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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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昆仑奴初入荣国府,黑小念伴读少年玉
众位看官,且说这荣国府自开天辟地以来,便是一等一的富贵温柔之乡,花柳繁华之地。府中上下,只论那穿金戴银的主子姑娘,便有十数位之多,更兼侍婢仆从如云,莺莺燕燕,翠翠红红,端的是一派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盛景。府中男丁虽也不少,然自宁荣二公以降,子孙渐次消颓,多是安富尊荣之辈,尽享这满园的春色,却不知那花团锦簇之下,早已暗藏饥渴之根,只待天降异数,搅动这一池春水。
话说这一日,管家赖大引着一个身量未足、肤色黝黑的小子,穿过那曲折游廊,直往贾母上房而来。看官且细瞧这小子:生得浓眉如墨,阔口方腮,鼻梁虽塌却自有一股憨直之气;身材短矮敦实,骨节粗壮,十指短而厚,掌中满是厚茧,一看便是自小做惯粗活的;那肌肤黑中透亮,犹如被桐油浸过的古旧檀木,在日光下竟泛着一层幽沉沉的暗光。穿一件粗布短褐,已洗得泛白,系一条褪色汗巾,足蹬草鞋,跟在赖大身后,垂着头,两只眼睛只盯着脚下的青砖地缝,一副木讷呆笨的模样,瞧之令人生怜。原来此子名唤小念,乃是海外昆仑奴之后,其父祖辈随商船漂泊至中土,世代为奴,辗转多家,此番因荣国府添丁置仆,便被牙子卖入府中。贾母见他年岁尚小,与宝玉年纪相仿,又兼貌不惊人、憨厚老实,便吩咐拨入怡红院中,充当宝玉跟前一个洒扫侍候的伴读小厮,平日做些跑腿传话、添香磨墨的琐碎差事。
旁人见这小念黑瘦猥琐,言语木讷,只道是个不中用的蠢物,谁曾将那心思放在他身上?独那衔玉而生的贾宝玉,素来厌恶须眉浊物,却不知为何,对这新来的黑小子并不十分讨厌,虽嫌他呆头呆脑,但念其自海外孤苦而来,又与自己年纪相仿佛,竟生出几分莫名的亲近之意,便将他收在身旁,唤作“黑郎”,只以寻常小厮驱使,并不十分苛责。小念也乖觉,只每日低眉顺眼,唯唯诺诺,将分内的差事做得一丝不苟,对宝玉更是寸步不离,服侍得妥帖周到。阖府上下,竟无一人将他放在眼里,只当是怡红院多了一条忠厚老实的看门黑犬罢了。
然则,世人多有眼无珠,只识得那金玉其外的锦绣皮囊,岂能窥见这陋质之下,竟藏着怎样一副惊天动地的骇人伟器?正是:
陋质黝颜奴仆身,粗衣难掩异禀根。
巨杵深藏无人识,一朝出鞘乱乾坤。
列位看官,你道这小念究竟有何等异处?他自小便知自己那胯下之物与旁人不同,软垂之时不过婴孩拳头大小,缩作一团,自是不足为奇;然一旦气血稍动,情思微涌,那物便如充了气的皮囊般骤然膨胀,青筋虬结如龙蟠,龟首棱角分明,杵身墨黑透紫,粗若儿臂,长近一尺,热腾腾如同刚从炉火中钳出的烙铁,其势之猛、其形之巨,端的是骇人听闻。如今他年岁渐长,这天赋异禀愈发显露出峥嵘之相,虽然平日里有意遮掩,低头含胸,佝偻着身子,借那宽大的粗布裤裆勉力隐藏,但那偶尔不经意间裤裆隆起的轮廓,已如蛰伏的巨蟒,暗暗散发着令女子心惊肉跳的雄浑气息。只是他生性狡黠,又深知此乃祸根,在人前越发装得痴痴傻傻、不谙情事的模样,竟瞒过了荣国府上下几百双眼睛,浑不知身边潜伏了一头择人欲噬的淫兽。
且说小念入怡红院不过半月,已将院中规矩摸得门清。他虽然面貌丑陋,却自有一股沉默驯顺的独特气质。宝玉屋内的大小丫鬟,如袭人、晴雯、麝月等辈,初时见他黑丑,不免掩口嗤笑,偶尔也拿他取乐打趣。但那小念只是嘿嘿傻笑,从不还嘴,让做什么便做什么,端的是逆来顺受。久而久之,众婢见他老实,渐渐放下戒备之心,换衣洗漱也不十分避讳,只当他如猫儿狗儿一般,是无性无别的憨物,哪里知道他那低垂的眼帘之下,一双贼眼早已将这满院的春色尽收眼底,将众女的妖娆体态、私密言语,一一刻入骨髓深处。他心中那头饿狼,早已磨牙吮血,只待时机一到,便要将这满园的娇花,一朵一朵,尽数采撷,吞吃入腹。
这日午后,宝玉应贾母召唤前去问安,院中一时安静下来。小念奉命洒扫后院,正弯腰拾掇落叶,忽听得屋内传来淅沥水声与女子低低的哼唱。他心中一动,悄悄靠近窗棂,寻了个窗纸破损的缝隙,屏息凝神向内窥去。但见屋内水汽氤氲,麝月正背对着窗户沐浴。她那如云秀发高挽,露出天鹅般的颈子,几缕湿发贴在雪白的颈侧,水珠顺着光滑的脊背缓缓滑落,漫过纤细的腰肢,没入股沟的幽谷之间。虽只看得一个背影,却已令小念胯下之物蠢蠢欲动。他只觉小腹一阵燥热,那原本缩成一团的阳物,竟如充血的蛇头般,缓缓抬起了头,将裤裆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他连忙吸气压住欲念,不敢再看,悄悄退开,心中却已将那朦胧背影刻入脑海。这只是个开端,荣国府的平静之下,暗流已开始涌动。
陋质藏珍器,憨颜隐祸心。
宝玉未察狼环伺,满院娇花待雨侵。
正是,春色满园关不住,黑根深种待花期。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回:丑小念皮囊藏伟器,贾宝玉未觉身边狼
且说那荣国府中光阴荏苒,转瞬又是几载春秋。贾宝玉自衔玉而生以来,贾母便视若掌上明珠,珍爱异常。如今年岁渐长,生得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眼似桃瓣,睛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项上那五彩丝绦系着的通灵宝玉,莹润如酥,光华流转,更衬得这位宝二爷宛如玉人一般。贾母见他到了开蒙识字的年纪,便嘱贾政择一稳重的业师,教他读些《四书》《五经》之类的正经学问。只是宝玉天性聪颖却偏于杂学,于那功名文章并不上心,倒把《西厢记》《牡丹亭》之类的闲书读得滚瓜烂熟。贾政虽有严责之心,然贾母一味袒护,也只得由他去了,只命人将书房收拾齐整,又拨了几个小厮伴读。那小念因生得黝黑壮实,兼之少言寡语、办事勤谨,且自幼便跟随在宝玉身边,贾母瞧他忠厚,便正式将他安插在宝玉书房中,做个掌灯磨墨、捧书奉茶的书童,又兼着宝玉外出时的半个亲随。
这小念此时已非当初那黄口小儿。几年粗茶淡饭下来,身子抽条也似长开,只因做惯了粗活,骨架子撑得宽阔,肩背厚实如一块生铁铸就,双臂虽不见虬结筋肉,却自有一股沉甸甸的力道。只是他仍旧生得肤色黝黑如鸦,面廓粗粝如石刻,厚唇塌鼻,眉眼倒是生得浓黑,只太近了便觉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粘稠目光,叫人心里发毛。宝二爷身旁出入的仆人皆须眉目清秀,独他一个如黑炭团般戳在书房角落,反倒成了众丫鬟打趣的由头。然此子面憨心深,早将这一众仆婢的脾性摸得透熟。他知自己身份低贱,若露出半分聪慧机敏,必遭人疑忌,所以在人前越发装得木讷迟钝,问三句才答一句,傻笑时露出两排白牙,活像戏台上的丑角。旁人只当他蠢笨如牛,连宝玉有时也笑他“黑郎黑郎,空长力气不长心窍”。
然这“不长心窍”四字,端的是大错特错。这小念不仅心窍通透,且比同龄少年更早熟得怕人。只因他自海外番邦入中土,血脉中自有一股躁烈热性,加之所居之处向来与府中粗使奴仆同睡大通铺,夜里常有那不知羞臊的汉子聚众赌钱,满口污言秽语,说的皆是御女狎妓、淫亵下流之事。小念夜夜听得耳热,那一腔混沌血气便如炭火见风,呼呼直蹿。只是他惯会装憨,白日里依旧低头顺眼,侍立书桌旁,替宝玉铺纸研墨,眼皮都不抬一下,浑似个没嘴葫芦。
然一到了夜半更深,万籁俱寂,怡红院中只余虫鸣风吟之时,这小念便如换了个人一般。他所居的下人耳房与宝玉的卧房隔着一道花墙,平日里众丫鬟婆子都歇在正房那一侧,他这耳房后窗正对着院中几株西府海棠。四月的夜风裹着海棠甜香,从窗棂缝隙钻将进来,那一股又糯又腻的香气直往鼻子里拱,小念便觉下腹那团火再也按捺不住。他躺在硬板窄榻上,耳听得院中已无脚步人声,悄悄翻身坐起,将粗布薄被掀开。身上那条灰扑扑的裤子早已被顶出一个颤巍巍的帐篷,细看时,那物竟如一条被激怒的粗大蟒蛇,将裤裆撑得布纹都变了形。他低低喘一口气,黑手伸进裤腰,将那话儿掏将出来。只见那阳物此时已勃发如铁,通体墨沉沉、紫黝黝,从根部到龟首足有一尺来长,龟头棱角毕现,大如鸡卵,顶端的马眼处已渗出一点清亮的粘液。其粗硕程度,便是三根并排的手指也围拢不来。其上青筋贲张,如老树盘根,又似虬龙绕柱,随着他脉搏跳动,突突地跳个不停。
小念半闭着眼,粗糙的掌心裹住茎身,不紧不慢地撸动。他脑中早已绘出白日所见的一幅幅美图:袭人那丰白圆润的膀子,晴雯那两支水葱似的长腿,麝月低头倒茶时颈后露出的一小片腻白肌肤,还有那日趁麝月沐浴偷看到的湿漉漉的裸背……这些画面交叠重映,如走马灯般在眼前回旋。他手上动作渐急,那只黑而粗大的手与紫黑的阳物搅作一团,在昏蒙蒙的月光下,倒像个黑鬼在施什么妖法。忽而他喉头一紧,脑中将那袭人的脸安在了一具光裸无遮的白肉上——正是在宝玉房中偶然瞥见的一抹春色。她的大胸脯如两只倒扣的玉碗,腰肢软得能折成个“之”字,两条白腿绞动时,腿心那一丛黑油油的毛发若隐若现。小念猛吸一口凉气,精关轰然洞开,一股白浊稠浆如离弦之箭,直射到对面灰墙上,几点溅在窗纸,几点落在他的黑肚皮上,腥臊之气混着海棠花香,弥漫满室。他仰面倒下,浑身肌肉兀自颤了半晌,那根巨物竟不软塌,仍直挺挺指着房顶,如一根捣天的黑铁杵。
如此夜夜自渎,终是解不得那血脉深处的渴。白日里再装得老实,那双眼珠子却如浸了蜜的钩子,总往丫鬟们鼓囊囊的胸脯和款摆的腰肢上勾揽。这日正逢贾母吩咐,说史大姑娘湘云明日要来府中住几日,宝玉欢喜不迭,忙命袭人收拾出里间,又遣晴雯往厨下传几样湘云爱吃的点心,自己则支开众人,只留小念磨墨,说要写几副字送与湘云。小念应声上前,站在书案侧边,低头磨墨。宝玉才写了几个字,便有贾政那边的小厮来传话,说老爷叫宝玉去问功课。宝玉登时苦下脸,撂下笔,没奈何只得随那小子去了。他前脚刚出门,后脚那碧纱橱后转出一个人来,却是晴雯。她原就是回来取东西,见小念独自呆站在书案旁,手里还捏着墨锭,便扑哧一笑,道:“你这黑傻子,二爷都走了,还磨什么墨?仔细磨穿了砚台,倒把你那黑脸也抹进去,更寻不着眉眼。”小念憨憨一笑,露出白牙,却不肯抬头,只拿眼角偷觑。晴雯今日穿的是一身水红撒花小袄,下系葱黄绫棉裙,腰间勒着一条柳绿汗巾,愈发显得那小腰盈盈一握,胸前虽不丰隆,却也把衣裳支起两团尖俏的弧度。她见他不出声,只当他又犯傻,笑骂一句“呆子”,扭身便走。那一扭身的风情,两瓣圆耸的小臀在薄裙下影影绰绰,小念只觉胯下“扑”地一跳,差点把裤子戳出个明晃晃的凸起来。他忙弯腰假装拾掇桌下的纸片,待晴雯走远,才慢慢直起身,抹了一把额上的细汗。
午后,宝玉垂头丧气地回来,原来被贾政考问《孟子》,大半没答上,挨了一顿臭骂。袭人忙端了莲心薄荷茶来给他败火,又打了湿帕子替他擦脸。小念侍立一旁,见袭人今日穿着件藕合色绫衫,领口微微散开,因弯腰伺候宝玉,那领口便低低垂坠,露出里面的月白色抹胸,两团肥白雪乳挤成深沟,热香隐隐,如刚出笼的蜜脂馒头。小念喉头滚动,只觉口干舌燥,裤裆里的物件又不安分地胀了起来。他不敢再站,悄悄退到门外廊下,假装看那新开的几盆秋海棠。袭人眼角瞥见他退出去,低声对宝玉道:“这黑小子倒知礼,不敢搅扰二爷。”宝玉哼了一声,心绪不佳,也不答话。袭人便不再说,只细细替他揉着太阳穴。
到了晚间,小念伺候宝玉睡下后,照例回到耳房。他脱下外衫,赤着上身,在榻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白日里晴雯的细腰、袭人的雪胸。更兼今夜里一轮好月,将那满院的花影都照得如淫画一般,那花影撞在窗纸上,鬼魅似的乱晃。他索性掀被坐起,将蜡烛吹熄,只借月光,又掏出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此番他心中所想的,却是袭人褪下那月白抹胸后的模样。那对奶子该是如何沉甸甸地荡下来,奶头约莫是两粒紫红的葡萄,含在嘴里又绵又香。他闭目狂想,手上撸得飞快,粗如小儿臂的肉棒在他掌中如一条黑鳗般滑进滑出,马眼处早流下情液,沾湿了整个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响。他粗喘着,又想起晴雯笑骂他时的红唇皓齿,那张嘴若按在龟头上,该是怎样的光景?这般想着,他浑身一颤,精关再度失控,白浊如泉水般涌出,喷了满手满腹。他喘息渐平,用旧布随意拭净,把那话儿塞回裤中。那物总算软了几分,只仍比寻常人勃起时更粗长。他仰面躺在榻上,望着黑沉沉的天棚,眼中闪过一抹阴鸷的精光。他知这怡红院中,终究要他这条黑狼来撕破这一片温柔膏腴的假象。
正是:
憨面蠢颜藏利钩,腹底黑蟒待夜游。
紫血翻腾精自溢,娇花未折已涎流。
第二回:起夜撞见黑屌怒勃,误认错抚红唇吸屌
且说荣国府深宅广厦,飞檐斗拱,白日里尽是莺声燕语与那衣香鬓影。然一入了夜,却如一头沉睡的巨兽,只余千百间屋宇廊庑的幢幢黑影。怡红院中更是这般,各处灯火渐渐熄灭,只余廊下几盏琉璃宫灯幽幽地晃。那当值的婆子早已歪在槛上,鼾声如锯。宝玉安卧于暖阁之中,锦帐低垂,怀里犹抱着一本《会真记》。袭人将香炉中添了一把百合甜香,又替他掖好锦被,这才轻手轻脚退出暖阁,自回外间碧纱橱歇下。她脱了那件藕合色绫衫与那条石榴红裙,只余月白抹胸与葱绿小裤,躺在小榻上,因白日里忙得脚不沾地,一挨枕头便沉沉睡去。
约莫过了两个更次,时交丑正,那斜月已偏过西墙,花影都疲沓沓地瘫在地上。袭人忽觉小腹沉沉发胀,一股尿意甚急,硬是将她从黑甜乡中拽了出来。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口舌发干,四肢软绵绵如浸了温水。心中暗忖想是睡前多饮了半盏枫露茶,此刻便来作怪。无奈何,只得挣扎着起身,也不及披外衫,只趿着睡鞋,半阖着眼,凭着素日走惯的熟路,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出碧纱橱,往院后净房而去。
彼时那轮将坠未坠的月儿,正被一片薄云遮了,院中比寻常更暗三分,只那几盏宫灯的光晕,隔着绡纱蒙蒙如醉眼。袭人穿过游廊,绕过那几株芭蕉,蓦然瞥见花墙后那片竹丛边,似有一点诡谲的微光。她本未在意,只当是萤火,然风中却传来一阵古怪的、如兽般粗重低沉的喘息,其间还夹着湿黏黏的、滑溜溜的声响,像是什么活物在泥沼中挣扎搅动。那股声音极低极沉,却偏偏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力,直往人耳朵里钻,听得人头皮微微发麻。
袭人心下微觉蹊跷,却因那睡意仍如蛛网般裹着神思,只当是哪个小厮夜里犯了痰症,并未往深处想。她的脚步却鬼使神差地偏了方向,不去净房,倒循着那声响,转过那丛密匝匝的湘妃竹。才一转过,眼前景象便如一道惊雷无声地劈将下来。
只见竹丛后的那方青石台上,仰面半躺着一个黑黝黝的人影。那人上身精赤,下裳褪至腿弯,露出一身精瘦而纹路分明的黑肉,月光碎在他胸膛上,点点如鳞。而最骇人的,是他胯间那根直挺挺竖起的巨物。彼时月儿恰好挣出云隙,猛可地泻下一道清辉,将那物照得分毫毕现。其粗如婴臂,其色如陈年紫檀,黑中透紫,紫中泛青,狰狞如一条从深渊中探出头的独眼巨蟒。顶端龟首膨大如鸡卵,棱角怒张,在月色下泛着湿漉漉的暗光。茎身青筋盘虬,鼓胀欲裂,根部黑丛丛一片毛林森森,两颗垂囊沉甸甸如熟透的黑李。那根东西就这样赤裸裸地、霸道地、毫无遮掩地直指苍穹。
袭人当时那一双眼,先是茫然眨了眨,再是瞳孔骤然一缩。那根东西便如一记重锤,隔空砸在她薄薄的肚皮上。一股酥麻如电的异样感觉,从那久无人问津的牝户深处“嗡”地一下炸开,瞬息间窜至小腹,再漫至四肢百骸。她两条腿登时软了,仿佛被抽去了骨头,若不是扶住身旁那竿冰凉竹子,怕是立时便要瘫倒在地。她脑中“轰”的一声,所有思绪皆被搅成一锅沸粥。
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那黑炭团也似的小念。只见他那只粗糙黑手正攥着那条巨蟒,上下套弄得飞快。那物在他掌中滑进滑出,发出“咕啾咕啾”的腻响,声声刺耳。他双目紧闭,仰头朝天,厚唇微张,喉中发出低沉如兽的吼喘,浑身肌肉绷得如铁块。袭人只觉眼前嗡嗡作响,所有景物都朦胧起来。她恍惚间竟将这身黑肉与那宝二爷的白皙身子叠在了一处,将这根冲天黑杵与记忆中偶然瞥见的宝玉那秀气小鸡巴叠在了一处。这是梦。这一定是个荒唐至极的春梦。若非是梦,怡红院中怎会有此等淫邪暴烈之物?若非是梦,她一个黄花闺女,怎会见了这般丑物竟不扭头逃走,反觉腿心一阵湿热?
