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大师兄的日常 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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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L大师兄的日常
作者:此非真人
第27章 白芷梦泄病娇语
江澈催动《大梦照玄经》,神识如丝探入白芷眉心。
下一瞬,整个人被吸了进去。
不是往日那种游刃有余的潜入,一股巨力从白芷识海深处涌出,攥住他的神魂往里拖。
江澈本能想挣脱,灵力刚提起来又硬生生压了回去——强行脱出会撕裂白芷的识海。
不能闹大。
周围光景开始扭曲。
无数画面碎片掠过:小女孩跪在雨里,面前是熄灭的祠堂命灯;少女趴在窗台上,远远望着讲坛上的少年;一双手用刀在手臂上刻符文,血滴进朱砂。
然后是坠落。
他摔入一间静室。
光线昏沉。
四壁挂满符纸,笔迹相同。
空气里混着朱砂和陈旧香料的气味。
白芷跪坐在矮案前,背对着他,着着单薄的素白中衣,案上摊着未画完的血符。
她拿起那张符,贴到脸颊上,用整张脸去蹭。
“用大师兄的血画的符。”
她把符翻过来,在背面画了一笔。很轻,轻到看不出印子。
“夏晚棠那个贱人。”
换一张。
“苏小柒更蠢。整天往师兄院子里跑。嘴巴那么欠,该被狠狠修理。”
江澈站她身后三步
记忆里他对白芷的评价是心思细腻、说两句软话就会主动帮忙。他以为那是崇拜。
这是病娇啊
他甚至不明白这好感度为什么满到这个程度。
但他毫不怀疑,现在只要开口,下一秒她就会跪到他面前。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来得太蹊跷,他不敢接。
突然地板开始震动。
整间静室被攥住,从四周往中间挤压。
墙上符纸飞起来,疯狂旋转。
白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师兄师兄师兄师兄——”
温柔的。
低沉的。
尖锐的。
抽泣的。
歇斯底里的。
所有声音叠在一起,震得识海嗡嗡作响。
他想退出去。
但灵力像沉进沼泽,越挣扎越深。
不对。
他有些慌了。
……
玄枵趴在云层边缘,两条小腿翘起来晃。
她捏着一颗从巨鲸身上摘的果实,咬了一口,汁水淌下嘴角。
目光穿过云层,穿过屋顶,穿过白芷的识海壁垒,把下面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她舔掉指尖果汁,翻身从云端坠下去。
琥珀色的光灌入梦境。
江澈怀里一沉——白芷软软地倒了下来,呼吸平稳,像睡着了。
玄枵没有出现在他面前。她径直往更深的地方走去。
那里没有静室,没有符纸,没有白芷。
只有黑暗。纯粹的、黏稠的、像无数层浸了油的丝绸叠在一起的黑暗。
她伸出手指碰了一下。
某种东西在蠕动,她有些看不懂,而她看不懂,那大概率就是怪道的新东西。
她蹲下来,歪着头看那片黑暗,伸手进去,在黑暗里掏了一把。
指尖碰到一层薄膜,像未成型的蛋壳。
“像是一段被封印的记忆。”
推演半天得出这个结论。
白芷的神魂里有一段不属于她的印记,切口干净,手法老练。
有人在未来截取了她的一段记忆,塞进现在白芷的脑子里。
重生者。
玄枵把手指从黑暗里抽出来,在衣摆上擦了擦。
“小把戏。”
修仙界历史上不乏有记录的重生者,不过大部分嘛……都是大修士留下的钩子。
一个飞升者想在某个时间点达成某个目的,于是在某个倒霉蛋的神魂里种一枚种子。
等时机到了,种子发芽,前世的记忆涌上来——那个倒霉蛋以为自己重生了、占了天大的便宜,其实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子罢了。
这也导致现在的人编话本时,张口闭口就是重生复仇、前世记忆、逆天改命——哪有那么多好事。”
而飞升者能影响的时间范围也是有限的,飞升那一瞬间,前后各五十年,拢共一百年——这就是飞升者能把手伸进时间长河里的最大范围。
最近的飞升者嘛……叶清霜,但真的是她干的吗?
玄枵把手指从黑暗里抽出来,在衣摆上擦了擦。
她偏过头。
目光落在静室里那个男人身上。
江澈正把白芷轻轻放在蒲团上,动作很小心。
她的视线停在江澈身上,很专注。
她从梦核深处走了出去,进入浅层梦境。
每一步踏下去,梦境的纹路都会微微改变——色温变暖,空气变轻,压在墙壁上的黑暗像退潮一样往后缩。
最后黑暗被压缩到一个极小的区域。
……
江澈刚把白芷的衣襟拢好,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他回头。
玄枵站在他身后,歪着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亮着某种说不清的光。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玄枵没说话。她往前走了半步,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手指的落点很准——刚好扣在脉门上。
江澈愣了一下,条件反射想抽手,但忍住了。
她闭上眼睛,指腹沿着他手腕内侧的筋脉一寸一寸往上摸,像是在摸一本书的目录索引。
然后她睁开眼,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了他的肩。
“前辈?”
玄枵没理他。
她转到江澈正面,双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沿着胸骨横向揉了揉,停顿片刻,又压了压肋骨两侧。
江澈全身绷紧了。
他虽然很想告诉自己这很正常——这位是数万年前的飞升者,修为隔了不知道多少个层级,自己在她眼里大概跟实验台上的一只蛙差不多。
但现在他在这里的只是神魂啊?
然后玄枵把手放了上去,像撕包装纸一样,把凝成的衣袍掀开了。
江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上身,沉默了片刻。
“前辈,你——”
话音未落,一条锁链缠上他的手腕。
没有重量,但柔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像凝固了的月光。
他的身体被一股极柔的力道推倒在地。
接着脚踝也被固定。
四肢展开。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巨根被迫大刺刺地悬着。
玄枵绕到他脚边,俯身捏了捏他小腿的肌肉,又顺着大腿往上按到髋骨。
她的表情全程是那种面对复杂谜题时的专注,眉头微蹙,咬着下唇,偶尔嘀咕两句,口音太古了,听不太清。
她直起腰,伸手握住他的踝骨,左右转了转关节。
江澈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认了。
这锁链不是他能挣开的,而且说实话,前辈目前的动作完全不像有任何越轨意图。
直到玄枵一脚踩在了他的裆部。
江澈瞪大了眼睛,上半身弹起来又被锁链扯回去。
玄枵坐在矮案边上了,右腿搭在左膝上,姿态放松,像坐在自己院子里喝茶,双眼看向外面的巨鲸,那里存放着大量记忆。
她赤着的小脚稳稳地踩在那个部位上。
脚心温热干燥,五个脚趾微微张开又并拢,以某种老练的节奏反复拨弄着。
脚趾的力道极小,小到江澈的每一次收缩都显得荒唐而多余。
她显然不是有意的——或者说,这个动作在她看来跟踩一块木头、一只蚂蚁、一片落地的树叶没有任何区别。
人在思考复杂问题的时候总会手上做点什么小动作,比如转笔、敲桌子。
她只是刚好把脚放在了那里……吧?
