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界当奸商,我的店只收女修肉体!冰山剑仙舔我脚,魔门圣女被我灌肠,温柔人妻当众放乳,刁蛮公主撅屁股求我操,最后连黑丝御姐都跪着给我口!】(1-4)
作者:伊恩
字数:46774
标签: #群交 #丝袜 #性奴 #榨精 #肉便器 #受孕 #足交
简介:
“老板,你的九转凝神丹怎么卖?”
“不贵,用你的第一次喷潮来换。”——于是,高冷剑仙的道袍在我面前破碎。
“小哥哥,让奴家来教你什么叫极乐之道?”
“好啊,先从足交和灌肠开始学起吧。”——于是,妖艳魔女的理论被我一一实践。
“求求你,救救我相公,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啊,先穿上你丈夫的衣服,让我在厨房里边操你边做饭。”——于是,温柔人妻的厨房响起了淫靡的水声。 “本小姐要买后悔药!”
“好啊,先把你那高傲的屁股撅起来,让我用巴掌教你什么叫规矩。”——于是,刁蛮公主的哭喊变成了呻吟。
我,江玄,一个平平无奇的商人,欢迎各位仙子、圣女、人妻、公主光临我的小店,只要你能付出“代价”,这里什么都有。
第1章
云梦泽坊市边缘,一条不起眼的巷子尽头,开了家新店。
招牌歪歪斜斜挂着,上书“万物小店”四个字,字写得潦草随意,像是随手捡了块木板用炭笔涂的。
这名字口气不小,但位置偏僻得连过往修士都懒得瞥一眼。
店内柜台后面,江玄躺在摇椅上,百无聊赖地晃着腿。
来了这破地方三天了,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系统界面悬浮在眼前,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光幕上,店主等级还停留在“新手”那一栏。
“老板……”
一声轻唤从门口传来。
江玄睁开眼。
白衣。
来的是个女人。
不,应该说是个剑修。
背上斜挎着一柄长剑,剑鞘通体银白,刻着繁复的纹路,灵气内敛却凌厉逼人。
那身道袍裁剪合体,勒出胸前那对巍峨巨硕乳山的轮廓,布料绷得紧紧的。
腰间束着玉带,勾勒出饱满小腹的弧度。
江玄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苍白,病态的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睑下方微微泛青。但她站得很直,脊梁挺得笔直。
天剑山的弟子。
他扫了眼系统弹出的人物面板。
凌霜月,天剑山首席,修炼《太上忘情剑》第七重,走火入魔,神魂出现裂痕。
“我要买九转凝神丹。”凌霜月开口。
她的声音很冷,像冬天里没化干净的雪。但江玄听出来了,那声音底下压着气短,是重伤没压住的表现。
“九转凝神丹啊。”江玄坐直身子,伸出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有。”
凌霜月的睫毛颤动。
“但价格嘛……”江玄拉长了声调,“三千上品灵石。”
三千。
这个数字砸进空气,像块冰掉进滚水里。
凌霜月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抿紧嘴唇,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绣着金线的锦囊,放在柜台上。
“我这里有全部的积蓄,大概有两百上品灵石。”
江玄连眼皮都没抬。
她又伸手往储物袋里掏,拿出一个玉盒,小心翼翼打开。里面躺着一株通体翠绿的灵草,叶片边缘泛着金色的光。
“碧玉金边草,可炼制筑基丹。”
她接连掏出法宝。一把泛着寒光的小剑,一面护心镜,十几张符篆。摆满柜台。
江玄还是一言不发。
最后,凌霜月的手停住了。她慢慢解下剑柄上的剑穗,那根银白色丝线编织的剑穗,末端坠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青色珠子。
“本命飞剑的剑穗。”她的声音终于有了点波动,“伴随我七年。”
江玄瞥了一眼。
“两百灵石够了,这堆东西加一块,顶多值两千,还差一千。”
凌霜月的手僵在那里。
沉默。
店里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传来远处的叫卖声。
凌霜月站得笔直,手指却在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
神魂深处传来的刺痛一阵接一阵,她能感觉到,再不修复,自己就彻底完了。
“那……”她咬牙,“我没有别的东西了。”
江玄从摇椅上站起来,绕到柜台前面,上下打量她。
凌霜月本能地后退半步。她比江玄矮半个头,需要稍微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那双眼睛很黑,像深渊。
“你其实还有一样东西。”
江玄的手没碰她,目光却像要把她剥光。
他盯着她被道袍裹住的身体,目光从她清丽的面容滑到胸前那对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
道袍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布料被撑得紧绷。
“天剑山首席弟子,天生剑骨。”他围着她踱步,“这身道袍可惜了,遮得太严实。不过底子倒是不错。”
他站住,盯着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
“这对奶子!!!”江玄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拿来抵押,勉强能值五百灵石。”
凌霜月的瞳孔收缩。
“还有这屁股。”江玄绕到她身后,盯着被道袍勒出形状的肥熟淫尻,“翘成这样,摸着肯定有弹性。再加五百。”
凌霜月浑身颤抖。她死死攥住剑柄,剑鞘里的长剑发出嗡嗡的轻鸣。
“你……无耻!”
“无耻?”江玄回到她面前,摊手,“我没碰你一根手指。做生意嘛,就是估价。你这身子确实是好货色,可惜主人不领情。”
“休想!”凌霜月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转身就要走。但刚迈出一步,神魂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一黑。她踉跄一步,单手撑住墙壁才没摔倒。额头瞬间渗出黏腻油汗。
江玄站在原地看着。
“《太上忘情剑》,练到第七重了吧。”他慢悠悠开口,“这功法有个致命缺陷,你不知道?”
凌霜月没回头,但肩膀绷紧。
“越是压抑情感,反弹越是猛烈。你练功时心里有杂念吧,大概是恨意,或者……恐惧?压制了这么多年,终于压不住了。”
凌霜月的背影僵住。
她缓缓转过身,面色惨白。
“你怎么知道……”
“我是生意人。”江玄笑了,“打听清楚货从哪里来,很正常。”
凌霜月盯着他。她的骄傲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恐惧从里面漏出来。这个人知道她的功法缺陷,也看得出她撑不了多久。
“你想怎样?”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颤抖。
江玄靠在柜台上,抱着手臂。
“三千灵石的丹,拿不出就是拿不出。我不用你那堆破烂,也不要剑穗。但你本人……”他顿了顿,“还是有价值的。”
“士可杀不可辱!”
“辱?”江玄笑了,“我没说要辱你。我只要一个听话的道侣,为期三天。三天后,丹给你,你走。”
三天。道侣。听话。
这三个词砸在凌霜月脑子里。
她知道“道侣”意味着什么。
一起修炼,双修,赤裸相对,身体交缠。
她是天剑山的首席弟子,怎么可能和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行苟且之事。
但如果不答应……
神魂的刺痛又袭来,这次比之前更猛烈。她咬紧牙,嘴唇被咬破,铁锈味弥漫口腔。手指攥得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我……”
她闭上眼睛。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
“……你想怎样?”
凌霜月问完那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江玄走到她面前。
“首先,从现在起,你不许叫我道友。”
他竖起一根手指。
“从现在起,我是你的主人。”
凌霜月的眉毛拧起来,嘴唇动了几下,但没出声。
“你要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
他走回柜台后面,坐回那把摇椅上。
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开始脱鞋。
布鞋被随意踢到一边,露出穿了灰色袜子的脚。
他慢腾腾地脱掉袜子,一只光脚搭在柜台上。
脚趾动了动。
“舔干净。”
凌霜月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盯着那只脚。脚趾修长,脚背弓形,刚脱了袜子还带着微微的温热。脚趾缝里有些许灰尘,那是刚才走路时沾上的。
舔干净。舔他的脚。
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一声断了。
“你——”
话音未落,她拔剑了。
长剑脱鞘而出,银色剑光在狭小的店铺里炸开。剑尖直刺江玄的咽喉。这一剑快若闪电,带着剑意凌厉,是她苦练七年的绝学。
江玄连躲都没躲。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剑尖上。
叮。
剑尖被定住。剑气像撞上了一堵墙,四散崩碎。凌霜月的手腕发麻,虎口崩裂,长剑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反抗一次,代价就加码一次。”江玄收回手指,“舔干净,这是第一课。”
凌霜月瘫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血滴在地板上。她真的打不过这个人,连拼命都做不到。
神魂深处又传来刺痛。
她跪在地上,眼泪砸在地板上。
这算什么,她凌霜月七岁练剑,十四岁筑基,十九岁成为天剑山首席,是万众敬仰的仙子,未来的宗门支柱,现在却要跪在地上舔一个陌生男人的脚。
但不去做,她就会死。
或者更糟,她不会死,只会变成一个废人,剑心尽碎,像个行尸走肉活着。
凌霜月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肿,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开始往前爬,膝盖磨着粗糙的地板,一点一点爬到柜台前。
地面蹭得她膝盖生疼,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闭上眼睛。
不敢看那只脚。
她的手指摸索着,触碰到了柜台的边缘。
她慢慢把脸凑过去,凑到那只脚的位置。
还没碰到,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咸咸的,带着一点汗味,还有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奇特气息。
那股气息很奇特,浓郁,炙热,像是陈年的酒。她混乱的剑元接触到这股气息,竟然稍微平复了一点。
这个发现让她愣住了。
她睁大眼睛,呆呆看着眼前的脚。
怎么回事?她闻了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伤势反而好了几分?
“发什么愣。”江玄动了动脚趾。
凌霜月回过神,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
她咬了咬嘴唇,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那是她曾经吟诵过无数高深剑诀的舌头,现在却要舔一个男人的脚。
舌尖碰到脚背的瞬间,她浑身一颤。
像被闪电击中。
舌面触碰到的皮肤粗糙温热,带着咸味和汗味。
她浑身发抖,僵硬地移动舌尖,从脚背的一侧舔到另一侧。
泪水混合着屈辱从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声。
江玄低头看着她。这个高傲的剑仙跪在他脚下,笨拙地舔着脚。她的舌头很软,舌尖微微发颤。
“没吃饭吗,用力点。”
凌霜月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加大舌面的力度,舔得更用力。舌头贴着脚背的皮肤来回刷动,带走了灰尘。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机械地在舔。
“脚趾。”
凌霜月僵硬地移动脑袋,把舌尖移到脚趾上。
脚趾比脚背更柔软,也更有弹性。
她小心翼翼舔舐脚趾根部,咸味更重,还有一点点酸涩。
她的胃抽搐了一下。
“含进去。”
凌霜月睁大眼睛,但江玄已经捏住她的下巴,手指一用力,强行掰开了她的嘴。
脚趾伸进来,挤进温热的口腔,压住了她的舌头。
咸涩的气味一下子充满整个口腔。
她想吐,却被脚趾堵住喉咙,只发出干呕的声音。
“舔仔细了。”
凌霜月机械地移动舌头。
舌尖绕着脚趾打转,舔掉上面的灰尘。
脚趾在她嘴里微微蜷曲,摩擦着她的上颚。
这感觉太过陌生,让她浑身发麻,脑子嗡嗡作响,手脚冰冷。
江玄慢慢移动脚趾,在她嘴里搅动。
脚趾挤压着她的舌头,摩擦着舌面。
口腔里的温度很高,柔软的舌头裹着脚趾,被搅得七荤八素。
她嘴角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嗯……”
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很轻,连她自己都没察觉。但江玄听到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
凌霜月的眉头皱在一起,眼睛闭着,睫毛上沾着泪珠。
她的嘴被脚趾撑得满满当当,脸颊两侧微微鼓起,嘴唇紧紧包裹着脚趾根部,像在吸吮。
江玄抽出脚趾。
凌霜月的嘴还保持着张开的形状,唇上沾着唾液,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她慢慢回过神,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姿势。
她正跪在地上,伸长舌头,一副等待舔舐的样子。
她急忙闭上嘴,低下头。
“很好。”江玄收回脚,“看来你开始进入角色了。”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晶莹唾液的凌霜月。
“那么,接下来是第二步。”
凌霜月抬起头。她的眼睛红肿,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她的道袍凌乱,头发散开,完全没了之前那副清冷剑仙的模样。
“把你的道袍脱了。”江玄指了指柜台,“趴到柜台上,把屁股撅起来,让我验验货。”
凌霜月跪在地上,听到江玄的命令。
脱掉道袍。趴到柜台上。撅起屁股。
她的脑子轰一声炸开。
“你……你不能……”
她往后退,背撞到墙壁才停住。手指本能地抓住衣襟,攥得死死的。刚才舔脚已经是她无法接受的底线,现在还要脱衣服?
“不行。”她摇头,“不行,绝对不行……”
江玄走过来。
他没说话,只是居高临下看着她。那目光像一盆冰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浇得她浑身哆嗦。她知道,不照做就拿不到药。拿不到药就会变成废人。
她挣扎着站起来,手抖得厉害。
腰带解开的第一道扣子用了好几下才弄开。第二道。第三道。
道袍散开了。
她捏住衣襟边缘,手指攥得指节泛白。她闭上眼睛,用力一扯。道袍从肩膀滑落,落在脚下堆成一团。里面是贴身的白色亵衣。
亵衣很薄,紧紧贴着身体。胸前的布料被那对油厚爆乳撑到极限,勾勒出浑圆的形状。布料太薄,透出了两颗乳头,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江玄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亵衣下面,是健硕饱满的厚肥大腿。大腿根紧紧并在一起,不敢分开。再往下,是结实肥软小腿,微微发抖。
“亵衣也脱。”
“够了吧!”凌霜月尖叫,“已经够了吧——”
江玄没说话。
她咬紧嘴唇,解开亵衣的带子。
亵衣落地,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亵裤。
那对肥硕爆乳暴露在空气里,浑圆沉重,乳肉厚实。
乳头因为紧张已经硬挺,直直立着。
乳沟很深,汗珠从胸口滑进去,消失在乳沟深处。
她本能地抬手去遮胸口。但手刚抬起一半就被江玄的眼神逼停。她慢慢放下手,让那对巍峨巨硕乳山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
“趴到柜台上。”
凌霜月走向柜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扶着柜台,慢慢弯下腰。
上身贴上冰凉的柜台表面,乳头碰到木板,瞬间缩得更紧。
木头带着凉意,刺激得她胸口的皮肤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江玄绕到她身后。
“腿分开。屁股撅起来。”
凌霜月咬紧牙,慢慢分开双腿,膝盖顶在柜台的边缘。
她挺起腰,臀部往上翘。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背暴露在空气中,臀部高高撅起。
亵裤是白的,很薄,勒进臀沟的缝隙里,把两瓣肥臀勒得分明。
布料因为出汗微微湿润,透出下面肉的颜色。
江玄伸手。
他捏住亵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先是露出腰窝,然后是屁股上半截的弧线。亵裤往下滑,卡在肥臀最鼓的地方。江玄用力一扯。
嘶啦。
亵裤被硬生生撕裂,从腿根滑落。
两瓣肥熟淫尻完全暴露出来,浑圆厚实。
臀肉鼓胀,被臀缝分成两瓣。
臀沟正中藏着紧闭的雌肥屁眼,肉褶分明。
最私密的部位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凌霜月发抖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她感觉臀沟敞开了,凉意钻进私处,钻心的羞耻让她腿都软了。
江玄伸手,按在臀瓣上。
手指陷进去,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手感厚实,有弹性。
他掰开臀瓣,扯开了股缝。
那个小小的圆洞暴露出来,褶皱很密,深红色。
菊穴紧闭着,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
再往下,是那道紧闭的肉缝。
肉缝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是浅褐色。两片外阴唇肥厚,紧紧闭合在一起。阴唇被臀瓣扯开,中间挤出一道窄窄的湿痕。
江玄伸出一根手指,按在肉缝上。
肉缝被分开。
里面的嫩肉是深粉色,因为暴露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手指顺着肉缝往下滑动,触碰到那小小的阴蒂。
阴蒂已经充血鼓胀,从包皮里探出来一点。
指尖一碰,凌霜月整个人弹起来。
“啊——不要碰那里!”
