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贞锁缚芷怨
作者:Wimile
第二十一章:侍奉训练之一
淑德堂三楼的空气里飘着玫瑰精油淡淡的甜香,若有若无。周芷跪坐在瑜伽垫上,深红色地毯铺在膝下,墙壁上的镜子将她的身影映得一清二楚。她面前立着一具高度逼真的男性模型,材质是温暖红润的类肤材料,肌肉轮廓分明,胯部那根阳具模型蔫蔫地垂着,看起来随时可能抬头似的。
房间里一共六位少夫人,各自跪在瑜伽垫上,对着面前各自的模型。周芷左边是杨岚岚,右边是顾婷婷,林云在第二排最左侧。第二排右边还有两位,一位是周芷之前观察过的带孕少夫人,另一位是金发碧眼的西方面孔。那位带孕的少夫人姿态端庄,她额头低垂,双手交叠放在小腹,臀部落在小腿上,腹部隆起的圆润弧度让她的跪姿显得略微吃力。
站在前方的是薄云柔,三十出头,面容精致,一身黑白侍女服将衬得她身姿利落修长。她手里捏着一根细长教鞭,开口道:“今天有新同学。”她的声音平板无波,却很好听,“那么开始侍奉训练前,我们先复习一遍永贞服的结构和功能吧。”教鞭一挥,房间中央的全息投影倏然展开。一具女性虚影穿着和周芷身上同款的永贞服,材质是半透明的,能看清内部密密麻麻的银色丝线——既像神经网络,又像寄生在皮肤上的发光藤蔓,从颈根一直蔓延到脚踝。
“永贞服的主体材质,是纳米拟态陶晶。”薄云柔的教鞭虚虚一点,投影随即泛起珍珠白的光泽,“这是目前人类可批量合成的最强材料,原本计划用于制造太空电梯缆索。它的抗拉强度是碳纳米管的十七倍,熔点超过四千度,微观层面的分子重构能在毫秒级完成——无论是刀割、火烧,还是强酸腐蚀,损伤都会在接触瞬间被修复。”
教鞭虚点了一下投影里永贞服与皮肤贴合的示意图:“更关键的是,纳米陶晶内衬带有定向微孔输运网络。皮肤代谢产生的皮脂、汗液和角质都会被自动收集,排出到材料外层。换句话说——”她扫过六位少夫人,目光在周芷脸上多停了半秒,“你们的皮肤会一直处在无菌、洁净、透气的理想状态,比每天洗澡的人还要干净。”
“你们现在穿的,是三年前统一换装的第四代永贞服,免维护周期二十年,期间无需脱下,无需检修。”,周芷的膝盖微微收紧,新婚第二天她就偷偷试过破坏永贞服了,指甲抠到发疼,然后小心地用水果刀划,最后用力用匕首扎乳胶高跟长靴的鞋底,结果连个压痕都没留下。听到太空电梯这种词,还是让她产生了荒诞的错位感:她以为被困在封建牢笼里,结果牢笼用的是航天材料。
“永贞服的默认形态是你们身上现在的乳白色乳胶材质。”薄云柔再挥教鞭,投影中的永贞服突然像水银一样流动,“但它可以通过LadyOS指令,改变任意部位的形状、硬度、颜色、透光率和温度。需要伪装时,它能模拟各种材质;需要管教时——”,教鞭敲了敲投影腰腹部,永贞服瞬间收紧,虚影的腰肢被勒成一道触目惊心的细弧,“它能变成你们最害怕的样子。”
周芷屏住呼吸,感觉身上的束腰似乎回应了这句话,微微收紧了一些。
“内衬分布着超过四百万个微观电极节点,与皮下神经末梢直连。”薄云柔调出第二层投影,皮肤下的银色丝线骤然亮起,“这些电极可以读取心率、血氧、脑电波、体温、肌肉张力——也能反向写入信号,让你们感受到抚摸、疼痛、酥麻等模拟出来的刺激。”
投影继续变化,虚影胯部被放大。三颗塞体以半透明形态悬浮,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参数,“阴道塞、尿道锁、后庭塞,统称三栓。材质与主体相同。”薄云柔的语气像在讲解家用电器,“功能包括:震动、旋转、抽插、温度调节、拟态变形、以及电击。阴道塞负责刺激与检测——实时读取阴道壁紧致度、爱液分泌量、以及是否接近高潮。尿道锁和后庭塞负责排泄管理,未经LadyOS授权,你们连一滴尿都别想擅自排出去。”
周芷的脸烧了起来,感觉体内的三栓似乎随着讲解开始躁动起来,阴道塞轻轻向内顶了一毫米,表面细密的纹理擦过敏感的内壁。
“接下来是子宫球。”,教鞭移向腹腔深处,投影里,一颗圆润的球体悬浮在子宫中央,表面探出无数柔软的半透明触须,“永贞服的核心——LadyOS主计算单元、生物能源矩阵、神经接口全部封装在这里。”,教鞭轻点,投影放大,球体表面的触须一根根亮起,刺入子宫壁与盆腔神经丛缠绕成一张发光的网。
“三千六百根突出纤维,与迷走神经、盆腔神经丛直接相连,让LadyOS能够无时无刻不在感受你们的身体。”薄云柔的声音像冰冷的手指,按进周芷体内:“每一次子宫收缩、每一滴爱液分泌、每一个连你们自己都没察觉的潜意识欲望,都会以电信号形式直接传入这颗球体。”
“子宫球内置生物电收集单元。你们子宫肌肉的每一次收缩、运动时带动球体的每一次移动、以及被刺激时产生的生物电脉冲,都会被转化为电能。你们的兴奋或痛苦,最终都会转化为电力被收集,用于驱动永贞服运转。所以只要心脏还在跳动,永贞服就永远不会断电。你们既是宿主,也是永贞服的电池。”
周芷想起浴室里那一次次被悬停在巅峰前的经历————看来除了起到清洁的作用外,也是再给永贞服充电,她的羞耻、欲望、被掐灭在临界点的高潮,全都被这颗球体吃掉了。
“日常模式下,它监测激素水平、调控月经周期、优化受孕窗口;怀孕时可以通过拟态化作覆盖在子宫内膜上的薄膜,成为孕育中的婴儿最坚固的盾。”薄云柔再次轻点,投影中的子宫球表面裂开几道细缝,触须缓缓伸长、扭动,“而调教模式下,它还可以变形,伸出拟态触手,进行精准神经刺激。它能模拟胚胎着床时的子宫内触感,也能模拟足月胎儿的活动,还可以释放微量电流,直接刺激子宫平滑肌,或者通过膨胀达到足月胎儿大小,让穿戴者无需怀孕即可体验孕肚和分娩过程。”
周芷的腹腔深处那颗球似乎听见薄云柔正在介绍自己,在她子宫里缓缓旋转了一圈,表面细密的纹理轻轻蹭过子宫壁,教她腰眼发软,像有一只手从内部攥住了她的子宫,反复揉捏。
“此外它还能释放信息素前体,通过汗液和呼吸排出。在特定指令下,它会让你们散发出需要被占有的生物信号。对丈夫而言是催情,对同性而言是威慑,对薄氏女仆而言则是服从确认的标记。”
周芷忽然想起薄曦每次靠近时,那种让人莫名安心的气息——原来不只是香水,那是她的子宫球在分泌听话的味道?想到这里,她的脸烧得滚烫,下意识地并了并腿,“最后,它会记录子宫收缩图谱。每一次高潮、每一次惩罚、每一次被寸止时的子宫痉挛,都会被编码成独一无二的数据签名。LadyOS通过比对收缩波形,就能判断你们是真的顺从,还是在心里骂娘。”薄云柔看着周芷,“在厚家,子宫从不说谎。不过可惜的是,只要你不真的开口,厚家规矩倒也不会追究你的思想罪。”
“项圈、贞操胸罩、贞操带、臂环、手镯、大腿环、脚镯。”教鞭依次点过虚影的七个部位,银环亮起冷冽的光,“它们由强化型纳米拟态陶晶制成,强度是主体材料的三倍以上,同样具备拟态功能,但默认保持金属形态,作为身份标识,表面分别刻有厚训七章全文内容。七器与永贞服联动,任何暴力拆解永贞服的行为都会触发全身电极的高频电击——没错,这些电击的能量正是由子宫球提供,能源就来自你们自己的身体。此外,还有两套隐藏组件:乳环与阴蒂环。和七器一样,也是以强化材料制成,可拟态变形、高频震动、定向放电、改变温度。”
“以上所有硬件,由LadyOS统一调控。”,薄云柔调出最后一块全息面板,“LadyOS是永贞服的操作系统,也是你们真正的管理者。每秒处理超过两百万条生物信号,绘制欲望图谱、情绪曲线、疼痛阈值,以及高潮特征值,LadyOS能精确识别高潮前零点一秒的生理特征。”,薄云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在那一刻,它会通过放电、降温、或让三栓瞬间拟态变形——比如让阴道塞表面探出电极倒刺——来实施寸止。它可以让你们永远停留在悬崖边缘,但永远不许跳下去。欲望必须被生产,同时也必须被控制。”
“LadyOS的权限分为四级。第一级是管理员权限,由丈夫持有,可彻底控制LadyOS每一个参数,包括你们是否能说话、是否能进食、是否能高潮,以及——是否能感到舒适。第二级是次级管理员权限,由薄氏贴身女仆持有。在管理员授权范围内,可代行一切操作,包括调整日程、实施惩戒、给予奖励。第三级是用户权限,有穿戴者持有,你们只能查看LadyOS允许的信息——当前时间、剩余日程、今日违规分数。无法调整任何功能,连关闭闹钟的权限都没有。最后是LadyOS的系统自动化脚本,用于在特定时间或特定条件下自动执行预设程序——比如早上五点自动唤醒,自由活动时间自动解除口塞。”
薄曦停下介绍,似乎是给众女一些思考消化的时间,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周芷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被口罩过滤后,变成闷闷的喘息。第二排那位浅孕的少夫人轻轻挪动了一下膝盖,腹部的圆润弧线让她维持跪姿更加吃力,但她没有出声。林云跪在角落,眼睛冷而静,像是在听一堂与己无关的物理课。
“现在,你们应该对这身衣服有了最基本的认知了。”薄云柔的教鞭在空中轻轻一抖,全息投影碎成光点,“接下来,开始侍奉训练。今天四项:口部侍奉、手部侍奉、胸部侍奉和节奏练习。”
“新同学。”,薄云柔单独走到周芷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坐在瑜伽垫上的周芷,黑白配色的侍女服把身段收束得利落修长。她微微俯身,教鞭尾端轻轻挑起周芷的下巴,周芷被迫仰起脸,眼睛瞪着她,里面烧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薄云柔用带着几分亲昵的声音道,“就让我先检查一下你的基础条件吧。”,话音落下,周芷感觉脸上的口罩内部传来细微蠕动,乳白色的覆盖层从眼睑开始向下融化透明。口塞小球也同步软化,化作一层薄膜贴回上颚,把口腔彻底让了出来。
周芷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新鲜空气涌入喉咙,只是还没来得及喘匀,薄云柔已经伸出被长手套包裹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双腮,“张开。”,那两个字带着笑意,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搔过耳膜。周芷被捏着腮帮子,嘴唇被迫嘟成一个羞耻的O型,舌头无处躲藏,牙齿也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脸腾地烧了起来。
“嗯,牙齿很整齐。”薄云柔的视线落在她口腔里,黑色长手套下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下唇内侧,“舌头也很健康,没有溃疡,色泽粉嫩,不错不错。口腔条件很好呢,非常适合深喉训练。”
周芷的耳尖红得能滴血。她猛地往后缩,想挣脱那双捏着自己脸颊的手——这太羞耻了,被一个女人捏着嘴巴检查,还被当众点评适合深喉,这算什么?兽医给马看牙吗?