袭人脑中那根名为“礼教”的弦,在这黑夜与巨物的双重冲击下“嘣”地断了。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竟如被梦魇住了般,一步一步,轻轻悄悄,却又义无反顾地朝那青石台走去。她的绣鞋踩在落叶上,发出极其微弱的沙沙声,小念却充耳不闻。他正沉浸在即将攀上顶峰的快意中,手上动作越来越疾,那紫黑的龟头因充血而变得油亮,马眼大张,渗出汩汩清涎。
袭人来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这根还在搏动的黑红巨物。那扑面而来的雄性膻臊热气,如蒸笼般熏在她脸上,将她最后一丝清明也熏散了。她缓缓蹲下身,那葱绿小裤裆部已透出铜钱大的一点濡湿。她颤抖着伸出右手,那手指白皙纤细,甲缝里还带着白日做针线留下的淡淡痕迹,此刻却如探向一朵剧毒而妖艳的花,轻轻地,抚上了那紫胀的龟头。
小念身子猛地一僵,套弄的手戛然而停。他睁开眼,只看见一张在月下如醉如痴的美人脸。这黑厮心中登时雪亮,他认出是袭人,脑中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随即立刻决定将计就计。他不敢出声惊破这“梦境”,只重重喘了一声,那声音含混模糊,既像呻吟,又像允诺。
袭人指尖触到那龟头的一瞬,如被火烫,却又欲罢不能。那物硬中带韧,烫如刚出炉的铁,其上沾着粘滑的淫液,拉出细丝。她喃喃道:“宝二爷……您这物事……今日怎的这般烫人?”声音轻如梦呓。说着,她俯下头,那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泻下,拂在小念赤裸的小腹与那丛黑毛上,痒酥酥的。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龟头,一股浓烈的、微带尿臊与体汗的雄性气息直冲脑门。这气味绝非宝玉身上的百合甜香,然而在此时此地,这原始的、野性的、霸道的气味,却如春药般,让她牝户一阵痉挛紧缩,又挤出一小股热液。她情不自禁地张开那一张樱桃小口,将那如鸡卵般大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小念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只觉整条脊椎都酥了。袭人的小嘴温热湿润,口腔内壁柔软滑腻,紧紧裹着他最敏感的冠头沟棱。她初时只含了那顶端的蕈头,舌头笨拙地、试探地在那马眼上轻轻一舔。一舔之下,一股咸腥的粘液流入喉中,她喉头一紧,竟不觉得恶心,反觉腹中那股骚动更炽。她将那物又往口中吞了寸许,那龟头便已顶到了她的上颚软肉,将她樱桃小口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她尝试着像含吮糖球那般,双唇收紧,两腮凹陷,缓缓一吸——“啵”的一声,竟将龟头吸出,复又卖力地吞入。
她两只手也不闲着。左手轻轻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黑紫垂囊,只觉入手沉实,卵袋皮肤糙而多皱,囊中两颗睾卵滑溜溜如剥壳熟蛋,在她掌心滚来滚去。她轻轻揉搓,如盘玩两颗文玩核桃。右手则环握住那无法吞入的粗长茎身,那茎身硬得怕人,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直跳,她的小手竟只能勉强圈住三分之二。她上下套弄着,与口中吞吐的节奏渐渐合拍。
袭人此时已是钗横鬓乱,几缕青丝沾着汗与涎,贴在她红潮滚烫的颊侧。她那件月白抹胸之下,两团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乳房已然硬胀,两粒奶头如石子般顶起薄绸。她一边“咕滋咕滋”地吸着棒头,一边从鼻中发出“嗯嗯”的软腻娇哼。那哼声里带着一种抛开一切后的纵情,一种误以为身在梦中的放肆。她的牝户早已春潮泛滥,那葱绿小裤的裆部湿了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她馒头也似的阴阜上,隐约勾勒出两片肥厚唇肉的形状,随着她吞吐的动作,那处也一缩一缩地蠕动着,渗出粘稠的蜜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
小念被她这又纯又骚的模样激得双目赤红,如一头被捋顺了毛的黑豹。他忍不住向上微微挺腰,那巨物便往袭人喉间又送了一截。袭人喉头被顶,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眼角渗出两滴清泪,却并未退缩,反而将口张得更大,努力将那粗物吞得更深。她的舌头在有限的间隙中艰难地舔舐着茎身下侧那条最敏感的系带,每一次舔舐,都让小念的腹肌剧烈抽搐。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小念只觉会阴处一阵剧烈收缩,那卵袋猛地收紧上提,一股滚烫的激流从丹田直冲茎身。他知精关将至,喉中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袭人也感觉到口中那巨物骤然又胀大了一圈,茎身的筋脉跳得近乎疯狂,她虽未经人事,却本能地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竟不松嘴,反而将头埋得更低,把整个龟头深深吞入喉口,双手用力攥紧了那粗黑的茎根。
只听小念一声闷哼,那紫黑巨蟒猛地一弹,第一股浓浆如利箭般直射袭人咽喉深处,那股力道之大、之烫,令她喉管一阵热辣,险些呛咳出来。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稠浊如米浆、白中泛黄的雄精,一股又一股,源源不绝地喷涌而出,瞬间灌满了她小小的口腔,又从她唇角缝隙吱吱溢出,沿着她尖尖的下巴滴落。袭人喉头急滚,“咕咚、咕咚”几声,大口吞咽,然那精量实在太多太浓,灌得她几乎窒息。她只觉满口满喉皆是那股浓烈的、如生鸡蛋腥、又带着石楠花涩味的雄性气息,这气息将她彻底淹没。
待小念终于喷射完毕,那巨物仍在她口中一跳一跳地搏动了许久。袭人这才慢慢将软了半寸的肉棒从口中吐出,那龟头上仍挂着她口涎与余精混合的白浊粘丝,藕断丝连。她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喘着气,嘴角、下巴、甚至睫毛上都沾着点点白浊。她伸出嫩红的舌尖,无意识地将嘴角那粘稠的白浆一卷,舔回口中,又咽了下去。
小念喘息稍定,不敢久留,生怕袭人回过神来。他趁着袭人兀自跪在地上,神思恍惚之际,快速拉起裤子,将那半软仍粗的凶器胡乱塞入裤裆。他如一条黑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闪入竹丛暗影中,几个起落便不见踪影。
袭人跪在冰凉的青石地上,晚风一吹,那股混沌的燥热渐渐冷却,那蒙蔽灵台的迷雾也慢慢散去。她打了一个激灵,恍如大梦初觉。再低头看自己,衣衫不整,满口腥气,股间更是一片冰凉黏腻。她茫然四顾,月下竹林萧萧,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只有那方青石台上,还残留着一小滩可疑的、湿黏黏的痕迹。
她心中又惊又疑,又羞又怕,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虚脱与异样的餍足。她挣扎着起身,两腿兀自抖个不停。她踉跄着走到净房,小解时牝户火辣辣地刺痛。待她再摸回碧纱橱,重新躺在小榻上时,心头兀自如擂鼓。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梦。这必定是一个荒诞不经、羞于启齿的春梦。因白日里思及二爷,又见那黑小厮的丑状,两下里一混,便做出这般荒唐梦来。这般反复默念了数遍,心绪稍宁,加之倦极,竟也昏昏沉沉睡去了。只是睡梦中,那两条白腿仍不经意地夹紧了衾被,轻轻磨蹭。
次日清晨,暖阳入牖,鸟鸣啾啾。袭人被晴雯的笑声惊醒,猛可地坐起身来。第一件事便是伸手往小裤内一探——触手濡湿粘滑,犹有余渍。她连忙抽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口砰砰乱跳。昨夜那每一处细节,从黑亮的龟头到滚烫的浓精,从喉管的蠕动到大腿的酥颤,回想起来竟历历在目。她用力甩了甩头,低声啐了自己一口:“好不要脸的蹄子,大半夜做这等没廉耻的梦!”她慌忙起身,背着人悄悄换了干净小衣,将那污了的亵裤卷在盆底,待无人时再洗。
梳洗时,她偷眼向镜中瞧去,只觉镜中那人眼波流转间,竟有了一丝说不出的、春水般的媚意。嘴角似乎还残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气腥味。她心乱如麻,再不敢看,低头匆匆梳妆。当她推开窗,正见那黑小念提着水壶,从廊下低着头走过,依旧是那副蠢笨憨傻的模样。袭人望了他一眼,心中并无厌恶或恐惧,反而有一股极其复杂的、带着羞赧与强烈好奇的热流,悄悄涌了上来。她抚了抚微烫的脸颊,暗自想道:那终究只是个梦罢了。然而她那久旷的处子身心,却已如被投入一颗深水炸弹,那深藏的春水已然被搅得波澜翻涌,再难恢复从前的平静无波。
正是:
情迷乱处错唤郎,黑蟒误作白玉杵。
檀口深含浓精咽,一场春梦牝生潮。
毕竟袭人这场“春梦”将引出何等淫缘,且看下回
第三回:宝玉早泻弃美婢,小念趁机慰袭人
却说自那夜竹丛荒唐一梦之后,花袭人这颗心便如被投石的春池,再难复归澄澈。日里照旧服侍宝玉起居,只是每至夜半,那根紫黑巨蟒的影子,便不请自来地闯入梦中,搅得她衾枕难安。有时三更惊醒,牝中潮热濡湿,亵裤冰凉的贴在股间,她只得红着脸悄悄摩挲双腿,将就着捱到天明。如此过了三五日,她眼下已现出淡淡的青痕,白日里也时常怔怔出神,晴雯唤她两三声方回过魂来。
这日午后,宝玉因昨日在宁府赏梅,多吃了两钟酒,又受了些风,身子便有些不爽快。袭人服侍他在暖阁里歇午觉,替他脱了外头那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又解了里头那件松花绿汗巾,只留一身白绫衫裤。宝玉歪在炕上,手里捏着一卷《西厢记》,眼却渐渐涩了,那书便“啪”地落在枕边,人已沉沉睡去。
这一睡不打紧,竟飘飘荡荡,魂离了躯壳。只觉眼前烟云缭绕,转过一座白石牌坊,上书“太虚幻境”四个大字。内中走出一位仙姑,蹁跹袅娜,与众不同。那仙姑自称警幻,引他遍览薄命司册籍,又命舞女歌那《红楼梦》十二支曲,最后竟秘授他云雨之事,将他推入一间香闺,内中有一女子,名唤兼美,字可卿,其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那警幻仙姑说毕,便推宝玉入房,将门掩上。
宝玉恍恍惚惚,依着警幻所授之法,与那兼美初试云雨情。梦中只觉身轻如燕,那物事虽不宏伟,倒也勉强能用。那兼美娇声软语,曲意承欢,引得宝玉精关失守,泄了好大一团浓精在褥上。待醒来时,只觉股间一片冰凉滑腻,裤裆里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伸手一探,满掌滑腻白浊。他虽已通人事,毕竟年少面薄,登时臊得满脸通红,慌忙扯过锦被遮了那处污渍。
此时袭人恰好进来,原是估摸着宝玉该醒了,要伺候他起身漱口。她今日穿了件秋香色绫袄,下系一条白绫细褶裙,腰间束着柳绿汗巾,一头青丝挽了个慵妆髻,斜簪一支碧玉簪。宝玉见袭人进来,如同得了救星,胀红着脸,扯着她的衣袖,低声道:“好姐姐,你替我将那裤子取一条干净的来,我……我弄脏了这条。”袭人何等聪明,一见他这般光景,心中早已明白了几分,脸也“腾”地红了,直红到耳根。她咬着唇,强作镇定,取了干净中衣来,又打了温水替他擦洗。
宝玉洗过之后,那股梦中春情却不曾消,反倒在腹中拱来拱去,如一团邪火。他见袭人娇柔妩媚地俯身替他拭腿,那一段雪白的颈子弯出一个柔美的弧度,抹胸边缘隐约透出一痕腻脂,又闻得她身上那股甜甜的暖香,忍不住一把扯住袭人的袖子,口中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道:“好姐姐……我今儿做了个梦……梦里学会了一件事……好姐姐,咱们也试试罢。”
袭人听罢,心口“突”地一跳,血直往脸上涌。她先是摇头,轻声道:“二爷说哪里话,这青天白日的……使不得。”宝玉却哪里肯依,猴在她身上,撒娇撒痴,两只手便去解她腰间汗巾。袭人碍着身份,又羞又慌,推拒了几番,到底架不住宝玉厮缠,又因那夜“春梦”撩起的欲壑未平,身子便先自软了半边。她心下一横,暗想:横竖迟早是这么一遭,今日便给了他也罢了。
于是她半推半就地被宝玉拉上炕,罗裙汗巾解了一半,并未全褪。宝玉抖着手,将她那条葱绿小裤褪至膝弯。只见她那牝户处,一丛乌黑柔细的耻毛,蜷曲油亮,覆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下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合着,只露出一线嫩红色的窄缝,如一枚含苞未放的蝴蝶兰。宝玉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起的小鸡巴。那物生得倒也白皙清秀,只是尺寸着实寒碜,勃起时不过拇指粗细,二寸余长,顶上一个淡粉色的小龟头,半露不露,包皮还裹着前半截,茎身光洁无毛,青涩稚嫩得紧。
宝玉伏在袭人身上,学着梦中的姿势,用手握着那根小鸡巴,对准袭人那紧闭的肉缝,胡乱戳弄。他不得其法,龟头只在唇缝间滑来滑去,倒将袭人那处蹭得湿滑一片。袭人虽未经人事,到底长他几岁,暗里也隐约知道些门道,忍不住伸手轻轻扶着他的鸡巴,将那嫩红龟头对准了穴口。宝玉只觉龟头顶到一处极软极嫩、又暖又湿的凹陷,酥麻之感沿脊椎窜上,他闷哼一声,迫不及待地将腰一挺——
那粉嫩龟头仅仅挤进了半寸,便被一层柔韧薄膜挡住了去路。那是袭人守了十余年的处子膜,柔韧弹滑,如一道天然屏障。宝玉那物实在细短,再加包皮裹着龟头,敏感至极,刚挤进去半寸,那紧窄暖湿的穴口便如一只小手般紧紧攥住了他的龟头冠沟。他浑身一个激灵,只觉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感觉太过强烈,远超他所能承受。他欲待再往里送,那层膜却阻着,他腰眼一酸,精关骤开——
只听宝玉“啊呀”一声短促的低叫,那根小鸡巴在袭人屄口处一阵痉挛乱抖,一股稀薄如米汤、微带透明的白浆,“噗噗”几声尽数射在袭人的处女膜前。那精液稀稀拉拉,量少而清,顺着屄口缝隙缓缓淌出,沾湿了袭人那丛黑色耻毛,又滴在褥上。宝玉射完精,那根小鸡巴登时软缩成一条蔫头耷脑的小蚕,从她穴口滑脱出来。他气喘吁吁,额上沁出细汗,竟一个翻身从袭人身上滚下,仰面躺在一旁,胸膛起伏不已。
