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人妻欧阳雪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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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人妻欧阳雪
作者:shabu_h

第三章:契约枷锁定终身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

——李煜《浪淘沙令》

1

欧阳雪趴伏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急促地喘息着。她的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
中轻轻颤抖,赤裸的脊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薄汗。那根滚烫的、不
久前才深深埋入她体内的少年阳具,此刻终于停止了抽送,却仍停留在她体内深
处,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饱胀感。

她将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间,不敢抬头,也不敢动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
着汗水、体液和木质家具气味的暧昧气息。她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
书房里格外清晰。

但下一秒,那滚烫的事物骤然抽离。

那股温热的饱胀感消失的瞬间,一股令人心慌的空虚感伴随着黏腻的凉意涌
了上来。欧阳雪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悠
闲的、令人不寒而栗的语调:「好啊,阿姨说停就停。」她猛地一怔,心中警铃
大作。紧接着,她听见了他掏出手机的细微声响——那声音在此刻寂静的房间里
,如同惊雷般刺耳。

「不过,」他的声音慢悠悠地继续,脚步声渐渐向客厅移去,「我是不是该
把刚才阿姨趴在桌上一张一合的视频发给叔叔看看,问问他意见呢?」欧阳雪的
血液瞬间凝固了。她猛地抬起头,也顾不上自己此刻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狼狈
模样,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桌前直起身,踉跄着追到客厅。撕裂般的痛楚和羞耻
感让她几乎站不稳,但她顾不得那么多。

客厅里,夏布正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仿佛只是在浏
览什么普通的新闻。

这一眼,让她如坠冰窖。

「不!不要!小布!」她几乎是扑过去的,声音因极致的恐惧和屈辱而尖利
变形,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你不能发给他!」她伸手想要去夺他的手机,
却在触碰到之前又猛地缩回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烙铁。她咬着嘴唇,强忍着
夺眶而出的泪水,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低声下气地哀求道:「算我求你了
……只有这个不行……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求你
……别让他知道……」她下意识地用发抖的手拢了拢早已凌乱
不堪的衬衫前襟,却遮不住脖颈和胸口那片因情动而泛起的潮红。她知道自己的
模样一定屈辱至极,但她别无选择。

夏布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看似天真的笑容,嘴里吐出的话语却冰冷而不
带任何商量的余地:「那阿姨求我继续操。」这句话像一根无形的鞭子,狠狠抽
打在欧阳雪仅存的自尊心上。她浑身猛地一颤,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能尝到铁锈
般的血腥味。双手因为极致的屈辱而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缓缓
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顺着尖俏的下颌滴落在地板上。

她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沉默了很久,久到仿佛空气中的尘埃都凝固了。她才用一种沙哑得几乎听不
清的、带着浓重哭腔和绝望的声音,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
出了那句话:「求你……继续……操我……」话音刚
落,她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整个人软软地沿着沙发边缘滑落,跪坐在了
冰冷的地板上。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此刻必定写满耻辱和泪水的脸庞。敞开的衬
衫半挂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的边缘,下身更是毫无遮掩,湿
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留下一道淫靡的水光。

「没听清,阿姨大声点说。」欧阳雪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止不住地颤
抖。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死死低着头,不敢去看他此刻
的表情。

她闭上眼,泪水再次无声滑落。用尽全身的力气,她重复了一遍那无比羞耻
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割自己的喉咙:「求求你……继续操我
……」说完这句话,她终于支撑不住,向前伏低了身体,额头几乎要触
及他脚边的地板。

「不够大声,再来一次。」她跪伏在他脚边,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知道,
他是铁了心要碾碎她最后一点尊严。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
线,却依旧死死盯着他手机所在的方向,用尽全身的力气,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
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开来:「求求你!继续操我!不要停!
」话音刚落,她猛地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肩膀因为剧烈的抽泣而不
住耸动。

「真乖,」夏布的声音带着几分餍足,「说了乖的成年女性有奖励。」欧阳
雪跪伏在地板上,听到这句话,身体却无法抑制地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声音带着
浓重的鼻音和疲惫,闷闷地问道:「什么……奖励?」那声音里没有任
何期待,只有一种认命般的麻木和警惕。

「当然是奖励大鸡巴。」

2

欧阳雪跪在地板上,当那句带着情色意味的话语落入耳中时,浑身猛地一僵
。那滚烫的、不久前才深深埋入她体内的触感仿佛又重新浮现在肌肤表面。她没
有抬头,只是将额头更深地抵在冰凉的地板上,仿佛想从那冷硬的触感中汲取一
丝清醒的力量。

良久,她才用一种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的、带着一丝颤抖和认命般平静的声音
,低声应道:「知道了……」她缓缓撑起身体,动作带着一丝僵硬和屈
辱,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凌乱的衬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堪堪遮住腿根那片
湿漉漉的狼藉。她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用微微颤抖的手指,笨拙地开始解开
自己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衬衫纽扣。

一颗,又一颗。动作缓慢而充满了屈辱的意味。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无声滑
落在地板上,紧接着是那条凌乱地堆在腰间的黑色包臀裙。

她重新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阿姨,掰开自己小穴,主人奖励你。」这句话如同一把钝刀,再次剜在她
早已支离破碎的心上。欧阳雪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
没有退路了。那份作为欧阳雪的骄傲与尊严,正在被这个少年一点点剥离、碾碎

她缓缓直起身,抬起一双泪眼婆娑却空洞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无力
地垂下眼帘。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带着无法抑制的轻颤,探向自己腿间那湿滑泥泞的私
密之处。当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仍然敏感肿胀的花唇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
的抽泣。最终,像是认命了一般,她缓缓地用指尖,将两片湿漉漉的花唇向两侧
轻轻拨开,露出内里仍在微微翕动的、被侵犯过的殷红穴口。

她就那样跪在他面前,将最隐秘之处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声音沙哑,带着
绝望的平静:「主人……请……享用您的奖励……」
她能感觉到,那羞耻的穴口,在他灼热的目光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夏布的龟头再次抵住了她泥泞的入口,轻轻研磨起来。那滚烫的温度和不容
忽视的存在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下意识地绷紧了。他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以
一种不紧不慢的步伐,用那圆硕的顶端缓缓研磨着入口,每一次碾过那早已挺立
的阴蒂,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浑身都在发抖,指尖死死抠着冰凉的地板。羞耻感和那被恶意挑起的、难
以抑制的战栗感交织在一起,化作无声的泪水,沿着下颌无声滑落。她没有再求
饶,也没有再挣扎,只是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

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疲惫,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要进……就快
一点……别再……折磨我了……」「那阿姨你喊我爸
爸,求爸爸操你。」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在她早已残破的自尊心上反复切割。她
死死闭着眼睛,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资本。那些照
片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握住他那滚烫的柱身,仿佛握住了一根烧红
的烙铁。将额头抵在他小腹前,用一种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
,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那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吞咽苦胆:「爸爸….
..求你……操我……」说完,她再也支撑不住,将滚烫的脸
颊埋在他腿间,肩头因极致的屈辱和悲伤而剧烈耸动。

「好乖的阿姨。那小爸爸就来满足你了。」话音刚落,他猛然挺身。

那滚烫的硕大再一次撑开她紧窒湿滑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完全
埋入她体内深处。欧阳雪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身体深处那熟悉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刺激再次袭来,让她连指尖都在发抖。

他没有急于抽送,而是停留在她体内深处,以一种缓慢而深刻的幅度,开始
轻轻顶弄。每一次都像是要在她灵魂深处刻下印记。

她的身体在那缓慢而有力的冲撞下轻轻晃动,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面前
的光滑地板。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而支离破碎
:「你……满意了……吗……恶魔……」那
滚烫的、带来无限折磨与背德快感的事物骤然抽离。

体内那股令人心慌的空虚感再次袭来,欧阳雪猛地睁开眼,身体因这突如其
来的中断而发出一阵细微的颤抖。她跪伏在冰冷的地板上,凌乱的衬衫半敞,感
到一阵恐慌——不是因为那空虚感,而是因为恐惧。如果他真的就此离开,那些
照片怎么办?她的生活,她的婚姻,她的事业……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她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对上他那张尚显稚嫩却带着恶劣笑意的脸。
她几乎是膝行着向他爬了半步,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他裤腿的一角,声音带着破
碎的哭腔和卑微的哀求:「别……别走……」她低着头,不敢
看他的眼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极致的羞耻和绝望:「我错了….
..我不该那么说……求你……别停下来……」「好
好求我。」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最后一丝尊严也咽进肚子里。缓缓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吞咽玻璃碎片:「主人
……求您……别停下……求您继续操我……
我愿意……做您想要的一切……」说完,她伏低身体,将额头
轻轻触在他的脚背上,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夏布这才满意地重新挺入。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用龟头研磨着她体内最敏
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阵酥麻入骨的战栗。那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哭出声来,她
拼命咬着嘴唇,压抑住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

「舒服吗,阿姨?」羞耻感和身体的愉悦激烈交锋,她浑身都在发抖。她闭
上眼,泪水无声滑落,带着极致的羞耻和一种自暴自弃般的妥协,终于放弃了最
后的抵抗,声音沙哑而破碎地,从那被欲望浸透的喉间轻轻挤出几个字:「舒.
…..服……被主人操……很舒服……」说完这
句话,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向前软倒,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结实的小腹
上,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和羞耻感将她一同淹没。

「以后还想被主人操吗?」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彻底
的臣服和认命:「想……以后还想被主人操……」她顿了顿,
又仿佛自虐一般,补上了那句让他满意的回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要主
人想……随时都可以……」「随时随地都可以?」她将额头更
深地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声音带着彻底的绝望和破碎的平静,用几乎细不可闻的
气音说道:「是……随时随地……只要主人想……我
就得……张开腿……」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
力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板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散落的长发。那些
曾经的骄傲、尊严和底线,都已经在这漫长的下午里,被他一点一点地碾碎了。

客厅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和空调低沉的嗡鸣。她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像
一条被抽去脊骨的蛇,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她此刻必定
写满屈辱和崩溃的脸庞,敞开的衬衫半挂在臂弯,露出大片因情动而泛着潮红的
肌肤。下身那片湿漉漉的狼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缓缓
滑落的体液。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她只知道,当那具
年轻而滚烫的身躯再次靠近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
抗拒,而是因为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夏布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遮住脸庞的散乱长发,露出她那张潮红
未褪、泪痕交错的脸。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阿姨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记住了。」她没有睁眼,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间
,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他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但他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浑身
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不过,光嘴上说说可不够。」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需要一个更
……正式的保障。」

3

「嗯不错。一边挨操,一边签下主奴契约书吧。」欧阳雪麻木地跪坐在冰凉
的木地板上,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再次浇在她伤痕累累的心上。她看着他不知从
哪摸出的一张打印好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无形的
枷锁。她麻木地伸出手,接过他递来的笔,甚至没有细看那上面的内容。她知道
,无论上面写的是什么,从今天开始,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跪在他面前,就着客厅昏黄的灯光,将那份写着「主奴契约书」的纸张平
放在地板上。俯下身,一笔一划地,在签名栏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欧阳雪。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仿佛是她与过去的自己
做最后的诀别。签完最后一笔,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将笔轻轻放在一旁,
依旧维持着跪姿,低着头。

夏布从她身后再次挺入,一边在她体内各个角度研磨,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好,现在好好读一遍契约书。」欧阳雪跪伏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感受着体内
那根滚烫的事物开始缓慢而肆意地研磨,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她咬
着嘴唇,强忍着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颤抖着拿起那份契约书。

