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贼作父的我被戴上项圈 57-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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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贼作父的我被戴上项圈
作者:迪斯马的头颅

0057那个被称为“生父”的男人:”只可惜,你对我而言,已毫无价值。”

……什么?

当怒火直冲天灵盖,乔应桐的声音都在发颤:

“事到如今……你们母女俩还想一边坑骗我,一边让我帮忙,是把我当傻子吗!”

正当她转身就要离开这令人窒息的房间之时,却被薛馨滢一把拦在了门口。

不远处的薛曼琳,冷冷看着口沫横飞的亲生女儿,只觉得太阳穴剧痛无比。

像她这么精明有心眼的人,是怎么生出蠢钝如猪的女儿的?

只见想来口无遮拦的薛馨滢,此刻更像是被打开了泄洪闸般,将一切全盘托出:

“我妈当年告诉过我,她从毕业派对回来没多久,就发现自己怀孕了,为了不被外公责罚,她主动提议薛邵两家聚会,在用餐的时候,她偷偷用混淆的酒,替换了我爸爸的酒杯……

“醉成烂泥的我爸爸,第二天在我妈妈房间醒来后,误以为自己跟我妈妈上了床,加之爷爷奶奶一心想让爸爸接手家族产业,在得知我妈怀孕后,爷爷奶奶喜出望外,以此逼迫爸爸尽快完婚,好继承家业……

“可惜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提出离婚,要净身出户……!”

不顾薛曼琳上前阻拦,薛馨滢越往下说,越是咬牙切齿:

“2年多前,我便哀求爸爸,我要回国读书,要搬回来跟他一起住……爸爸却一口回绝了!”

乔应桐一愣。

两年多前?那不就是……邵明屹刚把她带回来的那阵子么?

“后来我才知道,全是因为你这不要脸的贱种!”

薛馨滢的声音越颤越厉害,若不是薛曼琳及时按住了她的手,她那一巴掌,就扇在乔应桐脸上了。

“既然不是亲生父亲,跟爸爸上床又有什么错!你拥有的一切本该属于我……现在我就要全部夺回来!”

面对咄咄逼人的薛馨滢,乔应桐无心恋战。

满脑子里,都是薛曼琳临走前,留下的那句:

“眼下,也只有乔仕……也就你的生父,能救得了你。”

这女人果然手段厉害,区区一句话,就让乔应桐思绪翻涌,高速运转的大脑几乎擦出火星子来。

那个被称为“生父”的男人,当年狠心将她抛在孤儿院,却又在这十多年间,始终没有忘却她的生日……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乔应桐无数次地……从心底为生父开脱:

他一定是有万不得已的苦衷,只能藏匿在深山老林里;

他或许因为工作很危险,所以无法与自己见面;

指不准,薛曼琳在撒谎,自己的生父,早就死了。

……

然而薛曼琳说到做到,没过几天,就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当接送乔应桐的车子,停在铁丝网密布的高墙外,乔应桐脊椎一阵恶寒,大脑瞬间空白……

厚重却锈迹斑斑的铁门外,有一个字迹模糊的牌匾:

『北门监狱』

这座监狱在当地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为……里面关押的,全是重刑犯。

薛曼琳比乔应桐想象中的,还要神通广大,当狱警注意到车上下来的乔应桐,不仅没有喝令她交出探监许可,反而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在乔应桐的一脸震惊中,领着她,往监狱深处走去。

乔应桐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心脏怦怦直跳。

狭长的走道幽暗且逼仄,当穿过一道道密不透风的铁闸门后,四周的画风却愈发诡异起来:格调高雅的按摩房、奢华的品酒室、一应俱全的赌场……

若不是那一道道铁栏杆,乔应桐甚至会以为,这里不是监狱,而是自己走进了不为人知的豪华度假所。

最终,当狱警领着乔应桐,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巨型牢房前,种种荒诞窜连着时空错乱的眩晕感,令乔应桐一阵头昏脑胀,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身材干瘦的男人,就端坐在一片漆黑当中。

“你这个孽种……”男人生锈的声音,像刀片般刮过她的耳膜,“多年未见父亲,却连最基本的礼数都没有,还不给我跪下!”