袭人躺在那里,罗衫半解,罗裙堆在腰间,小裤褪在膝弯,露出了那水光潋滟的牝户。她那蝴蝶穴刚被撩起一点火星,穴口方张,淫液半沁,正悬在不上不下的半空,那股痒劲才上来,宝玉却已偃旗息鼓。她那紧窄的处女穴,那层薄膜完好无损,只在穴口处糊了一层稀薄的白浊。她感到一股空虚的、难耐的、如蚁行般的瘙痒,自花心深处层层叠叠地涌出,痒得她几乎要呻吟出声。但那感觉又无处着落,只得抿紧唇,眉头微蹙,将那股子难受生生咽下。
宝玉歇了片刻,自觉有些不好意思,讪讪道:“好姐姐……我……我今儿身子不爽……下回定不这般……”袭人勉强扯出一个笑,柔声道:“二爷年纪还小,这原是常情。您先歇着,我去收拾。”宝玉点点头,翻身向内,不多时便又迷迷糊糊睡去。
袭人慢慢撑着身子坐起,低头看自己两腿之间,那粘乎乎的白浆已经半干,糊在毛丛间,有些扯扯拉拉的发粘。她叹了口气,正欲起身擦洗,却发现腿间早已湿透,那春水兀自潺潺地往外渗,比方才宝玉射的那点精液多了数倍不止。她咬了咬下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说不出是羞是怨是苦是痒。她的牝户深处,那股淫火如涓涓细流,淌得她股间潮热难当,两条大腿内侧已湿得发亮。
正此时,门帘一挑,那黑小念捧着铜盆进来送水。袭人一惊,慌忙拉过锦被掩住下身。小念低着头,将铜盆放在盆架上,正欲退出,目光一瞟,却瞥见袭人鬓乱钗斜,脸色潮红,眼角含着一抹未褪的春色,锦被下露出半截光裸的小腿,裤脚还褪在脚踝处未及提上。更打眼的是,褥上星星点点,留下几团可疑的湿痕。
小念心中登时雪亮,他那一颗淫邪的心,如油遇火,蹭地便燃了起来。他知道,此时正是天赐良机。他不退反进,走到袭人榻前,也不作声,只是“扑通”一声直挺挺跪下,垂着头,瓮声瓮气道:“袭人姐姐……奴才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袭人见他不退反进,心下先是一慌,继而见他一脸憨厚,又觉自己多心,便强作镇定道:“小念,你且说。”
小念抬起头,一双眼黑少白多,灼灼地盯着袭人那截露在锦被外的雪白脚踝,低声道:“奴才方才在门外……听见姐姐叹气……又见二爷翻身睡了……奴才斗胆猜测,姐姐心里头不痛快。奴才……奴才虽愚笨,却也晓得怎么服侍人。姐姐若肯赏脸,奴才愿替姐姐分忧解闷……”
这话说得露骨至极,却又偏偏带着一股子卑微诚恳的语气。袭人听罢,心口“怦怦”乱跳,一股血直涌上脸来。她下意识便要呵斥,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口。那竹丛春梦的旖旎画面,与方才被悬在半空的难耐瘙痒,一同涌上心头。她的身子比她的嘴更诚实——那牝户深处竟又涌出一大股热液,将褥子又湿了一片。
她张了张嘴,半晌,方红着脸低声道:“你……你休要胡说……我是宝二爷的人……”这番话说得有气无力,欲拒还迎,连她自己也觉底气不足。
小念听出她话中的松动之意,胆子登时一壮。他猛地膝行上前,一把掀开那锦被。袭人轻呼一声,却未闪躲。她那条葱绿小裤仍挂在膝弯,露出那一丛沾了半干白浆的黑亮耻毛,下面蝴蝶穴已是水光潋滟,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嫩红色的、湿漉漉的蚌肉,穴口一张一翕地蠕动着,吐出一缕缕清亮粘稠的淫汁。那层处子膜,仍完好地挡在穴口半寸深处。
小念只觉喉头“咕咚”一响,胯下那巨物登时弹起,将灰布裤裆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他俯下身去,一张黑脸凑近袭人那湿透的牝户,鼻尖嗅到一股酸酸甜甜的、带着微微腥臊的雌性气息。那气味如春药入脑,让他双目瞬即赤红。他伸出宽厚黑糙的大手,分开袭人双腿,继而一掌覆上了那肥嫩的蝴蝶屄。他掌心粗糙滚烫,触到那凉腻嫩滑的屄肉,只觉如抚热油滑玉。
袭人被那粗糙手掌一触,浑身抖得如风中秋叶,喉中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低吟:“嗯~……”这一声娇啼,又软又糯,带着七分羞赧三分欢愉,如一把小刷子挠在小念心尖。小念不再迟疑,三下五除二扯开自己裤腰,那根乌紫巨蟒“啪”地弹出,弹在他自己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那物乌沉沉,紫胀胀,茎身青筋盘虬如树根,龟头黑红油亮如熟李,与方才宝玉那根粉嫩细巧的小鸡巴,简直是云泥之别。
袭人一眼瞥见,瞳孔骤缩,呼吸登时一滞。这巨物,竟比那夜“春梦”中更加骇人!那扑面的雄性膻臊热气,让她从花心深处发出一阵痉挛般的抽搐,又吐出一大股黏稠的春水,顺着大腿根直淌到榻上。她下意识向后缩了缩身子,声音发颤:“好……好大……如何使得……”
小念却哪里肯给她退缩的余地。他一手揽住袭人柔软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一手握着那根粗黑巨屌,将那怒胀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已被淫水浸透、却仍紧窄如初的穴口。龟头甫一触到那湿滑的唇缝,袭人便“嘶”地倒吸一口冷气,双股本能地绷紧了。那龟头热度惊人,硬如铁铸,抵在她最娇嫩的软肉上,如烙铁逼近嫩脂。
小念深吸一口气,收腰沉胯,将那紫黑龟头缓缓地向那紧窄的屄口碾去。龟头棱角分明,沟壑深刻,一寸一寸地,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霸道地撑开,挤出一个浑圆的、快要撕裂的洞口。袭人只觉牝户被一个滚烫的巨物缓缓撑开,那撑胀感远超方才宝玉那半寸龟头的浅尝辄止,是一种令人心悸却又让人彻底臣服的、彻底的、被填满的预兆。她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褥子,指节泛白。
龟头通过了唇口,终于抵在了那层柔韧的处子膜上。小念稍作停顿,低头看向袭人。她此刻鬓乱钗堕,脸红如醉,双眸水光潋滟,既有恐惧,又有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与期待。小念俯下身,在她耳边粗声道:“袭人姐姐……奴才这便进去了……”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发力,那黑红巨蟒挟千钧之势,一往无前地直贯而入——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那层柔韧薄膜应声而破。袭人“啊——”一声痛呼,那惨叫却被她死死压在喉咙中,只化作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悲鸣。她只觉牝户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那处子膜被撕裂的剧痛,混合着被巨物填满每一丝褶皱的酸胀感,一齐炸开。一股殷红的处子血,顺着那紧裹着黑茎的屄口缓缓沁出,如雪地落梅,斑斑点点洒在褥上。
小念只觉那处女屄紧窄得难以置信,无数软嫩湿滑的肉褶层层叠叠地将他的茎身死死箍住,绞得他几乎寸步难行,又舒爽得头皮发炸。那温热紧致的包裹,仿佛无数张小口在同时吸吮他的棒身。他强忍着要疯狂抽插的冲动,停住不动,任那处女血与淫水浸润着两人的交合处。他低声问道:“袭人姐姐……可受得住?”
袭人疼得俏脸煞白,额上沁出细密冷汗,几缕发丝沾在颊边。但那股撕裂的剧痛中,却慢慢泛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如登极乐的酥麻满胀。那黑根虽粗得怕人,却将她方才那空虚的、难耐的瘙痒填得满满当当,一分不差。她闭着眼,咬唇忍了片刻,那股胀痛便渐渐化作一股说不出的充实感与熨帖感。她长长吐出一口香息,双股竟不由自主地向内夹了夹,将那巨物夹得更紧。她轻轻点了点下巴,声若蚊蚋:“你……你动一动罢……”
小念得了允诺,如同得了军令,双手攥住袭人柔软的腰肢,开始缓缓抽送。那黑蟒虽庞大骇人,此刻却耐着性子,一下一下,缓慢而深沉地在她初经人事的花径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那紫黑的茎身都裹着一层晶亮的春水,间或夹着一缕淡红的处子血丝。每一次送入,龟头都碾开层层肉褶,直抵她从未被人触及的花心深处。那屄口的两片薄唇随着他的抽插被翻进带出,发出“咕唧……咕唧……”的腻响,水声淫靡,声声入耳。
袭人初时还咬着唇强忍,只从鼻中泄出几声细碎的呻吟。但随着抽插渐渐顺畅,那破处的痛楚渐被一股股酥麻快感吞没。她的呻吟便再难压制,如春蚕吐丝,丝丝缕缕,不绝于耳:“嗯……啊……慢……慢些……啊……顶……顶到了……”她双眸迷离,眼角淌下一滴不知是痛楚还是喜悦的清泪,两条白嫩的长腿不知何时已盘上了小念那精瘦有力的黑腰,随着他的撞击而一颤一颤地晃,那雪白的足尖绷得笔直。
小念干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那股射意便又涌上来。他觉那处女屄内壁骤然绞紧,箍得他茎身发疼,再看袭人已星眼乜斜,檀口微张,舌尖半吐,似已到了那极处。她小腹一阵剧烈痉挛,花心深处猛地泄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直淋在小念的龟头上。他一个激灵,也不强忍,将那巨屌深埋在她花心最深处,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阳精,悉数灌入她那初经人事的处子子宫之中。这一回的精,比那夜吞入腹中的更多更浓,直射了十几股方歇。
事毕,小念缓缓抽出半软的巨根。那被撑成圆洞的屄口兀自张着,如一朵被雨打过的肉色小花,半晌合不拢。一汪白浊浓精混合着丝丝处子血,从穴口缓缓流出,沿股沟淌下,洇湿了身下好大一片褥子。袭人仰卧榻上,通体酥软如绵,连动一动小指的力气也无。她眼神散乱地望着帐顶,脑中一片空白,只觉恍如隔世。方才宝玉走后那股如蚁噬心的空虚难耐,此刻已被另一种彻底的、满胀的、被征服的餍足所取代。她缓缓闭上眼,两行珠泪又无声滑落。这一回,却是了无遗憾的泪。
小念替她盖上锦被,又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一如往昔那个木讷恭顺的黑小厮,无一人起疑。只有那方染了处子红与阳精的褥子,与他胯间那兀自微腥的气息,记下了这番颠倒鸾凤的秘事。
袭人歇了好一阵子,直到掌灯时分方缓缓起身。她先打了水,细细致致地擦拭了股间残留的秽物,触到那兀自红肿微痛的穴口,心中又如打翻了五味铺,酸甜苦辣一齐翻涌。她换上了干净的小衣,又寻了一条新褥子替上,将那污了的褥子卷在箱底,待无人时再处置。做完这些,她坐在镜前,望着镜中那个杏眼含春、桃腮生晕的女子,恍惚间竟有些认不出。她从今往后,不再是那个清白的黄花闺女。然而奇怪的是,她心中并无悔恨,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还有一股隐隐的、对那黑壮身影的依赖与期盼。她默许了。她默许了此后与这黑厮的幽期秘会。
自此,袭人便暗暗成了小念在怡红院中的第一个女人。表面上,她仍是宝玉最得用的大丫鬟,温柔和顺,行事妥帖。暗地里,那双秋水眼波流转间,却多了几分只有小念看得懂的春意。两人偶尔在无人处擦肩而过,她低着头,那耳根便悄悄红了。那根黑蟒的影子,从此便如附骨之疽,深深扎根在她芳心深处,再难忘却。
正是:
玉郎短柄悬春意,未破花关已弃戈。
黑蟒入牝初试血,桃津暗渡从此多。
毕竟袭人既已归心黑厮,此后又将如何瞒天过海,且看下回
第四回:袭人暗藏小念裤底,主仆暗通瞒宝玉
且说自那日破身之后,花袭人这颗心便如泼出去的水,再难收束。白日里照旧在怡红院中服侍宝玉,端茶递水、铺床叠被,依旧是那个温柔妥帖、行事稳重的大丫鬟,阖府上下无不称赞。只是无人知晓,那件素净的月白绫袄之下,那具女儿家的娇躯,已尝过了那桩极致的欢愉滋味。
隔三差五,但凡宝玉出门会友、或被贾母唤去说话的空当,那小念便会觑个无人处,来寻袭人私会。起初袭人还端着几分矜持,总要半推半就一番,方才红着脸任他施为。来得次数多了,那矜持便如春日薄冰,渐渐消融干净。到了后来,她竟也会在无人时,悄悄乜斜着眼瞟一瞟那黑厮,那眼波里含着一汪只有她自己知晓的春水。有时小念在廊下擦地,她走过时故意放慢脚步,任裙裾拂过他粗糙的手背,那耳根便悄悄染上一抹胭脂色。
这日午后,宝玉被贾母唤去上房说话,晴雯、秋纹几个大丫鬟也都各自歇午觉去了,怡红院中静悄悄的,只闻得廊下鹦鹉偶尔啁啾两声。袭人独个儿在耳房小厨里做点心。这间耳房原是宝玉幼时吃奶的地方,后来改作了小厨房,专备些精细茶点。窗棂外几竿翠竹筛下斑驳日影,灶上炖着一小锅桂花糖藕,甜香氤氲,与窗外的竹叶清气揉在一处,煞是好闻。
袭人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绫袄,外罩一件月白比甲,下系一条白绫石榴裙,腰间束着豆绿汗巾。她挽起半截袖子,露出一弯雪白的小臂,手上沾了些糯米粉,正低头细细捏着藕粉桂花糖糕。那糯米粉又细又白,沾在她指尖上,倒衬得那指甲盖儿如淡粉花瓣一般。她神色专注,口里还轻轻哼着支小曲,浑然不觉身后那扇虚掩的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
小念闪身进来,反手将门轻轻掩上。他今日仍是那身灰布短褐,袖子挽到肘弯,露出两条精瘦黝黑的小臂。他在袭人身后站了片刻,一双黑少白多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那目光先落在她雪白的后颈上,顺着脊背的弧度滑下去,又溜过那细腰,最后停在那被罗裙裹着的浑圆臀股上。他喉结滚了滚,也不出声,蹑手蹑脚走上前去,两只粗糙的黑手从她肋下穿过,一把便将她拦腰抱住。
袭人猛不防被人抱住,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糯米粉洒了小半在案板上。她扭头一瞧,见是小念那张黑黝黝的猥琐面孔,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将两道秀眉竖了起来,压低了声嗔道:“你个作死的黑厮!青天白日的,摸到这儿来做甚么!快松手,仔细被人瞧见!”嘴里说着狠话,身子却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并未用力挣脱。那丰满的臀股不经意间蹭在小念胯间,只觉那里早已硬梆梆地鼓起了一团,隔着几层布,那热度仍烫得她心口一跳。
小念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嗅着她发间那股甜甜的桂花香,粗声粗气地道:“好姐姐,奴才想你想得心口疼。二爷去了上房,没半个时辰回不来。晴雯姐姐她们都歇下了,这屋里又没外人……”他嘴里说着央求的话,手却极不老实地从她肋下移到了胸前,隔衣揉弄起那对饱满的软乳来。那两团乳肉在绫袄下给揉得变了形,凸起两粒硬硬的奶头。袭人被他一揉,气息顿时乱了,她咬着下唇,强作嗔怒地拍开他的手:“作死!这是在厨房,油烟气腌臜得很,哪有在此处胡闹的理!”