她垂下眼帘,视线模糊地扫过那些冰冷的条款,用一种沙哑而破碎的、带着
明显颤抖的声音,艰难地开始逐字朗读:「主奴契约书……从即日起,
奴欧阳雪自愿将身心完全交由主人夏布支配……不得违抗主人任何命令
……随时满足主人的性需求……并保证对外绝对保密….
..」每读一句,她都感觉尊严在一点点碎裂。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声音中的屈
辱和绝望,混合著因他恶意研磨而断断续续的喘息。当读到「如违反契约内容,
主人有权随意处置奴及其家人」这一条时,她的声音终于彻底哽咽。

「不错,继续读下去。」她将泪水咽回肚子里,用尽全身力气稳住声线,继
续用那沙哑而破碎的声音朗读下去:「奴欧阳雪承诺……将以满足主人
的性欲为首要职责……无论何时何地,主人有需求,奴必须立刻…
…摆好姿势……接受主人的肉棒……」体内那根东西仍在
缓慢而坚定地研磨。她感觉自己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停下,继续
用那带著明显哭腔的声音读下去:「主人拥有奴身体的一切支配权,包括但不限
于……口腔、乳房、小穴、肛门……奴不得拒绝主人任何方式
的插入与玩弄……」当读完这一条时,她已经泣不成声。她伏低身体,
额头几乎要触碰到他脚下冰冷的地板,声音带着卑微的哀求,夹杂着断断续续的
喘息:「主人……我……我读完了……可以….
..停下来了吗……」「真乖。」夏布没有停下,反而开始加速。他一
边在她体内冲刺,一边用命令式的语气说道:「让主人好好享用一下雪姨的身体
。」那滚烫的肉刃终于停止了恼人的研磨,开始了有力的抽送。熟悉的饱胀感和
被填满的充实感再次传来,让她浑身发软。她没有再出声,只是将滚烫的脸颊贴
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他予取予求。泪水无声地滑落,但这一次,除了羞耻和绝
望,心底深处竟然还升起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征服的奇异安定感。

「雪姨舒服吗,想不想要高潮?」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压抑那即将冲破喉
咙的呻吟。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一种带着浓重哭腔和颤抖的声音,答非所问
地喃喃道:「别……别再问了……求你……让我..
….就这样……」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淹没在压抑的喘息和不
时泄露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中。她能感觉到,离那灭顶的高潮,只差最后一点
点了。

「雪姨,你怎么了?」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声音沉闷而沙哑
,带著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喘息:「没……没什么……只
是……求你……别停下来……」她顿了顿,仿佛用尽
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那最后的、卑微的请求:「让我……高
潮……求你……」夏布的手指却在这时绕到了前方,精准地按
住了她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他没有直接给她高潮,而是慢悠悠地开口,声音
里带着恶劣的笑意:「雪姨,可是我只是个邻居小孩,我怎么能让你高潮呢?这
应该是叔叔才有资格做的事。」他嘴上这么说着,手指却更用力地按压着她的G
点。

欧阳雪浑身猛地一颤。那个称呼——「叔叔」、「你老公」——如同淬毒的
匕首,精准地刺入她此刻最脆弱、最不愿被触碰的神经。她几乎是哭着,用一种
沙哑而破碎的、带着无尽绝望的声音喊道:「别……别提他!求你!在
这个时候……别提他!」夏布却停下了动作,故意用无辜的语气说:「
雪姨不能回答我的疑惑,我也不敢让雪姨高潮了。万一叔叔生气怎么办。」那股
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骤然悬停在半空,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空虚和焦躁。她猛地
抽泣了一声,身体因欲望被强行中断而不住颤抖。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头,泪
眼婆娑地望向他,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卑微的哀求:「不……不要停
……求你……」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此生最大的勇气,才从
喉咙里挤出那句最不堪的、彻底背叛了自己婚姻的话语:「在你面前…..
.我不是他老婆……我只是……你的雪姨……一个只
属于你的……荡妇……」「叔叔不会生气吗?」他的手指奖励
似的多抠挖了几下她的嫩穴。

欧阳雪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破罐
子破摔般的麻木和自暴自弃:「不……不会的……」她闭上眼
,仿佛要将最后一丝属于人妻的贞洁与骄傲也彻底碾碎:「他……不会
知道的……只要……我不说……只要……你
不说……」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抓住他裤腿的边缘,声音带着无法抑制
的颤抖和哀求:「求你……给我吧……让我高潮……
求你了……主人……」夏布这才满意地看着她,抛出了最后的
问题:「那你以后都是我的小母狗吗?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这句话如同
一道惊雷,彻底击碎了她残存的所有幻想。

欧阳雪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一旦说出那个「是」
字,她就将彻底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但她更清楚,她没有选择。

她缓缓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空洞:
「是……」她顿了顿,又仿佛自虐一般,补上了让他满意的完整句子:
「我以后……都是主人的……小母狗……主人想怎么
对我……就怎么对我……」话音刚落,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
力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他的脚边,将脸埋在冰冷的地板上,肩头因为无声的
哭泣而剧烈耸动。从这一刻起,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欧阳雪,彻底死了。

「好好说,如果我满意开心,可能就会赏赐你高潮。」她的身体仍在轻轻颤
抖,但心中那份彻底交付出一切的绝望感,却让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带
着一丝扭曲的顺从。她缓缓抬起头,用一种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带着极致卑微和
臣服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按他想要的答案说道:「是……我以后…
…都是主人的小母狗……主人想什么时候操我……就什么
时候操我……想在哪里操我……就在哪里操我……母
狗的身体……随时为主人敞开……」话音刚落,她仿佛被彻底
抽空了灵魂,只是麻木地维持着跪姿,等待着最终的「赏赐」或「惩罚」。

「真乖。」他的手指开始飞速动作,精准而熟练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每一个
角落。那积聚已久的、被强行压抑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
防线。

她猛地弓起身体,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破碎哭腔的尖叫从喉咙里挣脱出来
,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不受控制地紧紧绞住他仍
在作乱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失控地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也在地板上留
下一小片不堪的湿痕。

她瘫软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后那令人眩晕的
余韵和一种彻底的、连灵魂都被掏空般的疲惫。

良久,她才找回一丝力气,将脸埋进自己交叠的手臂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
子,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和卑微:「谢谢……主人……赏赐
……」

4

夏布居高临下地看着趴伏在地板上喘息的人妻,淡淡地开口:「以后你老公
怎么办?」欧阳雪趴伏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仍因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这句
话如同一根冰冷的针,刺入她因快感而一片混沌的意识深处。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良久,她才用一种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的、带着彻底认命般平静的声音,缓慢
而空洞地开口:「他……还是我老公……」她顿了顿,指尖在
地板上轻轻蜷缩了一下,又松开了,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和
自嘲:「只是……从今以后……我不再只是他的妻子了…
…」「什么意思,详细说说给主人听。」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积蓄最后一
点勇气,才用沙哑而空洞的声音缓慢地开口:「意思是……在别人面前
,我还是欧阳副总,是他贤惠的妻子……但在主人面前……」
她顿了顿,指尖在地板上微微蜷缩,却最终还是松开了:「我只是主人一个人的
母狗……主人什么时候想要我……我就得摇着尾巴…..
.张开腿……等主人临幸……」「那你老公呢?」她的身体轻
轻颤抖了一下,将脸更深地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良久,她才用一种沙哑得几乎听
不清的、带著明显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他……他是我丈夫
……我会继续……对他好……」她顿了顿,仿佛用尽
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句最不堪的话语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只是…..
.从今以后……他不会再拥有……完整的我了……」
夏布并不满意这个回答,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不行,你要把一切献给主人,心
里完全没有其他人的位置。」欧阳雪浑身猛地一颤,这句话化作了一把无形的利
刃,将她心中最后那一点属于「人妻」的坚持也彻底剜去。她跪伏在他脚边,将
额头深深抵在冰冷的地板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那沙哑而颤抖
的、带着彻底断念的声音:「是……主人说得对……」她顿了
顿,仿佛在将心中最后一点属于丈夫的位置也一并剜去:「雪姨心里…..
.从今以后……只有主人一个……」「雪姨的丈夫…..
.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存在……是为了保护主人与雪姨秘密的必要工具.
…..」「雪姨活着的每一刻……心里想的、念的、忠于的…
…都只有主人一个……」「很好,」夏布的声音带着满意,「以后
雪姨的精神和思想,你的人格灵魂,你的一切全部都属于我了,好吗?」她闭上
眼,泪水沿着眼角无声滑落。良久,她才用一种沙哑而空洞的、带着彻底臣服与
认命的声音缓慢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剥离出来的碎片:「是..
….从今以后……我的一切……我的人……我的
心……我的思想……我活着的每一刻……全部都属于
主人了……」她顿了顿,又轻轻地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如同叹息
:「我是主人永远的……雪姨……」「你的身体,你的家庭,
你的事业,你的财产,你一切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对吗?」她低着头,声音
沙哑而空洞,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确认一道不可逆转的判决:「是……我
的身体……我的家庭……我的事业……我的财产..
….我的一切……全部都是属于主人的……」她将额头又
压低了几分,几乎要触及他的脚背:「从今以后……雪姨生是主人的人
……死是主人的鬼……活着的一切……都是为主人服
务的工具……」「发誓给主人听,并且永远记住。」她用尽全身的力气
,缓缓直起身,双手交握在胸前,仿佛在进行一场最庄严的宣誓。她抬起头,泪
眼婆娑却目光坚定地望向他的方向,用一种沙哑而带着虔诚的、仿佛要将每一个
字都刻进灵魂深处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开口:「我,欧阳雪,在此向主人夏布起
誓——」「从今日起,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思想、我的一切,尽皆属于主
人。」「主人是我唯一的主宰,是我存在的意义。」「我将永远臣服于主人,永
不背叛,永不违逆。」「若有违背,愿遭受世间最痛苦的惩罚,永堕地狱,不得
超生。」「此誓,以我欧阳雪之名,立于此地,天地为证,永世不忘。」说完最
后一句,她俯下身,将额头深深叩在冰冷的地板上,以最卑微的姿态,完成了这
场彻底交付出自我、颠覆伦理与道德的宣誓仪式。

5

夏布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品味这份彻底的臣服。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
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雪姨。现在第一个任务,把你家里最私密的东西交给我
。」最私密的东西——欧阳雪跪伏在地板上,身体微微一僵。她几乎立刻就想到
了那个藏在卧室衣柜暗格里的首饰盒。那些记录着她最隐秘欲望和幻想的物品,
是她灵魂深处最后一块自留地。

她闭上眼,仿佛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拒绝的资格

她缓缓站起身,脚步带着一丝踉跄,走到卧室,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颤
抖着手从暗格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木质雕花首饰盒。她捧着那个盒子,如同捧着
自己的心,走回客厅,重新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她将盒子高举过头顶,用一种沙哑而带著明显颤抖的、仿佛用尽毕生勇气的
声音,低声说道:「这……是雪姨最私密的东西……里面有.
…..雪姨的日记……还有……雪姨自慰时的照片和视频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如同蚊蚋:「现在……全部献
给主人……」夏布接过盒子,随意地打开扫了一眼,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容。他将盒子放在一旁,语气却更加不容置疑:「好。现在把你老公最私密的东
西给我。」欧阳雪跪伏在冰冷的地板上,这个要求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开。
她丈夫最私密的东西——这意味着她要背叛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有那个与她共
度多年婚姻的男人。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眩晕,但同样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主卧。在床头柜的最底层,有一个上了锁的
小抽屉。她颤抖着手,从梳妆台抽屉里取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那个从未对任何人
展示过的秘密空间。