江澈的呼吸渐渐变得不平稳了。
眼角余光瞄向旁边——白芷躺在三步外的蒲团上,呼吸均匀。
他低声打破沉默:“前辈。你踩着我。”
玄枵没抬头。
那只脚的力道没有任何变化。
脚心贴着那部位的温度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节奏都没有变。
“您说句话呗。”
……
江澈把嘴闭上了,而玄枵的目光终于动了。
她看见江澈肉体里的那个怪道循环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又抬头看了看江澈的脸。
这个年轻人被捆在地上,衣袍被撕开,四肢动弹不得,命根子被她踩着。
而这个小家伙在将来又很有可能成为那怪道至强者。
有意思。
比她在藏经阁打发时间看的那些话本有意思多了。
玄枵笑了起来。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两只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赤着的双脚在案边晃来晃去——右脚的脚趾上还沾着一点黏腻。
江澈躺在地上,牙关咬紧。
“笑你妈呢?老东西”
他在心里把刚才那个“老东西“的称呼又默念了一遍。
这次语气更重。
他露的把柄太多了。
字而且面意义上的把柄都被她踩着。
而现在这些催命符的持有者正拿脚趾夹着他的命根子。
玄枵迎上他的目光,读出了那份不爽。
她歪了歪头,脚上的动作没有停。
不仅没停,还换了方式——从脚心平踩改成了脚趾拨弄,五个趾头轮流从根部往上轻轻勾过去,像在弹一首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曲子。
江澈已经完全勃起了。
那根东西挺立起来的尺寸,让玄枵的脚掌显得格外的小。
她试着用整个脚心去覆盖它,但宽度根本不够,脚掌贴上去只压住了不到一半,两侧的轮廓从她脚边溢出来,贴着足弓的内侧曲线突突地跳。
玄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它。
她抬眼看向江澈,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抹了然。
江澈的瞳孔缩了一下。
玄枵把脚从他身上移开,从案上下来,赤足站在地板上。
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十五六岁的躯壳,胸脯平坦,腰肢细窄,两条腿又直又细。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变化。
齐耳短发从发尾开始延伸,像墨水在水中洇开,一寸一寸漫过肩膀、锁骨、胸前,最后垂到腰际,在静室的昏黄烛光下泛出一层深棕色的哑光。
身材也在变。
不是膨胀,而是生长——骨架拉开,肩线变宽了一点又收窄成更成熟的弧度,胸前的衣料被撑起来,腰线收得更深,胯骨微微展开,连带着道袍的轮廓都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脸型的改变最细微。
下颌线条拉长了一点,颧骨的位置略略上移,眉眼间距收窄,嘴唇变厚了一些,唇色从浅粉变成暗红。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她站在江澈面前,从十五岁的少女变成了二十七八岁的成熟女人。
不止身体在变。
身上的道袍也随着变化——布料自然延展,裁剪从少女的宽松变为贴合成熟身段的款型。
上衣收出腰线,裙子从及膝降到小腿,裙摆微微散开。
靴子也跟着调整,鞋跟略略变高,线条更修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抬手托了托胸前的分量,似乎在确认手感。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向江澈。
眼波流转间,琥珀色的瞳仁里多了一丝慵懒的媚态。
“妾身这样,如何?”
她的声音也变了。
江澈没有说话。
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
那根被玄枵——被这个女人——踩了半天的东西,狠狠地跳了一下。
玄枵垂下眼帘看了一眼,嘴角弧度加深。
安静了片刻。
然后她收起笑容。
整个人的气场在眨眼的瞬间切换了。
她往后靠坐在矮案上,脊背挺直,下巴微微扬起,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只剩一只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地上的江澈。
当她开口时,声音里带着威压,字字落地有声。
“江澈。”
江澈的肌肉在听到这个声调时本能地绷紧了。
“你身为青云宗大师兄,不思修身养性,反而欺辱同门师妹,强迫良家妇人在船上屈从于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端正到近乎刻板,跟她刚才用脚拨弄他命根子时判若两人。
“沈清吟不过是想为弟弟求一线生机,你却趁人之危占她身子。苏小柒年不过十六,你也下得去手,夏晚棠、白芷。一个个,一桩桩,要我继续往下数吗?
每一桩每一件,从另一个人的嘴里说出来,干干净净,不加修饰,却比他自己回忆时更刺耳。
她会把这些告诉师尊吗?
不对。如果她真要动他,刚才就不会救他。
不对不对,她就是闲得慌,脾气怪。
她刚才还在用脚踩他,现在又训他。
然后他注意到一件事。
锁链松了。
原本缚住他手腕脚踝的那几道月光锁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化开了,像糖融化在水里,只剩下若有若无的触感残留在皮肤上。
他试着动了动手,没有任何阻力。
他看着案上那个端坐的女人——她还在板着脸等他回答,表情严肃得像在升堂审案,但她的右脚在百褶裙底下微微翘起,脚尖一上一下地点着地板,像是在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
角色扮演啊!
江澈躺在原地,沉默一小会儿。

第28章 玄枵案承雨露恩
江澈猛地暴起。
锁链早已化开,四肢恢复自由。
他翻身而起,一把攥住玄枵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倒在矮案上。
案上的符纸飞起来,散了一地。
玄枵叫一声,声音又尖又软,跟刚才审他时的威严判若两人。
“江澈!放肆!”
她板起脸,声色俱厉。
但身体没怎么动,可以说根本没用力。
江澈低头看她。
她在挣扎,手腕在他掌心里扭了扭,幅度很小,力道更小。
两条腿在案沿上蹬了两下,裙摆被蹭上去一截,露出膝盖。
若要真反抗,她一巴掌就能把他扇到墙上。
他没猜错。
她想玩,那他就陪她玩。
啪!
一声脆响。
江澈抡起巴掌,带着私怨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胸前的巨乳跟着晃出一波明显的弧度。
玄枵瞪大眼睛看他,琥珀色的瞳孔里写满震惊。
但眼底却带着惊喜。
那点惊喜藏得很快,快到普通人根本捕捉不到。
然后她迅速把表情切换回愤怒,眉头拧起来。
“江澈!你竟敢——”
啪。
又一巴掌,落在另一侧。
“你装什么。”
江澈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一个飞升者,在藏经阁里勾引后辈。不知羞耻。”
玄枵抿住嘴唇,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江澈空出一只手,攥住她胸口的衣襟,用力往下一扯。
道袍的布料在胸口位置被撕裂,她条件反射地抬手去挡,但江澈单手抓住她两只手腕,交叠着按在案面上,固定在她头顶上方。
她扭了一下腰,试图把身体从他身下抽出去。
这个动作让胸口跟着晃起来,幅度很大。
江澈低头,含住了左侧的乳尖。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放开——”
声音发颤,尾音往上飘。严厉的语气还在,但已经完全没有了威慑力,更像是某种欲盖弥彰的掩饰。
江澈没理她。
他得很清楚
看似主导,力道、节奏、角度全都由他掌控。
但真正掌控全局的人,是被他压在案上那个假装挣扎的女人。
她想要的就是这个,一个犯人反客为主的戏码。
江澈本就赤身裸体,省了脱衣的功夫。
江澈微微扭腰,那根早已硬挺的长屌从下方勾起裙边,布料一层一层被挑起来,贴着柱身的弧度滑过。
裙底湿热的气息已经透出来了。
江澈调整角度,龟头蹭过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一点一点往深处探。
每前进一寸,裙摆就被顶得鼓起来一分。
刺激感在江澈脊椎上爬,背德感也在烧。
这是一个飞升者。
站在修仙界顶端的存在,万年前就已经渡劫成功的人。
现在被江澈压在案上,裙子底下抵着江澈的性器。
虽然只是神交,不是肉体——但快感是真实的。
甚至比真实的更敏感,因为梦境里没有皮肤的阻隔,每一次触碰都直接传导到神魂。
江澈一只手按住玄枵交叠的手腕,另一只手松开她的下巴,改成掐住。
她的嘴唇被掐得微微张开。
江澈低头吻下去。
撬开她的牙关,找到她的舌尖,卷住了往外带。
她的舌头缩了一下,没缩回去,反而被江澈拉进自己嘴里。
玄枵发出一声闷哼。
