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仙宗女修惨录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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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仙宗女修惨录 作者:高洁的柴犬

4)高潮禁止,欲仙欲死——同门师妹在春药荼毒下,究竟要挠她脚心,还是挠她骚穴呢?

天边残影渐远,夜凉子死死盯着虚空,目露凶光,胸中怒火几欲炸裂。

控发魔功虽赋予她滔天战力,却也令她在法器遁术上荒废至今。

此刻纵有万般杀心,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凌若雪二人遁入云端。

这对自步入元婴期以来,便横行一方的她而言,简直是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那身漆黑的落地长发微微颤抖,如蛇般绕着她赤裸的纤躯盘旋舞动。

良久,她阴沉着脸转过身,赤足飘在虚空,脚踝上的银铃「叮铃」微响,目光迅速锁定了木车上气若游丝的林小桃。

「竟敢丢下自己相好在本座手中……是当本座真不敢宰了她嘛…?」

她牙缝里挤出森然杀气,身后长发瞬间暴起,化作锐利的墨色刀刃,正要往林小桃脖颈上砍去。

可杀念仅闪现瞬息,便被理智生生压住。

夜凉子忽然狞笑一声,维持在十四岁容貌的清秀脸蛋上,浮现出扭曲的快意。

「不对,凌若雪既然这么在意她,如此便给她一个痛快,岂非太便宜了?留着她一条狗命,却将她折磨得求死不得,求死不能…那才叫大快人心!」

念头通达,她眉间的戾气消散不少,眼神扫向那的宗门大阵,竟也觉顺眼了许多……

半日后。

随着一声刺耳的裂响,摇摇欲坠的宗门大阵如残破布帛般,被锐利的发丝彻底撕碎,化作漫天金屑散落。

大阵之后,便是凌仙宗的主殿,苦苦支撑至今的凌仙宗残党便待在此处。

二十余名女弟子守在殿内,握剑的手颤抖不止,眼底满是绝望,抬头望向半空,盯着破阵而入的夜凉子。

夜凉子那落地长发如无数墨色触手,密集地扎入青砖或缠绕房梁,将她娇小的胴体稳稳托举,冷淡眸子无情地往下扫视众人。

修为稍弱者,竟抵不住那如山岳般的元婴威压,当场捂嘴跪地,剧烈干呕。

唯有最前方那人,虽亦脸色惨白,身形却仍站得挺直。

那是凌仙宗掌门阮清瑶,她曾与凌若雪并称宗门双绝,若说凌若雪是冷傲孤霜,她便是温润如玉。

虽连日的拖延战让她心神俱疲,如雪素衣也沾染了泥尘,但那副端正而不张扬的容貌下,透着一股不屈的柔韧,令夜凉子也不禁高看一眼。

这些年,凌仙宗灵脉枯竭,人才凋零,全凭阮清瑶呕心沥血,才在风雨飘摇中保住这一线生机。

可如今,她如履薄冰守住的根基,竟在魔修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汝……便是目下凌仙宗的掌门?」

夜凉子赤身踏空而立,娇小的身躯被墨发巧妙遮挡羞处,元婴期的威压如怒浪般倾泻而下。

霎那间,阮清瑶只觉胸口如遭重锤,喉头一甜,脸色瞬间由白转青。

她死死咬着牙,浑身骨骼在威压下咯吱作响,光是维持不跪,便已耗尽了浑身气力。

「正……正是……」

她艰难开口,声音支离破碎。

「区区筑基期的废物,竟也有胆当掌门,看来凌仙宗也是堕落了。」

夜凉子目光微凝,语调慵懒,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方才阵外一战,汝等瞧得清清楚楚,那凌若雪早已弃宗门于不顾,远遁而去。」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群战栗的女修,残忍一笑:「换言之,目下的人,与死人无异。」

此言一出,众女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话虽如此……」

夜凉子话锋一转,语调中透出一丝玩味的残忍,「本座倒愿大发慈悲,给汝等一线生机。」

她清冽一笑,脚踝银铃微响,如猫戏鼠般俯瞰众生:「本座只讲一遍,凡愿臣服者,将身上衣衫脱个干净,然后跪到本座脚下来。若有不从,定教汝等体味世间…最惨烈的折磨!」

死寂在废墟间蔓延,众人面面相觑,剧烈的恐惧和危机感油然而生。

哪怕是昔日守身如玉的女修们,听得夜凉子这番威胁的话语,脸色也不禁变得苍白。

那魔修的雷霆手段,她们在阵内瞧得真切。

被捆在木桩上暴晒的同门姑且不论,光是那林小桃被扒光衣衫后缚在木车上,被肆意触摸身体,挑逗肌肤,那画面如刻在众人眼底内,光是回想起来皆浑身颤抖。

众女晓得,自己倘若不从,所受凌辱只怕不比林小桃来得少。

阮清瑶脸色阴沉,紧握长剑的指关节微微泛白,她深知凭在场十余人的战力,莫说拼死一搏,连能否趁乱逃脱也是未知之数……

「哐当——」

身后一名年纪尚幼的女修终是撑不住,小手颤抖,松开了灵剑。

这声脆响如同瘟疫般逐渐扩散,重物落地声接连响起。

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众女默不作声,只黯然低头,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衣扣。

一片令人窒息的窸窣声中,一件件素雪道袍委顿于地,哪怕是肚兜和亵裤,也被弯腰俯身逐一褪去。

转瞬间,殿内春光乍泄,肉体横陈,唯余一片令人眼晕的白腻,活色生香。

曾经忠诚于凌仙宗的大部分女修,此刻在恐惧之下,神色带着萎靡和惶恐,赤裸着身子骨,缓缓聚集到夜凉子的足下。

那一具具软嫩青涩的肉体,如待宰的羔羊般暴露在夜凉子清冷的目光下。

有的女修尚未褪去少女的稚气,身段纤弱,胸前微隆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指头互绞,如受惊的幼兽。