里面静静躺着一本陈旧的相册——她丈夫年轻时与他初恋女友的照片,还有
几封泛黄的情书。那些是他从未对她提起过的过往,是她偶然发现后一直装作不
知的秘密。

她将那些物品取出,捧在怀中,走回客厅,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她将那些物
品高举过头顶,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这……是他最私密的东西.
…..他初恋的照片和情书……他一直以为我不知道……
」她顿了顿,仿佛连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干了:「现在……也献给主人
了……」眼泪无声滑落,滴在那本承载着另一个女人与她丈夫青春记忆
的旧相册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真乖,果然雪姨是完全属于主人的。」她跪伏在地板上,身体仍在微微颤
抖,但心中那份彻底交付出一切的解脱感,却让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带
着一丝扭曲的安心:「是……雪姨的一切……从身体到灵魂.
…..从过去到未来……都完完全全属于主人了……」夏
布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好。现在给
你点奖励。打电话给叔叔,约他今天晚上操你。」这句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
精准地刺入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欧阳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要瘫软在地。打电话给丈夫……
主动约他……在她刚刚被一个少年彻底征服之后?她张了张嘴,想要拒
绝,想要哀求,但看着他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目光,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缓缓拿起手机,指尖因剧烈的颤抖而几乎无法触碰屏幕。她找到那个备注
为「老公」的联系人,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最后一丝属于人妻的尊严都咽进肚
子里,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在响了几声后被接起,那头传来丈夫周康熟悉而温和的声音:「喂,老
婆?怎么了?」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
起来尽量自然,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刻意的娇软:「老公….
..你今晚……有空吗?我……我想要你……」说完
这句话,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低下头,不敢去看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
字,更不敢去看身侧那双燃烧着占有欲和恶趣味的少年眼眸。

电话那头传来丈夫有些意外却带着欣喜的声音:「真的?你这两天不是一直
说累吗?我还以为你没兴致呢。」她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
着声音的平稳,甚至刻意带上了一丝娇嗔:「人家……今天特别想你嘛
……你回来好不好?」丈夫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宠溺:「好好好,
老婆大人发话了,我肯定准时回家。那……我大概七点到家?」「嗯.
…..我等你……」她几乎是颤抖着说出了最后几个字,匆匆挂断
了电话。

手机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低着头,整个人
如同虚脱一般跪坐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夏布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慢悠悠地追加了一句:「到时候,你得让
主人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你叔叔操的。」欧阳雪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硬在原
地。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头,她几乎要干呕出来。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
地望着他,声音因极致的震惊和屈辱而变得尖利,带着绝望的哀求:「不…
…主人……求你……这个不行……真的不行..
….」她膝行着向前挪了半步,抓住他裤腿的边缘,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
腔:「我是你的人……是你一个人的母狗……但……
但让我在他面前……还要被你看着……我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做不到吗?」他的反问如同一根无形的鞭子,狠狠
抽打在她仅存的自尊心上。她剧烈颤抖着,她知道,没有选择。

她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一种彻底
的绝望和认命般的空洞:「我……能做到……」她顿了顿,仿
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主人想看……雪姨就……做给主人看
……」夜色悄然而至。

欧阳雪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墨绿色吊带睡裙的女人,感到一阵
恍惚。她已经换好衣服,化了淡妆,一切看起来都与往常无异——除了那双失去
了神采的眼睛。

手机屏幕亮起。

「雪姨晚上好。」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几秒,才
轻轻点开。

她深吸一口气,用指尖轻轻敲下回复,却掩不住内心的紧张与屈辱:「主人
……晚上好。」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回家了。正
在洗澡。主人……还有什么指示吗?」发完这条消息,她放下手机,看
着镜中的自己。那个曾经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欧阳副总,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在
两个男人之间周旋的、卑微而低贱的玩物。

楼下传来浴室的水声。丈夫周康正在洗澡,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一场被全
程观看的、被彻底操控的「夫妻生活」。crazyhome2000.com

而她,只能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那英《征服》

第四章:天台月色客厅陷阱

「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

——李白《玉阶怨》

1

欧阳雪放下手机,指尖微微颤抖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丈夫周康正
在洗澡。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的女人,感到
一阵恍惚。

手机屏幕亮起,是主人的指令。

「乖阿姨,汇报下自己穿着状态。」她深吸一口气,用指尖轻轻敲下回复,
一字一句,仿佛在进行一场隐秘而屈辱的仪式:「是……主人….
..」「雪姨现在……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
中部……」「里面……按照主人要求……没有穿胸罩
……」「下身……是一条白色的蕾丝丁字裤……」她
顿了顿,咬着嘴唇,才补上了最后一句:「雪姨……正在床上….
..等他……」发完这条消息,她将手机紧紧攥在手心里,感受着它冰
冷的触感。下一条指令随即弹出:「跟他说下去丢个垃圾。」欧阳雪的心中一紧
。她站起身,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客厅。浴室的水声依旧,她走到浴室门口,尽
量用一种自然的语气开口:「老公,我下楼去丢个垃圾,顺便透透气。你先休息
一下。」水声停了一下,丈夫有些意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哦……好
。这么晚了?快点回来。」「嗯。」她匆匆拿起玄关处那袋早已整理好的垃圾,
换上一双平底拖鞋,推开门走了出去。夜风拂过她微烫的脸颊,带来一丝清凉,
却无法平息内心翻涌的羞耻与紧张。她将垃圾丢进楼下的垃圾桶里,然后环顾了
一下四周,确认小区里没有熟人走动,才转身走向楼道。

她没有按下回家的楼层。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按下了通往天台的顶层按键

「叮——」电梯门打开,通往天台的防火门虚掩着。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
那扇门。初夏夜晚的凉风拂面而来,带着一丝微凉的清新。楼顶的天台空旷而安
静,只有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光在天际线闪烁。月光清冷而明亮,将一切都镀上了
一层银白的光晕。她穿着那件单薄的墨绿色睡裙,缓缓走入这片被夜风与寂静包
围的空间。

2

他站在天台的护栏旁,月光将他160cm的瘦削身影拉得修长。他转过身
,脸上带着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

「阿姨,你来了。过来给我检查下嫩逼。」欧阳雪站在天台入口,夜风拂动
着她单薄的睡裙裙摆,带来一阵阵凉意。她咬了咬嘴唇,迈著有些发软的步伐,
缓缓走向他。

「是……主人……」她走到他面前不远处停下,低着头,
不敢直视他。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无法抑制的轻颤,掀起了那件墨绿色吊带
睡裙的裙摆。

凉风拂过她完全暴露的下体,让那片本就敏感的肌肤泛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白色的蕾丝丁字裤此刻已经被她腿间渗出的湿意浸润了一小片。她就那样站在月
光下,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态,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展现在他面前。

「想不想挨主人的操?」她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低着头,用一
种沙哑而卑微的、带著明显羞耻的声音,轻声应道:「想……」她顿了
顿,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被夜风吹散:「雪姨……想挨主人的操..
….」夏布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骚货。」她猛地闭上眼睛,他的辱骂像一把锋利的刀,剜过她的心,却也
带来一种奇异的战栗。她咬着嘴唇,低声回应道:「是……雪姨是主人
的……骚货……」她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只属于主人一
个人的……骚货……」「想挨操的话,自己趴下,掰开骚屄,
求我。求得好的话,主人考虑奖励你。」欧阳雪浑身猛地一颤,仿佛有一道电流
划过脊背。她咬着嘴唇,缓缓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跪伏了下去。
她闭上眼,颤抖着抬起手,指尖触碰到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润的私密之处,带着
极致的羞耻,缓缓向两侧拨开,露出内里仍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她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用一种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开
口:「求主人……操雪姨……」她的声音在天台空旷的夜色中
回荡。顿了顿,她又补上了一句:「雪姨的骚屄……好痒……
好想让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填满雪姨…..
.」说完,她整个人完全伏在地上,肩膀因极致的羞耻和背德的期待而轻轻颤抖

夏布挺着那根滚烫的阳具,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进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
。他没有急于抽送,而是带着戏谑和嘲弄的语气,慢悠悠地问道:「雪姨,求我
了?」欧阳雪跪伏在冰冷的天台地面上,感受着他那滚烫的事物停留在她体内,
一动不动,仿佛在嘲弄她此刻的煎熬。那股被填满却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比任
何折磨都更让她难以忍受。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那卑微的哀求:「求……求主人
……动一动……」她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雪姨….
..求主人操雪姨……用力操雪姨的骚屄……」「真下贱,」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自己老公在家等你,你却跑上来跪着求一个初
中生操你。阿姨,你说你贱不贱?」欧阳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句话像一把
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她此刻最柔软、最不堪的内心。她将额头更深地抵在冰凉
的混凝土地面上,声音沙哑而破碎:「是……雪姨下贱……」
「家里有老公……却跑上来……求一个小孩……操自
己……」「雪姨……就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知道下贱还要这样求我吗?」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那
沙哑而破碎的回答:「因为……雪姨是个……天生的贱货..
….」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低:「是主人……让雪姨知道了自己
……有多贱……」「雪姨……离不开主人的操弄了.
…..」「真是只好母狗。」夏布的腰身猛然一挺,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
花心深处,「再说说,雪姨的哪些东西是属于我的?」那猛烈的撞击让欧阳雪发
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她被那粗暴的刺激搅得大脑一片空白,声音因极致的快感和
羞耻而变得沙哑破碎:「雪姨的……身体……是主人的…
…」「雪姨的……小穴……是主人的……」「雪
姨的……奶子……是主人的……」「雪姨的….
..嘴巴……喉咙……都是主人的……」她顿了顿,
仿佛在将最后一点属于「人」的尊严也一并献上:「雪姨的……心..
….雪姨的……灵魂……」「雪姨的……婚姻.
…..雪姨的家庭……」「雪姨的……事业……
财产……」「雪姨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
….」「全部……都是主人的……」「真乖,」他的声音
带着满意的笑意,「一个公司女副总,跪在天台上给一个初中生当母狗,还说全
部都是主人的。啧啧啧,雪姨你可真是个好母狗。」他猛然加快了速度,一下一
下,凶猛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欧阳雪被那持续而猛烈的顶弄彻底撞散了意识,只
能无力地跪趴在天台冰凉的地面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啊啊……主人……太深了……雪姨…..
.雪姨要坏了……呜……」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语调,只剩
下最原始的、被欲望和征服所支配的回应。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
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肉刃,仿佛成了她此刻存在的唯一支点。她能清晰地
感受到他龟头撞在她宫颈口带来的那阵酥麻入骨的战栗。

就在这灭顶的快感即将达到巅峰时——「铃铃铃——」

3

那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如同惊雷,将她从快感的边缘猛地拽回现实。她浑身一
颤,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下挣脱出来,跪在冰冷的天台地面上,慌乱地从睡
裙口袋里掏出那个正在震动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二字,如同一把冰锥,狠狠刺入她此刻最不堪、最背
德的心脏。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那急促的喘息,用手背胡乱擦拭了一把脸
上的泪痕,才颤抖着指尖,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公?怎么啦……我在楼下透透气,马上…
…就上来……」她将手机贴在耳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却依旧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的喘息和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丈夫关切的询问:「老婆?你那边风有点大,怎么有奇怪的声
音?」她连忙将手机贴得更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哦…..
.没事……楼下有小猫叫春。我现在就上来了,你先休息吧。」她匆匆
挂了电话,将那冰冷的手机塞回口袋。就在这时,一个温热的气息贴近了她的耳
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恶劣的笑意:「堂堂公司女副总,骗自己老公说在
楼下透气,实际上跪在天台上被一个初中生操到差点高潮。雪姨,你老公要是知
道你刚才的样子,会怎么想?」欧阳雪握着手机的指尖猛地收紧。他贴在她耳边
的低语,如同一道灼热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那温热
的吐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她跪伏在天台冰冷的地面上,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沙哑的、带著明显哭腔
的声音,轻声回答:「不……不讨厌他……」夏布的龟头再次
在她敏感的穴口打转,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触碰都如同羽毛拂过最脆弱的地方。欧
阳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那股被强行中断的高潮欲望,在她体内横
冲直撞。

