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校花录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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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校花录
作者:p站最帅的人
第一章:百年校花
T市,位于华南沿海地区,是一座历史悠久却又充满现代活力的国际化大都市
这里既有千年古镇的温婉,也有高楼林立的繁华;既有碧波荡漾的珠江水系,也有四季常绿的亚热带风光。经济发达,文化底蕴深厚,连续多年位居全国城市综合实力前列。
T市的政界与商界相互交织,形成了独特的精英圈层,而这座城市最引以为傲的,便是其教育资源——尤其是那所被誉为“华南明珠”的高等学府。
T市大学,坐落于城市东郊风景秀丽的大学城核心区域,占地近三千亩,校园内湖光山色,古树参天,建筑融合中西风格,既有古典的红砖教学楼,也有现代化的玻璃幕墙图书馆。这里是全国重点综合性大学,师资力量雄厚,学科覆盖文、理、工、医、经、管、法等多个领域,每年吸引着全国最优秀的学子前来就读。T市大学不仅学术氛围浓厚,更以培养德才兼备的精英人才著称,历届毕业生中不乏政界要员、商界领袖与学术巨匠。因此,能够考入T市大学,几乎是每一个T市学子乃至全国考生梦寐以求的目标。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落在T市大学校门口,宽阔的石阶两侧,棕榈树与木棉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与书卷气,这所全市乃至全省最负盛名的大学,每一天都在迎接来自各界的精英子弟。而今日的焦点,毫无疑问地落在了那两道并肩而来的身影之上。
一辆低调却透着奢华气息的黑色轿车缓缓停靠在校门正前方。
车门轻启,首先迈出的是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
唐宇,年仅十八,却已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成熟风度。
他身着T市大学的深蓝校服,白色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领带系得端正整齐。身高一米八五的他,肩宽腰窄,脸庞俊朗如精心雕琢而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角始终带着温和的浅笑。那笑容不带一丝骄矜,仿佛天生便懂得如何让旁人感到舒适。
他出身T市最大商业集团唐氏集团,是集团的二公子,家族财富足以影响整个城市的经济命脉,可他从不以此自傲。相反,他待人谦和有礼,对同学、对老师、对校工,皆一视同仁,成绩亦始终名列前茅,是许多女生私下议论的完美对象。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动作温柔而自然,等待着车内之人。
下一瞬,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搭上他的掌心。
那双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却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紧接着,苏沐雪从车内优雅步出。
全场瞬间陷入寂静,随即爆发出低低的惊呼与议论声浪,如潮水般迅速席卷开来。
苏沐雪,T市市长苏震的独女,被誉为“T市百年第一校花”。这一称号绝非虚言,而是经无数媒体、校友与市民公认的事实。
她今年十八岁,却已拥有足以让整个T市为之倾倒的容颜与气质。
她的身姿修长匀称,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女生中显得鹤立鸡群,却又不显突兀。
校服穿在她身上,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深蓝色的外套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腰肢,百褶裙摆随步履轻荡,露出白皙小腿优美的弧线。
她的皮肤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几乎透明,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顺直垂至腰际,每一根发丝都柔顺光亮,没有一丝分叉,仿佛精心打理却又自然天成。她的脸庞精致绝伦:柳叶般的细眉下,一双丹凤眼清澈却带着与生俱来的清冷寒意,那眸子如深潭古井,不带一丝波澜,却能让任何人一眼望去便心生敬畏与惊艳。鼻梁挺直小巧,唇瓣薄而粉嫩,微微抿起时,更显出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美感。她的下巴线条柔和却坚定,整张脸完美得如同最顶尖的艺术家倾尽心血的杰作,却又多了一份活生生的灵气。
那一刻,阳光仿佛专为她而停留,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圣洁的光晕之中。
她的美,不只是五官的精致,更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高贵,仿佛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冰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美貌之外,苏沐雪的优秀更是令人叹为观止。
她不仅是公认的校花,更是全校无可争议的学霸。
高二时便以全省前十的成绩提前被T市大学录取,入学后各科成绩始终稳居年级第一。
她的才艺同样耀眼夺目:钢琴已达国家十级,曾在国际青少年钢琴大赛中斩获金奖;芭蕾舞功底深厚,多次代表学校参加省级文艺汇演,舞姿轻盈如天鹅,却又带着她特有的清冷气质。身为市长千金,她自幼接受最严格的礼仪教育,举手投足间皆是优雅与从容。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虽然外表清冷,却待人极好,心地善良。
每当低年级同学遇到学习困难,她总会耐心解答,哪怕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走读生;校运会时,她会悄悄为体力不支的同学递上水和毛巾,从不张扬;遇到需要帮助的校工,她也会温和地伸出援手,声音轻柔却充满真诚。
因此,尽管她话语不多、笑容稀少,却在学校里拥有极高的口碑,被许多人私下称为“外冷内热的完美女神”。
今日,她与唐宇一同出现在校门口,更是将这股轰动推向了巅峰。
两人关系早已是T市公开的秘密——他们是彼此的初恋,却始终保持着最纯净的界限。
至今,他们的关系仅停留在牵手阶段:唐宇的手掌温暖有力,却始终轻握她的指尖,不曾逾越分毫。
苏沐雪亦是如此,她清冷的性子在旁人面前如寒霜,在唐宇面前却多了几分难得的柔软,却绝无任何亲密举动超出校园礼仪。
唐宇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温和,仅她一人可闻:
“沐雪,学校到了,我们进去吧。”
苏沐雪微微点头,清冷的眸子扫过他,唇角极轻地弯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那弧度转瞬即逝,却足以让唐宇心头一暖。她声音清冽如山泉,却带着惯有的疏离:“嗯。”
两人并肩向前走去。唐宇的步伐稳健,苏沐雪的步履优雅,两人手牵手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出修长的影子。
校门口的学生们早已围成半圈,议论声此起彼伏,远比往日热烈。
“天啊,是苏沐雪!她今天好美啊……那皮肤白得像牛奶一样,那长发又黑又顺,那双丹凤眼简直会说话……百年第一校花,真的名不虚传!”
“她的侧脸也太完美了吧!鼻梁又挺又小,唇形那么好看,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像在跳芭蕾一样优雅。我要是男生,估计每天都要偷偷看她。”
“听说她钢琴弹得特别好,上次学校晚会弹的《夜的钢琴曲》,全场都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长得美就算了,成绩还那么好,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苏沐雪不光长得美,人也特别善良。上次我在饭堂打饭,卡里忘记充钱了,她看到了毫不犹豫帮我刷卡了!”
其中一个男生说道。
“哇!那你这也算被校花请吃过饭了!”
“哈哈哈哈,那是那是!”
“唐宇也很优秀!唐氏集团的二公子,长得这么帅,成绩又好,性格还这么温和。上次校辩论赛,他作为队长带着我们拿了冠军,对每个人都那么有耐心,从不摆架子。”
“他们俩站在一起真的太般配了!一个是市长千金、外冷内热的百年校花,一个是集团二公子、温和俊朗的贵公子。苏沐雪那么清冷,却只对唐宇露出柔软的一面;唐宇那么优秀,却只对苏沐雪温柔以待……简直是天作之合,羡慕死人了。”
“对啊,你看他们牵手的样子,多自然啊!苏沐雪平时对谁都保持距离,只有跟唐宇在一起时才会稍微放松一点。那种感觉……真的好配!”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却无人敢上前打扰。
苏沐雪的清冷气场本就让人不敢轻易靠近,而唐宇虽温和,却以实际行动守护着她:他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一些过于热情的目光,笑容始终不减,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坚定。
两人穿过校门,步入林荫大道。道路两旁是整齐的木棉树与凤凰木,树叶在晨光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辉。苏沐雪内心平静如湖。
她早已习惯这样的目光。从小到大,她便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父亲苏震身为市长,对她的教育严苛却充满爱护;母亲则亲自教她钢琴与舞蹈。她外表清冷,内心却始终怀着善良与温柔,只是习惯用疏离的外壳保护自己。唯有在唐宇身边,她才愿意稍稍卸下防备,让那份善良自然流露。
唐宇低声说道:“沐雪,今天的模拟考加油。我相信你一定会继续保持第一。”
苏沐雪轻轻点头,声音淡然却带着一丝暖意:“唐宇,你也是。”
他们两人,一个出身显赫却谦逊温和、待人真诚,一个天生丽质却才华横溢、外冷内热、心地善良,在旁人眼中,简直是完美的璧人。
唐宇的优秀不仅体现在家世与外貌,更在于他对待身边人的责任与温柔;而苏沐雪的优秀,则是集美貌、智慧、才艺与善良于一身,宛如一幅完美无缺却又温暖人心的画卷。
…..
午后的阳光透过木棉树的繁茂枝叶,在T市大学的林荫道上洒下斑驳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食堂饭菜的淡淡香气,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食堂方向走来,脸上带着满足与慵懒。
午饭时,苏沐雪特意为唐宇夹了几筷子他爱吃的清蒸鱼,声音轻柔地说:
“多吃点,下午还有课。”
唐宇则笑着回应,眼神里满是温柔与珍惜:
“谢谢沐雪,你总是这么细心。”
吃完午饭,两人没有直接回教学楼,而是沿着校园东侧的小路,缓缓走向后山方向。
T市大学后山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天然林地,山势不高,却林木茂密,空气清新,是学生们偶尔散步或静思的好去处。后山后门则是一道不起眼的铁门,门边有一座低矮的保安亭,那里正是老李平日值守的地方。
唐宇握着苏沐雪的手,声音温和如常:
“沐雪,我今天想去看看老李叔。上周有几个男生打了他,被我碰巧看到,我就帮他处理了一下。他年纪大了,一个人守后山不容易。你陪我一起去看看他,好吗?”
苏沐雪微微点头,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柔和。
她虽然表面清冷,但内心善良,对唐宇的善行一向支持。她轻声回应:
“嗯,一起去吧。老人家一个人确实不容易。”
说到老李,苏沐雪自然知道他的,自己就陪唐宇去看望过几次。
至于老李的来历……
那是半年前的一个午后,唐宇在学校门口看到一位衣衫褴褛、身形佝偻的老人在捡饮料瓶,被当值保安粗暴驱赶。
唐宇上前劝阻,这才得知老李身世凄凉:他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成年后无亲无故,靠捡拾废品为生,生活十分艰难。
唐宇心生怜悯,便利用自己的家族影响力——唐氏集团曾向T市大学捐赠数千万建设资金,学校对唐家向来客客气气——亲自出面为老李在学校安排了一份差事。
因老李外表肮脏,学校不愿让他影响门面,便干脆安排他到人迹罕至的后山后门看守铁门,既解决了老李的生计,也不会破坏学校形象。
苏沐雪当时便默默给唐宇点了个赞。
两人沿着石阶小径向上走去。
山路两旁是高大的凤凰木与榕树,树影婆娑,偶尔有鸟鸣声传来。苏沐雪步履优雅,长发随风轻扬,每一步都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唐宇则始终守护在她身侧,偶尔低声与她闲聊学习上的事,气氛温馨而自然。
大约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了后山后门。
那座低矮的保安亭静静立在铁门旁,亭子外墙斑驳脱落,门前摆着几盆早已枯萎的绿萝,地面散落着烟头、塑料袋和空矿泉水瓶,显得格外脏乱。
保安亭里面空间狭小得令人压抑:一张单人铁床占据了大部分面积,床单泛黄且布满皱褶;床边是一个极小的简易洗手间,门帘破旧,里面隐约可见发黑的水渍和锈迹斑斑的水龙头;仅剩的一张旧木桌和一把摇摇晃晃的木凳挤在角落,桌上堆着吃剩的泡面盒、烟灰缸和几本泛黄的旧杂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味与陈年烟臭混合的难闻气味。
老李正坐在那张破旧的木椅上,低头翻弄着一本泛黄的登记簿。
他年过六旬,身形佝偻,制服松松垮垮地挂在瘦骨嶙峋的身上,领口油腻发黄,脸上布满深深的褶皱与老人斑,嘴角总是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弧度。
只是这弧度配上他那张丑陋的老脸,显得猥琐极致。
看到唐宇和苏沐雪走来,老李立刻抬起头,站起身:
“唐少爷,苏小姐,你们怎么来了?”
唐宇温和地笑了笑,从口袋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千元现金。
他将信封递过去,声音真诚而关切:
“老李叔,上周打你那几个男生的事我已经帮您处理了。他们不会再来找麻烦了。这点钱您先拿着,买点药补补身体。”
苏沐雪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到唐宇如此关心一个普通的校工,心里也生出几分暖意。
她轻声补充道:“老李叔,身体要紧。如果需要帮忙,尽管说。”
老李接过信封,双手微微颤抖,脸上堆满感激的笑容:
“唐少爷,您真是大好人啊!每次都这么照顾我这个孤老头子……苏小姐也是人美心善……我真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
唐宇摆摆手,温和地说:
“不用谢。老李叔,您一个人不容易,我们能帮一点是一点。钱不多,您先拿着。”
老李将信封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苏沐雪。
苏沐雪站在唐宇身侧,静静听着两人交谈。
她的丹凤眼清冷却带着一丝温柔,长发在微风中轻扬,整个人如一株雪莲般高洁。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那张破旧的木桌。
桌角处,一张照片静静躺在那里。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张照片已被一层厚厚、黏稠、泛着淡淡黄白的液体完全覆盖。液体已经干涸,却仍留下一层斑驳的痕迹,在照片表面形成诡异的纹路。
苏沐雪细细一看,内心猛地一震。
那是……她的照片?
她确定那照片上的人正是自己——校服、长发、清冷侧脸……分明是她在校园里被偷拍的模样。
这里,怎么会有自己的照片?