她想挣扎,但膝盖刚一动就被江玄按住。
她的身体被死死压在柜台上,只有臀部还被掰着,股缝大敞。
臀肉因为用力而绷紧,腿心那道肥腻雌穴抽搐了一下。
穴口的褶皱从紧闭到微微舒张,挤出一点透明粘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江玄的手指插了进去。
一根手指。
指节粗壮,带着凉意,挤开紧致的穴口。
里面温热潮湿,穴肉从四面挤压过来,紧紧裹住手指。
紧得指节都活动困难。
他将手指往里推,慢慢撑开紧缩的甬道。
穴肉被撑开,里面的嫩肉包裹着指头,温度烫得吓人。
指尖碰到一层薄薄的膜。
“还是个雏。”
凌霜月趴在柜台上,手指抠着柜台边缘,抠得指甲发白。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但身体不受控制。
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随着手指进入开始抽搐。
她张大嘴喘气,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
“嗯……别……”
江玄的手指继续深入,直到完全插入。指根没入穴口,紧致穴口被撑成圆环,紧紧箍住指根。里面的穴肉吸住手指,似乎在往里吸。
他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小截嫩肉翻出穴口。然后又插回去。手指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液体。液体黏稠,拉出细丝挂在指节上。
“唔……”
凌霜月的叫声变了调。从压抑的哽咽变成细碎的呻吟。
江玄的手指在穴里搅动。指节弯曲,扣弄着穴壁。他用指尖探索内壁的纹理,寻找那个粗糙的区域。手指在湿热紧致的肉穴里转着圈地探索。
突然,指尖触到一块硬硬的突起。
那个凸起比周围更粗糙,鼓鼓的。当指尖划过时,凌霜月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她的后腰塌下去,臀瓣夹紧。
“啊啊——那里不行!”
江玄按住她挣扎的身体,指尖开始对着那个粗糙区域用力按压。指腹按压那块凸起,摩擦着粗糙的表面。
每一次按压,凌霜月的身体都剧烈痉挛。她的意识模糊了,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咿……咿呀……咕……好、好奇怪……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
她的双腿胡乱蹬踢,脚趾蜷曲又张开。脚背绷紧,青筋浮现。
江玄的手指加快速度,猛力扣弄那块凸起。动作粗暴,指节在穴里横冲直撞。同时,另一只手的拇指压住她的阴蒂,打圈揉搓。
“咿呀啊啊啊!!”
凌霜月眼前发白,视野被白光吞没。她感觉肚子深处有股巨大的压力在汇聚,像要撑破子宫。压力越来越强烈,终于到达极限。
嗤——
一股水流从穴口喷射出来。水柱强劲,带着淡淡的骚味,冲刷过江玄的手背。
水柱持续了数秒才停下。江玄的手背湿透,手掌湿淋淋的。喷出的液体还带着温热,顺着柜台边缘滴落。
凌霜月趴在柜台上,身体软成一摊。
她的眼前还是花的,耳鸣不断。
浑身被黏腻油滑雌汗浸透,汗水顺着乳沟流淌。
那对肥硕肉山爆乳压在柜台上被挤成圆饼,压出红印子。
肥臀还在抽搐,臀瓣颤抖,臀缝里那嫩肉也跟着一缩一缩。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雌性荷尔蒙媚香,那味道很浓,甜腻暧昧。
江玄抽出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粘液拉丝,挂着指腹。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甜带着一点咸,还有充沛的灵气在口中化开。
“第一次就喷这么多水,玄阴剑体果然名不虚传。”
他低头看着瘫在柜台上的凌霜月。
她的头发披散,沾在汗湿的背上。
道袍褪在地上,亵裤也掉在地上,全身一丝不挂。
她的眼神涣散,嘴巴张着,嘴角溢出唾液。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汗水泛着光。
“开胃菜结束。”江玄解开腰带,“该上主菜了。”
江玄解开裤腰带,裤子褪下去,那根早就硬到发疼的粗壮大肉棒弹了出来。
凌霜月刚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趴在柜台上还在抖。
她感觉有个热乎乎的东西拍在自己脸上,下意识偏头去看,一眼就看到了那根尺寸夸张的肉棒正对着她的脸。
那玩意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还挂着一点透明的黏液。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尖叫出声,身体本能地往前爬,想从柜台上逃下去。
双腿还在发软,她刚爬了半步,就被江玄一把按住后腰,整个人又被死死压回柜台上。
冰凉的木头贴着她汗湿的肚皮和那对肥硕大奶球,乳头被冰得硬起来,在木头上磨得生疼。
“想跑?交易还没完呢。”江玄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那还湿漉漉的肥腻雌穴口上来回蹭着。
龟头刮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沾了满龟头的淫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不行……太大了……进不来的……”凌霜月惊恐地扭着屁股,想躲开那根滚烫的硬物,可她越是扭,那龟头就越是蹭得她肉穴口一阵酥麻,刚刚高潮过的逼口还在敏感地收缩着,被龟头一蹭就本能地翕张开来,像张小嘴在嘬。
江玄没有理会她的哀求,龟头对准了那微微张开的肉缝,腰部用力,狠狠往前一顶。
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层层叠叠的阴唇嫩肉,强行撑开了那道紧窄的逼口,整个龟头没入了凌霜月的骚逼里。
那一瞬间,凌霜月感觉自己下面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惨叫出声,整个人猛地弓起,十指死死抠着柜台边缘,指甲都掐进了木头里。
“啊啊啊!痛!!”她眼泪哗地涌出来,脸埋在手臂里,浑身痉挛,“求求你……慢一点……太大了……真的受不住……”
“才进个头就叫成这样?”江玄啧了声,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腰继续往前顶,剩下的大半根肉棒也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他能感觉到这剑仙的逼里紧得要命,层层肉褶紧紧箍着他的鸡巴,又湿又烫,里面还在不停抽搐着,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
这逼极品得很,又紧又会吸。
“操,真他妈紧。”他骂了句,手抓着凌霜月的屁股,把她两瓣肉臀往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一点点没入那被撑得发白的逼口里。
凌霜月的骚逼本来就生得漂亮,耻毛稀疏,两片大阴唇肥嫩饱满,现在被他这根大鸡巴硬生生撑开,整个逼口被撑得透明,能看见底下那一圈嫩红的穴肉紧紧箍在他肉棒上,样子骚得要命。
凌霜月已经被插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趴在柜台上不停发抖,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她觉得自己的逼被撑到了极限,里面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粗大的硬物碾开,敏感得能清楚感觉到鸡巴上的每一根青筋从她肉壁上刮过去。
“咕唔……太深了……顶到了……哦哦哦……”她胡乱叫着,小腹里被那根肉棒顶得鼓起来一块,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撞到了子宫口。
那种又痛又酸的滋味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两条肉腿无意识地乱蹬,结实的小腿在空中乱晃,脚趾蜷缩又张开。
江玄深吸了口气,感受着肉棒被这女人的骚逼紧紧包裹的快感,然后开始动。
他抓着凌霜月的腰,把肉棒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逼口里,然后又狠狠整根插回去。
啪!
这一下又深又狠,卵袋重重撞在她阴蒂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凌霜月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两颗肥硕的巨硕奶瓜在柜台上被压得变形,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出来,雪白的奶肉被粗糙的木头磨得通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江玄开始了桩机般的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狠狠顶进去,囊袋不停拍打着凌霜月被撑得通红的逼唇,把她本来就湿漉漉的骚逼撞得淫水四溅。
透明的汁水被肉棒带出来,在两人交合处打成白沫,顺着她饱满的肉腿往下流,滴在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
“啊啊啊!太深了!哦哦哦!顶到里面了!”凌霜月被操得前仰后合,整个身子在柜台上不停前后晃动,一双肥硕的巨乳也跟着乱颤,奶头在粗糙的桌面上来回摩擦,磨得红肿挺立。
她拼命抓挠着柜台,指甲在木头上留下道道抓痕,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全是呻吟和求饶。
江玄低头看着自己肉棒在她逼里进出的样子。
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穴口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他的肉棒上,每一次抽出都会翻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狠狠插进去又全塞回去。
他按住凌霜月的臀,拇指陷进她肥软的臀肉里,把她两瓣肥臀掰得更开,让那褐色的屁眼也暴露出来。
小小的菊穴紧紧闭合着,随着他操逼的动作也在跟着微微翕张,像是在呼吸。
“操你妈的,这逼真他妈会吸。”江玄骂骂咧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柜台上凌霜月之前喷的水还在,现在又混进了新的淫水和她身上淌下的黏腻油汗,整个柜台湿得一塌糊涂。
她整个人趴在桌上,被操得不停往前滑,每次快滑出去了又被江玄抓回来,狠狠顶进去。
凌霜月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了,嘴里胡乱喊着:“嗯啊!慢……求求……好深……哦哦哦……”她从脖子到后背全是汗,黏腻的汗水把她没完全脱掉的亵衣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背脊的优美线条,亵衣下那两团被压扁的奶肉轮廓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早散了,青丝铺在柜台上,混着汗水和眼泪黏在脸颊上,狼狈得完全看不出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剑仙。
“现在知道求饶了?”江玄啪啪啪又是十几下狠干,手绕到她身前,抓住她一只晃动的奶子,用力一捏。
那奶子又软又弹,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滑腻的手感让他更加兴奋。
他搓弄着她的乳头,用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红豆,使劲拧了一下。
“噫啊啊啊!”凌霜月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身体剧烈弓起,连脖子都仰了起来。crazyhome2000.com
奶头被掐的刺痛和快感让她浑身痉挛,逼里猛地一阵剧烈收缩,死死绞住江玄的鸡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出来,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
“操,这就又喷了?”江玄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差点被夹射了。
他停下抽插,感受着这女人高潮时逼里的疯狂抽搐,那层层肉褶像无数小舌在疯狂舔舐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
凌霜月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拉出细丝滴在柜台上。
她下面还在不停喷水,透明的骚水被鸡巴堵住,只能从缝隙里被挤出来,滋滋往外溅。
“还没完呢,剑仙大人。”江玄没给她喘气的时间,把她从柜台上拉起来,翻转她身体让她仰面躺着。
她的背部贴着冰凉黏湿的柜台表面,那双被操得失去了焦距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张,还在往外溢口水。
江玄把她两条肉腿抬起来,按在胸前,让她的膝盖几乎压到她自己那对肥硕的巨乳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骚逼和屁眼都朝天暴露出来,被操得红肿的逼口还张着,里面层层嫩肉在收缩,透明的淫水不停往外流,淌过屁眼,滴在柜台上。
她的媚尻肉洞微微翕动着,颜色是极淡的褐色,周围的褶皱绷得紧紧的。
“骚逼还张着等我操呢。”江玄扶正肉棒,从上往下狠狠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还深,龟头直接撞在她子宫颈上,把宫颈口顶得往里陷进去。
“噢噢噢噢!!顶到肚子里了!!”凌霜月瞪大了眼睛,瞳孔失焦地乱转,十指在柜台上乱抓,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被撞得身体往上一耸一耸的,两颗大奶在胸前晃出肉浪,深红色的乳头也跟着乱颤。
汗水从她脖子流到锁骨窝里,又漫出来淌到乳沟里,整个身体湿得发亮,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骚味。
江玄压着她的腿,腰部快速挺动,从上往下狠狠肏她。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清她的脸,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脸现在全是痴态,眉头拧着,眼眶通红,泪水口水糊了满脸,嘴张着发出哦哦啊啊的淫叫,一根粉嫩的肉舌搭在外面缩不回去。
看着这张曾经不可一世的剑仙脸孔被操成这副模样,江玄操得更加起劲。
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
撞击声和水声在狭小的店铺里回荡。
凌霜月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上蹿,又被压下来,那双肉腿被江玄扛在肩膀上,脚趾无助地蜷缩张开又蜷缩,白皙的脚背绷出青色的血管。
她结实的小腿搭在他肩头随着操干的节奏晃悠,脚踝上的嫩肉被他的肩膀硌出红印。
“要射了……不要射在里面!求你!”凌霜月感觉到了体内那根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在她子宫口跳动,吓得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她手胡乱推着江玄的小腹,指甲陷进他腹肌的沟壑里,却根本推不动他半分。
“射你逼里,让你的子宫吃干净,一滴不许漏。”江玄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大腿根,把她往下按,同时腰部使劲往上一顶,整根鸡巴重重捅进最深处,龟头撞开宫颈,整个插进了子宫里。
凌霜月发出惨叫,身体剧烈弹跳起来,被江玄死死按住。
他感到鸡巴在她子宫里跳动了十几下,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凌霜月被这滚烫的液体冲击得全身痉挛,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彻底失去了意识。
即便昏迷过去,她的身体还在不停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一点起来,那双肉腿从江玄肩膀上滑落,无力地垂在柜台边晃荡。
她的骚逼还紧紧含着那根射完精的肉棒,逼口一圈嫩肉箍在鸡巴根部,蠕动着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吸进去。
江玄把还在微微抽搐的鸡巴从她逼里抽出来。
噗的一声,堵着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合不拢的逼口里涌出来,白浊混着透明的骚水,顺着股沟流下去,淌过她的屁眼,在柜台上汇成一小滩。
那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还在不停收缩着,挤出更多的黏稠液体。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那肥软的臀肉被拍得晃了晃,上面全是他刚才留下的红手印,纵横交错地印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看着格外淫靡。
“别装死,交易还没结束。转过身来,把屁股撅高,让我看看你的另一个洞。”江玄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店铺里回响。
凌霜月趴在柜台上,意识在昏迷和清醒之间漂浮。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拍了几下,力道不大,但每一下都让被操得酥软的肥臀晃出肉浪。
“醒醒。”江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接着她的头发被轻轻拽了下,力道不大,但足以把她从混沌中拉回现实。
她艰难地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水,视线模糊地看到江玄站在她身边。
她挣扎着想撑起身体,手臂抖得厉害,刚撑起上半身就又软下去,整个人滑跪到地上。
冰凉的木地板贴上她的膝盖,让她打了个激灵,稍微清醒了些。
“转过身来,把屁股撅高。”江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命令,脚踢了踢她的腿侧,“换个地方玩。”
凌霜月脑子里一片空白,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念头。
她僵硬地转过身,跪在地上,手撑着地板,把腰塌下去,屁股往高撅。
这个姿势比趴在柜台上更加羞辱,因为她是主动摆出来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红肿的逼口还在往外流精液,那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弄得腿心又湿又黏。
“撅高点。”江玄用脚尖踢了踢她大腿。
凌霜月闷哼一声,腰压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她的两条肉腿完全分开,露出腿心那淫靡的景象——红肿的逼口还在不停蠕动,里面白浊的精液混着骚水不停往外渗,顺着她阴唇的缝隙往下淌,把她原本淡色的屁眼也濡湿了,那圈紧闭的菊纹上挂满了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第2章
江玄蹲下来,视线平齐地盯着她那被精液糊满的肥淫屁眼。
那圈菊纹颜色极淡,皱褶密集,紧紧闭合着,被流下来的精液浸得湿淋淋的,看起来格外骚。
他伸手,拇指按在那圈菊纹上,轻轻揉了揉。
“嗯……别碰那里……”凌霜月浑身一激灵,屁眼被碰触的陌生感觉让她惊叫出声。她本能地想往前爬,却被江玄按住屁股拽了回来。
“老实点。”江玄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清脆的声响在店里炸开。
凌霜月臀部吃痛,闷哼一声,不敢再动。
那被打的地方又辣又麻,她能感觉到臀肉还在颤。
江玄用两根拇指分开她两瓣肥臀,把她屁眼周围的皮肤绷紧,然后俯下脸,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湿热粗糙的舌头贴上菊纹的瞬间,凌霜月整个人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尖叫:“咿噫!那里脏!不要舔!!”
