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老婆做妓女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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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养老婆做妓女
作者:xu116565
10章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着,像一道流动的隔音墙,将客厅里那场荒诞剧的尾声隔绝在外。

老张走了,揣着钱,带走了满身恶臭。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廉价汗臭、陈年尿骚,还有那个乞丐浓烈腥臭的精液味,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凝成一种几乎看得见的、令人作呕却又莫名灼烧神经的气味。

我依旧趴在地上,膝盖发软,但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跪伏一旁的妻子身上。净儿浑身赤裸,肌肤还泛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缕缕浑浊惨白的液体正顺着颤抖的腿根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的头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嘴唇红肿,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温婉的妻子,眼底深处烧着一种病态的亢奋,一种刚刚被彻底打开、尚不知餍足的饥渴。

“老公……”她手脚并用,像只被蹂躏过却还残存着餍足感的母狗,爬向我。声音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你看见了吗?刚才……那个又脏又臭的老张……他操我的时候……”

她凑近,鼻尖几乎蹭到我的鼻尖,吐息灼热,带着那股混合的腥味:“他的鸡巴那么脏,身上那么臭……可是我的逼,居然湿得一塌糊涂……我是不是天生的贱货?是不是只要是个带把的,我就忍不住想要?”

我的喉咙干涩发痛,心脏擂鼓般狂跳:“是……你是贱货,你是天生的母狗……”

“那你呢?”她唇角勾起,眼神里是纯粹的、带着恶趣味的亲昵,不是居高临下的傲慢,而是妻子对丈夫那种心知肚明的挑逗,“看着你老婆被乞丐操,看着他把那恶心的精液全射进我子宫里……你是不是爽得都要疯了?”

“是……爽……太爽了……”我喘息着,声音嘶哑。羞耻感像电流窜过全身,却让欲望烧得更旺。

“那你这个废物……”她的目光下移,落在我两腿之间,忽然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快意,“你看你的鸡巴……刚才才射过,现在怎么硬成这样?青筋都爆出来了,是不是想把你老婆给捅死?”

我低头,阴茎确实硬得发痛,高高翘起,像根不知疲倦的铁棒,直指着她。

“天哪,老公……”净儿瞪大眼,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根肿胀的肉棒,像在玩弄一个新奇的玩具,“你真的好变态……那个乞丐那么脏,我被他操得一身臭味,你居然硬得这么厉害……”她忽然一把握住我的阴茎,掌心滚烫,开始套弄,动作粗鲁而带着引导的意味,“这么硬……是因为我逼里灌满了乞丐的精液吗?是因为你想跪下来,像条狗一样把它舔干净?”

“是……我想舔……求你……让我舔……”我崩溃地求饶,理智早被欲望冲垮。

净儿松开手,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大大方方坐下,双腿大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狼藉的私处。她用手掰开红肿的阴唇,里面那团白色的浑浊液体欲滴未滴。

“过来。”她没有命令,只是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像在招呼宠物回家。

我卑微地跪爬过去,像朝圣的信徒。

“看着。”她指着下面,“看清楚,这里面全是那个叫花子的种……又腥又臭……你想不想吃?”

“想……”

“求我。”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带着撩人的风情,“求我让你吃别的男人的精液。”

“求你……老婆……求你让我吃乞丐的精液……”

“叫我母狗。”她扭动了一下腰肢。

“母狗……求你……让我吃……”

“还不够贱。”她嘻嘻一笑,抬起脚,脚趾轻轻勾起我的下巴,“大声说你是绿奴,说你就是喜欢看老婆卖逼,说你是个专门吃精液的废物。”

“我是绿奴!我喜欢看我老婆被别的男人操!我是废物!求母狗让我吃精液!”我嘶吼着,尊严碎了一地,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和刺激。

净儿看着我,眼神变得迷离而疯狂。

“老公……”她喃喃自语,语气是平等的、带着回溯的挑逗,“你知道吗?我以前替丽娟姐接客的时候,就发现了……你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下面硬得不行……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人,骨子里有股子绿帽癖。”她喘了口气,“后来给余哥生了儿子,我以为……以为这事过去了,你会变回来。结果呢?哈,根本不可能!”她自嘲地笑了,“你不但没变,反而越来越上瘾,发展成现在这样……舔脚、舔屁眼、喝尿……甘心当丽娟姐的绿奴。”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腿间,“我也变了……变得淫荡了,变得……享受了。想着以后继续做丽娟姐的妓女替身,天天被不同的男人操,让你在旁边看着、舔着……我就觉得刺激得要死……”她猛地按住我的头,语气带着残忍的快意,“舔!舔干净!别浪费了乞丐的种!”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腿间。那股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冲进鼻腔,我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团混合着陌生男人体液的浊物。

“对……就是这样……”净儿按着我的头,手指插入我的发丝,“舔进去……把乞丐的精液都吞进你肚子里……老公……你真贱……”她颤抖着,另一只手伸向我的胯下,握住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好硬……比平时硬多了……你是真的喜欢……喜欢看我变成荡妇……喜欢我以后继续做丽娟姐的替身,被男人操……”

我疯狂地舔弄着,直到她浑身痉挛,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尖叫着达到高潮。

高潮过后,她松开腿,我抬起头,脸上满是秽物。

“老公……”她看着我,忽然笑了,“你脸好脏……”

她伸手抹去我脸上的液体,送进自己嘴里吮吸:“好味道……乞丐的精液,混着我的水……真是绝配……”她把我拉上沙发,让我坐下,然后跪在我两腿之间:“老婆奖励你……”

她低下头,将我的阴茎含入温热的口腔。舌头灵活地缠绕、吞吐,带着强烈的吸力。

“老婆……我要射了……”

她抬头,松开嘴,把脸凑过来:“射我脸上。射在你老婆这张刚刚舔过乞丐精液的脸上。”

我撸动了几下,精液喷薄而出,溅落在她的眉眼、嘴唇上。

“看到了吗?”她用手指沾起精液送入口中,“你老婆脸上全是精液……乞丐的,还有你的……”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我嘴边,“舔。”

我伸出舌头,舔干净她手指上的液体。

“老公……”她爬上我的身体,紧紧抱住我,“我爱你……我真的要做鸡。我要让丽娟安排我接客。我要让你看我被操。”

“好……明天我们就跟她说。”

浴室的水声停了。

“回房吧。”净儿拉起我,“明天,新生活就要开始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

丽娟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走出浴室,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她径直走到沙发正中央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浴袍下摆滑落,露出修长的大腿。那股女王般的气场,让我们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驴哥,倒水。”她头也不抬地命令道,语气理所当然。

我赶紧端来一杯水,双手奉上。

“跪下。”她接过水杯,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顺从地跪在她面前,低下头。

“净儿,过来,给我捏腿。”她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

净儿跪爬到她脚边,伸出双手,开始小心翼翼地为她按摩小腿。

“昨天爽不爽?”丽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看着你老婆被乞丐操,是不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是……主人,很刺激……”

“哼,看你那贱样就知道了。”丽娟放下水杯,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我有事要通知你们。我要开一家鸡店。正规的店面,全套服务。”她顿了顿,“但我没钱。所以我决定,用你们的钱。”她看着净儿,眼神锐利如刀,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净儿,你们家的存款,还有那两套房,全部拿出来投资。利润我会分你们一半,但这店,我做主。”这不是商量,是通知。净儿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点头,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我们要和这个女王彻底绑在一起了。“是,主人。”净儿低声应道,“我们愿意。”

“这就对了。”丽娟满意地笑了笑,语气转为一种直接的安排,“还有一件事。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净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替身。”

“替身?”净儿动作一顿。

“我不接的客,你接。我不操的屌,你操。我不想卖的逼,你替我卖。”丽娟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不需要你同意,这是命令。因为你是我的奴隶,你的逼也是我的资产。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主人。”净儿浑身一颤,低下头,但我分明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渴望。

“很好。”丽娟忽然俯身,伸出两根手指,挑起净儿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语气是试探性的,带着恶毒的嘲弄,“我听说,你以前给那个坐牢的余哥生过儿子?”

净儿的脸色瞬间苍白。

“怎么没给驴哥生一个?”丽娟的目光在我和净儿之间来回扫视,“是驴哥这废物不行?还是他那绿奴的小牙签戳不进去?”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低下头不敢看她。

“还是说……”丽娟忽然笑了,笑得格外阴森,“驴哥,你喜欢看你老婆怀上别人的种?喜欢看她肚子里揣着野男人的崽,让你这个绿奴当便宜爹?”