江澈放开她的舌头,改为含住她的下唇,用牙轻轻咬了一下。
她吸了一口气,那口气还没吐完,江澈又吻上来,这次更深,舌根抵到她的上颚,在那里打转。
她终于不挣扎了。
手也不动了。
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案面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
江澈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银丝。
玄枵半闭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蒙了一层水雾。
嘴唇被吻得发红微肿,嘴角还挂着没断干净的唾液。
江澈放开她的手腕,但她没有再抬手挡,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百褶裙滑到腰上。
裙下的光景一览无余。
她的亵裤很薄。
江澈用手指勾住裤边拉了一下,布料离开皮肤时扯出一根极细的丝,在烛光下亮了一瞬。
江澈把亵裤往下褪,褪到膝盖位置就停住了,因为她的腿张得不够开。
江澈也不急。
重新俯下身,从她耳垂开始舔,一路往下——脖颈,锁骨,喉结。牙齿刮过那条从耳后连到锁骨窝的筋,能感到她的脉搏一突一突地跳。
没挡住胸口的布料已经被扯烂了,裹胸松垮垮地挂在胸前。
江澈叼住一侧乳尖。
用嘴唇包住牙,轻轻咬住,然后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松口让它弹回去。
“唔——”
玄枵弓起背,后脑勺在案面上来回蹭了两下。
江澈换了另一侧,这次是吸。
整张嘴含住,舌头压着乳晕打圈。
同时手指捏住另一侧的乳尖,指腹碾着那一点揉。
乳房在江澈掌心里变形,满手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她开始发颤,会阴往上蹿的那种细碎的痉挛,让她两条腿无意识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蹭着江澈的胯骨,亵裤还挂在膝盖上,限制了她大幅度的动作。
江澈的嘴唇从乳沟继续往下走。
舌尖划过肋骨中间的那条线,划过肚脐,在腰侧最敏感的位置停了一下。
江澈朝那里呵了一口气,她的腹部猛地收缩,耻骨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隔着江澈的龟头蹭过去。
江澈没有急着往下走。
他转攻那条美腿。
先是用脸去蹭大腿内侧,江澈低下头,用嘴唇亲她的膝盖窝,舌尖顶进窝里的凹陷处。
玄枵的腿弹了一下。
然后是脚踝。
江澈握住她的左腿,一手托着足底,从脚踝舔到小腿肚,再到腿弯,再回到大腿内侧,在那片潮热区域停住。
江澈的食指,沿着某条水痕的痕迹向前,最后在源头轻刮了一下。
她再也忍不住,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终于剥下那条亵裤。
穴口是粉的。
很粉,周围干净,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是更深的粉红,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案面上,积了一小滩。
江澈握着自己的巨物,用龟头在那道湿漉漉的缝上来回蹭。
龟头把她的湿液带上来,涂得整个顶端亮晶晶的。
江澈绷着腹肌,让那根东西的冠状沟刚好卡过阴蒂的位置,压住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肉芽,碾过去。
再退回来,又碾一次。
玄枵咬着下唇,鼻息越来越重。
“嗯……别蹭了……”
江澈没有停 把龟头对准穴口,抵住那个微微收缩的小洞,但没有推进去,只是轻轻压着,画圈。
急不来的。
他确实也有点犹豫——一口气插到底?还是慢慢推进?
她的紧窄从穴口的收缩频率就看得出来,肉体确实准备好了,但心里呢?
而此刻的玄枵,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
她终究不是完整状态。
记忆有缺口,神魂有缺口。
平时用修为压着不明显,但在神魂直接接触的纯粹快感面前,那些缺口开始暴露。
她的手指抓紧案面边缘,指甲陷进木头,玄枵感觉到穴口那个圆钝的热物开始停止了,好似在蓄力。
“等等……”
声音还带喘。
“妾、妾身还没……嗯……没准备好——” crazyhome2000.com
江澈听到了。
但理解错了,他把这句话当作邀请。
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穴口,第一下进去小半截。
嫩肉被挤开时发出一声湿闷的响。
“噗。”
玄枵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一样弹起来。
“啊——!”
声音尖而且长。
但江澈没等她适应,抓住她的胯骨往下一拽,同时整个腰再往前送,那根东西撑着层层嫩肉一路碾进去,顶到最深处。
“咕啾——”
柱身被湿滑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住,开始剧烈收缩。
每一下收缩都像小嘴在吸。
“太……太深了……啊、啊……别…我…我他妈……”
玄枵的脚背绷直,脚趾蜷起来。
亵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她被江澈顶撞的动作晃来晃去。
江澈没理会她的含混抗议,双手卡住她的胯骨两侧,指节扣紧,用力往下摁。
借着她臀部被压死的时机开始抽送。
江澈没有先慢后快。
第一下就是深插到底,龟头撞上宫口的软垫弹回来。
退到只剩一个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撞进去,节奏很快。
一下。
两下。
三下。
“啪。啪。啪。”
囊袋甩在她的会阴上,沾着两个人混在一起的体液。
声音沉闷而有规律,混着她的叫床声。
“啊——不、不行……太快了……妾身、妾身真的……嗯!”
玄枵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刚才审江澈时的威严了。
“哈啊……江澈、你……啊!”
她伸出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攥住案面的边沿,指关节发白。
“妾身、妾身受不了……太……太狠了你……嗯啊——”
她断断续续往外蹦词,每个词都被撞散。
江澈低头看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粉红色的肉套紧紧箍着柱身。
每次江澈拔出来的时候,里面那层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颜色是更深的水红色,上面挂着白浆。
再塞进去的时候,那一小截嫩肉又被推回去,多余的液体被挤压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江澈加快了速度。
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那片皮肤已经红了。
两颗囊袋有力地拍打在她的会阴,发出黏糊糊的声响。
“啪叽……啪叽……啪叽……”
玄枵的叫声被江澈打桩的节奏切成小段。
“啊……哈……啊、嗯、唔……”
每个高潮音之间都夹着急促的抽气。
被撞击时的闷响混在水声里,让整个静室只听得见肉体碰撞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
淫水的腥甜味弥漫开来。
就在这个时候——玄枵的身体忽然开始收缩。
不是局部的收缩,是整个人在变小。
长发往上缩回去,肩膀的宽度在收窄,乳房的体积在减小,胯骨的曲线退回到少女的平直。
只有身上那件道袍没有跟着变小——它本来就是根据之前那个女体变的。
现在身体缩了,衣襟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滑到肩膀边缘,露出一侧锁骨。
从二十七八岁的尤物缩回十五六岁的少女,只用了不到三息。
穴也跟着变了。
原本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饱满和厚实突然变成了某种更加绵软的、未被充分开发过的嫩感。
看着玄枵那张稚嫩的脸,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还挂着刚才没干的泪花,江澈的兴奋成倍膨胀。
刺激感从江澈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
“你……你变小了……”江澈的声音终于也带了喘。
玄枵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脑袋歪在案面上,嘴唇微张。
十五岁少女的脸配二十七岁女人的迷乱表情,说不出的错乱。
江澈托着她往上一捞,将她从案上捞进怀里。
江澈自己坐到了矮案上,双手托着她的臀。
玄枵被江澈抱着换了个姿势,两腿本能地分开夹住江澈的腰,小腹贴着江澈的小腹。
然后她被江澈往下放。
巨根自然滑入她体内。
