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足无措
第57章
作者:团长
字数:9.04K
大姨把脸偏过去,右手扯了扯围裙的下摆,想把这截短得可怜的布料再往下拽个一两寸,可围裙的裙摆就这么多,她一拽,围裙的领口就往下一勒,反而把胸口的乳沟漏的更多了。
“下次?下次我可不带你回来了,免得你得意忘形,不知轻重。”
大姨拽了两下发现根本遮不住什么,就松开了手,她嘴上放着狠话,可说归说,等马俊明绕到她身后时,大姨的上半身还是下意识的往前俯了下去,并且在马俊明的掌心按到她的后腰时,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后撅了起来,臀大肌在身体折叠的姿势下变得圆而紧凑,两条大腿后面的肌肉微微绷起,等待着马俊明的下一步动作。
虽说不管是裸体围裙,还是刚才在餐桌上被倒悬着深喉,大姨对于马俊明这些越来越离谱的玩法,或多或少都表达过不满的态度。
但临到插入之前,马俊明的手从她的胯下,还是掏出一滩的淫水。
马俊明把手指上的液体随意地抹在自己的龟头上,拉低大姨的屁股,翘着脚把肉棒送进了她的股缝里,他插入的过程没有任何阻力,滑进去的动作,流畅得像是把钥匙插进满润滑油的锁孔。
“嗯呃……”
肉棒的进入让大姨的喉管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哼叫,没有痛苦的上扬也没有突然的短促,只有一个被撑满之后的、绵长的满足感。
或许是出于补偿心理,再次插入的马俊明没有搞得那么暴力,以他的经验稳稳的用着大姨能完全适应,并且最舒服的那个位置和速度,由浅入深的慢慢搅拌着大姨的肉腔。
“嗯……嗯啊……嗯嗯……嗯……啊……嗯嗯……嗯……”
大姨十分享受的趴俯在灶台上,也不纠结身上那件让她羞愤万分的围裙了,她侧脸枕在自己交叠的两条前臂上,她的头发有几缕从耳后滑落下来,垂在脸颊旁边,随着马俊明抽送的节奏轻轻晃荡。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马俊明往前推的时候,她的唇缝就会往外呼出一小口热气。
大姨的整个后背近乎全裸,从后颈到丰臀,在马俊明居高临下的视角,雪白的肌肤一览无余,她的后腰系着围裙的白色棉绳,系带绑得很紧,在她腰间勒出了一道横贯腰窝的浅印,棉绳贴着皮肤,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摩擦着她的腰侧皮肤。
“看来关校长还是更喜欢肏小穴啊,那我以后尽量多光顾你下面这张小嘴。”马俊明的手滑上大姨的臀部,掌心贴着她的臀瓣,手指陷入臀肉中说道。
“啊……嗯啊……闭嘴……嗯……嗯嗯……嗯哦……”大姨枕在前臂上的脸皱了皱,眉头往中间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
马俊明从大姨身后盯着她的反应,继续说道:“不过我也不是没给你舔过,让我插两下嘴也情有可原吧?”
“嗯啊……那……嗯嗯……那是你自己……变态……嗯……嗯啊……又不是……我想的……嗯嗯……啊……”
“你真不想?那我之前舔你小穴的时候,为什么流那么多水?”
“你……啊……你别说了……行不行……嗯啊……啊啊……嗯嗯……”
马俊明戏谑的言语让大姨万分羞耻,脸颊的红晕瞬间爬上耳根,她似乎想开口反驳,但被肏弄着的大姨,一声声淫叫让她根本羞于张口。
“行,我不说了,老婆是希望我现场实践对吧!”
姓马的说完这句话,把肉棒从大姨的阴道里抽了出来,用手拉起大姨的左腿,把她的膝盖架在灶台的台面边缘上,这个姿势让大姨的双股瞬间大开,围裙的正面还是挂在她身前,但已经被顶上去了一些,下摆被卷到了小腹的位置,两腿之间本来被围裙遮住的区域完全暴露出来。
马俊明蹲下身子,视角来到大姨的围裙内侧,上面已经被两人交合飞溅出的淫水沾湿了几处斑块,而那原本藏在裙摆下,大姨的阴户,此刻的状态只能用泥泞来形容。
她的整个外阴都湿了,两片大阴唇的中间挂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水膜,阴道口因为刚刚被肉棒撑开过还没有完全闭合,留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孔洞,边缘一圈的黏膜是比阴唇更深的红色,上方的阴毛被液体打湿,毛发一根根贴在皮肤上,被水定型成一绺绺的,指向不同的方向。
“你干什么……啊……你不嫌脏啊!嗯……”
大姨的话还没落下,马俊明的嘴已经贴上了她的阴户,眼镜的镜头被大姨的臀肉和大腿遮掩,我只能听见吸溜吸溜的水声,像是有人在用吸管吸杯底的果汁,又像在吃一个剥开的果冻,每吸一下就接着一声舌面舔过的滑腻声响,我脑海里能想象出,马俊明的舌头扫过阴唇之间的沟壑,品尝着大姨肉穴渗出的甜汁。
“嗯……嗯嗯……嗯……嗯啊……嗯……”
大姨虽然嘴上嫌弃,但马俊明舔上她的阴户后,软媚的呻吟声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
数分钟后,我听见马俊明对着大姨的阴唇,用力的嘬了一口,然后松开嘴,镜头下他的嘴唇和的阴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大姨的阴道口在他嘴唇离开的瞬间连续张合了四五下,穴口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粘液,在会阴的位置汇成一颗小小的液珠。
“行了吧,现在算我补偿你了。”
马俊明笑着擦了擦嘴,站直身体,又重新扶着那根一直没软过的肉棒对准大姨的穴口,重新插了回去。
“谁要你补偿……跟个……嗯哦……流浪狗似的……嗯……什么都往嘴里塞……嗯啊……啊……也不嫌……膈应……啊……”
“嘿嘿,你是我老婆,为什么要嫌弃你啊。”
马俊明说完这句话就伸手去拽大姨的左胳膊,往自己身前一拉,大姨的左腿还架在灶台边缘上,被他一拽,膝盖从台面上滑下来,趴着的上半身也被这小子给拉了起来。
“嗯啊……啊……啊……你又要……干嘛……啊……啊哦……”
大姨配合着直起身后,马俊明还没消停,又去拽她的另一只手,直到把大姨的两条胳膊都握在手里之后,马俊明开始调转她的身体。
这小子的两只手同时往左侧用力,像转方向盘一样把大姨的上半身往左边拧了九十度,大姨的脚跟着上半身的转向在瓷砖上挪了两小步。
“你不是要回房间么,咱们走吧。”马俊明说话的时候,肉棒还插在大姨的体内,从始到终没有拔出来过。
“啊……嗯啊……那你……先拔出来……嗯……”
大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马俊明,眼神里带着一种早就知道答案,但又忍不住还是要问一问的侥幸,她的两条胳膊被往后拉着,整个人变成了一个上半身前倾,两腿分开、膝盖弯曲的半蹲姿势。
像一辆被驾驭等待前行的犁车,看起来十分滑稽。
“嘿嘿我不要,我记得第一次操关校长的时候,从你办公室咱们就这么玩过。”他攥着大姨的手腕往后扽紧了一点,像是在收紧缰绳。
“现在我都能来你家里操你了,看看对比上次你有没有进步。”说完他腰往前猛地一顶,胯骨撞在大姨臀瓣上的力道,比之前抽送的力道大了一圈。
“哦……”
大姨被这一下顶得往前踉跄了两步,拖鞋在地砖上啪啪拖了两声,她从半蹲的姿势被顶直了腰,然后又重新弯下去。
她知道自己拗不过马俊明,于是只能岔开双腿,试探性地往前挪动了第一步。
经过这段时间跟马俊明的交媾,大姨的性爱经验,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耐操程度,比第一次在办公室的时候要强上许多,那次在办公室的场景我还记得清清楚楚,马俊明当时也是用这个姿势,把大姨从沙发拱到办公桌,而且当时还是马俊明屌下留情,刻意保持着插入深度的情况下,就算那样,几步的距离都让大姨走得生不如死,两条腿抖得像是踩在电门板上。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马俊明的小腹和大姨的屁股几乎是贴在一起的,虽说由于两人身高的原因,站立插入的深度是要打一些折扣的,但肯定要比办公室那次插得深,而大姨在稍微适应了几秒之后,脚底下已经开始能挪出步子了。
“嗯……嗯……嗯哦……嗯……嗯……嗯嗯……嗯……啊哦……”
大姨挪步的幅度很小,脚掌基本上不开地面、鞋底贴着地砖往前蹭,她的两只小臂被马俊明往后拽着,交叉在她自己的后腰上方,胳膊肘被迫弯曲到了最大的角度,整个胸腔自然往前挺出。
马俊明在她身后跟着她的步伐节奏,他的每一步迈得都比大姨远,基本上大姨每挪一小段距离,这小子都会用胯撞一下大姨的屁股,力道虽然不算大,但频率固定,一段路下来,与其说是大姨在走路,不如说是马俊明在顶着她前行。
“嗯……嗯啊……嗯……啊……啊……啊慢点……嗯……哦……”
两个人以这种奇特的连接方式,很快就从厨房的区域,一步一步挪到了内屋走廊的拐角,大姨的脚步本能地往右偏了一点,突然用力往左边一别,把她的身体方向硬生生扭了回来,然后胯骨往前一顶,顶着她往客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嗯哦……你干嘛……到了嗯啊……我房间在那里面……嗯……”
大姨的脚尖在走廊和客厅交界的瓷砖线上蹭了两下,她回头想提醒马俊明,但脖子扭过去的角度有限,只能看到他肩膀的侧影。
“不着急回屋,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家,带我好好参观一下呗。”
姓马的拉着大姨的胳膊,像牵着缰绳一样,强行控制着大姨的方向,把她的身体锁在了通往客厅的直线上,没几步就把她从走廊的拐角拱到了茶几旁边。
他拉着大姨站在茶几旁边,略带感慨的摇晃着腰跨,用肉棍搅着大姨的肉穴回忆道:“之前从这里补课的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时候能在这个沙发上操关校长你呢。”
“嗯啊……你无不无聊……赶紧……嗯……回屋……嗯嗯……”
大姨被他说的羞愤得想要转身,而马俊明竟然破天荒的松开了她的胳膊,不过还没等大姨高兴,这家伙忽然用右臂揽住大姨的腰腹,左手顺势托住她的臀侧,右脚往后退了半步,抱着大姨的同时,整个身体往沙发的位置倒下去。
大姨的身体突然失去了脚下地面的支撑,整个人随着马俊明往后仰倒,围裙的下摆在失重的一瞬间飘了起来,她张开嘴想喊什么但声音还没组织好,后背就已经跌进了马俊明的胸膛里,马俊明的后背先砸到沙发坐垫上,弹簧发出一声闷闷的咯吱声,两个人的体重加起来形成的惯性,让大姨的身体在落下的瞬间,臀部就结结实实的坐在马俊明的小腹上。
“哦噢噢噢!!!!”
大姨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整个声带都在震动,尾音没有下沉,而是维持在高位颤了足足三秒才断,像是肺里的气体全部被这一声哀嚎挤干净了。
这让在屏幕前的我都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我看不到两个人下体的连接处,但从大姨这声哀嚎里完全可以判断出,这下插入的冲击力有多大。
视频里马俊明没给大姨反应的时间,他两只脏脚踩在前方茶几的边缘上,两只脚同时发力,借助小腿的力量把胯骨从沙发坐垫上弹起来,整个身体像铁板桥一样,不断的冲着身上的大姨发力挺腰。
“啊!!等等!嗯啊……哦哦!哦……哦啊……嗯嗯……啊!”
大姨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无处可逃,她的后背被马俊明的手臂锁在他的胸膛上,两条小腿挣扎无果后,只能蜷在沙发上,膝盖弯曲着朝上,每一次马俊明从下往上顶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往上弹一下,围裙的前襟随着马俊明的顶腰上下翻飞,两团乳肉在围裙的遮布下面,跟随顶撞的节奏上下乱晃。
“啊啊……哦哦哦……嗯嗯嗯……别在这……嗯啊……回去……啊……”
“在这怎么了,客厅不也是咱们家吗。”
马俊明语气里裹着一层厚厚的得意,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腰上的动作没有停,脚踩着茶几的力度又加了一分,小腿肌肉在镜头边缘绷出了两条紧实的弧线。
“前几次我就坐在这里,跟唐嘉一起补课。”马俊明的嘴贴在大姨的耳朵后面,嘴唇几乎是含着她耳垂的下沿在说话,气息喷在她耳廓和脖颈交界的凹陷处,“那时候我还想着,你会不会过来给我们讲几题。”
大姨听到表哥名字的时候,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瞬,围裙前襟下面乱晃的乳肉也跟着停了一拍,然后随着马俊明下一次顶撞重新晃动起来。
“可惜你那时候忙,为你弟弟东奔西走的。如果你早点委托我,咱们不早就一起快乐的做爱了?”
