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的古代后宫生活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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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零开始的古代后宫生活

作者:仁

标签:#历史 #剧情 #反差 #后宫 #爽文 #痴女 #人妻 #榨精 #榨精 #破处 #白虎

第1章 死亡不是终点
凌晨三点,出租屋。
电脑屏幕上跳出Game Over的血红色大字,赵鹏揉了揉眼睛,随手把空掉的可乐罐捏扁,投进角落的垃圾桶。
“最后一口可乐都没了。”
赵鹏嘟囔了一句,摸出手机看了看余额,还有两位数,他叹了口气,套上一件皱巴巴的灰色卫衣,推门走入深夜的街道。
便利店就在马路对面,赵鹏刚走到马路中间,耳边突然炸开一阵刺耳的轰鸣。
两道刺眼的白光劈开黑暗,死死锁定了他。
那一瞬间,赵鹏的大脑一片空白。
砰!
重达数吨的渣土车把他撞飞出去,赵鹏飞在半空中,视线逐渐模糊。
疼。
钻心剜骨的疼。
随后,无边的黑暗彻底将他吞噬。
……
“嘶……”
微弱的呼吸声响起。
赵鹏感觉到脸颊痒痒的,有草叶在扎他的鼻孔。
他猛地睁开眼,入眼的是一片碧绿的草地,头顶是蓝得不真实的晴空。
“我……我没死?”
赵鹏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骨头像是被重组了一遍。
他低头看了看,卫衣还在,牛仔裤还在,甚至连脚上的拖鞋都还在。
可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腾起一片尘土。
唏律律!
急促的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转眼间,一队穿着甲胄、腰挎长刀的骑兵便冲到了跟前。
为首的男人四十来岁,一脸横肉,下巴上留着杂乱的胡茬。
他勒住马绳,居高临下地盯着赵鹏,眼神里透着一股毫不遮掩的戾气。
“你是谁?为何穿着奇装异服?莫非是北边的外族探子?”男人沉声喝问道,手中的长枪尖端在阳光下闪着寒芒。
赵鹏懵了。
拍戏?穿越?
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是……那个,大哥,我是路过的……”
“你他妈话都说不好吗?”
男人冷哼一声,根本没耐心听他废话。
他手臂一振,长枪如毒蛇吐信,瞬间贯穿了赵鹏的胸膛。
噗嗤!
铁尖扎进心脏,剧痛瞬间剥夺了赵鹏的呼吸。
他低头看着胸口喷涌而出的鲜血,感受着体温迅速流逝。
“为什么……”
赵鹏眼前一黑,意识再次坠入深渊。
轰!
刺耳的喇叭声。
赵鹏猛地睁眼,强烈的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砰!
那是渣土车撞击肉体的声音。
赵鹏再次飞了起来。
等他再次恢复知觉,又是那一脸的草根,又是那清新的泥土味。
他趴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又回来了?”
“刚才那是梦?”
还没等他想明白,地平线上的尘土再次扬起。
那个一脸横肉的男人又骑着马到了跟前。
“你是谁?为何穿着奇装异服?莫非是外族人?”
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语气。
赵鹏张了张嘴:“我……”
“你他妈话都说不好吗?”
噗嗤!
一枪透心凉。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赵鹏在卡车和长枪之间疯狂穿梭。
每一次死亡的痛苦都是那么真实,每一次心脏被扎透的寒意都让他绝望。
终于,在第六次重新趴在草地上时,赵鹏悟了。
他这不光是穿越,他这是进了某种该死的死亡循环!
马蹄声再次响起。
赵鹏根本不等对方开口,直接一个翻身跪在地上,脑袋用力地磕在泥土里。
“大人!饶命啊大人!”
马蹄声在身前停住。
“你是谁?为何穿着……”
“大人,小的叫赵鹏!”赵鹏扯着脖子喊道,声音带着哭腔,“小的自幼无父无母,是个苦命的流民!因为四处漂泊,这衣服是小的从洋鬼子商队那儿偷来的,小的真不是外族探子啊!”
为首的男人眯起眼,打量着赵鹏。
“你不是外族人?”
赵鹏连连摆手:“哪能呢!您听听小的这口音,地地道道的关内人啊!小的连外族话啥样都不知道!”
男人思索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队伍,又瞅了瞅赵鹏那副怂包样,冷笑一声:“行吧,看你这怂样也不像有胆子当探子的,老子正好缺个干杂活的下人,见你可怜,你就当我的跟班吧。”
赵鹏如蒙大赦,又磕了两个头:“谢大人!谢大人救命之恩!”
“我叫陈九良,跟着弟兄们叫我良爷就行。”
陈九良调转马头,朝后面的一辆马车喊道:“婉儿,过来。”
马车的门帘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
一个穿着淡紫色罗裙的女人走下车,她生得极美,眉眼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慵懒和妩媚,哪怕在这风沙滚滚的荒野里,也显得格格不入。
“良爷,何事?”婉儿轻声问道。
“捡了个流民,以后给你使唤。”陈九良指了指赵鹏,“赵鹏是吧,你跟着婉儿坐马车,好好服侍她,要是服侍不好,老子亲手剁了你,听见没?”
赵鹏低着头,眼神不敢乱瞟:“知道,良爷,小的一定尽心尽力。”
婉儿嫌弃地看了眼赵鹏那身脏兮兮的卫衣,撇了撇嘴:“跟我来吧。”
马车摇摇晃晃地重新出发了。
车厢里的空间不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胭脂味。
婉儿靠在软榻上,赵鹏则缩在角落里,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不停摇晃。
过了一会儿,婉儿扭了扭腰,眉头微蹙:“这路真破,颠得我腰都酸了。”
她抬眼看向赵鹏,语气冷淡:“你,过来帮我揉揉腰。”
赵鹏愣了一下,心想这就要开始伺候了?
“好的,夫人。”
他慢慢爬过去,双手有些颤抖地贴在婉儿的腰间。
隔着薄薄的长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腰肢的纤细。
婉儿的身材极好,那种成熟女性的温热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在这么狭小的密闭空间里,赵鹏面对一个大美女,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揉着揉着,他感觉下半身一阵紧绷。
原本松垮的运动裤,被支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婉儿虽然闭着眼,但由于两人挨得很近,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她猛地睁眼,目光在那处轮廓上扫过,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长本事了?”
没等赵鹏反应过来,婉儿伸手狠狠一捏!
“嘶!”
赵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虾米,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夫人……对不起,我……我没忍住。”赵鹏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婉儿松开手,冷哼道:“你这种流民我见多了,再有下次,我就让良爷把你那玩意儿割了拿去喂狗,你信不信?”
“信……小的信……”
“行了,别揉了,看了就烦,跪到地上去。”
赵鹏忍着疼,老老实实地从榻上爬下来,跪在马车的木地板上:“是。”
赵鹏跪在地上,心里一阵苦涩。
这穿越生活跟小说里写的一点都不一样,没有系统,没有神功,只有随时会丢的小命。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马车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
唏律律!
外面传来战马的惊叫,紧接着是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敌袭!保护良爷!”
“有埋伏!快撤!”
箭簇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刀剑碰撞的火星声,惨叫声瞬间连成一片。
婉儿脸色惨白,一把抓住窗沿:“出什么事了?”
“你下去看看!”她踢了赵鹏一脚。
赵鹏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掀开帘子的一角往外看。
外面已经打疯了。
陈九良正带着人跟一群黑衣人厮杀,鲜血溅在草地上,格外刺眼。
“赵鹏!”
陈九良满脸是血,一刀劈翻眼前的敌人,朝这边狂吼道:“马夫死了!你他妈快驾车带婉儿跑!往南跑!”
赵鹏整个人都僵住了。
驾车?
他这辈子都没摸过马,哪会驾车啊!
“良爷,我不会啊!”
“不会也得跑!不然大家都得死!”陈九良又被缠住了。
赵鹏咬咬牙,冲到驾驶位上,抓起缰绳学着电视里的样子乱甩:“驾!驾!”
马儿受了惊,疯狂地尥蹶子。
马车根本没往前跑,反而原地打转,眼看就要翻车。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直指车门。
噗!
赵鹏只觉得后心一凉。
他低头看去,一支带着倒钩的羽箭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
剧痛再次袭来。
赵鹏视线模糊地看向车厢里的婉儿,对方正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又来……”
赵鹏眼前一黑,意识再次被黑暗吞噬。
等他再次睁开眼。
脸颊又传来了草叶的刺痒感。
“呼——呼——”
赵鹏趴在草地上,死死抓着身下的泥土。
马蹄声如期而至。