有的则已初具风韵,阴毛修长黝黑,丰腴的曲线在紧绷的站姿下显得格外惹眼,羊脂般的双乳,在羞耻中激起挺拔的乳尖,惹得人又是一阵娇羞。

「哼…」

打量众女片刻后,无数墨色发丝如蛇群般在大殿顶梁游移,引得夜凉子缓缓沉降,停在一位稚嫩的女孩旁。

她微微歪头,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盯得女孩脸色惨白,肩膀颤抖,浑身不敢动弹。

眨眼间,一缕魔发倏然缠上对方的腰际和四肢,巨力一引,将其拽拉而起。

一声高亢的惨叫下,那女孩如人偶般悬吊半空,头颅朝地,双腿猛然被拉扯开,强迫那片光洁嫩滑的阴唇彻底绽放。

「呜!不、不要…求求你…」

女孩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在死寂的大殿内回荡,赤裸的身子在半空忸怩。

夜凉子冷笑一声,那些被魔气侵染的发​​丝,伸出一道纤细的末端,开始在她最隐秘的敏感处摩挲。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啊、不要…呜呜…」

女孩眼泛泪花,欲遮挡却不能,只得咬着银牙,拼命忍耐着。

可待那发丝缠上她娇小的阴蒂后,顿时,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如电流般充斥全身,腰肢前挺,引得她瞳孔猛颤,发出一声凄厉且羞耻的呜咽。

「怎么?平日里修的是清心寡欲,可这身子倒诚实得很?」

夜凉子侧目而视,语调尽显轻蔑。

随后,她不再理身旁女孩的持续哀嚎,将目光转向在场的其余人,心念电闪间,发丝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莫说抵御,众女甚至来不及反应,那数十条细长的黑蛇,便已在那片温香艳玉中肆无忌惮地缠绕,将她们四肢拉扯而开,娇躯袒露,摆弄出极尽屈辱的姿态。

有的发丝盘上那一对对挺峭的峰峦,恶意地拉扯捻弄,挤压成各种形状。

更善用其锐利的末端,狠狠刺入乳首中央,引得人又痒又痛,不住哀嚎。

有的则钻入腿间和屁缝,用粗鲁的力道掰开着对方的羞处,紧套那颗娇羞的蓓蕾,又往花腔深入,在敏感的皱褶上不住撩挖。

更有的按住她们的后脑勺,抵住同门被拉敞开的阴部,迫使她们相互口淫……

大殿之内,原本紧绷的气氛被淫邪的画面彻底绞碎,破碎的哀嚎和呼吸声回荡在每个角落。

而人潮的远方,阮清瑶依旧立在原处,算上她,仅剩七人依然仗剑而立。

她们脸色僵硬,对眼前境况不堪卒睹,却无可奈何,只好紧咬牙关,别过脸去。

「余下的人,可是当真不怕死?」

夜凉子轻蔑地瞥向那七道孤立的残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心念微动,原本深深没入那女孩腿间的几缕发丝陡然回缩。

「呜呜呃呃——! 」

随着「噗滋」一声轻响,女孩后腰一弓,双眼上吊,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一串晶莹粘稠的汁液顺着墨丝而出。

那一束发丝在空中优雅地打了个转,如同灵巧的触手,将顶端那点湿润缓缓送至夜凉子的唇边。

她微微探出舌尖,将发丝上的晶莹舔舐干净,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将这些负隅顽抗的硬骨头投入大牢,先关她们一晚,明早再细细凌辱她们。」

。 。 。

牢狱深入地下数十丈,呈狭长的回廊结构,两侧密布着一间间由玄铁铸成的铁牢。

七人周身灵力被封,与凡人无异,带上脚镣后,即便只由数名人愧押送,也不足为惧。

足下地板阴冷,众女缓缓步入深处最宽敞的一间牢房。

说是宽敞,挤下七人后,也仅够并肩抱膝而坐。

牢内湿气极重,墙上火光摇曳,腐朽的味道钻入鼻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阮清瑶环视着几名面带惧色的女修,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开口安慰,可喉头紧窒,满腔苦涩充盈心头,最终只化作一声低微的叹息。

哪怕是掌门,面对着灭宗之灾,也显得有心无力。

正欲趁着深夜,好好思忖对策之际,却不料空旷的长廊尽头,骤然炸响一声脆响。

众人心头猛地一紧,眼睛满含胆怯与警惕,死死盯着暗处。

「吱呀——」

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阵迟缓而沉闷的木轮滚动声由远及近,咿呀作响。

那关节转动的摩擦声,精准钻入众人内心,令她们不自觉屏住呼吸。

待瞧清那物事后,众人瞳孔骤然收缩,神色复杂,眼眸众掺杂着愤怒和恐惧。

只见此前在阵外所见的、用以拘束林小桃的木轮车,正被数名面无表情的人愧从后推驶。

在一阵死气沉沉的脚步声中,木车正对牢门停定。

车上的人影仍是气若游丝的林小桃,双目被黑布蒙绕,小嘴被堵得涨满,其惨状令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回想昔日,她曾是宗内部分后辈的爱慕对象。