“哦……哦哦……哦啊……啊……嗯噢噢……噢噢噢……啊啊……”
大姨没有回应他的话,她大概已经听不清马俊明在说什么了,她的脑袋仰枕在马俊明的肩膀上,脖子因为这个后仰的角度而拉得很长,喉咙正对着天花板。
两只眼睛愣愣地盯着上方某个虚空的点,瞳仁的焦距似乎有些散了,像是意识已经被顶到了身体外面,只剩下一副躯壳在沙发上,随着马俊明抽插的节奏弹跳。
“噢噢……哦哦……嗯哦……嗯哦……啊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哦哦……”
大姨的嘴唇大张,被肉棒肏弄的止不住地嚎叫,面对这个状态的大姨,姓马的竟然没乘胜追击,按照他之前的作风,应该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把大姨往更高的浪尖上推才对,但这次他停了。
马俊明把腰弓起来,脚后跟在茶几边缘上用力一蹬,胯骨往上顶到了,这个姿势下能到达的最大幅度,肉棒在大姨体内最深的那个位置停住了,保持了几秒钟的静止,让龟头在最深处稳稳地压着。
然后才缓缓的落回了沙发坐垫上。
“嗯嗯嗯嗯哦……”
大姨在他停下来的这几秒里,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哼鸣,随后身体连续颤了好几下,最后靠着马俊明懒洋洋的瘫软,手指微蜷,指腹朝上,像是连攥拳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这小子似乎也是玩够了,趁着大姨休息的功夫,把她身上仅剩的那件围裙也扒了下来,随手团了两下扔到了沙发的另一头,现在大姨身上一丝不挂了,赤条条地躺在他的胸膛上。
“走,咱们继续。”
马俊明等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之后,推着大姨的腰侧,把她从自己身上扶起来。
大姨被他推得上半身往前倾,手忙脚乱地伸手去够茶几边缘,脚趾在沙发边缘探了探没找到拖鞋,只能赤着脚踩在地砖上,靠撑着茶几才弓着腰勉强站了起来。
还不等大姨找到拖鞋,马俊明就从身后贴了上去,顶着她赤脚继续游行,经过刚才沙发上的那一段,大姨的脚步已经没有最初从厨房走出来时那么稳了。
虽然马俊明刚才没有疯到底,但百余下的抽插,加上那几秒深入的停留,足以让大姨经历一波小高潮了,她走路的步幅比刚才更碎更小,腿迈出去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有明显的颤抖。
马俊明牵着大姨的胳膊带着她绕茶几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内屋走廊的入口。
“嗯……里面……最里面左手边……是我的房间……”
两个人刚进入走廊没几步,马俊明就停下来了,大姨还以为姓马的不知道她房间的位置,抽出手往走廊深处指了指示意方向。
“哦……”马俊明拖了个意味深长的尾音,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单纯的确认。
他没有往走廊尽头走,而是抬起下巴朝走廊右侧的一扇紧闭的房门点了点,那个方向正对着厕所的门,门板上贴着一张已经褪色的卡通贴纸,门把手上挂着一个红色的小挂件。
“这是谁的房间啊?”
大姨顺着他下巴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原本已经软得快要散架的腰背突然绷直了一瞬间。
“这是……嘉儿的房间……”
“你不会是想?”马俊明的种种变态想法,已经让大姨有不好的预感了。
“嘿嘿走,进去看看。”
马俊明说完这句话,就拉着大姨的两只手腕往右侧转,他的身体重心往右移,腰腹顶着她往表哥房间的门口方向拐。
“不……不行,你别闹了……”
大姨面向走廊右侧那扇紧闭的房门,整个人突然从半瘫软的状态里弹了起来,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惊慌失措的挣扎起来,让这小子进家门已经是突破大姨的底线了,大姨默许了这小子在厨房对自己动手动脚,默许了他在客厅肏弄自己,甚至在餐桌上被他倒悬着深喉,也只是默默自己流泪,而不是真的把他赶出去。
我可以感觉得到,大姨的底线在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已经把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安全感一点一点地交了出去,但表哥的房间不一样。
那是她儿子的房间,门板后面存放着的不仅仅是表哥杂乱的小窝,而是她作为这个家庭的长辈、作为母亲的那一层身份中最核心的领地,这个房间的边界她不能让马俊明跨过去。
“去我房间……好不好……嗯……别进这里……会被发现的……求你……亲爱的……”
大姨用身体死死护住房门,为了打消马俊明的念头,连乞求的话都说出来了,她一只手攥住了门把手,手指扣在把手的金属弧面上,赤脚在地上叉开,膝盖微弯,重心下沉,像是篮球场上背打单防的球员,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堵墙,挡在马俊明和表哥的房门之间。
“没事,就进去走一圈,我不会多待的。”
姓马的自然没有那么好心,他伸手强行去掰大姨的手,大姨跟他相处这么长时间,肯定不会信他的鬼话了,手指依旧牢牢地锁着不让把手转动,马俊明在门把手上和大姨角力了接近一两分钟,但他那小细胳膊根本没多少力气,真认真起来肯定不如大姨劲大,始终没法完整地握住把手拧下去。
“松开!不松我可对你不客气了啊?”
马俊明撂下狠话后,大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依旧无动于衷、寸步不让,像一尊石像死死地护住面前的房门,他见大姨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不再废话了,双手扣住了大姨的胯骨两侧,手指狠狠地陷进大姨的腰肉里,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哦啊啊啊啊!!!”
这次马俊明每一次顶撞的力道都发乎全力,小腹撞在臀瓣上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啪啪声,而是紧密快速的肉体撞击声。
他没有给大姨任何缓冲的时间,也没有先慢后快的渐进式节奏,一上来就是全速全力的输出,力道大的让大姨两只赤脚在地上不断往前滑。
“噢噢!啊……嗯啊啊……不要……啊……别在这弄……哦哦……嗯哦……”
态度坚决的大姨虽然能护住房门,但她根本挡不住这小子在身后的肏弄,马俊明这家伙就是这样,对于女人越护住的红线他越来劲,越不会放弃,当初的吕老师是这样,霜姐是这样,现在轮到大姨了还是如此。
“放手让我进去,不就是唐嘉的房间吗?我进得了家门就能进他的房门,我连他妈都操了,进他屋里溜达几圈又如何?”
马俊明恶狠狠的放着狠话,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流又粗又急,腰胯往前推的幅度拉到了最大,龟头退到穴口再重新贯入只用了零点几秒,一个抽插来回干净利落。
“哦哦!!啊哦!嗷……啊啊……啊啊……嗷啊啊……嗯哦哦哦!!哦哦哦!!”
连续急速的抽插,就连眼镜拍摄的画面都开始抖动了,但我仍然能清楚地看到大姨的肉臀,在这波猛攻下的状态,她的臀肉在马俊明每一次撞击时,都会像被石头砸中的水面一样荡开一圈肉浪,臀瓣在撞击下不断被挤压又弹开,臀肉的颜色从原本的白皙开始泛红,然后颜色一点一点地加深,沉闷撞击声,仿佛是有人用拳头连续快速地捶打一块厚实的肉。
“哦!!啊哦哦哦!嗷……嗷……啊啊……啊啊……嗯哦哦哦!!啊!!啊啊啊!!嗯哦哦哦!!”
此刻从大姨喉咙里滚出来的音节,已经没有任何章法可言了,所有的字和词全被撞碎搅在了一起,变成了一锅乱炖的声音,中间夹杂着几声像是被呛到的抽气声,还有几声从鼻腔里喷出来的闷哼,这些声音和皮肉的撞击声叠加在一起,在走廊这个狭窄的声学空间里来回反射,听起来比平时更加响亮更加密集。
这个程度的肏弄,没几分钟大姨就吃不消了,别说她刚刚经历过一波小高潮,就算是在状态最好的时候,站立后入这个姿势大姨就很难抵御,她现在就算想往前逃都逃不了半步,很快大姨的身体开始颤抖了,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连带着四肢都在剧烈地抖动,门把手在她的手掌下发出轻微的金铁交鸣声,已经快让她自己给打开了。
“嗯嗯嗯哦!!哦啊啊啊!啊!嗯啊……嗷……哦哦……啊啊……啊……嗯啊……啊……”
没有办法的大姨只好把那只手松开,双手同时撑在门板上借力才堪堪稳住自己的身形,哀嚎着承受着马俊明肉棒的操弄。
“哼。”
马俊明见状冷哼一声,腾出手用拳头在门把手上方几寸的位置砸了一下,门锁的卡榫发出咔哒一声脆响,门板顺着大姨自己身体前倾的力道应声弹开。
门开了,我盯着屏幕,心里咯噔了一下,就在我以为这小子目的要得逞了的时候,这个状态的大姨,双手竟然重新扒住了门框的两侧,她在零点几秒之内就重新构筑了一道防线,稳稳地停在了门口,赤脚青筋暴起用力踩在门框线上,一步也没有往里迈。
“嘿?我就不信了!”
马俊明的语气从刚才的不耐烦,变成了惊讶,再变成了恼羞成怒,他也学着大姨,用手扣住了门框,身体重心前倾,然后下体开始死命地往前撞,这个姿势下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他整个半身的体重,肉棒顶入的深度和力度,应该都达到了今天所有姿势里的最高值。
“哦啊啊!嗷嗷嗷!嗷嗷!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噢噢!!!嗯哦哦哦!!嗯嗯嗯啊啊!!”
