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关于绿帽的故事 10-11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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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关于绿帽的故事 10-11 完

作者:zrto
字数:45604

第十篇:结婚几年的我无意间触碰色情论坛后竟然将家人送出去让人淫玩,其十

门被陆若邦从外面轻轻地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整个世界分成了两半。门外,是她们与新主人的极乐之旅;门内,则是他这个“贱狗”,独自守护空房的、无尽的、充满了黑色期待的漫长等待。

坐在车上的陆若邦将指间的烟蒂弹进路边的排水沟,烟头的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随即熄灭。他拉开车门,坐进了宽敞的驾驶座,没有回头去看那栋房子里发生过什么,或是那个男人此刻是何种表情。那些细节对他而言,就像这枚燃尽的烟蒂,已经失去了任何价值。

ᅟᅠ车门被逐一打开又关上,发出沉闷而厚重的声响,将车内与车外的世界彻底隔绝。

ᅟᅠ车内的空气里,飘散着高级皮革与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朱琳琳熟练地调整着副驾驶的座椅,姿态从容,俨然是这辆车、乃至这段旅途的女主人。后排,珠叶沐的身体略显僵硬,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眼神望着窗外,似乎还没能完全适应身份的转变。而林莉,则显得异常兴奋,她的小手在真皮座椅上好奇地摸索着,一双明亮的眼睛透过后视镜,毫不避讳地、带着一丝崇拜地,与陆若邦的目光对上。

ᅟᅠ陆若邦没有发动汽车。他从中央扶手箱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带有信号屏蔽功能的收纳袋,扔到了朱琳琳的腿上。

ᅟᅠ“手机,钱包,所有能和外面联系的东西,全部放进去。这七天,你们不需要名字,不需要过去,只需要记住你们是我的东西。”

ᅟᅠ没有迟疑,没有询问。朱琳琳第一个将自己的手机和钱包扔进了袋子。在她的注视下,珠叶沐和林莉也顺从地照做。朱琳琳甚至还亲手拉上了密封袋的拉链,然后恭敬地,将那个装满了她们与过去所有联系的袋子,放回了扶手箱。

ᅟᅠ“很好。”陆若邦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他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朱琳琳。

ᅟᅠ“现在,跪到我脚边来,用你的嘴,取悦你的主人。”

ᅟᅠ朱琳琳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兴奋的潮红,她灵巧地解开安全带,滑下座椅,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熟练地跪伏下来,解开了陆若邦的裤链。那根早已因为期待而勃起的巨大主炮,猛地弹了出来。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其整个含了进去。陆若邦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靠在椅背上,目光穿过中央后视镜,落在了后排那对母女的身上。他看着珠叶沐那张紧张的脸,和林莉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命令道:“你们两个,把衣服都脱了,让我看看你们身上的字。然后,用你们的身体,互相安慰,直到我满意为止。”

ᅟᅠ后排,珠叶沐的身体猛地一颤,而林莉的眼中则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在短暂的对视后,她们开始遵从命令,在那不算宽敞的空间里,笨拙地、一件件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很快,两具同样一丝不挂的、被写满了字迹的雌肉,便呈现在了后视镜那小小的画框中。珠叶沐在女儿的注视下,羞耻地、却又不敢违抗地,伸出了颤抖的手,抚上了林莉那刚刚被开苞、尚带着红肿的娇嫩美屄。

ᅟᅠ陆若邦感受着胯下那成熟口腔的温热包裹与灵巧侍奉,同时欣赏着后视镜里那正在上演的、母女之间禁忌的抚慰。他缓缓地挂上档,踩下油门。

ᅟᅠ黑色的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引擎轰鸣,平稳地、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驶离了路边,将那栋房子,以及房子里那个刚刚失去了全部未来的男人,彻底地、永远地,抛在了后视镜的风景里。

越野车驶离了城市的边界,窗外的景物由密集的高楼,逐渐变为开阔的郊野。车内那场发生在出发之时的淫乱早已平息,三具女体都已重新穿戴整齐,空气里只剩下淡淡的汗味与荷尔蒙的余韵。朱琳琳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闭目养神,珠叶沐沉默地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而林莉则在后排摆弄着一部没有插卡的、只能玩单机游戏的游戏机,那是陆若邦为她在旅途中准备的、唯一的娱乐。

ᅟᅠ陆若邦熟练地转动方向盘,将车子驶离了平整的柏油路,拐上了一条几乎被杂草淹没的水泥小径。车轮碾过碎石和泥土,发出一阵阵颠簸的声响。在小径的尽头,一座巨大的、红砖结构的废弃工厂,沉默地矗立在午后的阳光下。

ᅟᅠ他将车稳稳地停在工厂锈迹斑斑的大门前,熄灭了引擎。车窗外,除了风声和夏日的虫鸣,再无其他声响。

ᅟᅠ“下车。”

ᅟᅠ陆若邦率先推门下车。

这是一个完全被自然重新接管的世界。高大的厂房墙体上,浓密的绿色藤蔓从墙角一直攀爬到屋顶,几乎将原本的红砖颜色完全覆盖。巨大的玻璃窗早已破碎,只剩下锈蚀的铁制窗框,阳光便毫无阻碍地从那些空洞中照射进来,在积满了灰尘与落叶的混凝土地面上,切割出一块块明亮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雨后泥土的芬芳,混杂着金属氧化后的铁锈味,以及植物腐败后特有的、微酸的气息。他很喜欢这里,喜欢这种文明的残骸被原始的生命力重新侵占、覆盖的感觉。

ᅟᅠ三位女性也相继下了车,她们的反应截然不同。朱琳琳环顾四周,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赞许的、了然的微笑,她显然很欣赏这里的氛围,并且完全信任她男人的安排。珠叶沐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下意识地站得离车门很近,那双刚刚才在车里被命令抚摸过女儿身体的手,此刻正紧张地交握在一起,她的视线不安地扫过那些深邃的、被阴影笼罩的厂房内部。而林莉,则彻底被眼前这如同童话古堡般的景象吸引住了,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然后便挣脱了母亲下意识伸过来保护她的手,跑到一处墙角,好奇地用手指触碰着那些从砖缝里顽强生长出来的、湿漉漉的绿色苔藓。

陆若邦领着三位女性穿过那如同巨兽之口般的大门,进入了工厂的核心车间。这是一个挑高极高的巨大空间,几台早已被锈蚀得看不出原貌的巨型机械,如同史前巨兽的骨骸般沉默地伫立在原地。阳光从屋顶的破洞中投射下来,形成一道道倾斜的光柱,无数的尘埃在光柱中上下翻飞,整个场景既破败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神圣感。

ᅟᅠ“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ᅟᅠ他的声音在这空旷的车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回响。他看着眼前这三张表情各异的脸,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仿佛在宣读产品说明书的语气,公布了游戏的规则:她们三人,将在这座废弃的工厂里进行一场捉迷藏。她们必须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赤裸着身体去寻找藏身之处。而他,则是唯一的“猎人”。她们没有地图,没有提示,身上唯一的“道具”,是一个特殊的玩具。这个玩具会随着他本人距离的缩短,而不断增强其震动的频率与强度,直到他最终找到她们为止。

ᅟᅠ陆若邦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了三个由黑色硅胶制成的、造型流畅简约的假肉棒,将它们并排放在一台满是油污的废弃机床平台上。他没有下达更具体的命令,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朱琳琳第一个领会,她毫不犹豫地开始解开自己套裙的纽扣。在她的带动下,珠叶沐和林莉也开始动作。很快,三具各具特色的、赤裸的雌体,便呈现在这片充满了工业时代遗迹的空间里,与周围那些冰冷、坚硬、锈迹斑斑的钢铁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她们依次走上前,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个冰冷的道具,蘸取了一些他事先准备好的润滑剂,然后,当着他的面,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决地,将那代表着背叛自己身体的信标,塞进了各自湿润的肉穴之中。

ᅟᅠ“我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陆若邦看了一眼手表,“去找一个你们认为最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ᅟᅠ命令下达,三具赤裸的身体立刻产生了反应。朱琳琳显得最为镇定,她只是快速地判断了一下方向,便朝着一处结构复杂的管道区快步走去。珠叶沐则明显慌乱得多,她几乎是手足无措地跑向了与婆婆相反的方向,身影很快消失在一排巨大的水泥立柱后面。而林莉,则像是开启了一场全新的冒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兴奋的轻笑,赤着脚,提着她那件沾满污秽的洛丽塔裙子(这是她唯一被允许保留的“遮羞布”),一溜烟地跑向了车间的二楼,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渐行渐远。

ᅟᅠ陆若邦并没有立刻开始“狩猎”。他好整以暇地点燃了一支烟,靠在那台冰冷的机床上,享受着这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他喜欢这个游戏的设计。这不仅仅是一场捉迷藏,更是一场关于意志与身体的对抗。她们越是想隐藏自己,就越是需要保持静止与安静,但随着他的靠近,她们体内的那个“叛徒”就会用愈发强烈的震动来折磨她们,强迫她们的身体产生反应,发出声音,最终暴露自己的位置。她们的欲望,她们的快感,就是她们自己最大的敌人。他拿出手机,解锁屏幕,一个简易的、类似雷达的APP界面上,清晰地显示着三个代表着她们位置的、正在闪烁的绿色光点。

ᅟᅠ他掐灭烟头,将手机放回口袋,迈开了沉稳的步伐。

ᅟᅠ他信步走进了一片堆放着废弃模具和金属零件的区域。这里的光线更加昏暗,巨大的货架投下犬牙交错的阴影。他刻意放慢了脚步,仔细地聆听着空气中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很快,一阵极其微弱的、有别于风声的、带着规律性节拍的“嗡嗡”声,传入了他的耳朵。那声音的源头,似乎就在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锈迹斑斑的压力容器后面。

ᅟᅠ陆若邦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属于猎人的、冰冷的微笑。他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从口袋里再次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将代表着那个区域的震动频率,又向上调高了两格。

ᅟᅠ几乎是在同时,那压力容器的后面,猛地传来了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被死死压抑住的尖叫。

陆若邦循着那声被压抑的尖叫,迈开脚步,但他并没有直接走向声音的源头。他反而绕了一个圈,利用一排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配电柜作为掩护,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个巨大压力容器的另一侧。

ᅟᅠ这里堆放着几个早已被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化工桶,桶壁上的锈洞,恰好为他提供了一个绝佳的、隐蔽的窥视孔。他俯下身,将视线投向那道缝隙。朱琳琳那具丰腴成熟的雌体,此刻正蜷缩在压力容器与墙壁之间的狭小缝隙中。她赤裸着身体,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自己的膝盖,试图将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冰冷粗糙的砖墙,身体因为体内那个“叛徒”持续不断的震动,而无法抑制地、有节奏地轻微颤抖着。

ᅟᅠ陆若邦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这副忍耐的姿态。他喜欢她的坚韧,这种意志力,让摧毁它的过程变得格外有趣。他没有靠近,只是散漫地靠在油桶上,再次掏出了手机,指尖在那个简易的控制界面上,如同一个指挥家在挥动自己的指挥棒。他先是将震动的模式,从持续的“嗡嗡”声,切换为一种缓慢的、由弱到强的、仿佛心跳般的脉冲模式。他能清晰地看到,朱琳琳的身体随着那一次次由内而外的、越来越强的顶弄而猛地抽搐,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鼻息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的折磨。

ᅟᅠ在几轮“心跳模式”的折磨后,陆若邦的指尖再次滑动。这一次,他将模式切换为毫无规律的、时而急促如蜂鸣、时而深沉如战鼓的混乱模式。这毫无预兆的、忽强忽弱的刺激,显然彻底摧毁了朱琳琳的意志防线。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下意识地并紧,似乎想用大腿的肌肉去夹住那个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假肉棒,但这只是徒劳。很快,一阵阵无法压抑的、混杂着痛苦与欲望的、黏腻的呻吟声,伴随着急促的喘息,从那缝隙中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ᅟᅠ陆若邦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他嘴角的笑意更浓,用拇指,在那条代表着震动强度的滑动条上,毫不犹豫地、一下就推到了最顶端。

ᅟᅠ“啊啊啊——!!”

ᅟᅠ一声彻底失控的、再也无法压制的、充满了欲望宣泄的高亢尖叫,响彻了整个空旷的车间。紧接着,朱琳琳那具因高潮而不住抽搐的雌体,便从那阴暗的角落里,手脚并用地、狼狈地爬了出来。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双眼因失神而涣散,双腿之间,一股股清澈的淫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在满是灰尘的混凝土地上,留下了一道羞耻的、湿滑的痕迹。她抬起头,看到了那个正带着微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男人,眼神中的挣扎与抵抗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对主人的乞求与顺从。

ᅟᅠ她朝着他的方向,用尽最后的力气,一点一点地爬了过去,最终,跪伏在了他的脚下。

ᅟᅠ“主人……”她的声音嘶哑而又破碎,充满了极致的渴求,“……求您。”

陆若邦低头,俯视着跪伏在自己脚边、身体仍在微微痉挛的朱琳琳。他没有立刻关掉她体内的那个玩具,而是任由那持续的、中等强度的震动,继续折磨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他用脚尖,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因情欲和屈辱而涨红的脸,与自己对视。

ᅟᅠ“游戏输了,就要接受新的角色设定,”他的声音平静而又冷酷,不带一丝情感波澜,“接下来的这几天,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也不是受人尊敬的奶奶。你的新身份,是一个随时随地都要跟在我身边,取悦我的……妓女。”

ᅟᅠ朱琳琳的瞳孔骤然紧缩,但随即便被一抹更加深沉的、混合着狂热与兴奋的光芒所取代。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脸颊,在那只还停留在她下巴处的、沾染着灰尘的靴尖上,屈辱地、讨好地,来回蹭了蹭。

ᅟᅠ陆若邦收回脚,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了一卷质地精良的、乌黑发亮的丝绸绳索。

ᅟᅠ“转过去。”

ᅟᅠ朱琳琳顺从地转过身,以一个标准的、毫无保留的跪趴姿势,将自己那成熟丰腴的肉体彻底呈现在他的面前。陆若邦开始了他专注而又细致的工作。黑色的丝绳,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在她那因汗水而略显湿滑的肌肤上游走、缠绕。他先是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一种名为“后手菱缚”的绑法将其手腕牢牢固定住;接着,绳索向上延伸,绕过她的脖颈,又向下穿过她的双乳之间,将那对饱满的肉球从下方托起、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的沟壑;最后,绳索从她的胯下穿过,将那根还在她体内震动不休的假肉棒的根部牢牢锁住,然后绕回腰间,打上了一个漂亮的绳结。

ᅟᅠ整个过程,朱琳琳的身体都在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被快感与束缚感折磨的呜咽。

ᅟᅠ陆若邦退后两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这具被黑色丝绳勾勒出极致曲线的成熟雌体,以一种充满了顺从与屈辱的姿态跪趴在地上,像是一件为他量身定做的、活的艺术品。他走上前,毫不费力地将这具被彻底剥夺了行动能力的身体横抱起来,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与颤抖,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破败的厂房。他拉开越野车后排的车门,将她如同放置一件贵重物品般,安置在宽敞的真皮座椅上。

