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火仙漓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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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火仙漓
作者:红玫瑰骑士
第6章、前倨后恭

“嗯唔~!”可是即使内心绝望,我依旧闭着媚眼,绝美的脸庞满是春色,性感的红唇在快感的刺激下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在烈马诀淫欲的作用下,我露出一抹愉悦之色,左手渐渐加大了力度,雪白的巨乳犹如柔软的面团被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揉动蜜穴的手指也变得愈加激烈,上下滑动,左右旋转,不停的刺激着湿润的肉穴。

想起甄岫那鄙夷的眼神,还有连婢女都说北狄回来的婊子,没有男人不行。我的手指开始深深的陷入乳房里,似乎在狠狠地掐着自己的乳房,顿时浮现出几道淫靡的凹痕,一团团雪白的乳肉如牛奶般从指缝中溢出,恍若流动的液体嫩滑细腻。

此时我细长的柳眉时而蹙紧,时而舒展,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湿润的红唇微微开启,美丽的容颜浮现出一抹他从未见过的放荡与愉悦,似乎任何一个表情都能激发起男人无穷的欲望。

“嗯,嗯哦~!”烈马诀小周天的销魂的快感持续高涨,滑腻的蜜汁不断流淌,我的下体变得越来越湿润,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顺畅,轻轻的爱抚便能滑动一段长长的距离。

已经不需要姜烨的记忆片段了,我开始想象着一个魁梧的男人正紧紧地抱着自己,厚实的双手爱抚着我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胴体。他用力的搓揉着高耸的巨乳,肆意玩弄着我肥美的肉臀,在我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滚烫而灼热的烙印。

我扭动着肉体迎合着男人的爱抚,两条性感的美腿贴在一起相互摩擦,肥美的巨臀时而向前挺动,时而向后收缩,似在极力忍耐体内的瘙痒,又似在诉说内心的渴望。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曼妙的肉体也愈加酥软,蜜穴里空虚难耐,饥渴的汁液如小溪般潺潺流淌着。当脑海中硕大的龟头顶进瘙痒的体内时,我的手指也在同一时间插入了湿淋淋的蜜穴……。

“嗯~ 唔!肏进来啦!”我情不自禁的高吟一声,雪白的肉体连连颤动,美丽的脸庞向后仰着露出一抹极致的愉悦,紧皱的眉头终于随着手指的进入舒展开来,一副舒爽满足的陶醉神色。

我幻想着男人的大肉棒全根没入,填满了自己空虚的阴道。紧窄的肉穴死死的咬着硕大的巨根,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撑到了极致,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含着一根极度粗壮的大香肠。男人抓着我纤细的脚裸,结实的臀部猛烈挺动,粗暴有力的奸淫着我淫水潺潺的蜜穴。

幻想着那黝黑的肉棒异常粗大,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达顶入花心,激烈的摩擦着瘙痒的嫩肉。滑腻的淫水来回作响,让黝黑的肉棒抽插的愈加畅快,带给我如触电般绝美的享受。

“嗯啊…!大鸡巴好,好大,受不了啦!”我紧闭着媚眼,神情陶醉,性感的红唇发出一阵甜腻的呻吟,两根白嫩的玉指在湿滑的肉穴中快速抽插,追寻着如登仙境般的美妙感受。

而随着手指的动作,脑海中那根大肉棒也加快了速度。幻想中的男人结实的腰肢猛烈挺动,大肉棒横冲直撞,狠抽猛插,激烈的在蜜穴中肆意奸淫,将我两片娇嫩的阴唇肏得来回翻卷,肏得蜜汁潺潺,四处飞溅。

烈马诀的修炼就好像最烈的春药,我自己的手指下放声呻吟,欲仙欲死,雪白的骚肉来回耸动,跳跃出淫熟的雪白肉浪。

“不行了,停不下来啊!嗯啊!”我满脸红潮,就好像喝了几杯烈酒一样兴奋的呻吟着,绝美的脸颊流露出极致的愉悦,宛如傍晚的红霞灿烂醉人。

随着快感的延续,我的手指抽插的愈加迅速,汩汩的蜜汁不停流淌,发出“咕唧咕唧!”淫靡的声响。与此同时,脑中那根大肉棒也再次加快了速度,抽插的频率更加惊人,猛烈奸淫着她嫩滑的蜜穴。

随着烈马诀的一个小周天,想象中肏我的男人也变成了一头烈马,那坚硬的肉棒粗长壮硕,强劲有力,每一下都全根没入一插到底,狠狠的撞击着我敏感的花心,在碰撞的瞬间激起一股飞溅的汁液,迸发出一道强烈的电流。

我似乎被肏的浑然忘我,忘情陶醉,丰满的肉体如灵蛇般骚浪的扭动。挺动着大肉臀迎合着马儿的抽插,想象着大肉棒奸淫骚屄的淫荡画面。那黝黑的肉棒淫光闪闪,泛着一层湿滑淫靡的光泽,硕大的龟头激烈的摩擦着屄里的嫩肉,并狠狠的撞击着她的子宫。

烈马诀的运行让我的快感呈直线上升,全身变得更为敏感。我放肆的呻吟着,手指激烈的抽插着蜜穴,想要幻想中的肏弄的更加深入。

快感在烈马诀小周天的推动下猛地炸开。

小腹剧烈痉挛,肉穴死死绞紧埋在里面的手指,一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湿了自己的手掌、大腿内侧,甚至飞溅到脚边的石凳上。我整个人弓起身子,仰着头,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浪叫,身子剧烈颤抖,腿根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就在高潮余韵还在一波波冲击神经的时候。

我迷蒙地睁开眼。

却看到阿萝俏生生的正站在不远处,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脸颊绯红,怀里还紧紧抱着几个用油纸包着的灵米膏。

月光下,她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我完全赤裸的身体、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手指、腿间亮晶晶的水渍、以及那些正微微发光的蓝红淫纹。

时间似乎凝固了片刻。

阿萝的喉咙动了动,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细又颤的说道:“姜,姜姐姐!”

第二天清早,我几乎是怀着贬为淫奴的心情,走进大厅,咬着红唇,拖着赤足,头也不敢抬。

四周的缮灵师都用讥讽的目光看着我,交头接耳,似乎在等着甄岫掌坊当场把我扫地出门,或者直接下令扒掉这身婢女衣服、锁上禁灵环,严加拷问。

我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袖中那枚已经修好的传灵玉牌,把这个当做我最后的依靠。

可我还没来得及把玉牌取出来,甄岫却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惊讶:“没想到,你居然真修好了……,而且修得如此出色。”她说着,竟从袖中取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牌来。

一旁的曲姒接过那块灵光流转的玉牌,细细看了半晌,忽然轻笑一声:“实不相瞒,这玉牌是我们有意刁难姜姐姐的。牌上的’回灵纹’和’锁灵阵眼’我们特意打乱了,寻常缮灵师连看都看不懂,没想到姜姐姐竟能把它修缮得完好如初。”

她抬眼看我,那目光里先前的轻慢已经褪去大半说道:“不愧是姜家的嫡女。我曲姒佩服,佩服!”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瞬。原本等着看我出丑的缮灵师们,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而我站在原地,脑子却一片空白。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我知道阿萝肯定会把昨晚见到我修炼烈马诀的样子的告诉甄岫,而我也等着甄岫发怒一巴掌把我扇开,然后几个女婢上来扒光衣服、锁上镣铐,先是审问折磨,最后再把我彻底贬为连婢女都不如的淫奴了事。

可眼前,甄岫和曲姒却像是在演另一出戏。

一个惊讶,一个夸赞,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认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垂着美眸,任那大厅上两个女子对我手艺的夸奖,脑子却飞快地转着。

我好歹是个追了几百部宫斗剧的老手了。这里头的门道,别人看不透,我还能看不透?

只有一条铁律:凡是反常的好脸色、反常的热络,底下必定藏着目的。

我把这两个人,在心里过了一遍。

甄岫,姬家派来的缮灵掌坊,骨子里透着股世家的傲,压根瞧不上我这么个北狄捡回来的女奴。曲姒呢,看着温温婉婉,可她那几句话,递得又准又巧,句句都往甄岫想要的地方引。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倒不稀奇。稀奇的是……。

我心里忽然一顿。

不对啊。

昨天我当众说“忘记了缮灵!”的时候,甄岫大可以顺水推舟,直接把我退回去,让我自己去朱堂主那儿说明情况。这样一来,她主持的缮灵坊眼不见心不烦还少了我这么个烫手的麻烦。

可她没有。非但没退我,反倒当着满堂的人,把我从缮灵师,一撸到底,贬成了婢女。

这是究竟是为什么。

仅仅是为了羞辱我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奴,出口气?还是杀鸡儆猴,做给底下人看?又或者……,是冲着朱堂主去的,要借我,驳一驳朱昧真的面子?

我心里摇头。

首先下面的人已经很畏惧她了,而我一个炼气期三层的小人物,没有必要杀鸡儆猴。

朱昧真是宗主的四弟子,堂堂烈火堂主,金丹巅峰的修为。她那样的人物的脸面,一个小小的掌坊巴巴地去驳?就算甄岫是从姬家来的,她再傲慢,也没这个胆子,而且她也不是这样刚烈倔强的人。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

甄岫把我贬为婢女,这般不依不饶地往死里施压,就是要逼我。

可她逼我,究竟是想逼出什么来?

我越想,后颈越是发凉。那种“作为棋子被人攥在手心里、却看不清棋盘!”的滋味,比当众受辱,还叫人心慌。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甄岫那双美眸,忽地瞪了过来,打断了我的思绪。她唇角噙着笑,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还不快给我的姜姐姐更衣?怎么还穿着婢女的衣服,这不是要羞煞了姐姐吗!”