从坐到抱的转变让两个人的姿势换了个方向,玄枵背对着整个房间。
从江澈坐着的位置看过去——三步外,蒲团上,白芷安安静静地躺着,面朝他们这个方向。
呼吸均匀。
眼睛闭着。
如果她此刻睁眼,能看清被玄枵棕黄色稀疏护着完全吞吐出来的景象。
柱身被一圈一圈的嫩肉裹紧,抽动带出的黏液从内侧渗出来,顺着它自己的弧度往下淌。
玄枵那细软卷曲的阴毛是淡淡的黄色,被两个人的汁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江澈收回目光。
一手托着玄枵的臀不让她滑下去,另一只手拧过她的下巴。
吻上去。
她回吻了江澈。
从被压着亲的那个人变成了主动吸吮的那个人,虽然舌头的力道已经软了,但她还是闭着眼睛在找江澈嘴唇的位置,找到之后就贴上去不松。
江澈松开她的下巴,改为握住她的腰。
然后开始往上顶。
每次江澈胯骨往上一送,她就往下落一寸。
借着体重往里套,那根东西能顶到比刚才更深的位置。
玄枵的叫声从接吻的缝隙里漏出来,变成含糊不清的呻吟。
“啵。啵。啵滋滋——”
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夹杂着水声和抽吸时空气被挤出来的细响。
“叽咕……嘬……”
“嗯……唔……哈啊……停停……厅”
玄枵偏开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全蹭在江澈肩上。
江澈感受到穴肉绞紧的频率变了。
越来越快,越来越乱,不再有节奏,而是某种濒临崩溃的痉挛。
她的指甲掐进江澈的小臂,小腿从夹着腰变成了绷直颤抖。
她要到了。
江澈也在临界点上。
江澈收紧手臂,胯骨往上猛顶,每一下都冲着最深处那个软垫撞。
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的声音连成一片,已经没有间隔了。
“啪、啪、啪、啪——”
玄枵的叫声突然变了调。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开始往上翻。眼白露出来,瞳孔只剩下一半,睫毛扑簌簌地抖。
她的嘴张着,但发出的声音不像是语言——像是被撞碎了的音节从肚子里直接顶出来。
“啊、啊、啊——我他妈的……别……别射……里、里面……”
声音断断续续。
每个字都被撞成好几截,拼在一起根本听不清原意。
江澈没有减速,只当这是情趣。
玄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尖锐的悲鸣,整个人弓成一座桥——然后喷了出来。
一股温热的水柱从她体内射出来,力道大得不像是泄身,更像是被压到极致的弹簧终于弹开。
溅到了三步外的蒲团上。
白芷的脸上。
水珠落在白芷的鼻梁上、嘴唇上,顺着脸颊慢慢往下淌。
她皱了皱眉,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把脸转向另一边。
江澈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快感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
他要射了。
就在这个瞬间——玄枵的身体忽然猛地发力。
不是之前那种欲拒还迎的挣扎。
她双手抓住江澈的胳膊,五指扣进皮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她掌心倾泻出来。
那是修为层面的压制,像一座山压下来,江澈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拔了出来。
“啵——”
柱身脱出时带出了一圈粉红的嫩肉,在空中弹了一下,然后缩回去。
穴口来不及合拢,留下一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小洞。
然后江澈射了。
从她抽身的瞬间开始喷——第一股精液打在她的穴口上,正中那道还没合拢的缝,糊住了整个外阴。
第二股溅上去,落在她小腹上。
第三股力道弱了些,滴在两个人之间的案面上。
玄枵还保持着站姿,双手抓着江澈的胳膊,低着头看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还挂着刚才翻白眼时没干的泪水,眼角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眉毛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微微鼓起。
恶狠狠的。
居高临下的。
但她的眼眶是红的,鼻尖是红的,愤怒的表情配上一张哭过的脸,凶狠里全是藏不住的委屈。
可爱。
这个念头在江澈脑子里一闪而过。
然后他意识到——坏菜了,她是真的生气了。
玄枵松开他的手臂,从他身上下来。脚尖落地的时候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了半步。
江澈伸手去扶。
被她一巴掌甩开。
她的手背打在江澈手背上,声音很脆。
力道不大,但甩开的角度很大,像是在说别碰我。
然后她背对着江澈站了片刻,两腿还在微微发颤,手上的动作却快而决绝,随手掐了个诀。
身形开始消散。
不是慢慢变透明,是整个人从轮廓开始往内化成光点,一点一点剥落,琥珀色的,飘向房间四角。
最后消失的是那双眼睛——她还在瞪着他。
然后周围的声音也回来了,室温恢复了,压在神魂上的那股力量消失了。
紧接着一股反推力把江澈整个人掀了出去。
梦境碎片在耳边呼啸而过,所有的光被压缩成一条线,然后熄灭。
江澈睁开眼,已经天亮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裤裆湿了一大片,布料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
白芷从闺房的床上醒来,睁开眼睛盯着帐幔看了好一会儿。
她做了一个梦。
很长的梦。
内容记得不太清楚,但感觉很好。
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被人抱起来,浑身暖洋洋的。
大师兄好像也在梦里,但她记不清细节了。
她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梦。
……
江澈坐在床上,看着裤裆上的湿痕,脑子里一团乱麻。
师尊临走前那句话忽然在脑子里响起来——“不要让玄枵前辈和弟子惹出不必要的情恋。”
当时他听进去了,真的听进去了。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仿佛现在还在眼前,恶狠狠的,湿漉漉的。
江澈用力地叹了一口气:
“唉……”
……

第29章 墨袍褪去戏晚奴
江澈清理完身体,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他决定泡个澡。
执正殿里设备齐全——既然都修仙了,该享受的没必要亏待自己。
热水漫过胸口,蒸汽模糊了视线。
江澈靠在池壁上,闭了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水汽氤氲间,浑身紧绷的肌肉慢慢松了下来。
月奴悄悄溜了出来。
水下传来窸窣的动静,温热的触感贴上大腿内侧,然后一寸一寸往上挪。
柔软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柱身底部,像小猫饮水。
见江澈没动,她胆子大了——舌尖沿着柱身底面的青筋一路向上,到了顶端绕着冠状沟打了个转,然后整张嘴含住龟头,腮帮子缓缓收紧,一点一点往下吞。
水面泛起极细微的涟漪。
江澈把小臂搭在池沿上,由着她折腾。
热水包裹着身体,月奴的口腔比水更烫,一里一外两层温度叠在敏感的柱身上,酥麻感顺着下腹往脊椎上爬。
就在这时,身后有动静。
江澈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的脚步——夏晚棠。
月奴一瞬间缩回体内,像受惊的鱼,水面的涟漪还在一圈圈往外荡。
脚步声走到他身后就停了。然后是衣料碰撞的窸窣声,膝跪在池边的石板上的轻响。
她在他身后跪坐了下来。
大师兄。
声音发颤,像绷紧的弦轻轻拨了一下。
一双微凉的手落在他肩头。
指尖先是犹豫地贴了一下皮肤,确认他没躲开,才慢慢开始施力。
从肩窝往颈侧按,拇指压在斜方肌上打着小圈揉,指腹碾过筋脉的时候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触碰到他皮肤时的那种颤栗。
江澈嗯了一声,没回头。
夏晚棠又捏了几下,力道越来越轻,最后干脆停了,手搁在他肩上,没拿开,也没继续动。
像是在犹豫什么。
随后她移步到池口,然后水声哗啦。
她下了水。
从池边滑进热水里,绕到江澈面前。
裹得严严实实的墨绿色衣袍被水浸透,沉甸甸地贴在大腿上,勾勒出腰身的弧线——不盈一握的细腰,往下是胯骨微微撑开的轮廓。
金线绣的暗纹在水光里泛着暗沉的亮。
袍子是高领,一直裹到下巴。她整个人像被包在一件过于贵重的壳里,只露出一张脸。
那张脸正看着他。
柳叶眉微微蹙着,丹凤眼里的光有些忐忑,瞳孔倒映着池面上的烛火,明明灭灭。
嘴唇抿成一条浅浅的弧线,上唇比下唇略薄,嘴角微微往下坠。
大师兄最近……是不是在躲我?