ᅟᅠ他重重地关上车门,并按下了锁车键。

ᅟᅠ他转过身,将这个被赋予了新身份的“妓女”,独自囚禁在那辆被阳光炙烤得有些闷热的移动牢笼之中。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另外两个正在缓慢移动的绿色光点,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属于猎人的、充满了期待的笑容。

他将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彻底锁死,把那个被捆绑成屈辱姿态的“妓女”囚禁于其中,任由午后的阳光将车厢内部逐渐变成一个闷热的蒸笼。他转身,再次步入那座巨大、阴森的废弃工厂,空气中那股潮湿的铁锈味,此刻闻起来却像是猎场独有的芬芳。一个已经到手,还剩下两个。

ᅟᅠ这一次,他没有依赖手机上的定位。他享受狩猎的过程,享受那种通过自己的感官去发现、去追逐的原始快感。他放慢脚步,在一楼巨大的主车间里缓缓踱步。他的皮靴踩在满是碎屑的混凝土地上,发出的“沙沙”声,是这片死寂空间里唯一的、属于“猎人”的声响。他有条不紊地探查着每一个可能的藏身之处——巨大的、早已停转的传送带下方,一排排锈迹斑斑的金属储物柜内部,甚至那些堆积如山的、不知名的废弃零件堆里。

ᅟᅠ他搜寻了将近十分钟,依然一无所获。他停在车间的中央,抬起头,环视着四周那些高大的、投下巨大阴影的机械。他闭上眼睛,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听觉上。风声,远处飞鸟的鸣叫声,以及……一阵不属于这里的、极其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女人泣音。

ᅟᅠ那声音很轻,被风声吹得有些扭曲,但其中蕴含的、那种因快感而无法抑制的颤抖,他绝不会听错。声音的源头,来自上方。陆若邦睁开眼,视线缓缓地扫过那些高处的横梁与管道,最终,定格在了厂房一侧那道通往屋顶的、锈蚀的维修旋梯上。天台。他几乎立刻就勾勒出了珠叶沐此刻的模样:赤裸着身体,以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姿态,躺在那片满是尘土与裂纹的水泥屋顶上,任由阳光炙烤着自己敏感的肌肤,而体内的那个玩具,则因为他的靠近,而用愈发强烈的震动,逼迫着她发出这暴露自己位置的、羞耻的淫叫。一个看似聪明的选择——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摆好了姿态的投降。

ᅟᅠ他可以立刻就走上那道旋梯。他能想象到,当他推开天台那扇沉重的铁门时,珠叶沐脸上将会浮现出何等惊恐与绝望的表情。

ᅟᅠ陆若邦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更加残忍的弧度。他转过身,毅然决然地,背离了那条通往天台的旋梯。

陆若邦的目光从那道通往天台的锈蚀旋梯上移开,一种更深沉的、属于棋手的愉悦感在他心底蔓延。他再次解锁手机屏幕,那个代表珠叶沐的光点,果不其然地,正静止在地图的屋顶区域,孤独地闪烁着。他无视了它,将地图向下拖动,看到了另一个光点。那个代表林莉的光点,并未如他之前预想的那样前往二楼的办公区,而是深入了建筑的基底,此刻正停留在地下室的某个角落,一动不动。

ᅟᅠ“选了地下吗……也好。”

ᅟᅠ他将手机放回口袋,转身朝着厂房另一端一个不起眼的、被废弃防水布半掩着的入口走去。掀开那块早已发硬、布满霉斑的防水布,一条陡峭狭窄的混凝土阶梯便出现在眼前,通向未知的、漆黑的深处。越往下走,空气就变得越发冰冷潮湿,那股独属于地下空间的、混杂着尘土、霉菌与死水的气味,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ᅟᅠ地下室的结构远比地面要复杂,巨大的、锈迹斑斑的供暖管道如同巨蟒般纵横交错,几座废弃的锅炉炉体,像沉默的钢铁神像一样,矗立在黑暗里。陆若邦没有使用任何照明,他在黑暗中穿行,脚步却异常稳健。他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他并非在寻找,而是在前往一个早已设定好的目的地。他可以清晰地听到,在这片死寂中,那一阵微弱的、高频的“嗡嗡”声,正从地下室最深处的一个小型储藏间里传来。

ᅟᅠ他来到那间储藏室的门口。这是一扇厚重的、带有圆形舷窗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早已被剪断的铜锁。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狭窄的缝隙。

ᅟᅠ他伸出手,无声地将门向内推开。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用手机的屏幕微光,照亮了室内的一角。在那片微弱的光晕中,一个通体漆黑的、表面光滑反光的、呈现出清晰人形轮廓的物体,正静静地躺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ᅟᅠ那是一个全封闭式的、由厚质黑色乳胶制成的真空睡袋。陆若邦的目光,带着一丝欣赏,在那光滑的表面上缓缓扫过。他能清晰地看到乳胶材质是如何紧紧地贴合着内里那具娇小的女体,将她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属于少女的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微微隆起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以及因空间狭小而被迫蜷曲起来的双腿。整只睡袋的拉链,是从脚踝一直拉到头顶的,此刻已然完全闭合,这意味着,是林莉自己发现了这个他特意留在这里的“玩具”,并且主动地、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装了进去,完成了这场自我囚禁。一阵阵规律的、被厚重乳胶闷住的“嗡嗡”声,正从她双腿之间传来,让那片区域的乳胶表面,正随着内部假肉棒的震动而微微起伏。ᅠ

ᅟᅠ陆若邦缓缓地蹲下身,他没有去碰那根拉链,而是伸出手,将宽大的手掌,轻轻地覆盖在了那片因为震动而起伏的、温热的乳胶表面。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那被层层阻隔却又无比清晰的震动,以及那具年轻雌体因为幽闭、缺氧和持续的性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的颤抖。

他蹲着,宽大的手掌平贴在那片因内部高频震动而微微起伏的黑色乳胶上。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层厚实的、隔绝了视觉与大部分听觉的材料之下,那具娇小的雌体正传递出的、一阵阵因幽闭恐惧和持续性高潮而混合在一起的剧烈痉挛。这个游戏,对她而言,显然已经接近了终点。

ᅟᅠ陆若邦站起身,双臂一沉,便将这个包裹着人形的、光滑的乳胶袋,连同里面那具正不住颤抖的身体,一同从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捞了起来,稳稳地横抱在自己的胸前。

ᅟᅠ这是一种奇特的体验。怀中这个“物体”的重量很轻,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包裹在其中那份生命的鲜活。他能感觉到她因为姿势的突然改变而在内部发出的、被乳胶闷住的短暂惊呼;能感觉到她的心脏,正隔着那层厚实的材料,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如战鼓般狂野地擂动;更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个高频震动的玩具,正将一阵阵酥麻的频率,透过她的身体,传递到自己的手臂上。

ᅟᅠ他抱着这件正在他怀中不住扭动、颤抖的“活体艺术品”,缓步走出了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重新回到了地面上那片被阳光与阴影分割得支离破碎的巨大车间。他没有将她放下,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安稳地待在他的臂弯里,然后,他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凑近了乳胶袋顶端那排专为呼吸而设计的小孔。

ᅟᅠ“你的表现,比你母亲,比你奶奶,都要出色。”

ᅟ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用一种只有她能听见的、充满了蛊惑意味的耳语,将温热的气息吹进那些小孔里,“所以,你的身份也最为特殊。接下来的这几天,你将扮演我的专属女奴。”

ᅟᅠ“我说什么,你都必须无条件地去做,不能有任何疑问和反抗。哪怕是,我让你跪在一个满身污垢的流浪汉面前,脱光身上所有的衣服,也要带着笑容去完成。你,听明白了吗?”

ᅟᅠ陆若邦清晰地感觉到,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怀中那具娇小的身体先是猛地一僵,紧接着,便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挣脱他臂弯的剧烈扭动与颤抖。从那小小的呼吸孔里,传出的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呜咽,而是一阵阵被乳胶严重扭曲、却依旧能分辨出其高亢与兴奋的、意义不明的尖锐噪音。他知道,自己这番充满了终极羞辱意味的命令,非但没有吓到她,反而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片更加黑暗、更加渴望堕落的荒原。

ᅟᅠ陆若邦抱着怀中那具被乳胶紧紧包裹、仍在不住兴奋颤抖的娇小躯体,沿着原路返回。他拉开越野车后排的车门,将这个自投罗网的“女奴”,安置在她那被黑色丝绳捆绑成屈辱姿态的奶奶身旁。两个被捕获的猎物,就这样被并排囚禁在同一个空间里。

ᅟᅠ他重重地甩上车门,将那份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颤抖彻底隔绝。他没有丝毫停顿,转身再次走入工厂,径直朝着那道盘旋向上的、通往屋顶的户外维修旋梯走去。现在,轮到第二个猎物了。

ᅟᅠ他踏上那冰冷而锈蚀的金属阶梯,皮靴与镂空的铁板碰撞,发出一连串有节奏的、清脆的“铛…铛…”声,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中传出很远。越是向上,风势便越发强劲,吹动着他额前的发丝,也带来了更高处那隐约的、压抑的泣音。

ᅟᅠ旋梯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早已被风雨侵蚀得斑驳不堪的铁门。门轴已经损坏,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了一道约有两指宽的缝隙。他停在门前,侧耳倾听。从那道缝隙里,清晰地传来了珠叶沐那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以及她体内那个玩具所发出的、愈发急促的“嗡嗡”声。

ᅟᅠ陆若邦没有推门,他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旁冰冷的砖墙上,再次掏出了手机。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属于珠叶沐的控制界面,看着那条代表着强度的滑动条,如同一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判官。他知道这个女人不如她婆婆那般坚韧,她的心理防线脆弱而又敏感。对付她,不需要复杂的技巧,只需要最纯粹、最直接、最无法抗拒的压力。他的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就将那根滑动条,从原始设定的百分之五十,直接拖拽到了百分之九十的位置。

ᅟᅠ“啊——!”门后的声音瞬间失控。那压抑的泣音,立刻变成了一声声短促而又高亢的、混杂着剧痛的惊叫。紧接着,便传来了她赤裸的身体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徒劳翻滚、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她用拳头捶打着地面、发泄着无边痛苦的“咚咚”闷响。她的意志,正在被这股突然降临的、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感,一点点地彻底摧毁。

ᅟᅠ“不……不要了……求你……我出来……我马上就出来……啊啊……停下……”她那语无伦次的、充满了绝望乞求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ᅟᅠ陆若邦听到了她手脚并用、朝着门口方向爬来的声音。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扇冰冷的铁门时,他脸上的笑意更浓。

ᅟᅠ他看着屏幕,用指尖,将那根滑动条,稳稳地推向了最末端的“100%”。

那声穿透铁门的、高亢的尖叫在空旷的厂区上空回荡了数秒,才渐渐衰落下去,最终化为一阵阵如同风中残烛般、气若游丝的啜泣。陆若邦耐心地等待着,直到门后那具身体的剧烈痉挛彻底平息,只剩下疲惫到极点的、沉重的喘息声。

ᅟᅠ他将抽完的烟蒂扔在脚下,用靴底缓缓地碾灭。然后,他伸出手,握住那冰冷粗糙的铁门把手,用力向内一推。伴随着“吱嘎——”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的声响,天台的全貌,以及其上那唯一的风景,便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ᅟᅠ珠叶沐就躺在天台的正中央,她那经过美黑的、古铜色的雌体,以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形状摊开在被阳光炙烤得滚烫的、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她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与灰尘的混合物。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短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与脸颊上。她的身下,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遥控高潮的区域一片狼藉,一股股清澈的淫液,混合着因极致快感而失禁的、带着骚味的尿液,从她那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抽搐的肉穴里不断渗出,在她身下的地面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黏腻的湿痕。那个黑色的假肉棒,则被她高潮时剧烈的痉挛从体内甩了出来,孤零零地躺在她大腿旁。

ᅟᅠ陆若邦迈开沉稳的步伐,缓缓地走到她的身旁。他的身影,将她那具赤裸的雌体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他低头,用一种近乎于临床观察的、不带任何情感的目光,审视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后的模样。

ᅟᅠ他很清楚,朱琳琳那种女人,意志坚韧,征服她需要的是技巧和持续的心理博弈;而林莉那种,则是未经雕琢的璞玉,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需要的是引导和开发。只有珠叶沐,这个被传统家庭观念束缚了半生的、怯懦的女人,她的精神是最脆弱的。想要彻底地掌控她,最好的方法不是让她臣服,而是先将她的人格彻底击碎、清空,然后再为她注入一个全新的、完全由他定义的灵魂。

ᅟ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ᅟᅠ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清晰,像是在对一件艺术品进行最终的命名,“这才是你最美的姿态。你不适合做放荡的妓女,也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小奴隶。从现在起,你的新角色,是我的‘淫妻’——一个只为我一个人张开双腿,只为我一个人哭泣高潮,永远属于我一个人的、专属的妻子。”

ᅟᅠ躺在地上的珠叶沐,那一直紧闭的睫毛,在听到“妻子”这两个字时,猛烈地颤动了一下。她缓缓地睁开那双因哭泣而红肿的眼睛,失焦的瞳孔,在片刻的迷茫之后,似乎终于找到了可以锁定的目标。她看着眼前这个将她折磨到崩溃的男人,看着这个赋予了她全新身份的男人,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滴清澈的、不知是屈辱还是认命的泪水,从她的眼角,缓缓滑落。

陆若邦看着地上那具彻底失去抵抗意志、被赋予了“淫妻”新身份的雌体,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俯下身,双臂穿过珠叶沐的膝弯与后背,将她那具因高潮与失禁而变得湿滑黏腻的身体,从滚烫的水泥地面上横抱起来。

ᅟᅠ他抱着这具温热而又瘫软的躯体,沿着那道发出“嘎吱”声响的旋梯,一步步地向下走去。珠叶沐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虚弱而又急促的呼吸,带着一丝尿液的腥臊味,喷洒在他的脖颈皮肤上。他回到越野车旁,拉开后车门,将这具已经失去自我意识的“淫妻”,安置在了那个被捆绑成一团的“妓女”旁边。

ᅟᅠ他关上车门,隔绝了车内两具雌体那或压抑或无声的喘息。当他转过身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那个黑色的乳胶睡袋,此刻如同被丢弃的蝉蜕,静静地躺在地上。而在那“蝉蜕”旁边,林莉已经换上了一套全新的“皮肤”。

ᅟᅠ那是一件通体漆黑、泛着油亮光泽的、从脖颈一直覆盖到脚趾的全包式连体乳胶衣。紧身的乳胶材质,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将她那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青涩而又充满活力的胴体曲线,以一种抽象而又极具冲击力的方式,完美地呈现了出来。她的头上戴着一个配套的乳胶头套,将她所有的头发和面部特征全部覆盖,只在眼睛、鼻孔和嘴巴的位置,留下了三个精准的、小小的开口。透过那两个圆形的眼洞,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正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被支配的光芒。