即便年纪轻轻,相貌不算出彩,却凭着稳重的心性,恬静内敛的性格,引得宗内众人从不轻视其外门身份,心甘情愿地喊她一声「林师姊」。

现如今,她的手腕脚腕均被绳索捆得严实,分作四侧方位拉拽,捆在木车后方。

加之后腰横着一根木棍,死死抵住脊梁骨,迫使她的腹部前拱,呈一种扭曲的弧度,筋脉绷得如同濒临断裂。

一头及肩长发原先清新洒脱,此时也被粗鲁地拧成一团,胡乱地系在身后木架顶部。

在这般狠戾的束缚下,她连挣扎都显得奢侈。

若以蛮力反抗,那被拉扯至极限的关节便会传来钻心的剧痛,甚至连秀发也会被硬生生扯断。

而昔日雪白莹润的肌肤,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像是每一寸软肉均被反复搔挠,细细折磨。

尤其是那抽搐着的双足,脚趾不自然地紧绷着,足底呈现出一片瘆人的坨红,仿佛稍一用力按压,便能渗出血珠来。

看到她浑身被扒个精光,一丝不挂又伤痕累累的姿态,宛如一朵被折弯的白莲花,看着令人又是心疼,又是气愤。

「小桃!小桃!快醒醒!」阮清瑶瞧得急切,内心难受至极,连声急切呼唤。

阮清瑶向来对林小桃关爱有加,她深知这孩子虽资质平平,却从不自轻,平日里总能设身处地去关照新人子弟。

若非受限于门规,她早想破例,将林小桃收纳为内门弟子了。

然而,面对阮清瑶心急如焚的呼喊,木车上的林小桃也只充耳不闻,兀自昏沉晕死。

显然,过去几天林小桃被折磨得极惨,更被剥夺了睡眠。

哪怕隔着眼上的黑布,仍能透出那一股近乎枯竭的倦怠。

「全部、全部人,给人家…听好了…!」

众人惊疑未定间,一道同样赤条条的娇小身躯,赫然自地牢那幽暗的阴影中,缓步走上前来。

她负手而行,似乎试图拔高音调,以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

可那狐假虎威的颤抖嗓音,却生生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的胆怯。

阮清瑶定睛一瞧,瞧得来人的模样,方觉竟是外门弟子陈莲儿,心头不禁一沉。

数日前,陈莲儿与林小桃在外采摘灵果,随后一同失踪,生死未卜。

如今看林小桃惨遭凌辱,她却安然无恙,更以这般姿态出现在此,个中缘由不言自明。

被阮清瑶的冷目一刺,陈莲儿吓得后缩了半步,脸色僵硬,显是过往的日子里,常在掌门的威严下卑微地活着。

要说起为何陈莲儿在此处作什,尚要忆述前事。

日前,她被夜凉子派往宗门山道,佯装受掳,以伏击同门。

可凭她练气期的微末修为,正面交锋多半不成气候。

因此,夜凉子命数名人傀将她捆在木桩上,不住搔挠她的脚心,借着那副赤身受辱惨状,彻底放下了同门的戒心。

而她的苦肉计无比成功,结丹期的赵无双不疑有他,飞身前去营救,随后便被顺水推舟引入了迷魂阵中,生生遭到了控制。

以练气修为拖住了宗门的一大战力,这番战果使夜凉子颇为满意。

加之陈莲儿算是凌仙宗内倒戈投敌的第一人,是以她毫无意外地,成了夜凉子最衷心的狗腿子。

哪怕是魔修,有那样一位元婴大能在背后撑腰,即便面对昔日的掌门,一股莫名的自信油然而生,终是压过了骨子里的卑微。

随后,她挺起胸膛,生出一股虚假的底气,厉声叫嚣:「你、你这是什么眼神…!人家…现在可不再是看你们脸色的杂役了!哼…要是惹人家不高兴,有的是办法修理你!」

阮清瑶怒极反笑,眼中火苗攒动:「呵…陈师妹…从前以为你只是胆小,没成想做了魔修的狗腿子,倒是长了威风…」

「你!你少逞口舌之快!」陈莲儿咬牙切齿,赤身跺脚道,「待、待过了今晚,看夜凉子大人如何调教你们…!到时候…可别跪着求人家…帮你们求情!」

「那大可不必。」阮清瑶神色转冷,目光扫过她那全无遮拦的身体,语讽如刀,「倒是你,不如先替自己求情,换件遮羞的衣裳穿穿吧。」

「你!你…!」陈莲儿被戳中痛处,小脸涨得通红,嘴唇磕磕绊绊,竟是半句反驳的话也挤不出来。

众女见状,更是不住露出讥笑,毕竟此女从前性子孤僻,人缘不佳,如今为求苟活,来此处与同门对峙,更是没有半分同情她的可能。

陈莲儿光着身子站在众人面前,羞耻心攀上心头,眼中热泪欲夺眶而出。

可随后,她似想起此行的目的,目光阴沉地瞥到木车上的林小桃,嘴角阴险地咧起。

「算了,人家也不跟妳们说些有的没的…嘻嘻…人家倒要看看…你们待会儿到底还能不能笑出来…」

「哼,陈莲儿,没那魔修坐镇,你真当咱们会怕你不成?」其中一人忍不住出言讥讽道。

「嘻…人家对你们才没有兴趣,明天儿一早夜凉子大人自有折磨你们的法子,可现下…人家倒要看看你们要如何护着这小贱人…」

陈莲儿一面说道,一面一脸坏笑着,拍了拍那辆木车。

「陈师妹…你这是所言何意?」

阮清瑶闻言,不禁皱起眉头,又听陈莲儿轻笑一声,继续说道。