可即便大姨的身体已经被操得抖成了筛子,两条腿软得像煮过的面条,任由马俊明在后面怎么往前拱,大姨的身体就像是钉在地上一样不往前移动分毫,好像这个门口装着一扇看不见的激光网一样。
但这也意味着大姨的身体无处可去,她不能往前逃来卸掉一部分撞击的力道,只能站在原地,用自己的身体去百分百地消化,那根肉棍每一次全力的冲击。
“哦啊啊……啊……别……嗯噢噢噢噢……求你……啊……别进去……啊啊……我不行了……噢噢!!啊噢噢……”
连续不断的高压抽插,让大姨的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哭腔,能透过镜头的画面我能观察到,大姨扒在门框上的手指正一点一点地松动,先是小拇指从门框棱线上滑了下来,接着是无名指,只剩三根手指还勉强扣在木框上。
右手的状况也差不多,食指和中指还勾着门框边缘,但指节已经从弯钩变成了半直,上半身往前倾的幅度越来越大。
“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没坚持一会,大姨爆发出一声狼嚎,她的手指从门框上完全滑脱,身体失去了上半身的支撑点,整个人向前跪倒,肉棒从她体内滑出的瞬间,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大姨两腿之间激射而出,直直地滋进表哥的房间。
剧烈的高潮余韵,让大姨跪在地上,屁股晃着肉波不断的抽搐,剩余的水柱一股股的滋在她身下的地砖上,在她膝盖旁边汇成了一小摊透明的液体,胜利的马俊明低头看了大姨一眼,抬起脚迈过了门口那摊水渍的边缘,径直走进了表哥的房间。
表哥房间的陈设和我上次来时差不多,虽然谈不上杂乱,但也仅仅是刚刚到看的下去的程度,细节上还能看出他大大咧咧的性格,尤其是电脑桌上乱堆在一起的书本和空饮料罐,让马俊明都有些嫌弃的咂了咂嘴。
“他这屋我愿意来就不错了,你还死拦着不让我进。”
马俊明站在表哥房间的中央环顾了一圈,摇了摇头走到床边,伸手把被子掀开,手掌在床单上抹了两下,把那些褶皱大概拍平了一点,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床角。
我这才注意到,刚才还跪在地上抽搐的大姨已经不在门口了,过了一会她才光着身子,手里拿着拖把晃着一对肉乳走来,大姨的动作很着急,她走路的姿势一瘸一拐的,大腿迈出去的时候,内侧的肌肉会明显地抽搐一下,头发散在肩膀和胸前,脸上还挂着高潮后尚未消退的红潮,但还是艰难的把自己喷出的水渍给拖干。
拖完地站起来的时候,大姨的膝盖明显软了一下,差点又跪下去,好在她及时抓住了门框稳住了,紧接着她急促的送走拖把,跑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瓶香水,对着门口喷了几下才放下心来。
“别瞎忙活了,你儿子那大老粗,就算回来也不会发现的。”
“你,你赶紧出来。”
大姨打扫完战场之后站在门口,冲着床上的马俊明招手,她站位的位置刚好在门外,看得出来门框这条分界线对大姨来说,仍然有着强烈意义。
“你进来。刚才算你赢,你进来我不操你。”马俊明反冲门口的大姨招了招手,他左腿翘在右腿上,脚趾在空中晃了两下,整个人放松得像是坐在自己的床上。
“你闹够了没……赶紧回我房间吧……”大姨没有往门里迈任何一步。她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焦急和无奈。
“行,那老婆你来拉我,我刚才那么卖力的干你,现在没力气了。”马俊明夸张的伸出手,像被套了虚弱一般半瘫着身子,手指软弱无力地垂在空中晃了两下说道。
大姨在门口急的直跺脚,依然不肯进屋,直到她看到马俊明就要躺到在表哥的床上时,大姨才终于忍不住,咬牙赤脚、一路小跑的来到表哥的床前,弯下腰去拉马俊明伸在空中的那只手,结果马俊明这个无赖,身体像生了根一样,赖在了床上。
第58章
作者:团长
字数:8.91K
“去你的房间能继续操你么?”马俊明像千斤坠一样赖在床上,贱兮兮的问道。
“能……”大姨站在床边,拉着马俊明的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暗语,尽管整个房子里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听到。
“快出来吧,别闹了……”
“那你说,去你房间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我才去。”马俊明抓住这个话头往上一攀,找尽机会磨着大姨的羞耻心。
“你!”望着这个无赖,大姨另一只手的拳头攥得死死的,但有求于人的她,只能默默的咽下这口气,咬着牙复述道,“去我房间……想怎么……操我……就、就怎么操……”
那张本就因高潮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重新升腾起来,但即便这样,马俊明还是依依不饶。
“嗯……关校长房间的床,应该是婚床吧?”姓马的挠了挠下巴,然后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你说,来婚床上操我,我就去。”
听到这句话,大姨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着马俊明,眼睛里的的羞愤、焦急,通通都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幽怨,像在看一个几世的冤家一般,透着无可奈何,她嘴张开了一点,上唇动了动,一个音节在舌尖上转了两圈最终还是滑回了喉咙里。
“不说算了,那我就在唐嘉的床上睡了,正好操累了,我打个盹。”马俊明看到大姨的犹豫,非但没有给她台阶下,反而作势就要在床上打滚。
“别……”大姨见状,赶紧一脚迈出,晃着巨乳,双手同时伸出去拉住了马俊明,她咬着嘴唇,做了数分钟的心理建设,才认命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来我婚床上……操我……”
大姨的声音极小,小到如果镜头的麦克风灵敏度差一点,可能就录不进去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眼睛没有睁开,我估计大姨不敢看自己说出这句话时,马俊明脸上的表情,更不敢看说出这句话时,自己正站在谁的房间里。
“哈哈,再加个老公,连起来说一遍。”马俊明得意的笑出声,蹬鼻子上脸的说道。
“不加,你爱来不来。”
大姨的眼睛睁开,羞愤至极的她终于忍不住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甩开了马俊明的手,扭头就要离开。
“嘿嘿,不加就不加嘛,别生气。”姓马的连忙反攥住了大姨的手腕,连忙把她拽了回来。
“这样,你帮我口两下我就去。”马俊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腿间那根仍然挺着的、上面还沾着大姨体液的肉棒。
大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低头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看她的表情刚要开口拒绝,就被马俊明的话堵了回去。
“我发誓,就口一分钟,我马上离开这个房间。我保证不强迫你深喉,全程你自己主动。”马俊明伸出三根手指头,语速很快,不像是在发誓倒像是在背条款。
看到他这么说,大姨神色有些犹豫,眼神在他举着的那三根手指和他的肉棒之间来回转动,似乎在权衡利弊。
“无非舔两下而已,又不是在这做爱。你要不同意咱就同归于尽,我在这打飞机射出来。”马俊明看到她犹豫了,立刻把筹码推到了桌子上。
“你儿子就算再笨,精液的味道还是闻得出来的,到时候就算是猪也能猜到怎么回事。”
对付大姨,马俊明这卑鄙的手段总能起效,她的喉管做了一次吞咽动作,紧接着,她眼底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那股熟悉的雷厉风行从瞳孔深处骤然迸发出来,又准又狠,只不过这次大姨的决策,和她在学校里提出的教案毫不沾边,仅仅只是蹲在了一个小男孩的胯下这么简单。
姓马的也非常上道,在大姨蹲下的一瞬间,双腿马上岔开了,留给大姨一根粗长坚挺的肉根。
大姨蹲下的体态并不优雅,我印象里大姨给马俊明口交的场景,大部分都在床上,像这样屈辱的蹲着似乎还是头一次,她双腿折叠在身体两侧,臀部压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股间的肉穴被分开的双腿拉扯开,隐隐有水丝低垂而下。
大姨伸出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低头把嘴凑到龟头前方,一对肉团像面饼一般被挤在腿间,然后她伸出舌尖点了一下马俊明的龟头,接着闭眼整个含进了嘴里。
“唔爽……蹲在自己儿子的床边,给他的小弟舔肉棒的感觉怎么样?”
大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含住龟头的嘴唇停顿了一下,可随后而来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大姨没有抬头瞪他、没有吐出肉棒,连反抗的鼻音都没发出一声,反而是从静止含入的状态,开始了套弄的动作。
大姨的嘴唇裹着棒身开始往前推,速度比刚才闭眼含进去时快了一倍不止,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一都被她吞进了嘴里。然后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
“唉,不知道嘉哥他有没有在床上打过飞机。”
“真想告诉他让他知道,他妈妈的嘴巴不光会训人,含起鸡巴来可比手舒服多了。”
一分钟的时间很短,马俊明抓紧机会羞辱着大姨,而大姨这边,即便这小子的话已经这么过分了,她竟然还是无动于衷,如果是换作之前任何一个场合,马俊明敢说这种话,大姨早就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了,但此刻蹲在表哥床边的大姨,不仅把这些话全部照单收了,仿佛还将其转化成了助力剂。
大姨套弄肉棒的嘴巴变得越来越快,幅度一次比一次大,节奏一次比一次紧凑,换气的声音从她的鼻子里不断喷出来,我不知道大姨此刻在想什么,但我能肯定这些话她听进去了,而且涨红的脸色正羞得发紫。
“要不是时间不够,我真想射在关校长嘴里。”
“而嘉哥以后打飞机,只能射在手里了,那感觉肯定不如口爆他妈妈来得爽。”
大姨的嘴唇跟肉茎不断交合处,湿滑的口涎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屏幕前的我听到这几句话,肉棒硬得发疼。
而大姨的情况似乎不比我好到哪里去,她的整张脸都被染红,甚至已经朝锁骨蔓延了,像涂了脸谱的京剧演员,更重要的是,大姨吮吸肉棒的节奏,似乎也受到了马俊明话语的影响,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她头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快,脸颊随着口腔内的动作持续地往内凹陷再弹出来,吐吸的间隔短到几乎重叠,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细密的闷哼。
从没见过大姨口的这么卖力,前几次在视频里,大姨口的时候都带着几分不甘不愿的敷衍,她的动作从来都是克制的、点到为止的,哪怕是在餐桌上被倒悬着深喉这次,她的嘴也只是被动的容器而不是主动的工具,但现在的大姨与之前截然不同,连续不断的裹套,根本不像寡居多年的女校长,反而更像流水线接口活的妓女。
看着大姨这副模样,我隐隐能感觉到,,马俊明强行留在表哥房间里的意义了。
他知道只有在这个特定的空间里,在这个对于大姨来说有着最强烈母性禁忌的地方,在这个极端羞耻情境下,才能倒逼着大姨露出与母性截然相反的一面。
“以后再来唐嘉的房间,不要忘记自己曾在这个位置吃过我的鸡巴哦。”马俊明的胯没有动,但他的手指在大姨的头顶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拍一只他养了很久的宠物的脑袋顶。
他的话音刚落,大姨啵的一声把肉棒从嘴里拔了出来,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可想而知,大姨裹的有多么用力,拔出肉棒的同时她抬起了头,仰着脸看着马俊明,嘴里还含着一口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眼眶里流转着无比旺盛的浴火,这短短的一分钟给大姨堆砌的情欲,比之前数天跳蛋寸止来的还要高。
马俊明得意的摸了摸大姨的脑袋,他的屁股从床角抬起来,起身走出了表哥的房间,走到内廊的尽头,像男主人一样推门进入的大姨的闺房。
第二次来到这个房间的门口,相较第一次偷偷摸摸的观望,这一次的马俊明已经能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他赤脚走进大姨的房间,左右环顾了一圈,找了个广角的机位,把眼睛摆好,转身跳上了大姨的床。
床垫在他落下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弹簧巨响,整齐的床单被他滚出好几道褶皱。
他就这么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像是在等客房服务。
没一会大姨也走进了房间,虽然同样是赤身裸体,同样是赤脚踩地,但她的脚步要比马俊明轻得多,进来后大姨反身锁上了房门,当她彻底把这个不安因素锁在房间后,大姨才放心的垂下肩头。
锁完门转身的大姨,还没等她走到床边,马俊明已经从床上弹起来,他几步跨到大姨面前,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床的方向拽,粗暴的动作让大姨一个趔趄趴在了床面上,马俊明没给大姨抬腿上床的机会,按着她的腰,就把大姨双腿压弯在地。
大姨的膝盖撞在床沿的木质边框上发出一声闷响,身体不由得往前倾,上半身直挺挺地趴在了床面上。
她的胸口压在床单上,两团乳肉被体重挤成两个朝两侧扩散的椭圆,到了自己房间的大姨也不再反抗了,和刚才在表哥门口那种的死守姿态判若两人,任由姓马的摆弄着自己的身体,马俊明按她的后背腰就塌下去,拽她的手腕就松下来了,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一次肢体僵硬或反方向的抗拒。
望着跪趴在床沿的大姨,我没想到姓马的这小子,连床都不让她上,抓住大姨双手反拧到她身后,按在了后腰的位置,然后他自己的脚踩上了床沿,脚趾扣住柔软的床垫,整个人像骑马一样,蹲骑在了大姨后腰上方几寸的位置。
“明明刚才从你儿子的床上直接做就行了,非要浪费时间再回屋。”
蹲在大姨后腰上的马俊明,熟练的连肉棒都没有扶,稍微挪了下屁股,就把龟头对准了大姨那个,已经被操开了好几次的肉穴口。
“是不是想让自己床上,沾点男人的味道?”
马俊明问这句话的时候,似乎为了验证穴口的位置,屁股往下落了分毫,龟头挤开大姨穴口的两片肉瓣,刚进去一个前端就停住了,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大姨把脸埋在床单里,膝盖在床沿和地板夹角里蹭了两下,她的双脚赤着踩在地砖上,前足的脚趾用力蹬在地上,脚底板往上折,脚掌底端的皮肤被折叠出一排横向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
“快回答我。”马俊明单手压住大姨的双腕,抽出手对着她的屁股打了两巴掌,顿时大姨的臀肉荡开一圈波浪,“不说别想让我插你的骚逼。”
“嗯哦……是行了吧,你快点进来……”
大姨闷闷的声音从床面下传上来,她的嘴被床单堵住,声音在布料里被吸收了一部分,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被马俊明勾上来了,还是刚才在表哥房间里,对于那些极具侮辱的话,让大姨的羞耻心在某一个阈值上产生了适度的免疫,她对马俊明称呼自己骚逼的话竟然就这样默许了。
马俊明对大姨的表现相当满意,他的嘴角往两侧咧开,笑着把屁股往下一落,整个人的体重加在龟头上,肉棒在大姨的股缝间一气呵成地全部消失了,整根肉棒垂直地贯进穴腔最深处。
“嗷哦!!!!!”
大姨的脸从床单上弹了起来。
她的脖子往后仰,后脑勺几乎要撞到自己的后背上,喉咙在这个仰头的姿势里拉成了一条直线,嚎叫声在被拉紧的喉管里剧烈震动,双手被制服在身后的大姨,只能靠双肩在床面上艰难地挣扎,像一只被按住了翅膀还在拼命扑腾的鸟。
但马俊明的操弄肯定不止这一下,这才仅仅是开始,只见这小子双脚踩在床沿上稍微调整了下位置,把整个人的重心从后脚跟移到了前脚掌。
然后他开始了活塞运动,那两条瘦弱的大腿不断蹬起来又落下,跟小腿之间的夹角开始有规律地开合,每一次起落都连着肉棒,在大姨的体内进行一次深进深出。
“嗯哦!!啊……啊……啊哦!!嗯!嗯……哦嘶……噢噢!!”
大姨的叫声跟着马俊明蹲骑的节奏一截一截地往外蹦,这小子操起女人来花样繁多,大姨虽然被他后入过许多次了,但被他这么蹲在腰上深插是头一回。
这个姿势的受力点和站立后入完全不同,站立后入的时候撞击的力道,是从后往前水平方向走的,但蹲骑的力道是从上往下垂直方向落的,整个肉根能顺着大姨阴道的走向,在体重的作用下从正上方往下贯,每一分力气都直接作用在女人体内的最深处,没有地方可以卸,这种体位也就姓马的这种娇小体态做起来比较轻松。
“啊!!啊哦哦……嗯……嗯哦哦哦!!哦哦!嗯嘶……嘶……啊啊啊!!嗯啊啊啊!哦哦哦!!!”