小念涎着脸,将胯下那硬物又往前顶了顶,正好陷进她臀缝中,隔着罗裙仍能感到那截怒胀的坚硬。袭人“嗯~”地溢出一声轻哼,双腿不由自主地软了软。小念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道:“奴才不管甚么腌臜不腌臜的,只要姐姐肯给……便是在泔水桶边,奴才也觉着是龙床凤榻。”这番话说得粗鄙不堪,可听在袭人耳中,却觉有一股说不出的蛊惑。她红着脸啐了一口:“呸!满嘴胡唚的黑东西……”
嘴上虽骂,身子却已软绵绵地靠在了他怀中。小念见她不拒,胆子越发壮了。一只手探到她腰间,三两下便扯松了那条豆绿汗巾,又摸索着解开了罗裙侧边的系扣。那条白绫石榴裙“簌”地滑脱下来,堆在她脚踝处。露出底下一条葱绿小裤,裹着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小念的手又探向那葱绿小裤的裤腰,袭人忙伸手按住,扭头嗔道:“你急甚么!门还没闩呢……”小念嘿嘿一笑,撤了手转身去闩门。只听“咔哒”一声木闩落槽,袭人那最后一丝推拒似乎也随之落了槽。
她红着脸,也不等小念来扯,自己弯腰将那条小裤褪到膝弯。褪裤时腰肢一弯,那浑圆雪白的臀便高高撅了起来,臀沟深处隐隐露出一线深色。小念看得眼珠子都快弹出来,胯下那巨物在裤裆里“怦怦”跳了几下。他三下五除二扯开自己裤腰,那根紫黑巨蟒“啪”地弹了出来,打在他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那物已硬到极致,乌紫茎身上青筋盘虬如老树根,紫黑龟头怒胀如熟透的李子,马眼微张,已吐出一滴清亮的淫液。
袭人虽已见过这物多次,但每次乍见,仍不免心跳气促。那巨物之伟岸,与宝玉那根粉白细短的肉虫,实有天渊之别。她咬着下唇,一手撑在灶台边沿,上半身微微前俯。这个姿势将臀股向后送出,那蝴蝶牝户便从两股间露了出来。只见乌黑油亮的耻毛丛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微微充血张开,屄口吐出亮晶晶的春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显是早已情动。
小念也不多话,上前一步,一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怒龙般的黑屌,将那紫黑龟头对准了那湿漉漉的屄口。他腰胯一沉,龟头便挤开了两片肥唇,“咕唧”一声轻响,已将整个龟头送了进去。袭人“嗯啊~”一声娇啼,双股本能地一夹,将那粗壮的茎身夹得愈发紧致。小念深吸一口气,并不急着抽送,只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深处碾进去。那无数温软湿滑的肉褶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茎身,爽得他头皮发紧,闷哼连连。袭人撑在灶台边沿的指节已经泛白,檀口微张,泄出一串细细的、压抑着的娇吟。那口鼻中呼出的热气,在微凉的灶台上氤氲出一小片白雾。
便在两人正入佳境、一个欲待放肆抽送之际,忽听得院中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宝玉那熟悉的清亮嗓音:“袭人姐姐!袭人姐姐!你在哪儿呢?老太太赏了一碟子内造的松子穰,我拿回来给你尝尝!”那声音由远及近,竟是径直朝着这耳房小厨而来。袭人闻言,只觉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浑身汗毛倒竖,脸色“刷”地变得雪白。她慌忙直起身,急急地推小念的胸膛,声音都打着颤:“快……快躲起来!二爷来了!” 狂人之家书屋
小念也是一惊,但他眼珠一转,见窗棂甚高,窗外又有竹丛遮掩,而灶台前那张大方桌恰有半人多高,铺着一条粗蓝布桌帔,直垂到离地三寸处。他急中生智,一把将袭人按蹲下身去。袭人不及细想,顺着他的手势便蹲在了桌台之下。那方桌靠窗一侧正巧有个空当,她蜷缩着身子,勉强藏在桌帔后头。她方才这一蹲太过慌张,那条葱绿小裤还堆在膝弯,赤裸的臀股贴着了冰凉的地砖,激得她一哆嗦。而那根紫黑巨蟒此时仍直挺挺地竖在小念胯间,与她脸面只隔数寸,紫黑龟头正对她的鼻尖,热气混着腥臊的雄性膻味扑面而来。
小念迅速将上衣下摆扯平整,又将粗布短褐往下拉了拉,勉强遮住腰际。但因那根巨物实在太过怒胀,裤腰根本提不上去,只能任裤子堆在脚踝。所幸身前有方桌遮挡,桌面又有案板、面盆、蒸笼诸物杂陈,从窗外根本看不见他下身光景。他伸手将案板上的糯米粉抓了两把,胡乱搓在掌心,又将一个面盆拖到面前,假装揉面。做完这些,他深深吸了口气,将那脸上淫邪之色硬生生压下去,换上一副木讷憨厚的表情,弯腰垂头,作出一副专注做活的模样。
宝玉的脚步已到了窗外。那窗棂糊着碧纱,从内往外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宝玉探头往里一张,只瞧见小念那黑黝黝的身影正弯腰在桌前揉面,便笑道:“我说人呢,原来是小念在这儿。袭人姐姐不在么?”他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只看见灶台上蒸笼冒着白汽,案板上撒着雪白米粉,一个黑小厮正在埋头揉面,并无旁人。那桌帔垂得低,他自也没疑心桌下还有乾坤。小念将头垂得更低,瓮声瓮气地道:“回二爷……袭人姐姐方才说去取桂花酱,往那边库房去了……留奴才在这儿帮着揉面。”他口中答着话,身子却悄无声息地往前挪了半寸,那紫黑龟头便轻轻撞在了袭人的嘴唇上。
袭人蹲在桌下,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宝玉就在窗外,相隔不过三尺,她甚至能看清宝玉腰间那块通灵宝玉在日光下闪闪发亮。她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后背冷汗涔涔而下,将薄薄的绫袄都溻湿了一片。那根紫黑巨物却偏偏在此刻抵上了她的嘴唇,龟头滚烫,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膻腥气。她死死抿着唇,偏过头去想避开。小念却不依不饶,一手在案板上揉面,一手却探到桌下,按住她后脑勺,手指插入她发髻中,微微用力,将那紫黑龟头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她唇缝里碾。
龟头抵在唇上,那股又腥又咸又膻又燥的气味直冲鼻端。袭人心中叫苦不迭,又急又怕,两行清泪已在眼眶中打转。可她又不敢挣扎,怕弄出声响被宝玉察觉。正僵持间,小念那根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搔了搔,像是安抚,又像是催促。她咬了咬牙,心里暗骂了一声“冤孽”,只得将心一横,微微张开檀口。那紫黑龟头立即顺势挤了进来,将她两片樱唇撑成了一个浑圆的“O”字形,硕大的龟头冠沟卡在唇齿之间,将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宝玉哪里知道桌下正演着这般活色生香的秘戏。他隔着窗棂,笑吟吟地道:“既这样,你告诉袭人姐姐,那碟松子穰我搁在外间桌上了,叫她莫忘了吃。对了,我今儿晚饭想吃那莲子羹,你让袭人姐姐早些炖上。”小念一面佯作揉面,一面感受着袭人温热口腔包裹龟头的极乐滋味,深吸一口气,稳着声线应道:“是……奴才记下了。”他口中答话,腰胯却已开始极轻极缓地、一前一后地在袭人嘴里耸动起来。那紫黑巨蟒在红唇间缓缓进出,因怕水声外泄,抽送得极慢,龟头每一次退出时,茎身上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每一次送入,又碾开那柔软湿滑的舌面,微微顶入咽喉入口。
袭人被他堵着嘴,鼻息间尽是那雄性腥臊之气,喉间反射性地收缩欲呕。可她硬是凭着素日的沉稳性情,将那呕意死死压了下去。她将樱唇收紧,尽力包裹住那粗壮的茎身,舌尖抵着龟头下方的棱沟,被动地随着他的抽送而轻轻蠕动。她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又滴落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这泪却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混杂了恐惧、羞耻、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支配的悸动的复杂滋味。那根黑蟒的主人,此刻正神色如常地应付着她的正主,而她这个素以端庄稳重著称的大丫鬟,却正蹲在桌下,嘴里含着一根不属于宝玉的粗黑鸡巴,在正主眼皮子底下默不作声地受着这番亵玩。
宝玉又说了两句闲话,无非是“今儿老太太气色好”、“明儿要去薛姨妈家”云云。小念一一应了。宝玉见再无他事,便转身蹦蹦跳跳地往正房去了,口里还哼着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小曲。脚步声渐远,终至不闻。
袭人听到脚步声远了,紧绷的身子方松弛下来。她“呜”地一声从小念胯间挣脱出来,身子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那张鹅蛋脸上涕泪交流,樱唇还因方才被巨物撑得过久而微微噘着,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发髻松了半边,几缕青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那藕荷色绫袄的领口也不知何时蹭开了,露出一痕腻脂般的锁骨。
小念却不等她喘匀这口气。方才在宝玉眼皮子底下那番缓抽慢送,将他满腔邪火撩拨到了极处,却偏偏不能畅快抽插,活活憋了这许久。此刻宝玉既走,他便如囚兽出笼,双目赤红,一把将袭人从地上拽了起来。他让她转了个身,上半身趴在灶台上。那灶台台面温热,上面还散落着些许糯米粉。他将她的罗裙和小裤一并扯落,随手丢在一旁。又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灶台边沿,露出那已经又湿又红的蝴蝶牝户。那屄口还因方才桌下的调弄而兀自翕张着,吐出一缕缕透明的淫液。
他不再忍耐,将自己那根硬到发疼的黑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胯猛力一挺——“噗嗤”一声闷响,那根粗壮的黑屌一插到底,直捣花心最深处。这一下又快又狠,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几乎将那个嫩嫩的宫颈口撞得凹了进去。袭人被这一下顶得“噫——”地一声长吟,那娇媚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拖出了一个又长又颤的尾音。她上半身伏在糯米粉里,两团软乳压着案板,双手死死攥着灶台边缘,指节泛白。那根巨物在她体内仿佛活物一般,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亮的淫水,洒在灶台下的地砖上。每一次插入都碾开层层肉褶,直抵那最娇嫩最敏感的花心深处,力道之猛,顶得她整个身子往前一耸一耸地晃。
小念一手攥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臀股牢牢固定住,另一只手从她敞开的衣领探进去,揪住一只软乳肆意揉搓。他挺腰耸动,愈发凶狠,那黝黑的胯骨撞在雪白的臀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那根紫黑巨蟒在她那紧窄的蝴蝶屄里翻江倒海,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屄口,每一次插入又势大力沉地一捣到底。屄口那两片薄薄的肉唇随着他的抽插被翻进带出,殷红如血,屄口周围已经被捣出了一圈细密的白沫,那是春水被搅打出的淫靡泡沫。
袭人被操得浑身酥软,双股战战,口中再难吐出成句的话,只发出一串又一串破碎的娇啼:“啊……啊……慢……要死了……顶……顶到心窝子了……齁哦……”她那张白嫩的鹅蛋脸上,此刻桃腮生晕,星眼乜斜,檀口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露出粉嫩的舌尖。那舌尖随着小念的撞击而一颤一颤地弹动,口水从唇角淌下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滴在案板的糯米粉上。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剧烈痉挛,花心“突突”地跳,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泄了出来,兜头浇在小念的龟头上。那股阴精又多又烫,淋得小念腰眼一麻,射意骤涌。
他猛干了数十下,只觉尾椎骨一酥,精关大开,将那粗壮的茎身猛力插入到最深处,龟头顶着花心宫颈口,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阳精,悉数灌入了袭人的子宫深处。那精液又浓又多,足足射了十几股,射得袭人小腹深处一阵暖洋洋的满胀。她“齁哦哦~”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如母猪般的齁叫,整个身子软塌塌地瘫在灶台上,只顾张嘴喘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也无。
小念缓缓抽出半软的巨根。那被撑成圆洞的屄口兀自合不拢,一股浓白的精液混合着透明春水,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散落着糯米粉的地砖上,留下一滩粘稠的白渍。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粗声粗气道:“袭人姐姐……奴才伺候得可好?”袭人伏在灶台上,半张脸埋在糯米粉中,闭着眼,气若游丝地啐了一声:“你个……黑心烂肺的……冤孽……”语气里却无半分恼怒,只有一种骨软筋酥的餍足与认命。
歇了片刻,袭人方撑着灶台坐起身来。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衣襟敞开,罗裙团在一旁地上,小裤不知踢到哪个角落去了。大腿内侧糊满了半干的精液,与汗混在一处,粘腻腻的。她咬牙撑着发软的腿下了灶台,寻了条抹布沾了清水,仔细将股间擦拭干净。又捡起裙裤穿好,重新梳拢了散落的发髻。收拾停当,铜镜中已然又是那个端庄温柔的袭人,只眼角还带着一抹未褪的红晕,樱唇因方才被撑得过久而微微肿胀,嘴角还沾着一根未曾注意到的、乌黑卷曲的耻毛。她抬手掠了掠鬓发,无意间将嘴角那根毛拂落,也没放在心上,便端着一碟新蒸好的藕粉桂花糖糕,推门而出。正巧廊下遇见晴雯,晴雯乜斜着眼打量她一番,狐疑道:“你方才去哪儿了?二爷找你呢。”袭人神色如常地笑道:“在小厨房做点心呢,你去叫二爷来尝尝。”晴雯撇了撇嘴,也不再问,扭腰去了。
袭人立在廊下,望着晴雯的背影,又望了望那间小厨房的窗户,心中百感交集。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偷欢,竟在她心底荡起一股奇异的余韵。那在主子眼皮子底下行淫的胆战心惊,与那根黑蟒填满身体每一丝缝隙的极致餍足,搅和在一起,竟如毒药一般,让她明知凶险,却隐隐地又盼着下一回。她轻轻叹了口气,垂下眼帘,将那点心盘子端稳了,转身往正房走去。
是夜,小念仍宿在外耳房中。袭人替他送来换洗的粗布衣裳,两人在暗处擦身而过,未交一言,只那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一碰,便各自离去。袭人回了房,掩上门,靠在门板上,抚着自己还微微红肿的嘴唇,心中如打翻了五味铺,酸涩甘辛苦搅作一团,却又沉沉地、沉沉地,向着那团深不见底的黑渊滑去。
正是:
案底吞鲸身似碾,窗边瞒主胆如悬。
花袭人甘作偷香客,从此羞心付黑烟。
毕竟袭人已然如此,而此后又有一桩大事——那林家表小姐便要入府,黑小念远远窥见病西施,又将生出何等淫念,且看下回:第五回:林黛玉入府惊鸿瞥,黑奴初见病西施。
第五回:林黛玉入府惊鸿瞥,黑奴初见病西施
却说光阴荏苒,倏忽又过了一段年岁。荣国府中上下人等依旧按部就班地度日,怡红院内,小念与袭人那桩暗通款曲的秘事,瞒着宝玉及阖府上下,已成了两人间心照不宣的默契。隔三差五,觑个无人空当,二人便寻机偷欢。或在耳房厨下,或在院后花荫,或在宝玉外出时那空寂的西厢。袭人那颗心,从起初的羞怯推拒渐渐沉溺,如今已是半推半就,有时竟也会趁着无人,悄悄捏一捏小念那粗糙的黑手,眼波里含着一汪只有二人知晓的春水。
这一日,一骑快马自扬州方向驰入京中,带来了林如海病故的消息。那林如海乃是贾母之婿、黛玉之父,前岁便已染了重病,延医调治总不见好,终究撒手去了。贾母闻讯,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时悲恸难抑,搂着宝玉哭了一场。随后便遣了贾琏携仆从南下,去扬州接那孤苦无依的外孙女林黛玉入京。贾琏领命而去,一路舟车劳顿,往返两月有余。这一日,早有小厮飞报入府,道琏二爷并林姑娘的车驾已进了京郊,不出半个时辰便要抵府。
阖府上下闻讯,顿时忙碌起来。贾母亲自坐镇,指挥丫鬟婆子们洒扫庭除,又命人在黛玉下榻的碧纱橱内添置新衾、花觚、铜镜诸物。王夫人携李纨、凤姐等一干女眷,均在贾母上房中等候。宝玉更是欢喜得什么似的,一叠声催着袭人给他换新衣裳,又跑到贾母跟前撒娇,直问“林妹妹怎么还没到”。小念等一众小厮,则奉命在府门外列队迎候。虽是初秋天气,午后的日头仍带着几分暑意,晒得青石地面泛起一层浮尘,照得人睁不开眼。小念穿着那身灰布短褐,混在一众小厮中间,垂手侍立,黑黝黝的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木讷憨厚之相,一双黑少白多的眼珠子却骨碌碌地转着,时不时偷眼往街口那边瞟。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只听得远处马蹄得得、轮毂辚辚。众人精神一振,齐齐举目望去。但见一列车队转过街角,当先是贾琏骑着一匹青骢马,身后跟着七八个仆从,当中护着一辆翠幄青绸轿车,车帘低垂,看不清车内光景。车队缓缓行至荣国府大门前,贾琏翻身下马,早有管事迎上前去,牵马坠镫,一通忙乱。那青绸轿车的帘子被随行的丫鬟挑开,先下来一个穿着水田青缎袄、系着白绫裙的小丫鬟,年约十二三岁,生得倒也清秀,想来是黛玉从南边带来的贴身侍婢,名唤雪雁。雪雁站稳后,回身探手,轻声道:“姑娘,到了。奴婢扶您下车。”
便在这一瞬,小念的眼神骤然一凝。只见车帘微动,一只纤纤素手搭上了雪雁的手腕。那只手白得近乎透明,手背上隐隐可见青色的细弱血脉,五根手指细如春葱,指甲盖儿是极淡的粉色,宛如初绽的桃花瓣。单这一只手,便叫小念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滚。紧接着,帘子被雪雁挑起半边,一个袅袅婷婷的身影从车内探出身来。
只见那人儿——一身素白孝服,外罩月白缎绣竹纹的褙子,下系一条素白绫裙,腰间束着银白丝绦,通身上下除鬓边簪一朵白绒花外再无半点颜色。可偏偏这般素净到了极处的装扮,却衬得她那张脸愈发出尘脱俗。两道似蹙非蹙的罥烟眉,淡淡地横在额下;一双似泣非泣的含露目,眸中波光流转,似含着一汪永远也流不尽的清愁。两靥生晕,却非健康之红润,而是肺虚所致的薄薄病红,如夕照残霞,美得令人心惊。鼻若悬胆,小巧挺秀;唇若含樱,色淡近白。削肩细腰,身量纤纤,行动间如弱柳扶风,似一支风中的白海棠,随时都要被风吹折了去。那一头乌黑长发挽作堕马髻,鬓边几缕碎发被微风吹乱,拂在她苍白的面颊上,竟让那张清冷的面孔生出几分楚楚可怜的倦态。
这便是林黛玉了。小念站在仆丛中,一双眼睛如毒蛇吐信,牢牢粘在了她身上。那目光先是贪婪地爬过她苍白细腻的面颊,又顺着细长的玉颈滑到那微微隆起的锁骨,再往下,隔着素白孝服,仍能隐隐看出胸前那微微起伏的弧度。她身量尚未长成,胸前不过是两枚青涩的小丘,可这般稚嫩娇弱的姿态,恰如一枚未熟透的绿梅子,让人既想含在嘴里,又想狠狠咬破。小念只觉胯间那未勃起时已然不小的巨物,隐隐地在裤裆里涨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将垂涎欲滴的淫邪心思强压下去,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木讷的表情,只是眼角的余光一刻也未离开过黛玉的身影。
黛玉被雪雁扶着下了车,又有一个随行的奶嬷嬷王嬷嬷上前搀住她的左臂。她站立在府门前,微微仰起头,望着那兽头大门上“敕造荣国府”的金字匾额,眸中闪过一丝茫然与怯意。那罥烟眉似蹙非蹙地微微拧了一拧,竟惹得在场众人心中都是一紧。贾琏在一旁笑道:“妹妹莫怕,老太太盼你盼得紧呢,快随我进去罢。”黛玉微微颔首,低声道:“有劳琏二哥。”那声音软糯清细,带着些许吴侬软语的尾音,如隔帘听雨,落在耳中心尖便似被一根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小念只觉那声音从耳孔钻进去,顺着脊柱一路酥到腰眼,胯下那物又胀了半寸。他急忙微微躬了腰,用宽大的短褐下摆遮掩那已有些鼓凸的裆部,心中暗暗骂道:好一个病西施,才这一面便要了老子的魂!