「主人赐予的高潮,被那个坏叔叔打断了,还不讨厌他吗?」她死死咬着嘴
唇,几乎要尝到血腥味。最终,在欲望和臣服的双重驱使下,她用一种沙哑的、
带著明显哭腔的声音,艰难地回答道:「是……我讨厌他……
」她顿了顿,那句更加不堪的话语,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他打断了….
..主人赐予雪姨的高潮……雪姨……讨厌他……」
「老公重要还是主人的鸡巴重要呢?」他的龟头轻轻研磨着她的阴户,每一次触
碰都像是在拨弄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那沙哑
而破碎的回答:「主……人的鸡巴……重要……」「
老公……没有主人的鸡巴……重要……」「雪姨..
….只要有主人的鸡巴……就够了……」夏布这才满意地
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用力插到了最深处。

「这是对乖阿姨的奖励。叫我爸爸,求主人爸爸操你。」那猛烈而彻底的贯
入,让欧阳雪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惊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滚
烫的顶端,深深抵在她从未被触及过的花心深处,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那沙哑而破碎的呼唤:「爸爸….
..求主人爸爸……操雪姨……」夏布疯狂地操着这个喊他爸
爸的熟女,鸡巴用力摩擦着她体内每一寸嫩肉,将她一次又一次推向那令人窒息
的背德巅峰。

「啊啊……爸爸……主人……雪姨要去了…
…要去了……呜……」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
小穴紧紧地绞住那根仍在疯狂进出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失控地喷涌而出,打
湿了他的小腹。

她瘫软在天台冰冷的地面上,急促地喘息着,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良久,她才从那灭顶的高潮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带着彻底臣服和疲惫:「谢谢……主人爸爸……的…..
.恩赐……」「让主人看看你的骚逼,主人的精液有没有流出来。」她
顺从地、缓慢地撑起虚软的身体,从跪伏的姿态变成了跪坐。她低着头,颤抖着
抬起双手,用指尖拨开自己那两片仍沾满淫液的、微微红肿的花唇,将那仍在轻
轻翕动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天台清冷的月光下。

「主……人……请过目……」她顿了顿,感受着
那混合著她和他体液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精液……和
雪姨的淫水……正在往外流……」

4

「还记得今天的任务是什么吗?」欧阳雪跪伏在冰冷的天台地面上,全身仍
因高潮的余韵和夜风的寒意而微微颤抖。这个问题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

她缓缓低下头,用一种沙哑而颤抖的声音,低声回答道:「是……
主人……雪姨记得……」她顿了顿,仿佛在确认那个深深刻入
脑海的羞耻指令:「今晚……雪姨要……让主人亲眼看着..
….我是怎么……被我丈夫操的……」「不错。现在夹着
主人的精液回家,不准流出来。去勾引你老公操你这装满出轨精液的骚逼。记得
带好隐形耳机,另外主人会跟你一起悄悄溜进你家,你要给主人打掩护。」欧阳
雪听到这完整的指令,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那份被彻底支配、被推入更深
渊的绝望与背德的战栗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良久,她才缓缓抬起头,用一种沙哑而空洞的、带着彻底臣服和认命般平静
的声音,轻声应道:「是……主人……」她顿了顿,将那些指
令一个字一个字刻入脑海:「雪姨……会夹着主人的精液回家….
..不会流出来……」「雪姨会……勾引他……操我
这……装满主人精液的骚逼……」「雪姨会……戴好
耳机……为主人打掩护……让主人……亲眼看着..
….」说完,她缓缓站起身。夜风吹拂着她凌乱的睡裙裙摆和散落的长发,
月光照亮了她脸上尚未干涸的泪痕和那空洞而顺从的眼神。

她转过身,脚步有些踉跄,正要朝通往楼下的方向走去。却在这时,身后传
来他漫不经心的声音:「东西呢?」她浑身一僵,缓缓回过身,看着月光下那个
双手插兜、嘴角带笑的少年。她咬着嘴唇,缓缓跪了下来,指尖颤抖着探向腿间
,将那条早已被体液浸透的白色蕾丝丁字裤从腿间褪下。她双手捧着那条沾满淫
靡痕迹的薄薄布料,高举过头顶,以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献给了他。声音
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主人……这是雪姨的……献给主人的……」夏布接过那团
潮湿的布料,在指间轻轻捻了捻,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将丁字裤凑到鼻尖嗅了
嗅,然后当着她的面,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条沾满体液的白色蕾丝缠绕在
自己的手腕上,像在系一条属于战利品的缎带。他的声音里带着满意:「嗯,雪
姨的味道。去吧,老公还在等你呢。」她这才缓缓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却依
旧坚定地,朝着通往楼下、通往那即将上演另一场背德大戏的方向,一步一步走
去。

身后,那个少年看着她夹着精液步履蹒跚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终于操服这只母狗了。

5

欧阳雪拖着微微发软的双腿,感受着体内那股黏腻而羞耻的液体随着她的步
伐轻轻晃荡,每一步都像是在提醒她刚刚在天台上发生的一切。她走到自家门前
,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侧耳听了听——楼道里安静
得只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她轻轻推开门,走进去,故意没有将门关严,而是
留了一道约莫两指宽的缝隙。她知道,身后的那个少年会在她进门后稍等片刻,
趁她吸引丈夫注意力的间隙,像一只无声的猫一样,从那道缝隙中溜进来。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正播放着晚间新闻,沙发上传来丈夫有些困倦的声音:
「老婆?怎么去了那么久?」她的心猛地一缩。刚才在天台上,就在离他不到十
层楼的天台上,她被一个初中生操到几乎昏厥,精液灌满了子宫。而他,对此一
无所知。

「嗯……在楼下碰到邻居聊了几句。」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然后迅速扫视了一圈,确认丈夫正半躺在沙发上,似乎并没有起身的打算。

她快步走到客厅一角的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借此挡住了丈夫望向玄关方
向的视线。几秒钟后,她感觉到身后那扇虚掩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道几乎
察觉不到的气流拂过她的后背。她知道,他进来了。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水杯,转身走向客房方向,脚步刻意放重了一些,做出一
副「去看看客房窗户有没有关好」的姿态。她轻轻推开客房的门,将门留了一道
缝。黑暗中,一个瘦削的身影已经无声地站在了门后。月光从走廊的窗户斜斜照
进来,勾勒出夏布那张带着玩味笑意的少年脸庞。他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然后无声地闪身进了客房,将自己隐没在那片黑暗之中。

她轻轻带上门,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然后转身走向客厅,
朝着沙发上的丈夫走去。

耳机里,主人的声音轻轻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开始勾引你老公。
他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离你不到五米,而你刚才在天台上被我操到求饶的样子,
他连做梦都想不到。先看看你表现。」欧阳雪站在客厅的玄关处,耳机里传来的
话语让她本就紧绑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最后一丝属于「贤
妻」的伪装都戴好。

她缓缓走向半躺在沙发上的丈夫,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走到他面前,轻轻
弯下腰。那件本就单薄的墨绿色真丝睡裙领口,随着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
那片未经遮掩的雪白乳沟和顶端那两颗因夜风和情动而微微挺立的蓓蕾。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臂,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软
的、带着一丝幽怨和撒娇的意味:「老公……你怎么都不理我….
..」她说着,顺势坐在了他沙发的扶手上,身体微微向他倾斜,将残留着天台
夜风的、微凉的肌肤轻轻贴上他温热的手臂。

耳机里传来主人满意的低语,带着一丝玩味:「不错。平时在公司发号施令
的欧阳副总,现在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勾引自己的老公。继续。」欧阳雪感受到
丈夫的目光终于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她刻意展现的春光上。他的呼吸微微顿
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趁热打铁,将身体更靠近他一些,几乎是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
上,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刻意的娇嗔:「老公..
….你老是看那个破电视……都回来这么久了,也不看看人家..
….」她说着,微微撅起嘴,做出一个不满的表情,眼神却带着钩子一般,
轻轻瞟了他一眼,然后又垂下眼帘,长而翘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客房门后的那个少年,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半个屁股都快露出来了,没穿内裤的小穴隐隐约约流着他的精液,而她老公就
坐在对面,对此一无所知。

欧阳雪感受到身后客房里那道灼热的、带着占有欲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复
杂的、混合著完成任务的压力与自我厌恶的情绪。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
本就不长的睡裙裙摆又向上滑了几分,几乎露出了大半个圆润挺翘的臀部。

就在这时,那悬在腿间、摇摇欲坠的精液,终于有一滴挣脱了束缚,顺着她
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清晰而淫靡的湿痕。

她顺势将双手搭在他肩上,身体前倾,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种
刻意的、仿佛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和娇软:「老公……抱我去床上…
…好不好……」

6

耳机里却传来主人不容置疑的更正指令:「不行,在客厅求他操。」欧阳雪
正欲跨坐到他身上,动作猛地一僵。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违抗的余地。

她顺势改变了动作,没有跨坐到他身上,而是就着他坐在沙发上的姿势,缓
缓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毯上。她抬起头,用一种混合著迷离与哀求的、刻意放软的
眼神望着他,双手轻轻攀上他的膝盖,然后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停
在他腰腹间那已经明显隆起的部位。

她轻轻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仿佛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和娇软,又
带着一丝令人难以抗拒的哀求:「老公……就在这里……要我
……好不好……我等不及了……」她说着,指尖轻轻
勾住他家居裤的边缘,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眸子,静
静地、哀求地望着他。

丈夫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和露骨的请求弄得有些愣神。他看着她跪在他面前
、眼神迷离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被撩拨起的沙哑和不确
定:「在……在这里?」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客厅半敞的窗帘和没有完
全关闭的电视,显得有些犹豫:「老婆,你今天怎么了?这么急?去卧室…
…不好吗?」他说着,却没有立刻推开她,反而伸手轻轻抚上她裸露的肩膀
,指尖带着试探的温度。她知道,他已经动摇了。

欧阳雪用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眸子,继续柔柔地望着他,发出一声小猫般
的、带着委屈和渴望的轻哼,手上的动作也更加大胆,指尖轻轻拉开了他家居裤
的边缘:「老公……求你了……就在这儿……我想要
你……」耳机里传来主人的指令,带着一丝玩味:「用最下贱淫荡的方
式勾引他。让我看看,欧阳副总在床上到底有多下贱。」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缓缓抬起头,眼神已经彻底换上了一副被情欲浸透的、迷离而放荡的神采

她没有再去解他的裤子,而是俯下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那已经明显隆起
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居家裤料,轻轻蹭了蹭,同时发出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带
著明显渴望和呻吟般的叹息。

她抬起眼,用一种沙哑而魅惑的、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的声音,轻声说
道:「老公……人家下面好痒……刚下楼的时候……
就想你想得紧……」她说着,指尖轻轻沿着他大腿内侧缓缓滑动,停在
那隆起的最顶端,隔着布料轻轻画着圈:「你摸摸看……都湿透了..
….好多水……都是为你流的……」她引导着他的手,缓
缓探向她腿间那没有任何遮掩的、湿滑泥泞的私密之处。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
濡湿和温热时,她适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般的轻吟,同时微微挺起腰
肢,将他的手更紧地压向自己那仍在微微翕动的入口。

「老公……就在这里……操我……求你….
..用你的大鸡巴……填满我……」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被情欲
浸透,带着一种刻意的、放荡的、不顾一切的哀求,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回荡开
来。

丈夫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搅动了一下。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股黏腻而陌生的
温热液体时,他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疑惑。但他很快就被她那主动而
渴望的姿态所迷惑,那份疑惑很快便被升腾而起的情欲所淹没。

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眼眸中染上了一层欲望的色泽。他没有立刻抽出那根
沾染着液体的手指,反而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被撩拨起的沙哑和情动
:「你今天……怎么这么骚?」他说着,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迫她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此刻写满占有欲和情欲的眼睛。他将那根刚刚在她体
内探索过的手指,轻轻塞进了她的嘴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挑逗:「尝尝你自己的
味道。」欧阳雪被迫含住他沾染着混合体液的手指,舌尖尝到那股腥咸而陌生的
味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的战栗。但她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用
舌尖轻轻卷过他的指腹,用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迷离眼眸望着他,无声地传递
着渴望与诱惑的信息。