大姨被马俊明冗长的肉棒顶得呲牙咧嘴,她的眼睛紧闭,眼角的皮肤挤出好几道放射状的鱼尾纹,从一直延伸到太阳穴。
要放在以往,这种程度的肏弄,大姨就算不制止这小子,也要开口让他慢一点或者轻一点,但此的她竟然一句话没说,只是放声叫喊承受着马俊明的鞭挞。
“在自己婚床上被操舒不舒服?”马俊明一边插一边侧着头询问大姨。
当他发现大姨被操得无暇言语的时候,还刻意放慢了速度,给出大姨说话的窗口期。
“啊……嗯啊……啊啊……舒服……啊……哦哦……”大姨在抽送频率慢下来之后终于找到了开口的空隙。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猛烈的抽插下已经让大姨的音色有些失真了。
“对嘛,以后关校长要习惯,跟我操逼的时候不能只顾着叫,要多说话,我问什么就要回答什么。”
马俊明伸手在大姨的后脑捋了捋她的发梢,把几缕汗湿贴在她后颈上的碎发拨开,他说话的语气不紧不慢,敦敦善诱的给大姨灌输着思想,这一刻他仿佛成了老师,而大姨则反过来成了他的学生。
“话说关校长房间里,怎么没见你们的结婚照啊?”
说完这句话,马俊明抬起下巴,瞄了一眼床头上方的墙壁。
那面墙此刻是空的,乳白色的墙漆平整光滑,只在正中间的位置留了一个已经褪色的方形印子,确实,在我小时候的印象中这个位置一直是空缺的,而姨夫的长相从我的记忆里,一直是比较模糊的。
“哦哦……嗯哦……哦哦哦……啊啊……很早……哦啊……很早之前……啊……就收起来了……嗯噢噢……嗯啊……”
大姨的回答被马俊明的抽送节奏,切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每一个词组之间都夹着一到两声被顶出来的嚎叫,但她确实回答了,马俊明的命令大姨似乎真的听进去了,即便自己被他插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在叫床的缝隙里挤出了答案。
“这样啊,看来是怕睹物思人啊。那我在这间屋里操你,会不会让你也想起他?”
“啊哦……嗯啊啊啊……哦!哦!噢噢噢噢……嗯啊……啊……嗯嗯嗯!!哦……”
被问到的大姨睁开了眼睛,她叫喊着看着前方,但她的瞳孔焦距怔怔的盯着空气,像是穿透了这间卧室的墙壁、穿透了时间的厚度,看到了一个不存在于这个房间里的人。
“哈哈,想起来了吧。”马俊明斜看着大姨的侧脸,看着她眼眶里复杂的迷雾,猜中了大姨的心思。
“想起来了就跟我说说,我跟你老公比谁厉害啊?”
姓马的这次来大姨的家里,羞辱大姨绝对是放在第一位的。
从进厨房开始他就在一步一步地拆她的防线,再到表哥现在轮到大姨夫,他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把大姨尊严一层一层剥下来的机会。
等了几秒后,马俊明发现大姨只顾叫床迟迟不愿回答,他的脸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快他妈回答我!谁厉害,我和你老公谁肏的比较爽?”
这小子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个调,把我都吓了一跳,话音未落,他把自己的狗腰高高抬起来,然后猛地把屁股拍了下去。
结结实实地砸在大姨的两片大白臀上,发出一声闷厚的撞击声,像是两块浸了水的肉同时砸在一起。
乌黑的小屁股落下后不动了,没有像刚才那样抽插,而是紧紧贴在大姨的臀瓣上,晃着屁股开始研磨,他的屁股蛋压在大姨的臀肉上,一个黑一个白,一个紧实一个丰腴,不断的顺时针摇晃画圈。
“嗷啊啊啊啊!!!你!你厉害啊啊啊!!你操的爽!!!噢噢噢噢噢!!!!”大姨的反应几乎是同时的,她的嚎叫声瞬间就从嘴里炸了出来。
马俊明的这一招相当管用,他仗着自己肉棍那天赋异禀的长度,整根塞进去顶到头,然后晃着屁股顶着磨,几乎没有哪个女人受得了,我记得最开始吕老师就他被这么搞过,当时的吕老师喊得撕心裂肺,现在换到大姨身上有过之无不及,她一秒钟都撑不住,连忙嚎叫着附和。
“我和他谁的鸡巴大?你老公能插到这个位置吗?”
马俊明不依不饶,他嘴上问着问题,屁股上的动作没有停,也不局限于绕圈了,而是时上时下、时左时右,变着法的研磨着大姨的宫口,像金箍棒搅龙宫那般,持续的搅弄着大姨的阴腔。
“你的…啊啊…你的大…哦啊啊…嗯哦哦哦…他够不到底…嗯只有你…嗯哦…能够到…嗷…嗷!”
大姨被他磨得双腿直蹬,跪在地上的双膝再也按耐不住了,脚趾在地砖上拼命地抠,整个下半身在马俊明的研磨下不断地往上拱,膝盖好几次离开了地面,脚趾尖撑着地砖,快要把腰上坐着的马俊明给抬起来了,而且我还能观察到,不断有小股的液体从大姨的两腿之间滴落,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在这种阴道被肉棒完全塞满的情况下,只可能是从尿道里被挤压出来的。
骑在她身上的马俊明根本不在乎,虽然他双脚几乎离开床垫,但胳膊却死死的抱住大姨的肉腰,像一个藤壶牢牢地黏在大姨的身后,不管她怎么拱怎么蹬都无动于衷,不过好在这小子对大姨的回答,应该还算满意,他没有继续再折磨大姨,而是重新恢复到了抽插的节奏。
“现在知道大鸡巴有多舒服了吧,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
“嗯哦……哦哦……喜欢……啊……喜欢……呜哦哦……好舒服……嗯嗯……额啊啊啊……”
马俊明停止研磨后大姨也安静了下来,她的膝盖重新落回到地面,一左一右隔着将近一米的距离,比刚才分得更开了,整个屁股在双腿大开的姿势里尽可能地上翘,臀瓣往上翻起,腰窝在她后背皮肤下面深深地凹陷下去,让阴户尽可能的冲着上方压下来的肉棍。
“喜欢什么?把话说全。”
“啊噢……啊……喜欢鸡巴……啊……嗯哦哦……喜欢噢噢噢……好爽……大鸡巴好爽噢噢噢!!”
大姨这一次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刚才那一轮研磨,像是已经把她的语言过滤系统给彻底碾碎了,此刻她的咬字模糊不清,和近乎癫狂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我甚至怀疑她还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或许此刻的她,已经被马俊明给插迷糊了,剩下的只是一副会重复话语的躯壳,还是说这是大姨内心真实的想法?
只有在这种意识模糊的状态下,那个压抑着的本心,才能从层层防线中偷跑出来?
对于这种种可能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目前这个淫扉的场景相当刺激,大姨趴在自己的婚床上,被一个小自己二十多岁的小鬼操到语无伦次,我已经管不住我打飞机的手了,望着大姨痴狂失智的侧颜,我我已经脑补不出,她往日在学校里那张冷峻威严的脸了,我现在只等着大姨即将到来的绝顶,好同时让自己发射出来。
不过就在马俊明即将把大姨送到高潮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抽插的动作下意识停了下来,马俊明的屁股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转过头朝床头柜方向看过去,而这闹腾的响铃也像钟声一样敲醒了大姨,她翻上去的眼珠在这个持续不断的滴滴声中落了下来,散掉的瞳孔焦距在几次急促的眨眼中重新聚拢。
马俊明颠了一下脚,整个人的重心从蹲骑的姿势往右侧倾斜,手指够到床头柜把手机拿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自言自语道:“乔月……是谁来着?名字有点熟悉。”
“高一的……一个班主任……先静音不用管……”从猛烈操弄下回过神的大姨,深呼吸顺了口气,不过还没等大姨说完,电话就被马俊明给接通了。
“喂?关姐您方便吗?我遇到了个事儿,我好像犯错误了……”一个怯怯的女声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声音很小很细,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紧绷感。
“哦我……你遇到什么事了乔月?”
大姨被马俊明的举动吓得扭过头,散乱的头发从肩膀一侧甩到另一侧。
她看着马俊明,瞳仁里原本散掉的焦距被惊恐给拉回来了,不过纵使大姨的神色十分惊慌,她还是在那短短几秒之内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声色,硬生生地切换到了一个更平稳、更低沉的频道上。
“我们班上一个男生的妈妈……她住的离我家挺近的,刚才路上碰到她了,非要给我送东西……”crazyhome2000.com
乔老师的语速不算太快,说话间带着一点委屈和无措,大姨的手在背后挣扎了一下,想从被压制的姿势里,抽出手来去拿手机,但马俊明反手就给压了回去。
害怕这小子乱来的大姨,根本不敢有大动作,于是只能妥协的把脸凑到,马俊明拿着的手机面前。
“你跟家长说……咱们学校有规定,老师是不能收东西的,让她拿啊!回去……”
大姨这边正说着话,马俊明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忽然往下戳了两寸,他这动作毫无征兆,恰好压在大姨说话的节骨眼上,让大姨惊叫出声。
也幸好这家伙没做的太过分,而那声叫出来的气口,跟前字的吐音没差太多,两个音节叠在一起,电话那头的乔老师大概是当成了语气助词,没有听出任何异常。
“我说了关姐,当时她也没再给,但是……等我回家才发现,帆布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了一个信封……”
乔老师一直在陈述情况,马俊明则开始不老实了,他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场景,刚才那一下沉腰只是一个试探,或者说是给大姨一个缓冲,很快这小子的屁股又抬了起来,抬到肉棒退出来一半的位置,又慢慢地往下落。
虽然整体抽插的幅度并不算大,但这个状态的大姨还是难以承受,只见她眉头皱起,嘴唇用力抿着,上排牙齿咬住下唇内侧的肉,牙齿在唇肉上压出了一排粉色的凹痕,挺翘的鼻翼在肉棒每一次往下落的时候,都会微微张开一下,排解着体内肉棒带来的压力。
“等拆开信封我才发现,里面有两张购物卡,面值都是5000的。这算不算我已经收了啊?”
“我刚入职第三年,今年刚转正,您还那么信任我,让我带班,我是不是完了关姐?”