第2章 这一世我想活得久一点
耳边再次传来了熟悉的马蹄声。
赵鹏趴在草地上,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闭上眼,在脑海里快速复盘。
“你是谁?为何穿着……”
“小的赵鹏,流民一个,衣服是偷的,良爷饶命!”
还没等陈九良把那句问了好几遍的话说完,赵鹏已经跪在了马前,脑袋磕得砰砰响。
陈九良愣了一下,到嘴边的狠话被噎了回去,他看着眼前这个求生欲极强的年轻人,冷哼一声:“既然知道老子的名号,算你识相,正好缺个拎包的,滚后面去,跟着婉儿夫人。”
“谢良爷!小的这就去!”
……
“敌袭!”
外面的喊杀声准时响起。
“赵鹏!快驾车!跑!”陈九良在血泊中怒吼。
赵鹏冲向马夫的位置。
可他根本不会啊。
第一次,他因为用力过猛,马匹惊了,直接翻进沟里,死。
第二次,他拉错了缰绳,马车横在路中间,被乱刀砍死。
第三次,他终于摸到了门道。
“驾!驾!”
赵鹏双手死死拽住缰绳。
左甩,避开地上的尸体!
右晃,躲过劈来的长刀!
马车疯狂地颠簸着,车厢里的婉儿尖叫连连。
“给老子跑起来!”
他猛挥马鞭,马车冲出包围圈,身后的黑衣人骑马紧追不舍,赵鹏借着林间的土路,专门往树丛茂密的地方钻。
一截横出的树枝扫过,带倒了一名追兵。
赵鹏左闪右避,利用复杂的地形,终于在半个时辰后,彻底甩掉了那些索命的鬼影。
直到确定身后没有蹄铁声,赵鹏才瘫坐在驾驶座上,大口地喘着气。
“行了……没死……这回终于没死。”
车帘掀开,婉儿脸色苍白地探出头,看着满身大汗的赵鹏,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你……你会驾车?”
“回夫人,小的以前学过。”赵鹏抹了一把汗,“咱们往南跑,对吧?”
“嗯。”婉儿应了一声,坐回了车里,声音小了许多,“继续走吧,前面有座城。”
黄昏时分。
一座高大的城池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门口,几个穿着歪斜甲胄的士兵正懒散地横着长枪。
“站住!通行证有没有?”守卫打着哈欠,斜眼瞅着马车。
赵鹏刚要开口,一只白皙的手从窗缝里伸出来,指尖夹着两块碎银子,随手一扔。
银子落在守卫脚边。
“过路赶集的,通融下。”婉儿清冷的声音传出。
守卫眼睛一亮,飞快地捡起银子,在大腿上擦了擦,嘿嘿一笑:“成,进去吧,别挡着道。”
进了城,赵鹏才发现这地方并没有想象中繁华,街道两旁的百姓面色菜黄,看人的眼神里都带着戒备。
“赵鹏,找个像样的客栈。”婉儿在里面吩咐道,“我腰都快断了,想休息。”
“好的,夫人。”
赵鹏驾着车转过两条街,寻到一家名为悦来的客栈。
办理入住时,赵鹏表现得很像个专业的狗腿子,他把马车停到后院,拎着婉儿不多的行李,躬着身子扶着她走上二楼。
推开客房门,婉儿走到床边坐下,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赵鹏,去打点热水来,我要洗澡。”
“是,小的这就去。”
赵鹏退下楼,叫了小二抬了木浴盆,自己一桶一桶地往楼上拎水。
当浴盆里冒起白色的水汽时,赵鹏垂下头:“夫人,水好了,小的先退下了。”
“等下。”婉儿解开发髻,一头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帮我搓背。”
赵鹏的心猛地一跳,嗓子有些发干:“夫人……这,这不合礼数吧?小的一身臭汗,怕弄脏了您。”
“哪那么多废话?”婉儿斜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让你搓就搓,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那下流玩意儿要是再敢硬起来,我就在这盆里直接把它剁了。”
赵鹏打了个寒颤,硬着头皮低声道:“夫人,这男人本能……小的尽量克制,尽量克制。”
“哼。”
婉儿当着赵鹏的面,一件件褪下了外袍、中衣,最后是抹胸。
那雪白的背部在热气的氤氲下,透着一种象牙般的质感。
赵鹏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他虽然见过无数网上的色图,但和这种活色生香的真实感,完全是两个概念。
婉儿跨入浴盆,温水没过她的胸口,留下一个完美的背影。
赵鹏拿起一块布,在水里浸了浸。
他走过去,把布轻轻按在婉儿的肩头。
入手极滑。
那皮肤嫩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出水,带着一股淡淡的女子幽香,混杂着水汽直往鼻子里钻。
“快点,别跟没吃饭似的。”婉儿舒爽地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后仰。
赵鹏一下一下地搓着,他的动作很轻,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细腻的曲线。
这一世,他是活下来了,但生理反应却不听使唤。
哪怕心里再害怕被剁,身体还是诚实地给出了反馈。
裤子渐渐支起了一个显眼的弧度。
婉儿虽然背对着他,但听到身后赵鹏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嘴角微微上扬。
她忽然回过头,正好看见赵鹏那张涨得通红的脸。
“你是不是又硬了?”
婉儿的声音在水雾中显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赵鹏吓得手里的布直接掉进了水里,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在地板上,磕头如捣蒜。
“夫人!小的错了!小的该死!实在是夫人太美了,小的罪该万死,求夫人饶命啊!”
婉儿看着他那副怂样,又盯着他裤子那处夸张的隆起看了半晌,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起来吧。”她轻笑一声。
“谢……谢夫人饶命。”
“把裤子脱掉。”婉儿淡淡地补了一句。
赵鹏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彻底死机:“啊?”
“别让我再说一遍。”婉儿靠在盆边,手指划过水面,带起一圈圈涟漪,“快脱。”
赵鹏咽了口唾沫,颤抖着解开裤带。
当那根远超常人规模的东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婉儿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嘶……”她低声惊呼,“你这流民……长得倒是壮观。”
她伸出湿漉漉的手,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
“唔……”
赵鹏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开,那种温润、紧致的包裹感,是他二十六年从未体验过的禁果。
“夫人……别……太快了……”
婉儿看着他因为爽快而颤抖的样子,有些好笑地凑近了一点。
“怎么?没睡过女人啊?这就受不了了?嗯?”
她的声音在赵鹏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吐息,那调皮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哈啊……不……不行了……”
由于赵鹏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处男,这种顶级的感官刺激让他完全守不住防线。
婉儿显然存了戏弄的心思,加快了频率。
“这就求饶了?刚才驾车那股劲呢?”
下一秒。
赵鹏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积压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白色的浊物喷涌而出。
啪嗒。
正好糊在了婉儿那张惊愕的美艳脸庞上。
甚至有一滴溅到了她的鼻尖。
婉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固的嫌恶。
“好恶心……赵鹏,你找死!”
赵鹏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噗通一声又跪下了,这次脸直接贴在地板上。
“夫人!对不起!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小的……小的太久没那啥了,真没忍住!”
婉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伸手疯狂抹着脸上的污迹,连洗了好几把脸,声音气得发抖。
“滚出去!赶快去给我换盆新水!快去!”
“是!小的这就去!马上就去!”

