简单粗暴的那一套。
她熟练的放松阴道,眉头却蹙在一起,被侵入的不适感虽不及开苞破瓜那时的撕裂痛楚,可阴道口分泌的那些爱液在接触到避孕套上的油性润滑剂后,反而发生抵消,变得干涩,产生令人不适的巨大摩擦力。
夏巧珍不说,抿起嘴,牙关紧闭,痛苦的面具随着阴茎的深入,慢慢笼罩在脸上。
她出身虽低微,可从小家教森严,更不会有人教她该如何正确理解夫妻生活,释放床笫间的情绪,只道是做妻子的挨丈夫插,被丈夫操,是千百年来,夫妻间不成文的天经地义。
老李不知道,就他那些来自成人小说里的对性生活的认知,看着妻子当下的表情,还满心欢喜的以为是自己威猛的家伙,让她痛并快乐的享受着,腰里还暗暗使上了劲。
「咯吱咯吱」
四脚床难堪的摇晃起来,陪同着老李不断发出的闷哼声。
「咯吱咯吱」
夏巧珍这会儿阴道里也有了水,虽然不多,可比起刚才已经好受多了。
老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像一头踏实的老黄牛勤勤恳恳的耕耘着身下的泥沼,妻子虽然闭着眼,可脸上的表情已不再那么痛苦,似是还带着些愉悦,在昏黄的台灯映照下,有着少女般羞涩的绯红。
「咯吱咯吱」
没有叫床,只有床在叫。
夏巧珍的胸本就不大,也谈不上坚挺不坚挺,现在躺着更是摊平开来,只剩下两颗奶头在T恤下挺着,毫无曲线可言。
老李撩起她的T恤,露出略微隆起的小腹,肚脐下刻满了深深浅浅的妊娠纹。
很多年前,这片小腹也曾滑似玉,皎如月。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摸了上去,轻轻的,像是在向妻子的付出和母亲的伟大致敬。
再往下看,便是妻子耻部的那一小撮阴毛,稀稀拉拉的甚至没能盖住皮肤。
老李从各类成人文学作品中听过「白虎」的名号,也道听途说了不少「白虎」性欲旺盛的传说,他想着,要是妻子把阴毛刮了,岂不是就能应了「白虎」的厉害之处。
可夏巧珍不会允许的。
只怕是毛没刮掉,这个家却先没了。
他低下头,偷偷看向两人性器的结合处,透明偏米色的避孕套裹着涨得发紫的阴茎在阴道内进进出出,翻起一阵阵绛红色的壁腔。
是妻子生产后阴道有所松弛,还是上了年纪不如年轻时雄伟粗壮,老李总觉得自己填不满那深邃而不可见底的腔体,犹如未知的黑潭暗渊,吸食着阴茎,也吞噬着人心。
「嗯嗯嗯」,老李粗重的喘息压抑在喉间,腰胯不停卖力的挺送。
「咯吱咯吱」,床摇的幅度和频率更为剧烈,像是随时会散架一般。
「啪啪啪」,阴道的湿润也方便了阴茎的抽动,肉贴着肉一下下撞击着。
下午听见的一幕幕又浮现在脑海里,他勾勒着丁莉莉那婀娜的身段,幻想出娇媚的叫声。
「李叔。。。好粗。。好大」
「李叔。。。用力操我。。大鸡巴好舒服。。。」
「李叔。。。我要被你的大鸡巴操死了。。。」
夏巧珍只觉着阴道里丈夫的阴茎像是根坚硬的橡胶棒,来回捅插着又莫名大了一圈,睁开眼就看见他一脸享受的样子,还以为他是惦记着隔壁任敏那几个奶罩子所以才比平日里更加兴奋,便催促着。
「好了没?」
老李回过神,看着妻子凸起的奶头,丁莉莉的样子瞬间化为齑粉。
他把妻子的T恤再往上撩,露出胸部,一把握上去,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两个深褐色的奶头,再将胸前的乳腺都集中在手掌里,搓揉捏弄起来。
夏巧珍心里一阵厌恶,但想着他这样要能早点射出来,也就任他去了。
「弄快点,明天我早班。」
老李不作回答,屏住口气,腰胯如公狗般高速挺送。
说没有感觉,那是假话。
夏巧珍眯着眼,神色冰冷,强忍住那心头渐起的欲念,满脑子都是江姐秋瑾刘胡兰那些面对敌人毫无惧色的英雄女性。
「啪啪啪啪啪啪」
老李毕竟也是快五十的人了,这连珠炮式的冲击,别说夏巧珍受不受得了,他自己的身子骨先是遭不住了,额头和后背渗出豆大的汗珠,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下身的阴茎越来越胀,越来越沉,像是要脱离自己身体一般。
随着宛如大橡胶棒子的阴茎一下下进出摩擦,兴奋度不够的夏巧珍,阴道里的爱液却是越来越少,越来越干,面容逐渐再次扭曲。
老李戴着厚实的避孕套,整个人又处于高度兴奋之中,对阴道环境的变化毫无察觉,看着身下的妻子拧成一团的表情,更以为是自己的能耐。
「快点,弄快点。」
只想快点结束的夏巧珍不断催促,可在老李听来却是另一番意境。
「李叔。。。快点。。操死小骚逼了。。。」
「快点。。。再快点。。小骚逼里面好痒。。。好想要大鸡巴。。。」
「李叔。。。轻点。。。轻点。。。」
「哦哦。。。李叔。。你顶到我子宫了。。。」
丁莉莉的容貌浮现在妻子的脸上,媚眼如丝,红唇似火,娇言轻语。
老李紧紧扑抱在她身上,下身不停往前拱,一抽一抽,终于在阴道深处射了出来。
该说不说,他最后那几下冲刺,倒还真让夏巧珍没能忍住疼。
「嗯。。。」
她十指抓扯着床单,本能的轻轻哼着,又怕是让人听见一般刻意收着声,像是守护着一条不容僭越的底线。
门外,地缝间的灯光晃了一下,一条人影穿过,地板被拖鞋踩得「瓜瓜」作响。
没一会儿,卫生间传来马桶「咕噜咕噜」的抽水声。
窗外,晾衣绳上空无一物,随着夜风轻轻摇曳。
(14)猎手和猎物 »
晚七点敲过,一群群牛马们涌出东海大厦,踩着喧闹的脚步,如潮水般一波
波褪去。
寂静的办公区里,只剩下零零星星几个加班狗还窝在工位上,中央空调呜呜
不住的送风,伴着那偶尔响起的打字声,也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
窗外,暮色深袭的城市被纵贯全域的离江从中剖开,一江划两岸,天然的分
出城东与城西。城西老城发展早,商圈密集,烟火浓郁,一条安澜河,横穿境内,
蜿蜒绵长。城东是近年来重点开发的滨江 CBD,平地拔高楼,大厂云集,新锐聚
焦,资本扎堆。
十八楼,走道尽头的那间办公室,白色的光透过拉起的百叶窗,隔着玻璃刺
扎在灰色的地毯上,门口的牌子立着。
「Deputy General Manager,May。」
马莹坐在沙发上,高耸的双乳夸张的挺立在胸前,流畅的腰部曲线下,及膝
的短裙包裹起圆润而肉感十足的臀部,黑色的大翻领衬衫,衬着一头酒红色的大
波浪,犹如恶魔之角,披挂在双肩。
绛红色的美甲嵌刻在似是被月光吻过的十指间,高脚杯中,红酒摇曳,挂杯
如哭泣的泪痕般,缓缓滑落。
眉清目秀的顾星翰梳着三七开的小分头,藏蓝色的领带别进深蓝色衬衫的胸
口间隙,静谧深沉。他靠着身后的茶几,面对着马莹盘坐在地上,下身竟未着一
物。
质感上乘的肤色连裤袜贴附在马莹的双腿上,恰如其分的将这双长腿修饰的
宛如玉雕般柔顺丝滑,惹人沉醉。
玉腿不停在顾星翰的小腹和会阴间摩梭,像两条欲望的蛇,游走其间,掠过
黑色的茂密丛林,在那棵最高的树前,搓挪起周身的藤曼,盘迴而上,缠绕着壮
实的树干。
脚趾间那一抹抹嫣红,躲在深色的袜头里,比起指甲上的更为明亮,恍如悬
崖上的花朵,美艳又危险。