乔老师持续不断的发问,让大姨不得不在马俊明的抽插之下,强忍着清了清嗓子,她张开嘴想要回话,但估计吐出来的第一个音节就不对劲,于是大姨立刻把嘴闭了回去,没办法的大姨只好抬起头,一脸乞求的看着马俊明,一边摇头,一边说着不知道是什么的哑语。
马俊明没有立即停止抽插,而是把自己的一根食指伸到了大姨的嘴边,接着在我震惊的目光下,从她的上下嘴唇之间塞了进去,起初大姨的眼睛里闪过的是一团疑惑,显然没搞明白马俊明的意思,直到这小子开始用压着大姨的舌面,用手指挑逗她舌头的时候,大姨才心领神会,无奈之下连忙合上了自己的嘴唇,对着马俊明的手指吮吸起来。
两片嘴唇包住马俊明的指节,大姨的脸颊微微凹陷,照着口交的动作对着他的食指复刻起来,就连那眼睛半闭,睫毛下垂的表情都如出一辙,成就感得到满足的马俊明嘴角往上一翘,作乱的屁股果然停了下来。
“关姐?我这问题很严重吗……”等了一会不见回答的乔老师,弱弱地问了一句。
大姨回过神来,连忙小心翼翼地从嘴里吐出了手指,生怕发出声音,接着大姨趁马俊明没有再继续动的空隙,赶紧把脸凑到手机的听筒前说道:“没事乔月,你能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就好,待会你用手机录像,把全过程说一遍,然后录音给家长打个电话。”
马俊明在大姨说话的期间还是不老实,这次不是用食指塞她的嘴,而是拿着手机把手翻转过来,用手背蹭着大姨的侧脸,投鼠忌器的大姨,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脸上胡来,甚至还微微偏了一下头,讨好般的主动去蹭马俊明的脏手。
“告知家长学校师德底线你不能碰,然后让同城的跑腿原封不动的寄回去,单号留存。全程录像,这样就不会落人口实。”
“嗯……嗯好,好的关姐,我马上去办。”心急如焚的乔老师听后,直接挂断了电话,这让大姨长舒了一口气。
“切,怎么挂这么快。”看马俊明的样子还没玩够,电话挂断后,只能兴味索然的继续开始肏大姨。
“哦啊……嗯……你……讨厌死了……哦哦……每次都弄……这些东西……嗯……”
虽然大姨表面上不满,但从声音能听得出她也憋坏了,马俊明刚回复操弄,大姨就迫不及待的叫喊出声,似要将方才的隐忍,尽数倾泻而出。
“可是你自己也夹得很紧啊,刚才小穴一直在吸我的肉棒呢。”马俊明摆弄着大姨的手机,贱笑着补充道,“要不我再打一个吧。”
第59章
作者: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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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嗯啊……嗯……你把手机……啊……手机给我……”
听到马俊明扬言说再打一个的时候,大姨头猛地转了过去,她挣扎着想要去夺手机,但趴在床上的她即便胳膊再长,肩膀在反拧的姿势里扭到了极限,也还是够不到骑在她身上的马俊明。
“没事,我相信关校长的意志力,肯定不会露馅的。”马俊明轻松的把手机举到了一个,大姨够不到的高度,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像是在翻通讯录,“要不就给唐嘉打吧。”
“不行……啊……我真忍不住……啊……别打……哦哦……我求你了……啊……”
大姨在表哥名字蹦出来的瞬间脸色就变了,上半身从床面上挣扎着抬起来一点,但很快被马俊明压了回去,她的声音在这几次挣扎里,从求饶变成了一种近乎于讨好的软调。
“哦……亲爱的……嗯啊……咱们……好好做爱行不行……哦哦……你专心操我……啊……我想高潮……嗯啊……”
抢夺无果的大姨竟然开始用上了美人计,她说话的时候把脸侧过来,眼睛从自己肩头的上方,斜斜地看着马俊明,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腔调,红着脸对身后的小鬼求爱,竭尽全力的以自身为饵,想让马俊明把注意力从手机转移到自己身上。
“嗯?再多说两句好听的,兴许我就改变主意了。”马俊明似乎对大姨的话有了兴趣,虽然拿手机的手没有放下来,但他抽插的速度却肉眼可见地放慢了。
“我……”
大姨感受到马俊明的动作,以为自己的美人计奏效了一半,但这么羞耻的话忽然让她继续说下去,她也也开始不好意思了,侧脸颊肉眼可见的变红,不过为了阻止马俊明胡乱打电话,大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我……我的下面……好痒……嗯啊……想要大鸡巴……哦……想被你操……”
大姨说完这句话之后,立刻把脸埋回了床单里,后脑勺对着马俊明,但她的耳根却是藏不住的,耳垂从头发缝隙里露出来,从淡红变成深红再变成血红,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
“不够,继续。”
大姨下定决心说的话,没想到根本入不了马俊明的法耳。
“嗯啊……我想……想让你在婚床上……嗯……操我……”
“这不是说过了嘛,没意思,再换一句。”
马俊明摇了摇头,嘴里的语气像是在点评一道不好吃的菜。
“唔啊……我不会……嗯……你把手机给我……想听什么你说……哦啊……我都依你……还不行嘛……”
这种软媚撒娇式的腔调,从大姨的嘴里冒出来,使我的三观尽毁,巨大的反差感让我差点缴枪投降。
“这有什么难的,你只需要把事实陈述出来就好。”马俊明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讲一道很简单的数学题,“你的身份,你想要什么,我的身份,在干什么,老老实实的复述一遍就可以。”
大姨是个极聪明的人,马俊明稍微一点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但真要说出口她还是有些犹豫,酝酿了大概几次呼吸的时间之后,大姨才磕磕巴巴地讲出了口。
“嗯……长右市第六中学校长……想让儿子的同学……高一的学生……插自己……”
“喂,大姨。”
大姨的话刚说完,视频里竟然出现了我自己的声音,不光是屏幕前的我愣住了,屏幕里的大姨也愣住了,反观马俊明,他笑嘻嘻地把手机随手扔在了大姨面前,手机落在床上弹了一下屏幕朝上正好对着大姨的脸,屏幕上的通话界面里,赫然显示着我的名字。
“小业啊。”
电话接通,大姨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刚才那个柔媚的淫扉声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切换成我熟悉的那种和蔼声色,清亮平稳,带着长辈关怀的温度。
“你……是刚刚起床吗?”
大姨说完这句话之后,手腕在马俊明的牵制中狠狠地挣了一下,这次的她是真的想去挂电话,但马俊明早有准备。
他扔掉手机就是为了腾出两只手,来更好的控制大姨。
“不是啊……我早就起床了,在写作业呢。”
我的话音刚落,马俊明就对着大姨的屁股拱了一下肉棒,把大姨顶的轻叫了一声:“哦……”
大姨的眉头在那一瞬间皱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接上了后半句,用那个平稳的声线补充道:“不愧是咱们家的小业,假期的作息也这么规律。”
看到这里,我的怒火从胸口往脑门上直窜,再也没有了看戏的那种,置身事外的心态了,虽然白天经过这事的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像现在这样亲眼看着自己,被马俊明当成用来调情的润滑剂,当成一个用来让大姨羞耻感加倍的人形筹码,我的胸腔里就翻涌着耻辱。
“大姨……你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我还在傻傻地询问,等待大姨一个普通的寒假问候,而马俊明这边已经开始动身操她了,这家伙按住大姨的双手,瞪着床垫重新发力,屁股稳稳的开始抽送,肉棒从大姨的肉穴里不断地进进出出。
大姨抿着嘴,艰难的硬扛过了最开始那两下刺激之后,才敢颤抖着嘴唇把脸凑到手机前,努力维持平稳的音色说:“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寒假作业,有没有做到假期减负?写起来有压力吗?”
当时在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我还没觉得有任何问题,大姨身为校长,询问问寒假作业太正常了,用词也是她一贯的风格,但现在观看这段视频的现场画面,我才发现大姨的声音简直漏洞百出,她的话刚说出口就明显抖了一下,并且声音大小不断的往下降低。
等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带已经快撑不住了,坚持说完的她从嘴角吐出了一口浊气,再也忍不住的大姨,只能自行把嘴顶在床单上,强行让自己静音。
“没有压力,假期减负的事情我们班主任提到过,所以这次寒假作业不是很多。”
“这样啊……那大姨就放心了。”大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已经抬不起来了,只能用额头当支点顶在床单上,强忍着回我句,“这次期末考题很难,你考得不错,大姨……应该给你奖励的。”
“不用不用,这个成绩哪里算好,我跟妈妈的约定都差点没完成呢。”
我说话的时候,马俊明抽插的速度在不断在预热中加快。
他蹲在大姨后腰上,屁股起落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圈,频率也从刚才那种慢速的活塞运动,提升到了一个更紧凑的节奏,大姨被插得根本不敢回我,只能死死咬住床单,不让自己发声。
“考试之前她让我最低不能低于年级第六,现在刚刚卡在及格线上,哪能再要您的奖励啊。”
我像一个傻子一样在电话那头自言自语,缓慢讲述的节奏正中马俊明的下怀,他笑着越插越快,大姨被他操得实在顶不住了,只能抬头张大嘴巴,冲着手机相反的方向,用一种极小、极沙哑的气声释放着自己叫床的欲望。
可能是怕我这边等太久会露馅,空叫了两声的大姨整理了一下情绪,把脸转回到手机的方向,在整理了下情绪后,对着手机的麦克风轻叫一声,吐出三个字。
“嗯……然后呢?”
大姨这句话一出口,马俊明的好胜心立刻被激起来了,这小子发现大姨居然还能正常说话,于是更加变本加厉,他的双脚在床沿上重新调整了位置,小腿和大腿之间的夹角,从一百二十度压缩到了九十度,整个人的重心压低了三寸,把肉根下沉到一个大姨全身发抖的深度。
“然后因为爸爸那边工作顺利,我妈她一高兴,就没追究我成绩的事情。”我这边还在自说自话,语气平淡地讲着家里的鸡毛蒜皮。
完全不知道电话那头的画面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大姨已经被操得顶不住了,光张嘴空叫已经满足不了她体内,快感堆积起来的压力了,于是只能只能把脸转回来,回头看着马俊明,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向他求饶,嗓子里止不住的冒出一段段呻吟的小气声。
反观马俊明一点要停下的意思都没有,他仿佛就是奔着大姨极限去的,感觉不在我电话里把大姨操出声,他就不会停手。
“大姨?”电话那头的我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忍不住询问了一声。
“然……然后呢。”
在马俊明疯狂的抽插下,大姨残存的理智,竟然还能组织出三个可以辨识的字。
真让我不敢想象,而姓马的显然也被大姨顽强的个人意志惊到了,他大概想不到,一个女人被操到这个程度,还能维持住自己最后的体面,不过这个惊讶只持续了很短的一瞬,然后他就毫不留情地火力全开了。
马俊明的屁股在大姨的臀瓣上方快速起落,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都会结结实实地拍在大姨的两片白臀上,频率快得发出一连串啪啪声。
“什……什么然后?”
胜负欲让姓马的已经不在乎我会不会发现了,毕竟我算是知情人,就算让我猜到他们在做爱,也无伤大雅。
但是这可苦了大姨,以她的性格,让她在我这个外甥的电话里叫床,或许比杀了她都难受。
我看着大姨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用上下两排牙齿紧紧的封咬住,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就算不回我话,也绝不会让哪怕一声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
不过那一声声越来越重的鼻音是忍不住的,马俊明也像疯了一般不断地拱着自己的腰,连绵不绝的水声,从他和大姨交合的位置往外扩散,他的肉棒每一次贯穿,都会把穴口周围堆积的白沫挤出一圈新的,电话那头的我也终于猜到了他们在干什么,最后依依不舍的听了十几秒后赶紧挂断了电话。
“叫吧,电话挂了。”马俊明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结束界面,对大姨说道。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啊啊啊!你要死啊你!!!哦啊啊!!!”
大姨在确定电话已经挂断的瞬间,所有的防线全部崩塌了,她咬了这么久的嘴唇终于松开了,一股被压抑了太久的哭嚎声,从她的胸腔底部一路往上冲。
“哈哈,你就说打着电话做爱爽不爽就完事了。”马俊明被大姨骂了这么一句,反而得意地笑了出声。
“爽……啊啊……爽死了哦哦哦哦!!嗯啊啊啊!!!噢噢噢!!”
大姨这一次没有任何嘴犟,这种羞愧、耻辱的禁忌刺激,对于她这种寡居多年的女性,何尝不是一种降维打击,此刻她嘴里的每一个字,都是被体内的快感裹挟着冲出来的。
“说起来,你这个外甥也算是我哥们了,回头要不要叫他来操你?”
正撸着的我听到马俊明突然提到我的名字,心跳停了一拍,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畅想着,我跟大姨一起做爱的画面。
“哦啊……啊不……不要……嗯啊啊啊……噢噢噢!!!啊啊!!!”
“为什么不要啊?只愿意给我操?”马俊明追问道。
“对!!嗯对啊啊啊!!只让你操……啊……别人……嗯啊……都不要……哦啊……”
大姨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底的幻想,但奇怪的是,听到大姨这么说,我心里反倒升起一股羞辱的快感,这种被定义为不够资格的羞辱感,在我体内转化为快感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得多,让我瞬间精关大开。
“为什么只让我肏?”马俊明的羞辱还在继续,但我的下体已经不争气的开始射精了。
“嗯嗯!!因为……哦……你肏的爽……嗯啊……哦哦……你的肉棒大!啊啊啊……我不行了……啊!我要来了!!”
大姨说完这句话后,视频的画面忽然一顿,紧接着大姨已经趴在床上抽搐了,她的双腿半鸭子坐的垫在地板上,白浊的精液正从阴道中不断往外冒。
很明显这视频还是被马俊明剪辑过的,我猛地将鼠标一掷,胸口翻涌的怒意里,竟掺着几分委屈,像小时候攥在手里的糖果,还没来得及剥开,就被路过的顽童一巴掌拍落在地,沾满了灰。
连续两次发生这种憋屈的事,让我实在忍无可忍,抓过手机发消息去质问马俊明。
{你什么意思?}
{不想给我看就别发我,发给我又弄剪辑这一手,好玩吗?}
发完信息我抬起头重新看向屏幕里的画面,末尾的视频还在继续播放,镜头里的马俊明趴回床上,正叉着腿坐在大姨的面前,那根依旧挺拔的肉棒从他两腿之间直挺挺地竖着,棒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混合物,其中还有着几缕没滴干净的白浊残液。
他把肉棒往大姨的方向挺了挺,伸出手去掰大姨的下巴,嬉皮笑脸地对瘫软在床面上的大姨说:“来给我舔舔,以后要学会做事后清理哦。”
大姨上半身匍匐在床上,还没从高潮后的余韵中走出来来,轻而易举的就被马俊明给掰开了嘴巴,让他把湿黏的肉棍给塞了进去,小半根肉棒没入了她的口腔。
似乎是那刺鼻的味道起了作用,大姨在马俊明自己蛄蛹了一会后就回过神来了,而她清醒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吐出嘴里的肉棒,而是赶紧伸手去摸手机。
“呜唔……嗯……呸!怎么办?!会不会被小业发现啊?都怪你!”
第二时间吐出嘴里残留的唾液后,大姨双手捧着手机不知如何是好,眉间皱起了一道很深的竖纹,眼底里都是担忧。
看得出来,大姨虽然现在被马俊明调训得,在床上逐渐变得放开了,但那也仅限于他们两个人之间而已,一旦涉及到有曝光的隐患,大姨的心里还是没办法接受。
“没事啦,不会被发现的。”了解实情的马俊明肯定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他甚至还执着地把自己的下体往大姨嘴边凑。
“万一被发现呢……我还哪有脸做人?电话挂断前我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吗?”心事重重的大姨,嫌弃的顶开嫌他的小腹,急忙跟马俊明确认道。
“没有没有,你忍得很好!让我刮目相看呢。”马俊明贱兮兮的竖了个大拇指给大姨。
“就算没发出声音……那这么长时间不说话也显得很奇怪啊!”大姨的眉头没有因此而舒展开,语气里带着焦虑,“要不我还是跟小业回个电话吧……”
大姨抱着手机犹豫不决,指腹在屏幕上方划来划去就是不点下去,看得出来大姨是非常在乎我的猜想,但真的给我打电话,她肯定也不好往回圆。
“哎呀不用,你的好外甥学习那么好,对于男女这点事肯定一知半解,就算感觉到你表现有点不对劲儿,他也肯定不会往这方面想的。”
马俊明伸手把大姨举在半空中的手机按了下来,语气笃定的补充道:“就算回头他真问,你就说信号不好不就得了,你一个当长辈的压一压他还不是简简单单?”