「人家可是知道的哦…明明都是外门子弟…你们平日对我不理不睬,却向来对这小贱人关照有加…可如今呐…嘻嘻,你们几个看着她这副惨状…心里定然如刀割一般吧…?」

阮清瑶见状,内心顿时涌起不祥的预感,死死攥住牢门的铁栏,厉声喝道:「陈师妹…!你到底要做什么?」

「哼!」

她一边不怀好意地笑着,一边笨拙地攀上木车,娇俏地走到林小桃身旁。

她轻舔嘴角,神色放荡,娇躯前倾,紧贴着林小桃,纤手轻佻地抚摸她的侧脸,两道年幼倩影交织,场面说不出的诡异淫荡。

「哼…凌若雪那个贱人自己当了逃兵,却把这小相好留下来受罪…」

陈莲儿越说越是入情,手上的动作越发僭越,开始往下探向林小桃微微隆起的双乳……

「夜凉子大人说了,今晚只是给这小贱人开开胃,本可从轻而办…可既然你们死鸭子嘴硬,那做手下的,便先在这牢内,好好教教你们,何为规矩!」

陈莲儿挑衅般一把捏住林小桃双乳,指尖在那颗红肿的粉蕾上,故意掐弄了几下。

看着林小桃在昏沉中难受地扭动腰肢,隔着黑布发出难耐呜咽,陈莲儿内心扭曲,满足感直溢而出。

「嘻…这小贱人的奶子虽然娇小,却颇是敏感呢…光捏捏乳尖便受不得,若是再放任成长几年…嘻哈哈,这幅淫娃性子,怕是连凌若雪也制不住她…」

她嘴上一边轻蔑道,另一只纤手也不闲着,顺着林小桃抽搐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去,毫不客气地抚到她的私处上。

林小桃骨龄尚浅,发育未成,阴部自是光秃一片,呈一派紧致青涩的模样。crazyhome2000.com

陈莲儿也不避讳,稚嫩的纤指抵在那地儿,放肆地捏弄那肥厚的软肉,指尖仔细探索片刻,便即寻得那敏感的蓓蕾,遂在上来回打转 ,细细抠挖。

「唔……啊……唔唔……」

被拘束在木车上的林小桃似要转醒,在昏沉中难受地扭动腰肢,嘴里发出破碎而模糊的呜咽。

瞧得林小桃忸怩的模样,陈莲儿邪笑展露,内心莫名欣喜。

「嘻嘻…开始觉着欲火焚身了?这么快就有点湿润呢,平日里没少偷摸自己吧…对吧?」

她一面说,头颅不自主地压低凑近,埋进林小桃胸前,开始轻浮地舔舐着乳首,发出刺耳的吮吸声。

「荒唐……鲜廉寡耻!」

阮清瑶目眦欲裂,只觉一股逆血直冲天灵盖,嗓音愤怒变得嘶哑。

「你若尚有一丝作为凌仙宗子弟的底线,就赶紧给我停下!」

闻言,陈莲儿眼眸微凝,不紧不慢地将手抽回,指尖上沾着晶莹的汁液,随手在林小桃的小腹上抹了抹,随后带着得逞的狞笑,从木车上跳落,绕至林小桃一侧的脚掌旁。

「阮掌门也莫要责怪人家,毕竟从了那魔修后,想要活命…就得对同门心狠手辣点才行!」

陈莲儿话毕,眼中寒光一闪,双手再不含糊,五指如钩,猛然刺入林小桃那毫无防备的小脚掌。

此时的林小桃,四肢被绳索强行向后拉扯,那双深邃而光滑的脚掌,因拉伸而完全绽放,每寸软肉都暴露在空气中,比平日里更为脆弱。

陈莲儿的指尖方一触碰她的脚底,后者竟那因倦怠而垂下的头颅猛地扬起,开始悲鸣般呜咽起来。

「唔…哈……!呜呜呜!哈唔……」

陈莲儿无情地把她的小脚丫掰开,露出泛红的脚掌,指甲粗鲁地抵住脚心,疯狂旋转抠挖着。

那种无法躲避、钻心剜骨的痒意,逼得她发出阵阵沉闷扭曲的笑声,身躯在木车上如遭雷击般颤动。

可每次挣扎,只会惹得身体各处关节传来抗议,揪心的痛楚令她在闷笑中,掺杂了一丝难受的哀嚎。

「嘻嘻…你们快看,她的小脚很敏感对吧,尤其是脚心,光是轻轻捉弄,就叫她难受至极。」

陈莲儿瞧着林小桃那因受痒而扭动的胴体,内心愈发病态,纤腰一弯,稚嫩的小脸凑近足底,几乎贴在那片坨红色的陷窝里,吐出温热的气息。

「这小贱人的脚丫生得稚嫩,只可惜啊…要怪…就怪妳的阮掌门…那般咄咄逼人…嘴上不饶人…不然…人家倒不至于如此狠心…」

语毕,陈莲儿在那布满红痕的脚心狠狠舔上一轮,湿冷的唾液瞬间带起更敏锐的触感。

她趁着这份润滑,指尖恶意地在脚底板最中心处疯狂旋转抠弄,甚至用指尖挑动那些敏感的肌理。

「顺着口水的润滑,挠起来定是更难受了对吧…」

「呜哈……!啊哈……呜呜唔……!!」

林小桃崩溃地仰起脖颈,娇躯在木车上疯狂扑腾,顾不得关节传来的疼痛,发狂般扭动着腰肢头颅。

「陈师妹,你快住手!你没看到小桃已经受不住了吗?」阮清瑶眼似冒火,恶狠狠地呵斥道。

闻言,陈莲儿轻笑一声,戏谑地转头看向她:「怎、怎么…阮掌门这便心疼了?」

「陈师妹!你曾是凌仙宗弟子,当真要为苟活,而这般凌辱同门?」

「同门?」陈莲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颤抖,赤条条的身躯在火光下剧烈晃动,「阮掌门…你还没睡醒呢?人家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哪儿顾得半点所谓的同门情谊?」