顾星翰轻轻的鼻吸口呼,压抑着内心的躁动,神情固然放松,可那根不安分
的阴茎,却在丝足的抚弄下,时不时兴奋的跳动着。
「Albert,你最近的表现很不错哟,James都在我面前老夸你。」
「May姐给机会,我一定不能让May姐失望。」
「你整天May姐May姐的叫,我都要给你叫老了。」
顾星翰已经算不清这是他第几次跟马莹肉身相搏,却依然捉摸不透眼前这个
女人那阴晴不定的心思,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着那一脸的恭敬和懦弱,马莹嘴角划出不为察觉的弧线,目光中满是轻佻。
「你不舒服吗?」
「没,没有。」
「没有吗?」
她足尖往上,挪到顾星翰起伏有序的胸口,精准的点着他的乳头,拨弄划动。
「那你怎么这么紧张呀?」
「就是,有一点憋得慌。」
「哦?憋得慌?」
马莹眼色一沉,双腿收起,足弓拱成半月,像一对手掌般,一左一右托捧着
顾星翰的睾丸,一边推揉,一边慢慢往上,直到夹住他的阴茎。
顾星翰只觉得下体仿佛有一双温热的双手,戴着绢绒般丝滑质感的手套,握
着他的阴茎,上下反复套弄。
「舒服吗?」
「舒服。」
他看着马莹的动作,身体格外兴奋。
「你女朋友会不会这样?」
狡黠的问题让他想到了陆奕莎,不知这会儿她下班了没有,到没到家,有没
有好好吃晚饭。
顾星翰没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前列腺液开始由马眼里溢出,润泽着龟头前端,也点点滴滴染湿了马莹那裹
着肤色连裤袜的玉足。
如果可以,他现在只想一把按住马莹,把阴茎捅进她的嘴里,往深处插去。
然后,再撕烂她的丝袜,扯掉她的内裤,从背后一下下进入,每一下都要狠狠的
插到底,让她大声浪叫着,臣服在自己胯下。
「想要吗?」
马莹望着他瞳孔里熊熊燃着的欲火,轻轻解开自己衬衫胸前的扣子,紫色的
四分之三杯文胸罩侧包着巨乳跃然而出,罩面上的复古蕾丝做工精巧。
「想要。」
不,不能说想要,顾星翰提醒自己,不想再挨这女人的耳光了。
可眼前的马莹朱唇轻咬,双手正搓揉起自己那对仿佛蕴含着无穷生命力的E
罩杯胸脯,他的眼眸陷进那道不断遭受挤弄变形,有着自主呼吸般的深邃乳沟中,
像被瞬间抽走了魂魄,再难自拔。
「不想要。」
显然,也被堵住了去路。
「May姐,我真憋得好难受。」
低声下气的回答似乎让马莹很满意,她停下脚上的套弄动作,一条玉足灵活
的爬上顾星翰的胸前,轻抚了几下后,脚趾隔着袜头夹起他别在衬衫里的领带,
慢慢抽出,缠在足尖,再缓缓递回自己手里。
顾星翰生怕领带滑脱,坏了她的兴致,便顺从的跟着她的动作,像蛛网间那
无法挣脱的猎物。
马莹拎着领带一头,一把将他拽到身前。
顾星翰跪着一个踉跄,肋部撞在沙发边缘,尚来不及生疼,脸正扑在她怀里,
急促的呼吸打在丰满的乳房上,是那样的滚烫。
「May姐帮你放出来。」
她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起身提拽了一下领带,示意顾星翰也站起来。
那手里拉着的,不像是个人,倒是像牵着条狗。
顾星翰本就不高,马莹踩着高跟鞋,站他身旁反倒是还高出些许。
她凑上近前,咬在他耳旁,莺声软语,手法老练的套弄起阴茎。
「舒服吗?」
「喔。。。」
顾星翰喉间一阵低吼,快感一阵阵上头,哪还说得出话来。
「嗯。。。射出来。。。」
马莹陪着他娇喘起来,手里的速率不断加快。
「May姐。。。May姐。。。我要忍不住了。。。」
「嗯。。。嗯。。。别忍着。。都射出来。。。」
「喔。。。May姐。。。我要。。。」
顾星翰仰起头,来不及担心射出来的精液会弄在哪里。
马莹却突然撤开了手。
快感,戛然而止。
他本能的想自己用手去继续套弄到射出来,像学生时代那样,但马莹在身边,
让他既害怕又害羞。
想要射精的念想挥散不去,却又偏偏射不出来,他像是堕入一个失重的空间
里,悬浮在空中,怎么都触不到地,只能不停挥舞着四肢,如同一具傀儡木偶。
痛苦,无力。
「爽吗?」
马莹望着那双憋得通红的眼睛,裂缝般的盈盈血丝嵌进巩膜里,纤细的手指
按压在他睾丸下阴茎最根部的输精管上,挑衅着切断了一切。
「May姐,我好难受。。。」crazyhome2000.com
「难受吗?」
她不以为然,玉指轻轻又再绕着龟头划圈,佯装心疼。
顾星翰心里暗骂,嘴里却是怯生生的乞求着。
「May姐,求你了。」
「求我什么呀?」
「求May姐帮我射出来。」
他本想着说「让我射出来」,可一想这女人就吃这套,于是换了个更为讨好
的字。
果然,逗得马莹咯咯一笑,可一开口,那话里又尽是寒意。
「去沙发上跪着。」
顾星翰纵使如何茫然不解,可也只能乖乖听话照做,双膝跪坐在沙发上,阴
茎翘得老高,看着她在一旁脱下了腿上的肤色连裤袜。
「你平时怎么从后面干你女朋友的,就怎么跪着。」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她又要玩什么花样,下意识的担心这婆娘不会想要反客
为主,动自己菊花的脑筋吧。
马莹将脱下的肤色连裤袜拿在手里,一只手翻起袜筒循循伸进袜头,五指张
开在里面活动了一下,像是戴上了一副肤色的手套。
「还不趴下去?」
顾星翰赶忙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沙发上。
活像一条四肢健全的狗。
马莹将另一只袜筒翻起,提着袜头套在他勃起的阴茎上,再拉至阴茎根部,
用袜身包住睾丸,像是给他套上了一个由连裤袜做成,不服帖但却巨大的避孕套。
她站在顾星翰身侧,另一只戴着袜头的手,顺势握着阴茎,如奶牛工人取奶
般的操作,徐徐开始套弄。
「May姐,这。。。」
快感如疾风骤雨,不住袭打在顾星翰的大脑皮层。
「喔。。。喔。。。」
他开始哼哼,宣泄着不断涌上来的欲望。
马莹套弄了几十下,换到了顾星翰的身后,解开自己剩下的几颗衬衣扣子,
下摆仍收在裙腰里,紫色的文胸裹着丰满异常的胸部径直暴弹了出来。
她弓着身子,翻折起罩杯卡住乳房下沿,两个深色的大奶头暴露在外,搁在
顾星翰身上,随着前后摇摆的动作,一边用奶头蹭刮起他的腰臀,一边继续套弄
着他的阴茎。
「喔喔。。喔喔。。」
绢绒的裤袜,蕾丝的罩面,饱满的胸脯,挺立的奶头,熟练的套弄,随便哪
一样都是刮骨的钢刀,凌迟着敏感的顾星翰。
他不再压抑,随着马莹手里的动作,肆意哼哼着。
「啊啊。。啊啊。。」
马莹似是也得到着巨大的快感,尽情呻吟起来。
「May姐。。我要射了。。。」
「May姐。。May姐。。。」
她知道刚才就差点射出来的顾星翰,这会儿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听着那般急
切的呼喊,手里套弄的速率更是加快,肤色连裤袜在半空中晃出道道残影。
「射吧!射出来!」
马莹那欢喜而满足的脸上满是狰狞,像一个夺人精气的女妖,正尖声嚎叫。
「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