她咬了一下嘴唇,齿痕在唇上留了一瞬就松开了。
垂下眼帘,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晚上也不回宅邸,我来执正殿找你,你也不在。
没有。"江澈摇摇头,语气不咸不淡。
没有。"江澈摇摇头,语气不咸不淡。
夏晚棠看着他的表情,像是被刺了一下。
嘴角微微抽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低下头,沉默了好几息。手指在水下绞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指背的青筋都绷出来。
池面上升腾的蒸汽模糊了她的轮廓。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
双手抬出水面,水珠从指尖滴落。
她去解领口的系带。
手指抖得厉害,第一根系带的结滑了两次才解开,湿漉漉的丝带松开,垂在锁骨两侧。
第二根,第三根,每解一根,领口就松一分,露出更多被热水蒸得泛红的皮肤。
最后一条系带松开。
袍子从肩头滑落。
墨绿色的绸缎吸饱了水,沉甸甸的,带着重量往下坠。
布料浮在水面铺成暗绿色的一大片,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她跪在江澈面前,不着寸缕。
水没到腰际,刚好卡在肚脐下方。
被热水蒸过的皮肤透出薄薄的绯色,从乳尖蔓延到锁骨,再从锁骨烧到耳根。
蒸汽在她裸露的肩头凝成细密的水珠,聚成大颗,沿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滚,滑进乳沟里。
那张巴掌大的脸上全是红。
但她没躲。
腰背挺得笔直,脊梁像一柄被抽出鞘的剑。
双拳攥紧,指关节泛白。
整个人绷成一条直线,跪在水里,像是在承受某种刑罚。
上次……
她开口,声音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才继续。
上次是我不好。
丹凤眼抬起,直视着江澈,眼眶微红,但没有躲闪。
我没有不配合。我只是……只是太紧张了。
她咽了一下,喉结微动。
师兄,你不要不理我。
江澈虽然有所准备,但看到眼前的一幕还是让呼吸顿了一拍。
黑色的吊带袜率先映入眼帘——袜口勒在大腿中段,纯黑色丝质面料紧紧裹着那双修长的腿。
袜口边缘嵌着一圈极细的蕾丝,蕾丝上用同色丝线绣了暗纹,是一排极小的丹炉图样。
四根细窄的黑色吊带从袜口往上延伸,扣在一条同样黑色的蕾丝束腰上。
束腰很窄,材质是半透明的黑纱,堪堪裹住肋骨以下到髋骨的那一段。
纱面上用更细的黑线绣着炼丹火候口诀,一笔一画规规整整,像是她亲手绣的。
往上,锁骨下方三指宽的位置,横着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抹胸。
布料被那对饱满撑到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的肉色。两粒乳尖的位置各挖了一个小洞,刚好让那两点完全暴露出来。
两只白玉跳蛋卡在上面。
每只不过拇指大小,用极细的黑绸带绑着,交叉绕过乳房根部再扣在抹胸边缘。
白玉在蒸汽里凝了一层水膜,闪着湿润的柔光。
两个跳蛋对着那两点粉色的乳尖嗡嗡震动,频率一快一慢,交替刺激着已经充血硬挺的两粒凸起。
她的乳尖已经肿了。
充血之后颜色从浅粉变成更深的水红,在白玉的映衬下格外扎眼。
每震一下,胸口的柔软就跟着微微颤一下,带动乳肉上层叠的水珠滚落。
江澈的目光往下走。
束腰以下的三角区域一览无余。没有亵裤。
阴阜饱满,毛发修得极短,整齐贴服,在黑色吊带的映衬下白得有些晃眼。
阴蒂上夹着一只小巧的银色蝴蝶夹,两片翅膀正对着那颗已经充血凸起的小肉芽,以极小的幅度快速振动。
她的阴蒂被震得微微发颤,带动周围一圈嫩肉跟着轻轻收缩。
银器上牵出两根极细的黑线,贴着腹股沟往上走,没进束腰里。
穴口还是紧闭着的,但已经湿了,透明的黏液从缝里渗出来,顺着形状往下淌,在水面上晕开一小片。
然后江澈看到了字。
是直接写在皮肤上的,不溶于水,蒸汽凝成的水珠顺着笔画滚过,字迹纹丝不动。
双峰上面,写了两行字:左胸上上“母猪”,右边对应位置是:“肉便器”。
肚脐正下方三指宽,写了更长的词——“师兄专用”。crazyhome2000.com
这四个字比上面的大了一号,笔画更粗,墨色更浓,像是反复描过好几遍。
再往下,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上——左边写的是“性奴”,右边写的是“精盆”。
每个字都贴着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位置若隐若现,不刻意分开腿根本看不到。
然后夏晚棠转过身。
她的后腰上,腰窝之间,还有一个字——“晚奴”。
她转过身后没有马上转回来,在水里,脊背绷直,把那个名字展示给江澈看了整整三息,才又转回来,面对他。
身上的嗡鸣声一直没停。
那张巴掌大的脸上全是绯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但眼睛抬起来了。
丹凤眼里的忐忑还在,但忐忑底下——是期待。
江澈站了起来。
水从胸口哗啦啦落下去。他的目光从她胸口的白玉跳蛋扫到阴蒂上的蝴蝶夹,扫到大腿内侧那几个字,扫到她后腰那个名字。
嘴角慢慢翘起来。
夏晚棠被他看得浑身发烫。
但眼角余光一直在偷瞄他的表情——看见他站起来,看见他翘起来的嘴角。
她用力抿住嘴唇,还是没压住那道翘起来的弧度。
江澈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嗡嗡声就在他指边响着,那颗白玉跳蛋隔着一层雾气,映进她丹凤眼里。
你是穿着这一身——从丹峰到这里来的?
外面那件大袍裹得严严实实,一路走来谁也不知道底下在震着。
夏晚棠的脸红到了耳根。
她抿了抿嘴唇,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乳尖上绑的跳蛋随着点头的动作,嗡嗡声歪了一瞬,又恢复节奏。
江澈低头看了看水面上那团暗绿色的袍子,又看了看她腿内侧那几个暗字,又看了看她那对巨乳上那两个——与此刻端庄雅致的面容交相辉映。
从哪一天开始准备这些的?
