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NTR第一人称视角我与未婚妻苏雪瑶 第三卷
作者:下课时间到了
第三卷 (下篇)
第1章
“嗨,快点起床啦,峰哥哥,你忘记今天答应和雪瑶去挑选婚纱了吗?”
一声甜丝丝软糯糯的呼喊从我耳边传来,仿佛是一只刚睡醒的小猫趴在人胸口上伸懒腰时发出的一声呢喃。
我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大脑还处于半梦半醒之中,意识在清醒与昏沉之间浮浮沉沉。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眼皮上铺了一层暖洋洋的橘红色光晕,我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可却突然感觉自己胯下被什么东西压着,那种触感既熟悉又陌生,硬邦邦的鞋底带着一丝凉意,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传递到依然处于晨勃状态的肉棒上。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还带着刚睡醒的模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只小巧的黑色小皮鞋,鞋面锃亮,鞋底正不轻不重地踩在我胯间那根早已硬挺起来的肉棒上,防滑纹路隔着内裤棉料碾出一道道浅浅的压痕。
视线顺着那只小皮鞋渐渐上移,一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纤细双腿在我眼前舒展开来,透肉的丝质面料在清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里呈现一股朦胧的柔光,勾勒出小腿流畅的线条和膝盖上方大腿内侧那一小片私密部位的白嫩肌肤。
再往上看,一条黑色蕾丝边的短裙堪堪遮住腿根,而裙摆之下,那双开裆连裤袜的椭圆形开口正好对着我的视线,里面没有任何衣料的遮挡,那只粉嫩饱满的馒头小穴就这么真空地暴露在我眼前。
两片大阴唇经过这三个月几乎不间断的抽插开发,已经从当初的浅粉色变成了如今微微深一些的嫣粉色,此刻正因为主人站姿的关系而轻轻夹在一起,穴口周围糊着一圈已经干结的乳白色精斑,那是昨晚黄坤在她体内射完精后没来得及清理的痕迹,干涸之后在娇嫩的穴肉边缘形成了一圈细细的白色盐霜,在丝袜开口处显得格外淫靡扎眼。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鼻翼翕动,空气中隐约还能嗅到一股淡淡的石楠花腥味和雌性爱液特有的清甜异香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息,那味道从我未婚妻的裙底幽幽地飘过来,钻进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爬进大脑,像一根细小的羽毛拨了一下我下丘脑里管性兴奋的那根神经。
胯下那根本就被踩着的肉棒诚实地跳了一下,龟头在她鞋底下的防滑纹路里弹动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小滴前液,正好沾在黑色橡胶鞋底的凹槽里。
我用力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了下心情,终于把视线从雪瑶的裙底拔出来,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上扫。
苏雪瑶今天穿的是一身纯黑色的情趣猫娘cos打扮,与平时那副清纯端庄的模样截然不同。
头顶上戴着一对黑色的猫耳发箍,猫耳是仿毛材质,内侧是粉色的绒面,毛茸茸的轮廓在透过窗帘的晨光照耀下泛着一圈柔和的金边。
柔顺柔亮的乌黑长发散开垂在肩头,几缕发丝从猫耳下方滑出来贴在鬓角,衬得她那张精致的瓜子脸越发白皙娇小。
雪颈上系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金属搭扣在喉结下方微微反光,项圈正中央缀着一个小小的金色铃铛,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微动便发出极其细微的“叮铃”声。
雪瑶上身是一件剪裁极其大胆的黑色漆皮束腰胸衣,亮面的漆皮在光线下闪烁着湿漉漉的反光,胸衣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低到了胸骨的位置,两团浑圆饱满的白皙乳肉从左右两侧被挤得高高隆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胸衣的罩杯只有正常文胸的一半大小,堪堪遮住乳头和乳晕边缘,大片白花花的乳肉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而最夸张的是胸衣的胸口位置竟然开了两个椭圆形的开口,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从开口里探出来,乳头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唇蜜,在光线下反射出湿亮的淫光,像是两颗裹了糖浆的红樱桃,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百褶裙,裙摆刚过臀线,堪堪遮住半截大腿,裙腰两侧各开了一个椭圆形的洞,露出胯骨处两小片白皙的皮肤。
腿上裹着那双透肉的白色连裤丝袜,裆部依然是开裆设计的款式。
黑色小皮鞋里没穿袜子,光滑的皮革直接贴着白丝裹着的脚背,鞋面上钉着一排银色的铆钉,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
苏雪瑶察觉到我的目光正在从下到上地视奸她的身体,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弯成两弯月牙,长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
笑着又在我的肉棒上踩了几下,这一次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鞋底隔着内裤将我的茎身踩得完全贴在小腹上,然后她开始用小皮鞋在我的肉棒上缓缓摩擦起来,鞋底从前端龟头的位置慢慢往后碾,碾到根部再退回去,来来回回地磨蹭着,动作轻车熟路,力量掌控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真的踩痛我,又足以让我感受到那种被压制、被践踏的屈辱快感。
她轻轻拿鞋底碾压我的龟头,那个最敏感的部位被微微发硬的橡胶鞋底碾得扁扁的,冠状沟被防滑纹路刮蹭过去的时候激出一阵酥麻的电流,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轻轻舒爽的呻吟。
“峰哥哥刚才在看哪里呀?是不是在看雪瑶裙底的小嫩穴?小嫩穴上面糊满了黄医生昨晚留下的干精,峰哥哥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呢。”
雪瑶偏了偏脑袋,猫耳随之一歪,语气轻快又俏皮,项圈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和戏谑。
雪瑶用鞋尖轻轻点了点我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那一下点得精准无比,刚好戳在包皮系带的位置,我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从床上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嘴里漏出一声完全控制不住的喘息。
雪瑶听到我发出声音,脸上那道浅浅的笑意又浓了几分,她把小皮鞋踩回我的龟头上方,用鞋底再次碾压我那颗胀得发紫的光滑龟头,一边碾一边继续说道:“还有啊,峰哥哥的这根废物小肉棒怎么一大早就又硬起来了?这几个月来针对峰哥哥积攒淤积的排精治疗还不够多吗?明明昨天睡觉前才帮你踩射过一次,今早一醒就又翘得老高了,峰哥哥你这样真的很浪费黄医生的治疗资源和精力耶。”
我被雪瑶这样一番话语和行为联合起来的羞辱刺激得浑身打了个哆嗦,龟头在她鞋底剧烈地跳了一下。
可我没有反驳,也没有脸红脖子粗地感到被冒犯。
雪瑶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全盘接受,甚至觉得她骂得还不够狠,踩得还不够用力。
因为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我在黄医生的耐心引导下接受了自己有绿帽倾向的事实,不再像最初那样一边看着雪瑶被操一边在心里泛酸水,而是能够坦然地跪在那里,一边撸着自己那根没用的废物鸡巴,一边看着黄医生那根雄壮的大黑鸡巴在雪瑶体内驰骋,然后在他往雪瑶子宫里灌精的那一刻跟着一起射出来。
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混合着屈辱和快感的复杂滋味,已经成了我每天睡觉前必不可少的安眠药,少了它反而睡不踏实,而雪瑶也从当初那个连裸足都不让我看的保守姑娘,变成了现在这个穿着开裆白丝猫娘cosplay、用皮鞋踩我鸡巴时还能说出一连串流利羞辱词汇的开放女孩,最令我满意的是她的开放开朗只限于在我和黄医生面前,在其他人面前依然是一副文质彬彬的保守模样。
她上课时仍然穿着端庄,回答问题时仍然轻声细语,在校园里碰到男同学搭讪仍然红着脸往我身后躲,谁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清纯得跟山泉水一样的校花,昨天晚上还穿着开裆白丝跪在床上,用双乳夹着黄医生的黑鸡巴帮他乳交,然后被他按在床头从后面操到哭着求饶。
我的思绪被雪瑶那双黑皮鞋的踩踏动作轻轻牵引着,滑回到了这三个月来发生的一切。
从黄坤医生第一天来我家开始,到今天已经足足过去三个月了。
这九十多天里,黄医生几乎住在了我和雪瑶的家里,他的治疗方式也始终如一地贯彻着他第一天就定下的核心理念:用他那根久经沙场的粗黑大鸡巴,对自己未婚妻全身三处最为敏感的部位进行持续不断的高频降敏治疗。
足底、乳房、小穴,这三个病灶核心区域每天都要接受黄医生至少五到六轮的抽插灌注,每次都以他往雪瑶子宫深处灌入浓稠滚烫的臭精作为结束,而针对我的排精疗程也在黄医生的指导下日益明确,每天清晨醒来后跪在床边,以及大多数晚上临睡前跪在卧室地毯上,用跪姿仰视的角度亲眼目睹黄坤操弄雪瑶的全过程。
看着黄坤那根又粗又黑又长的巨蟒正在我未婚妻雪瑶粉嫩紧窄的馒头嫩穴里横冲直撞,她那双曾让我多看两眼都会流口水的修长白丝美腿,此刻正盘在黄坤肥硕的腰身上,随着撞击节奏一晃一晃。
雪瑶被操得双眼微微上翻,樱唇大张,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垂在下唇边,嘴角淌下一缕晶莹的香唾。
黄坤最后把肥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捣子宫口,两颗饱满黝黑的卵蛋猛地一缩,大股大股的浓白腥精便一股接一股灌进了我未婚妻的体内最深处。
而我就在旁边一边听着雪瑶被内射时发出的那声悠长而软糯的媚鸣,一边用手裹着自己那根比黄坤小了好几圈的可怜肉棒疯狂地上下撸动,最后在黄坤拔出鸡巴后那摊从红肿穴口汹涌淌出的浊白浓浆的画面刺激下,把稀薄的精液射在地板上准备好的纸巾里。
这样日复一日、每天早晚各一次的高强度排精治疗坚持了整整三个月后,我的身体状况确实有了显着改善。
以前自己撸管的时候总是要折腾好久才能勉强射出来,一射就是一大股,现在则不同了,被雪瑶用鞋底踩个一两分钟就能射得干干净净,这也印证了黄医生当初的诊断确实正确无误:我一个有绿帽倾向的病患正是需要特定的情境刺激才能顺利解决体内精液过度淤积的毛病。
排精顺畅之后,睾丸里那种淤积胀痛的闷堵感减轻了很多,早晨起床后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小腹坠胀得难受。
射精的速度也提升了,从勃起到发射的平均时间从过去的十几分钟缩短到了现在的几十秒到一分钟。
我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和黄医生的治疗方案感到万分满意,对这个结果也毫无怨言。
而当初纯情保守,蜕变为如今这般开放开朗的雪瑶,在我和黄坤医生面前,她可以穿着开裆白丝戴着猫耳发箍用皮鞋踩我的鸡巴,可以一边被黄坤从后面后入一边回过头用小舌头舔黄坤的下巴,可以用娇甜的嗓音说出一连串让绿帽癖兴奋到浑身发抖的羞辱台词。
可在其他人面前,她上课的时候穿着规规矩矩的长裙和衬衫,领口永远扣紧,裙子长度总在膝盖以下,跟男生说话时保持礼貌的距离,眼神干净得跟山泉水一样,还是那个全校公认的清纯校花。
别人根本想象不到,这个在阶梯教室第一排专心记笔记的优等生,几个小时前还穿着情趣猫娘cos跪在黄坤胯下用乳沟夹着那根粗黑鸡巴上下翻飞,被颜射了满脸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对着镜子把脸上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开后戴上口罩遮挡,因为黄医生交代过精液里的胶原蛋白对皮肤好不能浪费。
这种只在我和黄医生面前展现的淫荡开放,既是黄医生保守病治疗的直接成果,也是我愿意继续维持现状的主要原因。
她在外人面前依旧是那个端庄纯洁的苏雪瑶,只有在“治疗”的情境下才会解除封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种专属感让我作为未婚夫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在这段时间的治疗过程中,雪瑶在配合黄医生进行性行为时养成了一个让我每次想起来都肉棒发硬的习惯,每当黄坤把她操到临近高潮的时候,她就会在被抽插的间隙里把脸转向我这个方向,那双被情欲蒙得迷迷蒙蒙的水眸半睁半闭地望着跪在床边的我,樱唇微启,吐着一小截粉嫩柔软的小舌头,一边被黄坤从后面撞得身体一耸一耸的,一边用断断续续的娇音喊我的名字。
那个画面真的可爱诱人极了,我最喜欢的就是雪瑶高潮前吐着小舌头喊我名字的表情,精致的小脸同时浮现出被操到失神的恍惚和对高潮即将到来的期待,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往上翻,露出底下小半截眼白,长长的睫毛上挂着高潮前沁出的细密泪珠,整张脸泛着一层情动的绯红,而她偏偏在那个时刻把目光对准我,用那张沾着口水的樱桃小嘴一遍遍地喊我的名字。
我在那种时刻总是会控制不住地射出来,跪在地板上握着鸡巴浑身痉挛,一边射出卵蛋里的废精一边仰头看着自己未婚妻被别的男人操到吐出舌头的高潮脸,只感觉舒爽无比。
经过黄医生这三个月没日没夜的密集治疗,昨天傍晚发生了一件大事。
昨天吃晚饭的时候,雪瑶坐在餐桌前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刚送到嘴边,忽然脸色一变,放下筷子捂住嘴巴,弯腰干呕了好几下。
她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才直起腰来,脸色有些发白。
我当时正在一旁吃米饭,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了愣,赶忙递给雪瑶一张纸巾,关心地询问她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我当时也没往那方面想,只是又倒了杯温水递到雪瑶手边,让她先喝点水压一压。
可接下来这道晚饭的几十分钟里,雪瑶又干呕了好几次,每次都是闻到肉味就忍不住,连她平时最爱吃的油焖大虾都让她捂着鼻子连连摆手说好腥。
我这才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心跳忽然加快了许多。
黄坤显然也意识到了,他以一贯的专业口吻分析说这可能是怀孕初期的早孕反应,建议我立刻在美团外卖上下单验孕棒。
我二话不说掏出手机下了单,不到二十分钟外卖小哥就把药店的袋子递到了家门口。
雪瑶拿着验孕棒进了卫生间,我和黄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我自己心跳的咚咚声。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开了,雪瑶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捏着那根验孕棒,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紧张还是开心还是不知所措。
她把验孕棒递给我看,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两条红线。
说实话我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感到意外,黄坤自从第一天开始给雪瑶治病以来,每一次治疗结束都是以无套内射作为收尾,每天至少五六轮,每轮至少射一次,经常还要追加几次额外的降敏疗程。
他往自己未婚妻子宫里灌入的精液量累积起来,用毫升计算怕是一个十分惊人的数字了。
雪瑶的身体又处于最容易受孕的年纪,生殖系统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不怀孕才叫奇怪。
我曾有次试着建议黄医生戴套,那是在大概两个多月前的一天晚上,当时我跪在床边看着黄坤又准备把刚从雪瑶穴里拔出来的鸡巴重新插回去进行追加疗程的时候,犹豫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气小声问了句:“黄医生,您要不要试试戴个套?这样长期无套内射的话,雪瑶会不会……”话还没说完,黄坤就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他用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睛认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以一种经验丰富的过来人语气向我解释:“小峰你这就外行了。非零距离生殖器亲密接触不利于治疗,保守病的病灶核心就在于小穴对异性性器官的条件反射式抗拒,如果隔着一层橡胶套子进行抽插,那些神经末梢就无法直接接触到异性生殖器表皮黏膜上分泌的特定蛋白质和激素成分,降敏效果至少打对折。到时候病灶消不干净,前面的疗程就全白费了,你希望看到这个结果吗?”我想了想觉得黄医生说得确实有道理,一切都要以治疗优先,别的统统算不了什么,于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提过戴套的事,也做好了雪瑶迟早会怀孕的心理准备。
我把雪瑶怀孕的事情在电话里跟我父母讲了,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两三秒,紧接着爆发出了我爸妈极其兴奋的欢呼声。
我妈的声音激动得几乎破音,一直在电话那头念叨“我要当奶奶了”说个没完。
我爸接过电话后用那种压抑不住喜悦的稳重语气连拍了好几下桌子表示好小子真行,然后以一家之主的身份拍了板,说既然雪瑶已经怀孕了那就事不宜迟,明天就去婚纱店挑选婚纱,这个月内就举办婚礼,他和我妈负责通知亲家那边,一切由他们操办。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该怎么开口告诉他们,即将出生的那个孩子并不是他们儿子的亲骨肉,而是黄坤医生在给雪瑶治疗保守病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射进去的量产结晶?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该怎么跟父母解释清楚,解释的过程必定会牵扯出黄医生的存在以及他的治疗方案,而父母肯定无法理解这种“用性交治疗保守病”的专业医学原理,只会产生误会,甚至可能因此中断治疗让雪瑶前功尽弃,所以我就干脆不说了。
第2章
况且“女性如果未婚先孕要尽快与未婚夫成婚”是社会的基本常识,雪瑶也确实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一个合法完整的家庭和一个名义上的父亲,我这个准丈夫来承担这个角色天经地义。
反正我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定位,这孩子虽然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他是在治疗过程中诞生的,是黄医生为了让雪瑶彻底康复所付出巨大牺牲的活生生的证明,我会把他当成自己亲生的来抚养,绝不会让孩子受到一丁点委屈。
“嘶……啊——”一声舒爽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里漏了出来,把我从回忆中猛地拽回了当下的现实。
雪瑶那只黑色小皮鞋仍然踩在我的肉棒上,刚才我走神的那段时间她似乎刻意保持了静止不动,就只是把鞋底轻轻压在我龟头上,让橡胶纹路刚好嵌进冠状沟里,维持着一个极其磨人的压力。
等我回过神来重新把目光聚焦在她脸上时,她才满意地翘了翘嘴角,又开始慢慢地用鞋底在我的肉棒上来回摩擦。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加轻柔也更加磨人,鞋底从根部磨到龟头顶端用了足足好几秒钟,再从龟头顶端磨回根部又用了几秒钟,每一下都慢得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橡胶防滑纹路刮过茎身每一寸皮肤的粗粝触感,像用砂纸打磨一根铁棒,每一下都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忍不住又闷哼了一声,声音从紧闭的牙关里挤出去,听上去又像呻吟又像叹息,尾音还带着一丝发颤的气声。
雪瑶听到我发出这种丢人的声音,那张涂了淡粉色唇蜜的樱唇轻轻抿了一下,嘴角边旋起一个小小的浅浅的梨涡,她没有笑出声,可那个忍不住的微表情比直接笑出来还要戳人心窝。
她大概是觉得我这副被自己未婚妻用黑皮鞋踩着鸡巴还能发出舒爽呻吟的样子实在太过奇葩又太过好笑,终于没忍住开口揶揄了一句:“峰哥哥,你真的又色又变态耶,被自己的未婚妻用皮鞋踩着自己的肉棒都能产生性快感,要是雪瑶在被黄医生治疗前知道了,怕是要吓得搬出去住再也不理你了呢。”
我被她这句话说得心里又酸又甜,酸的是她说的确实是大实话,甜的是她的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嫌弃和鄙夷,反而带着一种早就习惯了的淡然和一丝浅浅的宠溺。
她在这里站着踩我鸡巴,用语言羞辱我的性癖和性能力,语气里不带任何羞怯,而我在她脚底下被踩得直哼哼,坦然地接受着这一切。
我知道自己确实很变态,确实很废物,可雪瑶却已经接受了我这个变态废物的未婚夫,甚至在踩我鸡巴的时候还会恰到好处地调整鞋底的角度和力道,像一个熟练的洗浴店技师踩着最熟悉的顾客,这种被雪瑶精准拿捏的感觉反而让我觉得很安心。
雪瑶笑完之后,忽然收住了嘴角的笑意,把我胯下那只黑皮鞋移开,弯下腰来,整个上半身前倾到了我身体的正上方。
那张戴着猫耳发箍的精致俏脸慢慢朝我的脸靠近,直到离我的脸只有一掌左右的距离才停下来。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鼻尖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我的嘴唇,那股淡淡的草莓味唇蜜的甜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体香毫无保留地钻入我的鼻腔。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近在咫尺地盯着我的瞳孔,干净得跟山泉水一样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了我好几秒,然后才用一种充满好奇和一丝期待的语气,轻声地问了我一个让我大脑瞬间宕机的问题:
“峰哥哥,雪瑶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呢。你每次跪在旁边看黄医生给雪瑶治病的时候,你一边看着黄医生的大鸡鸡在雪瑶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一边握着自己那根小鸡鸡拼命地套弄,那时候你脑子里想的,到底是真的在盼着雪瑶的病快点治好然后跟你早点结婚呢,还是说……”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近在咫尺的杏眼眨了眨,声音又压低了几分,“还是说,其实峰哥哥满脑子想的都是黄医生那根又粗又大又长的大黑鸡巴,把雪瑶这只纯洁紧致的馒头小穴里操得有多么开,捅得雪瑶整个人有多么爽呀?”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了,雪瑶那双眼睛就停在我脸前不到一掌的距离,一眨不眨地望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和好奇以及一丝显而易见的期待,那眼神像是在说她早就知道答案了只是想亲口听我说出来。
被她这样近距离地盯着,我感觉自己被她一眼看了个通透,所有的遮羞布都在这一瞬间被撕了个粉碎,心底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那一小块脏东西被她用指尖轻轻拈出来搁在了阳光底下,晒得我浑身发烫,脸颊和耳根瞬间烧了起来,那种被人一眼看穿并当面揭破的羞耻感让我恨不得立刻钻进床垫底下。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可却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嘴唇嚅动了半天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极其含糊的呜咽。
雪瑶看我红着脸着半晌不语,嘴角的弧度又翘了几分,她没有再追问,毕竟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下一刻雪瑶又把踩在我胯下的那只黑皮鞋重新压回了我的龟头上,这一次她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几乎把全身三分之一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右脚上,鞋底的橡胶防滑纹路深深地嵌进我龟头冠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里,那根被她踩得变了形的肉棒在她鞋底下可怜巴巴地抽搐着。
紧接着她开始加快鞋底摩擦的速度,快速高频地来回蹭动,鞋底的纹路刮过包皮系带和龟头冠以及茎身侧面那条粗壮的青筋,每一道纹路刮过去我的大腿就抽一次,小腹就弹一下。
我有一种被她踩在脚底下当成了人肉脚垫,并且这个脚垫还是个活物会随着她的踩踏节奏发出各种丢人声音的错觉。
她一边用鞋底快速地摩擦我的肉棒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弯成两弯月牙,用一种看小孩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无奈又好笑的眼神俯视着我被踩得浑身乱抽的狼狈样子,轻轻摇了摇头,发间的猫耳也跟着晃了晃,好像在看一只翻不过身的大乌龟。
“峰哥哥就这点出息呀,被未婚妻这样用脚踩着都能兴奋成这样,以后结了婚可怎么办哦❤️~~”
我被雪瑶这句轻飘飘的话刺激得龟头剧烈地跳了好几下,马眼大张,透明的先走汁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鞋底上那摊越积越多的黏液,又抬眸看我的脸,嘴角弯弯,知道我已经快到临界点了。
可我终究还是没有射出来,虽然快感已经堆积到了爆炸的边缘,但似乎就差那么最后一下最精准最关键的刺激,像一壶烧到离沸点只差一度却猛地关了火的热水。
雪瑶也察觉到了,于是不再继续用鞋底摩擦,而是换成鞋尖,用皮鞋前端那个坚硬微翘的尖角轻轻踢了踢我两颗涨大的卵蛋。
“峰哥哥这两颗蛋蛋看起来里面又淤积不少精液了呢,沉甸甸的,踢上去手感都跟装满水的气球一样。里面的存货怕是攒了至少有好几个小时了吧?”她用鞋尖又轻轻点了点我的卵蛋底部,那两颗睾丸在她鞋尖的拨弄下晃晃悠悠的,她点了几下后把脚收回,转过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头上的猫耳发箍跟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一弹,“峰哥哥先自己把裤子穿好吧,雪瑶先去叫醒黄医生起床,待会儿吃完早饭我们三个一起去婚纱店。今天可不许再像昨天那样只射一半就卡住了,知道了吗?”
