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明星老妈穿黑丝回村 无绿改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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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明星老妈穿黑丝回村,给村里人看傻了

第一章

“轰——”

黑的奔驰大G在洼洼的泥土路上猛地颠簸了一下。

坐在副驾驶的我,脑袋差点撞到车顶。

“老妈!你慢点开行不行!这破路底盘都要给你刮烂了!”

我捂着脑袋,忍不住抱怨。

驾驶座上,女人轻笑了一声。

“哎呀,小北别这么娇气嘛,这不是想早点回到你外婆留下的老房子看看嘛。”

说话的女人,正是我的老妈,谢云澜。

如果此刻有仔埋伏在路边,绝对会惊掉下巴。

因为正在这穷乡僻壤开着越野车狂飙的女人,正是如今娱乐圈红透半边天的顶女星,被无数网民奉为“民女神”的谢云澜!

虽然她今年已经三十六岁了,但在她脸上根本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尤其是那股子成女人的韵味,简直能把人的魂给勾走。

更要命的是她的打扮。

说好了是回乡下避暑,躲避仔的偷拍。

结果她倒好!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酒红包连衣短裙,将她那傲人的曲线勒得惊心动魄。

下半身,则是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匀称修长的美腿。

车上,还备了一双有八厘米的红底细跟鞋!

这哪里是下乡?这简直是去走红毯!

“老妈,你穿成这样回村,是想把村里的老大爷都刺激进医院吗?”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谢云澜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撩了一下波浪卷发,转过头冲我眨了眨眼。

性格古灵怪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撩人的笑意:“怎么?你老妈我天生丽质,还不许我穿得漂漂亮亮的?再说了,村里人懂什么叫时尚吗?我这叫给他们开开眼界。”

我无语了。

论斗嘴,我从来没赢过我这个顶流老妈。

车子终于在村口的大榕树下停了下来。

前面路太窄,车开不进去了,只能走进去。

“下车吧,乖儿子,拿行李。”谢云澜推开驾驶的车门。

“哒!”

一声清脆的声响。

红底细跟,稳稳踩在了村口的泥地上。

紧接着,裹着黑的大长迈出车厢,阳光洒在她的上,波光转。我就算是个生,天天看着自己老这副打扮,也觉得有些口燥。

太妖孽了!

我赶紧甩了甩头,推门下车,准备去后备箱拿行李。

村口大榕树旁的石板小道上,三三两两的村民正饭后遛弯。

正午的日头和煦,微风微凉,老人们手里摇着蒲扇,步履慢悠悠的,聊着家长里短,日子闲适又平淡。可当他们随意扫来的目光,落在谢云澜身上时,所有人的脚步瞬间死死钉在了原地。

一双精致耀眼的八厘米红底高跟鞋,碾着乡间细碎的黄泥,本该华贵无比的鞋子沾了点点泥土,不仅没有半分狼狈,反倒生出一种极致的野性魅惑。

往上看去,酒红色紧身包臀短裙勾勒出玲珑饱满的身段,裙摆堪堪及膝,衬得腰身纤细,体态婀娜。裙下那双裹着薄如蝉翼黑丝的修长美腿笔直匀称,莹白肌肤在丝料映衬下泛着细腻柔光,在满是素衣粗布的乡土村落里,刺眼又惊艳。

全场瞬间死寂。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的老天爷……”

一位头发花白、拄着老旧拐杖的老大爷瞪圆了浑浊的双眼,眼珠子几乎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手里慢悠悠摇晃的蒲扇毫无预兆地“啪嗒”一声,直直砸落在黄泥地上。

他活了六七十年,守着这座山村一辈子,见过的村姑农妇全是朴素布衣、素面朝天,哪里见过这般明艳妖娆、气质绝佳的女人。

“哎哟喂!这身段,这脸蛋,也太俏了!”

旁边扎堆的几个大婶也彻底看直了眼,一个个瞳孔震颤,目光死死黏在谢云澜身上,一寸都舍不得挪开。

她们嘴里下意识念叨着乡下保守的规矩,小声嘀咕两句“穿得这么露,有些伤风败俗”,可眼神却像是被强力胶水死死粘住一般,从上到下反复打量,眼底满是震惊与艳羡。

别说她们,就连见惯了老妈盛世美颜的我,此刻都有些燥热。

我抬手死死捂住脸,耳根发烫,脚趾尴尬地在鞋里疯狂抠地,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完了,彻底完了。

我就知道会这样!

好好回村避暑躲清静,被我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顶流老妈,直接搞成了全村围观名场面。不用多想,不出半天,整个村子绝对都传遍了,所有人都知道老林家回来个美得不像话、打扮张扬耀眼的媳妇。

就在我社死到极致、只想原地跑路的时候,谢云澜却半点没有局促和躲闪。

她何等人物?常年站在娱乐圈顶流舞台,见过万千聚光灯,习惯了万众瞩目,区区几个村民的打量目光,对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瞬间洞悉了众人眼中的惊艳与诧异。非但没有半分羞涩闪躲,反而愈发从容优雅。

指尖轻轻抬起,慵懒又妩媚地撩过肩头蓬松卷曲的波浪长发,风情万种。紧接着,她对着一众看呆的大爷大妈,落落大方地抬手,轻轻抛了个俏皮又美艳的飞吻。

唇角扬起明媚又勾人的笑意,眉眼弯弯,风姿绰约,笑得花枝乱颤,温柔又热辣:“大爷大妈们好呀,我是林小北的妈妈,好久没回村里了,这次回来收拾下外婆的老房子,以后一段时间都在村里住着,大家以后就是邻居啦,多多关照呀!”

清甜软糯的嗓音,带着成熟女人独特的温柔韵味,好听得让人心里发痒。

这一下,本就看呆的大爷大妈们彻底被这极致的美貌和大方的姿态震得晕头转向。

一个个脑子空空荡荡,彻底不会说话了,原本准备好的规劝、嘀咕全都卡在喉咙里。

所有人僵在原地,只剩下满脸呆滞,傻乎乎地对着谢云澜连连点头傻笑,嘴里反反复复只剩一句结巴的“好、好,好啊……欢迎回来……”

一旁的阿福更是看得入了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谢云澜,小声喃喃道:“仙女……真的是仙女……”

我看着眼前这幅荒诞又炸裂的画面,长长叹了一口气,生无可恋。

我这老妈,哪里是回村避暑躲镜头。

她这分明是回村降维打击,惊艳整个山村来了!

一群大爷大妈僵在原地好几秒,才终于缓缓回过神。

但没人舍得走。

原本准备散去遛弯的队伍,反倒不知不觉越聚越多,村口大榕树下悄无声息围了半圈人。

乡下村子本来就小,一点风吹草动就能瞬间传开,更何况是谢云澜这种级别、碾压全村视觉的惊艳场面。

“这、这真是小北他妈?”

“我的天,我以前只远远看过照片,没想到真人这么好看……”

“以前听说小北妈妈在城里做大明星,我还以为是村里人吹牛,今天一见,哪里是大明星,简直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大妈们压低声音,叽叽喳喳议论着,眼神依旧忍不住在谢云澜身上流连。

她们活了大半辈子,见惯了山村的粗布素颜、灰头土脸,从没见过有人能把红裙、黑丝、高跟鞋穿得这么落落大方,艳而不俗。

那股子成熟妩媚的女人韵味,是乡下妇人一辈子都学不来的气质。

拄拐杖的老大爷咂了咂嘴,忍不住感慨:“难怪城里人大城市养人,这模样、这身段,简直绝了。咱们村里几十年,都没出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谢云澜听得眉眼含笑,一点都不怯场。

她天生就适合被目光簇拥,聚光灯也好,村民打量的目光也罢,对她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她微微挺直腰身,那一身惹眼的装扮在朴素的山村背景下,反差炸裂,美得更加夺目。

“各位乡里乡亲,好久不见。”谢云澜语气温柔,举止得体,半点没有大明星的架子,“这些年一直在城里忙工作,很少回来,这次专门带着孩子回老房子住一段时间,清静避暑,以后还要麻烦大家多照看照看。”

她说话温温柔柔,礼数周全,一口一个大爷大妈,态度谦和又亲切。

众人顿时更懵了。

长得这么漂亮,气质这么顶尖,偏偏还这么客气随和。

先前心里那点“穿着太张扬、不太规矩”的刻板想法,瞬间烟消云散。

“不麻烦不麻烦!”