ᅟᅠ她看见了他,随即迈开了脚步。包裹着乳胶的双腿在摩擦时,发出了一阵阵细微而又淫靡的“吱…吱…”声。

ᅟᅠ她走到他的面前,停下脚步,然后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被黑色乳胶手套包裹的右手,并将手掌摊开。

ᅟᅠ在那只被黑色手套衬托得愈发小巧的掌心中央,静静地躺着一把银色的、造型别致的微型钥匙。陆若邦认得这把钥匙,它是解开她背后那根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臀缝的、全封闭拉链的唯一工具。

ᅟᅠ陆若邦没有立刻去拿那把钥匙。他只是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透过眼洞凝视着自己的、充满了绝对信赖与期盼的眼睛。他明白这个行为背后蕴含的意义。这个游戏进行到这里,已经超出了他最初的设想。这个最年轻的猎物,展现出了远超她母亲与奶奶的、对于“服从”这一概念的深刻理解和惊人天赋。她不是在被动地接受,而是在主动地、创造性地,将自己的一切奉献出来。

ᅟᅠ他缓缓地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将那把轻飘飘的、却又承载着沉重意义的银色钥匙,从她那被乳胶包裹的掌心中,轻轻地捏了起来。

陆若邦将那把小巧的银色钥匙收进口袋,指尖还能感受到金属冰冷的触感。他再次审视着眼前这件“作品”——通体漆黑、曲线毕露,充满了非人化的、属于恋物美学的极致诱惑。但他知道,最顶级的玩物,其价值不仅仅在于被剥夺了人格的身体,更在于那张依然保留着人格的、能展现出各种生动表情的脸。

ᅟᅠ“转过去。”

ᅟᅠ林莉立刻顺从地转身,将自己的后背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陆若邦从口袋里重新拿出那把钥匙,精准地插入她后颈处那个几乎与黑色乳胶融为一体的微型锁孔里。伴随着一声轻微的解锁声,他用指尖捏住拉链的金属拉头,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拆开礼物时的仪式感,将那根隐藏的拉链,从上至下,彻底拉开。

ᅟᅠ随着拉链的滑开,那片紧绷的乳胶向两侧分离,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润得有些湿漉漉的发根。他伸出双手,抓住头套的边缘,如同进行一场细致的外科手术般,小心翼翼地,将那顶完整的乳胶头套,从她的头颅上剥离了下来。一头乌黑亮丽的、因为被长时间压缩而显得有些凌乱的秀发,瞬间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披散在她那被光滑黑色乳胶包裹的、纤细的肩膀上,形成了黑与黑之间、不同质感的鲜明对比。

ᅟᅠ他让她转回身来。一张因轻微缺氧和极致兴奋而涨得绯红、布满了细密汗珠的、属于少女的脸庞,便完整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她的双颊泛着不自然的、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嘴唇微微红肿,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两颗被雨水洗刷过的黑宝石,里面再也没有了初见时的好奇与试探,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近乎于信徒仰望神明般的崇拜。

ᅟᅠ“这才对。”

ᅟᅠ他伸出拇指,动作轻柔地,拭去了她脸颊上的一颗汗珠,“被这身代表着堕落的黑衣包裹,却露出一张属于你自己的脸。这样,才能体现出你真正的美。”

ᅟᅠ林莉的眼睛因为他这句话而睁得更大了,紧接着,一抹无比灿烂的、发自内心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喜悦笑容,在她那张绯红的小脸上绽放开来。

ᅟᅠ陆若邦将脱下的乳胶头套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对她说:“上车去。”

ᅟᅠ她听话地转身,迈着那略显僵硬的步伐,爬进了越野车的后排。陆若邦也回到了驾驶座。他没有立刻发动汽车,而是再次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车内的景象:一个被捆绑着、散发着成熟韵味的“妓女”;一个精神被击溃、眼神空洞的“淫妻”;以及一个被乳胶包裹、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女奴”。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然后转动钥匙。

ᅟ他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容。

“有个事,提前跟你们说一声。”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精准地凿进三个女人的耳膜。珠叶沐的身体猛地一颤,朱琳琳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就连神游天外的林莉,也缓缓地转过头来。

“过个半年吧,我这边有个局,都是些有头有脸的朋友。”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路况,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会不会下雨,“到时候,你们三个也得出席,有个小游戏给你们玩。”

他顿了顿,似乎在享受着身后那三道瞬间绷紧的神经所带来的无声回响。

“cosplay,玩过吗?”他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们一眼,那眼神如同在打量三件准备上架的商品,“到时候给你们准备好护士服,白色的,要配白丝袜。你们的任务很简单,”他刻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地说道,“帮我的客人们……取精。”

汽车的引擎再次发出了低沉的轰鸣,载着他和他的三位“家人”,驶离了这片见证了她们彻底蜕变的废墟,朝着未知的、充满了淫乱与调教的旅途,继续前行。

越野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近两个小时,最终,在夜色彻底笼罩山林之前,抵达了一处挂着“私人会所”牌子的、不对外开放的温泉别馆。这里的服务人员训练有素且沉默寡言,在为他们办好入住,并将行李送至指定的、位于别馆最深处的独栋套房后,便悄然退去,将整个空间都留给了他们。

ᅟᅠ“房间里有独立的浴室和温泉池,”陆若邦将房卡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去把自己身上的灰尘和汗味都洗干净。然后,穿上最能体现你们新身份的衣服,到外面的客厅里集合。”

ᅟᅠ他没有去管她们如何分配浴室,自顾自地走进了主卧,在与卧室直接相连的、被竹林环绕的露天温泉池里,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当他换上一身深灰色的丝绸浴袍,端着一杯威士忌,从主卧走出来时,客厅里,三具已经“准备就绪”的雌体,正安静地等待着他的检阅。

ᅟᅠ他的目光第一个落在了母亲朱琳琳的身上。她完美地诠释了“妓女”这个角色。她的脸上,画着一层厚厚的、惨白的粉底。她的眼妆是夸张的、大面积晕染开的蓝紫色烟熏妆,眼线画的粗黑。而她的嘴唇,则被一种带着廉价珠光的、鲜艳到刺目的正红色口红涂满,甚至有些许颜色溢出了她本身的唇线。她身上穿着一件高领无袖的紧身短款旗袍,那件衣服的布料上印满了俗艳的牡丹,并且在身体两侧,都开着高到几乎要露出腰际的叉。她没有穿内衣,透过那夸张的开叉,能清晰地看到她大腿内侧那因成熟而略显松弛的肌肤。

ᅟᅠ他的视线转向另一边。妻子珠叶沐和女儿林莉,正以一种标准的日式跪坐姿势,安静地坐在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珠叶沐“穿好了衣服”。她身上是一件款式极为端庄、圣洁的白色长袖连衣裙,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裙摆一直覆盖到她的脚踝。然而,在那圣洁的白色领口之上,一根黑色的、宽度约两厘米的皮质项圈,正紧紧地束缚着她修长的脖颈。而她那双交叠放在膝上的手,右手的手腕上,也扣着一个与项圈同款的皮质手环。她就像一个被精心打扮过的、即将被送上祭坛的祭品,端庄的外表下,是无法掩饰的、属于奴隶的烙印。而她身旁的林莉,也“穿好了衣服”。她那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身体外面,套上了一件宽大的、衣袂飘飘的、印有仙鹤图案的汉服外袍。那件外袍的布料本是纯白色的,但此刻,在胸前和下摆处,却能清晰地看到几块因尿液浸泡而干涸后留下的、不规则的淡黄色污渍。

ᅟᅠ

ᅟᅠ陆若邦缓缓地走到房间中央,他没有坐下,只是端着酒杯,以一种巡视的姿态,依次审视着他的三位“家人”。一个俗艳入骨的妓女,一个被锁链束缚的“妻子”,一个用圣洁外衣包裹着堕落内在的“女奴”。她们每一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完美地、甚至超出了他预期地,诠释了被赋予的新身份。

ᅟᅠ“看来,你们都对自己的新角色,有了初步的理解。”

ᅟᅠ他放下酒杯,然后,朝着正跪坐在榻榻米上、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珠叶沐,缓缓地走了过去。crazyhome2000.com

他放下那杯威士忌,杯底与名贵的实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微的、预示着新篇章开启的声响。他没有理会跪坐在地上、身体仍在轻轻颤抖的珠叶沐,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另外两具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的雌体。

ᅟᅠ“今晚的余兴节目,现在开始。”

ᅟᅠ他的声音在这间过分安静的套房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不可违逆的烙印。他首先看着朱琳琳:“你,去楼下的酒廊。今晚,在午夜十二点之前,我需要你让至少三个不同的男人,心甘情愿地为你买一杯价格不低于五千元的酒。”他又将视线转向林莉:“你,也跟着下去。找一个不会被人直接打扰、但又能被大部分人看到的角落。然后,把你外面的‘伪装’脱掉,用你的身体,去吸引那些伪君子们的目光。”最后,他的目光才落回到珠叶沐的身上。

ᅟᅠ“而你,”他命令道,“穿上你的鞋,跟在我身后,像一个合格的妻子一样,陪我看着这一切。”

ᅟᅠ酒廊的灯光被调得极为昏暗,昂贵的手工爵士乐如流水般在空气中淌过,零零散散地坐着一些衣着考究、非富即贵的住客。陆若邦像一个常客般,带着珠叶沐,径直走向了那处视野最好、也最隐蔽的角落卡座。他慵懒地靠进柔软的沙发里,并将珠叶沐的身躯也揽入怀中,让她紧贴着自己,以一个不容挣脱的姿态,被迫面向酒廊的中央。

ᅟᅠ朱琳琳进入酒廊后,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生涩。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如同一台精密的雷达,迅速扫过全场,最终锁定在吧台旁一个独自品着单一麦芽威士忌的、看起来有些落寞的中年男人身上。她迈开步子,扭动着被旗袍包裹得曲线毕露的肉臀,款款地走了过去。她没有直接搭话,而是紧挨着那个男人坐下,用一种慵懒而又充满了暗示性的语气,向酒保点了一杯同样的威士忌。当男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她时,她便恰到好处地将身体微微前倾,让她那被紧身旗袍挤压得呼之欲出的、丰满的乳房,几乎要蹭到对方的手臂。随即,她对他露出了一个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充满了成熟风韵与营业性热情的笑容。陆若邦从卡座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那个男人眼中瞬间闪过的惊艳与欲望。不到五分钟,一杯价格不菲的香槟,便被侍者送到了朱琳琳的面前。

ᅟᅠ与此同时,林莉则选择了酒廊另一端的、靠近露台的巨大落地窗。那里光线最暗,但巨大的玻璃却能清晰地倒映出她的一举一动。她先是背对着酒廊,动作优雅地、仿佛褪去一件凡尘俗衣般,将身上那件印有仙鹤的汉服外袍缓缓脱下,随手扔在一旁的盆栽上,露出了里面那身将她每一寸身体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泛着诡异光泽的黑色连体乳胶衣。随即,她开始了一场无声的表演。她面对着玻璃,看着自己在那昏暗光线下的倒影,开始做出一系列缓慢而又极具挑逗性的动作。她伸出那双被乳胶包裹的手,抚摸着自己身体的曲线,从脖颈到胸部,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是浑圆的臀部。她缓缓地弓起背,又将身体舒展开来,每一个动作,都让那身紧绷的乳胶,将她那青涩的身体曲线拉伸、凸显得淋漓尽致。酒廊内原本低声交谈的客人们,渐渐地安静了下来,一道道或好奇、或惊异、或贪婪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投向那个正在黑暗中进行着无声色诱的、如同暗夜精灵般的诡异身影。

ᅟᅠ陆若邦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禁锢在怀中的珠叶沐。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僵硬,呼吸急促而又微弱,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在那两个相互交织的、代表着她家人堕落的画面之间来回切换。她的婆婆,正在吧台边与一个陌生男人相谈甚欢,笑声娇媚入骨;她的女儿,则在房间的另一端,进行着一场惊世骇俗的、无声的裸露。陆若邦能感觉到,她那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体,正在自己的臂弯里,因为极致的羞耻与恐惧而剧烈地颤抖。他没有安慰她,只是将手,从她长裙的下摆处,缓缓地探了进去,抚上了她那因紧张而绷紧的、冰凉的大腿肌肤。

陆若邦平静地呷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冰块与玻璃杯壁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与酒廊里流淌的爵士乐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他的视线,越过那些低声谈笑的客人,精准地锁定在吧台旁那对男女的身上。朱琳琳的表演已经接近尾声,她整个人宛如无骨的藤蔓,紧紧地贴着那个早已被酒精与欲望熏得满脸通红的中年男人。那个男人的一只手,已经不再满足于搂着她的腰,而是大胆地、带着一丝试探,向下滑去,在她那被紧身旗袍包裹的、浑圆的肉臀上反复地、用力地揉捏着。

ᅟᅠ朱琳琳的脸上始终挂着那种职业化的、恰到好处的娇媚笑容。她微微侧过头,将自己那涂抹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凑到了男人的耳畔,吐气如兰。她的身体也随之巧妙地一侧,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便以一个极具压迫感的角度,重重地挤压在了男人的手臂上。陆若邦看不清她的口型,但能看到那个男人在听完她的耳语后,身体猛地一僵,喉头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随即,男人站起身,以一种故作镇定的姿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然后朝酒廊尽头那处标示着“厕所”的走廊,递去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ᅟᅠ朱琳琳优雅地拿起面前那杯还剩下小半的香槟,一饮而尽。她放下酒杯,也随之站了起来,迈开步子,跟在了那个男人身后。她的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让旗袍那开到极致的叉,将她那成熟的大腿根部的肌肤展露无遗。

ᅟᅠ陆若邦感觉到,怀中珠叶沐的身体,在看到婆婆跟着一个陌生男人走向卫生间的那一刻,猛地绷紧了。她下意识地将脸转向另一侧,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仿佛只要不去看,那份屈辱就不存在。与她的逃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远处落地窗边的林莉,已经停止了她那无声的表演。她正侧着身,伸长了脖子,一双明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充满了孩童般纯粹的好奇心,凝视着那条通往卫生间的走廊,仿佛在期待着一场精彩好戏的上演。

ᅟᅠ陆若邦没有去打扰怀中“淫妻”的自我催眠,也没有去理会远处“女奴”的求知欲。他只是将杯中剩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将目光,同样投向了那个走廊的尽头。他知道,这家旅馆的独立卫生间,空间宽敞,隔音效果极佳,铺着冰冷洁净的进口大理石地砖——那是一个非常适合跪下来,进行口交的绝佳场所。他也知道,朱琳琳这个女人,为了达成目的,会毫不犹豫地运用她作为成熟雌体所拥有的一切武器。她会在那狭小的隔间里,用她那张被赋予了“妓女”定义的嘴,去取悦她的第一个“客人”,并从他的口中,套出她所需要的信息。