第3章 乱世一纸信
换完第二盆洗澡水后,婉儿没再折腾赵鹏,只是冷着脸让他滚去打地铺。
客栈的地板又硬又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野狗的狂吠,惊得赵鹏好几次猛地坐起来,生怕有黑衣人闯进来。
直到后半夜,他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
……
清晨。
砰!
一声巨响。
客房那扇木门被粗暴地踹开,赵鹏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重重地挨了一脚,整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在桌脚上。
“哎哟!”赵鹏惨叫一声,捂着胸口抬起头,正好撞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陈九良。
此时的陈九良哪还有昨日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他发髻散乱,那身皮甲破损了好几处,最惊心动魄的是他的左胳膊,整条袖子都被鲜血浸透了,还在顺着指尖往下滴,地板上瞬间多了几点暗红。
“良爷?”赵鹏惊得一哆嗦,赶紧爬起来,“您这是怎么了?”
床上的婉儿也被惊醒了,她顾不得衣衫不整,赤着脚跳下床,看到陈九良的惨状,吓得花容失色:“良爷!您的胳膊……怎么流这么多血?”
“别提了!”陈九良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脸色惨白,“那帮黑衣人像疯狗一样,手底下的功夫硬得很,老子带着弟兄们突围,结果……全死了,全死光了!就剩老子一个杀了出来。”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伤口一阵撕裂,疼得他嘴角直抽:“该死的,老子连他们是谁派来的都不知道!”
许是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陈九良反手又给了赵鹏一个嘴巴子,吼道:“愣着干什么?等老子血流干吗?快去拿布和伤药,给老子包扎!”
“是!是!小的这就去!”赵鹏顾不得脸上的疼,连滚带爬地冲下楼。
清晨的客栈还没什么人,赵鹏砸开了小二的房门,拿来了止血的散药和一卷干净的白布。
回到屋里,赵鹏先打了一盆清水。
“良爷,您忍着点,小的得先帮您把血痂化开。”赵鹏跪在陈九良脚边,动作小心翼翼。
他拿起浸透了温水的帕子,轻轻擦拭着伤口,那一刀砍得很深,几乎见了骨头,皮肉翻卷着,看起来极为狰狞,陈九良疼得浑身发颤,手死死抓着桌沿,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
赵鹏屏住呼吸,动作很轻柔,他在心里暗暗庆幸,还好以前喜欢看求生类的视频。
他均匀地撒上药,陈九良疼得闷哼一声,接着,赵鹏用白布一圈圈缠绕。
包扎完后,陈九良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看着赵鹏利落的手法,冷哼一声:“你小子伺候人的本事倒是不赖。”
“良爷谬赞了,小的也是为了良爷能早日康复。”赵鹏低头哈腰地回道。
“行了,别废话。”陈九良站起身,由于失血过多,身子晃了晃,“这地方不能待了,黑衣人说不定会过来,咱们立刻走。”
三人甚至没吃早饭,急匆匆地离开了客栈。
陈九良骑着他那匹满是血污的战马,赵鹏则跳上马车。
“驾!”
他们在城里七拐八绕,最后来到了一处闹中取静的深宅大院门前。
朱红的大门上,那块漆金的门匾格外醒目:王府。
陈九良翻身下马,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呲了呲牙,他走到门前,重重地扣响了门环。
嘎吱一声。
侧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老仆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待看清陈九良的脸后,老仆神色一肃:“原来是良爷,大人等候多时了,请进。”
赵鹏停稳马车,转身扶着婉儿下了车。
婉儿的手搭在赵鹏的手腕上,冰凉沁骨,赵鹏垂着眼,不敢多看,跟着陈九良进了这深宅大院。
王府内古木参天,假山流水,倒是一派文雅气息。crazyhome2000.com
后花园的一棵百年古榕下,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清秀男人正独自对弈,他手里捏着一枚黑子,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深奥的局势。
陈九良大大咧咧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对面的石凳上。
“王大人,您这雅兴真是让老子佩服,外面都乱成一锅粥了,您还跟这儿装高人呢?”
王大人放下棋子,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良爷,你这脾气还是这么急躁,常言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他说着,目光扫过陈九良,最后停留在跟在后面的赵鹏身上。
“不过……良爷,你不是带了悍将们去北边接应吗?怎么搞得这么狼狈?还有……这位是?”
王大人的目光如电,在赵鹏的衣服上反复打量。
“别提了!”陈九良没好气地摆手,“路上遇袭,全栽了,要不是我命大,这会儿都见阎王了,不信你看,老子这条胳膊差点没了,还是这小子给包扎的。”
他指了指赵鹏:“他叫赵鹏,老子在路上捡的流民,人虽然怂了点,但驾车和伺候人还行,现在是我的随从,至于这身衣服……据说是他从外族商队那儿偷来的。”
王大人微微眯起眼,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外族商队?周边的外族,无论是北狄还是西戎,我都略知一二,这布料,这裁剪方式……我怎么从未见过哪族人穿这种衣服?”
赵鹏心里咯噔一下,背后的冷汗唰地就流了下来。
“这……这个,回大人。”赵鹏结结巴巴道,“小的人穷志短,当时只顾着偷,也没看清那商队挂的是什么旗号,只记得那些人长得奇形怪状,说话也听不懂,小的拿了衣服就跑……”
“奇形怪状?”王大人笑了,笑容里透着一股冷意,“这世间还没我不知道的商队。”
“行了行了!”陈九良不耐烦地打断道,“你管他穿什么呢!王至深,老子现在是折了兵马,后续的仗怎么打?那帮黑衣人分明是冲着咱们的底细来的,你得给个章程!”
王至深叹了口气,从袖口里掏出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笺,放在石桌上。
“打不赢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断言,“大势已去,强留无益。”
“你说什么?”陈九良猛地站起来,牵动伤口疼得满脸狰狞,“老子丢了那么多弟兄,你告诉我不打了?”
“良爷,认清现实。”王至深平静地看着他,“现在的重点不是死守,而是把这封信送出去,我早就算到北边会出岔子,这信里写的是新的布防图和撤离方案,你必须立刻出发,亲手交给将军。”
“送信?”陈九良火了,一把推开信封,“老子是良爷!是带兵打仗的!你让老子给你当信使?王至深,你他妈胆子肥了,敢指挥老子?”
王至深不紧不慢地收起信,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良爷,你要记住,咱们之间是平起平坐的合作关系,不是你的上下级,在这儿,你是客,我是主,我希望你能收敛一下你的暴脾气,否则……这世道乱得很,死个人,连尸体都找不着,你说呢?”
花园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陈九良死死盯着王至深,手已经握在了刀柄上。
但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他知道现在的他带伤在身,又没了部下,硬碰硬只会死得更快。
“呸!”陈九良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抓起信封塞进怀里,“等老子送完信回来,再找你算账!我们走!”
赵鹏扶着婉儿低头退出了王府。
马车重新行驶在荒野的小道上,陈九良把自己的马卖了,换了些银子。
此时已是正午,阳光有些刺眼。
“良爷。”赵鹏一边驾车一边试探着问道,“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啊?”
陈九良靠在车辕边,手里抓着酒壶灌了一大口,脸色阴沉:“去找将军。”
“将军?”赵鹏一愣,“请问良爷……是哪位将军啊?”
陈九良看他,像看傻子一样:“你连这都不知道?于洪天将军,听过没?”
“小的……实不相瞒,小的脑子以前受过伤,很多事儿都记不清了。”赵鹏讪笑道,“连咱们现在是什么朝代都……都不太清楚。”
陈九良被逗乐了,嗤笑一声:“你这流民当得还真彻底,记住了,现在是昭朝宝平十二年,咱们这块地方归江平都指挥使管,也就是于洪天将军,人家是正二品的大员,手底下握着几万雄兵,是这片地的土皇帝。”
“昭朝……宝平十二年……”赵鹏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昭朝?历史书上好像没这个朝代啊,难道是个架空世界?
“原来如此,谢良爷告知,那咱们离将军府还有多远?”
“快了,跑死两匹马的事儿。”陈九良合上眼开始假寐,声音变得有些含糊,“把车赶稳点,要是耽误了送信,老子真把你剁了喂狗。”
“好嘞,良爷,您稳着。”
赵鹏抽了一记响鞭,马车穿过飞扬的尘土,朝着未知的远方疾驰而去。