“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是……我喜欢……”

“哈哈哈,真是变态得让人恶心。”丽娟松开手,嫌弃地在浴袍上擦了擦,“不过这倒是个好事。我那个弟弟,今年二十五了,还是个处男。人有点傻,反应慢,家里催着找老婆,但没人看得上他。”她盯着净儿,像在审视一件商品,“既然你这么喜欢生野种,又是个天生欠操的货色,不如以后跟我弟弟试试。他鸡巴大,傻子劲儿上来不知道累,肯定能把你操服。要是能给他生个大胖小子,也算是功德一件。”

我浑身一震,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直冲头顶。丽娟竟然已经算计到了这一步。

“当然,这还早。”丽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现在的你,只会像个死鱼一样躺着。我得把你调教出来,把你变成一条合格的、会摇尾巴的母狗。到时候,我弟弟才能用得顺手。”

“是,主人。”净儿的声音在颤抖,但我能听出其中的兴奋。

“行了,去做饭。吃完饭我们就去看店面。”丽娟一挥手,“驴哥,你留一下。”

净儿起身去了厨房。

“跪过来。”丽娟看着我。

我跪着挪到她脚边。

“把我的脚放你头上。”她伸出一只赤裸的脚。

我双手捧起她的脚,轻轻放在我的头顶,感受着那份重量和温度。

“就这样跪着。”她拿起手机开始刷视频,“等我吃完早饭。”

“是,主人。”

我跪伏在地上,头顶着她的脚,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与变态的渴望。

“是……主人。”净儿的声音在颤抖,但我能听出那颤抖里包裹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像琴弦被拨动后余音未了的嗡鸣。她低着头,肩颈的线条绷紧又放松,泄露了内心翻涌的暗潮。

“行了,去做饭。吃完饭我们就去看店面。”丽娟一挥手,像打发一条讨赏的狗。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冷笑。“驴哥,你留一下。”

净儿应声起身,赤裸的脚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黏着声。她走进厨房,很快传来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笃笃声,节奏急促,像是她此刻无法平复的心跳。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丽娟。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中央,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腻白的肌肤。她伸出一只赤裸的脚,脚背弓起,脚趾微微蜷曲,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威压。

“把我的脚放你头上。”

我立刻跪行几步,双手虔诚地捧起她的脚。足弓的弧度正好贴合我的掌心,肌肤微凉,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我小心翼翼地将这只脚放在我的头顶,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仿佛那不是一只脚,而是一顶荆棘编织的冠冕,刺痛又荣耀。

“就这样跪着。”她拿起手机,开始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厨房里,净儿切菜的声音持续着,为我们这边的沉默提供着背景音。

丽娟似乎看够了视频,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我头顶她的脚上,然后缓缓下移,最终停在我跪伏的背影上。她轻笑一声,那声音带着钩子,直直挠进我心里最隐秘的角落。

“驴哥,”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力,“刚才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吧?”

我头上的脚微微下压,像是在提醒我回应。我的脸几乎贴着冰凉的地板,声音闷闷地传出:“听……听进去了,主人。”

“听进去了就好。”她的脚趾在我发间轻轻抓挠了一下,带着一种玩弄宠物的随意,“我那个傻弟弟……人傻,力气大,鸡巴更是蠢得只知道往里戳。他要是见了你老婆这么个尤物,那还不乐疯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象那个画面,笑声更愉悦了:“他不懂什么前戏,什么温柔,就知道把那根傻大黑粗的玩意儿,一杆子捅到底。想象一下,净儿那么个身子,被他像操个破布娃娃一样,翻过来覆过去地操……屁股都要被他扇肿了,奶子被他捏得青一块紫一块,逼里被他灌得满满当当,全是他的傻种……”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头顶那只脚的重量似乎更沉了,压得我颈椎发酸,却又让下半身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抬起头,在裤子里艰难地顶起帐篷。丽娟的声音像裹着糖霜的毒药,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最变态的神经。

“你说,他那么没轻没重地干,是不是特别容易搞大你老婆的肚子?”她的脚跟在我头顶碾了碾,语气带着恶劣的探究,“是不是特别期待?期待你老婆肚子里揣上我那傻弟弟的种?”

我的喉咙发干,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羞耻感像滚油浇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疼,但那股被点燃的欲望却烧得更旺。我无法否认,那个画面——净儿被一个蠢笨却精力旺盛的男人粗暴地占有,身体被完全支配,甚至孕育出他的孩子——那种背德感带来的刺激,几乎让我窒息。

“期待……主人……”我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陌生的狂热,“期待她……怀上您弟弟的孩子……”

“嗯,这才像话。”丽娟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语气里的嘲弄更深了,“要是生个带把的,就给我们老李家传宗接代,傻点也没事,反正有我照应。要是生个闺女……”她轻笑出声,脚尖顺着我的头发滑下,沿着我的脖颈、脊背,一路向下滑动,带着一种冰凉的抚触,“嘿,那可就太妙了。长得像她妈一样骚,长大了接着接客,像她妈一样,给我赚钱,给嫖客操,给我家继续生小妓女……你说,是不是很圆满?”

她的脚终于滑到了我的腰际,隔着薄薄的布料,准确无误地踩上了我高高翘起的阴茎。那触感又凉又软,带着微微的力度,却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看看你,贱骨头。”她的脚掌在我裤裆上碾动,脚趾灵活地隔着布料勾弄着那根肿胀的肉棒,动作熟练而带着羞辱的意味,“光听我这么说说,你就硬成这样?是不是恨不得现在就把我那傻弟弟领来,看着他把你老婆操翻在天上?”

“是……主人……我想看……”我喘息着,身体因她的踩踏而微微颤抖,欲望与屈从交织,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脚掌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或轻或重地碾磨、按压,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火上浇油。

“想看?光想看有什么用?”她的脚骤然加重力道,狠狠地踩了一下,我闷哼一声,痛并快乐着。“你得求我。求我把你老婆变成我弟弟的专用母狗,求我让她肚子里揣上李家的种,求我让你这个绿奴,给她和傻子生的孩子当便宜爹!”

“求您!主人!”我再也控制不住,声音因极度的刺激而变调,“求您把净儿给您弟弟操!求您让她怀上他的孩子!我愿意当那个孩子的爹!我愿意伺候他们!求您!”

我的话音未落,就在她脚下那持续不断的、带着羞辱意味的踩踏和碾磨中,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我浑身猛地一僵,阴茎在她脚下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浸透了内裤,也沾湿了她脚底的部分肌肤。

我瘫软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剧烈地喘息着,耳边是自己如雷的心跳声和丽娟低低的、愉悦的笑声。

“真是个废物,几下就交代了。”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但更多的是掌控一切的满足。她收回脚,目光扫过自己脚底沾染的湿意,眉头微蹙。

“净儿!”她突然提高声音,朝着厨房的方向喊道。

厨房里的动静立刻停了。片刻后,净儿快步走了出来,腰间系着我的围裙,手里还沾着水珠。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扫过,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羞耻和隐秘兴奋的神情。

“主人?”她低着头,声音轻柔。

“过来。”丽娟指了指自己的脚,“你老公刚才没出息,射了我一脚。舔干净。”crazyhome2000.com

净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跪到丽娟脚边。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丽娟脚底那些混合着我体温和精液的黏腻痕迹。她的舌头灵活而顺从,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液体卷入自己口中,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丽娟低头看着她,目光在我和净儿之间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老公刚才可是很认真地求我呢,”她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求我把你给我那个傻弟弟当老婆,求我让他把你肚子搞大,生个孩子给他家传宗接代。”

净儿舔舐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脸上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一种复杂的情绪覆盖。她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病态的悸动。

“老公他……”她喃喃道,声音有些飘忽。

“是啊,他可期待了。”丽娟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剖开她所有的心思,“他说他愿意伺候你们,愿意当你和傻子生的孩子的便宜爹。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刺激?要给一个傻子当老婆,让他没日没夜地操你,把你变成他生孩子的机器?”

净儿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没有回答,但那颤抖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低下头,继续用舌尖细致地清理着丽娟脚趾缝里残留的精液,动作比之前更轻柔,也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臣服与……期待。

厨房里没关的水龙头,正发出细微而持续的水声,滴答,滴答,像是在为我们这扭曲的关系,打着无声的节拍。

接下来的一个月,丽娟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忙碌而高效。

她选址、装修、办证,动作雷厉风行。她招了四个姑娘:二十一岁的小花,机灵俏皮;二十五岁的小兰,沉默寡言;叁十五岁的婷婷,风情万种;还有稳重的梅姐。又雇了个四十五岁的打杂阿姨,吴姐。

净儿的钱变成了店里的资产,我也签了合同,成了所谓的“后勤人员”——实际上,我是店里的奴隶,负责打扫卫生、跑腿,以及满足丽娟的任何羞辱性要求。

开业前,丽娟没有告诉员工净儿这个人存在。直到开业那天晚上。

终于,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丽娟站在焕然一新、挂着“丽人休闲馆”招牌的店门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对我们说:“行了,明天开业。今晚请大家吃个饭,认识一下。”

她口中的“大家”,是她这一周陆陆续续招来的几个姑娘:二十一岁的小花,圆脸爱笑,刚入行不久;二十五岁的小兰,身材高挑,有些冷淡;叁十五岁的婷婷,风韵犹存,经验丰富;还有负责杂务的四十五岁吴姐,以及似乎有些背景、负责外围联络的梅姐。丽娟提前打过招呼,只说是个“小聚”,并未提及我和净儿。

晚上,我们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包间里落座。丽娟坐在主位,我坐在她左侧末席,像个沉默的跟班。姑娘们到齐了,叽叽喳喳地聊着对新店的期待,对老板(丽娟)的印象。小花好奇地问:“娟姐,咱这儿就我们几个?我看店面挺大,还能再招俩吧?”

“不急。”丽娟慢条斯理地夹了口菜,“核心人员齐了就行。至于其他人……”她抬眼,目光扫向包间门口,提高了音量,“净儿,进来吧。”

包间的门被推开。

净儿走了进来。她穿着丽娟为她挑选的一件低胸紧身T恤和一条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的牛仔裙,头发梳成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既清纯又带着刻意营造的轻浮感。

她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包间瞬间安静下来。

小花的筷子停在半空,张大了嘴。小兰的眉头瞬间皱起。婷婷的目光在我们几人脸上来回梭巡,眼神惊讶。梅姐眯起了眼睛,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吴姐则是直愣愣地看着。

“天哪……”小花第一个叫出声,手指在丽娟和净儿之间来回指,“娟姐,这……这是你妹妹?双胞胎?长得也太像了!”