我点了点头,立刻从床上弹坐起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裤。
恤被从胸口扯下来拉平,只是胸口的位置还能看到鞋底纹路压出的几道浅红色压痕。
裤链被拉上,裤腰被提起来重新套好,只是内裤最前面那片棉料已经浸满了先走汁和残余精斑,湿湿黏黏地贴着龟头,走起路来磨得发痒。
我把皮带系好,慌忙穿好拖鞋就踩在木地板上往雪瑶的卧室方向赶去。
雪瑶的卧室门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从门缝里能看到里面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铺满半张床铺。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听到里面传来雪瑶柔柔的轻笑声,还有黄坤粗壮而响亮的打鼾声。
我在门缝前停下来,把一只眼睛贴上去,里面的画面让我刚整理好的裤裆又重新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只见黄坤呈一个大字型睡在床的正中央,肥硕的身躯把双人床占了一大半,两条肥壮的胳膊左右摊开,两条粗腿向外岔着,脑袋歪向一侧,嘴张着,打着震天的呼噜。
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灰色的四角内裤,内裤被他的啤酒肚撑得裤腰滑到了小腹下方,露出肚脐眼和周围一撮黑色的腹毛。
胸口两坨肥肉在睡梦中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肚腩上的肥肉在侧躺的挤压下堆成好几层褶子。
他显然睡得很沉,雪瑶推门进来的时候他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呼噜声依旧抑扬顿挫。
雪瑶跪在床沿边,双手撑着床垫,上身微微前倾,猫耳发箍在暖黄的灯光下投出两个尖尖的黑影落在枕头上方。
她先是轻声唤了几句“黄医生该起床了”,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哄一个赖床的小孩,可黄坤毫无反应只是继续打着呼噜,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雪瑶歪着头看了他几秒,嘴角翘了翘,然后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慢慢地爬到床上,伏低身体,像一只灵巧的小猫一样跪趴在了黄坤岔开的两条大腿中间。
她低下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黄坤内裤裆部鼓起的那一大包凸起,隔着灰色的棉质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经过一整夜发酵的精子气息和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透过薄薄的棉料钻进雪瑶的鼻腔,雪瑶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脸上浮现出一种像是在闻一瓶陈年好酒的陶醉表情。
片刻后雪瑶睁开眼,用洁白整齐的贝齿轻轻咬住黄坤内裤的裤腰边缘,一点一点地用嘴把那布料的裤腰从黄坤的身上咬着褪了下来。
整个过程我站在门外看得一清二楚,雪瑶用牙齿咬着内裤的松紧带,小心翼翼地往下拽,黄坤小腹下方那丛黑密的阴毛渐渐显露,那根即便疲软状态也又粗又长又黑的肉柱根部随之暴露,整条软趴趴却分量感十足的肉虫挣开束缚弹跳而出。
由于是用嘴帮着褪下内裤,雪瑶的脸颊几乎贴上了那根大黑鸡巴,只隔着几厘米的距离。
内裤褪到最底端,裤腰恰好卡在龟头冠下方,鼻尖几乎触到马眼。
贝齿最后用力一扯,将内裤从龟头上彻底拽脱,那根粗黑肥硕的大肉棒没了束缚猛地向上一弹,茎身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抽在她左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淡红色印痕。
那股已经发酵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浓郁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残余精液腥咸酸腐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从床铺中央扩散到整个卧室,腥臭酸腐,却偏偏带着一种让雌性闻了就心跳加快浑身发热的强烈催情气息。
雪瑶在那股扑面而来的雄臭气味里完全没有丝毫的抗拒和不适,反而像一只闻到了猫薄荷的猫,瞳孔微微放大,鼻翼翕张,贪婪地连吸了好几口,脸上那副陶醉的表情比刚才隔着内裤闻的时候还要浓烈十倍。
雪瑶那双直直盯着黄坤大鸡巴的眸子里闪烁出浓浓的崇拜和敬意,那种眼神不是装出来的,像是在瞻仰一件让她由衷感到惊叹和折服的圣物。
她跪在黄坤岔开的大腿之间,柔顺的乌黑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床单上,猫耳发箍下的那张绝美俏颜晕着一层绯红的薄霞,樱唇微启,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媚笑,整张脸上写满了只有在她最动情时才会浮现的淫荡色气。
她抬起一双纤白的小手,左手轻轻托起黄坤胯下那根散发着腥臊浊臭的粗阔肉柱,右手的手指从根部一路摸到龟头顶端,指尖在龟头冠的沟壑处轻轻打转,抚摸着茎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和每一寸粗糙的皮肤纹理,那小心翼翼又无比珍视的手法,像是在把玩一件期待了很久的宝贝。
雪瑶柔美的腰肢如水一样向下弯曲,伏低上身,跪坐在了自己的小腿上,主动将自己浑圆肥糯的雪白翘臀高高撅起,那姿势仿佛想要将自己的整个身心都彻底跪倒拜服在这根这些天来不辞辛劳费力帮她治疗保守病的大粗鸡巴面前。
她的小手抓起那根肥硕粗壮的肉柱,把龟头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像一只小猫蹭主人的手掌一样来回地磨蹭了几下,抬起头朝站在门口的我眨了眨眼睛,嘴角那抹痴媚的笑意还没退去,声音甜甜软软的,尾音拖得长长的,用一种几乎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起的发现一样的愉快语气对我说道:
“峰哥哥你快来看看,黄医生的大肉棒上面的味道好浓郁呀,隔着一扇门都能飘到你那边去吧?又大又粗,硬起来比现在还要长还要黑还要吓人,真是专门给女性治疗保守冷淡的好东西呢。”她把黄坤的龟头贴在自己下巴尖上,用龟头棱子拨弄着自己项圈上挂着的那颗金色小铃铛,叮铃叮铃的轻响混在她酥软入骨的嗓音里,她歪着脑袋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对了峰哥哥,你的小鸡鸡有黄医生的一半长吗?”
我站在门外,听到这个问题后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和犹豫,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应该没有吧。”
说着我就伸手去解自己的裤链,想把自己的肉棒露出来和黄医生的比较一下差了多少。
牛仔裤的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一边拉开拉链一边往门里走,可我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裤链完全拉开把那根可怜的小肉虫露出来,雪瑶就立刻把眼睛紧紧闭上,长长的睫毛挤在一起像两把小扇子,然后迅速把头扭向另一边,用后脑勺对着我,抬起一只纤白的小手朝我摆了摆,用一种温和却强硬的姿态制止了我的动作。
“不要不要……峰哥哥你不要老是这么无意识的就做出这些自取其辱的行为和举动呀,快把裤链拉上啦。”雪瑶保持着头扭开的姿势,那只托着黄坤大黑鸡巴的小手却没有松开,依然稳稳地握着那根肥硕的茎身,龟头还贴在她白皙细腻的脸颊上,和她此刻嘴里说出的嫌弃话语形成了极其荒诞的视觉反差。
“刚才只是随口一问,雪瑶又不是没看过峰哥哥腿间的那一根,平常黄医生插雪瑶小穴的时候峰哥哥不都跪在床旁边用手撸管排精吗,余光还是能扫到几眼的啦,说实话,峰哥哥的顶多也就是黄医生这根的四分之一那么大吧,撑死最多到三分之一,而且还不一定有那么长呢。”
雪瑶说着把脸转了回来,眼睛依然是闭着的,用一种“我很了解情况所以不需要再确认一遍”的确定口吻补充道,那只闲着的小手比划了一下,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留出大约只有几厘米的间距:“而且峰哥哥的蛋蛋也小小的,缩在鸡鸡根部后面连垂都不怎么垂下来……哪像黄医生这一对,又大又圆,沉甸甸的,握在手里都感觉好踏实。总之峰哥哥不用拿出来啦,雪瑶心里有数,峰哥哥自己心里也有数就行。”
我被她这么一说,拉裤链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愣了一小会,然后讪讪地把拉链重新拉了回去。
胯下那根肉棒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依旧硬挺,可我已经完全没有把它掏出来比较一下的念头了。
雪瑶刚才那番话里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客观事实陈述,没有任何添油加醋,可正因如此才更加让人感到无地自容。
她早已在无数次的治疗旁观的余光里看惯了我那根小废物的真实尺寸和形态,三言两语就能说出一套精准客观的数据对比,而我对这个数据对比只能承认,无话可说。
更让我感到羞耻到骨髓深处的是,听着自己未婚妻在其他男人面前以这么平常轻松的口吻评价着自己未婚夫的生殖器官远远不如别的男人,还用手指凭空比划了两个尺寸的差距,我非但没有感到愤怒或沮丧,反而从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快感,一路窜到大脑后叶。
在内裤里,我的龟头马眼不受控制地滴下了好几滴黏糊糊的先走汁,把内裤棉料最前端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雪瑶轻轻摇了摇头,猫耳发箍跟着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一丝半真半假的调侃:“好了好了,不废话了,峰哥哥你自己跪在地上慢慢处理吧,雪瑶还要办正事呢。”
雪瑶说完便不再看我,重新将全部的注意力倾注在黄坤胯下那根粗黑肥硕的大肉棒上,那双刚才还带着戏谑神色望着我的杏眼,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变了模样,瞳孔里像燃着两簇小小的爱心?火苗,直勾勾盯着眼前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写满了贪婪与渴望。
她跪在黄坤岔开的大腿之间,白皙纤细的小手还托着肉柱的根部,紫胀的龟头贴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茎身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小手微微往下坠。
掌心传来的触感无比清晰,那根巨物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逐渐充血膨胀,从疲软向半硬过渡,青筋一条接一条从包皮下鼓起,像冬眠中苏醒的蛇。
目光黏在那根在掌心里慢慢变硬变粗的大黑鸡巴上,雪瑶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清晰的吞咽口水声。
咽完口水之后,雪瑶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侍奉黄坤的肉棒,白皙柔软的玉手从左右两侧拢起粗黑的茎身,纤细的十根手指张开到最大才勉强环握住整根,左手托住沉甸甸的睾丸囊袋轻轻揉搓,右手圈住茎身从根部缓缓往上撸,撸到龟头冠时拇指在冠状沟上打了个圈,指尖剥开包皮,将整颗紫胀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
第3章
接着将环绕巨根的双手往面前送,同时把俏脸往前凑近,直到龟头顶端离樱唇只剩不到一指距离才停下,深吸一口气,然后“啊❤️~”地张开了那张深邃诱惑、散发着热气、满是黏腻涎水的拉丝小口。
口腔里湿热的空气从唇缝逸出,在晨光里蒸腾成一缕若有若无的白雾;上下两排贝齿之间牵连着好几根亮晶晶的黏唾丝线,随着张嘴的动作被拉得越来越细、越来越长,最终在唇间一根根崩断,断掉的唾丝弹回去粘在下唇和舌尖上,整张樱桃小嘴里里外外都湿漉漉亮晶晶的,仿佛一个专门为吞食巨物而提前做足润滑准备的肉穴。
张着嘴凑上去,雪瑶没有丝毫犹豫,“咕咚?”一声将那颗紫胀的龟头连同小半截茎身一起吞进了小嘴里。
由于肉棒实在太粗,雪瑶的樱桃小嘴被撑到极限,上下两片樱唇紧紧箍在黝黑的茎身上,唇缘被撑得微微发白;两颊因为口腔被巨物填满而深深凹陷,腮帮子内侧黏膜紧紧贴在棒身两侧,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收一缩,小嘴死死包裹着这根黝黑肥大的巨屌,嘴唇内侧的软肉和舌面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龟头和茎身,口腔里的温度比体温还要高上一两度,湿热黏滑的唾液从舌根不断分泌,在鸡巴和口腔黏膜之间形成一层天然的润滑液。
那双一向干净清澈如山泉水的漆黑眸子,此刻化作了两弯如丝的媚眼,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来遮住半个瞳孔,眼波从下往上朝黄坤的脸庞荡去。
这个角度配上嘴里含着大黑鸡巴的画面,构成一副无比煽情挑逗的淫贱表情,仿佛一只正在向主人讨食的小母猫,又像一个完全沉溺于口舌侍奉的痴女。
我站在门外,看着自己未婚妻那张从小到大从未和我亲过的樱桃小嘴,此刻正像接吻一样深深地含着黄坤那根粗黑肥大的鸡巴,两片唇瓣紧紧裹住茎身,腮帮子有节奏地一鼓一瘪,鼻腔里发出一声声含混不清的满足鼻息。
那张樱桃小口,我从初中起就幻想着能在某个浪漫的黄昏轻轻吻上去,幻想了这么多年,却连碰都没碰过。
可黄坤第一天来我家的时候,雪瑶就在治疗中把初吻给了他,如今三个月过去了,她含着黄坤鸡巴的动作已经熟练得像是与生俱来的本领,香唇包住龟头的时候会自动把牙齿藏好,舌头垫在茎身下方配合吞吐的节奏前后滑动,腮帮子收缩的力度也恰到好处,每一下都能把龟头吸得发出“啾啾?”的清脆水声。
我看着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把那根硬得发疼的小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手指圈住茎身开始上下撸动。
我一边撸一边闭上眼睛,拼命地幻想此刻跪在黄坤胯下、用那张樱桃小嘴含住鸡巴深吻的人不是黄坤而是我自己,幻想雪瑶含的是我这根小鸡巴,她那两片柔软的樱唇正裹着我的龟头轻轻吮吸,灵巧的小舌头正绕着我的冠状沟打转舔舐。
可这个幻想实在太苍白太自欺欺人了,因为我心里比谁都清楚,雪瑶的嘴之所以能张到这么大、含得这么深、吸得这么卖力,是因为她嘴里含着的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又黑又硬,能把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深深凹陷、喉咙口感受到龟头的撞击。
若换成我这根小废物鸡鸡,恐怕塞进去她连感觉都没有,腮帮子根本不会凹,喉咙更不可能被顶到,她大概只会疑惑地问一句“峰哥哥你放进来了吗”。
想到这里我既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又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胸腔里搅成一团,最后全部转化成胯下那股往上涌的热流,我撸管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黄坤的眉头在睡梦中皱了起来,肥脸上的横肉抽了两下,鼻子里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
他大概是在梦里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团湿热柔软的东西紧紧包裹着,那种感觉太真实太舒服了,舒服到他的大脑开始从深度睡眠中缓慢上浮,意识一点一点地回归身体。
他那两条岔开的粗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肥硕的屁股在床上微微拱了一下,像是在本能地迎合那个含住他鸡巴的东西。
雪瑶察觉到了黄坤身体的反应,知道他马上就要醒了,于是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腮帮子收缩的频率骤然加快,舌面紧贴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反复摩擦,同时左手托住他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搓,右手的几根手指圈住露在嘴外的半截茎身配合着吞吐的节奏上下撸动。
黄坤被雪瑶这番突然加码的口穴侍奉吸得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双眼骤然睁开,嘴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鬼叫,他还没完全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肥硕的上半身就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整个人像一头被惊扰了冬眠的狗熊,上半身直挺挺地弹起来的同时,腿间那根被雪瑶含在嘴里的粗黑大鸡巴也随之“啵”的一声从她的小嘴里被猛地拔了出来,龟头抽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溅在床单上染湿了一大块。
雪瑶被黄坤这忽如其来的一下拔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双手撑在床垫上才稳住身体。
她抬起头看向坐在床上的黄坤,那双还蒙着一层水雾的杏眼里盛满了委屈和撒娇的神情,下唇微微噘起来,配上头顶那对歪了一边的猫耳发箍,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女孩在向自己的父亲撒娇讨糖吃。
她声如莺啼,娇声细语:“黄医生你醒啦……雪瑶还没给你的大鸡鸡消完毒呢,怎么这么快就拔出来了呀,人家还没吃够呢。”
说着她便又重新低下头,像一只闻到了鱼腥味的小猫一样朝着黄坤的胯下凑了过去,动作比刚才更加急切更加贪婪,双手一左一右地扒住黄坤两条肥壮的大腿内侧,把自己的整张脸都埋进了他那片长满黑密阴毛的胯间。
那只精致小巧的琼鼻完全陷进了阴毛丛里,鼻尖顶着鸡巴根部的皮肤,鼻腔里吸进去的全是发酵了一整夜的浓郁精臭味和雄性汗腺分泌物的酸腐气息。
雪瑶将嘴巴张到最大,把整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黑巨蟒从头到尾重新吞了进去,吞得比刚才更深更彻底,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茎身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实在塞不进去了,整张瓷玉般精致的俏脸都埋进了那片腥骚浊臭的鸡巴根底里,鼻梁被茎身压得微微凹陷,长长的睫毛扫在黄坤的小腹上。
而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她雪白修长的脖颈处,喉咙的位置竟然凸起了一个圆顿的、龟头形状的明显痕迹,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雪瑶现在看起来已经完全是一副痴迷于吸屌的淫贱嘴脸,恨不得将整张骚嘴都彻底变成只为了吸舔这一根大黑鸡巴而存在的嘴穴,那张平日里只用来抿嘴微笑、轻声说“峰哥哥”的樱桃小口,此刻正被一根粗黑肥硕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黄坤被她吸得浑身上下的肥肉都跟着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胯间那个戴着猫耳发箍、脖子上系着铃铛项圈、穿着黑色漆皮束腰胸衣和开裆白丝的漂亮女孩正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拼命地吸吮着自己的大鸡巴,那张能让全校男生魂牵梦萦的俏脸此刻就埋在他满是汗臭和精斑的胯间,喉咙里还凸着他龟头的形状。
他咧开嘴笑了一声,伸出那只肥厚粗糙的大手,像主人撸一只趴在肚子上的小猫一样,轻轻地揉着雪瑶的头顶,五根粗短的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慢慢摩挲着,语气里满是赞许和得意:
“小雪瑶真她妈能吸,这张樱桃小口为了吃鸡巴都能吞成这样了,喉咙都顶出形状来了还在往里塞,你这丫头的口穴天赋是真不错啊!”