“尽管住!都是老街坊!”

“小北这孩子从小懂事,你也太客气了!”

大爷大妈们瞬间热情起来,一个个笑得满脸褶子,争先恐后搭话,场面热闹得不行。

我站在一旁,默默拎着行李箱,全程麻木脸。

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我妈这哪里是回村躲偷拍避暑?

她这是下乡巡演、下乡惊艳众生来了。

别人回村是入乡随俗、低调朴素,她回村是降维打击、全场焦点。

这时,傻乎乎的阿福终于回过神,小心翼翼挪着步子走到谢云澜身边,仰着一张干净单纯的脸。

“云澜阿姨,你、你好漂亮。”他认认真真又重复了一遍,眼神干净纯粹,没有半分龌龊心思,只有最直白的赞叹,“比电视里所有人都好看。”

谢云澜被他直白的样子逗笑,温柔抬手,轻轻揉了揉他乱糟糟的鸟窝头。

“谢谢阿福。”她温柔浅笑,“阿福也长高变乖了。”

被女神亲手摸头,阿福瞬间僵住,整个人耳朵通红,傻乎乎地咧嘴大笑,笑得无比灿烂。

周围的村民看着这一幕,更是啧啧称奇。

“真是个好姑娘啊,一点架子都没有。”

“可惜阿福这孩子脑子不好,不然哪能轮得到他近距离沾光。”

“守村人命苦,能多看两眼这么好看的人,也算福气了。”

我拉着行李箱,忍不住开口解围:“各位叔叔阿姨,我们先回老房子收拾东西啦,改天再跟大家聊天。”

再聊下去,我真的要原地抠出三室一厅了。

众人连忙应声散开一条路,眼神依旧黏在谢云澜身上,舍不得移开。

“好好好,快回去歇着,一路坐车累了!”

“老房子好久没人住,要是缺啥少啥尽管开口!”

“晚上有空来村口乘凉唠嗑啊!”

谢云澜优雅点头,笑意盈盈:“好嘞,谢谢大家!”

说完,她踩着那双沾了黄泥的红底高跟鞋,身姿摇曳,迈着修长笔直的黑丝长腿,顺着村道往里走。

每走一步,高跟鞋踩在泥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响。

酒红色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动人的身姿曲线。

那背影,明艳、妖娆、风情。

哪怕走在破旧朴素的乡间小道上,也像走在顶级时尚T台中央。

我跟在她身后,拎着沉甸甸的行李,一路接受全村人的目送,心态彻底崩了。

我严重怀疑。

接下来整个暑假,我在村里都别想低调了。

我这位顶流老妈,只用短短两分钟。

直接凭一己之力,炸翻了整个宁静的小山村。

第二章
穿过蜿蜒的黄泥村道,一路避开零星探头看热闹的村民,十来分钟后,我们终于站在了外婆遗留的老房子门前。

青砖矮墙,老式木门,院墙上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经年无人打理,藤蔓肆意疯长,将大半院墙都遮得严严实实。院里两棵老梧桐树枝繁叶茂,投下大片浓密的树荫,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安静得只能听见蝉鸣与风声。

许久没人居住,木门斑驳褪色,锁头上落了薄薄一层灰,透着一股老旧冷清的气息。

我放下手里的行李箱,掏出提前备好的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老宅的木门。

推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草木、陈旧木质的清冽味道扑面而来。屋内陈设还保留着外婆在世时的模样,老式木桌、竹椅、旧木柜,干干净净,只是蒙了层薄灰。

“总算到地方了。”

谢云澜伸了个慵懒的懒腰。

紧身酒红短裙被动作微微绷紧,本就傲人的曲线愈发清晰,黑丝包裹的长腿轻轻交错,明明是随意的居家小动作,落在安静老旧的老宅里,却自带一番夺眼的风情。

村口那群大爷大妈要是看见她这副慵懒娇媚的模样,怕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我拿起墙角的扫帚,转头叮嘱:“妈,你先在院子里坐着歇会,我先简单扫扫灰、通通风,里面太闷了。”

“知道啦,辛苦我家小北了。”

谢云澜甜甜应了一声,完全没有顶流女星的架子,踩着红底高跟走到院里的梧桐树下,随意找了张干净的石凳坐下。

她拿出手机随手翻了两下,很快便锁了屏,显然是彻底放下了城里的工作和娱乐圈的纷扰。

这也是她执意要来乡下老宅的原因。

全网无人知晓国民女神谢云澜的私生活,更没人知道,她有我这么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外界永远只能看到镜头前端庄优雅、完美无缺、距离感十足的顶流天后。

只有我能看见她私下慵懒随性、古灵精怪,甚至偶尔有点不着调的真实模样。

我拿着扫帚进屋,开窗、扫地、清理落灰的桌椅。

老宅不大,就两间主卧、一间客厅加个小厨房,收拾起来不算费劲。只是常年封闭,空气沉闷,忙活几分钟,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薄汗。

大概十几分钟,屋内通风完毕,灰尘也清理干净,总算能落脚居住。

我擦了把汗,走出屋子。

下一秒,我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了院子里的女人身上,脚步骤然一顿。

树荫斑驳,碎光点点。

谢云澜微微侧着身,靠在梧桐树干上,微闭着眼休息。

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肌肤白得近乎透光。酒红短裙衬得她明艳夺目,沾了些许黄泥的红底高跟随意轻点地面,黑丝长腿优雅并拢,褪去了方才面对村民的亲和大方,此刻只剩下慵懒妩媚的居家韵味。

都市顶级的明艳风情,撞上乡村老宅的质朴陈旧。

两种极致相悖的画面揉在一起,视觉冲击力强得离谱。

明明是朝夕相处的亲人,我却总有种恍惚的错觉。

总觉得我老妈这张脸、这身段、这气质,根本就不该属于人间烟火,更不该屈身待在这偏远老旧的小山村里。

太妖孽,太夺目了。

“看什么呢?”

忽然,一道温柔带笑的嗓音响起。

谢云澜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眸光清亮,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直勾勾看着我,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我瞬间回神,耳根微微一热,连忙移开视线,故作镇定:“没、没什么,收拾完了,屋里能住人了。我去把行李拿进来。”

说完我转身就走,不敢再多看。

怕再看下去,心底那点不该有的燥热又会莫名翻涌上来。

身后传来她低低的笑声,轻柔悦耳,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调皮,像是故意逗我。

我硬着头皮去门口搬行李箱,将两人的衣物、生活用品一一搬进屋内。

老宅的卧室很简单,一张老式木床,柔软干净的被褥是提前托村里人帮忙晾晒过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收拾妥当,外面日头渐渐偏西,暑气消散了大半。

村里格外安静,没有城市的车水马龙,只有阵阵蝉鸣、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清净得让人身心放松。

我走出房间时,谢云澜正弯腰整理随身的小包。

微微俯身的动作,让她窈窕的身段线条淋漓尽致,撩人至极。

我轻咳一声:“妈,晚上就我们两个人住这边,村里晚上凉快,就是蚊虫多,我等会去买点蚊香。”

“嗯,都听小北安排。”

谢云澜直起身,转过身看向我,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随手撩开贴在颈边的碎发:“还是乡下舒服,比城里别墅清净多了,没人偷拍,没人蹲守,也没有没完没了的通告和活动。”

她难得卸下所有光环,一脸松弛。

娱乐圈鱼龙混杂,登顶顶流的这些年,她一直活得紧绷又疲惫,时时刻刻要维持完美人设,只有回到这里,只有在我面前,她才能做最真实的自己。

我看着她明艳动人的脸庞,忍不住吐槽:“清净是清净,就是您这身打扮,今天算是把全村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接下来半个月,咱们怕是村里的焦点了。”

谢云澜听得乐了,上前两步,抬手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语气娇俏:

“臭小子,还嫌弃你老妈?人漂亮,穿什么都好看,有什么办法呀。”