丈夫看着她顺从地吮吸着他沾染着混合体液的手指,他眼中的欲火更盛。他
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然后俯下身,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放在
了客厅柔软宽大的沙发上。

他压了上来,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她的,声音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和低沉
:「既然我的骚老婆这么想要……那老公就好好满足你……」
他说着,一手扯下自己早已松垮的家居裤,那根早已勃发的器物弹了出来,带着
滚烫的温度抵在了她湿滑的入口处。

欧阳雪感受到那陌生的、属于她丈夫的温度,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
下。与此同时,耳机里那股沉默的注视感,更是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逆流。

丈夫没有过多的前戏,挺身直接将那根滚烫的肉刃插入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
体内。那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淹没了她——被填满的充实感,被侵
犯的背德感,以及在主人注视下与丈夫交合的那种令人窒息的羞耻与刺激。

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著痛苦与欢愉的呜咽,双手紧紧抓住了沙
发的靠垫,指甲几乎要嵌入那柔软的布料中。

7

耳机里传来主人的指令:「更骚更下贱一点。奖励叔叔看一下他平时看不到
的风景。」欧阳雪被丈夫压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感受着那根属于她合法配偶的
肉刃在她体内进出,却同时沐浴在另一双、属于她真正主人的目光之下。这种被
两个男人同时「占据」的、背德而极致的刺激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

她猛地弓起腰肢,主动迎向丈夫的撞击,同时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精壮的腰
身,让他们的结合更加紧密。她偏过头,用那双因情欲和背德的刺激而变得水润
迷离的眼眸,望向丈夫身后的方向——那扇虚掩的客房门口。

她用一种沙哑而放荡的、带着刻意的、仿佛故意说给某人听的声音,对着丈
夫说道:「老公……你看……窗外……今晚的月亮.
…..好美……」她引导着丈夫的目光,让他随着她的视线,望向
窗外那皎洁的月色。而在他视线转移的瞬间,她微微侧过身,将那对饱满挺翘的
、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的雪白乳肉,以及那因动作而完全敞开的、毫无遮掩的私
密之处,更完全地暴露在另一双、属于她主人的、躲在暗处的灼热目光之下。

她用指尖轻轻拨开自己那两片被撞击得微微红肿的花唇,将那颗早已充血挺
立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用一种无声的、却充满了献媚与臣服的姿态,向暗处的
主人展示着他所赋予她的、属于他的领地。

客房门后的少年死死盯着那片在撞击中一张一合的、流着自己精液的嫩穴,
而她的老公就在她身上,对此浑然不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了门框。

她又适时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换了个角度,同
时发出一声仿佛被刺激到极致般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啊……就是那
里……老公……好棒……」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
作,都是同时说给两个人听的——一个是他正在迎合的丈夫,一个是她必须取悦
的主人。

丈夫被她那淫荡的姿态和放荡的叫声刺激得更加兴奋,撞击的速度骤然加快

欧阳雪听到耳机里传来主人的指令:「问叔叔舒服不舒服,喜不喜欢操自己
老婆。」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那双被情欲和背德刺激得水润迷
离的眼眸,用那种刻意放软的、带着沙哑和娇喘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对着正在她
身上驰骋的丈夫问道:「老公……你……舒服吗?喜不喜欢.
…..操我?」她说这话时,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将目光落在他结
实的胸膛上。

丈夫被她突如其来的露骨问题问得微微一愣,随即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
下一个滚烫的吻,声音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和满足:「舒服……当然
舒服……」他顿了顿,又重重地挺动了一下腰肢,仿佛在用行动强调他
的回答:「我老婆今天特别紧,特别湿……简直要把我吸干了….
..我爱死你了……」他说着,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加快了冲刺
的速度,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欧阳雪听着丈夫那充满爱意和满足的回答,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
情绪。她闭上眼睛,将脸深深埋进丈夫的颈窝里,用一声带着哭腔的、仿佛是极
致欢愉般的呻吟,掩盖了那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混合著羞耻与绝望的泪水。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主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雪姨,还
记得我说过,我今天要送叔叔一个礼物吗?现在知道是什么礼物了吧?」这句话
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她浑身一僵,几乎是从丈夫的怀抱中弹开了一
瞬。她猛地回想起今晚最初——他在天台上说过的话。当时她只以为他是在羞辱
她,让她主动向丈夫求欢。

但现在,她明白了。他要送给丈夫的「礼物」,是她今晚的主动,是她这放
荡的姿态,是她心甘情愿地、用最下贱的方式勾引自己的丈夫……甚至
,是此刻正在进行的、被主人全程「观赏」的这场背德的性爱表演。

一股寒意猛地窜遍全身。她感受到丈夫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动作,
低声询问:「老婆?怎么了?」她连忙回过神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一个妩媚
的笑容,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和质问
,尽数堵在了一个充满情欲气息的、虚伪而放荡的吻里。

她知道,她已经彻底落入了陷阱。这场由他导演的、彻底摧毁她婚姻与尊严
的大戏,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8

丈夫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吻弄得有些意外,但很快便加深了这个吻,将那些
未竟的话语尽数吞没在唇齿交融的湿热之中。他的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肢,更加用
力地在她体内驰骋,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当丈夫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了滚烫的精华,瘫软在她身上喘息时,她终于有机
会偏过头,望向那扇虚掩的客房门口。

混合著两个男人体液的黏腻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耳机里,主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玩味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命令:「
用最下贱的方式问你老公,喜不喜欢今天老婆的骚屄这个礼物。」欧阳雪心中猛
地一颤。她轻轻推了推伏在身上喘息的丈夫,用一种刻意放软的、带着撒娇和妩
媚的声音说道:「老公……你还没回答人家呢……喜不喜欢.
…..今天老婆的骚屄?」她故意将「骚屄」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一
种刻意的放荡和挑逗。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仍半软半硬地停留在她体内
的肉棒感受一下那仍在微微收缩的甬道,同时用那双水润迷离的眸子望向他。

「重点是礼物,小母狗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礼物?」欧阳雪心中猛地一颤。
她明白了——那个「礼物」,不是指今晚的主动求欢,也不是指这场被观赏的性
事,而是指她自己。她这个人,作为玩物与奴隶,被当作礼物,送给了她的丈夫

一股更深的、仿佛连灵魂都被剥光了的羞耻感瞬间攫住了她。她趴在丈夫身
下,浑身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那沙
哑而破碎的话语:「老公……你……喜欢……今天这
个……礼物……吗?」她顿了顿,那句最不堪的话语从喉咙深
处挤了出来:「就是我……这个……全身上下……连
骚屄……都是为你……准备的……母狗……
礼物……」说完,她再也支撑不住,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沙发靠垫里,泪
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那柔软的布料,也浸湿了她那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东西。

丈夫伏在她身上,喘息尚未完全平复。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
个温柔而餍足的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喜欢……当然喜欢
……」他顿了顿,又轻轻啄吻了一下她的唇角,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宠溺
的笑意:「我老婆今天怎么这么会勾人……简直是……最美的
礼物了……」欧阳雪听着丈夫那充满爱意和满足的回答,心中却涌起一
股复杂的、混合著完成任务的解脱和更深耻辱的情绪。她知道,丈夫以为他得到
了一个热情主动的妻子,却不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一场由另一个男人导演的、以她
为礼物的背德献祭。

而她,作为这个「礼物」,真正的主人,正躲在那扇虚掩的门后,冷眼旁观
着这一切。crazyhome2000.com

9

丈夫翻了个身,从她身上起来,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完全不知道,他老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是被一个初中生用舌头舔出来的;第
二次,是在天台上被一个初中生操到痉挛。而他刚才给的,不过是第三次。

耳机里传来主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老公射完了吧?现在你老
公鸡巴上沾满了什么?好好说,一个字都不许漏。」欧阳雪躺在沙发上,感受着
他那仍停留在她体内的、逐渐软化的肉棒,以及那混合著两人体液的黏腻触感。
她用那双水润迷离的眸子,带着一丝刻意的、仿佛意犹未尽般的妩媚,低声回答
道:「沾满了……刚才射进去的……老公的精液……
和我流出来的骚水……」她顿了顿,又用更加放荡的、仿佛在提醒他什
么般的语气,补上了一句:「混在一起……黏黏的……热热的
……都流出来了……」「主人的精液怎么没说?小母狗想被罚
了?」欧阳雪心中一凛,连忙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咽了回去,换上了一副更
加卑微、更加顺从的语气:「雪姨知错……雪姨不敢隐瞒……
」她顿了顿,那最不堪的事实从喉咙里挤了出来:「老公的鸡巴上……
沾满了……雪姨流出来的骚水……和主人……刚才射
在雪姨骚屄里的精液……混在一起了……」她说完,将滚烫的
脸颊深深埋进沙发靠垫之间,不敢去看丈夫此刻的表情。

「这还差不多。罚你给你老公鸡巴上这些精液舔干净。你自己知道这里包括
了你老公的精液,还有主人的精液吧。但不能让你老公知道你出轨。用淫荡的方
式求你老公让你舔。」欧阳雪听到那如同判决般的惩罚,浑身猛地一颤。她知道
,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缓缓从丈夫身下挪出一些空间,撑起上半身,用一种混合了哀求、媚态和
放荡的眼神望着他。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伸出手指,轻轻从他刚释放过的、
仍沾满混合精液的龟头上拭过,然后将那沾染着白浊液体的指尖,缓缓放入自己
口中,轻轻吮吸了一下,同时发出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带着陶醉般的叹息。

然后,她用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带着情欲和哀求的眼眸望着丈夫,用一
种沙哑而魅惑的、带著明显刻意的乞求语气,轻声说道:「老公……刚
才射了好多……都流出来了……浪费了可不好……」
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他那仍湿润的顶端,带着一丝挑逗和撒娇的意味:「老公
……让我给你……舔干净……好不好?我保证…
…会很舒服的……」丈夫听到她那露骨的请求,明显愣了一下。他
低下头,看着她那双水润迷离、充满哀求的眼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似乎
还有些犹豫,毕竟他们婚后从未玩过如此出格的花样。

但看着她那充满渴望和哀求的眼神,他终于缓缓放松了身体,靠在沙发靠背
上,用一种带着沙哑和好奇的、默许般的语气低声说道:「你……想怎
么舔?」欧阳雪听到这句话,心中仿佛有根弦断裂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
许可。

她缓缓伏低身体,没有直接用口含住,而是先用舌尖,如同品尝什么稀世美
味一般,极尽淫靡地、缓缓地,从他顶端那沾染着混合精液的部分开始,由上至
下,轻轻舔舐了一圈。

她的睫毛低垂,表情带着一种刻意的陶醉和迷离,仿佛真的在品尝什么难得
的美味。她一边舔,一边用那双水润的眸子,抬眼望向丈夫,观察着他的反应。

她的舌尖尝到了那腥咸而陌生的、混合著两个男人体液的复杂味道。那味道
和这背德的场景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但她没有停下
,继续用那灵活而淫荡的舌尖,一点点清理着那根刚刚在她体内释放过的肉棒上
属于两个男人的痕迹。