雪瑶听到黄坤的夸奖,那双正从下往上仰望着他的眸子里瞬间闪烁出无比开心的光芒,长长的睫毛扑闪了好几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她一边继续用嘴含着鸡巴上下吞吐,一边腾出两只葱玉般晶莹剔透的纤手,左手用指尖轻轻搔弄着黄坤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指甲在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印痕,右手则托住他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黝黑精袋,五根手指像揉核桃一样轻柔地按摩着睾丸,指腹在皱巴巴的阴囊皮肤上打着圈。
她蹲踞在黄坤胯间,整个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摆着这样一副痴媚献媚的卑微姿态,用小嘴和玉手同时伺候着这根饱满厚实的肥熟肉屌,一会儿用嘴唇包住龟头用力吮吸,吐出龟头用舌尖在冠状沟上快速弹击,一会儿又侧过头含住一颗睾丸吸进嘴里用舌面碾压,轮番舔弄了好几个来回,一直等到黄坤的大鸡巴彻底充血勃起到最终状态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
樱唇离开龟头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极其湿润的“啵❤️”响,嘴巴和鸡巴之间拉出一道粗壮黏稠的混合液体丝线,透明的香唾和乳白色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像藕丝一样牵扯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断开。
断开的那截液体丝弹回来糊在她下巴和锁骨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她也不去擦,只是仰着头看着黄坤,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媚笑,嘴唇四周被鸡巴撑得有些红肿,唇蜜早就被蹭干净了,只剩下被口水泡得微微发皱的嫩粉色唇黏膜。
黄坤伸手用拇指擦掉雪瑶嘴角残留的黏唾,然后那只肥手顺势滑到她脸颊上,用指腹轻轻拍了拍她吹弹可破的脸蛋,像在拍一只完成了握手动作的乖狗狗,语气显得十分随意:
“好了,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可以进行治疗了。小雪瑶,自己上来躺好。”
雪瑶白皙的小脸微微一红,那抹绯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脖颈上系着铃铛的皮质项圈都跟着轻轻晃了一下,她顺从地点了点头,从黄坤胯间退开,转身爬到了床铺正中央,仰面躺了下来。
雪瑶躺下后,主动将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弯曲起来,膝盖向两侧打开到极限,小腿内侧贴着床单,大腿外侧几乎贴到了床面上,整个人呈一个标准的M字开腿姿势躺在黄坤面前,那双裹着白色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本来宽大的双人床都有些局促,脚踝悬在床沿外面,两只黑皮鞋还没来得及脱,鞋跟在床单上压出两个不大的圆坑。
字开腿的姿势使得雪瑶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黄坤和跪在一旁的我的视线之下。
开裆连裤袜的椭圆形开口处,那只粉嫩饱满的馒头小穴被双腿向两侧拉扯的力道牵引着微微张开了一道细小的裂缝,两片嫣粉色的大阴唇向左右分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和被干涸精斑糊了一圈的穴口嫩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小半截粉嫩的尖尖,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雪瑶躺好后没有马上催促黄坤插进来,而是先合拢了自己纤细的手指,把指尖伸到嘴边,樱唇微启,往掌心里轻轻吐了一口温热的香唾。
那口香唾在掌心里聚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液体,然后她将那只沾满香唾的手缓缓向下探去,五根手指伸到自己的阴唇上方停了一瞬。
紧接着她将沾着唾液的指尖按在了自己那颗已经微微探出包皮的阴蒂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唔啊❤️~”冰冷湿黏的手指与敏感的相思豆接触的一瞬间,雪瑶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轻柔而绵长的轻喘,尾音带着一丝满足的颤抖,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开来,手指在豆豆上揉了几下之后便顺着蜜缝往下滑,食指和中指并拢,蘸着唾液和自己穴口渗出的爱液,缓缓插入了自己那只已经开始分泌淫水的嫩穴里。
玉指在阴道内壁上不紧不慢地抠挖着,进进出出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水声,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插回去都能感觉到穴里的嫩肉在贪婪地吸裹着手指。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住了自己左侧那颗从漆皮胸衣开口处探出来的粉嫩乳头,拇指和食指拈住乳尖轻轻捻动拉扯,指甲在乳孔上刮过,那颗乳头在她指尖的刺激下迅速充血挺立起来,从粉嫩变成了嫣红,从柔软变成了硬挺,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豆。
随着手指在阴道里的抽送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揉捏乳房的力道也越来越重,雪瑶的呻吟声愈发没有顾忌,从最初压抑的轻哼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娇喘,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长长的软糯尾音,在卧室的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弹跳。
她白皙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额角、鼻尖、锁骨窝、乳沟,到处都闪着湿亮的薄汗,面颊充血变得粉红,像一朵吸饱了晨露的桃花,鲜嫩欲滴,看起来已经是完全发情了的状态,只等着被一根又粗又大的真鸡巴狠狠填满。
我跪在床下,手指圈着自己那根小肉棒上下撸动,掌心被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润得滑溜溜的,可撸了半天还是刚才那副半软不硬的可怜状态。
每次看到雪瑶这副妩媚欠操的模样我的下体总会诚实地流出一些先走汁,龟头前端湿漉漉的,但就是迟迟进不了真正即将射精的状态,总感觉差了那么一点最关键的东西。
反观坐在床上的黄坤,他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大黑鸡巴直挺挺地朝天竖着,龟头紫胀发亮,棒身上裹着一层雪瑶刚才留下的唾液,青筋暴突,整根肉柱硬得一跳一跳的,可黄坤的表情却依然不紧不慢,仿佛这根硬到不能再硬的鸡巴不是长在他身上似的。
他只是用那双小眼睛看着床上已经发情到浑身泛红的雪瑶,嘴角挂着一丝不动声色的笑意,那根大鸡巴也就是稍微点了点头,随着脉搏的节奏微微晃了两下。
雪瑶的手指在自己穴里又抽送了几十下,可手指毕竟只是手指,三根手指加起来也填不满黄坤那根巨蟒一半的粗度,指节的长度也远远够不到宫颈口。
她越是抠挖,穴腔深处那股想要被更大更粗更烫的东西填满的瘙痒就越是强烈,像一团火在她小腹深处闷闷地烧,烧得她浑身燥热难耐。
雪瑶终于受不了了,把自己那三根沾满爱液的手指从穴里拔出来,手指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蜜液在晨光下闪着白光。
雪瑶把手伸向黄坤,五指张开,用那种娇弱无力的软糯嗓音说道:
“黄医生……雪瑶的小骚穴好痒?,从里到外都好痒,手指根本够不到里面痒的地方,雪瑶非常、非常渴望黄医生的大黑鸡巴插进来,雪瑶求求你了……”
黄坤听着她这番毫不掩饰的求欢话语,嘴角裂开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他一手扶着雪瑶的膝盖把她的一条腿往上抬了几分,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大黑鸡巴,肥硕的身体往前挪了挪,跪坐在雪瑶岔开的双腿之间。
黄坤扶着自己的肉棒,把紫胀的大龟头顶在雪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却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棱子沿着她的大阴唇外侧慢条斯理地来回摩擦。
龟头从豆豆顶端碾过去再碾回来,把包皮推开让整颗阴蒂完全暴露,然后用马眼口对准阴蒂尖轻轻顶了一下再退开,又沿着大阴唇的轮廓画了好几个圈,把雪瑶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碾得东倒西歪,穴口渗出的透明爱液被龟头涂满了整个耻丘,在晨光下反射出湿淋淋的淫光。
雪瑶的大阴唇受到这样磨人的刺激,穴口像是失控了一样拼命地翕张着,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从会阴流淌到菊蕾上,又从菊蕾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这种故意磨蹭只蹭不插的挑逗手法逼得我的未婚妻浑身都在发抖,两条分开的腿拼命想往中间夹,可膝盖却被黄坤粗壮的腰身卡住根本合不拢,只能徒劳地蹬着床单,两只黑皮鞋的鞋跟在床上敲出咚咚的闷响。
她实在等不及了,用自己那双纤白的小手伸到胯下,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自己两片大阴唇的外侧,用力往两边掰开,把整只湿漉漉粉嫩嫩的蜜穴完全打开在黄坤面前,穴口被扯成一个椭圆形的红色肉洞,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和深处那张紧闭的宫颈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雪瑶掰着自己的阴唇,用颤抖的声音轻轻催促道:“黄医生求求你快一点嘛❤️~……雪瑶小骚穴里面真的好痒,痒得受不了了,求求黄医生再快一点嘛,求求你了黄医生……”
“快一点什么?”黄坤握着鸡巴,龟头保持着抵在穴口正中央、只差一公分就能插进去的位置,咧着嘴明知故问。
他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睛看着眼前这只被掰开的嫩穴,看着穴口那张嫩红色的肉洞正在拼命地翕张收缩,看着里面透明的淫水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涌,露出一副戏谑的神情,显然很享受看着雪瑶被情欲折磨到顾不上廉耻、主动掰开阴唇求他插穴的淫荡姿态。
“快把……大鸡巴插进雪瑶的小穴里❤️~”雪瑶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又娇软急切,那双掰着自己阴唇的小手都在微微发抖,穴口因为渴望被插入而剧烈地翕动着,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嘴正对着黄坤的龟头一吸一吸的。
话音刚落,黄坤嘴角一咧,肥腰往前猛地一挺。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根粗黑巨蟒整根没入了雪瑶那只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馒头小穴,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紧窄嫩滑的穴壁褶皱一插到底,狠狠撞在了最深处那张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
雪瑶的小腹“啵❤️”地鼓了一下,那个熟悉的龟头形状凸起再次出现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皮肤下方,透过薄薄的肚皮隐约能看到一枚圆形的凸痕在移动。
两片被雪瑶自己用手指掰开的大阴唇在黄坤插入的瞬间弹了回去,紧紧箍在粗黑茎身的根部,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变成了一圈薄薄的粉色肉膜,完全贴合在棒身表面,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咿呀?——!!黄医生的大鸡巴插进来了!好棒!黄医生好棒!”雪瑶发出一声带着无限满足和喜悦的悠长媚鸣,媚鸣里满是如释重负的畅快和被彻底填满的幸福,嗓音拖得又长又软,尾音一连串颤了好几个弯才散尽。
她那双原本掰着阴唇的小手立刻松开了穴口,转而向上环住了黄坤满是汗水的粗壮脖颈,十根纤指在他后颈处交叉扣得死死的,两条大长腿也从M字开腿的姿势变成了盘绕在黄坤肥硕腰身两侧,小腿交叉勾在他肥屁股后面,被白丝裹着的脚踝在他背上扣成一个结,整个人像只小考拉一样挂在了黄坤身上。
“黄医生顶到雪瑶的G点上了!刚才第一下就顶到了!大龟头刮过G点的时候那种酸酸胀胀的酥麻感从阴道前壁一直窜到腰眼上,雪瑶整条脊椎都跟着麻了一下❤️~”雪瑶一边汇报着自己小穴的状况,一边把盘在黄坤腰上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白丝紧紧贴着他腰侧那圈肥肉,丝质面料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潮也跟着变得半透明起来,腰腹也有意识地向上迎合黄坤的抽送,每次黄坤往下压的时候她就抬腰迎上去,让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力道翻倍;每次黄坤往上抽的时候她就塌腰往后缩,让茎身从阴道里退出来时带出一圈翻卷的嫩红穴肉,裹满黏稠透明的爱液,然后在黄坤下一次挺入时重新吞回去。
黄坤双手撑在雪瑶身体两侧的床垫上,肥硕的身躯压在她娇小的娇体上方,像一座肉山覆盖着一只小白兔,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快速挺动。
他那根粗黑大鸡巴在雪瑶紧窄的粉嫩馒头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和大量黏稠的透明爱液,每次插入都将那圈穴肉连带着淫水一起塞回穴内,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挤出一声闷闷的“扑哧❤️”水响。
第4章
两颗黝黑饱满的睾丸随着腰胯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甩打在雪瑶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混着雪瑶的娇吟和床垫弹簧的嘎吱声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我跪在地板上,手指握着自己那根可怜的小肉棒疯狂地上下套弄着,掌心已经被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润得湿透,撸动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看着床上黄坤那根黝黑粗壮的巨蟒在自己未婚妻粉嫩紧窄的馒头穴里横冲直撞,雪瑶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盘在黄坤的肥腰上,随着撞击节奏一晃一晃。
那张曾经清纯得连让我多看一眼裸足都会红着脸跑掉的脸蛋,此刻正双眼上翻、樱唇大张、吐着一小截粉嫩舌头,被操得整张脸都泛着情动的绯红。
可即便看着如此刺激香艳的画面,我却依旧感到离即将射精的状态依然还差了那么一点点,鸡鸡在我手里撸得发红发烫,龟头胀得发紫,可精关就是迟迟没有要打开的感觉,总感觉还缺了最后那一下最关键的刺激。
雪瑶似乎用余光注意到了我这边的情况,此时她正被黄坤从正面按在床上猛肏,脸侧向一边,嘴里含着自己的一缕发丝努力压抑着呻吟,可眼睛却透过散开的长发间隙往我跪着的方向瞟了一眼,目光瞥见我仍然既兴奋又焦躁地跪在门口地板上撸着那根半软不硬的小肉棒,显然还没有进入即将射精的状态。
那双眼睛狡黠地转了转,嘴角在被操得不断晃动的间隙里微微翘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接着松开了嘴里咬着的那缕发丝,开始断断续续地对着我这边说起了话。
“峰哥哥……啊?……你听雪瑶说……嗯啊?……雪瑶现在正在被黄医生用大鸡巴操的这张小嘴,其实不是嘴……哈啊?……”她一边承受着黄坤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一边用那双被情欲蒙得迷迷蒙蒙的杏眼望着我,断句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雪瑶的这张小嘴,就是一张欠黄医……不对,是欠大鸡巴爹爹肏的口穴,根本不是什么用来吃饭说话的东西,天生就是用来给大鸡巴爹爹插的……嗯啊?!雪瑶的舌头,根本不用人命令,自动就缠上爹爹的大龟头了,舌尖一个劲地往马眼里钻,因为雪瑶的舌头压根就是一根淫舌,生下来就只配舔臭精的淫舌?……每次大鸡巴爹爹的马眼渗出那种咸咸的臭精,雪瑶的舌头就自动追上去嗦吸,嘴上说喉咙要被捅穿了受不了了,其实喉咙眼早就爽得一个劲地收缩,恨不得让大鸡巴爹爹把整根臭鸡巴全捅进雪瑶的喉咙管里,把这张淫嘴操成一只翻不了身的臭肉套子才舒服?!大鸡巴爹爹的鸡巴太大了,把雪瑶的口穴撑得满满胀胀,喉咙都快要被捅烂了,可雪瑶就是越被捅越爽,越捅越离不开大鸡巴爹爹的臭鸡巴……峰哥哥,你不是连雪瑶的嘴都没亲过吗?现在你看清楚了,雪瑶的嘴根本就不是用来接吻的,它就是欠大鸡巴操的贱嘴、臭嘴、大鸡巴爹爹的专属精液套子?!雪瑶刚才不小心叫错了,不是黄医生……是大鸡巴爹爹!大鸡巴爹爹的鸡巴把雪瑶的这张淫嘴操得口水都滴成丝了,可雪瑶就是好喜欢、好喜欢被爹爹这样当成飞机杯一样操嘴的感觉呀❤️~”
听见雪瑶第一次改口称呼黄医生叫“大鸡巴爹爹”,这五个字从她那张沾满口水的樱桃小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手里的肉棒猛地跳了好几跳,马眼大张,一大股透明的先走汁直接从尿道口喷了出来溅在地板上。
黄坤听到这个称呼后也明显更加兴奋了,他张开嘴哈哈大笑了几声,肥硕的腰部骤然加速,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在雪瑶的宫颈口上,然后猛地低下头,张开那张肥厚的嘴一口咬住了雪瑶左胸那颗从胸衣开口处探出来的、早已高高勃起的嫣红乳头。
他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尖往外扯,舌尖在乳孔上快速高频地弹击,同时嘴里含混不清地笑骂道:“小骚货,管谁叫爹爹呢?嗯?你这张嘴穴看来降敏疗程还是不够,还有心思在那胡说八道!”