「我。。。啊。。啊啊。」
白浊稀薄的精液不断喷射在袜头里,透过编织的孔隙沾染在马莹手上,她甚
至能明显感受到手里的阴茎随着输精管的收缩释放在一下下扩张。
顾星翰翻转过身体,瘫坐在沙发上,也顾不得那粘腻的肤色连裤袜缠在下阴,
痴痴的看着马莹丰腴的身影缓缓走回办公桌前,用酒精湿巾擦拭着手指。
可当她一抬眼,顾星翰却又垂着眼睑躲开,不敢对视。
马莹很懂他这副模样。
擦完手,她提着纸巾走了过去,还未整理的胸前,波涛汹涌,一步一摇。
他想看,却不敢看。
马莹停在他身前半步,近得能闻到精液的腥臭。
绛红的指尖落在顾星翰那欲言又止的下巴上,他被迫抬起头,眼里瞬间盛满
慌乱与狼狈。
「在怪我?」
字句轻飘,她就是要这样。
指尖缓缓上移,掠过他的侧脸,再轻轻扫过耳尖,划过眉眼。
「擦擦吧,别让你的小女朋友闻出味来。」
马莹把纸巾丢在沙发上,看着他无力抗争又无话可驳的模样,目光中潜藏的
玩味更深。
释放过后的顾星翰无比空虚,他痛恨自己的懦弱和贪婪,眼底翻涌着浓重的
恶心与疲惫,自我厌弃反复折磨,挟着愧疚将他吞噬。陆奕莎那温柔恬淡的身影,
纯真无邪的笑脸,这些年来对他的信任与偏爱,都在这一次次肮脏的背叛后,由
他自己亲手撕碎。
这间坐落在黄金岸线上,能看见城西天际线的办公室,不知从何时起,藏匿
着他的欲望,也禁锢了他的麻木。
沾满精液的肤色连裤袜伴着擦试过的纸巾蜷躺在垃圾桶里,空气中还残留着
未散尽的腥臭味,凌乱而淫靡。
整理完衣衫的两人靠坐在沙发上,马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划弄着顾星翰的后
颈,静静审视着他眼里藏不住的情绪,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刺骨的笑意。
象牙塔尖的天之骄子,年少轻狂,雄心壮志,迫切的想被所有人看见,却低
估了社会有别于校园的残酷竞争手段,又惧怕身败名裂,前途尽毁。
她太懂得顾星翰们了,贪利又心虚,背叛又不舍,内心的矛盾是拿捏他们最
为精准和致命的软肋,也是能死死拴住并折磨他们的绝佳武器,在利益与肉体跟
前,良知和体面,从来一文不值。
顾星翰对青梅竹马的陆奕莎自然是真心的,他连大学毕业那晚做的梦,都是
跟她携手白头。
但能进到东海集团,从这样的头部大公司开启职业起点,谋一份别人羡慕不
来的前程,也是他梦寐以求的。
十年寒窗,没有背景,这个自幼被父母亲戚乃至身边所有人寄予厚望,从城
中村走出来的孩子,太渴望证明自己。
他比谁都清楚,跟马莹这见不得光的地下关系,如果说最初还是被迫,那事
到如今,不过是自己铤而走险的双向选择与各取所需罢了。
顾星翰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可马莹要的,从来不只是肉体上的宽慰温存。
「下周公司40周年庆。」
马莹收回指尖,摇了摇手里的红酒,轻抿一口,眉头一皱,放下了。
「把你那小女朋友带上。」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工作,却字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蓄意算计。
顾星翰整理衣领的手指骤然一紧,慌乱与抗拒瞬间爬上了脸。
他本能地想要拒绝,声音发紧。
「不合适吧。」
又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
「邮件里没说让带家属。」
他不知道马莹届时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也赌不起陆奕莎会不会发现到他跟
马莹之间的猫腻。
温柔深情的男友,年少得志的前程,顾星翰两头都想要。
他的抗拒,早已在马莹的预料之中。
她不怒反笑,一个翻身又骑在顾星翰身上,微微前倾身体,硕大的胸脯抵住
他的胸膛,压得扁圆,红唇贴住他的鼻尖,香气轻呵。
「是要我去请吗?」
语气温柔,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一边上手帮他继续整理衣领,一边目光直直锁死那闪躲的眼眸。
顾星翰脸色惨白,喉结剧烈滚动。
「May姐,真的不太合适。」
马莹低低笑了一声,清冷而锋利,像是塞壬的低吟,带着戏耍猎物的残忍。
「你拿到了想要的资源和前程,又得到了我的身体。」
她双掌轻抚着自己的胸脯,神色娇媚定定看着顾星翰紧绷的神情,字字诛心,
句句碾过他摇摇欲坠的神经。
「而我只想看一眼,王子选定的公主。」
顾星翰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嗓音干涩沙哑,带着颓然与绝望。
「可要是她自己不愿意来呢?」
「路总是人自己走出来的。」
马莹的目光掠过一丝隐晦阴鸷的得意,脸上却依旧温和从容,起身走回自己
那张宽大的办公桌。
「回去吧,Albert,记得让你的小女朋友穿上最美的礼服。」
她刺耳的笑着,眼眸里闪着光。
「婚纱,也可以。」
像是一种讥讽,一种嘲弄。
顾星翰到家的时候,穿着一身线条小狗家居服的陆奕莎正窝在沙发上看剧。
她忙起身,噌噌噌的就跑去门口,接过他手里的包,连拖鞋都没穿。
「你吃过晚饭了吗?」
「嗯,吃了肯德基。」
顾星翰无精打采的答了句,可能是连他自己都觉得态度过于冷淡,怕陆奕莎
生疑,便继续说了下去。
「今天26块8,两个汉堡一块鸡,还有饮料和圣代。」
陆奕莎憋着嘴,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我的顾大主管,你现在已经是东海集团最耀眼的明日之星了,就不能对自
己好点?」
「三天两头熬那么晚,也不知道吃点有营养的,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她接过顾星翰换下来的衬衫,轻轻掸了掸。
「莎莎,你越来越像我妈了。」
「顾星翰!你是嫌弃我老了咯?」
一个追着他闹,一个陪着她笑,小屋里满是温馨。
「好了好了,我先去洗个澡。」
淋浴间响起水声,静下来的陆奕莎,闻到一股熟悉的芳香。
她攥起手里的衬衫,凑在鼻尖,果然又是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她看着卫生间拉上的玻璃移门,毛玻璃的工艺模糊了一切。
她知道,那不是属于自己的味道。
顾星翰洗的很干净,自以为沐浴露的芬芳能盖住了他那些见不得人的污秽,
他照着镜子,肩膀上那马莹之前咬下的牙印,已经淡的几乎看不出痕迹,心里又
多添了一份安心。
擦着头发,走出浴室,陆奕莎已经切好了橙子,在等他。
「吃点橙子,补充些维生素C。」
「甜,这橙子不便宜吧。」
「吃白食,还堵不上你的嘴。」
陆奕莎翻了个白眼,眼底却是一尘不染,顾星翰觉得是个不错的时机。
「下周,公司四十周年庆,你准备准备跟我去。」