而且,那覆盖在上面的液体……又是什么?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背升起。
苏沐雪表面依旧保持着惯有的清冷与平静,美目只是极轻地掠过桌面,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到她内心的波动。但她的心跳却在这一瞬明显加快。
震惊、疑惑、隐隐的不安如潮水般涌来。
她迅速收回目光,美目下意识地看向老李。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老李也抬起头,看向苏沐雪。
四目对视。
一者火热而疯狂,充满赤裸裸的性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一者清冷而皎洁,好似静默的月轮,无边无际,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惊慌。
苏沐雪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充满侵占与掠夺的目光。在这目光下,她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对方肆意扫视。
她心脏猛地一缩,连忙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唐宇的方向,表面依旧维持着那份疏离的平静。
唐宇则继续与老李闲聊,询问其身体状况,语气真挚而关切,完全不知老李内心那份扭曲的欲望,也不知道苏沐雪刚刚看到的画面与那一瞬的对视。
唐宇又跟老李聊了十多分钟,才带着苏沐雪离开。
临走前,唐宇再次叮嘱:
“老李叔,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老李目送两人远去,脸上谄媚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而贪婪的表情。
他紧紧攥着信封,目光死死盯着苏沐雪逐渐远去的修长背影,喉结上下滚动,喃喃自语:
“不愧是被誉为百年第一校花……真美啊!老头真的好想操你啊!”
话音刚落,老李再也压抑不住内心那股扭曲的欲望。
他直接拉下裤链,露出那根极其不符合他干枯年龄与身材的巨型鸡巴,青筋暴起,狰狞可怖。他迅速打开手机相册,里面全是偷拍的苏沐雪照片。
老李一边疯狂套弄着那根粗大的鸡巴,一边压低声音下流地喊着:
“苏小姐……苏校花……小雪……老头好想操你啊……操死你!”
“把浓精射满你全身……让你这个百年第一校花变成老头子的专属精液母狗……”
狭小的保安亭内,回荡着老李粗重的喘息与下流的低语,而苏沐雪与唐宇的身影,已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
表面上看,一切都那么美好、纯净、和谐。
然而,一场无人知晓的黑暗,已悄然拉开序幕。
……
下午的课程结束时,夕阳已将T市大学的校园染成一片温暖的金橙色。
教学楼前,唐宇看到苏沐雪从教室里走出来,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浅笑。
“沐雪,今天的课还顺利吗?”
苏沐雪微微点头,长发随着步履轻柔晃动。
她声音清冽,却带着一丝只有唐宇才能听出的柔软:
“还好。你呢?”
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唐宇自然地伸出手,掌心向上。
苏沐雪将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搭上去,两人十指相扣。
唐宇低声说道:
“沐雪,我送你回家吧。”
苏沐雪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华南沿海城市的宽阔大道上。
车窗外,夕阳映照着珠江的粼粼波光,高楼与绿树交相辉映。车内气氛安静而温馨,唐宇偶尔说起下午的课堂趣事,苏沐雪则会轻声回应,唇角偶尔弯起极浅的弧度。
大约二十分钟后,轿车驶入一片环境优雅的别墅区。苏家别墅坐落于半山位置,欧式建筑风格,庭院内精心修剪的花园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宁静。
车刚停稳,苏震——T市市长,便从客厅走出来。
他年近五十,气度沉稳,眉宇间带着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威严,却在看到唐宇时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唐宇来了?快进来坐。”
唐宇立刻礼貌地躬身:
“苏叔叔好,打扰了。”
苏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什么打扰,你和沐雪是同学,又是好朋友,随时来都欢迎。”
苏沐雪的母亲叶清也从厨房走出来。
她今年三十八岁,却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像三十,标准的美妇人。
身材匀称,气质温婉,一双丹凤眼与苏沐雪有七分相像,只是多了岁月沉淀的柔和与成熟。她穿着简洁的家居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唐宇来了?正好,家里做了几道菜,一起吃晚饭吧。”
唐宇微微躬身,声音恭敬有礼:
“叶阿姨好。麻烦您了,我就不客气了。”
苏震与叶清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满意之色。他们对唐宇这个年轻人相当认可:家世优秀、品行端正、待人温和,尤其是对女儿的尊重与照顾,让两位长辈十分放心。苏震甚至私下对妻子说过:
“唐家二公子,确实是沐雪的好对象。”
四人围坐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气氛其乐融融。
叶清亲手盛了一碗汤放在唐宇面前,笑着说:
“唐宇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唐宇礼貌道谢:
“谢谢叶阿姨。”
苏震则询问起唐宇的学习与家族生意上的事,唐宇回答得谦逊得体,既不炫耀,也不卑微。苏沐雪坐在一旁,偶尔为唐宇夹菜,动作自然而温柔。她虽然话语不多,却用实际行动表达着对唐宇的关心。
席间,叶清看着女儿与唐宇,眼中满是欣慰:
“你们两个年纪轻轻就这么懂事。”
苏震也点头:
“唐宇,你对沐雪很好,我们都看在眼里。希望你们继续互相扶持,好好学习。”
唐宇认真地回答:
“苏叔叔、叶阿姨放心,我会一直照顾好沐雪的。”
苏沐雪听着这些话,清冷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她内心温暖无比。
晚饭结束后,唐宇与苏沐雪一起来到二楼她的房间。
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花园,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钢琴谱与笔记,空气中隐约飘着淡淡的清香。
两人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唐宇看着苏沐雪,眼神温柔:
“沐雪,我今天感觉特别开心。。”
苏沐雪微微低头,长发垂落耳侧,声音轻柔:
“我也是。”
唐宇忽然靠近了一些,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低沉:
“沐雪……既然这么开心,那不给我一点奖励?”
苏沐雪愣了一下,美目抬起看向唐宇。
唐宇声音温柔却带着少年特有的期待:
“就……亲我一下,好不好?就脸颊。”
苏沐雪脸色微红,清冷的脸庞上第一次出现明显的羞涩。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凑过去,在唐宇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极轻、极浅的吻。
那个吻如羽毛般轻柔,却让唐宇整个人都僵住了。
唐宇的脸上笑容几乎要溢出来,眼神里满是回味无穷的喜悦。
“沐雪……我爱你。”
唐宇恋恋不舍地站起身,声音带着满足:“那我先走了,明天学校见。”
苏沐雪送他到门口,看着唐宇驾车离开,轻声说道:
“唐宇,我也爱你。”
…..
苏沐雪回到房间,关上门。
她靠在门后,脸颊仍残留着淡淡的红晕。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声。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中午在保安亭的那一幕。
那张被厚厚黏稠液体覆盖的照片……那双火热而疯狂、充满侵占欲望的眼睛……四目对视时,那种仿佛被彻底剥光的羞耻感……
苏沐雪的心跳忽然加快。
她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可越是想忘,却越是清晰。
“为什么……会有我的照片?”
“那些液体……到底是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清冷高贵的脸庞。镜中的她,眉眼如画,气质疏离,仿佛世间最纯净的雪莲。
她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刚才亲吻唐宇的地方还残留着温暖的触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心中悄然碰撞。
一个是纯净温柔的初恋,一个是隐秘而黑暗的未知。
苏沐雪坐在床边,长发披散下来。她将脸埋进膝盖,内心第一次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第二章:浓精射校花
第二天,华南的午后,T市街头依旧喧嚣繁华。
阳光穿过高楼间的缝隙,洒在宽阔的中央大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路边一家不起眼的摊位前,两个小混混正靠在摩托车旁抽烟。一个是脸上有刀疤的阿彪,二十八岁,这一带小有名气的“彪哥”;另一个是瘦猴似的小黑,二十出头,专给阿彪跑腿。
两人百无聊赖地吞云吐雾。忽然,小黑眼睛猛地直了,烟头差点掉在地上。
他声音压得极低,身体前倾,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颤抖:
“彪哥……快看那边!绝世极品美女……操,这身材也太犯规了!”
街对面,一辆耀眼的红色法拉利跑车稳稳停靠。
车门打开,一双裹着黑色高跟鞋的修长美腿率先落地。那腿足有一米二以上,笔直修长,皮肤白得晃眼,在超短裙的包裹下,每一寸线条都紧致而富有弹性,隐约可见大腿根部诱人的弧度,让人瞬间血脉贲张。
接着,一名绝世美女优雅起身——正是唐家大小姐唐慕浅,今年二十四岁,唐氏集团现任总裁,与苏沐雪并称为“T市两大金花”。
唐慕浅身高一米七五,一头酒红色长发随意披散,在阳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泽。脸庞立体精致:柳眉凤眼,鼻梁高挺,红唇饱满湿润,眉宇间透出一股天生的高傲气场,仿佛随时能将男人踩在脚下。她的身材更是火辣到极致,胸前那对丰满挺翘的F杯乳房在低胸黑色紧身短上衣下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沟雪白诱人,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一握盈盈;臀部圆润肥美,高高翘起,超短裙勉强包裹住那对丰满的臀瓣,每走一步,裙摆便轻轻摇晃,露出大腿内侧细腻的白嫩肌肤。
她下车后,随手关上车门,目光扫过街头,带着居高临下的冷傲,对周围贪婪的目光视若无睹。
路人纷纷侧目,低声惊叹,有人甚至停下脚步,喉结滚动。
唐慕浅微微仰头,长发在风中轻扬,那份张扬的高傲与成熟的性感,让整条街都仿佛成了她展示身材的T台。
小黑喉结剧烈滚动,目光死死黏在唐慕浅身上,裤裆瞬间鼓起。他低声喘着粗气:
“彪哥……这对大奶子……他妈的至少F杯……又大又挺,在衣服里晃得老子眼睛都直了……要是能把脸埋进去狠狠吸两口……操,那奶头肯定又粉又硬……这腰细得能一手掐断,这屁股又圆又翘……老子真想从后面把她按住,掀起裙子直接干进去……让她那高傲的浪叫声响彻整条街……”
阿彪也瞳孔收缩,呼吸变得粗重。他表面上猛地一巴掌扇在小黑后脑勺上,压低声音怒骂:
“你他妈找死?那是唐氏集团的大小姐!一句话就能让你进局子喝茶!”
可他的目光却忍不住再次投向唐慕浅。那女人正迈开长腿向前走去,超短裙下的大长腿在阳光下白得刺眼,每一步都让丰满的乳房轻轻颤动,腰肢扭动的弧度性感而致命,臀瓣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晃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男人从后面狠狠撞击。
阿彪喉结上下滚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加下流的画面。他低声自语般附和:
“操……这骚货的身材……要是能把她按在床上操上一整夜……老子非得把那对大奶子揉得变形,捏得她哭着求饶……再把粗鸡巴整根捅进她那紧致的小穴里,干得她高傲的脸蛋扭曲变形……最后射她一脸浓精,让她这唐氏集团总裁变成只会张嘴接精的母狗……那该有多爽……”
小黑揉着后脑勺,同样压低声音,声音颤抖着继续:
“彪哥……要是能从后面抱住她细腰,操得她腿软……老子愿意少活十年……”
两人同时陷入力不从心的疯狂意淫中,裤裆处鼓起明显,呼吸粗重。街头的喧闹仿佛都成了背景音。阿彪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强行压下几乎要爆发的欲火,骂道:
“操!看个屁!再看老子把你眼睛挖了!走!受不了了,去找鸡泄火!老子今天非得操个痛快,把那骚娘们儿的样子代入进去狠狠干!”
小黑连忙点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对对对……彪哥说得对……走走走……”
两人发动摩托车,迅速消失在街头,转向附近一条隐秘的巷子,去寻找能暂时缓解欲火的发泄对象。
摩托车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留下路边摊老板一脸莫名其妙。
而唐慕浅,对身后那两道肮脏而贪婪的目光毫不知情。即使知道,她也只会不屑一顾地冷笑一声。
她迈着高傲的步伐走向不远处的唐氏集团大楼,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力,每一步都透着掌控一切的霸气,丰满的胸部与翘臀在职业套装下微微晃动,散发着成熟女性极致的诱惑。
唐慕浅走进大楼时,前台小姐立刻起身,恭敬低头:“唐总好。”她只是淡淡点头,径直走向专属电梯。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她拿出手机,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的妩媚:
“喂,安排一下下午的会议。另外,叫唐宇那小子也过来……对,我不管他有没有课。”
挂断电话后,她微微仰头,长发轻扬,那份高傲与自信怎么也藏不住。
…..
唐慕浅大学毕业后,便从父亲唐强手中接过了唐氏集团的全部事务。那一年,她刚满二十二岁。
外界并不看好这位年轻的女总裁。许多商界老人都私下议论:一个刚走出校园的女孩,能管好偌大的集团?不过是靠着父亲余荫罢了。
然而,唐慕浅只用了短短两年时间,就用铁腕手段和精准的商业布局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脸。她大刀阔斧地调整了集团的地产、投资和海外贸易板块,不仅稳住了原有市场,更让唐氏集团的市值连续两年上涨近四成。那些曾经嘲笑她的声音,逐渐变成了敬畏与赞叹。
半年前,唐强夫妇终于彻底放心,将整个集团交给女儿,自己出国旅游散心去了。
如今的唐慕浅,表面上是掌控一切的霸道女总裁,集团上下无人敢违逆她的决定。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光鲜背后究竟有多疲惫。
管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远比外界想象的艰难。无数文件、会议、谈判和决策压在她肩上,经常加班到深夜。回到家时,往往已是凌晨两三点。她那具年轻而火辣的身体,长期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有时甚至连好好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胸前丰满的F杯乳房随着疲惫的呼吸微微起伏。
更让她心生不满的,是自己的弟弟唐宇。
唐宇今年十八岁,成绩优秀,性格温和,在学校里是无数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可在他姐姐眼中,这个弟弟却只知道谈恋爱,整天围着那个叫苏沐雪的女孩转,对家族事业毫无上进之心。
“整天就知道牵手、送饭、谈情说爱……集团这么大,我一个人扛着,他倒好,活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少爷。”
唐慕浅坐在宽大的总裁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华南午后的阳光,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她今天穿着一套黑色职业套装,低胸设计将丰满的F杯乳房衬托得更加挺拔,短裙下修长的美腿交叠,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致命魅力。
想到弟弟,她不由得微微皱眉,暗自决定:必须让唐宇尽快进入公司,提前熟悉业务,哪怕他还没毕业,也该开始分担一些压力了。
……
T市大学饭堂内。
午饭高峰期,饭堂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菜肴的香气。苏沐雪与唐宇面对面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旁,周围不时投来羡慕又嫉妒的目光。
苏沐雪依旧一身深蓝校服,长发柔顺地垂在胸前,清冷绝美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圣洁。她动作优雅地用筷子拨弄着盘中的素菜:
“今天的红烧茄子味道还不错,你尝尝。”
唐宇笑着点头,夹起一块放入自己碗中:
“嗯,确实不错。沐雪,你也多吃点蔬菜,对皮肤好。”
四周的同学低声议论,声音中满是羡慕:
“看,苏校花和唐公子俩的气质真的太配了。”
“唐宇也真会疼人,每天都陪着校花吃饭……羡慕死人了。”
唐宇吃了几口,忽然从背包里取出两个保温盒,温和地说道:
“沐雪,我看家里水果挺多的,不吃也是浪费,吃完饭,我们一起给老李叔送过去吧。”
苏沐雪闻言,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
她想起了昨天在保安亭看到的那一幕:那张被厚厚黏稠、泛着淡黄色痕迹的液体完全覆盖的自己的照片,以及老李那双火热而疯狂、充满赤裸裸性欲的眼睛。
一股隐隐的不安与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清冷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丹凤眼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握着筷子的纤细手指也略微收紧。
苏沐雪轻声问道:
“昨天不是刚去探望吗?”