“妹妹?”丽娟嗤笑一声,放下筷子,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净儿,又看看我,最后扫过所有姑娘的脸,“倒是有七分像。不过,可不是什么妹妹。”她勾起嘴角,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和一丝残忍,“来,净儿,自我介绍一下。”

净儿走到桌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我叫净儿。是……是娟姐的……替身。也是……这里的……妓女。”

“妓女?!”小花惊呼出声。

“替身?”小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锐利地看向丽娟。

丽娟轻笑,伸手揽过净儿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一带,动作亲密得像展示一件战利品。“没错,替身。专门替我接那些我不想接、或者不方便接的客人。当然,价格嘛,可以略低一点,服务嘛,要更卖力一点。”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姑娘脸上,“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不过,她和你们不一样。她有个特别的……‘优点’。”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冰冷,带着命令:“驴哥,爬进来,站起来,告诉她们,你是什么。”

我慢慢站起来,心脏狂跳,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更强烈的,是那股熟悉的、扭曲的兴奋。我低着头,声音沙哑:“我……我是净儿的老公。也是……娟姐的奴隶。我……我喜欢看我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喜欢舔娟姐的脚,舔她……被男人内射过的逼和屁眼。喜欢……我老婆卖逼赚钱。”

包间里陷入了更深的、几乎凝固的寂静。然后,各种声音爆发了。

“天哪!这……这也太……”小花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变态。”小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厌恶。

“哟,还真是个极品。”婷婷倒是第一个缓过来,目光在我和净儿身上来回打量,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笑,“娟姐,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一对活宝?这老公……倒是挺‘开明’。”

梅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烟,眼神在我们叁人之间流转,似乎在评估什么。

吴姐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作孽哦……”

丽娟似乎很享受这种效果,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开始讲述:“说起来,认识这对夫妻,还真是个……缘分。”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某个时刻,“那是在新时空大酒店。我那天正好在那儿接活。这男人——”她指了指我,“一个人开了房,点了我。门一开,他看见我,就跟见了鬼似的。你们猜怎么着?”

她故意停下,看着众人好奇的目光,才慢悠悠地继续:“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说:‘你……你长得好像我老婆。’ 我当时就笑了,说:‘像不像,试试不就知道了?’ 结果他没急着上我,反倒问我……能不能让他老婆代替我接客。说他老婆和我长得像,他……想看他老婆卖逼,想让我……调教他们夫妻俩。”

“这男人,脑子里装的估计全是屎。”小兰冷冷插话。

“可不是嘛。”丽娟嗤笑,“不过,我倒觉得有趣。问了问他老婆的情况,又见了见人……呵,果然是个尤物,性子看着温顺,骨子里却骚得很。这不,一拍即合。我住进他们家,一边调教,一边帮他们‘圆梦’。这不开店嘛,正好缺个听话又像我的替身,净儿就……上岗了。”

她拍了拍净儿的屁股,净儿身体一颤,却更加顺从地靠在她身上。丽娟看向那些姑娘,眼神变得严肃:“丑话说在前头,净儿是我的人,她的‘工作’我亲自安排。你们只管接自己的客,别打听,也别多事。至于这个男人……”她瞥了我一眼,“他是个贱骨头,就喜欢被羞辱。你们谁有兴趣,以后可以‘照顾’他一下,让他舔舔脚,喝点尿什么的,只要不弄出事,随你们。不过,他主要的‘服务对象’,还是我和净儿。”

饭局的气氛变得微妙而诡谲。姑娘们的目光不时在我和净儿身上聚焦,带着审视、好奇、鄙夷,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或兴奋。小花偶尔偷偷看净儿,欲言又止;小兰始终冷着脸;婷婷则时不时凑到丽娟耳边,低声问着什么,眼神在净儿身上流连;梅姐抽着烟,偶尔对我露出一丝莫测的笑;吴姐则一直给净儿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

净儿始终低着头,脸颊绯红,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我站在一旁,感受着这些目光,尤其是丽娟那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视线,还有净儿偶尔投来的、复杂而湿润的眼神,下身那根东西,在裤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我知道,新的、更扭曲的生活,已经彻底拉开了帷幕。

11章

饭桌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那些姑娘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和净儿身上来回扫射,带着探究、鄙夷,还有隐隐的兴奋。我低着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可那股子羞耻感混着兴奋,直往脑门上冲,裤子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痛。

小花最先打破了沉默。她眨巴着那双大眼睛,目光在我身上转了几圈,突然往前探了探身子,笑嘻嘻地开口:”娟姐,这大哥……看着挺壮实的啊。个子高,肩膀宽,一看就是有力气的。”

她说着,眼神越发光亮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娟姐,你说他什么都能干?那……那什么都能喝?”

丽娟挑了挑眉,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噙着笑:”怎么?看上我家这贱骨头了?”

“哎呀,娟姐,你看你说的。”小花咯咯笑着,脸颊微红,”我这不是……这不是好奇嘛。你看,我今天忙了一整天,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更别提上厕所了。这会儿啊,尿都快憋炸了。”

她故意夸张地揉了揉小腹,目光却一直黏在我身上,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期待:”娟姐,你说……这大哥既然这么贱,能不能……能不能让他帮我解决一下?就……就在这儿?喝我的尿?”

此话一出,饭桌上顿时炸开了锅。

“小花!你……你这也太……”吴姐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这怎么能行!这……这也太……”

“怎么不行?”小花打断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眼神却亮得吓人,”吴姐,你是不知道,我接客的时候,那些臭男人,一个个变态得很!有的喜欢往我脸上尿,有的逼着我喝他们的尿,说什么这是’圣水’,喝了能美容!呸!我呸了他们一脸!可今天……今天我也想试试,让别人喝我的!”

她转向丽娟,眼神热切:”娟姐,你看,我从来没当过’女王’,今天就想试试,让这个贱男人喝我的尿!你看行不行嘛?娟姐,你最好了,你肯定不会拒绝我的,对不对?”

丽娟放下酒杯,目光在我脸上扫过,然后慢条斯理地笑了。她往椅背上一靠,姿态慵懒而威严,像是一个女王在审视自己的领地。

“行啊。”她淡淡地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反正这贱骨头就是干这个的。你想让他喝,就让他喝。不过——”她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凌厉,”记住,他是我的奴,你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才可以。”

“太好了!”小花兴奋地跳起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花,”谢谢娟姐!娟姐你最好了!”

她说着,已经站起身来,叁两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穿着一条短裙,此时微微掀起,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微微颤抖,显然是憋了许久了。

“喂,贱男人!”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跪好了!把嘴张开!本小姐赏你喝尿!”

我心脏狂跳,血直往脸上冲。我的膝盖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直接弯了下去,跪在了她面前。我仰起头,看着她,嘴唇颤抖着张开,喉咙干涩得厉害。

“对,就这样!”小花咯咯笑着,手指轻轻拨开内裤,露出那粉嫩的肉穴,”看好了,本小姐的’圣水’,可不是谁都能喝的!你个贱骨头,今天算是你的福气!”

她说着,微微分开双腿,身体前倾,将那粉嫩的肉穴对准了我的嘴。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冲进了我的口腔。

“咕嘟咕嘟——”

我拼命地吞咽着,那液体又热又涩,呛得我直咳嗽,可我不敢停下来,只能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小花的尿量似乎很大,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打湿了我的下巴,顺着脖子流进衣领里。

“哈哈哈哈!”小花笑得前仰后合,一边尿一边拍打着我的头顶,”看这贱男人!喝得真香啊!怎么样?好喝吗?本小姐的尿,是不是娟姐的好喝多了?”

“好……好喝……”我含糊不清地回答,嘴角还挂着残液,那股羞耻感让我浑身发烫,可下面那根东西,却硬得像铁棒。

小花终于尿完了,她抖了抖身子,将内裤拉回原位,然后一脚踢在我肩膀上,把我踢得往后踉跄了几步。

“行了,喝完了!贱男人,把地上擦干净!”她得意洋洋地回到座位上,拿起酒杯,像打了胜仗一样朝其他姑娘举了举杯,”姐妹们,看到了没?这男人,贱得很!”

饭桌上顿时热闹起来。

“小花,你这也太……太猛了!”婷婷笑着摇头,眼神却有些复杂,”一上来就让人喝尿,也不怕把人呛着。”

“呛着?呛死活该!”小花撇撇嘴,”谁让他自己犯贱!”

小兰冷着脸,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喝酒。吴姐摇着头,嘴里念叨着”作孽哦”。梅姐依旧抽着烟,眼神在我身上打量,嘴角挂着莫测的笑。

而净儿—— crazyhome2000.com

我偷偷抬眼看她,发现她正紧紧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目光里满是心疼和复杂。她的手紧紧攥着桌布,手指发白,肩膀微微颤抖。

“驴哥……”她突然开口,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恳求,”娟姐,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也……”

她话没说完,丽娟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不行。”丽娟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锐利地扫过净儿的脸,”净儿,你给我记住,你不是一般的妓女。你是我的人,你是有’任务’的。”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你是要给我弟弟生崽的。这种下贱男人喝的东西,你不能碰。万一染上什么病,影响了我弟弟的种,你担得起吗?”

这话一出,饭桌上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净儿身上,带着惊讶、震惊,还有隐隐的心疼。

“什么?!”小花第一个叫出声,眼睛瞪得溜圆,”娟姐,你弟弟……要净儿给他生孩子?!”