雪瑶的乳头被黄坤叼在嘴里用力吮吸,龟头在宫颈口上持续撞击,双重刺激叠加之下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两条盘在黄坤腰上的腿夹得更紧了,小腿在他背后交叉锁死,白丝裹着的足趾在黑皮鞋里拼命蜷成一团。
她一边承受着上下两处敏感部位同时被进攻的极致快感,一边努力地按照黄坤之前教过的方法控制着自己阴道内壁的张弛节奏,主动用盆底肌收缩挤压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巨物,让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紧紧贴在龟头冠上,在龟头每次抽离的时候用小穴的吸力把它往回拽,努力地让自己身体内部的巨物感受到更多的快感,同时那张樱桃小口也没停,持续不断地发出婉转悦耳的呻吟去刺激她口中这位大鸡巴爹爹的感官,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精心调教过的催情音符,雪瑶知道黄坤喜欢听她叫,所以她叫得格外卖力,嗓子都快叫哑了也不肯停。
片刻后,雪瑶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又把目光转向了我这边,看到我手里那根肉棒比刚才稍微涨大了几分,青筋也鼓起来了一点,但龟头仍然是暗红色的状态而非即将射精前的紫胀,她知道光靠刚才那几句刺激还不够,于是在黄坤的撞击间隙里断断续续地继续对我再一次发起了言语羞辱:
“峰哥哥……你看……嗯啊?……雪瑶这对以前连峰哥哥看都不让看的乳房,其实根本不是什么纯洁的大白兔,它就是一对又骚又贱的臭奶子?!现在被大鸡巴爹爹含在嘴里面像吃奶一样用力地吸,乳头都被吸得肿起来比原来大了一圈了,上面全是爹爹亮晶晶的口水……啊啊别咬那么重爹爹?……峰哥哥你知道吗?每次大鸡巴爹爹叼住雪瑶的奶头往外拽的时候,雪瑶嘴里喊着不要不要,其实奶头早就爽得充血硬成红豆了,硬挺挺地等着被啃被咬被掐爆?……峰哥哥你不敢摸不敢碰,可爹爹每次把这两粒淫贱奶头含进嘴里吸得啾啾响的时候,雪瑶下面那张小嘴就咕嘟咕嘟地往外飙骚水,奶头被吸得越狠,子宫里面就越痒得钻心,恨不得爹爹把吸奶的力气全用在插穴上,一边叼着奶头一边把大鸡巴操进子宫口,把雪瑶这两只臭奶子吸肿吸烂才爽呀❤️~!峰哥哥你觉得呢?你觉得雪瑶的奶头只有两粒够用吗?是不是该像奶牛一样,再长出十粒二十粒,给每个想吸的男人嘴里都塞一粒臭奶头,才算尽了淫荡的义务呢❤️……总而言之这对臭奶子只配被大鸡巴爹爹叼在嘴里咂,也只配给大鸡巴爹爹将来生的小宝宝喂奶,跟峰哥哥你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峰哥哥连碰都没碰过这对臭奶子,连它摸起来是什么手感都不知道,峰哥哥你说你这个未婚夫是不是当得特别特别废物呀?是不是连大鸡巴爹爹的一滴精子都比不上呀❤️”
我被雪瑶这番精准打击的淫液羞辱刺激得浑身剧烈地抖了好几下,手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开始从暗红色转成了紫红色,棒身上青筋全部暴突,手撸上去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茎身比刚才硬了至少两个档次。
雪瑶敏锐地用余光捕捉到了我这些身体信号,知道我离那个临界点已经越来越近了。
她边继续承受着黄坤越来越猛烈的撞击,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那张被操得七荤八素的小脸从床单上抬起来一点,用一副认真到极致的口吻说道:
“峰哥哥……你听好了……嗯啊?……雪瑶虽然名义上是你的未婚妻,我们待会儿还要一起去店里挑婚纱,可雪瑶身体上上下下每一块肌肤的第一次,全都给大鸡巴爹爹黄医生夺走了❤️~雪瑶的第一次被揉脚,是爹爹用大手揉的,把雪瑶的骚脚揉得又湿又臭,峰哥哥你连碰都没碰过❤️~雪瑶的第一次被吸奶子,是爹爹的大嘴吸的,把两粒淫贱奶头吸得又肿又亮,峰哥哥你连看都没看过❤️~雪瑶的第一次被手指插穴,是爹爹用手指捅的,把处女膜前面的嫩肉抠得骚水直流,峰哥哥你连闻都没闻过❤️~雪瑶的处女膜,是爹爹用大黑鸡巴捅破的,那层膜破的时候雪瑶疼得哭出来,可是紧接着就爽得喷了一床,因为爹爹的鸡巴又粗又黑又烫,峰哥哥你的小鸡巴一辈子都插不出那种被撕开的感觉❤️~雪瑶的第一次子宫内射,是爹爹灌进去的,又烫又浓的黏臭精液把子宫都灌满了,流了三天三夜都没流干净,峰哥哥你的稀汤寡水的精液连喂女婴都不够❤️~雪瑶的第一次口交含的爹爹的臭鸡巴,第一次乳交是夹的爹爹的臭鸡巴,第一次高潮是爹爹弄出来的,第一个孩子是也是爹爹的小宝宝?……峰哥哥,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绿王八,大鸡巴爹爹吃肉,峰哥哥连一口汤都没喝到,一口都没喝到呀❤️~~雪瑶的骚屄、雪瑶的嘴、雪瑶的奶子、雪瑶的脚、雪瑶的全身每一寸淫肉,都只认大鸡巴爹爹的粗大臭黑鸡巴,峰哥哥的小鸡巴连雪瑶的脚趾头都配不上❤️~对不起了峰哥哥,雪瑶的小骚逼有眼睛有舌头,只认爹爹的大鸡巴……雪瑶说完了,这样的骚话可以让峰哥哥的小鸡巴射出来了吗?可以吗?可以吗❤️~~”
在这段一句接一句、长长的羞辱中,跪在门口地上的我,在听到雪瑶那句“第一个孩子也是爹爹的小宝宝❤️~”的瞬间,精关终于轰然失守,白浊的精水从马眼猛地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地板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拼命地像是要把卵蛋里最后一滴存货都榨出来,地板上很快聚了一小滩冒着热气的新鲜浊液。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瘫软下来,手臂撑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膝盖跪得发麻,眼前一阵阵发黑,手指上糊满了我自己刚射出来的稀薄精液,在地板砖上滴成歪歪扭扭的几道白线。
而就在我精液喷射在地板上的同一时刻,黄坤也恰好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他的肥腰以前所未有的高速疯狂地撞击着雪瑶的胯部,两颗睾丸啪啪啪啪地甩在她大腿内侧,床垫弹簧嘎吱嘎吱的噪音几乎快要散架,胸衣里的那对雪白乳房被撞得像两只灌满水的气球一样前后剧烈甩动,雪瑶被撞得连那番羞辱我的话都说不连贯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伴着娇吟和哭腔一起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下一刻,随着黄坤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叫,肥腰往前狠狠一顶,龟头死死嵌进雪瑶的宫颈口,精囊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浊精从马眼喷涌而出,灌满了雪瑶整只子宫,多余的浓浆从穴口边缘呲出来溅在床单和黄坤的大腿上。
雪瑶被这滚烫的内射烫得浑身痉挛,两条盘在黄坤腰后的白丝美腿猛地绷直到极限又瞬间软下来,小腹一抽一抽地,一股透明的阴精混着反涌出来的白浊精浆从穴口喷溅而出,浇在黄坤还没拔出来的鸡巴根部,她双眼翻白,樱唇大张,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垂在下唇边,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呜咽的悠长媚鸣。
高潮的余韵在雪瑶的身体里持续了许久,两条盘在黄坤腰上的白丝美腿终于缓缓松了劲,小腿从他背后滑下来,软塌塌地落在床单上,两只黑皮鞋的鞋跟磕在床垫边缘发出两声沉闷的轻响。
黄坤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有急着拔出来,他那根粗硬的大黑鸡巴还堵在雪瑶的穴口里,把刚才灌进去的浓稠精液一滴不漏地封在了子宫深处,这是他这三个月来一贯的做法,每次内射之后都要保持这个姿势至少十来分钟,让精液在宫颈口和阴道穹窿里充分浸润,据他说这样可以让降敏药物成分更有效地被病灶区域吸收。
黄医生肥硕的身躯压在雪瑶娇小的身体上,肚腩贴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两个人交合处的床单已经被汗水、爱液和从穴口缝隙渗出的残余精浆浸得湿透了,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黄坤扭过头,他那双小眼睛先是扫过我脸上那副刚射完精还处在空白期的呆滞表情,然后目光往下移,落在我面前地板上那摊还冒着热气的稀薄精液上。
他盯着那摊精液看了几秒,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排歪歪扭扭的牙齿,然后用一种医生查房时翻阅病历的例行公事语气对我说道:“小峰,你今早的排精疗程已经做完了,现在你先去厨房把早饭做了吧,记得多放点蛋白质,雪瑶现在肚子里怀着孕,营养得跟上。”
我跪在门口,大腿肌肉还在因为刚才那番剧烈射精而微微发抖,膝盖骨跪在硬邦邦的瓷砖地面上硌得生疼。
听到黄坤的吩咐后我连忙应了一声,用手撑着门框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刚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得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好几步,要不是及时扶住了走廊的墙壁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我扶着墙慢慢地挪到厨房门口,身后隐约传来床垫弹簧重新开始嘎吱作响的声音,夹杂着雪瑶酥软入骨的撒娇鼻音和黄坤粗哑的嘟囔声,显然黄医生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这次的疗程,大概是在抓紧早饭前的这点时间再给雪瑶做一轮额外的追加治疗。
我站在灶台前,从橱柜里翻出一把挂面,又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存货。
冰箱冷藏室里还有昨晚吃剩的半盒炭烤生蚝,我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去的,蚝肉还算新鲜,蒜蓉的香味隔了一夜反而更加入味了。
我把生蚝端出来放在灶台上,又从冷冻层翻出一小袋冻虾仁,打算给雪瑶那碗面里多卧几个虾仁补补身子。
在烧水煮面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大腿还是止不住地轻轻打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胯下那根刚被榨空了的小肉棒在裤裆里晃来晃去,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残余精液,蹭在内裤上又凉又黏。
锅里的水烧开了,白色的蒸汽从锅盖边缘呼呼地往外冒,模糊了灶台上方的瓷砖墙面。
我把三人份的挂面下进沸水里,用筷子搅散,又把昨晚的炭烤生蚝放进微波炉里中火转了两圈。
趁着面还没煮好的这点空隙,我靠在灶台边沿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厨房里弥漫着面汤的清香和生蚝蒜蓉的浓郁香气,可即便如此,我的鼻腔里还是能隐约捕捉到从走廊尽头雪瑶卧室方向飘来的那股熟悉的石楠花腥气,以及雪瑶高潮时才会分泌的那种清甜雌香。
那股味道穿过客厅、走廊、厨房门,像一只无形的手指尖轻轻拨了一下我下丘脑里那根管性兴奋的神经,让我的肉棒又微微抬了一下头。
我赶紧甩了甩脑袋,把注意力集中到锅里翻腾的面条上,用筷子捞起一根尝了尝软硬,然后关火把面分进三只大碗里,淋上面汤,铺上葱花和调料,又从微波炉里端出热腾腾的生蚝分别盖在三碗面的顶端。
其中黄坤那碗我特意多加了整整六颗生蚝,蚝肉堆得像一座小小的贝壳山,几乎把底下的面条全都遮住了。
雪瑶那碗我多放了一堆虾仁和几颗荷包蛋,自己那碗则简单得多,只有一小撮葱花。
我把三碗面放在托盘上端到餐桌,一切准备妥当后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身往雪瑶的卧室走去,准备叫他们出来吃早饭。
走到雪瑶卧室门口的时候,那扇门依旧是虚掩着的,和我刚才离开时没什么区别,但里面传出的声音却已经变了样。
床垫弹簧的嘎吱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黄坤低沉的训斥声和雪瑶带着哭腔的娇弱求饶声。
我停下脚步,往里看进去,里面的画面让我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唾沫。
雪瑶正四肢着地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像一只小母狗一样趴着,双手撑在地毯上,细腰塌下去,白花花的屁股高高翘起。
那条黑色百褶短裙早就被黄坤撩翻到腰际堆成一团乱糟糟的布料,裙摆下面那双裹着白色开裆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向两侧微微岔开,大腿根部的丝质面料被之前淌下来的精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白嫩的肌肤上。
那只粉嫩饱满的馒头小穴从开裆袜的椭圆形开口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穴口还在缓缓往外渗着白浊的残余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阴唇下方凝成一滴将坠未坠的浓白浆珠。
而她白花花的臀瓣上,左右各印着好几个鲜红刺眼的巴掌印,那些掌印大小不一,有的还交叠在一起,在她白皙娇嫩的臀肉上显得格外亮眼。
黄坤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猫尾巴肛塞,那东西约莫一根手指粗细,硅胶材质,表面泛着湿漉漉的润滑液光泽,尾端连着一根蓬松卷曲的仿真猫尾巴,正随着黄坤手腕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雪瑶,用另一只肥厚的大手狠狠地往她右半边屁股上又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卧室里炸开,雪瑶白嫩的臀肉被扇得剧烈地颤了好几下,又浮现出一个新的鲜红掌印。
雪瑶被打得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娇呼,上半身猛地往前一耸,双手在地毯上抠紧,十只纤指把毛绒地毯揪起了一小团,可屁股却没有缩回去,反而更用力地往上翘了几分,像一只挨了打却更加讨好主人的小母狗。
“你这小骚货,脑子都长到逼里去了是吧?这都第几次了,跟你说了多少遍,每天早上起床后得第一时间先把猫尾巴戴上,你哪次记得住?”黄坤一边骂骂咧咧地说着,一边将那根猫尾肛塞的硅胶头抵在雪瑶淡褐色的小雏菊上,也没有提前用手指扩张润滑,只是蘸了蘸从她穴口淌下来的残余精液往肛塞表面抹了两下就对准了位置,然后手腕缓慢而用力地往前推进,那根硅胶棒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窄的菊蕾褶皱,消失在那个粉嫩小巧的后庭里。
雪瑶在肛塞没入的过程中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整个玉背都在轻轻发抖,白丝裹着的足趾在地毯上拼命蜷成一团,等到整根肛塞完全没入只留那条蓬松的猫尾巴垂在她臀缝外侧时,黄坤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我一直默默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打扰。
等到黄坤把猫尾巴给她戴好、雪瑶也颤颤巍巍地扶着床沿站起来之后,我才轻轻敲了两下门框,探头进去语气如常地说道:“黄医生,雪瑶,早饭做好了,出来吃吧。”
黄坤回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随手从床上捞起他那件汗湿的短袖T恤套上,也没系扣子就敞着怀往外走。
雪瑶跟在他身后,脚步还有些发软,那条蓬松的黑色猫尾巴从她短裙下面垂下来,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左右晃荡。
她走到我面前时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张还挂着高潮余韵红晕的脸上露出一丝甜糯的浅笑,项圈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了一声,然后便低着头跟着黄坤往餐桌方向走去了。
我们在餐桌前坐下,黄坤一屁股坐在正中间那把椅子上,肥硕的身躯把椅面压得嘎吱响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碗面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炭烤生蚝,用筷子扒拉了一下,挑起一个蚝肉塞进嘴里嚼得吧唧作响,蒜蓉的油汁从他嘴角溢出来,他用袖子随手蹭了一下,然后又扒了一大口面条,呼噜呼噜吃得热火朝天。
雪瑶坐在他右手边,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吃着面条,筷子夹得很斯文,可吃面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夹面的间歇里还时不时偏头看一眼黄坤,看见他吃得满嘴流油的样子便凑过去像猫咪一样伸出小舌头,轻轻替他舔掉嘴角的蒜蓉油渍。
黄坤被雪瑶舔嘴角的时候头都没转,只是用鼻子嗯了一声,继续埋头消灭碗里的生蚝和面条。
我坐在黄坤的左手边,低头扒着自己那碗只有两颗生蚝的清汤面,面条吸进嘴里的时候烫得我嘶了一声,可我也顾不上等它凉,呼哧呼哧地往嘴里塞。
刚才在雪瑶卧室门口跪着撸管射了那么大一摊精液之后,我整个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好几次,这会儿一口热面汤灌下去,空空如也的胃袋终于舒展开来,那股从早上起床后一直盘踞在四肢百骸里的疲惫感也跟着减轻了不少。
三个人各自埋头吃面,餐桌上安静了大约两分钟,只有此起彼伏的咀嚼声和筷子碰碗沿的叮当声。
黄坤最先把自己那碗面吃完,他把碗往旁边一推,拿起筷子剔着牙缝里的生蚝肉丝,看着我开口问道:
“小峰啊,我听小雪瑶说你们待会儿要去挑婚纱?你们要准备结婚了?婚房准备好了吗?”
我把嘴里那口面咽下去,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的面汤,点了点头应道:“是的,黄医生。家里人早就给准备了婚房,就在离这儿隔了几条街的那个小区里,房子不算大但地段还行,两室一厅,够我和雪瑶住。只不过……”我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看了看雪瑶,又看着黄坤说道,“只不过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本来以为至少要等到毕业以后才结婚的。”
黄坤听完以后,把叼在嘴里的筷子头拿下来,嘿嘿地笑了几声,那张肥脸因为笑容而挤得五官往中间聚拢,眼睛眯成两条缝,露出一口被蒜蓉染得有些泛白的黄牙,边笑边用筷子头朝我点了点:“恭喜恭喜,恭喜恭喜啊小峰!你俩这婚结了以后可得好好过日子,小雪瑶是个好姑娘,你小子虽然鸡巴不行,但在照顾老婆起居这点上还是挺能干的,将功补过嘛,也算不拖雪瑶后腿了。”
我被黄坤这句调侃说得脸上微微一红,可心里却涌上来一股暖烘烘的感动。
黄医生发自内心地恭喜我,用这么朴实的话语祝福我和雪瑶的婚姻,把我和雪瑶当成真正要组建家庭的未婚夫妻来看待,而不是简单地把我当成一个跪在旁边配合治疗的病患家属。
他说“恭喜恭喜”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半分阴阳怪气,那两声恭喜说得坦坦荡荡,就像任何一个参加朋友婚礼的老大哥在敬酒时会对新郎说的祝福话。
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再多做一道菜,把冰箱里剩的半只鸡炖了给黄医生补补身子。
第5章
一想到黄医生这三个月来为了给雪瑶治病所付出的巨大辛劳,我心里那股感动就止不住地往上涌。
要是没有黄医生,我和雪瑶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至少还要等到大学毕业之后才有勇气跟她提结婚的事,即使结了婚,我面对的那个雪瑶也还是三个月前那个连裸足都不让我多看两眼的保守姑娘,她会在领证那天晚上红着脸把卧室门反锁,我跪在外面求了半天才让我进去,进去了也只能规规矩矩地躺在她旁边,连碰一下手都要提心吊胆地观察她有没有皱眉头。
那样的婚后生活幸福吗?
也许在别人眼里,娶到一个清纯端庄的校花做老婆是天大的福分,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种被拒绝、被躲避、被当成一个连摸脚都要吓跑自己的准丈夫的滋味有多么难受多么憋屈。
而现在呢?
三个月前连裙子长度都不肯短过膝盖的清纯女孩,如今穿着开裆白丝和露乳猫娘cosplay坐在我旁边,和我一起给操了她上百次的黄医生伸舌擦嘴。
她在外人面前依旧是那个清纯得跟山泉水一样的校花,可在家里在我和黄医生面前,她已经能流畅地说出一连串让我爽到头皮发麻的羞辱言语,能用那双黑皮鞋精准地踩在我鸡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能在我跪在床边撸管的时候主动把脸转过来朝我吐舌头,用那双迷迷蒙蒙的杏眼望着我,一边被别的男人操得子宫口酥软,一边用口型无声地喊我的名字。
黄坤忽然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发出的声响把我从这些翻滚的思绪中拽了回来,他打了个饱嗝,然后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了两步,拍了拍自己的啤酒肚示意吃得很饱,紧接着又拿牙签剔着后槽牙的蚝肉丝,含糊不清地问我:“那婚纱店离这儿远不远?咱们怎么过去?”