这本该热泪盈眶的重逢时刻,乔应桐却张大着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生父身上有股无形的震慑力,将她牢牢锁在地上。

“难道你……就是……”

乔仕深陷在真皮大班椅中,身着一身剪裁精致、却早已过气十多年的复古西装,面对女儿那一脸收不住的惊愕,他并未起身,反而用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亲生女儿。

无论是牢房中那雕花乌木大床、华贵的红丝绒沙发,还是唱片机里播放的已故女星金曲……一切的物件,包括他本人,仿佛将时间凝滞在了十多年前的过去。

“哈哈哈哈……薛曼琳可真有意思,居然把你送到我面前。”

瞧着怯意尽显的乔应桐,乔仕轻哼一声,如同早已预料到那般,不紧不慢地说道:

“只可惜,你对我而言,已毫无价值,因为……我快刑满释放了。”

0058“他靠蚕食你我的血肉走到今天,你若记得身上流的是谁的血,就该为自己复仇!”

“你一定想问,为什么我会被关在这里,却又过着完全不同于犯人的生活。”

乔仕起身,拖动着“哗啦哗啦”作响的铁镣铐,在乔应桐瞠目结舌的目光中,拉开了一个镂金小闸子,取出雪茄剪开,漫不经心地深吸一口。

“那一年,我认识了刚毕业不久的邵明屹,我俩一拍即合,决定联手研发一项关于核心元件的新技术……

“我俩都清楚,一旦这个产品成功问世,必将在业界掀起新的一轮技术革命。所以,为了能让产品尽快面世,我几乎投入了自己的全部身家……

“可谁能想到,眼见产品即将发布,邵明屹他竟然……!”

说到此处,乔仕夹着雪茄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邵明屹不仅算计了我!还暗中对产品动了手脚!就这么一夜间,我赔得倾家荡产,从原本身家数十亿的尖端工程师,一下子变成了阶下囚!而他,却因为钻了法律空子,至今逍遥法外!”

“啪!”一声巨响,乔仕的拳头狠狠砸在桌上,那坚硬如磐石的乌木书桌,竟被砸出了一个小小的窟窿。

“这还不算完!我入狱之后,他把我们的共同研发成果据为己有,只是稍微篡改了一下设计图,就堂而皇之地,当作那是他独占产权的二代产品,重新推向市场!”

“不、不可能……”乔应桐猛地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爸爸不是你说的这种人!”

“不信?哈哈哈哈哈——!”乔仕先是仰起头,放声长笑,紧接着又咬牙切齿道,“你现在就回去问你的那个‘好爸爸’,看看他有没有胆量,当着你的面承认这十几年前的事!”

“所以……我便沦落为了孤儿……?”乔应桐眼神呆滞,脑袋则像被重锤击中一般,嗡嗡作响,“举目无亲地……被关进孤儿院……?”

“等等……”乔仕顿了顿,阴鸷的眼神变得更令人毛骨悚然,“你再说一次……你叫他什么?”

不待乔应桐反应过来,那那只戴着纯金扳指的手,已冷不丁地穿过铁栏杆,猛地攥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凌空拎起,悬在半空中。

“唔唔唔唔——!”乔应桐痛苦地双腿乱蹬,脸上满是惊恐。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究竟是谁的种……”乔仕怒目圆睁,他那消瘦的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好似一条条狰狞的蜈蚣,“竟敢当着老子的面,毫无廉耻地认贼作父!委身奸宄!”

就在此时,一阵诡异的震动声,从乔应桐的身体深处传出,刺耳地响彻整个走廊。

就在乔仕跟她对话的时候,埋在她双穴深处的震动栓,神不知鬼不觉地启动了,从一开始的嗡嗡的低鸣,渐渐转变为失控的毒蛇,对准她每一寸淫肉横冲直撞,肆虐翻滚。

乔应桐强撑已久的防线彻底崩塌,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震动中疯狂抽搐,失声嚎叫:

“呃!呃啊、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她拼命拉拽着紧紧箍住下体的贞操带,却无法阻止那冷硬的金属凸起,狠狠压住她肿胀的花蒂,狂暴地碾磨震颤,令她的双腿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张开又夹紧。

很快,亮晶晶的淫液从她悬在空中的双腿间泊泊流出,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不要看着我……!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啊——!”