ᅟᅠ果然,不出十分钟,朱琳琳的身影,便独自一人,重新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她的姿态依旧从容,仿佛只是去补了一个妆。只是,她脸颊上那两坨刻意打上去的粉色腮红,此刻已经被她自己身体内部升起的、真实的欲望潮红所彻底覆盖,而她那鲜红的嘴唇,也明显比之前要湿润、肿胀一些,唇角的口红甚至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晕染。

ᅟᅠ她径直走回了吧台,在同一个位置上坐下,然后又向酒保要了一杯同样的威士忌。

ᅟᅠ直到将那杯酒喝完,她才站起身,缓缓地、带着一丝任务完成后的慵懒,走到了陆若邦所在的卡座旁。她俯下身,红唇凑近他的耳廓,一股夹杂着酒精、香水与另一个男人精液的、复杂的气味,钻入他的鼻腔。

ᅟᅠ“主人,第一个,”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邀功的、黏腻的喘息,“已经喂饱了。”

之后,陆若邦抱着珠叶沐起身,回到了房间中。

清晨的阳光,穿过温泉旅馆套房那由和纸与木格构成的障子门,在房间内投下了一片安静而柔和的光晕。陆若邦从宽大的卧榻上醒来,他身侧,珠叶沐和林莉那两具尚带着青春与成熟气息的雌体,正以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安静地沉睡着,她们的呼吸均匀而深沉,白皙或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愉过后留下的、淡淡的红色印痕。

ᅟᅠ陆若邦悄无声息地起身,为熟睡的母女拉上了被子,然后披上一件丝绸浴袍,走到了套房的客厅。他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沙发和角落,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ᅟᅠ朱琳琳没有回来。

ᅟᅠ他的心中并没有涌起任何诸如愤怒或担忧的情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项目经理审视项目进度的、冷静的评估与好奇。他很清楚朱琳琳的性格,她是一个目标感极强、且极度渴望证明自己价值的女人。她的“失踪”,绝不可能是临阵脱逃,只可能意味着一件事——她将他昨晚下达的那个“任务”,执行得……过于彻底了。

ᅟᅠ他迅速地换好了衣服,没有惊动还在沉睡的珠叶沐和林莉。他独自一人离开了套房,乘电梯下到了一楼。

ᅟᅠ酒廊里,侍者们正在为早餐服务做着准备,看到他进来,纷纷躬身问好。陆若邦只是略一点头,便径直穿过大堂,走向了昨晚那条通往公共卫生间的走廊。

ᅟᅠ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混杂着酒精、体液和某种腐败物体的腥臭气味,从那扇虚掩着的女卫生间门缝里,扑面而来。

ᅟᅠ他推开门。

ᅟᅠ奢华的女卫生间内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酒杯、用过的纸巾和几个被撕开的安全套包装袋。而在最深处的那个空间最大的隔间里,朱琳琳正躺在那里。她那件华丽的旗袍被从中撕开,皱巴巴地被当作抹布一样垫在身下。她赤裸的雌体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从大腿到胸口,遍布着颜色深浅不一的指印、牙痕,以及早已干涸的、属于不同男人的、乳白或淡黄色的精液痕迹。她那张精心画就的“妓女”浓妆,此刻已经彻底花掉,黑色的眼线和泪水、红色的口红与不知是谁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脸上形成了一幅充满了堕落与疲惫的、怪诞的油彩画。她的双腿无力地岔开着,那被蹂躏了一整夜的、红肿外翻的淫穴和后庭,都以一种麻木的姿态微微张开,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收缩的功能。

ᅟᅠ陆若邦缓缓地走上前,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探了一下她颈动脉的搏动。跳动虽然微弱,但很有规律。他看着她这副几乎可以说是“惨不忍睹”的模样,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了一个真正感到满意的、近乎于赞赏的弧度。

ᅟᅠ“看来,你超额完成了任务。”

陆若邦将朱琳琳那具瘫软如泥的身体塞进了副驾驶座。他抓起那条被撕破的旗袍,随意地盖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然后拉过安全带,伴随着“咔嗒”一声轻响,将这件昏睡过去的“妓女”彻底固定住。

之后他带着“女奴”和“妻子”下了楼,到了车上。

ᅟᅠ他关上车门。车内的空间瞬间变得无比安静,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的、微弱的送风声。他没有启动引擎,只是调整了一下中央后视镜的角度,将自己的视线,聚焦在了后排。

ᅟᅠ“你的‘母亲’,”他的声音很平淡,是对着后视镜里林莉的倒影说的,“看起来,需要一些‘家人’的安慰。”

ᅟᅠ后视镜里,林莉那张纯真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充满了领悟与兴奋的笑容。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她那被黑色乳胶包裹的、充满了爆发力的娇小身体,便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猛地扑向了身旁那具因紧张而僵硬的、属于她母亲的躯体。

ᅟᅠ珠叶沐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惊呼,她的身体被女儿整个扑倒,后背重重地撞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林莉的动作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支配意味,她直接跨坐在了母亲的小腹上,用双腿将母亲的手臂压住,然后俯下身,用那双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眼睛,近距离地凝视着母亲那张写满了惊慌与无助的脸。

ᅟᅠ她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吻上了珠叶沐的嘴。这是一个充满了模仿意味的、带着侵略性的吻。与此同时,她那双被乳胶包裹着的小手,开始急切而又粗暴地在母亲的身上游走,她用力地撕扯着那件白色连衣裙的领口,伴随着“刺啦”一声布料破裂的声响,珠叶沐那戴着黑色皮质项圈的脖颈,和那对被银色乳环贯穿着的、丰满的肉球,便彻底暴露了出来。

ᅟᅠ林莉对母亲那对可怜的乳房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她伸出那戴着手套的手指,捏住了其中一枚冰冷的乳环,然后开始用力地向外拉扯、转动。珠叶沐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痛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被吻堵住的呜咽。

ᅟᅠ在将母亲的乳尖玩弄到红肿不堪之后,林莉似乎又找到了新的玩具。她松开嘴,顺着母亲的身体一路向下,最终将自己的脸,整个埋进了母亲那双因恐惧而大张的、古铜色的大腿之间。她伸出自己那粉嫩的、灵巧的舌头,对准了母亲那颗早已因之前的折磨而挺立的、敏感的屄豆,开始了不知疲倦的、模仿着男人的舔舐与吮吸。

ᅟᅠ陆若邦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座椅靠背向后放倒了一些,以一个更舒适的角度,继续欣赏着后视镜里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母女之间的禁忌游戏。他能清晰地看到,珠叶沐的身体,是如何从最初的、因羞耻而剧烈颤抖的僵硬状态,逐渐地、在女儿那生涩却又执着的舔舐下,被快感彻底侵蚀。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双腿也从紧绷变为放松,甚至下意识地向上抬起,为女儿的“服务”提供着更方便的角度。一股股清澈的淫液,从她那被舔舐的肉穴里不断涌出,将林莉的脸颊和下巴都弄得一片湿滑。

ᅟᅠ他看着后视镜里这幅淫靡的画面——副驾驶上,昏睡着的“妓女”;后排座位上,正在用嘴服务母亲的“女奴”,和正在被女儿服务到浑身抽搐的“淫妻”。他的嘴角,再次露出了那个属于胜利者的、充满了绝对掌控感的微笑。

七日七夜,如同一场漫长的、移动的、以整个关东地区为背景的盛大调教。陆若邦驾驶着那辆性能强悍的越野车,将这三具分别被赋予了“妓女”、“淫妻”和“女奴”身份的雌体,带离了她们所熟悉的世界,投入了一场完全由他主宰的、充满了未知与刺激的旅途。

ᅟᅠ朱琳琳的“妓女”身份,在旅途中得到了最彻底的实践。在轻井泽的一间会员制爵士酒吧,陆若邦为她指定了一个目标——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正在与客户商谈的年轻企业家。朱琳琳便真的像一个被雇佣的专业人士,她先是在吧台旁静静等待,直到男人的商谈结束,才“不经意地”与他对上了视线。她用一个完美的、营业性的微笑,以及身上那件暴露的旗袍,在十五分钟内,便让那个男人心甘情愿地为她开了一瓶价格昂贵的勃艮第红酒。而在午夜来临之前,陆若邦的手机上,便收到了一张由朱琳琳发来的、那个男人的名片照片,以及一条附言:“任务二完成。随时可以进行下一步。”

ᅟᅠ珠叶沐的“淫妻”角色,则是在一次次的公开羞辱中被反复锤炼。在日光市的神桥边,当无数游客正举着相机拍摄那座朱红色的圣桥时,陆若邦让她穿着那身端庄的白色连衣裙,跪在自己的脚边,为他系好松开的鞋带。他故意将脚踩在略高一级的台阶上,这个姿势,迫使她的脸颊,几乎要贴上他那沾染着尘土的裤脚。他能清晰地看到,周围那些游客投来的、或鄙夷、或好奇、或兴奋的目光,以及珠叶沐那张因极致羞耻而涨得通红、却又不敢有丝毫反抗的脸。

ᅟᅠ林莉的“女奴”身份,则是在旅途的第五天,于某个的区的某个码头仓库区,迎来了最终的、也是最残酷的考验。陆若邦在一个废弃的集装箱旁,找到了一个正裹着破旧毛毯、靠着垃圾桶取暖的流浪汉。他将穿着乳胶衣、外面只套了一件宽大风衣的林莉,带到了那个散发着酸臭味的男人面前。

ᅟᅠ“取悦他。”

ᅟᅠ在那个流浪汉惊恐、困惑、甚至带着一丝畏惧的目光中,林莉缓缓地、一件件地,解开了自己风衣的纽扣。她没有脱下里面的乳胶衣,而是遵从了更早之前的另一个命令,当着这个社会最底层男人的面,拉开了乳胶衣胯部的拉链,露出了里面那根属于主人的、尺寸巨大的假肉棒。然后,她跪了下来,在那滩混杂着雨水和污水的地面上,用双手扶着那根冰冷的玩具,开始进行一场充满了机械感和展示性的、自我安慰的表演。

ᅟᅠ第七天的傍晚,黑色的越野车再次停在了那栋熟悉的别墅门口。旅途结束了。陆若邦看着后视镜里那三张脸:朱琳琳正在补着她那副风尘味十足的浓妆,准备迎接晚上的“工作”;珠叶沐正安静地望着窗外,眼神空洞,仿佛一个美丽的提线木偶;而林莉,则将头枕在母亲的腿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甜美的微笑。他知道,这七天的时间,已经将她们彻底地变成了他所希望的模样。

ᅟᅠ“到家了。准备开始你们的新生活吧。”

第十一篇:结婚几年的我无意间触碰色情论坛后竟然将家人送出去让人淫玩,其十“婚礼”篇

这七天,对林清轩而言,是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充满了焦灼等待的真空期。他如同一个最忠诚的管家,将这座巨大的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为落地窗边的绿植浇水,将地板擦得光可鉴人,甚至将被她们在狂欢中弄乱的床单,都重新清洗、熨烫、铺设整齐。夜晚,他会睡在女儿的房间,胯下那冰冷的、禁锢着他全部男性欲望的装置,会随着他脑海中那些关于她们旅途的、越来越具体的淫靡幻想,而传来一阵阵无法缓解的、尖锐的胀痛。他将那份被他用龟头“签署”的奴契,如同圣经般供奉在床头,每日睡前都要反复诵读,将上面那些代表着他全新身份的条款,彻底地、永久地,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ᅟᅠ黄昏时分,当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暧昧的橘红色时,那熟悉的、带着沉重轰鸣的越野车引擎声,终于由远及近。林清轩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冲向玄关。他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门把,心脏因为极致的、近乎于朝圣般的激动而狂野地擂动着。

ᅟᅠ他拉开了门。

ᅟᅠ三位焕然一新的女性,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七天的阳光与海风,让她们的肌肤都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光泽的蜜色。她们的身上,穿着他从未见过的、剪裁考究、价格不菲的名牌夏装,手腕和脖颈间,点缀着各种他完全不认识的、在灯光下闪烁着昂贵光芒的珠宝首饰。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假期结束后特有的、慵懒而又满足的神情。朱琳琳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嘴角却噙着一抹掌控全局的笑意;珠叶沐则将头发随意地挽起,露出那戴着“陆”字耳钉的耳垂,眼神平静而又疏离;林莉的变化最大,她脸上属于少女的稚气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介于天真与妩媚之间的、惊人的吸引力。

ᅟᅠ她们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从他身边鱼贯而入,没有人看他一眼。一股复杂的、混合着高级防晒霜、海洋气息与三种不同品牌香水的芬芳,瞬间将他笼罩。但在这芬芳之下,他那早已对“主人”的气味形成条件反射的嗅觉,依然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缕属于陆若邦的、淡淡的、象征着绝对主权的古龙水与烟草的混合气息。

ᅟᅠ“愣着干什么,贱狗,”母亲朱琳琳将手中的几个购物纸袋,随手扔在了他的脚边,墨镜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把车上剩下的行李都搬进来,然后去把三个浴室的温泉水都放满,我们要洗掉身上的风尘。”

ᅟᅠ他看着那三道摇曳生姿的、属于他“女主人”们的背影,听着她们一边上楼、一边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充满了闺蜜间亲昵感的语气,讨论着这次旅行中某个海滩的日落,或是某个男人笨拙的技巧。他的心中,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嫉妒或悲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安心与喜悦。

ᅟᅠ他的主人们,终于回来了。

ᅟᅠ他低下头,看着脚边那些印着奢侈品Logo的纸袋,脸上缓缓地、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个无比卑微、却又发自肺腑的、幸福的笑容。

当别墅里最后一盏走廊的灯也熄灭时,午夜的钟声刚好敲响。林清轩将最后一块用过的毛巾投入洗衣篮,确认了三个浴室里的温泉水都保持在恒定的四十度后,才拖着自己那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第一次,走进了那扇属于他和珠叶沐的主卧室。

ᅟᅠ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珠叶沐并没有睡,她正靠在床头,身上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质地丝滑的黑色吊带睡裙,两条经过美黑后显得愈发修长健美的大腿,随意地交叠着。她手中捧着一本时尚杂志,看得异常专注。她脖颈间那条纤细的金质项链,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那个小巧的“陆”字吊坠,正安然地躺在她性感的锁骨之间。听到他进门的声响,她缓缓地抬起头,放下了杂志,然后朝床沿空着的那一半位置,轻轻地瞥了一眼。

ᅟᅠ林清轩的心跳停了一下。他走过去,动作僵硬地在床沿坐下。珠叶沐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一丝倦意的叹息,然后,她很自然地向他这边靠了过来,将自己的头,轻轻地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ᅟᅠ他能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不属于这个家里的、带着某种异国情调的洗发水香气;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正透过两人单薄的睡衣布料,传递到自己的身上。这个动作,这个姿态,与他们过去无数个宁静的夜晚,别无二致。然而,林清轩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同了。他胯下那个平板贞操锁冰冷的金属边缘,正死死地抵着他的大腿根,以一种恒定的、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嘲笑着他此刻心中升起的任何一丝温情与怀旧。