夏晚棠咬了咬下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三天没回宅邸的那天晚上。
夏晚棠咬了咬下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三天没回宅邸的那天晚上。
江澈低头看着她。跳蛋还在嗡嗡地震,蝴蝶夹还在微微地颤,那些字在水珠里纹丝不动。
她跪在热水里,裹着精心设计的黑色蕾丝,像一份被仔细包装过的礼物。
江澈低下头,嘴唇贴到她耳边。
水汽氤氲,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湿热的气息灌进她耳廓。
“懂事的小奴,该有奖励。”
夏晚棠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江澈手中凭空多出一只项圈。
很窄,黑色皮革质地,内侧衬了一层暗红色的软绒。正面嵌着一枚小巧的银牌,上面刻了两个字——晚棠。
夏晚棠看到那个项圈,瞳孔微微放大。
然后顺从地低下了头。
下巴贴向锁骨,湿漉漉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颈椎的骨节微微凸起,皮肤底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用这个姿势,把脖颈最脆弱的位置主动递到江澈手边。
江澈将项圈绕过她颈前,两端在后颈合拢。
皮革贴合皮肤的弧度刚好,银扣咬合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很脆,像锁芯归位。
皮革贴合皮肤的弧度刚好,银扣咬合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很脆,像锁芯归位。
银牌正好落在她锁骨之间那个凹陷处,澈字朝外,映着水面折射的烛光。
她抬起手,指尖碰了碰项圈上的银牌,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然后手放下,重新搭后腰上。
“大师兄,叫我……晚奴。”
声音很轻。
江澈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的脸颊。
她被热水蒸得发烫的皮肤贴着他的掌纹,微微侧过头,把脸埋进他掌心里蹭了一下,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江澈的拇指抚过她面颊上那抹红晕。
水面上蒸汽缓缓升腾,整个浴池安静了几息,只剩两颗白玉跳蛋还在嗡嗡地低鸣。
江澈托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先含住上唇,舌尖描了一遍唇线,再松开。
又含住下唇,轻轻往外拉,拉到极限再让它弹回去,夏晚棠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舌头笨拙地探出来,不知道该往哪放,撞上江澈的牙齿又缩回去,然后被江澈的舌头追上,卷住了带进自己嘴里。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软的吞咽声,整个人的重心不自觉地往前倒,双手摸到江澈胸口才稳住。
江澈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往下移。
指尖从她颈侧滑到锁骨,绕过项圈的位置,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她的吻乱了一拍。
手指继续往下,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抹胸,复住左侧乳峰。
跳蛋还在震,嗡嗡的振动隔着白玉传递到他指腹上。
他用掌心包住整个乳房,五指缓缓收紧,软肉从指缝间溢出,被跳蛋压出的红印若隐若现。
夏晚棠的呼吸开始不稳。
接吻的间隙漏出几声短促的喘息,胸口在他掌心里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银丝,然后移到她下巴,沿着颈侧一路往下,含住项圈上方那截喉咙。
牙尖轻轻压了一下皮肤,能感到她的脉搏在他舌下突突地跳。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颤巍巍的呻吟,项圈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收紧,皮革边缘蹭过颈椎。
他的手指松开了乳房,沿着束腰的轮廓描了一圈,越过腹股沟,停在那只银色蝴蝶夹上。
指腹按住蝴蝶翅膀轻轻压了一下——夹子往阴蒂上咬得更紧了一分。
“嗯——!”
脚趾在水底蜷起来。下腹猛地收缩,穴口又往外挤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落在江澈手指上。
江澈把她转了过去。
他的手按在她后腰那个晚奴的墨字上,稍稍用力往前推。
她顺从地弯下腰,双肘撑在池沿上,脊背凹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束腰勒紧的细腰往下是骤然展开的髋骨,两瓣圆润的臀浮出水面。
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刚好卡在大腿中段,被水浸透的黑丝紧贴着皮肤,在水光里泛着湿润的暗泽。
江澈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
硬挺的长屌从她臀缝里滑进去,龟头顶开两瓣臀肉沿着那道深沟前后蹭。
柱身贴着会阴,隔着阴蒂上的蝴蝶夹碾过去。
蝴蝶夹被推得歪了一下,银色翅膀撞上充血的肉芽,震动的频率直接传到柱身上。
江澈不经感叹,涩涩果然是人类的天性,就算是修仙界也发展出白丝黑丝这些类别。
他往前顶了一下,龟头从臀缝里滑出来,撞上束腰下缘又弹回去。
再顶一下。
柱身贴着那道沟来回滑动,温度比水温更高,她能感觉到柱身上凸起的青筋一根一根刮过自己的皮肤。
阴道被蝴蝶夹震得开始自发收缩,穴口的嫩肉一张一合,像在张嘴吮吸并不存在的东西。
江澈俯下身,胸口贴上她后背,嘴唇贴近她耳后的那片皮肤。
束腰上绣的火候口诀硌在他小腹上。
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下巴让她偏过头来,舌头再次探进她嘴里。
月奴的能力在体内涌动,蓝色的微光从江澈身上溢出。
微光光在水中凝结,先是一条,然后是两条,三条,四条。
从水面下无声生长出来的蓝色触手,每一条都有拇指粗细,表面光滑湿润,隐约有月华般的脉络在内部流转。
它们在水下游弋,绕过江澈的腿侧往她的方向蔓延。
第一条触手碰上了夏晚棠的脚踝。
她浑身猛地一颤。接吻的嘴唇僵了一下,牙齿差点咬到江澈的舌头。
“什么东西——”
话没说完,触手已经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爬。
贴着黑丝袜的表面滑动,绕过腿弯,从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上刮过去。触手尖端刚好压在那个精盆的字迹上。
触感直接回馈到江澈的神魂。
那种感觉是黑丝被热水浸透之后特有的粗糙感——不是干丝的滑,是湿丝那种带阻力的涩。
还有她皮肤底下脉搏的跳动,隔着袜子和触手传递过来,一跳一跳的。
触手也缠上她的腰,绕过束腰上方,在肚脐周围画了个圈。
那个师兄专用的字被触手尖端反复描摹,一笔一划跟着写了一遍。
她的腹部猛地收缩,腰往下塌了几分。
一条条从她胸前绕过,贴着抹胸下缘钻进布料内侧,裹住了被跳蛋冷落许久的右侧乳尖。
触手尖端分开成更细的几缕细丝,像小嘴一样含住那粒硬挺的乳头,轻轻吮吸。
上面边是白玉跳蛋的嗡嗡震动,下边是蓝色触手的吸裹。
两种触感叠加,她终于接不住江澈的吻了——偏开头,大口喘气。
然后是第四条,直接攀上那只银色蝴蝶夹。
触手尖端裹住夹子两侧,缓缓收紧,力道刚刚好把蝴蝶翅膀往阴蒂上又压深了一分又不至于咬疼。
“嗯——哈——”
笑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笑出声了。
因为触手太滑了,滑得像刚剥壳的蛋白,滑得像丝绸浸了油。
那种触感在皮肤上爬行时留下的痕迹时痒痒的。
蝴蝶夹又被压了一下,酥麻感猛地发酵成快感,她整个人趴在池沿上,肩膀直抖,笑和呻吟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开头谁是结尾。
“哈、哈哈——啊——不行——那个太滑了——别——哈哈——”