近距离之下,她身上淡淡的清雅香水味扑面而来,混着温柔的气息,格外醉人。

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蛋,肌肤细腻无瑕,眉眼风情缱绻,三十六岁的年纪,比十七八岁的少女更有韵味,更勾人心弦。

我呼吸微微一滞,连忙后退半步,稳住心神。

真的顶不住。

我这老妈,简直就是天生的祸水级别。

偏偏还毫无自觉,总喜欢近距离逗我。

看着我略显窘迫的样子,谢云澜笑得眉眼弯弯,心情极好:

“好啦不逗你了。累了一下午,我先去简单洗把脸换身衣服,你乖乖在院子里待着。”

话音落下,她踩着高跟鞋,身姿摇曳地走进西侧卧室。

木门轻轻合上。

院子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晚风徐徐吹来,带着山野的清爽。

我站在梧桐树下,看着古朴老旧的老宅,听着屋内隐约传来的轻微动静。

心里莫名生出一种奇异又安宁的感觉。

这座偏僻的小山村,老旧的老宅。

藏着顶流女神不为人知的温柔,也是我独一份的安静秘境。

只是我心里清楚。

这个夏天,有这么一位颜值、身段、气质全都天花板级别的美艳老妈陪着。

我这趟乡下避暑之旅,注定,不会平淡了。

院里的晚风越来越凉,吹散了白日残留的燥热。

梧桐树叶被吹得沙沙轻响,村口零星的人声渐渐远去,整座老宅彻底陷入安静,只剩下虫鸣阵阵,温柔裹着夜色。

我坐在石凳上,低头整理着待会儿要用的蚊香和花露水,心绪却始终没法彻底平静。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才谢云澜凑近时的模样,绝美、温柔,又带着几分勾人的娇俏。

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可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极致风情,总能轻易打乱我的心神。

就在我强行压下杂念的时候,西侧卧室的木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我下意识抬头。

只一眼,呼吸瞬间骤停。

屋里走出的谢云澜,彻底褪去了刚才那一身惊艳张扬的红毯盛装。

她换掉了紧身酒红短裙和惹眼的黑丝高跟,换上了一身纯白色的细肩吊带居家短裙。

布料柔软轻薄,款式宽松简单,是最普通的居家样式,可穿在她身上,却硬生生穿出了极致的魅惑。

纤细的天鹅颈完全展露在外,线条干净优美,精致的锁骨浅浅凹陷,肌肤白得像是月光凝出来的一般。

两条纤细的吊带挂在肩头,随风微微晃动,裙摆堪堪盖过大腿,露出笔直白皙的长腿,没有黑丝的刻意修饰,干干净净的肌肤,却比刚才多了百倍的居家慵懒与暧昧。

长发随意散落在后背,几缕碎发贴在颈侧,洗掉了所有妆容的脸蛋素净通透。

没有镜头前的精致完美,却多了几分真实软糯的烟火气。

可偏偏,那份成熟入骨的韵味半点未减。

褪去张扬,愈发撩人。

白天的她是碾压全场的顶流女神,明艳夺目、高高在上。

此刻的她,是独处在老宅里、只属于我眼前的美艳女人,松弛、温柔,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喉结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了一下,连忙偏过头,假装看院外的夜色,心底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瞬间卷土重来。

太犯规了。

真的太犯规了。

别人的老妈端庄素雅、规规矩矩。

就我家这位,哪怕穿一身最普通的居家睡衣,都能穿出让人不敢直视的魅惑感。

“呼——总算舒服多了。”

谢云澜伸了个浅浅的懒腰,身姿舒展,腰线柔和曼妙,整个人慵懒又松弛。

她踩着一双软底拖鞋,步子轻轻的,走到院子晚风里。

晚风拂起她的裙摆和长发,白裙翻飞,月色落在她身上,清透又耀眼。

“城里天天化妆、穿礼服,绷得我浑身都累,还是乡下舒服,穿什么都自在。”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走到我身旁的石凳坐下,距离靠得很近。

淡淡的沐浴清香混着她本身的体香,轻轻钻入鼻尖,温柔缱绻,让人心慌。

我不敢转头看她,只能僵硬地点头:“嗯,乡下清净,适合休息。”

“你怎么不看我?”

忽然,谢云澜偏过头,视线落在我脸上,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狡黠。

我耳根一热,强行镇定:“看、看夜色呢,村里晚上星星挺多的。”

谢云澜低低笑出声,笑声轻柔悦耳,像晚风挠在心尖上。

“臭小子,还跟我装。”

她看穿了我的窘迫,却没有戳破,反而顺势仰头看向漫天星空,语气慵懒温柔:“其实我好久没这么安安稳稳坐过了。”

“拍戏、录综艺、赶通告,一年四季连休息的时间都少得可怜,永远要端着姿态,永远要精致得体,不敢有半分松懈。”

她轻声感慨着,褪去了所有张扬和俏皮,难得露出一丝疲惫。

我侧头悄悄看了她一眼。

月色下,她的侧脸轮廓柔和精致,长长的睫毛垂落,眼底藏着一丝普通人看不见的倦意。

哪怕是站在娱乐圈顶端的顶流,说到底,也只是个常年高压、不敢松懈的女人而已。

我心底的燥热悄然散去,多了几分软意:“这次好好休息,没人打扰。”

“嗯。”谢云澜轻轻点头,转头看向我,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还好有小北陪我回来,不然我一个人待在这老村里,还真有点不习惯。”

她说着,身体下意识微微往我这边靠了靠。

晚风一吹,单薄的白裙轻轻蹭过我的胳膊。

柔软、微凉。

触感清晰得过分。

我浑身瞬间一僵,浑身神经都紧绷起来,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院子里安安静静。

虫鸣、风声、心跳声,清晰可闻。

暧昧的氛围,在老旧安静的小院里,无声蔓延。

谢云澜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这份微妙的气氛,依旧随意聊着天。

“对了,老宅太久没住,热水器不太好用,待会儿洗澡我先弄,你晚点再洗哈。”

“晚上蚊子多,你记得把蚊香放窗边,别被咬得满身包。”

“明天早上我去村里买点青菜土鸡蛋,咱们自己做饭吃。”

她絮絮叨叨叮嘱着琐事,语气自然又亲昵,完全是平常母亲的模样。

可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侧脸、随风微动的雪白裙摆,心里半点都平静不下来。

我真的严重怀疑。

我这位美艳过头的老妈,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夜色渐深,月色更亮。

老旧的青砖小院,一男一女,静静并肩坐着。

都市归来的顶级风情,撞上山野深夜的清静温柔。

我默默看着眼前的夜景,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乡下暑假。

怕是真的,彻底熬不住了。

第三章
咫尺之间,晚风裹挟着淡淡的馨香漫开。

老旧落地扇嗡嗡转动,送来的风温热绵软,拂过两人肩头。

谢云澜肩头轻轻靠着我,发丝垂落,偶尔蹭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只是这份亲近,更多是长久相依而来的信赖,没有越界的试探。

她是我的养母,在我年少孤僻的时候收养了我,这些年一直护着我。在外她是万众追捧的顶流女星,卸下光环,她只是想寻一处安静地方歇口气的普通人。

我先前骤然绷紧的身体,慢慢松了几分,只是耳尖依旧带着薄热。

“还在害羞?”谢云澜轻笑一声,稍稍直起身,没有继续贴着我,只是目光柔和落在我脸上,“以前你不爱说话,受了委屈都只会躲在房间,还是愿意挨着我坐。怎么越大反倒拘谨了。”

她的指尖很轻,只是虚虚碰了下我的额头,没有方才那种撩人的试探,像寻常长辈温和的打趣。

屋内的热气依旧闷人,蝉鸣隔着木门隐隐传进来。我稍稍侧过身,目光落在墙面斑驳的木纹上,低声开口:“长大了,总归不一样。”

“再大,在我这儿也还是那个不爱吃青菜、怕打雷的小孩。”谢云澜弯着眼笑,收回手,转身朝着风扇又站近一点,白裙被风吹得轻轻扬起,“说起来,当初选这处老宅,也是想着这里安静,不用应付镜头,也不用提防旁人。”