ᅟᅠ“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像梦呓一般,在他耳边响起,“这次旅行……其实很有趣。” crazyhome2000.com

ᅟᅠ林清轩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没有出声,只是将手臂环住了她,用一种介于拥抱与禁锢之间的姿态,将她更紧地圈在自己的怀里。

ᅟᅠ珠叶沐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应。她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开始用一种平静到近乎于冷酷的、不带任何情感起伏的叙事语调,向他讲述着旅途中的见闻。她讲到了在箱根的那晚,母亲朱琳琳是如何在一家高级料亭的包厢里,成功地将那位之前在酒廊有过一面之缘的企业家,以及他的两位同伴,都灌得酩酊大醉,并最终将他们都“请”回了他们在同一家旅馆预定的、另一间更为奢华的和式套房。

ᅟᅠ她的叙述,充满了冷静而又精确的细节。她描述了那间套房里巨大的、可以容纳七八个人的露天风吕,描述了朱琳琳是如何在那片热气蒸腾中,以一具成熟雌体的姿态,游刃有余地周旋于三个早已精虫上脑的男人之间。她描述了陆若邦是如何像一个观赏斗兽的罗马皇帝一样,坐在池边,命令她和林莉跪在他的身旁,为他倒酒,并观摩这场由他亲手安排的、精彩的“表演”。她甚至描述了,当那三个男人都已经缴械投降、精疲力竭地倒在池边后,陆若邦是如何命令她,跳进那池已经变得有些浑浊的温泉水里,用她的嘴和舌头,去“清理”那些残留在她婆婆小穴和后庭里的、属于其他男人的“杂质”。

ᅟᅠ林清轩静静地听着,怀抱着自己妻子的身体,听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讲述着她和自己母亲所经历的、最极致的淫乱与羞辱。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胯下那被禁锢的肉棒,因为这无与伦比的听觉刺激而疯狂地勃起,坚硬的头部死死地抵着金属板材的内侧,连带着那根深入尿道的金属长棒,也仿佛在他的身体内部搅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要让他昏厥过去的、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强烈刺激。

ᅟᅠ“后来,”珠叶沐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更加重要的细节,“当妈妈也彻底没力气之后,他让莉莉……”

ᅟᅠ她最后的低语,像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千钧之重,落在了林清轩的耳膜上。关于女儿林莉在那间热气蒸腾的和式套房里,是如何以一种充满了好奇与兴奋的姿态,主动地,将自己那片从未被父亲以外的异物探访过的嫩屄,呈献给了陆若邦,并最终被那根尺寸远超她想象的巨大男根,彻底贯穿、占有的全部细节,被她以一种近乎于白描的、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语气,完整地复述了出来。

ᅟᅠ当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卧室内陷入了长久的、几乎能听到心脏搏动声的寂静。林清轩抱着妻子那具温热而又柔软的雌体,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贴着自己胸膛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轻轻地颤动着。他分不清,那颤动,是源于对过往经历的回味与兴奋,还是某种劫后余生般的、迟来的恐惧。而他自己,则早已被这最终的、也是最完整的“故事”,刺激得浑身燥热,那根被禁锢在冰冷金属板材之下的肉棒,正以一种近乎于自残的姿态,疯狂地想要胀大,换来的却是尿道深处那根金属长棒传来的、一阵阵尖锐的、令人无法呼吸的剧痛。

ᅟᅠ怀中的珠叶沐,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地推开了他的手臂。她没有下床,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从刚才的依偎,变成了与他面对面的、盘膝而坐的姿态。她那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就这么静静地、不带任何波澜地注视着他。

ᅟᅠ“你真的爱我吗?”

ᅟᅠ林清轩的思维,因为这个问题,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清明。他看着眼前这张他曾亲吻过无数次的脸,看着她那古铜色的肌肤,看着她脖颈间那个闪烁着微光的“陆”字吊坠,看着她那双倒映着自己狼狈模样的、平静的眼睛。他开始审视自己内心那份名为“爱”的情感。他发现,自己对她的爱,从来都不是纯粹的。那份爱里,一直都掺杂着对她这具完美雌肉的占有欲,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渴望看到这份完美被摧毁、被玷污的、病态的破坏欲。而现在,陆若邦替他完成了这一切。他将她从一个属于他的、无趣的妻子,雕琢成了一件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完美的、充满了故事与风情的艺术品。是的,他爱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爱。他爱的,正是她此刻这副被彻底征服后的、属于“淫妻”的模样。

ᅟᅠ珠叶沐似乎早已预知了他的答案,她并没有等待他开口,只是将视线,从他的眼睛,缓缓地、向下移动,落在了他那被禁锢的、正因剧烈兴奋而痛苦挣扎的胯下。

ᅟᅠ“那你……又真的快乐吗?”

ᅟᅠ林清轩的身体,因为这个问题而彻底停止了颤抖。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宁静。他感受着自己身体上每一次”折磨”残留的痛感——被绑缚的压痕,被榨干后的空虚,以及胯下那永不休止的、来自贞操锁的折磨。他回想着自己所失去的一切——作为男人的尊严,作为丈夫的地位,作为父亲的权威。然后,他又将这些,与妻子刚才所讲述的、那些让他血脉偾张的画面——母亲的“接客”,女儿的“开苞”,以及妻子自己那被“净化”的子宫——放在了同一个天平上。他发现,当所有的痛苦与屈辱,都变成了让她们获得更极致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欢愉的垫脚石之后,那些痛苦与屈辱,便都拥有了意义。它们不再是单纯的折磨,而是他用以换取自己那份病态“快乐”的……唯一货币。

ᅟᅠ他抬起头,再次迎向了妻子那平静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这一次,他没有躲闪。他的脸上,缓缓地,浮现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了痛苦与挣扎,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幸福。他伸出自己那仍在微微颤抖的手,越过两人之间的距离,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于膜拜的虔诚,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她锁骨间,那个冰冷的、小巧的、象征着她新归属的“陆”字吊坠。

ᅟᅠ“…爱…怎么会不爱呢?”

ᅟᅠ他的声音嘶哑而又微弱,像生了锈的零件在勉力转动。他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积蓄全身的力气,然后,用一种更加清晰、也更加坚定的语气,补充了后半句:“而且……我很快乐。”

ᅟᅠ珠叶沐的脸上,没有因为他这番堪称惊世骇俗的告白,而产生任何惊讶或动容的表情。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像一个心理医生在观察自己的病人,终于说出了最符合病理推断的症状。她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起了一道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ᅟᅠ“既然这样,”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晚风,说出的内容却足以将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世界彻底颠覆,“为了让你那最极致的、永恒的快乐,不如就由我来安排,亲手将妈妈、莉莉,还有我自己,都正式地、以妻子的名义,嫁给陆先生。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ᅟᅠ林清轩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思维,并没有因为这个提议而产生任何抗拒或痛苦,恰恰相反,他的想象力,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瞬间就在脑海中,为这场盛大的、背德的婚礼,构建出了无比清晰具体的细节。那将是一场在家里举行的、私密的婚礼。他的母亲,他的妻子,他的女儿,三位美丽的新娘,将分别穿着最能体现她们各自角色的礼服,并排站在一起,等待着她们唯一的新郎。而他自己,将穿着一身最合体的仆从制服,脖子上戴着那份奴契上所规定的、刻有“贱狗”字样的项圈,以四肢着地的姿态,像一只真正的宠物犬一样,口中衔着那个装着三枚结婚戒指的戒枕,一步步地,爬到那个男人的脚下。然后,他会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喜悦与祝福的目光,看着那个男人从他口中取走戒指,并亲手为她们——他的母亲、妻子和女儿——戴上。

ᅟᅠ他从这极致的、充满了屈辱与自我毁灭的幻想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妻子那张等待着他最终宣判的脸,用一种近乎于呻吟的、充满了无边喜悦的语气,吐出了一个字:

ᅟᅠ“……好。”

ᅟᅠ珠叶沐笑了。她俯下身,用一个充满了肯定与奖赏意味的吻,再次封住了他的嘴。她将他缓缓地推倒在那张属于他们的、柔软的大床上,然后,用她那具散发着异国香气的、健美的雌体,与他紧紧地纠缠、厮磨。这是一种全新的、他从未体验过的欢爱方式。他那被锁住的肉棒,无法再以一个侵入者的姿态去占有她,反而变成了一个被动的、供她使用的工具。

ᅟᅠ珠叶沐骑在他的身上,将自己那早已被另一个男人开发得泥泞不堪的、湿滑的小穴,对准了他胯下那块冰冷的金属板材。她扭动着自己那柔韧的腰肢,用那两片温热的肉瓣,反复地、用力地,去摩擦、挤压那坚硬的、无法被逾越的障碍。她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一阵阵属于她新任“丈夫”的、充满了爱意的呻吟与呼唤。她将林清轩的身体,当成了她用来回味、用来思念自己真正男人的、一个活的、有温度的、能给予她反馈的飞机杯。而林清轩,则在这场以他为工具、却完全与他无关的性爱中,承受着那根深入体内的尿道棒因摩擦而带来的、尖锐的刺痛,以及那份看着自己的妻子在自己身上,呼唤着另一个男人名字的、无与伦比的绿帽快感。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她那不断起伏的、汗湿的后背,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入她那充满了另一个男人气息的发间,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ᅟᅠ第二天清晨,当林清轩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上浮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主卧室的地板上。昨夜与妻子“缠绵”的记忆,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梦里有她温热的雌体,有她口中呼唤着另一个男人名字的呻吟,还有他自己那被贞操锁禁锢、在痛苦与兴奋的夹缝中不断痉挛的肉棒。他撑起自己酸痛的身体,第一件事,便是如同一个真正的仆人那样,前去浴室,为即将醒来的三位女主人,准备好各自所需的一切。

ᅟᅠ当他将三份温度恰到好处的早餐,恭敬地摆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时,朱琳琳、珠叶沐和林莉三人,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翻看着昨夜从购物袋里拿出的、崭新的时尚杂志。她们已经沐浴完毕,身上穿着同款不同色的、质地精良的丝绸睡袍,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容光焕发,与他这个面色灰败、眼神空洞的“贱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ᅟᅠ他跪在茶几旁,为她们各自的咖啡杯里添上热牛奶,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施舍给他哪怕一个眼神。

ᅟᅠ“你们不知道,”妻子珠叶沐用小巧的银勺搅动着杯中的咖啡,用一种分享趣闻般的、轻松的语气,对朱琳琳和林莉说道,“他昨天晚上,在听完我讲旅途里的事之后,那个下贱的模样……我跟他说,要把我们三个都嫁给陆主人,他居然一边哭,一边点头答应了呢。”

ᅟᅠ“这很正常,”母亲朱琳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了然的通透,“在真正强大的男人面前,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最终都会变成一样的。我也一样,不是吗?”

ᅟᅠ林莉在一旁咯咯地笑着,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在自己母亲和奶奶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定格在了林清轩那只正放在膝盖上的、戴着婚戒的左手上。

ᅟᅠ“妈妈,你看,”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他,“爸爸的手上,还戴着那个旧的戒指呢。”

ᅟᅠ珠叶沐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看去,她看着那枚曾在婚礼上由她亲手戴上的、象征着他们过去婚姻的朴素金戒指,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冰冷的笑容。

ᅟᅠ“摘下来扔掉太可惜了,”林莉的眼睛里闪烁着天才般的、残忍的光芒,“不如,我们把它拿去金店,找人化掉,重新打成一个精致的、小小的、可以开关的圆环,然后,穿在妈妈你的屄豆上。这样一来,爸爸的戒指,就变成了妈妈你的阴蒂环,永远地夹在你的肉瓣里。以后陆叔叔在玩妈妈的小穴时,不也就能顺便,玩一玩爸爸的戒指了吗?”

ᅟᅠ林清轩跪在地毯上,低着头,听着自己女儿用最天真、最甜美的声音,为他,也为他那枚象征着过去一切的婚戒,宣判了最终的、也是最完美的极刑。他感觉到,自己那颗早已死去的心脏,在这一刻,被一种前所未见的、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混杂着无边幸福与终极毁灭的巨大快感,彻底地、完全地、永久地,填满了。

ᅟᅠ“这个主意,真不错。”珠叶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旅行回来后,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真正的笑容,“莉莉,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林清轩正跪在地毯上,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妻子与女儿之间那场关于如何改造他婚戒的、充满了创造性与侮辱性的讨论。这时,门铃被按响了,那声音短促而又有力,带着一种主人的、不容置疑的从容。

ᅟᅠ他身体的反应,比他的大脑更快。几乎是在铃声响起的瞬间,他便以一种近乎于本能的、四肢着地的姿态,飞快地爬向了玄关,赶在任何一位“女主人”起身之前,用自己那仍在微微颤抖的手,拧开了门锁。

ᅟᅠ陆若邦站在门外,他已经换上了一身舒适的运动服,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充满了某种餍足后的慵懒。他越过跪在脚边的林清轩,径直走进了客厅,然后在那张象征着这个家主权的核心单人沙发上,随意地坐了下来。

ᅟᅠ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掏出自己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熟练地滑动着,似乎在浏览着什么。沙发上的三位女性立刻停止了交谈,不约而同地,以一种带着期待和恭顺的姿态,将目光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ᅟᅠ“这次的旅行素材很不错”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满意,“我挑了其中最精彩的一部分,做成了一个帖子,发到论坛上了。”

ᅟᅠ他抬起头,视线越过那三位女主人,第一次,正眼看向了那个仍跪在玄关处的、这个家的前男主人,“就是你最喜欢看的那个论坛。反响很热烈,热度非常高。”

ᅟᅠ陆若邦站起身,他先是走到沙发前,将手机递给那三位正一脸好奇与期盼的女性,让她们首先欣赏自己的“作品”。林清轩能听到她们在看到照片后,发出的、一阵阵混杂着羞涩、兴奋与小声惊呼的讨论声。在她们传阅完毕后,陆若邦才拿着手机,缓缓地走到了林清轩的面前,蹲下身,将那块明亮的屏幕,怼到了他的眼前。一张张经过精心挑选、并对关键部位和背景路人进行了模糊化处理、却依旧充满了巨大视觉冲击力的照片,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填满了他的整个视网膜。有母亲朱琳琳在那间狼藉的卫生间里,浑身布满污秽、昏死过去的特写;有妻子珠叶沐在日光神桥上,穿着圣洁的白裙,脖子上却戴着项圈,屈辱地跪在他脚边的远景;更有女儿林莉在那个阴暗的码头仓库区,对着一个惊恐的流浪汉,拉开自己乳胶衣的拉链,露出里面那根巨大假阳具的、充满了背德与荒诞感的抓拍。