耳机里传来主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雪姨好吃吗?」她抬起头,用那
双沾着水雾和情欲的眸子,先是望向丈夫,用一种带著明显陶醉和奉承的语气,
轻声回答道:「好吃……老公的……和……我的..
….混在一起……特别好吃……」她说完,还刻意用舌尖
轻轻舔了一下嘴角,做出一个意犹未尽的表情。然后,她又仿佛不经意般地,微
微偏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那扇虚掩的客房门口,用一种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
、更加卑微和献媚的声音,对着那个方向轻声补充道:「也谢谢主人…..
.赐予雪姨……这顿美餐……」丈夫被她那淫荡而高效的清理
动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低下头,看着她埋首于他腿间,用舌尖灵活地舔舐着
他刚发泄过的顶端,不禁发出一声舒服的、带着满足和意外的低吟。他的大手轻
轻抚上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她散落的发丝,却没有用力推开她,反而带着一种默
许和纵容的姿态,呼吸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加重。

当她终于忍不住又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餍足和赞许的叹息时,他用一种带
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慵懒,低声说道:「老婆……你今天……真
是……太骚了……不过……我很喜欢……」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仿佛在奖赏一只乖巧的宠物。

欧阳雪被丈夫那宠溺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她缓缓直起身,用手背轻轻擦了
擦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用那双被情欲和羞耻浸透得水润迷离的眼眸,带着一种
刻意的妩媚和讨好,轻声问道:「老公……你喜欢……今天这
么骚的我吗?」丈夫听到她那充满献媚和放荡的提问,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轻笑
了一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喜欢……怎么不喜欢…..
.」他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我老婆今天特别骚,虽然让我有点意外…
…不过,偶尔来点不一样的,也挺刺激的。」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
个轻柔的吻,语气带着一种包容和纵容:「只要你高兴就行。」欧阳雪听着丈夫
那充满爱意和包容的回答,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混合著完成任务的解脱和更
深耻辱的情绪。她知道,丈夫以为这只是他们夫妻间一次新鲜的情趣尝试,却不
知道这背后,是她作为另一个男人的性奴,所进行的一场彻底的、背德的献祭。

她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嗯」,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不敢让他看到她
眼中那复杂的、混合著愧疚与绝望的泪水。

她躺在沙发上,听着丈夫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已经睡着了。她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望着天花板,任由那混合著两个男人体液的黏腻液体,在她体内缓
缓冷却。

耳机里传来主人最后的指令,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雪姨,
今天做得很好。老公操完了吧?那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
,你今天表现不错,主人很满意。坏消息是——今晚不走了。你老公睡着之后,
主人还要再操你一次。而且,你老公现在满脑子都是’我老婆今天真骚’,他不
知道的是,他的骚老婆,刚才在天台上已经先被我操过了。他闻到的、舔到的、
插进去的,全都是我留在你里面的东西。」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是……主人……晚安……」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微弱光亮和丈夫均匀的呼吸声。她就那样躺在黑暗中,感
受着体内那混合著背叛与臣服的、黏腻而羞耻的触感,如同一个被彻底掏空的躯
壳。

窗外,月色依旧皎洁,却仿佛也带着一丝嘲讽,见证着这个夜晚,一个女人
如何亲手将自己的灵魂,一点一点地碾碎,献祭在两个男人的脚下。

「我的柔情,你永远不懂。」

——周蕙《约定》

第五章:浴室门后的禁忌游戏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纳兰性德《木兰花·拟古决绝词柬友》

第一

夜深了。欧阳雪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丈夫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已
经睡着了。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望着天花板,任由那混合著两个男人体液的黏
腻液体,在她体内缓缓冷却。

耳机里传来主人最后的指令,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雪姨,
今天做得很好。主人先去客房休息。今晚不走了。」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是……主人……晚安……」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微弱光亮和丈夫均匀的呼吸声。她就那样躺在黑暗中,感
受着体内那混合著背叛与臣服的、黏腻而羞耻的触感,如同一个被彻底掏空的躯
壳。

但她不知道的是,主人并没有真的去休息。那扇虚掩的客房门后,那个少年
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丈夫沉沉睡去,等待着下一场更深入的背德游戏。

半夜12点。欧阳雪在半梦半醒间,感到有人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她猛地
睁开眼,心跳骤然加速。黑暗中,一个熟悉的、带着少年青涩感的轮廓,正蹲在
沙发旁。

「雪姨,是我。」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侧过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翻了个身
、依旧沉沉睡着的丈夫。她压低声音,声音沙哑而带著明显的惊慌和顺从:「主
人……你还没睡……」夏布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老公去洗澡,趁这时间来客房找我
。」

第二

欧阳雪从沙发上坐起身,动作带着一丝僵硬。她轻轻推了推身旁的丈夫,声
音带着刻意放软的、带着倦意和撒娇的语气:「老公……你先去冲个澡
吧……我刚才……流了好多汗……身上黏黏的…
…」她顿了顿,又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嗔:「你
身上也都是我的味道……快去洗干净,我在床上等你。」丈夫被她那带
着亲昵和挑逗的话语所打动,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从沙发上撑起身,打着哈欠
朝浴室走去。

欧阳雪站在原地,听着浴室门关上和水声响起的声音,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
跳动。她深吸一口气,迅速而无声地走到客房门口,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门,闪
身而入,然后反手将门轻轻带上,将自己锁在了这个即将接受主人裁决的、黑暗
而狭小的空间里。

夏布站在床边,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转
过身,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欧阳雪站在门口,低着头,等待着他的审判。

「啪——」一个巴掌打在了她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在脸颊上蔓延开来,伴随
着一阵嗡嗡的耳鸣。她踉跄了一步,却不敢用手去捂那被打的地方,只是顺从地
跪在了客房冰冷的地板上,将头深深低下。

「知道为什么揍你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她用一种沙哑而带著明显颤抖和哭腔的声音,卑微地回答:「雪姨….
..知道……雪姨……不该在主人面前……说那样的
话……雪姨的嘴……该罚……」「不。」夏布的声音
冰冷而清晰,「是惩罚你没有跪着进来求见主人。」欧阳雪听到他的解释,心中
猛地一颤,一股更深的羞耻和顺从涌上心头。她连忙调整了跪姿,双膝并拢,双
手撑在身前的地板上,用一种无比谦卑而顺从的姿态,额头几乎要触及地面:「
是……雪姨知错……雪姨不该……站着进来见主人.
…..」她伏低身体,继续说道:「雪姨应该……跪着爬进来..
….求见主人……雪姨这双只配跪着服侍主人的腿……不
该擅自站着走进主人的领地……」「自己去床上掰开骚屄被爸爸看。」
她不敢有任何犹豫,顺从地从冰冷的地板上站起身,低着头,走到客房那张铺着
深色床单的床边。她转过身,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双手撑在床沿上,缓缓弯下腰
,将上半身伏在柔软的床铺上,同时将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翘起。

她颤抖着抬起一只手,绕过腰间,指尖带著明显的羞耻和战栗,拨开那早已
凌乱不堪、根本没有任何内裤遮挡的私密之处——丁字裤早已在天台上献给了主
人,此刻她下身空无一物,将那仍带着事后的红润和微微肿胀的私密之处,毫无
遮掩地暴露在客房昏暗的光线下。

她维持着这个无比羞耻的、如同待宰母狗般的姿态,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床
单之间,用一种沙哑而破碎的、带着极致臣服和卑微的声音,低声说道:「请.
…..主人爸爸……过目……雪姨的……骚屄.
…..」

第三

夏布缓缓走到床边,挺着那根又大又硬的阳具,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进了
她那刚被老公操过、还带着事后的湿滑与红润的甬道。

那滚烫的肉刃撑开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入口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极
致的羞耻和背德快感的刺激感猛地窜遍了她的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龟头
的形状,他进入的角度,他推进的速度——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却又带着一种不
同于丈夫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当他的顶端缓缓顶入她身体深处,仿佛要占据那刚刚被丈夫探索过、留下痕
迹的每一寸领地时,她再也抑制不住那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嗯……啊……主人……」她下意识地叫出了那
个只属于他的称呼,仿佛用这个称呼,来确认此刻正在她体内驰骋的人是谁。

夏布没有急于抽送,而是停留在她体内深处,慢悠悠地问道:「雪姨,在自
己家里,老公在洗澡,自己偷偷被小孩子操,是什么感觉?」浴室里传来的隐约
水声如同无形的警钟,时刻提醒着她丈夫的存在,与她此刻正在进行的背德行为
交织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她趴伏着,将滚烫的脸颊埋在凌乱的床单里,声音沙哑而带著明显的颤抖:
「感觉……好刺激……又好羞耻……」她顿了顿,仿
佛在感受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象徵着征服与背叛的肉棒所带来的复杂快感:「
明知道……他就在隔壁……却在这里……被主人..
….操着……感觉自己……好下贱……又好兴奋
……」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拱起腰肢,仿佛在无声地请求更深入、更猛烈
的占有:「雪姨……好像……越来越喜欢……这种.
…..背德的感觉了……」夏布满意地拍了拍她那雪白的臀部,发
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真乖。」他的腰身开始缓缓律动,那根滚烫的肉刃在她体内一寸寸进出,
每一次摩擦都仿佛在宣告着他的所有权。同时,他扶着她翘挺的臀部,一边抽插
,一边将她往门口推送。

「阿姨,整理好你的睡衣上摆,我们去关心一下叔叔。」欧阳雪被那一巴掌
拍在臀上,火辣辣的触感伴随着一阵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她
顺从地撑起上半身,用颤抖的手指整理好那件凌乱地堆在腰间的墨绿色真丝睡裙
下摆,将其拉下,遮住那仍与他紧密结合的、羞耻的部位。

在他那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的推送下,她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僵硬的步伐
,一步一步地,朝着浴室的方向挪动。每走一步,那深埋体内的肉刃都会因步伐
而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让她几乎要软倒在地。

她停在了浴室门外,听着那依旧哗哗作响的水声。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
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带着一丝刻意的、仿佛刚睡醒般的慵懒和关切,对
着浴室门轻声问道:「老公……你洗好了吗?别洗太久……会
着凉的……」

第四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传来丈夫带着些许含糊的回应:「快了,马上好。
老婆,你是不是困了?先去床上躺着吧,别着凉了。」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和关切,丝毫没有察觉到她此刻正以怎样背德的姿态站在门外。

她听到他的回应,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混合著完成任务的解脱和更深羞愧
的情绪。

「嗯……好……那我先回房了……」她说着,却
不敢立刻移动,只是僵立在原地,等待着体内那根肉棒主人的指示。

夏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打开浴室门,探头进去
跟叔叔聊天。没我命令不准出来。爸爸会在门外继续操你。没爸爸命令不准高潮
。」欧阳雪浑身一僵,几乎要软倒在地。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自然,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对着门
内应道:「嗯……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她缓缓伸出手,
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握住了浴室的门把手,轻轻向下按压。门被推开
了一条缝隙。

温热的水汽夹杂着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她将头探了进去,看到丈夫正背
对着门,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他听到开门声,没有回头,只是带着笑意
说道:「怎么?一分钟都离不开老公了?」她强忍着身后那根仍在缓慢律动的肉
棒所带来的刺激和羞耻感,用一种带着刻意撒娇和慵懒的声音回应道:「嗯..
….想你了嘛……」就在这时,她感受到身后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
肉刃,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那骤然变得凶猛而快速的撞击,带着一种
不容抗拒的、仿佛在惩罚她分心去和丈夫说话的占有欲,将她本就紧绷的神经彻
底推向崩溃的边缘。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那猛烈的撞击而向前倾去,几乎要整个人扑进浴室
里。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门框,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
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尝到血腥味,才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强行压抑下去。

「老……老婆?你怎么了?」丈夫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擦
拭头发的动作,转过身来,带着一丝关切和疑惑望向她。

她连忙借着浴室昏暗的光线,低下头,用散落的长发遮住她此刻必定因极致
快感和背德刺激而变得潮红失神的脸庞,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挤出一个听起来还
算平稳的回答:「没……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她说着,身体却因身后那持续的、猛烈的撞击而不由自主地轻轻
颤抖起来。