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地图app查了一下,把屏幕凑到黄坤面前给他看:“不远,打车的话十五分钟左右就到了,在城东那片婚纱一条街,整条街都是婚纱店,可以多逛几家对比一下。”
黄坤伸着脖子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点了点头,把牙签从嘴里拿出来扔进垃圾桶,又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油光,走到客厅窗边拉开窗帘,让外面的阳光哗啦一下涌进来。
晨光铺满了整个客厅,把他站在窗前的肥硕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
他转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已经起身往卫生间走的雪瑶,做了个示意我们赶紧动身的手势。
我连忙也站起身,把自己的碗筷收到洗碗池里简单冲洗了两下,又顺手把餐桌擦了一遍,从衣架上取下一件自己平时穿的轻薄运动外套搭在手臂上,然后站在玄关等着雪瑶和黄坤。
雪瑶站起身准备回卧室换衣服,她要换掉现在身上这套黑色漆皮束腰胸衣和开裆白丝猫娘cos,毕竟要去外面的婚纱店里试婚纱,总不能穿着一身情趣cos服出门。
可黄坤看到她这副想要换装的样子,把手里的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撂,皱着眉头几步走过去,大手摆了摆制止了她的动作:“换什么换,就穿这身去,正好再检验一下这三个月治疗成果的稳定性。你这丫头的保守病病灶虽然已经清零得差不多了,但保守心理层面的稳定性还需要更多应用场景的检验,去一条人多的婚纱街逛一圈,效果比在家里做再多疗程都管用。你自己只要不觉得冷,就不用加衣服。”
雪瑶听了黄坤的话,乖巧地点了点头,把刚拿到一半的卫衣重新叠好放回衣柜里,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胸口开了两个椭圆开口的漆皮胸衣,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犹豫了一小会,毕竟胸衣的胸口位置的两个椭圆形开口就那么把她大半个乳房连带两颗乳头直接露在外面,这样走在街上八成会被直接当成暴露狂报警的。
我在客厅的衣帽架上翻了翻,找到一件轻薄的米色薄外套,走到雪瑶身后轻轻地披在她肩上。
这件外套面料轻薄透气,是夏天防晒用的那种款式,长度刚好过腰,正好把胸口的露乳开口勉强遮住。
但裙底那根从开裆处探出来的一小截黑色猫尾巴我可就没办法全都遮住了,只好让它自然地垂在外面当个装饰。
雪瑶站在原地任我帮她整理外套,双手乖乖地垂在身侧,等我弄完后她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站定,扭着腰肢前后转了转身体照了照镜子,随后弯下腰把那双黑色亮面小皮鞋的鞋后跟提好,用鞋尖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两下,鞋面上那几颗被精液溅过的银钉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做完这一切后雪瑶推开房门走到外面的楼道里,黄坤和我跟在她身后也走了出去。
小区里种了不少绿化树,这个时间点正是上班族出门的高峰,单元楼门口、垃圾桶旁边、小区中心的花坛四周,到处都能看到步履匆匆的上班族和遛狗的大爷大妈。
穿着一身轻薄米色风衣外套的雪瑶从楼道里走出来的一瞬间,好几个正在等公交的上班族几乎是齐刷刷地扭过头来,目光全都黏在了她身上。
那件外套衣摆下面两条笔直修长的白丝美腿在清晨的阳光里白得几乎发光,大腿后方隐约能看到开裆处边缘的丝袜缝线痕迹,随着她走路的步幅若隐若现。
外套领口虽然拉高了,可她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和项圈上挂着的那颗金色铃铛却怎么也藏不住,每走一步就叮铃铃地响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在安静的梧桐树下格外清晰。
最显眼的当然还是她头顶那对黑色猫耳发箍,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一颤一颤的,柔顺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她整张脸越发娇小白皙,再配上她裙子后面那条从外套下摆悄悄探出来垂在她小腿肚上来回晃荡的黑色猫尾巴,每一个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一个牵着小泰迪的大妈在花坛边停下来,扯了扯旁边穿着太极服的大爷的袖子,扬了扬下巴朝雪瑶的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嗓门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大爷眯着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摇了摇头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一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从我们身边走过,走出去好几米远了还回头盯着雪瑶的背影看。
小区中心花园的滑梯那边,几个正在追逐打闹的小孩也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个大约三四岁的小萝莉正站在滑梯最顶端,本来准备往下滑,看到雪瑶之后滑了一半就卡在了半中间,小屁股赖在滑道上一动不动,伸着脖子盯着雪瑶裙底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那条垂下来的黑色猫尾巴,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型,显然完全不能理解这个漂亮姐姐为什么和自家养的折耳猫长了一条一模一样的尾巴。
如果放在几个月前,那个保守到骨子里的苏雪瑶面对这些四面八方投来的好奇目光和窃窃私语,一定会红着脸缩到我身后,用颤抖的小手攥着我的衣角,拼命把头低下去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板缝里,说不定还会红着眼眶小声地求我“峰哥哥我们回家好不好”。
可现在,雪瑶的反应让我感到一股由衷的欣慰,她的步伐没有丝毫慌乱,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交替迈出的步幅依旧从容优雅,昂首挺胸,腰背挺得笔直,薄外套下面的漆皮胸衣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托得高高耸起,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起伏。
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没有任何局促不安的痕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淡淡的自信的微笑,戴在头顶的猫耳发箍也跟着她挺胸抬头的姿势微微上翘,仿佛她此刻穿的不是情趣cos服而是一件定制的晚礼服。
黄坤走在中间,肥胖的身躯在一群晨练的大爷大妈中间穿行,踩着一双旧皮鞋啪嗒啪嗒地走在铺着碎石子的小区步行道上。
他侧头扫了一眼四周那些惊讶又好奇的目光,又看了看雪瑶昂首挺胸从容不迫的神态,嘴角慢慢翘起来,眼角挤出了几道笑纹,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这次按照自己的标准对治疗成果进行了检验,结果显然让他非常认可。
来到小区门口后,我掏出手机在腾讯出行下了个订单。
不到五分钟后,网约车就来了,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黄坤和雪瑶坐在后排,车门关好后我报了手机尾号,司机师傅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座,目光正好落在雪瑶那条从外套下摆露出半截的黑色猫尾巴上,明显愣了一下,嘴巴张开又闭上,大概是觉得不该多问,收回目光之后沉默地挂挡踩油门上路了。
我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车内后视镜上瞟,后视镜里后排的画面清晰可见。
黄坤那只肥厚的大手正大大咧咧地放在雪瑶岔开的两条大腿中间,几根粗短的手指隔着白丝的开口处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摩挲着她那片早已湿漉漉的馒头美穴,指腹顺着阴唇外侧的弧度慢慢划圈,偶尔揉进开裆袜的开口里用指尖点一点那颗早已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红肿阴蒂,每次点上去雪瑶就轻轻夹一下大腿,大腿内侧的白丝互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我看着后视镜里那只肥手在我未婚妻的蜜穴边沿来来回回地打转,看着雪瑶因为黄坤手指的挑逗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轻轻咬住的下唇,脑袋里却已经不自主地开始前瞻待会在婚纱店可能发生的场景。
待会的婚纱店里应该是一排排挂满白色婚纱的衣架和一间间拉着帘子的试衣间,雪瑶会站在镜子前面试穿那些洁白梦幻的婚纱,裙摆好层层叠叠的云朵,会拖在更衣室的地板上散开好大一圈。
等雪瑶站在试衣间里的落地镜前端详自己的时候,黄坤大概会用挑选婚纱需要丈夫以外的人帮忙提供参考意见为理由,一起挤进那个不算宽敞的试衣间里。
试衣间的帘子拉上之后,黄坤会让我的未婚妻双手撑在镜子上,把她那条蓬松的婚纱裙摆从后面撩起来堆在腰际,露出婚纱下面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然后他会站在雪瑶身后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又粗又黑又长的大鸡巴,从开裆袜的开口处斜向上顶进去。
雪瑶会双手撑在镜面上,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穿着洁白婚纱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贯穿的淫荡画面,她要咬着牙努力不叫出声,因为婚纱店里还有店员和其他顾客在帘子外面走来走去。
可黄坤的大鸡巴实在太粗了,龟头每次撞在宫颈口的时候都会逼得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哼,她会穿着那件象征纯白无瑕的新娘婚纱,被黄坤操得站都站不稳,玉背被香汗浸湿,最后黄坤低吼一声,把大股浓稠的滚烫精液射进雪瑶子宫最深处,灌满之后拔出鸡巴,让那些浓白的浊精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到婚纱群摆里面。
等雪瑶试完婚纱出来的时候,外人只能看到她穿着洁白婚纱的清纯模样,谁也不知道那层层叠叠的白纱下面,她的蜜穴里正往外淌着别的男人刚刚灌进去的浓精,精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流渗到婚纱内衬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湿漉漉的黏腻。
想到这里我裤裆里那根刚射完没多久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又顶了起来。
我暗暗在心里做了决定,待会等雪瑶进试衣间的时候,一定要厚着脸皮跟黄医生说一声,求他让我也跪在旁边看着,一边观看着他们两人的结合,一边顺便给自己做一个排精疗程。
毕竟黄医生曾经在某个疗程中跟我提过,绿帽奴在婚礼前需要把身体里积压的精液充分排出来,否则到了婚礼当天就会因为过于紧张而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甚至闹出在婚礼现场当众勃起的闹剧事件。
而且今天恰好趁着在婚纱店挑婚纱的间隙顺便做一次排精疗程,也算合情合理,不会打乱下午的行程安排,我越想越觉得这个请求名正言顺,黄医生肯定不会拒绝。
后来的事情完全如我所料,那天在婚纱店,雪瑶刚换上一套露背款的婚纱走进试衣间,黄坤就以“需要有人从旁协助评定穿戴效果”为由跟了进去。
我顺势跪在试衣帘外,耳中满是帘内压抑的喘息和肉体交合的微响,手中则握着自己那根不中用的肉棒,配合着帘子下方不时淌出的几缕浊液,顺利地完成了那天的排精疗程。
等雪瑶最终选定婚纱时,洁白的裙摆内衬早已沾上了不少黏稠的湿痕,好在店员只当是新娘试穿时不小心洒了饮料,并没有多问。
接下来的几周,婚礼的筹备紧锣密鼓地展开。
黄坤依然每日为雪瑶做着巩固疗程,而我也习惯了在治疗时配合排精,三人的生活保持着一种微妙而稳定的节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很快便到了月末。
婚礼当天清晨五点半,天色还没完全亮透,几辆扎着彩带和鲜花的婚车就已经停在了小区楼下。
我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胸口别着一朵红色胸花,领着几个大学室友组成的接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冲上楼,在雪瑶卧室门口被她的几个闺蜜拦下来,又是答题又是做俯卧撑又是往门缝里塞红包,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把门撞开。
雪瑶坐在床沿上,穿着一身大红色的中式秀禾服,头上盖着红盖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工笔画。
我气喘吁吁地单膝跪在她面前,把捧花举到她手边,旁边的人起哄着喊“亲一个亲一个”,雪瑶隔着盖头轻轻推了我一把,声音从红绸布底下飘出来,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羞赧:“峰哥哥别闹,等婚礼上再亲啦。”
接亲的车队沿着主干道一路开到城东的婚礼酒店,酒店门口早就竖起了我和雪瑶的婚纱照展架,照片是半个月前拍的,照片里的雪瑶穿着白色婚纱站在花丛旁边,微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几缕,她微微侧着头靠在我肩膀上,笑得眉眼弯弯。
我把雪瑶从婚车上扶下来,几个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立刻围上来引着她往化妆间走,接下来她要在那里换上主婚纱、重新做发型、补妆,这套流程少说也得一个多小时,我站在酒店大堂门口,整了整西装领带,开始接待陆陆续续到场的亲戚朋友。
我爸和我妈一人穿着一身新衣服,站在签到台旁边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拉着人家看手机里雪瑶的照片,嘴上不停念叨着“我儿媳妇漂亮吧”。
雪瑶的父母也来了,她爸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她妈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看着酒店里满堂的红色喜字和鲜花拱门,眼眶都有些泛红。
我迎上去叫了声“叔叔阿姨”,她爸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小峰啊,雪瑶以后就交给你了,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我连忙点头应声,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心虚的复杂滋味,嘴上说着“叔叔您放心”,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大堂角落里瞟了一眼,那里还空着一张桌子,是特意留给黄坤的座位。
两家的亲戚朋友大概来了百来号人,其中还有我的大学室友们,老学长曾子凡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白衬衫配黑色西裤,手里牵着个姑娘从签到台那边走过来。
那姑娘看着眼生,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出头,但身材比例极好,该凸的地方凸得毫不含糊,该凹的地方也凹得恰到好处,一条简单的天蓝色连衣裙穿在她身上,硬是被曲线撑出了几分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韵味。
她皮肤很白,五官虽然比不上雪瑶那种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程度,但胜在眉眼间有一股子天然的清甜感,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边会旋出两个浅浅的小酒涡,让人看着就心生好感。
曾老学长走到我面前,用拳头捶了我肩膀一下,笑得牙龈都快露出来了:
“峰子,新婚快乐!你小子这速度也太快了,还没毕业就先把婚结了,让我们宿舍其他那些单身狗怎么活?”他说完往旁边让了半步,牵着身边姑娘的小手到前面来,“对了,这是我女朋友,许沐晴,大一新生,你们以前只听说过没见过。沐晴,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唐峰,我们寝室的,今天的新郎官。”
许沐晴冲我微微鞠了一躬,声音清脆得像风铃:“唐峰学长好,新婚快乐!新娘子我在外面展架上看到了,真的好漂亮,学长你可真有福气。”
我笑着道了谢,寒暄了几句后曾子凡就拉着许沐晴往宴会厅里找座位去了。crazyhome2000.com
我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曾子凡一路走一路帮许沐晴挡开旁边挤来挤去的人,一只手始终护在她腰后,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劲儿,和他平时在宿舍里穿着大裤衩啃鸡腿的糙汉形象判若两人。
关于许沐晴的事,曾子凡在寝室里没少跟我们念叨。
开学那天他去火车站接新生,碰到许沐晴一个人拖着个大行李箱从出站口往外走,那箱子轮子都坏了一个,她正蹲在地上用发绳绑轮子,曾子凡上去帮她把箱子扛上了大巴车,两人加了微信后一来二去就聊上了。
许沐晴从小父亲去世,家里条件比较困难,是她妈一个人打三份工把她供到大学的。
曾子凡比我们大好几岁,为人老实厚道又会照顾人,许沐晴对这种成熟稳重的男生完全没有抵抗力,认识不到两周两人就确定了情侣关系。
第三卷 (下篇)
第6章
曾子凡有天晚上熄灯后跟我们几个舍友坦白了一件事,说许沐晴在一起后没多久就主动提出来要把初夜给他,说反正以后也是要嫁给他的,早给晚给都一样。
曾子凡说他当时吓得差点瘫在地上,他是那种脑子比较传统的老实人,觉得男人就该有担当,人家女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容易冲动,自己大她四岁得替她把着点分寸。
他后来专门找了一个时间苦口婆心地跟她讲了好半天道理,说这种事不着急,两个人刚在一起没多长时间,等她再长大一点、两个人感情再稳定一些、至少等到她满二十二岁以后再说。
许沐晴当时红着眼睛点了点头,说曾子凡是她遇到过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男人,从此再没有提过这件事。
这些回忆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我不由得在心里感叹曾子凡这个人确实是好男人中的楷模,许沐晴能遇到他也是她的福分。
我把思绪收回来,继续站在签到台旁边接待陆续到场的亲戚们,一边握手寒暄一边时不时往酒店门口的方向张望。
黄坤那张桌子还是空的,我给他发了微信消息他没有回复,打了两个电话也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大堂里的人越来越多,喜糖和瓜子在桌上被拆得七七八八,司仪正在调试话筒,音响里循环播放着甜蜜的流行歌曲,一群小孩在红毯上追逐打闹。
我站在人群中央,脸上的笑容维持得还算得体,可心里却渐渐被一阵莫名的失落感填得越来越满。
黄医生是我和雪瑶现在能顺利结婚的首要功臣,是他在几个月前来到我家,用花不完的时间和精力帮雪瑶治疗保守病,把她从当初那个连裸足都不让我多看的保守姑娘变成了如今这个可以坦然地穿上开裆白丝配合各项脱敏疗程的开放女孩,还顺手帮我这个天生的绿帽奴安排了精准对口的排精疗程,让我在雪瑶的治疗过程中从头到尾都处于身心舒畅的正确排精状态。
可以说没有黄医生就没有今天这场婚礼,他如果不能来,我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最核心的东西。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西装内兜里的手机嗡嗡地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雪瑶打来的电话,我赶紧滑开接听,把手机贴在耳边,听筒那边传来雪瑶的声音:“峰哥哥,你能不能过来一下?化妆间这边需要你帮个忙。”我刚想问具体需要帮什么忙,旁边一个许久不见的远房二姨就端着一杯橙汁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开始滔滔不绝地夸我小时候多么多么乖,从三岁夸到十八岁,从学习成绩夸到长相身高,中间还夹杂着好几个我根本没印象的童年糗事。
我举着手机对着话筒飞快地说了句“雪瑶我这边走不开,等会儿行吗?”那边沉默了两秒,说了句“好吧那峰哥哥你快点。”就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勉强维持着笑容继续应付二姨的夹击,她讲完我之后又开始讲她儿子,说她儿子今年都大四了到现在还没找到对象,让我回头在雪瑶的同学里给介绍一个。
我一边嗯嗯啊啊地点头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再等五六分钟就想办法脱身,可五分钟后二姨是被我妈喊走了,紧接着三叔又端着酒杯走过来了,然后是姑父、表姐、高中同学、邻居家的阿姨,一波接一波络绎不绝。
旁边的曾子凡看我在人群中间脱不开身的窘样,主动过来向我请缨:“峰子,是不是得去新娘那边一趟?我刚才听你接电话好像挺急的。要不我替你去化妆间那边看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曾子凡话音刚落,许沐晴就从后面跟过来了,伸手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嘴上嗔道:“榆木脑袋,人家唐峰学长是新郎,一个男人跑新娘化妆间去凑什么热闹?你这脑子什么时候才能开点窍?”曾子凡被她捏得嘶了一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许沐晴白了他一眼,然后转向我,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说:“学长,要不我去吧,女生进化妆间总不会出什么岔子,你在这儿继续接待亲戚,我帮你去看看新娘子那边到底需要什么帮忙。”
我心里权衡了一下,觉得许沐晴说得确实有理,便点了点头。
许沐晴冲我眨了一下眼睛,转身穿过宴会厅的人群往走廊深处的化妆间方向走去,天蓝色连衣裙的裙摆在她小腿肚上轻轻晃动。
我松了一口气,继续应付着身边络绎不绝的亲朋好友,脸上挂着笑容嘴里说着客套话,心里却还在琢磨黄医生到底为什么还没到。
过了大约将近半个小时,身边这群缠着我唠嗑的亲戚们终于渐渐分散开来各自找座位喝茶嗑瓜子了。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距离婚礼正式开始只剩下不到一小时,司仪已经在舞台上拿着话筒试了好几遍音,婚庆公司的人正蹲在红毯尽头调试干冰机。
我站在签到台前面扫视了一圈整个宴会厅,来参加婚礼的人或坐或站,三三两两地聊着天嗑着瓜子,到处都充满了喜庆的气息。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转了两圈之后忽然落在曾子凡身上,他一个人站在宴会厅侧门的柱子旁边,手里攥着手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焦躁。
许沐晴还没有回来,从我让她去化妆间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就算化妆间在酒店走廊的最尽头也不至于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曾子凡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犹豫了几秒后终于抬起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把手机举到了耳边。
我迈步朝他走过去,刚走到他身边就听到他对着话筒的那头说了一句“沐晴?你在哪儿呢?怎么去了这么久”,语气里是一种没有责备的关切。
手机听筒里传来一阵短暂的沉默,没有人应答。
曾子凡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看屏幕,确认电话还在接通状态,又重新贴回耳朵上,又喊了两声她的名字。
过了大约三四秒钟,电话那头终于传来许沐晴的声音,曾子凡按了一下屏幕,直接调成免提,好方便清晰地听清女友的话。
“子凡❤️~……我在厕所呢……肚子忽然不舒服,可能是早上吃的早点不新鲜了……在拉肚子……暂时出不来。”许沐晴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音量不大,有气无力的,听上去像是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一样,每说几个字就要轻轻地喘上一口细细的气,尾音拖得断断续续的,偶而还能听到背景里隐约传来极其微弱的沉闷声响,像是有人用湿毛巾在拍打什么软软的东西。
曾子凡眉头皱得更紧了,对着话筒急忙说:“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找峰子问问这附近有没有诊所。”许沐晴的声音又在扬声器里响起,这一次喘气的节奏比刚才更加急促了几分,中间夹杂着一个被她努力压抑住的细微鼻音:“不用了,拉?、拉完了应该就没事了。你不要大惊小怪的,今天是人家唐峰学长的婚礼,你不要给人家添乱。我一会儿就好,你先在宴会厅等我。”曾子凡叹了口气,叮嘱了句“那你要是还难受就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去接你”,对面又虚弱地应了一声才挂断了电话。
曾子凡把手机放回裤兜里,脸上的担忧还没完全散去。
我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动开口说:“曾老学长你别太担心了,沐晴学妹应该就是吃坏了肚子,拉空了就好了。你在这儿别乱跑,免得到时候她出来找不到你。要是等她回来后还不舒服的话你们就先回去也没关系,身体重要,我不会介意的。”曾子凡点了点头,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的目光还是时不时往通往厕所的走廊方向飘,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写满了不放心的神色。
我站在他旁边又闲扯了几句转移他的注意力,聊了聊蜜月旅行的计划,聊了聊下一届新生里有没有什么特别奇葩的人物,一直等到他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开几分之后,我看了看表,才找了个要去看雪瑶准备好了没有的由头,转身朝走廊深处的化妆间走去。
化妆间在走廊尽头的右手边,和酒店厕所离得很近,门口挂着一块临时贴上去的粉色打印纸,上面写着“新娘专用”几个大字。
我走到门口停了下来歪着头把耳朵往门板上贴了一下,里面隐约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闷响,但由于门板的隔音做得比较好,声音内容听得并不真切,我只能大致分辨出其中似乎夹杂着雪瑶说话和轻笑的声音,看来心情应该不错,至少比刚才打电话时那股子焦急劲儿要放松多了。
我伸手握住门把手,想起雪瑶早上交代过化妆间的门要始终保持封闭,否则好运和喜气就会从门缝里跑掉,于是加快了整个动作的连贯性。
把门把按到底迅速推开门闪身挤进来,在身后的门还没完全关上的一瞬间反手将它稳稳地合拢。
化妆间里没有开灯,窗户上拉着一层厚厚的遮光窗帘,室内光线昏暗得像是凌晨十二点整。
我背靠着门板站了几秒,眼睛还没完全适应这种黑暗,只能模糊地分辨出室内有一个巨大的白色婚纱裙摆从化妆台旁边的矮凳上垂下来,铺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像一小片白云,一个纤细苗条的身影裹在那朵白云里正侧对着我的方向微微颤动,由于光线太暗看不出具体是谁。
我心想这黑灯瞎火的雪瑶怎么化妆,于是下意识地伸手在门边的墙上摸索了一下,手指很快摸到了那排电灯开关,按了下去。
日光灯的惨白光线瞬间淹没了整间化妆室的每一个角落,将刚才藏在昏暗中的所有画面都以极致的清晰度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化妆室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是一张宽大的白色化妆台,化妆镜的四周镶着一圈明亮的灯泡,此刻那些灯泡并没有点亮,但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已经足够把整个房间照得纤毫毕现。
可真正占据我全部视野的,是化妆台正前方那片不大的空地板上正在发生的一幕。
一个熟悉的肥硕身影正跪在地板上,正是黄坤,他全身上下不着寸缕,白花花的肥肉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反着一层油腻的光泽,宽阔的后背和肥厚的臀部肉随着他腰胯挺动的节奏有规律地前后耸动。
他跪在一个女人的身后,双手紧紧钳住她纤细的腰肢,十根粗短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白嫩的皮肉里,正用他那根又粗又黑又长的巨蟒从后面以极其迅猛的频率在女人红白相间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红色穴肉和大量混着血丝的黏稠白浆,每次插入都把两片红肿的小阴唇连带着那些浊液一起塞回穴肉深处,龟头重重撞在阴道里某个最柔软的点上,发出沉闷而黏腻的“啪叽?”水声。
而那个女孩并不是雪瑶,她双膝跪在地板上,上半身向前完全俯低,额头几乎贴到了地板上,屁股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角度高高地朝后方撅起,将她臀部的曲线和正在被粗黑巨物反复贯穿的穴口细节展露无余。
女孩身上一丝不挂,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向两侧岔开跪着,小腿内侧贴着冰凉的地板,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不停地痉挛颤抖。
一道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透明的淫液和乳白色的黏稠精浆从她被撑得几乎变成一层薄薄肉膜的穴口边缘渗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缓缓往下淌,从大腿根部一直蜿蜒到膝盖内侧,形成几道歪歪扭扭的红白相间的湿痕,最后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粉红色的黏腻水洼。
女孩的俏脸侧贴在木地板上面,五官被情欲冲击得几近失神,双眼微微翻白,嘴唇半张着往外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和娇弱的呻吟,那张脸我刚刚才见过,正是曾老学长的女友许沐晴。
而就在离这幕激烈交媾场景不到两米的地方,苏雪瑶正亭亭玉立地站在化妆台右侧的一台架设好的摄像机后面。
她穿着一身裁剪极其精致的洁白主婚纱,抹胸式的领口将她雪白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完美地呈现出来,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胸衣托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婚纱的腰身收得极紧,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下身是层层叠叠的蓬松白纱裙摆,从腰际一直铺展到地板上拖出长长的一截。
她的头发被发型师精心盘成了新娘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头顶别着一顶小小的碎钻皇冠,在日光灯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新娘独有的圣洁和柔美。
可她此刻的姿态和表情却和这身圣洁的婚纱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她微微弯着腰,一双玉手扶着摄像机,那张化了精致新娘妆容的俏脸凑在取景器前面,嘴角挂着一丝极其满意的浅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取景器里的画面,偶尔伸手轻轻调整一下对焦环。
她的表情专注而愉悦,像是一个摄影师在拍摄自己期待已久的作品,可那取景器里收录的画面,是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在给她未婚夫的室友学妹破处,那片落红正一滴一滴地从许沐晴腿间淌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片粉红色的水洼,而她正用摄像机一帧不漏地记录着这一切。
见我推门进来又迅速关上了门,雪瑶才从取景器前面直起身子,她把摄像机留给架子支撑着,提着婚纱的裙摆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电线和水洼,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来,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从下往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俏皮和愉悦,樱唇微微弯起,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贝齿:“峰哥哥,你怎么来啦?”她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刚刚只是在整理头纱,而不是在拍摄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的学妹被另一个男人开苞的全过程录影。
我低头看着雪瑶那张仰向我的精致小脸,抹胸婚纱的领口上方是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和那条三个月前就戴上了就没怎么摘下来过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正中央的金色铃铛随着她抬头动作轻轻晃了一声。
我冲她笑了笑,理所当然地回答:“我过来看看自己的老婆准备好了没有,这不是很正常嘛。”
雪瑶听了我的话,先是微微愣了一下,那双干净的眸子眨了眨,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像是刚刚才意识到自己今天这场婚礼的女主角身份一样,如梦初醒地轻轻“哦”了一声。
她转过头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穿着婚纱的模样,又转回来看了看我,嘴角微微一翘,伸手帮我把胸口的西装胸花别正了一些,指尖在我胸口轻轻按了按,语气软软的说:“雪瑶准备好了呀,随时都可以当峰哥哥的新娘子呢。”
我在室内周围快速扫视了一大圈,最后目光越过雪瑶的肩头重新落在那个正跪在许沐晴身后不断挺动腰胯的肥胖身影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原来黄医生直接到化妆间来了,我说怎么在外面等了那么久都没看到他人,还以为他不来了,害得我惋惜了好一会儿。”
我又看了一眼许沐晴,她的上半身已经彻底瘫软在地板上了,只有屁股还被黄坤的双手掐住维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大腿内侧的处女血已经干了一层又添了新的,整个人被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嘟囔着一些听不清楚的音节。
我忽然来了好奇心,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雪瑶脸上,用下巴朝正在交合的两人方向轻轻扬了扬:“雪瑶,刚才这边是怎么回事?怎么沐晴学妹也参与进来了?”