他嘴里嚼着橙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断断续续又自然而然。
陆奕莎心头一顿,抬眼看向他。
同在头部大公司当牛做马,都清楚职场圈子复杂,戒规森严,公司需要你的
时候,让你把公司当作家,公司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只能走人回家。在所谓的
狼性精神跟前,家属更只是个陪衬的笑话。
顾星翰心里忐忑,本以为陆奕莎会坚决的拒绝,还要再费一番口舌安抚劝导,
却没想到她脸上反而漾开浅浅的笑意,是那种松弛而释然的欣喜,这反倒是让顾
星翰自己惴惴不安起来。
他没意识到自己跟马莹有染后,那刀不见血的冷淡疏离,早就让陆奕莎无比
内耗。她一直克制着稀碎落空的心绪,不愿把那些零散的痕迹强行归结拼凑,扼
杀这份竹马之好。而此刻,他提出的邀约来得温和又及时,安抚着陆奕莎内心的
琐屑郁结。
陆奕莎宽慰自己,成年人的世界里方方面面的压力让人疲于奔命,远不同于
校园里的平静,他身处事业关键期,身心被工作耗尽,疏于陪伴和亲密也是常态,
并非有意冷淡。
只剩下那一味萦绕在她心间,挥散不开的淡淡芳香,仍是一个心结。
她安稳的期许,也许只是哪位女同事,日常不经意的擦肩。
「你们东海集团的周年庆,真的可以带我去吗?」
陆奕莎笑得眉眼似画,灿如夏花,生怕他反悔。
在她的认知里,如果顾星翰跟公司里的其他女人有一腿,完全可以不用冒险
邀请自己去参加他们公司的周年庆,这才是趋利避害最稳妥的方式。
而现在,顾星翰反而愿意主动将她纳入自己的职场社交,本身就是一份坦荡
的认可,也是两人感情安稳的佐证。
退一万步来说,自己的出席,也是对他们公司里那些想对顾星翰染指的小狐
狸们,最有力的警告。
「那我要好好选一套礼裙,可不能让我们华理最明亮的少年丢了脸面。」
顾星翰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模样,心口的愧疚汹涌泛滥。
他不敢对视那双清澈的眼眸,只能从嘴边勉强扯出一丝浅淡的笑容。
他知道,那将是他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一个夜晚。
(15)澜境
周末的阳光温柔和煦,微风徐徐掠过枝头,挟带起草木清新的气息。
慵懒的午后,扎起高马尾的林妍一身浅蓝色POLO衫搭配着白色网球裙裤
,纤细的指尖轻轻攥着随身小包,澄澈的眼眸中满是青春活力,脚上那双赵露思
同款的斯凯奇跑鞋,她嫌贵,可萧宇却喜欢那鞋的配色和设计,执意买下。
她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出小区,自打母女俩彻底说开了之后,她再也没了后顾
之忧,整天乐呵呵的。
刚出门时,沈美珊问她晚上回不回来吃饭,她还炫耀似的摇头晃脑。
「不回来~」
「臭丫头~没个正经~」
林妍咧着嘴,傻傻笑着,像个孩子。
「跟你爸一个德性!」
沈美珊把矛头对准丈夫,吓得坐在一旁的林海生,赶忙低下头猛刷手机。
几分钟前,萧宇微信上说已经到了,可林妍站在路边,零星停靠的车一目了
然,却始终没见到他那辆扎眼的蓝色奥迪TT半点踪迹。
过往车辆相继缓缓驶过,她心底忍不住悄悄犯起了嘀咕。
向来守约的萧宇明明说到了,怎么看不到人?
她微微踮起脚尖,探着身子朝着路口两端来回张望,依旧一无所获。
茫然爬上心头,她下意识摸出手机,手指悬在语音通话上,正准备问问萧宇
到底在哪里。
「卟卟~」
一声短促清亮的鸣笛声穿透午后微风,轻轻回荡在安静的街巷里。
不刺耳,不张扬,恰到好处地打断了林妍的思绪,又牵起了她的注意。
她闻声,下意识转头望去。
树荫深处,一辆通体漆黑的奔驰,安静的蛰伏在路边。
宽体车头压迫感十足,银色三叉戟亮着锐利的锋芒,凌厉的车身线条利落舒
展,黑色车漆在阳光下愈发细腻通透,低调醇厚的哑光层层流淌,清冷而高级,
哪怕只是一动不动的停在那里,一样沉稳又吸睛。
下一秒,副驾旁的车窗缓缓降下。
车里的男人一身极简黑色休闲衬衫,面料细腻垂顺,剪裁干净利落,带着低
调考究的质感,袖口随意挽至小臂,显得清俊挺拔。
竟然是,萧宇。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身姿松弛的靠着座椅,侧脸硬朗流畅,一头美式前刺
清爽干净,深邃立体的眉眼比平日里更多出份成熟男人独有的从容与沉稳。
林妍瞬间怔住,眼睛倏地睁大一圈,瞳孔里盛满错愕与意外,整个人愣在原
地,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懵圈。
自打两人认识,萧宇向来都是开着那辆奥迪TT,林妍也早已深深习惯了那
抹熟悉又温柔的蓝色,从未见他有换开过这辆气场强硬的黑色奔驰。
她走到车旁,呆滞的目光紧紧黏在黑曜石般的车身上,又缓缓落回车内正朝
她浅笑着的萧宇身上,心底翻涌起阵阵疑惑。
林妍不懂车,但也看得出这车不便宜,最起码比她爸开的那辆福特蒙迪欧来
的贵。
萧宇看着她那呆呆怔怔又困惑不解的模样,心里倒是欢喜,遂开口逗她。
「尾号1136?走不走?」
林妍坐进车里,眼珠子噜噜转着。
「怎么?座位上有电啊?」
萧宇一眼就看穿她没了平日里的自然,举止尤为拘束。
「这,是你的车?」
她小心翼翼的问着。
车里漫着雪松的味道,跟蓝色奥迪TT还有萧宇房里的味道是一致的。
「对呀,怎么了?」
听他这么一说,林妍才放松了许多,整个人不再绷着。
「你的蓝色大宝贝呢?」
「蓝色大宝贝今天休息,跟你一样,做五休二。」
「切,你个小资本家,怎么从没见你开过这大乌贼?」
「大乌贼?」
萧宇嘴边挂着笑。
「今天办事,开大乌贼方便些。」
林妍听得一头雾水,抬手翻弄起化妆镜。
「找什么呢?」
「看看这车里有没有其他女人的东西咯。」
她嘴上满不在乎,心里忐忑的很,真要是翻到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
萧宇不回答,也不阻止。
只是静静切了首熊天平的《火柴天堂》,轻轻的跟着吟唱。
「走在寒冷下雪的夜空,卖着火柴温饱我的梦…」
江水滔滔奔流不休,层层叠叠的浪纹接住漫天日晖,晃出一片片闪烁的金芒
,随着水波轻轻起伏。黑色奔驰保持着平稳舒缓的车速在宽阔平整的滨江道上匀
速前行,不快不慢,正适合慢慢欣赏沿途风景。
一无所获的林妍舒缓着一口气,整个人软软靠在座椅上。
「萧宇,你到底有几辆车呀?」crazyhome2000.com
萧宇打开车窗,肆意灌进车里的风吹扬起她散落的碎发,几缕发丝贴在白净
的脸颊,添了几分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温雅。
「你想问的是,我到底有几个女朋友吧。」
林妍心事被点穿,像调皮捣蛋的孩子被抓了个正着,索性装傻充愣起来,望
向窗外不停变换的滨江景色,又时不时偷看他一眼,目光里藏着无尽的眷恋。