一众人簇拥着黛玉入了仪门,转过垂花门,穿游廊,过穿堂,直往贾母上房而去。小念等粗使小厮不能在正院久留,各自散了去做差事。小念被分派去打扫西角门外的落叶,他提着扫帚往西角门去,脚步走得极慢,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黛玉那张脸。那蹙着的眉,那含露的眼,那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那弱柳扶风的身姿……他蹲在墙角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落叶,心里想得却尽是些腌臜勾当——不知这位林家千金小姐脱了那身素白孝服,里头是怎生光景?那两条细腿夹着的屄,是不是也如她脸色一般雪白?一个千金小姐的牝户,毛儿可曾长齐全了?想着这些,他裤裆里那根黑蟒已然半勃,把灰布裤子顶出一个惹眼的鼓包。他咬着牙,将扫帚柄夹在两腿之间,借那竹竿的冰凉硬挺压了压燥气,心中暗道:早晚有一日,老子要叫你趴在我胯下……叫你那张樱桃小嘴含着老子的屌……
这日傍晚,贾母摆了接风宴,阖府女眷齐聚。黛玉坐在贾母身侧,宝玉挨着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黛玉初时还有些拘谨,架不住宝玉那热络劲儿,渐渐也展了些笑颜。她笑时眉眼弯弯,那病态的薄红在两颊晕开,恰如雪地里开了一枝红梅,连平素被夸作“艳冠群芳”的薛宝钗坐在一旁都失了三分颜色。席散后,贾母将自己身边的鹦哥拨给了黛玉使唤。鹦哥改了名姓,从此唤作紫鹃。黛玉带着雪雁、紫鹃两个丫鬟,住进了贾母正房后头的碧纱橱内。
是夜,月上半墙,怡红院中各人都已安歇。袭人服侍宝玉睡下后,悄悄往小念那间外耳房去了。这原是她与小念约好的暗号——若宝玉歇下后她来叩门三声,便是今夜可行事。小念开门将她迎进屋,反手闩了门。屋内只点了一盏豆油灯,昏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袭人今日穿了件水红绫袄,灯下看美人,那温柔敦厚的面容上添了几分妩媚。她也不多话,蹲下身便去解小念的裤带。这数月来,她对小念这根巨物的渴望已不需言语遮掩。裤带松脱,那根即便尚未全勃也已尺寸惊人的黑蟒弹了出来,打在她鼻梁上,一股混杂了尿液、汗液和男人体味的腥臊热气扑面而来。袭人皱了皱鼻子,却只嗔了一句“今儿没洗罢”,便张开檀口,将那紫黑龟头含了进去。
口舌侍奉之际,袭人眼角余光瞥见小念今夜神色有些异样。他虽如常地闭眼享受,眉宇间却多了一股别样的亢奋,呼吸也比往常粗重。她吞吐了几口,将龟头从嘴里抽出来,一手握着沾满唾液的茎身轻轻套弄,仰面问道:“你今儿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小念低头看着她,那灯下温柔的面孔与白日里那张清冷的病西施面孔,在小念脑中倏忽一叠又倏忽一分。他喉结滚了滚,粗声道:“没什么,今日见了那位新来的林姑娘……可真是天仙似的人物……”他顿了一顿,将袭人的头往自己胯下按了按,续道:“袭人姐姐,你只管吃你的便是。”
袭人听他提起黛玉,心中微微泛酸,却也并未多说什么。她重新将那根紫黑巨物含入口中,这次吸得愈发卖力。她将那粗长的茎身一寸一寸地吞入喉中,喉间嫩肉被龟头碾过时发出“咕咕”的水声,鼻尖埋进小念那丛又黑又卷的阴毛中,嗅着那浓烈腥臊的男人气息。她双手托着小念两颗黑紫色的卵囊,一边揉弄,一边将头一前一后地耸动。
小念闭着眼,脑中却翻腾着白日那一幕。林黛玉那张苍白得几近透明的脸,那双含露欲泣的眼睛,那只白得能看见青筋的纤手,那行动时如弱柳般的细腰……他闭着眼,仿佛此刻跪在自己胯下含屌的,不是花袭人,而是那个才入府的清冷孤女。仿佛林黛玉正穿着那身素白孝服,跪在自己身前,那张总是微蹙着眉的清高面孔此刻却被自己的粗黑巨根撑得变了形,那樱桃小嘴里塞满了乌紫的茎身,唾液从唇角淌下。那又清又冷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呜咽……想到这里,他腰眼一麻,猛地睁开眼,双手攥住袭人的后脑,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间,腰胯狠力顶入,将那根紫黑巨蟒直插入袭人喉管最深处。龟头卡在她咽喉窄口,茎身被她喉间嫩肉痉挛地夹裹,他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精关大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白阳精,带着这一整日的淫念妄想,狠狠射在了花袭人的嘴里。
那股精液又浓又多,足足射了八九股,灌得袭人满嘴都是。她喉间被堵,一时喘不上气,只得“咕嘟咕嘟”地将满口浓精悉数咽了下去。那腥咸黏稠的滋味从舌根滑到喉底,又滑进腹中。小念慢慢抽出半软的巨根,龟头从她唇间拔出时,还牵出一条粘稠的白丝,坠在她下巴上晃了几晃然后断了。袭人仰起头,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给他验看——嘴里干干净净,唯舌面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白浊,被她抿唇一吮,也咽了。
袭人站起身,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乜了小念一眼,淡淡道:“满脑子想什么呢。”语气说不上恼,却也绝无笑意。小念讪讪一笑,系好裤带,在她臀上揉了一把:“想姐姐的好呢。”袭人白了他一眼,转身开门,悄无声息地隐没在夜色中。她走回自己房中,并未留意自己的唇角还沾着一根乌黑的卷曲耻毛——那是在方才深喉之时从小念阴毛丛中蹭下来的,粘在她唇角,在昏黄烛光下几不可见。
小念躺在那张硬板床上,望着窗外那半墙明月,心中却依旧翻腾不休。今日那一面之缘,那惊鸿一瞥,已在他心底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痕。那弱柳扶风的病西施,此刻正睡在碧纱橱中,与他一墙之隔。她不知道这府中有一个粗鄙猥琐的黑皮小厮,正将她纳入了淫邪的妄想之中。小念将手伸进裤裆,握着自己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巨物,闭眼回味了一番方才那射精的余韵,嘴角浮起一个猥琐的笑。
来日方长。
正是:
病中仙姿惊陋眼,素衣难掩玉无瑕。
夜来口侍充饥画,暗把清魂纳黑牙。
次日清晨,袭人照常服侍宝玉洗漱。晴雯却病了,发烧卧床,这一病便是三五日。袭人既要照顾宝玉,又要给晴雯煎药送水,实在忙不过来。这日她端了药碗走到晴雯房中,见她烧得脸红红的,便心生一计……
毕竟不知袭人心中所生何计,且看下回:
第六回:花袭人助纣陷姐妹,俏晴雯错捧黑囊根
却说晴雯自那日受了风寒,发烧卧床,足足养了五六日方才好转。这一病虽不算重,却也将她闷得够呛——她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平日里不是做针线便是与丫鬟们嬉笑打闹,如今被按在床上灌了几日苦药,真比坐牢还难受些。好容易病好了,便急着要寻些事做。这一日清晨,她去向袭人告了假,说要去府外成衣铺取几件衣服回来缝补,赚些外快。袭人正坐在窗下给宝玉绣一条新汗巾,闻言抬头笑道:“你病才好,就急着往外跑,也不多养两日。”晴雯一撇嘴,那俏丽的瓜子脸上满是毫不在乎的神气,脆声道:“呸,再躺下去骨头都要锈了,倒不如出去走走,散散这身病气。”说着套上一件银红撒花褙子,系好葱绿汗巾,对着铜镜抿了抿鬓角碎发,一阵风似的便出了怡红院。
待晴雯走后约莫半个时辰,小念正在后院劈柴。他脱了上衣,露出那一身虽瘦却筋肉分明的黝黑膀子,斧头在手中起落如飞,汗珠子顺着脊背上的肌肉沟壑往下淌,在正午日光下泛着一层油光。正劈着,袭人端了一盏凉茶从廊下走过来,搁在石阶上,轻声道:“歇歇罢,仔细中暑。”小念停下手,接过茶碗一饮而尽,黑脸上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往四下里一瞟,见无人,便凑近袭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袭人听罢,脸色微微一变,蹙眉道:“这……这也太缺德了些。晴雯那蹄子是个炮仗脾气,万一闹起来——”小念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微黄的牙齿,低声道:“闹起来又如何?事成了还怕她闹?姐姐你只消按我说的去做便是。”说着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袭人被他捏得身子一软,咬着下唇乜了他一眼,半晌方叹了口气,轻声道:“罢,罢,你这冤家……我依你便是。”
却说晴雯从府外回来时已是巳时末刻。她手里提着个布包袱,里头装着几件待补的绫罗衣裳,脚步轻快地跨进怡红院垂花门。正要去自己房中放下包袱,却见袭人迎面匆匆走来,神色间带着几分焦急。晴雯奇道:“你这是怎么了?火上房了不成?”袭人一把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道:“好妹妹,你来得正好。方才宝二爷说要洗澡,命人烧了一大池热水,可巧太太那边忽然唤我过去说话——说是前日送去的绣样有些差错,要我去当面回明。宝二爷已经在浴房里等着了,催得紧,你先去伺候着,我去去就回。”
晴雯听了,那双俊俏的丹凤眼眨了眨,狐疑道:“宝二爷洗澡素来都是你在跟前,我去算怎么回事?”袭人忙笑道:“不是叫你去给他擦背,只是你先去浴房外头候着,防着他要茶水要手巾什么的。横竖我去去就来,一盏茶的功夫,耽误不了什么事。”说着又补了一句,“好妹妹,帮姐姐这一回,改日我做双新鞋谢你。”晴雯撇撇嘴,将包袱往旁边石凳上一搁,道:“罢了罢了,看在那双鞋的份上。你去罢,我先过去替你一会儿。”说着便一扭腰肢,往浴房那边去了。
晴雯哪里知道,贾宝玉早在半个时辰前便已被贾政唤去书房考问功课了,此刻怕正对着《中庸》打瞌睡呢。那浴房里头等着的,可不是宝二爷。
浴房设在怡红院东北角,单辟了一明一暗两间暖阁。外间置着衣架、屏风、盆巾架诸物,里间则是一个凿地而成的大石池子,引了热水灌入,水汽氤氲。因宝玉素喜暗些洗澡,说是“太亮了晃眼睛”,故而浴房窗户皆用厚油纸糊得严严实实,只留顶上两扇天窗透气。今日更是例外——袭人按小念的吩咐,将窗户悉数关了,天窗也只开了半扇。晴雯推门进去时,只见外间空无一人,屏风上搭着几件男子衣裳,看样式倒是宝玉平日穿的那些。她微微蹙眉,唤了一声“宝二爷”,却只听见里间传来含混的“嗯”的一声,隔着门板和水声,听不真切。
里间早被热水腾起的水汽灌得白茫茫一片,如云如雾。晴雯推开里间的雕花木门,只觉一股湿热之气扑面而来,脸上顿时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石池中果然满注热水,水面蒸腾着袅袅白雾,将整间屋子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池中靠里侧隐约坐着一个人影,只露出一个头在水面上,隔着浓雾,五官面貌都看不分明。晴雯站在池边,隔着一丈来宽的池面,歪着头打量了片刻,心中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宝二爷的身形,似没有这般……这般粗壮?可转念又想,许是水汽折射的缘故,把影子拉大了些也说不定。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退出去,池中那人却开了口:“来都来了,愣着做什么?”那声音压得极低极沉,又隔着一层雾,传过来时已是模模糊糊,听不真切。晴雯只当是宝玉等得不耐烦了,便应了一声“来了”,转身走到屏风后,将那件银红撒花褙子脱了,又褪去葱绿汗巾和中衣,只留一件贴身的葱绿抹胸和一条水红纱裤。她虽是个丫鬟,却也有些傲气,心想宝二爷虽是个少爷,但素来对丫鬟们宽厚,自己又不是头一回在主子面前穿成这样——上回夏天宝玉非要看丫鬟们打水仗,她还不是只穿着抹胸短裤就在院子里跑?她走到池边,坐在青石台阶上,先将一只脚探入水中试了试温度。那水热得刚好,微微烫却不灼,泡进去想必舒坦极了。她心中一喜,便也不多想,踩着池中石阶一步一步走了下去。
池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再往上漫到大腿根时,那水红纱裤湿了个透,紧紧贴在她两条修长的腿上,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腿型。她微微打了个寒颤,随即整个人沉入水中,只露出头在水面上。水汽愈发浓重,对面那人的面孔还是看不清楚,只隐约辨出一个轮廓。晴雯正想开口问要不要搓背,手臂却不经意地在水下碰到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粗粗的,长长的,滑溜溜的,像是一截浸在水中的木桩,又像是一条……一条……晴雯的手下意识地攥了上去。刚一握住,她便觉出了不对。那东西是热的,不似木石那般冰凉,而且表面绷着一层滑腻的皮,皮下面硬邦邦的,隐隐还有脉搏在跳动。她的手指堪堪圈握住那圆柱之物,竟握不拢——拇指与中指之间的距离差了老大一截。她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浑身的血仿佛在一瞬间凝住了。
这不是宝玉的鸡巴。宝玉的鸡巴她虽未刻意看过,但伺候穿衣时偶尔也瞥见过几回,那不过是白白净净、小小巧巧的一根,包皮还半裹着龟头,软塌塌地缩在稀疏的耻毛中,倒有几分像一枚剥了壳的鸽子蛋。可此刻她手中握着的东西,粗得像半截擀面杖,硬得像铁铸的棍儿,又热得像刚出炉的炭条。那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半截,光滑饱满,大小竟如一枚去了壳的鸡蛋,在她掌心中微微胀缩,似有生命。这绝不是一个十三四岁少年郎的物件,倒像是……
晴雯猛地松开手,往后一退,脊背撞在池壁上,溅起一片水花。她瞪大了那双丹凤眼,厉声喝道:“你不是宝二爷!你是谁?!”池中那人缓缓往前移了一尺,水雾的帘幕被他的身形搅动,稍稍散开了一些,露出一张黑黝黝的、五官猥琐的面孔。那张脸上挂着个憨厚中透着淫邪的笑,正是小念。
晴雯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炸开。她想尖叫,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只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她的身子在水中簌簌发抖,本能地双臂环抱在胸前,遮住那件已被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将胸前两团嫩肉形状勾勒得分毫毕现的葱绿抹胸。她颤声道:“你……你这个下贱的黑皮狗奴!你怎么敢——袭人呢?袭人!”小念却不慌不忙,将身子往池壁上一靠,两条黝黑的手臂搭在池沿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蜷缩在对面水中的晴雯。水面刚好没过他的腰际,水下那根紫黑色的粗长肉杵在水影中隐约可见,半勃着,斜斜指向晴雯的方向,像一条蛰伏在水下的暗礁,等着船撞上来。
“晴雯姐姐喊袭人做什么?”小念嘿嘿一笑,“便是袭人姐姐叫你来的。”晴雯闻言,瞳孔猛地一缩,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小念欣赏着她那张俏脸上瞬息万变的神情——惊愕,愤怒,恐惧,羞辱,像走马灯似的轮转。他慢悠悠地续道:“宝二爷一早便被老爷叫去书房了,这会子正背书呢。这浴房里就咱俩。晴雯姐姐既然都下了水,衣裳也湿透了,不如……就在这儿伺候伺候我罢。”crazyhome2000.com
“你做梦!”晴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剪子划破了满室的水雾,“你这个下贱的狗奴才,腌臜的黑杂种,也配让姑奶奶伺候?我呸!等宝二爷回来,看我不把你——啊!”她话未说完,小念已猛地从水中站了起来。他这一站,那根原本半勃的巨物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晴雯眼前——方才在水下握着便已觉粗长惊人,此刻亲眼见了,才知道什么叫做骇人听闻。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从他胯间斜斜翘起,茎身乌沉沉的,爬满青筋,自根部两枚拳头大的黑卵囊上方起,一路向上,越往龟头处颜色越深,从乌紫过渡到紫红。龟头本身更是一枚油光水滑的紫红色肉菇,顶端那道马眼裂口微微翕张,渗出一滴晶莹的黏液。晴雯虽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却也本能地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两条腿在水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那东西太大了,大得超出了她的认知,别说是宝二爷那白嫩短小的玩意儿,就是马棚里那匹种马的阳物——她无意间瞥见过的——也不过如此罢?