“唔……放开!”她从被捏着的腮帮子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声音因为口腔变形而显得又软又糯。薄云柔没有放。她反而捏得更紧了一分,指腹在脸颊上轻轻摩挲,然后微微侧过头,教鞭尾端从下巴滑下去,沿着颈侧的项圈边缘,一路游走到后腰,最后在翘起的臀瓣上轻轻一敲。
“啪。”,教鞭末端的皮革轻触,但隔着紧身衣,那触感被放大成一声清脆的、带着暧昧回响的拍击。周芷的身体猛地一颤,臀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一股又麻又烫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
“听话。”薄云柔终于松开她的双腮,长手套却没有收回,而是顺着颈侧缓缓向上,停在耳后,指尖轻轻揉了揉那处敏感的皮肤,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乖一点,少受点苦。你这张嘴……我保证以后会精心调教到位的。”
周芷分辨不出那是威胁还是别的什么,但薄云柔停留在耳后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战栗,下意识想偏头躲开。房间里的其他少夫人安静地看着这一幕。杨岚岚的丹凤眼微微眯了眯;顾婷婷的脸红到了耳根,迅速低下头;林云依旧面无表情,但睫毛颤了一下;第二排那位浅孕的少夫人轻轻覆了覆小腹,目光落在周芷被捏红的脸颊上;西方面孔的美丽少夫人眉眼弯弯,抬手轻掩口罩下的双唇似是在笑。
“看好了。”薄云柔终于直起身,伸出右手,黑色长手套包裹的指尖捏住了周芷面前那具男体模型胯部默认疲软的阳具,声音恢复了讲解语调,“这具模型采用仿生神经技术,内置压力、温度传感器和液压泵,能像真正的男性器官一样,对刺激产生真实的生理反应。”
说话的同时,薄云柔的指尖灵巧地挑开包皮,轻轻绕着冠状沟划了一圈,黑色手套与模型的类肤材质摩擦,发出让人脸红的沙沙声。“默认状态是疲软的。”拇指和食指圈住柱身,缓缓向根部滑动,然后逐渐加快,“一旦检测到持续的摩擦刺激——”
她加重指尖力道,模型的表面传感器被激活,那根阳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胀大。血管纹理从根部浮现,像真实的充血过程一样向上蔓延,柱身逐渐挺直、变硬,最后昂起一个让人窒息的角度。顶端的模拟尿道口甚至渗出一滴透明的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看,”,薄云柔笑着侧过头,眼睛看向周芷,那笑意里带着某种恶劣的温柔,“受到相应的刺激,它可以产生非常真实的反应。硬度、温度、膨胀系数、甚至脉搏般的轻微搏动——都和真人无异。”
她松开手,那根挺立的阳具在空中微微颤动,像一柄被拔出的剑,指向周芷的方向,“现在,”教鞭轻轻点在周芷的唇瓣上,“新同学,你来练习口部侍奉的基础动作。首先含住它。”
“我……”,周芷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模型,看着顶端那滴透明的液体,“本小姐怎么可能——”
“嗯?”薄云柔的教鞭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周芷的臀瓣条件反射地一紧。她想起刚才耳后那抹暧昧的触感以及薄云柔说听话时的语气,她咬住下唇,长手套下的指甲掐进掌心——脑海里闪回今天早上的画面……
第二十二章:侍奉训练之二
食堂里还是那副朴素的模样,十几排长条桌,每张桌面上固定着一个乳白色进食器,周芷坐在自己的进食器前,杨岚岚和沈清秋一左一右坐在她两边都没有急着插上软管,而是安静地看着她。杨岚岚举起乳胶长手套下的右手,向不远处管理早餐的薄氏女仆示意,沈清秋也举起了手。
管理早餐的薄氏女仆走过来,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扫过几人:“什么事?”
杨岚岚指了指自己的口罩。薄氏女仆看了她们一眼,又看了看周芷。她拿出平板,指尖轻点几下,周芷几人顿时感觉到乳胶口罩内部的口塞缓缓缩回,口罩表面变得透明。
“你可以不吃。”,杨岚岚的声音清晰地传来,不再是闷闷的乳胶鼻音,“没人强迫你,就跟昨天和前天一样,不吃就不吃,但是你要这样下去坚持每一天吗?”
周芷的手指攥紧了软管,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她都因为每次早饭而在晚仪总结的时候挨了六鞭子,现在想起来她的屁股上还有些隐隐作痛,如果今天早上不吃,晚上又是六鞭子,明天也是,后天也是,每天都得保底六鞭子,两下左边,两下右边,还有两下中间……“现在还只是第三天。”,沈清秋接过话头,声音柔和,“如果你今天也不试试,明天也不试。后天也不试。然后你就会发现自己一直在挨饿,一直在挨罚,到最后你还是得吃早餐。”
“而且,”,杨岚岚说,“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恶心。习惯了之后还挺解压的。”
“解压?”
“嗯。什么都不用想,只用专注于吮吸就好,而且以后你和你丈夫,说不定用得上。”
周芷低头看着手里的乳白色透明软管,她叹了口气——其实是半口,因为束腰勒着——终于不在坚持,缓缓将软管对准乳胶口罩下巴处的接口,咔哒。接口咬合的瞬间,乳胶口塞开始变化。口腔内的小球蠕动、延展,像有生命一样在舌头上变形。从小球变成柱状,然后又变软,最后变成一根软趴趴的假阳具模型,温热的乳胶表面细微的纹理像真实的皮肤,疲软地垂在舌头上。
女仆重新将播放早餐教学视频的平板放在周芷面前,以便周芷学者视频中那个周芷的动作,用舌头触碰那根假阳具的底部——从根部往上舔。乳胶表面的纹理摩擦着舌尖。她试着模仿视频里的技巧——舌尖从下往上滑过柱身,在头部打转。
但她的动作很生涩。舌头笨拙地在表面游走,有时会滑偏,有时会不小心咬一口,牙齿隔着乳胶面料磕在假阳具上。假阳具在她的咬合下微微变形,然后弹回原状。
屏幕上数字跳动:【刺激度:8%……7%……】下降了。
周芷赶紧松开牙齿,用嘴唇重新包裹住假阳具的头部,轻轻吮吸,按照视频中自己的动作舌尖在头部的沟道环上反复刮擦,上下左右。
【刺激度:15%……】
她加快了节奏,嘴唇收紧、松开、再收紧,但不小心又咬到到了一次。
【刺激度:28%……26%……】
周芷调整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不要急,慢慢来,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仔细观察视频里那个自己的动作,然后跟着做——舌尖在沟道环上打转,嘴唇从根部向上吸吮,喉管随着吞咽上下滑动。她开始找到自己的节奏。舌尖专注于头部的沟道环,反复刮擦,嘴唇形成更紧的负压。
【刺激度:41%……】
假阳具开始变硬。在周芷的口腔内逐渐膨胀、挺立,从疲软变成一根直挺挺的茎状物,顶在她口腔深处。这让周芷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变粗变硬的阳具口塞抵在她的喉管里让她有点想吐,但没有停下,舌尖继续在头部绕着圈快速刮擦。
【刺激度:67%……】
假阳具完全硬了,周芷的呼吸变得急促,乳胶口罩、束腰还有项圈都开始微微收紧,要她控制好自己的节奏,每一次吮吸都要在呼吸间隙完成,喉管剧烈地上下滑动,项圈在颈后轻轻摩擦。
【刺激度:82%……91%……】
她加快了节奏,舌尖在沟道环上快速刮擦,嘴唇形成更紧的负压。
【刺激度:96%……97%……98%……】
周芷用尽全身的技巧——舌尖疯狂刮擦,嘴唇从根部一路吸吮到顶端,喉管剧烈滑动。
【刺激度:100%——】
假阳具猛地一颤,温热的流体从顶端喷射出来,直接灌入喉管深处,周芷的喉管剧烈地上下滑动,大口大口地吞咽了五六口,流体才渐渐停止,假阳具缓缓萎缩,变疲软的状态。之后周芷按照之前的节奏又来了一次,不过当刺激度达到75%的时候,早餐时间就结束了,周芷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管理早餐的薄氏女仆走过来,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周芷。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依然平静无波,但竖起了乳胶长手套下的大拇指。
“有进步。”,她的声音平板无波,“但超过限时,未完成全部营养液,并且剩余较多。扣2分。”
周芷的心沉了一下,没想到即使自己吃了早餐,结果晚上还是要被惩罚。
“不过,”,薄氏女仆收起平板,“首次尝试就能到这个水平,还是很值得称赞的,很多人第一次尝试根本没办法吹出营养液,今日晚间自习期间,奖励三栓低频模式降至最低档,总之,你很有天赋,加油。”
周芷愣了一下,很有天赋?很有什么天赋?很有口交天赋?她想站起来对管理早餐的女仆骂一句去你妈的,可最后因为嘴巴被口塞堵着,到底没能发作。杨岚岚在旁边嗯了一声,丹凤眼似是在说:不错嘛。沈清秋也笑着对周芷点了点头:下次可以更快。
周芷转过头,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对着两女翻了个白眼………………
……
思绪被拽回现实,周芷看着面前那具男体模型,胯间的阳具正微微垂着。早上进食训练的记忆还残留在舌尖——那种被迫含住、吮吸、吞咽的屈辱,以及最后流体灌入喉管时,身体诚实地产生的可耻的兴奋感。
她没再犹豫,倾身向前,双手扶住模型的髋部,嘴唇张开了。动作比早上熟练了一些——虽然还是生涩,但至少没有咬到——真该死!为什么是咸的?难道他们连味道都做了仿真?就在她含住那枚仿生阳具的瞬间,体内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蠕动。阴道塞开始以固定的频率向内轻顶,表面细密的纹理擦过阴道前壁的敏感带;后庭塞同步开始缓慢旋转,像一颗被拨动的陀螺,在直肠深处搅动着羞耻的酥麻;尿道锁的震颤透过薄薄的尿道壁,与阴道塞的顶撞形共鸣。
“唔——”,周芷的喉咙里立刻漏出一声闷哼。不是因为她对这根假东西产生了什么欲望,而是体内的三栓像是故意在跟她作对——她越是试图集中注意力在口腔的动作上,体内的刺激就越发精准地找上她的神经。她想要用舌头的动作来压制体内的感受,结果适得其反:舌尖在阳具头部打转时,阴道塞恰好顶到了那个让她腰眼发软的位置;她嘴唇收紧吮吸时,后庭塞的旋转就加快半分。
【侍奉训练刺激度:12%……】
屏幕上数字跳动。周芷强迫自己忽略体内的骚动,按照早上视频里学的技巧,舌尖从冠状沟一路扫到顶端,嘴唇形成负压,喉管配合着吞咽的节奏上下滑动。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溢出。