第4章 命悬獠牙部落
过了许久,那一堵厚重而威严的青砖高墙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
墙头旌旗招展,斗大的于字在烈风中猎猎作响,这便是江平都指挥使,于洪天将军的府邸。
门口两排亲兵站得笔直,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陈九良下马车,那一身还没干透的血迹让守门士兵瞬间警惕地按住了刀柄。
“站住!将军府邸,闲杂人等止步!”
“老子是陈九良!有王大人的急信要面呈将军!”
士兵确认了腰牌,这才缓缓拉开沉重的府门,陈九良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对赵鹏和车里的婉儿吩咐道:
“你们就在马车上待着,别乱跑,这府里的亲兵眼睛毒得很,要是冲撞了贵人,老子也保不住你们,赵鹏,看好夫人。”
“小的知道了,良爷放心。”赵鹏低眉顺眼地坐在马车前端,手里紧紧攥着缰绳。
陈九良大步流星地进了府。
将军府正厅,香炉里吐出细细的青烟。
于洪天将军年过五旬,两鬓斑白,却生得虎目圆睁,此时他正坐在一张宽大的虎皮椅上,对着桌上的一份地图眉头紧锁。
“九良?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见陈九良满身是血地走进来,于洪天放下了手中的笔,眼神中透出一丝惊讶。
陈九良没客气,一瘸一拐地走上前,从怀里掏出那封火漆信递了过去:“王至深让我给将军送信,说是北边的局势变了。之前在路上,我带着弟兄们前去北边接应,结果被一帮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截杀了,弟兄们全交待在那儿了。”
于洪天面色一沉,撕开信封快速扫视了一圈,他的手指在撤离两个字上停留了许久,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要撤离吗?”于洪天像是问陈九良,又像是自言自语,“朝廷那帮酒囊饭袋只知道要钱要粮,仗打成这样,这布防图确实守不住了。”
“黑衣人是怎么回事?”陈九良咬牙切齿地问。
“多半是东夷人养的死士。”于洪天靠在椅背上,眼中寒芒闪烁,“他们想断了咱们的路,让你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行了,信我收到了,你下去吧。”
陈九良站在原地没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将军,就这么完了?我那弟兄的命就这么算了?”
于洪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从桌案下抽出一道烫金的悬赏令。
“也有一件事,但这事很难。”于洪天沉声说道,“在南边林子里,有个叫獠牙的部落,那帮南蛮人凶悍异常,仗着地势险要,经常劫掠我们的军粮,那老大号称蛮王,如果有人能摘了他的项上人头,我不但重赏,还保他在这江平封官进爵。”
陈九良眼里闪过一抹狠厉,重重一抱拳:“这差事,我接了。”
“哈哈哈,九良,不愧是你!”于洪天大笑,拍了拍陈九良的肩膀,“去吧,把人头带回来,我亲自给你庆功。”
……
早在陈九良刚进将军府时,将军府门外的马车里。
“赵鹏,你进来。”
车厢里传出婉儿淡淡的声音。
赵鹏心里咯噔一下,手心开始冒汗,但他不敢违抗,只能猫着腰钻进车厢,卑微地跪在厚实的地毯上。
婉儿侧靠在软榻上,那双如雪般白皙的小脚此时正晃悠着,她斜睨着赵鹏,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抓老鼠般的戏谑。
突然,她伸出纤细的脚尖,抵住了赵鹏的裤裆,轻轻用力往下踩了踩。
“你……连现在是什么朝代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于将军是谁。”婉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压迫感,“你这身衣服的料子,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赵鹏,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哪里的外族细作?”
赵鹏疼得闷哼一声,那娇嫩的脚尖正踩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让他呼吸都变得紊乱:“夫人……小的真不是细作……小的连刀都不会使,哪有我这样的细作?”
“还不说实话?”婉儿又狠狠地跺了一下。
“啊……疼……”赵鹏冷汗直流,额头抵在地板上,“夫人,求您不要踹了,要是踹坏了怎么办啊?”
“呵,坏了正好,剁掉让你进宫当个太监,省得你整天起那些下流心思。”婉儿冷哼着,脚尖却没移开,反而顺着轮廓缓缓研磨起来,“快说实话,否则我这就喊亲兵过来拿你。”
赵鹏脑子里飞速旋转,这女人的直觉太可怕了,如果不给出一个能自圆其说的理由,今天恐怕真的要交待在这儿。
“如果小的说了,夫人能不能保证……不告诉良爷,也不告诉任何人?”赵鹏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
“你还敢跟我谈条件?”婉儿柳眉倒竖,但眼底的好奇却出卖了她,“快说!”
“您不保证,小的就算现在撞死在这车厢里,也绝不说一个字。”赵鹏咬牙道。
婉儿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终于收回了几分力道:“行行行,本夫人答应你,在这车厢里的事,绝无第三人知晓,说吧。”
赵鹏深吸一口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其实……小的真的不是这儿的人,小的是……几百年后的人。”
空气静止了两秒。
紧接着,婉儿又是一脚狠狠地踩在了赵鹏的裤裆上。
“几百年后?赵鹏,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吗?”婉儿气笑了,“怎么,你还是个神仙不成?从天上掉下来的?”
“夫人,小的说的是真话……”赵鹏话音未落,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因为婉儿这几下踩弄,即便是在剧痛中,他那处地方却极不争气地高高撑起了帐篷。
婉儿感觉到脚底的异样,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顶住了,她触电般地缩回脚,脸上飞起两片红霞,语气厌恶又羞恼:
“几百年后的人都像你这么下流吗?说两句话就硬,真恶心,滚远点!”
赵鹏此时也是豁出去了,他抬起头,双眼有些发红地盯着婉儿:“夫人,这哪能怪小的?您这么漂亮,又是踩又是蹭的,小的只是个正常的男人啊……您看,现在它肿成这样,小的疼得厉害,您得帮小的消消肿……”
婉儿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赵鹏:“赵鹏!你!你竟敢调戏本夫人?你信不信我真剁了你?”
“信,小的当然信。”赵鹏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丝平时没有的痞气,“但如果您不帮我,等会儿良爷回来了,我就跟他说,夫人您刚才在车里一直踩小的这里……良爷那个脾气,您觉得他会怎么想?”
“你……你个混账东西!”婉儿气得浑身发抖,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怂包一样的下人竟然敢反客为主。
她看着赵鹏那处夸张的轮廓,心里其实也有些慌了,要是真的让陈九良知道,以那个男人的多疑,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行……行,我帮你,算我倒霉,碰上你这么个冤家。”婉儿咬着牙,美眸含火,“把裤子脱掉,别让那些脏东西沾到地毯上,恶心死了。”
赵鹏颤抖着手解开了裤子。
当那根狰狞的物事再次跳入眼帘时,婉儿即便见过一次,还是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真是头牲口……”
她没有伸手,而是抬起了一双晶莹剔透的小脚,那脚趾修长圆润,还带着淡淡的香粉味。
“跪稳了……”婉儿的声音突然软了几分,似乎是为了尽快结束这一切,她用两只温热的小脚并拢,轻轻包裹住了那根滚烫。
“呃……哈啊……”赵鹏猛地仰起头,背脊一阵发麻。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掌的触感,女人的脚心细嫩平滑,脚趾在顶端若有若无地搔刮着,伴随着马车外偶尔传来的士兵巡逻声,这种禁忌的刺激感翻了数倍。
“夫人……脚心……好暖……”赵鹏低声呢喃,呼吸变得极重。
婉儿一边上下套弄着,一边抿着嘴不说话,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脚底一跳一跳的,那种强有力的博动让她也觉得身体有些发软。
“闭嘴……不许说话……”她娇嗔了一声,脚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趾缝隙间挤出了几丝透明的粘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赵鹏死死抓着地毯,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夫人……快了……那种感觉来了……哈啊……”
婉儿看着那张逐渐陷入迷乱的脸,心里竟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满足感。
她用力地用脚心抵住顶端,轻轻摩擦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媚:“这就……不行了么?真是个……没用的冤家……”
下一刻,赵鹏浑身剧烈颤抖。
一道白色的灼热精液再次喷薄而出,因为力道极大,大半都飙在了婉儿那双如玉般的脚背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脚踝。
“呀!脏死了!”婉儿惊呼一声,赶紧缩回脚,满脸通红地看着那白浊的痕迹,“好恶心啊……赵鹏,你上辈子是种马吗?怎么这么多……”
赵鹏虚脱地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中满是余韵后的迷蒙:“对不起……夫人……是您太美了,小的……小的给您擦干净。”
他赶紧扯起袖子,小心翼翼地握住那双软绵绵的小脚,一点点擦拭着上面的污迹。
刚刚擦完,还没来得及提裤子,外面就传来了陈九良沉重的脚步声。
赵鹏浑身一僵,以最快的速度提上裤子,翻身滚出了车厢。
正好,陈九良已经走到了马车旁,他此时神色阴鸷,怀里揣着那张重赏的公文,显然在想怎么对付那个獠牙部落。
“良爷,您回来了。”赵鹏低下头,掩盖住还没平复的喘息。
“废什么话,驾车!”陈九良没心思管他,“把车赶稳了,咱们得往南边深山里钻了!”
“是,良爷!”
赵鹏坐回车夫位,长鞭一甩,马车再次启动。