丈夫看着她用一种复杂而僵硬的表情站在门口,似乎以为她真的身体不适,
他脸上带着关切,又轻轻拍了拍她扶着门框的手:「好了好了,我这就出来。你
先去床上躺着,别硬撑了。」他说完,将毛巾搭在架子上,作势就要过来扶她。
她心中一惊,连忙借着那缓慢进出的肉棒支撑,微微向后退了半步,用一种尽量
听起来平稳却依旧难掩一丝颤抖的声音,匆忙说道:「不用不用……我
等你一起……你吹干头发再出来吧,别感冒了……」她说着,
就着那个姿势,将身体微微侧过来,用手轻轻推了一下浴室的门,示意他先别急
着出来。她不敢想象,如果他此刻出来,看到她站在门外、身体僵硬、面色潮红
,同时被一个初中生从身后操弄的模样,会是怎样一场天崩地裂。

她只能用尽最后的意志力,维持着这个姿势,在主人持续不断的、如温火慢
炖般的操弄中,与她那毫不知情的丈夫,进行着这场随时可能崩塌的、致命的闲
话家常。

第五

丈夫停下擦拭头发的动作,转过身来,带着关切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他似乎
察觉到了她那略显僵硬的表情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老婆?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探一探她额头的温度
。她心中猛地一惊,几乎要本能地向后退去,却因为身后那根仍在体内持续律动
的肉棒而无法后退分毫。她连忙就着他伸过来的手,顺势握住,贴在自己脸颊上
,用一种带着撒娇和倦意的语气,掩饰住此刻的慌乱和羞耻:「没有啦….
..就是刚才……太累了……可能有点虚脱……」她
说着,将他的手拉过来,在自己微烫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同时用那因情欲和背
德刺激而变得水润迷离的眼眸望着他,试图用这个亲昵的动作,转移他的注意力

夏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阿姨乖,现在维持
这个半身探入的姿势,去帮叔叔按摩一下后背。」她顺从地深吸一口气,将上半
身更探入浴室一些,伸出手,轻轻攀上丈夫那湿漉漉的、线条分明的后背。她的
指尖带着一丝因紧张和身后那持续不断的缓慢抽送而产生的颤抖,轻轻按压在他
肩胛骨之间的肌肉上,用尽量平稳的、带着关切和慵懒的语气说道:「老公..
….我帮你按按吧……你这两天好像也挺累的……这里酸
不酸?」她说着,指尖加重了一些力道,在他后背的肌肉上缓缓揉捏,试图用这
个看似恩爱的、贤惠的动作,来掩饰她此刻那被另一个男人以极慢速度持续占有
的、不堪的处境。

丈夫感受到她指尖的按压,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他依旧背对着她,声音带
着被按摩的舒适和一丝慵懒:「嗯……是有点酸……这两天开
会坐太久了……」他说着,还轻轻扭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仿佛在配合
她的动作。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心爱的妻子此刻正以一个多么羞耻的姿态
,在为他进行着这场看似恩爱的、贤惠的按摩。

她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指尖的力道,仿佛在借这按摩的动作,来掩饰她因那持
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和几乎要失控的呼吸。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因
压抑而变得格外柔和和关切的语调:「这里呢?脊椎两侧的肌肉……好
像更紧……」她的指尖沿着丈夫后背的线条缓缓下滑,落在他腰窝附近
的肌肉上,轻轻按压揉捏。而与此同时,她体内那根滚烫的凶器也正以同样缓慢
的速度,在她湿滑不堪的甬道里一寸寸推进、撤出,仿佛在模仿着她指尖的动作
,进行着内外夹击的、令人窒息的玩弄。

夏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阿姨连这样羞耻且危险
的游戏都能服从我的命令,不错。」欧阳雪低着头,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她此刻必
定写满复杂情绪的脸庞。她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只是用一种复杂的、混合了
极致羞耻、臣服与一丝奇异安心的眼神,无声地回应着他的评判。她说得对。从
最初的被迫,到现在的服从,她的身心,已经在那一次次背德的越界与臣服中,
悄然完成了归属的转换。

「阿姨内心应该也很享受这种控制与服从吧?」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内心
最深处的某个角落,进行着最后的、无声的自问自答。然后,她用一种沙哑的、
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确定,却又包含了某种奇异坦然的声音,轻声说道:「不知道
……只是……感觉……好像……这样也..
….不坏……」她没有说「享受」,也没有说「喜欢」,只是用了
「不坏」这个词,仿佛在为自己那彻底沦陷的、背德的欲望,寻找一个可以自欺
欺人的借口。

第六

夏布继续缓慢而清晰地操着她,同时一只手从她身下穿过,时而揉捏起了她
因紧张兴奋而发硬的乳头,时而整个手陷进她的乳房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而身
下的鸡巴也一直没停过操她的嫩穴。crazyhome2000.com

欧阳雪正维持着探入浴室为丈夫按摩后背的姿势,感受到身后主人突然变得
更加肆无忌惮的玩弄,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几乎要软倒在地。那只从她身下探入
的大手,精准地找到了她因紧张和兴奋而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用指尖恶意地揉
捏、拉扯,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交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与此同时,
他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依旧维持着那缓慢而清晰的节奏,配合著胸前肆虐的
手,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都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几乎要失声尖叫,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强行压
抑下去。她借着按摩的动作,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倚靠在门框上,仿佛只是按摩
时需要用力的自然反应。

她的声音因极致的隐忍而变得有些断断续续,却依旧强装着贤惠妻子的语气
:「老公……这里……斜方肌……好像特别紧…
…我帮你……多按按……」她一边按摩,一边感受着胸前
那双肆意揉捏的手和体内那根持续占有的凶器所带来的、令人窒息的双重刺激。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那羞耻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紧紧吸吮着那根持续
占有的肉棒,仿佛在用最直接的身体反应,向主人诉说着她此刻的臣服与享受。

夏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真乖。」他的龟头开始更加沉
重地锤在她蜜穴深处,每一次都狠狠敲击着她宫颈口那块从未被丈夫触及过的、
极致的敏感地带。一种如同电流般的、令人窒息的快感猛地窜遍全身,让她浑身
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要将指甲嵌入丈夫后背的肌肉里。

那即将崩溃的、灭顶的高潮预感,如同海啸般向她袭来。她死死咬住下唇,
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瓣咬穿。

「继续跟叔叔聊天,不准被他发现你在被一个孩子操逼。」她用尽全力维持
着探入浴室门口的姿势,用尽量平稳的、带着一丝慵懒和撒娇的语气,继续和丈
夫进行着这场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暗潮汹涌的对话:「嗯……就是看你
洗了这么久,怕你着凉嘛……水温还行吗?」丈夫似乎并未察觉到她的
异样,他转过身,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带着笑意回应道:「不用,刚刚好
。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他说着,朝她走近了一步。她心中猛地一惊,下意识
地想要向后退缩,却因为身后那根仍在体内肆虐的肉棒而无法后退。她只能僵在
原地,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一个笑容:「人家……关心你嘛….
..」夏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看阿姨实在坚持不住
了。」他稍微放缓了速度,但鸡巴仍然一寸寸缓缓进出,却可以更清晰地感受到
龟头摩擦过她肉逼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放慢的动作并未减轻她所承受的刺激,
反而让她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滚烫的龟头缓缓刮过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带来一阵阵如同羽毛拂过般、酥麻入骨的战栗感。这种被慢火煎熬的感觉,与
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相比,更像一种深入骨髓的、温柔的折磨。

「老公……你……发梢还在滴水……快擦干..
….别……」话说到一半,因体内那根恶意的龟头精准地刮过一处
极为敏感的凸起,她几乎要失声,只能猛地顿住,将那几乎冲破喉咙的闷哼强行
压抑成一声细微的、吞咽口水般的声音。

丈夫看着她那略显僵硬、强颜欢笑的表情,用一种带着心疼和无奈的语气,
轻声说道:「好了好了,看你累成这样。快去床上躺着吧,我马上就好,就吹个
头发。」他说着,作势就要关掉浴室的风扇,准备出来。她心中猛地一紧,几乎
要脱口而出拒绝的话语。她连忙用一种带着撒娇和固执的、略显急促的语气说道
:「不嘛……我就想在这等你一起回房间……」她又往浴室里
探了探身子,仿佛只是想离他更近一些,实际上却是在用这个动作,掩饰她因身
后那持续不断的操弄而几乎要软倒在地的窘迫。

第七

她依旧维持着探入浴室、为丈夫按摩后背的姿势,体内的操弄和手上的按摩
已经融为一种令人窒息的本能。夏布的龟头开始更加沉重地锤在她蜜穴深处,每
一次都狠狠敲击着她宫颈口那块从未被丈夫触及过的、极致的敏感地带。那即将
崩溃的、灭顶的高潮预感,如同海啸般向她袭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瓣咬穿。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
地痉挛了一下,小穴更是死死地绞住那根仍在狠狠锤击的凶器。

「呃……」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细微的、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随即连忙借着按摩的动作,低头埋在丈夫肩颈处,用散落的长发遮住她此刻必
定写满崩溃的脸庞:「老公……这里……肌肉……好
紧……我……多按按……」夏布双手捧着她的蜜桃臀
,狠狠往他的鸡巴撞去。

「砰——砰——砰——」接连三下猛烈的撞击,每一次都带着将她的魂魄都
撞散的力道,狠狠楔入她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及的隐秘角落。那瞬间引爆的
、天崩地裂般的快感,如同核弹般在她体内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忍
耐与伪装。

她几乎是凭借本能,在意识被快感彻底吞没的前一秒,张开嘴,死死地、带
着宣泄般地咬住了丈夫那湿漉漉的、肌肉结实的肩膀。

「唔——!!!」她发出了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带着极度崩溃和灭顶
高潮的、如同濒死母兽般的呜咽。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剧烈地痉挛着,双
手死死抓住丈夫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她的小穴从未有过地疯狂收
缩,死死绞住那根仍在深处微微跳动的凶器,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
出。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挂在丈夫的背上,眼前一片空白,
只能感受到那灭顶高潮后的虚脱与颤抖,以及肩膀上被她死死咬住的地方,传来
的那种真实的、肉体的痛感。

「啊——老婆!你干什么!」丈夫被她那突如其来的、带着剧烈抽搐和泄身
感的狠狠一咬,疼得发出一声闷哼。他整个人都猛地弹了一下,想要转过身来查
看发生了什么,却被她那仍死死箍在他腰侧、不受控制地紧缩着的大腿和手臂困
住,一时间动弹不得。

第八

夏布赞许般地拍了拍她屁股,同时拔出了鸡巴。

「阿姨表现很好,爸爸奖励你可以进浴室陪你老公,同时让他检查你刚高潮
的小嫩逼。」欧阳雪仍软软地趴在丈夫背上,感受着身后那根深埋体内的凶器缓
缓拔出,带出一阵仿佛灵魂也被抽离的空虚感。她咬着下唇,从丈夫背上慢慢滑
下来,双腿仍有些发软。

她深吸一口气,用指尖将凌乱的睡裙又往下拉了拉,勉强遮住腿间的狼藉。
然后,她推开浴室门,整个人走了进去,站在氤氲的水汽和困惑的丈夫面前。

「老公……刚才……我高潮了……」她低着头,
用一种混合了羞赧、委屈和讨好的语气,轻声说道。她缓缓拉起睡裙的下摆,将
那仍在轻轻颤抖、沾满晶莹液体的红肿花唇展示给他看,声音软得仿佛能滴出水
来:「你看……都是因为你……我这里……都还在一
抖一抖的……」她微微分开双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仍在轻轻翕动
的穴口。