乔仕先是面露一丝诧异,他冷哼一声,终于松开了手。

“他果然……不过是个善于粉饰自我,内心扭曲至极的残暴之徒,啧啧啧……”

在狱警毕恭毕敬的开门、行礼中,乔仕缓步走到乔应桐跟前,俯低头颅,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蜷缩在地上、痉挛不止的亲生女儿。

“这样的震动声,我能听出来,是你的下体,被他扣上了贞操带,对吧?”乔仕故作失望地摇摇头,眉眼间,却尽是轻蔑之色,“你呀你呀……就跟你那当妓女的妈一样下贱,为了钱,就可以成为男人的玩物……”

“我是……妓女的孩子……?”

随着瞳孔迅速黯淡,乔应桐刚勉强支撑起身的身躯,瞬间如同断线木偶般,再次瘫倒在地。

“她背着我偷偷生下你,讹了我一笔钱,便抛下你,远走高飞了……”乔仕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身上的西装,那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琐事。

幽深的牢房中回荡着乔应桐歇斯底里的尖叫,她痛苦地紧捂耳朵,仿佛这么做,就能隔绝所有的残忍真相。

“说起来,我倒是该感谢你。”乔仕脸色突然一变,就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眼角微微上扬,“若不是我被捉拿归案前,将你卖给了孤儿院,利用这笔钱买通了监狱内部,我怕是早就死在肮脏腐臭的普通牢房里了……”

“呵、呵呵……”

接连的刺激下,乔应桐神志早已濒临崩溃,双目空洞的她,发出一声古怪的轻笑。

“所以,你是说……你当初把我卖给孤儿院,任凭我终究有一日将沦落为性奴,就为了自己能在监狱过上好点的生活……”

“不仅如此啊……我的好女儿,你知道吗?差一点点,你就帮为父提前复仇成功了!”

话说到这里,乔仕两眼都放光了。

“我万分没想到,买下你的人居然是邵明屹!你知道他为了买走你,给孤儿院支付了多大一笔钱吗?光靠孤儿院给我的抽成,足够我雇一支小型佣兵队去谋杀他了!”

乔仕越说越激动,声音几乎颤抖。

“就在上个月,我用剩下的钱,雇了几个刚出狱的拜把兄弟,潜入他的宅邸,偷偷安装炸弹,只可惜……居然被他识破了!”乔仕一边说着,一边连连摇头,满脸惋惜。

上个月,正是她搬离邵明屹宅邸的那段日子。

难怪她回来时发现,所有的家具和地面,都有被掀开搬动的痕迹……

“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当所有的真相同时炸开,如同一记轰雷,炸得乔应桐的脑子嗡嗡尖啸。

魂牵梦萦多年的生父,是重刑犯;

自己只不过是低贱妓女所生的孩子,如同一次性垃圾般,被随意丢弃;

自己这不堪回首的前半生,种种苦难的罪魁祸首,竟是自己所爱之人,那个将她拉出深渊,百般托举她,令她心底无限感激、视作依靠的男人……

老天爷为什么要对她如此残忍?

最后是如何走出监狱的,乔应桐已毫无印象了。

“……是他,靠蚕食咱俩父女的血肉,才走到了今天;是他的奸诈诡计,才令咱俩父女沦落至今天的田地!”

脑海里回荡的,只有乔仕那如同风中破木窗的声音,每一字,每一句,都刺破了她的心脏,随时令她窒息。

“你若还记得身上流的是谁的血,就该为我、为你自己复仇!” crazyhome2000.com

今天,就是邵明屹回来的日子。

此时的他,应该是在宅邸中与薛馨滢颠龙倒凤、水乳交融。

乔应桐用齿尖狠狠咬破嘴唇,勉强从贞操带控制中夺回了身体,一瘸一拐地,往宅邸赶去。

0059“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女儿。”当着滢滢的面,她被父亲用麻绳反绑,吊在空中【微H】

然而,当她回到宅邸,偌大的宅邸早已被乱成一团。

还没上楼,就听见主卧传来凄恻的悲嚎声。

薛馨滢精挑细选的情趣睡衣,此刻还工工整整地套在她身上,她抱住邵明屹的大腿不放,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哭得随时要背过气去:

“爸爸——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了?您既然那么喜欢操她,为何就不肯操我啊?您这样让我怎么回去跟妈妈交待啊!您倒是说话呀爸爸——!爸爸——!”