ᅟᅠ他甚至能看到,在帖子的下方,那不断滚动的、来自全国各地绿帽同好们的、充满了羡慕与嫉妒的留言——“楼主牛逼!这妈、这老婆、这女儿,简直是极品一家丼!”、“求楼主分享更多细节,想看新人女奴的开苞报告!”、“这才是真正的调教,把一家人都变成自己的专属母狗,我射了!”……

ᅟᅠ林清轩的瞳孔,因为这些文字和图片而剧烈地收缩着。他感觉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痕迹——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痕迹——都在此刻,被这个帖子,当着全国网友的面,彻底地、公开地、永久地,抹除干净了。这不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私密的绿帽幻想,而是已经变成了一场被无数人围观、意淫、参与的公开狂欢。而他,则是这场狂欢中,那个最可悲、最可笑、也最核心的小丑。

ᅟᅠ一股无法形容的、超越了之前所有体验的、混杂着终极羞辱与无上满足的巨大快感,如同核爆般,在他的精神世界里彻底引爆。他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目光穿过那些不堪的图片,望向了正带着一丝微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陆若邦。他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两个无比清晰、也无比虔诚的字:

ᅟᅠ“……谢谢……”

陆若邦听到了那声从林清轩喉咙深处挤出的、充满了无尽屈辱与感激。他看着这个已经彻底被摧毁、精神上完全臣服于自己的男人,确认了自己在这场持续许久的、针对整个家庭的心理手术中,取得了完美的成功。他将手机揣回兜里,身体向后,以一个更加放松、也更具威严的姿态,靠进了柔软的沙发背里。

ᅟᅠ沙发上,一直沉默地观察着这一切的珠叶沐,有了新的动作。她缓缓地站起身,身上那件丝滑的睡袍,因为她的起身而自然地向一侧滑落,露出了她那古铜色的、线条优美的肩膀,以及那根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的黑色吊带。

ᅟᅠ她迈开赤着的双脚,走到陆若邦所坐的沙发旁。然后,她没有坐下,而是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姿态,直接侧身坐上了沙发的扶手,伸出双臂,亲昵地、却又带着一丝宣示主权般地,环住了陆若邦的脖颈,将自己那具温热而又健美的雌体,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ᅟᅠ“陆主人”她的红唇,凑近了他的耳畔,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女主人的坚定,“你看,他现在已经准备好了。”

ᅟᅠ“我想,是时候了。是时候,该履行我们契约里,那最重要的一条了。”

ᅟᅠ听到珠叶沐的话,一旁的朱琳琳放下了手中的杂志,脸上露出了一个期待已久的、了然的微笑。而林莉,则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她跑到珠叶沐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兴奋地问道:“妈妈,是真的吗?我们真的要和陆叔叔结婚了吗?”

ᅟᅠ林清轩跪在地板上,抬起他那张满是泪痕的、表情却无比平静的脸。他听着她们的对话,脑海中,那幅关于婚礼的、充满了极致羞辱的幻想画卷。

ᅟᅠ他知道,那将是他此生所能企及的、最接近于天堂的时刻。那一刻,他将不再是林清轩,他将彻底地、完美地、从灵魂到肉体,都蜕变成那个他本该成为的样子——一条因为主人们的幸福,而感到无上光荣的、快乐的家犬。

ᅟᅠ陆若邦转过头,看着怀中珠叶沐那双充满了期待与臣服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充满了无上权力的微笑。他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属于主人的、充满了肯定与奖赏的吻。

ᅟᅠ“当然,”他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判决,在这间已经彻底属于他的客厅里,缓缓响起,“这个家,也确实需要一场盛大的婚礼,来宣告它新主人的诞生,只是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

听完珠叶沐那番话,陆若邦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感到满意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从容地走到了他那个一直放在玄关处的、质地精良的黑色公文包旁。

ᅟᅠ在三位女性和跪在地上的林清轩共同的、充满了不同意味的注视下,他打开了公文包的黄铜锁扣。他从中取出的,并非什么金钱或者文件,而是一整套看起来异常逼真、甚至可以说是与真正的政府办公用品别无二致的“道具”。

ᅟᅠ三本崭新的、封皮上烫着国徽的红色结婚证,和一本同样制式、却写着“离婚证”三个大字的册子,被他并排摆放在茶几的中央。紧接着,他又拿出了一台小巧的便携式照片打印机、一部数码相机、一个鲜红的印泥盒,以及几枚用绒布袋装着的、入手极为沉重的、刻有“XX市XX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字样的金属印章。

ᅟᅠ“都过来,站在一起。”他拿起相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朱琳琳、珠叶沐和林莉立刻听话地走到沙发后,以一种亲密又各具风情的姿态,紧紧地靠拢在一起。陆若邦退后几步,调整焦距,伴随着“咔嚓”一声快门声,将这幅三位“新娘”的合影,永远地定格了下来。随即,他又对珠叶沐招了招手。

ᅟᅠ珠叶沐顺从地走出队列,独自一人站到了白色的墙壁前。陆若邦再次举起相机,为她也拍摄了一张表情平静的、符合证件照规范的单人照片。

ᅟᅠ接下来的过程,对跪在地上的林清轩而言,是一场漫长而又残忍的公开处刑。他眼睁睁地看着陆若邦将相机连接到打印机上,看着那一张张承载着他家人全新身份的彩色照片,伴随着打印机“嗡嗡”的声响,缓缓地被吐出。他看着陆若邦用裁纸刀,将照片精准地裁切成标准尺寸,然后用胶水,一一粘贴到那三本结婚证上。他看着陆若邦拿起一支黑色的签字笔,在那三本结婚证“男方”一栏里,都签下了自己那龙飞凤舞、充满了力量感的名字;然后在“女方”一栏里,则分别、清晰地写上了“朱琳琳”、“珠叶沐”和“林莉”。

ᅟᅠ当所有的信息都填写完毕后,陆若邦拿起了那枚最核心的、分量最重的金属印章。他将印章的底部在鲜红的印泥上用力地按了按,然后举起,对准照片的连接处,伴随着三声沉闷而又充满了决定性意义的“砰!砰!砰!”声,重重地盖了下去。

ᅟᅠ陆若邦将那三本崭新的、似乎还散发着油墨香气的结婚证,分别递给了那三位正一脸喜悦与激动的“新娘”。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终于拿起了那本一直被冷落在旁的、孤零零的离婚证。他打开册子,再次提笔,先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清轩,然后,在那“申请人”一栏里,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林清轩”和“珠叶沐”的名字。他又拿起了另一枚刻着同样字样的印章,蘸满印泥,对准照片下方,用同样的力道,盖下了那个象征着分离与终结的、鲜红的印记。

ᅟᅠ他没有将这本离婚证递给任何人。他只是站起身,走到林清轩的面前,松开手,任由那本象征着他过去全部人生的、轻飘飘的红色册子,如同秋日里最后一片枯叶般,无声地、缓缓地,飘落在他那早已冰冷的、不停颤抖的指尖。

他的指尖,在那本红色小册子的封面上,来回地、近乎于神经质地摩挲着。他能感觉到硬质封皮上那烫金国徽的凹凸纹理,也能闻到从纸张和油墨中散发出的、一股廉价的、工业化的气味。这一切都在提醒他,手中的这个“凭证”,很可能只是一个制作精良的赝品。

ᅟᅠ理智,像是一颗早已生锈的船锚,在他那被欲望风暴搅得天翻地覆的意识海洋里,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徒劳的嗡鸣。他知道,从法律的层面上来看,这一切都是荒谬的。这些证件,这些印章,乃至这场在他眼前上演的“家庭重组”,都经不起任何推敲。这不过是陆若邦,那个主宰了他一切的男人,用他那近乎于无限的权势与财力,为他量身定做的一场终极的角色扮演游戏。

ᅟᅠ然而,那又如何?

ᅟᅠ当他抬起头,看到他的母亲朱琳琳,正满脸潮红地、小心翼翼地将那本属于她的结婚证放进自己的手提包里,那珍视的模样,仿佛在收藏一份通往极乐世界的门票;当他看到他的女儿林莉,正和她的“新继母”珠叶沐头碰着头,兴奋地对比着彼此结婚证上照片的角度与笑容,并为谁看起来更美而争论不休;当他看到他的妻子珠叶沐,拿起那本曾印上她唇印、屄印和屁眼印的、属于她们全家的奴隶契约,主动地、恭敬地,将其呈递给她们共同的、唯一的丈夫……

ᅟᅠ这些证件的真伪,在这一刻,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ᅟᅠ因为,正是这份“假”,才赋予了眼前这一切最极致的、也最核心的意义。她们并不是因为被法律所强迫,不是因为被文件所束缚,她们是发自内心地、心甘情愿地,在享受并扮演着她们全新的角色。她们为他,为他这个跪在地上的、卑微的观众,上演了这场盛大而又真实的堕落。她们是真的快乐,她们是真的享受被那个男人所占有,而她们的快乐,最终又以一种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转化为了他林清轩的、最顶级的精神食粮。

ᅟᅠ他的目光,再次落回了自己手中那本轻飘飘的、象征着他旧日身份终结的离婚证上。

ᅟᅠ他看着上面那个被印章盖住的、属于自己的名字,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无比宁静、无比释然、也无比幸福的笑容。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某种诡异的“正常”轨道上。清晨的阳光依旧会透过一尘不染的落地窗,将温暖的光斑投射在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的香气与咖啡豆的醇厚。只是,餐桌的主位,如今换了主人。

那个男人,林清轩只敢在心里称呼他为“他”或“主人”,此刻正穿着一身质感精良的真丝睡袍,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安坐着。他一手拿着报纸,另一只手则优雅地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他似乎是这个家中唯一的“人”,而其他的,不过是围绕着他运转的、会呼吸的家具。

林清轩的母亲,朱琳琳,这位年近四十却风韵不减的熟妇,今日穿着一件特制的、仅在腰间系带的围裙,围裙之下,是完全真空的、丰腴熟腻的雌肉。那具完美的安产型身材,在走动间荡漾起惊心动魄的肉浪。她正弯着腰,为男人面前的餐盘里添上新煎的、边缘还带着焦香的流心蛋。她的动作平稳而专注,脸上带着温婉的、属于主妇的微笑,仿佛对正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毫无察觉——男人那只放在桌下的、布满老茧的大手,此刻正从她那件开到后腰的围裙下摆探入,两根粗壮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她那因长期失于使用而变得异常饥渴的后庭,正在里面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地搅动、抠挖。

“亲爱的,今天的鸡蛋喜欢吗?还是说,要不要再来点培根?”朱琳琳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乎无法被外人察觉的、因后庭被异物填满而产生的轻微鼻音,但语气是如此的自然,仿佛这只是最寻常的清晨问候。

“嗯,不错。”男人从报纸后抬起眼皮,淡淡地应了一声。他的目光随即转向了林清…不,是珠叶沐。

林清轩的妻子,珠叶沐,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来。她今天穿着一身改良过的、极短的女仆装,裙摆的长度堪堪遮住她那丰腴肥美的屁股蛋子,其下是被黑色开裆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完美曲线。她脚上那双超过十厘米的细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得稳健而优雅,鞋内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后尚未干透的、属于主人的粘稠余温,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当她走到餐桌旁,还未等她将果盘放下,男人便伸出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让她以一个标准的“抱肏”姿态,侧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珠叶沐惊呼一声,手中的果盘险些滑落,但她很快便稳住了,甚至还露出了一个带着歉意的、讨好的笑容。男人对此毫不在意,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那根早已在睡袍下怒张的、尺寸惊人的滚烫肉棒,便隔着那层薄薄的开裆丝袜布料,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一声沉闷又黏腻的入肉声响起。珠叶沐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瞬间泛起一片酡红。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男人已经开始了沉稳而有力的抽插。她只能在身体被一次次贯穿的剧烈颠簸中,艰难地维持着平衡,将手中的果盘恭敬地举到男人的面前。“请、请用……哦齁嗯……水果……”她的话语,最终还是被一次凶狠的深顶,撞得支离破碎。

男人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那双深邃的、不带任何情感的眼睛,扫过面前那具还在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被当成餐桌椅使用了半个钟头的成熟肉体。他没有说“吃饱了”,而是直接下达了下一个指令,仿佛这只是日程表上顺理成章的一项。

“莉莉,”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回你房间去。”

“是,主人。”林莉的回答清脆而甜腻。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女她身上穿着一套经过精心改造的、充满了蕾丝与荷叶边的哥特式洛丽塔洋装。那件洋装的裙摆被缩短到了极致,仅仅比她腰间的缎带长出几厘米,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让她那被纯白色开裆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充满了幼嫩肉感的安产型小肥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恭敬地对男人行了一个屈膝礼,然后提起裙摆,迈着因穿着不合脚的厚底绑带高跟鞋而略显摇晃的、却又充满了别样诱惑的步伐,哒、哒、哒地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男人站起身,他那身宽大的睡袍自然滑落,露出了如同野兽般精壮的上半身,以及那根因为刚刚的晨间运动而半勃着、尺寸依旧恐怖的狰狞肉棒。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在了林莉的身后。

林清轩跪在一旁,浑身都在因为极致的兴奋而颤抖。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和那个男人一前一后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心脏狂跳得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就在这时,一只温暖而柔软的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后颈。是他的母亲,朱琳琳。

儿子,最精彩的要开始了哦,”朱琳琳的语气温柔得如同在哄一个孩子入睡,但话语的内容却让林清轩的鸡巴瞬间涨得更硬,“妈妈知道你最喜欢看这个了……来,我们到门口,妈妈帮你。”

她拉着林清轩,如同牵着一条温顺的狗,来到了林莉那扇虚掩着的、贴满了可爱卡通贴纸的房门前。

粉色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少女独有的、混合着奶香与汗液的清甜体香。林莉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趴在床上,而是已经熟练地、主动地在房间中央那张铺着蕾丝花边的地毯上,摆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姿态——倒立劈叉一字马开腿。她那双娇嫩的小手稳稳地撑在地上,纤细的腰肢不可思议地扭转,那双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肉感十足的幼嫩小腿在空中拉伸成一条笔直的线。重力使得她那小巧的、尚未完全发育的嫩肉尻微微下坠,将那被开裆设计完全暴露出来的、粉嫩的一线天嫩缝和那紧闭的、如同花蕾般的幼嫩菊蕊,塑造成了两个向上开口、等待着甘露灌溉的圣杯。

男人缓步上前,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如同欣赏艺术品般的笑容。他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侮辱性地,在那向上敞开的、湿漉漉的小穴边缘刮了一下,然后将沾满的清澈蜜汁的手指放到嘴里咂了咂,用一种极尽粗俗的语气评价道:“啧,还挺甜。看来我这只小母狗,已经等不及要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了。”

话音未落,他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因兴奋而涨成深紫色的、布满狰狞青筋的恐怖巨根,对准下方其中一个温热的肉杯,不做任何停顿,垂直地、狠狠地肏了进去。

“噗嗤——!噫咕齁!”