第5章 弼马温也是官!
深山老林,古木蔽日。
马车在这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颠簸得厉害。
陈九良下马车,眼神如鹰隼般盯着林间深处,他拨开一片灌木丛,露出了半截被踩平的枯草路径。
“这小道一看就是人走出来的,这边肯定有人。”陈九良拍了擦手上的泥,转头看向赵鹏。
“赵鹏,把马车停在那边的山坳里藏好,然后拿上家伙跟着我。”
赵鹏一愣,指了指自己:“良爷,跟着您干啥?”
“废话!”陈九良啐了一口,“当然是跟着我进去把那蛮王的项上人头砍下来,这要是成了,老子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就全在这人头上了!”
“可……可小的不会杀人啊,小的看见血就腿软。”赵鹏缩了缩脖子。
陈九良直接大步跨过来,冲着赵鹏的屁股就是一脚,骂道:“杀人有什么会不会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手别抖就行,快去停马车,再啰嗦老子先砍了你!”
赵鹏缩着脑袋把马车赶到隐蔽处,他停好车,有些忐忑地走到陈九良跟前。
陈九良抽出一把短宽的剁骨刀,随手甩给赵鹏:“拿着,蹲着走,别出声,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把你皮扒了。”
“是,小的知道。”赵鹏握着冰冷的刀柄,手心全是冷汗。
两人沿着小道悄悄摸了进去。
林子的尽头是一片开阔地,几座简陋的竹木棚屋错落有致。
一群皮肤黝黑、赤裸着上身的南蛮人正围着一堆篝火烤肉。
周围有几个拿着简易长矛的看守,正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
陈九良眼中寒芒一闪,猛地拔出腰间长刀。
“上!”
他整个人像头饿虎一样窜了出去,手起刀落,一个还在喝酒的南蛮人连声音都没出就被砍翻在地。
蛮人们瞬间反应过来,哇哇乱叫着抓起武器反击。
赵鹏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犹豫了一下,看着陈九良已经陷入包围,也只能大叫一声冲了上去。
“啊!”
但他还没看清敌人的脸,一个南蛮人猛地从侧面撞了过来,赵鹏手里的刀挥了个空,紧接着就感觉左眼一阵钻心的剧痛。
噗嗤!
一支削尖的竹矛直接贯穿了他的眼球。
“我的眼睛!”
赵鹏疼得倒地翻滚,还没等他喊出第二声,另一个南蛮人跨步上来,高举手中的石斧,狠狠砸在了赵鹏的脑袋上。
咔嚓一声。
意识瞬间陷入黑暗。
……
轰!
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震天动地的撞击。
赵鹏猛地睁开眼,视线里又是那熟悉得让他想吐的碧绿草地。
“他妈的……又得重来!”
他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满脸绝望,这种死亡的滋味,无论体验多少次都像是在灵魂上刮肉。
接下来的流程他已经背得滚瓜烂熟。
跪地、求饶、当马夫、进将军府、被婉儿踩……
直到场景再次回到了那个深山林子。
陈九良看着那条小道,说出了同样的话:“赵鹏,你把马车停那边,藏起来,然后跟着我。”
这一次,赵鹏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良爷,您饶了小的吧,小的这手只会抓缰绳,一见血就晕,进去只会给您添乱啊!万一我惊动了他们,坏了您的官运,小的万死难辞其咎!”
陈九良盯着赵鹏看了半晌,见他脸色惨白不似作伪,不耐烦地啐了一口:“你真他妈是个怂货!废物东西!”
他骂了一句,又回头看了一眼马车:“看好婉儿,老子一个人去,要是出了差池,老子回来剥了你的皮!”
“良爷您放心,小的死也守着夫人,您小心,祝您马到成功!”赵鹏卑微地送走了陈九良。
陈九良一进林子,赵鹏就钻进了马车。
车厢里,婉儿正靠在垫子上闭目养神。
见赵鹏进来,她柳眉微皱,冷声道:“你进来干嘛?良爷不是让你在外头守着吗?滚出去!”
赵鹏也不生气,大咧咧地坐在地毯一角,看着婉儿那张精致的脸,幽幽地说了一句:“夫人,您说良爷要是被那帮蛮子干死了怎么办?那林子里少说有几十号人,他被干掉的话……您不就成寡妇了?”
“你胡说什么!”婉儿美眸一瞪,伸出那双白皙的小脚,狠狠踹在赵鹏的裆部。
“噢!”
赵鹏疼得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捂着裆部在马车地板上打滚,冷汗直流。
“你这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再敢胡说,我就真把你那玩意儿剁掉!”婉儿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
赵鹏疼得倒吸凉气,心里暗骂:这娘们下手是真狠啊。
过了约莫一个多时辰。
树林里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赵鹏赶紧爬下车查看,只见陈九良满身是血,胳膊和腿上多了好几道血口子,但他神情很兴奋。
他的右手提着一个用乱发扎起来的血淋淋的东西,那正是蛮王的人头。
“良爷!您成了!”赵鹏赶紧上去扶住摇摇欲坠的陈九良。
“扶老子上去……”陈九良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得吓人,“那帮畜生确实硬……咳咳。”
赵鹏看着那滴血的人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强忍着恶心,低声道:“良爷,您这伤势,咱们得赶紧进城找医馆啊。”
“屁话!”陈九良瞪了他一眼,“先去将军府,拿了钱、领了官,才能去医馆,快,把这头包起来,别让官兵当成刺客抓了。”
“是。”
赵鹏拿了一块粗布,强忍着恐惧将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包了两层,那种温热的液体渗透布料的感觉,让他差点吐出来。
马车疯了一样往将军府赶。
到了府门,陈九良拎着布包,不顾伤势直接闯了进去。
没过多久,陈九良哈哈大笑着走了出来。
他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里面是叮当作响的官银,另一只手里还攥着一张盖了官印的委任状。
“赵鹏,驾车!去合川守御千户所城!”陈九良意气风发,连伤口都不觉得疼了,“老子现在是千户了!哈哈哈,从今往后,老子就是正五品的武官了!”
赵鹏听得心痒难耐,一边甩鞭子一边试探着开口:“良爷,您看小的这一路也算鞍前马后,没功劳也有苦劳,您现在都当千户了,能不能给小的一个小官当当?小的也想给您撑撑场面不是?”
陈九良斜眼睨了他一眼,嗤笑道:“就你?你他妈能干啥?让你去杀个蛮子你怂得跟个蛋一样,老子这儿是千户所,不是养老院,不养废物。”
任凭赵鹏怎么磨嘴皮子,甚至说自己可以管账、可以策划,陈九良就是一句话:“不可能。”
赵鹏心里一阵火大。
合着老子死那么多次,最后还是个马夫?
他心一横。
不给官是吧?不给官老子不玩了!
趁着陈九良没注意,赵鹏直接在路过一处悬崖边时,猛地一勒马绳,带着马车直接跳了下去。
“我操你……”陈九良的骂声消失在风中。
……
轰!
卡车撞击,草地重生。
赵鹏再次睁开眼,熟练地走完流程。
到了杀蛮王这一步,他决定拼一把。
“良爷,小的想通了!小的不能一辈子当怂包,小的跟您一起上!”
陈九良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这还像个爷们,走!”
这一次,赵鹏学聪明了,他跟在陈九良屁股后面,利用死亡记忆避开了几个偷袭的敌人。
虽然他整场战斗都在浑水摸鱼,也就是在补刀和挡拆时帮了点忙,但最后陈九良杀掉蛮王时,他也算立在了旁边。
陈九良看着满身是血的赵鹏,满意地点了点头:“行啊,赵鹏,没想到你小子关键时刻还没掉链子。”
再次来到将军府,流程依旧。
出来后,陈九良心情极佳,赵鹏趁机再次开口:“良爷,您看小的这次没给您丢人吧?这当官的事儿……”
陈九良沉思了一会儿,看着赵鹏那副期盼的模样,笑了笑:“行吧,看在你这次敢动刀的份上,我可以让你在千户所里当个养马的,这虽然是末等职司,但在我麾下也算是有个正式的名分了,怎么样?”
养马的?
赵鹏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弼马温吗?
但转念一想,几百年后的职场不也是先从实习生干起吗?有了编制,总比当个流民强。
“谢谢良爷!谢良爷栽培!小的以后一定把您的战马养得膘肥体壮!”赵鹏连连磕头,脸上笑开了花。
“行了,别废话了,赶快驾车,去合川守御千户所城上任!”
第6章 破败的千户所

合川守御千户所城。

当赵鹏驾着那辆马车来到城门口时,整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哪里是一座城?

城墙上缺口随处可见,有的地方甚至只是用几根朽木草草支着,城门口站着一队士兵,甲胄歪斜,手里拿的长矛甚至有的还带着锈迹。

为首的是个中年将领,看起来一脸精明,却透着股挥之不去的疲态,他就是副千户,李飞。

“吁!”

赵鹏猛地一勒马绳,马车在城门前停稳,陈九良早已按捺不住,翻身下马,虽然身上还缠着包扎的血布,但那一身架子倒是端得十足。

“谁是李飞?”陈九良粗声大气地问道,顺手从怀里摸出那张委任状,直接拍在了对方胸口。

李飞愣了一下,赶紧接过委任状仔仔细细看了三遍,随后面上一喜,紧接着又露出一抹复杂的同情,躬身行礼道:

“末将李飞,见过千户大人!弟兄们等您可等得太久了,快,请大人入城,宴席已经设好了。”

“哈哈哈,好!带路!”陈九良拍了拍李飞的肩膀,大步流星地往城里走。

赵鹏看着陈九良的背影,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良爷,那我们怎么办啊?”