一旁的,是邵明屹面若冰霜的脸。

当听见推门声,邵明屹误把门口的乔应桐当成了佣人,头也不回地怒斥道:

“谁让你们给她开门进来的?把她送回薛曼琳那里!以后没我批准,再也不许放她们两母女进这个屋子!”

“都是她……都是那个贱人……”

薛馨滢率先一步看清了来者何人,她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如疯子般,朝着门口的乔应桐猛然扑去:

“都是你的错!你这个贱人,骗子!!!”

在薛馨滢声嘶力竭的嘶吼声中,无数巴掌如暴雨般,落在乔应桐身上。

乔应桐被扇得脑袋嗡嗡作响,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龄比自己要小的女孩,力气居然是自己的好几倍!毫无招架之力的她被耳光扇得眼冒金星,只能被动挨打。

幸亏此时邵明屹快步赶到,迅速掀开了骑在乔应桐身上的薛馨滢,一声怒吼:

“闹够了没有!!!”

薛馨滢的手腕被邵明屹死死钳住,动弹不得,骨头仿佛要碎裂般的剧痛,让她惶恐地回头……

对上的,是父亲震怒的双眼。

“你不是要问,为什么是她么?”邵明屹额角青筋暴起,瞳孔中翻涌着令人恐惧的威慑,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薛馨滢生吞活剥。

“因为只有她,才是我唯一的女儿;至于你,不过是你工于心计的母亲,为了自己的上流社会地位,为了把当年的我锁死在家族利益链里,处心积虑布下的一枚棋子……”

任凭薛馨滢再迟钝,岂会不懂母亲的算计?只是,自小浸淫在豪门规则中的她,比谁都清楚,一旦失去”邵家千金”这层金箔,她和母亲靠着没落的家族资产,很快便会被排挤出上流阶层,沦为三流小报所津津乐道的笑柄。

“妈、妈妈……别打我了.…….求你别打了……”薛馨滢瞳孔快速涣散,不断喃喃的声音细如蚊呐。

当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一切已无力回天,她心里明白,等待自己的,只有母亲无休止的谩骂与羞辱。

薛馨滢身体晃了晃,如同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般,颓然跪倒在地。

“我确实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全都教给你了!”看着薛馨滢缓缓倒下,乔应桐心中五味杂陈,“……唔!唔唔唔——!”

她还想说下去,已被父亲一把掐住了脸颊。

“桐桐……”邵明屹瞳孔中的怒意没有丝毫消退。

当魔鬼低吟般的声音灌入耳膜,乔应桐根根汗毛倒竖:

“看起来,贞操带对你的惩戒,还远远没能让你学乖……这迟来的逆反,为父自有方法好好教育你……”

当房间内骤然响起乔应桐无力的啜泣求饶声,被冷落在旁的薛馨滢,眼神便从落魄,迅速转为了惊恐……

“爸爸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衣服撕裂声,不断擦过薛馨滢耳膜,乔应桐就在她面前,被她自己的父亲,亲手剥得一丝不挂。

“爸爸,你不可以……不可以当着你女儿的面……这样做……!”乔应桐看着邵明屹手里的那一捆麻绳,面露惊恐之色,身体本能地往后逃缩。

“我向来不喜欢重复同样的话。”怒意从邵明屹低沉的声线中骤然升起。

然而一旁的薛馨滢,此刻却在父亲眼里看见了,她从未得到过的宠溺:

“我的女儿,从来就不是她……而是你,桐桐。”

当贞操带在钥匙的转动下解开,嵌在淫肉深处、嗡嗡作响的震动栓,便被父亲的大手猛地扯出,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液……

“唔呃——!”乔应桐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贞操带不仅在她小腹和双腿之间的肌肤上,留下了惹人生怜的红痕;就连娇嫩的花穴,也因震动栓的肆虐,肿胀得艳红欲滴……她的身体,如泣如诉着这场名为“调教”的残酷折磨。