江玄根本没理她,舌头在她屁眼上用力刮了一下,把那些白浊的精液和骚水全舔掉,然后舌尖抵住菊纹的中心,用力往里顶。
那圈紧闭的褶皱被舌尖顶得陷进去,凌霜月浑身抖得像筛糠,屁眼在舌头的攻势下本能地收缩反抗,却反而把舌尖夹得更紧。
“呜呜……魔鬼……你这个魔鬼……”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十指在地板上抓挠,指甲刮过木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被舔屁眼的感觉比被操逼还要羞耻一百倍,这种极致的羞辱让她彻底放弃了思考,双目无神地盯着面前的地板,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江玄用舌头在她屁眼上打转舔舐,把那圈褶皱舔得湿漉漉的全是口水。
然后他抬起头,用指尖蘸了些她逼里还在流的精液和骚水,涂在她屁眼上做润滑,接着手指抵上去,缓缓用力。
“放松。”他命令道。
可凌霜月根本放松不了。
屁眼被手指侵入的强烈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夹紧,菊纹死死箍着他的指尖,反倒让他的手指进得更困难。
江玄啧了声,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两指插进她还没合拢的骚逼里,开始抠弄里面那块粗糙的嫩肉。
“嗯啊啊啊!!别、别这样……呀啊啊……”凌霜月前后都被侵犯,双重刺激让她全身失控,夹紧的菊穴本能地松开了。
江玄趁机把手指往里又推进了一截,感觉她的肠壁又紧又烫,把他手指裹得密不透风。
“操,这屁眼比逼还紧。”江玄骂了句,开始慢慢抽动手指。
他一边用手指操她的逼,一边开发她的后庭,两根手指在她体内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触碰,每一次同时动作都让凌霜月发出濒死的呻吟。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凌霜月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娃娃。
她的肥臀还高高翘着,那根在她屁眼里进出的手指把她羞耻心碾成了齑粉。
逼里的手指在抠弄她的穴肉,屁眼里的手指在扩张她的肠道,前后夹击的快感和羞辱让她的眼泪不停流,但她下面却违背意志地分泌出更多的骚水,顺着大腿淅淅沥沥淌下来。
江玄的手指在她屁眼里搅了一阵,感觉她已经适应,就抽了出来。
他站起身,绕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凌霜月那张脸已经哭花了,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满脸,眼神涣散,之前那不可一世的剑仙模样荡然无存。
“嘴张开。”他扶着半硬的肉棒,在她脸上蹭,龟头划过她的嘴唇,把她嘴角的唾沫蹭掉。
凌霜月瞳孔颤抖着聚焦在那根粗大的鸡巴上。
这玩意刚在她逼里射过,上面全是她自己的骚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散发着腥骚的气味。
她本能地想摇头,却被捏着下巴动不了。
“张嘴,不然我就直接操你屁眼。”江玄的声音不带感情。
凌霜月浑身一抖,被迫张开嘴。
下一秒,那根沾满黏液的粗壮肉棒就塞进了她的口腔,一股腥咸的味道瞬间在她嘴里炸开。
龟头顶着她的上颚,马眼挤出的残余精液糊在她舌面上,让她一阵反胃。
“呜……呕……”她想吐,喉头本能地收缩,反倒把嘴里的鸡巴夹得更紧,龟头被喉咙口一阵挤压,爽得江玄低哼了声。
“操,这张小嘴也好紧。”他抓着她后脑勺的头发,腰部往前顶,把大半根鸡巴硬塞进她嘴里,龟头直接撞进她喉咙深处。
凌霜月被深喉插得干呕不止,喉咙一阵阵收缩,拼命挤夹着闯入的异物,大量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挂着,往下滴。
她的鼻子被他的耻骨压住,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
江玄看着这个曾经清冷不可方物的剑仙,现在却跪在自己面前,被他抓着头发操嘴,那张曾吟咏剑诀的嘴被他的鸡巴撑到极限,脸颊鼓得变了形,眼眶通红,泪水不停往下淌,整个人凄惨又淫荡。
“舌头,会动吧?”他往后抽出一些,给她喘息的机会,龟头停在她口腔里,命令道。
凌霜月大口喘着气,咳嗽了几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她颤抖着伸出自己那根软嫩香舌,笨拙地舔上他鸡巴的侧面,舌尖瑟瑟地触在那根青筋盘虬的柱身上,尝到了满嘴的腥咸。
她眼泪掉得更凶了,但舌头不敢停,从茎身舔到龟头,又绕到冠状沟,像条小狗一样认真舔舐。
“啾噗……呲溜……啾噗啾呲呲……”她的舌头在他鸡巴上来回刮舔,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嘴唇包住那圈冠状沟,舌尖抵着马眼不停舔弄,把马眼里残余的精液全吸出来吞下去。
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是什么,只是一味地吞咽。
“操,刚开始还说不要不要的,现在吃鸡巴吃得这么认真。”江玄嗤笑,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抓紧。
然后腰一挺,又把大半根鸡巴顶进她喉咙深处。
“呕噗……啾噜噜噜……”凌霜月被捅得直翻白眼,喉咙一阵剧烈收缩,发出了干呕声。
但这次她没有像刚才那样拼命挣扎,而是努力放松喉咙,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喉管里抽送。
深喉的窒息感让她脑子发麻,大量唾液从嘴角溢出,被鸡巴进出时带出来,流到她下巴和脖子上,湿答答黏糊糊一大片。
她的呼吸全被他抽插的节奏控制,鸡巴插进去时无法呼吸,抽出来时才能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连呼吸都得仰仗他。
“齁呜~噗噜噗噜噗噜……齁呜~噗噜噗噜噗噜……”她喉咙里发出黏糊糊的水声,整张脸埋在他胯下,鼻子抵着耻毛,被操得脑袋一前一后地晃。
她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搭在他大腿上,指甲陷进他腿肉里,身体随着他操嘴的动作前后摇摆。
她那对肥硕的巨乳也在跟着晃,两颗红肿的奶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乳肉上全是之前被捏留下的红印。
江玄抓着她头发的力道越来越紧,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他被这张小嘴吸得爽到不行,她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裹着龟头,每一阵喉头的收缩都像在给他最极致的按摩。
他后腰开始发麻,知道自己快射了。
他捏住她鼻子,迫使她无法呼吸,然后把鸡巴整根塞进她嘴里,龟头挤开喉咙口,直插进喉管最深处,开始最后的冲刺。
囊袋啪啪撞在她下巴上,把她下巴撞得红了一片,口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噗噜噜噜噜!!呕呕呕呕!!!”凌霜月被操得剧烈挣扎,手拼命拍他的大腿,身体扭动,那对肥奶在空中狂甩。
窒息让她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死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他活活操死的时候,喉咙深处那根鸡巴猛地胀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了她的食管。
“嗯——!!!”她瞪大了眼睛,瞳孔紧缩,感觉喉咙被那股热流灼烧着,大量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胃里。
她没办法呼吸,没办法吐出来,只能被动地大口大口的咽下去。
咕咚、咕咚、咕咚,她吞咽的声音在静默的店铺里格外刺耳。
江玄在她喉咙里射了七八股,才慢慢把还在跳动的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
啵的一声,龟头从她唇间拔出来,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和残余精液,拉着长长的丝挂在她下巴上。
“咳咳咳……呕……咳咳……”凌霜月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喘着气,喉咙被操得像火烧一样疼。
她吐出舌头,上面全是他精液的腥咸味,嘴里、喉咙里、食道里全是他的味道,连胃里都是一片滚热。
眼泪还在流,鼻涕也出来了,整个人狼狈到了极致。
她瘫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彻底失去了光彩,空洞地盯着眼前的地板。
道心,在这层层递进的凌辱中,终于崩碎成渣。
江玄系好裤腰带,弯腰从地上捡起凌霜月的纳戒,从里面取出一只白瓷瓶,倒出那枚九转凝神丹。
小小的丹丸通体碧绿,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他把丹丸捏在指尖看了看,然后随手往她面前一丢。
丹丸弹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她手边。
“交易完成,欢迎下次光临。”他说得轻描淡写,转身回到柜台后,拿起抹布开始擦拭之前留下的水渍。
柜台被凌霜月的淫水弄得一片狼藉,他擦得很仔细。
凌霜月挣扎着撑起身体,手指颤抖着摸到那枚丹丸,紧紧攥在手心。
她跪坐在地上,衣衫不整,下体还在不停往外渗白浊的精液,在腿间积了一小滩。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还在擦柜台的背影,眼神麻木,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
然后她慢慢站起身,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把地上散落的衣服捡起来,胡乱裹在身上。
那身月白的亵衣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明,道袍也皱成一团,她也没心思整理,就这么狼狈地推开门,踉跄着消失在坊市的尽头。
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又恢复了沉寂。
江玄擦完柜台,刚准备坐回摇椅上,店门口的风铃又响了。
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紫色纱裙的女人正倚在门口,纱裙薄得透肉,勾勒出她丰满妖娆的身体曲线。
她斜倚在门框上,冲他眨了眨眼,媚眼如丝,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刚才那股浓郁的雌香她隔着半条街就闻到了,顺着味找了过来,没想到就看到了一个裹着白袍的狼狈身影跌跌撞撞跑出去,紧接着店里就飘出了浓得化不开的男精味。
“哟~”女人的声音慵懒娇媚,带着浓浓的鼻音,她看着江玄,舔了舔红唇,“老板,你这店里……什么都卖吗?”
江玄把抹布扔到一边,看着门口这道妖娆的身影,嘴角慢慢翘起。
“那得看你买什么。”
店门口的风铃响了。柜台后的江玄抬头,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
一个女人从门框里挤进来——不是走,是挤。
那具身体裹在紫色纱裙里,每走一步,布料就绷紧一寸,勒出底下起伏的轮廓。
纱裙薄得连肚兜的绣花都看得清,两根细带子挂在肩上,兜着那对沉甸甸往上堆的奶子。
她腰细得像用绳子勒过,胯骨却猛地撑开,裙子在屁股那里被撑得发亮,两瓣肉随步子左扭右晃。
黑色渔网袜勒进大腿根,袜口上头的白肉鼓出来一圈。
那股骚焖浓郁的厚腻奶香裹挟着粘稠雌荷尔蒙媚香从她身上炸开,甜腥腥的,像熟透的果子烂在蜜罐里。江玄吸了吸鼻子。
苏媚儿舔舔嘴唇,指尖划过柜台边沿,在江玄手背上蹭了一下。
指甲染了凤仙花汁,红艳艳的。
她说话时,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老板,你这里……什么都卖吗?”
江玄吹吹茶沫:“看你要什么。”
“要你。”苏媚儿身子前倾,纱裙领口荡开,那道肉山肥腻乳沟从两根锁骨之间直坠下去,深得能夹住筷子。
一股浓郁厚实的雌香混着汗味灌进江玄鼻腔,“奴家叫苏媚儿,合欢宗圣女。小哥哥,你看奴家美吗?”
她不等回答,身子一转,纱裙下摆扬起,露出的两条黑丝肉腿又长又直。
渔网袜的孔眼里挤出菱形的白肉,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网绳勒压下鼓成小包。
她踮起脚尖旋身,那厚肥多汁的肥臀在裙下荡出浪来,两瓣肉互相拍打,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让奴家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苏媚儿开始跳舞。
天魔妙舞,合欢宗的看家本事。
她扭腰,腰侧的嫩肉挤出褶子又抻平。
奶子在肚兜里晃荡,奶头把薄绸顶出两颗凸粒。
汗水从乳沟淌下,黏腻淡黄浓郁雌香浓汗濡湿了肚兜边缘,留下深色的水渍。
浓郁的荷尔蒙雌香随着她的舞步扩散,空气都变黏了。
她转过来,背对江玄弯腰。
裙子绷紧,两瓣雌熟肥臀顶起纱料,臀缝的凹痕清清楚楚。
她慢慢撅高屁股,裙摆滑到腰上,露出网袜包不住的臀肉下缘。
那块肉白得发腻,被网袜勒出深痕。
她回头,舌头顶着嘴角笑:“小哥哥,只要你从了奴家,奴家保证让你体验到神仙般的快乐。”
一条腿架上柜台。
渔网袜裹着小腿,腿肚子结实,脚踝却细得一把握得住。
她勾起脚趾褪下袜口,网绳从大腿根剥下来,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网袜脱下后,那油腻肥软的黑丝肉腿上留下浅红色的印子。
赤脚。脚背薄得能看见青筋,脚趾一根根圆滚滚的,趾甲涂着红色蔻丹。她伸直腿,雌肥肉脚的脚趾慢慢探向江玄下巴。
脚尖碰到胡茬时,苏媚儿腰一颤。
她拿脚趾去夹江玄下巴上的皮肉,五根脚趾收拢,足弓凹下去,脚心挤出几道皱褶。
雌性荷尔蒙媚香从她腿根蒸出来,混着汗味更浓了。
江玄放下茶杯。茶水凉了。
“舞跳完了?”
他打个哈欠,下巴从苏媚儿脚趾间抽开:“不怎么样。没我楼下王大妈扭秧歌有劲。”
苏媚儿脚停在半空,脚趾还保持着夹东西的姿势。
她脸僵了一瞬,嘴角的笑还挂着,眼皮已经跳了两下。
那条搁在柜台上的腿慢慢放下去,脚趾在地板上抠紧。
“合欢宗就这点本事?”江玄站起来伸懒腰,“要是没别的事,我可要关门睡觉了。”
“有意思。”苏媚儿咬着下唇,牙印嵌进唇肉里。
怒意从她眼里烧起来,烧了一会儿又变成别的东西。
她盯着江玄那张没表情的脸,手指绕着腰间的丝绦打圈,“真有意思!看来对付你这种不解风情的木头——”
她凑近,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江玄喉结上,黏腻油滑雌汗从她颈窝渗出,顺着锁骨流进那道肉山肥腻乳沟。
“得用点更……刺激的法子才行。”
苏媚儿从储物袋里掏出东西时,江玄正在擦柜台。
那是本巴掌厚的古籍,封皮泛黄,书角都磨毛了。
她啪地翻开,纸页哗啦啦响,停在中间一页,手指戳上去:“这是我们合欢宗的玉足点星之术!”