“舌头再软一点。”薄云柔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点评,“你是在侍奉夫君,不是在啃玉米棒。……对,就这样,想象你在吃一颗快要融化的巧克力。”
周芷在心里骂了一句,但舌尖真的软了下来。她含得更深了一些,阳具的顶端抵到了咽喉深处,触发了轻微的呕反射。她眼眶一酸,体内的三栓感应到了她的脆弱——阴道塞突然向内猛顶了一截,旋转模式切换成了抽插,后庭塞的颗粒像无数小牙齿在啃噬肠壁。
【侍奉训练刺激度:41%……】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脸颊烧得滚烫,不是因为羞耻——好吧,也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体内那股被精密计算过的快感正在攀升。她感觉自己像一台被双线操控的机器:上半身做着温柔的口部侍奉,下半身被体内的异物搅得快要融化。
“手不要闲着。”薄云柔的教鞭轻轻点了点她的乳胶长手套,“抚摸根部,配合口腔的负压。”
周芷抬起一只手,握住阳具的根部。乳胶手套的滑腻触感与仿生材质的温润摩擦,发出细微的、让人脸红的水渍声。她的手指开始上下滑动,掌心旋转着摩擦柱身,而体内的三栓像是收到了某种信号——阴道塞的抽插幅度骤然加大,尿道锁和后庭塞配合着,每一次脉冲都精准地打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上。
【侍奉训练刺激度:67%……】
她的腰开始发软,臀部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试图夹紧什么来缓解体内的空虚。但她只能维持着跪姿,屁股微微向后翘起,像某种被固定好的展示品。口腔里的动作变得机械,舌头只是本能地绕着阳具打转,而她的意识已经有一半被体内的浪潮卷走了。
“专心。”薄云柔的教鞭突然抵住她的后腰,向下一压,“你的任务是让它舒服,不是让自己发情。……子宫球读数已经上升了,再这样下去,你要先到了。”
周芷浑身一僵。她这才惊觉,腹腔深处那颗子宫球不知何时已经微微膨胀,像一颗正在充水的气球,表面探出的触须轻轻刮擦着子宫壁,带来一种被从内部撑满的、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侍奉训练刺激度:89%……】
“停。”,薄云柔的声音像一把刀切断了所有刺激。周芷猛地退开,嘴唇与阳具分离时发出一声暧昧的“啵”。她跪坐在瑜伽垫上,大口喘着气——半口,束腰勒着——体内的三栓瞬间退回低频休眠,但残余的震颤还在神经末梢上跳舞。她的乳尖在贞操胸罩下硬得发疼。
“口部侍奉,合格。”薄云柔看着屏幕,嘴角弯了弯,“但你的子宫球收缩频率超标了。下一项,手部侍奉。记住,你的兴奋度必须维持在80%以下。”
周芷还没喘匀,贞操胸罩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机械运转声,她感觉到乳尖传来乳环的低频震动,像两枚被拨动的音叉,直接作用在已经充血的乳头上。同时,贞操带内部,阴蒂环也悄然收紧了一档,精准地压在了阴蒂包皮内,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忽略。
“开始。”,周芷颤抖着伸出双手,重新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阳具。乳胶手套擦过假阳具的马眼,挤出润滑剂,她按照薄云柔的教导,双手交叠握住柱身,掌根抵住根部,手指自然弯曲,向上推挤,在头部停留,掌心旋转摩擦。
她的动作很标准。但体内的乳环和阴蒂环像是故意在拆台——她每一次向上滑动,乳环就震动一次;她每一次旋转掌心,阴蒂环就收紧一分。快感不是来自她手中的动作,而是来自那些嵌在她身体里、被她完全无法控制的金属环。她的双手只是在机械地服侍一根假阳具,而她的身体正在被自己的衣服强奸。
“手腕再软一点。”,薄云柔绕到她身侧,突然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引导着她的动作,“像这样……对,感受它的脉搏。想象它是有生命的,是你夫君的东西。”
薄云柔的手很凉,周芷咬着嘴唇微微发抖,她感觉到薄云柔的胸口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黑白侍女服的乳胶面料与她背部的乳白色紧身衣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姿态从旁人的角度看过去,一定暧昧极了——像一位女教师从背后环抱着学生,手把手教她如何抚摸男人。
【侍奉训练刺激度:76%……】
“你的呼吸乱了。”薄云柔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在耳廓上,“乳环读数在飙升。……你在想什么?想我?还是想它?”
周芷说不出话。她想说“想你个头”,但阴蒂环突然加了一档震动,那电流般的酥麻从小腹直窜上头顶,她的手指一软,差点握不住阳具。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层堆上来,她不是因为手中的假阳具而兴奋,而是因为自己身体里那套精密运转的刑具正在把她往悬崖边上推。她的手只是在配合,只是道具,真正的侵犯来自体内。
【侍奉训练刺激度:88%……】
“停。”,周芷如蒙大赦,双手松开。阳具在她面前微微颤动,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润滑液。她跪坐在那里,胸脯剧烈起伏,乳环还在以最低频震动,像两颗被拨动后不肯安静的铃铛,把残余的酥麻源源不断地送进她的神经。
“手部侍奉勉强合格。”,薄云柔退开半步,在平板上划了一下,“但你的阴蒂环读数到了67%。下一项,胸部侍奉,这会比较刺激,注意控制。”
周芷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贞操胸罩开始拟态变形。银白色的银甲像融化的冰一样软化、透明,最后彻底消失在乳胶紧身衣表面。她的胸脯被释放出来,近乎全透明,乳尖的轮廓、乳晕的色泽,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除了侍寝外,这是为数不多的解开机会。”,薄云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玩味,“胸部侍奉训练结束后立刻锁上。严禁主动刺激自己的胸部自慰,违者受重罚并且扣10分。”
周芷的脸烧得能煎蛋。她双手捧着胸脯,将那根阳具夹在乳沟之间。乳胶紧身衣在胸部区域的滑腻触感让摩擦变得顺畅,但当她开始上下移动上半身时,体内的刺激骤然升级——阴道塞开始大幅度抽插,开始完整深入的、带着明确节奏的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然后退到入口处,再猛然撞入。后庭塞同步开始脉冲式膨胀,像一颗在直肠里呼吸的心脏,胀大、缩小、再胀大。子宫球也开始充气,从一颗鸡蛋大小膨胀到拳头大小,表面的纳米触须全部张开,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子宫壁上抓挠。
“啊——!哈啊——!哈哈啊——!”,周芷爆发出一串浪叫声音,她不是因为乳沟夹着假阳具而兴奋——那根本没什么快感——她是因为体内被彻底填满了!阴道塞在抽插,后庭塞在膨胀,子宫球在撑大她的子宫,三颗塞子在她体内形成了一种恐怖的、被贯穿的饱胀感。她的上半身前后移动着,胸脯在假阳具上摩擦,但真正的风暴在她腹腔深处肆虐。
“节奏不错。”,薄云柔在旁边点评,教鞭轻轻敲了敲她的后腰,“臀部再翘一点,腰塌下去,对……让夫君看到你的曲线。”
周芷被迫塌腰翘臀,那个姿势让阴道塞顶得更深。她感觉子宫球已经膨胀到了早期妊娠的大小,像一颗真正的、有重量的胚胎在子宫里滚动,随着她上半身的每一次前后移动,那颗球就在子宫壁上撞来撞去,撞出一种从腹腔核心向外扩散的、让人眼前发白的酥麻。
【侍奉训练刺激度:85%……】
“坚持住。”,薄云柔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的高潮读数在爬升,再高一点,就要触发寸止了,一定要忍耐住。”
周芷拼命想让自己冷静。她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胸脯的摩擦动作上,试图用乳胶紧身衣与仿生阳具的滑腻触感来分散注意力——但体内的三栓太霸道了。阴道塞的抽插频率突然加快,像进入了某种冲刺模式;后庭塞的膨胀达到了极限,把直肠撑得满满当当;子宫球的触须开始释放微弱的电流,直接刺激子宫平滑肌,引发一阵规律的痉挛。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她在动,是她的身体在被迫回应体内的入侵。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体内的东西弄疯了——快感太强烈、太精准、太无处可逃。
【侍奉训练刺激度:91%……】
“停。刺激度过线了。”
周芷猛地直起身,阳具从乳沟间弹出来。她跪坐在瑜伽垫上,双手撑地,胸脯剧烈起伏,透明的乳胶紧身衣下,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呼吸颤抖。体内的三栓没有立刻停止,而是进入了某种“冷却模式”——阴道塞缓缓退到深处静止,后庭塞保持膨胀但不脉冲。
“胸部侍奉,不合格。”,薄云柔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的高潮读数达到了89%,已经超过80%的兴奋都阈值。最后一项,节奏练习。”
周芷还没从体内的饱胀感中恢复,就被薄云柔用教鞭引导着站起身,转向模型。她被要求跨坐在模型的髋部上方,双手扶着模型的肩膀,紧身衣下的私密处正对着那根硬挺的阳具。
“节奏练习要求你结合前三项技巧,同时维持身体的韵律。LadyOS会进入全联动模式,接下来训练的强度会比刚才高很多。”,话音落下,周芷感觉体内的所有组件同时苏醒。阴道塞开始疯狂抽插,幅度大到她能感觉到乳胶紧身衣在胯部的面料被内部的运动顶出细微的轮廓;后庭塞开始旋转加膨胀;子宫球从拳头大小继续膨胀,表面的触须全部释放电流,子宫壁在电流刺激下开始规律收缩,乳环和阴蒂环同时开启高频震动,像两颗被调到最高档的马达,直接作用在她最敏感的两颗神经末梢上。永贞服内的无数电极对皮肤上的触觉感受及释放出精准而微弱的电流,模仿出一只只大手在她的娇躯上抚摸揉捏。