她不知道今天萧宇要带自己去哪里,可不管去哪里,做什么,只要陪在身边
的人是他,林妍就觉得无比放心,这份欢喜与信任,不知从什么时候变成了一种
默契和依赖。
只不过,好奇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女人。
林妍微微转过身子,手肘抵着车窗,盯着萧宇的侧脸,轻轻晃了晃脑袋,鼓
了鼓满是胶原蛋白的腮帮,语气轻快又带着点小耍赖,满是鲜活的娇憨。
「我们今天去办什么大~~事呀?」
萧宇目视前方路况,唇角微翘,一副胸有成竹的笃定,余光扫过她眉眼弯弯
,娇憨俏皮的模样,沉着嗓音,倒是故意卖起了关子。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她没再继续问下去,静静凝望着自己选的男人,看得微微失神。
笔直的滨江道,像极了她那纯粹又直给的爱情,即便只是坐在副驾位上安安
稳稳陪着萧宇,哪怕这条路没有尽头,只能一路开下去,她也愿意。
阳光落进顶楼那间偌大的办公室,极简风格的装修,进门靠左摆了张褐色的
大班桌,粗看做工还行,细究之下不过尔尔,懂行的看一眼,就知道是糊弄人的
便宜货。
桌上放着台笔记本电脑,靠墙则是一整套北欧风格的三加二沙发,再没其他
繁杂家具。
墙上挂着副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落款的墨宝。
上书,大展宏图。
「嚯嚯嚯」
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着一阵阵口水吮吸的声音。
黄轶瘫坐在沙发上,两腿敞着,裤子褪了一半,黑黝黝的阴茎立在那里。
一身工装的丁莉莉双膝落在地毯上,短裙包着浑圆的屁股,跪在他跟前,俯
着身子正卖力的给他口交。
「呜。。。」
她的小嘴圈作O型,丰润的双唇紧紧裹着阴茎来回吞吐。
「你的舌头好灵活。」
黄轶腆着个像是有了几个月身孕的肚子,看着丁莉莉。
「上面,多舔龟头上面。」
「对,就是那里,好舒服!啊啊啊。」
「打圈,对,打圈,舒服!真舒服!」
她全神贯注的舔弄着阴茎,丝毫不在意黄轶脸上淫贱的表情,连看都懒得看
他一眼。
明明是根又脏又臭的肉棒,在她手口并用服侍下,却像是原始部落的图腾,
有着近乎圣物般的崇拜。
「你这口活,瘸子教你的?」
一听黄轶提到自己丈夫,丁莉莉方才还娇弱羞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狠狠
瞪了他一眼,明明正跟人家老婆搞在一起,偏偏还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也不知
道他是什么臭毛病。
黄轶不恼反笑,除了她的骚劲和媚功,丁莉莉身上的那种飒,也是他玩过的
女人之中,所不多见的。他知道,这女人要是自己老婆,肯定作天作地作死作活
,手拿把掐的死死拿捏住自个儿。
好在,她不是。
黄轶这才能点着她心里最难受的地方,使劲的戳,用力的捅。
这会儿,丁莉莉嘴里正忙着,没功夫也没办法跟他一般见识。
当然,她虽然当面不敢说些什么,可心眼子可一个都不少。
既然你黄轶喜欢耍嘴皮子,那就让你试试老娘嘴里的功夫。
丁莉莉心念一转,略微侧过脑袋,让嘴里不断套弄的阴茎不再正对喉咙,而
是用龟头撞向侧面厚实的口腔壁。
如果说,先前的套弄动作近似于阴道内的抽动,深喉模拟的是壁腔夹迫。
那么现在,她给到阴茎的刺激,就像是男人射精前猛烈的冲刺,一下下撞击
着深处的子宫颈。
更要命的是,黄轶能很直观的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的腮帮子上,顶出一个个
鼓包。
这伎俩,丁莉莉不是第一次跟他玩。
可每次玩,都让黄轶在心里直呼过瘾。
「嗯。。。嗯。。」
配合著嘴里的动作,丁莉莉故意开始哼哼,眉头紧蹙,眼神委屈,像是极不
情愿但又不得不被男人干出了快感,兴奋的叫出声来一般。
可身为女人这那有什么可舒服的,无非就跟每天早起刷牙时,牙刷来回横着
捅腮帮子一个样。
只不过满足了像黄奕这种男人的征服欲。
丁莉莉心里再清楚不过。
他喜欢,就行了。
「爽。。。好爽。。。」
「慢点。。。莉莉。。。慢点。。。我快给你弄出来了。。。」
听见黄轶说快忍不住了,她可别提有多高兴了。
虽然,被他射在嘴里也挺难受的,可是,起码能少挨他一顿干,终归也是好
的。
更何况,他万一又跟上次那样,不讲信用,射在里面,真要是怀上了,可怎
么办。
想着想着,她不仅动作的速率变得更快,更用手托起阴囊,在阴茎根部不住
套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楚楚可怜,只期望着他下一秒就射出来。
「嗯。。。嗯。。」
她越哼越大声,越哼越淫荡。
「莉莉。。。慢点。。」
黄轶胸口剧烈的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想喊停,可欲望却控制着他贪婪的本能,抛不开舍不下阴茎在丁莉莉嘴里
横冲直撞的刺激快感。
「嗞。。。嗞。。」
这淫靡的一幕,被一阵嘈杂的电流声打断。
黄轶扔在沙发另一头的对讲机,响了。
「前厅,前厅,有客到。」
他听得清楚,是监控室老孙的声音。
「黑色奔驰AMG GT50」
方才娇媚无比的丁莉莉,突然眼睛一亮。
「前厅收到,准备首接。」
对讲机里的声音轻灵,带着几分甜美,又有几分俏皮。
「谢谢孙哥。」
丁莉莉听得脸色陡变,她当然知道那是谁在回话,想要抬起头把嘴里的阴茎
吐出来,却被黄轶抬手摁住脑袋,动弹不得。
「急什么,舔一下蛋。」
黄轶看着她那幽怨的眼神,自是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
今天周末,销售日,本来为了能提高签单率,原先安排的首接就是王牌销冠
丁莉莉。
可当下经济大环境不好,上门来的客户寥寥无几,黄轶闲得发闷,于是就把
她叫来了办公室,干这档子事儿。
现在,反而便宜了顶在前厅的其他人,更是叫丁莉莉窝火。
这栋主体由褐色石材砌成的欧式建筑,总共四层,门前矗立着气魄不凡的罗
马柱,檐口勾勒起纤细的浅金条纹。
沿江一侧铺展着绵长的滨江景观步道,开阔浩荡的离江江面,徐徐江风迎面
而来,裹着湿润清爽的水汽。岸线上穿插着高低错落的灌木花篱,天然景观石沿
着缓缓吐出水花的水系小景错落有致,涟漪层层荡开。远远望去,通透的建筑轮
廓衬着浩渺江水,连绵的拱形落地玻璃幕墙贯穿整栋楼宇,毫不吝啬地将天光与
水景引入室内,雅致又富有现代气息。
大门外的石墙上,是线条流畅,笔画间刻意收起锋芒的两个暗金色金属大字
。
「澜境」
黑色奔驰车由古铜色的铁艺大门慢慢开了进去,门口盛装的安保人员朝车里
不知所措的林妍毕恭毕敬的敬了个礼。
「到了。」
萧宇将车稳稳停下,似是故意离那栋挂着售楼处三个字的欧式建筑,保持着
一段距离。