她的语气淡了几分,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聚光灯下的日子光鲜,却时刻紧绷,一言一行都要被放大审视,只有在这座山村老宅,在我面前,她才能不用维持完美的女神外壳。

我转头看向她。昏黄灯光落在她侧脸,柔化了她身上那种惊艳夺目的锋芒,只剩下松弛的温柔。

“在这里可以好好歇一阵,”我放缓语气,“明天我去镇上添置点东西,蚊香、凉席都备齐,住着能舒服些。”

“不用特意折腾,简单将就就挺好。”谢云澜回头望我,眼底盛着浅浅笑意,“能安安静静吹吹风,不用赶早赶晚拍戏录节目,已经很难得了。”

她抬手拢了拢散落的长发,动作闲适自然。晚风掠过裙摆,勾勒出柔和的线条,美得安静内敛,不再刻意制造暧昧的拉扯。

“对了,老宅两间卧房,被褥我提前托村里人晒过,带着阳光的味道。”她轻声和我交代,“夜里湿气重,睡觉记得关好窗,要是半夜被蚊子咬醒,床头还有花露水。”

“知道了。”

风扇缓缓摇头,风轮流拂过我们二人,她身上清雅的沐浴香气淡淡散开,平和又安心。

方才那一瞬间局促紧绷的气氛,慢慢沉淀成一种安稳的静谧。没有刻意贴近的呼吸纠缠,没有带着蛊惑的低语,只有久伴相依的踏实。

谢云澜看我神色放松下来,笑着提议:“不早啦,吹会儿风就准备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可以去村口小河边走走,听说清晨山里的风特别舒服。”

我轻轻点头。

老旧小屋,风扇嗡鸣,夜色安寂。

这份相处,是历经陪伴沉淀下来的温情,干净克制,如同山间缓缓流淌的溪水,安静绵长。

天刚蒙蒙亮,窗外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晨雾,淡淡的白雾裹着远处的青山,把整座小山村衬得朦胧温柔。

我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吵醒的。推开木窗,微凉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一扫昨夜屋内闷热的滞感,混着青草和泥土独有的清新气息。

院子里传来轻缓的动静。

谢云澜已经醒了。

她换下昨晚那件吊带睡裙,穿了一件素净的浅灰色棉麻短袖,搭配宽松的白色长裤,长发简单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褪去了往日明艳逼人的锋芒,素净淡雅,少了几分顶流女星的距离感,多了几分山野间恬淡柔和的气质。

听见开窗的声响,她回过头,眉眼弯弯,声音放得很轻,怕惊扰了清晨的安静:“醒啦?我刚烧了点井水,简单洗了把脸,打算去村口那条小河走走。”

“嗯,我洗漱下就来。”

快速用凉水洗过脸,清爽的凉意驱散残留的睡意。等我收拾好走出房门,谢云澜已经站在院门口等着,脚上换了一双轻便的白色帆布鞋,不再是昨日那双惹眼的红底高跟,整个人清爽利落。

“走吧,清晨人少,景色最好。”

两人并肩沿着黄泥小路慢慢往前走,晨露沾在路边野草的叶尖,轻轻一晃,水珠便滚落下来,偶尔打湿裤脚。

村里此刻格外安静,大部分村民还没起床,只有早起觅食的麻雀在枝头跳跃,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鸡鸣,悠远平缓。

“城里很难见到这样的晨雾。”谢云澜走在身侧,目光望向远处被白雾半遮的山峦,轻声感慨,“平时要么是片场刺眼的打光灯,要么是公寓里一成不变的夜景,很久没有好好看过日出前的山野了。”

我侧头看她。晨光一点点穿透薄雾,落在她柔和的侧脸上,肌肤在柔光里显得格外细腻。卸下妆容、衣着朴素的她,少了镜头前精心雕琢的美艳,却是一种松弛自在的好看。

“小河不远,再过个拐角就到了,水很清,小时候我常在这边摸小鱼。”我跟她说着从前的小事。

说话间转过一排矮竹丛,清亮的河水一下子映入眼帘。

小河不宽,河水澄澈见底,水底圆润的鹅卵石清晰可见,浅浅的水流顺着河床缓缓流淌,水面浮着一层轻薄的雾气,在初升微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而河边青石上,正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阿福。

他依旧是那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人字拖摆在一旁,赤脚踩在微凉的河滩上,手里拿着一根细树枝,安安静静逗着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鱼。听见脚步声,阿福猛地回头,看见我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站起身。

“云澜阿姨!小北!你们也来河边!”

他笑得淳朴憨厚,快步跑过来,目光落在谢云澜身上,眼里是纯粹干净的赞叹,没有半分杂念,“阿姨今天也好好看,像山里面出来的姐姐。”

谢云澜被他直白的夸奖逗得浅笑,走上前,语气温和:“阿福起得好早,这么早就来河边玩啦?”

“我天天来,守着这条河。”阿福挠挠乱糟糟的头发,指着河里,“你看,里面有小鲫鱼,还有小虾,我不抓它们,就陪着它们游。”

他心智单纯,守着这条小河,守着这座村子,日子简单得只剩下眼前的流水、飞鸟和草木。

谢云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向河面,眼底带着暖意:“真好,能安安静静陪着河水,是很幸福的事。”

晨光慢慢爬升,薄雾渐渐消散,金色的柔光铺洒在河面,水波一晃,碎光四处流淌。

阿福兴致勃勃拉着我们介绍河滩哪块石头下面藏着小虾,哪里的野花最好看,叽叽喳喳,语气轻快。

我站在一旁,看着谢云澜耐心听阿福说话,偶尔轻声回应,眉眼温柔。晨风吹起她鬓边散落的碎发,时光仿佛慢了下来,没有喧嚣的镜头,没有繁杂通告,没有旁人的围观议论。

只有小河、晨雾、清风,还有山野间最质朴平和的光景。

“等下回去,我煮点白粥,配村里买的土鸡蛋。”谢云澜转头看向我,轻声商量,“简单清淡,刚好适合乡下的早晨。”

“好。”

阿福在河滩上弯腰,小心翼翼摘了两朵淡紫色的小野花,一朵递到谢云澜面前,一朵塞给我。

“送给你们。”

野花小小的,带着晨露,香气清淡。

谢云澜笑着接过,轻轻捏在指尖:“谢谢你阿福,很漂亮。”

河水静静流淌,晨风温柔拂面。

这个乡下的清晨,安静、干净,带着独属于山野的温柔,平淡,却格外治愈。

“我们沿着河岸再走一小段就回去吧。”谢云澜轻声提议。

我点点头,和她并肩顺着河滩缓步往前走,阿福蹦蹦跳跳跟在侧边,时不时弯腰去追浅水里游动的小鱼。

朝阳彻底挣脱远山,暖融融的光,漫过整条小河,漫过青石与野草,温柔裹住我们三人。

第四章
“走吧,阿福,去小北外婆家。”

谢云澜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在村里的小路上回荡。

这村里的路洼洼,谢云澜故意走在路中间,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随着高跟鞋的走动,扭出一个极其夸张又性感的弧度。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阳光下替,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阿福跟在后面。这傻子一边不看路一边又在看乡野小景,而我一双眼睛地黏在我妈的屁股和黑丝美腿上。

我好几次差点被石头绊倒,却连视线都舍不得移开。

我一边走一边看,

前面那个扭动着性感腰肢的女人,是我妈!是全网几千万不可攀的女神!

可现在,她却在故意扭给我这个儿子看!

哪怕我是她亲生儿子,也是跟阿福差不多大的少年啊!但同时,看着我妈那平时高高在上的完身段,此刻在破败的乡村小路上,被我这个亲生儿子肆无忌惮地视奸。

我心底的最深,竟然隐隐生出了一种诡异的……刺激感。

那种反差极大的背德画面,让我的呼也不由自地急促起来。

“儿子,累不累呀?”