“没错。”丽娟淡淡地说,姿态依旧慵懒,却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我弟弟是个傻子,我妈想要个孩子,净儿正好合适。长得像我,又听话,基因好。我已经安排好了,等时机成熟,就让她给我弟弟怀上。”

她说着,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净儿身上,语气变得温和了几分:”所以,净儿,你要保护好自己。这种下贱活儿,让这个贱男人干就行了。你,是有’身价’的。”

净儿低着头,没说话,眼泪却无声地流了下来。

我跪在地上,听着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羞耻、兴奋、痛苦、嫉妒……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我几乎窒息。我知道净儿要给丽娟弟弟生孩子,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那种被公开羞辱的感觉,更加剧烈。

“这……这也太……”吴姐连连摇头,叹了口气,”这男人,真是……连畜生都不如!让自己的老婆给别人生孩子,自己在这儿喝尿!”

“就是!”小花附和着,眼神厌恶地看向我,”这男人,简直不是人!净儿姐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废物!”

“哎哟,你们别说,这种男人,还真是极品。”婷婷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自己喜欢的老婆给别人生孩子,自己还在这儿当狗。这心理,真是扭曲得可以。”

梅姐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却突然站起身来。她穿着一双高跟鞋,走到我面前,抬起脚,狠狠地踩在我的手上。

“啊——!”我痛得叫出声,身体猛地蜷缩起来。

“叫什么叫!”梅姐冷冷地说,脚下的力道加重,高跟鞋的尖跟几乎要扎进我的肉里,”你这种贱骨头,就该被人踩在脚下!喝尿?喝尿都是轻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踢着我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你老婆要给别人生孩子,你还在这里硬得跟什么似的。你这种人,活着都浪费空气!”

我低着头,承受着她的羞辱,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心里却有一股扭曲的兴奋在涌动。是的,我是贱骨头。我是个废物。我连畜生都不如。可是……可是我好兴奋……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丽娟突然开口,打破了这沉重的气氛,”今天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审犯人的。来来来,喝酒喝酒!”

她举起酒杯,朝众人示意:”来,敬我们新来的’同事’一杯!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姑娘们举起酒杯,有的笑着,有的沉默着,但都喝下了酒。话题也逐渐转移到了接客的事情上。

“哎,说起接客,昨天那个老板真是变态……”小花开始抱怨,”非要让我穿学生装,还要叫我’女儿’,真是恶心死了!”

“那算什么?”婷婷接过话头,”我上周遇到的那个,非要让我用脚踩他的脸,还让我用高跟鞋踢他……踢得我脚都酸了!”

“现在的客人,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小兰冷冷地说,”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渐渐地,酒瓶空了好几个。小花的脸颊红扑扑的,婷婷也开始大着舌头说话,就连一直沉默的小兰,眼神也有些迷离了。

就在这时,吴姐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哎,吴姐,你干嘛去?”小花叫住她。

“上厕所。”吴姐摆摆手,”憋不住了,我去趟厕所。”

“厕所?”小花咯咯笑着,眼神迷离却带着几分狡黠,”吴姐,厕所不就在这儿吗?干嘛还要出去跑一趟?多累啊!”

“啊?”吴姐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你……你是说让我……让我尿他嘴里?这……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小花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吴姐身边,拉着她的胳膊,”吴姐,你在这种地方打杂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这男人都喝了老娘的尿了,你还在乎什么?来来来,我帮你!”

“不不不……”吴姐连连摆手,脸涨得通红,”小花,你别闹了!我……我再怎么样,也不能……”

“哎呀,吴姐,你就别扭扭捏捏了!”婷婷也凑过来,脸上带着醉意和兴奋,”你看这贱男人,喝尿都能硬起来!你成全他一次嘛!”

“就是就是!”其他姑娘也起哄,”吴姐,你就尿一次嘛!又不掉块肉!”

吴姐站在原地,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低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众人,最后叹了口气。

“唉……你们这些丫头,真是……”她摇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

她说着,慢慢走到我面前。她已经四十五岁了,身材微胖,脸上有了些皱纹,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淡然。她穿着一条宽松的长裤,此时慢慢褪下,露出里面灰色的棉质内裤。

“小子,你……你别怪阿姨。”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尴尬,”阿姨也是没办法,这帮丫头……唉……”

她说着,分开双腿,将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已经有些松弛的肉穴。那肉穴周围有些毛发,带着岁月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骚臭味。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出来,冲进我的嘴里。吴姐的尿量似乎不大,但味道却很重,带着一股浓烈的骚味,呛得我直咳嗽。

“咕嘟咕嘟——”

我努力地吞咽着,那液体又苦又涩,但我却不敢停下来。我能感觉到吴姐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似乎很紧张,也很尴尬。

“行了行了,喝完了。”吴姐快速地拉上裤子,脸依旧红得厉害,”你们这些丫头,真是……真是……”

她摇着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像是要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残液,那股骚臭味在口腔里弥漫。可是……可是我的下面,那根东西,却硬得更厉害了。

“哟,还真硬了!”婷婷第一个发现,她指着我的裤裆,咯咯大笑,”这贱男人,喝尿都能喝硬了!真是极品啊!”

“哈哈,我还真没见过这种男人!”小花也跟着笑,”喝老娘的尿硬,喝吴姐的尿也硬,真是……真是天生的贱骨头!”

婷婷眼睛一转,突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哎,姐妹们,既然这贱男人这么喜欢喝尿,要不……我们都给他来一泡?让他喝个够?”

“好啊好啊!”小花第一个响应,拍着手笑,”这个主意好!让他把我们的尿都喝光!”

“我……我也来!”婷婷自己先站出来,”老娘今天也憋了一肚子尿,正好便宜这贱男人!”

“那……那我也来吧。”小兰沉默了一会儿,也站起身来,声音冷冷的,”反正这男人也该受点教训。”

“我……”梅姐也站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致,我也凑个热闹。”

就这样,姑娘们一个接一个地走到我面前,将她们的尿撒进我的嘴里。有的尿量大,呛得我直咳嗽;有的尿量小,却味道浓烈;有的边尿边骂,有的沉默不语。我一一口地喝着,承受着她们的羞辱和鄙夷,心里那股扭曲的兴奋感却越来越强烈。

最后,只剩下净儿了。

她坐在座位上,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的。她看着我跪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各种液体的残渍,眼神复杂极了。

“净儿,该你了。”丽娟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命令,”去,尿给他喝。”

净儿咬着嘴唇,慢慢地站起来。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驴哥……”她低声说,声音颤抖,”对不起……”

我仰起头,看着她那张和我老婆一模一样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她是我的妻子,也是别人的替身。她要给别人生孩子,而我……我却在这里当一条狗。

“没……没关系……”我沙哑地说,”尿吧……”

净儿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出来,冲进了我的嘴里。那是我的妻子的尿,带着她的味道,她的温度。我一口一口地咽着,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几乎要将我淹没。

她尿完了,默默地拉上裙子,转身走回座位,头埋得很低。

饭桌上再次安静下来。姑娘们看着我,眼神各异,有的鄙夷,有的玩味,有的复杂。

丽娟打破了沉默,她举起酒杯,淡淡地笑了:”好了,今天的’开胃菜’就到这儿。来,继续喝酒!”

她一饮而尽,然后看向我,眼神冰冷:”你,去把地打扫干净。然后跪在门口,守着门。今晚,还有客人要来。”

我低着头,应了一声”是”,然后默默地爬起来,开始清理地上的狼藉。

身后,姑娘们的说笑声再次响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闹剧。

可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12章

饭桌上的气氛渐渐散去,姑娘们叁叁两两地起身离开。小花打着酒嗝,挽着小兰的胳膊往外走;婷婷摇摇晃晃地去追吴姐;梅姐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净儿还坐在原位,低着头,眼眶泛红。

丽娟端着酒杯,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淡淡地开口:”净儿,你去店里等我。把房间收拾一下,今晚有客人。”

净儿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丽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她站起身,默默地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垂着眼,快步离开了。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丽娟。

我跪在地上,膝盖已经麻木,浑身湿漉漉的,散发着尿液和酒精混合的气味。丽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慢慢地啜着酒,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玩味。

良久,她放下酒杯,翘起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她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驴哥。”她的声音慵懒而低沉,”今晚开心吗?”

我低着头,不敢直视她:”……是,小姐。”

“嗯?”丽娟轻笑一声,”开心就叫小姐?叫什么?”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开心,女王大人。”

“这才对嘛。”丽娟满意地点点头,”刺激吗?喝那么多女人的尿,是不是爽翻了?”

“……是,刺激。”我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发烫。

“大声点,没吃饭吗?”丽娟眯起眼睛。

“刺激!”我提高了声音,”很刺激!”