又是两声尖叫,然后又是笑,然后尖叫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喘息,笑声又接上。
她的头埋在手臂里,肩膀乱颤。
蓝色触手已经不只是四条了——第六条缠上小腿,第七条攀上后背贴着脊柱往上游走,第八条钻进吊带袜的蕾丝边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缓缓撑开,把原本紧贴在大腿中段的黑丝撑出一条条凸起。
每一条触手的触感都直接回馈到江澈的神经末梢。
他能同时感知到她脚踝上黑丝的纹理、她大腿内侧脉搏的跳动、她乳尖上的颤动、她阴蒂上的压力,还有她后腰上那层薄薄的肌肉如何在一阵阵快感中抽搐。
一切触感像一张网,把她的身体完整地铺展在他的感知里。
江澈松开了她的嘴唇。一只手从她腋下抽出,扣住了她的左乳。
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指骨发力,把整个乳房攥成一团。
黑色的蕾丝抹胸被扯歪,白玉跳蛋从乳尖上滑脱,噗通掉进水里嗡嗡地震,沉进池底。他的指腹陷进去的位置刚好是那个母猪的猪字。
然后他往外拉。
乳房被他捏着往外扯,扯到极限,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红印子一道一道叠在原本的墨字上。他松手让乳房弹回去,晃了好几圈才停。
还没停稳他又攥住了,更狠,五指印覆盖了原来的指印。
夏晚棠的尖叫变了调。
“大、大师兄——”
“叫主人。”
“主人!(?>?<?)!”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但没反抗。屁股往他胯骨方向蹭了蹭,主动把臀缝压回他的柱身上。
江澈两只手同时攥住她双乳。一边一个,手指陷进软肉里,指关节卡在薄纱抹胸边缘。
他暴力地按捻,把乳肉碾成团,碾成球,碾成被挤压变形的软体。
指腹搓着乳尖,捏住那两粒肿起来的乳头往外拉,再压回去拧。
不过十几下,她的双乳就开始红肿。原本白皙的乳肉上浮出大片的粉色,血管隐隐可见。
乳房整整肥大了一圈。
红肿的乳肉撑满了抹胸的窄带,从蕾丝边缘溢出来,像是被束缚带勒住的发酵面团。
项圈上的银牌随着她身体的耸动一上一下地晃。
蝴蝶夹还在原地震,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吊带袜的蕾丝边上,黑色的湿痕越洇越大。
蓝色触手在她全身上下游走,裹着她,缠着她,钻进她能接受或不能接受的所有缝隙。
而她跪在池边,头埋进手臂,一边笑一边叫一边哭,乳房在江澈掌心里持续地肿胀。

第30章 浴池献媚承雨露
江澈把龟头抵在穴口。
没往里顶,只是贴着。
热腾腾的柱身压在两片小阴唇之间,龟头的棱角刚好卡在那道缝上,随着两个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夏晚棠跪趴在池沿,浑身都在抖,她天生感觉自己就是那些画本里说的天生敏感。
胸乳悬在水面上方,乳尖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坠,将水面砸出细密的涟漪。
束腰勒着细腰,吊带袜的蕾丝边被蒸气和淫水浸透,紧贴在大腿肉上。
穴口在收缩。
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一开一合,主动嘬着江澈的龟头。
每次收缩都把冠状沟吸进去半寸,再吐出来,再吸进去,淫水从穴口往外涌,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整个龟头涂得亮晶晶的。
她能感觉到那个又圆又烫的东西就卡在自己最敏感的开合处。
只要往后坐半寸——不,只要动一下腰——它就能滑进来。
但她不敢。
双腿绷到发抖,大腿内侧的吊带蕾丝被扯得微微变形。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牙齿咬着嘴唇。没有江澈的允许,她不敢自作主张。
于是只能拼命张开臀部,让穴口张到最大,用最羞耻的方式——用自己的穴口主动“吃“他——来告诉他自己有多想要。
屁眼也跟着遭了殃。
因为双腿分得太开,臀部肌肉绷到极限,原本紧闭的肛口被牵连着翻开了一小圈粉色的嫩肉。只有黄豆大,但颜色极嫩,像刚抽芽的花苞。
在热水蒸出的雾气里微微翕动,一下,一下,和穴口的收缩同步。
江澈低头看着那圈翻出来的嫩肉。
他伸出一根拇指,不急着插进去,先按在肛口上,用了极轻的力道缓缓揉。
那圈粉嫩被指腹碾开又收拢,她整个下体都在抖。拇指沿着肛口画圈,然后往上移,贴上后腰。
在那里,腰窝之间写着晚奴二字,墨色已经淡了一些,但笔画还在。
江澈的拇指沿着晚字的一撇往下拖,拖过奴字的起笔,又回到肛口。
夏晚棠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胛骨绷得发颤。
“主……主人……“
“嗯?“
“能不能……插进晚奴的穴里……“
她的臀部往江澈胯骨上蹭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实在忍不住了。
江澈抓住她的胯骨,也不打算戏弄她。
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一口气插到底。
龟头挤开层层嫩肉,在肚皮上撑出一个属于他的形状,一路碾到宫口。
“咕叽——“
穴口被撑成一道白圈,淫水被挤压出来,溅在江澈的小腹上。
“齁——哈——!!!!“
夏晚棠仰起脖子,叫声从嗓子眼里直接炸出来。
不是娇喘,不是呻吟,是被一口气捅穿了之后从肺里挤出来的气音,粗粝得像被碾碎的沙子。
那个齁字拉得极长,中间断了两个音,尾音往上拔,从齁变成哈,又从哈变成一声失控的尖叫。
双臂从池沿上滑了一下,差点瘫进水里,被江澈一把捞住。两根蓝色触手顺势缠上她手腕,把人固定住。
与此同时,触手无声地从水下升起。
这一条比其他几条更细,直径不到一指,而且形状像一串手珠,一节一节的,尖端是圆钝的,表面覆着一层浅蓝色的月华黏液。
它从她尾椎骨的位置滑下去,沿着臀缝里的深沟往下探,路过那个还在翕动的肛口时停住了。
先是绕着肛口画圈。crazyhome2000.com
触手尖端分开成更细的几缕,像小刷子一样刷过那圈粉色的皱褶。黏液涂在肛口上,温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下腹都缩了一下。
“啊——什么东西——啊——“
然后触手钻了进去。
先是尖端,然后是第一节,第二节。
肠道比阴道更紧,也更烫,触手转动着往里推,每转一圈就撑开一圈新的空间,肠道被一层一层地剥开,从未被入侵过的软肉疯狂收缩,试图把侵入者挤出去,却只是把触手裹得更紧。
夏晚棠的叫声已经不成调了。
“好胀——太、太胀了——那里不行——齁——哈——受不了——啊、啊、啊——!“
水声和触手蠕动的声音混在一起。
嗡嗡的蝴蝶夹还在震她阴蒂,两根触手裹着乳尖在吸,触手在她后穴里转动,柱身在她阴道里进出——一片狼藉。
江澈开始抽送。
力道很重。拔出来时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每一道皱褶,堆叠在柱身根部的白浆被拖出来,糊在穴口一圈。
再撞进去时,龟头碾开紧闭的嫩肉,一路撞到宫口最深处,冠状沟卡住子宫口的那一圈软垫压紧再弹开。
“啪。啪。啪。啪咕叽。啪叽啪叽啪叽——“
囊袋甩上去的声音又闷又湿,夹杂着淫水被挤出来的叽咕声。
触手在她后穴里与他的柱身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膜,他能通过触手感受到自己柱身的形状——那层肉膜被两根入侵物撑到极限,薄得能透出彼此的轮廓。
每一次往阴道里撞,触手就在肠道里被挤压;反过来每一次触手在肠道里膨胀,阴道就更紧一分。
“里面——里面有两根——齁——哈——啊——坏了坏了要坏了——!“
蓝色触手爬满她全身。
手腕上、脚踝上、大腿上、腰上、乳峰上——每一个敏感点都被裹着,有规律地收紧又松开,像是无数张嘴同时在吸吮。
蝴蝶夹还在振,白玉跳蛋沉在池底嗡嗡响,项圈上的银牌荡来荡去。
束腰歪了,抹胸早就不知去向。
她被撑满、被塞满、被填满——长发散在水面上铺成一大片,随着池水的波动明明暗暗。
“喜欢吗?“江澈俯身,贴着她的耳后。
“——齁。“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带着浓厚的鼻音应了一声。
……
一道灵光在水下凝聚。
一个人形从水池中浮现。
先是轮廓——纤细,娇小,比夏晚棠矮了半个头。
然后是细节——浅蓝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比人类更光滑,隐约有月华般的脉络在皮下流转。