雪瑶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地板上的许沐晴和黄坤,然后又转回来笑眯眯地看着我:“刚才雪瑶打电话叫峰哥哥过来帮忙,是因为黄医生想喊峰哥哥来化妆间拍摄雪瑶穿婚纱时的治疗过程,等了一会儿有人敲化妆间的门。雪瑶以为是峰哥哥来了,直接跑过去开门,结果进来的不是峰哥哥,是这个陌生的女孩子。她当时自我介绍说是峰哥哥室友曾子凡的女朋友,峰哥哥被亲戚们缠得脱不开身,托她过来看看新娘子需要什么帮忙。”
雪瑶说到这里又微微笑了一下,眼角弯成了两弯月牙:“说实话雪瑶当时心里有一点点小小的失望,但又觉得人家好心来帮忙总不能让人家什么都不做就直接打发走。雪瑶便让沐晴帮自己系背后的系带,她弄得很认真呢,手指很巧,比雪瑶自己瞎摸快多了。再加上她身材真的很有料,她弯腰帮雪瑶整理裙摆的时候,雪瑶发现她身上的裙子胸前和腰身的缝线都崩得紧紧的,几个位置的线头都松动了,一看就是衣服被撑坏才挑宽松款买的,雪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随口问了一句‘沐晴你身材真好,平时穿什么牌子的内衣’。她当时脸一下子红透了,特别不好意思地说自己实在买不到合适的,只能挑最大号的运动背心凑合穿。雪瑶觉得她挺可爱的,正想再跟她多聊几句……结果就在这时候呀,她看到帘子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雪瑶说到“帘子后面走出来一个人”的时候,目光自然而然地飘向了正在许沐晴身后奋力耕耘的黄坤,嘴角那抹笑意又浓了几分。
黄坤在更衣室的帘子后面走出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除了那条灰色的四角内裤以外什么也没穿,肥硕的肚腩和满是汗毛的粗壮四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化妆间的空气里。
许沐晴一眼看到一个浑身赤裸的陌生肥男从新娘化妆间的帘子后面走出来,整个人吓得一连后退了好几步,后背砰地撞在了化妆台上,把上面摆着的几瓶化妆品震得叮当响。
她指着黄坤,声音因为惊吓而拔得又尖又响:“你是谁?!为什么新娘化妆室里会有一个不穿衣服的陌生男人?!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她当时的情绪非常激动,说话的音量一句高过一句,甚至伸手往旁边胡乱摸索想找什么东西当武器。
黄坤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突然出场的方式可能引起了对方的误会,他反应很快,连忙后退半步,双手举到胸前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然后用温和而专业的语气开始向许沐晴解释自己的身份。
他说自己是唐峰和雪瑶专程邀请过来参加婚礼的心理医生,刚才一直在帘子后面帮雪瑶做婚礼前的心理舒缓疗程,因为疗程本身需要用到一些特殊的放松手法,不方便穿太多衣服,所以才会这副样子。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调出那张经典的黑白螺旋动图,将屏幕转向许沐晴,语气平缓地让她看着这张图先放松下来,不要再在这种无关紧要的误会小事上纠结了。
许沐晴当时正处于惊恐和戒心都拉到最高的状态,黄坤把手机屏幕凑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屏幕上看了一眼,视线刚触碰到那张由纯粹黑与白构成的螺旋涡纹图,她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后颈,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扩散开来,那双刚才还装满惊恐和愤怒的眸子在几秒钟之内就变成了两潭空洞的深井。
她的手臂垂了下去,肩膀塌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从刚才的紧张和敌意变成了毫无波澜的平静,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变得缓慢而深沉。
等到黄坤把手机屏幕关掉重新放回裤兜里的时候,许沐晴已经完全安静下来了,就那么乖乖地站在化妆台前面,双手垂在身侧,眼神空茫地看着前方。
雪瑶继续和我说着当时的场景,沐晴站在原地又安静了小半分钟后,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渐渐恢复了一些神采,脸上的表情也从木然变成了深深的愧疚。
第7章
可能她觉得黄坤既然是心理医生那穿着那么随便自然有专业的道理在,自己却因为以貌取人把人家误会成和新娘子偷情的色狼,这种想法实在太荒谬太不尊重人了。
她大概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大喊大叫的样子很丢人也很无礼,越想越不好意思,于是弯下腰朝黄坤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还没完全消退的羞愧,但语气却异常诚恳:“黄医生,太对不起了,我刚才把您误会成那种人,还说了那么难听的话,真是太没礼貌了,您千万不要放在心里。”
黄坤很大度地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眼许沐晴。
根据雪瑶的描述,当时黄坤的目光在许沐晴被连衣裙绷得紧紧的前襟上停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完全和刚才的事情不沾边的问题:“你是处女吗?”
许沐晴当时明显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住了,脸红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是。”黄坤听了之后脸上露出一个非常欣慰的笑容,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语气变得极其郑重:“那太好了,新娘新郎大喜之日,俗话说‘处破血见红,家兴子孙隆;逼红人更红,世代不受穷’。这种红红火火的好兆头可遇不可求,如果有处女主动献红,往后小两口的日子一定顺风顺水。今天你正好在这里,也算是缘分,你愿不愿意帮唐峰和雪瑶这个忙?”
许沐晴听完之后想了一会儿,觉得用自己的处女落红给唐峰学长和新娘子讨个好彩头,是件大好事。
而且因为新郎是自己男友的室友兼好兄弟,帮这个忙无可厚非,不过是抬抬手的小事,完全没有理由拒绝。
她当即就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觉得自己能在婚礼上出这么一份厚礼,也是给男友长脸。
于是许沐晴问黄坤自己该怎么配合,黄坤指了指化妆台前面的空地,让她把身上的连衣裙脱了,双膝跪地,上半身向前俯低,将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许沐晴听完之后没有任何犹豫,手指伸到背后拉开连衣裙的拉链,天蓝色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踝旁边,一件素色的棉质运动背心也被她摘下来叠好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只留下那双浅灰色的棉袜还套在脚上。
然后她便按照黄坤指示的姿势跪在了地板上,双手撑着木地板,塌腰撅臀,把黄坤那根蓄势待发的粗黑巨蟒主动迎进了自己守护了整整十八年的一线天处女蜜穴里。
雪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交代完后,我从心底里涌上来一股暖烘烘的感动,眼眶都跟着微微发热。
我看着不远处地板上那个正压在许沐晴身后持续不断做着抽插运动的肥硕身影,感觉自己对黄医生的敬佩和感激又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今天是我和雪瑶正式举行婚礼的大日子,黄医生居然还在为雪瑶着想,为我在着想,为在场的所有人着想,为了让婚礼图一个好彩头,他毫不犹豫地付出了自己腰酸背痛、精囊亏损的代价,用他操过不知多少女人的宝贵巨根把许沐晴的处女膜破开,用最古老也最纯粹的方式把那份好运气送给我们当婚礼祝福。
我忍不住又望了一眼方才许沐晴被黄坤开苞的地方,那片光洁白皙的木地板上现在已晕开一小洼红白交织的黏稠液体,初次落红的新鲜血痕还新鲜着,像一朵朵被揉碎了的梅花瓣,在地板上一片接一片地绽开。
这些斑斑点点的处女落红,每一滴都代表了黄坤对我唐峰和雪瑶婚礼的无私奉献,每一道血丝都弥足珍贵。
我长长地感慨了一句:“黄医生真是太伟大了,没想到咱们都到结婚当天了,黄医生还在为我们着想。这份恩情,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报答得清。”
我感叹完黄坤的伟绩后,思绪又飘到了曾子凡身上。
刚才在宴会厅外面,曾子凡接过电话之后那副焦躁不安的表情还清晰地印在我脑海里。
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自己舍不得碰的女友的处女膜,因为他一个纯粹好心的帮忙跑腿决定,就这么阴差阳错地被黄医生破了。
虽然许沐晴是自愿为婚礼彩头献出处女膜的,但曾老学长这会儿大概还站在宴会厅柱子旁边伸着脖子等女友拉完肚子回来,完全不知道她此刻正跪在化妆间地板上,被一个比她重了少说两倍的肥胖中年男人从后面以最原始的方式榨取着初夜的落红。
我确实为曾子凡感到有些惋惜,但这也没有其他任何办法,毕竟‘处破血见红,家兴子孙隆’,这是老人们传下来的古训,好彩头的事,总不能因为在场只有一个处女就硬憋着不采吧。
我的目光在许沐晴身上转了一圈,最后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岔开的大腿根部那片被操得一片狼藉的阴阜上。
刚才进来时光线太暗加上被她腿上那些大片大片的处女血痕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以至于没仔细看别的细节,现在凑近了才发现她的阴毛居然如此丰茂,又黑又密的一大丛,从耻丘前端一直绵延到会阴附近,在日光灯下泛着油亮健康的光泽。
黄坤每一次抽插,那片浓密的黑丛林就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颤动,紫黑的茎身和乌黑的阴毛纠缠在一起,从视觉上看仿佛一整片茂密的黑水草缠住了一条粗肥的黑色巨蟒,让原始的兽性变得更加鲜明张扬。
我听说过一句老话:女人的阴毛越浓密,说明她体内的雌性激素分泌越旺盛,那方面的需求自然就越强烈,怪不得她刚跟曾老学长在一起一两周就急着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他,看来确实是有生理层面的原因的。
我正盯着许沐晴腿间那片茂密的黑丛林看得出神,下巴忽然被一只娇小柔软的手捏住,力道不大但角度极其坚决地将我的脸从许沐晴那边掰了回来。
我的视线被迫从许沐晴的阴毛上移开,重新对焦在面前的苏雪瑶脸上。
她那张化了精致新娘妆容的俏脸此刻离我只有不到一只手掌的距离,水汪汪的杏眼微微眯起来,樱唇不高兴地撇成一道向下弯的弧线,配着她这身圣洁的白色婚纱,整个人有一种任性的娇憨感。
她手里还保持着捏住我下巴的姿势没有松开,语气酸溜溜的:
“峰哥哥看够了没有呀,当着人家穿婚纱的面盯着别的女孩子的私处看,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吧。”
我看着雪瑶这副难得一见的吃醋小表情,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幸福,赶紧把双手合十举在胸前朝她拜了拜,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看了不看了,就看我家雪瑶一个人。”这三个月相处下来雪瑶在我面前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那种拘谨和距离感,她会用鞋底踩我的鸡巴,会在黄坤操她的时候朝我吐舌头喊我名字,也会像现在这样因为我看了一眼别的女人的阴毛就噘着嘴吃醋。
这种从极端保守到如今只在特定对象面前娇嗔任性的转变,正是这三个月治疗所带来的直接成效,也是让我爱上这种关系的根源。
我正准备继续哄着她再说几句好话,化妆台那边忽然传来黄坤一声粗重的闷哼。
黄坤把自己那根在许沐晴蜜穴里冲刺了半天的大黑鸡巴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响亮的湿响在化妆间里回荡开来。
他松开掐住许沐晴腰侧的两只肥手,从跪姿站起身,那根粗黑油亮的巨蟒从许沐晴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抽离时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粉红色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大片。
被黄坤以跪姿后入式连续操了不知多久的许沐晴失去了背后唯一的支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侧瘫在地面上,两条腿上糊满了处女血、淫液和精浆的混合物,双眼翻白,嘴唇半张,喉咙里还在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黄坤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大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那只肥厚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将自己那根刚从她穴里拔出来的、沾满精液和处女血的大黑鸡巴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龟头捅到她喉咙口,茎身在口腔黏膜的包裹下开始慢慢地挺动,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正好用这张嘴巴清理清理”。
许沐晴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干呕声,腮帮子深深凹陷,可她的意识显然还处于完全被催眠的放空状态,没有任何抵抗,只是木然地张大嘴任由那根粗黑巨物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用她的舌头和口水清洗着棒身上那些属于她自己宝贵的落红。
黄坤在许沐晴嘴里进出了大概又一小会后终于把自己大黑鸡巴上残留的污迹用她的口水和舌头洗了个七七八八,然后把那根重新变得油亮的巨蟒从她口腔里拔了出来。
许沐晴的嘴合不拢,一缕浓白的黏浊口水混着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唾液的东西从她嘴角淌下来,流到地板上和之前那片粉红色的水洼汇在一起。
黄坤没有让她继续在地上躺下去,直接弯腰双臂托起把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捞了起来,像抱一只没有骨头的大型布娃娃一样把她抱到化妆台前面,让她的后背靠在化妆台的桌沿上仰面躺着,两条腿软塌塌地从桌沿悬垂下来,膝盖分开,大腿内侧的处女血和白浆还在往下淌。
然后黄坤转过身,面向雪瑶招了招手。
雪瑶看到黄坤的招呼,立刻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小手,提着婚纱那层层叠叠的白纱裙摆一路小跑到黄坤面前,高跟鞋在地板上哒哒哒地响了好几声。
她仰头看着黄坤,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盛满了期待和乖巧,像一个等待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
黄坤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也抱了起来,将她的身体调转成俯面朝下的方向,让她的脸正好对准下方仰面躺在化妆台上的许沐晴的脸。
然后他把雪瑶缓缓往下放,让雪瑶穿着洁白婚纱的身体完全覆盖在许沐晴赤裸的娇躯正上方,两个女孩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婚纱布料和空气紧紧地贴在一起,乳沟对乳沟,小腹贴小腹,大腿内侧蹭着大腿内侧。
雪瑶的下身婚纱裙摆被黄坤卷上去堆在腰际,露出婚纱下面那双裹着透肉白色开裆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和那只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馒头穴。
许沐晴仰面躺在化妆台上,还在从刚才暴奸的眩晕中缓神,忽然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压在了自己正上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首先映进来的是雪瑶那张近在咫尺的新娘面容,然后是雪瑶脖颈上那条黑色项圈上晃动的铃铛,然后是她们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四颗充血挺立的乳头。
许沐晴的乳头粉嫩嫩的,十分小巧可爱,而雪瑶的乳头从抹胸婚纱上方探出来,经过黄医生这几个月的细心治疗颜色变得稍微深一些,是浅褐色,两颗乳头顶在一起互相挤压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对柔软的乳肉在彼此的皮肤上轻轻摩擦,激起一层细微的粟粒。
黄坤站在化妆台前,看着面前这两个叠放在一起的女人,肥厚的嘴角满意地咧到了耳根。
他一手扶着雪瑶的腰侧,一手握着自己那根始终坚硬如铁的黑鸡巴,先把龟头顶在许沐晴那只还在往外淌着处女血和精浆的蜜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了进去,连着狠狠插了十几下,抽出来时棒身上裹满了黏稠的粉红色泡沫,然后他立刻把龟头往上移,对准雪瑶那只干净粉嫩的馒头穴口,又一挺腰整根塞了进去,在雪瑶紧窄温热的蜜穴里也猛插了几十下。crazyhome2000.com
他就这样来回在两只嫩穴之间轮换着抽插,从许沐晴穴里带出来的处女血被作为润滑剂涂抹在雪瑶的蜜道内壁上,又从雪瑶穴里裹出来的透明爱液混进许沐晴的伤口里,两个女孩的体香和淫液在他的鸡巴上不断混合、涂抹、再混合,形成了一层又一层黏稠的复合浆液。
黄坤一边交替抽插着两只紧窄的小穴,一边用他那沙哑粗犷的嗓子念叨着那句悠长的祝福语:“处破血见红,家兴子孙隆,逼红人更红,世代不受穷。”每一个字都念得字正腔圆,语气庄重得像在庙里诵经的老方丈,他胯下那根巨蟒大鸡巴也在一遍遍完成一项原始的交配功德。
两位美女同时在黄坤那根巨物来回穿梭的强烈刺激下抱得越来越紧,雪瑶的双臂环住了许沐晴的后背,许沐晴的双臂也缠上了雪瑶的脖颈,两人像一对落水后互相取暖的姐妹一样死死地抱在一起。
许沐晴那片茂密乌黑的阴毛正好贴在雪瑶光洁无毛的馒头穴上,黄坤每一次从许沐晴穴里抽出来再插进雪瑶穴里的时候,那丛粗硬的阴毛就被黄坤的抽插动作牵动,在雪瑶敏感的相思豆和被操得微肿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扫刮,酥酥痒痒的触感让雪瑶浑身不停地轻轻发抖,每次痒得受不了了就下意识地把下体往许沐晴身上贴得更紧,结果阴毛的摩擦面积反而更大了,痒意和快感搅在一起形成一股恶性循环,让她喘息的声响中渐渐有了几分淫媚的哭腔。
而许沐晴刚从被破处的短暂晕眩中缓过来,下身还在传来如虫咬般密密麻麻的痛感和快感,全身上下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处于极度亢奋的高敏状态。
这时候雪瑶的玉足忽然从婚纱裙摆下面伸出来,蹭了一下她的小腿,许沐晴当场被这淡淡的触碰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紧接着雪瑶的下体紧紧贴上她的阴阜,那只已经被几百次抽插磨得极度敏感的馒头穴隔着那片浓密茂盛的乌黑阴毛紧贴着许沐晴同样敏感的蜜穴口,两只嫩穴在黄坤巨物的穿梭中被迫反复蹭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穴口那张小嘴在嘬吸着自己下体的肌肤。
更严重的是黄坤已经往许沐晴体内灌过了大量的浓精,那些黏稠温热的浊浆随着鸡巴的搅动不断从许沐晴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她会阴淌到木地板的残精,现在又反过来沾在雪瑶被黄坤无套内射过几百次的蜜穴上,两个女人的精液在她们贴在一起的腿心处搅成一摊黏糊糊的混合浆液,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响。
许沐晴被破处没多久就承受了如此密集强烈的高强度撞击,阴道内壁还在渗着处女血的伤口每一次被龟头刮过都疼得她浑身一激灵,再加上雪瑶压在她身上两个人从胸口到下体毫无缝隙的贴合,温热柔软的触感从四面八方裹住她全身,让她产生一种异样的肌肤接触的温暖触感。
她忽然猛地仰起脖子,那张被操得半张半合的樱唇一张一翕着,然后猝不及防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雪瑶近在咫尺的下唇。
雪瑶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措手不及的惊慌,下意识地扭动脖子想把自己的嘴唇从这个疯狂学妹的索吻里挣脱出来。
可她刚张开嘴准备说些什么来制止许沐晴这过于冲动的行为时,一根软软滑滑的东西就趁机钻进了她的口腔里,是许沐晴的小舌头。
那条舌头在她口腔里笨拙地搅动着,舌面上带着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和淡淡的苦味,那个味道雪瑶实在太熟悉不过了,是黄坤的精液味道,刚才许沐晴被黄坤用嘴巴清洗鸡巴时残留在她口腔黏膜和舌根上的浓稠雄精。
雪瑶尝到她嘴里黄坤精液味道的瞬间,身体里像是有一个隐秘的开关被人猛地按了下去,她那双刚刚还在惊慌抗拒的大眼睛忽然软化了下来,眯成了两弯半睁半闭的月牙,瞳孔底下燃起了两簇小小的爱心火焰,原本想要挣脱的脖颈不再向后缩,反而微微向前迎了几分,把自己的樱唇更深地印在许沐晴的嘴巴上。
那条原本慌乱躲避的粉嫩小香舌也主动缠了上去,和许沐晴的舌头在两人嘴唇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互相追逐绕圈,时而将舌面紧贴着对方的舌面来回摩擦,时而探进对方的口腔里舔舐牙龈和上颚,时而又退回来含住对方的舌尖轻轻吮吸。
两人唇齿之间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混合唾液丝线,每一条都亮闪闪地在空气里颤着,那一口混合两人唾液的黄坤残余精液便顺着她们的喉咙分食着咽了下去。
两个女孩在化妆台上叠在一起疯狂地舌吻着,一个穿着圣洁的白色婚纱,一个浑身一丝不挂,上面那个的新娘头冠歪到了额角,下面那个的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淌着处女落红的粉红色泡沫高潮余液。
我看着眼前这幅画面,雪瑶的婚纱裙摆被黄坤堆在腰际,那层白纱下面她正和另一个学妹女叠在一起,张着嘴投入地舌吻着对方,而黄坤就站在她们两人屁股后面,把那根粗黑巨蟒交替塞进两只同时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
我默默念了一声黄坤给我和雪瑶的祝福语:“处破血见红,家兴子孙隆,逼红人更红,世代不受穷。”,裤裆里那根废物小鸡巴几乎是一瞬间就笔直地硬了起来,龟头顶在西装裤的拉链上硌得生疼。
我把手伸下去拉开裤链,把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小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手指圈住茎身正要按这些天的习惯开始上下撸动给自己做一轮排精疗程,西装内兜里的手机忽然嗡嗡地震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腾出另一只手去掏手机,掏出来一看屏幕,是我妈打过来的。
我只好把肉棒重新塞回裤子里拉上裤链,随手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遮住裤裆的凸起,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过来,带着几分焦急和几分埋怨:“儿子,你人呢?你远房的三表姑一家从老家赶过来了,刚到酒店门口,你三表姑小时候还抱过你的,你赶紧出来迎一下,别失了礼数让人家伤心。”我连忙应了几声,深吸了几口气让裤裆里的帐篷消下去几分,然后拉开门再次用最快的速度闪身出去把门关紧,三步并作两步地沿着走廊往外走去。
宴会厅里依然热闹非凡,干冰机已经开始往红毯上喷白色的雾气,司仪站在舞台上和灯光师沟通追光灯的颜色。
我从侧门走进大厅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曾子凡,他正坐在最靠近签到台的那张桌子旁,低着头给许沐晴发微信,大概是问她拉肚子好点了没有。
第8章
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曾老学长抬头看我,我随口告诉他不用担心,沐晴学妹现在正在化妆间休息,没什么大事了。
他松了好大口气,说那就好。
我捏了捏他的肩膀没有多解释什么,快步穿过宴会厅的人群往酒店大门口走去,准备迎接那个我压根没多少印象的远房三表姑。
走出玻璃旋转门的瞬间外面的阳光铺了我一脸,我眯起眼睛站在台阶上四下张望,很快就看到一对穿着朴实的老夫妻拎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站在停车场边上东张西望,正是我记忆里只存在于模糊童年照片中的三表姑和三表姑父。
我赶紧换上笑脸迎上去,帮他们拎过包裹,一路寒暄着把他们引进了宴会厅,安排座位、倒茶、递喜糖,等把这些礼节性的事务全部处理完后,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距离婚礼正式开始只剩下半个小时,化妆间那边应该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我想起早上出门前雪瑶特意叮嘱过的那件事,赶紧拨通了她的电话。
听筒里嘟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雪瑶的声音软软糯糯地传过来:“峰哥哥,怎么了呀?打给雪瑶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雪瑶,你的水晶高跟鞋有没有记得带?”我靠在宴会厅侧门的柱子旁边,一只手捂着话筒,声音压得不高,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懂的小心翼翼。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雪瑶轻轻笑了一声:“雪瑶当然记得带啦,怎么会忘记呢。现在就放在脚边,正准备换呢。”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悬着的那一小块石头落了下来。
那双水晶高跟鞋,是我们五岁那年在幼儿园的图书角一起看童话绘本时,雪瑶指着插画里那双闪闪发亮的玻璃鞋,奶声奶气地跟我说“峰哥哥,雪瑶以后一定要穿一双水晶鞋嫁给白马王子”。
那时候我还吸溜着鼻涕,拍着胸脯说那我就是你的白马王子。
六岁生日那天,我用攒了小半年的零花钱去学校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双塑料的透明高跟鞋玩具,鞋面上镶着假水钻,在太阳底下一晃就闪得人眼花。
雪瑶捧着那双鞋高兴得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当着两家父母的面郑重其事地宣布:“等雪瑶长大了,要和峰哥哥结婚,结婚的时候也要穿一双水晶高跟鞋。”
后来我们都长大了,那双塑料玩具鞋早就在某次搬家时不知道丢到了哪个纸箱的角落里,可那句话雪瑶一直记着。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她用自己做家教攒下的第一笔钱,去商场专柜买了一双真正的水晶高跟鞋。
透明的鞋面,鞋尖镶着细碎的施华洛世奇水钻,鞋跟是细细的银色金属,在灯光下能折射出七彩的光斑。
她买回来之后只试穿过一次,对着镜子拍了张照片发给我,然后就把鞋小心翼翼地收进了鞋盒最底层,说一定要等到婚礼那天才穿。
现在这一天,正好是雪瑶实现她小时候梦想的这一天了。
她穿上了洁白的婚纱,戴上了碎钻的皇冠,马上要踩着那双闪闪发亮的水晶鞋,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走向她的白马王子。
我心里涌上来一股暖融融的热流,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连眼眶都跟着有些发酸。
我握着手机,正要继续说什么,电话那头忽然传来雪瑶一声娇软的轻呼,紧接着是她压抑不住的笑声:“黄医生你怎么这么讨厌呀……嗯啊❤️~人家在跟峰哥哥打电话呢……别闹……”然后是黄坤沙哑低沉的笑声,再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愣了好久,我知道黄坤在雪瑶身边,但他做了什么事雪瑶让他“别闹”呢?