小念在水中一步步朝她逼过来。他每走一步,胯下那巨物便跟着晃一晃,茎身上的水珠子被甩落,砸在水面上溅起小小的涟漪。晴雯往后退,脊背已抵在池壁上,退无可退。她扬起脸,拼命维持着那副泼辣气势,色厉内荏地尖声道:“你敢再往前一步,我便喊人了!这院子里多少双耳朵听着呢!”小念在她面前停下,低下头,那张黑脸离她的面孔不过一尺之遥。他咧开嘴笑了笑,那笑容让晴雯后背窜起一股凉意——倒不是因为凶狠,而是因为笃定。那是一种猛兽看着已落入掌中的猎物时才会有的从容。
“晴雯姐姐请便,”他缓缓说道,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姐姐只管喊。喊得越大声越好。等人都来了,便瞧见姐姐跟我这粗鄙小厮一块儿泡在浴池里,姐姐衣裳也湿透了,奶儿形状都透出来了……”他的目光放肆地扫过晴雯胸前那被湿抹胸紧裹着的两团隆起,续道,“你猜旁人会怎么说?宝二爷又会怎么想?你这身子,还嫁得出去么?”
晴雯张了张嘴,满肚子尖酸刻薄的话此刻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落入了一个精心编排的圈套。这黑皮奴说得不错——若真惊动了旁人,撞破了这一幕,她晴雯的清白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一个丫鬟与一个黑丑小厮共浴一池,传出去便是百口莫辩的丑事。她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丹凤眼中蓄满了羞辱的泪光,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小念见她不吭声了,知道她已认清了形势。他却不急着侵犯,反而慢悠悠地在她面前坐回水中,恰好坐在晴雯正对面的石阶上。这一坐,两人相距不过三尺,那根紫黑巨物在水下半勃着,龟头几乎要碰到晴雯浸在水中的膝盖。晴雯本能地将双腿一缩,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眼中满是戒备与厌恶。小念却不以为意,自顾自地掬起一捧热水浇在自己黝黑的胸膛上,那水流顺着紧实的肌肉纹路淌下来,在黝黑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其实,”他一边搓洗着自己粗壮的脖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开了口,“晴雯姐姐生得这般好模样,这一身细皮嫩肉,比那上等丝绸还滑几分……何必便宜了宝二爷那种中看不中用的短小鸡巴?那回宝二爷跟袭人姐姐圆房,你猜怎么着?”他笑了一声,压低声音续道,“插进去没捣几下便泄了,跟撒尿似的噗噗两下便完了。”
晴雯的脸腾地红了。她那双丹凤眼中既有羞愤又有难以置信,咬着下唇,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小念见状,便知道自己这一箭已射中了靶心。晴雯与袭人同住一屋,那回宝玉与袭人偷试云雨的事她自然是知道的,但袭人从未对她细说过其中详情。如今听小念说得这样粗鄙直白,她不由得信了几分,心中对宝玉的那份朦胧憧憬,竟隐隐裂了一道缝。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已不如方才那般尖利,只是仍倔强地别过头去,不看小念那张令人生厌的黑脸。小念嘿嘿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懒洋洋地往池壁上一靠,将后脑枕在池沿的青石上,阖上了眼。他这副不疾不徐的模样反倒让晴雯心中愈发不安起来——他不急,说明他胸有成竹。而自己被困在这浴房中,进退两难,时间每流逝一分,她脱身的希望便渺茫一分。
水雾仍在池面上袅袅飘荡。天窗投下半扇昏蒙蒙的日光,在水汽中化作一片暧昧的灰白。石池中偶尔响起细碎的水声,是晴雯不安地挪动身体时激起的。她的抹胸和纱裤早已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将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削肩细腰,胸前虽不算丰硕却也盈盈一握,两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她蜷在水中的模样,恰如一只被雨淋湿了羽毛的翠鸟,狼狈中自有一股掩不住的艳丽。
良久,小念睁开眼,目光落在晴雯那双浸在水中的小脚上。那脚生得十分好看,脚背纤薄,足弓弯弯,五个脚趾头白嫩如玉,趾甲盖儿是极淡的粉色,未染丹蔻,天然可爱。此刻那脚正紧张地蜷着,脚趾微微扣向脚心,踩在池底青石上。小念的眼珠子黏在那脚上挪不开,喉结滚了一滚。他忽然想起袭人那双白白净净的嫩足的滋味,此刻见了晴雯这双水中的玉足,心中又是一阵燥热。
“晴雯姐姐这双脚,真好看。”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晴雯被他这话弄得一愣,继而又羞又怒,低声骂道:“你……你这淫贼!看什么看!”连忙将双脚往臀下一藏,却忘了水波已将她藏脚的动作暴露得一清二楚。小念也不恼,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看她的戒备羞愤,看她无处可逃的窘迫。那目光像一张密密的蛛网,将她从头到脚罩住,每一寸肌肤都逃不过这黑色蜘蛛的注视。晴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觉得那目光所过之处,皮肤便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又麻又痒,说不出的难受。
“晴雯姐姐,”小念忽然又开了口,声音依旧是慢悠悠的,“你猜袭人姐姐为什么愿意帮你来这儿?她就不怕你生气,不怕你闹起来,不怕咱们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他微微前倾了身子,那张黑脸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因为她尝过我这根宝贝的滋味。尝过之后,便再也离不开了。宁可冒天大的险,也要隔三差五地偷一回。晴雯姐姐,你说,这是为了什么?”
晴雯的脸色变得煞白。她与袭人朝夕相处,自然隐约察觉了些蛛丝马迹——袭人近来神色间那股子若有若无的春意,有时深夜才从外头回房时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膻腥味,偶尔一个人坐着发呆时唇边那抹说不清是苦是甜的笑意……她原以为是袭人与宝玉之间的私情,如今被小念一语戳破,才知道那真正的主人公竟是眼前这个黑丑卑贱的小厮。这个认知简直比方才发现自己被骗还要令她震惊十倍——端庄持重、素来稳重的大丫鬟花袭人,居然……居然跟这么一个黑皮奴……
“你胡说八道!”晴雯颤声道,声音却已虚弱得连自己都不信了。小念也不争辩,只将一根手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他微微侧头,朝浴房外间的方向努了努下巴。晴雯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透过半掩的雕花木门,隐隐约约能看见外间屏风后头似有个人影。那身影纤细婀娜,正倚在门框边,一动不动,倒像是在听什么。晴雯这一惊非同小可——那人分明便是袭人!她根本未曾离开,而是一直守在浴房外头!
晴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沼。那个与自己朝夕相处、亲如姐妹的袭人,竟亲手设下这个圈套将她卖了。她想怒,想骂,想冲出去揪住袭人的衣襟问个明白——可转念一想,袭人既能设下此局,必是早已算准了她的反应。她便是此刻冲出浴房,又能如何?袭人非但不会帮她,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说她自己生得轻浮勾引了小厮。到那时,她在荣国府便再无立锥之地。想到这里,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裹挟着绝望,像冰水一般从头浇到脚。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终于蓄不住泪,两颗晶莹的泪珠子悄无声息地滑过面颊,坠入氤氲的水面。
小念见她流泪,不惊反喜——他知道,这个浑身是刺的俏丫鬟,终于开始软化了。他缓缓挪动身子,在水中一寸一寸地朝晴雯靠近。这一次晴雯没有后退,也许是因为退无可退,也许是因为那股绝望已让她失了反抗的心气。她只是侧过头去,不看小念,泪水无声地往下淌。那张艳丽的瓜子脸上泪痕交错,长而密的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簇一簇的,倒比平时那副刁蛮模样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致。
小念在她身旁停住。两人并排靠在池壁上,肩头几乎相贴。晴雯能感觉到他黝黑粗糙的皮肤上传来的热量,比那池中热水还要灼人几分。他身上的气味也近在咫尺——那是夹杂了汗味、柴火味和一种说不清的雄性膻腥气的混合味道,并不好闻,却莫名地让她心跳加速。她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将身体缩成一团,下巴几乎埋进水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在水面上。
“晴雯姐姐,你怕什么,”小念在她耳边轻声说,那声音又低又哑,却出奇地温和,“我又不会吃了你。你且在池中泡着,我去拿手巾给你擦擦脸。”说着竟真的站起身,哗啦啦地淌着水走到池边,从青石台上的巾架上取了一方干净的白布手巾,又走回来,递到晴雯面前。晴雯怔怔地看着他,一时竟有些恍惚——这个方才还满嘴淫词的黑皮奴,此刻怎么又摆出这副温情款款的做派?她迟疑了片刻,终是伸出手接了那方手巾,低低地说了句“多事”,便低着头擦拭着脸上的水珠与泪痕。
小念重新在她身旁坐入水中,这一次两人的距离比方才又近了半尺。他的大腿在水下不经意地碰到了晴雯的腿侧,晴雯身子一僵,却并未躲开。小念便也不再进一步动作,只是陪她静静地在水汽中坐着。浴房里一时沉寂下来,只余池水轻微的波动声。窗纸透进来的光渐渐变暗,也不知是天阴了还是时辰已近午时。晴雯擦完脸,将手中攥在手里揉搓着,心中百感交集,脑中乱作一团。
她原以为这黑奴会一上来便如狼似虎地扑过来用强,那样的话她虽未必能反抗得过,但至少可以拼了命地喊,拼了命地挠,纵是坏了清白也绝不让他好过。可偏偏他来了个欲擒故纵,先以言语要挟,再以同谋震慑,最后又以温言软语笼络……一套连环拳打下来,她竟已失了那股宁为玉碎的烈性。此刻他若真个要来侵犯,自己还能不能喊出声来?还能不能举起那双十指尖尖的纤手去抓他的脸?晴雯心中没了底。
又过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晴雯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些。她偷眼打量身旁这个黑皮小厮——面虽丑陋,身材却精壮结实,那一身黝黑的皮肉在水光中泛着油亮的光泽,倒有几分蛮横的野性之美。他安静时倒不似方才那般猥琐可憎,只是那双黑少白多的眼睛依旧滴溜溜地转着,不知在打什么主意。晴雯忽然想起此前袭人偶尔提起他时,总说他“虽然面丑,倒是本分”——如今看来,本分个屁!这分明是头披着羊皮的饿狼。
“你……你究竟想怎样?”晴雯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低哑,“你若以为我……会像袭人那般顺从你,便打错了主意。我晴雯虽是个丫鬟,也不是随便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小念闻言,转头看着她。那张黑脸上忽然浮起一个与平时不同的笑——不是那种猥琐的奸笑,倒有几分坦诚的欣赏。“晴雯姐姐果然是个烈性子,好,好,”他点了点头,“姐姐既然不愿,我自然不会强逼。只是姐姐既然已下了这池水,这一身衣裳又湿透了,横竖也不差多泡一会。咱们便只说说话,如何?”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姐姐若不愿说话,光泡着也行。这池热水放了这么久不用,那才叫浪费呢。”
晴雯听他说话倒不似作伪,心中稍稍安定了些。她想了一想,自己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被他看了大半,现在急着逃出去也说不上清白,倒不如静观其变,等袭人回来或有旁人经过时再伺机脱身。她打定了主意,便不再蜷缩防御,微微松了紧绷的肩背,让自己更深地沉入池水中,只留一个头在水面上。那热水泡着确实舒坦极了,浑身的毛孔都在舒张,将她连日来病后的疲惫一点一点地驱散。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闭上了眼,将后脑靠着池壁青石,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叹息。
小念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知道,鱼儿已在钩上,此时收线反而容易让它脱钩。他不急。他有的是耐心。他微微侧身,好让自己在水下的身体能够离晴雯更近几分,然后也学着她的样子,靠着池壁,闭上眼,做出一副小憩的模样。两人的肩膀之间只隔着一寸水波,热气从水面蒸腾而起,混着两人身上的气息在狭小的浴房里酝酿发酵。
就这样静静地泡了约莫一炷香功夫。晴雯紧绷的神经在热水的抚慰下渐渐松弛了下来,意识也有些昏昏沉沉的。恍惚间,她觉得自己的左手手背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她本能地缩了缩手,却未睁眼。过了片刻,那触碰又来了。这一次不是轻碰,而是一根粗粝的手指,悄悄地从水下伸过来,试探性地抚过她的手背。那手指粗糙干硬,指腹上满是劈柴磨出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手背时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痒。
晴雯猛地睁开眼,侧头瞪向身旁的小念。小念也正侧着头看她,那双黑少白多的眼睛里满是试探与试探,倒像个偷吃糖被抓住了的孩子。两人的脸离得极近,鼻尖相距不过数寸。晴雯能看清他脸上每一道粗糙的纹路,能闻到他鼻息间喷出的热气——那热气中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膻气,像生肉又像汗液,直冲她的天灵盖。她本应嫌恶,却不知为何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面上腾起一片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顺着细长的脖颈一路染到锁骨。
“你……你做什么?”她低斥道,声音却软了许多,失了方才的锐利。小念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他的手指在水下继续缓缓移动,这一次不再是试探地触碰,而是轻轻地、稳稳地覆住了晴雯那只浸在水中的左手。晴雯的手比他的手小了好几号,被他那只粗糙黝黑的手掌完完整整地包在掌心里,只露出几根葱白般的指尖。她挣了一挣,没挣开。再挣,还是没挣开。小念的手劲极大,那五指像铁钳一般,将她牢牢锁住,却又并不捏疼她,力道恰到好处。
“晴雯姐姐,”小念的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盖过,“你的手真滑。比那上等杭绸还滑。”
晴雯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她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不再挣了,却也不肯看他。被一个丑陋粗鄙的小厮这样握着手,本应恶心厌恶,可她此刻却只觉得羞——纯粹的、少女被男子唐突后的本能羞涩,那羞涩与厌恶之间,竟有一线微妙的缝隙,让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怒还是怕。小念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茧子刮过嫩肤的刺痒让她头皮发麻,两条腿在水下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
小念的另一只手也悄悄从水下伸了过来。那只手抚上了晴雯浸在水中的小腿——自膝盖往下,那一段浸在水中、被湿纱裤紧贴着的修长小腿。他的手掌从她小腿肚上缓缓滑过,感受着那紧致而又柔软的触感。晴雯浑身一颤,像被烫了一般猛地将腿一缩,溅起一片水花。可小念的手追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满足于小腿,而是顺着膝盖一路往上,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薄纱,抚上了她浑圆的大腿。那纱裤本就轻薄,浸湿之后更如一层透明的蝉翼,手掌覆上去,几乎能直接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与弹性。
“别碰我!”晴雯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用力去推小念的肩膀,可那肩膀硬得像石头,纹丝不动。她的右手被他握着,左手去推他又推不动,两条腿被他另一只手在水下纠缠着,进退不得。她像一只被蛛网粘住了翅膀的蜻蜓,越是挣扎便被缠得越紧。水花四溅中,小念的身体已不知不觉地转了过来,正面对着她,将她逼在池壁角落。他在水中微微站起了身,那原本齐腰的池水便只到他大腿根,而他胯间那根原本半软的巨物,在这一番纠缠中已不知不觉地勃了起来。
晴雯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那东西——方才在水中隔着水波看时虽觉可怖,毕竟有水汽遮掩,看不真切。此刻他站在水中,池水只漫到他下腹最下端,那根乌紫巨蟒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晴雯眼前,离她的面孔不过一尺之遥。这一回她终于看清了它的全貌:茎身粗如儿臂,乌紫中透着青筋,龟头光滑饱满如一枚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处渗出的黏液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悬在半空中晃悠悠的。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从茎身上散发出来——那混合了尿液、包皮垢和某种说不清的膻味的气息,钻进晴雯的鼻腔,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
晴雯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意识深处炸开了。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又收缩,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恐惧。她见过宝玉那根白嫩短小的阳物,以为是世间常态;现在见了这根,才知道什么叫作天差地别。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紫红龟头在她眼前微微晃着,马眼处的黏液丝坠断了,正滴在她浸在水中的膝盖上。
“晴雯姐姐你看,”小念低头看着自己那勃起到极致傲然挺立的巨物,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自豪,“比你宝二爷那短小鸡巴何如?”