随后,她不屑地冷哼一声,缓缓站直身子,长发扫过赤裸的后颈,侧头斜睨着阮清瑶:「担心林师姊遭受不住?可光是这种程度,远远还不够呢,阮掌门…」

陈莲儿冷冷一挥手,对着一旁神情呆滞、衣不蔽体的人傀下令:「你们过来,按照人家先前所说的做,用木车上的夹子,把这小贱人的骚穴先弄开。」

那些人傀如同接到了刻入骨髓的指令,恭谨地点头,随后默默依言围拢,攀上木车。

两名女奴跪在林小桃身后,不至阻挡着众人视线,随后低头埋首,仔细摆弄着木车上的暗藏装置。

牢内火光昏暗,众人内心焦灼,不知那陈莲儿又要作何恶事。

只见她们自木车底部,猛然扯出两根纤细坚韧的丝线,线头的末端,分别连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小木夹。

她们二话不说,把手伸到林小桃的私处,粗鲁地捏住林小桃的阴唇,狠命扯出一块细嫩的唇肉。

因着陈莲儿先前的爱抚,此时林小桃私处气血充盈,甘红鼓胀,女奴们下手准狠,疼得林小桃眼冒泪花,娇躯猛颤,呜咽出声。

「啪」的一声轻响,木夹死死衔住了两侧阴唇,手掌一松,阴唇便随着引力,往两侧拉扯而开。

顿时,原先隐秘的私处,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那细嫩粉阴尚显青涩,犹如半青的桃子,被强行扯开后,小巧的阴腔展露无疑。

阴户透着粉润的光泽,便是花腔的位置亦清晰可见,尚有汩汩透明汁液缓慢溢出。

那颗脆弱的花蕾虽娇小,形状却圆润饱满,此刻挺拔而起,犹似极待抚慰。

「嘻嘻…都把林师姊的小骚穴看得目不转睛呢,真是不害臊…」

众人听后,顿时羞红着脸,移开视线,并对陈莲儿投去愤恨的目光,可她对此不管不顾,只玩味地挑起眉,语调悠长地说道。

「也该进入正题了吧?方才你们已然看到,她的小脚丫有多怕痒,哎呀,你们说…要是…要是人家待会儿呢,嘻嘻…叫那些女奴一块儿去搔她的小脚…这小贱人得叫唤得多欢快…?」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阮清瑶死死攥着铁栏,指关节因愤怒而透出惨白。

「哼哼…要知道,她们神志全无,下手不知轻重,却对人家唯命是从,可怜的林师姊的啊…脚丫生得这般娇嫩,被这么搔挠一整晚的话,多半是要活活痒疯过去的…」

在那窒息般的氛围中,众人一言不发,死死盯着她,对此人的气愤到达前所未有的地步。

陈莲儿对此有所感知,可目下众人无可奈何,倒是给了她嚣张的底气,原先内敛懦弱的性子,再度变得嚣张跋扈起来。

只见她扭着那一丝不挂的娇小身躯,踱步到木车尾端的暗格前,从中拎出了一根纯白如雪、质地坚挺的羽毛,转身回来栅栏前。

「看在昔日同门的份上,人家倒也给那小贱人留了条生路…」

陈莲儿轻巧弯下腰,顺着牢房铁栏的缝隙,将羽毛递了进去。

「只要你们肯拿起这根羽毛,亲自去搔挠她的小骚穴,这些女奴自然会停手,不去搔她的小脚丫,也算是…给她留口喘息的气。可要是你们执迷不悟,那便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吧,个中利弊,阮掌门…你可得权衡清楚了。」

说罢,陈莲儿不再言语,留下一个残忍的背影,赤足踩在阴冷的地面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不!等等…陈师妹,你、你什么意思?快回来!你、你站住啊!」