“咯咯咯——”丽娟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真是一条贱狗。喝尿都能喝硬,你还真是个极品。”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身材高挑,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黑丝包裹的大腿修长笔直,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鞋尖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

“抬起头,看着我。”她命令道。

我仰起头,对上她的目光。那目光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看穿我的灵魂。

“驴哥,你老实告诉我,”丽娟的声音放缓了些,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个贱骨头?”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不说话?”丽娟冷哼一声,”行,那就先让你干点正事。”

她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大大地分开,黑色的内裤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命令道:”过来,跪在我腿中间。”

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跪在她两腿之间,仰头看着她。

“把我的逼清理干净。”丽娟淡淡地说,”今天特地接了客人,为你准备的,,里面全是精液。用你的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舔不干净,今晚就别想睡觉。”

“……是。”

我凑上前,隔着黑色的蕾丝内裤,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那是女人的体香,混合着精液的腥咸和汗水的味道。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身又开始有了反应。

丽娟注意到了我的变化,轻蔑地笑了:”哟,又硬了?真是一条骚狗。”

她伸手撩起裙子,将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片已经微微泛红的肉穴。穴口周围有些湿润,隐约能看到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

“舔。”她简短地说。

我伸出舌头,沿着穴口的边缘轻轻舔舐。那味道又咸又腥,却让我的身体更加燥热。我小心翼翼地将舌头探入穴内,搅动着,将里面的液体一点一点卷出来。

“嗯……”丽娟发出一声低吟,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更紧地压向她的胯下,”对,就这样……舌头再深一点……”

我的舌头在温热的肉壁间穿梭,感受着她的颤栗和收缩。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既卑微又兴奋,让我几乎要沉溺其中。

丽娟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伺候,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我,嘴角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意。

“驴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仿佛陷入了回忆。

我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她:”……记得。”

“那时候,你带着那帮狐朋狗友来新时空大酒店开房。”丽娟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那几个朋友,一看到我,眼睛都直了。一个个像发了情的狗一样,急吼吼地要包夜。”

“……是。”我低下头。

“你呢?”丽娟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你一开始还装得挺正经,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结果呢?看到我和你老婆长得像,你的鸡巴硬得都快把裤子撑破了。”

我的脸涨得通红,不敢反驳。

“后来啊,你那些朋友轮着操我,一边操一边喊’净儿嫂子’。”丽娟轻笑,”你呢?你就站在旁边,拿着手机录视频,一边录一边打手枪。你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个绿奴?”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crazyhome2000.com

“别否认了。”丽娟松开我的下巴,向后靠在沙发上,”我见过的男人多了,像你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表面上是正人君子,骨子里贱得要命。你喜欢你老婆被别的男人操,你喜欢看着她被操,你喜欢自己被羞辱、被践踏。”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后来你找我,求我让你老婆代替我接客。”丽娟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玩味,”你说你老婆长得和我像,可以当我的替身。你说你想看她卖逼,想看她被不同的男人操。你说你愿意当我的奴隶,什么都愿意做。”

“……是。”我的声音干涩。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这辈子完了。”丽娟摇摇头,”你这种人,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再也回不去了。你会越来越贱,越来越绿,最后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绿奴。”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沉:”果然,后来净儿替我接客,被那么多男人操过,你不但不生气,还越来越兴奋。再后来,她被监狱里的余哥操怀孕,还生了孩子,你居然也忍得住。”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净儿挺着大肚子的样子,她被余哥压在身下的画面,她生孩子时的惨叫……一切的一切,都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

“说起来,余哥那家伙,还真是个狠角色。”丽娟冷笑,”在监狱里都能把净儿搞到手。你老婆也真够骚的,居然愿意给他生孩子。”

“……净儿她……”我欲言又止。

“她什么?”丽娟挑眉,”她是被迫的?她是被逼的?别逗了。你老婆要是真不愿意,有一百种方法拒绝。她愿意,说明她也享受。”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身胀痛得厉害。丽娟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心上,却让我越来越兴奋。

“后来监狱出事,余哥被枪毙,我也被抓进去了。”丽娟的语气变得有些感慨,”那时候我以为,和你们夫妻的缘分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净儿居然知道我在坐牢,还来看望我好多次。”

她的目光柔和了一些:”说实话,我被感动了。我丽娟这一辈子,玩过的男人无数,真心待我的人却没几个。你老婆,算一个。”

“所以你出狱后,就又找到了我们。”我低声说。

“是啊。”丽娟点点头,”我出狱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净儿。我问她,你老公现在还那么绿帽吗?”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你猜她说什么?”

“……说什么?”

“她说,一开始她以为你已经好了。”丽娟看着我,”你们过着平静的日子,看起来和普通夫妻没什么两样。可是后来,她发现你越来越不对劲。”

“什么……什么不对劲?”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发现你经常偷偷看视频。”丽娟的语气变得轻蔑,”看什么视频?看她当年卖逼的视频。你一边看,一边打手枪,还叫着她的名字。”

我的脸涨得通红,那些被隐藏的秘密被赤裸裸地揭开,让我无地自容。

“她就知道,你的癖好从来没有消失过,只是藏起来了。”丽娟摇摇头,”她来找我诉苦,问你该怎么办。我就告诉她,自从认识你那天起,我就知道你这种人只会越来越绿,到最后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绿奴。”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动作温柔,语气却依然带着羞辱:”后来净儿给余哥生了孩子,我就更加确定了。你老婆怀了别的男人的种,你不但不生气,还兴奋得要命。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绿奴,无可救药。”

我的身体颤抖着,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冲垮我的理智。

“还有一件事,我发现了。”丽娟的声音低了下去,”净儿到现在,都没有给你生小孩。”

我愣住了。

“你们结婚这么多年,她给别人生了孩子,却没有给你生。”丽娟看着我,眼神锐利,”这说明什么?”

我沉默着,喉咙发紧。

“说明你根本不想让她给你生。”丽娟一字一句地说,”你想让她继续做妓女,继续怀别人的野种。你想让她永远当别人的母狗,而不是你的妻子。”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剧烈跳动。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击中了我的灵魂深处。

“对吗?”丽娟追问道,”驴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

“我……”我的声音干涩,”我……是……”

“是什么?”丽娟逼问。

“是!”我终于吼了出来,”我想让她继续做妓女!我想让她怀别人的种!我……我就是个贱骨头,我控制不了自己!”

丽娟满意地笑了,她再次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压向她的胯下:”继续舔。还没舔干净呢。”

我重新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她的肉穴。那股麝香味混合着精液的腥咸,让我几乎要疯狂。我的下身胀痛得厉害,急需释放。

丽娟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窘迫,她抬起一只脚,黑丝包裹的脚趾轻轻踩在我的胯下,隔着裤子摩擦着我的鸡巴。

“嗯……”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

“喜欢吗?”丽娟的脚趾灵活地蠕动着,隔着布料刺激着我的敏感部位,”喜欢我的脚趾踩你的鸡巴?”

“喜欢……”我的声音嘶哑,”女王大人的脚趾……太舒服了……”

“贱狗。”丽娟轻笑,脚下的动作却更加卖力,”我告诉你,我有个傻弟弟。你知道吧?”

“知……知道……”我喘息着回答。丽娟有个傻弟弟,智力有些问题。

“我打算让他娶净儿。”丽娟的声音淡淡地,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我的耳边,”让他明媒正娶,然后搞大她的肚子,让她给他生孩子。”

我的身体猛地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样?”丽娟的脚趾继续摩擦着我的鸡巴,”想不想看到你老婆和我傻弟弟结婚?想不想看到她被我傻弟弟操翻?想不想看到她挺着大肚子,里面怀的是我傻弟弟的种?”

“我……我……”我的声音颤抖,浑身发烫,那种扭曲的兴奋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说。”丽娟命令道,”把你心里想的,都说出来。”

“我想!”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想看静儿和您弟弟结婚!我想看她被您弟弟操翻!我想看她怀上您弟弟的孩子!我……我就是个贱货,我想让她继续当妓女,继续被男人操,继续怀别人的种!”

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那些压抑已久的秘密终于被宣之于口。

丽娟满意地笑了,她收回脚,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很好。驴哥,你终于诚实了。”

13章
“呵……”她轻笑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酒后的慵懒,又透着几分。她没急着开口,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我不小心弄乱的裙摆,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什么高档酒会,而不是刚刚被一个男人舔过屄。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从我的额头、眼睛、鼻子,一直滑到我的嘴唇,最后落在我那还鼓着胀痛的裤裆上。那眼神……复杂得很。有轻蔑,有玩味,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驴哥啊驴哥……”她摇了摇头,声音慵懒,”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这么讨人嫌呢?”

我跪伏在地上,膝盖发麻,但我不敢动,甚至不敢抬头看她。我只能低着头,盯着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小脚,那十个涂着深红指甲油的脚趾正轻轻晃动着,像是在嘲笑我。

“你知不知道,我丽娟这辈子玩过的男人,比他妈你吃过的米还多。”她忽然开口,语气轻蔑,”有钱的,有权的,年轻的,老的,帅的,丑的……什么样的我没见过?”

“是……女王大人见多识广……”我低声附和,声音有些发颤。

“可偏偏,”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感慨,”我就栽在你手里了。”

我猛地抬头看她,正对上她那双有些迷离的眼睛。

“栽在我……手里?”我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丽娟忽然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她翘起二郎腿,那黑丝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裙摆滑落,露出大腿内侧那片白皙的肌肤。

“我今年……三十二了。”她开口,声音有些飘忽,”在咱们这一行,三十二……那就是老姑娘了。再过几年,就真成明日黄花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只能默默听着。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要结婚。”她继续说,手指轻抚着沙发扶手,”结婚?哼,跟谁结?跟那些臭男人?他们玩我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起劲,真要谈婚论嫁,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再说了,我这身子……被那么多男人操过,烂得跟什么似的,谁稀罕?”

“女王大人您……”我刚想开口,却被她挥手打断。

“你闭嘴,听我说。”她有些不耐烦,我又是一阵兴奋。

“我以前觉得,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接客,赚钱,等老了干不动了,就回老家买个小房子,孤孤单单地过一辈子。”丽娟的语气有些落寞,但很快又变了调,”可他妈老天爷就是爱开玩笑。”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得意,又有些……庆幸?

