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之家 5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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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之家
作者:边缘行者
第五十一章 红枣

等泰迪那连滚带爬、慌不择路的背影彻底消失,罗隐这才缓缓地从墙角那片浓重的阴影中走了出来,站在了那盏昏黄路灯投下的光圈里,仿佛从另一个世界踏入了现实。

母亲林夕月正叉着腰,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看到儿子从暗处走了出来,她那带着运动后潮红和疲惫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带着赞许与得意的笑容。

“刚才那牲口……”

母亲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尚未完全平复的喘息,她促狭地眯起眼睛,看着罗隐。

“突然就摔了个狗啃泥,是不是你小子在下面伸的黑脚?”

罗隐轻轻点了点头。路灯的光在他黢黑的瞳孔里映出两点微光。

“真棒!不亏是俺儿子!”

母亲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明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宠溺。

她弯下腰,撅起那依旧饱满诱人的红唇,在罗隐的额头上“啵”的一声,重重印了一口,留下一个微微湿润的温热唇印。

“要不是你伸的这一脚,今晚还真抓不住这条泥鳅!让他跑了,老娘这口气真咽不下去!唉,俺也是脑子被驴踢了,刚才出来得太急,怎么就穿拖鞋出来了?”

罗隐伸手抚摸了一下额头那残留着温热湿润触感的地方,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那点因为担忧而泛起的凉意仿佛都被这个吻驱散了。

“娘,刚才你都逮住他了,为啥不直接揍他一顿,揍到他服气为止?反而还接啥‘战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那牲口狗急跳墙,胡咧咧出来拖延的鬼把戏!”

母亲闻言,脸上那得意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一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她白了罗隐一眼,开口解释道:

“你当娘不想当场把他揍成猪头吗?刚才为了追他,绕着那辆破车跑了怕不有好几十圈,娘这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现在还发软呢。加上出来得太急,也没来得及穿个胸罩,这两坨肉乱扯乱晃,坠得俺生疼,今天算那畜生走了狗屎运,让他再蹦跶一晚上。”

罗隐闻言,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母亲胸前那被薄薄睡衣包裹着、即使隔着宽松布料也依旧能看出高耸挺拔轮廓的双峰,喉咙动了动,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但他心里头依旧对那个所谓的“战书”耿耿于怀,那股担忧如同藤蔓般越缠越紧。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担忧和劝诫:

“娘,你……你该不会真的想一个人去赴约,跟泰迪那牲口玩什么‘一对一单挑’吧?那牲口一肚子坏水,啥阴损招儿都使得出来。谁知道他又会耍啥套……”

母亲闻言,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抬起,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自负的轻蔑,仿佛根本没把泰迪那点威胁放在眼里:

“娘只怕他到时候吓得不敢来!放心,娘心里有数。”

罗隐还是不死心,他急得往前追了半步,几乎要拉住母亲的衣袖,继续苦口婆心地劝道:

“娘,要不咱就甭去了……俺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反正你也没发啥誓,就算爽约,那牲口也拿你没办法。”

母亲却坚定地摇了摇头,那动作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要是不去,那畜生只会觉得娘是怕了他,当了缩头乌龟!他以后只会更加嚣张!放心吧,娘到时候会小心的,争取不给他任何可乘之机。你老老实实待着,等娘的好消息!”

罗隐见实在劝不动她,心里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敢过分违逆母亲的意思,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那到时候俺也去。俺保证不给你添乱!俺就远远地躲在暗处看着,以防万一……”

母亲闻言,眉头一挑,脸上那原本还算平和的表情,露出明显的不悦:

“豆丁!你就这么信不过娘吗?娘在你心里就这么没用?”

罗隐见状,心里猛地一慌,连忙抬起头,连连摆手,解释道:

“没有!没有!俺不是那个意思娘!俺只是觉得……觉得保险一点比较好……万一那牲口真的使诈……”

“说到底,你还不是信不过娘!”

母亲冷哼一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迈开步子,朝着旅店的方向快步走去,只丢下一句带着明显情绪的话:

“回房睡觉!这事明天再说!”

罗隐看着母亲那倔强的背影,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耷拉着脑袋,默默地跟了上去。

母子二人一前一后,轻手轻脚地返回到房间里,生怕惊醒隔壁床上酣睡如猪的罗根。

罗隐重新钻进被窝,墙上那块老旧的夜光表,指针显示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母亲显然是真的累坏了,刚一躺下,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陷入了沉沉的梦乡。她的睡颜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安详,与刚才在外面的泼辣强势判若两人。

只有罗隐,如同烙饼般在床上翻来覆去。他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道因为受潮而晕开的污渍,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如同走马灯般转个不停。

温泉城的这个“灵异节”一共要持续三天。按照计划,他还要在这里待上足足两天,才能返回村子。

可他万万没有预料到,这才仅仅是第一天,就过得如此“充实”,如此混乱。

一想到母亲居然中了泰迪那拙劣的激将法,竟然真的答应了单独赴约,要去进行什么见鬼的“一对一单挑”,罗隐就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痛欲裂。

他心里清楚,母亲最近在与他以及泰迪的交锋中,可谓占尽了上风,无论是之前在巷子里将泰迪揍得服服帖帖,还是今晚将他擒获,这一连串的“胜利”,已经让她有些过度自信,甚至可以说是被冲昏了头脑。

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就在不久前,她在树林里是如何被泰迪偷袭得手,吃了大亏的。她轻视了那个看似粗鄙的少年蕴藏的蛮横和狡诈。

而他自己能做的,就是明天继续劝阻她,让她放弃这种高危而不理智的行为。毕竟,母亲又不是啥中世纪的女骑士。就算她真的是,身边也得有个随从吧?

实在不行,就只能违背母亲的意愿,偷偷跟过去……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罗隐缓缓睡了过去。

……

次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朦胧的光柱,尘埃在光线中缓慢浮动。

罗隐从睡梦中缓缓醒来,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便感觉到自己正置身于一片温暖柔软的怀抱之中。

母亲侧躺着面朝着他,睡得正沉。她均匀呼吸带出的温热气息,如同春日微风般,一下一下吹拂着他的头顶,让他发顶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她那两条雪白的手臂如同藤蔓般交叉环绕,固定着他的头部,将他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之内。一条丰腴滑腻的大白腿也毫不客气地伸了过来,沉沉地压在他的腰身上,如同一道肉质的枷锁,令他几乎动弹不得。

而最让罗隐心跳加速的是,母亲胸前那对丰满异常的乳峰,正紧紧贴合挤压在他半边脸蛋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其中一颗饱满挺立的乳头,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像一颗熟透的葡萄,恰好顶在他的脸颊上,随着母亲呼吸的起伏微微蹭动着。

这一整套充满了占有意味的、暧昧至极的睡姿,如同一张无形的温柔巨网,将他牢牢禁锢在这片温暖馥郁的温柔乡里。罗隐只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仿佛轻了几两,根本生不出任何挣扎脱身的念头。

他艰难地控制着脖颈,用脸蛋轻轻挤压着母亲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然后尽量转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父亲的床位,发现上面空空如也,屋里也没有他的身影。

看来是早就出门了。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着的、早已凉透的包子,旁边还有两杯没了热气的小米粥。

他又抬起头,看了看墙上那挂钟——时针已经越过了十点的位置。这让罗隐不由得心里一惊,没想到自己竟睡得这么沉,这么晚。

不过惊讶过后,他的神情反而松弛了下来。他并没有急着起床,反而将头部重新缩回母亲那柔软温暖的乳沟之间,像一只找到了最舒适巢穴的小兽。父亲的缺席,令他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仿佛是感受到了他身体的轻微动作,母亲那丰腴的身体轻轻蠕动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然后缓缓地睁开了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眸。她低下头,一眼便看到了正像只小兽般拱在自己胸口、只露出一双眼睛往上瞅着她的罗隐。

看着儿子这副猥琐又带着几分可爱的模样,母亲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还没完全清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温柔,开口问道:

“啥时候醒的?”