书页上画着女人的脚,脚尖点着男人的穴位,旁边密密麻麻写着口诀。
苏媚儿把书往江玄面前推:“理论上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抗。既然媚术对你没用——”
她拖过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那条没穿袜子的赤腿搭在另一条黑丝腿上,脚尖勾着从鞋里滑出来,脚后跟晃悠着:“那我们就来点实际的。”
江玄瞥了眼书页。女人脚丫子画得歪歪扭扭,穴位标得乱七八糟。他伸手合上书,封皮上的灰呛得苏媚儿咳了一声。
“花里胡哨。不得精髓。”
他把书推回去:“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配叫术?简直是侮辱这个字。”
苏媚儿眉毛竖起来,还没来得及张嘴,江玄就按住她肩膀往椅背上压。
她后背撞上椅背,腰一弹又弹回来,被江玄拿绳子按住。
绳子绕过她手腕、手肘、腰、大腿、脚踝,勒进黑丝网眼里,陷进白肉中。
她挣扎,椅子腿在地板上吱吱响,绳子绷紧了嵌进她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上方那团软肉里,勒出一道深沟。
“你——呜!”
江玄捏开她的嘴,把一个红色橡胶球塞进去。
口球两边的带子绕到后脑勺扣紧,苏媚儿的下巴被撑开,嘴唇裹着球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她瞪大眼睛,瞳孔里映着江玄凑近的脸。
“免费给你上一课。”
江玄蹲下来,脱下她另一只鞋袜。
鞋子掉在地上啪啪两声,袜子从脚趾扯下来时,带出一股焖熟香甜的熟女雌性荷尔蒙味。
现在两只脚都光着,脚背并排放在椅沿上。
他捏住一只脚。
脚趾凉凉的,趾腹圆滚滚的,趾关节微微发红——是刚才跳舞时踮脚磨的。
趾缝里有细汗,黏糊糊的,带着皮肉闷久了的味道。
苏媚儿哼了一声,脚趾往回缩,被江玄攥紧了脚踝拉回来。
“呜嗯——”
江玄没管书上那些穴位。
他用拇指按在苏媚儿足心,打着圈揉。
足心的皮肉又软又厚,压下去能摸到筋。
他转着圈往下压,那块软肉凹下去又弹起来,苏媚儿脚趾猛地张开,五根脚趾翘起来,趾甲上的蔻丹在灯下闪着猩红的光。
“呜!”
江玄换只脚。
指甲刮过她的脚趾缝,从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划过去。
苏媚儿腿一抽,绳子勒进大腿肉里,脚趾头蜷起来夹住江玄的指甲。
他接着刮,脚趾缝里湿漉漉的汗水被刮出来,在趾间拉出细丝。
左脚刮完刮右脚,右脚刮完又换回左脚。
苏媚儿的脚在江玄手里抖,脚踝想挣脱,被捏得骨节咯咯响。
他抬起她的脚,凑近了看。
脚底皮肤薄,能看见毛细血管的纹路。
足弓的弧度刚好能夹住手腕。
脚后跟有块厚茧,是平时穿鞋磨的。
他拿手指去抠那块茧,茧皮又硬又韧,抠得苏媚儿腿抽筋般弹动。
“嗯呜呜——”
口水顺着下巴淌,滴在她胸口上。那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上,绸料湿了一片,透出底下的奶头。奶头硬了,顶着湿布鼓出两颗尖。
江玄放下她的脚,解自己裤子。
裤绳抽开,裤子落到脚踝。
肉棒已经硬了,龟头从包皮里钻出来,棱角发红,马眼噙着腺液。
青筋从根部蜿蜒上来,贴着柱身突突跳。
苏媚儿盯着那根鸡巴,眼珠子定住。
合欢宗教过她各种媚术,教她怎么用眼神勾男人、怎么用姿态撩男人,但从没人教过她面对一根真正硬起来的鸡巴时该有什么反应。
她瞳孔缩了缩,鼻腔里灌进一股雄臭——汗味、尿骚味、腺液的腥味混在一起,从江玄裤裆里蒸出来的精臭钻进她的肺里。
吸屌榨精中毒。
那股雄臭像钩子一样钩住苏媚儿脑仁,她脑袋里那些媚术口诀一瞬间全变成了浆糊。
她小腹抽紧,下面那肥焖榨精魔穴渗出稠乎乎的黄浊黏液,糊在穴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看好了。”
江玄把苏媚儿的脚从椅沿上拿下来,攥着她脚踝往自己胯下拉。
她脚底板碰到肉棒时,苏媚儿浑身一颤,脚趾往回勾,足心凹出更深的弯。
江玄拽着她双脚往中间合,两只脚掌把肉棒夹住。
足心的肉软,包着鸡巴柱身,脚掌边缘的骨头硌着龟头棱子。
他抓着苏媚儿脚踝开始拉。crazyhome2000.com
鸡巴在脚心之间抽送,龟头挤开足弓的弯弧,蹭过脚底那些细密的纹路。
苏媚儿的脚汗被磨出来,在鸡巴上抹开,柱身变得滑腻腻的。
足心那些皮肉被扯着上下滑动,脚趾头随着动作一翘一缩。
“呜嗯——嗯——”
苏媚儿嗓子眼里挤出声。
脚底传来的触感完全超出合欢秘典的记载。
书上说玉足点星是用脚趾点压男人的穴位、以真气挑动欲望,但江玄根本没碰什么穴位。
他只是拿她那对白嫩美足当个鸡巴套子,她的足心正被一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反复摩擦,脚底磨得发红发烫。
江玄加快动作。
两只脚踝攥在手里,苏媚儿的腿被拽得蹬直,绳子的勒痕嵌进黑丝网眼里。
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拉拽发颤,网绳在肉上磨出沙沙声。
脚底板上的肉棒更硬了,龟头胀成紫红色,每次从脚掌间钻出来都带出噗滋声,是腺液混着脚汗被搅出来的动静。
“脚趾张开。”
苏媚儿脑袋发胀,但脚趾不听使唤自己张开了。
十根脚趾翘起来,露出趾缝。
江玄挺腰,龟头卡进她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里,趾缝湿漉漉的,龟头一挤就滑进去,被两根脚趾夹紧。
他抽出来再插进去,趾缝的嫩肉裹着龟头褶子,每回抽送都挤出叽咕的水声。
“呜——咿——”
苏媚儿眼角湿了。
口水从口球边缘淌出来滴在胸口,奶子上那滩湿迹越扩越大。
她大腿根抽搐,渔网袜裆部的绳结嵌进那口雌尻肥穴里,被渗出来的稠汁浸透,变成深褐色。
浓郁的雌香从她腿间蒸腾,混着她那身黏腻油汗的骚味,充满了整间铺子。
江玄把她脚踝合得更紧。
两只脚掌夹着鸡巴,足弓的弧度刚好包住柱身两侧。
他挺腰深插,龟头从脚后跟那边穿出来,整根鸡巴被脚心的软肉裹得严严实实。
脚汗和腺液混在一起,从脚掌边缘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骚脚挺会夹的。”江玄低头看看那张被口球撑得变形的脸,“合欢宗教没教过你这么使脚?”
苏媚儿发不出回话。
脑袋里只有那根鸡巴的温度和硬度,脚底的皮肉被磨得火辣辣的,但腿根的骚穴却拼命收缩,挤出更多稠汁。
她闻到江玄身上越来越浓的雄性臭味,那股味道把她的脑子搅得更糊,眼睛开始往上翻。
“要射了。脚别抖。”
江玄腰眼一麻。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第一股射在苏媚儿左脚背上,稠白色的浓浆溅开,糊住她脚趾缝里的红色蔻丹。
第二股打在右脚足弓上,顺着脚底纹路往下淌。
第三股、第四股全浇在脚面上,精液堆成一滩,从脚背滑落到脚踝,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苏媚儿两只脚被精液烫得发抖。
脚趾头在精液里痉挛,趾甲上那层红蔻丹被白浆糊得只露出边角。
脚背上的精液慢慢变凉变稠,扒在皮肤上结成薄壳。
江玄把肉棒从她脚掌间抽出来。
半软的柱身上还裹着她脚汗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他把那些残余的液体蹭在苏媚儿小腿上,蹭出一道湿痕。
他站起来,解开苏媚儿脑后的口球扣带。
橡胶球从嘴里拔出来时,拉出几根唾液丝。
苏媚儿下巴合不拢,嘴唇还在发麻,舌头在嘴里动了动才找回知觉。
“你——”她声音哑了,“你这个混蛋……我堂堂合欢圣女……”
话说不囫囵。
喘气太急,胸口那对巨硕奶瓜起伏着,奶子在湿透的肚兜下弹跳。
她眼睛瞪着江玄,眼眶还红着,但瞳孔深处那股怒意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饥渴。
江玄捏住她下巴。虎口卡住她下颚骨,把她脸抬起来对着自己。苏媚儿嘴角还挂着唾液丝,脸上的妆容被汗水和口水糊花了,眼影晕成两团黑。
“给你。”一个瓷瓶塞进她怀里,冰凉的瓶身贴着她滚烫的乳肉滑进乳沟里,“这是敏感度增幅油。涂满全身。”
他松开她下巴,手指在她奶子上戳了一下。隔着湿绸料,奶头硬得像颗石子。
“特别是你这对肥硕大奶乳球和那瓣厚肥多汁的肥臀。”江玄开始解她身上的绳子,“下一堂课,我们讲讲怎么用身体的其他部分取悦男人。”
苏媚儿手腕上的绳子松开,勒痕在皮肤上留下红圈。
她揉着手腕,低头看自己的脚。
脚背上精液已经结成白膜,裂开几条缝,露出底下的皮肤。
她动了动脚趾,精液膜碎成渣,簌簌往下掉。
她没擦。就那么看着那双被精液糊满的脚,咽了口唾沫。
瓷瓶的塞子拔出来,一股药味灌进鼻子。
苏媚儿把瓶子倒过来,淡黄色的黏稠药油淌在手心,稠得拉丝。
她按江玄说的,先抹奶子。
手指插进肚兜里,掌心蹭着奶头转圈,药油抹开变成热流钻进毛孔。
奶头胀得发疼,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从粉褐变成深红。
她接着抹肚子,药油在腹肌沟壑里积成油洼,顺着精壮结实腹肌线条往下淌。
转过去抹屁股时,她回头看了眼江玄。江玄从柜台下拖出个木箱子,箱盖掀开,铁器碰撞的叮当声。
“继续抹。”江玄头也没抬。
苏媚儿咬着下唇,把药油往屁股上糊。
手掌拍在臀肉上啪啪响,那瓣油焖熟厚肥尻在拍打下荡出肉波。
药油渗进臀缝,流到那圈雌肥屁眼的褶皱上,屁眼被刺激得收缩,挤出噗的屁声。
她手指在屁眼上蹭了一下就赶紧移开,脸已经红到耳根。
药油全部涂完时,苏媚儿觉得自己的皮肤变成了一层纸。空气流过汗毛都能让她打颤,奶头和阴蒂涨得发痒,那口肥腻雌穴里像有蚂蚁在爬。
江玄从箱子里拿出第一件东西。银白色的金属夹子,两个夹口之间连着细链子。
“把奶子挺起来。”
苏媚儿挺起胸。
肚兜带子从肩上滑落,两块布片挂在奶头上,被江玄扯掉。
她那对肥腻奶山全露出来,又白又圆,奶肉上青色的血管隐隐透出皮肤。
奶头翘着,乳晕胀成深红色,上面全是细密的小颗粒。
江玄捏开乳夹,夹口张开。他把夹子凑到苏媚儿左边奶头上,金属夹口咬住奶头根部。
“啊——!”
苏媚儿腰一弓。
奶头被夹扁,痛感从乳头炸开钻进胸腔,但痛还没散完,快感就从同一个地方涌上来。
她低头看自己奶子,银夹子吊在奶头上,下面的细链子晃来晃去,每晃一下都扯着奶头往下坠。
“痛!”她手抬起来想捂,被江玄一巴掌拍开。
“别动。”
第二个夹子咬上右边奶头。
苏媚儿这次没叫,只哼了一声,牙关咬紧,下嘴唇咬出牙印。
两个奶头都被夹扁了,奶头上方鼓出肉球,颜色从深红变成紫红。
乳夹的链子垂在奶子中间晃荡,碰到奶肉时,苏媚儿就抖一下。
江玄扯住链子往下拉。苏媚儿的奶子被拽成长锥形,奶头从夹子里往外挤,乳晕扯得皱起来。
“噫——”
“跪下来。”
苏媚儿膝盖着地,跪在木地板上。
膝盖磕得生疼,但奶子被往上扯,她不得不昂起头。
江玄解开裤子,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打在她鼻尖上。
鸡巴还没全硬,但已经粗得她一个巴掌攥不住。
龟头的骚味冲进鼻腔,苏媚儿喉咙里咕噜一声,口水从舌根涌上来。
江玄把肉棒塞进她奶子中间那道肉山肥腻乳沟里。
乳沟本来就深,两侧的奶肉被链子拉紧后更挤,肉棒一放进去就被包住了。
他一只手攥住苏媚儿两只奶子的外侧往中间挤,奶肉从指缝里鼓出来,把鸡巴裹得只剩龟头露在外面。
“自己动。”
苏媚儿愣了一瞬。
她低头看看自己奶子中间那根紫红色的鸡巴,龟头正对着她下巴,马眼里冒出的腺液拉成丝垂下来。
她抬起手捧住自己奶子,手心托着奶子下缘往上抬,奶肉挤压鸡巴柱身,龟头从乳沟上方钻出来又缩回去。
“对,就这样。”
她捧着奶子上下套弄。
奶肉又软又厚,裹着鸡巴像裹在面团里,药油让奶子皮肤滑得像泥鳅,鸡巴在乳沟里抽送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奶头上的夹子随着动作乱晃,链子打在她手背上啪啪响。
“奶、奶子要被夹坏了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苏媚儿嘴里蹦出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大鸡巴……用大鸡巴肏我的奶子!”