前面,谢云澜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后面的我。

因为天气热,加上走了段路,我妈白皙的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汗,几缕卷发贴在脸颊上,配上那身紧身包臀裙,更显得媚态横生。

不,不累!就当锻炼身体

我憨憨地笑着,眼睛却盯着妈我前起伏的深沟。

“真乖。”

谢云澜竟拿出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拧开瓶盖。

她没有直接递给我喝。

而是微微垫起脚尖,用那拿着瓶的手,轻轻碰了碰我厚实的嘴。

“喏,张嘴老妈喂你喝。”

谢云澜声音软糯,极其撩人。

阿福站在后面两米远的地方,脑子“嗡”的一声。

彻底看傻了。

“阿福说道谢阿姨你们母子俩感情真好吗?!”

我猛地回过神来,接住了老妈递过来的水。

“啪”的一声,抓住老妈手上的矿泉水瓶。”

“老妈你喝过的水真好香!阿福看着我们母子俩这么好也就没说什么了,

谢云澜是谁?

那是出席晚宴都要喝指定牌子气泡水、走红毯连裙摆都不能沾一点灰尘的顶级女星!

平时在家里,我不小心用了她的水杯,她都要皱着眉头数落我半天,然后把杯子扔进洗碗机里消三次。

可现在呢?

她居然当着发小阿福的面主动把喝过的水给我喝!

甚至连瓶口碰到了我的嘴皮子都不在意!

这算什么?间接接吻吗?!

一想到我那在上的顶流老妈,竟然和自己亲生儿子间接接吻,难以言喻的激动合着头皮发的刺激感,瞬间卷了我的全身。

“哎呀,江北你发什么神经!”

老妈谢云澜见我紧紧抓住水瓶,不仅没生气,反而娇嗔地白了我一眼。

她伸出葱白的玉点了点我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又有几分故意的促狭:“我们母子俩亲密一下就不行啦!,大热天的出了一身汗,喝口水怎么了?你这孩子,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我看见阿福没有水 ,反应迅速的我从身上拿出一瓶水递给发小。

我对他半开玩笑地说道 ,这是国外顶级的矿泉水(闪亮矿泉水)价格大概是三百多一瓶

发小阿福“啊”的一声 这么贵 ,那我的好好尝尝!

老妈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撩人的笑意:“小北,你嫌弃妈喝过的吗?”

我呆呆地看着手上的水瓶,又看了看老妈那张致绝的脸,喉结拼命地滚动。

“不……不嫌弃!老妈的水……是甜的!香的!”

我憨笑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妈饱满的红唇,哈喇子又快下来了。

“咯咯咯……还是我的宝贝儿子会说话。”

老妈捂着嘴娇笑起来,胸前的弧度随着笑声一阵颤。

她居然还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

我麻了。

我真的麻了。

我总觉得老妈这次下乡,性格变得比以前更加古灵怪,甚至带着一种故意寻求刺激的病态心理。

难道是因为在娱乐圈压抑太久了,所以回到这没人认识的穷乡僻壤,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可你放飞自我,为什么要当着我发小的面啊!

突然发小阿福对我和妈妈说道,谢阿姨,小北谢谢你们的水,我先回家了 。

发小说完就走 ,我目送他离开

“老妈对我我说道,走吧走吧,我们回家去。”

老妈谢云澜没理会我色咪咪的目光,转身继续踩着她那双八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往前走。

我像个忠诚的护卫犬一样,颠颠地跟了上去。

眼睛依旧盯着前面那双极品黑丝大长腿。

没过多久,我们就回到外婆留下的老房子。

这是一座典型的农村土砖房,带个小院子。

因为好些年没人住了,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屋檐下结满了蜘蛛网,木门上的红漆也斑驳脱落,透着一股破败和荒凉。昨天匆匆忙忙的打扫了一下

“咳咳……这灰尘也太大了吧。”

老妈推开其中一扇的木门,立刻被迎面扑来的灰尘呛得咳嗽了两声。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在面前扇了扇风。

“老妈,我们还是赶紧打扫一下吧?这地方不打扫怎么入住怎么住人啊!我赶紧提议,只想和老妈有个干净卫生的温暖小窝。

“知道啦”老妈谢云澜一口答应,双手叉腰,包臀裙顿时被绷得更紧了,“来都来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大不了劳累一下嘛。”

说着,老妈转头看向我。

“小北,先把屋里的旧家搬出来晒晒太阳。”

“好!我满口答应!”我一听女神下令,兴奋得连连点头。

我大步走进了满是灰尘的堂屋。

不得不说,我虽然在城市里生活没做过什么苦力事,但力气还是真的大。

那张沉重的八仙桌,我估计要三四个成年人才能抬动,我一用力嘿哧嘿哧几下就给搬到了院子里。

“哇!小北好厉害呀!”crazyhome2000.com

老妈谢云澜站在一旁,像个小迷妹一样拍着手。她甚至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竟然自走上前去,弯腰给我擦额头上的汗!

“累坏了吧?看你这一身汗,都臭臭的了。”

老妈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调般的娇嗔。

两人靠得极近。

因为弯腰的姿势,她那挺翘的臀部绷出了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

而我此刻只要微微抬眼,就能顺着她酒红色包臀裙的领口,看到那片雪白深邃的风光。

“不……不累……老妈真香……”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任由老妈的小手在我光滑的脸上擦拭。

我的呼变得粗重,一双牛眼瞪得老大,盯着妈妈的领口。

“咳!咳咳咳!!!”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拼命地咳,试图打断老妈对我的暧昧互动。

我简直快疯了!

那是我妈妈啊!

妈妈听到我的咳嗽声,这才慢悠悠地收回手,抬头头看着我。

“小北,你嗓子不舒服啊?刚好,这屋里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法打扫。”

她眼珠子一转,笑得格外狡黠:“你去村头的小卖部,买两把新扫帚、几个拖

把,再买点洗洁、抹布和矿泉回来。”

“我不去!”我果断拒绝。

开什么玩笑!

把你这个穿着黑丝高跟的熟透水蜜桃,单独留在这破屋里?

万一出点什么事,我岂不是要后悔的发疯?!

“你不去谁去?”妈妈脸一板,拿出当妈的威严,“难道让我去?我踩着高跟鞋怎么拿那么多东西?”

我在旁边笑眯眯地。

“我连一百块钱都没有,让我去让买?再说了……”老妈白了我一眼,

“我……”我顿时语塞。确实,我常年坐在教室里读书,没什么活动,

“快去快回!看看有没有防晒霜也买一瓶,太阳太了。”

老妈不由分说地从包包里掏出两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塞进我手里,然后就像赶小鸡一样把我推出了院门。

“砰!”

破旧的院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捏着两百块钱,站在满是杂草的院墙外,脑子里一团。

理智告诉我,光天化之下,村里的人也不敢对我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而且我妈怎么说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顶流,不可能吃亏。

但是……

一想到刚才老妈看我那种拉丝的眼神,还有她那身引人犯罪的紧身包臀裙和黑丝美腿。

激动、烦躁,还有一种隐秘的刺激感,从我心头幽幽冒了出来……

“不行,我得赶紧买完回来!”

我心里一横,转身朝着村头小卖部一路狂奔。

儿时要走小半个钟的土路,我生生五分钟就到了。

随便抓了两把扫帚、一个拖把,拿了洗洁和一打矿泉,我把钱往柜上一扔,抱着这堆东西就往回跑。

心脏在腔里“砰砰”直跳。

脑海不断闪过老妈给我擦汗、喂水的画面。

“千万别出事……千万别……”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祈祷。

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回外婆家的小院门外时,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

没有老妈的声音,也没有老妈打扫的声音。

怎么回事?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我。

我屏住呼吸,猛地推开了虚掩的院门。

院子里没人。

只有那张搬出来的八仙桌孤零零地放在太阳底下。

堂屋的门半开着。

我连忙地走到堂屋门口,顺着门往里看。

里面的光线有些昏暗,四都是飞扬的灰尘。

下一秒。

我瞬间瞳孔地震!连呼都停滞了!

只见堂屋的正央,摆着一条晃晃的脚木板凳。

我那高贵、优雅、平里被万千粉丝捧在神坛上的顶流妈妈,此刻竟然踩着那双八厘米的细高跟,站在那条破木板凳上!