罗隐的嘴巴埋在乳肉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刚醒……”

“绿毛龟呢?”

母亲的目光越过罗隐,扫视了一圈房间,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早餐,却没有看到罗根的身影。

“没看到,起来就没见着人。”

罗隐一边回答,一边更加用力地往母亲温暖的怀里挤了挤,仿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身体都镶嵌进她那柔软的躯体里去,永远都不分开。

感受到儿子这股近乎撒娇般的依赖,母亲林夕月的脸上,那原本还残留的几分睡意,彻底被一抹温柔的笑意与浓浓的母性慈爱所取代。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罗隐后脑勺柔顺的头发,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语气带着一种彻底的放松和从容:

“今天是第二天的温泉日……不着急。你是想先起来吃点东西,还是……再躺一会儿?”

“俺既想躺着,又想吃东西……”

罗隐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在母亲那温暖柔软的怀抱里,厚颜无耻地提出了这个懒散的要求。

母亲林夕月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双风情万种的眸子里满是又好气又好笑的神色。

她抬起手,朝着罗隐的屁股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笑骂道:

“懒死你得了!你当你是旧社会地主家的小少爷啊?”

罗隐也不躲,反而挨了这一下后,将母亲搂得更紧了些,仿佛在享受这种带着宠溺的责打。

母亲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却软了下来,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行吧行吧……你躺着别动……娘去把包子拿过来,咱俩就在被窝里凑合一顿算了……”

她说着,作势就要起身去够床头柜上那已经凉透的包子。

然而,罗隐的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般,锁定着她胸前,被睡衣勾勒出的、两粒明显的凸起之上。

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涌上心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捏住母亲睡衣的下摆缓缓向上撩起。

随着衣摆的升高,两对失去了束缚的、白花花的柔软乳峰,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玉兔,猛地弹了出来,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的红晕在光线中显得格外娇艳欲滴。那视觉冲击力让罗隐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目光带着迷离和渴求,用一种近乎撒娇的的声音说道:

“俺……俺要吃这个……带红枣的大包子……”

母亲林夕月的呼吸明显一窒,她咬着下唇,双眼中燃烧起了一簇被点燃的欲火。她用一种带着沙哑的声音,轻声骂道:

“你这个小色鬼……小时候还没吃够啊?”

“没有……永远也吃不够……”

罗隐的呼吸急促,眼神已经完全被那近在咫尺的诱人果实所俘获。

他如同一个饥饿的婴儿般,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巴,一口衔住了那粒已经微微挺立、呈现出诱人色泽的乳头,含在嘴里,无比香甜地吸吮了起来,发出“滋滋”带着水渍感的声响。

“嗯……”

母亲林夕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微微张开了红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婉转而压抑的轻声呻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最敏感的部位,正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尽情的品尝、吸吮着,那“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激。

她眼中那簇本就燃烧着的欲火,此刻更是如同被浇了一勺热油,瞬间腾起。干脆驱动丰腴的上半身带着一股力量坐起,连带着那个如同跗骨之蛆般死死挂在她胸前的罗隐,也被生生地带了起来,好像她身体上一个无法分割的器官。

她抬起手臂,抓住那件已经被撩到腋下的宽松睡衣,动作利落地、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力道,瞬间将整件上衣从头脱了下来,随手揉成一团,“啪”的一声扔在了床脚的地板上。

顿时,她那白花花的完美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毫无遮掩。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是卸下了所有的负担,又重新“嘭”的一声,带着一种满足和解脱般的意味,将身子重重地躺了回去,整张床都随之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罗隐的身体也跟着重重地起伏了一下,但他浑然不觉,依旧埋首于那片温香软玉之中,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口中那粒香甜的果实。

母亲伸出手,带着一种无比的放纵,轻轻地抚摸着罗隐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柔顺的头发。她的目光变得迷离而悠远,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梦境中传来,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喃喃低语道:

“吃吧……吃吧……吃完了大包子……再吃小包子……”

滋滋滋……

罗隐如同品尝着什么绝世珍馐般,忘情地吸吮了好一会儿,舌尖绕着那粒已经微微发硬、如同大颗葡萄般的乳头打转,直到那股淡淡的乳香充满了他的口腔,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口,将那粒已经变得水润光亮的果实轻轻吐了出来。

他一抬起头,就对上了母亲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她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那眼神直勾勾的,毫不掩饰,里面翻涌着一种仿佛要将人吞噬般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光芒。

罗隐的心肝猛地一颤,他知道坏了——刚才自己那一通忘情的吸吮,已经将母亲体内那头沉睡的雌兽彻底唤醒,她已经发情了。

“带红枣的大包子……好吃吗?”

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的磁性,仿佛羽毛轻轻刮过耳膜,让他浑身酥麻。

罗隐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在母亲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注视下,他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声音有些发干地回答道:

“好……好吃……可甜了……”

“是吗?”

母亲轻轻地反问了一句,那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然后,她缓缓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不紧不慢地伸出双手,拇指勾住自己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微微抬起丰腴的臀部,动作优雅而又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将那片布料轻轻褪下,顺着她雪白圆润的大腿滑落,随意地踢到了床角。

顿时,那片铺满了浓密乌黑阴毛的神秘耻丘,完全暴露在了罗隐的眼前。那乌黑的毛发卷曲而茂盛,带着一种狂野的生命力。

见母亲不紧不慢地进行如同战前准备般的仪式,罗隐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根白嫩的玩意儿如同听到了冲锋号的士兵,猛地剧烈跳动了几下,随即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充血、勃起,昂首挺立,进入了高度战备状态。

突然,母亲猛地一俯身,伸出手,一把扯住他那条宽松的裤衩边缘,动作粗暴地往下一拽,毫不留情地将其扒了下来,随手揉成一团丢到了地上。

罗隐那白嫩纤细、光秃秃没有一根毛发、此刻正硬挺挺地冲天而立、仿佛在向母亲敬礼的阴茎,瞬间完全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哦……”阴茎暴露的瞬间,那凉飕飕的触感让罗隐忍不住打了个轻微的冷战。

母亲也在床上站了起来,她双腿微微分开,如同一位准备接受献祭的女王,跨立在罗隐腰部两侧的位置。

然后,她那丰腴的身姿开始缓缓下蹲,髋部随之优雅地向两侧张开。双腿间原本紧紧闭合的两片深褐色蚌肉,随着她下蹲的动作,开始缓缓裂开,张开了一条湿润的、呈现出诱人红润色泽的肉色口子。

这条风骚而湿润的口子,如同有生命般微微翕张着,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缓缓下落,直到那湿热的唇瓣堪堪抵住罗隐挺翘的龟头,才堪堪停住。

母亲微微低下头,目光如同带着钩子,看着身下紧张的罗隐,伸出了湿润的舌头,如同品尝美味前的前奏,魅惑地、缓慢地舔舐了一下自己丰润的上唇瓣。

“现在……该俺尝尝这根小油条了……”

说罢,她的表情突然一狠,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腰肢猛地一沉,那丰腴圆润的臀部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

“噗滋——”

一声极其滑腻湿润的、仿佛有什么饱满的腔体被撑开的奇妙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突兀地响起,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啊……!”