他并不急着下车,从一旁取出个粉色口罩递给林妍,示意她戴上,自己则拿
了个黑的。
「哟,太阳今天从西边出来啦?平时让你戴个口罩,感觉跟要了你命一样。
」
林妍逗他。
「最近新闻里说阳性率增高,你怕啦?」
「方便。」
他也不多解释,戴上口罩,拉开车门,下车先伸了个懒腰,舒展一下筋骨。
「萧宇,我们来这里干嘛?」
林妍隔着大片平整碧绿的草坪,远眺波光粼粼的江面,宽阔的视野,令人心
神舒畅。
萧宇抬手,朝她做了个请。
「来这里,自然是买房咯。」
「买房?」
林妍觉得好生奇怪,萧宇现在新天地的那套两房,她已经觉得挺好了的。
「否则呢?总不能来要杯咖啡喝吧?」
「你现在的房子不好吗?而且新天地多热闹呀?」
「林小姐,我来买婚房的。」
林妍顿时语塞,脸刷的一下就发烫。
她想说「又没答应要嫁给你」,可想想人家萧宇只说是买婚房,自己就这么
贴上去,是不是有点太恨嫁的意味了。
虽然听他说买婚房,自己心里是一片欢喜的幸福,可该矜持的还是得装一下
嘛,便按住摇晃的包包,三两步就走在了他的前头,扔下一句。
「我又不懂。」
萧宇看她红着脸,低着头走那么急,心里有数的笑了笑,追在后面大喊。
「喂,你不用懂,你喜欢就好啊。」
「嗞。。。」
夹杂着电流的对讲机里,又响起老孙的声音。
「前厅,前厅,嗞。。来客两位,一男一女。」
「嗯。。。嗯。。。」
短裙已卷至腰间的丁莉莉,两腿大开,仰面朝天躺在沙发上,漆黑的阴毛盖
着阴阜,在灯光的漫射下,显得油光蹭亮。
「嗞。。前厅收到。」
「哦。。。哦。。。」
她双手托着大腿,黑色连裤袜和红色内裤吊挂在左腿上,右脚的裸色高跟鞋
滚在地毯一边。
「客人都戴着口罩。嗞。。」
「啊。。。啊。。。」
黄轶抓着她两只脚踝,来回挺送起腰胯,深一下,浅一下的朝阴道里抽动着
阴茎,黑色连裤袜的一条袜腿荡在空中,随着他的动作,一摇一晃,甚是好看。
「前厅已就位,嗞。。谢谢孙哥。」
「你听。。。你听。。。听。。。」
丁莉莉一边喘着大粗气呻吟,一边还关心着前厅那边的情况。
「听个屁,弄完再说。」
黄轶擦了下额头的汗。
丁莉莉听他这么敷衍,心里可不高兴了。
随即阴道一夹,腔壁内的肌肉剧烈收缩,阴茎像被钳握住那般紧紧箍住。
弄完再说是吧,那就快点弄完。
阴道咬合住阴茎,躺着的丁莉莉,下身开始一起一落的随着黄轶的抽动主动
迎送阴部。
起先,她只是配合著他的节奏,不快不慢。
获得更大刺激和快感的黄轶,心花怒放,只觉得这女人的床上功夫确实有一
套。
动了十来下后,丁莉莉臀部起落的频率越来越快,阴道疯狂的吮吸甚至是榨
取着阴茎,犹如一个人肉套子,要把管腔里的精液全部都吸食出来。
一时间,缠卧在沙发上颠鸾倒凤的两个人,竟分不清是黄轶在发泄,还是丁
莉莉在索要。
「嗯。。。嗯。。。」
丁莉莉强忍住酥麻的快感不叫出来,只是哼哼着用力,憋着劲又干了二三十
下。
「宝贝。。。我要来了。。。」
黄轶哪遭得住这种动法,两手死死按住她的大腿,又想估计重施,射在阴道
里面。
丁莉莉看穿了他的心思,早有准备,双手抵住他的腰腹,身子往后稍稍一缩
,阴茎就滑脱出了阴道。
快感骤然中断,黄轶没想到丁莉莉来这么一手,本有些恼怒,可又不好说她
什么,毕竟自己答应过她不内射。
丁莉莉倒也不怠慢他,还是乖乖弓起身子,俯凑到他跨前,一口含住那涨得
发紫的龟头,右手握住阴茎快速套弄起来。
快感被衔接上,黄轶干脆也就抱着她的脑袋,使劲的干起她的小嘴。
「喔。。。喔。。。」
没干上几下,龟头顶住喉咙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嘴里。
满足了的黄轶,右手扶着丁莉莉的头,挺起那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一下下
仍慢慢的在她小嘴里进进出出。
「给我舔干净。」
丁莉莉眉眼上翻,一脸不屑,可嘴里含着阴茎,口水大量分泌混合著精液,
再不吐出来,万一弄在衣服上,反倒是件麻烦事。
她心一横,微微仰头,喉间翻滚,全吞了下去。
反正,也不是没吞过。
她继续用舌头扫动逐渐变小的阴茎,双唇熟练的一吸一吮,直到将残留在上
面的混合物舔弄干净,连冠状沟底部都没有漏过,方才算完。
黄轶满意的坐了下来,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生气了?」
丁莉莉没搭理他,自顾自起身,踩着地毯,穿回高跟鞋,从桌上抽了把纸巾
,大致擦了擦阴部的粘腻。又从自己口袋里取出片湿巾,撕开包装,对着手机壳
背面的镜子,轻轻拭了拭花了的唇妆。
她穿起内裤,套上连裤袜,再将裙子从腰间拉下,用力扯了扯,略加整理。
黄轶点了根烟,绵软无力的看着她收拾。
「黄总,没什么其他事,我回去工作了。」
丁莉莉神情冷淡,双手交叉置于腹前,颔首道别。
她转身走了几步,正要拧开门锁出去。
「你就是现在过去,那客户也不是你的。」
黄轶开口叫住了她。
「客户如果只看不买,那你去了也没用。」
金属门把手在掌中微微发凉,却远不及那话里透着的寒意。
他得意的吐了个烟圈,慢慢悠悠飘向丁莉莉,在她跟前氲散开来。
阳光落在售楼处檐口的浅金条纹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大摇大摆走在前面的林妍,离着大门台阶还有十来步的距离,已经能看见门
里站着的售楼小姐了。
身为i人的她,赶紧停下脚步,可不敢就这么一个人愣愣的走进去。
正要回头,左手已被萧宇牵起,十指紧扣,温暖有力。
两人踏着台阶,走了进去。
「两位贵宾,下午好,欢迎光临澜境。」
迎上来的售楼小姐,同样的灰色西服短裙,同样的黑色连裤袜配裸色高跟鞋
,同样的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跟丁莉莉如出一辙。
「很高兴能为两位服务,两位是第一次来澜境吗?」
她笑容可掬,将他们迎进售楼处,颈脖处系着一条蓝色的领花,那是每天首
接才有的装束。
萧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两位贵宾可以叫我,Cherry。」
林妍看那精致的工牌上刻着「销售部,殷桃」,只觉着这英文名取得有趣。
又瞄了一眼她那坚挺而丰满的硕大胸部,撑着衬衫扣子几乎包裹不住,忍不
住偷偷轻轻拽拉了几下萧宇的手,眉眼间不住耸动,小声说着。
「这女的胸好大。」
萧宇蹙起眉头,示意她别闹。
「明明喜欢,还假正经。」
林妍朝他做了个鬼脸,但因为戴着口罩,所以看起来就像是沈美珊白了林海
生一眼。
沙盘区灯光柔和,殷桃将澜境的整体规划详细而耐心的给他们讲解了一通,
萧宇听得仔细,而林妍则佯装端着资料册翻阅。
「澜境目前在售的主力户型是120平的三房和140平的四房。」
她微笑着报了价格区间,注视着两人眼神里的反应。
萧宇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林妍表面上不露声色,但眼眶微颤,瞳孔收缩,明显是被这近千万的数字吓