“身子都这样了,还想着忤逆父亲……”

邵明屹看着女儿,眼神闪过一丝不忍,却很快被冷峻的威严取代:

“如果你能记住,不是抓个旁人就能替代自己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言谈中,他手中那捆粗糙的麻绳,已毫不怜香惜玉地,穿过乔应桐的双腿,强行收紧,再与她的手腕紧紧绑在一起。

“不敢了、我下次不敢了——!唔、唔嗯啊啊——!”粗糙的麻绳被打成一个巨大的结,嵌入了她火辣生疼的穴瓣,乔应桐在颤抖中,又是不断地痛苦求饶。

然而此时的邵明屹,眼中已无半分温情,双手用力一拉……

在麻绳发出的吱吱摩擦声中,乔应桐赤裸的身体被缓缓吊起,悬吊在卧室正中间。

“不要……不要……!”

此刻的她看起来,如同一具用于供奉神明的人祭,姿势扭曲而淫荡。

她双腿被迫大张着,红肿的双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寒凉的空气中,羞耻与恐惧令她全身颤抖不已;尽管她死咬着舌根,依然没能阻止自己的身体在悬空中轻微摇晃,彻底沦为邵明屹眼前的泄欲器皿。

一旁的薛馨滢,将全过程看在眼里,脸色煞白如纸。

“怎……怎么会这样……这不、不不不……这不是做爱!这是暴力……是动用私刑!!”她的嘴巴张得如同鸭蛋般大,颤抖的声音几乎无法连成句。

从未经历过情事的她,原本只以为,男女交合不过是忍耐男人的肉棒在穴中反复抽插,可当她亲眼目睹这场惨无人道的凌虐,她简直无法相信,眼前这个操控着绳索,早已丧失理智的男人,竟是她长久以来,敬重且爱慕已久的父亲……

当好几名女佣匆匆上前,合力拖拽着薛馨滢离开房间的时候,地毯上留下了一条湿漉透亮的痕迹……

她吓得失禁了。

0060“你的身体,可比你更明白爸爸的爱。”【H,一边挨皮带的抽,一边被操穴,直到高潮】

“你知道……自己做错什幺了吗?”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后,邵明屹缓步走到女儿面前,他低沉的声音,此刻异常平静。

乔应桐每每痛苦得不禁挣扎,绳索便发出一阵毛骨悚然的“滋滋呀呀”声。被反绑着吊在半空中的她,甚至连擡头看向父亲的脸,都做不到了。

先前被薛馨滢鲁莽解开的皮带,此刻还挂在邵明屹的腰间,他大手用力一抽……

“哗啦——!”

“桐桐……知道……”乔应桐看着父亲手中将皮带折过来,紧握在手中,深深的恐惧令她牙关直打颤,直到将唇咬出血,才勉强从喉咙中挤出了声音:

“我不该把别人,引到爸爸床上……”

然而,邵明屹摇了摇头。

“桐桐……你是爸爸精心栽培的完美作品,你一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悟性……”一声叹息,邵明屹弯腰啜吻着女儿苍白的唇,眉眼间尽是不舍,“只可惜……”

话音刚落,举起的皮带已狠狠抽在她的臀瓣上,娇嫩的肌肤瞬间泛起一道浅浅的红痕。

“唔……!”

乔应桐几乎咬碎了后槽牙,才将眼泪咽回肚子。

“只可惜,你太不懂为父的心了。”

“咻——啪——!”毛骨悚然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随着几道皮带无情抽过,触目惊心的抽痕,爬满了乔应桐原本白皙的臀瓣。

“唔……!呜……!”当烧灼般的痛楚蔓延至大腿根,乔应桐全身止不住地在颤抖,她却硬是没发出只言片语。

邵明屹打量着女儿冷汗淋漓的脸,眯着眼,淡漠问道:

“不求饶?”