阮清瑶内心慌乱至极,看着陈莲儿消失在牢房尽头,而其余弟子更是面色如土,一时间竟被这荒唐的恶念惊得失了声。

牢房前,几名神情呆滞的女奴呆立原地,目光阴冷,瞧见众人并无动作,便缓缓走向林小桃左右敞开的脚掌。

「不…你们等一下,不要! 」阮清瑶失声喊道。

可女奴们并没有给思考的余地,径直往木车旁蹲坐,随后粗糙的手掌猛然探出,精准地在林小桃的脚腕一捉。

「呜——唔唔!」

黑布下传来一阵嘶哑的悲鸣,林小桃难受地扭动身躯,惊恐的惨叫被堵在黑布之内。

她们稳固住林小桃那双剧烈挣扎的小脚,纤细的脚掌被强行掰开,泛着鲜红的脚心彻底裸露出来,圆润纤细的足尖在无望地颤抖。

下一瞬,女奴们勾起尖利的指甲,如梳理琴弦般,顺着林小桃细腻的脚跟缓缓刮擦而上。

「哈……呜呜呼!」

林小桃因剧烈的激痒猛地呛出一口气,娇躯如触电般剧烈痉挛,整个人陷入了生理本能的癫狂中。

指甲刮过娇嫩皮肉的声音,如催命符般响彻众人耳边,当指尖滑入那道深陷的足弓中心时,女奴刻意逗留许久,指尖在最敏感的软肉处疯狂抠挖揉弄。

「唔……哈……啊哈哈!」

林小桃的娇躯瞬间如触电般颤抖,此举却牵动了脊梁处顶住的木棍。

脊椎错位般的剧痛与钻心的激痒瞬间交织,每一寸挣扎都成了钻心的苦楚。

那双被束缚的小脚疯狂挣扎,脚趾因极度的激痒而死死绷紧,连青筋都从脚背上狰狞地爆出。

「住手!你们这群疯子,快住手啊!」阮清瑶声嘶力竭地呐喊,甚至试图冲撞铁牢。

可那些女奴仅是麻木地瞥了她一眼,非但并未停歇,反而变本加厉。

其中几双粗粝的巧手猛然探出,抵住林小桃的阴唇,在其因痛苦而颤抖的唇肉上反复揉捻爱抚。

不过半晌,黏稠莹润的汁液便沾满了她们的指尖,女奴们顺势将手收回,动作娴熟地将那些黏稠蜜汁,尽数厚厚地涂抹在她那双坨红欲滴的脚底板上。

「唔…!!……呃呃呃!!啊哈哈!」

林小桃整个人如遭雷击,有了这层温润湿滑的蜜汁,脚底的触感变得愈发敏锐,指尖划过,带起一阵令骨头都酥麻的颤栗。

在大腿根部被强行扯开的姿态下,瘙痒从脚心直窜脊髓,化作了最残酷的折磨。

要知道,林小桃生得细皮嫩肉,肌肤莹润如水,那双纤小匀称的脚丫更是她全身上下最经不得碰的软肋。

此前在溪边与同门嬉闹,不过被指尖轻勾几下脚心,她便会失态地笑倒在草丛里。

而目下竟是被这般粗鲁地蹂躏,个中苦楚早已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不一会儿,她整个人陷入了生理性的癫狂,娇躯触电般猛烈颤抖,由于嘴部被强行堵住,那短促而扭曲的笑声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空洞。

那种抓心挠肝的痒意,逼得她小腹剧烈抽搐,那对受辱的脚掌在女奴手中无助地扭动蜷缩,却始终逃不出对方的五指山。

听着林小桃的笑声染上哭腔,其余同门更是难受得淌泪,甚至自欺欺人般捂住耳朵。

阮清瑶的双眼被泪水模糊,颤抖着将手伸向了地上的那根白色羽毛。

「掌门!万万不可!」身后的女修一把拽住阮清瑶的衣角,脸色惨白。

「可若是不捡,小桃今晚怕是…要被活活痒死在这车上!」另一名平日里与林小桃交好的内门弟子忍不住痛哭失声,转头对着那人喊道,「你没看见小桃已经连气都喘不上了吗?难道要我们眼睁睁看着她被折磨到疯死过去?」

「不…不行!正道风骨,宁死不屈!」那人咬碎了银牙,死死盯着那辆木车,眼中满是热泪,「今日若是咱们亲自受了那孽徒的要挟,去用这下作手段…去、去折辱同门,那凌仙宗百年的清名与尊严,就真的被彻底踩进泥泞里了!这比杀了咱们还难受!」

「名声!名声!难道宗门的虚名比小桃的命还重要吗?」另一人悲愤交加,绝望​​地呐喊。

两人顿时间在狭窄的牢房内争得面红耳赤,一时间,恐惧和羞耻牢门内彻底炸开。

其余弟子纷纷蜷缩在角落,有人掩面痛哭,有人死死捂住耳朵,谁也无法在此处给出一个对错。

「都别说了……」

阮清瑶沙哑地开口,声音虽轻,却让嘈杂的牢房瞬间死寂下来。

她脸颊上挂着两行清泪,目光越过争吵的同门,死死定格在林小桃那双不断痉挛的坨红脚掌上。

「一切后果,皆由我…来承担。」

她深吸一口气,终究是撇开了那人的手,在众人悲痛的注视中,毅然决然地伸出指尖,死死拿起了那根纯白羽毛。

她强忍着胸腔内翻涌的屈辱,颤颤巍巍地将手臂穿过冰冷的铁栏缝隙。

即使身子被铁栅栏勒得发疼,她仍拼命向前伸尽,随后,那轻柔的羽尖颤抖着,点在了林小桃那抹被木夹强行拉扯而开的娇嫩唇肉上。

随着羽尖触及林小桃的私处,并开始来回滑动,一阵阵细密轻微却无​​法忽视的痒意,瞬间顺着盆骨筋脉直传大脑。

一股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的感觉扩散而开,令林小桃不自觉地呻吟而出。

这原本是极轻的戏弄,可对比方才的脚底酷刑,却成了这阴森牢房里唯一的救赎。

而在那羽毛落下的一瞬,两名女奴如同接收到了某种诡异的信号,原本在林小桃脚心疯狂抠挖的指甲猛然一顿。

她们保持着死死握住那双坨红玉足的姿态,眼神呆滞地盯着牢房内的阮清瑶。

仿佛只要这羽毛停下片刻,她们便会变本加厉地继续折磨那双可怜的脚丫。

「呼……哈……唔……」

林小桃那因极度缺氧而涨得通红的小脸,终于得以喘息。

她如烂泥般瘫软在木车上,头颅微微低垂,胸口剧烈起伏。crazyhome2000.com

虽然私处羽毛带来的轻痒依旧让她感到阵阵不适,但比起方才那万蚁噬心般的脚底奇痒,此刻已是天堂。

然而。

这种短暂的喘息。

不过是另一场噩梦的开端。

众人做梦也想不到,陈莲儿在离去前,刻意隐瞒了一个最致命的秘密——这根羽毛的顶端,早已被悄悄抹上了一层催情散。

那药量拿捏得阴损,不足以让人彻底丧失理智,可一旦透过黏膜或细嫩肌肤渗入,却足以化作万蚁噬心般的燥热。

随着阮清瑶手中的羽毛,在林小桃被强行撑开的阴唇上反覆搔划,药力顺着淫液,在娇嫩的花腔悄然化开。

起初只是微痒,可渐渐地,那股痒感开始变质。

林小桃原本因疲惫而瘫软的娇躯,莫名地生出一股难耐的焦躁。

那种感觉不似脚心的酷刑般尖锐,却如附骨之疽般,从穴口一路钻进花腔,直达小腹深处。

随后,一股酥麻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迅速爬满浑身各处。

她那一丝不挂的后背渗出阵阵细密的热汗,肌肤逐渐发红,顿觉血脉沸腾,喉咙干渴如焚,只能发出受难野兽般的呜咽。

她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小脚丫默默蜷缩扭动,像是渴望着某种抚慰般,在对方粗糙的掌心中轻轻蹭动。