甄岫顿了顿,那笑意更是深了几分说道:“你们这些贱婢,还不好好伺候姜姐姐。一会我还要劳烦姜姐姐,替我修一修那面……,天牝宗的琉璃镜呢。”

琉璃镜,天牝宗。

我似乎知道,她们准备要做什么了。

还是在昨天我被扒下衣服的侧室,我正由着人替我更衣,脚边忽然“扑通扑通“的跪倒了几个人。

“啪!啪!啪!”一记记脆响,是她们扬起手,狠狠扇在自己脸上的。

我认得。正是昨日我刚被贬为婢女时,仗着人多、抢我灵石票和那枚符的那几个。当时我没惯着她们,反手一顿收拾,把东西如数夺了回来。

可今日不同了。一见我重新束上白玉带、成了缮灵师,婢女的那几张俏脸“唰“地就褪尽了血色。

为首那个女子其实修为比我还要高,却带着禁灵根环无法使用一点法力,抖着手一下一下地扇着自己,扇得腮帮子红肿一片,泪也跟着涌了出来,语无伦次的说道:“奴婢该死!奴婢有眼无珠,昨儿冲撞了姜缮灵,求姜缮灵大人大量,饶了奴婢这一遭吧!”

她低着头,不敢抬眼看我,那双赤裸的白足,紧紧蜷缩着,脚趾不安的扭动着,抖得像秋风里的一片枯叶,怎么也止不住。

她身后几个,也一个赛一个地面无人色,肩膀簌簌发抖,把额头死死磕在地上,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方才更衣时她们低眉顺眼、规规矩矩的模样早没了,此刻只剩下没了骨头似的惊惶,生怕我一句话,就会让她们救生不能求死不得一样。

我没言语,只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

浅红色的细麻短衣被小心翼翼地被脱下去,把乳根处修炼烈马诀那圈淡红色的淫纹露了出来。短裤脱下去时,腿间的肉穴还是湿漉漉的。

昨日还敢对我淫荡的身体嘲笑的婢女,今日竟被吓成这幅样子。

这就是地位吗?五玫宗还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

当我重新穿好红衣束好白玉带穿上云履回到缮灵厅时,厅里的光景已是天翻地覆。

昨日那些个明里暗里的讥笑,一夜之间,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复杂的目光,有惊疑,有掂量,更多的,竟是藏都藏不住的羡慕。

我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

也是!一个昨日还被贬为婢女、人人得而踩之的北狄女奴,今晨就重新红衣白带,这般起死回生的手段,由不得她们不重新掂量我的斤两。

墙头草是最会看风向了。

而我还没站定,曲姒便迎了上来,一把挽住我的手臂,那模样亲热得就像迎接一位失散多年终于归家的亲姐姐。

“哎哟,我的姜姐姐!”她笑靥如花,那双狐媚的眼睛,都笑得弯成了两道月牙,“可算把你盼回来了。快,随妹妹这边来。”

她挽着我的手,热络地往厅里引。那手心又软又暖,可不知怎的,我却觉得那暖意底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凉。

这个曲姒倒是变脸变得这样快,笑得这样甜。

我这几百部宫斗剧,果然没白看,我知道越是这样反常的热络,就越是有大坑在等着我。

厅子正中,摆着一张温润的玉桌。

桌上,静静躺着一面镜子。

缮灵师的掌坊甄岫,优美的身段就立在那玉桌旁。

见我过来,她先是冲我盈盈一笑。那笑意,比昨日不知和煦了多少倍:“姜姐姐,快过来瞧瞧。”她抬手,虚虚一引那面镜子,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这面琉璃镜,可是新近从兖州天牝宗得来的宝贝。据说,里面有天牝宗的藏宝图啊!”

琉璃镜静静卧在玉桌上,通体莹润,泛着一层柔和的水一般的光,即使作为已经失去灵性的法宝它依然非常的美丽。

我垂眼看着它,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不必动缮灵笔,通过那金手指我一眼就看穿了。这镜子表面莹润无瑕,底下那法阵却是一张贪婪的大嘴。只要我神识顺着缮灵笔探进去,那阵法立刻就会被激活吞噬我那薄弱的神识,我要么惨死,要么变成一个流口水的白痴;而这镜子也一块儿炸了,到时候罪名往我头上一扣,毁了天牝宗的宝贝,让朱昧真也无从寻找天牝宗的宝物。

哦,原来在这里等着我。

看到我一愣,曲姒凑到我身旁,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跟我掏心窝子般的说道:“姜姐姐,你只消拿缮灵笔在上头轻轻点一下,做做样子,再说一句’这个我也修不了’,大家就都好交差了。”

她说得温软,眼里却藏着算计的继续说道:“毕竟您是朱堂主亲自请来的贵客,何必真费那个神?装模作样一下,意思到了,谁也说不出什么。甄掌坊和我,都会记您这份人情的。”

“而且别忘了,你本来就什么也不会!你不会想要再被贬为婢女吧!”曲姒最后带着威胁的说道。

我心里冷笑一声。啧,难怪昨天还把我贬为女婢,今天突然把我捧成救星似的,搞了半天原来是挖了个坑等我跳。我这样资深的宅女可不是那么好骗的,我可不是那个刚从北狄做淫奴回来的小婢女,而是在信息爆炸时代穿越而来的“独立女性!”(此处与女权无关,别乱想,我是女权也不会写这个>_<)

好家伙,这一手玩得真漂亮。

前面狠厉的把我贬为女婢,现在又是赔笑又是夸我,把我哄得飘飘然,再递上这么个烫手山芋。赌得就是我为了不重新变成女婢,想都不想就一头栽进去。若是我没有金手指,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定然会为了不被贬为婢女而选择妥协,她们让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只求片刻的富贵。对于曾经的姜家嫡女,后来沦为北狄的淫奴,她最害怕的事应该就是再次贬为奴婢了。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把甄岫和曲姒的都问候了一遍。

我垂着眼,内心却很平静,已经早有主意。

听完曲姒那番悄悄话,我非但没露怯,反倒笑了起来,还故意把声音扬得高高的:“原来如此,我自然是董事的!”

这一嗓子,把曲姒方才那些个悄悄话,衬得欲盖弥彰。

她脸上的笑,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我笑吟吟地,向那玉桌方向迈了两步,只是身体有些摇晃。

旋即脚下一虚,娇躯一软,整个人就势往曲姒身上倒了过去。

“哎呀!”曲姒猝不及防,慌忙伸手扶住我。

我半靠在她怀里,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曲妹妹……,莫怪。我让北狄人折辱,几日水米未曾沾牙,方才又折腾了这半日,实在是,有些不支了。”

我微微喘着,楚楚可怜的说道:“这修缮宝镜是天大的正事,我岂敢怠慢?只是这样的身子,只怕手一抖,反倒坏了掌坊的大事。不如……,先赏我几块灵糕、一碗清水,容我缓一缓,垫补垫补,也好有力气替掌坊办事,可好?”

我半阖着眼,靠在曲姒身上,眼角余光却瞥见上首的甄岫,正狠狠地剜着我,那眼神里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

曲姒却回了她一个眼色。

那一瞬的眉眼官司,我看得分明:甄岫是恨我坏了她的好事;曲姒却是拦她,当着这满厅的人,我一个“虚弱得站都站不稳“的可怜人,若真在她们眼皮子底下饿晕过去,这戏,可就演砸了。

果然,曲姒的翘脸上又堆起那副亲热笑意,柔声道:“哎哟,瞧我们,倒是疏忽了!昨日错怪姜姐姐,掌坊还不让你吃东西已是不该;竟忘了姐姐本身子本就亏虚。是妹妹的不是,妹妹的不是。”

甄岫的黛眉,狠狠挑了挑。她盯着我看了半晌,终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她备些饭食来。”

约莫半个时辰,那张玉桌上,便摆满了吃食。赤足裸腰的婢女前后穿梭,送上佳肴

比不得昨日缮灵师晚餐时那也丰盛,少了些许精细菜色,多是些灵米糕、灵果、清粥小菜一类,胜在做起来快。可就是这些,对如今的我而言,也已是难得的丰盛了。

曲姒亲亲热热地凑过来,替我斟了一杯灵酒,笑意盈盈:“姜姐姐,慢些用,可别噎着了。”

我也不跟她客气。道过谢,我便端起碗,当真狼吞虎咽起来。

这一口下去,我才惊觉,自己是真的很饿。

那灵米糕温软清甜,一入口,一股暖融融的灵气便顺着喉咙淌下去,落进那空了不知多少天的胃里,熨帖得我几乎要叹出声来。我一块接一块,也顾不得什么仪态,腮帮子鼓鼓的,风卷残云一般。

在姜烨的记忆里,她并不缺少美食佳肴,但在北狄为奴的这数十年,饥饿反而是常态,那些北狄贵胄特别喜欢羞辱姜烨这样的中土贵女,要她们光着身子伺候她们进食,一边吃还一边看几个中土光屁股的女奴竞争一块鸡腿。一开始姜烨是不肯的,但在极度的饥饿中她渐渐的也加入了竞争。

其中毕竟残忍的就是,让两个赤裸的女子手里拿着皮鞭站在一块巴掌宽的木板上互相抽打,谁掉落了便要受罚,而一直站立的女奴则会获得一块兽肉。亦或是,成69状态互相舔屄,谁先高潮了就要受罚……。

对于在烈马诀比赛中失败的姜烨,彻底成为炉鼎后,所谓的食物就是不让她饿死而已。甚至,她还偷偷的吞男人的精液只为了填补胃里的灼热感。

不仅仅是肉体的饥饿,原本女主内心中对食物的渴望也让我吃得很快。

不过这些饭食也的确好吃,那灵米糕,温软清甜,一入口,一股暖融融的灵气便顺着喉咙淌下去,落进空了许久的胃里,从里到外地熨帖。这滋味,可比我在原来那个世界,为了考试学习到半夜、随手泡的那桶泡面,强了何止百倍。还有那盘灵果,咬开脆生生的,甜里透着一缕说不清的清香,唇齿间还留着丝丝缕缕的凉意。我在心里咂摸了半天,这要搁在现代,什么爱文芒果、玉井的、超贵的那种日本麝香葡萄,在它面前,怕是都得乖乖靠边站啦。

啊……,修仙界原来是这样的地方哦。别的先不说,单单这一口吃的,就已经赢麻了。

难怪一堆人挤破头都想修仙。

只是曲姒递过来的灵酒,我只是沾了沾唇,却没敢真咽下去。

我知道这鸿门宴上的酒,我可不敢贪杯。

甄岫像是有些坐不住了。她端坐在饭桌主位上,面前虽也摆着碗筷却是一口未动。只拿那双美眸,时而堆出几分和煦,时而又阴狠地,在我身上剜来剜去。那副强按着性子等我的模样,倒像是坐在一堆火炭上。

我却半点不急。吃到约莫八成饱,我便刻意放慢了动作,一小口一小口,细嚼慢咽起来,摆出一副大病初愈、脾胃娇弱、实在快不得的样子。

我一边慢条斯理地用着,一边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同曲姒攀谈:“曲妹妹,这灵果生得可真水灵,是宗门自个儿种的,还是外头采买来的呀?”不等她答完,我又换了个话头,“说来,我恍惚记得,早年在姜家时,也吃过一种类似的果子……。”

我借着姜烨那点残存的记忆,东一句西一句,把当年姜家嫡女时的旧事,絮絮叨叨地扯了一大通。什么时节的花、哪年的雪,说得云山雾罩,就是绝口不提那面镜子。

曲姒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也快要挂不住了。

拖到最后,连她都陪不下去了。

“铛”地一声。甄岫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

那点端了半日的和煦,此刻,是半分也维持不住了。她盯着我,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

“姜姐姐,你,可用好了?”