换作是以往,只要父亲的调教动作稍微粗鲁一点,身娇体弱的她早已哀嚎连连了,可如今,哪怕皮带抽得她龇牙咧嘴,她却强行咬住了舌根,试图保持住冷静。

一切只因为,一个危险的念头,正在她脑海里快速成型……

“桐桐知道……今日……全是自己的错……不敢求饶……”

作为十多年前那场悲剧的始作俑者,邵明屹肯定没想到,乔应桐已经与监狱里的乔仕见面;他更不可能知道,自己心爱的女儿,已经得知了十多年前的残酷真相。

“今天的桐桐看起来,过于顺从了。”尽管感知到了女儿的反常,邵明屹却毫无一丝防备,他拿过茶几上的水果刀,轻轻挑断了深埋在女儿花穴中的绳结。

哪怕乔应桐再不情愿,那散开的麻绳结,早已被亮晶晶的淫液彻底浸润。

“不枉我调教了你这些年。”邵明屹的嘴角勾过一丝欣慰的笑意,“你的身体,可比你更能明白爸爸对你的爱。”

“是的……爸爸,我爱你……”

倘若在过去,这一句“我爱你”,是她心底反复翻涌,却没有勇气说出口的话;而如今,在她机械般的应答中,只剩阳奉阴违的伪装。

尽管如此,经过贞操带夜以继日的操纵,她红肿不堪的花穴此刻看起来,依然如同一朵经蹂躏而盛放的淫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黏腻的花瓣不断抖动着,渴望着被父亲采撷、被侵入,被重新占有。

摆脱绳结的淫穴还来不及喘息,已被粗大的肉刃迅猛贯入其中。

“唔唔……!嗯……唔啊……!”

随着父亲猛烈的抽插,不堪重负的麻绳开始剧烈晃动起来,发出渗人的“呲呲”声。

“呜啊啊啊……!呜呜呜呜……爸爸……!唔呜呜呜……!”

女儿此前的背叛,早已令邵明屹心灰意冷,听着女儿那声声哀哭,不仅没能激起他的怜悯之心,反而令他心脏深处的占有欲进一步地膨胀。

当失望与怒火彻底占据了他的心脏,他着了魔般想要听见女儿更多的哭声,用肉棒填满她的子宫、用精液彻底浸润她,直到她……

“有了阴栓,你的身体却更敏感了。”邵明屹面露满意之色,握紧了女儿身上的麻绳,“爸爸会让你明白……桐儿,你的身体,是不能违抗爸爸的。”

“爸爸……不要……!不要……!”

“呲哑——”、“呲哑——”

麻绳晃动的幅度愈发激烈,当刺耳的撕扯声不断擦过耳膜,乔应桐无法遏制地痛苦挣扎起来。

她光洁的肌肤被麻绳越勒越紧,身体却在麻绳牵引下,主动地迎向父亲那坚硬如铁的肉棒,不留余力地,狠狠撞入,将肉棒彻底吞入腹中。

“呜呜呜啊……呜啊啊啊啊……!”

青筋怒张的肉刃,就这幺一次次地,撞入她柔嫩的宫口。当脆弱宫口被肉刃开得越来越深,她红肿的媚穴也从痛苦,转为了麻木,如同一个等待接纳精液的肉便器般,淫液开始止不住的四溢,黏腻地顺着麻绳淌下。

“你还要摇尾乞怜到什幺时候?”

此时此刻,她的身体以最淫荡的模样,耻辱地回应着养父的侵犯;而生父的声音,却如同鬼魅般响彻脑海……

“你看看你自己,被仇人调教成最低贱的性奴,还要不知廉耻地用子宫,来充当仇人的泄精盆!”

乔仕的每一字每一句,如同淬毒的匕首般,狠狠扎入她心脏,不断渗出鲜血。

“是那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是邵明屹!把你我逼入今日这般境地!!!”

离别之前,乔仕最后的那声嘶吼,终于,蚕食了乔应桐所有理智。

“我不想高潮……”酸楚的泪,从乔应桐眼角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我不要!!!!!!”

然而,经年累月的调教下,她的身体一旦被父亲插入,便会彻底丧失自我。

“你觉得……爸爸会允许幺?”

邵明屹先是冷哼一声,再次抄起了皮带……

“啪!”