“开始。”
周芷被迫动起来。她胯部前后摆动,让乳胶紧身衣的胯部面料摩擦阳具的柱身,双手在模型胸口游走,嘴唇凑近模型的脖颈,做出亲吻的姿态——但她所有的意识都被体内的风暴撕碎了,体内在被永贞服彻底侵犯!阴道塞在抽插,尿道锁在振动,后庭塞在膨胀旋转,子宫球在撑大她的子宫并释放电流,乳环在震颤,阴蒂环在啃噬,全身上下一只只无形的大手在各处敏感点抚摸揉捏。
“哦……哦……嗯嗯……哈哈……啊!”,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大,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到模型的胸口,腰肢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体内的抽插迫使她寻找某种解脱的角度。她越动,阴道塞就顶得越狠;她越扭,子宫球就在子宫里撞得越凶。
“控制你的呼吸。”,薄云柔在旁边提醒,但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愉悦的欣赏,“你的子宫收缩波形已经到达临界了。在这样下去,不出十秒,就要触发永贞服的寸止了哦。”
周芷听见了,但她做不到,体内的所有神经都在尖叫,快感像岩浆一样从子宫深处向外喷发,烧毁了所有理智的堤坝。她的臀瓣绷紧了,乳胶紧身衣在胯部被撑出一道淫靡的弧,阴蒂环的震动让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她到了,或者说,她以为自己到了。
就在那个瞬间——那个零点一秒的瞬间——
所有刺激,同时消失。阴道塞猛地缩回休眠位置,后庭塞停止旋转并保持最大膨胀状态把直肠撑满,子宫球的电流戛然而止但体积维持不变,乳环和阴蒂环同时收紧到最紧,像两枚被瞬间冻结的镣铐,直接掐灭了即将爆发的火花。
“唔——!!!”
周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寸止的瞬间剧烈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从模型身上滚落下来,蜷缩在瑜伽垫上。快感被硬生生掐断,取而代之的是体内被极度撑满却得不到释放的、疯狂的空虚。她的子宫在抽搐,阴道在痉挛,乳尖和阴蒂在乳环的紧箍下胀痛得发紫——但没有任何东西来帮她完成那最后一步。
“非授权高潮,未遂。”薄云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板无波,“分娩模拟惩罚启动。”
周芷还没理解这句话,就感觉到腹腔深处那颗子宫球开始疯狂膨胀,从拳头大小到葡萄柚大小,再到……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在乳胶紧身衣下迅速隆起,乳胶面料被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能清楚看见下面那颗球体的轮廓正在把她的肚皮顶成一个圆润的、充满张力的弧。
“唔——!唔——!”
她双手捂住腹部,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触到乳胶紧身衣表面,能感觉到下面那颗球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长大。充实感变成了压迫感,压迫感变成了撕裂感——她的子宫被撑到了足月妊娠的大小,乳胶紧身衣在腹部被撑出一道晶莹剔透的、近乎淫靡的圆润弧度,淡粉色的藤蔓纹路在那道弧度上被拉扯得变形,像一张被强行撑开的蛛网。
“分娩模拟会维持十分钟。”,薄云柔蹲下来,教鞭轻轻点了点周芷隆起的腹部,乳胶紧身衣下的球体硬得像一颗真正的、即将临盆的胎儿,“体验你未来可能为厚家生育时的感受。记住这种被撑满的感觉,记住这种想要释放却不得的饥渴,这是你身体背叛意志的代价。”
周芷仰躺在瑜伽垫上,双腿被迫弯曲,乳胶长靴的细跟在地毯上打滑。她的腹部高高隆起,乳胶紧身衣把那道孕肚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能隐约看见子宫球表面纳米触须在子宫壁上蠕动留下的、细微的凸起痕迹。她感觉自己的骨盆被撑开了,腰椎被压迫得发酸,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胶紧身衣在腹部绷得更紧。
没有快感。只有纯粹的、被占有的、被当成容器的、漫长的十分钟。她躺在那里,像一个被展示的人偶,腹部隆起,四肢被乳胶紧身衣箍得无法合拢,乳环和阴蒂环还在以最低频震颤,提醒着她刚才被掐灭的高潮。顾婷婷已经低下了头,不敢看;林云依旧面无表情,但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攥紧了膝盖;第二排那位浅孕的少夫人轻轻覆了覆自己的小腹。
周芷望着天花板,感觉到子宫球在腹腔里缓慢地脉动,像一颗真正的、有生命的卵,表面的触须轻轻刮擦着子宫壁。十分钟,六百秒,每一秒都像一小时。当子宫球终于开始缓慢收缩时,周芷已经哭得满脸全是泪水和鼻涕的混合物。乳胶紧身衣随着腹部的平复重新贴合肌肤,但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记忆还留在肌肉里,留在子宫壁上,留在她的骨髓深处。她躺在瑜伽垫上,像一具被使用过的、正在冷却的模具。
“惩罚结束。”,薄云柔站起身,教鞭在空中轻轻一挥,“今天的训练结果马马虎虎,口部侍奉合格,手部侍奉勉强合格,胸部侍奉不合格,节奏练习不合格,看来还是要勤加练习才行呢,总之先休息十分钟吧。”,薄氏女仆转身走向下一位少夫人,“杨岚岚夫人,上次您的口交侍奉和胸部侍奉得分都很高,来给新同学做个榜样吧。”
周芷闭着眼睛躺在瑜伽垫上,乳胶长手套覆在腹部,体内的三栓恢复了低频休眠模式,子宫球在腹腔里轻轻滚动。乳胶紧身衣在腰腹部依然恢复的平坦如初,但皮肤下的神经还在颤抖,还在记忆着那颗球体足月大小时的压迫。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她乳白色的乳胶紧身衣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只是听见薄云柔的话后,眼睛偷偷眯起一条缝看向了一旁的杨岚岚。
第二十三章:闺蜜、手机与倒计时
周天早晨,周芷是被阳光照醒的,不是三栓那种粗暴的叩击,是真正意义上的、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金色阳光。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银链发出细碎的声响,今天是周天,厚家的夫人们放假一天,可以睡到七点,她闭上眼睛,想再睡一会儿。但杨岚岚那边已经传来了动静。
“岚岚姐?”周芷从枕头里抬起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杨岚岚已经坐在床边,她的贴身女仆正弯腰为她将脚镯转换为脚铐,哒哒两声,一根三十厘米长的银链便被连接到脚镯上。然后,又取出两根二十厘米长的银链,将她的手镯锁在贞操带的腰带前方,乳胶长手套下的手腕被限制在胯部两侧,活动范围极小。
“你要出门?”,周芷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枕头上,乳胶紧身衣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珠光。
“处理一下公司的季度报表。”,杨岚岚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三十厘米的脚铐让步幅变得极小,十二厘米的细跟叩击地板,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哒哒声。“不去不行,客户等着签字。”
周芷看着她的背影。乳胶紧身衣把杨岚岚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项圈正颈,胸罩挺胸,束腰收腰,银环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三十厘米的脚铐在脚踝间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岚岚姐,”,周芷的声音闷闷的,“你真的要去公司啊?穿着这个……怎么开会?”
杨岚岚走到门口,转过身。她的乳胶口罩上方的丹凤眼微微一眯,像是笑了笑。
“穿这个怎么了?”,她说,“永贞服多显身材呀?穿着这一生可不得把客户迷死了?而且我的助理都知道厚家的规矩,不会多问。”,她走过来,乳胶长手套下被锁链束缚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周芷的脸颊,那动作因为手铐的限制显得有些笨拙,但还是很优雅。
“好好看家,别跟薄曦顶嘴。”,她说,“我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如果薄曦允许你吃的话。”,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周芷趴在床上,听着那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放假一天,可在厚家宅院指定区域自由活动,但她不知道该干什么。而且因为这周的表现合格了,所以被奖励了一个小时的手机使用时间,不过要等到晚上才能用,正是期待呢。
上午十点,碧湖畔,周芷沿着九曲回廊慢慢走,薄曦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秋风带着桂花香拂过面颊,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天光云影。她的乳胶长手套覆在栏杆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木质纹理。周芷停下步伐,望着湖心亭发呆。放假的感觉很奇怪——没有训练,没有课程,没有规矩的催促,时间忽然变得漫长而空旷。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漫无目的地走着。
就在这时,薄曦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太阳穴,在接收消息。
“少夫人。”,薄曦走上前,声音平板无波,“有访客拜访您。一位姓刘的小姐。”
周芷的脑子嗡的一声,不会是刘筱吧?