唐宇温和地笑了笑,声音带着惯有的关切:
“是啊,但水果放着坏掉,还不如送给老李叔。”
苏沐雪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点头,表面维持着平静,却无法完全掩饰内心的波动。
唐宇很快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沐雪,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昨晚没睡好而已。”
她确实没睡好。
昨夜回到房间后,那张照片和老李充满侵占欲望的目光不断在她脑海中反复出现。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无法入睡。直到半夜,她才勉强合眼,可梦里依然是那双贪婪的眼睛,以及自己仿佛被彻底剥光、任人肆意扫视的羞耻画面。
苏沐雪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唐宇。她不愿因为自己的不安,让唐宇为难。
而且自己又没有证据,单单只是因为那张照片吗?

唐宇点点头,眼中满是温柔,却并未深究。
两人吃完午饭,并肩走出饭堂,朝着后山方向走去。唐宇自然地伸出手,苏沐雪将纤细白皙的手搭上去,两人十指相扣。
校园林荫道上,阳光斑驳,两人修长的身影拉得很长,看起来依旧是旁人眼中最般配的一对。
然而,苏沐雪的内心,却第一次生出了隐隐的波澜。
两人走到半路,唐宇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姐姐唐慕浅的秘书。唐宇微微皱眉,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秘书声音恭敬却不容拒绝:
“唐少爷,总裁让您立刻回集团参加一个重要会议。”
唐宇有些无奈,低声说道:
“我还在学校……”
秘书礼貌地打断:
“总裁交代了,不管您是否有课,请尽快回来。”
唐宇挂断电话,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转向苏沐雪:
“沐雪,对不起,姐姐突然让我回去开会……看来今天不能陪你一起去了。”
苏沐雪大度地笑了笑,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理解。她从唐宇手中接过装着水果和牛奶的保温盒,轻声说道:
“没关系,你去吧。浅姐也是为你好,而且她一个人管理这么大的集团确实不容易。”
唐宇听完苏沐雪的话,心里不由一暖。他忽然靠近,猛地在苏沐雪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后退,带着满足的笑容转身离开:
“那我先走了,晚上再联系你。”
苏沐雪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惊得愣住,清冷的脸庞瞬间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她轻声骂道:“流氓……”
看着唐宇远去的背影,苏沐雪站在原地,脸颊的温度久久没有退去。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独自提着保温盒继续向后山走去。
越是接近后山,她的内心就越涌起一股隐隐的不安。那张被黏稠液体覆盖的照片,以及老李那充满掠夺欲望的目光,不断在她脑海中闪现。
同时,她也想亲眼确认,那覆盖在照片上的液体,到底是什么。
苏沐雪来到保安亭外,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
保安亭的门虚掩着,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低沉而粗重,仿佛有人在压抑着喘息,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呼唤——好似在叫她的名字?
苏沐雪带着一丝好奇与不安,轻轻推开那扇破旧的大门。
下一刻,她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老李的裤子已经褪到脚跟,一只干枯的手紧紧握住胯下那根极其粗长、青筋暴起的巨型鸡巴,另一只手则拿着那张她的照片。照片表面依旧残留着干涸的斑驳痕迹。他正疯狂地上下撸动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动作粗野而急促,嘴里发出下流而扭曲的低吼:
“苏校花……老头好想你啊……好想操死你……把你这百年第一校花压在身下……操得你哭着求饶……射满你全身……让你变成老头子的专属精液母狗……”
苏沐雪瞬间愣在原地,手中的保温盒“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她的头脑一片空白。一方面,是老李竟然拿着自己的照片做出如此下流而扭曲的举动;另一方面,则是老李胯下那根粗长得惊人的巨型鸡巴。它远远超过她所知道的正常尺寸,粗得几乎像婴儿手臂,让人望而生畏。
她虽然仍是完璧之身,却也懂得一些生理常识。男子那玩意勃起后普遍都在十二三厘米左右,可眼前这根……却明显超过了二十厘米,这么大、这么粗……真的插得进去吗?
这个荒唐而羞耻的念头刚一浮现,便让她更加羞愤难当,清冷的脸庞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老李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猛地抬起头,与苏沐雪四目相对。
老李吓了一大跳,干枯的脸庞瞬间扭曲,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
“苏……苏校花!”
他虽然天天在保安亭里意淫苏沐雪,却从未想过真的会被当事人撞见这一幕。恐惧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老李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裤子还褪在脚跟,那根粗长的鸡巴在空气中晃荡着。他连连磕头,声音颤抖着求饶:
“苏小姐……对不起……老头我一时糊涂……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别把这件事说出去……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老李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却发现苏沐雪没有任何反应,既没有尖叫,也没有转身逃跑。她只是站在原地,美目死死盯着他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巨型鸡巴,清冷的丹凤眼中带着强烈的震惊、羞耻与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
老李见状,顿时胆子又大了起来。那股压抑已久的扭曲欲望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精虫上脑让他迅速忘记了恐惧。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死死盯住苏沐雪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和修长匀称的身材,一边重新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型鸡巴,一边缓缓撸动起来。动作起初还有些犹豫,但很快便越来越快。
“苏校花……老头我真的忍不住啊……您长得这么美,我一看到您就……就控制不住自己……求您别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保证以后会老老实实的……”
老李的声音渐渐变得粗重,眼睛里重新燃起赤裸裸的贪婪。他一边疯狂地上下套弄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一边继续说道:
“苏校花……您知道吗?每次看到您……我这鸡巴就硬得发疼……又粗又硬……老头天天躲在这里拿着您的照片撸……想着把您压在身下狠狠操……操得您这百年第一校花哭爹喊娘……”
他的淫语越来越下流,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干枯的手掌快速撸动着发出“啪啪”的声音:
“苏校花…你表面装得这么清冷……其实骨子里就是一条看到大鸡巴就走不动路的骚母狗吧……老头今天就射给您看……让您尝尝老头浓浓的精液……”
苏沐雪依旧僵立在门口,震惊与羞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想逃,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迈不开步子。那根粗大得惊人的鸡巴在她视线中不断晃动,让她既恐惧又无法移开目光。
老李越撸越兴奋,最后猛地站起身,裤子还挂在脚踝,他一边骂一边将那根粗长的鸡巴对准苏沐雪精致绝伦的脸庞,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操死你!你这个装清高的贱货……表面上装得像冰莲一样……其实就是一条欠操的母狗……老头射了……接好……全射在你的脸上……”
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老李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股浓稠、腥臭、泛着淡黄色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强劲有力地射向苏沐雪的脸庞。
“啊……嗯……”
苏沐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冲击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本能地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浓稠的精液一道接一道地喷在她清冷绝美的脸上、乌黑的长发上、精致的鼻梁上,甚至溅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之间。
老李一边射,一边继续下流地骂道:
“射死你……让你这个百年第一校花……满脸都是老头的精液……从今以后,你就是老头子的专属精液母狗……哈哈哈……”
浓精不停地喷射,黏稠而滚烫,沿着苏沐雪白皙的脸颊缓缓流下,滴落在她深蓝色的校服上。
苏沐雪的身体剧烈颤抖,清冷的丹凤眼中终于涌起强烈的羞耻与恐惧,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完全落下。
……
这一刻,整个保安亭安静得可怕。
此时,苏沐雪那张精致绝伦、素来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却被浓稠腥臭的精液彻底覆盖。乳白中带着淡黄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细腻如羊脂玉的肌肤缓缓流淌:一部分挂在长长的睫毛上,使她清澈的丹凤眼几乎无法睁开;一部分沿着挺直小巧的鼻梁滑落,滴在她薄而粉嫩的唇瓣上,还有一部分顺着精致的下巴线条,落在她乌黑顺直的长发与深蓝色校服领口,留下斑驳刺眼的痕迹。
昔日被誉为“T市百年第一校花”、宛如雪山冰莲般不可亵玩的完美容颜,如今却满是下贱老人的浓精。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画面显得格外淫靡而震撼。
老李射完之后,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那根仍旧半硬的粗长鸡巴无力地垂下。他很快从高潮的快感中清醒过来,恐惧如潮水般重新涌上心头。
他“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裤子还褪在脚踝,额头拼命往地面磕去,声音颤抖得几乎变调:
“苏小姐……苏校花……老头我该死……我真的该死……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您是市长的千金,唐少爷的……身份也不简单……我只是个看门的孤老头……要是这事传出去,我这条老命就完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告诉任何人……我给您磕头……我给您磕头啊……”
老李一边说,一边用力叩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丝,鲜血混着灰尘往下流,模样既狼狈又楚楚可怜。
苏沐雪艰难地睁开那双被浓精覆盖的眼睛,黏稠的液体让她视线模糊。她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几乎要把头磕破的老李,内心涌起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是强烈的羞耻与愤怒,另一方面,却是对这个可怜老人的怜悯。她终究心软了。
苏沐雪用清冷却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
“起来吧……刚刚我只是不小心把牛奶溅在自己的脸上……此事,跟你无关。”
老李闻言,动作猛地一僵,抬起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与感激。他连声说道:“谢谢苏校花,老头我记住了……我什么都没做过……什么都没见过……”
苏沐雪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她慌忙转过身,脚步踉跄地离开了保安亭。
苏沐雪一路低着头,避开所有可能遇到的同学,匆匆赶回宿舍。她冲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滚烫的热水拼命冲刷自己的脸庞和身体,仿佛要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彻底洗掉。
然而,无论她怎么擦洗,那股浓烈的腥臭味似乎都残留在鼻尖,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和老李下流的淫语,也始终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尖叫逃跑,而是愣在原地……甚至还盯着那根巨型鸡巴看了许久。
苏沐雪靠在浴室墙壁上,身体微微发抖,清冷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深深的迷茫与恐惧。
难道她真的像老李说的那样,是一条看到鸡吧就走不动路的骚货母狗?
不…..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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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霸道女总裁的抗压方式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唐家别墅,映照出一派低调却奢华至极的景象。
这座位于T市半山腰的独栋别墅是唐家的居所,占地近五千平方米,采用现代中式融合设计,外观大气稳重,内部极尽奢华。
宽敞的客厅以意大利大理石铺就地面,墙面镶嵌着低调的胡桃木护墙板,中央悬挂着一盏由国际知名设计师定制的水晶吊灯,每一颗水晶都折射出璀璨光芒。
客厅一侧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俯瞰整个珠江水系与城市天际线;另一侧则是私人藏书室与酒窖,收藏着T市首富唐强多年来从全球拍卖会上购得的珍稀名酒与古籍。
别墅二楼设有三个豪华大房间,分别属于唐强夫妇、唐慕浅以及唐宇。
每个房间都配有独立卫浴、步入式衣帽间和私人阳台,家具全部由意大利顶级工匠手工打造,床品选用埃及长绒棉,触感柔软如云。
一楼则是管家与佣人的居住区域。
半年前,唐强夫妇将集团事务完全交给女儿唐慕浅后,便放心出国旅游去了。
如今,这座别墅主要由唐慕浅与唐宇居住。
清晨七点半,唐慕浅从二楼自己的房间缓步走下旋转楼梯。
她今天穿着一件简约却极具质感的黑色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与大片雪白肌肤。
酒红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丝毫不减她与生俱来的高傲气场。
身高一米七五的她,每一步都踩得稳健有力,高跟拖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仿佛连空气都随之臣服。
她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宽敞空间,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福伯,唐宇那臭小子呢?”
站在一旁的管家福伯立刻恭敬地低下头。
他年近六十,身形笔直,穿着整洁的深色管家服,举止得体却带着长久养成的谦卑。
“大小姐,唐少爷半个小时前就出门了,他说今天学校有事,要早些过去。”
唐慕浅闻言,柳眉微微一挑,红唇抿起一丝不满的弧度。
她内心不由生出几分埋怨:这个臭小子,肯定又去接苏沐雪那个丫头了。连早餐都不在家吃,整天就知道围着那个市长千金转!
不过,唐慕浅很快压下这股情绪。
作为唐氏集团的掌舵人,她早已习惯将个人情绪控制在最小范围。
唐慕浅淡淡点头,不再多言,径直走向餐厅。
餐厅同样奢华。
长达四米的实木餐桌由非洲黑檀木制成,表面光可鉴人,周围摆放着八张手工雕花座椅。
桌上早已准备好一份精致的早餐:
一杯温热的鲜牛奶、一片金黄松脆的三文治、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以及几碟清爽的下粥小菜——凉拌黄瓜、酱牛肉丝和一小碟泡菜。一看便让人胃口大开,色香味俱全。
福伯恭敬地站在餐桌一侧,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低垂,等待唐慕浅用餐。
唐慕浅优雅落座。她先端起那杯牛奶,动作从容不迫。
修长的手指握住水晶杯身,红唇轻轻贴上杯沿,缓缓啜饮一口。
牛奶顺着她饱满湿润的唇瓣流入,喉咙微微滚动,姿态高贵而迷人。那一刻,她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致命魅力。
喝完一口后,唐慕浅放下杯子,拿起三文治优雅地咬了两口。面包的脆响与奶香在口中弥漫,她微微眯眼,享受着这短暂的宁静。
当她将半块三文治放下时,她的红唇与三文治之间,竟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丝线。那丝线在晨光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缓缓拉长,最终断裂,轻轻落在她精致的下巴上。
唐慕浅的目光微微一顿,看了一眼恭敬站在一旁的福伯。
福伯立刻低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却无法完全掩饰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异样。
唐慕浅收回目光,将剩下的三文治放在盘中,随手端起那碗小米粥,准备继续用餐。
然而,当她将小米粥凑近鼻尖时,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碗里的小米粥表面看似正常,热气腾腾,米粒饱满晶莹。可仔细看去,粥中却漂浮着几缕粘黏的白色絮状物,隐约可见淡淡的黄色斑点。
粥液黏稠得异常,散发出的气味并非正常的米香,而是混合着陈腐、酸败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臭,仿佛放置过久后发酵变质,又像是混入了某种不洁之物。
那味道刺鼻而浓烈,让人胃部瞬间翻腾。
唐慕浅的玉手猛地捂住嘴,强忍着强烈的呕吐欲望。她那张向来高傲冷艳的脸庞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唐慕浅缓缓放下粥碗,冷冷地盯着站在一旁的福伯,淡淡问道:
“福伯,你来我们家多久了?”