又是一声清脆而震而的声响,皮带猛地挥下,精准地抽在女儿密布冷汗的臀瓣上。

乔应桐的身体猛然一颤,再也没能遏制自己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

在她肉臀又多了一道鞭痕的同时,诡异的灼热感却令她双腿抽搐起来,随着淫穴阵阵收紧,晶莹剔透的淫液便一滴一滴地,从花丛深处淌出,打湿了邵明屹的耻毛。

“爸爸说过……最了解你身体的人,是我。”

邵明屹摇了摇头,尽管他的声音是如此的温和,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却撞入了女儿身体更深处。

“爸爸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空气,在肉棒与皮带的双重凌虐下,乔应桐的全身如同触电般,在一阵阵恐怖痉挛中,盛放的热泉从她双腿如烟花般喷泄而出,溅落在地,湿透了身下的那一大片地毯。

直到高潮的余波消失殆尽,乔应桐的意识也支离破碎起来,一眨眼,她便坠入昏厥中。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父亲温柔的声音,还在耳旁徘徊。

“桐桐,我的好孩子……”

熟悉而温热的臂弯,紧紧拥住了她瘫软在绳索中的身体。

“在这个世界上,配喊我作爸爸的人,只有你。”

他吻去了她眼角的泪。

0061血溅在他的裤子上,缓缓散开,“为什么……不、不躲……?”

“对,就放桌上,不用打开盒子。”

佣人们窸窣的脚步声与邵明屹低沉的吩咐声,交织成浑浊的声浪,时而像隔着厚重的玻璃,时而又尖锐地刺入太阳穴,听起来很不真实。

“嗡——”

颅内骤然炸响的蜂鸣,终于让她涣散的目光重新凝聚:

身上的绳缚已经解开,可她却依然一丝不挂地躺在肮脏的地毯上;不远处,邵明屹早已穿戴整齐,正若无其事地指挥佣人整理他出差带回的伴手礼。

(乔应桐……站起来……)crazyhome2000.com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掐入地毯的十指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白。

(就这么瘫在污秽中,你真的甘心吗,乔应桐……?)

原本人生被摧毁,又如性奴般被他肆意糟蹋,用完即弃,弃如敝履?

铁锈味在舌尖蔓延,乔应桐把牙关咬出了血。

她很清楚,此刻背对着她、与佣人交谈的邵明屹,正是戒备心最低的时候。

这是她最好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那遍布鞭痕的大腿、那早已失去知觉的秘穴,本该令她痛苦得连爬起身都做不到,却在此时此刻,凝结为最炽烈的悲愤,化作她最后的强心剂。

(站——起——来——!!!)

当女佣弯腰去捡那把落在她身旁的水果刀时,乔应桐猛地夺过刀子攥入掌中。

“啊——!”

女佣一声惊呼,乔应桐宛若一头挣脱捕兽夹的濒死幼兽,胸腔中爆发前所未有的嘶吼,举起手中的刀,直刺向那个曾经深爱至骨、被她唤作”父亲”的男人。

“邵——!明——!屹——!”

利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寒芒。

“先生!!!!!!!”

随着女佣一声惊恐的惨叫,温热的液体沿着乔应桐的手臂,一滴、两滴……溅在邵明屹的大腿上。

“爸、爸爸……为、为什么……”

鲜血从邵明屹的指缝间不断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裤子上,缓缓散开,仿若黄泉路上的彼岸花。

手里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乔应桐的脸颊,早已血色褪尽。

精通防身术的邵明屹,想要反制女儿那拙劣的一击,简直易如反掌。乔应桐深知这一点,所以方才将全身力量都倾注在刀上,刀尖直指父亲胸口,作出殊死一搏之势。

刚刚那一瞬间,她满心想的,就是置这个男人于死地,可当看着对方徒手攥住了锋利的刀刃,掌心那触目惊心的红,却让她……

“为、为什么……”,乔应桐双唇颤抖,声音就像被抽走了灵魂般,空洞而微弱,“……为什么……不、不躲……?”

“给我站住!!”

随着邵明屹一声怒喝,正仓皇逃离的女佣,脚步猛地顿住。

“当什么都没看见!把药箱给我拿来,不准告诉任何人!”