第七章、情愫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厅外却忽地传来一道爽朗的女声。

“听闻姜缮灵要修那面琉璃镜?这般热闹,我朱昧真怎能不来瞧瞧!”

话音未落,一道烫金火红的身影,已破门而入。

只见她身形一晃,缩地成寸,几个起落便已欺身到了我面前。白光一晃,径直抢过了曲姒手里那壶灵酒,坐在桌角上仰起俏脸,自顾自灌了几大口。

“痛快!痛快~!”朱昧真抹了抹嫣红的唇角,却又嫌弃地咂咂嘴抱怨道:“只是这酒,到底还是差了点火号。”

朱昧真那副来去如风、旁若无人的做派,看得满厅的缮灵师都是一愣。

旋即,众人反应过来纷纷敛衽下拜。

“参见堂主!”

我也跟着俯身行礼。只是垂身的当口,我眼角的余光却牢牢锁着甄岫。

那位素来端得住的甄掌坊,此刻脸上正阴晴不定。点强撑的笑意底下,分明藏着一丝措手不及的慌乱。

朱昧真只一个眼神,站在我身旁的曲姒便噤了声悻悻退到一旁。

朱昧真顺势大马金刀的在我旁边的椅子坐下,一点也不淑女的样子,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慢条斯理地吃东西。

四周一片死寂,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我咀嚼灵果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甄岫先撑不住了。

她额角沁出细汗,声音里压着焦躁:“姜缮灵!你、你还不给朱堂主展示一下你的手艺?”

我瞧着她那副强作镇定、心里却火烧火燎的模样,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灵果,忽然开口:“曲掌坊。”

曲姒的娇躯颤抖了一下,我朝她一笑说道:“正好朱堂主在此,便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吧。说说这琉璃镜里你们究竟做了何种手段。”

满堂再次寂静无声。

曲姒那张狐媚的俏脸,青一阵白一阵,变了好几变,狐媚的眼睛和甄岫对视了几次,都是马上就收了回来。

终于,曲姒“扑通”一声跪倒在朱昧真面前,声音发颤的喊道:“堂主明鉴!甄掌坊……,甄岫她存心要毁掉那面琉璃镜,故而在镜中设下反噬之阵,陷害姜缮灵!只要姜缮灵动缮灵笔、以神识探入镜中,那阵法立时自毁,姜缮灵也会神识俱碎!我、我是没法子才对她虚与委蛇,一直……,一直等着这一刻,好向堂主告发她啊!”

“曲姒!你这个贱人!”曲姒的话还没有说完,甄岫的美眸猛地瞪圆,气得浑身发抖的喊道:“血口喷人!”

话音未落,甄岫抬手一扬一道红芒破空而出直射曲姒面门。

“啪!”

一只火红法力凝成的纤手凭空探出,那纤细的两指轻轻一夹,已将那枚红色小针稳稳捏在指间。红色小针扭动挣扎了几下,最终失去了灵力,落在那火红纤手的掌心。

自然是朱昧真出手了。

“甄岫!你竟敢当着朱堂主的面杀人!”旁边有人喊道。

厅中一片哗然。

朱昧真雪白的纤手此时捏着那枚淬红针法器,神色淡淡,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沉了下来。她缓缓抬眸,看向面如死灰的甄岫,声音不高,却字字压得人喘不过气:“甄岫,事情还未做实,你为何如此动怒?”

“难道……,曲姒方才所言,句句是真?”朱昧真眯着美眸问道。

甄岫死死咬着牙,脸色却白得吓人:“血口喷人!堂主明鉴,曲姒她一向嫉恨于我,如今竟捏造这等罪名污蔑于我,分明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朱昧真不动声色,将那枚红针法器搁在玉桌上,声音却有些低沉的说道:“既然如此……,甄掌坊,那便请你亲自动手,用缮灵笔在这琉璃镜上修缮一下吧!”

厅堂里霎时传来女人粗重的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甄岫身上。

甄岫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只藏在袖中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若这镜子当真无碍,她大可提笔一试,证自己清白。可她偏偏不敢,她比谁都清楚那阵法一旦被神识触动,即使是筑基巅峰的她也会神识受损,到时候她的罪就做实了。

这一迟疑,便是不打自招。

“怎么?”朱昧真缓缓抬起美眸,那双绝美的眼睛里再无半分温度。”

“甄掌坊连自己一手’修缮’的镜子,都不敢碰一碰么?”

甄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却仍在强撑:“堂主明鉴……。我、我近日神识不稳,不宜动笔!”

“神识不稳。”朱昧真轻轻重复了一遍,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意的说道:“倒是巧得很。”

“朱堂主,不能让她毁了琉璃镜呢。”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甄岫笑着说道,脑海里却想着她昨日让我斟酒时的嚣张。

“嗯,却是如此!此镜子与天牝宗的宝藏有关,若是毁了,可就麻烦了。”朱昧真不再看甄岫,只淡淡抬手,朝身后一挥。

“来人。”两名红衣黑带的执法弟子应声而入。

“甄岫设阵害人、当堂行凶,证据确凿却百般狡辩。”朱昧真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厅堂里,“押入离火堂大牢,慢慢审。她背后还牵着谁,一并给我问清楚。”

“堂主,堂主饶命啊!我是姬家的人,我要见姬家的长老啊!”朱昧真的金丹威压让甄岫动弹不得,任由那禁灵环套在她的美颈上。甄岫的惨叫被两名弟子拖着,一路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

曲姒眼见甄岫被押走,她狐媚的眼珠一转,忽然又开口了:“堂主明鉴!昨夜有人看到这姜烨全身赤裸修炼北狄的母畜功法,不信扒开她的衣服,便可以看到那些淫荡纹理。”

我娇躯一震,深深的看了曲姒一眼,心想果然不能放过这个婊子,临到这节骨眼上还要拉我垫背。

我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灵果,声音低沉却清晰的说道:“她说得没错!”

我抬起眼眸,直视朱昧真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昨夜我确实修炼了北狄的母畜功法。只是……,我本想只试一次修炼原本的功法。谁知这母畜功法一旦开启,便堵塞了体内其他所有经脉,几乎让我走火入魔。若不是我及时斩断心神,恐怕现在……。”

曲姒冷笑一声,声音尖利的说道:“昨日阿萝看到你就那儿自慰,你这样和淫奴有何区别!你也配当个缮灵师!”crazyhome2000.com

我俏脸一红,咬紧下唇再也不说话。

朱昧真一直靠在椅背上,沉默地听着。此刻她忽然仰头,将我刚刚喝过的半杯灵酒灌入口中,喉结滚动。酒液顺着她雪白的颈侧滑落。她放下酒杯,再看向我时,那双美眸已彻底冰冷。

“姜烨,你跪下。”我心头一颤,却还是缓缓起身,膝盖弯曲,红唇紧咬,跪倒在地。

“让我看看你的淫纹。”

朱昧真淡淡说道。

我双手发抖,却还是抬起手,解开外衫褪下肚兜。洁白的布料滑落,露出我完美的上身。肥乳之下,两三道红蓝相交的淫纹清晰地缠绕在雪肤上,像是被烈马烙下的印记,正是烈马诀第一层在女奴身上才会出现的纹理。

空气仿似凝固了。

朱昧真盯着那些淫纹,伸出纤手在我的淫纹上抚摸着,那手指黏着酒水滑腻而冰凉,指腹沿着红蓝相交的纹路缓缓游走,从乳下最粗的一道,一点点向下,绕过腰侧,又轻轻按回腹前。

她的指尖每挪动一分,我那细腻的淫纹便像被点燃似的轻轻发烫,隐隐传来细密的酥麻。我咬紧下唇,身体微微绷紧,却不敢躲,也不能躲。

她忽然俯下身来,红唇带着淡淡的酒香,拂过我的耳侧。看似在检查我赤裸上身的淫纹,只是那双绝美的眼睛近在咫尺,里头没有半分刚才当众斥责时的冰冷,反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柔媚。

“烨儿……!”她居然使用了传音密语却在我的耳边说道:“这些纹路……,竟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指尖也忽然加重了力道,沿着最显眼的那道红纹,缓缓向上,几乎要触到乳根。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纹路边缘,像在描摹一幅只有她能看懂的画。

我身子一颤,呼吸顿时乱了半拍。

那种感觉,难道朱昧真是个拉拉,她,看上我了。

朱昧真却笑了笑,那笑意里带着一点占有,一点怜惜,又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未必承认的暧昧。

那手指滑腻良久朱昧真才装模作样的轻叹一声:“唉……,我念你是姜家嫡女,对你多有照顾。可惜,我们五玫宗规矩森严。”

一旁观察的曲姒显然没有看出我和朱昧真的端倪,她立刻跪下,添油加醋地喊道:“是的!五玫宗一向嫉恶如仇,凡是修炼北狄母畜功法的女子,按照门规,一律贬为娼婢!”

四周的缮灵师们也纷纷跪下,七嘴八舌:“修炼北狄母畜功法的女子,早已经毫无道德可言了!绝对不能加入宗门。”

“还请朱堂主定夺,勿要看她曾是姜家贵胄而对她同情啊!”