罗隐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口中发出一声扭曲变调的呻吟。

“嗯……”

母亲也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般的轻哼,仿佛终于完成了一件期待已久的大事。

没有给罗隐太多的适应时间,母亲仿佛已经被那股翻涌的情欲彻底点燃,迫不及待地动作起来。

她驱动着自己那丰满圆润如同一轮满月般的翘臀,用毛茸茸、乌黑浓密的耻丘,紧紧抵住罗隐光秃秃、白嫩瘦小的胯部,然后开始一前一后,紧贴着、大幅度地滑动起来。

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道,仿佛要将自己整个身体都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咕叽……咕叽……咕叽……”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而粘稠的摩擦声,随着她腰肢的律动,不断响起不绝于耳,在这片原本平平无奇的旅馆房间内回荡着,仿佛将整个空间都染成了一片粉红色的。

罗隐被母亲那温暖滑腻、仿佛有生命般在不断收缩蠕动的腔道紧密地包裹着、挤压着,一阵阵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快感,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仿佛这样才不至于被那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

“哦……老婆……俺的……俺的油条……好吃吗……”

罗隐强忍着那股想要尖叫的冲动,喘着粗气,用一种贱兮兮的、带着几分得意和讨好的语气,开口询问道。

母亲正仰着头,双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红唇微微张开,鼻腔里不断发出悠长而舒适的轻哼声,仿佛沉浸在一场无比美妙的梦境之中。

听到罗隐这带着显摆意味的询问,她那摇晃得正欢的身子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眼缝,那迷离的目光带着一丝戏谑,斜斜地瞥视了罗隐一眼。

她非但没有顺着他夸赞,反而煞有其事地、用一种带着几分挑剔的口吻回答道:

“好吃是好吃……就是这分量嘛……少了点,让人吃不饱……要是能再长一点、再粗一点,那就更好了……”

罗隐脸上那点得意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尴尬。

他干笑了一声,有些窘迫地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因为激烈运动而布满的细汗,然后像是为了挽回颜面般,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地开始画饼:

“娘……俺……俺保证,以后一定让你吃饱!俺回去后,就……就继续去找爷爷吃那个壮阳草去!”

母亲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显然被他的天真和急切逗乐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前后摩擦的速度和力度,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变得更加密集和响亮。

她一边哼唧着,一边用一种带着戏谑和慵懒的语调继续说道:

“嗯……可是娘……嗯……娘现在就想吃饱,等不及了,咋办?要是那壮阳草没用,娘岂不是要被你这根小蚕蛹给活活饿坏了?那娘得多可怜啊……”

罗隐闻言,脸上那局促的红色更深了,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股难以言说的愧疚,夹杂着深深的自卑等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这种情绪上的波动,连带着他正在母亲温暖腔道内的阴茎,也仿佛感觉到了主人的沮丧,不由自主地微微软化了一些。

母亲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变化,以及他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情绪波动。

她那原本带着几分戏谑和挑逗的、骚媚入骨的滑动摩擦动作,瞬间停滞了下来。

她没有继续动作,而是“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无比的宠溺和无奈。

她忍不住白了罗隐一眼,那白眼非但没有丝毫杀伤力,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小混蛋……这就受不了啦?自尊心还挺强!”

她微微俯下身,让自己更加贴近他,目光变得无比认真而温柔,语气也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娘当初可是给过你机会,让你放弃的。是你自己非要死皮赖脸地粘着娘,要做娘的小男人的,对不对?”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罗隐的鼻尖,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仿佛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嘻嘻……瞧你那点出息!放心!娘也给你保证——无论到啥时候,无论发生啥事,豆丁永远是娘的小男人、小丈夫!谁也代替不了!知道为啥吗?”

她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罗隐的眼睛,看到了他的灵魂深处,声音带着一种无比的笃定:

“因为,你可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罗隐鼻子一酸,一股热流猛地涌上心头。母亲那番斩钉截铁、带着无限包容的话语,如同一道灼热的闪电,瞬间劈开了他刚才那股自我怀疑的阴霾。

他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心中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热切,仿佛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起来。这股暖流随着奔腾的血液迅速传遍了四肢百骸,原本因为沮丧而微微耷拉下去的阴茎,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力量,瞬间重新昂首挺胸,再次变得坚硬如铁,充满了斗志。

“嗯……这才像样嘛……”

母亲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他身体最诚实的变化,那重新变得充盈坚挺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似乎对儿子能如此迅速地重新振作感到非常满意,那静止不动的肥美翘臀,再次开始不急不缓地、前前后后地研磨起来,如同石磨般,带着一种要将他的精魄都碾出来的耐心与力道。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再次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汗水混合的甜腥味。

母子二人正沉浸在那种你侬我侬、亲密无间的交合之中,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极其突兀的、老旧门轴转动时发出的刺耳摩擦声,骤然响起!房间门竟然毫无预兆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父亲罗根的身影,带着一身清晨的凉气和风尘仆仆的疲惫,赫然出现在了门口。他显然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捏着一根没抽完的烟卷,脸上带着一种在外奔波后的木然。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抬头,只是下意识地迈步往房间里走——

然后,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床上——那对赤裸着身体、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母子,此刻正惊慌地转过头看着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空气中那甜腻暧昧的气氛瞬间被一种冰冷的死寂所取代。只有窗外街道上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噪音,衬托得这房间内的寂静。

罗根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直直地锁定在床上那对一丝不挂、以一种极其耻辱的姿势交叠在一起的男女身上——那是他的妻子,和他的亲生儿子。

母亲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但随即,那股子天性的泼辣和破罐子破摔的劲儿又涌了上来,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着门口那道目光,微微挺了挺腰肢,仿佛在宣告着什么。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到来。

门口那道高大的身影,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凝固之后,突然微微晃动了一下。父亲罗根那如同雕塑般的脸上,僵硬的面部肌肉缓缓蠕动了一下。

他张开嘴,露出发干的嘴唇,发出了一种异常平缓的、甚至可以说是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呃……你们娘俩……继续……俺去潘英那待会儿……”

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仿佛眼前这足以让任何男人血冲天灵盖的场面,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司空见惯的平常事。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便如同电影的倒放镜头般,缓缓地向后退了一步,退回到了走廊那略显昏暗的光线中。

然后,他伸出手,搭在门把手上,极其自然地带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再次合拢,将他的身影隔绝在了外面。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房间里那对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的母子。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那股刚才还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此刻仿佛被门外灌入的冷风吹散,只剩下一种尴尬而冰冷的空洞。

“娘的!这个绿毛龟!进门也不晓得敲一下!跟个鬼一样!”

母亲林夕月首先打破了沉默,她狠狠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啐骂了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打断好事的恼羞成怒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然而,罗隐原本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色,此刻已经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苍白。

他愣愣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忧心忡忡地开口说道:

“娘……爹他……他有点不对劲啊……他刚才……为啥一点反应也没有?”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绕上他的心头。父亲那过于平静的反应,甚至比暴跳如雷、拳脚相向更让他感到恐惧。

母亲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身体毫不在意地再次开始轻轻晃动研磨起来,试图重新点燃刚才那股被扑灭的火焰:

“别管他!怂包一个!他还能翻了天不成?来!继续!”

她说着,双臂如同水蛇般缠上罗隐的脖颈,将他重新拉回那片温柔乡中。

第五十二章 盟约

林夕月控制着自己那白花花、丰腴得如同熟透蜜瓜般的肥臀,仿佛一座泰山压顶般,沉重地覆盖在罗隐那瘦小单薄的胯部之上。

她那耻丘处野蛮生长、如同杂草丛般的浓密阴毛,此刻早已被交合部位源源不断渗出的大量分泌物打得湿透,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嘶……”罗隐的表情因为承受着上方那巨物无情地碾压而扭曲,他感觉自己的单薄的胯骨仿佛被一座石磨反复碾压,隐约有些招架不住了。

而母亲那温暖湿滑的神秘腔道,更是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一般,任凭他使尽浑身解数,也无法探明那洞穴最深处究竟隐藏着什么。这让他从心底里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胆怯与畏惧,又夹杂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焦虑与自卑。

也不知是母亲因为方才被父亲突然闯入打断节奏而窝火,还是始终差那临门一脚、无法攀上极乐巅峰的烦躁积累。

渐渐地,她的动作越发粗鲁与急促,那丰臀运动的幅度和力道越来越大,刚才那副温情脉脉的母爱模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索取与野蛮的榨取,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积压的欲望和不满都通过这下方的交合倾泻而出。

终于,胯骨传来的一阵阵尖锐的疼痛,让罗隐实在忍受不住,忍不住低声下气地开口求饶:

“娘……慢……慢点……”

母亲的动作猛地一顿,暂时停住了那狂风暴雨般的研磨。她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低下头俯视着身下这个脸色有些发白、表情痛苦的少年,目光中闪过一丝幽怨和不悦:

“咋了?这么快就不行了?”