她捧奶子更用力。
手指陷进奶肉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肉。
鸡巴在乳沟里越插越快,龟头每次钻出来都顶到她下巴,腺液蹭在下巴尖上拉成丝。
她奶子上的黏腻淡黄浓郁雌香浓汗混着药油往下淌,流到肚子上,把那片软糯饱满的小腹浸得油光发亮。
江玄挺腰配合她的动作。
每回苏媚儿把奶子往下压,他就往上顶。
龟头插进乳沟深处,被奶子底下那块硬肉硌着。
苏媚儿的奶肉太厚,龟头根本穿不透,只在乳沟里越陷越深。
她看鸡巴在自己奶子里进出,龟头棱子刮着奶肉边缘,刮出一道道红痕。
“嘴张开。”
苏媚儿张嘴,舌头伸出来。
软嫩香舌又长又尖,舌面布满味蕾的细粒。
江玄挺腰,龟头从乳沟上面钻出来,戳在她舌头上。
舌头被压扁,唾液从舌根涌出来裹住龟头,咸腥的腺液味在嘴里化开。
她又想起那股雄臭,脑子更糊了,吸屌榨精中毒的症状全涌上来,嘴巴不由自主凑过去想含住鸡巴。
江玄把鸡巴从她乳沟里抽出来,扯着乳夹链子把她拉起来。
苏媚儿被牵着走,奶头被拉成两粒紫葡萄,链子在空中晃来晃去。
她被按在床沿上,后腰顶着床板,上半身往后仰。
“腿分开。”
苏媚儿劈开腿。
渔网袜裆部早就被淫水浸透,深色的湿迹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
江玄揪住裆部的网绳一扯,网绳绷断,露出底下那口油肥雌穴。
穴肉肥厚饱满,两片大阴唇是酱红色,边缘翻卷着贴在大腿根上。
小阴唇从裂缝里伸出来,皱巴巴的,颜色更深。
阴蒂从包皮里钻出头,胀得发亮。
穴口全是稠糊糊的黄白色淫汁,糊满了整个阴部。
江玄从箱子里拿出个蛋形东西。粉红色,表面光滑,后面连着一根线,线头是个遥控器。他把跳蛋在手里掂了掂,嗡嗡声从蛋壳里传出来。
“合欢宗的书上见过这个吗?”
苏媚儿盯着跳蛋摇头。
那颗蛋在她眼前嗡嗡响,震得空气都在抖。
江玄蹲下来,拿跳蛋去碰她大腿内侧。
蛋壳刚贴上皮肤,苏媚儿腿肉就抽一下,网绳勒进肉里。
“别躲。”
跳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嗡嗡声贴着肉传进骨头里,苏媚儿觉得自己的骨髓都在震。跳蛋滑过腹股沟,在她阴蒂旁边停了一下,突然按上去。
“噫呀——!”
阴蒂被震得酥麻,苏媚儿腰弹起来又摔回床上。
她双腿想夹紧,被江玄拿手肘撑开了。
跳蛋在阴蒂上压紧,震动透过包皮直钻阴蒂头,那颗小肉芽在包皮里弹跳。
她的黏腻多汁肥穴开始往外挤汁,穴口张开又缩紧,挤出噗噗的水声。
江玄拿开跳蛋,蛋壳上沾满黏糊糊的淫水,拉出长丝。
他把跳蛋移到穴口,穴肉碰到震动就痉挛,阴唇自动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屄肉。
他把跳蛋推进去。
“噢——!”
跳蛋撑开穴口滑进去。
穴肉裹住蛋壳,震动从穴道传进子宫。
苏媚儿小腹抽搐,那软糯饱满的小腹上鼓起肌肉轮廓,腹肌线条随着震动发颤。
跳蛋在她屄里嗡嗡响,声音闷在穴肉里,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出来的。
江玄打开遥控器开关推到最大档。
跳蛋在苏媚儿屄里疯狂震动。
蛋壳撞着穴壁,肉壁被震得酥麻,淫水被打成白沫从穴口喷出来。
苏媚儿在床上扭,渔网袜磨着床单沙沙响,她屁股顶着床板乱撞,那瓣肥厚焖熟的肉屄里的跳蛋震得她整个盆腔都在抖。
“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翻白眼了。
黑眼珠翻上去只剩眼白,嘴张着,软嫩香舌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沿着下巴淌进奶沟。
她奶子上的乳夹还在晃,链子打在她肚子上,金属碰撞声和跳蛋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不行了……要喷了!”
江玄把遥控器按到底。
跳蛋震动猛得把穴肉都震麻了。
苏媚儿身体弓起来,小腹剧烈收缩,腹肌线条一条条鼓出来。
她那口焖熟湿滑粘稠的骚屄里喷出清亮的液体,第一股水柱从穴口激射出来打在江玄袖子上,第二股冲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第三股顺着她自己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渔网袜上留下深色的水迹。
喷完了。
苏媚儿摔回床上,身体还在抽,小腹隔几秒就痉挛一次。
奶子随着喘息起伏,乳夹的链子在胸口晃荡。
她那两条黑丝肉腿大张着,穴口还没合拢,能看到里面被震红的屄肉还在跳。
床单湿透了一大片,水渍边缘还在扩散。
江玄把跳蛋从她屄里拽出来,蛋壳上全是白沫和淫水的混合物。电线拖出她的穴口时,发出噗的一声,带出一小股稠汁。苏媚儿抽搐了一下。
他蹲下来,从箱子里又拿出个东西。银白色,小指粗细,一头圆润一头有底座,金属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还有个好东西给你。”
苏媚儿半睁着眼看他手里的东西,脑袋还没从喷潮里缓过来,嘴巴动了动没发出声。
江玄把微型肛塞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挪到她屁股那边。他拍她大腿外侧:“翻过去,屁股撅起来。”
苏媚儿用仅剩的力气翻身,趴在床上,膝盖跪起来,把屁股撅高。
第3章
那瓣油焖熟厚肥尻翘在半空,臀肉因为刚才的扭动还泛着潮红。
臀缝里全是汗,黏腻的油汗从尾椎骨淌下来流进臀沟。
她的肥淫菊穴在臀缝深处露出来,那圈雌肥屁眼像甜甜圈,褶皱一圈圈往中心收紧,边缘的嫩肉是浅褐色,越往中心颜色越深。
江玄掰开她臀瓣。臀肉往两边分,屁眼的褶皱被扯开一点,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肠肉。苏媚儿哼了一声,屁眼收紧又松开,挤出噗的一小声。
“这是排毒养颜的好东西。”江玄拿肛塞在她屁眼上蹭,“别动。”
肛塞的圆头抵住屁眼中心。
金属凉,碰到滚烫的屁眼,苏媚儿菊门猛缩,褶皱全挤在一起。
江玄按着肛塞往里推,圆头撑开那圈紧实的菊肉,肠壁被金属刮过,发出极其微弱的摩擦声。
肛塞一寸寸没入她屁眼里,底座最后卡在臀缝中。
“嗯啊……屁眼……屁眼被塞满了……”
苏媚儿趴在床上抖。
后庭传来的异物感让她又想尿又想喷,那口肥淫菊穴被撑开的感觉和前面完全不同——更胀、更羞耻。
她能感觉到肛塞的纹路刮着肠壁,每一道纹路都嵌进肠肉的褶皱里。
江玄直起腰,在她那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上抹了一把汗:“别急着休息。”
他凑近她耳朵,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汗湿的鬓发被吹动。
“合欢宗的秘术里,有没有教过你,如何清洗自己的肠道?”
苏媚儿脑子还泡在高潮的余韵里,趴在床上喘气。
她屁股撅着,那瓣安产型肥臀翘在半空,菊穴里塞着的银白色底座在臀缝中反光。
穴口还没合拢,残留的淫水混着白沫挂在阴唇上,拉成丝滴在床单上。
刚才的喷潮把她两条腿都喷软了,渔网袜裆部被撕烂,露出红肿的阴唇。
她的奶子还吊着那对银夹子,链子垂在床单上,随着她喘息轻轻晃动。
浑身那股浓郁的雌香更浓了,汗水把药油冲开,在皮肤上结成薄薄的油膜,灯光下反着水光。
她听见江玄的话,睫毛抖了抖。
“你让我干的我都干了!”她声音还打着颤,嗓子叫得有点哑,但说话时不自觉夹着腿,大腿根互相磨蹭,网袜沙沙响,“还、还拿这么多东西……”
她趴在那,屁股还是没放下来,就那么撅着。肛塞的底座在臀缝里,随她说话时屁股的动作,微微晃动。
“清洗……肠道?”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发虚,“那是什么?”
江玄没回她,伸手在她汗湿的屁股上抹了一把,把黏腻的雌熟骚汗刮下来,然后把手举到她面前。
“就是把你这里面,”他手指戳她小腹,“洗干净。”
苏媚儿瞪着自己被精液和汗水涂满的肚皮,表情愣住。
“洗澡不就完了?”
“不是洗澡。”江玄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扯着她手腕往浴室走,“是灌肠。”
苏媚儿踉踉跄跄跟着,脚底还糊着干掉的精液膜,踩在地板上嘎吱响。
渔网袜大腿位置被撕烂的地方,白肉从破洞里挤出来,随着她走路一鼓一缩。
“等等,灌什么?灌肠?”她声音尖了,“那是什么邪术?”
浴室不大。
墙角有个木桶,旁边架子上摆着几个陶罐。
江玄从架子上拿下来一个皮囊,囊口连着细长的铜管,管头磨圆了,有小指粗细。
皮囊里已经装满了温水,摸上去温温热。
“趴下。”
苏媚儿看着那根铜管,脸白了。管子在灯光下反光,长度够捅进肚子。她往后退,后背撞上江玄胸口,被推回去。
“不要……这是什么东西……拿出去!”她声音发颤,手撑着墙想站直,被江玄按着后背又压下去,“我不干这个!”
挣扎没用。
力气早被刚才的高潮耗光了,胳膊腿都软绵绵的。
苏媚儿手扶着墙,腰弯下去,屁股不得不翘起来。
她的大腿绷紧,网袜的菱形孔眼全撑开了。
那瓣厚溢多汁的肥臀撅在半空,臀肉因为紧张抖个不停,臀缝里银白色的肛塞底座被夹得更紧。
江玄捏住肛塞底座,往外拔。
肛塞从她屁眼里抽出来,金属纹路刮过肠壁,发出细小的摩擦声,被肠液浸得油亮。
屁眼没了堵塞物,那个深红色的肉洞慢慢张开,露出里面蠕动的肠肉,挤出噗噜的水声。
“夹这么紧。”
铜管头抵住屁眼。苏媚儿菊门猛缩,那圈雌肥屁眼的褶皱挤成一团,把铜管头挡在外面。
“别夹。”
“不要……不要捅进去……啊啊啊啊啊!”
铜管头撑开菊门。
那圈菊肉被一点点撑大,褶皱全拉平了,变成紧绷的肉环套在铜管上。
管头刮过肠壁,往里推进一寸,肠肉的褶皱被铜管碾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苏媚儿腿肚子抽筋,脚趾在地板上抠紧,白嫩美足的脚趾甲刮着木板。
“肚子……要裂开了……”
铜管停在肠子里。
江玄捏皮囊,温水流进苏媚儿肠道。
她肚子咕噜响,肠壁被水流撑开,从里面鼓胀起来。
她低头看自己肚子——那饱满小腹正在慢慢鼓起来,腹肌线条被撑开,小腹胀成圆球。
肠子里的水声越来越大,咕噜咕噜响。
“好胀……肚子好胀……”苏媚儿声音带上哭腔,她手从墙上滑下来去捂肚子,摸到鼓胀的肚皮,吓得又缩回去,“要出来了……忍不住了……呜呜呜……”
她两腿夹紧,腿根的肉抖个不停。
屁眼套在铜管上,菊肉咬得死紧,水堵在肠子里出不来。
她憋得脸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我不要……好脏……呜呜呜……”
江玄把铜管抽出来。
管头从她屁眼里拔出时,带出一小股水,喷在地上。
苏媚儿菊门还来不及闭合,她捂着肚子弯着腰,踉踉跄跄蹲到墙角的便桶上。
稀里哗啦的水声混着她的哭声。
她低着头,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灌进去的水和她肠道里的东西全排出来了,那股味道让她羞得想死。
便桶里的水声停了,她还蹲在那不敢动。
“起来。”
江玄把她拉起来,又灌了两次。
第二次灌的时候苏媚儿没挣扎了,只咬着嘴唇发抖,牙齿把下唇咬破了皮。
第三次灌的时候,她主动撅起屁股,铜管插进菊门时,她只哼了一声。
排出来的水一次比一次清。
第三次排完,江玄拿湿毛巾给她擦屁股。
凉毛巾擦过那圈被捅得红肿的菊门时,苏媚儿抖了一下,菊肉缩了缩。
她腿还软着,手撑着墙才能站住。
“现在什么感觉。”
苏媚儿眨眨眼。
后庭从未有过的清爽。
肠道里空了,那股胀痛也没了,只剩下一种奇异的空虚感。
屁眼还有点合不拢,肠肉在空气里收缩舒张。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个被清理干净的腔道,正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空空的……”她嗓子还哑着,说这三个字时,脸又红了。
江玄把她横抱起来,抱回床上。
苏媚儿后背挨着床单,渔网袜还挂在腿上,破洞里露出红肿的膝盖。
奶子上的乳夹还没摘,链子垂在胸口。
她被折腾得浑身发软,但眼睛还睁着,看着江玄。
江玄躺下来,把她拉到自己身上。苏媚儿跨坐在他腰上,膝盖分开,大腿内侧贴着江玄胯骨。
“自己扶。”
苏媚儿低头,手伸到背后,握住江玄的肉棒。
鸡巴在她手心里突突跳,比刚才足交时还烫还硬。
她扶着鸡巴对准自己的肥腻騒熟的厚实肥屄,穴口碰到龟头就自动张开,两片阴唇像嘴唇一样含住龟头前端。
她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鸡巴往下淌,流到卵蛋上。
她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挤进屄里。
她自己能感觉到穴肉的每一道褶皱被鸡巴碾开,嫩肉裹着柱身往里吞。
坐到一半时,卡住了——鸡巴太粗,她屄里太紧。
“嗯啊……太粗了……”
她手撑着江玄胸口,调整角度又往下坐了一点。
肉棒又进去一截,龟头刮过穴道上方某块粗糙的嫩肉。
她腰一软,整个人坐到底。
鸡巴整根捅进肥穴里,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宫颈被顶得凹进去。
她小腹鼓起来一条,隐约是鸡巴的形状。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开始动。
屁股抬起来再坐下去,那瓣油焖熟厚肥尻上下起伏,臀肉拍在江玄小腹上啪啪响。
她骑在鸡巴上扭腰,让龟头在子宫口画圈。
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鸡巴淌到卵蛋上,又滴在床单上。
她那条淫熟肉舌从嘴里耷拉出来,口水滴在江玄胸口。
“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苏媚儿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在叫什么,声音浪得没边,“媚儿的骚穴都快被你捅穿了……”
她扭得更快。
屁股上下左右乱晃,鸡巴在肥穴里搅动,每次插到底时,她小腹就鼓一下。
奶子上的乳夹甩来甩去,链子抽在她自己肚子上啪啪响。
江玄伸手摘掉她的乳夹。
夹子取下来,奶头从扁平回弹成圆球,颜色从紫红变回深红。
奶头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晕也胀厚了。
没了夹子束缚,奶头的快感反而炸开,苏媚儿叫得更响。
“齁哦哦哦哦哦哦——奶头、奶头好爽——!”