我赤裸着曲线火辣的上身,直挺挺地跪在众人面前,一言不发。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可我只是低着头,红唇被我咬得发白。

而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在我和朱昧真的计划当中,只是这结尾有些出乎预料,但从朱昧真对我的态度上来看自然无妨。

是我用传音符把甄岫设阵害人的事告诉朱昧真,本就是为了让她落马。可我没想到曲姒会突然跳出来。更没想到,她会直接把我修炼母畜功法的事抖出来。

可我与朱昧真的计划,本来就是要让我离开缮灵坊,曲姒这一告,也省的朱昧真早想好的理由了。

我的金手指每修复一件法器带来的修为,都会让烈马诀增长一分。这北狄的母畜功法,本就是给他们圈养的母畜修炼的。若我继续留在缮灵坊,不停的修缮法器,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被这金手指一点点推着,彻底变成一头真正的母畜。

所以我在找到解决烈马诀的方法前必须走。

只是没想到,曲姒的这一告密反而让事情提前了。

朱昧真轻轻的将衣服披在我的身上,遮挡住我羞人的肥乳,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说道:“我知道,这母畜功法并非你自愿学习。但宗门律法却不可破。”

她收回手,声音平静却冰冷:“贬你为婢,但却并非贱女。我送你‘娥’的铜牌,你可以带白玉带,行缮灵师的之职,去刑具坊做事吧。”

我知道这五玫宗的女子分为贵女与贱女两大类,贵女四品分别为:鸾、婕、娟、娥。而贱女四等分别为:婢、娼、奴、畜。朱昧真明着将我贬为为贱女的婢,但却又给了我贵女“娥”的身份,就是即守住了宗门的规矩又让我不被凌辱。

当然,这也是我在传音符里提出的要求。我在婢女们和阿萝那里调查了一下,只有刑具坊比较适合我现在的情况。首先我在修缮法器时需要淫水,而刑具坊只需要一名缮灵师自然方便做事;其次我需要知道如何破解烈马诀的方法,显然在缮灵坊无人会告诉我,我亦需要到地牢里去问那些北狄的女修才行;最后据说刑具坊只有一个筑基期和两个炼气期的弟子,倒是可以过得自由些。

只不过到头来,缮灵师那身漂亮的红袍云履、束着白玉带活像仙子似的行头,似乎终究是与我无缘。

每回穿上身,都撑不过一个时辰。

倒是那婢女的一身,赤着脚丫,好似超短裙般的短裤,砍袖露腰的短衫,似乎才更“合衬”我这曾经北狄淫奴的身份。

我也没什么随身家当。作为婢女嘛,连个储物袋都是不配有的。就这么赤着一双脚,裸着腰肢我跟在朱昧真身后,出了缮灵坊。

飞空梭破空而起。

一路上,朱昧真一直沉默着不发一语。直到那梭子掠过底下那片烧得正艳的赤桐林,她轻轻的搂住我的腰肢开口,声音里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如今,大师姐(石青胭),与那纳兰燕斗得正凶。姬家又仗着中土第一世家的身份,在旁边煽风点火、不停挑唆。你自贬为婢女,倒是一招妙棋。省得我很多麻烦!”

朱昧真顿了顿侧过绝美的俏脸,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姜烨,我这离火堂主也不知道能当到什么时候。往后在这五玫宗里,你可要好自为之。”

我心里一凛,似乎朱昧真也预感到了五玫宗即将有重大变故,我暗暗叫苦,好家伙,我这才刚寻着的一座靠山,怎么它自个儿,也摇摇欲坠了起来。忙应道:“朱堂主莫要担心,我们都是拥护您的。方才那事,真的多谢你啦。”

朱昧真却摆了摆手,面色阴沉的说道:“不必谢。甄岫那个从姬家派来的家伙根本就不堪重用,我和你大师姐早就想寻个由头办了她。只是如今我们和姬家算是快要撕破脸了。”

朱昧真沉默了片刻,忽又压低了声音,说了句极要紧的话:“我再嘱你一句。”她目光扫过飞梭外,原本的红色树林已经变成了一片片黑色的山丘,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往后若是……,若是那纳兰燕那女人,当真得了势。你便什么都别管,即刻离开五玫宗。”

“拿着我给你的那些灵石,寻一处天高地远、没人认得你的地方,隐姓埋名,好好活下去。”朱昧真一字一句,说得极慢,“记住,是即刻。别贪恋,别回头。”说着她的纤手死死的捏了一下我的腰肢。

我握着袖中那张灵石票据的手,也猛地一紧。

我懂朱堂主的意思。如今我已经算是朱昧真的人,若是那边儿得势,朱昧真这样的宗主的弟子她们不敢动,但我这样的从北狄救回来的女人,却是会被立刻贬为娼妓女奴。恐怕等不到大师姐她们再翻身夺权时,我就已经被折腾得香消玉殒了。

北狄受过的那些苦,我这辈子,是再也不想尝第二回了。

所以我一定要先解除烈马诀带来的痛苦,恢复自己的修为。

“……我记下了。”我低声应道,指尖将那张票据,攥得更紧了几分说道:“多谢堂主。”

朱昧真的美眸眯了眯,最终还是放开了纤手。我知道她似乎在忍耐着,而我也在忍耐着不去亲她。

刑具坊顾名思义是专门为女奴、娼妓打造刑具的地方,而此处亦需要缮灵师来修缮法器。当然没有人愿意来此处修缮法器,因为这里的法器便是刑具。寻常的法器,修士们都宝贝得很,平日里用清水擦拭,在丹田温养。可没有一个女奴会喜欢自己的刑具,甚至还因为挣扎而弄坏刑具。所以这些刑具不仅经常需要修缮,而且上面女子的淫水、尿液、汗水,生锈腐蚀摩擦,不仅味道难闻,而且还很难修缮。

我站在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朱昧真的飞梭已经消失不见,而我的手里再次多了一枚传音符还有两张十枚灵石的票据。我内心暗暗吐槽:朱昧真你刚从又搂又抱的,怎么也不给我一个储物袋啊!

看着这个修建在半山腰上的漆黑洞口,上面还挂着刑具坊的牌子。

“叮铃!”我赤足踩在碎石上,轻轻摇晃着洞口的巨大铜铃铛。

过了好一会,两道犀利的神识扫过我的娇躯,旋即收回。

不久后,一个穿着红袍、腰间系着红铜色腰带的妖娆女子走了出来。她的红袍开叉极高,露着胯骨,让人一眼就看出裙摆下没有穿亵裤。女子浓妆艳抹,刚刚走出洞穴便闻到了一股胭脂香气。她看到我却是一愣,问道:“是你自己来的,竟然无人押送你吗?”

“我……!”我话音还未落,那女子便化作一道残影出现在我面前。她纤手一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深入到小衫里。

“嗯,穿了乳环!还是北狄人的穿法,不错!这样试刑起来更有效果!”

“嗯唔~!”我感觉那双冰冷的纤手一下从揉捏我的乳头,变成掐住了乳根。

那女子接着说道:“并未泌过乳,但奶子够大,可以试试!只是修为被采摘得太低,经脉受损严重,乳汁应该并不香甜,也不会充沛。”

旋即她的手又向我的短裤伸去。此时她的美眸看到我腰间的白色玉带,还有上面挂着的铜牌。

“‘娥’?姜烨!”

那妖艳女子撇了铜牌一眼。

“唰!”的一下,捏住我下颚的手一下收了回去。

“原来是新来的姜缮灵啊!我是这刑具坊的涂山绾,幸会幸会!”

涂山绾是个很妩媚的女人,她的那种媚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夜总会里的妈妈咪一样,有些庸俗,也有些让人莫名亲近。她一边笑,一边扭着浑圆的臀儿,纤手直接拉住我的手腕往洞穴深处走去。

这刑具坊建在一座铁山里。刚一踏进洞口,一股灼热的地火气息便扑面而来。铁山中央是一个地火口(类似火山口),一股股热浪像潮水般不断喷涌,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滚烫。

涂山绾倒是毫不在意。她发簪上镶嵌着一枚拇指大的冰晶石,淡淡的寒意从那石头里渗出,将周围的热浪轻轻推开。所以走得轻松自在,红袍下摆随着扭动的腰肢轻轻晃荡,露出腿根雪白的肌肤。

可我就不行了。

才走了十几步,汗水便密密地冒了出来。砍袖短衣本就单薄,此刻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黏在身上。布料贴着肥软的乳肉,把那两枚北狄乳环的轮廓都勾得清清楚楚,乳尖被湿透的布料摩擦得微微挺立。腰肢以下那条好似超短裙般的短裤更是糟糕。

因为婢女没有穿亵裤的权力,汗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很快把短裤的布料完全打湿。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腿根,把那道微微鼓起的肉缝形状都热得清晰可见,连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都若隐若现地印了出来。每走一步,湿布就轻轻磨过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痒意。

涂山绾似乎很喜欢我这副狼狈的样子。她侧头看了我一眼,美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娇笑着道:“哎呀,姜缮灵这身子倒是敏感得很。才进来这么一会儿,就把自己热成这副模样了……。”

她故意放慢脚步,目光在我湿透的短裤上多停了几息,才继续笑吟吟地介绍说道:“这刑具坊里头,有数个凡人工匠专门打制刑具,还有我和两个炼气期的试刑刑官。再就是筑基期的女刑师赤芷压阵。当然,还有你这个婢女缮灵师,以及数十名甲等的试刑女奴了。”

她说着,手指在我湿漉漉的手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看到我手腕上镣铐摩擦的伤痕后,她声音更是软得像化开的糖说道:“咱们这都走了几个缮灵师了,不过我看你啊,能待着住。”

又向前走了几步,却看到一个穿着红衣的婀娜,正牵着一名赤裸攀爬的女子。

那牵着女奴的女子一身烧得发暗、近乎焦黑的红衣,赤着一双足,稳稳地踩在滚烫的地砖上,竟像浑然不觉。而最叫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脸。那是一张梨形的铁面,通体乌沉,却在这冷硬的铁上,雕出了一张精美绝伦的女人面容“”柳眉,琼鼻,连唇角那一点将笑未笑的弧度,都雕得栩栩如生,工巧得不像凡品。