“没有……就是骨头……有点疼……”

罗隐小心翼翼地看着母亲的脸色,语气既尴尬又带着几分委屈,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叫。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那幽怨的目光中似乎闪过一丝思索,然后,她仿佛做出了某种重大让步般,语气慵懒地开口道:

“那……要不……你在上面动?”

罗隐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自从与母亲发生关系以来,他还极少拥有占据主导地位的机会,每次都被母亲那丰腴有力的身体牢牢压制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与其说是在操自己的母亲,不如说他自己才是被操的那一个——因为每一次主动耸动下体的,都是母亲。

现在,母亲竟然破天荒地允许他在上面?这机会简直如同天上掉馅饼!令他瞬间感到无比激动与兴奋,仿佛一只翻身做主人的公鸡。

生怕母亲反悔,罗隐急急忙忙地答应了下来:

“可以的娘!让俺在上面吧!”

母亲撇了撇嘴,似乎有些嫌弃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也没听清。她双手撑住自己的膝盖,控制着那圆润的臀部缓缓开始上升,如同一座巨山被缓缓吊起,将体内那根白嫩的小油条,如同拔萝卜般慢慢地、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吐了出来。

罗隐那湿漉漉的阴茎,猛地挣脱了那温暖湿滑的监牢束缚,歪倒着紧贴在耻骨上,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起来!”母亲站起身来,不耐烦地催促着罗隐腾地方。

罗隐如梦初醒,急忙一个骨碌从床上爬起身,手足并用地站在床边,心脏因为兴奋而狂跳不已。

母亲顺势躺了下去,那雄伟的双峰,如同两团被解除了束缚的面团,失去了挺立的支撑,软软地摊向两边。她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了中间那依旧湿漉漉、仿佛还在滴着蜜汁的私密部位,那道口子微微翕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召唤着什么。

“操呀!愣着干啥!”

母亲对上他发直的眼神,对他的拖沓和呆滞十分不满,眉头紧皱,没好气地催促道。

“……哦!”

罗隐如梦初醒,急忙俯下身子,如同一条泥鳅般爬上了母亲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躯。

他那苍白而瘦小的身体,压在母亲那巨大丰满、如同地母般的身躯上,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仿佛一架舰载机停留在航空母舰上。

如此巨大的体型差,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仿佛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在进行某种无法理解的仪式。

罗隐颤抖着伸出手,扶住自己那根白嫩的阴茎,用龟头在母亲双腿间那两片深褐色、肥厚饱满的阴唇上轻轻蹭了蹭,沾满那滑腻的液体。

然后,他腰部一挺,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猛地向下一沉身,那根白嫩的小油条,便如一头扎进泥潭的小泥鳅,瞬间淹没在那片泥泞的沼泽之中,不见了踪影。

“啊……”

罗隐张开嘴巴,发出一声极为舒爽的、酣畅淋漓的呻吟,仿佛终于完成了一件壮举。

“嗯……”

母亲眉头一皱,一声悠长的、带着鼻音的闷哼从她鼻腔里钻出,仿佛感受到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角度和触感,产生了不一样的新奇感觉。

这声闷哼如同一剂强心针,令罗隐无比振奋!他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双手撑在母亲柔软的小腹上,腰肢开始不再有丝毫保留,不停地、带着一股冲劲地耸动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母子二人连接在一起的生殖器,不断传来那奇妙而粘稠的水声,如同战鼓般,一下一下不停刺激着二人的神经。

母亲躺在那里,看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正青涩而努力耸动着的少年,她的眼睛渐渐开始迷离起来,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口中发出梦呓般的一连串低语,带着喘息和调笑:

“操吧……操吧……小牲口!从哪来……就回哪去……”

她说着不着调的话,语气里却又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意味:

“连自己亲娘都敢操!泰迪跟你这么一比呀,都算是个乖孩子了……鸡巴没人家一半大,可这色心倒是独树一帜!”

罗隐听到母亲竟然在这种时候拿泰迪那个畜生来贬低他,尽管他也隐隐知道,母亲可能是在故意用这种话来调情,增加刺激。但那股怒火还是不受控制地直冲脑门,他气得面色涨红,一边用力地耸动着腰,一边低声吼道:

“不准你提泰迪!”

母亲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非但没有收口,反而自顾自地继续羞辱道:

“怎么?小蚕蛹?生气啦?呦~鸡巴不大,脾气不小!”

罗隐被她这一句“小蚕蛹”再次刺激得怒火中烧,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张开嘴,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幼兽般,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怒意: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俺爷说了!俺早晚会长得像他那么大!到时候……到时候俺一定要操死你!”

母亲听后,脸上露出一副极其不屑的表情,带着几分挑衅地回怼道:

“哼!区区一个小蚕蛹,还大言不惭!你以为俺是你那个黑木耳干娘呢?那么容易就被你这个小玩意儿操得嗷嗷直叫?呸!丢死人啦!”

罗隐被刺激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般的低吼,腰胯如同装上了电动马达,疯了似的、不顾一切地耸动起来,每次都将那根白嫩的小油条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最深处。

“对!使劲!把你当初操你干娘的那股骚劲、那股狠劲,都给俺使出来!让俺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母亲毫不示弱,一边承受着他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一边用她那带着喘息的声音,不停地叫嚣着,仿佛一个疯狂的教练,在鞭策着身下这头暴怒的小牛犊。

然而,凭借一股血气之勇,罗隐暂时化身疯狗,虽然气势惊人,却终究受限于自身尺寸的先天不足,无法真正对母亲那深不见底的腔道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相反,他自己反而在这股猛烈的、缺乏耐力的冲刺中,感到一股酸麻之意飞速地从尾椎骨攀升而起,然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泻千里。

他趴在母亲那柔软温暖的肚皮上,身体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如同触电般抽搐着,将子子孙孙毫无保留地播撒进了母亲体内的最深处。

然后,他仿佛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和魂魄,彻底瘫软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那极致的快感和虚脱中,缓缓恢复了清醒的意识。

等到阳光斜斜地穿过半掩的窗帘,在旅馆房间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带。

罗隐这才不情不愿地从母亲那温暖柔软的身躯上滑落,仿佛是赖在窝里被强行拖出的幼兽,带着一身的慵懒和一丝掩不住的挫败感。

他侧躺在床上,看着母亲林夕月不紧不慢地坐起身来,随手从床头扯过一张纸巾,简单而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那依旧湿漉漉、泛着水光的阴户,然后便如同完成了一项日常惯例般,轻描淡写地提上了内裤,将那一片乌黑浓密与深褐色的秘密重新包裹起来。那平静的模样,仿佛与刚才的刻薄与癫狂判若两人。

这是母亲一以贯之的做派,无论罗隐往她身体里播撒了多少子孙与精华,她从来都是照单全收,甚至偶尔还能看出几分餍足的回味,仿佛一个以吸食精液为养分的魅魔,只进不出,从不吐露半分,更不会像那些乡野村妇般事后跑去清冼抠掏。

这让罗隐心中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自己的精华已经彻底融入了母亲的骨血,再也无法分离。

母子俩慵懒地起了床,相继洗漱、穿衣,又坐在一起,将父亲罗根早上留在床头柜上、早已凉透的包子就着粥胡乱填了肚子。

罗隐一边咬着那皮厚馅少的包子,一边偷偷留意着母亲的脸色。他看见母亲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那双好看的眉宇间,却始终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仿佛挥之不去的阴翳,眼眸深处藏着一丝没被彻底满足的空洞与烦躁。

罗隐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依旧没能真正填满母亲那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那凶猛的洪荒之力只是被暂时压了下去,不知何时便会再度决堤。

而另一边。潘英母子的房间内。

罗根低着头,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背靠着那张廉价的布艺沙发,一张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不知在想什么。

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的正午阳光洒进来一小块,将他脚边的那片地板照得发白。

潘英坐在对面的床沿,目光不住地往罗根脸上瞟,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见罗根始终这副阴郁沉闷的模样,她琢磨了片刻,以为他是在为那一万五千块债务而焦虑,连忙开口打包票:

“罗村长……您放心!俺一定还您钱的!俺对天发誓,绝不打一丁点儿赖账!俺说话算话!”