“我遇到了你。”她指着我,像是在指一个笑话,”一个三十多岁,有车有房,老婆长得还挺漂亮的男人……居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绿奴。”

我没说话,脸涨得更红了。

“最妙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醉眼紧紧盯着我,”你老婆,那个叫净儿的女人……和我,长得有七分像。”

我点了点头,这一点我早就发现了。

“七分像啊……”丽娟喃喃自语,”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我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老天爷专门给我安排的。”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路。然后,她忽然站起身,又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那双醉眼距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

“驴哥,我问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你老婆……净儿,她是不是很听我的话?”

“是……”我点了点头,”她……她一直听您的。”

“那她是不是很听你的话?”

“也……也是。”

“那她是不是……很喜欢被男人操?”

“……是。”

“是不是很享受当妓女?是不是很享受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是。”

“好。”丽娟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她开始在房间里踱步,一边走一边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我听。

“我丽娟啊,这辈子没指望能嫁个好男人。好男人?哼,这世上哪有好男人。都是些臭婊子养的,嘴上一个样,裤裆里一个样。”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那眼神锐利起来:”可你不一样。”

“我……我不一样?”我愣住了。

“你不是好男人。”丽娟笑了,那笑容很复杂,”你是个绿奴。你喜欢你老婆被别的男人操,你喜欢被女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你喜欢舔别人的臭脚,喜欢喝尿,喜欢舔被人操过的骚逼和屁眼。”

每一句话都狠狠地扎在我心上,却又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这样的男人……”丽娟继续说,语气变得有些诡异,”对我来说,刚刚好。”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想想啊。”丽娟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那黑丝脚尖又轻轻晃动起来,”你有车有房,老婆不在家的时候家里空着也是空着。你老婆要给我傻弟弟生孩子,肯定得住在我老家那边,一住就是几个月甚至一年。你家里不能总没个女人吧?街坊邻居看见你老婆长期不在,会怎么想?会说闲话吧?”

我点了点头,这个我之前确实没想过。

“还有,你爸妈,还有净儿她爸妈……总得有个儿媳妇吧?逢年过节的,总得回老家见见老人吧?你老婆挺着大肚子,怀的是我傻弟弟的种,你让她怎么跟你回去?你爸妈看见了,不得气死?”

我猛地一惊,对啊,这些我居然都没想到!

“所以啊……”丽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温柔得让我有些不适应,”我得帮帮你。”

“帮……帮我?”

“对,帮你。”丽娟站起身,再次走到我面前。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让我被迫仰视她。

“驴哥,你看啊。”她开始掰着手指头算给我听,”你老婆净儿,要给我傻弟弟生孩子,那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回家。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多可怜。”

“可是……”

“别可是。”她打断我,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你听我说完。你老婆不在家,你家里没个女人,街坊邻居会说闲话。你爸妈那边,也得有个儿媳妇去应应景。而我呢……”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桃花眼死死盯着我:”我正好和你老婆长得像。”

我猛地一震,隐约猜到了什么。

“我可以代替你老婆。”丽娟一字一句地说,”你老婆去我老家给我傻弟弟生孩子的时候,我就住在你家里,扮演你老婆的角色。街坊邻居看见了,只会说’哎呀,驴哥的媳妇真漂亮’,谁也不会怀疑什么。你爸妈那边,逢年过节我跟你回去,他们看见儿媳妇来了,肯定高兴得不得了。”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这个计划……这个计划太疯狂了,却又……

“而且,”丽娟继续说,语气变得更加诱人,”我不是那种只会花钱的女人。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你老婆接客赚的钱,我可以帮你管着。我接客赚的钱,也可以贴补家用。你不用担心养不起两个女人。”

“两个……女人?”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对啊,两个女人。”丽娟笑了,那笑容有些邪气,”你老婆净儿,在外面给我赚钱,给我傻弟弟生孩子。我呢,在家里伺候你,照顾你的起居,陪你睡觉,给你解决生理需求……当然,是在我心情好的时候。”

她的手渐渐往下滑,滑过我的脖子,滑过我的胸膛,最后停在我那还鼓胀着的裤裆上。

“怎么样?”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蛊惑,”这个安排,你满意吗?”

我浑身发烫,下身胀痛得厉害。这个计划……这个计划简直……

“还有呢。”丽娟忽然蹲下身,那双黑丝脚尖轻轻踩在我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脚趾的力度。

“你老婆去我老家生孩子的时候,你就归我了。”她仰起脸,那双醉眼迷离地看着我,”白天你上班,晚上回来伺候我。给我洗脚,给我按摩,给我舔逼,给我舔屁眼……想干什么,都听我的。”

她的脚尖忽然用力,隔着裤子碾在我的龟头上,那刺激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你想想。”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有些诱惑,”你老婆在千里之外,被我妈那个傻弟弟操,挺着大肚子,里面怀的是我家的种。而你呢,在家里被我调教,被我玩弄,像条狗一样伺候我。”

“这……这……”我喘着粗气,下身硬得快要炸开。

“这什么这?”丽娟忽然伸手,一把将我的拉链拉下来,然后那双灵活的脚趾探进去,把我的鸡巴从内裤里捞了出来。

“嗯……”我不由自主地呻吟,那被束缚了许久的肉棒终于得到释放,虽然还只是被她的脚趾碰着,但那种刺激感已经让我浑身发颤。

“你看你,硬成这样。”丽娟轻笑,那涂着深红指甲油的脚趾开始上下滑动,轻轻撸动我的肉棒。她的动作很温柔,很慢,像是在把玩一件玩具。

“女王大人……我……”我的声音断断续续。

“别说话。”丽娟命令道,脚上的动作却没停,”听我说完。”

她的脚趾紧紧夹住我的龟头,那粗糙的丝袜纹理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让我浑身一震。

“你老婆给我赚钱,给我生孩子。你伺候我,当我的奴隶。我呢,白天在你家扮演你老婆,晚上当你的女王。”丽娟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似乎她也有些兴奋了,”三个人,各取所需,多好。”

“好……好……”我只顾着喘气,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而且你想想,”丽娟的脚忽然加快了速度,那丝袜脚掌快速撸动我的肉棒,”我比你老婆还大几岁,经验丰富,懂得怎么玩男人。你那老婆,除了躺在床上张着腿接客,还能干什么?”

“不……不是……净儿她……”我想为老婆辩解几句,却被打断。

“别替她说话。”丽娟冷哼一声,脚上忽然用力,狠狠碾了我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却又兴奋得不行,”她就是个贱货,跟了你这么多年,让你当绿奴,让你看她被操,自己却没给你生过一儿半女。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为什么?”

“因为她不想给你生。”丽娟一字一句地说,”她只想给那些操她的嫖客生,只想给我傻弟弟那样的野男人生。在她心里,你连个种都不配留。”

这番话让我猛地一震,心脏剧烈跳动。

“而我呢,”丽娟的脚尖重新开始温柔地撸动,这次动作更轻更慢,”我虽然也做过鸡,被无数男人操过,但我知道分寸。我知道什么时候该当女王,什么时候该当老婆。”

她忽然换了个姿势,改用脚掌踩在我的鸡巴上,上下摩擦着,那丝袜底面的纹理刺激得我浑身发抖。

“你伺候得好,我心情好,说不定哪天我也给你生一个。”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认真。

“真……真的?”我有些不敢相信。

“看你表现。”丽娟脚上忽然用力,那脚掌紧紧踩住我的鸡巴,然后开始前后摩擦,那感觉……简直要把我逼疯了。

“啊啊……女王大人……太……太舒服了……”我开始呻吟,声音越来越大。

“舒服吗?”丽娟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舒服就对了。这只是开始。以后你天天回家,我都有新花样陪你玩。”

她的脚掌紧紧贴着我的肉棒,上下滑动,那丝袜的摩擦感让我欲仙欲死。我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翻涌,快要到极限了。

“想射吗?”丽娟忽然停下,那双醉眼眯起,带着玩味。

“想……想……求求您……让我射……”我喘着粗气,声音颤抖。

“那你得答应我几件事。”丽娟的条件来得这么自然。

“答……答应!什么都答应!”

“好。”丽娟满意地点点头,脚掌重新开始撸动,这次更快更有力,”第一,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凡事都要听我的,不能违抗。”

“是……是……”

“第二,你老婆的事,你完全交给我处理。她去我老家生孩子,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回,都由我决定。”

“好……好……”

“第三,你所有的银行卡、密码、房产证……统统交给我保管。”

“……好。”

“第四,以后你在家,不许穿衣服。我要随时能看见你的鸡巴,随时能玩你的鸡巴。”

“……好!好!”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丽娟的脚掌忽然紧紧夹住我的龟头,然后快速转动,那刺激让我差点尖叫,”你要从心底里承认,你就是个贱货,是个绿奴,是我丽娟的专属母狗。”

“我……我是……我是女王大人的贱货……绿奴……母狗……”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那团烈火在燃烧。

“很好。”丽娟笑了,那笑容很满意,”嘴上说说没用,得看实际行动。不过你今天表现不错,我奖励你。”

她的脚掌开始快速撸动,那丝袜的纹理每一次划过都带来强烈的刺激。我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浑身紧绷,肌肉颤抖。

“啊啊……女王大人……我要……要射了……”我忍不住喊了出来。

“射吧。”丽娟的声音带着命令,”射在我脚上。”

“是……谢谢女王大人……” crazyhome2000.com

我的鸡巴猛地跳动,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白色的精液溅落在她的黑丝脚背上,那深色的丝袜上立刻多了几道白痕。

“啊啊啊……”我大声呻吟,那感觉如同潮水般汹涌,把所有的理智都冲刷殆尽。

我射了很久,直到鸡巴再也没东西可喷,才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丽娟站在那儿,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精液,脸上浮现出轻蔑的笑。

“射得还挺多。”她冷哼一声,然后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脚,凑到我面前,”舔干净。”

“是……”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脚背上的精液。那股腥咸的味道混合着她脚上的汗味和丝袜的布料味,让我有些反胃,却又兴奋得发抖。

我一点一点地舔着,把每一滴精液都舔进嘴里,然后咽下去。那过程缓慢而屈辱,但我却充满了快感。

丽娟就那样站着,任由我舔着她的脚,那双醉眼看着天花板,似乎在想着什么。

“驴哥。”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说的那些……其实不全是在哄你。”

我停下舔舐的动作,抬头看她,嘴边还沾着精液。

“什么……不是哄我?”