她弯下腰,奶子甩在江玄脸上。那对肥硕爆乳压着江玄的鼻子嘴,奶肉糊了他一脸。她的厚腻奶香混着汗味灌进江玄鼻腔,奶头擦过江玄嘴唇。
“舔。”
江玄张嘴含住奶头。
舌尖顶着奶头碾,奶头在舌面上滚动。
苏媚儿浑身抽搐,奶头被吸得发麻,乳汁从乳腺里涌上来。
她奶子胀了,乳房鼓得更大,奶头被江玄嘬得啧啧响。
她一边被吸奶,一边屁股没停。
鸡巴在肥穴里继续进出,淫水被磨成白沫,糊满穴口。
她低下头,舌头伸出来,顺着江玄脖子往下舔,舔过锁骨、胸口、腹肌,一路往下。
骑乘的姿势让她的舌头够不到太远,她只能伏在江玄身上,软舌在腹部打着转,舔掉汗珠。
“嗯啊……主人的蛋蛋……”
她把屁股抬得更高,鸡巴从肥穴里滑出来,带着一大泡淫水喷在江玄小腹上。
她身体往下挪,脸对着江玄的卵蛋。
两颗睾丸皱巴巴的,皮上全是汗和她的淫水,阴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蛋皮上。
一股浓郁的雄性骚味冲进鼻腔,她嘴里的口水涌出来,滴在卵蛋上。
她含住一颗睾丸。
嘴唇裹着蛋皮,舌头在蛋上画圈。
睾丸在嘴里滑动,她轻轻吸,嘬出啾啾声。
吸完一颗换另一颗,把整只卵蛋含在嘴里用舌头搅。
卵蛋的皮被口水泡软了,皱褶撑开。
她吸着蛋,鼻子埋进阴毛丛里,那股雄臭熏得她翻白眼。
“噗噜……啾啾……蛋蛋……好好吃……”
她舌头从卵蛋缝里舔过去,把两颗蛋之间的汗和淫水都舔干净。
然后顺着肉棒往上舔,从根部舔到龟头。
龟头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腥咸味在舌头上化开。
她张嘴把龟头含进去,舌头绕着龟头棱子打转,舌尖钻进马眼缝里掏,掏出一股腺液咽下去。
“啾噜噜噜噜噜噜——咕唧——咕唧——噗噜噜噜——”
她的嘴巴变成鸡巴套子。
真空吸屌脸榨精的本能完全控制了她,脸颊凹下去,嘴唇紧紧裹着柱身,舌头贴着鸡巴下侧的青筋来回舔。
她脑袋上下起伏,龟头插进喉咙,喉管箍紧龟头。
江玄握住她屁股,把她从自己脸上拉起来。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拉着唾液的丝。
“跪好。”
苏媚儿翻过身跪趴着,屁股撅高。
那瓣油焖熟厚肥尻对着江玄,臀缝里屁眼还没完全闭合,菊肉微张,被灌肠清理过的肠道干净清爽。
江玄把肉棒对准她的肥焖熟肉屄,从后面整根捅进去。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她被撞得脸埋进枕头里。
后入的姿势让鸡巴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捅进子宫里。
宫颈箍着龟头,子宫壁被撑开。
她小腹鼓得更高,能看见子宫的形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江玄挺腰猛干。
小腹撞在她那巨硕肥尻上,臀肉被撞得荡出波浪。
淫水从穴口溅出来,喷在两人大腿上。
苏媚儿抓着床单,手指关节发白,床单被抓成一团。
她的渔网袜大腿位置全烂了,网绳崩断,破洞里露出的白肉被撞得发颤。
“噢咿咿咿咿咿——子宫——子宫被捅穿了——!”
她屁股越撅越高。
小腹压在床单上,子宫口每被撞一下,她身体就弓起来再趴下去,像被钉在鸡巴上。
那对肥腻厚实的巨硕爆乳垂在身下晃,奶头擦着床单,磨得红肿。
江玄抓着她那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根,把屁股拉得更高。
鸡巴在肥穴里越插越快,龟头每次拔出来都带出子宫里的嫩肉,翻成红环套在龟头上。
插回去时又把那圈嫩肉捅进子宫,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要射了。”
“射在里面——射在媚儿子宫里——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江玄腰眼一麻,精关打开。
滚烫的精液灌进苏媚儿子宫,一股接一股,冲击着子宫壁。
子宫被精液灌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苏媚儿趴在床上,子宫里的热流把她最后一点意识冲散了,张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舌头耷拉在枕头上,口水浸湿了枕巾。
江玄把鸡巴从她屄里抽出来。
精液从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白稠的浓浆顺着阴唇淌到大腿上,滴在床单上。
苏媚儿瘫在那一动不动,只有屁股还保持着撅高的姿势,穴口还在往外吐精。
她脑子一片空白。
从被灌肠的羞耻到骑乘榨精的疯狂,再到被后入灌满子宫,今晚的一切把合欢宗圣女的所有尊严全碾碎了。
她趴在精液和淫水里,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空虚被填满又被掏空,屁眼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记忆。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想要更多。
江玄的手放在她还在发抖的屁股上,按了一下她臀缝里重新塞回去的肛塞底座。
苏媚儿身体猛弹起来,后庭里那个银白色的东西突然震动,嗡嗡声闷在肠子里,震得她直肠发麻。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菊穴钻进子宫,她尖叫着又喷了一小股水。
“看来你学得很快。”江玄拍了拍她抖个不停的肥焖熟厚肉尻,臀肉在掌下乱颤,“作为奖励,这个小玩具就送你了。记得每天按时排毒,下次我来检查。”
苏媚儿趴在床上,屁股还在抽。
她听见江玄的话,脑子慢慢转动。
排毒——就是用那根铜管捅进自己屁眼里灌水,然后把肠子里的脏东西全排出来。
她光是想到那个画面,菊穴就缩紧,把肛塞夹得更深。
肛塞还在震,她肠壁被震得酥麻,淫水又从肥穴里渗出来,混着精液往下淌。
她没回话。但江玄知道她记住了。
第二天中午。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满地狼藉上。crazyhome2000.com
苏媚儿睁开眼时,床上只剩她一个人。
她浑身酸痛,奶头上还留着乳夹的齿印,阴唇肿得合不拢,屁眼里那个肛塞已经停止震动,但还塞在里面。
她慢慢坐起来,精液从穴口淌出来,把床单粘在她大腿上。
她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个银白色的手环——昨晚江玄亲手给她戴上的。
锁情环,他叫它情趣用品。
“主人……”她摸了摸手环,环面上刻着繁复的纹路,摸上去温热。
她下床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扶着墙站稳,捡起地上那本《合欢秘典》,翻到玉足点星那一页。
书页上自己的汗渍还在,但那些口诀和图画现在看起来像笑话。
她把书塞回储物袋,又从袋子里摸出一个玉简。
真气灌入玉简,她对着玉简说:“圣门近期在寻找天魔之心,据说得此物者可号令天下魔道。让姐妹们小心,云梦泽最近不太平。”
说完,她把玉简捏碎。碎屑从指缝漏下去,落在昨晚被她的淫水打湿的地板上。
苏媚儿推开店门走了。街上的风吹过来,她深吸一口,空气里有股丹药的焦糊味。
江玄站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传讯玉简。
玉简微微发烫,里面传来一个相熟散修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江老板……青云门那个秦婉柔……为了给她那个被废了的相公求药……已经快把整个青云门卖了……天天跪在丹药铺门口……看着怪可怜的……”
他走到窗边往外看。
街道对面,一家丹药铺门口围着一圈人。
人群缝隙里,能看到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身影跪在石板地上。
膝盖没垫东西,就那么跪着。
阳光晒在她背上,道袍被汗浸透,贴在身上。
“重塑金丹啊……”江玄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笑来,“这倒是个大生意。”
“系统,查询重塑金丹,看看需要多少交易点。”
【收到。正在检索……“重塑金丹”,六品丹药,功效为重塑碎裂金丹,适用于金丹期修士。兑换所需交易点:十二万点。】
江玄挑了挑眉。
十二万,不是小数目。
之前坑蒙拐骗攒下的交易点刚好够。
他伸了个懒腰,推开店门往外走。
云梦泽坊市还是老样子,散修们蹲在路边摆摊,吆喝声此起彼伏。
几个穿着统一的宗门弟子簇拥着一位白衣女修从街心走过,引起一阵骚动。
他慢悠悠踱步到坊市中心的回春堂丹药铺前。铺子门口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江玄挤进去,看到一个穿青色道袍的女子正跪在地上。
青云门大师姐秦婉柔。
她跪得很直。
青色道袍裹着丰腴的身子,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
跪姿让臀部的轮廓绷得紧紧的,圆润饱满。
脸上沾满尘土,泪痕干涸后留下两道白印子,头发散乱,嘴唇干裂起皮。
她身前摆着块木牌,上面用娟秀的小字写着“愿倾尽所有,求一枚重塑金丹救夫”。
围观的散修们交头接耳。
“啧啧,青云门大师姐,以前多威风啊。”
“跪了三天了吧,膝盖都磨烂了。”
“这娘们儿身材真不错,可惜嫁人了。”
“她相公不是半年前被魔道围攻,金丹碎裂嘛。没救了。”
“回春堂可拿不出重塑金丹,那是上古丹方,失传了。”
有个尖嘴猴腮的散修凑近秦婉柔,嬉皮笑脸道:“哎,师姐,我说你要不换个法子?跟了我,我给你买颗续命丹,也能吊着你相公的命嘛。”
周围一阵哄笑。
秦婉柔没有反应。
她只是盯着回春堂紧闭的大门,嘴唇微微发抖。
这时门开了,一个胖掌柜走出来,看到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哎哎哎,还没走呢?跟你说多少遍了,我们这儿没有重塑金丹!你再跪下去也跪不出丹来,走吧走吧,别挡着我做生意!”
秦婉柔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一瞬:“掌柜,求您帮帮忙,只要能弄到重塑金丹,我什么都能——”
“什么都能?”胖掌柜打断她,上下打量她一番,叹了口气,“道友,不是我不帮你。重塑金丹的主材是千年玄玉髓和龙血草,这两样东西别说我们小店,就算是大宗门也不一定有。我是真拿不出来。”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要是真想救你相公,去天元城天机阁碰碰运气。别在这儿耗着了。”
秦婉柔眼里的光又灭了。
她身体晃了晃,双手撑地稳住身形,肩膀开始抖动。
泪水无声滑落,滴在木牌上。
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压抑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
围观的散修见没热闹看,渐渐散去。刚才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临走前还呸了一口:“真扫兴。”
江玄一直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秦婉柔跪在地上,身体因为哭泣而抽搐。
青色道袍下,腰肢收得很紧,从腰窝开始往下,臀部的线条猛然张开,撑出两个滚圆的弧面。
布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股沟的凹陷。
她的手指抓着粗糙的青石板,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全是泥。
他走上前,递了块手帕过去。
秦婉柔抬起头,泪眼里倒映出一个年轻男人的脸。
她愣住,泪水模糊了视线看不清,只看到一个轮廓。
她下意识接过手帕,声音嘶哑:“多谢……”
“道友,或许——”江玄蹲下身,对上她红肿的眼睛,“我能帮你。”
秦婉柔攥紧手帕,瞪大眼睛。她嘴唇翕动,声音在抖:“您……您有重塑金丹?”
“我有门路。”江玄站起来,指了指巷子深处,“我在那边开了家小店,名号万物小店。去我那儿谈?”
秦婉柔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跪了太久,膝盖一时使不上力。
她身体前倾,差点摔倒。
江玄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手上力道不轻不重。
秦婉柔借力站起来,青袍下摆在风中摆动,露出沾满泥渍的裙角。
她胡乱擦了把脸,声音还带着哭腔:“请……请带路。”
江玄转身往巷子里走。
秦婉柔紧跟在后面,走路的姿势有些踉跄,膝盖似乎伤到了。
她咬着牙不吭声,只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细密的汗珠顺着脖颈流下,没入领口。
青色道袍被汗水浸湿了几块,贴在锁骨和胸口的位置,显出肉色的轮廓。
万物小店的门面不大,但装修考究。
江玄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飘出来。
秦婉柔跨过门槛,踩在柔软的兽皮地毯上,脚底传来的舒适感让她有些恍惚。
她环顾四周,看到木质柜台后面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有玉瓶,有符箓,有兵器,还有一些她认不出的玩意儿。
江玄走到柜台后面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秦婉柔没坐。
她走到柜台前,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她从腰间解下三个储物袋,又从袖子里掏出两枚玉佩,一枚玉簪,一对金镯子,全部堆在柜台上。
然后她叩了个头,额头抵在地毯上,声音急促:“前辈,只要您能救我相公,这些东西全给您。不够我还有,青云门还有我一个师父留下的丹方,我可以去取——”
“行了行了。”江玄摆摆手,看都没看那些东西,“我这儿的规矩不是灵石交易。”
秦婉柔直起身,不解地看着他。
江玄从柜台抽屉里取出一卷兽皮纸,摊开放在桌上。
那是提前拟好的契约,墨迹已经干透。
兽皮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条款,最显眼的是中间那行大字:自愿为奴为婢,侍奉江玄为期一年,不得违抗任何命令。
“我这儿用的是交易点。”江玄用指关节敲了敲柜台,“你这堆破烂加起来,折合交易点大概三千。但重塑金丹十二万。灵石不够,可以用别的方式抵扣。”他停顿一下,目光在秦婉柔身上扫过,“比如——你这个人。”
秦婉柔瞳孔收缩。
她低头看着那份契约,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的指尖触碰到兽皮纸,纸面粗糙,带着皮革特有的气味。
她深吸一口气,闻到一股从柜台后面飘来的淡淡药香。
“一年……”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一年。”江玄往后靠在椅背上,“一年之内,你是我的人。任何事,任何命令,不违抗。一年期满,我还你自由。你相公拿着重塑金丹,可以恢复修为,你们夫妻团聚。”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怎么样?”