罗根仿佛从沉思中被惊醒,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潘英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随即又颓废地摇了摇头。

他神态虽然有些抑郁,却依旧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回应道:

“俺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还钱的事,不着急!”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又幽幽地补了一句:

“这没准啊……俺还不需要你还呢……只要你娘俩……从今往后,听俺的话……”

潘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锁,开始仔仔细细地琢磨起罗根这句含含糊糊的话来。

她虽然只是个农妇,但在这人情世故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心思也算是玲珑剔透。

她思考了许久,那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仿佛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突然转过头,开口吩咐一旁正低着头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一个小陀螺玩具的泰迪:

“小迪,你先去大街上溜达溜达,随便逛逛。娘和你干爹,有点体己话要说。”

泰迪闻言,仿佛早已习惯了她娘这副做派,一句话也没多问,甚至没有抬头看罗根一眼,只是“哦”了一声,便抬起屁股,将那陀螺揣进裤兜里,脚步轻飘飘地走出了房门,带上门时还十分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房间里,只剩下罗根和潘英二人。

潘英目送泰迪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然后缓缓起身,带着一种决绝的姿态,走到罗根身旁,紧挨着他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伸出手,一把握住了罗根那有些粗糙的手掌,神情无比郑重地说道:

“罗村长!俺把话撂在这儿——俺娘俩,从今往后,啥都听你的!你让俺娘俩干啥,俺娘俩就干啥!绝无二话!”

“嗯!”

罗根这次没有客气推脱,更没有像上次在小巷子里那样手足无措。他点了点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满意,拍了拍潘英的手背,语气也亲昵了几分:

“今后别‘村长’‘村长’的叫了,多见外!还是叫俺‘罗哥’,俺叫你‘英子’,这样听着多亲近!”

他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英子,哥跟你掏心窝子说句实话——那钱,你就不用还了!俺罗根说话算数,一个子儿都不用你还!但你也是当娘的人了,有些道理,你应该比哥还懂。天底下没有那白吃的午餐,这不要你的钱,有时候,未必就是啥好事……”

潘英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有这番话,心里头早有准备。她的表情严肃而认真,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地回应道:

“罗哥,俺知道!俺也是在这泥土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人了,哪能不明事理呢?您跟俺娘俩非亲非故,却肯掏那么多钱出来,给俺们解这燃眉之急,俺娘俩打心底里感激您!从今往后,有啥事您不用跟俺商量,直接吩咐就成……啥事,都行……”

她说着,眼角微微上挑,看向罗根的眼神里,除了顺从,还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魅惑。

罗根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已不年轻、眼角带着细纹,却依旧透着几分顺从风韵的女人,她那一副任君采撷的骚样,让罗根那沉寂已久的眼神中,终于隐隐闪过一丝扭曲的、混合着掌控感和淫邪的光芒。

他不再像上次在小巷子里那般抗拒,反而主动将身体往她那边凑了过去。

潘英见状,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顺从地歪倒在他的怀中。crazyhome2000.com

罗根顺势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揽住她,手掌在她那还算丰满、带着粗粝触感的臀部上不急不缓地揉捏着。

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粗糙的拇指指腹时不时探入她那微张的口中,带着一种玩弄般的意味搅动着。

潘英仿佛一只温顺的母兽,顺从地伸出舌头,如同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般,轻轻地、反复地舔舐着他那根侵入自己口中的手指,眼神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奴仆般的讨好和驯服。

罗根享受着这种从未有过的掌控感,仿佛找回了一丝身为人上人的威仪。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人,心中不由得浮起一阵感慨,开口幽幽地说道:

“你说……夕月的脾气,要是能跟你这样,该多好啊……”

感慨完,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又压低声音,用一种带着算计的语气说道:

“对了,俺听说,你之前也认了豆丁当干儿子?啧啧,这可巧了!现在,俺也认了你家泰迪当干儿子……这么一来,咱们两家,岂不是亲上加亲了?要不……等回了村,你娘俩直接搬到俺家来住算了!咱们两家,干脆合并成一家。多好啊!”

这个提议,如同重磅炸弹,瞬间让潘英原本就有些迷离的眼神,彻底亮了起来!

想到从此以后,每日都可以与自己那个白白嫩嫩、清秀可人的小姘头豆丁抬头不见低头见地腻在一起,她也感觉自己的身子有些发软发热起来,内心里那股压抑已久的燥热也开始悄悄翻涌。

“罗哥……俺一万个乐意!这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啊!”

潘英的声音都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但又浮现出几分为难:

“只是……泰迪那个挨千刀的赌鬼、酒鬼爹还有些多余……要是没有他碍手碍脚……俺巴不得立马就收拾东西,跟您搬到一块儿住去!”

她眼珠子转了转,仿佛又想到了什么,斟酌了一下话语,带着试探性的语气,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泰迪那孩子,也会同意的……罗哥您可能不知道,这孩子心里头,喜欢夕月妹子,喜欢得都快发狂了!依俺看啊……咱们干脆再添一把火,好好撮合撮合,让夕月妹子,也认泰迪当个干儿子……这孩子做梦都在想着这一天呢!”

罗根眉头微微一挑,那审视的目光如同两道针芒,直直地钉在潘英的脸上。潘英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大大方方地、坦然地与他对视着。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目光在半空中交织、碰撞,都带着一丝试探,仿佛想要从对方的眼神中,挖掘出那隐藏在最深处、最真实的隐晦信息。

过了好半晌,罗根才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模棱两可、含含糊糊的话语:

“这恐怕……有点难度啊……夕月的脾气你也知道,她烦这孩子,烦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潘英闻言,却仿佛受到了什么鼓励般,轻笑了一声,语气笃定地说道:

“罗哥,您忘了?‘事在人为’嘛。俺觉着呀……夕月妹子和泰迪,还是很适合做母子的,说不定……处着处着,就处出感情来了呢?”

“哦?”