她的中学和大学同学,明珠大学文学院2020级的同窗,婚前最铁的闺蜜,嘴毒心细,对厚家一直持怀疑态度。
“她…………她怎么来了?”,周芷的声音有些抖。
“不清楚。”,薄曦说,“管理访客的女仆安排您去主宅偏厅的会客室,请随我来。”
厚家实在是太大了,周芷跟着薄曦走了十五分钟,才从湖畔走到主宅区,一路上穿过园林、走过石桥、经过回廊…………周芷的十二厘米细跟叩击石板,银环轻响。她越走越紧张——刘筱会说什么?她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她想要穿上一些外套来遮掩身上的乳胶紧身衣、项圈、贞操胸罩、贞操带、臂环、手镯、大腿环和脚镯,但那绝对是不可能被允许的。
会客室在主宅偏厅,房间不大,铺着浅灰色的地毯,摆着一套真皮沙发和茶几,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空调开得很足,有些凉。
刘筱坐在沙发上。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卫衣,胸前印着一只白色的猫咪骷髅图案,带点俏皮的小暗黑。下半身是黑色紧身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一双棕色平底短靴,靴面上有银色的铆钉装饰。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银色蝙蝠耳环,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染成蓝色的头发非常显眼,微卷的发尾则染成了绿色,披在肩上,刘海凌乱地搭在额前。妆容很淡,只有眼线上挑得有些锋利,衬得那双杏眼格外有神采。整体看起来不是那种夸张的哥特风——没有黑色唇膏、没有渔网袜、没有满身铆钉——只是带点个性化的暗色调,干净利落,漂亮又有辨识度。尤其是那双眼睛,锐利而明亮,像随时准备毒舌两句的样子。
她正低头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嘴角带着那种看八卦时的专注神情。
门被推开。
刘筱抬起头。
她的目光落在门口——落在周芷身上——然后定住了。
整整三秒,那三秒里,刘筱的目光从她的头顶一路扫到脚尖:乳胶头套、项圈、乳胶口罩、贞操胸罩的银甲、束腰的银甲、贞操带的护盾、臂环、手镯、大腿环、脚镯、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靴,周芷觉得自己像被放在显微镜下的标本。
刘筱的眼睛越瞪越大,然后,她举起手机,对准周芷,”咔嚓”一声。
“…………周芷?”,刘筱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近乎荒诞的语调。她上下打量着周芷,手指在手机上划了几下,像是在确认照片拍得清不清楚。
“你这是什么造型?”她问,“ cosplay ?还是误入什么奇怪的主题派对?”
周芷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乳胶口罩下方的牙齿咬紧了口塞。她强装镇定,小步挪到沙发对面坐下——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十二厘米的细跟在地毯上踩出轻微的凹陷。
她努力摆出本夫人过得很滋润的微笑。
“什么cosplay?”,她说,声音透过乳胶口罩传出来,闷闷的,但努力维持着端庄,学者冯素兰回忆里的句子胡诌道,“这是厚家的传统服饰,叫永贞服。很…………很有文化底蕴的,穿着对身体好,还能矫正仪态,端庄优雅,独立女性该有的气质…………”
“…………哈哈哈哈!”刘筱沉默片刻,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笑得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手机险些脱手,“当年大学里那个通宵蹦迪、翘课去阿拉斯加滑雪把教授气得半死、收到情书看都不看就折成纸飞机从图书馆三楼往下扔、把追你的男生当跑腿使唤还嫌人家买错咖啡牌子的傲娇小魔女,我可记得清清楚楚!现在你居然跟我谈矫正仪态?!”
周芷的脸更红了,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在膝盖上攥成拳头,指节泛白。闭嘴啊!你个死丫头!她在心里尖叫,薄曦就在门外听着呢!你想害死我吗!
“好了好了,”,刘筱笑够了,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坐起身来。但她的表情从戏谑变成认真。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说真的,婚前我就跟你说过,厚家不对劲。我查过,他们家族的女性成员几乎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
而且我问道淑女之家里的朋友,他们长期从淑女之家定做特殊的贞操服,系统和公版完全不一样,看起来像是整合过监禁服的系统,八成就是个高级定制牢笼。你当时怎么说的?”她模仿着周芷的语气,“哎呀~~~阿趣最温柔的啦~他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啦~我看你就是单纯在嫉妒本小姐吧?放心本小姐不会跟你一般计较哦~~~略略略~~~~现在呢?你身上这些锁链,就是他给你的温柔?”
周芷的指尖在乳胶手套里攥得更紧了,她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解释厚趣很好、只是家规严格,想说他不在家里、他在太平洋上保护国家——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因为刘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你不懂,”,她硬着头皮,用那种少夫人的端庄语气说,“厚家的规矩……是有深意的。我过得很好,真的。”
刘筱看着她,目光从戏谑变成了复杂的怜悯,她伸出手,想握周芷的手——却在触碰到乳胶手套时顿了一下。那触感冰凉、滑腻,像一层揭不掉的皮肤。
“周芷,”,刘筱轻声说,“你的眼睛里有死鱼光了!你自己没发现吗?”
周芷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想来一句,你才眼睛里有死鱼光,你全家眼睛里都有死鱼光,不过不敢,要是当场被薄曦按在地上抽鞭子,完了还要谢谢惩罚那她以后在刘筱面前就真的只能找地缝钻进去了。
“你乱说什么?本小姐潇洒自在天真烂漫古灵精怪,我……我只是最近没睡好…………”
“算了,恋爱脑没救。”,没等周芷说完,刘筱已经收回手,靠回沙发背上,恢复了那副毒舌的模样。她耸了耸肩,“不过你记住,要是哪天想逃,给我打电话。我开直升机来接你——虽然你现在这副样子,可能爬不上直升机。”
周芷又气又笑,眼眶却有点酸:“…………滚蛋啊你!本小姐好得很。”
“好得很?”,刘筱挑了挑眉,“那你倒是说说,我给你发那么多消息,你怎么一条都不回?”
周芷愣了一下,“什么消息?”
“别装傻。”,刘筱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举到周芷面前,“看,‘新婚快乐’——没回。‘你去不去参加张亚楠的婚礼?’——没回。‘周芷你死了?’——还是没回。”
周芷看着屏幕上那一排排绿色的消息框——她的消息框——和自己这边空空如也。这下她彻底明白了,厚家收走了她的手机,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些消息,半个月来脑子里不是在背诵厚训就是在忙着被厚家定下的精确到分钟的日程安排牵着鼻子走,早就忘了自己还有个手机这回事儿。
“我……”她的声音低下去,“我没收到。”
“……操!”,刘筱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她明白了,低声骂了一句。
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空调的嗡嗡声在头顶回荡。
“算了,”刘筱深吸一口气,收起手机,“说正事。下个月张亚楠学姐结婚,你记得吧?”
周芷点了点头。张亚楠——明珠大学文学院2023届的学姐,文学社的社长,她们三人的共同好友。
“她之前给我也给你发了请柬,但是你一直没恢复,所以让我来问你。”刘筱说,“婚礼在黄埔大酒店,下个月二十八号。她说你要是能来,就坐在我们那桌。”
周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能去吗?厚家会允许她出门吗?就算允许,她能穿什么?总不能穿着这身乳胶去参加婚礼吧?
“我……”她支支吾吾,“我尽量。”
“尽量?”,刘筱盯着她,“周芷,你知道尽量是什么意思吗?意思就是他妈的来不了。”
“不是!”,周芷急了,“我是真的想去的!但是……”
她说不下去了,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
刘筱看着她。那目光里有失望,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悲伤。
“算了。”,她站起身,“话我带到了,你自己决定。”
她朝门口走去。周芷也站起来,乳胶长手套覆在沙发扶手上,想要说点什么——刘筱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对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你那个阿趣,要是真对你好,就让他给你把这身胶皮脱了。脱不了?那就是个废物!”
门在她身后关上,周芷独自站在会客室里。乳胶紧身衣在空调房里微微发凉。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缓缓蜷缩。内心乱成一团。
“刘筱你这个混蛋……”,她在心里骂,“说得本小姐好像真的很惨一样……”
可是,她想起刘筱说的眼里有死鱼光,突然有点害怕照镜子了…………………………
晚上。周芷回到302寝室时,情绪有些低落。她没有去湖畔散步,没有去撷芳庭闲坐,只是早早地回到了房间,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薄曦准时出现,她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平板,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平静无波。
“少夫人。”她说,“本周表现尚可。今日允许使用手机一小时。”
周芷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手机?!”,她的声音透过乳胶口罩传出来。
薄曦取出一部手机——正是婚礼后厚家给她更换的,淑女之家定制的手机。周芷一把接过来,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地滑动——解锁。屏幕亮起的瞬间,消息如潮水般涌来:99+未读消息。
有父母的——【芷儿,在厚家过得怎么样?开心吗?千万不要再像以前那样耍大小姐脾气了,要听话。】
下面是一条已回复的消息,回复者是薄曦:【谢谢爸妈关心,芷儿在厚家一切都好,请放心。】
周芷看着那条代回的回复,乳胶口罩下方的嘴角抽了抽。表现优异?薄曦你认真的吗?爸妈你们真的看不出来不对劲的地方吗?
还有刘筱的消息——
【新婚快乐啊周芷!嫁入豪门了,苟富贵勿相忘!】
【婚快乐】
【你去不去参加张亚楠的婚礼?】
【周芷你要是还活着就回个消息。】
【周芷你死了?】
【操!】
周芷一条条看过去,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有些酸。她想象着刘筱发这些消息时的样子——从祝福到担忧到愤怒——而自己一无所知。
还有一些其他朋友的消息,社交软件的推送。
但她现在最关注的,还是厚趣,她一条条往下翻,终于翻到了厚趣的信息——【芷儿,太平洋上的日落很美,但不如你脸红的时候好看。】
【今天舰队补给,吃到了很像你以前爱吃的桂花糕,给你留了一盒。回去带给你。】
【夜里凉了,让薄曦调好永贞服温度,别感冒。】
【舰队准备返航了,我在甲板上站了很久,想你。】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还有三天,我就回来啦。】
最后这条消息是几分钟前发来的,周芷死死盯着屏幕,被乳胶手套包裹的手指慢慢摩挲着屏幕上那行字——还有三天。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在床上撒野似的乱蹬,脚上的银镯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枕头被她压得变了形,乳胶口罩下的嘴角弯起无法抑制的弧度。
302的门开了,杨岚岚正好推门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小纸袋,乳胶长手套下被锁链束缚的手指捏着纸袋提手。她丹凤眼一眯,把纸袋放在了周芷床头的柜子上。看到周芷在床上发疯的样子,挑了挑眉,“……看手机看疯了?”