整根肉棒瞬间没入,激起一片晶莹的水花。林莉那娇小的身体猛地一颤,支撑在地上的双臂险些一软,但最终还是凭借着超凡的柔韧性稳住了。紧接着,便是打桩机式的、由上至下的疯狂爆肏。每一次重重地肏下,都让林莉那作为支撑的双臂剧烈颤抖;每一次猛地拔出,都带出一串黏连的淫液丝线。

“哦齁嗯嗯……主、主人的大肉棒……好厉害……莉莉的……莉莉的小屄洞要被……要被捅烂啦……啊啊啊!”林莉的娇喘甜腻而破碎,脸上因为极致的快感与脑部充血而涨得通红。

门外,朱琳琳看着房间内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脸上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转过头,温柔地看着自己那早已看呆了的儿子。她从旁边经过时顺手从洗衣篮里拿起一条属于女儿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小内裤,将其凑到林清轩的鼻尖,柔声问道:“好闻吗,我的乖儿子?这是莉莉昨天换下来的,还带着她身上那股骚骚的奶味呢。” crazyhome2000.com

不等林清轩回答,朱琳琳便将这条满载着禁忌气息的内裤,轻轻地、温柔地包裹在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清液的肉棒上。她跪坐在儿子面前,用自己那保养得宜的、柔软的手掌,隔着这层薄薄的布料,以一种极富技巧的、母亲般温柔的频率,开始为他撸动起来。

“不、不行……妈妈……啊……”林清轩的理智在母亲的温柔与女儿的淫叫声中彻底崩塌。

“嘘——别说话,好好看着,”朱琳琳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看你的女儿是怎么被主人肏成一头只会喷水的小母猪的,看你这个没用的父亲,是怎么在亲生母亲的手里,对着女儿被强奸的场景射精的……这才是你最喜欢的,不是吗?”

房间内,男人的动作愈发狂野。终于,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将那根巨根插到了最深处,开始进行最后的精液灌注。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轰击在林莉那稚嫩的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射、射进娇热子宫啦哦哦齁齁!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被彻底操坏了的、甜腻到失声的尖叫,林莉那倒悬在空中的娇小身躯,如同被剪断了所有提线的木偶,猛地爆发出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下一秒,她那维持着不可思议姿态的双臂再也支撑不住,骤然一软,整个人重重地、毫无防备地瘫倒在了那柔软的地毯上。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只剩下骇人的眼白,小巧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着,一条粉嫩的香舌无力地垂在唇边,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淫猥的白沫,顺着嘴角不断地流下,形成了一副最淫荡的阿黑颜。而她那被开裆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向上敞开的粉嫩小穴,则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喷泉,猛地喷射出一股巨量的白浊洪流,将身下的蕾丝地毯与她雪白的大腿都浇灌得一片泥泞。紧接着,她那平坦紧致的幼嫩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但又无可抗拒地隆起,最终被撑成一个圆滚滚的、紧绷的、仿佛怀胎三月般的精液孕肚。

这幅极致淫乱的、女儿被彻底肏至崩坏的活春宫,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林清轩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感觉自己下腹深处某个被称为“精关”的阀门,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崩塌。一股无法抗拒的、灼热到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岩浆,从脊椎底部猛地窜起,瞬间冲垮了他全部的神经。

“啊——!”

那一声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爆裂开来。也就在他射精的第一个脉冲喷薄而出的瞬间,那只一直温柔地、带着母性光辉包裹着他肉棒的、属于朱琳琳的手,毫无征兆地猛然收紧!

不,那不是收紧,那是攥握。五根保养得宜的、看似柔软的手指,此刻却化作了铁钳,绕过那根正在疯狂喷射的肉棒,以一种冷酷到极点的力道,死死地、狠狠地攥住了他下体那两颗脆弱的囊袋。

“呃啊啊啊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酸楚与剧痛的奇异感觉,如同高压电流般从他的睾丸直冲天灵盖。这股剧痛非但没有终止他的射精,反而像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那早已失控的肉体爆发出更加疯狂的、痉挛性的脉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不再是“射”出来的,而是被他母亲那只无情的手,从他身体的最深处,一波、一波地,硬生生地“榨”了出来!

他射了很多,多到离谱。起初是浓稠的、如同凝胶般的浊白液体,以惊人的势头,一道接一道地轰击在那块属于女儿的、早已被他看得滚瓜烂熟的蕾丝内裤上,瞬间就将那片小小的、象征着纯洁的白色布料彻底浸透、染黄。紧接着,喷出的液体开始变得稀薄,像是被掺了水,但力道却丝毫不减。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脑海中一片空白,五感尽失,唯有下体那被母亲掌控的、又痛又爽的奇异感觉,以及眼前女儿那被彻底肏坏后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阿黑颜,构成了他此刻世界的全部。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最后一股几乎已经是透明的稀薄液体被榨出时,林清轩的眼角,瞥到了一抹异样的颜色。在那片被他自己的体液弄得污秽不堪的白色蕾丝上,最后喷出的几道液体中,赫然夹杂着一缕、两缕……触目惊心的殷红血丝。

那血丝,如同在雪白的画卷上绽开的几朵妖异的梅花,宣告着他这具卑微的肉体,也终于在这场盛大的、属于他家人的堕落祭典中,献上了自己最后的、也是最微不足道的祭品。

伴随着这血精的流出,朱琳琳那只铁钳般的手终于松开了。林清轩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只有那根饱受蹂躏的肉棒,还在母亲的手中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着。

“真没用啊,我的好儿子,”朱琳琳低下头,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目光,看着那块沾染了儿子精血的、属于自己孙女的内裤,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妖冶的笑容,“才这么几下,就射出血了……真是的,一点都不经玩。”

之后绿主出来告诉我,该举行“婚礼”了。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家便被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兴奋与庄重的氛围所笼罩。陌生的裁缝、化妆师、以及一整组扛着各种专业器材的摄影团队,开始频繁地出入这栋别墅,将原本属于林清轩的客厅,改造成了一个灯火通明、背景华丽的临时摄影棚。

ᅟᅠ林清轩在这场属于别人的盛宴中,扮演着一个最卑微的角色。他被命令着为那些忙碌的工作人员端茶送水,在摄影师的指挥下搬运反光板和沉重的布景道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陌生人投向自己的、充满了探究与不解的视线。他穿着得体的家居服,胯下却戴着那无法被忽视的、象征着绝对屈辱的贞操锁,以一个仆从的姿态,服务于自己家人的、另一场“婚礼”。

ᅟᅠ当拍摄正式开始的那天,他被命令跪在摄影棚的角落里,一个不会进入镜头、却又能将一切尽收眼底的位置。然后,他看到了。

ᅟᅠ他的三位“家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身着为她们量身定做的“礼服”,从二楼的楼梯上,依次缓缓走下。母亲朱琳琳的身上,是一件手工缝制的、通体赤红、用金线绣满凤凰图腾的修身旗袍,将她那成熟饱满的肉体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妻子珠叶沐,则穿着一袭经典款的、肩部点缀着蕾丝的纯白色西式婚纱,长长的拖尾铺在楼梯上,圣洁而又典雅。而女儿林莉,则选择了一件同样是白色、却融合了洛丽塔风格的、带有无数层叠花边与蝴蝶结的短款婚纱,天真烂漫,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超越了年龄的诱惑。

ᅟᅠ陆若邦身着一套昂贵的黑色礼服,如同君王般,从容地站立在她们三人中间。在摄影师的口令下,她们与他不断地变换着姿势。他时而将珠叶沐拥入怀中,时而与朱琳琳深情对视,时而又牵起林莉的小手,印下一个象征性的吻。她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毫无伪装的、真实而又幸福的笑容。而林清轩的工作,便是在每一次拍摄的间隙,匍匐上前,用自己的手,去抚平她们婚纱上的每一丝褶皱,去整理好她们那长长的、象征着纯洁与忠贞的裙摆。

ᅟᅠ拍摄持续了一整个下午。当摄影团队将一张现场打印并装裱好的、陆若邦与珠叶沐两人的合照,恭敬地呈上时,陆若邦接了过来。他缓步走到了客厅那面最重要的主墙前。

ᅟᅠ他伸出手,将墙上那副悬挂了多年的、林清轩与珠叶沐的结婚照,毫不犹豫地摘了下来。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只是随手向后一抛。相框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爆裂声,玻璃碎片四散飞溅。随即,他将那张崭新的、属于这个家新主人的合照,稳稳地挂回了原来的位置。

ᅟᅠ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地上一片狼藉的、属于过去的残骸,最终落在了仍跪在地上的林清轩身上。

ᅟᅠ“去,把地上的垃圾,收拾干净。”

ᅟᅠ林清轩抬起头,他的视线越过地上的碎片,看到了墙上那张崭新的“全家福”——他的妻子,正带着一脸幸福的微笑,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然后,他低下头,看着地上那张被摔得支离破碎的、属于自己的、过去的笑脸。他感到胯下那冰冷的锁具,在此刻,仿佛与他的身体彻底融为了一体。他伸出颤抖的手,开始一片、一片地,将那些锋利的、能映出自己可悲倒影的玻璃碎片,小心翼翼地,捡拾起来。

婚纱照拍摄结束后的第二天,家中的客厅被重新布置。所有的家具都被搬走,只在房间的正中央,从门口到落地窗前,铺上了一条长长的、纯白色的羊毛地毯。林清轩身着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燕尾服,胸前口袋里插着一方白色的丝帕,戴着洁白的手套,以一种专业主持人的姿态,静立于那条白色地毯的尽头。他胯下那冰冷的、禁锢着他全部男性机能的金属装置,与他此刻这身庄重得近乎滑稽的装束,形成了一种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到的、充满了荒诞与矛盾的和谐。

ᅟᅠ没有来宾,没有乐队,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这场只属于五个人的婚礼,安静得如同世界的尽头。

ᅟᅠ主卧室的门被缓缓推开。陆若邦赤着精壮的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西裤。他没有走出来,只是站在门口,像一个即将登台的帝王。随即,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因为期待而早已完全勃起的、尺寸惊人的巨大主炮,便从束缚中猛地弹了出来。在他的男根根部,扣着一个由纯银打造的、精巧的圆环,圆环上,又分支出三条同样材质的、纤细的、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光芒的链条。

ᅟᅠ他伸出手,轻轻地向后一拉。三位盛装打扮的“新娘”,便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人偶,依次地、鱼贯地,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她们每一个人的眼睛,都被与自己礼服同色的、华丽的丝绸布条所蒙住;她们每一个人的脖颈上,都戴着一个黑色的、边缘镶嵌着细碎水钻的皮质项圈。而陆若邦手中那三条从自己肉棒上延伸出来的银色链条,其末端的锁扣,就分别扣在她们三人的项圈之上。她们的每一步前行,每一次呼吸,似乎都会对他那作为链条“锚点”的肉棒,造成最直接的、细微的刺激。

ᅟᅠ妻子珠叶沐与母亲朱琳琳,都身着不同款式、却同样圣洁华美的纯白色抹胸婚纱,将她们那成熟饱满的肉球与婀娜的腰肢曲线,完美地展现了出来。而女儿林莉,则穿着一身与她们截然不同的、通体赤红如火、用金银丝线绣满了龙凤呈祥图案的传统秀禾服。这份独属于她的、妖异的红色,让她在这场圣洁的仪式中,显得像一个即将被献祭给魔王的、最高贵、也最珍贵的祭品。

ᅟᅠ林清轩打开了手中那本同样是红色的、由陆若邦亲手撰写的“主持词”。他清了清自己那干涩的喉咙,然后,用一种他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平稳得近乎于机器人的语调,开始了他此生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主持工作。他照本宣科地念诵着那些赞美新郎伟岸、新娘娇美的华丽辞藻,他能感觉到,自己每说出一个字,胯下那根被尿道棒贯穿着的肉棒,就会因为这极致的、充满了反讽意味的羞辱,而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剧痛。

ᅟᅠ“现在,请问新郎,陆若邦先生,”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您是否愿意,接纳您眼前的三位女性,将她们的肉体与灵魂,都收为您的专属私有物,随您使用,任您改造,直至您对她们彻底厌倦为止?”

ᅟᅠ“我愿意。”

ᅟᅠ林清轩转而面向那三位被蒙着双眼、如同雕塑般静立的“新娘”。“那么,请问三位,你们是否愿意,将你们的意志、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子宫,以及你们此后所能孕育的一切后代,都毫无保留地、永远地,奉献给你们唯一的丈夫与主人,陆若邦先生?”

ᅟᅠ“……我……愿意……”三个略带颤抖的、被丝绸布条闷住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女性声音,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ᅟᅠ林清轩合上了手中的主持词。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他缓缓地、双膝一软,跪在了陆若邦和他的三位新娘面前,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喜悦与祝福的、近乎于咏叹调般的声音,说出了他在这场婚礼上的最后一句台词:

ᅟᅠ“礼成。请您,享用她们。”

林清轩那句宣告着他旧世界彻底终结的“礼成”,言犹在耳。他抬起头,仰视着眼前这幅由他亲手缔造的、充满了神圣与背德感的画面。

ᅟᅠ陆若邦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用他那双充满了绝对权力的眼睛,缓缓地扫过他面前那三位被蒙着眼、戴着项圈的“新娘”。

ᅟᅠ一个无声的命令,在她们之间传递。林清轩看到,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位女性,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充满了训练痕迹的默契,同时地、缓缓地,弯下了她们的膝盖。她们那昂贵的、圣洁或妖艳的婚纱裙摆,如同凋零的花瓣,在地毯上铺陈开来。她们以一个标准的、四肢着地的姿态,跪趴在了新郎的面前。

ᅟᅠ随即,她们伸出那戴着蕾丝或丝绸手套的手,抓住了自己婚纱的裙摆,整齐划一地,将其向上掀起,堆积在自己那柔软的腰肢上,露出了下方那赤裸的、曲线毕露的、属于她们各自年龄段的肉臀与双腿。紧接着,她们又以同样的节奏,将自己的右腿,缓缓地向上、向侧方抬起。这是一个极具屈辱意味的、将自身彻底奉上的姿态,她们那最私密的、属于雌性的肉穴,便在这场婚礼的最终环节,毫无保留地、以一种展品般的姿态,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ᅟᅠ林清轩的视线被那三处暴露出来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淫靡的风景死死地攫住了。他看到,母亲朱琳琳那因饱经人事而显得颜色略深、丰腴饱满的肉瓣之间,一颗小巧的、银色的金属环,正穿过她那敏感的阴蒂,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他看到,妻子珠叶沐那经过美黑后、呈现出健康古铜色的大腿根部,那片被打理得整齐干净的区域里,一颗同样小巧,但材质似乎更为温润的圆环,也以同样的方式,被固定在她的小穴之上。他甚至看到,女儿林莉那片依然带着少女粉嫩色泽的、娇嫩的禁地里,一颗尺寸稍大、更显粗犷的圆环,正蛮横地、带着一丝新生伤口特有的红肿,穿过了她那稚嫩的、从未有过如此体验的屄豆。