福伯身体微微一颤,却立刻恭敬回答:
“回大小姐,已经十五年了。”
唐慕浅点了点头,红唇微抿,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强大的压迫感:
“那我唐家对你怎么样?”
福伯连忙低头,声音带着真诚的感激:
“大小姐,唐家对我很好,没有唐家,我恐怕早就……”
….
十五年前,唐强在一次街头偶遇中救下了福伯。
那天,唐强正从一场重要的商业谈判返回,车子经过一条偏僻的小巷时,看到几个地痞流氓正围殴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被打得满身是血,却依旧咬牙不肯求饶。
唐强见状心生不忍,当即下车喝止了那些流氓,并命人将受伤的福伯带回唐家医治。
后来,唐强得知福伯是个孤儿,早年父母双亡,成年后四处打零工为生,生活十分艰难,无家可归。
唐强为报答他那份不屈的骨气,也怜悯其身世,便干脆邀请福伯留在唐家担任管家。
这一干,便是整整十五年。
唐慕浅与唐宇,可以说是福伯看着长大的。
唐慕浅的目光重新落在那碗散发着刺鼻腥臭的小米粥上,冷笑更深。
她缓缓站起身,黑色睡袍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更多雪白肌肤,却丝毫不影响她那股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
“所以呢?你就是用这种方式回报唐家的吗?”
唐幕浅声音不高,却带着强大的压迫力。
“福伯,你平时搞些小动作也就算了,但是你以为我唐幕浅是瞎子不成?”
福伯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却强作镇定:
“大小姐……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唐慕浅冷笑一声,打断他。
她双手抱胸,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弧度:
“是吗?那要不……你把这碗粥喝了?”
福伯看向桌上的那碗小米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种东西,他怎么喝得下?里面掺了他多少浓精,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福伯之所以敢这么大胆,其实还得从半年前说起。
那时候,唐强夫妇出国后,偌大的唐家别墅只剩下唐慕浅、唐宇和他三人。
他对唐慕浅压抑了多年的扭曲欲望,再也无法克制。起初,他只敢在房间里拿着唐慕浅的照片疯狂手淫。
后来有一天,佣人端着一杯牛奶准备给唐慕浅送去,福伯借口自己去送,偷偷将牛奶拿回房间,对着那杯温热的牛奶疯狂撸动,把浓稠腥臭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当他将那杯“特殊”牛奶端到唐慕浅面前时,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唐慕浅接过牛奶,优雅地抿了一小口,眉头微微一皱,然后不动声色地看了福伯一眼。福伯当时吓得魂飞魄散,可唐慕浅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便将整杯牛奶一饮而尽。
那一刻,福伯既恐惧又兴奋到了极点,回到房间后几乎射到虚脱。
从那天开始,唐慕浅每天早晚的牛奶,都由福伯亲自负责。日子一天天过去,他越来越大胆。两周前的那一天,福伯竟直接在厨房里,当着还没端走的牛奶杯开始手淫。
正当他将浓精射进杯中的那一刻,唐慕浅忽然推门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
福伯当时感觉天都要塌了,可出乎意料的是,唐慕浅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淡然地说了一句:
“牛奶泡好了就端出来。”
说完便转身离开。那一刻,福伯才彻底明白——唐慕浅或许早就知道他的龌龊行径,却一直没有拆穿他。
也是从那天开始,福伯胆子越来越大,在唐幕浅的牛奶里面,三文治里面,小米粥里面,都掺和着精液,然后站在旁边看着她喝下。
两人都心照不宣,出奇保持着这微妙的关系。
而今天,福伯终于彻底不装了。
他对着小米粥射了一发新鲜的浓精进去,还特意跑回自己房间,从床底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满了这些日子以来,他每次幻想唐慕浅时射出的精液——有的浓稠乳白,有的因为放置时间较长而微微发黄,甚至带着淡淡的酸败气味。
福伯将瓶子里的“存货”全部倒进小米粥里,搅拌均匀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股浓烈到刺鼻的腥臭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来,他却像闻到了世界上最香的味道,脸上露出病态的满足。
…..
唐慕浅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只是冷冷地低头看着福伯。
那双丹凤眼如寒潭般没有一丝温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仿佛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
福伯终于知道怕了。他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思,可当唐慕浅那毫无感情的冰冷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瞬间如坠冰窟,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大小姐……老奴……老奴知错了……”
福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死死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求大小姐饶命!老奴一时鬼迷心窍……老奴该死……老奴猪狗不如……求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再给老奴一次机会……”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叩头,额头很快磕出红痕,模样狼狈至极,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管家的体面。
唐慕浅冷冷地看着他磕头求饶,表情没有丝毫波动,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只是平静得近乎冷漠。
她看了福伯几秒,什么话都没说,转身便朝着楼梯走去。
高跟拖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踩在福伯的心口上。
直到唐慕浅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楼梯转角,福伯才敢微微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唐慕浅的房间位于二楼最靠东的位置,面积近两百平方米,采用简约奢华的设计风格。
主色调为黑白灰,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私人花园,晨光洒进室内,显得格外通透。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国王床,铺着雪白柔软的埃及长绒棉床品;左侧是整面墙的嵌入式衣柜,右侧则是私人书桌与小型会议区,空气中隐约飘着她惯用的清冷香水味。
她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刚才在餐厅的怒意。
随后,她走向衣柜,伸手拉开柜门。
瞬间,一股浓烈而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原本霸道绝美的脸上,却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厌恶,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陶醉。
唐慕浅微微闭上眼睛,轻轻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味道,红唇微微抿起。
其实,从福伯第一次在她的牛奶里射精开始,她就已经知道了。
当她喝下第一口牛奶的时候,那股淡淡的腥臭味,她又怎么会察觉不出来?
那一刻,她本该愤怒、该将福伯赶出唐家,可转念一想,却生出一丝异样的刺激感。
她接手唐氏集团,表面风光无限,实际却异常疲惫。每天都有数不清的文件、开不完的会议、处理不完的利益纠葛。
那种长期高压下的疲惫,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而当她将那杯掺了浓精的牛奶一饮而尽时,最初还觉得恶心难以下咽,可喝着喝着,却意外发现那种感觉很特别。
身为身家千亿、掌控整个集团的女总裁,却在暗中喝着一个老管家的精液。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隐秘的快感。
更让她意外的是,喝完掺有浓精的牛奶后,她竟然觉得长期积累的疲劳有所缓解,精神比平时更好了些。
这种感觉太特殊了。
在外面,她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而私下,她喝着一个老管家的精液……
这种禁忌与堕落的暗流,让她在高压的生活中找到了一丝奇异的宣泄。
从那天起,唐慕浅选择了视而不见,任由福伯在她的牛奶动手脚。
而两周前那一天,当她撞见福伯在厨房对着她的牛奶杯手淫时,她更是选择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也正是因为她的默许,福伯的胆子才越来越大。从牛奶,到三文治,再到小米粥……他几乎每天都在她的早餐里掺入自己的精液,然后站在一旁,恭敬地低着头,看着她一口一口吃下去。
而今天,福伯甚至直接把收集了多日的“陈年浓精”全部倒了进去。
….
唐慕浅看着里面各式内衣与丝袜上布满的斑驳精斑,尤其是那些黑色丝袜,到处都是干涸的白色或淡黄色痕迹。
有的成片喷射状,有的顺着丝袜纹路流淌后干结,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她最近已经很少穿黑丝出门,正是因为这些贴身衣物早已被福伯弄得不成样子。
她知道这是她离开别墅后,福伯的杰作。
也正是因为她的默许,福伯才能如此肆无忌惮。
唐慕浅伸手拿起一条沾满精斑的黑丝,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那股熟悉的味道让她眼眸微微眯起,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
她自然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是唐慕浅,唐氏集团的年轻女总裁,高傲、霸道、掌控欲极强。可正是因为这份长期的高压与孤独,才让她在这种隐秘的、堕落的刺激中找到了一丝慰藉。她将黑丝放回衣柜,转身走向浴室。
热水冲刷着她火辣丰满的身体时,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福伯跪在餐厅里的模样。
唐慕浅闭上眼睛,红唇轻启,喃喃自语:
“福伯……你这条老狗……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洗完澡后,唐幕浅换上了一套黑色职业套装。
镜子里的唐慕浅,美得惊心动魄。酒红色长发微微湿润,随意披散在肩头,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
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被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完美勾勒,低胸设计将那对丰满挺翘的F杯乳房衬托得更加深邃诱人,雪白乳肉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短裙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黑色高跟鞋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高傲霸气。
那张立体精致的脸庞上,柳眉凤眼,红唇饱满,眉宇间透着天生的冷艳与上位者的威严,宛如一朵盛开在权势巅峰的妖艳玫瑰,既高不可攀,又充满致命的诱惑。她整理好衣服,推门走出房间。
当唐慕浅再次走下旋转楼梯时,福伯依旧跪在餐厅中央,不敢起身。
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额头因为刚才不停磕头而微微红肿。
那副惊恐万分的模样,与平日里恭敬体面的老管家形象判若两人。
他听到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身体猛地一颤,连头都不敢抬,声音颤抖着:
“大小姐……老奴……老奴知道错了……”
唐慕浅脚步未停,径直从他身旁走过,仿佛刚才餐厅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
她甚至连看都没多看福伯一眼,只是走到餐厅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侧过身,用清冷而淡漠的声音说道:
“哼!有色心没色胆的老狗。”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利刃,直接戳中福伯最恐惧的地方。
福伯的身体剧烈一抖,差点瘫软在地。他低着头,喉结疯狂滚动,却一个字都不敢回应,只能眼睁睁看着唐慕浅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而高傲地离开。
唐慕浅没有再理会他,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公文包,头也不回地走出别墅大门。
法拉利跑车早已在门口等待。
她坐进驾驶座,修长的美腿交叠,酒红色长发在晨风中轻轻扬起。
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响起,红色跑车如一道闪电般驶离别墅区,朝着唐氏集团大楼疾驰而去。而餐厅里,福伯仍旧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他既害怕,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大小姐那句“有色心没色胆的老狗”,像火种一样,再次点燃了他心底最阴暗的欲望。
福伯低声喃喃,声音沙哑而扭曲:
“大小姐……老奴……老奴总有一天……会让您知道,老奴到底有没有这个色胆……”
….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落在T市大学校园,木棉树与凤凰木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与书卷气,这所被誉为“华南明珠”的高等学府,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稳稳停在校门口。
车门轻启,唐宇率先走下车,绅士地绕到另一侧,伸出右手,掌心向上。苏沐雪从车内优雅步出。
她今天依旧穿着T市大学的深蓝校服,百褶裙摆随步履轻荡,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
一头乌黑长发直垂腰际,在晨光下泛着柔顺的光泽。
她的脸庞精致绝伦:柳眉细长,丹凤眼清澈却带着天生的疏离,鼻梁小巧挺直,唇瓣薄而粉嫩。整个人如雪山之巅的冰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校门口的学生们再次投来熟悉的羡慕与惊艳目光。苏沐雪早已习惯这样的注视。她将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搭在唐宇掌心,两人十指相扣,并肩走向校园。
“沐雪,昨天……你一个人去后山没事吧?”
唐宇低声问道,声音带着关切。
苏沐雪身体微微一僵,手指下意识收紧。她很快恢复平静,声音清冽如常:
“嗯,没事。”
昨天发生的一切,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昨天午后,她独自提着保温盒去后山探望老李,却意外撞见老李拿着她的照片疯狂自慰。
那根粗长狰狞的巨型鸡巴,以及最后喷射在她脸上的浓稠腥臭精液……
每一幕都让她夜不能寐。
她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清冷高贵、成绩优异、待人善良的百年第一校花,可内心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她不敢告诉唐宇昨天发生的事,更不敢让他知道,自己当时竟然没有尖叫逃跑,而是愣在原地,甚至盯着那根巨型鸡巴看了很久。
最后还心软地帮老李掩饰,说是自己不小心把牛奶溅在了脸上。
那种羞耻与迷茫,直到现在仍让她心乱如麻。
“唐宇……你昨天被浅姐叫回去,没耽误太多事吧?”
苏沐雪转移话题,轻声问道。
唐宇笑了笑,握紧她的手:
“还好,姐姐就是想要我帮她分担一下。今天我带了水果和酸奶,中午一起吃好吗?”
苏沐雪轻轻点头:
“嗯……谢谢你。”
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看似依旧是旁人眼中最般配的一对。
可只有苏沐雪知道,她的心已经不再纯粹。上课铃声响起。两人分开回到教室。苏沐雪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她清冷的侧脸上。
她试图集中精神听课,可脑海中却不断闪回昨天在保安亭的那一幕——老李疯狂套弄巨型鸡巴时发出的下流淫语,以及浓精喷射在她脸上的滚烫触感。
真的好粗啊…..
这么大……这么粗……真的插得进去吗?”
那个荒唐而羞耻的念头再次浮现。
苏沐雪咬住下唇,丹凤眼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她是完璧之身,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却在昨天亲眼见识了那样夸张的器官。
还有…自己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吗?
表面清冷,内心淫荡?
是一条看到鸡吧就走不动的母狗?
不!
自己绝对不是那样。
自己身为市长千金,从小接受最严格的礼仪与道德教育,怎么会像他说的那样…
可如果不是…
那为什么昨天自己没有尖叫逃跑?
为什么自己会愣在原地,盯着那根狰狞的东西看了那么久?
为什么……
自己当时竟然没有感到强烈的厌恶,反而有一种近乎窒息的震惊与……莫名的悸动?