「呜呜..❤呃呃…啊❤❤…」

一声声破碎的娇吟从黑布下溢出,这声音不似先前的惨叫,竟带着浓重鼻音,透着几分令人心惊肉跳的甜腻。

可碍于满身的绳索束缚,她什么也做不到,更无法言明身子的躁动,只得在木车上徒劳地扭动。

众人期初见状,尚不知其何意,只道小桃被拘束得难受,因而发出悲鸣。

可渐渐地,她无法压抑内心的欲望,竟大幅度地扭摆腰肢,试图利用阴唇上的木夹,拉扯私处,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快慰。

不消片刻,那青涩的阴唇因药力与夹扯变得极为红肿,唇肉肥厚了一圈,腔道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求,微微开合。

黏稠的汁液溢满花腔,顺着被迫敞开的穴口,再无阻碍地流出。

那些汁液泛着绵密的泡沫​​,带着滚烫的热度,如黏稠的蜜糖般,顺着腔道滑落,蜿蜒流向木车的底座。

在火光下摇曳的折射下,闪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暗光。

见状,阮清瑶心头一震,手中的羽毛僵在半空。

牢内的一众女修无一例外,都是专注清修的正道。

对于此等私密的淫秽之事,平日里连听都不曾听闻,所知所解亦是极少,全然比不得深居闺秀来得了解。

此刻瞧得林小桃这幅身心失守的模样,一时间大家都慌了神,面面相觑。

在这份纯洁与无知之下,她们哪能想到是那羽毛上涂了春药?

只道是掌门的手法过于霸道,不经意间便把林小桃挑逗得入情甚深,以至于神魂颠倒,无法自拔。

看着林小桃在自己停手后,开始难受地扭动,发出阵阵破碎的哀求,阮清瑶握着羽毛的手指剧烈颤抖,羞耻与慌乱如排山倒海般将她淹没。

林小桃连日受尽酷刑,本已痛不欲生。

如今竟还要被迫接受昔日掌门的亵玩,这种心灵上的摧残,远比肉体疼痛更令人崩溃。

就在此时,此前一同争论的那女修,犹豫片刻后,终是按捺不住,低声对阮清瑶道:「掌门……要不,还是让咱来吧?」

「妳……可有把握?」阮清瑶面露难色。

阮清瑶内心深处自觉此事极其不雅,自己贵为一派之长,亲手在众目睽睽下做这种事,确实已到了崩溃边缘。

那女修垂下眼帘,低声哀求:「弟子只是觉得……若再这般不知轻重地搔弄下去,万一林师妹一个不留神,在同门面前彻底……彻底失了态,恐怕她醒转过来后,绝难再活下去了……」

阮清瑶听罢,顿觉心头一震,犹豫再三,终是将那根捏得发烫的羽毛递了过去。

那女修迅速接过,学着先前的动作,将手臂沿着铁栏缝隙努力伸出。

她的力度轻柔许多,羽尖如同蜻蜓点水,刻意绕开了林小桃那红肿欲滴的阴唇,仅在外围肌肤徘徊。

一旁守候的女奴们神志混沌,加之牢房内火光朦胧。

见那人纤手微摆,羽毛确实触碰着那具胴体,便也放任不管。

然而,这番看似体贴的温柔之举,对林小桃而言却是更大的苦难。

随着春药彻底渗入肌理,沿着周身经脉疯狂运行,一股排山倒海的渴望占据了她的脑海。

这种刺激如隔靴搔痒,非但没有缓解焦躁,反而像是在烈火中滴入冷油,引得她那具赤裸的娇躯,在木车上扭动得愈发疯狂。

「唔……哈啊❤……呜呜❤!!……呜呜呜❤呃呃……」

「师妹,忍着点……」

负责行刑的女修手心渗满冷汗,看着林小桃那副近乎渴求的失神模样,内心惶恐无措。

她误以为是自己的动作仍是过于激进,才引得对方这般痛苦,便刻意将节奏放得愈发轻缓。

她哪里知晓林小桃体内的药力早已烧至顶峰?

隔着勒入口腔的黑布,林小桃根本无法吐露半个字,更无法宣泄那种万蚁噬心的躁动。

她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木板上的蛇,一丝不挂地锁在木车上,整夜疯狂地扭动腰肢,发出失控的哀嚎。

在那若即若离的羽毛下,绝望地追逐着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刺激。

牢房内的其余人察觉到这场凌辱已成了无法终结的死局,终是默默流下泪来。

她们不忍再看昔日端庄文雅的师妹,沦为这副放浪形骸的模样,只得蜷缩在阴暗的角落,死死捂住耳朵,乞求这场噩梦能快些结束。

可那压抑的木轮关节声与淫靡的呜咽,却整整持续了一夜。

直到翌日,晨曦微露,林小桃也未得片刻安宁。

那具娇小稚嫩的胴体上,布满黏腻的汗水与受痒而生的红痕,整个人在虚脱与燥热间反覆煎熬。

而牢房内的众人,便在那不绝于耳的哀嚎与失神的娇喘中半睡半醒,心神俱疲,内心没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吱呀——」