「老公……对不起……我……我刚才…..
.太舒服了……」她用一种因高潮后的虚脱而变得沙哑破碎、却刻意带
上一丝幽怨和撒娇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你刚才……摸我的时候
……我就一直在忍着……刚才帮你按背……靠你太近
……闻到你的味道……一下没忍住……就…..
.就高潮了……」她用那双失神而迷离的眼眸望着他,声音带着仿若真
实的委屈和讨好:「所以……才不小心……咬了你一口…
…老公……你不会生我气吧……」丈夫被她那突如其来的
解释弄得有些愣神,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上那个带着血迹的牙印,又看了看她
那因高潮后的虚脱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脸上的表情从疼痛逐渐转为困惑和心疼:
「你……你刚才咬得真疼……不过……你没事就好.
…..」夏布的声音在她耳机里响起:「掰开骚穴让叔叔仔细检查。」她跪
在丈夫面前,抬起那双被情欲和羞耻浸透得水润迷离的眼眸,用一种沙哑而破碎
的、带著明显羞耻和献媚的声音,轻声说道:「老公……你仔细看..
….我今天……是不是特别湿……特别热……」
她说着,颤抖着抬起双手,将指尖探向自己腿间那仍在轻轻颤抖的、沾满晶莹液
体的红肿花唇。她缓缓地、带着刻意的缓慢和羞耻,用双手的指腹,将自己那两
片被操弄了一整个晚上、早已红肿不堪的花唇,向两侧拨开。

那仍在轻轻翕动、尚未完全闭合的粉嫩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丈夫
的视线中。

「你看……里面……还在抖……」丈夫蹲了下来
,视线与她那羞耻的部位齐平。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那仍在颤抖的阴蒂,又沿着那微微张开的甬道边缘缓
缓滑动了一圈,声音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和一丝难以置信:「老婆…..
.你今天……真的不一样……这里……好红….
..好烫……怎么还……一直在一张一合……」他的
指尖轻轻探入了一小截,触碰到那仍因刚才的猛烈操弄而微微痉挛的内壁。

夏布的声音在她耳机里响起:「叔叔看到的可是阿姨那刚刚被我肉棒践踏过
的阴道,就在十秒钟前,我的龟头还在刮着这里面的嫩肉芽,而叔叔看到的,正
是这些嫩肉极致高潮后,充血的颤抖。」欧阳雪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再次尝到
血腥味。她用一种带着讨好和献媚的、沙哑而破碎的声音,配合著丈夫的探索,
低声问道:「老公……你看……里面的肉……是不是
……特别红……特别肿……」她顿了顿,又用更加放
荡的语气,补上了一句:「都是因为……今天太想你了……刚
才……高潮太多次……都合不拢了……」丈夫的手指
在她体内轻轻搅动了一下,声音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和难以置信:「老婆..
….你今天……真的好奇怪……这里……一直在
吸我的手指……刚才也是……咬着我不放……」他顿
了顿,又低下头,借着浴室昏暗的灯光,更仔细地端详着她那被他手指微微撑开
的、仍在轻轻翕动的穴口:「而且……真的比平时红好多……
里面……还在抖……你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欧阳雪感受到丈夫话语中那丝隐约的疑惑。她知道,他或许开始在怀疑
了。

夏布的声音在她耳机里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很好,乖女儿。现在
爸爸命令你继续发骚勾引你老公。」她缓缓抬起头,用那双因极致羞耻和背德快
感而变得水润迷离的眼眸,望向正用手指探索她体内的丈夫。她深吸一口气,仿
佛在进行最后的献祭,然后用一种沙哑而放荡的、带著明显哭腔和献媚的、仿佛
被情欲彻底吞噬般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开口:「啊……好舒服啊老公.
…..你挖的……老婆的小骚屄……痒死了……
」「好爸爸……好爸爸……你女儿的小骚屄……快被
挖烂了……啊啊啊……求求你……爸爸救救我…
…难受死了……」「老公用力挖……用力挖我的逼啊..
….要死了啊……死了……」她一边喊着这荡妇般的淫语
,一边主动地、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配合著他手指的动作,仿佛整个人都沉沦在
了这被两个男人同时注视和支配的、极致的背德快感之中。

丈夫被她那突如其来的、淫荡到极致的表演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蹲在她面
前,手指仍陷在她穴内,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转为羞恼和一种深深的、仿佛自
尊受挫般的复杂情绪。

他猛地抽出了手指,仿佛被烫到一般,然后站起身,后退了一步,靠在浴室
冰凉的瓷砖墙上,用一种沙哑而难以置信的、带着受伤和尴尬的语气,结结巴巴
地说道:「老婆……你……你今天太过分了……你到
底怎么了……」他说着,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因年龄和过度震
惊而早已软下去的、短小的阴茎,脸上的羞耻和愧恼更加明显。

夏布的声音在她耳机里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叔叔鸡巴什么样子了?有没
有很羞辱?觉得对不起你?」欧阳雪顺着主人的话,将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双
腿之间。他那根方才因过度震惊和自尊受挫而早已软下去的阴茎,此刻依旧毫无
生气地垂在那里,短小、疲软,与她此刻泛滥成灾的淫荡姿态形成了鲜明而讽刺
的对比。

她用一种沙哑的、带著明显幽怨和委屈的声音,轻声问道:「老公….
..你看……我都这么想要了……你的鸡巴……怎么
还……」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委屈的颤抖:「你还是硬不起来
……是不是……觉得自己老婆太骚了……吓到你了.
…..」丈夫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她,只能闷闷地、带
着羞恼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可能今天太累了..
….」她看着他那副受挫而尴尬的模样,压下心中最后一丝不忍,用一种更
加放荡和卑微的语气,补上了最后一击:「可是……真的好痒….
..好想被爸爸操……老公的鸡巴……跟爸爸比起来….
..根本……满足不了我……」夏布的声音在她耳机里响起:
「记住,不能让叔叔知道你出轨了,必须要瞒着。」欧阳雪心中一凛,连忙调整
了语气,用一种沙哑的、带着哭腔和委屈的声音,对着丈夫断断续续地解释着:
「老公……对不起……我……我刚才脑子好像坏掉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想要……想要到..
….都胡言乱语起来了……」她顿了顿,又轻轻抽泣了一下:「我
说的那些……什么爸爸……都是平时看的那些电影里的…
…我不是真的想别人……我就是……就是太想要了…
…想要到脑子里都幻想了……」夏布的声音在她耳机里响起:「你
可以故意误导叔叔,让他以为爸爸是喊他。其实是在喊主人。」她抬起头,用那
双依旧沾着水雾和情欲的眼眸望着丈夫,用一种沙哑的、带着委屈和羞赧的语气
,轻声开口:「老公……我刚才喊的那些……不是别人…
…就是在喊你……」她顿了顿,又微微低下头,声音更轻了,带着
刻意的、撒娇般的埋怨:「因为……你平时都不够凶……我想
要你……更厉害一点……更……更像爸爸那样…
…能欺负我……所以我才……才那样喊的……」
她说着,又缓缓站起身,用沾着自己淫液的手指轻轻攀上丈夫的胸膛,在他仍湿
漉漉的皮肤上画着圈,眼神带着钩子般望着他:「你能理解我吗老公…..
.我就是……太想要你了……想要到都开始幻想……
你要是能更粗暴一点就好了……」

第九

丈夫被她那看似合理的解释弄得有些愣神。他靠在瓷砖墙上,脸上的表情从
羞恼逐渐转为一种复杂的、带着心疼和自责的神色。他看着她那因高潮后的虚脱
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那依旧疲软垂首的阴茎,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
次。

「对不起……老婆……我……」他的声音沙哑而
带着一丝自嘲,「我可能……真的不行了……」他低下头,不
敢直视她,只能闷闷地说道:「你今天这么主动……我却……
」欧阳雪看着丈夫那副受挫而自责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混合著完成任
务的压力与一丝不忍的情绪。但她知道,主人想要看的,正是这个场景。

夏布的声音在她耳机里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叔叔是不是急红眼了?看着
这样发骚的老婆,又想狠狠操一顿,自己又硬不起来?」她微微偏过头,用余光
瞥了一眼那扇虚掩的浴室门,然后转过头,用一种混合了幽怨、委屈和一丝不易
察觉的刻薄,轻声回答着主人的问题:「他……眼睛都红了…..
.」她顿了顿,又用更低的声音,对着耳机麦克风的方向补充道:「鸡巴…
…还是软的……好像……更小了……」「他好像
……很生气……又没办法……只能看着……
」夏布的声音在她耳机里响起,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一脸骚样地爬过去
,给叔叔吹一吹。之前是不是说过今天要送叔叔礼物的。阿姨你今天就是我送给
叔叔的礼物。」欧阳雪心中猛地一颤。她缓缓转过头,望向靠在墙边、那因硬不
起来而羞恼无力的丈夫。她拖着仍微微发软的双腿,仿佛一只真正训练有素的母
狗,双手撑在湿滑的瓷砖上,屁股高高翘起,一步一步地、缓慢而卑贱地爬向了
他。

她停在他的双腿之间,抬起头,用一种沙哑的、带著明显讨好和献媚的语气
,轻声说道:「老公……今天是老婆……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
你……刚才……还没送完呢……」她说着,缓缓低下
头,将脸埋在他那依旧耷拉着的、疲软的器官面前,张开嘴,轻轻含住,用舌尖
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近乎亵渎般的温柔,绕着那毫无反应的顶端缓缓打转。

她用那双沾着水雾的迷离眼眸向上望去,看到丈夫那因过度震惊、羞耻和无
法硬起的无能而涨红的脸色,以及他那死死扣住她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她皮肉
的手指。

她一边继续着那徒劳无功的、为他口交的动作,一边用那依旧能清晰地传给
耳机主人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献媚和讨好,断断续续地说道:「老公…..
.你闻……我嘴里……都是你的味道……这个礼物.
…..你喜欢吗?我会……好好服侍你的……」丈夫被她
那突如其来的、淫荡而高效的动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低下头,看着她埋首于
他腿间,用舌尖灵活地舔舐着他刚发泄过的顶端,不禁发出一声舒服的、带着满
足和意外的低吟。

但那根疲软的器官,却始终没有任何要硬起来的迹象。

夏布的声音在她耳机里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受到这样淫荡老婆的
刺激,自己却无法硬起来,叔叔是不是快疯了?羞愤之下,叔叔是不是想用道具
来玩骚老婆了?」欧阳雪微微抬起眼,透过散落的长发,观察着丈夫的表情。她
看到他死死扣住她肩膀的手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他急促地喘息着,额头上青
筋微微凸起,那张因羞耻与欲望交织而涨红的脸上,写满了无法言说的愤怒与绝
望。

他猛地抽出了仍在他口中的器官,后退了半步,转过身,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然后,他猛地拉开了浴室镜柜的抽屉,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从抽屉深处,取出了一根许久未用、几乎被他遗忘的、黑色橡胶制假阳具
。那东西在他手中显得格外突兀而陌生。

他转过身,用一种混合了羞耻、愤怒和报复般的复杂眼神望着她,将那冰冷
的、人造的阴茎递到她面前,声音沙哑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你不
是……想要吗……这个……总够了吧……」
欧阳雪跪在湿滑的地面上,看着那根被他递到面前的、冰冷的人造阳具,又抬起
眼,望向他那双因这场性羞辱而变得有些疯狂和陌生的眼眸。

她缓缓伸出手,握住那根冰冷的假阳具底部,仿佛在接过一件神圣的、用于
完成仪式的祭品。

「是……老公……给我什么……我就用什么..
….」她用一种仿佛无比顺从、又带着一丝幽怨和委屈的、沙哑的声音,轻
声应道。而在她的心中,却对着那道隐藏在门外的目光,无声地低语:主人,您
看到了吗……您的母狗,正要被丈夫用他自认为的「惩罚道具」,进行
更深的、背德的玩弄……这一切,都在您的掌控之中……这场
调教……都是您亲自设计和原创的……「春心莫共花争发,一
寸相思一寸灰。」

——李商隐《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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