这女佣刚来不久,哪敢违抗?她哆嗦着捧来药箱,离开时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扶着门框才勉强退了出去。

安静的房间,重新只剩下父女两人。

“从蔡嫂告诉我,薛曼琳趁我不在,偷偷来宅邸找你,我已经猜到,她要做什么……”

看着乔应桐跪在他脚旁,一边手忙脚乱地,包扎他手上鲜血淋漓的伤口,一边泣不成声,邵明屹一声叹息,唇角蠕动许久,还是开了口:

“乔仕一定告诉了你,我背叛了他……那么,他可曾告诉你,我们共同研发的核心元件——GAT-X101,本就是个有致命缺陷的半成品?”

什么……

乔应桐愣住了。

女儿漫长的沉默,令邵明屹的思绪飘回到十多年前。他痛苦地闭上眼,将不愿回想的记忆,向女儿娓娓道来:

“明明只需要半年……将GAT-X101再打磨个半年,它就能彻底完善。到那时,完美的GAT-X101一经面世,将令整个行业的供给端,都被我与你的生父,彻底垄断……”

明明那是值得高兴的事,邵明屹的眼底,却闪过一丝黯然。

“但乔仕等不及了,他多次要求,趁其它几家巨头公司势头疲软的空档,将半成品的GAT-X101立即发布,更快地占有市场份额……

“经历无休止的争吵后,我发现我的电脑有骇入痕迹……我知道,是他干的。”

乔应桐的手颤抖了一下。

“你还记得入室盗窃的宋星游吗?当时我告诉你,任意6位数,都可以打开我的保险箱。”

宋星游?保险箱?

难道说……!

乔应桐猛地一颤,手里的纱布滚落在地,邵明屹的伤口,再度渗出丝丝鲜血。

“对,那一次,只是我故技重施罢了。”

邵明屹就像感受不到右手的疼痛般,苦笑着。

“我知道乔仕不会善罢甘休,于是我在电脑中故意留下漏洞,当再次有人骇入时,哪怕是技术再拙劣的程序员,都能轻而易举地调出GAT-X101的设计稿……”

“所以……!?”乔应桐呼吸陡然急促,很显然,她已经猜到了这段往事的后续。

“乔仕走上了我最不愿看见的那条路,没过多久,我的电脑便有了新的的入侵记录。随后,他便与我彻底决裂,自立门户,成立了他自己的新公司。”

邵明屹的眼神,既痛苦,又挣扎。

“从他盗走设计稿的那天起,我便做了后手准备,我联系了合作商,以今后产品20%分红为代价,让他们在后台程序里,加了一行隐蔽代码……

“有了这行代码,只要操作平台程序识别到GAT-X101,就会自动触发原有缺陷,引发短路,不仅GAT-X101会被烧毁,就连搭载它的机器都无法幸免。”

话已至此,真相已逐渐明朗,乔应桐惶恐地抬起头,对上的,却是邵明屹盛怒的脸。

深陷回忆中的邵明屹,就如同天底下每一个对技术怀着强烈偏执的天才那般,怒吼着:

“GAT-X101是我未完的心血!也是我摆脱家族控制的最大筹码!我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将我多年的夙愿,全部毁于一旦……!”

“就因为此……”邵明屹的悲愤,将乔应桐一并拉入失控当中。难掩痛苦的她,嘶声逼问:

“你就要把他送进监狱吗!!”

“送他进监狱的人,是他自己。”邵明屹冷冷说道。

乔应桐愣住了。

摆脱掉回忆的邵明屹,重拾理智,眼神又恢复到了一贯的冷冽:

“靠偷来的GAT-X101,他迅速抢占了整个市场,很快又因为给全行业造成重大损失,不得不支付巨额赔偿……不到一年,他的公司便破产清算了。为了偿还债务,他不惜钻法律空子,当我再听闻他的消息时,他已从亿万富豪,沦为阶下囚……”

乔应桐双膝一软,重重跪坐在地上。

双耳嗡嗡作响,她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

看着女儿惨白的神情,邵明屹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直面着她,声音沉重:

“我原本只知道,他有个私生女,为了筹钱,他甚至拿私生女变现……直到十多年后,你站在我面前,说出你的名字,我才明白——当年被他卖去孤儿院的私生女,就是你,乔应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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