苏沐雪的指尖微微发白,紧紧握着笔杆。
窗外的阳光依旧温暖,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胸口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是苏沐雪,是T市百年第一校花,是无数人心目中不可亵渎的冰莲女神。
她有完美的家世、完美的成绩、完美的才艺,还有唐宇那样温柔优秀的恋人。她本该拥有最纯净、最美好的青春。
可昨天发生的一切,却像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悄然撕开了她精心筑起的高墙。
“沐雪,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同桌低声关心地问道。苏沐雪微微摇头,声音依旧清冷:
“没事……昨晚没睡好。”
她又一次用这个借口搪塞过去。
表面上,她还是那个外冷内热、善良完美的校花。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从昨天开始,她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
课间的时候,苏沐雪一个人出来走走。
她独自走在校园林荫道上,微风拂过长发,百褶裙摆轻轻摇曳,看似优雅从容。
可她的脚步,却不知不觉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当她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通往后山的小路口。苏沐雪脚步猛地停住,心跳骤然加快,像擂鼓一般在胸腔里狂跳。
“为什么……我会走到这里?”
她站在路口,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书包带。
丹凤眼看向后山方向,那座低矮破旧的保安亭仿佛近在眼前,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天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臭味。
她明明应该立刻转身远离那个地方,可内心却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冲动——她想知道,老李现在在做什么。
他是否还在拿着她的照片自慰?
是否还在用那根粗长狰狞的巨型鸡巴,幻想玷污她这个百年第一校花?
这种念头让她感到强烈的羞耻,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脸颊和耳根。
苏沐雪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清冷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最终咬紧牙关,转身快步离开了通往后山的小路。
….
一天就这样过去。
下午下课后,唐宇如往常一样开车送苏沐雪回家。crazyhome2000.com
车内气氛安静而温馨,唐宇偶尔说起今天辩论社的事,苏沐雪则轻声回应,唇角带着极浅的弧度。到了苏家别墅门口,唐宇停下车,温柔地问道:
“沐雪,今晚要不要出去逛逛?最近新开了一家钢琴主题咖啡厅,我觉得你会喜欢。”
苏沐雪轻轻摇了摇头,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疲惫:
“今天有点累了……改天吧。”
唐宇没有多想,只是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那你早点休息,别太辛苦。我明天早上还来接你。”
“嗯。”
苏沐雪轻声答应,下了车,目送黑色轿车离开后,才转身走进别墅。
回到房间,她关上门,整个人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靠在门板上久久没有动弹。
夜渐渐深了。
苏沐雪洗完澡后,换上柔软的丝绸睡衣,躺在房间那张宽大舒适的床上。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她精致绝伦的脸上,却照不亮她心底的阴霾。
她闭上眼睛,本想尽快入睡,可脑海中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在保安亭的那一幕。“苏校花……老头好想你啊……好想操死你……把你这百年第一校花压在身下……操得你哭着求饶……射满你全身……让你变成老头子的专属精液母狗……”
老李那粗重下流的低吼,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那根极其粗长、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巨型鸡巴,在她眼前晃动着,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苏沐雪的身体微微发颤。
她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雪白的脸颊浮起两抹不自然的红晕。
为什么……到现在还忘不掉?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努力想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她想起自己当时愣在门口,手里的保温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想起自己双腿发软,根本迈不开步子;想起自己竟然盯着那根远超常人的粗长器官看了很久……
最后,甚至在老李射在她脸上时,发出了压抑的“嗯……”的一声。
那种声音,如今想来,仍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怎么会那样……”
苏沐雪在心里反复质问自己。她用力咬住下唇,粉嫩的唇瓣几乎被咬出血丝。她是苏沐雪啊!T市市长苏震的独女,从小接受最严格的礼仪教育,钢琴十级、芭蕾功底深厚、成绩始终年级第一,是公认的百年第一校花,是无数人眼中不可亵玩的冰莲女神。
她本该拥有最纯净、最美好的青春,本该和唐宇一起,牵着手走过最美好的校园时光。
“我不是……我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我是苏沐雪,我有自己的尊严,我有唐宇,我有美好的未来……我怎么可能会对那种……那种下流的东西产生反应……”
可越是否认,昨天的画面就越清晰。
她想起老李那根粗得吓人的巨型鸡巴在自己眼前晃动时的震撼;想起浓精喷射在自己脸上的滚烫与黏稠;想起自己当时竟然没有立刻逃跑,而是僵立在原地,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近乎荒唐的好奇。
她用力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甚至渗出晶莹的泪水。
“我怎么会……我怎么会想那种事……我明明那么讨厌他……那么害怕……”
苏沐雪抱着膝盖,身体轻轻颤抖。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想起了老李跪在地上苦苦求饶的样子。
那张丑陋苍老的脸,满是褶皱和老人斑,却在那一刻显得那么可怜。
她心软了。
她选择了帮他掩饰,说是自己不小心把牛奶溅在了脸上。
如果我当时尖叫,如果我立刻告诉父亲……
一切都会结束。
可我为什么没有?是因为害怕这件事传出去毁掉自己的名声?
还是……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想让这件事彻底结束?
这个想法一出现,苏沐雪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摇头。她用力否认:
“不……我只是……只是不想让唐宇担心,不想让父亲为难……我只是心软……我不是因为别的……”
可越是否认,她就越觉得自己的理由苍白无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已经很深了。
苏沐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
脑海中,老李的声音、那根巨型鸡巴、喷射的浓精……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像魔咒一样折磨着她。
突然,一个强烈的念头冒了出来:我应该去找老李理论!
我绝对不是他说的那种人!
我必须让他收回那些下流的话!
必须让他知道,我苏沐雪不是他能随意玷污的!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如野火般迅速蔓延,再也压不住。
苏沐雪内心天人交战,矛盾到了极点。
不行……太危险了……万一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怎么办?
可是……如果不去,我就要一直被这些念头折磨吗?
一直活在昨天的阴影里吗?
我只是去问问他……让他给我一个说法……让他道歉……让他以后不要再那样……对……只是这样而已……我不会靠近他……我只是去说清楚……
她反复说服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
最终,那股强烈的冲动战胜了理智。
苏沐雪坐起身,雪白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决心。
她将身上的丝绸睡衣缓缓脱下,露出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
修长的身姿、纤细的腰肢、挺拔的胸部、圆润的臀部……每一寸肌肤都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粉色的连衣裙。
裙子样式简约清纯,裙摆及膝,领口微微收紧,穿在她身上显得既青春美丽,又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高冷气质。
乌黑长发披散下来,更衬得她整个人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清纯中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苏沐雪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依旧美丽高贵的自己,深吸一口气,低声对自己说:
“我只是去问清楚……只是这样而已……”
说完,她拿起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出别墅。
夜风微凉,粉色连衣裙在风中轻轻摇曳。
苏沐雪坐在车后座,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表面平静,可指尖却微微发颤。
车子朝着T市大学的方向驶去。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非常冒险、也非常不理智的事。
可她已经无法停下。
昨天发生的一切,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锁住了她。她必须去面对,必须去打破,否则……她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多少个这样的噩梦。夜色中,苏沐雪的丹凤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灯火,清冷而美丽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复杂的坚定。
后山,那座低矮的保安亭,正静静等待着她的到来。

第四章
夜色如墨,沉沉地覆在T市大学后山之上。
山间林木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无数细碎的低语。
月光稀疏,被繁茂的凤凰木与榕树枝叶切割成零星的银白色碎片,洒在蜿蜒的石阶小径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潮湿气息,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蛙鸣,衬得后山更加静谧而荒凉。
苏沐雪踩着石阶,一步一步向保安亭走去。
保安亭的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浮现。
那是一座低矮而破旧的建筑,外墙斑驳脱落,唯一的窗户透出昏黄微弱的灯光,像一只独眼在黑暗中半睁半闭。
还未走近,苏沐雪便听到了声音。
那声音从保安亭内传出,粗重而急促,夹杂着某种黏腻的、有节奏的摩擦声。
苏沐雪的脚步猛地一顿,心跳骤然加快。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老李又在做那种事….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可她的双腿却像被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有一股她无法解释的力量,牵引着她,让她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走近那扇虚掩着的破旧木门。
……
保安亭内,老李正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椅上。
他的裤子褪至脚踝,两条干瘦的腿张开着,整个人后仰,左手死死攥着一张照片,右手疯狂地上下套弄着胯间那根粗长狰狞、青筋暴起的大鸡巴。
大鸡巴在他干枯粗糙的手掌间不断进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响。
桌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一本泛黄的旧杂志摊开着,旁边还散落着几张苏沐雪的照片。那些照片不知他从何处弄来,有的是学校活动时的偷拍,有的是从校刊上剪下的半身照。
而老李手里攥着的那张,是苏沐雪穿着校服的正面全身照。
照片上的她,深蓝校服整洁笔挺,百褶裙摆静静垂落,一头乌黑长发直垂腰际。
清冷的眼望着镜头,整个人如雪山冰莲般不可亵渎。
此刻,这张照片却被老李肮脏的手死死攥着,正对着他那根青筋缠绕、马眼渗着黏液的丑陋之物。
“苏校花……苏母狗……老头今天一定要把你操成一条真正的母狗……”
老李的声音沙哑而粗重。
他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对着照片骂道:
“你这个装清高的骚货……什么百年第一校花……你知不知道,其实你就是一条看到大鸡巴就走不动路的母狗!昨天你站在门口看老头的鸡巴看了那么久,你以为老头没注意到?什么清冷女神……全是装的!”
老李越说越兴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老头活了六十多年,就没见过比你还骚的!昨天被老头射一脸,还说牛奶溅在脸上……竟然你这么喜欢被老头浓精射脸,那老头以后要你天天用浓精敷面膜!”
老李喘着粗气,声音愈发下流:
“唐少爷真是瞎了眼,供着你这么一条骚母狗当宝贝……呸!你这种母狗就该被按在地上狠狠操,操到哭爹喊娘,操到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市长千金、百年校花,在老头的大鸡巴面前,连一条发情的母狗都不如!”
…..
门外,苏沐雪僵立在那里。
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裙摆。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血色一寸一寸地褪去,又一点一点地涨红。
老李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她心底最深处。
她是T市市长的独女,从小生活在众星捧月的环境中。
父亲苏震对她既严苛又爱护,母亲亲自教她钢琴与舞蹈。
从幼儿园到高中,她永远是站在最中间的那个人,永远是被所有人仰望的那个人。
老师夸她聪慧懂事,同学敬她品学兼优,男生更是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冒犯。
进入T市大学后,她更是一跃成为公认的”百年第一校花”。
多少人费尽心机只为跟她说上一句话,多少人在她经过时偷偷屏住呼吸,多少人将她奉为不可亵玩的女神。
她听过无数赞美,最华丽的辞藻,最虔诚的语气,最卑微的姿态。
却从未听过这般粗鄙下流的话。
母狗…..
骚货….
看到大鸡巴就走不动路….
这些话粗鄙到令人作呕,下流到不堪入耳。
可偏偏,偏偏在这样的辱骂声中,她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法言说的异样。
在老李面前,她所有的光环都褪去了。
她不是市长千金,不是百年校花,不是钢琴十级、年级第一的完美女神。
她只是一个被肮脏老头用来发泄的对象,甚至连发泄对象都算不上…
她的身份、她的家世、她的才华、她的美貌,在这里一文不值。
她甚至不如一个妓女。
妓女至少还有价码,而她,连价码都没有,只是一个被单方面亵渎的幻象。
想到这里,苏沐雪那双藏在裙摆下的白玉美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这个动作细微到连她自己都几乎没有察觉。
可夹紧之后,她才猛然意识到什么,清冷的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慌乱。
怎么会?
她怎么会……
她竟然在老李的辱骂中感觉到一丝丝连她都不愿意承认的快感?
苏沐雪用力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可她越是抗拒,心跳就越快,双腿之间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隐秘热度就越是清晰。
就在此时,房间里面的老李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皱着鼻子,用力嗅了嗅。
空气中,飘着一缕淡淡的幽香。
那不是蚊香的味道,也不是山间草木的气息。
那是一种他心心念念的味道,清冽,幽冷,带着少女特有的纯净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高贵。
这股味道…..
只属于苏沐雪。
每次苏沐雪来保安亭,这股香味进他鼻子,让他忍不住多吸几口。
难道……
老李猛地转过头。
虚掩的门缝外,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立在月光下。
乌黑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被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一半,美目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苏校花!
!!!
老李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身体剧烈一抖,手里攥着的照片”啪”地掉在地上。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裤子还挂在脚踝上,胯间那根青筋暴起的丑陋之物还半硬着,暴露在空气中。
老李踉跄着后退两步,背撞上墙壁,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苏……苏校花……”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
苏沐雪没有说话,她就那样站在门口,清冷的眼凝视着老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正是这种无表情,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人心惊胆战。
老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顾不上裤子还堆在脚踝,顾不上自己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苏校花……老头该死……老头真的该死……老头不该这样……”
“老头知道错了……老头猪狗不如……求苏校花大人有大量,不要跟老头一般见识……”
苏沐雪美目微微低垂,看着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老李,清冷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压抑的颤抖:
“为什么非要做这种事?”
老李缓缓抬起头,额头已经磕出了血丝,混着灰尘顺着皱纹往下淌。
那张丑陋苍老的脸上,恐惧与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交织在一起。
“苏校花……老头我不是故意的……”
“苏校花….老头是真的忍不住啊……一想到你……我就忍不住想做这种事……”
老李说完,目光变得迷离起来,仿佛忘了眼前的苏沐雪是真实存在的,又一次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
“老头每当一想到你,就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操你……”
“你!”
苏沐雪的脸颊瞬间涨红,眼中终于燃起怒火。
“说话能不能不要这般粗鄙!”
什么一想到她就想将她压在身下?
他脑子里难道就没有别的东西吗?
整天就只想着……
只想着那种事?
老李被苏沐雪的怒斥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
“苏校花,老头我没读过什么书,说话是粗了点。但老头我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敢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做出来!不像其他人,一个个装得人模狗样的,心里想的东西比老头我脏多了,却连承认的胆子都没有!”
苏沐雪冷冷地看着老李,没有说话。
老李见苏沐雪不接话,胆子又大了一些,继续说道:
“苏校花,你想想,学校里那些男生,难道他们就没想法?你问问他们,哪个不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操你!他们只是不敢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罢了,一个个装得彬彬有礼的,私底下不知道幻想操了你多少次了!”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般无耻?”