陈九良头也不回,只是摆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

这时候,一个满脸横肉的百户走了过来,斜着眼瞅着赵鹏这身怪异的装束,又看了看身后的马车,瓮声瓮气地问:“你又是哪棵葱?”

“我是良爷……哦不,是千户大人的贴身随从,也是咱们所里新任的百马监,养马的官儿。”赵鹏挺了挺胸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吃公家饭的,“车里是千户夫人,贵重着呢,你说话客气点。”

百户嗤笑一声,倒也没为难:“成,跟我走吧,官不大,排场倒不小。”

赵鹏驾着马车,跟着那百户在城里转悠,这合川城内比城外更凄凉,街道两旁大多是土房,百姓们缩在墙根底下,看马车的眼神木然得像死人。

最后,马车停在了一处臭气熏天的建筑旁。

“到了,这就是马厩。”百户指了指那几排漏风的草棚子,“马车停这儿就行,那位夫人,请下车吧,内衙后宅给您留了屋子,跟我走。”

赵鹏跳下车,看了看那些马粪堆积的烂摊子,又看了看百户,一脸懵逼:“那我呢?我住哪儿?”

“你?”百户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赵鹏,“你刚才不是说你是养马的吗?马厩就是你办公的地方,后面有个草料间,收拾收拾就能睡人,你是他下人,又不是他儿子,难不成还想住内衙?”

“我住这儿?你开什么玩笑!我可是良爷亲自……” crazyhome2000.com

“行了,少废话。”百户打断他,转向刚走下马车的婉儿,语气稍微客气了点,“夫人,请。”

婉儿拎着裙角,嫌弃地避开地上的泥水,路过赵鹏身边时,她那双美眸狠狠剜了他一眼,似乎在嘲笑他的处境,赵鹏只能眼睁睁看着婉儿那摇曳的背影消失在尽头。

“妈的,欺人太甚!”赵鹏对着百户的背影啐了一口,垂头丧气地开始收拾那个所谓的草料间。

……

此时,千户内衙的大厅里,陈九良正吃得满嘴流油。

桌上虽然只有几个荤菜,但在这种破地方已是不易,陈九良抓着一只鸡腿,狠狠咬了一大口,嚼得嘎巴响:“爽!老子总算见到荤腥了,李飞,来,喝!”

李飞陪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有些闪烁。

“李飞啊,咱们这所里现在什么情况?”陈九良打了个饱嗝,随口问道,“兵马多少?良田几顷?仓库里还有多少余粮?”

李飞放下酒杯,深深叹了口气:“大人,您想听实话还是谎话?”

“废话!老子现在是这儿的老大,你敢拿谎话糊弄我?”陈九良眼睛一瞪。

“哎。”李飞苦笑着摊开手,“实话就是……这合川所已经名存实亡了,人员逃亡了七成以上,剩下的一帮老弱病残连兵服都凑不齐,周围的屯田早被当地豪强强占了,粮库空得能跑耗子,简单说,要钱没钱,要粮没粮,连修墙的砖头都得现烧。”

噗!

陈九良一口老酒全喷在了李飞脸上,他猛地站起来,脸色憋得通红:“什么?这么惨!于洪天他妈的坑老子!他说这是个肥缺,让老子来享福的!”

“大人慎言……”李飞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于将军也是没办法,这地方是块硬骨头,没点本事的人根本镇不住。”

“镇个屁!老子是来当官的,不是来当乞丐头的!”陈九良正骂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响。

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厅:“大人!不好了!王富又派人来抢钱粮了!”

“王富是谁?”陈九良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所里都穷成这样了,还来抢什么?”

“王富是当地最大的豪强,手底下养了几百个亡命徒。”李飞脸色惨白,拉着陈九良的袖子,“大人,咱们还是从后门躲躲吧,那帮人杀人不眨眼,等他们抢够了自然就走了。”

“躲?”陈九良一把推开李飞,顺手抄起墙上的长刀,满脸戾气,“老子这辈子就没学会怎么躲!刚上任就有人来砸场子,老子弄不死他!”

“可大人……您身上的伤……”

“伤算个屁!只要老子手还能动,就轮不到这帮地头蛇撒野!来人,把剩下的弟兄全给老子叫上,列阵!冲出去!”

……

另一边,赵鹏正灰头土脸地在草料间里洒水压灰。

外面突然响起的杀喊声让他心头一颤。

他悄悄摸到马厩门口往外看,只见陈九良正带着几十个残兵败将往城门口杀去,对面一群穿着便装但手持利刃的私兵正疯狂冲击。

“打起来了?”赵鹏心思活络了起来。

既然大家都在前面拼命,那内衙现在肯定没人,那里面绝对有好东西,老子既然来到这里,就不能吃亏。

赵鹏猫着腰,借着建筑的阴影,一溜烟钻进了内衙后宅。

果然,这里的守卫都被调去前线了。

赵鹏推开千户的主屋,屋里光线有些昏暗,桌椅上落了一层薄灰,他开始翻箱倒柜。

“这帮当官的,肯定有小金库。”

他搜了一圈,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太师椅上 ,他伸手往坐垫下面一摸,硬邦邦的。

赵鹏心中一喜,掀开垫子,果然发现一个精致的小木匣,打开一看,整整齐齐的几锭金子和一叠碎银子在黑暗中闪烁着诱人的光。

“嘿,应该是前任千户走得急忘了带走,现在全归小爷我了!”赵鹏喜笑颜开,赶紧把匣子塞进怀里。

正打算再去书架后面摸摸,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赵鹏,你果然是个不安分的东西。”

赵鹏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转身,发现婉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后面。

她换了一身轻便的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那张冷艳的脸上正带着一丝鄙夷。

“夫……夫人?您怎么在这儿?您不是应该在里屋休息吗?”赵鹏尴尬地把匣子往怀里又按了按。

“外面杀声震天,我能睡得着?”婉儿踩着莲步走过来,眼神盯着赵鹏的胸口,“把东西拿出来,良爷带你来是伺候人的,不是让你来当贼的。”

“什么东西?小的不知道夫人在说什么,我只是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赵鹏还在狡辩。

婉儿冷哼一声,像往常一样,抬起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狠狠地踩在了赵鹏的裤裆上。

“拿不拿?”她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信不信我现在就喊人过来,说你意图谋财害命,顺便还想非礼我?”

赵鹏被她这一踩,火气瞬间被勾了起来。

“夫人,你踩什么不好,非要踩我的命根子。”赵鹏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还没等婉儿反应过来,赵鹏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脚踝。

“啊!”

婉儿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被赵鹏顺势一拽。

赵鹏一个饿虎扑食,直接将婉儿扑倒在地上,他沉重的身体死死压着那具温软娇躯,双手按住她的手腕,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

“赵鹏!你干什么!你疯了?快给我起来!”婉儿脸色骤变,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力气哪里是赵鹏的对手。

“我没疯。”赵鹏低下头,脸几乎贴在她的鼻尖上,浓重的喘息声喷在她的脸上。

“良爷在外面跟人拼命,生死未卜,你却在这儿欺负我,夫人,实话告诉你,老子现在火气上来了,大不了再死一次,但在死之前,你必须得帮我释放释放……”

“你……你个死混账!你敢动我,良爷会把你剁成肉酱的!”婉儿虽然嘴上骂得凶,但看到赵鹏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那也得他能活下来再说。”赵鹏空出一只手,挑逗般地划过婉儿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圆润的耳垂旁,压低声音道,“夫人……现在的你,真的很迷人……”

婉儿感觉到一股热气顺着耳朵根直冲脊梁骨,那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让她有些失神,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赵鹏,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唔……赵鹏……你……你先放开手……疼……”她的声音里已经少了几分愤怒,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顺从。

赵鹏看着她那双渐渐泛起水雾的美眸,嘴角微微上扬。

他低头,吻住了那抹娇艳的红唇。

“夫人……咱们小声点……别让外面的杀神听见了……”

婉儿闭上眼,双手颤抖着搂住了赵鹏的脖子,发出一声无奈又沉沦的叹息。

“你……你这个……冤家……”

第7章 被窝里的三个人

赵鹏疯狂吮吸着婉儿的嘴唇,他的舌头笨拙地撬开了对方的齿关,直接闯了进去。

“唔……”

婉儿起初还在挣扎,双拳无力地捶打着赵鹏的肩膀,可随着两人的舌尖交缠在一起,那种湿滑、温热的触觉,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她长这么大,陈九良虽然宠她,但那老男人粗鲁得像头熊,哪懂什么舌吻?