她似乎是想去够屋顶上那盏垂下来的老式灯泡。

因为手臂向上伸展,她那件紧身的酒红色包臀裙被拉扯到了极致!

裙摆已经完全滑到了大根部,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裙底的风光!

那完美的部臀曲线,以及包裹在黑丝中紧绷、笔直、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诱惑。

而我呢?

这时妈妈转身看着呆呆的我,立马说道,小北赶紧过来扶住!

我回过神立马跑过去,不是扶住板凳,而是紧紧抱住了妈妈裹着黑丝的小腿!

“小北……你、你扶稳一点呀,板凳晃得厉害,妈妈有点怕……”

妈妈娇媚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带着一微微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摔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嘿嘿……妈妈不怕,我抱着……我抱得紧紧的……”

我仰着头,脸几乎贴在了妈妈的黑丝膝盖上。

那双粗糙的手,此刻正肆无忌惮地攥着妈妈的黑色丝袜!

甚至因为用力过猛,黑丝在我糙手的揉捏下,勒出了惊心动魄的肉感!

而我仰起的那个视角……

我绝对能将妈妈裙底的风光一览无余!!!

我像灵魂出窍了一般,呆呆盯着包臀裙里面的风景。

顶流女星。

亲生儿子。

高跟黑丝。

粗糙双手。

我的妈妈……我那不可亵渎的女神老妈

……

竟然在我面前,在这个破屋里,让自己亲生儿子把玩她的黑丝美腿?!

此刻的我们,根本没有察觉到板凳嘶嘶断裂的声音。

“小北……别看,你这傻小子,往哪儿看呢……”

妈妈娇嗔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哪里是在训斥?这分明就是在拒还迎地撩拨!

妈妈非但没有用手去捂住走光的裙摆,反而因为双手要去拧灯泡,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上移。

我仰着头,一张脸已经完全涨红了,了,鼻息粗重得仿佛一头发的公牛。

“滑……妈妈……好滑……”

我声音憨傻,双手原本只是抱着妈妈的小腿,此刻竟然鬼使神差地顺着那层薄薄的黑袜,一点一点往上滑动!

从紧绷的小肚滑到了膝盖,再往上,就是大腿了!

粗糙的手在黑丝上刮擦,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凹陷。

“轰!”

我的大脑瞬间充,心里的欲望之门汹涌而出!

这可是全网宅男魂牵梦绕的国民女神啊!

现在,她那双被无数称为“内娱第一腿”的黑丝美腿,竟然在亲生儿子的手里被肆意揉捏把玩?!

“咔嚓——”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年久失修的老木板凳,似乎是承受不住两人晃动的力量,其一条突然断裂!

“啊!”

妈妈一声惊呼,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从板凳上直挺挺地摔了下来。

“妈妈!”

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双手接住。

猛地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了妈妈!

因为惯性,妈妈整个人结结实实地砸进了我宽阔厚实的膛里。

“砰”的一声闷响。

我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女人。

由于事发突然,我的一只手,搂住了妈妈那纤细柔软的腰肢;而另一只手,竟然不偏不倚地托在了她那被包臀裙包裹着的浑圆翘臀上!

更要命的是,妈妈脚上的一只红底细跟鞋在挣扎甩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掉在角落里。

只剩下一只穿着黑袜的玲珑玉足,悬在半空,无力地晃动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昏暗的堂屋里,一个年级青青少年,紧紧抱着一个身材火辣、穿着黑丝包臀裙的顶流女星。

黑与白、粗糙与精致、高贵与低贱。

我猛地搂住妈妈,红着眼睛紧紧的抱住。“哎呀”一声疼痛感

终于打破了母子的暧昧。

妈妈似乎这才回过神来,她从哟的怀里挣脱出来,单脚踩着地上,另一只没穿鞋的黑丝玉足微微踮起。

出乎我意料的是。

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惊魂定的恐慌,也没有被占了便宜的愤怒。

相反,我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脸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酡红,狐媚的眼眸里波漾,甚至连呼的频率都比平时快了许多。

这绝不是受惊的表现!

这分明是……兴奋?!

“江北,你发什么疯啊,妈妈都被你抱痛了。还不快松开!”

妈妈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波浪卷发,顺手将上滑的裙摆往下扯了扯。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娇嗔。

“我在吃你豆腐你!你没感觉到吗?!”我看着妈妈,气急败坏地说。

“吃什么吃,你这孩子满脑子都是些什么七八糟的?”

妈妈白了我一眼,伸手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

“刚才板凳断了,要不是小北接住我,你我这会儿已经摔断腿进医院了!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还在这儿大呼小叫的。”

我被她这番理直气壮的话怼得哑口无言。

我看向妈妈。

妈妈此刻还保持着刚才抱我的姿势,两只手悬在半空紧紧抓牢。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刚才托过妈妈臀部的那只手,然后…

我当着我妈的面,把那只手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

“香……妈妈身上真软,真香……”

我嘿嘿傻笑着,嘴角再次出了晶莹的哈喇子。

“妈妈对我说道,你找死!”

妈妈彻底破防了,抓起旁边的一把新扫帚就要往我身上砸。

“住手!”

我一把夺过妈妈手里的扫帚,目圆瞪,拿出了儿子的威严:“谢云澜!你再闹我就真生气了!我只是本能反应,你跟我计较什么?”

本能反应?!

妈妈气得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地瞪着我。

可她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单脚跳着去穿鞋。气消了之后

回头对我说“小北,刚才谢谢你啦,有没有砸疼你?”妈妈的声音瞬间变得柔似。

“不痛!儿子有劲!妈妈轻飘飘的,像天上的仙女……”

我憨憨地挠了挠糟糟的头发。

“咯咯咯,就宝贝儿子你嘴甜。”

妈妈娇笑得花枝颤。

紧接着,妈妈凑到我耳边,低声道:

“小北今天表现真棒,不仅接住了妈妈,还救了妈妈……等今晚天黑了,你来妈妈的房间,妈妈给你特别的奖励……;

妈妈横了我一眼,双脚踩着高跟,另一只黑丝高跟玉足在半空晃。

我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心情,走进屋里。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在诡异的沉默打扫完了整座房子。

夜幕,很快降临了。

农村的夜晚没有城市的霓虹灯,只有寂静的风声和窗外的虫鸣。

老房子只有两间能住人的卧室,我一间,妈妈一间,两间房紧挨着,中间只隔着一堵并不算厚实的土砖墙。

我躺在邦邦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白天妈妈被我抱在怀里的画面,以及她凑在我耳边说的话。

不会的。

我自我安慰。

妈妈肯定是在逗我玩的,她一个顶流明星,又是亲生母亲,怎么可能大半夜的真让自己儿子一个进房间?

绝对不可能!

“笃……笃笃……”

就在我怀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寂静的夜里,敲门声突然响起。

我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猛地从床上坐起。

声音不是从院子大门传来的。

而是……

我转头盯着房门。

敲门声,是从我的房门外传来的!

紧接着,一道温柔动听的声音,透过房门的隙,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小北……小北你睡了吗?妈妈……妈妈来给你奖励了……”

第五章
“吱呀——”

我浑身骤然一僵。

门,竟然被妈妈推开了!

“嘘……小声点,你这傻子,想把隔壁邻居吵醒吗?”

房间传来妈妈压低的嗓音。

“嘿嘿……我小声……我要妈妈白天说过的奖励……”

我那刻意压抑却依旧粗重的喘息声紧随其后。

紧接着,“砰”的一声轻响。

门被关上了。

两个人,深夜,孤男寡女一室!

农村这种几十年的老房子,中间的隔墙并不严实,很多地方的石灰和黄泥早就脱落了。

我像贼一样,坐在床上急切地对等着。

终于,妈妈靠近我的床边,我找到了一个头大小!

我屏住呼,下一秒,我看到了让我心脏骤停的画面!

房间里,妈妈走过来挨在我床边。crazyhome2000.com

她换下了白天那件酒红的包裙,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吊带睡裙!

睡裙的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大根部,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前那惊人的弧度更是呼之出,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

但最让我气翻涌、甚至强烈晕眩的……是她的!