到了。
殷桃心里大致有了数,但仍得体的侧身抬手,一路引着两人去了样板间。
推开轻奢的入户门,样板间内是现代极简的精装风格,全屋通铺温润的柔光
地板,低饱和度的奶油色系墙面,柔和细腻,没有一丝刺眼的光线,超大尺寸全
景落地玻璃直通观景阳台,毫无遮挡地将整片离江的风光收纳于视线之中。
阳光洒落在整间屋子,明亮开阔、通透治愈。
主卧,次卧,客卧分区合理,隔音玻璃、独立卫浴、定制嵌入式柜体一应俱
全,细节打磨精致到位,每一处布局设计都兼顾了颜值、舒适感与实用性。
殷桃语速平缓而专业的介绍着户型优势、采光格局与江景视野卖点,耐心细
致地讲解各处设计细节。
通透的大横厅,洒满阳光的落地窗,视野绝佳的观景阳台,林妍早已被眼前
的景致深深吸引,亮晶晶的眼眸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所能见的每一处,眼底是那藏
不住的欢喜与写不尽的向往。
澜境的一切,刚好完美契合了她心里那个理想中未来小家的所有模样,她心
底不禁由衷的喜欢与赞叹,可又不敢外露半分,刻意默默收敛情绪,攥紧了掌心
,脚步下意识放缓,粉紫相间的斯凯奇跑鞋轻轻的踏在地板上,装作只是随意参
观的平淡模样。crazyhome2000.com
每一步,都不敢多停一秒。
每一眼,都不敢多看半分。
生怕自己眼底直白的喜欢暴露出来,显得莽撞又贪心。
林妍对房子的确没有概念,可对自己的位置,却有着极其清晰的认识。
她清楚自己的家境和收入,对这近千万的滨江豪宅,又怎敢生出半分奢想。
萧宇始终缓步陪在她身侧,神色松弛,一言不发。
偶尔抬手轻蹭一下玄关柜体的边角,或是驻足几秒打量窗外,深邃的目光,
锐利笃定,沉稳淡然,看不出半分情绪起伏,从容又克制。
相较于参观样板间,他更热衷于观察林妍那些细微的小动作和眼底翻涌着的
神情,眸底掠过一丝温柔笑意,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萧宇,你看,这景色也太美了吧。」
林妍扶着阳台远眺,忍不住感慨一句。
声音很轻,蒙在口罩里,那是压不住的欢喜。
说完才她警觉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敛起神色,故作平静地看向江面,掩饰
自己的心动。
萧宇侧头看向她,语气低沉温和。
「喜欢吗?」
林妍望着他漆黑的眼眸,心头微颤,愣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说喜欢吧,怕萧宇觉着自己拜金。
可要说不喜欢吧,这样的江景豪宅都看不上,似乎更是无餍。
她只得眉眼一弯,躲在口罩后傻傻一笑。
哪怕早已满心欢喜,也只能牢牢克制,悄悄藏在心底。
萧宇看她故作平静,实则眼底星光闪烁,也不戳破她的心思,只是陪着她淡
然一笑,转而将目光一同落在那辽阔的江景上。
安静的样板间里静谧无声,殷桃站在他们身后,等待着这双璧人的决定。
「Cherry,聊聊价格吧。」
萧宇开口。
殷桃闻言,也是心里大喜,脸上却仍是非常职业的大气端庄。
现在经济环境不好,像澜境这样高端的楼盘,来看房的客人本就不多,再能
进入到价格谈判阶段的更是少之又少。
「那两位,请随我移步至二楼。」
她领前大半个身位,引着两人回售楼处,心中也是忐忑。
毕竟,这也是她来到澜境后,第一次跟客人进入实质性的价格谈判阶段。
一路上,殷桃几次回身,逐渐发现他们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知道两个人要商
量,也不催促,仍面带笑容在前面引路。
林妍挽着萧宇胳膊,故意放慢脚步,拽拉着衣袖一边走,一边望着他。
「喂,那么贵!」
一双眼睛一眨一眨,也不敢说得太大声,就怕殷桃听见。
「婚房,喜欢吗?」
萧宇微微摇头,示意无妨。
这可把林妍给急得,只得坚决的晃荡着脑袋。
「不喜欢。」
可那明打明的口是心非,他又怎会看不出来。
四楼办公室里,丁莉莉横坐在黄轶大腿上,任他一只手穿过腋下肆意揉弄着
自己浑圆的胸部。
「他们去谈价格了。」
丁莉莉冷笑一声。
两人看着笔记本的监控画面里,殷桃领着萧宇和林妍进了二楼的洽谈室。
「放心。」
黄轶右手朝她饱满的胸上轻轻拍了拍。
「殷桃搞不定他们的。」
「你又知道了。」
丁莉莉眼见他总用风凉话敷衍自己,甚是不快。
「那男的,一看就是个难搞的主,你去都未必搞得下来。」
黄轶把左手的烟掐进烟缸,顺势在她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上摸索起来。
「只要他们离开,你的机会就来了。」
殷桃领着两人坐下,躬身微倾,询问了他们喝些什么,对着衣领上的麦克风
一通呼叫,待耳机里传来水吧确认的回复,这才捋着裙摆坐下。
聊了不一会儿,水吧的服务员送来了咖啡和茶点。
「尝尝这边的现磨咖啡。」
萧宇摘下口罩,端起尝了一口,跟林妍打趣道。
「嗯,确实比星巴克好上不少。」
「喂。。。」
林妍耳根子刷的一下子就红了,眼神在殷桃跟萧宇之间反复切来切去,方才
进门时只被她傲人的身材折服,进了样板间又被未来的憧憬迷住了眼,直到这会
儿看见她善意的朝自己盈盈一笑,才发现跟自己年龄相仿的殷桃,生着一张小巧
流畅的鹅蛋脸,圆润透亮的杏眼配上饱满柔和的卧蚕,眼尾轻轻微扬,温婉平和
。唇角一弯,脸颊便浮出浅浅梨涡,清甜灵气扑面而来,也是美人胚子一个。
殷桃见她也摘下了口罩,妆容寡淡,青春逼人,虽不是倾国倾城,倒也不似
那些网红脸,更和那些傍大款的庸脂俗粉有着云泥之别。
关于价格的讨论,穿插在融洽的下午茶氛围中,倒是黄轶的话,含金量仍在
上升。
殷桃在价格谈判上遭遇了严重的阻滞,她本以为可以利用林妍的喜欢直接撕
开一个突破口,倒逼得萧宇不得不在价格上作出妥协。
却没想到一交手,萧宇压根就不吃她这套,不仅在情在理的卸掉了她所有的
谈判技巧,更是反客为主,话里套着话,把她自己能够给到的折扣权限,全部翻
了个底朝天。
林妍听不懂他们之间的交流,也插不上话,但她知道的是,萧宇已经砍下了
8个百分点。
殷桃面露难色,前额渗出丝丝冷汗,自己已经没有牌可以打了,可她连萧宇
的真实意图都没能摸到。
「这样吧,Cherry,要不要去申请一下,看看你们公司领导是不是能
给到一个更有诚意的方案?」
萧宇朝她拨了拨自己的衣领,温柔的笑着,转头望向林妍。
「哦,还有,房子只写我太太名字,没问题吧。」
「只要林女士的银行流水足够过审,当然没有问题。」
两句轻飘飘的话砸下来,惊得林妍脸上所有笑意瞬间僵住,心口猛地一沉,
怔怔望着萧宇。
怎么就变成她自己贷款买房了。
萧宇的眼神依旧温柔笃定,但这一次却安抚不了林妍焦躁的心情,她怕下一
秒他们把一切都谈拢了,自己再说不愿意,撕破脸的场面只会更加难看。
「让我们再商量一下吧。」
刚还腼腆温柔,一言不发的她迫不及待站起身来,拿着包就往门外走。
殷桃对这突然的变故,始料未及,又不能强行拦着林妍的去路。