可那终究是假的。

在那张雕琢出来的、完美假面之下,唯有两处,是活的。一双露在眼孔之后的、真正的眼睛,幽深,冷冽,静静地扫过我和涂山绾,不辨喜怒;还有一点从唇形处透出的、真正的红唇,殷红如血,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假的脸,真的眼;冰冷的铁,殷红的唇。那种说不出的诡异,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分明是一张巧夺天工的美人面,底下嵌着的,却是一个活生生、却又死寂无声的人。她只是用余光看了一下,便牵着女奴始终没有再看我一眼。

从始至终,她没有说一个字。暗红色的袖子下,雪白的纤手牵着锁链。

锁链尽头的女奴浑身一丝不挂,蜜桃形的美臀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鞭痕,如同雪瀑般的裸背却保存完好只是上面布满了女人泌出的汗珠,肥软的乳肉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荡,乳尖上穿了粗大的铁环,环上还坠着一串细细的铃铛。

而女奴的头和那女子一样被整个梨形的铁头罩严严实实包裹着,但却没有精美雕刻的容颜,只在鼻翼处留了两个细小的通气孔。那梨形头罩与美颈上的禁灵环紧密嵌套在一起,把整个美颈都包裹支撑起来,让女奴连微微侧一下脖子都做不到。

而我看到那禁灵环,居然是金色的。

我心头猛地一沉,金色禁灵环,是专门限制金丹修为的法器。也就是说,这个被女子用铁链牵着铁头套的被迫四肢着地爬行一丝不挂的女奴,居然是金丹期的女修。

“这便是刑具坊的管事,赤芷!”涂山绾将红唇贴在我的耳边说道。

“还真是一个怪人!”我低声说道。

“嘘!她很小心眼的!”涂山绾小心的捏了我的手臂一把说道。

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那被赤芷拉着的女奴忽然猛地挣了一下。拴在铁头罩头部扣环的铁链瞬间绷直,发出了清脆的“哗啦”声。赤芷看似纤细的手臂用力一扯,女奴爬行的娇躯顿时踉跄摔倒了,肥软的臀肉狠狠磕在滚烫的石地上,顿时臀瓣嫩肉荡漾。

就在那一瞬间,铁头罩里面忽然传出女子沙哑而急促的哀求声:“我……,我是朱昧真!你们救救我啊!”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与绝望,却又在下一秒被赤芷狠狠一拽彻底压了下去。

那女人立刻乖乖地塌下腰肢,肥臀高高翘起,扭动着爬向不远处一间低矮的石门。

“朱昧真!那刚刚送我来此的是谁呢?”我一下愣住了,这次是冷汗浸湿了衣襟。

第八章、环中执念

等等!”我连忙大喊一声,让前面的暗红衣服赤足的女子赤芷停下。

可那戴着铁面具的女子连头都没回,反而纤细的手臂猛地一拽铁链。让那名赤裸的金丹女奴顿时再被扯得一个踉跄,头顶铁头套的拉扯让女人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只能硬生生拖进了一个低矮的石门,但因为没有视觉铁头罩撞击门框几下,才捂着那厚重的头罩哀嚎着跪爬进去。

我刚要跟过去喝止,纤细的手腕却被一只柔软却有力的手一把抓住。

涂山绾娇笑一声,整个人几乎贴到我身后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侧说道:“哎呀,姜妹妹急什么?赤仙子折腾女奴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除非……,妹妹也想跟那女奴一起被玩儿?”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故意在我湿透的短裤边缘轻轻刮了一下,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腿根敏感的皮肤。

我身子一僵,连忙转头问道:“你可听见了?那戴着铁头罩的女奴自称是朱昧真!难道不该打开头罩看一看吗?”

涂山绾再次娇笑起来,笑声又软又媚,胸前肥软的乳肉随着笑声轻轻晃动着。她凑近我,胭脂香气混着地火的灼热扑面而来:“此地只认身份牌不认人。便真是朱堂主本人沦为了试刑的女奴,我们也绝对不客气的,嘻嘻!”

“你们……!”我一时无语,只觉得这世界的逻辑与原来那套完全不同。涂山绾却已松开手,扭着浑圆的腰肢继续往前走,红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露出腿根雪白的肌肤。她边走边回头,笑吟吟地道:“姜妹妹,你还是多多去修缮刑具吧。自从那个缮灵师失踪后,便再没人给我们修缮刑具啦。”

“失踪?”

我把对朱昧真的怀疑暂时压下,连忙追问。

涂山绾随口答道:“她是和别人一同出去寻宝,便再也没有回来。听说是在外面出事了,尸体都没找到。”

听她这么说,我心头那点诡异的寒意才稍稍松了些。

缮灵师的房间就在洞穴深处,不过三丈见方的石室。门口有一层淡淡的灵阵,勉强把地火的热浪挡在外面,可里面依旧酷热难耐。石台、石床、石柜一应俱全,却都带着一股铜锈的味道。

我盘膝坐在石台前,赤足踩着微烫的地面。虽然石室有着控温的法阵,但依然让我腰肢泌出了细密的汗珠。燥热的房间里,我深吸一口气,喝了一口准备好的凉茶,强行将方才那声“我是朱昧真”的哀求从脑海中抛开。

缮灵笔被我轻轻搭在一条失去灵性的灰色禁灵环上,那是专门禁锢炼气期修为的环子。

环身主体以粗砺的青铜铸成,表面布满深深浅浅的抓痕与刮擦痕迹,有的地方甚至被抠出了细小的凹坑,像是上一任佩戴者在极度绝望与痛苦中,曾用尽全力去撕扯、抠挖这束缚自己的刑具。环内侧垫着一层已经发黑变硬的兽皮,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焦壳,边缘卷曲开裂,隐隐还能闻到一股陈旧的、被高温油脂反复浸煮后留下的腥膻与焦糊味。

笔尖刚一触碰,神识便不受控制地沉了进去。

眼前骤然陷入一片混沌……。

与灵牌那次的白色屏幕不同,这一次我似乎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混沌深处,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撕裂开来,尖利、破碎,带着哭腔与媚意:

“受不了啦,真的受不了啦!不要再肏啦!不要再采摘啦,我可以口交,你们可以肏我的屁眼,不要再肏我啦!”

我神识猛地一颤,下意识脱口问道:“你是谁?”

可那声音完全没有理会我,依旧自言自语般地哭喊着,似乎根本听不见任何人的存在。

很快,虚空之中凭空浮现出一串金光小字,冷冰冰地悬在我眼前:

修缮此法器,需要听完那执念的控诉。

女人凄惨的声音继续响起,从哭喊渐渐转为一种带着悲怆、近乎喃喃的控诉:

“我从未想到自己会变成最瞧不起的淫奴。作为宗门的执法长老,我从小便受到女德教育,我无法理解一个好好的女人为何要堕落。如果一个女子连自己的贞洁都无法坚守,那她就没有生存下去的必要。

而我这一生,最信的,是‘规矩’二字。宗规戒律,女德全本,我背得比谁都熟。门中子弟,无论是谁,犯了错,我执法从不徇私,就连我的丈夫也不例外。可是自从那次惩戒后,丈夫便不再碰我了,不过我才不在乎,一个女子如果不能守节,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以为只要我守着规矩,那规矩便也会回过头来护着我。

……可笑吗?

直到我撞见了一桩,本不该我撞见的事。

那一夜,我亲眼看见我们的掌门夫人,与一个金丹期的外门男子行那苟且之事。

我是执法长老啊。门规写得清清楚楚,此等秽乱门楣之事必须要铲除。我立刻推门呵斥,完全不畏惧金丹修士的威压。而掌门夫人,我曾经的师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那金丹修士也威胁杀了我,可我岂能装作没看见?我呵斥他们是奸夫淫妇,毫无纲常伦理。

我以为我是在守规矩。

我以为,自己做得是对的。

我将掌门夫人和外门长老的事公布于众,等待着掌门的裁决。

可我错了。错得,一败涂地。

我万万没有想到,那掌门夫人反应之快、心肠之毒。crazyhome2000.com

一夜过后,当我再次醒过来,已经被扒光了衣服,几个炼气期的弟子围拢着我在肏着我的肉穴,我的乳房上满是粘稠的精液,就连屁眼也被奸污了。房门打开,反而是掌门夫人进来捉奸,她狞笑着指着我是个荡妇。她非但没有认罪,反而一转身,把我变成了荡妇。她说是我这个‘道貌岸然’的执法长老,与弟子私通、行为不端,被她撞破,才急着倒打一耙、血口喷人。

一夜之间,黑的成了白的,白的成了黑的。

那些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唤我一声‘长老’的人,一个个都信了她的话。

或者说,他们乐得信她的话。

我百口莫辩,只能等着掌门的裁决。

然而掌门居然默许了妻子和那金丹外门的苟且,并且对我加以严惩。

于是我被剥夺了身份,不仅如此我的财产也被宗门没收,而我的丈夫和掌门一样默许了他们作恶。在他们给我戴上禁灵环时,我甚至看到了丈夫在笑。

那天夜里,他们连已经衣服都不给我穿,我就这样母狗一样被拴着锁链躺在干草上。

而我的丈夫进来,他上下大量着我,我看到他腿间勃起的帐篷。丈夫连一句安慰的话语都没有说,只是要和我行房,自从那次他被惩罚以来第一次和我行房。我当然拒绝,可他却用强。我没有了修为,自然被他按在地上,我只是反抗了几下就流着眼泪停下了,任由他吸吮我的乳头,手指在我的肉穴里摩擦。

作为妻子我还是可以接受他的,甚至向他倾诉,毕竟他是我的丈夫。我的丈夫肆意抓着肉臀大力搓揉,那肉棒长驱直入,迅猛抽插。我的肉穴被撑得满满的,两片肥厚的阴唇紧咬着肉棒,随着肉棒的抽插深深的凹陷进去,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这样的硬。

‘毐!我是被冤枉的,求求你去找掌门。我是被那个贱人暗害了。你就这样看着我变成这个样子吗?’我一边忍耐着丈夫粗暴的抽插,一边呻吟着哀求着。然而回应我的却是丈夫抽打我臀瓣的巴掌……。终于他完事了,而我也绝望的一把推开他,我知道,我们的夫妻情义已经断了。然而很快下一个男人就出现在了我的腿间,而我丈夫就在旁边看着。

‘不啊!’