晴雯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她发出了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尖叫——那叫声不大,却尖锐得足以穿透浴室的厚墙。她拼命推开小念,踉跄着在水中挣扎,想要踩着石阶爬上岸去。可她才转身跑了一步,脚便在滑溜溜的石阶上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倒。小念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从水中捞了起来。那只粗糙的黑手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手掌几乎能覆住她大半个后腰。晴雯在他怀中拼命挣扎,水花四溅中,她的抹胸被弄歪了,半边雪白的胸脯从葱绿布料下滑出来,那粉嫩小巧的乳头如两粒新剥的莲子,在水中若隐若现。
“放开我!你这个下贱的黑——”话未说完,她的嘴已被小念另一只手牢牢捂住。紧接着,她感觉到一个又烫又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臀后,隔着那层薄薄的湿纱裤,在她的尾椎骨上方跳了一跳。她猛地僵住了,浑身汗毛倒竖,泪水再也止不住地夺眶而出,打湿了捂着她嘴的那只黑手。
小念将嘴唇凑近她的耳畔,那低沉沙哑的声音灌入她的耳孔:“晴雯姐姐,你且忍一忍。待会便好了——袭人姐姐第一次也疼,后来却爽得直叫唤呢。”说着,他的腰胯微微往前一挺,那紫红龟头便隔着纱裤碾进了晴雯臀缝之中,挤开两瓣浑圆的臀肉,在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隐秘沟壑里缓缓研磨。那纱裤薄得近乎透明,隔着它,晴雯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的形状、温度、以及那股脉搏似的律动。
晴雯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呜呜”的闷泣,纤细的身体在黝黑的臂弯中筛糠般地抖。她死死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下不住地淌出泪水,鼻翼剧烈翕张,那张原本艳丽的瓜子脸此刻皱作一团。但她没有再挣扎。也许是因为知道挣不脱。也许是因为……那一寸一寸碾开臀缝的灼热触感,让她心底某处从未被唤醒过的角落,悄悄地裂了一道缝。那道裂缝极小、极细微,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门外,袭人将耳朵贴在雕花木门上,听着里头水花的扑溅声、晴雯压抑的呜咽声、以及小念那几句低沉的安抚话语。她咬了咬下唇,右手不由自主地探进了自己的衣襟,隔着中衣揉弄着胸前那已硬挺起来的乳尖。她阖上眼,无声地吐出一口长气,心中五味杂陈——有背德负罪的酸涩,有背叛姐妹的苦涩,也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湿润的期待。她知道晴雯将要经历什么。她经历过。疼过。然后……然后呢?然后便再也离不开了。
屋外,不知是谁养的一笼画眉鸟,在廊下啁啾地鸣了一声,又被风吹散了。午后的日头渐渐偏西,将油纸窗洞上的光影拉得斜长。池水仍在石池中轻轻晃荡着,一波一波拍打着池壁,发出细碎的低响。
正是:
娇鬟自恃尖尖角,却陷氤氲暗网中。
黑蟒临渊方露相,白莲入沼始惊容。
门前窃听非无恨,指下偷揉亦有名。
且看下章石阶上,血溅春池染泪红。
至于晴雯如何在浴房中被小念破身,那门外的袭人又如何自处,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回:晴雯怒斥黑皮奴,转瞬却被压石阶。
第七回:晴雯怒斥黑皮奴,转瞬却被压石阶
浴房内水雾犹自浓密,氤氲白汽中骤然炸开一声尖锐怒骂。
晴雯被小念铁箍似的黑臂揽住纤腰,臀缝间那根滚烫巨物隔着一层湿纱犹自碾磨不休。她又羞又急,拼尽全力挣出一只右手,反手便是一掌——正掴在小念那张黑脸上,响脆之极,倒比她平日拍案骂丫头的动静还亮几分。那一掌下去,小念左颊上立时浮起几道红痕。晴雯愣了愣,似也未料到自己竟真敢打下去,随即骂道:“你这黑皮贱奴!腌臜下流的东西!姑奶奶今日便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受你这般凌辱!我呸!”骂到激愤处,啐了一口唾沫正吐在小念眉心间。
小念挨了这一掌加一口唾沫,不怒反笑。他松开捂晴雯嘴的手,随意在脸上抹了一把,将唾沫星子蹭在黝黑手背上。那双眼白多黑少的眼珠子定定地瞅着晴雯,脸上的笑不急不躁,倒让晴雯后背窜起一股凉意。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晴雯姐姐这巴掌打得真脆,看来姐姐平日骂丫鬟练出来了。只是姐姐既说拼了命也不受凌辱,那我更要好生伺候姐姐一番了——免得姐姐这巴掌白打。”话音方落,他另一只手骤然攥住晴雯后脑的发髻,将那张艳若桃李的瓜子脸猛地按到自己胯间。
晴雯猝不及防,只觉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扑面袭来,鼻尖结结实实地撞在那根乌紫巨蟒的茎身上,嘴唇亦被迫贴住了那枚紫红饱满的龟头。那气味极冲极烈——汗液发酵的酸馊、包皮垢沉积的腥咸、尿道口渗出的涩膻,三味交融成一股原始的雄性荷尔蒙,直灌进她的鼻腔深处,冲得她胃中一阵翻腾。她本能地想别过头去,却被小念扣住后脑动弹不得,嘴唇被龟头撑开一道缝,马眼渗出的黏滑前精抹在了她下唇上,泛着一股微咸带涩的味道。晴雯脑中“嗡”的一声,羞愤与恶心同时涌上喉口,她发出“呜噜”一声闷叫,双手去推他大腿,推不动,又去掐他腰侧,可那黑皮又粗又韧,掐不出好歹来。
“你这黑皮奴!”她好不容易侧过头吐出一口浊气,那根巨物便顺势从她嘴角滑出,在她面颊上蹭过一道亮晶晶的黏液痕。她尖声骂道:“无耻下流!”小念将她后脑发髻攥得更紧了些,迫使她仰起脸来对着自己,那根紫黑巨蟒便威风凛凛地悬在她面孔上方,龟头的阴影正落在她眉心。他道:“姐姐骂得愈狠,我这鸡巴便硬得愈猛。不信姐姐摸摸——方才半软时你已握过了,如今是不是又粗了一圈?”说着,腾出另一只手抓起晴雯垂在水中的右手,硬生生按在那根茎身上。晴雯的纤指被迫环握住那乌紫柱身,果然比先前在水中触碰时又胀了一圈,青筋虬结如树根,在她掌心中突突搏动,烫得像刚从炉中取出的炭条。她只觉手腕一酸,拇指与中指相距老远根本拢不住,几根葱白指尖徒劳地掐在乌紫皮肤上,倒衬得黑白分明。
“你……你不得好死!”晴雯的骂声已带上了颤音,那颤抖从嗓子眼一路窜到手指尖,顺着那根被她握住的巨蟒传回给她——那东西在她掌心里猛跳了一记,龟头又胀大些许,马眼处又涌出一滴透明黏液,顺茎身淌到她指缝间。她本能地想松手,却被小念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紧紧压住,五根粗糙黑指扣进她五根纤细白指之间,十指交握裹住那青筋虬结的茎身,上下捋动起来。
两人肌肤的对比触目惊心——小念的手掌黝黑粗大指节粗粝,晴雯的手纤小白皙嫩如葱根,两相对比之下那根乌紫巨蟒更显得狰狞。黑手挟白手在巨蟒上套弄了七八下,茎身愈发硬挺,龟头胀得发紫发亮,倒像一枚熟透了即将迸裂的李子。晴雯的手被动地跟着上下滑动,指腹被青筋刮得发麻,虎口也酸胀难忍,偏又被小念的手箍住挣脱不得。她别过脸去不肯再看,可那张瓜子脸上的红晕已从耳根蔓延到锁骨,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不知是怒火攻心,还是别的什么让她心跳加速口舌发干。
小念欣赏着她这副羞愤交加却又身不由己的模样,黑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他忽然松了晴雯的手,转而双手扣住她纤腰,像拎一只小鸡似的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提了起来。晴雯惊呼一声,两腿本能地在空中乱蹬,溅起一片水花。小念将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池中最高一级的石阶上。那石阶是青石砌成,宽约一尺半,刚好能容她上半身伏在上面。她跪在水中下两级石阶上,膝盖被石棱硌得生疼,腹部以上则伏在那最高一级石阶上,湿漉漉的葱绿抹胸半挂在肩上,纱裤被水浸得透透紧紧贴在大腿上。她双臂撑在冰凉石面上想爬起来,小念一只黑手便从身后按住了她后颈,将她上半身牢牢钉在石阶上。
晴雯趴在石上,侧着头喘着粗气,那半边脸蛋贴在冰凉青石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在石面上洇开一小摊水渍。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她拼命扭动腰臀想挣开,可小念的另一只手早已从身后扣住了她的大腿根,五指陷进那层湿透的纱裤里,将她臀部微微提起来,让她双腿在水中无力地岔开半跪着。池水刚好漫到她臀下缘,水波一漾一漾地拍打着她的小腹下沿。她感觉到自己臀后的湿纱裤被粗暴地扯了下来——不是解开,是直接撕。那水红纱裤本就薄如蝉翼,浸湿后更脆了几分,被小念一把从股缝处撕开一道大口子,两瓣白嫩浑圆的臀肉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氤氲水汽之中。
晴雯的小臀不算丰硕,却胜在挺翘紧致,两瓣臀肉如新剥的水煮蛋,在水光映照下泛着一层朦胧的白釉光泽。臀缝深处,臀沟往下一路收窄到胯间,那从未示人的女子密处便在这一刻完完整整地袒露在小念眼前。晴雯的阴户生得极干净——光洁无毛,白虎馒头屄,两片大阴唇肥白如新蒸的馒头,紧紧合拢着只留一道细细的粉红隙缝。小念乍见之下也愣了一愣。他阅女虽不算多,却也听人说过女人下体有毛多毛少之别,可像晴雯这般一丝杂毛也无、光洁如玉的,确是头一回见。他喃喃道:“好个粉嫩干净的小屄口子……你竟是个白虎。”
晴雯听到“白虎”二字,浑身猛地一僵。她本就生得与旁人不同,自小便为此暗自羞惭,丫鬟们同浴时她总是借故避开,生怕被人瞧了去说长道短。如今这个秘密被一个卑贱的黑皮小厮窥破,羞耻之感比方才被迫握他巨根更甚十倍。她将脸埋进臂弯中,闷声哭道:“你……你不许看……你个混账……”声音已碎得不成句,混着呜咽在水汽中飘散。
小念却不理会她,一双贼眼在她那无毛嫩穴上来回逡巡。那道粉红隙缝微微翕张着,不知是紧张还是被热水泡久了,两片阴唇之间竟已渗出些许透明黏滑的体液,在光洁的肌肤上泛着细碎水光。他伸出一根粗黑手指去试探——指腹的厚茧刚一触到那粉嫩阴唇,晴雯便如触了电般浑身剧烈一颤,哭道:“别碰!别碰那里!”小念哪肯罢休,那根黑指顺着阴唇隙缝轻轻一划,从会阴一路划到那颗藏在肥白阴唇顶端的小小阴蒂。那阴蒂嫩得似一粒新剥的红豆,被粗糙指腹一刮,晴雯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两条大腿在水下簌簌乱抖,白嫩脚趾在池底石缝间死死抠住。
“晴雯姐姐嘴上骂得凶,这小屄倒老实——湿了。”小念将那根沾了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晴雯侧脸前,拇指与食指一分,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晴雯猛闭上眼,泪水从眼角狂涌而出,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几乎渗血。小念见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心中更是燥热难耐。他不再逗弄,双手掰开那两瓣臀肉,拇指将两片紧闭的粉白阴唇往两边微微撑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膣肉。那处女膜隐约可见——薄薄一层半透明的肉膜横在膣道口往里半寸处,正中有一黄豆大的小孔,正微微翕张着。
小念托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乌紫巨物,将龟头对准那道被掰开的粉红隙缝。龟头甫一触到那嫩滑的穴口,晴雯便知大势已去。她闷在臂弯中失声尖叫道:“不要——不要——求求你——”那求饶声凄厉如一只被踩住翅膀的翠鸟,尖锐中藏着破碎的绝望。然而小念岂会因她几句软语便罢手。他一手按住晴雯后颈,一手扶着茎身对准穴口,腰胯缓缓往下压去。那紫红龟头撑开两片肥白阴唇,一寸一寸没入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白虎嫩穴之中。穴口嫩肉被撑到极致,紧紧箍住龟头棱子,像一圈粉红的橡皮环勒在紫红肉菇下沿。
晴雯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处女膜被龟头抵住了。她浑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紧绷如弓弦,背脊弓起,肩胛骨高高凸起,十个指甲在青石面上抓出咯咯的刺耳声响。小念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两人接合之处——他那粗如儿臂的乌紫巨蟒只塞了一个龟头进去,那原本细窄的粉红隙缝便被撑成了一个圆形肉箍,紧紧勒着龟头下沿,勒得那乌紫皮肤都有些泛白了。他深吸一口气,沉腰——猛地一贯!