经过姓马的这一通分析,大姨纠结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动了,她的眉头从紧锁变成了微蹙,抿着的嘴角也慢慢松开了,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睛眨巴了两下然后把手机屏幕锁上了。
大姨被马俊明说服了,或者说她不想在这个时间点上,跟我进行一个注定尴尬的解释对话,不过手机刚放下,大姨的表情就从担忧变成了愤怒。
“你还有脸说?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稍微玩一玩适可而止也就罢了,怎么能不知轻重呢?”大姨的手指在马俊明的大腿上又打又掐,疼的这小子龇牙咧嘴地往后躲。
“刚才万一小业没挂电话,我又没忍住……那还怎么收场?你倒是舒坦了,我呢?我后半辈子还要不要做人?”
大姨越说越气,从床沿上撑起身子站起来,即便腿看起来还在发软,但还是用力踹了马俊明两脚。
“我看你也挺舒坦的啊……”马俊明欠兮兮的边挨打边服软,但他的表情里没有一丝忏悔,“我错了……这次是我的原因,上头了,行了吧?”
“滚滚滚,马上霜儿他们就回来了,赶紧滚回你家去。”
大姨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更加火大了,她光着身子晃着两团圆润饱满的乳房,直接把马俊明逮住,然后不顾自己腿间还零零散散地滴着白色精液,把他推出了房间,这次马俊明倒是也没再耍流氓,顺手拿起自己的眼镜,就被大姨关在了门外。
视频定格在对面霜姐的房门,大姨关门的声音落下后,紧接着屏幕一黑,进度条走到了尽头,手机里也收到了马俊明回复我的消息。
{抱歉抱歉业哥,影响到你打飞机了,马上发射的关键时刻被打断,应该很难受吧!}
{明天下午一点,我给你开直播,这次肯定全程实况,没有剪辑。}
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好几秒,我生气的同时还有些惭愧,这家伙为我被剪辑打断的发射而道歉,但实际上我根本没撑到视频被剪的位置,就已经缴枪了。
“明天是直播么……”
我嘴上喃喃自语,期待的感觉被勾起的同时,我也在考虑着,要不要继续质问他剪掉的内容,毕竟相较于床戏,我更在乎的是马俊明在大姨最脆弱的时候,又要了哪些得寸进尺的好处。
但想了想后我又放弃了,这家伙既然剪掉了,就说明那一段他不想让我看到,问了也白问,说不定还回被他借机嘲讽一番。
没再跟这家伙继续纠结,我关掉视频播放器,打开了马俊明手机的监视云盘,虽然这小子在有意无意地防着我,但我也有自己的反制手段。
不过话虽这么说,最近能从马俊明手机获取到的信息越来越少了。
通篇都是他刷视频、点外卖等这些毫无意义的生活轨迹,虽然他加上的大姨的联系方式,但是两人从线上几乎不交流,消息框里甚至还有好友的验证消息,难道他们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和每次做爱的地点,全部都是事后当面说好的?
我把时间线拉到今天最新的一个,监控里显示他打了辆网约车回家了,之后倒是难得给大姨发了个定位,是一个酒店的名字和地址,定位发完之后他一句也没多说,大姨也想没收到似的,没有回复。
没获取到什么关键信息,我只好关掉电脑,去卫生间收拾了下自己,不过我到是没有什么失望的情绪,毕竟大姨已经跟马俊明到了这个地步,即便我二十四小时监控姓马的,也已经无力回天了,更何况这家伙也还算有良心,该跟我分享的基本都会发我,或许其中他有炫耀的成分,但至少不用我用尽手段再从他手里搞了。
回到房间后,我把寒假作业从书包里抽出来摊在桌面上,强迫自己写了一会作业,妈妈下班回来得很晚,等她进门的时候我已经做了好几套卷子了。
妈妈回家简单炒了几个菜,期间全程在跟爸爸视频商量工作,直到坐上餐桌也没挂断,我则乖乖坐到她对面不敢打扰她,大气不敢出,筷子在碗沿上轻磕到了都赶紧收住,怕弄出响动,一双眼只盯着碗里的米粒,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
“钱我已经打到公司账上了,你到时候让财务拨款就行。”妈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碗里,“优先把之前成功的实验植株采摘了,做成第一批次,年前发回国内。”
“跟咱们熟悉的那几个老客户,已经提前签合同了,先把这批货给他们供上,打开市场。然后你那边加快扩产。”
“嗯……这个我已经在做了,实验株倒是暂时够他们的量。”爸爸的声音从平板里传出来,伴随着笔尖在纸上游走,发出沙沙的轻响。
“扩产一旦提上日程,那我这边就需要动钱了,你宣发那边需要多少钱?我尽量给你留出一部分。”
“留两成吧,你那边最重要。”妈妈筷子悬在半空,犹豫了下说道。
“好……”爸爸那边稍作停顿,传来了一声书本合上的声音,“那公司原本账面上的钱……老杜他们怎么说的?”
“我跟老杜另外签的补充协议。”妈妈的眼神渐渐转冷,再开口时,声音已不带一丝温度,“公司账上的钱,一分都不能动。”
平板那头沉默了,爸爸的声音再传来时,多了一层警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妈妈把筷子砸在碗沿上,发出一声陶瓷的脆响,吓得我赶紧用碗挡住了脸,同时耳朵伸长听着他们的对话。
“麦索罗后续所有的费用,扩产、育种、种植园人工、甚至从非洲运回来的物流,全部都要走我们的钱。公司原来的账面资金,只能用于原有业务的日常运营。”
“公司难道一分钱都不拿?”说到这爸爸一向温和的语态,都变得有些愠怒了。crazyhome2000.com
“当然了,人家说了。‘麦索罗现在是公司摒弃掉的业务,真要做也是你们夫妻的个人项目,公司不收取人工、烘焙工厂、销售链路的额外费用,就已经是给关经理面子了。’”妈妈冷笑着复述道。
“不过我也顺势跟他做出切割,咱们项目后续产生的利润进入公司,都算是我的增资扩股。”
“这样也行吧,至少账目比较清晰。”
“等扩股后姓杜的股权被稀释,我非要把他踢出公司。”妈妈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带着一股咬紧了牙关才压得住的狠劲儿,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像是手里握的不是筷子,而是杜叔叔的脖子。
“别傻了老婆。先不说盈利后咱要套现,先还银行的钱,老杜他也不是员工或者高管,开除能强制回购其股份,他身为股东之一,股权就是财产权,是受法律保护的。”
看到妈妈情绪异常,爸爸开口安慰,不过最近两天听多了马俊明哄大姨的套路,我都能感觉出爸爸安慰起人来,显得那么不专业,甚至隐隐有种教育人的感觉。
妈妈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那口气从鼻子里呼出来,带着一种又累又无奈的味道:“我就是气不过他。打着为公司好的名义拉帮结派,阻挠公司发展。当年咱就不该让他入股。”
爸爸没接话,大概是在那头不知道怎么接。
几秒钟的沉默之后,他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行了,气归气,事儿还是得办,我明天就安排采摘的事。”
“嗯。”妈妈睁开眼睛,重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我坐在对面端着饭碗,听着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扩产、宣发、注资、股权,这些离我很远也听不太懂的词,从他们的嘴里说出来,只能赶紧速战速决的往嘴里扒饭。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聊。”咽下最后一口米饭,我把碗往桌上一放,站起来。
“啊?”
妈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抬起头看我,像是这才意识到我一直坐在她的对面,她眼底浮起一层歉意的光,嘴角弯了弯说道:“抱歉小业,最近爸妈工作有点忙。你好好写寒假作业,过两天妈带你去买过年穿的新衣服。”
“儿子!”爸爸的声音从平板里追过来,比刚才高了好几度,“写作业别太累啊!在屋里偷会懒也行,这才刚放假,不着急!爸爸工作这边进展顺利,今年可能回家陪你过年哦!”
“切,你先回来再说吧。”我扭过头冲平板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眼角余光瞥见妈妈抿着嘴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种,终于从那些数字和合同里抽出身来、又变回我妈了的那种松快。
转身回屋的我心里其实有点酸,又有点暖。
酸的是他们俩刚才聊的那些我听不懂的话里,好像藏着什么艰难的东西,可他们谁也没对我吐露出一丁点愁绪。
暖的是,他们一跟我说话,就自动从那片灰色的、雾蒙蒙的事业阴霾里走出来,把最亮堂的那一面朝着我,笑得跟没事人一样。
坐在电脑桌前,我的内心很快就遵从了爸爸的交代,把作业推到一边,打开了游戏,一直战到凌晨。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洗漱过后我早早的点完外卖,三两口扒拉完就蹲在了电脑桌前,这一次我还特意提前下了个录屏软件,准备把直播画面从头到尾全部录下来,这样就不会像上次马俊明开直播一样漏掉了。
时间还没到一点,这个网站的流媒体就开始传输了,电脑屏幕从无信号的状态弹出了画面,我赶紧开启了录屏软件的按钮。
镜头是马俊明的第一视角,从画面的第一帧开始,我就看到这次跟第一次和大姨开房不一样,不是什么普通的快捷酒店标间,这小子所在的位置是一个独立的大厅,地面铺着整张的羊毛地毯,米白色的绒面上织着暗金色的卷草纹路,从镜头下方一直延伸到房间门口。
姓马的坐在一张欧式沙发上,扶手是深胡桃木色的实木框架,面前是一张同系列的实木茶几,桌面上的木纹是自然的山形纹路,中间摆着一盏还没点亮的水晶台灯和一个玻璃烟灰缸,整个空间我虽没目睹全景,但仅仅从这小子面前的平方数来看,至少是大套房级别,估计这里应该就是昨天马俊明发的那个定位的酒店。
叮咚。
直播刚开始没一会,门铃的声音就从中传来,紧接着画面从桌前转向房门的位置,马俊明迅速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去开门,房门打开门外站着大姨,她戴着一张裹住了大半个脸的黑色口罩,鼻梁的镜托下面,一根可塑形的金属条贴合着她的鼻子的弧度。
“你怎么每次都不穿衣服就敢开门!”进门后的大姨摘下口罩,嫌弃的瞪了马俊明一眼,她身穿一件咖色的圆领毛衣,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上方,露出一小截脖颈的皮肤,毛衣的版型偏宽松,但穿在她身上还是被她的胸围撑出了该有的弧度。
毛衣外面罩着一件棕色的长款风衣外套,扣子没系,衣襟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脖子上绕着一条格子围巾,格纹是那种偏英伦风的暗红色和深绿色的交织纹路,围巾松松垮垮地在脖子上绕了两圈,一端垂在胸前另一端搭在肩后。
下半身是一条米白色的直筒休闲裤,裤脚刚好盖住脚踝,露出底下一双深棕色的短靴,靴面的小牛皮材质擦得很亮,整个人显得非常有气质。
不得不说大姨的穿衣风格,自从和马俊明确立关系之后,比以前温婉了不止一个档次,我不知道是这小子放荡的态度影响了大姨,还是单纯因为寒假放假期间,她不用天天往学校跑的原因,总之她以前那身常穿的,硬朗做派的职业西装穿搭率直线下降,取而代之的是这种稍微更偏向女性化的穿搭。
“嘿嘿,见你还用穿衣服么,咱们之间不早就坦诚相待了。”
马俊明把门关上,转身从后面追上来,张开手臂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把脸埋进她的围巾里吸了一口,他身上一丝不挂,两条光溜溜的腿贴着大姨裤子的布料,像一只没毛的八爪鱼一样缠在大姨后背上。
“你这个房间不便宜吧?干嘛开这么好的?”
大姨被他抱着,身体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只是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肋骨让他别勒太紧,然后跟我刚才一样四处环顾了一圈房间的装饰,显然是对这个套房的价格有了一个初步的评估。
“对自己老婆花钱肯定要舍得啊!再说了,前三次约定都已经结束了,今天你还能赴约,我当然要竭尽欢迎啊!”马俊明松开大姨,从后面解开大姨的围巾,然后扒着衣服的前襟把外套从大姨身上脱了下来。
经他的提醒我也想起来了,最开始两个人好像确实约定过次数,当时的大姨不知是出于给自己一个心理约束,还是单纯想给这段关系设一个安全阀值,只不过马俊明这家伙对于女人生理和心理的把控,应该已经远远超过了大姨的设想,导致就连身为观众的我,都沉浸在这两人突飞猛进的关系里,快要把次数的事给忘了。
“哼,秋鸿的生意还没做完,我要是真不来了,到时候某些无赖肯定又要使手段了吧?”