我开始哀嚎反抗。

‘你现在已经是婊子了,不要再挣扎了。’

听到丈夫的话语,我的脑海一片空白,看着两人似要吃人的目光心中一阵恶寒,我想要自杀但此时已经晚了。在丈夫扒开我的红唇,灌下一粒药丸后,我的身体就开始发热,很快看着男人如火的目光,我的娇躯就如被开水烫着,不知为何羞涩地垂下眼帘,再不敢与他们对视。

男人缓缓地靠了过来,男人阳刚的体味缭绕在鼻尖,而那春药麻痹着我的身心,每一次呼吸都让我头晕目眩。我只觉自己的心越跳越快,身躯也越来越热,下一秒那男人就霸道的捉住了我的下颚用力抬了起来,他赤裸裸的看着自己,野性的眼神似乎燃烧着灼热的火焰。

我认得他,正是掌门。

‘你走啊!’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对着丈夫说,还是对着掌门说的。我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已不再顺畅,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的快感激荡而来,如电流般迅速扩散到了全身。我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如一块坚硬的寒冰在男人的火热中化为了一滩柔软的春水。看着我吞服春药后动情的模样,丈夫十分满意媚药的效果。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畏惧地说道:‘你不是号称贞洁烈女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比起卫沅那个婊子还浪!’

我的脑子轰了一声,作为女性的本能我立刻知道丈夫早与那个贱人厮混在一起了,而这个门派似乎已经烂到根了。卫沅就是掌门夫人,也是我的师妹,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清纯的卫沅变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

‘求求你们,不要!’

我羞愤的猛然睁大了双眼,呼吸都似乎已经凝滞。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两片火热的嘴唇正吸吮着自己的香唇,一个湿滑的柔软也迅速钻进了自己的口腔,而那,是我一向尊敬的掌门的舌头!

我的身躯瞬间便陷入了僵硬,紧接着又如同释放了什么酥软下来,男人浓烈的气息缭绕在鼻尖刺激着我的嗅觉,灼热的体温也烫的我身躯酥麻,让我心神荡漾。我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湿滑的舌尖不停的搅动着,挑逗着,柔软而舒适,随后自己的舌尖便被掌门霸道的吸入了嘴中。

‘嗯哦~!’

熟悉而陌生的快感传来,迅速麻痹着我的经脉,又如温柔的春水滋润了我久旱的心田。我那久旷的肉体似乎一下子被点燃了,我开始激动的嘤咛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就猛烈的回应起来。

我内心拼命的告诉自己这是春药的作用,而不是自己动了情愫。

可丈夫就在一旁看着,我实在无法不去看他。可每看丈夫一眼,我的娇躯就热了一份。当那根陌生的肉棒插入到我的阴道里时,我就好像一个荡妇一样大声叫喊着,艳丽的脸庞呈现出极度的羞耻与兴奋。这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已消失不见,耳朵里也再也听不到什么声音,只有被男人凌辱的羞耻在心中澎湃激涌,随后便化为了最为纯粹的淫乱快感。”

那声音让我也想起了自己在北狄作为淫奴时的羞愤,吞吃春药后的那种欲求不满,根本不是能抵抗的。

我感觉到自己身体开始发热,肥乳之下的烈马诀淫纹正一点点变粗、变得更加明显,像活过来的红蓝蛇纹,正缓缓缠绕着雪腻的肌肤。体内的烈马诀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小周天,一股又热又麻的电流从丹田窜向四肢百骸,逼得我咬紧下唇,才没让自己当场叫出声来。

而那个声音还在呢喃着,像是终于把最不堪的部分也一并倒了出来:

“然而公道自在人心,为了彻底做实这件事,消除隐患,他们居然把我卖给了北狄人……,那些无恶不作的北狄人。据说只卖了三块灵石,要求是要把我卖到最遥远的部落里去。而那三块灵石,也到了丈夫的手里。

按照法理,丈夫的确可以处置不守妇道的妻子,可是……唉,我又能怎么辩解呢。

当我光着身子被带出门派时,我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回头,只是期待着丈夫的反悔。我从来没有那么一刻依赖着他。只要他能反悔,我宁愿做门派坊市里的娼妓都行啊。

可惜,门派大门没有一个人出来,就连我平日里亲手培养的弟子都没有。

这样一个筑基初期的女修士,他们三个灵石便卖掉了。

似乎是作为执法长老的报应,我被卖给了北狄兄弟四人。

按照礼法,兄弟之妻不可欺,然而他们却都成了我的男人。在买了我后,是正经改嫁给老大的,可是那个憨厚的北狄猎人却默许他的三个弟弟都可以肏我。

这是我最无法接受的。不是肉体上,而是内心无法接受。这样的处置,还不如把我当做婊子卖到妓院更能让我接受。

不仅如此,在那部族里,他们还强迫我修炼母犬诀,让我只能在地上爬行。渐渐的,我似乎失去了作为女人的尊严,看到男人就会岔开腿、撅起屁股,骚屄里流出淫水。

然而他们还不放过我,不停地采摘我的阴元!强迫我修炼母犬诀,让我帮助他们捕猎妖兽。白天打猎,晚上就被四个兄弟轮流肏屄、肏屁眼,还要采摘阴元。

即使我已经变得麻木,也无法承受自己的修为在快速的丧失。

很快,我的修为就跌落到了炼气期,然后他们四个兄弟就把我卖掉了。

在坊市里,我被铁链拴着脖子,被迫四肢着地,扭着已经变得肥软的臀,吐着香舌,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等待着买主。而就在那一刻,我再次看到了自己的丈夫。他正挽着一个妆容精致、衣着华美的年轻女修,有说有笑地从坊市中央走过。

不啊……!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哀嚎出声,喉咙却只能挤出破碎的、兽类般的嗷嗷叫声。我拼命地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心里涌起近乎卑微的祈求,只要他看我一眼,只要他还能认出我,只要他肯停下来……。

丈夫似乎真的听见了我那熟悉的声音。

他脚步一顿,扭过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的娇躯都在震颤着。

我立刻做出自己此时唯一会的、也是最下贱的媚态:尽力把腰塌得更低,把肥软的乳肉和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朝他的方向送了送,舌头吐得更长,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脸上挤出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媚笑。我甚至下意识地晃了晃屁股,让链子发出轻响,像在向他邀宠。

他的表情先是愕然,随即转为愤怒。他大步走过来,却不是朝我,而是厉声质问旁边的北狄商人:‘不是说已经把她卖到北狄最深处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那一刻,我心里仅存的一点幻想彻底碎了。

十年过去了,当他再次看到自己的妻子,不是前妻时,不是心疼,不是愧疚,甚至不是意外。他只是恼怒于‘货物’没有被运到足够远的地方,以免脏了他的眼。

我一边还保持着吐舌头的姿势,美眸中却流着泪水。我想伸手去抓他的衣角,可手腕被粗重的铁铐死死锁着,只能徒劳地在拉扯着锁链。

丈夫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那个挽着他手臂的年轻女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头问道:‘那条母狗是谁?’

丈夫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一只真正的野狗:‘就是一条母狗啊。’

‘就是一条母狗啊。’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将我所有的希望都切断了。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羞愤几乎要把我从内部撕碎。曾经那个站在执法堂上、被人恭敬称为‘长老’的自己,此刻正以最下贱的母狗姿态,被自己的丈夫当着新欢的面,轻飘飘地定性为‘一条母狗’。

羞耻来得太猛,猛到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我听见自己发出抽泣般的呜咽,右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到了两腿之间。手指熟练地探进湿滑的肉穴,用力抽插、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一边哭,一边把带出的淫水胡乱涂抹在自己的脸颊、嘴唇和乳房上,似乎这样就能把这份羞愤连同那些肮脏的液体一起抹掉。

我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愤怒和绝望会让我做出这种不要脸的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慰,再用自己的淫水涂满全身。

就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

终于,一个中土的男人买下了我。

我当时高兴得几乎要哭出声来。用已经变得蹩脚的中土话语,断断续续地哀求他:‘救救我,我还有救。只要几副灵药,我就能恢复筑基!’

然而他带我去的地方,只有一口烧得通红的油锅,和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

那执念控诉到此彻底结束。

虚空之中,最后浮现出杀死这名执念女子的凶手画面:一个屠户模样、大腹便便的男人。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浓密的貉须,眼神里带着打量牲口时特有的凶残的目光。

我的神识从那禁灵环里抽出来时,半裸的娇躯早已香汗淋漓。

砍袖短衣湿透后紧紧贴在起伏的乳肉上,那乳头的创口被汗液蜇得有些麻痒;短裤的腿间更是彻底成了深色,腿间一片泥泞。

我深深的呼吸了几次,甚至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个执法长老临死前的绝望。

被自己的丈夫与宗主联手陷害,从高高在上的执法长老,一步步沦为女奴、沦为母畜。她不是被外敌俘虏的,而是被同门、被最亲近的人亲手推入深渊。

可见孔老夫子所说的“礼崩乐坏”,在这个世界里,早已不是书上的句子,而是活生生的、血淋淋的现实。

我抬起纤手。

指尖还粘着自己刚才失控时涌出的、黏稠温热的淫水。我把那些液体缓缓涂抹在那条灰暗的禁灵环上,一点一点,把整圈环身都抹得湿亮。

下一息。

灰色的禁灵环忽然泛起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光彩,恢复了功能。

完成后我一下躺倒在微热的石榻上。

身体仿似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金手指刚才强行灌入的那一缕修为,被烈马诀如饥似渴地吞吃干净后,这门北狄母畜功法再次疯狂运转起来。热流从丹田炸开,顺着经脉四面八方乱窜,逼得乳尖发硬、小腹抽搐,全身好像吃了春药一样的燥热。

我的纤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伸到腿间,颤抖着褪下早已湿透的短裤。两根手指刚一碰到那道泥泞的肉缝,就猛地陷了进去。

“嗯,啊~!”