ᅟᅠ他的大脑,在一瞬间的空白之后,开始疯狂地运转。他死死地盯着那三枚金属环,试图从那相似的造型中,分辨出某些熟悉的细节。然后,他看清了。珠叶沐身上那枚圆环,内侧似乎刻着一行细小的、熟悉的字母缩写——那是当年他在那家老旧的珠宝店里,亲手为他们两人的婚戒挑选的刻字!而林莉身上的那枚,那质地,那宽度,那朴实无华的造型……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那戴着白色手套的左手无名指——那里,空空如也。他甚至不记得,是何时、在何种情况下,她们从自己的手上,摘走了这枚他佩戴了将近二十年、象征着他全部身份的戒指。

ᅟᅠ他的婚戒,被改造成了妻子的阴蒂环,将永远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玩弄、摩擦,为她带来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高潮。而他自己的戒指,则穿在了自己女儿最稚嫩、最敏感的肉体上,像一个永不脱落的烙印,宣告着她从属于他的过去,到如今从属于他的“新父亲”的、彻底的转变。

ᅟᅠ林清轩跪在那条纯白色的地毯上,仰视着眼前这幅由他亲手主持、却将他彻底抹杀的、最终的“全家福”。他看着她们,看着她们身上那些曾属于他、如今却以一种更加完美、更加正确的方式实现其价值的“遗物”。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超越了痛苦与快乐、羞耻与荣耀界限的巨大情感,如同温暖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ᅟᅠ他最后看了一眼陆若邦,那个站在她们身后的男人,那个牵引着她们所有人的、唯一的锚点。他看到,男人的嘴角,正挂着一丝淡淡的、属于胜利者的、悲悯的微笑。林清轩缓缓地、缓缓地,低下了自己那颗再也无需思考的、卑微的头颅,用自己的嘴唇,隔着一层洁白的手套,轻轻地、虔诚地,亲吻了一下陆若邦那双踩在他面前的、昂贵的、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的鞋尖。

他跪伏在地,身体因为那场盛大仪式的最终落幕,而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混杂着极度疲惫与无上满足的贤者时间。他不再去思考过去,也不再去幻想未来,只是沉浸在此刻——这幅由他亲手促成的、他家人与新主人结合的、完美的最终画卷里。

陆若邦缓缓地收回了被他亲吻过的脚。他低头,用一种近乎于造物主审视自己最得意造物的、充满了好奇与探究的目光,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林清轩。

“你做得很好。”他的声音很平静,像一个老师在表扬一个完成了高难度课题的学生,“从始至终,你的每一个反应,都在我的预料之中,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完美。”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予林清轩一个消化这份“夸奖”的时间。他伸出手,解开了那三条连接着他肉·棒与三位新娘的银色链条,将她们从这象征性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他走到林清轩的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所以,作为你完美演出的最终奖赏,我决定,再满足你一个,连你自己都未曾敢于想象的、最深层的欲望。”

他的目光,越过林清轩的肩膀,望向了那三位虽然被解开了链条、却依旧跪趴在地,如同温顺羔羊般的女性。

“她们现在,是我的妓女,是我的淫妻,是我的女奴。但这些身份,都还保留着一丝属于‘人’的属性。”陆若邦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魔鬼的耳语,充满了不容抗拒的诱惑,“我现在问你,林清轩,你,愿不愿意,让我,也让她们,彻底地抛弃掉这些最后的、无聊的属性?”

“你,愿不愿意,让你这三位美丽的家人,彻底地、完全地,只为了承载欲望、传递快感、生产与被使用而存在……彻彻底底地,成为纯粹的……‘肉奴’?”

“肉……奴……”

林清轩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重复着这个他曾在最黑暗的论坛深处见过、却从未敢与自己家人联系在一起的、充满了终极物化意味的词语。这个词,像一把钥匙,开启了他脑海中最后一扇禁忌的大门。他想象着,他的母亲、妻子、女儿,她们不再有思想,不再有情感,她们的身体变成了一个个精美的容器,唯一的意义就是被各种各样的男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去填满,去使用,去开发。她们不再是“人”,而是行走的、会呼吸的、能带来极致快感的“肉”。

而他,作为这个“肉奴家族”名义上的、被阉割的“雄性”,将负责她们的清洁、喂食,并在她们被主人或客人们使用时,在一旁提供最周到的服务。他将亲眼见证她们的每一次受孕,亲手抚养那些不属于他的、属于强者的后代。他将彻底地、从社会关系、家庭关系、甚至生物学意义上,被彻底地抹除。

还有比这更完美的、属于“贱狗”的终极幸福吗?

没有了。

他抬起头,那双因泪水而显得格外湿润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大彻大悟后的、无比圣洁的光芒。他看着眼前陆若邦的脸,看着这个给予了他一切、实现了他所有梦想的、真正的“神”。

然后,他用尽了自己这一生,最后的、也是最真诚的力气,给出了他最终的、也是唯一的答案。

“我……愿意。”

陆若邦看着跪在地上、精神与灵魂都已彻底归顺的林清轩,脸上那属于胜利者的微笑愈发深沉。他缓缓地将怀中的珠叶沐扶正,然后伸出手,用一种近乎于安抚宠物的姿态,轻轻地拍了拍林清轩的头顶。

“很好。”他只说了这两个字,但其中蕴含的肯定与满足,却让林清轩的身体,再次因为巨大的幸福感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陆若邦松开了环抱着珠叶沐的手,他缓步走到那张摆放着他与三位“新娘”合照的茶几旁,又指了指地上那堆属于林清轩过去的、破碎的相框残骸。

“婚礼的仪式,还差最后一步。”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响在每一个人的耳中,像是在宣布一道神圣的法旨,“所有的旧物,都必须用新的印记来彻底覆盖。所有的‘喜悦’,也都需要用最原始的液体来加以‘祝福’。”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三位穿着婚纱、脸上带着一丝疑惑与期待的女性。

“去,把你们的淫水,涂抹在你们新的结婚照上。”随即,他又将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的林清轩,“然后你,贱狗,去把你那张破碎的全家福,也给我摆过来。”

林清轩立刻如同得到了最高指令般,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玻璃碎片拨开,用颤抖的双手,将那张已经有些褶皱的全家福照片,从破碎的相框中完整地取了出来。他将其与另外三张刚刚打印出来的、陆若邦与她们各自的单人“婚纱照”,并排摆放在了那条纯白色的羊毛地毯上。

三位“新娘”,在陆若邦的注视下,也开始了自己的动作。她们没有丝毫羞涩,反而像是在进行一场充满了竞争意味的比赛。她们跪坐在各自的“婚纱照”前,掀起那华丽的裙摆,露出下方那早已被改造过、点缀着金属环的私密花园。她们伸出纤长的手指,开始熟练地、用各种能带给自己最快感的方式,玩弄、揉捏着自己那敏感的屄豆与肉瓣。

很快,伴随着一阵阵压抑的、此起彼伏的娇媚呻吟,三具雌·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晶莹剔透的淫液。她们将那些黏滑的液体,用自己的手指,仔细地、均匀地,涂抹在了照片上那一张张幸福的、属于“新娘”的笑脸上。做完这一切后,她们又一同爬到了那张属于林清轩的、旧的全家福照片旁,用同样的方式,将她们三人的淫水,混合着,涂抹在了林清轩、珠叶沐和林莉那曾经“幸福”的笑脸之上。

陆若邦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卷,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那四张已经被“滋润”过的照片中央,拉下了自己西裤的拉链,掏出了那根作为这个家庭新图腾的、狰狞的巨大主炮。

朱琳琳立刻心领神会地爬了过来,跪在他的胯下,用她那张画着“妓女”浓妆的嘴,开始卖力地吞吐、侍奉。

陆若邦没有让她服务太久。当他感觉到第一股欲望的浪潮即将抵达时,他便将自己的肉棒从朱琳琳的口中抽离。他握着自己那根顶端已经开始“吐”出清亮肉棒汁的巨物,将其对准了地上那四张照片。

“都看好了,”他命令道,“看清楚,你们未来的生活,将会被什么东西所彻底填满。”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味的乳白色精液,从他的主炮中猛烈喷射而出。他精准地控制着角度,将自己的种子,均匀地、毫无保留地,覆盖在了那四张照片之上。他看着自己的精液,与她们三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那一张张笑脸,无论是新的还是旧的,都彻底地、淫糜地、不可逆转地,淹没在了这片代表着绝对占有与支配的、白色的黏腻之中。

林清轩跪在一旁,他看着自己过去的脸、妻子过去的脸、女儿过去的脸,以及她们现在的脸,全都被这个男人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所覆盖、所玷污。他闻着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混合着四种不同体液的、独一无二的气味,胯下那被禁锢的肉棒,传来一阵阵几近昏厥的剧痛。

他的嘴角,缓缓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无比幸福的、如同抵达了天堂般的、释然的微笑。

在那份象征着林清轩旧有身份彻底终结的离婚证,轻飘飘地落在他指尖的那一刻,这场在他家客厅里举行的、荒诞而又真实的“婚礼”,似乎已经落下了帷幕。然而,陆若邦显然认为,任何一场成功的典礼,都缺少不了一张足以流传后世的、完美的“全家福”作为最终的点缀。

他并没有让那三位跪在地上的“新娘”起身。

他只是缓缓地走到那张曾属于林清轩的、象征着一家之主的单人沙发前,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从容落座。他将双腿惬意地分开,那根作为这场婚礼核心“圣物”的、雄伟的肉棒,便再次昂然地、充满了生命力地,指向了天花板。

他重新拿起那三条银色的、另一端还扣在三位新娘脖颈项圈上的锁链,将其再一次,挂在了自己肉棒根部那个精巧的银环之上。

“贱狗”他的声音响起,目标明确,“相机。”

林清轩的身体,比他的思维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立刻匍匐在地,将那台刚刚才用过的数码相机,用双手恭敬地举起,然后以膝盖着地的方式,一步步地,挪到了主人的面前。

“很好,”陆若邦接过相机,检查了一下设置,然后又将其递还给了林清轩,“现在,由你来,为我们这个新家庭,拍下第一张,也是最重要的一张全家福。记住,我要看到每一个细节,构图必须完美。”

林清轩接过那台沉重的相机,将取景器凑到了自己的眼前。在他的镜头里,他看到,三位穿着圣洁或妖艳婚纱的新娘,正遵从着主人的无声指令,开始调整自己的姿态。她们将婚纱的裙摆,连同里面的衬裙,一同撩起,堆积在自己的腰间,露出了下方那从臀·部到大腿的、完整的、赤·裸的曲线。随即,她们将身体的重心放低,以一个介于跪姿与蹲姿之间的、充满了雌性原始诱惑的姿态,将双腿最大限度地向两侧分开,把自己那最私密的、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的体液“祝福”过的、还戴着崭新“首饰”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般,对准了他这个“摄影师”的镜头。

她们的手里,还捧着各自的那本、被陆若邦的精·液和她们自己的淫·水所覆盖的结婚证,像捧着一份刚刚获得的、足以证明她们全新身份的、光荣的毕业证书。

林清轩的手指,在变焦的拨轮上缓缓滑动。他的镜头,越过了那一张张被体·液弄得有些模糊的笑脸,精准地,聚焦在了她们双腿之间那三处最核心的风景之上。他看见了,那三颗因兴奋而微微挺立、颤抖的屄·豆上,那三个正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阴蒂环。他将焦距推到了极致,他甚至能在那极度的放大中,看清珠叶沐那枚“婚戒”内侧所刻的、他熟悉的、代表着他们两人名字缩写的“L&Z”字样;他也能看清,林莉那枚由他自己的男戒所改造的圆环上,那一道因为常年佩戴而留下的、细微的、独一无二的划痕。

林清轩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平稳。他看着取景器里这幅由自己亲手构图的、充满了极致的对称美、权力美与堕落美的“全家福”。他看到,画面的正中央,是那个男人的、作为这个家唯一权力核心的、勃起的肉棒;肉棒的两侧,是他三位家人的、作为欲望载体的、盛开的肉穴;而他自己,则通过那两枚被改造的戒指,以一种更加屈辱、也更加永恒的方式,成为了这幅完美画卷中,最不起眼、却又不可或缺的一小部分。

他的食指,稳稳地,按下了快门。

“咔嚓。”

数码相机那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如同最终审判的法槌落下,为眼前这幅充满了权力、屈辱与堕落美学的“全家福”画面,进行了永恒的定格。林清轩的手指,在按下快门后,依旧僵硬地停留在那个位置上,他的眼睛,也依然贪婪地、透过小小的取景器,窥视着那个由他亲手构筑的、属于自己的地狱天堂。

“很好,很完美。”沙发上,陆若邦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清轩,又看了看那三位依旧保持着屈辱姿态的“新娘”,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充满了恶趣味的、孩童般的笑容,“不过,一场完美的婚礼,总需要最后的‘祝福’来收尾。既然照片已经拍完,那么,就用你们的身体,为这几张照片,献上最诚挚的、最温热的祝福吧。”

ᅟᅠ三位女性的身体,在听到这个新的指令后,同时微微一颤。她们相互之间没有任何交流,却以一种早已形成默契的姿态,开始调整自己的身体。她们将高高抬起的右腿缓缓放下,身体的重心略微后移,原本跪趴的姿态,变成了介于蹲姿与坐姿之间的、更便于发力的姿势。她们依旧将身下的婚纱撩起,确保那三处被彻底改造过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对准了地面上那四张照片。

ᅟᅠ林清轩甚至还透过镜头,看到了她们小腹处的肌肉,正随着她们的刻意用力而微微地、有节奏地收缩着。

ᅟᅠ下一秒,他听到了声音。

ᅟᅠ起初,只是如同春雨般细密的“淅淅沥沥”声,但很快,这声音便汇聚成了三股清晰的、强劲的水流,带着一股温热的、充满了人体最原始气息的腥臊味,从那三个不同的肉·穴中,同时喷薄而出。三道金黄色的、在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的水柱,划出三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毫无偏差地,浇灌在了地面上那四张照片之上。

他看到,温热的尿液瞬间浸透了光滑的相纸,让他那张在全家福上残留的、最后的、属于过去的笑脸,在金色的液体冲刷下,迅速地变得模糊、洇开,最终与周围那早已干涸的、乳白色的精·液和黏稠的淫·液,彻底地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幅全新的、充满了生命初始气息的、混沌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这金色的、温热的雨,是为他旧世界的死亡而奏响的最终葬歌;也是为他新身份的诞生,而举行的、最盛大的洗礼。

林清轩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相机。

他不再需要那层镜头的隔绝了。他要用自己的眼睛,用自己的全部身心,去感受、去铭记眼前这幅真实的、动态的、正在发生的、属于他的、最终的幸福。他跪在那里,看着她们,看着她们的身体因为排泄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看着她们的尿液将自己的过去彻底淹没。

他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个扭曲而又幸福的笑容。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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