苏沐雪的声音冷得像冰。
“老头我就是无耻!可那些人难道就不无耻?”
老李越说越激动:
“包括唐少爷!他也不是什么圣人!他平时对你那么彬彬有礼,私下里难道就没想过那种事?他也是个男人!”
“唐宇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苏沐雪的声音骤然提高了。
老李提到唐宇的那一刻,她心中那股怒火终于被彻底点燃了。
唐宇帮他那么多,这个老头不感恩也就罢了,居然还在背后这样污蔑他!
更重要的是,唐宇怎么都算老李的恩人吧。
“唐宇帮了你这么多,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如果没有唐宇,你现在还在街头捡瓶子,被保安驱赶!唐宇用他自己的家族关系帮你安排了这份工作,让你有了容身之所,你不感恩也就罢了,还在这里污蔑他!你到底有没良心?”
苏沐雪气愤不已。
老李被苏沐雪这番话噎得脸色铁青,沉默了片刻,老脸上却浮现出那种狡黠的神色。
“怎么?苏校花你不信唐少爷是老头说的这种人?”
“不信。”
苏沐雪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她跟唐宇交往了这么久,唐宇一直对她彬彬有礼。
他们的关系纯粹得近乎柏拉图,最多的肢体接触不过是牵手,偶尔在她脸颊上轻轻点一下,连片刻都不多停留。
她到现在连初吻都还在!
这样的唐宇,怎么可能是老李说的那种人?
“苏校花,那你敢不敢跟老头打个赌?”
老李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那张丑陋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神情。
“赌什么?”
苏沐雪脱口而出。
“就赌唐少爷对你有没有那种想法!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怎么样?”
苏沐雪沉默了。
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鬼知道这个老头的条件是什么?
万一要她做那种事呢?
她一个冰清玉洁的少女,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荒唐的赌约?
可转念一想,这种稳赢的局面,她有什么好怕的?
唐宇是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
他绝对不可能像老李说的那样无耻。
她跟唐宇认识了这么久,唐宇从未对她有过任何逾矩的举动。
这个赌,她赢定了!
苏沐雪甚至连赢了之后的条件都想好了:
她要这个老头以后再也不许对着她的照片做那种肮脏事,不许再幻想她!crazyhome2000.com
“好。”
苏沐雪深吸一口气,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我答应你,但有一条,如果我真的输了,你的条件不能触碰到我的身体。”
不能触碰身体吗?
老李低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不碰身体也可以,可以狠狠射你一身啊……
射得你满脸满身都是,一样让你羞耻到想死…..
“苏校花放心,没有你的同意,老头我绝对不敢碰你的身体。”
苏沐雪看了老李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便走。
她的背影在夜色中越拉越长,清冷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之色。
今晚本来过来是要他给一个说法的,要他道歉的,没想到却莫名的变成一个赌约…..
……
次日傍晚,夕阳的余晖将T市的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金橙色。
苏沐雪换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裙身简约素净,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色腰带,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乌黑长发依然直垂腰际,只在右侧发间别了一只小巧的珍珠发夹,清冷中透着一丝少女的娇俏。
此时苏沐雪站在市长别墅区的门口,美目望向街道的尽头。
今晚唐宇约她看电影。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在苏沐雪面前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唐宇从驾驶座走出。
唐宇穿着一身休闲装,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修长结实的小臂;深色修身长裤勾勒出他挺拔的腿型。
整个人温润如玉,俊朗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沐雪,等很久了吗?”
唐宇的声音温柔而有磁性,让人听了便觉得安心。
“没有,刚到。”
苏沐雪轻轻摇头,唇角弯起一丝浅浅的弧度。
唐宇绅士地为苏沐雪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手掌护在车门上方,等她坐好后才轻轻关上门。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区,车窗外的灯火渐渐亮起。
“今天去的那家影城是新开的。”
唐宇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IMAX厅,座椅可以调节,还有专门的休息区,我提前订了最好的观影位置,应该会很舒服。”
“嗯。”
苏沐雪轻声回应。
然后苏沐雪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清冷的脸庞在车窗的倒影中显得有些恍惚。昨晚跟老李的那个赌约,一直盘旋在她脑海里。
唐宇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不可能的…..
车子在影城的VIP停车区停下。
唐宇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为苏沐雪拉开车门,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苏沐雪将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搭上去,两人十指相扣,并肩走进影城。

影城的装修极尽奢华。
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大厅中央,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深蓝色的地毯柔软厚实,踩上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爆米花香与咖啡香,混合成一种令人愉悦的气息。
唐宇去取票时,苏沐雪站在休息区等他。
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优雅而端庄,像一幅精美的油画。
周围不时有目光投来,惊艳的、羡慕的、好奇的,她早已习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沐雪,票拿到了。”
唐宇笑着走近,手里拿着两张IMAX票。
另一只手还端着一份精致的爆米花和两杯热饮。
“我记得你喜欢喝热巧克力,加了棉花糖的那种。”
唐宇递过来时有杯壁微微发烫,苏沐雪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杯身,心里也微微一暖。
两人并肩走进放映厅。
IMAX厅果然如唐宇所说,宽敞舒适。
深红色的真皮座椅宽大柔软,可以电动调节,几乎可以躺平。荧幕巨大无比,几乎覆盖了整面墙壁。音响效果极佳,连预告片中的脚步声都清晰可辨。
灯光渐暗。
电影是一部爱情片,讲述了一对青梅竹马从相遇到分离再到重逢的故事。
画面唯美,配乐动听,女主角在樱花树下回眸的镜头美得令人窒息。
苏沐雪看得入神。
她平时很少看电影,更多的时间都花在学习和练琴上。
偶尔放松,也不过是在家里弹一首肖邦的夜曲,或者练一段芭蕾。
像这样坐在影厅里,身边有人陪着,荧幕前的光影变幻映在脸上,是一种陌生却愉悦的体验。
当电影演到男主角为女主角挡子弹时,苏沐雪的呼吸微微屏住了。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看向身旁的唐宇。
唐宇正专注地盯着荧幕,侧脸在幽暗的光影中轮廓分明。
他的表情温和而认真,仿佛在看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苏沐雪心里泛起一丝柔软的情绪。
唐宇真的很好。
对她好,对所有人都好。
他谦虚、温和、有担当,不骄不躁。
这样的唐宇,怎么可能是老李说的那种人?
苏沐雪收回目光,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电影在温情的氛围中结束。
灯光亮起时,苏沐雪的睫毛微微颤动,她还没从剧情的余韵中完全走出来。
唐宇起身,伸手扶了她一把。
“怎么样?电影好看吗?”
“嗯,挺好看的。”
苏沐雪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带着一丝淡淡的、刚从沉浸状态中抽离出来的慵懒。
唐宇看着苏沐雪难得柔和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的沐雪,在外面永远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偶尔放松下来。
这样的时刻,他格外珍惜。
两人走出影城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城市的霓虹灯勾勒出繁华的夜景,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沐雪,饿了吗?要不要去吃点什么?”
唐宇问道。
“不饿,回去吧。”
苏沐雪轻轻摇头。
车子再次平稳地驶上公路。
车厢内放着轻柔的钢琴曲,是苏沐雪喜欢的肖邦。
窗外霓虹闪烁,窗内静谧安然。
苏沐雪靠在座椅上,长发散落在肩侧,美目微微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
黑色轿车在市长别墅区门口稳稳停下。
苏家的别墅隐在一片精心修剪的园林之后,外观低调却不失气度。
门口两棵高大的桂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甜香。
唐宇先行下车,为苏沐雪拉开车门。
苏沐雪从车内步出,月白色的连衣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裙摆拂过白皙的小腿。
月光洒在她清冷的脸上,丹凤眼、柳叶眉、挺直小巧的鼻梁、薄而粉嫩的唇瓣,每一处都精致得如同画中人物。
苏沐雪站在车旁,没有立刻进去。
唐宇看着苏沐雪,心里涌起一股温柔。
他走近一步,轻声说道:
“沐雪,今晚谢谢你陪我看电影。”
“谢我做什么,是你请我的。”
苏沐雪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
唐宇笑了笑,抬起手,犹豫了一瞬,然后轻轻地、温柔地在苏沐雪的脸颊上印了一下。
那个吻极轻极短,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连涟漪都没有激起。
苏沐雪闭着美目,任由唐宇的唇在自己脸颊上轻轻一点。
两人靠得很近。
近到苏沐雪能闻到唐宇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近到他低头就能碰到她的额头。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交叠的影子。
气氛暧昧而温柔,唐宇的呼吸微微有些乱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沐雪,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在月光下美得不真实,美目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唇瓣微微抿着,粉嫩如初绽的樱花。
唐宇很想吻上去。
真正地吻上去。
可他没有。
他怕吓到苏沐雪。
她是那么清冷、那么干净的一个人,他不忍心打破这份纯粹。
苏沐雪睁开眼睛时,看到了唐宇眼中一闪而过的克制。
苏沐雪顿时心里微微一颤。
苏沐雪张开了樱桃小嘴,然后又闭上,一副欲言欲止的神情。
“沐雪,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唐宇的声音温柔而关切,眼睛认真地看着她。
“那个……唐宇……我……”
苏沐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抹极淡的红晕。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裙摆,眼微微低垂,不敢直视唐宇的眼睛。这副模样,与她平日里清冷高贵的形象判若两人。
唐宇有些意外地看着苏沐雪。
他从没见过苏沐雪这样。
她一向是个干脆利落的人,说话简洁清晰,从不拖泥带水。
此刻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太反常了。
“沐雪,有什么话就直说。”
唐宇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咱们还分什么彼此?”
就是啊!
唐宇喜欢她,她也喜欢唐宇。
他们是恋人,是彼此最信任的人。
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苏沐雪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唐宇……那个……你平时……会不会……”
“会什么?”
唐宇追问。
苏沐雪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声音越来越轻:
“就是……会不会……幻想我……做一些……坏事……”
说完这句话,苏沐雪立刻别过头去,不敢看唐宇的表情。
唐宇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沐雪会问出这种问题。
他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了运转。
他是个正常男人,怎么会没有那种想法?
而且次数还不少。
无数次在深夜的房间里,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苏沐雪的身影。
苏沐雪的脸,她的长发,她那双清冷的丹凤眼,她走路时百褶裙摆轻轻摇曳的样子。
他想着将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沐雪轻轻地揽入怀中,狠狠地亲吻一番,然后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输出…..
这些念头,唐宇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更不敢让苏沐雪知道。
可现在,她问出来了。
唐宇沉默了几秒,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说谎吗?
骗她说自己没有?
可她是苏沐雪,是他最珍视的人。
他不想骗她。
也不想用虚伪的答案来维持自己的完美形象。
既然她问了,他就应该诚实地回答。
“沐雪……”
唐宇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坦诚。
“我有。”
苏沐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有…..
他真的有过那种想法…..
唐宇,那个永远彬彬有礼、永远温润如玉的唐宇,那个连亲她都只敢轻轻点一下脸颊的唐宇,那个她以为纯洁无瑕的唐宇,原来也在深夜的房间里幻想过对她做那些坏事….
原来他跟其他男生没有区别。
原来他跟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不一样。
不!
这样一想,他还不如老李!
老李至少敢想敢说敢做!
老李从不伪装自己,他龌龊、下流、无耻,但他不虚伪!
他当着她的面都敢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敢承认自己的欲望,敢把一切暴露在阳光下。
而唐宇呢?
唐宇藏了这么久。
他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心里想的却和老李一样的事。
他甚至还不如老李坦诚!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一颗种子落入湿润的土壤,迅速生根发芽,再也拔不出来。
苏沐雪没有说话。
清冷的眼中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苏沐雪将手从唐宇的掌心轻轻抽了出来,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个不经意的调整。
可唐宇感觉到了。
“沐雪?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唐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没有。”
苏沐雪淡淡地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
“沐雪….”
“唐宇我先进去了。”
苏沐雪说完便转身走向别墅大门。
白色的连衣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裙摆拂过雪白的小腿。
苏沐雪的步伐优雅而从容,腰背挺直,与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可唐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背影依旧高贵清冷,拒人千里。
只是这一次,那份距离感不再是她面对世界时惯常的伪装,而是真真切切地朝他合上了。
苏沐雪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久久没有动。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地毯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美目在黑暗中闪着幽微的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失望。
唐宇诚实回答,难道不是应该值得肯定吗?
他本来可以骗她的,可他选择了说实话。这不正说明他是真心待她的吗?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那种失望。
不,她之所以这样,只是这件事还不足以证明老李的胜利而已。
她还来得及。
对,一定是这样。
她和唐宇认识了这么久,不能因为一件小事就否定他。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苏沐雪轻轻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李那张丑陋的脸,浮现出他那根粗长得惊人的大鸡巴,浮现出他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
她又想起了唐宇那克制而温柔的眼神,想起了他刚要靠近却又退回去的那一瞬间。
两个男人的脸在脑海中交替浮现,一个肮脏丑陋却赤裸真实,一个俊朗温柔却克制伪装。
苏沐雪忽然觉得胸口很闷。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再也关不上。
……..

第五章
第二天。
午后的阳光透过木棉树繁茂的枝叶,在T市大学后山的石阶小径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苏沐雪独自走在通往保安亭的山路上。
她今天穿回了那身深蓝色校服,白色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百褶裙摆随步履轻荡,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
她的脸庞依旧清冷绝伦,美目微微低垂,柳眉之间凝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昨夜她到半夜才睡着。
脑海里翻来覆去两件事:
唐宇亲口承认幻想过对她做坏事,以及那个荒唐的赌约。
她输了。
唐宇确实想过那些事,他确实不是她以为的那样纯粹。
而输的代价,就是答应老李一个条件。
苏沐雪一路上都在想,老李的条件会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
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他每次见到她都在做同一件事。
第一次射了她一脸,第二次又对着她的照片疯狂自慰。
他脑子里除了那种事,还能有什么?
苏沐雪深吸一口气,白皙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书包带。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反正之前就被他射过一次了,再射一次也没什么。
而且赌约确实是她输了。
她苏沐雪向来言出必行,输了就是输了,绝不赖账。
大不了就是闭着眼睛,让那股腥臭黏稠的东西再喷一次。
洗掉就好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沐雪反复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脚步却越来越快。
保安亭的轮廓已经近在眼前。
老李正站在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了那道纤细的身影。
老李内心兴奋不已。
校花又来找他了!