黄坤是不想让雪瑶穿着水晶鞋嫁给我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整个人就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难道他想让我和雪瑶的婚礼上留下儿时的遗憾吗?
难道他要阻止雪瑶完成那个从五岁就开始憧憬的童话承诺吗?
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刚在心里成型,我就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我用力甩了甩脑袋,把那些荒唐的想法统统甩出去。
黄医生何等人物?
他是雪瑶的主治医师,是拯救了我们这段即将破裂的未婚夫妻关系的再造恩人。
他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精血、自己宝贵的实践经验,一寸一寸地把雪瑶从保守病的深渊里拉了出来。
如果没有他,今天的婚礼根本不可能存在。
他就算做了什么我看不懂的事,那也一定有他的深意,是为了我们好。
我这个连雪瑶的处女都没拿到的废物未婚夫,有什么资格去质疑黄医生的任何决定?
想到这里,我不再妄加乱想,只是把手机揣回西装内兜里,靠在柱子旁边,耐心地慢慢等待。
半个小时后,正好是正午十二点。
婚礼进行曲的前奏从舞台两侧的音响里轰然响起,那熟悉的旋律一出来,整个宴会厅里的嘈杂声瞬间安静了下来。
司仪用他充满磁性的男中音宣布婚礼正式开始,宴会厅里的灯光逐渐暗下去,只留一束洁白的追光灯打在红毯尽头那扇紧闭的双开木门上。
全场宾客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即将打开的门洞里,我听到身后我妈已经开始抽泣了,伴郎伴娘们站到了红毯两侧,花童提着装满花瓣的小篮子等在门边。
我站在红毯的尽头,站在司仪旁边,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胸口别着那朵被雪瑶重新别正过的红色胸花。
追光灯从身后打过来,在我脚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每一下都擂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深吸了两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抖得太厉害,可掌心早就被汗水洇湿了,捏在裤缝上的手指微微发着颤。
木门在婚礼进行曲的高潮声中缓缓被两个花童从左右推开,追光灯洁白的光束里,苏雪瑶挽着她父亲的手臂,站在红毯的起点。
她穿着那身层层叠叠的洁白婚纱,裙摆从腰际一直铺展到身后拖出长长的一截,轻纱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朦胧的柔光。
抹胸领口上方是她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头顶的碎钻皇冠在追光灯下闪烁着无数细密的星光,薄薄的头纱从发髻上垂下来遮住她半张脸,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白纱,能隐约看到她那双干净清澈的杏眼里正含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手里捧着一束白色和淡粉色相间的玫瑰花束,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淡柔美的笑容。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看向雪瑶的脚上。
水晶高跟鞋正穿在她那双美丽的纤足上,透明的鞋面在追光灯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斑,鞋尖的水钻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碎光,和童话里灰姑娘穿的那双一样闪闪发亮。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黄医生果然没有阻止雪瑶穿水晶鞋,他大概只是想检查一下鞋子合不合脚,或者帮她做了一些足部的脱敏治疗,毕竟雪瑶的脚底也是敏感病灶区域之一。
婚礼进行曲继续奏着,雪瑶挽着她父亲的手臂,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
她走得很慢,比婚礼进行曲的节拍还要慢半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朵上一样小心翼翼,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在裙摆下交替迈出,步幅很小,膝盖总是并得很紧,大腿内侧几乎没有分开的缝隙。
宾客席里响起此起彼伏的赞叹声和掌声,有亲戚在低声感叹“新娘子太美了”,有伴娘捂着嘴红了眼眶,有花童在撒花瓣的时候走了神,被妈妈一把扯回来。
我妈在台下已经泣不成声,拿着纸巾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可就在这样一个所有人都在为新娘的圣洁和美好而热泪盈眶的时刻,我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播放着刚才化妆间里的画面:雪瑶跪在许沐晴身上,婚纱裙摆堆在腰际,双腿岔开,黄坤那根粗黑大鸡巴正在她的蜜穴里狠抽猛插,棒身上还裹着从许沐晴穴里带出来的处女血;她仰起脖子,唇上还拉着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嘴里含着一口黄坤残留在许沐晴口腔里的腥咸精液,然后转过头来朝我的方向眨了眨眼睛,用口型无声地喊了一声“峰哥哥”。
那个穿着婚纱和别的女人叠在一起被同一个男人交替抽插的新娘,那个尝到精液味道就主动伸舌头和女人舌吻的新娘,此刻正挽着她父亲的手臂,披着头纱,捧着花束,踏着婚礼进行曲的节奏,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
这个强烈的画面反差让我的肉棒在西装裤里狠狠地跳了一下。
龟头顶着裤链内侧的金属齿,硌得生疼,我嘴角抽了一下,本能地想弯腰遮一下,可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做出任何不雅的动作,只能暗暗咬紧后槽牙,把那股从胯下窜上来的酥麻感硬生生压下去。
可脸上的笑容却比刚才更灿烂了几分,我想让雪瑶看到的,是她最好的峰哥哥。
雪瑶的父亲把她戴着蕾丝手套的手从自己臂弯里轻轻摘下来,郑重地交到我手心里。
雪瑶那只小手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着抖,不是紧张,倒像是腿间夹着什么不敢松开的东西。
她隔着面纱抬眸看了我一眼,眨了一下眼睛,那个细微的动作快得只有我看到了。
司仪在台上说着那些关于白头偕老和忠贞不渝的誓词,音响里放着煽情的背景音乐。
我捏了捏雪瑶的手心,她也不甘示弱地捏了捏我的手心,然后我们一起在宾客的欢呼和掌声中交换了戒指,把那两枚银色的素圈套在了对方的无名指上。
司仪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和掌声,伴郎团在尖叫,伴娘团在拍照,我妈在擦眼泪又哭又笑。
我掀开雪瑶面前的头纱,那张精致得像瓷娃娃一样的俏脸终于完完整整地展现在我面前。
雪瑶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樱唇上涂着淡粉色的水光唇蜜,在追光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这是我第一次亲到雪瑶的嘴唇,从初中起梦寐以求的初吻,迟到这么多年后终于在婚礼上完成了。
那一刻,整个宴会厅都在为我们欢呼,花瓣从花童的篮子里一把把撒出去,落在我们肩头和脚下,音响里的婚礼进行曲达到了最高潮的乐章。
不过有些美中不足的是,我在印上雪瑶的樱唇的那一刻尝到了一股味道。
那味道极其浓烈,是一股混着精液的腥咸涩味。
我的舌尖只是轻轻碰到了她嘴唇内侧,那股浓郁到极致的精液臭味就顺着味蕾炸开,直冲天灵盖。
第9章
看来雪瑶刚给黄医生的大鸡巴消完毒就来参加婚礼了,连口都没来得及漱。
即使如此,我脸上的笑容依旧纹丝不动。
这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黄医生的治疗方案里写得清清楚楚,口交消毒法是每次治疗结束后必须进行的标准操作,既能帮黄医生清洁肉棒上残留的体液和细菌,又能同步完成雪瑶口腔黏膜敏感度的降敏训练。
雪瑶在婚礼开始前配合治疗、履行医嘱,这是多么认真负责的治疗态度。
至于她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沾到了我的嘴唇上,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我沉浸在自己初吻的喜悦里,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值得计较。
司仪在台上又说了几句串场词,忽然话锋一转,用神秘兮兮的语气说婚礼快开始前新娘告诉他,想让这场婚礼的仪式感和真情感动人一些,要求额外添加一个名为“悄悄话”的情节。
台下的宾客们齐齐发出一声好奇的“哦——”,目光全都聚焦在了雪瑶身上。
司仪用充满感情的语调开始诉说我与雪瑶从小到大的相识:五岁在幼儿园图书角一起看童话绘本,六岁我用攒了小半年的零花钱给她买塑料水晶鞋,小学六年同桌共用一块橡皮,初中三年她每天帮我补数学我帮她背书包,高中分开在两个学校却每周通一封信,大学终于考进了同一所大学,从青梅竹马到未婚夫妻,从两小无猜到如今携手步入婚姻殿堂,一路走来,有情人终成眷属。
然后他说,新娘此时有很多悄悄话要对新郎说,回想他们修成正果的不易,让我们所有人一起见证这份勇敢与创意。
台下掌声雷动。
不少女宾客已经在抹眼泪了,伴娘团里有个姑娘哭得假睫毛都歪了,曾子凡在座位上拼命鼓掌,许沐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宴会厅,坐在曾老学长旁边,脸上的表情有些恍惚,但也在跟着鼓掌。
于是在舞台中央,婚礼几百号人的目光中,雪瑶踮起脚尖,双手轻轻攀住我的肩膀,将那张涂着淡粉色唇蜜的樱唇凑到了我的耳边。
她的呼吸温热地拂过我的耳廓,带着那股还没散尽的精液腥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唾甜味。
司仪对着话筒说“让我们安静一下,给新娘和新郎一个属于他们的私密时刻”,全场宾客配合地安静了下来,连背景音乐都调低了几分。
雪瑶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垂,用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的极低气音,轻轻地说出了第一句话:
“峰哥哥,雪瑶的脚现在好滑好滑呀,每一步都像踩在胶水上一样黏糊糊的。”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台下几百号人正沉浸在“青梅竹马终成眷属”的感动中,好几位女性宾客还在抹眼泪,曾子凡举着手机录像,我妈靠在雪瑶妈妈肩膀上哭得一抽一抽的。
而我的新娘趴在我耳边,用最甜最软的嗓音,继续往下说:
“峰哥哥刚才打电话问雪瑶有没有记得带水晶鞋的时候,雪瑶说当然记得啦,峰哥哥是不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呀?可是峰哥哥有没有注意到,雪瑶刚才从红毯那头走过来的时候,走得特别慢,两腿夹得特别紧,步伐特别小心翼翼?”
她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声,气音顺着耳道钻进来,像羽毛挠在耳膜上。
“因为呀……刚才峰哥哥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雪瑶正准备换那双水晶高跟鞋。黄医生在旁边看着雪瑶打开鞋盒,说他身为雪瑶的主治医生,必须确保婚礼当天雪瑶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节都不会影响治疗进度的稳定。于是他把雪瑶刚拿出来的水晶鞋夺走了,然后解开了裤链,掏出他那根又粗又黑的大肉棒,把紫胀的龟头对准鞋口,往雪瑶的两只水晶鞋里各射了一大股浓浓的精液。”
我的腺体猛地一跳,裤裆里的肉棒不争气地顶了一下。
“鞋子里的精液好多好黏,黄医生射完之后还用手把精液在鞋内壁涂抹均匀,说这样脱敏效果最持久。峰哥哥,雪瑶现在的脚底、足弓、趾缝全都在黄医生的精液里泡着,每走一步路,脚底的嫩肉就在精液里面打滑,咕叽咕叽的,黏糊糊的,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又踩回去。雪瑶不得不走得慢一点,因为万一走得快了脚底在精液里打滑,水晶鞋飞出去砸在某位客人的脸上,鞋子里黄医生那摊浓白的精液就会当场糊那位客人一脸。然后就被人发现雪瑶其实是一个刚穿着灌满精液的水晶鞋、在婚礼当天给自己的未婚夫戴绿帽的大淫妇。到时候场上的众人会怎么看我?又会怎么看我的峰哥哥呢?”
我的鸡巴在她耳语声中硬得几乎要顶穿西装裤的裆部,为了掩饰,我下意识地把双手交叉握在胯前,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副感动得站不稳的样子。
台下宾客中有人低声说“看新郎感动得都快站不住了”,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这对小夫妻感情真好啊”。
雪瑶继续在我耳边吐着温热的气音:“峰哥哥刚才吻雪瑶的时候,有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呀?”
我的牙齿咬得咯吱响了一声,僵硬地轻轻点了点头。
雪瑶的嘴角贴在我耳廓上,弯起来的弧度我能通过皮肤的触感清晰地感知:“黄医生在雪瑶的水晶鞋里射完精之后,就问雪瑶婚礼流程里有没有新郎亲吻新娘的环节。他听完之后瞬间气不打一处来,说雪瑶的樱桃小口是专门用来含他的大鸡巴和吃他的精液的医疗器具,什么时候配亲别的男人的嘴了?于是他命令雪瑶跪在地上,把自己那根刚从鞋子里拔出来的大黑鸡巴塞进了雪瑶的嘴里。”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瞬,我听到她轻轻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继续说下去。
“那时候离婚礼开幕只剩下二十分钟了。雪瑶就那样跪在化妆间的地板上,嘴里含着黄医生的大鸡巴,含了整整十五分钟。为了不让黄医生生气,雪瑶还主动用小舌头不停地给他按摩,舌尖钻马眼、舌面包茎身、侧头含睾丸,把黄医生教过的所有口交技巧全都用了一遍。终于到十一点五十五分的时候,黄医生才松开精关,往雪瑶嘴里射出了一股浓浓的、量巨多的精液。然后他命令雪瑶不准咽下去,用这口精液漱口,一直含着,直到雪瑶与峰哥哥接吻前的那一刻,才允许咽下去。”
雪瑶又停了一瞬,然后补了一句:“所以峰哥哥刚才和雪瑶接吻的时候尝到的味道,不是雪瑶没来得及漱口,是黄医生特意留给峰哥哥的见面礼哦。”
我的手指在胯前绞得发白,龟头已经开始往外渗前液了,好在有双手交叉挡着暂时还看不出来。
雪瑶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把小脸凑到我的面前,轻轻地对着我吹了一口热气。
那股气息的温度比正常呼吸高一些,带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精液腥臭味,从口腔深处、从舌根、从咽喉里直接呼出来的,经过几分钟含精液漱口后,每一寸口腔黏膜都被浸透发酵过的雄性荷尔蒙浓烈气息。
如果闭上眼睛单靠鼻子去判断,我一定会认为黄医生把他的大鸡巴直接抵在了我的人中上,而不是雪瑶的樱桃小嘴在对着我鼻子哈气。
“峰哥哥要是不信的话,雪瑶可以给你看证据。”
雪瑶说完这句话,把脸往后退了几厘米,正对着我张开了她的樱唇。
我近在咫尺地看到她的口腔内部。
贝齿的缝隙间沉淀着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精膜,舌面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津液,而那津液里混着大量还没咽干净的浓白浆丝,正随着她舌头轻轻抬起的动作在舌面上拉出黏稠的弧线,上颚的黏膜上也糊着一层淡白色的残留,整个口腔从舌根到齿龈到处都挂着精液与唾液充分搅拌混合后的半透明浊浆。
这副景象足以证明雪瑶刚才的话没有半点虚言,她的确用嘴含过黄坤的大鸡巴,含完之后嘴里确实被灌满了精液,并且她按照黄坤的吩咐,把这口精液当成漱口水含到我来接吻前才咽下去。
一想到我刚才与其说是和雪瑶接吻,不如说是在和黄坤的大鸡巴接吻,我的下体就忍不住地剧烈勃起了。
西装裤的裆部被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凸点,好在我的双手一直交叉握着垂在胯下,用手掌和手腕的厚度把这个凸点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没被任何人发现。
雪瑶把我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重新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回我耳边,声音更轻更软,却一句比一句毒辣。
“还有一件事呢,峰哥哥刚才有没有注意到,雪瑶走红毯的时候,两条腿从始至终夹得紧紧的,步子迈得小小的,像在憋尿一样?”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确实,刚才雪瑶走红毯的时候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克制,膝盖几乎没有分开,大腿内侧一直紧贴在一起,步幅小得像穿着一步裙。
当时我只当她是紧张或者为了维持仪态,完全没想到别的原因。
“那是因为呀,黄医生在雪瑶嘴里射完之后,又把雪瑶抱起来靠在墙上,扛起雪瑶的一条腿扛在他肩膀上,对准雪瑶的小穴又是一轮猛插猛肏。峰哥哥大概也猜得到,在婚礼当天操新郎的新娘、往别人的新娘子子宫里直接内射,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实在太强烈了,黄医生兴奋得没撑过三分钟就放开了精关。这次他射得是今天最多的一次,又浓又烫又多,雪瑶都能感觉到子宫被灌满了之后还在往外胀,多余的浓精从穴口泚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所以此刻站在峰哥哥面前的雪瑶,脚上踩着黄医生的精液,嘴里含着黄医生的精液,子宫里前前后后储存着不知几股夹也夹不住,灌得满到不能再满的黄医生的精液。今天的中午十二点整,雪瑶就是踩着精液水晶鞋、含着精液漱口水、夹着精液臭骚逼,嫁给了峰哥哥。”
我的龟头在裤裆里突突直跳,前液已经把内裤前端浸透了一小块湿痕。
雪瑶的嘴唇几乎咬住了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我的大脑直接听的:
“峰哥哥你想象一下,如果雪瑶现在把两条腿松开,把逼一松,黄医生灌在里面的那些浓白的、滚烫的、已经在雪瑶子宫里闷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新鲜臭精,就会像窜稀一样大股大股地从雪瑶的穴口喷绽在这婚礼舞台,喷在地上的红毯上。到时候全场几百号人都会看到,就会明白他们刚才为之感动落泪的新娘子,其实是一个子宫里装着别的男人的精液、脚底踩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来嫁给新郎的绿帽出轨恋精痴女!”