哪怕换了睡裙,准备睡觉了,她的双上,竟然还穿着白天那双薄如蝉翼的黑袜!

不仅如此,她甚至连高跟鞋都没脱!

那双极致性感的红底细高跟,就那么大喇喇地穿在她裹着黑丝的玉足上,随着她走动的动作,在寂静黑夜里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这哪里是睡觉的打扮?这分明就是为了某种见不得光的癖好而特意准备的战袍!

而在床上。

我像一头等待发情的疯牛,静静地坐在床上!

我双眼通红通红盯着妈妈,头伸的长长的,一双牛眼盯着床边的妈妈,嘴角下的哈喇子甚至滴到了口。

“妈妈……好漂亮……像仙女一样……”我憨傻地咽着口水,喉结疯狂滚动。

“咯咯,就宝贝儿子会说话。”

妈妈掩嘴轻笑,那一颦一笑间散发的成熟女人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她玉手一伸,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傻儿子,还坐着干嘛?不是想要奖励吗?”

“要!我要!”

我激动得猛地从床上跳下来 ,伸手搂住美人儿妈妈,仿佛下一秒眼前的女神就消失了。

“白天穿这破鞋走了一天路,脚酸死了……”

妈妈眼波流转,语气慵懒带着一命令的口吻。

紧接着,她竟然缓缓抬起了一条美腿,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黑丝玉足,直接搭在床上!

“帮妈妈把鞋脱了,揉揉脚。”

轰!!!

我眼睛瞬间睁大,眼睛都红透了!

我的老妈!全网几千万粉丝每天在微博下喊“老婆”、“女神”的顶流明星!

此刻竟然在一个破旧的农村土房里,向自己亲生儿子伸进她的美脚?!

“好!我给妈妈揉!”

我兴奋得声音发颤,伸出那双粗糙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妈妈的美脚。

黑与白。

粗糙与细腻。

极品黑丝与肮脏污垢。

这种极致的视觉反差,狠狠注入我的大脑里!

“咔哒。”

我笨拙地解开高跟鞋的搭扣,将红底高跟鞋脱下来丢在一旁。

随后,我的双手,彻底包裹住了那只小巧玲珑的黑丝玉足。

“嗯……”

当我粗糙的手摩擦着黑丝表面时,妈妈突然扬起修长的天鹅颈,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销魂的闷哼。“嗯”

“你这傻小子,

手那么粗……轻点揉,弄疼妈妈了……”

她嘴上说着疼,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将美脚更深地往我的怀里送了送。

我被这声娇喘刺激得浑身发抖。

我那双大手开始在妈妈的脚背、脚心、足弓来回揉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简直比任何靡靡之音都要刺耳!

我激动咬着后嘈杂

那是我平时连连想都不想的美貌高贵冷艳的女神母亲啊!

现在,她那双完的黑丝玉足,竟然在我这个亲生儿子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黑丝在巨大的手劲下被勒出深深的感凹陷,那种视觉上的背德感和冲击力,看得我喉咙干燥,呼吸急促!

该死!我真该死!!!

我竟然对妈妈动不该动的欲望

看着这一幕,听着妈妈那断断续续、拒还迎的娇喘。

我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屈,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不……不能这样……”

我在心里疯狂咒骂自己的下作,可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美人儿,眼睛根本移不开分毫。

母子之间的互动还在继续升级。

我似乎已经不满于仅仅用手揉捏了。

我那充满色情的眼神里,逐渐燃起一股原始的渴望。

我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双手捧着妈妈的黑丝玉足丫,缓缓将嘴张开凑了过去。

“小北……你干嘛?”

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声音微微一顿,但她并没有抽回玉足!

不仅没有抽回玉足,她反而微微绷直了脚背,让那完美的玉足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张嘴把妈妈玉足放进嘴里,轻轻的舔着,吃着妈妈的五根晶莹透剔,洁白如玉的玉足指。

寂静暧昧房间传出噗呲,噗呲,噗呲吸舔声音。

妈妈再也绷不住的说道:小北你这么变态啊?走了一天的路 ,带着酸臭味脚 。都吃的这么激动

“香……妈妈的脚……好香……”

我边吃边痴迷地喃喃自语,我嘴巴吸舔的很卖力了。

而妈妈,这个重度洁癖患者,不仅没有一脚把我踹开,反而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开关一样,脸颊瞬间飞上两抹醉人的酡红!

“咯咯……你这小坏蛋,跟谁学的这些……”

妈妈娇笑着,黑丝下的脚趾竟然调皮地在我嘴里弯曲起来,隔着丝袜,撩拨般地在我嘴里轻轻刮蹭!

从我的嘴里,滑出到我的鼻梁,最后又停在我的嘴边!

“既然这么喜欢吃……”妈妈居临下地看着跪在床上的我,用脚趾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语气魅惑道:“那妈妈的黑丝玉足……好吃吗?”

听到这话,我的情欲瞬间爆炸,耳边一阵嗡鸣。

她这是在说什么?!

她这是在鼓励自己亲生儿子去含她的玉脚吗?!

我听到这句话,彻底疯了。

“好吃!小北要吃!”

我张开那张着哈喇子的嘴巴,又一口含住了妈妈那裹着黑丝的玉脚趾!

“啊——!”

妈妈猛地扬起头,十根涂着红色美甲的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亢的娇呼!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那顶流明星妈妈,在自己儿子的嘴下,绽放出我从见过的靡乱媚态!

而就在这时。

房间里,妈妈在极致的刺激中,猛地转过头。像是感觉到外面有人在走动

她那双汽氤氲、透着疯狂的眸,竟然直直地看向了外面

甚至,目光准穿过狭窄的墙,看见外面的人的身影!

屋外的人影,感觉有什么目光盯着他!

房屋一端,妈妈的目光就那么直勾勾地穿过来,和外面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凌厉的目光吓得房屋外面的人,浑身一个哆嗦,本能地想要就跑。

然而下一秒,妈妈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尖叫着让我滚出去。

相反,她那原本透着迷离的美眸,此刻竟闪烁起了一种古灵怪的狡黠光芒!

隔着房屋的门墙,床上正跪着一个、对她垂涎三尺亲生儿的面……

我那高高在上的顶流妈妈,居然嘴角微翘,冲着我,俏皮地眨了一下右眼!

做了一个绝美、妖冶、极致挑衅的Wink!

她故意的!

她早就知道我有严重恋母情结,早就猜到我这个气方刚的儿子会忍不住!

这场深夜的“送福利”,根本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一场专门为了刺激我的恋母情结游戏!

“唔……妈妈……”

跪在床上的我见妈妈突然把脚抽了回去,顿时急了,我像条狗一样急躁地喘着粗气,双手地想要去抓的黑丝美腿。

“急什么呀,小馋。”

妈妈慵懒地收回看向我的视线,居临下地看着急不可耐的我。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

妈妈另一只还没脱下高跟鞋的黑丝美脚,猛地抬起。

那有八厘米长的尖锐红底细跟,竟然毫不客气地抵在我肩膀上,生生制止了我扑上来的动作!

“乖乖跪好,妈妈没让你动,你不许乱动哦。”

妈妈的声音甜得发腻,穿着高跟鞋的脚却微微用力。

昏黄的灯光下,她穿着半透明的黑睡裙,一条大长穿着高跟鞋,霸气地抵我的肩头;而另一条脱了高跟鞋、只穿着一层黑色裤袜的玉足,正在我的鼻尖前若即若离地摩擦着。

黑丝包裹下的脚趾根根分明,丝袜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哑光。

“好……好……我不动,小北听话……”

被高跟鞋抵着的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享受。我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黑丝玉足,哈喇子已经床单打了一大片。

第六章
“小北,你说……”

“要是现在外面的人知道我们母子在做这种色情的事,是不是头条热度的爆炸 ,会不会说我是淫娃荡妇,饥渴到勾引自己的亲生儿子,

可是,听着妈妈的那些挑逗的话语,她的黑丝美腿被我拉扯的各种痕迹,竟然在这种变态的刺激下,我那25cm的大鸡吧更加硬如铁。妈妈看到我的裤子被高高顶起!