秦婉柔跪在地上,身体颤抖。
她盯着那份契约,眼泪又流下来,啪嗒啪嗒滴在柜台上。
她用手背擦了又擦,但眼泪止不住。
她咬着嘴唇,力道大到嘴唇都破了皮,渗出血珠。
“我……”她开口,声音嘶哑,“我愿意。”
江玄挑起眉毛:“不急,看清楚。这契约一旦签了,血印生效,反悔都没用。”
“我……我看清楚了。”秦婉柔撑着柜台站起来,腿在打颤,“我愿意。只要……只要你能救我相公。”
她伸出手,牙齿咬在拇指指腹上。
皮肤裂开,血珠滚出来。
她将拇指按在兽皮纸上,用力按下去。
血渗进纸面,顺着纹理蔓延开。
契约上的文字开始发光,血色的光芒沿着笔画流动,越来越亮。
最后整张纸化作一道流光,分成两道,分别没入江玄和秦婉柔的眉心。
秦婉柔脑子里嗡的一声,多了一道若有若无的联系。
她能感知到江玄的位置和情绪,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连着彼此。
这种被侵入的感觉让她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身体晃了晃。
江玄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他的手从肩膀往下滑,手掌贴在肩胛骨上。秦婉柔身体僵住,肌肉紧绷。
江玄绕到她身后,抬起另一只手,对着她臀部拍了下去。
“啪。”
声音在安静的店铺里格外清脆。
厚实柔软的肉浪从掌落处向外扩散,隔着青色道袍都能感受到那股弹性。
秦婉柔整个人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下意识想躲,但脚钉在原地。
江玄的手掌贴在她屁股上,没有马上拿开。
他五指张开,抓了抓臀肉,隔着布料感受到饱满的肉感。
手掌陷进软肉里,掌缘被臀肉包裹。
他拍了拍另一边,又是一声脆响。
“啧啧。”他嘴里发出感叹声,“身材确实不错。手感好,弹性足。”他收回手,走到秦婉柔面前,看着她涨得通红的脸和咬破的嘴唇,“当一年的侍女,不亏。”
秦婉柔低着头,耳根红透。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
江玄收起嬉笑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我的小侍女。契约已经生效——”他凑到秦婉柔耳边,压低声音,“现在,履行你作为侍女的第一个义务。浴室在那边,放好水,给你的主人搓背。”
他停顿一下,呼吸喷在秦婉柔耳垂上。
“顺便,我也该好好检查一下,我的抵押品成色究竟如何。”
秦婉柔身体一抖。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垂着头往浴室方向走。
青色道袍下,圆润的臀部随着走路左右摆动,布料在臀沟处夹出一条深深的凹陷。
她的小腿肚微微鼓起,脚踝细瘦,踩在地毯上陷下去一个小窝。
她推门进了浴室,门板在身后缓缓合上。
江玄站在柜台后面,低头看着柜台上一小滩血渍——那是秦婉柔咬破手指时溅落的。
他伸出手,用指腹沾了一点血。
血液温热,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目标对象灵根属性:水灵之体。适合作为双修炉鼎,配合特定功法可大幅提升修炼效率。】
【注意:目标元阴已失。检测到残留的微弱阳性灵力,推测为其结发之夫的灵力印记。元阴纯度不足,双修效率降低约三成。】
江玄眯起眼睛。水灵之体是好东西,被别的男人先用过了。他舔了舔嘴唇,轻笑一声。算了,能用就行。
他把手插进袖子里,往浴室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住脚步,推开门。
浴室里雾气氤氲。
秦婉柔正蹲在浴桶边,用葫芦瓢往桶里舀热水。
她把头发绾起来,用一根木簪随意固定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青色道袍的袖口被水浸湿,贴在手腕上。
她听到门响,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继续动作,只低声说:“水……水快好了。”
江玄没有回应。他走到浴桶前,背对着秦婉柔,开始脱衣服。
外袍解下,里衣褪去。他赤裸着身体,抬脚踩进浴桶。热水没到胸口,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轮廓。他靠着桶壁,头枕在边缘上,闭上眼。
秦婉柔站在浴桶边,手里拿着毛巾。
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指尖捏着毛巾的边缘反复揉搓。
她看着江玄的后背,脊背肌肉线条分明,肩膀宽阔,腰身收紧。
水珠从肩胛骨之间的沟壑滑下,流进水里。
“愣什么?”江玄没睁眼,“搓背。”
秦婉柔攥紧毛巾,蹲到浴桶后方。
她将毛巾浸湿,拧到半干,贴着江玄的肩膀开始擦拭。
动作笨拙,力度轻飘飘的,毛巾擦过皮肤几乎没有摩擦力。
“你没给人搓过背?”江玄问。
“……只给相公搓过。”秦婉柔声音很轻。
“那今天多练练。”江玄动了动肩膀,“用力点,没吃饭?”
秦婉柔咬了咬嘴唇,加大手上的力道。
她用力擦着江玄的脊背,毛巾从肩胛骨往下,沿着脊椎一路擦到尾椎。
她擦得很仔细,连肋骨间的凹陷都没放过。
江玄舒服地哼了一声。他睁开眼,歪头看向秦婉柔:“衣服脱了。”
秦婉柔的手僵在半空。
“契约。”江玄淡淡吐出两个字。
秦婉柔咬住嘴唇。
她把毛巾放下,站起来,手指移到衣领上。
青色的布扣一颗一颗解开,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
道袍褪下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闭着眼,将道袍整个褪下,绸缎的内衫也随之滑落。
水汽弥漫的浴室里,一具成熟的胴体渐渐显露。
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乳房的重量扯出微微向下的弧度,乳根处的皮肤被坠得发红。
乳晕是深粉色的,有鸽子蛋大小,上面的颗粒凸起在蒸汽中微微挺立。
奶头颜色深,像是泡过水的红枣,挺在乳峰顶端。
秦婉柔把褪下的衣物叠好放在一边,然后双手交叠在身前,挡住小腹。
她肚脐下有一小撮黑亮的耻毛,从平坦光滑的小腹开始蔓延。
大腿粗壮,内侧的肉互相挤压,缝隙紧窄。
站着的时候小腿肚鼓起弧度,肌肉轮廓分明。
第4章
她低着头,胸前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乳沟在手臂的挤压下更深了。
温热的水汽凝在皮肤上,凝成水珠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滑。
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水,奶子的下弧线上挂着一滴将坠未坠的水珠。
江玄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一寸扫过。从脸看到胸,从胸看到腰,从腰看到大腿,再往下看到脚。
“进来。”他说。
秦婉柔抬起腿。
大腿内侧的肉绷紧又放松,膝盖以下没入水面时发出噗通一声轻响。
她坐进浴桶,热水在乳房下缘处淹过,奶子在水面上半浮半沉。
水波漾开,奶头的暗红色在水里若隐若现。
江玄伸手揽住她的腰,手臂收紧,将人拉进怀里。
秦婉柔惊呼一声,身体贴了上去。
热水被挤出哗啦一声。
两人赤裸的胸腹紧紧贴在一起,江玄的胸膛压着她的奶子,乳球被挤扁,奶肉从两侧溢出。
江玄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四目相对,秦婉柔眼睫毛在抖。水珠从额发滴下来,顺着眉心淌到鼻尖。
“看着我。”江玄说。
秦婉柔被迫看着他。
江玄的五官在水汽里有些模糊,但她看清了那双眼睛。
眼睛很黑,眼底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情绪。
她想起丈夫的眼睛,丈夫看她的眼神总是温柔的,像春天的阳光。
江玄的另一只手在水下动起来。
手指沿着秦婉柔的脊柱往下滑,一节一节数着脊椎骨,在尾椎处停下来。
五指张开,手掌复住一片臀肉,用力一捏。
“唔。”秦婉柔闷哼。
江玄揉着她的屁股。
厚实的臀肉滑腻柔软,在水里手感更好。
他的手指陷进肉里,掐出五个凹坑。
松开手后凹坑慢慢回弹。
他揉了左边揉右边,揉完右臀又掰开臀瓣,指腹从臀沟里滑过,带起一层细密的皮屑。
然后他把秦婉柔从水里捞了起来。
秦婉柔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抱着翻出了浴桶。
江玄把她按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
后背贴着石头,冷意从脊梁骨窜上来,奶头因为突然的温度变化而骤然硬挺。
她想起身,肩膀被按住。
“腿分开。”江玄蹲在她面前。
秦婉柔慢慢分开了大腿。
膝盖弯起,脚掌踩在地面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
茂密的耻毛沾了水贴在阴阜上,下面是微微隆起的大阴唇。
江玄一手按住她大腿内侧往外掰,另一只手的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毛。
阴唇是深粉色的,边缘颜色偏褐。
大阴唇紧闭着,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
他的拇指按住大阴唇往两边分开,里面的小阴唇是更深的粉色,褶皱像褶裙边一样层层叠叠堆在一起。
最上面是阴核的包皮,翻开包皮,黄豆大小的阴蒂挺立着,颜色通红。
“你这里长得不错。”江玄用拇指揉了揉阴蒂。
秦婉柔身体一颤。她咬紧牙关,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更紧了。
江玄低头,嘴凑了上去。
舌头伸出来,舌尖抵住阴蒂,用力压下去。
秦婉柔闷哼一声,脚趾头蜷起来。
舌头顺时针转圈,舌尖绕着阴蒂画了几个圆,然后逆时针又转。
江玄的嘴唇包住阴蒂用力吸,吸得阴蒂充血胀大一倍,同时舌头尖在阴蒂上来回快速拨弄。
“不……啊!不要……”秦婉柔的声音抖得厉害。
江玄的舌头往下滑,从阴蒂到尿道口,从尿道口到阴道口。
他把嘴唇埋在阴唇之间,舌头伸进肉缝里。
舌苔刮过阴道口黏膜,尝到咸涩的黏液。
他用力一吸,嘴唇包紧阴道口,把里面渗出的淫水吸进嘴里咽下去。
舌头再往上,用舌面从下往上舔整条肉缝。
“咿……不要……嗯啊……”秦婉柔伸手想去推他的头,手指刚触到头发就缩了回来。
江玄的舌头伸进阴道。
舌头灵巧地在里面搅动,舌尖刮擦着阴道壁上的褶皱。
抽出来时舌头卷着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他张嘴接住。
嘴唇再次包住阴唇,他的右手手指掰开大阴唇,左手拇指按住阴蒂开始揉搓,同时舌头在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秦婉柔抓紧地板,指甲抠进地砖的缝隙。
她感到小腹有股热流往下窜,憋在膀胱和阴道之间。
阴蒂被揉得发麻,阴道被舌头填满搅动,两种刺激叠在一起。
她的大腿开始控制不住地抖动,膝盖想要并拢又被强制分开。
“咕叽……咿呀啊啊啊!”她的声音突然拔高。
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
水柱打在江玄的舌面上,溅开的液体糊了他一脸。
喷潮持续了好几秒,秦婉柔身体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地面,大腿内侧剧烈抽搐,腹肌一抽一抽的。
小腹抽搐时阴唇跟着收缩,更多淫水被挤出来。
江玄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脸,舔掉嘴唇上的淫水。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秦婉柔。
她失神地睁着眼,嘴巴微张,舌尖半吐。
胸口的奶子随着急促喘息剧烈起伏,乳沟里全是汗。
厚腻肥软的肥美奶肉贴在胸腔上,因为姿势而向两侧摊开,奶头朝着天花板。
“翻过来。”江玄拍了拍她的大腿。
秦婉柔还没从高潮中恢复,动作迟钝。
她慢慢翻过身,趴在青石地面上。
奶子压在地面上,乳球从腋下挤出。
她曲起膝盖,屁股抬高,腰窝的曲线更深了。
双腿分开时,被操得泛红的阴唇清晰可见,还在往外滴着淫水,拉出细细的银丝。
江玄站在她身后,下身挺立。
肉棒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前端渗出透明黏液。
他用手套了套冠状沟,然后把龟头抵在秦婉柔的阴唇上,在阴唇之间的肉缝里上下滑动。
龟头推开阴唇,在阴道口戳了戳,又退回来,沾满淫水。
秦婉柔感觉到滚烫的东西抵在最私密的位置,身体发抖。她咬紧嘴唇,指甲抠进地砖缝里。
江玄一手按住她的屁股,另一手扶着肉棒,挺腰顶进去。
龟头顶开阴道口,挤进紧窄的肉道。
秦婉柔喉咙里发出闷哼,肛肉收紧又松开。
阴道壁的褶皱被撑开,每一圈肉环都紧紧箍着侵入的肉棒。
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真紧。”江玄呲了一声,“你相公没怎么操你吧?”
秦婉柔没有回答,把脸埋在手臂里。
江玄开始动作。
他挺腰往前顶,肉棒挤进半截。
秦婉柔阴道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吸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龟头被子宫口嘬住,子宫口是圈硬的环形肉环,紧紧卡在冠状沟上。
江玄呼了口气,按住秦婉柔的屁股,腰往后撤,肉棒退出来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狠狠顶进去。
“噗嗤。”
秦婉柔身体被撞得往前滑了一下。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奶子因为撞击前后晃动,乳尖磨在地砖上有点刺痛。
江玄开始匀速抽插。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全根没入。
肉棒在阴道里进出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稠的淫水被搅成白沫糊在阴唇上。
囊袋随着动作甩动,拍在秦婉柔的阴蒂上,啪,啪,啪,清脆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嗯……嗯啊……嗯呜……”秦婉柔压抑的呻吟从手臂缝隙里漏出来。
江玄加快了速度。
他握住秦婉柔的腰胯,手指掐进厚实柔软的臀肉里,挺腰的幅度更大。
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顶到宫颈口才退回来。
阴道口的嫩肉被肏得翻进翻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截粉色的黏膜。
秦婉柔撑不住了。
手臂软下去,上半身趴在地上。
奶子贴地,乳肉被挤出扁扁的一团。
腰胯被江玄拎着,屁股高高撅起。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撞得发红。
她的叫声变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连续不断的呻吟。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
江玄拔出肉棒,将她翻过来正面朝上。
秦婉柔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已经被他扛在肩上。
两条小腿在他肩膀两侧乱晃,脚背绷直。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整个阴户完全暴露,被操得张开的阴道口有一圈白沫,阴唇肿胀充血,阴蒂翘起来。
江玄扶正肉棒重新插进去。
“啊啊啊——!”秦婉柔仰头叫出来。
这个姿势插得比以前更深。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秦婉柔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江玄抓住她的大腿往下压,身体前倾,几乎将她折叠成两半。
肉棒从垂直方向往下捅,每一次都沉进最深处,龟头抵在宫颈口用尽全力碾磨。
“呜咕……太……太深了……咕齁……”秦婉柔的声音破碎。
江玄的胸膛压在她大腿上,将她的腿折叠到胸口。
奶子被大腿挤在中间,乳肉从腿缝里鼓出来。
他埋头在她耳边,喘息声喷在她耳廓上。
腰胯像打桩一样快速耸动,肉棒在阴道里进出得只剩一道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
囊袋疯狂拍打在臀肉上,阴囊上全是淫水。秦婉柔的屁股被撞出阵阵肉波,从臀尖扩散到腰窝。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臀因为撞击而乱颤。
“哦齁……齁……不行……咕……”秦婉柔开始翻白眼。
阴道深处突然绞紧。
阴道壁痉挛般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箍住肉棒。
子宫口嘬住龟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宫颈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秦婉柔张大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舌头完全吐出来,挂在嘴角。
她的脚趾痉挛般蜷缩,小腿肚子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跳。
江玄被绞得闷哼一声。
他不管她正在高潮,反而加速抽插。
肉棒在痉挛的阴道里强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喷涌的淫水。
秦婉柔被操得浑身痉挛,奶子随着撞击剧烈甩动,拍在自己脸上啪啪作响。
她的视觉模糊了,视野里全是白光。
“全射给你。”江玄低声道。
他猛插了十来下,最后一下整根没入,龟头紧紧抵在宫颈口上。
腰眼一麻,精液喷出来。
第一股精液打在宫颈口上,热烫的温度让秦婉柔尖叫出声。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满了阴道深处。
多余的从结合处的缝隙挤出来,顺着臀沟淌到地砖上。
江玄没有马上拔出来。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阴道高潮后的余韵收缩。
等秦婉柔的身体不再抽搐了,他才慢慢拔出来。
肉棒啵一声退出阴道口,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阴道口张开成一个小洞,内壁还在缓慢蠕动,往外推着精液。
秦婉柔瘫在地上。
她的腿从江玄肩上滑下来,砸在地砖上。
大腿内侧全是掐痕和吻痕。
阴唇肿胀外翻,阴道口糊满白浊液体。
小腹微微鼓起来,里面灌满了精液。crazyhome2000.com
她睁着眼但眼神涣散,盯着虚空中的某个点,嘴张着,舌尖还在外面。
江玄站起来,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白瓷小瓶,倒出一颗丹药。
他蹲到秦婉柔面前,捏开她的嘴,把丹药塞进去,然后托起她的下巴,用手指顺着咽喉往下捋,让她咽下去。
“这是第一颗,能吊住你丈夫的命。”他说。
秦婉柔的眼睛动了动。她听到了“丈夫”两个字,瞳孔收缩。她眨眨眼,泪水又溢出来,无声地流淌。
江玄直起身,扯过一件外袍披上。他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了秦婉柔一眼。她还躺在地上,腿大张着,阴唇中间流出一滩白浊液体。
“穿好衣服。”江玄扔给她一块干毛巾,“去厨房做饭。记住——”他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手指抬起她下巴,“从现在起,你不仅是我的侍女,还是我的专属肉便器。听懂了吗?”