罗根的眼神又是一阵闪烁,语气却仿佛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不见得吧?这俩一见面就跟乌眼鸡似的,恨不得掐个你死我活……”

潘英趁热打铁,声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

“不怕他俩掐架,就怕他俩谁也不搭理谁!吵吵闹闹,那才说明有戏……”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要是真闹到谁都不理谁的地步,那才叫真的没救了……”

“是吗……”

罗根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语气里却带上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怨愤与感慨。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

“可惜……俺现在已经是个废人喽!在自个儿家里,也没什么说话的分量了……等将来那《配种令》要是真砸到俺头上啊,俺就可以直接卷铺盖腾地方,去村口跟那些流浪汉、老光棍们挤一块过日子喽……”

潘英闻言,眼神猛地一亮,目光直勾勾地与罗根对视着。二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没有说话,但彼此的眼神都在不停地闪烁着、交织着、试探着,仿佛要在对方那深不见底的瞳孔深处,挖掘出最隐晦的讯息。

然后,仿佛心有灵犀般,二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缓缓转向了窗台上那本静静躺着的、在阳光下泛着银色光泽的《资质认证书》。那封面上的烫金大字,仿佛含着某种无声的诱惑与召唤。

他们再次对视在一起,这一刻,仿佛都从对方的眼神中,参透了某个心照不宣的秘密。一种隐秘而令人兴奋的共识,在无声中达成了。他们看着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突然,潘英冲着罗根,突兀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在虚空中轻轻勾了勾,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童真的、却又充满深意的俏皮。

罗根心领神会,也缓缓地伸出手,将他那根粗粝的小拇指,勾在了潘英的小拇指上,如同一个庄严而神圣的盟约。

一切,尽在不言中。

罗隐站在房间门口,一手扶着门框,焦躁的目光徒劳地朝着走廊尽头张望,仿佛要将那空荡荡的过道看出一个洞来。

他眉头紧锁,脸色有些不好看,低声嘟囔道:

“俺爹咋还不回来?这都多久了……”

母亲林夕月正坐在床边,翘着一条腿,慢悠悠地用指甲锉修理着指甲。听到儿子的话,她嗤笑一声,抬起头,用一种戏谑的、仿佛魔鬼般的眼神看着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拨: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那个绿毛龟,跟那个泔水桶,凑一块儿,能干啥好事?你动动脚趾头想想都明白!”

罗隐摇了摇头,显然不太相信这种事。

“俺爹……俺了解他……他都那样了,还能干啥?”

母亲闻言,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用那种带着无限同情的眼神看着这个显然还太过天真的儿子,一副“孩子你还是太嫩了”的表情。她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呀……还是太年轻了,不懂这里头的门道。这男女之间啊,不一定非得用那下面骚哄哄的东西连一块儿才叫‘玩’……这花样啊……多了去了……等你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

罗隐不服气地横着脖子反驳道:

“既然有那么多花样,俺也从来没见你用过啊!说来说去,不还是在那儿唬俺玩呢吗?”

母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娘是看你岁数还小,怕你受不了才没给你使!你还真当娘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黄花大闺女呢?就算娘肯跟你玩点儿别的花样,你倒是会呀?”

这句轻飘飘的蔑视,如同一把钝刀子,狠狠割在罗隐的自尊上。他的面色涨得更红了,胸口剧烈起伏着,感觉受到了赤裸裸的羞辱。

母亲饶有兴趣地看着儿子这副憋屈的样子,仿佛一个顽劣的孩童在欣赏自己恶作剧的成果。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决定再添一把火,将刺激进行到底。她故意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继续开口刺激道:

“依俺看啊……说不定人家泰迪,都比你懂得的花样多呢……”

罗隐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母亲再次拿泰迪那个畜生来说事,这简直是在他本就已经熊熊燃烧的怒火上,浇了一大桶油!他的声音尖锐的喊道:

“俺警告你!不准再提泰迪!”

然而,母亲非但没有被他的怒火吓到,反而笑得更加花枝乱颤,仿佛他的愤怒是什么极有乐趣的表演:

“嘻嘻……就提!”

看着母亲那副笑得前仰后合的模样,罗隐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活活气得爆炸了。他感觉胸口堵得慌,一口气怎么都上不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眼前这个名为“母亲”的女人,简直就是邪恶的化身,仿佛集这世间的野蛮、刻薄、兽性、骚媚、暴躁、尖锐于一身,让他每天都如同被抛入地狱与天堂之间,反复地飘荡。

正当罗隐快要被这种极致的愤怒与憋屈冲昏头脑的时候——一个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敞开的房间门外。

那人探着头,往里张望了一眼,嘴里发出“啧啧”两声,带着一股子欠揍的随意劲儿:

“咦?刚才俺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俺的名字?是哪个想俺了?”

罗隐猛地回过头,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体型敦实的半大小子,留着简单的平头,长着一张坑坑洼洼、布满麻子的脸,贼眉鼠眼的模样令人心生厌恶。他古铜色的皮肤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野性的光芒。

这不是泰迪,又是谁?

第五十三章 捣乱

泰迪的出现,令母亲脸上那戏谑的笑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抹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掩饰的烦躁和厌恶。她皱起眉头,声音冰冷地呵斥道:

“小畜生!怎么哪儿都有你?你属老鼠的?到处乱窜?赶紧给俺滚得远远的,别在这儿碍眼!”

泰迪听了,却是一点儿也不乐意。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直接一抬腿,大大咧咧地走进了房门口,一脸嚣张地叫嚣起来:

“哎我说林夕月!你这骚货讲不讲理?明明是你刚才在这儿一个劲儿地叫俺的名字,现在俺来了,你又让俺滚!这世上哪有你这么办事的?这还讲不讲道理了?”

母亲懒得跟他废话,脸色铁青地冷冷回应:

“让你滚就滚!哪来那么多废话!你要是皮痒痒了,老娘现在就顺手给你松松筋骨?咋样?”

谁知,泰迪今天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他根本不怂,眉头一挑,一脸嚣张地斜视着母亲,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大咧咧地提议道: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咱们找个地方,单独说道说道?”

母亲被他这副不知死活的欠揍模样,给活生生气笑了。她索性也不再废话,直接站起身来,撸了撸并不存在的袖子:

“行!现在就来!地点你定!老娘正手痒痒呢!”

泰迪仿佛没想到她今天居然如此爽快,愣了一愣,随即煞有其事地思考了片刻,眼珠子一转,说道:

“那就老地方!厕所旁边那个小胡同,那儿没人,清净!俺那二弟,也正好需要一个家!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俺操你的时候,可不想被谁打扰!”

母亲被这番下流粗鄙至极的话,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恨恨说道:

“等会儿老娘过去,一定要撕烂你的臭嘴!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泰迪却没再多看她一眼,仿佛胜利者般哼了一声,转过身,趾高气昂地迈着步子走了,转眼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泰迪走后,罗隐看着母亲那张依旧铁青的、仿佛能刮下霜来的脸,心中却不由自主地腾起一股他明知道不该有的、隐秘的幸灾乐祸感。

虽然他作为母亲的儿子兼小男人,此刻千不该万不该有这样的念头,更不该在母亲被泰迪那畜生如此肆意羞辱的时候产生快意。

但方才被母亲扎得千疮百孔的自尊心,此刻仿佛找到了一丝宣泄的出口,让他产生了一种异样的、近乎扬眉吐气的快感。

他看到母亲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也不看他,直接利落地脱下了身上的连衣裙和凉鞋,露出了内里一身简单朴素的背心和短裤。

她换上一双方便活动的运动鞋,弯腰紧了紧鞋带,然后“嚯”地站起身,将头发扎起,摩拳擦掌,脸上带着杀气,仿佛一头即将出笼觅食的猛兽。她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就要往外走。

罗隐的心脏“咯噔”一下,猛然回过神,下意识地迈开脚步就要跟上去。然而,还没等他跨出两步,就被母亲回过头来,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如同一把冰刀,将他的动作生生钉在了原地。

“你跟来干啥?老实待着,等娘回来!”

母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那小子一口一个‘单挑’‘单挑’的,好像老娘真怕了他似的!你要是跟过去,正好落了他的口实,到时候丢的是娘的脸!你明白吗?”

罗隐哪里能放心?母亲又不是没在泰迪那畜生手里吃过亏!上一次,在他和干娘潘英的配合下,母亲更是受了奇耻大辱。他怎么能放任母亲一个人去和那个满心阴谋算计的泰迪玩什么“单挑”?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眼眶都急得有些发红了,声音带着恳求和急切:

“娘!求求你了!让俺去吧!俺保证不出声!俺就远远地看着!”

母亲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和恼火:

“豆丁!你到底在怕啥?你是不相信娘能打得过那个小瘪犊子?”

罗隐张了张嘴,急切地想要找到一个能让母亲回心转意的理由:

“俺只是……俺只是想……亲眼看着泰迪那小子挨揍!”