周芷从枕头里抬起头。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眶红红的,声音闷闷的:“……他说还有三天回来。”
杨岚岚愣了一下,然后丹凤眼弯成月牙,“哦——”她拖长了声音,“原来是我们家芷儿想老公了。”
“才没有!”周芷把脸又埋回去,“本小姐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想知道他带的桂花糕是不是真有那么好吃。”
“呵呵~看给孩子饿的。”,她指了指周芷的床头柜上的纸袋说,“给你带的,市区那家法式甜品店的蛋挞,刚出炉。”
周芷从枕头里抬起头,纸袋里飘出黄油和焦糖的甜香,让她的胃立刻叫了起来,“真的?!”
“假的。”杨岚岚白了她一眼,“我专门跑一趟市区,就是为了拿个空袋子回来骗你,正是太有趣了。”
周芷掀开纸袋——六个蛋挞整整齐齐地躺在里面,金黄酥脆的挞皮上覆盖着一层焦糖色的布丁,还撒了一层肉桂粉。
薄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她看着周芷捧着纸袋、眼睛发亮的样子,又看了看杨岚岚,她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平静无波,但嘴角似乎弯了一瞬。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转过身,带上了门。
周芷愣了一下,“薄曦这是默许了?”
“唔~大概吧,她走了。”杨岚岚靠在床头,“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周芷捏起一个蛋挞,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捏着脆弱的挞皮。她咬了一口——黄油在舌尖融化,布丁的甜香和肉桂的暖意混在一起,像一颗幸福的炸弹在口腔里爆炸。
她闭上眼睛,乳胶口罩下方的嘴角弯成一个巨大的弧度,这是她这周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她又翻回厚趣的消息,从第一条开始重新看。每一条都读得很慢,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滑动,像是在触摸什么珍贵的东西。杨岚岚在旁边看着,没有打扰她。窗外,月光洒进来,落在周芷的乳胶紧身衣上,把那些淡粉色的藤蔓纹路照得像褪色的水彩。
一小时的倒计时,在屏幕右上角静静跳动,周芷翻到最后一条消息,又读了一遍:
【还有三天,我就回来啦。】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冰凉的触感透过乳胶传来,却让她觉得无比温暖。
第二十四章:训夫特战计划
又是一个周二,今天是周芷的厚家少夫人生活的第八天,也是厚趣回来的前一天。这天从早上开始,周芷就魂不守舍。琴艺课上,她的指尖在琴弦上反复打滑,弹到《良宵引》第三句时,连续走音三次,每次都是同一个音——sol,她却弹成了la,然后又弹回了sol,最后干脆把整句都弹乱了。
苏琬终于忍无可忍,走到周芷身后手里的琴谱轻轻敲了敲周芷的脑袋,那动作不重,像老师在敲一个走神的学生,“周芷,”苏琬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的魂是不是跟着清风飞走了?”
“……对不起,老师。”,周芷的手指停在琴弦上,口罩上方的脸红了,声音闷闷的。
“明天他回来?”,苏琬问。
周芷点了点头。
“那今天就先别弹了。”,苏琬收起琴谱,拍了拍手,“所有人,休息。周芷,去窗边站一会儿,深呼吸。”
周芷走到窗边,长手套覆在窗台上,秋风从窗缝溜进来,带着桂花香。她深吸一口气——其实是半口,因为有束腰勒着——胸腔微微扩张。她望着窗外的碧湖。湖面平得像一面镜子,映着天光云影,远处的湖心亭若隐若现。明天,她想,明天他就要回来了…………………………
上午的茶艺课结束,老师宣布下课。
周芷正弯腰收拾茶具,杨岚岚的手已经揽上了她的腰,“今天去湖心亭。”,杨岚岚的丹凤眼弯着,口罩上方的眼角细纹像藏着什么秘密。
“什么事?”,周芷挑眉——她现在已经能从杨岚岚的语气里分辨出商业谈判模式和姐妹八卦模式了,这次显然是前者。
“来了就知道了。”……………………
九曲回廊像一条灰色丝带,从湖畔蜿蜒伸向湖心。周芷踩着十二厘米的细高跟长靴,跟在杨岚岚身后走得步步小心——回廊的木板被秋阳晒得微微翘起,细跟偶尔会卡进板缝。湖心亭四面敞开,垂柳枝条从檐角垂落,亭外木芙蓉开得正盛,粉白的花朵像一团团凝固的云。秋阳从亭顶透下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桂香从远处的树间飘来。
人到齐了,杨岚岚、沈清秋、林晚棠——薄氏女仆搀扶着她在亭边坐下,腹部隆起明显;顾婷婷缩在角落里,口罩上方的眼睛紧张地扫视着每一个人;林云脊背挺得笔直,站在亭柱旁,像一柄插在地面的剑;冯素兰坐在石凳上,手里捧着一本薄薄的书,永贞服紫色的纹路在秋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人到齐了。”杨岚岚开口,“那咱们开始吧。”
她转向周芷,丹凤眼一眯:“你老公明天回来。按照厚家规矩,他回来的第一天晚上,你必须侍寝。”
周芷的脸腾地红了,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但露出的眼睑和额头全红了,像只煮熟的虾子。
“……我知道。”,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恼羞成怒的傲娇。
“但你知道怎么侍寝吗?”杨岚岚问。
“……知道。”
“你知道的只是薄云柔教你的那些。”,杨岚岚的嘴角弯了一下,“跪姿、口塞、顺从、迎恩。但那是‘被侍夫’,不是‘侍夫’。”
她顿了顿,口罩上方的眼睛直视着周芷:“厚家的规矩是:女子必须侍夫。但规矩没规定——怎么侍。”
周芷愣了一下。
“这就是今天的主题。”杨岚岚拍了拍手,“姐妹们,分享时间开始。每人给周芷一条‘驯夫秘籍’——怎么在永贞服的限制下,把侍寝变成双向的甜蜜博弈。”
她转向沈清秋:“清秋,你先来。”
沈清秋靠在亭柱上,长手套搭在栏杆上,姿态依旧端庄,七器一丝不苟,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里泛着柔和的光。
“我的方法,”她说,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是软。”
“软?”周芷挑眉。
“刚嫁进来的时候,”沈清秋说,“我觉得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端庄,每次都跪得笔直,每次都顺从得像一具木偶,能换来他的宠爱。那时候我以为,把自己变成一件完美的器物,摆在床边,等他使用,就是“侍夫”的全部意义。后来我才发现——他记住的,不是我跪得多标准。”
她顿了顿,乳胶口罩下方的脸颊微微泛红:“他记住的,是我有一次很小声地说——‘我今天其实有点难过’。”
周芷看着她。
“你可以嘴硬,”,沈清秋的声音更低了,像在说某种秘密,“但别一直嘴硬。一直嘴硬,别人会以为你真的不疼、不怕、不想念,时间久了他可能就当真了。”
她伸出手,乳胶长手套轻轻覆上周芷的手背:“迎接不是表演完美。是让对方知道——你在等他。”
周芷的手指在乳胶手套下发烫。她想说我才没有嘴硬,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嗯。
“嘻嘻~清秋的心得很有意境呢~~~下一位。”杨岚岚看向林晚棠。crazyhome2000.com
林晚棠覆了覆小腹,乳胶长手套下的指尖轻轻贴着乳胶表面,“我的方法,”她的声音轻柔,“可能不适合你。但也许有用。”
“您说。”
“我丈夫在部队上,一年回来两次。”,林晚棠说,“每次回来,他都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精神的累。部队上的事,他不能跟我说,但压力都在他身上。”,她顿了顿,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看向远处的湖面:“所以我不急着让他为我解开七器。我先让他躺着,我跪在旁边,按规矩来——但我的呼吸,会和他的呼吸同步。”
“同步?”
“他吸气,我也吸气。他呼气,我也呼气。”,林晚棠的声音更低了,“他能看到我的呼吸,一开始,他没什么反应,但过了一会儿,他会开始注意我的呼吸。然后,他的呼吸会变慢,变深。”
“然后呢?”
“然后,他会伸手。”,林晚棠的乳胶口罩下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是按规矩解开七器,是伸手碰我的脸。即使是隔着乳胶口罩他也能看见我的表情。他碰我的时候,我会笑。”
她覆了覆小腹:“那一刻,他不是在要一个侍寝的少夫人。他只是在要一个等他回家的人。”
周芷没有说话。她看着林晚棠的脸——温婉、平和、美丽、风韵,眼角有极微弱的细纹,她在这身乳胶里住了二十三年,还在说等他回家。
“嗯~哎呀呀~太有禅意了~太~有禅意了~~~下一位是林云~”杨岚岚嬉笑着继续点名道。
林云上前一步,脊背挺得像一柄剑。她的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冷而静,像是在汇报军情。
“迎接夫君归家,可以划分为以下三个阶段作战方案。”她的声音简短利落,“一、情报收集:他几点到?累不累?有没有受伤?二、火力布置:一句关心,一个拥抱,一份小礼物。三、战后复盘:第二天再谈礼物、课程、自由时间,不要刚见面就开战。”
周芷听到战后复盘,忍不住吐槽:“你们军校连谈恋爱都要写作战计划吗?”,经过一周的相处,周芷现在知道林云结婚之前的确是一位军官,而且级别不低。
林云很认真:“当然要,感情就是一场长期战役。”
杨岚岚在旁边噗地笑出了声:“她老公每次回家都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但本人至今以为自己很有主动权。”
周芷震惊:“这才是真正的驯夫吧?”
林云淡淡说:“不是驯夫,是科学管理家庭变量。”几人笑作一团,连冯素兰都合上书,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里带着促狭的光。
”冯素兰。“,杨岚岚狡黠道。
冯素兰放下手里的书,“我的方法,最简单,只有一句话:心可以跑。”
“什么意思?”