“我说我想找个男人结婚,是真的。”丽娟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忽然变得很柔和,”我丽娟这辈子,玩过的男人无数,真心待我的没几个。你虽然是个绿奴,虽然贱,但……”

她顿了顿,似乎在挣扎:”但你对我还算诚实,也算听话。我有时候在想,要是能有个男人,天天伺候我,给我洗脚,给我舔逼,给我赚钱花……那也不错。”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然,”丽娟的语气很快又变了,重新变得轻蔑起来,”你只是个奴才,别想太多。我说的结婚,是那种名义上的结婚。对外,你是我的老公。对内,你是我的奴隶。”

“我……我明白……”我低下头,继续舔她脚上的精液。

“你明白就好。”丽娟满意地点点头,”其实你想想,这样对你也不错。你老婆在外面给我赚钱,我在家里给你当老婆。你每天回家,有人做饭,有人洗衣,晚上还有人陪你玩。这日子,多好。”

她说的没错。那日子听起来……简直是天堂。

“而且,”丽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带着蛊惑,”你想啊,你老婆挺着大肚子,被我妈傻弟弟操,那种场面……你想想都刺激吧?”

我浑身一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净儿挺着大肚子,躺在床上,被那个傻乎乎的男人压在身下,一边呻吟一边叫着”好爽”……

“刺激……好刺激……”我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下身又开始有了反应。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丽娟笑了,那笑容很满意,”你这种人,就是贱。恨不得天天看你老婆被操,恨不得自己也能被操。”

“是……我是贱……”我承认了,声音有些发颤。

“行了,别舔了。”丽娟收回脚,然后在旁边的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脚上残留的精液,”你今天表现不错,我很满意。”

“谢……谢谢女王大人……”我依然跪在地上,不敢站起来。

“这样吧。”丽娟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你先回去,跟你老婆说一声。就说我找她有事儿,让她过来一趟。”

“现在?”

“对,现在。”丽娟看了看手机,”也不早了,我估计她应该在家。”

“好,我这就回去。”我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发麻,差点又摔倒。

“慢着。”丽娟忽然叫住我,然后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扔给我,”把这个穿上。”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个男用的 chastity cage(贞操锁)。

“这……这是什么?”

“贞操锁。”丽娟轻描淡写地说,”从今天开始,除了我允许,你不许射精。你那点精液,得留着伺候我。”

“……是。”我有些发抖,但还是乖乖地把那东西收了起来。

“还有,”丽娟走到门口,打开门,”你跟你老婆说,让她明天上午来一趟。我有重要的事跟她说。”

“重要的事?”我有些好奇。

“对,很重要。”丽娟转过身,那双醉眼盯着我,眼神复杂,”我要告诉她,从今天开始,她的老公,归我了。”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别愣着。”丽娟推了我一把,”快走。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跟你老婆说。”

“……好。”

我跌跌撞撞地走出那扇门,下了楼,来到外面的街道上。夜风很凉,吹在我身上,让我打了个寒颤。可是我的下身,那被贞操锁套着的鸡巴,却依然在隐隐发烫。

丽娟的话在我脑海中不断回响:”你老婆去我老家生孩子,我在家里当你的老婆……你是我的人,凡事听我的……你老婆在外赚钱,你伺候我……”

那些话听着疯狂,却又让我兴奋得发抖。我想象着以后的场景:净儿挺着大肚子,在丽娟的老家,被她那个傻弟弟操;而我在家里,跪在丽娟脚下,给她洗脚,给她舔逼,被她当作狗一样对待……

那画面既堕落又刺激,让我几乎沉醉。

我开始往家的方向走,脚步有些飘。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净儿说这事,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我的生活,我的老婆,我的所有……都归丽娟了。

而我,竟然兴奋得难以自抑。

丽娟站在窗口,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脸上露出复杂的笑。

“驴哥啊驴哥……”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慵懒,”你哪知道,我说的那些……可不全是在哄你。”

她转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有些模糊的女人。三十八岁,这个年龄在她们这一行,已经算是高龄了。再过几年,就没有男人愿意花钱点她了。

“我丽娟这辈子,没指望能嫁个好男人。”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可老天爷偏偏给我送来这么一个。有车有房,老婆长得还跟我像,最关键的是……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绿奴。”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也有感慨。

“我以前想,只要有个男人愿意娶我就行了,哪怕是老头子,哪怕是有妇之夫……都行。可现在看来,老天爷待我不薄。”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驴哥……”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你也许不知道,我这辈子,其实一直想找个家。”

“一个属于我的家。”

“一个不用再接客,不用再被男人操,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家。”

“而你……”她的笑容变得有些温柔,”或许就是老天爷给我的答案。”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房间里刚才那个男人跪过的地方,似乎还能看见他跪在地上,给她舔脚,舔逼,舔精液的样子。

“你是贱,是绿奴,是母狗。”她低声说,”但你是我的。”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她拿起桌上的酒杯,把最后一点红酒倒入口中,然后轻轻放下杯子。

“明天,”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明天开始,我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

窗外,夜色深沉。而丽娟的内心,却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火焰。

火焰的中央,是一团扭曲的、疯狂的、却又充满希望的光芒。

那光芒的名字,叫做——未来。

—————————————————-14章

夜风卷着残叶刮过街角,路灯把丽娟的影子拉得老长。她站在路边,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笃笃的声响,酒气上涌,脸颊烫得厉害。

她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个还跪在地上的男人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行了,驴哥,你回家去吧。今晚静儿不回去了,毕竟很久没做鸡了,得让她好好适应一下。”

“是……是!谢谢女王大人!”驴哥的声音颤抖着,既兴奋又卑微。

丽娟不再理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着她那双透着精明的醉眼。

“滴滴。”

手机屏幕亮起,订单已接。

没等多久,一辆灰色的丰田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寸头,脸上带着那种常年在市井里混出来的油滑气。

“尾号3589?”司机问,声音懒洋洋的。

“对。”丽娟拉开后座车门,身子一软,几乎把自己摔进座位里。香水味混着车里的劣质皮革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但很快就被酒精压了下去。

车启动了,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司机习惯性地抬眼扫了一下后视镜。镜子里,那女人侧着头,昏黄的路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这一眼看过去,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忽然一紧。

那轮廓,那眉眼……怎么这么眼熟?

他又看了几眼,后视镜里的女人正好转过头来,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窗外。

司机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静嫂?!”

他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惊喜和难以置信,“好久不见啊!”

丽娟愣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盯着前面那个后脑勺。脑子里嗡嗡的,酒精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

“谁?”她皱起眉,声音含糊,“你认错人了吧。”

司机笑了,透过后视镜看着她:“静嫂,你忘了?我是小刘啊!驴哥的朋友!几年前咱们还一块儿喝酒呢,你怎么会不记得了?”

丽娟眯起眼睛,努力让视线聚焦。

小刘……驴哥的朋友……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昏暗的酒店房间,满地的烟头和酒瓶,男人粗重的喘息,自己被压在床上,一个接一个……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那是新时空大酒店。

那次,驴哥带了三个朋友来“玩”她。

四男一女。

那一夜,她被操得几乎昏死过去,三个男人一边干她一边喊着“净儿嫂子”,而驴哥就站在旁边,拿着手机录视频,脸上带着那种扭曲又兴奋的表情。

丽娟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她想起驴哥那个绿奴,想起他跪在地上舔自己脚精液的样子,想起他说“我想看老婆被别人操”……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她心里窜出来。

既然驴哥那么想看自己老婆被操,那让他最好的朋友来操,不是更刺激吗?

她压下嘴角的笑意,故意装出疑惑的样子,摇了摇头:“小刘?我不认识什么小刘。你真的认错人了。”

司机小刘却不死心。他越看后视镜里的女人,越觉得眼熟。那五官,那气质,简直就是静儿的翻版。

忽然,他脑海里闪过另一个可能。

几年前,新时空大酒店,驴哥和他们去“玩”的那个妓女。

那个长得和静儿有七分像,被他们四个人轮流操了一整夜的女人。

他心头一跳,试探着问:“姐,你……以前是不是在新时空大酒店工作过?”

这话一出,丽娟猛地坐直了身子,酒醒了大半。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后脑勺。

这声音……这感觉……

是她。

那个夜晚,那三个男人,那场疯狂的群交。

驴哥的朋友。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你……怎么知道的?”