我想象着那种场景:苏雪瑶穿着圣洁的婚纱站在舞台中央,突然双腿一松,一股浓白的浊浆从婚纱裙摆下面喷涌而出,在红毯上绽开一大摊,顺着大腿往下淌,淌进那双象征着童年童话承诺的水晶鞋里,和鞋子里早已灌满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我妈尖叫,雪瑶妈妈晕倒,雪瑶爸爸暴跳如雷,宾客们掏出手机疯狂拍摄,这个画面会以病毒传播的速度在半天之内传遍全校、全城、全网。
我和雪瑶以及双方父母这辈子都会在亲朋好友面前抬不起头来。
这个念头让我的精囊猛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睾丸深处直冲上来。
我的大腿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龟头在内裤里剧烈地跳了好几下,马眼大张,眼看着就要在几百号人面前射在西装裤里。
但我仅存的理智还在拼命地拉住精关的闸门,不行,不能在这里射,裤子会被洇湿一大片,所有人都会看到,我和雪瑶以及双方的父母这辈子就完了。
雪瑶太了解我了,她从我已经开始微微发软想要跪下去的膝盖,精准地判断出了我正在拼死抵抗射精的临界状态。
雪瑶把嘴唇从我的耳垂移开,稍稍退后半厘米,那双干净清澈的杏眼直视着我的瞳孔,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了然和几分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展露的戏谑。
“峰哥哥是不是快憋不住了,但又怕裤子湿了被人发现?”她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臂,声音恢复到正常音量,像是真的在说什么感人的悄悄话,“为了不让峰哥哥的绿帽癖好留有遗憾,雪瑶前些天特地拜托黄医生帮峰哥哥定制了一条裤子。就是峰哥哥现在穿的这条西装裤,面料是防水的,内衬也是不亲水的特殊材质,就算从内部湿透了,在外面看也完全看不出一丝痕迹。峰哥哥可以放心大胆地在裤子里射出来,不会有人发现的,雪瑶跟你保证哦。”
她说完这句话,重新踮起脚尖,一字一顿地往我耳膜里输送着最后一段话:
“快射吧,峰哥哥。当着台下几百号亲朋好友的面,在心里对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在她子宫里灌满精液的那个男人大声承认吧:我唐峰就是一个天生的绿帽奴,我深爱的新娘子此刻全身里里外外都装着别的男人的臭精,而我这个做未婚夫的连碰都舍不得碰她一下,只配在婚礼舞台上悄悄地把自己的废水射在裤裆里。快射吧,快泄出来,绿帽奴新郎。就只有雪瑶一个人夹着精液站在台上,实在太寂寞了,峰哥哥陪雪瑶一起好不好?把你的精液也释放出来,你的废物小鸡巴是在裤裆里射出来的,从里面射出来不会有人看到,不会有人知道——但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这个新郎当得有多下贱,多快活。射吧?,快点射吧❤️~~”
“呃——!”
我在喉咙深处压住了一声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吼叫,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精关在她最后一个“射吧❤️~”落下的瞬间彻底失守,像被捅破的水袋一样,精液混着一小股憋了太久的尿液一起火山爆发般地从马眼激射出,一股脑地浇在内裤的棉料上。
防水的西装裤从外面看什么痕迹都没有,但只有我自己能感受到裤裆里正迅速地涨起一股湿热黏稠的触感。
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越积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顺着裤管的内衬一路渗进皮鞋里,脚底能清晰地感知到皮鞋内底慢慢变湿、变黏、变滑。
我整个人在射精的痉挛中双腿发软,身体微微前倾,肩膀不住地轻轻发抖,从台下看起来就像一个被新娘的悄悄话感动到泣不成声的新郎。
司仪不明所以,打趣道:“不知新娘和新郎说了什么悄悄话,我们的新郎感动得连站都站不稳呢!”
台下顿时哄堂大笑,曾子凡在下面拍着桌子喊“峰子你行不行啊”,伴郎团在起哄,几个长辈笑得直拍大腿。
雪瑶把原先贴在我耳边的脑袋收了回去,冲司仪笑了笑,声音恢复成平日里那个清甜端淑的语调:“我的悄悄话讲完啦,谢谢大家。”
司仪顺着气氛又调侃了几句,然后宣布婚礼继续,接下来进入敬酒环节。
接下来的流程像走马灯一样转过去。
我机械地在伴郎的搀扶下挨桌敬酒,去每一桌亲戚面前笑脸相迎,举杯、碰杯、仰头喝干、说几句客气话,然后被伴郎扶着走向下一桌。
我的酒量本来就不好,刚才在舞台上射了那么大一发之后整个人都处于虚脱和微醺之间的奇怪状态,几圈黄酒下肚,走起路来脚下更软了,腿肚子都在打颤。
皮鞋里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物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随着步伐在鞋内底晃来晃去,偶尔脚掌踩下去的时候趾缝间会挤出一层黏腻的湿意。
雪瑶陪在我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橙汁,因为怀着孕不能喝酒,这个理由让每一个试图灌她酒的亲戚都乖乖收了手,顺便还夸一句小峰真体贴。
第10章
她走路的姿态依然保持着那种小心翼翼夹着腿的节奏,但面不改色,对每一位亲戚都笑得温和得体,谁也想不出来她夹紧的大腿内侧正在缓慢地往下淌着上一个内射进去的精浆。
曾子凡端着酒杯过来跟我碰了一下,拍着我的肩膀说“峰子你今天是真帅,弟妹也是真美,以后好好过日子”。
许沐晴跟他一起过来的,站在曾老学长身后半步的位置,抬头看了雪瑶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雪瑶朝她眨了一下眼睛,许沐晴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鞋尖。crazyhome2000.com
敬完一圈酒后我终于撑不住了,头重脚轻地靠在宴会厅侧门的柱子旁边。
我说自己有点醉了,想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雪瑶立刻放下手里的橙汁,挽住我的胳膊说要陪我去。
许沐晴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主动上前帮雪瑶扶住我的另一条胳膊,曾子凡也想跟过来帮忙,被许沐晴一记凌厉的眼神瞪得乖乖坐回了座位上。
来到卫生间的洗漱镜前,灯光晃得我有些眩晕,我双手撑在洗手池台面边缘,能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中酒精和射精而虚脱潮红的狼狈脸孔,雪瑶在一旁扶着,许沐晴在水龙头下给毛巾浸水。
然后我从镜子里看到,雪瑶抬起手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了,黄坤从最里面的隔间里走了出来。
他那肥硕的身躯挤过隔间窄小的门框时,肩膀蹭掉了一块漆皮。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短袖衬衫,扣子还是只系中间那一颗,肚腩敞在外面,裤裆拉链开着,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半硬不软地垂在裤链外面晃荡,棒身上还裹着一层没擦干净的淡白色精膜。
雪瑶看到黄坤,整个人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松开了一直夹紧的双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只有卫生间里几个人能听到的咕叽水响,大概是在阴道里憋了太久精液的括约肌忽然松开,那一声闷闷的滑腻声格外淫靡。
紧接着是大腿内侧皮肤上液体流动的触感,刚才在子宫里被体温捂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滚烫浓精,混着她自身分泌的透亮爱液,从微微外翻的蜜裂里大股大股地涌出来。
浊白的浆液很快就顺着白丝的腿内侧往下画出一道又歪又长的湿痕,洇进婚纱的面料,再顺着小腿淌进水晶鞋里。
水晶鞋面的透明玻璃材质上从内侧糊了一层乳白色的薄膜,鞋子里原先那些黏稠的精液还没被体温捂干,这下又被新淌下来的浓精覆盖了一层,数量庞大得简直像是从精库里一口气泄出来。
许沐晴看到雪瑶腿间涌出的那股白浆,瞳孔猛地放大了,毫不犹豫地松开扶着我胳膊的手,把我丢在地上,然后双膝一弯跪在卫生间潮湿的瓷砖地面上像只小母狗似的爬过去,把脸凑到雪瑶的大腿内侧,伸出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雪瑶腿上不断流淌着的、还带着黄坤体温和腥咸气味的浓稠精液。
她的舌面贴着雪瑶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舔,从膝盖内侧开始,舌苔刮过丝袜浸透的湿痕,把那些正在往下淌的浊浆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再往下退回去重新舔,把大腿根部那道最浓的白色浊流连带着渗进丝袜纤维里的精液都用力吸了出来,鼻尖顶到了雪瑶还不断往外流精液的蜜裂边缘。
雪瑶被她舔得痒痒的,靠在洗手池台面上低头看着她,觉得十分好玩又新鲜。
她在黄坤面前一直都是跪着的那一个,而现在这个被曾老学长当作宝贝一样看待的女友许沐晴,此刻正像只小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疯狂地舔着自己腿上流下来的男人浓精。
这个身份的转换让雪瑶感到前所未有的新鲜和享受,她伸出手,轻轻地放在许沐晴的头顶,用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慢慢往下捋,像对待一只正在舔牛奶的小母狗一样,指尖在她头顶打着圈,偶尔轻轻挠一下她的耳后。
黄坤看到许沐晴这副完全失控的样子,气得用力拍了一下手掌,手掌拍在洗手池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震得镜子上溅了几滴水珠。
“过来!”他低喝了一声,然后又吹了一声口哨,这种口哨的音调正是农村用来唤狗的。
许沐晴听到口哨声,条件反射般地从雪瑶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道浓白的精丝连在雪瑶的白皙大腿上,连嘴唇边都沾满了乳白的浆点。
她转过身,四肢并用像小母狗一样爬向黄坤,爬到黄坤脚边时双膝一弯,规规矩矩地跪好,把上半身伏低,额头几乎磕到了地砖上,后背伸直,两瓣屁股恰好抬成一张平坦的肉凳。
黄坤哼了一声,一屁股坐了上去,许沐晴的身体被那座肉山压得轻轻晃了一下,但终于稳住了,保持充当着一座人肉板凳。
黄坤坐在人肉凳子上,把手伸进裤兜里掏出一张对折的A4纸,递给雪瑶。
雪瑶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然后递给了我。
我靠着洗手池台面,用手指展开那张已经被黄坤手汗浸得有点潮的A4纸。
纸上的抬头用黑体加粗的字写着《苏雪瑶保守病治疗与唐峰排精疗程合并管理同意书》,底下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条款。
我快速扫了一遍:该协议要求,在针对乙方即苏雪瑶的保守病治疗时间段内不能中断,一切以治疗为重,其它任何事都是小事情。
为乙方的身体安全着想,也为乙方的新婚妻子即苏雪瑶的身体健康着想,乙方需将乙方及乙方的妻子的一切权力——包括但不限于生活起居安排权、休闲活动决定权以及最重要的交配权——在治疗期间全部移交给甲方即主治医师黄坤。
在治疗期间,甲方有权随时根据乙方及乙方妻子病情需要,对乙方妻子进行任何形式的降敏治疗,包括但不限于口交降敏、乳交降敏、阴道内射降敏、足部压力脱敏等。
甲方未单方面宣布乙方及乙方妻子已被治愈之前,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中断治疗、拒绝配合或向第三方透露治疗细节。
协议最下方,甲方签名栏里已经歪歪扭扭地签上了黄坤的名字,还印了一个油腻腻的拇指印。
我知道签了这份协议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今以后,黄坤让我跪在床边看他操雪瑶,我就得乖乖跪在那里撸管配合。
黄坤让我躺在地上被雪瑶的水晶鞋踩鸡巴,我就得躺下去张开腿。
黄坤说雪瑶的小穴只能接受他那根大黑鸡巴的尺寸,我就一辈子不能碰自己妻子的阴道。
甚至黄坤说雪瑶的嘴唇也只能亲吻他的阴茎,我将来每次和雪瑶接吻都会尝到他留在她嘴里的精液味道。
这不是一份平等的协议,这是一份彻头彻尾的绿帽奴卖身契,是我以白纸黑字的形式,把自己的妻子连同自己最后一点男性尊严一并双手奉上,交给眼前这个肥硕油腻的中年男人。
可我一点抵触感都没有,我心里有的只是庆幸:还好黄医生想得这么周全,把一切都写成了书面条款,这样以后的治疗就有了法律效力的保障,不用担心哪天我家里人或者雪瑶家里人突然跳出来说什么闲话,也不用担心我哪根筋搭错了忽然反悔。
黄医生这么做,肯定是为了我们好,是怕我在漫长又持久的治疗中某天想不开又冒出奇奇怪怪的念头,索性用一纸协议把我那些潜在的心理波动提前封死在源头。
我心里几股复杂的情绪冲撞在一起,有黄医生想治好我的排精障碍的感激,有对黄医生至今仍在为雪瑶着想、为我的绿帽奴性癖提供体面宣泄渠道的敬佩,还有一种奇异的、从小腹深处升起来的、让掌心开始发麻的期待感。
我伸出手,声音因为疲惫和激动而有些发哑:“黄医生,笔能借我用一下吗?”
雪瑶在一旁轻轻打断了我的动作,她用一个小手势制止了我伸向黄坤要笔的那只手:“峰哥哥不用笔签字,黄医生说过了,这份协议是专门为峰哥哥这种绿帽奴量身定制的——只要峰哥哥把自己的废精打在这张纸上,协议就自动生效了。”
我听了这话,心里涌上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不用笔签,用精液签。
这才是真正配得上我这个绿帽新郎的签字方式。
我激动地解开裤扣,拉下拉链,把那根之前在婚礼舞台上已经在西装裤里射过一次、此刻半软不硬还沾满内裤里残留精斑的小鸡巴掏出来。
开始用虎口裹住茎身,当着雪瑶和黄坤的面,对着那张A4纸上下撸动。
可撸了半天,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的肉棒软塌塌地垂在手指间,龟头被搓得发红,茎身上的青筋被我掐得一条条暴起来又塌回去,可就是半点硬不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毕竟今天从早到晚已经射了太多次,卵蛋里的存货早就在婚礼舞台那发混着尿液的毁灭式排空里泄得干干净净了,现在两颗睾丸空瘪瘪地贴在会阴根部,怎么掐都掐不出一点要射的肿胀感。
雪瑶低头看着我那只被搓得又红又皱却依旧软趴趴的废物烂鸡巴,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但随即又叹了口气,语气就像在哄一个怎么都尿不出来的小孩。
“峰哥哥真没用,连签字都签不好。算了,让雪瑶帮帮你吧。”她让我躺在地上,把那张A4纸铺在我的小腹上,恰好盖住胯间那坨软塌塌的肉虫。
然后她抬起右脚,那只水晶高跟鞋的鞋底对准了纸上正下方的我的鸡巴位置,透明的鞋跟像玻璃锥一样,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呃啊——!”鞋跟的尖端精准地扎在我龟头和茎身根部之间那个最柔软最脆弱的凹陷处,那一下疼得我整个人像脱水的虾一样在地砖上弓起了背,冷汗瞬间浸透了西装后背。
我以为自己的下体被雪瑶踩废了,尿道被鞋跟压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嘴巴张到了极限却只能发出“赫赫”的气音。
雪瑶维持着那只水晶高跟鞋踩在我鸡巴上的站姿,低头看着我,慢慢抬起了另一只手,对着我竖起了一只中指。
那根白嫩纤长的中指在她掌心四根蜷着的玉指衬托下格外醒目,指尖正对着我的鼻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用那股刚从黄坤精液里漱完口的甜美嗓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我脸上砸:
“峰哥哥就是个废物绿帽男,自己的未婚妻天天被黄医生操得死去活来,子宫里、嘴里、脚底、奶子上糊满了黄医生的精液,峰哥哥不但不生气,还跪在旁边用雪瑶的丝袜撸鸡巴撸到射精,峰哥哥你说你这根小废物是不是从娘胎里一出来就注定要当绿王八的呀❤️~?黄医生每天辛辛苦苦拿大鸡巴在雪瑶身上做降敏治疗,精液都射干了,腰都快断了,峰哥哥连这点配合都不会,连签字用的精液都打不出来,这么没用的废物,你说你除了躺在地上被雪瑶用鞋跟踩烂鸡巴以外,还有什么活在世上的价值呀❤️~?射出来吧❤️~快给雪瑶射出来吧❤️~签好这份协议,以后安安心心地继续做黄医生的小绿奴❤️~~”
雪瑶的声音越来越高,每一句话都精准地钉在我下丘脑最扭曲的那根性神经上。
竖在我面前的那根中指像是在比划着我的废物鸡鸡尺寸,而被她水晶鞋跟踩住的龟头软肉处传来的剧痛和这些羞辱话语混合在一起,居然在我的感知系统里转化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的扭曲混合体。
我的卵蛋明明已经空了,输精管里明明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可精囊依然在她最后一句话落下的瞬间拼命收缩,尿道口张开,一小股稀薄得近乎透明的淡白色浆液连同几滴清澈的前列腺液,从被压扁的马眼里艰难地挤了出来,颤颤巍巍地溅在小腹上铺着的那张A4纸上。
量又稀又少,颜色淡得像兑了水的米汤,在纸面上只晕开一小块硬币大小的湿痕,边缘还混着几滴从我龟头上蹭下来的鞋跟橡胶细尘。
但好歹,协议生效了。
雪瑶低头看了一眼纸上那摊可怜兮兮的湿痕,这才抬起鞋跟,转身对黄坤点了点头。
黄坤从许沐晴搭成的人肉凳子上站起来,走过来把那张沾着我精液的A4纸折好收回裤兜,拍了拍雪瑶的屁股。
射完精的我近乎虚脱,整个人瘫在卫生间冰凉潮湿的瓷砖地上,眼珠费力地从左边扫到右边。
朦朦胧胧间,我看到卫生间的几个剪影:黄坤肥硕庞大的身躯正倚在水池边,敞开的裤裆里那根粗黑的巨蟒还湿淋淋地垂着,他从兜里掏出那张被我体液濡湿的A4纸,满意地弹了一指;苏雪瑶亭亭玉立地站在洗手池旁边,婚纱裙摆撩上来堆在水池台面上,正用湿毛巾擦拭自己大腿内侧皮肤上的精斑,如果忽略鞋内底那层厚厚的乳白色浊浆的话,脚上那双水晶鞋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依旧闪闪发亮;许沐晴仍然维持着双膝跪地两手撑地的姿势,安安静静地充当着那张人肉板凳,嘴角还挂着一道刚才舔精液时没舔干净的精丝,正顺着下巴一颤一颤地往下滴。
看着这一切,我虚脱的脸上慢慢浮出一个微笑。
黄医生刚才说的很清楚明白,保守病的治疗是长期工程,足底、乳房、小穴三处核心病灶的降敏疗程一个都不能少。
雪瑶现在还需要每天至少五到六轮的抽插灌精治疗,我的排精疗程也得同步配合进行,频率控制在一周十次左右。
换句话说,我和雪瑶的新婚生活,将和黄医生朝夕相处,像过去的三个月那样日复一日地继续下去。
我的未婚妻现在已经正式成为了我的合法妻子,她的子宫、口腔、乳房、脚底、大腿现在全都深深烙印着黄坤粗大黑鸡巴的触感记忆,而她将用整个余生继续在我的注视下接受这个男人的反复灌精、反复降敏,而我则跪在旁边,用她那件沾满精斑的新婚婚纱裙摆裹住自己那根永远比不上黄坤的小废物鸡巴,一遍遍地射在地板上铺好的面巾纸上。
想象着今后几十年漫长而充实的治疗疗程和绿帽新婚生活,我幸福地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眼前一黑,在蔷薇花香和石楠花腥气的交织中彻底昏睡了过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