看到苏沐雪走近,老李马上打招呼。
“苏校花……您来了。”
老李的声音有些发紧,显然是紧张了。
苏沐雪停住脚步,站在离老李三步远的地方,沉默了片刻,淡淡开口:
“我输了。你要我做什么,说吧。”
苏沐雪语气平静,像在处理一件公事。
她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羞辱。
苏沐雪告诉自己,无论他说出多下流的条件,她都不会表现出任何情绪。
她不会给老李看到自己惊慌失措的样子。
老李搓了搓手,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苏校花……老头想……老头想请你吃顿饭。”
苏沐雪愣住了,她睁开眼睛,美目微微睁大,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清冷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你说什么?”
“老头想给苏校花做顿饭。”
老李又重复了一遍。
就这?
不是要射她一脸一身?
不是想羞辱她…
只是想请她吃一顿饭?
苏沐雪已经做好了被老李的浓精射满全身的准备…
她在来的路上内心演练过无数次,到时候她会闭着眼,咬着牙,不吭一声。
等结束了,她就转身离开,回宿舍洗一个长长的热水澡,把这一切都忘掉。
然后她再也不会来保安亭了。
哪怕唐宇叫她来,她都不会来。
因为,一切都应该结束。
结果老李的条件只是做顿饭给她吃?
苏沐雪看着老李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底深处,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感,悄然升起。
那感觉转瞬即逝,快到她甚至来不及捕捉,就被理智压了下去。
苏沐雪迅速恢复了惯常的清冷表情,淡淡说道:
“随你。”
“那……那今天晚上?老头住在X街五楼X号……”
老李的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干枯的手指绞在一起,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你不在保安亭做?”
“保安亭那个地方太脏了,配不上苏校花,老头在学校外面租了个房子,虽然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至少有个灶台,能正经做顿饭。”
“好。”
苏沐雪说完,转身便走。
……
……
整个下午的课,苏沐雪都心不在焉。
讲台上教授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清冷的侧脸上,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苏沐雪在想晚上的事。
老李提出的条件居然只是吃一顿饭。
从小到大,没有男人人给她做过饭。
父亲苏震是市长,日理万机,连陪她吃饭的时间都少得可怜,更别提亲自下厨了。
至于唐宇,他确实对她好,无微不至的好。
但他为她做过的,是订最好的餐厅,是买最贵的蛋糕,是从意大利空运她喜欢的巧克力。
他从来没有亲手给她做过一顿饭。
而那个老李,那个粗鄙下流、一无所有的看门老头,居然要给她做饭。
苏沐雪越想,心里就越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再也收不回来。
……
傍晚时分,夕阳将T市的天际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色。
苏沐雪按照老李给的地址,独自走出学校后门,沿着一条她从未走过的窄巷子向前走去。
学校后门一带是老城区,街道狭窄弯曲,两旁的建筑大多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外墙的水泥早已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
电线杆上缠满了密密麻麻的线缆,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在头顶。地面铺着坑洼不平的石板,缝隙里长着青苔和野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油烟、下水道和潮湿墙体的复杂气味。
苏沐雪走在这里,像一颗珍珠落进了煤堆。
她那身整洁笔挺的深蓝校服,那头乌黑顺直垂至腰际的长发,那张精致绝伦的清冷脸庞,还有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与周围破败脏乱的环境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反差。
路边的棋牌室里,几个赤裸上身的中年男人叼着烟,透过油腻腻的玻璃窗看到了她,手里的麻将都忘了出。
一个趴在门口写作业的小女孩抬起头,嘴巴张得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追着她的身影。
拎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又看,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这种地方,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女孩子?
苏沐雪步伐优雅从容,可攥着书包带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感受到了那些目光,有好奇的,有惊艳的,有说不清道不明的。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于是加快了脚步。
苏沐雪终于来带一栋六层的老式筒子楼。
外墙是深灰色的水泥,上面布满了一道道黑色的水渍,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
楼梯间的窗户没有玻璃,只有锈迹斑斑的铁栏杆。
楼道里的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通下水道的、办假证的、治性病的,层层叠叠,像一层恶心的痂。
苏沐雪站在楼梯口,皱了皱眉。
她从来没进过这种地方。
从小到大,她出入的是市政府大楼的贵宾厅,是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是国际钢琴大赛的演奏厅。
她家的别墅有独立的电梯和中央空调,连车库的地面都铺着大理石。
这种地方,能住人吗?
项目上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抬起脚步,走进了楼道。
她一口气爬上了五楼,在靠东侧的那扇同样破旧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这里正是老李说的位置。
苏沐雪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了,仿佛门后的人一直站在那里等着。
“苏校花!您来了!快请进请进!”
老李的脸上堆满了笑容,那张布满褶皱的脸因为笑容挤成了一团,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嗯。”
苏沐雪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迈步跨进门槛。
顿时一股混合了霉味、油烟、陈年汗臭和某种说不清的腐败气息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
苏沐雪几乎是本能地皱了皱眉,纤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下意识地抬手掩了一下口鼻。
这是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单间。
靠着最里面的墙摆着一张单人床,床单洗得发白,却因为反复搓洗而起了一层层毛球。
床下塞着几个破旧的蛇皮袋,隐约能看到里面装着捡来的空瓶子。
床尾堆着一摞旧报纸和几本卷了边的杂志。
靠窗的地方是一张摇摇晃晃的木桌,桌腿下面垫着一块瓦片,勉强维持平衡。
桌上乱七八糟地堆着一些杂物:一个生锈的闹钟,一只豁了口的搪瓷杯,半瓶酱油,一块已经发黑的砧板。
墙角搁着一台老式电视机,屏幕只有巴掌大,外壳上的塑料早已发黄脆裂。
电视旁边是一个塑料洗脸盆,盆沿挂着一条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毛巾。
“厨房”在阳台改成的狭窄空间里,只有一个单眼煤气灶和一个锈迹斑斑的洗菜盆。
灶台上积着厚厚的油垢,墙面上被油烟熏得发黑,连窗户玻璃都糊了一层半透明的油膜,只有中间一小块被勉强擦过,透进来一点模糊的光。
苏沐雪的目光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扫了一圈,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地方,真的能住人吗?
比保安亭还要破,还要脏,还要令人窒息。
“苏校花,您坐,您坐!”
老李连忙从床边搬来一只勉强还算完整的塑料凳子,用袖子在凳面上擦了又擦,才放在苏沐雪面前。
然后又觉得塑料凳子太硬太凉,想了想说道:
“沙发,您坐沙发。”
老李指了指那张又破又旧的人造革沙发。
沙发的外皮早已龟裂,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坐垫因为长年使用而深深凹陷下去。
但老李显然已经尽力了——沙发表面被擦过,虽然擦不干净那些年深日久的污渍,但至少没有明显的灰尘。
苏沐雪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走上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沙发比看起来还要硬,塌陷的弹簧硌得她有些不舒服。
可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而端庄,仿佛自己坐的不是一张破旧的烂沙发,而是天鹅绒包裹的宫廷座椅。
“苏校花您稍等,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老李搓着手,转身进了那个简陋的”厨房”。
煤气灶点燃的”啪”声响起,紧接着是水龙头哗哗的冲洗声,菜刀在砧板上快速叩击的”笃笃”声。老李的动作比苏沐雪想象中要利索,显然不是第一次下厨了。
他虽然年过六旬,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却透着一股熟练和专注。
苏沐雪坐在沙发上,美目打量着这间狭小的出租屋。crazyhome2000.com
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年画,画上的鲤鱼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红色,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床边挂着一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是一张老李年轻时的黑白照片——那时的他还有一头浓密的黑发,脸上的皱纹也没有现在这么多,对着镜头露出憨厚的笑容。
苏沐雪忽然想起唐宇说过的话:老李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成年后无亲无故,靠捡废品为生。
一个人,活了六十多年,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人给他做过一顿饭,也没有人吃过他做的饭。
这座繁华的T市,有无数人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有无数宴会和派对在上演。
而这个老人,却一直住在这样的地方,一个人守着后山的铁门,一个人对着几张照片做着那些肮脏却可怜的幻想。
苏沐雪的心里微微一软。不!
很快苏沐雪又摇了摇头。
她不该同情他。
他对着她的照片做了那么多下流的事,还射在她脸上,还骂她是母狗。
她来这里只是因为赌约,仅此而已。
等吃完这顿饭,一切都结束了。
“来咯来咯!”
老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从厨房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走出来。
那间阳台改成的厨房本就狭窄逼仄,煤气灶一开,整个空间都像蒸笼一样闷热。
老李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花白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脑门上。
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瘦骨嶙峋的脊背上。
可他脸上的笑容却灿烂得像个得了奖状的小学生。
他把那盘菜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又转身钻进那个闷热的厨房,继续忙活。
苏沐雪的目光在老李汗湿的后背上停留了一瞬。
苏沐雪忽然意识到,这个老头是真的在为她忙活。
不是什么赌约,不是什么条件,而是一个老人,在这个连转身都困难的破厨房里,被油烟熏着、被热气蒸着,满头大汗地为一个女孩做一顿饭。
来来回回几趟,桌上渐渐摆满了。
三菜一汤。
一盘番茄炒鸡蛋,蛋块金黄蓬松,番茄炒出了鲜红的汤汁,上面撒了几粒碧绿的葱花。
一盘青椒肉丝,肉丝切得粗细不匀,青椒也被炒得有些过了火,但闻起来却意外的香。
一盘素炒油麦菜,菜叶子绿油油的,还带着水珠的反光。
汤是紫菜蛋花汤,几片紫菜漂在金黄的蛋花之间,热气袅袅升起,在昏暗的灯光下飘散着淡淡的咸香味。
旁边的电饭煲盖子一掀,白色的蒸汽涌出,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白米饭。
苏沐雪看着桌上这些菜,有些意外。
说实话,卖相很一般。
番茄炒蛋的蛋絮有些炒老了,青椒肉丝里的青椒颜色发暗,油麦菜也炒过了火候,叶子软塌塌的。这水平,放在任何一家餐厅,连及格线都过不了。
可不知为什么,这些菜摆在一起,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苏校花,您尝尝!”
老李搓着手,站在桌边,脸上满是期待。
“老头手艺不好,您别嫌弃……”
苏沐雪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
入口的那一瞬,味道确实平平。
番茄的酸味没有完全激出来,蛋的火候偏老了一点,盐也放得不够均匀。
可是,那种家常的味道,那种刚从自家灶台上端下来的温度,却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她从小吃的都是名厨料理。
家里的厨子是从五星级酒店请来的,唐宇带她去的餐厅都是米其林级别。
每一道菜都讲究色香味形,每一个环节都精雕细琢,美轮美奂得像艺术品。
可那些山珍海味吃了十八年,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好吃,还是习惯了。
眼前这盘卖相粗糙的番茄炒蛋,却让她吃出了一种陌生的新鲜感。
苏沐雪又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又尝了一口油麦菜,每一口都平平无奇,每一口都让她觉得意外地有胃口。
“还不错。”
苏沐雪轻声说了一句。
老李听了,脸上的皱纹全都舒展开了,笑得合不拢嘴。
“真的吗?苏校花您喜欢就多吃点!多吃点!”
老李站在一旁,像伺候皇上用膳的太监一样,弯着腰,搓着手,不知道该站着还是该坐下。
苏沐雪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你也坐下吃吧,这是你家,你站着做什么。”
老李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哎哎哎”地应着,搬过那只塑料凳子,在苏沐雪对面坐了下来。
两人隔着一张摇摇晃晃的木桌,开始吃饭。
苏沐雪吃了几口,心里却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圈圈暖意。
这个老李,也不全是一无是处。
……
饭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老李起初还拘谨得很,只敢夹自己面前的菜,连米饭都吃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声音。
可想起苏沐雪那句这是你家,老李就慢慢从容起来,他越来越放松,筷子动得越来越勤,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苏校花,您吃这个青椒肉丝,这肉是老头在菜市场挑的,摊主说这是后腿肉,炒起来嫩……”
老李说着,筷子伸进青椒肉丝的盘子里,夹了一筷子肉丝,放进了苏沐雪的碗里。
额….
苏沐雪顿时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碗里那几条肉丝,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缓缓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
要知道这是老李用过的筷子….
这双筷子刚刚还在他嘴里进进出出,现在却夹了菜放进她的碗里….
她如果吃了,那岂不是……
和他……
间接接吻?
这四个字在苏沐雪脑海中一闪而过,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分。
吃,还是不吃?
放在往日,哪怕有人只是多看了她一眼,她都会微微皱眉。
她是苏沐雪,市长千金,百年校花,从小被伺候着长大。
她的餐具每日消毒,她的饭菜由专人烹制,连同桌吃饭的人都要衣冠整齐。
她何曾吃过别人的口水?
更何况,是一个六十多岁、满口烟渍黄牙的糟老头的口水。
苏沐雪抬起头,看向老李。
这时候老李正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沐雪,眼睛里满是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又不好意思把菜夹回来,只能屏住呼吸,等待苏沐雪的反应。
苏沐雪看了老李几秒钟,最后低下头再次看向碗里。
然后在老李期待的目光下,苏沐雪玉手将碗里的那几根肉丝夹起来,放进了嘴里。
老李看到苏沐雪吃了,整个人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浑身都轻飘飘的。
苏校花吃了他夹的菜!
用的是他用过的筷子!
这算不算他跟苏校花亲过嘴了?
虽然只是间接的,但那也是亲啊!
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今天居然成了!
老李顿时兴奋得手都在微微发抖。
胆子也大了起来。
老李又把筷子伸向番茄炒蛋,夹了一大块金黄的蛋絮。
只是在夹菜之前,老李不知道是因为筷子里面沾了米粒还是什么,只见他将筷子放进了嘴里,用力地吸吮了两下….
再次拔出来的时候,那双筷子已经沾满臭烘烘口水…
然后老李才伸向菜盘。
这个动作,苏沐雪看在眼里….
她看到了老李故意吸吮筷子,看到他把沾着唾液的筷子伸进菜里搅动,看到他把那块蛋絮夹起来,放进了她的碗里…..