大姨双臂后垂,任由这小子把自己的外套,从肩膀上一寸一寸地褪下来,马俊明像个殷勤的服务生一样,把手里的外套和围巾整理好,挂到了旁边的衣帽架上。
60章
作者:团长
字数:9.07K
“怎么会呢,我又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既然事都已经替他办了,我就不会轻易反悔。”马俊明挂好外套之后转过身来,一边说一边往回走。
“是么?那我可走了?”
大姨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化了淡妆的脸。
她脸上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玩味表情,嘴角往上弯了一点微妙的弧度,下颌微微收着,下巴往左偏了几度。
我在屏幕前愣了一下,一向以严肃面孔示人的大姨,我从没见她露出过这种神态。
记忆里的大姨无论是在校内还是校外,她的表情永远是端正的、克制的,即便日常生活中对我们这些小辈不那么严肃的时候,充其量也是表现出和蔼的样子,像这样漾出几分小女生才有的调皮神色,一时间竟让我有些挪不开眼。
而且大姨那张与妈妈有八分相像的脸,一旦褪去了惯常的端庄神色,显得更像妈妈了。
眉眼、嘴角、笑起来时鼻梁上那一点浅浅的纹路,都像是从妈妈的脸上拓下来的。
尤其是此刻还出现在马俊明的镜头里,这让我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气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不仅如此,仔细看之下,大姨的妆容似乎精心修缮过,不仅眉毛用眉笔描过,眼尾还画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内眼线,嘴唇上涂了一层极淡的豆沙色唇釉,唇釉的质地是半哑光的,覆盖在她原本就诱人的嘴唇上,让唇形显得更饱满了一些。
“休想,上了我的床你就别想跑了。”
这副模样的大姨不光让吸引了我,更让马俊明食指大动,他三步并两步跨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大姨,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然后抬头把嘴印在了她的双唇上。
“嗯唔……”
画面里大姨的脸瞬间被放大,极近的角度我能看到,她的眼睫毛在两人嘴唇接触后颤了一下,双眼瞬间闭合,但随后很快眉头就松弛下来,被动地承接马俊明的吻。
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发出一阵粘腻的声音,我能想象的出,马俊明的唾液和唇釉之间交换的水声。
“呜唔……嗯……你猴急什么啊……我又不是真的要走。”
双嘴分开之后大姨喘着气,抬手在马俊明的胸口上垂了一下,她的嘴唇上的唇釉已经被吻花了,豆沙色晕出了原本的唇线边缘,在下唇左侧晕开了一小片模糊的红痕。
她喘气的时候胸口在咖色毛衣底下起伏得明显,脸颊上浮起一层刚接完吻还没退下去的淡粉色。
两人分开后我也才看到,就在两个人接吻的间隙里,大姨的休闲裤已经被马俊明扒到膝盖了,露出了里面黑色的三角内裤。
“时间紧张,谁知道待会你是不是又要吵着要回去。”
马俊明拉着大姨的手腕,把她从客厅拉到沙发前推倒,自己则是踩在了茶几上,把自己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挺到了大姨面前,硕大的龟头昂起,方向正对着大姨的鼻尖,距离她的嘴唇大概只有三根手指的宽度。
这一次大姨基本上已经心领神会了,坐在沙发上的她,先是抬头嗔怪地瞪了马俊明一眼,然后抬起手撩了一下垂在脸侧的头发,把散落的发丝用手指拢到耳后去,低下头张开嘴唇,熟练地把龟头含进了嘴里,随着上下嘴唇贴住棒身,大姨的脸颊微微鼓起,然后又接着收紧,调整着口腔内的负压。
大姨现在口交的技术虽说不上炉火纯青,但基本该怎么做她已经摸清楚了,她知道不能用牙齿去碰肉棒,所以双唇会刻意的去包裹牙齿,知道仅仅含住还远远不够,所以会时不时的吐出龟头,稍微伸出点舌尖去舔上面的马眼,知道吮吸的时候要收腮,可以把口腔的内壁收紧,去制造更大的摩擦面。
再加上给马俊明口了这么多次,她也逐渐放的开了,所以大体看上去有模有样的。
“哦……太爽了,就这小嘴已经值回房价了。”
马俊明把双腿又分开了几厘米让自己站得更稳,他双手替大姨收拢发梢,手指从她额头两侧把散下来的碎发,全部拢到后脑勺聚成一把,用手掌轻轻握住,让大姨整张脸的侧面全部暴露在镜头前,侧脸、耳朵、下颌线、嘴唇被撑开的圆形的嘴型,嘴角因为长时间张开而溢出来的白色唾沫,还有她每一次吞吐时,喉间微微牵动的那根筋,全部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你说说你,明明这张嘴这么舒服,怎么在学校里就那么凶呢?”马俊明一边享受着大姨的口舌服务,一边还嘴欠。
“你懂什么……”大姨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我身为校长不严肃怎么管得住人?”
“学生就不说了,就说学校的老师们,老的一个比一个油;年轻的刚毕业,跟学校里的学生没什么两样,我要再不管着点,这学校还不得乱成一锅粥?”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谁让你是校长呢,赶紧继续吃。”
马俊明看大姨有要长篇大论的架势,赶紧用手扶住她的脑袋,把龟头重新顶在她嘴唇上。
用拇指在大姨的耳垂上轻轻按着,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大姨被他打断,抬起头白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张开嘴重新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含了进去。
“含深一点呗,这次你自己挑战一下。”马俊明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语气没有命令的意味,更像是一个提议。
大姨听到后停下了嘴上的动作,嘴唇裹着棒身,眼珠往上抬看向马俊明,姓马的也跟大姨保持着对视,因为镜头原因我看不到这家伙的表情,但过了一会大姨的眼皮就垂下来了,睫毛投出一道浅浅的阴影,然后她合上了眼睛,用鼻子深深地吸进一口气,接着把嘴张到了更大的角度,闭着眼一点一点把肉棒往嘴里送。
大姨的动作非常慢,马俊明这次没着急,更没强迫她,只是用手帮她抓着发梢,掌根靠在大姨的后脑勺上,但没有往任何一个方向发力,大姨的头一点一点往前移,完全自主的吞着他的肉根,很快就到达了将近一半的位置,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目测那根肉棒已经被她吞进去差不多十厘米了。
似乎是感觉到达了极限,大姨停了下来缓慢地收住了嘴唇,她的鼻翼煽动,急促的换着气,眼底隐隐泛着一层水光,就这样保持这个状态含了十几秒,大姨皱着眉往后一撤,肉棒从她嘴里退了出来,我能看见她的胸口正随着喘息一下一下地起伏着。
“再来?”马俊明依然保持着那种语气,试探性的对大姨说道。
姓马的说完,大姨竟然真的又凑了上去,伴随着咕叽的水声,这一次她含入的深度比刚才似乎更深了几分,停顿的期间马俊明没有出声,房间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鸣,以及大姨偶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吞咽声,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这次大姨坚持了二十秒才把脑袋往后拔。
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棒身上的液体已经不是普通的透明口水了。
尤其是前端龟头的位置,有着一层质地明显更黏的唾液,包裹在肉棒表面像一层薄薄的浆糊。
“厉害,上次在你家桌子上没白操,还敢来吗?”
马俊明夸赞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大姨听后倔强的抬起脸,她的眼睛里隐隐约约布着血丝,瞳仁里亮起来的光不是疲惫,而是一股不服输的倔劲儿,接着她一把抓住根肉棒的根部,张开嘴又塞了进去。
这一次大姨挤进口腔的深度绝对超过了一半,性经验不足的我,不知道所谓深喉的标准是多少,但高中生物里我学过,正常成年人的口腔从硬腭到咽后壁的距离,大约在七到九厘米之间,而大姨现在吞下去的长度绝对已经到达了咽部,甚至可能已经触到了食道开口的位置。
我能看到她整张嘴被撑成一个极致的圆形,嘴角两侧的皮肤拉紧,脸色从刚才的微红变成了涨红,喉咙的外侧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来的弧度。
这次大姨足足坚持了三十多秒,眼眶里一直蓄着没掉的泪珠,终于从眼角滑出来,接着她的脖颈一抻,胸腔往下沉,喉咙发出一声干呕般的闷响,本能的呕吐反射让肉棒从她嘴里,似离弦之箭般地拔了出来。
这冗长的一截肉根,从大姨嘴里拔出的画面非常壮观,大半根棒身都裹着一层厚厚的、半白半透明的黏稠唾液,龟头离开她嘴唇的瞬间,拉出一根小拇指粗细的液柱,像小绳子一样连接着口腔的内部,被大姨下意识的像吸果冻一样吸进了嘴里,然后厌恶的把嘴里浓稠的液块吐在了地毯上,地上的羊毛绒没有发出声音,只留下了一小滩泛着白色泡沫的湿痕。
“哈哈哈,可以可以!关校长的口交课,基本算是完成了。”
马俊明笑着从茶几上跳下来,光脚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他脱掉了大姨的皮靴,又伸手抓住她那条已经被扒到膝盖的休闲裤裤腿,整个的从大姨的腿上扯下来,然后把大姨的双膝往两边分开,让两只穿着灰色毛绒棉袜脚掌,踩在沙发上,呈一个标准的M字打开。
“嗯,总算不是那种老土内裤了。”
马俊明蹲到大姨的腿间,镜头跟着他的脸一起沉了下去,映入其中的是大姨黑色的内裤裆部,确实这次大姨的内裤不再是那种平平无奇的款式,而且带着一圈极窄的蕾丝花边,花纹是细小的玫瑰藤蔓纹路,正中央的上方还缝着一颗小颗人工珍珠,尽管这条内裤放在普通年轻女孩的衣柜里,大概属于最正常的款式了,但放在大姨这里,估计已经算压箱底级别的大胆款了。
姓马的用手搓着大姨的腿根,他没有急着去脱大姨的内裤,反而是捏着内裤的边缘,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一下,让裆部的布料更好的遮住阴户。
“湿了么?”马俊明抬起头,从大姨岔开的双腿之间往上看她的脸,视线越过胸腹的曲线,跟靠在沙发背上的大姨四目相对。
大姨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眼神往左下方躲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口交的时候湿的,还是来的路上就湿了?”马俊明继续戏谑的追问道。
“路上……”大姨闭着眼把这两个字从嘴里挤了出来,脸上口交时刚褪下去的那层红晕,被这句话又给勾了回来。
马俊明的手指落在内裤裆部的正中央,食指尖隔着黑色布料轻轻戳了一下,指尖按下去的时候布料往内陷出一个浅坑,停留了大概两秒后他抬起手指,那一小片被按压过的黑色布料上果然晕开了一圈水印,因为底布是黑色的,所以这层水印并不算特别显眼。
戳完后的手指没有就此收回去,而是顺势捏住了内裤裆部上方,靠近腰带的布料,随着布料收紧,原本还能完整遮住私处的黑布绷成了一条窄窄的布条,左右两片阴唇从布条两侧挤了出来,饱满地鼓起。
“唔……”大姨的腹部往里收了一下,手从沙发上抬起来想去遮挡。
马俊明捏着布料的手指轻轻往上挑了一下,原本嵌在肉缝里的布条,从阴唇之间跳动般地弹了出来,带出的摩擦力让大姨伸出去的那只手瞬间瘫软下来,手指蜷了两下然后无力地垂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嗯啊……嗯……嗯嗯……啊……嗯嗯……”
“路上就湿了?开车小穴怎么会湿呢?你平时去学校的路上会湿吗?”马俊明的手指扯着大姨的内裤,布条在两片阴唇之间来回摩擦,粗糙的棉质纹路反复碾过顶部的阴蒂。
“嗯啊……啊……不会……嗯嗯……嗯……”多次的强迫,让大姨被马俊明几乎养成有问必答的习惯,她左右摇晃着脑袋,眉间舒展出一个畅快的角度。
“那你来我这边为什么会湿,是不是知道自己过来是被肏的?”
“啊啊……啊……是……嗯嗯……嗯啊……”面对这种问题,大姨已经能毫不犹豫的承认了。
得到满意回答的马俊明,这才松开了揪着内裤布料的手指。
他没有把内裤完全脱掉,而是往旁边一掀,大姨的下体顿时一览无余,她的阴蒂因为刚才反复的摩擦已经明显充血涨大,大阴唇往两边微微翻开,穴口的黏膜呈现出一种被浸润过的深红色,会阴位置积着一小洼透明的液体,量不算多但质地看起来很黏,整个阴户比大腿的皮肤红了不只一个色号。
“自己往下一点。”
马俊明跪在沙发上,一只手握着勃起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在大姨的大腿外侧轻轻拍了两下。
大姨听到他的话之后,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屁股往前挪了几寸,让下体更贴近他的胯间。
“这样插很危险啊,老婆你用你大长腿圈住我,稍微保护我一下呗。”
马俊明用龟头顶端在大姨的肉缝上来回蹭,从穴口底部一路蹭到阴蒂顶端然后又滑回去,龟头在阴唇之间滑了几趟之后,被蹭得油亮亮的。
大姨鼻子喷出一声气哼,她把腿从马俊明身体两侧伸到他身后,小腿在他后腰的位置交叉,两只穿着灰色棉袜的脚,在他屁股后面勾在一起,脚踝交叉的地方把棉袜的袜口蹭得翻下来一小截,露出脚踝骨上方那一小段白色的皮肤。
“嗯……要不还是回卧室床上做吧,我记得你不是不爱在客厅里搞。”转过头的马俊明嘿嘿一笑说道。
“你……滚啊!”