母亲看着他这副执拗的样子,知道他是铁了心要跟,但她也认定自己此去必须占住“单挑”的道义名分。她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却也更加坚决:

“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看,但不是这次!你明白吗?娘是去跟他‘单挑’的,你去了,娘就输了,知道了吗?算娘求你了,行不?这次就听娘一回!”

罗隐张了张嘴,所有的理由仿佛都被堵了回去。他沉默着,艰难地、极其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母亲见他终于点头,神情也缓和了下来。她走回罗隐面前,微微弯下腰,低下头,在罗隐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柔软的亲吻。

她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带着安抚和坚定,甚至还带着一丝俏皮:

“放心吧,小老公!你的大老婆可不是吃素的!看俺怎么把那头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揍成个猪头!乖乖等着!”

说罢,她直起身,不再犹豫,迈开那两条健硕修长的大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脚步声“咚咚咚”地远去。

然而,她仿佛又想起了什么,走了几步,猛地停下脚步,回过头,那眼神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

“记住!不准跟来!听明白了吗?要是让俺发现你偷偷跟来……娘可就真的要生气了!”

罗隐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母亲那毅然决然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母亲走后,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可怕的寂静。罗隐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委屈和焦虑,如同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揪着他的心脏。

他在狭窄的房间里来回地踱步,如同困在笼中的野兽,毫无头绪。他实在是想不通,为啥母亲要和泰迪那种畜生讲什么信誉呢?明明那畜生从来都是满嘴跑火车,从来不讲这些,满脑子都是阴招、算计!

他几次猛地起身,想要冲出去,但每一次,都又想起母亲临行前那严厉的警告,仿佛一盆冰水,将他的冲动浇灭。

他只能重重地坐回床上,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如果母亲真的因此出了什么事……他简直不敢再往下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如同被无限拉长的煎熬。罗隐的目光几近机械地、一次又一次地扫过墙上那挂钟的指针。短短的二十分钟,他却感觉仿佛已经熬过了整整一个世纪。

“不行!”罗隐猛地站了起来,那积压的焦虑和恐惧终于压倒了所有的犹豫和告诫。

他再也坐不住了!他快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在门口犹豫了那么几秒钟,最后,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横,还是迈开双腿,冲了出去。

昏暗的走廊里,只有几盏昏黄的廊灯在头顶无声地亮着,将他的影子拉得时长时短。空旷的过道上,吹过一丝丝透着凉意的穿堂风,让他的皮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罗隐的心跳如同擂鼓,他一边走,一边强压着呼吸,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在路过泰迪那母子房间的门口时,罗隐还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脚步,屏住呼吸,侧过头,仔细地听了听里面的声响。

“哗哗哗……”

里面响着源源不断的水流声,仿佛水龙头被开到了最大,又仿佛淋浴喷头在尽情喷洒。但除此之外,他再也捕捉不到任何其他声音了……没有说话声,没有打斗声,仿佛房间空无一人,只是这无休无止的水流在独自流淌。

这反而让罗隐心中那绷紧的弦,稍微松弛了一点点。他最害怕的,是听到里面传来那种男女之间不堪入耳的声音。而如果只有水流声,并不能代表什么。

罗隐深吸一口气,继续迈开脚步,朝着旅馆门外走去。

他走出旅店大门,那带着一丝燥热的、属于夏天的空气,扑面而来。他蹑手蹑脚地,如同一个想要融入黑暗的影子,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小心翼翼地朝着厕所旁的那个小巷子进发。

罗隐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全神贯注,压低了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

他悄悄路过散发着浓烈臭味和尿骚味的公厕,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尽量屏住呼吸。

然后,他来到了那个小巷子的入口,在一处堆积着杂物的角落里,停住了脚步。

他躲在那片阴影之中,如同一只蛰伏的幼兽,竖起了耳朵,全神贯注地、仔细聆听起巷子深处的动静。

突然,罗隐的耳朵捕捉到一声若有若无的、痛苦压抑的哀嚎,从巷子深处传来,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发出的嘶哑鸣叫,瞬间令他精神一振。

他原以为会听到激烈的打斗声、辱骂声,然而想象中的那些激烈嘈杂全然没有,只有那一声接一声、有气无力的哀嚎,仿佛一只已经被食肉猛兽牢牢捕获的虚弱猎物,正绝望地承受着被一点点啃食殆尽前的痛苦。

罗隐听得头皮发麻,但他立刻辨认出,这是泰迪的声音!接着,他心中便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喜悦!哀嚎的是泰迪……这是不是意味着……母亲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罗隐悬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安稳地落了地,连带着他整个人的神态也轻松了起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刚才那些如同热锅上蚂蚁般的焦虑和担忧,简直就是多余的。他转身就想离去,但强烈的好奇心如同猫爪般,死死地挠着他的心,令他如何也迈不开离去的步伐。

最终,罗隐一咬牙,仿佛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般,猫着腰,如同一只准备偷腥的猫,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那条散发着潮湿与霉味的小胡同。

他紧贴着冰冷的墙壁,缓慢地、一步一停地向前移动,目光不安地向前方张望着。

隔着大约三四十步远,他影影绰绰地看到泰迪正躺在地上,上半身暴露在阳光照射的光线边缘,下半身却被一台废弃的、锈迹斑斑的破旧汽车死死挡住。

因为视角的关系,他看不到母亲的身影,这让他心里又涌起一丝不安。他屏住呼吸,又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了几步,直到距离现场仅仅二十步左右的距离,这才停下来。他凭借着自己瘦小的身体,灵活地躲藏在路边一棵粗壮的老树后面,如同一道融入阴影的影子。

罗隐只露出一只眼睛,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躺在地上的泰迪。只见他的头部呈现出一片鼻青脸肿的狼狈姿态,整张脸仿佛被人当成了调色盘,青一块紫一块,早已没有了人样,明显已经被狠狠地“修理”完毕。

他之前挑衅母亲时那股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劲头,此刻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与虚弱,仿佛一只刚被猫戏弄完的老鼠,只剩下苟延残喘的份。

罗隐看到他这副德行,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畅快,但同时,也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愧。

这小子又输了……果然,一对一正面硬刚,他确实不是母亲的对手。自己那一路的提心吊胆、坐立不安,简直是对母亲不折不扣的侮辱……难怪她会那么生气。换了自己,恐怕也会觉得被小瞧了。

但让罗隐心中不解的是,他第一时间却没有看到母亲的影子,这让他产生了一瞬间的疑惑。母亲去哪了?

就在他疑惑之际,躺在地上的泰迪,仿佛突然遭受了什么可怕的折磨,上半身如同虾米般条件反射地猛地弓起!他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目光带着无尽的惊恐,看向那个被废弃车辆挡住的下半身方向。

这是咋了?罗隐的好奇心被瞬间提到了顶点。由于那辆废弃汽车的遮挡,他完全看不清那片视野盲区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隐约察觉到,母亲可能就在那里。

果然,仿佛承受不住了一般,泰迪带着哭腔,放声哀求起来:“林姨!俺错了!俺真的错了!”

他猛地挣扎着想要起身,双手伸向车辆遮挡的视野盲区,仿佛想要阻止那里正在发生的、让他无比恐惧的事情。

突然,一只雪白丰腴、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力量的手臂,从那片视野盲区中猛地伸出,一把将泰迪伸过来的手狠狠地甩开,那动作干脆利落,充满了嫌弃与威压。

罗隐眼睛一眯,立刻认了出来——这是母亲的手!她在那里干什么?

泰迪还在继续哀求着,声音带着颤抖:

“林姨!林姨!有话好说!别……别这样!”

他话音未落,车辆后面传来母亲那带着明显余怒未消、甚至透着几分畅快的声音:

“咋?不狂了?不撒野了?你刚才不是挺能嚷嚷的吗?”