小刘笑了起来,透着得意:“那年驴哥和我们去新时空,点的就是你对吧?我还记得呢,你长得跟我们静嫂简直一模一样,那晚可把我们爽坏了。阿涛、小李、还有我,咱们三个人轮流操你,操了一整夜……哎哟,那滋味,我现在想起来都硬。”

他说着,透过后视镜贪婪地打量丽娟:“后来想再去找你,听说你们那边被扫了,就再没见过你。没想到今天能在这儿碰上,真是缘分啊!大姐,你叫什么名字?还在做吗?”

丽娟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着大腿,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叫丽娟。”她声音慵懒,“那次扫黄被抓进去了,关了几年,前阵子才出来。现在自己开了家新店,正准备回去呢。”

“哟!”小刘兴奋起来,“自己开店了?那感情好!丽娟姐,今晚……还能点你不?”

丽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算计,眼神却依旧迷离:“行啊。反正今晚我也还没接客,先送我回店里吧。有什么事儿,到了店里再说。”

“成成成!”小刘连连点头,脚下油门踩得更深了,“丽娟姐放心,我这就送你回去!”

车拐了个弯,驶入一条僻静的街道。丽娟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净儿,到监控室来。有个“你可能认得的熟人”要来店里。你回避一下,在监控里看着认识不。】

消息发出去,她把手机塞回包里,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海中全是静儿被那三个男人轮操的画面,驴哥那张兴奋扭曲的脸,和即将上演的好戏。

“丽娟姐?”小刘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到了吧?前面那条巷子进去?”

“对。”丽娟睁开眼,“就在那门口停。”

车缓缓停下,丽娟推门下车,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小刘也跟着下来,环顾四周,有些好奇。

“这店新开的吧?”他问,“以前没见过。”

“才开不久。”丽娟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那扇有些陈旧的铁门,“进来吧。”

店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掩盖了底下那股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丽娟领着小刘穿过走廊,来到一个小厅。几张沙发围着一张茶几,墙上挂着些暧昧的装饰画。

“坐。”丽娟指了指沙发,自己也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喝点什么?”

“不用了不用了。”小刘搓着手,屁股在沙发上扭了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丽娟的脸和露出来的锁骨,“丽娟姐,我就想……聊聊那晚的事。”

“那晚?”丽娟装作茫然,随即恍然,嗤笑一声,“哦,新时空啊。你们几个挺猛的,操了我一整夜,差点把我散架了。”

“嘿嘿,那不是丽娟姐你太销魂了嘛!”小刘嘿嘿笑起来,眼神越发炽热,“我跟你说,阿涛和小李回去后,好几天都念叨着呢。说你那个逼,又紧又水,吸得我们魂都快没了。还有你的屁股,那叫一个软……”

他说着,身子前倾,压低声音,语气猥琐:“特别是你给我们吹的时候,那个舌头……啧啧,想起来就硬。”

丽娟心里冷笑,面上却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暧昧,身子也微微前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吗?那我该荣幸了。三个人轮流操,操到后来我都不知道是谁在干了,只记得有根东西一直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

小刘听得呼吸都粗重起来,眼睛几乎粘在丽娟身上。他舔了舔嘴唇,终于忍不住问道:“丽娟姐,今晚……我想点你。不过……我有几个要求。”

“要求?”丽娟挑眉,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唇,眼神变得迷离又诱惑,“说来听听。”

“那个……”小刘吞了口唾沫,脸上露出一种既羞耻又兴奋的神情,“我不想洗澡。我想……我想让你直接给我吹那根骚鸡巴,原汁原味的……我还想……我想无套内射。”

丽娟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心里冷笑。果然,这帮男人对驴哥的老婆都有想法,到了这儿,就想着怎么变态怎么来。

“一般情况是必须带套的。”丽娟声音慵懒,带着一丝诱惑,“不过……看在是老客户的份上,也不是不可以。舔舔骚鸡巴,或者无套……那得加钱。”

“多少钱?”小刘急切地问,眼神里全是贪婪。

丽娟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三千。” crazyhome2000.com

“三千?!”小刘惊呼,但看着眼前这张和静儿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想到那晚的滋味,肉痛很快就被欲望淹没,“行!三千就三千!丽娟姐,今晚我包了!”

”小刘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丽娟姐!我以前就……就挺喜欢看静嫂穿丝袜的腿……你的腿跟静嫂的一样好看……”

他话一出口,似乎意识到失言,但很快又无所谓了,反正丽娟就是那个长得像静儿的妓女。

丽娟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心里冷笑。果然,这帮男人对驴哥的老婆都有想法。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脸上带着满意的笑。

“那就这么定了。”她走到小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带你去三号房,等我,我换套衣服,洗个澡过去伺候你。”

“好嘞!丽娟姐你快点!”小刘搓着手站起来,满脸期待。

丽娟转身带路,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指了指里面:“就是这间。你先坐着,别乱跑。”

小刘点点头,刚想进去,忽然转过身,贪婪的目光在丽娟身上游走,最后停在她穿着黑丝高跟鞋的脚上。

“丽娟姐……”他吞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我能不能……先看看你的脚?”

丽娟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她慢慢抬起右脚,脚尖点地,鞋跟悬空,黑丝包裹的脚背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想看?”她轻声问,语气慵懒而诱惑,“那就好好看。”

小刘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只脚,呼吸越来越重。他突然伸出手,想摸,却被丽娟躲开。

“急什么。”她冷哼一声,随即,她那只穿着黑丝高跟鞋的脚忽然抬起,不轻不重地踩在小刘的裆部上。

“唔!”小刘低哼一声,身子一僵,但很快脸上露出扭曲的兴奋表情。他看着丽娟的脚踩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黑丝的纹理隔着裤子传来微妙的触感,让她几乎要流出口水。

“丽娟姐……”他喃喃叫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脚,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诱人的东西。

丽娟冷冷地看着他,脚尖微微用力碾动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

“先让你尝尝甜头。”她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好好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在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声响,渐渐消失在门后。

小刘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猛地冲进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全是丽娟的脸、身体、还有那只踩在他裆部的黑丝脚。

他舔了舔嘴唇,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衣领上。

“丽娟姐……”他喃喃自语,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裆部,“今晚……我一定要操死你……”

监控室里,屏幕亮着幽蓝的光。

净儿坐在屏幕前,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发白,脸色惨白如纸。

她看到了小刘走进店,看到了他在大厅和丽娟的对话,看到了丽娟用脚踩他的裆部,也看到了小刘那贪婪猥琐、口水直流的样子。

那是她老公的朋友。

现在,他就要在隔壁房间,等着操一个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妓女”。

而那个妓女,就是她自己。

丽娟走进监控室,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冷冷地看着那个颤抖的背影。

“看到了?”她走到净儿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指尖用力,声音冰冷如刀。

净儿浑身一抖,声音发颤:“看……看到了……”

“听到他说的了?”

“听……听到了……”

“认得?”

净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认得就好。”丽娟的手指缓缓收紧,指甲掐进净儿的肉里,“驴哥的朋友,是不是?”

净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他叫小刘……以前来过家里……总是……总是偷看我……还偷拿过我的丝袜……”

“哦?”丽娟笑了,笑声刺耳,带着浓浓的羞辱,“偷看你,偷拿你丝袜……看来他对你有意思啊。驴哥肯定也很期待,看到自己朋友操他老婆吧?”

净儿的身子开始剧烈发抖。

“不……丽姐,我……我不行……”她转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那是熟人……我……我做不到……”

“做不到?”丽娟猛地一巴掌打在净儿后脑勺上,力道不大,却充满了羞辱,“你被多少人操过了?啊?少说也有几十个了吧?现在跟我说害怕熟人?你装什么清纯?”

净儿的头被打得歪向一边,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我真的不行……万一被他认出来……”

“认出来又怎样?”丽娟蹲下身,抓住净儿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现在把你当成我。你只需要装成我,让他操就行了。要是装不像……呵呵,被认出来,那才叫丢人呢。到时候所有的朋友都知道驴哥的老婆在做鸡,看他那顶绿帽子戴得有多稳。”

净儿的瞳孔剧烈收缩,满脸惊恐。

“不……不要……”

“不要?”丽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轻蔑,“你忘了?你是我的奴,我的替身。我说让你接谁,你就得接谁。小刘现在在三号房等着,三千块,不戴套,他不洗澡,要你给他吹骚鸡巴,还要你用脚踩他。你去不去?”

净儿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像是筛糠一般。

“我……我去……”她终于挤出声音,绝望地低下了头。

“很好。”丽娟满意地点点头,“记住,你现在是丽娟,是那个在新时空大酒店被他们操了一整夜的妓女。别露馅。”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脸上带着恶毒的笑。

“哦对了,驴哥要是知道他朋友真的操了他老婆……你说他会不会兴奋得射出来?”

净儿呆呆地坐在那里,屏幕上三号房的画面里,小刘正坐在床边,不时抬头看向门口,满脸期待和猥琐,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口水。

她闭上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幻想着那一夜——丽娟变成自己在新时空大酒店,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他们操她的嘴,操她的逼,操她的屁股,一边干一边喊“骚货”、“婊子”……

而那个女人不是丽娟,还是她自己,她的老公就在旁边看着,录着视频……

现在,这一次是去伺候小刘的不是丽娟,而是自己,驴哥的老婆…..

她颤抖着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的灯光昏暗,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道黑色的裂痕,横亘在她和那扇门之间。

门后,是小刘。

是又一次堕落。

她一步步走向那扇门,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倒计时,像丧钟。

而监控室的屏幕上,丽娟正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个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驴哥啊驴哥……”她轻声自语,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的老婆马上要被你的好朋友操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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