“厚家的规矩管得了你的身体,管不了你的心。”冯素兰说,“我丈夫在世的时候,每次侍寝,我都会在心里想一件事——不是规矩,不是训文,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事。”
“比如?”
“比如,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咖啡馆。”,冯素兰笑了,乳胶口罩上方的眼角细纹像某种温柔的地图,“他打翻了我的咖啡,手忙脚乱地道歉,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顿了顿,乳胶长手套覆在栏杆上:“每次侍寝,我都会想那个画面。规矩让我跪,我就跪;规矩让我迎,我就迎。但我的心,在那个咖啡馆里。”
她的声音低了一分:”他后来问我,为什么每次侍寝,我都在笑。我说,因为我想起了你打翻咖啡的样子。他也笑了,然后,抱我抱得更紧。”
周芷听着,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眶有些酸,她想起厚趣——想起他在巴黎抱着她跃入塞纳河时的表情。那种表情,她想再看一次。
“顾婷婷,该你喽~~~”杨岚岚看向角落。
顾婷婷缩了缩肩膀,像只被惊吓的小动物,被点到名时,她的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绞在一起,“我、我……”,她的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叫,“我就是……撒娇……”
“撒娇?”周芷挑眉。
“就、就是……”,顾婷婷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他解开七器的时候,我会……会轻轻哼一声……不是那种……就是……像小猫一样……”
她顿了顿,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绞得更紧了:“然后,他会停下来,看我。我就……就眨眼睛……”
“然后呢?”
“然后……他就……就……”顾婷婷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要钻进地缝里,“就……温柔一点了……”
“哈哈哈~~~”杨岚岚在旁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婷婷,你这可是核武器级别的撒娇。”
几人也都纷纷笑了起来,顾婷婷的脸更红了,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躲躲闪闪,但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最后,”杨岚岚清了清嗓子,“终于到我了呢~”
她的丹凤眼一眯,乳胶长手套覆在栏杆上,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谈一笔生意,“我的观点很简单:别把侍夫理解成你单方面讨好他。”她说,“厚家嘴上说侍夫,但夫妻之间真正能长久的,从来都是互相哄。”
她转向周芷:“把想要的东西说成‘让他高兴’。比如你想要手机时间,不能一见面就气呼呼说‘你们厚家凭什么没收我手机’。你可以换成——”
她模仿着周芷的语气:“阿趣,你不在的时候,我很想给你回消息,但是手机时间太少了。下次你出海,能不能帮我申请多一点时间?我想每天都跟你说晚安。”
周芷听完后瞪大了眼睛:“这不是撒娇诈骗吗?”
杨岚岚淡定地靠在亭柱上:“恋爱里的事,怎么能叫诈骗?这叫情绪表达优化。”
周芷:“……”
“好了,”杨岚岚拍了拍手,“作战会议结束。现在开始分配任务——”
“等等,”周芷打断她,“你们说了那么多,我记不住。”
“不用全记住。”,杨岚岚的丹凤眼一眯,“记住一条:你是周芷,他爱的是周芷,不是侍寝的少夫人,记住这一点,就够了。”
周芷看着她。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眶有些酸,但她忍住了——才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哭。
“……嗯。”她轻声说。
“时间有限,作战计划必须高效。明天上午淑女十艺课程结束后,”杨岚岚快速分配,“咱们每各人有半小时自由时间,到时候分头行动——林云去打听厚趣的行程和状态;沈清秋和顾婷婷确认侍寝时间和房间安排;林晚棠和我梳理当天需要主注意要点,汇总给周芷。”
“下午运动结束后,”,她继续说,“还有半小时自由时间。周芷利用这段时间把明天侍寝的完整流程从头到尾预演一遍——从进门请安、侍奉顺序,到情绪表达的话术,每一个环节全部走一遍,确保不出差错,薄曦负责完善安排和查漏补缺。”听见薄曦也被杨岚岚安排进计划里,周芷下意识看向远处的回廊。薄曦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平板,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湖心亭的方向。周芷看向薄曦的时候,薄曦的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然后轻轻对她点了点头,那是一种默许,一种我听见了,我同意了的确认。
“侍寝时间是明天晚上19:00到21:00,”沈清秋补充道,“周芷需要准时前往厚趣的房间,安静等待。”
“21:00侍寝结束后,”杨岚岚说,“按规定,夫妻分房。但如果厚趣要求留宿——”
她顿了顿,丹凤眼一眯:“那就是额外收获了。”,几人相视而笑,阳光透过垂柳的枝条洒进亭子里,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木芙蓉在亭外开得正盛,粉白的花朵像一团团凝固的云。
周芷靠在栏杆上,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杨岚岚成熟干练,沈清秋温润如水,林晚棠温柔平和,林云冷面热心,冯素兰沧桑通透,顾婷婷紧张可爱。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美。不是因为那些规矩,不是因为那些束缚,而是因为——在这一刻,在这三十分钟的自由里,她和几个姐妹坐在一起,不是为了被规训,不是为了被惩罚,只是为了帮她,帮她迎接她的丈夫回家。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让她觉得胸口暖暖的。
…………钟声从远处传来,低沉,悠长,像某种不可违抗的命令。
“列队——”,薄氏女仆的声音从回廊尽头传来。几人同时起身,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交叠在胸口,脊背挺直,双腿并拢,十二厘米的细跟叩击木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周芷走在最后。她回头看了一眼湖心亭——阳光还在,木芙蓉还在,桂花香还在,她把这一切记在心里,然后转身跟上队伍。
第二十五章:桂花糕是怎样炼成的
下午的家务时间,周芷被分配到餐厅收拾午餐留下的餐具,她站在水槽前,乳胶长手套浸入温热的洗洁精水里,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一只一只慢悠悠地地清洗着碗碟。
林晚棠由贴身女仆搀扶着走进来,也在水槽边停下。她没有帮忙清洗,日渐隆起的孕肚让她不必做这类繁重劳动,只站在一旁,看着周芷洗碗的动作。
“周芷,”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你会不会做点心?”
做点心?周芷愣了一下,停下洗碗的动作,低头看了看自己浸在洗洁精水里的双手——乳胶长手套正捏着一只青花瓷碗,碗沿滑溜溜的,她差点没抓住。今天下午家务活动被分配到厨房洗碗大概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正经碰厨房的东西。
在周家,厨房是下人进出的地方,跟她周大小姐毫无关系。她对食物的全部认知,就是“张姨,我要吃裴漼银耳羹”,以及“这杯咖啡太甜了,冰块也不够多,帮我重做一杯”。她的厨艺仅限于站在周家庄园的玄关,对着送外卖的小哥挥一挥手机:放桌上,钱转你了。
如果两个月前有人问她会不会做点心,她大概会歪着脑袋,食指点一点自己的太阳穴,用一种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的眼神把对方从头扫到脚:“本小姐像是会进厨房的人吗?”
但现在——她看着水槽里漂浮的泡沫,忽然想起厚趣。想起他在舰队上给她留的那三块干巴巴的桂花糕,想起他说给你留的时那种理所当然的温柔。她忽然觉得,如果明天能捧着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去见他——哪怕做得歪七扭八——好像也挺不错的。
“不会。”她抬起头,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尾音带着乖巧的认真。
“想学吗?”,沈清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明天你可以做一份点心,给他当礼物。”
“我想学!”,周芷的眼睛亮了,做什么样的点心呢?她说,“现在可以吗?”