这一刻,苏沐雪的心跳得飞快,脸颊上的热气几乎要溢出来。
可她却出奇的没有出声。
看着碗里这块暂满老李口水的蛋絮,苏沐雪的筷子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将蛋絮放入口中。
此时的苏沐雪表情依旧清冷如常,但是耳根那娄娄红晕都能表明她的内心不平静。
老李得到了苏沐雪的默许,整个人都兴奋地差点要跳起来。
他又给苏沐雪夹了好几筷子菜,每次都故意在嘴里吸吮一番,让筷子上沾满自己的口水,然后才伸进菜盘里…..
苏沐雪每一次都吃了,两人之间仿佛建立起了一种无言的默契。
他夹,她吃。
她知道他做了什么,他也知道她知道。
可她就是不说破。
只是吃着吃着,苏沐雪渐渐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老李给她夹了那么多菜,自己的碗里却始终只有白米饭。
他每夹一筷子菜放进她的碗里,自己就扒一大口白饭,嚼得津津有味。
番茄炒蛋他几乎没碰,青椒肉丝也只象征性地夹过一两根最细的,最后的油麦菜更是连筷子都没有伸过。
他仿佛觉得只要看着自己吃他做的菜,比自己吃还要香、还要满足。
他忙活了那么久。
在那个闷热的破厨房里闷了半个多小时,满头大汗地炒了三菜一汤。
到头来,自己却在吃白饭。
苏沐雪的筷子慢了下来。
她忽然意识到,这一整个晚上,从她走进这间出租屋到现在,老李一直在单方面地付出。
做饭的是他,端菜的是他,满头大汗的是他,给她夹菜的是他…..
而她呢?
她只是坐在那里,优雅地端着碗,一口一口地接受他的给予。
甚至连一句像样的谢谢都没有说过。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苏沐雪这辈子从来不欠别人什么。
对她好的人,她都会还回去。
这是她的骄傲,也是她做人最基本的信条。
可是怎么还?
一句”谢谢”太轻飘了,况且刚才已经说过”还不错”。
给他夹菜的话……
如果只是普通地夹一筷子,和第一次老李给她夹的那些又有什么区别?
这根本不对等。
可是如果要”对等”的话——
她该怎么做?
苏沐雪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念头让她刚刚消退下去的耳根瞬间又烧了起来,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烫。
她应该像他那样。
把筷子含进嘴里,沾上自己的口水,再夹菜给他。
这样才算公平。
可是——
那不就是主动……主动跟他间接接吻吗?
被动的承受是一回事,主动的给予是另一回事。
前者可以假装不知道,后者却没有任何借口可以遮掩。
苏沐雪的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拨弄着饭粒,拨了一圈又一圈。
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柳眉微蹙,丹凤眼低垂,像是在认真地研究碗里的米粒排列。可她的内心深处,正在进行一场无比剧烈的拉扯。
一个声音说:你在干什么?你是苏沐雪!你怎么能主动做这种事?
另一个声音说:他只是想让你多吃点菜,他自己在吃白饭。你看不到吗?
一个声音说:他明明就是在占你便宜!那些口水是故意的!
另一个声音说:他知道什么是占便宜?他一个孤老头,从来没人对他好过。你给他夹一筷子菜,大概就是他这辈子收到过的最珍贵的礼物了。
一个声音说:但方式可以简单点,不用学他吸筷子——
另一个声音说:那不公平。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对等。你苏沐雪什么时候亏欠过别人?
苏沐雪的筷子悬在碗口,迟迟没有落下。
最终,那场无声的拉锯战结束于一个极轻极细微的动作——她的筷子从碗里抬了起来,缓缓地、犹豫地移向了自己的嘴唇。
吃了几口之后,苏沐雪忽然做了一个让老李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将自己的筷子含进了樱桃小嘴里,轻轻地、缓缓地吸吮了几下。
那粉嫩的唇瓣包裹着筷尖,微微翕动,发出极轻极细的吮吸声。
几秒之后,她才将筷子从唇间抽出,筷尖上沾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然后,苏沐雪的筷子伸向那盘青椒肉丝,夹了几根肉丝,轻轻地放进了老李的碗里…..
“李叔,你也别光顾着给我夹,你也吃。”
苏沐雪的声音依旧清冷如常,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那声”李叔”却让老李整个人都呆住了。
以前苏沐雪也喊过他老李叔,但是相比于李叔,关系明显更近了一步。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老李低头看着碗里那几根肉丝,又抬起头看着苏沐雪。
苏沐雪已经收回了目光,继续低头吃着碗里的饭,表情淡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的耳根,比刚才夹菜时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几乎要滴出血来。
老李的眼眶微微一红,喉头有些发紧。
他活了六十多年,没人给他夹过菜。
而这个高高在上的百年校花,不但吃了他沾满口水的菜,还把自己的筷子含在嘴里吸吮过,沾上了她的口水,夹了菜给他吃。
还叫他李叔。
老李把那几根肉丝夹起来,慢慢地、珍惜地放进嘴里,嚼了很久很久,仿佛要把这个味道永远印在脑子里。
肉丝是普通的肉丝。
可沾了苏校花的口水,就比山珍海味还要珍贵一万倍。
“好吃……真好吃……”
老李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说不出的满足。
苏沐雪依旧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却还是一声不吭地继续吃饭。
也是从这一刻起,气氛悄然变了。
双方你来我往,吃得都是对方夹的菜。
老李给她夹一筷子沾满口水的青椒肉丝,她吃了;她回一筷子同样沾满自己唾液的番茄炒蛋,他也吃了。
一个来回接一个来回,两人的筷子在彼此的碗和菜盘之间不断穿梭,每一口都带着对方的唾液。
苏沐雪已经记不清自己吃了老李多少口水了,当然老李也吃了不少她的口水。口水在筷子与菜盘之间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把两个人越拉越近。
……
饭吃到尾声,桌上的菜渐渐见了底。
青椒肉丝的盘子里,只剩下最后一条孤零零的肉丝,躺在浅浅的油汁里。
苏沐雪想都没想,熟练地将筷子放进嘴里吸吮了一会儿,让筷尖沾满晶莹的口水,然后伸向那条最后的肉丝,轻轻夹起来,放进了老李的碗里。
这个动作,在半小时前还让她内心翻江倒海。
而现在,她已经做得行云流水,仿佛这本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老李看着碗里那条沾满校花口水的肉丝,也没有多想,夹起来就塞进了自己嘴里。
嚼了两下,肉丝的咸香和少女唾液特有的清甜混合在一起,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
然后他习惯性地将筷子伸向菜盘——
盘子里空空如也。
三菜一汤,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些汤汁蒜末。
老李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筷尖,又看了看那空荡荡的盘子,再看了看苏沐雪。
忽然意识到,这条最后的肉丝,苏沐雪没有留给自己,而是给了他。
校花把最后一块肉给了他。
老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里嚼着那块已经被唾液充分浸润的肉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不是肉的味道,而是一种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被人在乎的感觉。
她是市长千金,是百年校花,要什么有什么。
她根本不缺这一条肉丝。
可她偏偏在菜盘见底的时候,把最后一条夹给了他,还特意吸了筷子。
校花……
对他太好了。
老李嚼着口中的肉丝,越嚼越慢,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突然,他干枯的身子猛地一震,一个疯狂的念头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如果——
他把嘴里这块已经嚼过的肉丝吐出来给她——
她会吃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把老李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行,这太过分了。
刚才那些沾了口水的菜好歹是没进过嘴的,用筷子蘸一蘸口水夹过去,勉强还能算是”夹菜”。可嘴里这块已经被他嚼了好几下,被他的黄牙磨过,被他的舌苔裹过,被他的唾液充分混合过……
这已经不是肉丝了,这是一块被他咀嚼过的半成品肉饼。
如果真这么做,万一她生气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才跟苏沐雪建立起这种微妙的关系。
如果为了逞一时之快,把这一切都葬送掉,值得吗?
可是——
万一她愿意吃呢?
这个念头比上一个更加疯狂,也更加无法抗拒。
她已经吃了自己那么多沾了口水的菜,连他吸吮过筷子的菜都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
如果她连他嘴里嚼过的都愿意吃……
那意味着什么?
老李的心脏砰砰狂跳,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他在心里反复权衡,反复拉扯,嘴里的肉丝嚼了又嚼,几乎已经变成了肉糜。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老李用筷子从自己嘴里将那块嚼得软烂的肉丝夹了出来….
其实现在说”肉丝”已经不准确了——那块肉已经被他的牙齿反复研磨过,被唾液充分浸泡过,纤维断裂,形状模糊,变成了一小团软塌塌的、黏糊糊的肉饼。
肉饼的表面裹着一层厚厚的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黏稠得几乎凝聚成珠,悬在筷尖摇摇欲坠。
老李将筷子颤颤巍巍地递到了苏沐雪面前。
“苏校花……来者是客,这最后的肉丝……留给你吧。”
老李的声音在发抖。
他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甚至做好了苏沐雪摔筷子走人的准备。
苏沐雪抬起头。
她看到筷尖上那块已经被嚼得不成形状的肉饼,表面裹满了他浓稠的唾液。
那口水多得离谱,在筷尖拉出了长长的丝线,眼看就要滴落桌面。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不是生肉的腥味,而是被口腔消化酶分解过的、带着老人特有的腐败口气的、温热而酸腐的气息。
这是被他嚼过的。
在他的嘴里翻搅过。
被他的牙齿磨过,被他的舌苔裹过,被他的唾液泡过。
比刚才夹的那几筷子菜的唾液量多了不知多少倍。
这也太恶心了吧?
他怎么能这样?
把一条肉丝放进嘴里嚼了半天,嚼成了这副模样,现在夹出来让自己吃?
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刚才那些沾了口水的菜好歹还能看出来是菜,可这块东西已经在他嘴里转过一圈,被他的黄牙磨过,被他的舌苔裹过,被他的唾液泡过——这已经不能算食物了,这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残渣。
苏沐雪压下心中的翻腾,抬起头,轻声说道:
“不用了,李叔,我吃饱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平静,拒绝得礼貌而得体。
既没有表现出厌恶,也没有让他难堪。
她甚至努力弯了一下嘴角,想挤出一个谢谢款待的微笑。
老李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校花果然拒绝了。
自己的要求果然还是太过分了。
老李举着筷子,那块肉饼在筷尖上颤颤巍巍地晃着,粘黏的口水眼看着就要滴下来。
可是他不死心。
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好不容易让她吃了那么多沾满口水的菜,好不容易让两人的关系走到了这个地步——如果现在放弃,前面的一切都白费了。
老李咬了咬牙,挤出笑容,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苏校花,这顿饭本来就是老头我请您吃的。来者是客,这最后的肉丝……当然得留给您。”
苏沐雪张了张嘴,想要再次拒绝。
那句”真的不用了”已经到了舌尖。
可就在这时,她抬起了眼。
她看到了老李的脸。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还留着不少汗珠。
从刚才在厨房里忙活到现在,他的额头就没干过。
花白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好几缕,贴在脑门上。
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后背的汗渍到现在还没有干透。
他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久。
在那个连转身都困难的破厨房里闷了半个多小时,被油烟熏着,被热气蒸着,满头大汗地端出了三菜一汤。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矫情了?
刚才那些沾满口水的菜都吃了。
他吸吮筷子沾上的唾液,她不也一筷子一筷子地夹起来吞下去了吗?
那么多口水都已经吃进肚子里了,现在剩最后一口,就突然介意起来了?
况且——
明明是自己打赌输了。
他可以提出更过分的条件。
她来之前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他射满全身的准备。
可他提的是什么?
只是想做一顿饭给她吃,仅此而已。
这样说来,反倒是自己占了他的便宜。
她苏沐雪这辈子从来不欠别人什么。
这次……
就当是补偿他吧。
想通了之后,苏沐雪在心里轻轻吐了一口气。
她再次抬起头,对着老李,声音依旧清冷如常,却柔软了一分:
“好。”
校花答应了!
老李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他颤抖着将筷子移向苏沐雪的碗,打算把那块肉饼放进碗里——
可就在这个瞬间,苏沐雪的上身却突然微微前倾。
然后苏沐雪张开了那两片诱人的樱唇。
苏沐雪就这样微微仰着头,唇瓣轻启,对着老李筷尖上那块沾满浓稠唾液的肉饼。
那姿态,像极了一条等待主人投喂的小母狗——乖巧、驯顺、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老李看着眼前这一幕,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百年校花,市长千金,那个平日里清冷如冰莲、让全校男生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冒犯的女神,此刻就在他面前,张着樱桃小嘴,等着他把嘴里嚼过的肉饼喂进去!
老李的裤裆里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瞬间硬到了极致,撑得布裤高高隆起一顶帐篷,青筋暴跳,疼得发胀。
他现在就想把苏沐雪按在身下,狠狠操进她的小骚穴,操得她哭爹喊娘!
但是,这事急不来,今天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
不急…
慢慢来……
老李回过神来,颤抖着将筷子伸向那张粉嫩樱唇,把那块被嚼得不成形状、沾满浓稠口水的肉饼,轻轻地放进了苏沐雪的嘴里。
他看着肉饼在那两片粉嫩薄唇之间消失,看着苏沐雪微微仰头承接的姿态。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冲上了脑门——是兴奋,是征服欲,是压抑了大半辈子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宣泄。
老李想都没想,五个字脱口而出:
“吃吧,小母狗。”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老李的手猛地一抖,筷尖在苏沐雪的唇边晃了一下。
他整个人像被人从后脑勺敲了一棍子,后怕瞬间涌了上来。
完了。
校花要生气了….
说不定会直接吐掉肉饼摔门走人,他的脑海中甚至已经闪出了苏沐雪冷冷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的画面。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苏沐雪那娇躯只是微微一颤,然后又瞬间恢复正常。
但是苏沐雪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样,吃吧,小母狗”五个字像一把烧红的针,直直地扎进了她的心口。
他在叫她小母狗。
好羞耻……
可是——
她现在这副仰头张嘴的样子,不就是一条等着投喂的小母狗吗?
这个念头带来的羞耻感比刚才所有的口水菜加起来都强烈,比那块恶臭肉饼在嘴里炸开的味道还要难以承受。
沉默了极短的几秒之后,苏沐雪微微的合上了唇。
“嗯……谢谢你,李叔。”
声音清冷如常,甚至比之前更加平静。
仿佛那五个字从未出现过,仿佛老李脱口而出的”小母狗”只是一阵风,吹过去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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