「Cherry,谢谢你的咖啡,味道确实不错。」
萧宇也不叫住林妍,反倒是不紧不慢的跟在她后面。
殷桃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只听见一句。
「留步。」
林妍沿着造型优雅的弧形楼梯疾步下行,细碎的脚步搅动在光洁的石材台阶
上,踏出急切的光影,奔着售楼处外,径直离去。
她顾不得旁人的眼光,生怕慢了一步,又要被拉回去,成为那尴尬的灰姑娘
。
门外,明晃晃的日光,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眯起眼,抬手挡了一下。
像是,梦该醒了。
「怎么,里面太闷了?」
萧宇悄然站在她的身后,视线淡淡落在那略显仓促的背影上。
「萧宇,你在搞什么?」
她别过脸,小巧的脸上写满了不安和恼怒。
「你要买房,有你的打算。」
「为什么要写我的名字?还要我贷款?」
两人说话间,老李正弓着身子在他们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低头打理着门外
两侧的吸烟台。
他将一个个烟头拾出,换上新的白沙,滚平后按上模具,拓印上澜境的LO
GO,再用湿抹布一圈圈顺着金属台面缓缓擦拭,动作有条不紊,时不时抬手捋
一把被汗水濡湿的额发,神情平淡如常,目光始终低垂,专心做着手头的工作,
动作不曾停顿,也没有朝他们多看一眼,仿佛漠不关心,实则正静静听着他们说
话。
作为澜境的第一批员工,在售楼处尚未建成使用时,他就已经在这边工作了
。
这保洁的工作虽不起眼,但一来二去,早已见惯形形色色来看房的有钱人,
常常也能无意间听见他们的趣闻轶事。
今天眼前的这对年轻男女,看来又是个家境优渥的男人带着女朋友过来选房
的。
萧宇回身看了老李一眼,又抬头瞥见了顶上的摄像头。
「上车说。」
监控里,两人牵着手朝奔驰车走去。
「你看,就说殷桃搞不定吧。」
黄轶拍了拍丁莉莉的大腿,又狠狠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他们要是回来,能不能拿下,就看你自己的了,小美人。」
丁莉莉从他身上跨将了下来,拉了拉皱起的裙摆,朝门外走去。
「殷桃,殷桃,到四楼来一下。」
黄轶放下对讲机,声音一沉。
「客人要是不回来,就怪不得我了。」
林妍气呼呼的坐上车,一脸委屈。
「你是不是故意试我?」
萧宇打开空调,呜呜打着风。
「试你什么?」
「看我是喜欢你的人,还是喜欢你的钱。」
他笑笑,听得出林妍今天是真的急了。
「我没有要你买这里的房子。」
「我觉得你现在那套房子,我们结婚也够用了。」
林妍也顾不得矜持,直接把话挑明白了。
「我是买不起这里的房子,也不需要你给我买这里的房子。」
「萧宇,你给我听好了,我跟你在一起,不是为了这些东西。」
萧宇侧着脑袋,看她胸口一起一伏,激动之余,眼角甚至还沾了些许泪花。
「那林小姐跟我在一起,不会是图我的身子吧。」
林妍看他仍是一脸油嘴滑舌,不由得眉头紧蹙。
「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行,那我们就说正经事。」
「既然结婚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那结婚买一套自己喜欢的房,没毛病吧
。」
「可是这里的房子太贵了。」
「价格是另外一件事,抛开价格不谈,你先老老实实回答我,你喜不喜欢这
套三房?如果不喜欢,我们现在就走,不聊下去了。」
林妍纠结了一下,极不情愿的点点头。
「可真的太贵了。」
「好,既然你也喜欢,我也喜欢,那价格的问题就是我们跟售楼处去聊的。
」
「那你为什么要说房子写我的名字?还要我贷款?」
看她冷静下来了些,萧宇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扣着节奏。
「刚才那个销售已经继续不下去了,大家干耗着,扯来扯去也没用,得逼他
们一下。」
「所以,你故意这么说?」
「是,要的就是你这样的反应,不过这不是主要的。」
林妍眼里满是疑惑,她开始无法理解身边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
「你把第一次给我的那天,我就想好了。」
「我不是为了这个,才。。。」
「我知道,跟你无关,是我自己的决定。」
萧宇打断了她的话,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轻松了许多。
「有些事,我没做对,也没做好,所以我不想再做错。」
他两眼微微一红,却又很快熬了过去。
「可是萧宇,以刚才Cherry给我们算的,你写我的名字,我的收入别
说还不上月供,连贷款都批不下来的。」
「是,本来月供我想好我来的,但确实忽略了你贷款额度的批审问题。」
「对嘛,即便是我的贷款过审了,万一你以后不要我了,我拿什么去还呀?
」
「所以,我准备全款写你名字买。」
「萧宇,你能不能冷静点,不要这么冲动。」
林妍看着他,那满是坚定的眼眸里有着一种决绝。
「你就不想想,你全款写了我名字,我拿到房子跟你分手,你怎么办?!」
「不说你是个骗子,万一我是个骗子,你又怎么办?」
萧宇哈哈大笑起来,刮了一下林妍的鼻子。
「你不是说,说正经事嘛。」
「这还不正经吗?萧宇,这不是几百块,这可是几百万!」
「那我再问你几个问题。」
「你把自己交给我的时候,能确定以后我一定会跟你在一起?」
「你吃长效避孕药的时候,能确定我以后一定会娶你做老婆?」
「我。。。」
林妍无法辩驳,他也没有给林妍辩驳的机会。
「林妍,说得直白点。钱没了,可能还能赚到可能赚不到。可你的第一次,
你的身体健康,那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你不也是在冒险,也在赌吗?」
「不是,萧宇,毕竟我们连对方父母也没见过。」
「上次你说跟你父母吃个饭,我让你先陪我办件事,办的就是这件事。」
「办完,你父母应该能知道我的诚意了。」
「还有就是,我名下已经有了一套房,现在这房子只上你的名字,我们一人
一套,婚后如果还想买一套,也有回转余地,不会被限购买不了。」
林妍听得是嘴唇发颤,手指不住在挎包的带子上来回摩挲。
说他成熟吧,他在拿几百万的房子当赌注。
说他冲动吧,他又想得周全,把自己父母的想法都考虑进去了。
她看向车窗外,远处开阔的江面上,一群海鸥舒展双翼,时而低低掠过水面
,擦过起伏的浪纹,时而借着气流悠然盘旋,雪白的羽翼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泽。
一对对,一双双,彼此相随,清脆的鸣叫声嵌在风里,轻轻飘荡。
「那么,林小姐。」
身后是萧宇的呼唤。
「这一把,你跟?还是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