尖尖的耳朵,耳廓比人类长一倍,锁骨和腰侧嵌着几片极细小的月白色鳞片。
月奴。
她睁开眼睛,此刻池面烛火摇曳,她的眼瞳像两轮小小的满月。
夏晚棠回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回头看江澈。
“主人,她是……“
啪。
一巴掌落在她脸上,力道不重刚好把她的脸扇回去。
夏晚棠的头偏向一侧,湿发糊在脸上。
愣了一下,然后因为江澈的冲撞又说不出话了。
她咽了口唾沫,喉结在项圈的皮革下面动了动,转回去重新把脸埋进手臂里。
月奴不需要呼吸。
她沉进水里,直接游到两人交合的位置,双手轻轻托住夏晚棠的肚皮。然后夏晚棠感觉到一个不同于触手的舌头。
那不是人类的舌头。
更滑,更软,更灵活——长度可以伸到人类舌头够不到的位置,而且能在口腔里弯曲成不同的角度。
月奴的舌尖顺着穴口被撑开的边缘舔了一圈,把被柱身挤出来的白浆卷进嘴里。
然后舌头往上移,找到蝴蝶夹底下的阴蒂,用舌尖裹住那颗肿大的肉芽。
舌头从下方托起阴蒂,配合蝴蝶夹从上方压下来——上下夹击。
阴道又紧缩了至少三成。穴口猛地绞紧,勒得江澈的柱身上显出了青筋的轮廓。
“齁——那是什么——啊——太滑了——不行——好奇怪——哈——啊——“
月奴在水下不紧不慢地舔着柱身和穴口交合处。
每次柱身拔出来,她的舌头就跟上来沿着肉套的外侧舔一圈。
柱身插回去,她的舌尖又回到阴蒂上绕着圈。
她的眼睛在水下发出淡淡的银光,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如何在自己面前进出这个女人的身体,表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一项很重要的任务。
江澈扣住夏晚棠的胯骨,腰部的抽送开始加速。
后穴里的触手也跟着加快了转动的节奏——阴道进,肠道退;阴道退,肠道进。
两根入侵物隔着一层肉膜交替着撑开她。
触手缠满了她的每一寸皮肤。
脖子上的、腰间的、腿上的、脚踝上的、手腕上的。
蓝色和黑色交替——黑丝被撑破了几道口子,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卷了边,但袜口还在原位,忠实地箍着大腿中段。
束腰早歪了,抹胸漂在水面上,白玉跳蛋沉在池底发着沉闷的嗡嗡声。
她整个人被操成了一团不知道还剩下什么的软肉,。
“要——要到了——齁哈——啊——“
……
就在这个时候,浴池外传来脚步声。
轻快,急促,是那种从来不会好好走路的人才会有的步频。然后是敲门声,嘭嘭嘭三下。
“大师兄!你在里面吗?“
苏小柒的声音穿透水声和淫叫声传进浴池。
夏晚棠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穴口绞紧到几乎痉挛的程度。
触手还在她体内蠕动,但她的嘴已经死死咬住,把接下来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咽得太猛,噎出了一个无声的嗝。
江澈没有停,甚至没有减速,只是偏头朝门口喊了一句。
“洗澡。什么事?“
“你一大早洗什么澡啊!“苏小柒在外面跺了一下脚,“我问你,新道袍的设计图谱你放哪了?我翻遍了执正殿都没找到,你快出来帮我找!“
语气还是那种雌小鬼惯有的不耐烦,但她没有走。在门口等着。
随后她听到了声音。
不太对劲的声音。
闷闷的,黏黏的,带着某种被捅进水里的节律声。
苏小柒皱起眉,弯腰将耳朵贴近门缝。
“……什么声音?“
“没什么,在水里洗浴巾。“
门后又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池壁上。水面被激荡出哗啦一声,然后又回到了那个沉闷而密实的节律里。
她又贴近了门缝,整只右耳压上去。
里面在做爱。
不是她。
有什么东西涌上了苏小柒的眼眶,酸涩感从鼻梁根部往上蹿。她使劲憋住,使劲眨眼睛,但还是没憋住。
“大师兄!你在里面干什么!开门!“
拍门的手加重了力道。拍第三次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里面的声音忽然放大了。
像是某种刻意的展示——刚才还在压着的呻吟一下子放开了音量,变成了不加任何掩饰的放声淫叫。
撞在水面上的啪啪声更密了,连门外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江澈不再管门口的人了。
他扣紧夏晚棠的腰,胯骨猛顶,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每一次撞击上。
蓝色触手在她后穴里膨胀到了最大直径,和阴道里的柱身同频抽送。
月奴在水下死死裹住阴蒂,舌头配合着以最快的频率振动。
夏晚棠睁大眼睛,所有的感官同时被推到极限——
龟头突破了那圈最紧的软肉,完完整整地卡进子宫口。
与此同时后穴里的触手膨胀到了极限,隔着一层肉膜和柱身在宫颈口会合。
两根入侵物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同一个位置汇合。
夏晚棠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肚脐下方,脐下三寸的位置,一块圆形的凸起从皮肤底下顶起来了。不是模糊的隆起,是清晰的、完整的、一眼就能认出来的——龟头的轮廓。
那个凸起随着江澈的抽送在她肚皮上上下移动。
每次顶到最深,那个弧形的凸起就顶到了皮肤的最外沿,三指向上的位置。
她能看到自己的肚皮被从内部撑起一个男人的形状。
“齁——哈——啊——肚子上——顶到肚子上了——能看到——能看到大师兄的——齁——!“
“我要到了!!!!!”
……
苏小柒一脚踹开了门。
“大师兄你——“
她站在门口。
看到的是一个半透明的亚人,没什么神韵,看起来呆呆笨笨的,站在水池边。
江澈背对着她,坐在池子里。
什么都没有。没有女人,没有淫叫,没有啪啪声。只有蒸汽和安静的水面。
江澈转过头,表情从容。
“哦,小柒啊。“他冲月奴努了努下巴,“云鹤真人之前不是说我身上有怪道残留吗?我来洗澡的时候丹田里的怪道循环忽然爆发了,然后就从水里凝出了这东西。
我正研究它有没有神智——你看,它没什么反应,大概只是个遗迹残影,被我无意中激活了。“
苏小柒狐疑地看了看月奴。
月奴看起来确实不太像什么正常的灵兽,但眼神空空的,确实没什么神韵。
看起来就是个未完成的残次品。她上下打量了两遍,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她也不傻,江澈肯定是在玩弄这个人形生物,但好歹不是真人。
她吸了一下鼻子,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叉着腰,下巴扬起来。
“哼!洗个澡也折腾出这种东西,你烦死了!下次有变异先和我说一声,别在这里闷声研究,吓死人了!“
眼眶还是红的。
江澈穿好衣袍,走到门口,拦腰把苏小柒抱起来。
她挣扎了两下,捶他肩膀,嘴里嘟囔着“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但捶了两下就不捶了。
江澈把苏小柒抱出浴殿,顺手带上了门。
水池里一片平静的水域忽然冒出一串气泡。
不是月奴。月奴还站在池边装木偶。
又冒了一串。
然后夏晚棠从水下浮了上来。
长发飘在水面上散成扇形的墨色纱网。
大半个身子仍浸在水下,双臂摊开浮着,脖子后仰。项圈还好好地圈着她的脖颈,银牌上的字正对着天花板的烛光。
丹凤眼里的瞳孔翻到了最上方,只剩眼白和一丝下虹膜的残边。
眼皮半闭,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眼球一动不动,对着天花板失焦。
嘴唇微张,嘴角歪歪地挂着没断干净的口水,混着眼泪和往下滴。
那张端庄雅致的脸此刻彻底崩坏了,只留下被操散的空白
她像一具浮尸一样漂在水面上,只有不时从喉咙里发出的一声模糊的呢喃证明她还活着。
乳房漂在水面上,随着水波一荡一荡。
原本白皙的乳肉已经红肿发胀,五指印和齿印叠了一层又一层,乳头从粉色被碾成了深红,乳晕肿起了一圈。
束腰和抹胸早就不知道漂去了哪里。大腿内侧的墨字被水泡淡了些,但精盆和性奴还依旧可见。
吊带袜的蕾丝边卷了好几处,黑色丝袜被触手撑破了几道口子,露出底下被发红的皮肤。
穴口合不上。
撑了一整场的圆洞现在还在微微翕动,每动一下就往外挤一泡浓稠的白精。
精液从穴口涌出来,带着细小的气泡,在水中拉成丝,一缕一缕往池底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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