大姨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了,这小子就是在故意调戏她,大姨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神色,然后没好气地把腿收回来,脚掌对着马俊明的胸膛蹬了一下。
这一脚力道不大但位置很准,把他蹬得身体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身后的茶几上,但马俊明脸皮够厚。
他从茶几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伸手拉住大姨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然后扶着她后腰,嬉皮笑脸的推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走。
主卧的光线和客厅不一样。crazyhome2000.com
午后的阳光已经被提前拉好的窗帘遮住,头顶是一片繁复的欧式吊顶,石膏雕花层层叠叠地蔓延开来,正中央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无数颗切割面在灯光的折射下,碎成一片璀璨的光雨,柔柔地洒在底下那张大床上。
“你先洗洗澡,在里面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进到卧室之后,马俊明反常地没有急于把大姨推倒,他松开扶着大姨后腰的手,转而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指向浴室的方向。
“哎?你去哪……”
刚刚还闹别扭的大姨,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她反手一把攥住了马俊明的手腕,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脸上那层羞恼的表情已经消失了,露出的竟是一副不安的神情。
“我……取个外卖,马上就回来,你乖乖脱光在床上等我。”
马俊明没给大姨挽留的机会,从她手指的抓握里把手腕抽出来,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算是安抚,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
取外卖?
屏幕前的我眉头皱了起来,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从昨天他给大姨发酒店定位来看,来这里是他早就计划好的,该准备的东西肯定会准备充分,而且就算他真点外卖,一上午的时间什么送不到?
从我看来这个理由百分之八十是借口。
就在我正准备看他要做什么的时候,这小子用手在眼镜腿的位置摆弄了一下,手指按住镜架的某个位置停顿了几秒,然后我的直播画面竟然切换回了刚刚的卧室,镜头里大姨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内裤,一只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抓握的姿势,她抿嘴看向已经关上的卧室门,胳膊无力的垂下来。
这次的镜头画面是稳定的,机位似乎被放在了电视柜的某个位置,也就是说,马俊明准备了不只那眼镜一个拍摄设备,这是专门切到卧室不给我看他的行踪。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直播是他开的,主动权在人家手里,我只不过是一个看客,卧室的外面隐约传来了一声关门的声音,而我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他真的只是点了个外卖,别再搞什么么蛾子了。
姓马的走后,大姨没有真的去浴室洗澡,而是独自坐在了床沿,以我的估计,大姨肯定是洗过澡之后来的,而我也得空以这个新的镜头角度,观察到整个卧室的全貌。
不得不说这间套房马俊明是下血本的,房间里暗金色的地毯铺满整个卧室,墙面覆着压花皮革,从门一侧能看见浴室的一角,里面灰纹大理石铺地,一大张落地玻璃对着床面,里面靠着浴缸。
最关键的是床的尺寸,刚才进门的时候我还没注意,现在看来,我有点被这个尺寸吓到了,它在画面横跨几乎整个镜头的宽度,四根方柱撑着顶盖,柱子漆成哑光黑,四件套都是质地紧密的丝绵料子,铺齐的棕红色显得十分奢华,上面虽然放着两个枕头,但就算四个人横躺在上面都不为过。
大姨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侧身对着镜头,身材的曲线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显得安静而单薄,她叹了口气,肩膀跟着塌下来几寸,随即站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仅剩的那条黑色内裤,伸手把它从脚踝上彻底脱掉,然后依次脱下毛衣以及文胸,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去。
接着她转身走进了浴室,戴上了一次性浴帽,浅蓝色的塑料膜在她头上收紧,帽檐压住刘海把整张脸的轮廓全部露了出来,毫无防备的大姨,没有拉上浴室落地窗的百叶帘,电视柜的机位正好能拍到浴室的全景。
大姨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腾起一片白蒙蒙的蒸汽,她打上沐浴露,白色泡沫从肩膀一路往下蔓延,在她胸口堆成两团厚实的云朵,上半身的泡沫打完,她右腿一抬,脚踩在浴缸边缘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大幅度地张开,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浴室顶灯照得发白。
她重新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手指上,探到腿间,指腹贴着阴阜那层卷曲的毛发轻轻搓揉,泡沫很快堆积起来,接着就把手探入了股间搓洗起来。
我就这样坐在电脑前,眼睛盯着屏幕,看着大姨洗澡,不过她也只是简单的冲了个澡,并没有洗太久,冲掉最后的泡沫后,她关掉花洒围上浴巾,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底的湿印在地巾上压出两个深色的足形。
大姨站在床边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用浴巾的一角按了按脖子上的水珠,又弯下腰去擦小腿和脚踝,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对折了过去,屁股正好朝向镜头这边,浴后皮肤还带着潮气,臀部曲线在她弯腰的瞬间完全摊开,饱满、圆润,两侧的弧线从腰窝开始往外扩,到了最宽处又缓缓收拢,勾勒出一个成熟女人特有的梨形轮廓。
因为俯身的缘故,臀肉微微绷紧,皮肤底下的脂肪被拉伸开来,她双腿并得很拢,粗圆的大腿肉贴在一起,让根部没有缝隙,两瓣臀肉紧紧并拢,只在中间留下一条幽深的阴影,大姨继续擦着脚踝,身子又往下压了压,两瓣屁股随之微微分开了一瞬,深谷里的阴影豁然变宽,紧闭的阴唇露出片刻,随即又被合拢的臀肉重新遮住。
纵使在之前见过大姨更露骨的肉戏,但这一幕反而让我心跳得更厉害,此刻的房间里没有马俊明,我心里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偷感,仿佛雄狮利群,我则偷偷靠近了他领地边缘的母狮,而面前这个如白玉般的女人,现在完完全全独属于我。
擦完身子的大姨,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了被窝,棕红色的被套被她拉到胸口位置,我也失去了观赏她身体的资格,只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被套的缎边。
上半身靠在床头,眼睛看着正上方的墙面,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让你久等了老婆。”
没一会儿马俊明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进来,紧接着门被推开,门扇在门框上碰出一声闷响,他光着身子走进来,身上什么都没穿,肉棒已经硬挺挺地翘在身前,龟头随着走路的步伐上下微微晃动。
大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刚才还略显落寞的神情明显亮了几分。
她的瞳孔往门口方向移过去,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提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大概只有一毫米不到,但那个笑意只持续了一瞬间,然后她就迅速抿平了嘴角,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把头往左一撇,摆出了一副爱答不理的姿态。
不过这些对马俊明来说完全没有作用,他压根就没看大姨的表情,走到床边的他,一把抓住被套的上缘,哗地一下把整床被子都掀开,这简单的动作让我有些心酸,刚才我还望眼欲穿的身体,被大姨无情的用被子盖住,我只能反复描摹被子的轮廓才能聊以慰藉,但马俊明轻轻松松就可以把这个屏障打碎,不必像我一样。
只能凭着被子隆起的形状,去猜测她大腿收拢的角度。
大姨的身体在失去被子的遮挡之后微微缩了一下,双臂在胸前抱得更紧了,但她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马俊明已经膝行上了床,双手抓住她两边膝盖往两侧一掰,把自己那条精瘦的身子挤进了大姨两腿之间。
“等等……嗯哦……嗯……你干嘛……啊……上来就弄……嗯啊……”
大姨本来还想借机矜持一下,可马俊明已经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位置,腰往下一沉,肉棒就插了进去,大姨的两条腿本能地立了起来,膝盖往上收,小腿和床面形成一个锐角,两只脚踩在床单上,脚趾在丝绵布料上用力地蜷了起来。
“等什么?你刚才不就想要被我肏了?”
马俊明两手从外侧环抱住大姨的两条腿,手掌扣在膝盖内侧的位置,把她的大腿固定在身体两侧。
他腰往前拱的节奏一上来就不慢,没给大姨适应的机会。
“啊……啊……嗯嗯……轻点……嗯啊……啊啊……”
“总不会我出去一会,你下面水就干了吧?”
马俊明说这句话的时候,胳膊从大姨膝盖弯下面穿过去,然后整个人往后一拖,紧接着他的身体跟着压上去,上半身贴着她的小腹,肩头压着她的乳房。
“噢……啊……都说轻点……嗯哦……唔唔……”
原本靠坐在床头的大姨被拽得整个人往下一滑,后脑勺砸在丝绵枕套上,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马俊明的嘴已经盖在了她的双唇上,把后面所有的呻吟全部堵成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腿被马俊明的身体,压得往两边分开,双脚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从踩在床面变成了悬在半空中,小腿在他身体两侧晃了两下然后停住,脚底朝上指着天花板。
刚冲了澡有些降温的大姨,被马俊明又亲又肏的,情欲的状态很快就重新升了上来,半空中摇晃的那双腿,在马俊明又深又重的操弄中,渐渐地盘在了他的屁股上,脚背紧贴着他的腰椎。
“刚才是不是怕我跑了?嗯?”马俊明嘬完大姨的嘴唇抬起头来,脸悬在大姨的上方,笑着问道。
“啊……啊啊……不是……啊……你跑了……嗯……我就走……嗯啊……啊啊……”
“走?没被肏就走,心里不难受么?”
“不……嗯啊……我才不难受……嗯……嗯嗯……正合我……本意……嗯啊……啊……”
“我才不信呢,让你自己在房间里待会就不高兴了,我要真走了还了得?”
马俊明把脸埋进大姨的颈窝,鼻子蹭着她的耳垂,说话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原来这小子看到了大姨的情绪变化,只是装作不在意而已。
“嗯……嗯……烦死了你……啊……知道还说……嗯啊……”
“那我刚才要是真扔下你走了,你会怎么样?”
姓马的把脸从大姨的颈窝里抬起来,用手肘撑在床面上支起上半身,俯视着身下头发散落在枕头上的大姨,他的腰越操越快,把大姨顶的在床上乱晃。
“真……嗯啊……真走……嗯……以后你……啊啊……就别想……嗯……再找我……嗯哦”
“我不信,你现在已经离不开我的大鸡巴了。”
“嗯嗯……嗯哦……少……自恋了你……哦……嗯哦……”
“你可得把腿盘紧,别放开我,不然我可就跑了。”
“嗯啊……你跑……跑啊……啊啊……嗯啊……”
大姨嘴上这么说着,但她两只脚铡在马俊明后腰上纹丝不动,不但没有松开反而交叠得更紧,同时她的两只胳膊从床面上抬起来,环住了马俊明的后背,整个人像一只抱在树上的考拉,紧紧地吸附在马俊明身上。
“再夹紧点。”
马俊明的腰越插越快,腰窝两侧的肌肉随着每一次往前顶而绷紧,大姨的脚在他后腰上交叠扣在一起,随着他加速的频率脚趾也越蜷越紧,脚踝上那两块圆形的骨节,在拉紧的皮肤下凸出明显的弧度。
“我是让你把逼夹紧一点。”
“哦哦……哦……不行……哦……我不敢……啊哦……那样受不了……嗯嗯噢……”
“那我帮帮你。”
马俊明说完这句话,右手从大姨的腿外,绕到她侧臀的位置,扬起手掌拍落下去,臀肉在击打下浪似的弹了一下,一圈浅红色的掌印从皮肤底下迅速浮上来,接着被后续而来的巴掌不断加深着颜色,每一次手掌落下,那片浅红色就往四周扩散几毫米,同时大姨的括约肌,肉眼可见地一阵剧烈收缩,穴口周围的皮肤在抽紧之后把肉棒箍得更死,能清楚地看到一圈淫水从中挤出来。
“啊嗯!啊啊!不行……哦哦……受不了了……噢……噢噢噢噢噢!!!!”
感觉大姨差不多要到了,马俊明的腰猛地往下一沉,一记又深又狠的猛顶,把整根肉棒全部埋进了肉穴里,耻骨和大姨的阴蒂死死地撞在一起。
大姨被这一下顶得四肢同时收拢,更加死死的抱住马俊明的身躯,脚趾全部蜷到极限,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嚎叫。
今天大姨的第一次高潮不算特别强烈,没有那种浑身抽搐的爆发式痉挛,但持续的时间不短,连绵的快感让大姨把马俊明越抱越紧,仿佛快要融进她身体里,穴口一圈一圈有节奏地跳动着,好长一会儿大姨才舍得放开,手臂先从马俊明的背上滑下来垂在身侧,然后是腿从他腰后松开,膝盖往两侧软软地摊在两侧,整个人陷在松软的床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