妈妈咯咯娇笑起来,前的雪白随之一阵波涛汹涌。

她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黑玉缓缓向前,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乖儿子,帮妈妈把这碍事的丝袜脱下来……但是,不许用手哦。”

不许用手?!

那用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呼急促。

我虽然笨,但在这种原始本能的驱使下,我瞬间领悟了妈妈的意思。

“嘿嘿……小北不用手……小北用嘴!”儿子猛地凑上前,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妈妈脚上的黑丝!

“嘶——轻点,你这呆子,别咬到我的了!”

妈妈倒了一口凉气,眉头微蹙,但她的身体不仅没有往后退,反而迎合着我的动作,将崩得笔直。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双原本紧紧贴合在妈妈上的极品黑丝,被我粗暴的牙齿一点点往下撕扯!

昂贵的材质在野蛮的拉拽下,发出嘶啦嘶啦的声音。

黑色的丝线被拉长、绷紧,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而随着黑丝袜被一点点咬着往下褪,妈妈那如同羊脂玉般白的肌肤,在黑色丝袜的边缘一点点在空气。

黑与白的强烈对比。

美女与野兽的极限拉扯!

“唔……对,就是这样……往下……乖儿子……”

妈妈仰着头,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修长的天鹅颈弯出一道迷人的弧线,嘴里断断续续的娇吟,简直听得人骨头发酥!

她的眼神迷离透着疯狂,余光却始终锁定在墙壁上的那个隙!

那眼神仿佛在对我说:看啊,儿子,你那冰清玉洁的顶流老妈,现在正让自己的亲生儿子用嘴她脱袜!你是不是很开心?是不是很刺激?!

疯狂……妈妈真是一个疯狂荡妇……

“啵!”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脆响。

那只已经被我的口彻底打、揉搓得不成样子的黑色丝袜,终于从妈妈的脚尖上脱落了下来。

我就像是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嘴里叼着那只满是妈妈体香和汗味的黑色原味丝袜,兴奋得在原地直打转。

“好吃……妈妈的丝袜真好吃……香香的……”

我一边傻笑,一边把丝袜紧紧捂在脸上贪婪地深呼,仿佛要将上面的味道全部进肺里。

看着我平时老老实实孩子,此刻正抱着妈妈的丝袜狂吸。

激动、兴奋、,各种情绪交织。

“奖励发完了,小北今天表现得很好,可以睡觉咯。”

妈妈看着我那副痴汉模样,满意地舔了舔红唇,收回了那双已经完全光洁溜溜、却依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极品大长腿。

然而。

我却突然停下了袜的动作。

我那双原本充满欲望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股猩红的光芒!

“不够……”

我突然嗓音粗重,猛地抬起头,盯着床上只穿着半透明睡裙的妈妈。

“妈妈的腿脱光了……还有这里……小北还要吃……”

我伸出双手,竟然直接越过了妈妈的脚,猛地向她那饱满的大腿根和半透明的睡裙下摆抓去!

“啊!儿子,你干什么?!”

妈妈似乎也没料到我会突然失控,发出一声惊慌的尖叫。

然而——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突然从隔壁房间炸开!

这不是打我耳光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将眼睛闭上。

因为,妈妈那只还穿着红底细高跟鞋的左脚,此刻正以一种女王般的姿态,地踩在我的胸膛上!

八厘米长、尖锐得如同锥子一样的鞋跟,甚至已经穿透了我的睡衣,抵在了我的肉上!

只要我们再敢往前扑一寸,那尖锐的鞋跟绝对能扎进我的胸口!

“江北,你想造反吗?”

妈妈的声音冷了下来。

没有了刚才的娇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属于顶流女星的绝对气场。

但诡异的是,这种冰冷,偏偏又夹杂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与诱惑。

我的身躯瞬间僵住了。

充血发狂的眼睛,在触及到妈妈冰冷的目光时,瞬间被吓得清醒了过来。

眼前的女人,不是其他女人,而是不可攀的女神母亲!

“不……不敢……小北不敢……”crazyhome2000.com

我吓得结结巴巴,竟然像只犯错的小狗一样,顺着妈妈高跟鞋的力道,一点点往下缩,重新老老实实地跪坐在了床上。

“妈妈别生气……儿子错了…

…儿子就是太想拥有妈妈了……”

看着我这副尾乞怜的样,妈妈的诱人嘴角上扬,十分魅惑,看得我心脏狂跳不止。

太诱人了!

,没想到,她居然仅仅用一只高跟鞋,就彻底压制住了这个正于发情期的我!

妈妈看着跪坐在床上的我,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撩人的轻笑。

“咯咯……妈妈还以为你要咬人呢。”

她收回了那只抵在我胸口的高跟鞋,身子微微前倾。

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直接垂落下来,大片雪白深邃的春光毫无保留地在我的视线。

“儿子,妈妈教你,要做一个乖宝宝,才能有肉吃,对不对?”

妈妈伸出那只刚才被我用嘴脱掉黑丝袜、光洁如玉的右脚。

脚趾轻轻挑起了我那光滑的下巴。

我被那散发着香气的玉足挑逗着,失望瞬间又被浓烈的欲望取代。

我疯狂地点头,哈喇子顺着嘴角滴在了妈妈的脚背上。

“小北听话!儿子是最听话的乖宝宝!咯!咯咯的轻笑!”

“真乖。”

妈妈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满足感。

随后,她的眼睛再次盯着我看。

她的眼神里,那股子挑衅和炫耀的意味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似乎是在告诉我:看懂了吗,儿子?

你以为你妈妈我是任你宰割的猎物?

不,我才是绝对的掌控者!

“既然儿子这么听话,那妈妈就再给你一点小奖励吧。”

妈妈说着,缓缓抬起了那条晶莹透剔的玉足。

那条美腿上,还穿着另一只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和红底高跟鞋。

“把这只鞋脱了,然后,把丝袜拿上吧。”

她像施舍叫花子一样,把玉足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眼睛瞪得像铜铃,狂喜舞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妈妈解开了高跟鞋的搭扣。

然后,我颤抖着双手,顺着妈妈的大腿根部,一点、一点地将那只极品黑丝往下卷。

粗糙的手刮擦着滑的布料,不断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妈妈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变态的伺候,鼻腔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甜腻的轻哼。“嗯,嗯!”

床上的我,彻底癫狂了。

“好了,今天的奖励发完了。拿着你的奖品,睡觉吧。记住,不要想今晚的事情,不然……明天我就不理你了。”

妈妈用光着的小脚丫踢了踢我的肩膀,下了命令。

我一手攥着一只被揉得皱巴巴、沾满口和汗的原味黑色丝袜,兴奋得连连点头。

“不想!儿子不会想!小北明天再去找女神妈妈玩!”

说完,妈妈穿着高跟鞋,走到门前轻手轻脚地拉开门,消失在这充满色情暧昧的房间里。

随着木门重新被关上。

隔壁房间门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我热血沸腾的坐在床上,浑身已经被欲望之火和另一种燥热的汗液浸透了。

结束了。

这场荒唐、变态的深夜幽会,终于结束了。

可是,我下体裤裆里的25cm大鸡吧,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真是个畜生……”

我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就在这时。

一阵“哒、哒、哒”的轻盈脚步声,在我的房门口响起。

“竟是去而复返女神妈妈!”

紧着一股女人体香的微风,随着门缝轻轻吹进了我的房间里。

她……她就站在房间门的另一边!

甚至,她美艳绝伦的俏脸,已经贴在了房门上!

我僵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连呼都忘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

一道极具穿透力的娇媚嗓音,顺着房门,幽幽地飘了飘进来:

“我的乖儿子……”

“刚才在里面是不是……大鸡吧硬了?”

“别想了……”

“明天白天,妈妈还会来给你神秘的奖励……”

“到时候,你想不想看看是什么奖励?”

“咯咯咯……”

伴随着一串放荡动人的娇笑声。

在门口的黑暗消失了,隔壁里的灯光重新亮了起来。

紧接着,是床铺发出“吱呀”的轻响。

似乎妈妈,已经回到了床上。

这一夜,我想着妈妈说的明天神秘奖励,

在兴奋和欲望之火下,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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