两人的唾液在交缠中搅动出细微的声响,赵鹏紧紧搂着她的腰,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良久,两人才因为呼吸不畅分开,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婉儿瘫在地上,脸红得像要滴血。

“夫人,把衣服脱掉吧,我想看……”

“你……你个死混账……要是良爷知道了……”婉儿嘴上骂着,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己的衣扣。

中衣滑落,露出了一片晃眼的雪白。

那对白嫩的乳房就这么晃悠悠地呈现在赵鹏眼前,顶端透着一抹诱人的粉红。

“咕嘟。”赵鹏狠狠咽了口唾沫,再也忍不住,直接扑了上去。

“啊……轻点……你这属狗的吗……哈啊……”

赵鹏的大手在那团绵软上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一粒粉嫩的乳头,像个婴儿一样用力吸吮起来。

舌尖绕着那圆晕不停地打转,每一次撩拨都引得婉儿发出一阵呻吟。

“嗯……好痒……赵鹏……你……唔……”婉儿仰着脖子,手指深深扣进赵鹏的后背,身体微微弓起。

赵鹏不仅在吸,还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种轻微的痛楚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婉儿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能感觉到,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吸了一会儿,赵鹏往下看去。

那是一处罕见的景观,白净得不着一缕轻羽,那是所谓的白虎,赵鹏伸手一摸,指尖触碰到那紧闭的缝隙,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粘稠。

“夫人,你这逼真好看啊……你瞧,出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要了?”赵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插了进去。

“啧……滋……”

那是汁水被搅动的声音。

“你……闭嘴……死混账……快点……”婉儿被羞得闭上了眼,双腿不由自主地勾住了赵鹏的腰。

赵鹏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裤子,那根大宝贝瞬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已经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

他跪在婉儿腿间,握住那根粗壮,将龟头抵在那粉嫩的缝隙上,开始用力地上下磨蹭。

“哈啊……好烫……赵鹏……那里……太大了……”婉儿感受着那股灼热的力量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直冲脑门。

赵鹏也爽得直哆嗦,温热的阴唇包裹着他的马眼,随着他大力的磨蹭,那种滑腻、紧致又滚烫的感觉让他彻底失去了控制。

“夫人……我忍不住了……哈啊……要出来了!”

赵鹏猛地加快了速度,在那片湿软上疯狂地碾压,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他浑身一个剧烈的痉挛,一股浓稠的热流喷涌而出,全部飙在了婉儿白皙的小腹上。

“呼……呼……”赵鹏虚脱地趴在婉儿身上,感受着那处传来的余韵。

婉儿睁开眼,看着自己肚子上一片狼藉的白浊,忍不住气笑了:“这就射了?真是个废物东西,中看不中用。”

赵鹏老脸一红,嘟囔道:“我这是没忍住……第一次,谁还没个失手的时候?夫人别急,咱们歇口气,再来一次。”

“你还想……”

婉儿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凌乱又沉重的脚步声。

赵鹏和婉儿惊得魂飞魄散,两人对视一眼,赵鹏顺手扯起旁边的一条汗巾,胡乱在婉儿肚子上抹了几把,又赶紧把自己的裤子提好。

婉儿手忙脚乱地扣上中衣,一边系带子一边指着赵鹏那个金银盒子:“快!把东西带上,跟我躲进里屋屏风后面!”

两人刚躲好,房门就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李飞满头大汗,扶着一个像是在血里捞出来的男人走了进来。

陈九良左手捂着腹部,那里开了一个巨大的血口子,还在不停地往外冒血,他右手的长刀已经砍得卷了刃,整个人虽然虚弱,但那股悍匪的气势还在。

“千户大人,您坐稳了。”李飞把陈九良扶在大椅子上,“您可真是当世猛将啊!要不是您刚才带头冲锋,一个人砍了那王富四个护卫,咱们这所城今天真就悬了。”

“少废话……”陈九良疼得冷汗直冒,一说话嘴里就吐出血沫子,“老子是官……他们是贼,贼抢官,反了天了……快去,把城里最好的大夫给老子揪过来,要是治不好,老子剁了他。”

“是是是,末将这就去!”李飞不敢耽搁,转身跑了出去。

屋里暂时静了下来,只剩下陈九良沉重的喘息声。

“婉儿?婉儿在哪儿呢?”陈九良虚弱地喊着,手无力地拍打着桌子,“死哪去了……过来陪老子……老子快疼死了。”

躲在里屋屏风后的婉儿吓得浑身一哆嗦,她回头恨恨地瞪了赵鹏一眼,压低声音警告:“别出声,敢乱动我就说是你偷了钱还想强暴我!”

说罢,婉儿调整了一下呼吸,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慢慢走了出去。

“良爷……呜呜,您可吓死妾身了。”婉儿快步走到陈九良身边,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眼泪说掉就掉,“您这伤也太严重了,流了这么多血……”

陈九良费劲地睁开眼,盯着婉儿看了几秒,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刚才老子进来的时候,你怎么没出来接我?一直在里屋干嘛呢?”

婉儿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稳如泰山:“妾身乏了,一直在里屋休息。”

陈九良没接话,反而用力抽了抽鼻子。

“是吗?我怎么不信呢?”陈九良眯起眼,“这屋子里……怎么有一股骚味?像是刚才有人在这儿折腾过似的,婉儿,你身上怎么也有这股味儿?”

婉儿手心全是冷汗,她强撑着笑意,伸手帮陈九良擦了擦脸上的血:“良爷,您这是疼糊涂了吧?这满屋子都是血腥味,哪来的骚味?”

陈九良盯着她看了半天,终究是失血过多,意识有些模糊了,他摆摆手,虚弱道:“行了,老子困得要死,你扶我进去歇息。”

“良爷,大夫还没来,还是等大夫瞧了……”

“少废话!回屋!”

婉儿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扶着陈九良往里屋走。

里屋的床上,赵鹏听着陈九良进屋的动静,他眼疾手快,直接把自己整个人缩进了被窝的最深处,贴着床板一动不敢动。

陈九良在婉儿的搀扶下坐到床边。

这时候,李飞领着一个提着药箱的老头跑了进来,那大夫显然被外面的仗势吓坏了,腿肚子都在转筋,上来扑通一声跪地:“草民见过千户大人。”

“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赶紧给老子止血!”陈九良吼道。

大夫连滚带爬地上前,剪开衣服,清理伤口,陈九良疼得嗷嗷直叫,婉儿在一旁帮忙递布巾,眼睛却时不时地往被子里瞄。

被窝里,赵鹏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不仅是闷的,更是被吓的,陈九良那股子血腥味隔着被子直冲天灵盖。

过了半个多时辰,大夫总算把伤口缝合好了,涂上了黑乎乎的药膏。

“大人,伤口深,这段时间千万不能见水,也不能动气。”大夫擦着汗说道。

陈九良冷哼一声,摸出几枚散碎银子,随手一扔:“不错,算你有本事,滚吧。”

“谢大人赏赐!”大夫千恩万谢地退下了。crazyhome2000.com

李飞还站在一旁,陈九良看了他一眼:“你还在这儿等饭呢?”

“大人,末将是担心您的身体……”

“死不了!”陈九良眼中闪过一抹狠辣,“那个王富,胆子比猪还大,李飞,给你个任务,去把这王富的老底给老子摸清了,家丁多少,藏粮在哪,什么时候纳妾,统统给老子查清楚。”

“大人,这是要……抄家?”李飞试探着问。

“不抄了他,老子哪来的钱粮养兵?滚!”

李飞领命而去。

陈九良这下是真的撑不住了,他反手抓住婉儿的手,嘟囔着:“婉儿,陪老子睡觉……这仗打得,累死老子了。”

婉儿僵硬地应了一声,扶着陈九良躺下。

陈九良是个粗人,倒头就睡,不一会儿,震天响的呼噜声就在屋里荡开。

此时的被窝里,景象很诡异。

最外面是陈九良,睡得像头死猪,中间是婉儿,身体紧绷,一只手还得被陈九良压着,而在被窝最里面,赵鹏像个卷饼一样缩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婉儿为了掩护赵鹏,只能紧紧抱着陈九良,陈九良梦中嘟囔了一句,大手一捞,正好隔着婉儿,搂住了里面的赵鹏。

赵鹏浑身一僵,冷汗顺着脊梁骨流到了脚后跟。

第8章 抄家才是暴富的最快途径

里屋,呼噜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陈九良睡得极死,那只大手死死搂着赵鹏,赵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一点点掰着陈九良的手指。

嘎巴一声,手指纹丝未动,陈九良反倒在梦里嘟囔了一句。

“婉儿……别走,陪老子睡觉……”

赵鹏心里暗骂:老子是来当官的,不是来卖肉的!