只听一声沉闷的“滋啦”——那不是水声,是肉膜撕裂的声响,极细微却极分明。晴雯的身体猛地往上一拱,嘴张得浑圆,发出一声凄厉到了极致的尖叫。那叫声穿透浴房的厚墙,在空荡荡的外间回荡,传进了门外倚门偷听的袭人耳中。她下意识地身子一缩,随即咬了咬下唇,无声地叹了口气。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她自己也经历过。疼是真疼。crazyhome2000.com
浴房内,晴雯趴在石阶上剧烈颤抖着,两条被撕烂纱裤缠着的长腿在水下痉挛般乱蹬,踢起一片片水花。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几乎被剧痛撕裂——那感觉像是身体深处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穿了一个洞,有什么东西破了,鲜血正从那个破口处涌出来。事实上确实如此。小念低头看去,只见两人接合处一缕殷红的血丝正顺着乌紫茎身淌下来,在池水中晕开如一丝红烟,很快便被热水冲淡了。处女血混着池水的腥气飘上来,钻进晴雯自己的鼻腔里。她知道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已被这黑皮奴夺去了。这个认知比身体的疼痛还要令她绝望。她将脸埋在臂弯中无声地哭了,泪水在青石面上淌成一小片。
小念却不给她喘息的余地。他只停顿了片刻,等那层处女膜彻底撕裂、等那穴中膣肉不再痉挛得那么剧烈,便又开始往里推进。那根乌紫巨蟒实在太粗太长,龟头破开处女膜后只进去了不到一半,后面还有大半截茎身露在外头。小念按着晴雯后颈的手微微加力,腰胯继续往下沉——粗壮茎身碾过初经人事的嫩膣,将那些从未被撑开过的嫩红膣肉一层一层地挤开、抻平、压实。晴雯的阴道紧得像一根从未被撑过的细竹管,每一寸被巨蟒碾过的肉壁都痉挛着、抽搐着,却又无法阻止那东西继续深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青筋虬结的茎身纹理——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像一道粗粝的绳索,在她的嫩肉上刮过去,刮得她浑身如筛糠般抖。“太……太粗了……”她呜咽着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撑……撑坏了……要撑坏了……”
小念终于将整根巨蟒尽根没入。那紫黑茎身完完整整地插进了那无毛白虎嫩穴之中,只剩下根部两枚乌黑卵囊悬在外头,贴在她被撕烂的纱裤裂缝上。晴雯的小腹微微隆起一道弧线——那是巨蟒在体内的形状,从肚脐下方隐隐凸出来。她伏在石阶上动也不敢动,只觉自己下体像被一根粗木桩钉穿了,从阴道口一路撑到子宫口。那感觉又胀又痛又烫,烫得她全身的汗毛孔都张开了,混着泪水与池水从额角往下淌。她张嘴喘着气,嘴唇撅成O型,却发不出声来——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小念稍稍调整了姿势,双手扣住晴雯两瓣臀肉,将那乌紫巨蟒缓缓抽出半截,又缓缓推回去。这一抽一送之间,穴口嫩肉被带得翻出卷入,粉红的膣肉沾着血丝挂在龟头棱子上被扯出来,又随着推进被塞回去。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被撑成了一个惨兮兮的粉红肉洞,紧紧裹在乌紫茎身上,像一只小嘴含着粗大黑棍。晴雯被动地承受着那缓慢却沉重的抽送,每一下都让她闷哼出声——哼声压抑而破碎,混着水声与喘息在浴房中回荡。
小念抽送了十来下,觉着穴中已不那么紧涩,反而多了几分滑腻——初破的阴道在剧痛之后开始分泌出自我保护的本能黏液,混着残存的血丝,将那条紧窄膣道涂抹得滑滑溜溜。他于是放开了速度,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抽送的节奏也越来越快。那乌紫巨蟒在白嫩臀间进出不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滋溜水声,每一次贯入都撞得晴雯的身体往前一冲。她伏在石阶上被撞得摇摇晃晃,原本整齐的发髻早已散乱不堪,湿漉漉的乌黑发丝披散在脸颊两侧,被眼泪和汗水粘成缕缕。那张艳丽的瓜子脸上泪痕交错,丹凤眼红通通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着血。
“你这黑皮……奴……你这……畜生……”晴雯咬着牙还想骂,可骂声被小念的强劲抽插撞得支离破碎,每断一句便夹一声克制不住的闷哼。那闷哼声渐渐变了味——起初只是忍痛的闷哼,后来便夹杂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尾音。那尾音往上扬,细细的,颤颤的,像猫叫春又像鸟啼晓。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这个变化,连忙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出声,可那声音却不受控制地从鼻腔里泄出来,“嗯嗯”地哼着,每一下都被小念的撞击节奏带出来。
小念俯下身,将嘴凑到她耳畔,那低沉的嗓音灌进她耳孔:“晴雯姐姐,你嘴里骂我畜生,你这小屄却咬得我紧得很——方才还干涩紧巴,这会子已滑溜得滋滋响了呢。”晴雯闻言,面颊烧得更红了,拼命摇头想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被人糟蹋的处女阴道在剧痛之余已开始隐隐泛出一丝异样的酥麻,自小腹深处往外漫开。她恨自己这副身子。恨它为什么不能像她的嘴一样硬气,恨它为什么要分泌那些羞人的体液,恨它为什么在那粗黑鸡巴的抽插中开始微微发抖——那不是痛的发抖,那是一股陌生的、令她恐惧的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涌上来。
小念直起身,双手从她臀肉上移到了她的细腰,十指掐住那纤细腰肢两侧,开始加快抽送。乌黑卵囊啪啪拍打在她被撕烂的纱裤裂缝上,卵囊每一次拍击都溅起细碎水花。晴雯的身子被他撞得像一只白蝴蝶趴在石面上扑腾挣扎,两条腿在水下已跪不稳了,被冲得东倒西歪。她纤细的腰肢在他黝黑手掌中显得那样不盈一握,仿佛稍微用力便能掐断。小念低头看着两人交合之处——乌紫巨蟒在那无毛粉白的小嫩穴中飞快进出,穴口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红粉相间的圆箍紧紧勒着茎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黏滑的透明液,混着淡红的血丝,顺着晴雯大腿内侧淌进池水中。
约莫过了半炷香功夫,晴雯的骂声已彻底消弭。浴房中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与闷哼,间或夹着几声被撞碎了尾音的轻叫。那叫声已不再带痛意,反而软绵绵、黏乎乎,像春日的蜂蜜拉丝,每一缕都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她伏在石阶上,原本紧绷的身子渐渐松软下来,肩背从石面上滑落了两寸,脸侧贴着青石蹭来蹭去,嘴唇微张,舌头偶尔伸出舔一下咬破的唇角,那双丹凤眼半开半阖,眼白微往上翻,只露出小半圈黑瞳仁。
疼痛仍在,但已从尖锐的撕裂痛变成了闷钝的胀痛,而那股酥麻感却逆势而上——从阴道深处蔓延到小腹,从小腹攀升到尾椎,从尾椎窜上后脑,又从后脑漫回全身,像一阵一阵的潮水,将她浑身的骨头缝都泡软了。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忽然很想让那根乌紫巨蟒再往里顶一些,再往里深一些——有个地方,某个隐秘的、从未被触及过的角落,被龟头刮到了几下,每刮一下她便全身一麻,像被雷劈了似的从脊椎骨酥到尾椎尖。她想让他再刮那里,却羞于启齿,只能在那几下被刮到时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将那巨蟒裹得更紧。
小念自然察觉到了晴雯身体的变化。那紧窄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了——不是痉挛,是吮吸,像一张小嘴在他茎身上嘬吸。每一次他抽至穴口再深插到底时,那嫩膣便自动收束将他的茎身从头裹到尾,紧紧含住不松口,要等到他再次抽出时才松开。这是他最受用的感觉。他咧嘴一笑,拍了拍晴雯的臀肉,道:“好个晴雯姐姐,嘴上骂人,这小屄倒是会夹。”晴雯闷哼一声,将脸更紧地埋进臂弯中,耳根子红得能滴血。
小念俯下身,将胸膛贴在晴雯湿漉漉的裸背上,那黝黑的皮肤压着细嫩的雪白脊背,形成鲜明的色差。他的嘴唇凑到晴雯后颈处喷着热气,胯下却一刻不停地深插狠送,一边操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晴雯姐姐,舒坦么?比打人骂人舒坦么?”晴雯拼命摇头,可摇头的动作却使得她的后颈软肉蹭到了小念的鼻尖,惹得他张口含住了她的后颈——不是吻,是咬,用牙齿叼住那白皙的后颈嫩肉轻轻碾磨。晴雯闷哼一声,原本要摇头的动作僵住了,变成了一种含混的、介于摇头与蹭头之间的酥软扭动。
“死黑皮……嗯……嗯嗯……”她还想嘴硬,可那声“死黑皮”才吐出口便被一记深插撞得飘成了“嗯嗯”,倒像是撒娇多过骂人。那记深插的龟头正怼在她阴道深处那块微凸的嫩肉上——后来她才知道那叫花心,此刻她只觉得一阵强烈的酥麻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骨窜上天灵盖,炸得她眼前一阵发白。她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泻出一声长长的“呃啊——”,那声音娇滴滴婉转转,尾音颤了三颤,像一只黄莺被捏住了脚爪在挣扎啼鸣。
小念一听这声儿便知寻着了好去处。他遂集中攻势,将那紫红龟头对准那块微凸嫩肉反复碾磨冲撞。这一下晴雯便彻底招架不住了。她趴在石阶上浑身乱颤,两条腿在水下已跪不住,被撞得浮起又落下,十根脚趾在水中痉挛般地蜷了又展展了又蜷。那张艳丽的瓜子脸上满是春潮泛滥的红晕,丹凤眼往上吊着,眼白翻多露少,半张着的嘴角淌下一丝涎水,滴在青石面上。她的手从抠着石缝转而抓向身后,胡乱攥住了小念按在她腰侧的粗黑手腕,不是推开,也不是拉近,只是无意义地用指甲掐着、用指腹揉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没了骂声,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嗯嗯、啊啊、齁齁——”那“齁”声一出,她自己也吓着了,连忙咬住下唇,可下一记深插又将她咬唇的力道撞散,又一声齁喘泻了出来。
小念双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前,将那件早已湿透歪斜的葱绿抹胸一把扯了下来。抹胸落进池水中悠悠漂走,露出晴雯胸前两团雪白嫩奶——不算大,形如一对倒扣的白瓷盅,盈盈一握恰好。奶尖上两点嫩红蓓蕾已硬挺挺地翘着,被水汽濡湿后更显娇艳欲滴。小念将她上半身从石面上捞起来,让她背脊贴在自己胸膛上,双腿仍跪在水中石阶上。这个姿势使得晴雯的上半身后仰,两座嫩奶便正正挺在氤氲水汽中,被小念一双粗黑大手从身后伸过来满满握住。那黝黑手指陷进雪白乳肉中,指缝间溢出面团般柔腻的弧线,黑白分明刺目惊心。他一边揉搓那两团嫩肉,一边用拇指拨弄奶尖上那两粒嫩红蓓蕾,下头却仍深插狠送不停,撞得晴雯的身子在他怀中起起落落,像一只被浪花颠簸的小舢板。
“齁……齁啊——别……别捏那里……嗯嗯……死黑皮嗯啊……”晴雯的娇骂已软成了春水,每一句骂后面都拖着一长串酥软的呻吟,倒比正经的调情还勾人几分。她那双白嫩小手无力地去掰小念揉着她奶子的黑手,掰不开,反被他捉住一只手腕带到身后,让她用手背去触碰两人连接之处。她的手指碰到了那根在自身体内进出不息的乌紫巨蟒——湿淋淋的茎身满是黏滑的淫水与残血,粗得她手指根本环不住,只能徒劳地在茎身上滑来滑去。更羞人的是,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穴口嫩肉,那里已被撑得不成形状,像一圈粉红的橡皮环紧紧裹在那青筋虬结的乌紫茎身上。她触到那里时,恰好小念一记深插,她的中指指尖被带进了穴口——那感觉既诡异又羞耻到极点。她“啊”地尖叫一声,猛抽回手,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小念怀中,再也嘴硬不得了。
“怎么不骂了?”小念在她耳边低笑,“方才的巴掌呢?唾沫呢?”晴雯闻言,羞得浑身发烫,却偏生无计可施。她勉强扭过头,用那双红通通的丹凤眼瞪着身后那张黑脸,想骂“混账”却只喷出了一声含混的齁喘。她只能恨恨地别过头去,闭目忍受那一波胜过一波的陌生快感,贝齿咬着红肿的下唇,脸颊到锁骨的肌肤尽数染上了一层桃花色。
那池中热水因这番激烈动静漾起了层层波澜,拍打着池壁发出“啵啵”的暧昧声响。水汽愈发浓重了,整间浴房如一处与世隔绝的淫靡洞天,窗外偶有画眉鸟啁啾,廊下偶有丫鬟走动,皆未能惊动这水汽帷幕后发生的逆伦淫戏。
约莫又过了一盏茶功夫,晴雯体内的快感已积到了顶点。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少女身子,在巨蟒反复的深插与花心研磨下迅速攀到了巅峰边缘。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膣肉一浪一浪地痉挛着,将那乌紫茎身裹得愈发紧。小念知她要泄了,便咬牙加快抽送,卵囊啪啪啪狠撞在她臀根,溅得水花四飞。晴雯仰起头,那张艳丽的瓜子脸上一片空白——眉毛皱着,眼角淌泪,鼻翼翕张,嘴唇大张呈O型,舌头微伸,口水顺着嘴角淌下。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断了线,只余身体的本能在运作。阴道深处一阵猛烈的痉挛——她泄了。
“齁哦哦哦——噫噫噫!”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从她喉咙深处拔地而起,尖而碎,尾音打着颤在满室水汽中回荡。她的白虎嫩穴喷出一股温热黏滑的阴精,自子宫口直浇在那深深插着的龟头上,顺茎身淌进池水中化开。她的身体痉挛了四五下,每一痉挛那阴道便收紧一次,像一张小嘴拼命嘬吸着巨蟒。小念被她这一夹一浇,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声,腰胯狠力往前一挺,将那紫红龟头死死抵在晴雯子宫口上,马眼猛翕——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浓精喷薄而出,直直灌进了那初经人事的处女嫩穴最深处,打在子宫口嫩肉上。
晴雯被那股滚烫精液一浇,原本已快平息的痉挛又猛地来了一波。她闷在喉咙里齁齁喘着,小腹微微鼓起——那灌进来的精液量极大,浓稠白浊,将她那窄小嫩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已开始从被撑得变了形的穴口边缘溢出来,混着血丝与淫水淌进池中。她瘫在小念怀中,浑身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眼皮半阖着,露出大半眼白,嘴角的涎水已淌到了锁骨。她什么也骂不出来了——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千只蜜蜂在飞。
小念却还没完。他抱着她歇了约莫半盏茶功夫,等她身子不再痉挛了,便将她从怀中翻了个面,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晴雯已无力抗拒,两条腿本能地盘在他腰际——那腰际肌肉硬邦邦的,她两条白腿缠在上面,如藤蔓攀着黑石。她的头软软地垂在他肩窝里,湿发黏在他黝黑的胸膛上,被撕烂的纱裤还缠在她腿上,水红布料在水中漂漂悠悠。小念托着她那两瓣浑圆小臀,对准还没合拢的白虎嫩穴又慢慢插了进去。这一次已不似方才那般干涩,穴中满是黏滑的阴精与精液,巨蟒顺滑地一插到底。晴雯只是哼哼了两声,连眼睛都没睁开。
这一次是温柔许多的抽送。小念托着她在水中缓缓上下,茎身慢进慢出,细细品味那紧窄阴道每一寸膣肉的纹理。晴雯跨坐在他腰间,头倚在他肩窝里,被动地随着他的托举起落,每一下被顶到花心时便发出一声细弱的齁哼。她已彻底放弃了反抗,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回应——双腿将他腰夹紧了些,阴道也有一下没一下地微微收缩配合。她不知道这东西叫配合,只是身体已记住了那快乐的感觉,自动地追逐着它。
小念在这温和的第二次交合中又磨了许久,终是在一记深入中再次泄了身。这一次精液灌得更深,晴雯只觉小腹深处一阵热流弥散,闷哼一声,又跟着泄了一回。两人抱在水中喘息良久,池水已由热转温,窗纸上日光也从正午的明亮转为午后的柔和。
待二人分开时,晴雯跪在水中,双手撑在石阶上,那白虎嫩穴一时还合不拢——一个粉红的小巧肉洞在无毛的阴户上微微翕张,白浊浓精正从洞中缓缓淌出来,拉成一条黏稠的丝线坠入水中。她低着头看着那白浊从自己体内淌出,脑中一片空白。那东西又浓又多,源源不断地往外淌,像是灌不尽的浆。她被这画面羞得想哭,却已哭不出了——眼泪方才已流干了。
门外,袭人将她从门缝中窥见的一切尽收眼底。她的手指早已在裙下忙活了许久,此刻中衣前襟被她揉皱了,亵裤也湿了一小片。她背倚在门框上微微喘息,面上春潮未褪,却已开始思量——方才晴雯的齁声那样响,惊动了旁人怎么办?待会晴雯出来,她是该先安慰,还是先赔不是?还有宝二爷不知何时回来,她得赶紧提醒小念离去。
浴房内响起细细碎碎的水声,是小念将软下来的鸡巴浸在水中清洗。他一边洗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晴雯——那俏丫鬟仍跪在石阶上动也不动,只是痴痴地望着水面上漂浮的几缕血丝发愣。小念咧嘴一笑,知道今日算是把这匹烈马套上笼头了。
正是:
玉阶曾叱小丫头,今日石阶作楚囚。
白虎初开凝血缕,黑蟒深贯锁春喉。
齁声渐起羞难禁,骂语飘零恨未休。
门外袭人偷拭指,且看下回暗绸缪。
门外的袭人如何进来打圆场安抚晴雯,日后怡红院中又将如何上演主仆三人暗通款曲的淫戏,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