我仰起头,美眸空洞的看在是室内灰色的顶棚,手指开始用力地抽插、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原本贞烈的执法长老,被丈夫亲手背叛、被宗主按在地上奸淫之后,那些自暴自弃又痛苦不堪的淫奴日子。她是怎么从最初的哭喊反抗,一步步变成看到男人就主动岔开腿、吐着舌头求欢的模样;又是怎么在极度的羞愤里,学会用自己的淫水涂抹脸颊与身体。

那些画面太清晰,清晰到我分不清哪些是她的记忆,哪些是自己在北狄时的经历。

烈马诀运转得越来越快,淫纹在胸腹间开始发烫。我的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狠,拇指不断按压着已经肿起的花核,另一只手则死死揪住自己的乳肉,连带着乳环一起拉扯。

当高潮猛地砸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身子,红唇张开,不受控制地吐出香舌,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

内心却在狠狠地咒骂着:该死的烈马诀!

我觉得自己和荡妇之间的距离,正在一点点被抹平。而那个执法长老的身影,似乎也正与我越来越深地融合在一起。

而此刻,我已经是炼气期四层了。但这修为,却是靠着修炼烈马诀一点点晋升上来的。

第9章、赤芷的脚

娇喘了一会儿,我才勉强撑起下半身赤裸的身子,穿上那单薄的短裤,拿起那条已经修复好的禁灵环。

灰色的环身在微弱的灵光下泛着暗哑的金属光泽,虽然里面的皮子已经发硬,不过原本崩毁的法阵已被我用金手指重新修复,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掌心。只要这条禁灵环戴着脖颈上,佩戴者的灵力便无法进行周天运转,会被压制在丹田处。当然这是压制炼气期的禁灵环,若是筑基期的可能还需要数十个嵌套的法阵。

这是赤芷特意送过来的,就是那个不久前用铁链拉扯着自称“朱昧真”的赤裸女奴的诡异女人。

我是刻意先完成了她的嘱托,以便去证实那个女奴的真伪。

可如果那个戴着铁头罩的金丹女奴真的是朱昧真……,我该怎么办,要用传音符立刻告诉外面那个朱昧真吗?

想到这里我抬起拳头,狠狠砸了砸自己头顶的双丫发髻。发髻被砸得微微歪斜,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婢女的发式只能梳成这副模样,简单、粗暴,还带着几分刻意的稚嫩,和我此刻裸露着小腿与腰肢的身子倒是极为相配,一副下贱的婢女样子。

握紧禁灵环,我赤着脚走出石室,沿着通往赤芷刑房的甬道走去。

地火的热浪比刚才更盛。才走出十几步,汗水便再次从乳沟深处涌出,短裤更是糟糕,布料被汗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腿根,每一次迈步,湿漉漉的布料都会轻轻磨过那道敏感的肉缝,带来细密而羞耻的酥痒。我真想弄一个像涂山绾那样的冰晶头钗,好把这该死的热气稍微挡一挡。可我不过是个婢女,连储物袋都不允许有,更别提这种奢侈的东西。只能穿着这身几乎等同于半裸的清凉衣服,赤着脚丫,一步步走向更深处。

赤芷的房间离地火口极近。

我一边用纤手给自己扇风,一边抬手摇晃石门前的铜铃。

“叮铃!”铃声在灼热的空气里显得有些沉闷。

过了很久,石门才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打开。

预想中的室内法阵带来的凉风并没有出现。

一股更加闷热、黏稠的气流扑面而来,夹杂着浓烈的、属于女人的淫水酸骚味道。那味道又腥又甜,带着被高温反复蒸腾后的浓郁,几乎瞬间就钻进了鼻腔。

与此同时,女人压抑又痛苦的呻吟声也清晰地传了进来。

“啊,啊!好辛苦!求您,轻一点啊!”

我顿时瞪大了美眸。

房间中央,四名戴着黑铁梨形头套的赤裸女奴,正用有着马甲线的小腹死死抵着一根根粗大的木杆,那是一根中间类似钻头被地火烤的通红的柱子,好像螺旋桨一样分出四根木杆。每根木杆末端都被绳索固定在女人的小腹处,迫使她们直着腰、高抬腿,一步一步绕着中央的地火井缓慢转圈行走。汗水顺着她们汗湿的脊背、晃荡的乳肉、紧绷的腰肢不断往下淌着。特别是那一双双赤足,被烫得不停卷缩着,但却依旧要翘着脚卖力的踩踏着炙热的地板。

她们并非完全赤裸。

每名女奴的腿间都牢牢锁着一条坚固的金属贞操带,带身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反射出淫靡的水光。乳尖上则分别挂着一串细小的铜铃,随着她们高抬腿的动作剧烈晃动,发出细碎而连续的铃响。梨形铁头罩将她们的整张脸都严严实实包裹起来,只在鼻翼处留了两个细小的通气孔,连表情都看不到。在她们的铁头罩上,还有镶嵌上的扣环,就好像保龄球上多了一个铁把,上面拴着锁链向下拉扯着,让她们那原本高傲的头永远低下。

我看到同样戴着梨形铁头罩赤芷坐在一旁的宽大石椅上,暗红的衣服就这样披散着,一手提着皮鞭,一手悠闲地端着一碗还冒着丝丝凉气的茶。她慵懒的翘着二郎腿,修长的大腿毫无廉耻的裸露,一只白皙的赤足在空中荡呀荡着,漂亮的女人面具里她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那四具不停转动的身体,偶尔抬手抽一鞭,逼得某个女奴发出更高亢的哀鸣,脚步也随之加快。

四个女奴的身材各不相同,有的丰腴,有的曼妙,有的婀娜,有的健美,可在铁头罩的遮挡下,我根本分不清谁才是那个不久前自称“朱昧真”的金丹女奴。因为她们美颈上的禁灵环都是金色的……。

“都是金丹期的女奴?”我站在门口,握着禁灵环的手指微微收紧。

热浪、骚味、呻吟、铃声,还有那四具被迫不停高抬腿、绕圈行走的赤裸娇躯,这一切都让我想起姜烨在北狄为奴时的记忆碎片。在记忆碎片里,只有那些修炼高阶烈马诀的金丹女奴才会被这样每日调教。北狄的主人舍不得采摘她们,而是让她们成为母畜,成为他们战斗中的人形法宝。

而赤芷似乎这才注意到我,面具后的眼皮也不抬地说道:“把衣服脱光,去那边蹲着!”

“我是姜烨,是缮灵师,不是……!呜!”

我话还没有说完,腰间篆刻着‘娥’的铜牌便飞到了赤芷那白嫩的手里。

她继续说道:“刚刚自慰过的婊子,在我面前不配穿衣服!脱光了,我说最后一遍。”

一股股筑基期的威压瞬间压来。这里根本没法洗澡,所以刚才被迫运转烈马诀时涌出的淫水还黏在腿间,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没想到这赤芷一眼就看穿了。

还好都是女子,我也不算太羞臊,咬着红唇,轻轻脱下已经湿透的上衣和短裤,弯着腰肢,小心叠好放在门边。然后用手捂住自己的乳房和下身,当然也无法完全遮挡,把修缮好的禁灵环放在赤芷面前的石桌上,最后楚楚可怜地光着身子,蹲在暗红衣裙的赤芷身后。

“过来蹲下!”

“啪!”

赤芷纤手一扬,我顿时感觉到臀瓣一阵火辣辣的痛楚,那是念力凝聚的手打了我一下。

这女人是个变态啊!我内心厌恶地想着,却还是扭着肥软的臀,老老实实挪到她面前蹲下。

“你撒尿呢?手放在脑后,上身挺直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赤芷纤手里把玩着代表我身份的铜牌,轻蔑地说道。

若是在原来那个世界,我定然会上去给她两个耳光,然后再用高跟鞋狠狠踩他脚趾,最后报警告她是同性恋骚扰我。但无论是我这几日的对这儿的理解,还是姜烨原本的记忆碎片都告诉我。在这个世界里,强者就是实力,弱者必须毫无保留地付出成为强者的附庸,否则就是死,或者是比死更加悲惨的虐待。

我咬着红唇,强迫自己照做。

双手缓缓抬起,交叉按在脑后已经有些散乱的双丫发髻上,上身挺得和那些金丹女奴一样的笔直。这个姿势让原本就丰软的乳房彻底失去遮挡,向前高高挺出。乳尖上那两枚北狄式的乳环在热浪中轻轻晃动,牵动着已经微微发红的乳孔。汗水顺着乳沟不断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因为刚刚自慰过,腿间那道肉缝还残留着黏腻的淫水。此刻蹲下后,也不知道是羞臊,还是看到其他女子受刑有了感觉,更是在两片阴唇间泛着淫靡的水光。

赤芷的精致面具后的美眸从茶碗边缘扫过来,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在那两枚乳环、腹下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蓝淫纹,以及腿间那点没擦干净的湿痕上多停了几息。

她的唇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嘲弄。

“倒是听话!”赤芷捏着“娥”字铜牌的手指轻轻转了转,声音懒洋洋的继续说道:“腿再分开点。蹲成这样,跟真的在撒尿有什么区别?把骚屄完全露出来。”

我咬紧下唇,膝盖又往两边撑开了些。湿漉漉的肉缝因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带着残余的黏液,肉穴在地火的热浪里微微开合。

强制修炼烈马诀到了炼气期四层后,不知道为何,酷热虽然可以让我香汗淋漓,但却再也没有那种被灼烤的窒息感。

房间中央,那四个戴着铁头罩的金丹女奴仍在不停地高抬腿绕圈。铜铃随着她们的动作疯狂摇晃,四个女人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的肌肤都被汗水浸湿。粗重的呼吸声、压抑的呻吟,还有锁链摩擦的细响,混着浓烈的骚味,把整个刑房填得满满当当。

赤芷似乎对这些早已习以为常。她随手把我的铜牌往桌上一丢,拿起那条刚修好的禁灵环,用粗糙的手指来回摩挲了几下,点了点头:

“修缮得还行。有了灵力,皮子虽然硬了点,但找匠人换掉后便可以用了。”

赤芷抬起美眸,目光重新落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听说你昨天刚从缮灵坊过来,身上还带着北狄淫奴的味道。过来,把腿再分开点,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具被母畜功法调教过的身子……,到底敏感成什么样。”