他咬紧牙关,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掰那只大手。

总算是脱身了。

赵鹏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跨过陈九良的身体,像个贼一样溜下了床。

他一把抓起金银盒子,推开门就跑向了马厩。

……

接下来的几天,合川城里出了个大新闻。

那个跟着陈千户一起来的、穿着一身怪衣服的小子,发财了。

赵鹏现在不住马厩了,他在城里最热闹的街道上租了个还算齐整的院子,每天雷打不动地去城里唯一的酒楼得月楼,吃香的喝辣的。

“赵爷,您慢走,明天还给您留那个靠窗的位置!”酒楼伙计一脸谄媚地在门口弯着腰。

赵鹏拍了拍吃得圆滚滚的肚子,随手扔出一粒碎银子:“记账上,赏你的。”

现在的赵鹏,走在街上也是前呼后拥。

他用那盒子里的金银四处打点,不仅跟守城的士兵称兄道弟,还结交了几个城里的地头蛇。

大家见他出手阔绰,背景又是新来的千户大人,嘴里都改了口,客客气气地喊一声赵爷。

这种感觉让赵鹏有点飘飘然,正当他在小巷子里哼着曲儿溜达时,一个曼妙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婉儿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却遮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

她盯着赵鹏身上那件刚裁剪的锦缎长袍,冷哼一声:“赵鹏,你这日子过得够滋润啊,那盒子里的钱,你能不能省点花?”

赵鹏翻了个白眼,斜着眼瞅她:“关你屁事啊?还有,我现在是有头有脸的人,请叫我赵爷。”

“呸,你算哪门子赵爷?”婉儿气得跺了跺脚,压低声音道,“那钱是我看着你从内衙搜出来的,见者有份,那也是我的钱!”

“嘿,你这娘们儿真有意思。”赵鹏乐了,双手插在袖子里,“我在前面拼死拼活驾车杀蛮子的时候,你在车里享福,现在老子凭本事弄来的钱,怎么就成你的了?”

婉儿逼近一步,眼神里带着一丝狠劲:“你不分我点,我就回去跟良爷说,那天在内衙,你趁着他出去打仗,强暴了我,你猜良爷是信你这个养马的,还是信他的枕边人?”

赵鹏心里一沉,暗骂这女人果然歹毒,他看着婉儿那张漂亮脸蛋,心想好男不跟女斗,反正那盒子里还有不少。

“行了行了,给你一点行了吧。”赵鹏肉疼地从怀里摸出一块约莫二两重的银子,随手扔了过去。

婉儿一把接住,放在嘴里咬了一下,随即柳眉倒竖:“就这么点?你打发叫花子呢?”

“这还不够?”赵鹏不耐烦地摆摆手,“我这两天请客吃饭、打点关系不要钱啊?行了,别烦我了,再啰嗦一分都没有。”

婉儿收起银子,还要再说,不远处突然传来了沉重的马蹄声。

陈九良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身后跟着李飞和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哟,这不是赵爷吗?在这儿调戏谁呢?”陈九良勒住马,似笑非笑地看着赵鹏。

他肩膀上的伤口还没全好,但气色已经恢复了不少,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凶悍的杀气。

赵鹏心里咯噔一下,那股爷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良爷,瞧您说的,小的哪敢啊。”

婉儿也收敛了神色,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良爷。”

陈九良没心思跟他们闲扯,他挥了挥手里的长枪,眼神冰冷:“老子现在没工夫跟你们废话,那个王富太猖狂了,昨天又带人抢了咱们城东的麦场,赵鹏,你跟我一起去!”

“啊?我也去?”赵鹏愣住了。

“废话!”陈九良瞪了他一眼,“老子现在手底下就这几十号人,多一个兵多一份战力,你虽然怂,但好歹杀过蛮子,穿上盔甲,跟我去干掉那个王富!”

赵鹏心里发苦,心说那可是玩命的事儿啊,但看着陈九良那要杀人的眼神,他只能咬牙同意:“是……小的遵命。”

……

半个时辰后,王富的坞堡前。

这坞堡依山而建,墙高三米,上面站满了拿着弓箭和长矛的私兵。

王富站在城头,大声叫嚣着:“陈九良,你个破落千户!有本事你就攻进来,老子这里的粮食够吃三年,看谁耗得过谁!”

“弟兄们,谁杀得最多,老子重重有赏!”

“杀!”

陈九良这种土匪出身的官儿,最受不得激,他一夹马腹,长枪如龙,直接带人冲破了坞堡大门。

“冲啊!”

赵鹏穿着一身沉重的、甚至还有点生锈的破盔甲,手里拿着杆破长矛,跟在队伍最后面跑,他感觉自己肺都要炸了,那盔甲重得要命,压得他喘不过气。

杀戮很快开始了。

陈九良确实是个万人敌,他冲进人群,长枪左突右刺,每一个动作都带起一片血花,那些私兵在他面前就像熟透的庄稼,一茬接一茬地倒下。

赵鹏本想找个角落躲起来,可混乱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私兵盯上了他。

“这儿有个落单的官兵,杀了领赏!”

“哎,别……大哥有话好说……”赵鹏一边后退一边挥舞着长矛。

那私兵狞笑一声,根本不废话,手中的砍刀化作一道寒光。

“噗嗤!”

赵鹏只觉得脖子一凉,紧接着温热的液体喷了一地,他想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视线再次陷入黑暗。

……

轰!

熟悉的卡车,熟悉的惨叫。

赵鹏猛地睁开眼,视线里依旧是那片看腻了的草地。

“妈的,又死了。”

他轻车熟路地走完之前的剧情,直到再次来到王富的坞堡前。

这一次,当陈九良下令冲锋时,赵鹏趁着场面混乱,并没有跟着冲进去。

他偷偷溜到坞堡后方的一个秘密小道旁,把自己藏在了一堆乱石后面。

半个时辰后,后院的小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奢华丝绸袍子、大腹便便的胖子,正带着两个家丁,背着沉甸甸的包裹往外钻。

那就是王富。

“快走!陈九良那疯子简直是杀神!”王富一边抹汗一边催促。

赵鹏看准机会,大吼一声,就冲了出去。

“王富!你往哪跑!”

那两个家丁本就是惊弓之鸟,见有人伏击,丢下包裹转头就跑,王富因为太胖,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赵鹏冲上去,一把按住他的脖子,手里的长矛死死抵住他的喉咙。

“别动!再动老子捅死你!”

就在这时,陈九良也带人杀到了。

他那匹战马被砍死了,他浑身是血地走出坞堡,像个从地狱回来的杀神。

当他看到赵鹏按着王富时,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赵鹏,行啊!你小子不仅会伺候人,还会守株待兔!立了大功了!”

赵鹏嘿嘿一笑:“良爷,这是小的应该做的,为您效力,万死不辞。”

李飞上前,拿绳子把王富捆了个结实。

陈九良走过去,重重一脚踩在王富的脑袋上,眼神冰冷:“王富,老子现在没时间跟你谈心,你的金库和粮库在哪?快说,说了老子给你个痛快,不说的话,老子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

王富吓得浑身哆嗦,裤子都湿了一大片,哀求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在地下……在我房间那张虎皮椅子下面,有个暗门……那下面全是粮食和金子,都给大人,求大人放我一命啊!”

陈九良冷哼一声,看向赵鹏:“赵鹏,你去!带几个弟兄去搜,要是对不上数,我拿你是问。”

“是!”

赵鹏带人冲进王富的房间,果然,在椅子下面发现了一个巧妙的暗门,顺着梯子下去,赵鹏整个人都呆住了。

地下的密室很大,堆满了沉甸甸的官银和闪瞎眼的黄金,甚至还有几箱子珠宝,后方则是堆积如山的粮草,足够合川千户所吃上好几年。

“发了……这次是真的发了。”

赵鹏趁着后面的士兵还没下来,眼疾手快,抓起两锭沉甸甸的金子就往怀里和靴子里塞。

他回到陈九良面前,脸上满是激动的红光:“良爷!地下真的全都是宝,多得搬不动!”

“哈哈哈!好!”陈九良狂笑着,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王富。

王富满脸期盼地抬头:“大人……求您绕我一命……”

“饶命?你开什么玩笑呢?”陈九良眼神一冷,手中的长枪猛地刺出。

噗嗤!

枪尖直接贯穿了王富的脑袋。

陈九良抽回枪,抹了抹脸上的血迹,大声吼道:“弟兄们!把金银财宝还有粮食都给老子扛回城里去!咱们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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