秦婉柔的下巴在抖。她的嘴唇贴着江玄的手指,能感觉到指腹的温度。她闭上眼,肩膀塌下来。
“……听懂了。”
她听到江玄的脚步声远去。
门打开又关上。
浴室里只剩她一个人,和氤氲的水汽。
她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奶子上全是牙印和吻痕,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破皮了。
她用手指碰了碰奶头,疼得倒吸凉气。
她忍住不哭了。
她拿起毛巾,开始擦拭身上的污渍。
动作缓慢但仔细,从脖子擦到奶子,从奶子擦到肚子,从小腹擦到双腿之间。
毛巾擦过阴唇时她咬紧牙关,忍着痛继续擦。
毛巾面湿透了,全是黏稠的白沫。
秦婉柔弯腰捡起地上的青色道袍。
道袍已经皱成一团,沾满了汗水和水渍。
她抖了抖衣服,一板一眼地穿上。
布扣从领口往下系,每一个都扣得规规矩矩。
她梳了梳头发,把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浴室。
厨房在店铺后堂。秦婉柔走进去,看着灶台和堆在墙角的白菜萝卜。她拿起菜刀,开始切菜。
刀刃在砧板上一下一下地敲。她切着萝卜,眼泪滴在萝卜片上。
秦婉柔在厨房忙活了半个时辰。
她把萝卜切成细丝,腊肉切成薄片,又调了碗蒜泥蘸料。
灶里的柴火烧得正旺,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她把切好的萝卜丝下锅,盖上锅盖,用围裙擦了擦手。
围裙是江玄扔给她的。
白色的,带着股淡淡的皂角味。
穿在身上系紧腰带之后,腰肢的曲线被勒得更明显了。
青色道袍洗过后还没干,她现在只穿着这身薄薄的里衣,外面裹着围裙。
江玄歪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秦婉柔把长发用布条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垂在背后。
里衣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围裙的系带从腋下绕过,束在后背打了个蝴蝶结。
她弯腰去看灶火时,里衣下摆绷紧,裹着屁股的形状。
“饭好了叫我。”江玄说完就转身去了前堂。
秦婉柔等脚步声远了,才直起腰。
她偷偷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江玄不在。
然后她伸手进衣领里揉了揉胸口——奶头破皮了,蹭在内衫上生疼。
她咬咬牙把手抽回来,继续搅锅里的汤。
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饭菜端上桌。萝卜丝炒腊肉,蒜泥白肉,蛋花汤,两碗白饭。秦婉柔把菜摆好,碗筷摆好,站在桌边垂手等着。
江玄坐到桌边,拿起筷子夹了块白肉。嚼了两口,点点头:“味道还行。”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下一起吃。”
“……是。”秦婉柔坐到他对面,端起碗。
两人无话,只听见筷子碰碗沿的声响。
秦婉柔低头扒饭,偶尔抬眼飞快扫江玄一下,又立刻移开。
江玄慢条斯理地吃着,时不时抬眼盯着秦婉柔看。
吃过饭,秦婉柔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刷。水声哗啦啦响,她刷着锅,看着锅底的油花在水里散开。
她脑子里很乱。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跪求三日无果,遇到江玄,签下契约,然后——浴室里那些事。
她使劲甩甩头,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但身体的酸疼提醒着她:那不是梦。
下体还在疼,每走一步都磨得难受。
洗完锅碗,秦婉柔擦干净手,走回前堂。
江玄正坐在柜台后面翻着一本破旧的册子。
他头也不抬:“床铺好了,在二楼最里间。今晚你睡那儿。”
秦婉柔愣了一下:“那主人……”
“我睡隔壁。”江玄翻了一页,“别多想。今晚只是试用期,明天开始,才是正式的。”
秦婉柔垂下眼,轻声应了句是,转身上楼。
卧室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靠墙一张木床,铺着稻草垫子和干净的被褥。
床头有张矮桌,上面放着一盏油灯。
秦婉柔坐到床边,脱了鞋。
脚底全是血泡,有的是旧伤,有的是今天走太多路磨出来的。
她用针挑了水泡,涂了点药膏,疼得抽冷气。
她吹灭油灯,躺在床上。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光斑。她睁着眼盯着那些光斑,脑子里又想起来了。
相公现在躺在那张木板床上。
不能动,不能说话,全靠丹药吊着命。
她走之前,他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别去,没用的。
可是她去了。她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有重塑金丹。她把自己卖了,换那颗能救丈夫的丹药。
值得吗?
秦婉柔闭上眼。值得。只要能救他,什么都值得。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
第二天一早,秦婉柔被敲门声惊醒。她睁开眼,天已经蒙蒙亮了。敲门声不急不缓,三下一顿。
“起床,打水烧水。”江玄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秦婉柔翻身坐起来。身上还在酸痛,尤其是胸口和腿间。她咬着牙下床,穿上衣服。推开门,江玄已经下楼了。
她下到后院打了桶井水。
天还没大亮,晨风冷飕飕的。
她把桶提到厨房,倒进锅里烧。
趁着烧水的功夫,她洗了把脸,把头发梳好绾起来。
对水盆里的倒影看了看自己——脸色不太好,眼睛底下一圈乌青。
她用力搓了搓脸,搓到脸颊泛红。
水烧开,她端进江玄的房间。江玄正坐在床边打坐。听到动静睁开眼:“倒盆里。”
秦婉柔把热水倒进铜盆,兑了点凉水试温度。然后把毛巾搭在盆沿上,退到一边垂手站着。
江玄洗了脸,擦干净手,站起来。
他今天换了件黑色长衫,腰间系着玉佩。
秦婉柔看到他腰间那枚玉佩时多看了一眼——乳白色的,表面有淡淡的蓝色纹路,跟她体内的水灵之力隐隐生出共鸣。
江玄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玉佩,又抬起眼看秦婉柔:“你对这东西感兴趣?”
“不……没有。”秦婉柔立刻低下头。
“这是水灵玉,能感应水灵之力。”江玄取下玉佩在手里掂了掂,“跟你挺配的。”
秦婉柔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江玄把玉佩重新系回腰间,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手指从秦婉柔领口伸进去,勾住里衣的领子往外拉。
秦婉柔僵硬着没动。
他手指往下探,指腹触到奶子上方的皮肤。
一道红色的抓痕横在乳根处,是昨天浴室里留下的。
“还疼?”江玄问。
“不疼了。”秦婉柔声音很小。
江玄把手收回来。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药膏抹在指尖上。
然后重新拉开秦婉柔的领口,把药膏涂在那道抓痕上。
指腹在皮肤上打着圈,药膏凉丝丝的。
秦婉柔闭着眼,睫毛在颤。
涂完药膏,江玄拍了拍她的脸颊:“好了。今天教你店里的规矩。走吧。”
店铺里一天到晚没几个客人。
上午来了个老散修,买了几张符箓就走了。
下午有个中年女修进来逛了一圈,什么也没买。
秦婉柔一直站在柜台后面,江玄让她干嘛她就干嘛。
泡茶,研墨,记账,整理货架。
她做得很认真,每一项都一板一眼。
傍晚关了铺子。江玄往浴室走,经过秦婉柔身边时丢下一句话:“放水,搓背。”
秦婉柔的手顿了顿。然后她放下手里的抹布,往浴室走去。
今天的水温调得刚好。
江玄脱光泡进浴桶,照例让秦婉柔给他搓背。
秦婉柔拿着毛巾,从肩膀擦到后背,从后背擦到腰眼。
她的手法比昨天熟练了些,力道也足了些。
搓完背,江玄从浴桶里站起来。水哗啦啦滴在地砖上。他拿起干毛巾擦了擦,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出浴室。秦婉柔跟在他后面。
两人走进卧室。江玄的卧室比秦婉柔住的那间大,床也更宽。床头柜上放着油灯,灯芯挑高,火光跳跃。
“脱了。”江玄坐在床边。
秦婉柔站在他面前,开始解衣服。
青色道袍脱下,里衣脱下,里裤脱下。
她光着身子站在昏黄的灯光里,橘色的光在皮肤上跳动。
奶子的下弧线被映上一层暖光,乳沟的阴影加深。
小腹上的汗毛在光下呈现淡金色。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垂着眼。
江玄招了招手。
秦婉柔走到他面前。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一只奶子。
奶子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他低头把奶头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了咬。
“嗯。”秦婉柔闷哼。
江玄松开嘴,奶头上沾满口水。
他用拇指擦掉口水,然后低下头用嘴唇碾磨。
下唇贴在奶头的侧面,上唇压在乳头顶端,嘴唇一开一合地碾,奶头在两片嘴唇之间滚动。
他吸奶时脸颊深陷,能听到口腔里的水声。
松开时嘴唇和奶头之间拉出一条银丝,丝越拉越长,最后断开弹在奶头上。
秦婉柔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她伸手想扶住什么,手指在空中摸索,最后只抓住了自己的大腿外侧。
江玄抱着她倒下去,两人陷在床褥之间。
他在上面,秦婉柔在下面。
大腿被分开夹在他腰侧,阴户直接贴着他小腹。
浓密的耻毛蹭在他皮肤上,刺痒刺痒的。
他往下挪身体。
嘴唇离开奶子,舌头沿着乳房下缘舔过肋骨,舔过肚脐,在小腹上停留。
舌尖沿着腹肌中缝往下,陷进肚脐眼里转了一圈。
秦婉柔腹部肌肉收紧,显出一道浅浅的腹肌沟。
然后他继续往下,舌头扫过耻毛,陷进阴唇之间的肉缝里。
“啊……不……”秦婉柔伸手去推他的头。
江玄不理。
他的嘴包住整个阴户,像吃桃一样嘴唇嘬紧。
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动,抽出来再舔阴蒂。
反反复复,每一次舌头伸进阴道都能听到咕叽一声水响。
秦婉柔大腿夹紧他的头,腿内侧的软肉压在他耳朵上。她双手抓着身下的被褥,身体扭来扭去。嘴里全是呻吟声。
“哦哦……咕……别……别舔……要……又要——”
她身体弓起来。
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水,被江玄张嘴接住。
他用力吸,把淫水吸进嘴里咽下去,喉结滚动发出咕噜声。
淫水是透明的,黏在嘴唇上拉成丝。
他抬头看着秦婉柔,伸舌头舔了圈嘴唇。
秦婉柔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奶子因为潮红而呈现出更深的肉色,乳晕从深粉变成深红。奶头翘起来,硬得发疼。
江玄拉开她的大腿,把两条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臂弯上。
他挺着肉棒对准阴道口,龟头在阴唇间上下滑了滑,沾满刚分泌的淫水。
然后挺腰,龟头挤进肉缝。
“齁……插进来了……”秦婉柔喉咙里发出声音。
江玄慢慢往里顶。
龟头一层层推平阴道内壁的褶皱,每一个褶皱被撑开时秦婉柔的肛肉都会缩紧一下。
他全根没入后停下来,让肉棒泡在阴道里感受那股收缩的节奏。
“今天更紧。”江玄说。
他开始抽插。
动作不快,每次退到只剩龟头再慢慢推进去。
龟头碾过阴道上壁的媚肉时秦婉柔脚趾会蜷缩。
江玄发现后就有意往那个点顶,每次经过都用龟头棱角重重刮过去。
“那里……别……哦齁……别顶……”秦婉柔的声音开始变调。
江玄加速。
他压下去,将秦婉柔双腿折到胸口。
奶子被大腿挤得往两边鼓,她整张脸被自己的膝盖挡住。
这个姿势让阴道变短,肉棒捅得更深。
龟头每次都能撞到宫颈口,把那圈硬环往子宫方向顶进去一点点。
“噗嗤噗嗤噗嗤——”
阴道里的淫水被捣成白浆从阴道口溢出来,糊在肉棒根部和阴唇上。囊袋拍打臀肉时沾满了白浆,啪一声响时能甩出几滴液体。
秦婉柔从膝盖之间的缝隙里露出半张脸。她的眼神涣散,嘴张着,舌尖乱晃。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嗯咕……不行……真的不行……要坏了……齁齁……”
江玄拔出肉棒,把她翻过来趴着。
秦婉柔膝盖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屁股高高撅起,臀沟两边的肉又白又厚。
他扶正肉棒重新插进去,这次进得更顺畅。
阴道已经被操开了,全是水。
他从后面操她。
腰胯往前撞时小腹拍在屁股上,撞出一圈白花花肉浪。
秦婉柔的厚溢多汁的肥臀弹得像果冻,每次撞击臀尖都会颤好几下。
奶子悬在胸前往后晃,奶头擦着床单。
“嗯噗……嗯啊……嗯嗯……”秦婉柔把叫声闷在枕头里。
江玄伸手捞住她两只手腕往后拉。
秦婉柔的上半身被拉起来,奶子悬空,因为身体晃动而不停地甩。
他扯着她的手腕当缰绳用,一边操一边拉,肉棒从背后插得更深。
“叫出来。”江玄说。
“不……不要……会有人听到……”秦婉柔摇头,声音闷在喉咙里。
江玄松开一只手,手指伸到她腿间,找到阴蒂。
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蒂往外拉,大拇指按住阴核揉搓。
前后夹击,阴道里的肉棒还在抽插,阴蒂被手指玩弄。
秦婉柔的身体剧烈抖起来。她张着嘴,喉咙里挤出变调的声音。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
不是流,是喷,水柱打在被褥上发出噗噗的声音。
她被操得潮吹了,浑身抽搐,腿软得跪不住。
要不是江玄还拉着她的手腕,她早趴下去了。
江玄把她翻过来,重新插进去。
这次他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奶子,小腹贴着小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他一边操一边低喘,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秦婉柔被操到失神,只会本能地张着腿迎合。
“哦……好深……呜……好深……”她的声音已经哑了。
江玄感到精意上涌。
他挺腰猛插了几下,然后把整根肉棒塞进阴道最深处。
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精液喷出来,一股一股射进阴道深处。
精液浇在宫颈口上,热烫的温度让秦婉柔又痉挛了一下。
他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被泡得发红的龟头退出阴道口时带出一大坨白浊液体。
秦婉柔的阴道口张成一个圆圆的小洞,能看到里面白色的精液。
洞口慢慢收缩,挤出更多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