我含羞带怨地抬眼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慵懒女人。

赤芷的铁面具非常的美丽,五官铸造得及其精美,她仍旧半靠在石椅上,一只白皙的赤足悠闲地晃荡着,铁面具下只露出精致的下颌和微微上扬的唇角。地火的热浪把她暗红的衣裙熨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却慵懒的曲线。

我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把两个丰软的大奶子又向上挺了挺,用带着几分委屈的腻声开口:“我不是贱女!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赤芷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却字字清晰:crazyhome2000.com

“修炼北狄母畜功法的女子,怎么能不是贱女?就算有上面护着你,以你每日扣屄的习惯,又能护你几日?只要我一枚传音符过去,保证你的‘娥’牌会被立刻罚没。”

“你……!”我俏脸瞬间嫣红,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刚才在石室里因为烈马诀而自慰的黏腻触感还残留在指尖和腿间,被她这么直白地戳穿,羞耻感几乎要漫过头顶。

可身体却比意识更先听话,那是无数次服从带来的条件反射。

我蹲在滚烫的石板上,两个膝盖卖力地往两边敞开,把那道还带着残余淫水的湿漉漉肉缝彻底暴露在她眼前。双手仍旧老实地按在脑后,上身挺直,让汗湿的乳房和乳环完全呈现在空气中。汗水顺着乳沟不断往下淌,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于腿间那湿漉漉的肉穴会和。

赤芷没有立刻说话。她就那样隔着铁面具,目光一寸一寸地上下端详着我赤裸的娇躯。从被热气蒸得发红的乳尖和乳环,到腹下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蓝淫纹,再到被迫完全敞开、还在微微开合的湿润肉穴。

过了许久。

我忍不住微微抬起美眸,却看见赤芷双眸已经微微闭上。她的美颈处泛起一层明显的绯红,即便隔着那张冷硬的铁面具,那股近乎陶醉的神色依然清晰地溢了出来。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我还是第一次在女人的脸上看到对我的兴趣与情欲,那是痴女的表情。

不过赤芷的笑容也让我不那么拘谨,咬着牙,我强撑着仅剩的一点骨气,抬起头看着那戴着漂亮铁面具的女人,声音发紧却清楚地说道:“我听到有女奴自称是朱昧真……,你可知晓?”

赤芷在面具后咯咯地娇笑了几声,笑声懒洋懒洋的,带着明显的戏谑。

“女奴被玩得急了,什么都喊得出来。不信的话……”她随手一指正在高抬腿转圈的四个金丹女奴。

“我让这几个金丹姐姐现在就叫你妈妈。只要能休息一会儿,别说叫妈妈,叫祖宗她们都愿意。”

我下意识转头看去。

四个戴着铁头罩的赤裸女人仍在吃力地推动着沉重的螺旋桨状刑具。肥软的乳肉随着高抬腿的动作前后甩动,汗水像小溪一样从裸背和乳沟往下淌,臀瓣上布满了新鲜的鞭痕,红肿发亮。铁头罩下的呼吸粗重而压抑,铜铃随着每一步剧烈摇晃。

哪个才是昨天那个女奴,她们似乎都一样,被汗水浸得越发娇嫩的裸背,还有美颈上被锁链向下拉扯的梨形的铁头套。我不知道戴上那个东西有多难受,但肯定不会很舒服。

我有些眼花,忍不住问道:“哪个是昨天喊朱昧真的女奴?”

“那你自己去找啊。”赤芷笑吟吟地回答。

话音未落,她已把一只白皙的赤足伸到了我被迫敞开的腿间。脚掌粉嫩,五根脚趾修长而干净,在地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好看。

“我的每根脚趾上,都沾着她们不同的淫水。”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我湿润的肉缝,语气漫不经心,“要么你来分辨一下,哪一根是她的?”

我身子一僵,脱口道:“我、我怎么可能分辨得出来!”

赤芷轻笑一声,脚趾在我的阴唇上不轻不重地刮过。

“每个女子的淫水味道都不一样。不仅如此,动刑前后和被肏前后的味道也不同。她们现在正在受刑,流出来的水会更酸一些……,你若真有本事,闻一闻不就知道了?”

我咬紧银牙。

她分明是在戏弄我。我根本没有那种能力,也不可能把脸凑过去闻她脚趾上的东西。

“你休要戏耍我。”我声音发哑,“我只是想看看那个自称朱昧真的女奴,到底是什么模样。”

赤芷没有回答。

她只是笑着,把那只漂亮的赤足又往前送了送。四根脚趾并拢蜷缩,只留下大脚趾高高翘起,精准地抵在我已经泥泞的入口。

“求人,是需要代价的。”她的声音从铁面具后传来,懒洋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虽然你曾经的修为不低,但现在不过是个炼气期的小人物。小人物,自然要有小人物的觉悟呢。”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赤芷那只白皙修长的赤足上。

五根脚趾圆润干净,脚弓弧度优美,在不远处处地火的映照下甚至带着一层淡淡的粉。可就在这一眼之间,最深处的记忆碎片猛地翻涌上来。

北狄。

那个阴暗的帐篷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正捏着我的赤足,粗糙的手指按在脚心和脚趾缝里,强迫灵气按照烈马诀的周天缓缓运转。我赤裸地趴跪着,肥软的臀高高翘起,身后是一匹被发情药催动的公马。粗长滚烫的马屌正一下下凶狠地凿进我的肛门,每一次深入都撑开了肠道。而我自己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死死扣在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骚屄里,疯狂地抽插、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是我记忆里最深刻,也最淫荡,最绝望的一段。

“咕唧”一股温热的淫水毫无预兆地从肉缝里涌出,直接滴落在赤芷翘起的脚趾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粘丝。

我整个人僵住了。

赤芷先是一怔,随即掩着铁面具后的嘴唇,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轻笑。

“嘻嘻……,看到我的脚,居然动情了。”她把脚微微抬起,看着白嫩脚趾上那点晶亮的液体声音里满是轻蔑的笑意。

“不过你的修为太低了,还不配用我的脚哦。”话音落下,她毫不留恋地把赤足收了回去,重新翘起二郎腿,湿润的脚丫悠闲地晃了晃。铁面具下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嘲弄,像是在看一件还不够资格的玩物。

看到赤芷那副模样,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

就好像,不是好像,而是确实,就是那种脱得精光、以最下贱的姿势蹲在别人面前,都会被对方嫌弃、被对方看不起。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几乎是最大的羞辱。

赤芷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随口撇了我一眼,声音懒洋洋的:“你看我做甚?趁我心情好,还不快滚。”

“我好恨……!”我咬着银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好恨什么?恨我扒了你的衣服玩弄你吗?”赤芷掩着嘴轻笑两声,语气里带着回忆的兴味道:“嘻嘻,涂山绾那个婊子,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被我直接扒光了衣服,戴上梨花套禁灵环,送到最底层给那些匠人玩了三天。回来之后连个屁都不敢放。”

她眯起眼睛,铁面具后的目光忽然冷了一分,像是随时会因为我不识趣而发火。

我连忙压下心底的屈辱,半真半假地咬牙道:“不是恨你。我是恨那些北狄人……!她们逼我修炼烈马诀,把我的根基都废了。”

赤芷闻言一怔。她打量了我片刻,原本冰冷的美眸竟微微软化了些。

“确实。我看你的灵根还不错,就是丹田被采摘过火,已经近乎枯竭了。”

我抓住这一点,继续低声说道:“所以我才求朱堂主把我放到这里来。我就是想狠狠地折磨那些北狄女人。她们以前怎么折磨我的,我现在就一点一点还给她们。”

空气忽然静了片刻。赤芷铁面具后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那目光里的轻蔑迅速被一种近乎兴奋的狂热取代。

“好,好,好!”她连续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白皙的赤足再次伸过来,用脚趾不轻不重地点了点我还残留着齿痕的乳尖。

“同道中人!”赤芷的脚趾在我的乳晕上画着圈,让我的俏脸越发的红润。

见到我不停的用美眸看着那卖力推着木杆的四个赤裸女奴,赤芷的脚趾在我的肚脐上点了一下,忽然开口,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认真:“我知道你的来意。不过这四个金丹女奴,可是我花了不少灵石好不容易才从离火堂的地牢里弄出来的。就算里面真的有朱堂主,她现在也得给我好好地受着。”

我依旧保持着双手抱头、双膝大开的姿势蹲在地上,闻言心头一震,忍不住抬眼问道:“你不怕宗主怪罪?”

赤芷掩着铁面具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偏执的意味。

“这次‘规训大典’,我势在必得。就算宗主怪罪,纳兰夫人也会替我求情的。”

“规训大典?”我咬着银牙,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字。

赤芷铁面具后的美眸微微亮起,透出一股近乎狂热的光采。

“便是从前兖州传统的阿达木训奴大典。五玫宗接手之后,改了个更体面的名字,叫‘规训大典’。说白了,就是比谁家的女奴调教得更到位、更听话、更淫荡。”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这一次由纳兰夫人亲自主持。若是得了第一,便可获传一件上品的驭奴功法……”赤芷的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像是已经能看见那件功法落在自己手里的画面。

忽然,赤芷抬眼看向我声音一转:

“姜婊子。”

听到她叫婊子,我黛眉微皱。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掩着铁面具轻笑一声,语气理所当然:“以后我就这样叫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在这刑具坊里,所有的女子我都叫婊子。”

“……!”我咬了咬红唇,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在北狄时岔开每天骚屄一刻不得闲的日子。对于千人骑万人跨的我被叫一声“婊子”,似乎……也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而且这个赤芷虽然性格怪异,但为人总好过甄岫那种笑里藏刀的绿茶婊。

赤芷从石椅旁的架子上随手拿起两样东西,朝我这边一丢。

“这里有点东西。你若能修好,我便让那个自称朱昧真的淫奴脱下头套给你看看。若是你喜欢,也可以送你调教几日。”

金色的禁灵环和一条沉重的金属贞操带落在我面前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不用仔细去看也能感觉到,上面原本精密的法阵已经黯淡无光,灵力尽失。

我盯着那两样刑具,心头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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