闻言,泰迪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语无伦次地附和道:

“不了!不了!俺再也不敢了!俺错了!俺真的错了!”crazyhome2000.com

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那种掌控一切的畅快与戏谑,仿佛猫在戏弄掌心里逃不脱的耗子:

“来!给俺大声说!说——你是不是你娘跟村口那个崔傻子搞出来的野种?”

“是是是……俺是野种……俺是野种……林姨说啥是啥……”

泰迪毫不犹豫地重复着,语气里充满了谄媚和讨好,毫无半分尊严可言。

这令罗隐感觉十分震惊。他清楚地记得,干娘可是泰迪的逆鳞,曾经的他,为了维护他娘,可是敢跟任何人呲牙的。

如今,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母亲到底对他做了什么,竟能让他如此彻底放弃底线,卑微如奴隶?

“哦!俺就说嘛!瞅你这个恶心巴拉的样!果然是你娘偷汉子搞出来的野种!”

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与满足,她仿佛在享受这种彻底摧毁一个人精神的过程。

泰迪还想继续附和着什么,却仿佛突然看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骤然变得无比惊恐!他猛地放声求饶起来,声音都变调了:

“林姨!别别别!千万别!俺求你!”

“啊!!!”

下一秒,仿佛遭受了什么惨绝人寰的酷刑,泰迪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他再也绷不住了,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彻底撕破了脸皮,破口大骂起来:

“林夕月!你个骚娘们!老子一定要操烂你的骚逼!”

母亲到底在干什么?竟能把一向如同滚刀肉般难缠的泰迪,折磨成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

罗隐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那辆废弃汽车制造出的视野盲区,脑海中如同电光石火般飞速运转。突然,他仿佛想明白了什么,浑身猛地一震!

如果,世界上还能有一个东西,能让泰迪彻底放弃尊严,放弃底线,卑微如奴隶一般摇尾乞怜;又能让他瞬间陷入极致的恐惧与癫狂……

那就必然是他裤裆里那个玩意了!

想到这儿,罗隐只觉“嗡”的一声,浑身的气血猛地翻涌起来,直冲天灵盖!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猜想,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母亲该不会正在……正在那辆车后面,折磨着泰迪那传宗接代的命根子吧!

罗隐再也抑制不住那股冲动,他的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脱离了老树那粗壮树干的遮挡,开始调整着自己的站位,不管不顾地,非要看清那辆破旧汽车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冲动的代价也接踵而至。还没等他调整好视线,他那道在月色下显眼的身影,就被躺在地上、正惊恐地朝着这个方向望来的泰迪,给锁定了!

罗隐心里“咯噔”一下,仿佛被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浇头!他猛地瞬间清醒了过来……坏了!

泰迪见到他,原本那惊恐万状的表情,先是猛地一愣,随即,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烟花般在他那鼻青脸肿的脸上炸开,一气呵成!他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般,疯狂地大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喜悦:

“林夕月!你输了!你输了!你家那个小杂毛被俺发现了!哈哈哈哈!俺早就知道,你他娘的输不起!果然啊!”

罗隐的心,在那一刻,仿佛坠入了无底的冰窖。他看到了,头发虽然有些散乱,但衣衫还算整齐的母亲,猛地从那辆废弃汽车后面跳了出来,一眼便看到了面色苍白的自己。

母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抹难以掩饰的气急败坏和失望,浮现在她的脸上。她几乎是怒吼着,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恨铁不成钢的恼火:

“你这个小混蛋!我不是让你别来吗?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罗隐看着她完好无损的衣服,知道自己刚才那番天马行空的想象,是多心了……但此刻,面对母亲的怒火和泰迪那得意的嘴脸,他并不打算坐以待毙。他心思急转,立刻开口狡辩道:

“俺……俺是想来上厕所的……一不小心……就溜达到这儿来了……”

“是啊!是啊!可真是不小心啊!”

泰迪不依不饶,仿佛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把柄,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叫嚣神态。

“是不是等会儿,还有一块‘不长眼’的石头,要‘不小心’砸到俺的后脑勺上啊?”

母亲失望地看了罗隐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责备和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她仿佛已经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向地上那副小人得志模样的泰迪,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想咋样?说吧,俺听着呢!”

泰迪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仿佛一个狡猾的赌徒在盘算着如何将利益最大化。他想了想,说道:

“这次是你坏了规矩!俺不服气!咱们得找时间重新单挑!这次的时间、地点,都得由俺来定!俺去找你的时候,你不能拒绝!”

母亲沉默了半晌,仿佛在做着某种权衡。片刻后,她一字一顿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应道:

“行!老娘等着你!走!”

她说完,不再多看泰迪一眼,猛地转过身,上前一步,一把扯住罗隐的胳膊,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强行将罗隐拖离了现场。

砰的一声!

那扇不甚牢固的房门,被母亲林夕月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力量,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震得墙壁都仿佛微微颤抖的巨响,将这狭窄的房间与外面那片充满变数的黑暗彻底隔绝开来。

母亲没有立刻开口,只是低着头,那目光如同一座沉默的大山,带着无形的压力,俯视着面前比她矮了整整一个头的罗隐。她不出声,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让人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罗隐硬着头皮站在原地,像一株被暴风雨笼罩的幼苗,几乎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母亲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责骂和怒火。然而,母亲却没有表现出想象中那种激烈的反应。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半晌,然后,轻轻地、带着一丝疲倦地,长长叹了口气。

“唉……其实……”

母亲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种难得的自我反思的意味。

“娘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咋了……好端端的,非要跑去跟泰迪那个人憎狗嫌的东西怄气……现在仔细一琢磨,也不值当的……”

她像是在对罗隐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语气里有几分懊恼,也有几分对这些日子以来种种荒唐事的疲惫。

罗隐听到母亲这番话,心中那根绷紧的弦,这才微微松弛了些许。他低着头,带着满满的愧疚,老老实实地道着歉:

“对不起……娘……俺知道错了……俺应该信你的……俺不该不听你的话,偷偷跟过去捣乱……”

母亲听到他的道歉,神色缓和了一些。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罗隐的肩膀,语气虽然依旧带着几分无奈,却已经没有了先前的严厉:

“知道错了就好……娘不是伤心你信不过娘的本事……娘是伤心,你不听娘的话。”

罗隐抬起头,看着母亲那双带着疲惫与包容的眼眸。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小脸上浮现出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郑重,一字一句地回应道:

“娘……俺跟你保证……下回你和泰迪单挑,俺一定不捣乱了……俺发誓!”

但他心里头其实偷偷打了个马虎眼,说的是“不捣乱”,而非“不跟过去”。

母亲仿佛没有看穿他那点小九九,或者说,她看穿了,却并不想点破。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试探:

“这回咋就这么相信娘能赢呢?万一娘一时大意,阴沟里翻了船,没打过泰迪那小子,你说到时候,你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罗隐咬了咬牙,目光直视着母亲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仿佛要将这句话刻进骨头里的信念,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这一次,俺选择相信娘!”

母亲听了这话,非但没有露出欣慰的神色,反而白了他一眼:

“你要早这么想,娘这会儿,压根儿就不用去和泰迪那畜生玩什么单挑了!现在可好,啥时候挑、在哪儿挑,全都是那小子说了算了!”

罗隐看着母亲那副没好气的模样,心里头又是愧疚又是后悔,仿佛有一千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心脏。他低下头,涨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母亲见他这副样子,也不再苛责。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仿佛要将心中那点残余的郁气一并排出。

她看着眼前这个还带着满脸稚气,却已经与她有了合体之缘的儿子,语气变得平淡,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行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光生气也没用。娘说的话,你记住了没有?下次可不要再捣乱了!娘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小男人……你要是一直这样,不顾娘的安排行事……那娘就真的得重新考虑考虑,咱俩之间这关系了……”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猛地劈进了罗隐的脑海中!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他明白,接下来等待他的,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相信母亲能赢,相信她能在跟泰迪那场已被迫应下的“单挑”中,全身而退,凯旋而归。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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