沉重的牢门再度被推开,出现在门口的是陈莲儿。

她依旧一丝不挂,娇小的身躯在晨光中透着一股俏皮的得意,似是逐渐习惯赤身而行。

小脚踩在湿冷的石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倒背着手,像是在巡视战利品般,慢条斯理地踱步到木车前。

「哎呀,这不是林师姊吗?怎么折腾一宿,竟变成了这副模样?」

陈莲儿故作惊讶,掩住小嘴,戏谑的神色不住打量那具布满汗水的胴体,内心喜不自胜。

她踏上木车,走到林小桃跟前,伸出纤指,挑起她阴唇挂着的那一缕黏稠汁液,在指尖揉搓着。

她的神色嫌恶又兴奋,随即挑眉看向牢房内面色惨白的阮清瑶。

「阮掌门…嘻嘻…瞧瞧林师姊这满车的骚水,若非亲眼所见,人家还真不敢相信,向来端庄的凌仙宗师姊们,私下…里竟有这般调教人的好手段呢!」

阮清瑶死死扣住铁栏,双眼布满血丝,嗓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陈莲儿……妳这不得好死的孽障!」

「孽障?」陈莲儿冷笑一声,她俏皮地转过身,大剌剌地跨坐在木车上,与林小桃肌肤相贴。

「确实如此,人家似也不好否认…可是这样真的好吗,阮掌门?林师姊还在人家的手上,你却这般出言不逊…是嫌林师姊受的苦还不够吗?」

她阴险一笑,食中二指并拢,形若探钩,陡然伸出,精准地抵在林小桃那饥渴至极的花唇上,沿着滚烫湿润的缝隙摩挲着。

「呜——哈呃呃啊!」

昏昏沉沉中的林小桃如遭雷击,发出一阵短促的悲鸣后,娇躯再次剧烈痉挛起来。

「妳快瞧,林师姊这小骚穴抖得多欢实…好似饥渴难耐,好似在攫着人家的手指呢!」

陈莲儿兴奋地叫嚷着,动作更是得寸进尺,指头恶劣探入花腔内部,沿着花褶来回绞弄。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指甲抵住那勃起充血的蓓蕾,顺着那敏感的顶端,轻轻地一抠、一刮,一挠。

「呃呃呃…❤❤!呜❤呜呜!❤」

顿时,一股极霸道的刺激直冲天灵盖使她的面目狰狞,五官扭曲,脚趾抽搐,犹如万蚁噬心。

「啪嗒啪嗒」的汁液搅动声响,自湿哒哒在腔道炸裂,转眼间,大片黏稠的的蜜汁凶猛而溢,沿着她稚嫩的手指滑落。

本就遭受了一整夜的挑逗,这番下作至极的亵玩下,不出片刻,林小桃已被轻而易举地拿捏。

她的欲望高涨,呼吸急速而破碎,连小腹都因无法换气而剧烈抽动。

整个人已站在悬崖边缘,意识开始发散,双眼失神地大张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啼,显是体内堆积到顶峰的情欲将如洪水般喷涌而出的前兆。

然而,就在林小桃被逼向顶峰的刹那,陈莲儿像是算準了时机一般,眼神骤冷,冷笑一声,手指猛地迅速抽出。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生生將林小桃的高潮攔腰折斷,若得她发出一连串的悲鸣。

陈莲儿竟以这种极残忍的手法,硬生生将林小桃的高潮给断绝。

「呜呜呜!呃呃呜呜!」

那种抓心挠肝、求索不得的空虚与焦躁,瞬间反噬全身。

苦得林小桃连脚趾都死死扣在一起,在木车上疯狂地折叠扭动腰肢,口中发出阵阵绝望且不绝于耳的虚弱惨叫。

陈莲儿对此漠不关心,待得林小桃笑得气若游丝,再无心思攀登顶峰,这才慢条斯理地抹干净指尖的湿痕,随后缓缓站直了身子。

她侧过头,用那双充满蔑视的眼眸,斜睨着牢房内气得浑身战栗的阮清瑶,脸上一大抹残忍的笑意彻底荡开:

「人家昨晚已然说道,对这小贱人的调教只是热身。接下来……轮到你们了。这凌仙宗的每一个人,谁都逃不掉的……」

闻言,众女脸色皆是一片愤慨,气的牙关打颤,恨不得把眼前之人生吞活剥。

「把她们领出去,夜凉子大人已经久候多时了。」

那几名赤身裸体的女奴听罢,遵命地取出钥匙,打开牢门,驱赶着把她们领出阴冷的牢房。

众女目下脚上锁着镣铐,灵力受阻,不好反抗,只得踉跄地走出阴冷的牢房。

阮清瑶内心焦躁,临走前,却仍不住对林小桃投去心切的目光。

可直到那座承载了整夜绝望的牢房,大门再次缓缓合上前,林小桃仍无力回应她……

「碰——」沉闷的牢门锁上,牢内再度回归宁静,林小桃依旧孤单地被禁锢在那辆木车上,发出阵阵细不可闻的悲鸣。

药力的余温尚未散尽,她那双红肿欲滴的小脚,此时正神经质地微微抽动。

「把木车清理干净,也擦擦她的身子,顺道喂她喝点水,准她歇息一个时辰。」

陈莲儿站在牢门口,对一旁守门的女奴说道,语调平淡,却隐隐透着一股阴冷,「一个时辰后,用水把她浇醒,继续挠她的脚心,直到她活活晕过去为止。」

抛下这番话后,她浑不在意地转身,赤裸的背影消失在牢房后方,快步跟上了阮清瑶等人沉重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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