沈清秋和林晚棠对视了一眼,然后,三人走向负责监督家务的女仆薄严。
她们在管理家务的薄氏女仆面前跪下,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指尖微微内收,脊背挺直,双膝并拢,乳胶长手套覆在膝盖上,下巴微低,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看向女仆薄严的高跟靴——一双款式和她们一样的十二厘米细跟靴,但颜色是黑色的,靴面光洁锃亮。
“请允许我们借用厨房。”,沈清秋的声音从乳胶口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恭敬而温和,“我们想教周芷做点心。”
管理家务的薄氏女仆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人,目光在三人身上逐一扫过——从林晚棠隆起的小腹,到沈清秋温顺的姿态,再到周芷紧张得微微发抖的肩膀。
“不行。下午的家务时间,必须完成分配的劳动。点心不属于今天的任务清单。”
“只需要三十分钟——”,沈清秋试图争取,但声音依然恭敬,没有抬头。
“一分钟也不行。回去完成分配给你的家务,否则,我可要惩罚你们了。”,话音刚落下,周芷就感觉到体内的阴道塞表面细密的纹理向外撑开,不轻不重地抵住敏感的内壁;后庭塞跟着胀大了一圈,把直肠撑得更加饱满紧实;子宫球在腹腔里微微鼓起,表面触须张开,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子宫壁上轻轻搔刮——那不是惩罚,而是警告,LadyOS在提醒她们:规矩说了不,就不要再争辩。
沈清秋和林晚棠也同时僵了一瞬。周芷瞥见林晚棠覆在小腹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沈清秋的耳尖红得能滴血,肩膀绷成一道僵直的线。但她们不能转身就走。但她们不能转身就走。厚家的规矩是——无论请求被允准还是驳回,都必须谢恩。谢的不是结果,是对方愿意给出裁决本身。
“是,”,沈清秋率先低头,声音从口罩后方传出来,恭敬而温顺,“谢谢薄严女仆的裁示。”
“谢谢薄严女仆的裁示。”林晚棠跟着说,语调轻柔得像一片羽毛。
周芷咬紧下方的嘴唇,被包裹的指尖在膝盖上攥紧了抹布。她从没想过,被人拒绝后还要低声下气地说谢谢——谢谢对方拒绝了自己。这荒谬得像在感谢刽子手磨刀。但体内的充胀感还在缓慢攀升,像三颗沉默的牙齿,轻轻抵着她最柔软的地方,提醒她规矩的牙齿永远比她自己的更硬。
“谢谢……薄严女仆的裁示。”,她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薄严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在平板上记录着什么,指尖划过屏幕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三人缓缓起身,尽管动作依然端庄,耳尖的红晕却泄露了内心的窘迫。周芷有些沮丧——掌心的布料被攥得发皱。她真的很想学做点心,她从来没做过点心,本来连步骤都在脑子里偷偷排好了。
沈清秋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睫毛,像是陪她一起惋惜。沈清秋的眉眼,放在厚家的夫人里也是出了名的耐看。眉是远山,淡淡的,不描自弯;眼是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垂着,看人的时候像两汪温吞的春水。口罩遮住了她半张脸,可光是口罩上方这一寸天地,就够人明白厚远当年为什么非她不娶。只是那两汪春水底下,偶尔会有一道光一闪而过,像鱼尾巴扫过水面,快得让你以为是错觉。
此刻,那道光就闪了一下。她的目光越过回廊,落在远处那个黑白配色的身影上。眼尾极轻地动了一动。然后她侧过头,朝周芷眨了眨眼,周芷怔了怔——她本来以为那是安慰,可那一下眨眼里分明没有半分惋惜,倒像是在说:看我的。
沈清秋抬手,悄悄拉了拉周芷的臂环,三人快步走向薄曦。
“薄曦。”,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恭敬不减,眉眼弯弯的,语气软得像在求人顺手带一盒点心,“我们想教周芷做桂花糕。明天她丈夫回来,她想亲手做一份点心——可是管事的女仆说,不在任务清单上。”
薄曦没有立刻作答。她的目光在周芷脸上停了片刻——周芷紧张地看着她,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等待宣判的小动物——随后,她转向管事女仆的方向,迈出了脚步。三人连忙跟上。周芷走在最后,心脏怦怦直跳,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清秋姐刚才朝她眨的那一下眼——那哪里是安慰?那分明是将军落子之前,先朝自己人递的一个眼神。
“薄严。”薄曦的声音透过乳胶口罩传出,平静无波,比平时压低了几分,“周芷少夫人后天侍寝,按《厚训·敦伦篇》第三十七条——女子可习手作羹汤之术,以表顺恩之心。持家课与食艺本就同源,让她学。”
薄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看向薄曦,“但按照家务期间的规定……”她犹豫着开口。
“我会跟负责安排的人说。”薄曦打断她,“出了问题,算我头上。”
薄严沉默了,她看着薄曦——对方职级比她高,权限比她大,还搬出了厚训条文。
“是。”她低下头,“借用厨房一小时。”
周芷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她看向薄曦,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里满是感激,可薄曦已经转身,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像是在记录什么。
“谢——”周芷话到嘴边。
“一小时。”薄曦头也不回,“别浪费了。”
厨房不大,但设备齐全,木质案台、铜质锅具、陶瓷碗碟,空气中弥漫着面粉和黄油的香气。林晚棠站在案台前,虽然挺着大肚子,但动作依然优雅。她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小瓷罐,打开来——里面是金黄的干桂花。
“就教你做桂花糕吧,桂花糕的做法很简单,厨房里材料也很齐全。”,她的声音轻柔,“糯米粉、糖、水、桂花,关键是比例和蒸制的时间。”
她示范了一遍:将糯米粉和糖混合,加入适量的水,揉成面团。然后将面团分成小块,每一块中间包入一勺桂花糖。最后放入蒸锅,蒸十五分钟。
周芷跟着动手操作。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笨拙地揉着面团——乳胶手套摩擦力不足,面团总也不成形,她试了三次才揉好,结果包桂花糖的时候,糖又从面团的缝隙里漏了出来。
“不要着急。”林晚棠轻声说,将自己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引导着她的动作,“面团要揉到表面光滑,包糖的时候手指要捏紧。”
沈清秋在旁边帮忙调整蒸锅内的水温,她戴着乳胶长手套,动作精准利落,每一道工序都恰到好处。三十分钟后,第一笼桂花糕出锅了。金黄色的糕体,表面点缀着细碎的桂花,飘出甜而不腻的香气。周芷捏起一块——隔着乳胶长手套,触感温热柔软——凑到鼻尖闻了闻,味道几乎和张姨做的一模一样。
周芷盯着蒸笼里那几块形状各异的桂花糕,金黄的糕体上点缀着细碎的干桂花,热气袅袅上升,把甜香一股脑地往她鼻腔里送。她咽了咽口水,乳胶长手套捏起一块边缘有些开裂的桂花糕,小心翼翼地举到口罩下方。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温热的糕体了,她能清晰地闻到糯米混着桂花的甜香,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热气扑在乳胶口罩表面的微湿触感。但吃不到,口罩严丝合缝地封着她的嘴,让她只能闻,只能看,只能让那股香气在口腔里酿成一片泛滥的渴望。
“……唔,好香呀~~~”,她捏着那块桂花糕,举在半空,像举着一块求而不得的金牌,姿态又可怜又好笑,像一只被主人故意把零食悬在鼻尖上方的猫。
“想尝?”,薄曦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了,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平静无波,手里却握着那块熟悉的平板。
周芷猛点头,乳胶长手套还举着那块桂花糕,眼巴巴地望着她。那双平时总带着几分骄纵的眼睛,此刻在乳胶口罩上方弯成了两道湿漉漉的月牙,里面写满了“求你了”三个大字。
薄曦走过来,步伐不紧不慢,高跟鞋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节奏。她停在周芷面前,低头看了眼她手里的桂花糕,又看了眼她口罩上方那双亮得发贼的眼睛,“夫人,”她的声音平板无波,指尖却在平板上轻轻一点,“制作餐食属于家务范畴,按规矩,进食时段外,口罩不予解除。”
周芷的眼神瞬间黯了下去,乳胶长手套垂了下来,桂花糕在她指尖可怜地晃了晃。
“不过,”薄曦顿了顿,指尖又点了一下,“为了确保制作的食物对夫君无害,的确需要事先品尝确认味道。”
话音落下,周芷感觉到乳胶口罩的边缘从下巴处开始向上融化、透明,像一层被揭开的面纱,把她的口腔彻底让了出来,周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里满是桂花的甜香。
“薄曦你最好了!”,她的声音带着雀跃,乳胶长手套迫不及待地举起那块桂花糕,小心翼翼地凑到唇边。
她咬了一小口,只是她自己做的,她这辈子第一次亲手做的可以吃的东西。糯米的软糯最先在舌尖化开,像一团温热的云,紧接着是桂花的清香,糖的甜味藏在糯米后面,让味蕾一点点软下来。
“好吃!”,她的眼睛瞬间亮了,乳胶长手套捏着桂花糕,又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了起来,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唔……好软……好香……比张姨做的还……唔……”
林晚棠在旁边笑了,乳胶长手套覆在小腹上,“慢点吃。明天他吃到的时候,也会是这个味道。”
周芷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蒸笼里剩下的桂花糕——十二块,奇形怪状的:有的圆润饱满,像小月亮;有的边缘开裂,露出里面金黄的桂花糖馅,歪歪扭扭的,像被捏坏的小星星。
她放下手里那块吃了一半的,乳胶长手套在蒸笼里挑挑拣拣,最后捏起一块最圆润、最饱满、表面桂花撒得最均匀的一块。
“这块留给薄曦。”,她说。
薄曦正在平板上记录什么,闻言指尖微微一顿。她抬起头,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落在周芷手里的瓷碟上。周芷把瓷碟递过去,眼睛里还残留着桂花糕的甜意:“给你。谢谢你今天……帮我。”
薄曦看着她,秋阳从厨房的窗棂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周芷仰起的脸上,把她乳胶紧身衣表面的淡粉色藤蔓纹路照得像一层褪色的水彩。她的鼻尖上还沾着一点糯米粉,乳胶长手套上还有没洗干净的面粉,托着那块小小的、金黄的桂花糕。
薄曦伸出手,她没有立刻去接瓷碟,而是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周芷的鼻尖——把那一点糯米粉抹掉了。crazyhome2000.com
“永贞服有自洁功能,”,她的声音平板无波,手指收回,这才接过那块桂花糕,“但桂花糖黏在乳胶手套上,清理起来很麻烦,下次注意。”
然后她捏起那块桂花糕,转身走了,周芷愣在原地,她看着薄曦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薄曦刚才吃什么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解开口罩吃东西。”
杨岚岚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丹凤眼一眯,乳胶长手套懒洋洋地搭在周芷肩上,“你们三个瞒着我在这里干什么呢?”
周芷转过头:“……啊?”
“原来是偷偷贿赂管教。”,杨岚岚:“我说呢,周芷,你这招高啊——先把薄曦拿下,以后挨鞭子都能轻两成。”
“谁、谁要贿赂她!本小姐只是不想浪费粮食而已!”
第二十六章:重逢与拥抱之一
一转眼时间便来到了周三,周芷厚家少夫人生活的第九天,也是厚趣回来的日子。上午淑女十艺课程结束后的半小时自由时间,小团体的成员们分头行动。赵林云以军事化的效率打听到厚趣的行程:私人飞机十一点从狮城起飞,下午两点到厚家。沈清秋确认了侍寝安排:19:00-21:00,厚趣的房间,薄曦会提前布置。顾婷婷从厨房带回好消息:下午自由时间允许周芷使用厨房,材料和工具全部备齐。杨岚岚和林晚棠把昨天讨论的要点整理成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呼吸同步……温柔但不软弱……做自己。周芷把纸条攥在手心里,手套下的手指微微发抖。
厚家夫人每周三周和六下午的训练任务是宴会社交,训练场地在宴宾厅——一座中式的宴会厅,青砖黛瓦,飞檐翘角。厅内铺着深红地毯,水晶吊灯在天花板上排成一排。十几张圆桌整齐摆放,银质餐具和鲜花在桌上泛着柔光。周芷跟着队伍走进宴宾厅,刚跨过门槛就感觉到身上的永贞服开始流动。
乳白色的材质像被墨汁浸染的宣纸,从颈根向下迅速褪成深沉的玄黑。紧身衣的轮廓重新塑形,肩线削薄,腰肢被勒得更紧,乳胶材质从大腿环和臂环向躯体收缩,露出其下原本被严密包裹着的洁白肌肤,贞操胸罩和贞操带消失,紧身衣的主体化成高开叉抹胸的款式。原本白色的乳胶从手套变成黑色,白色的高跟长靴转化为黑色的芭蕾高跟长靴二十厘米的细跟迫使丽人们脚丫绷直,只能靠脚尖点地。原本银白色的项圈、臂环、手镯、大腿环和脚镯变成玫瑰金色,在黑色乳胶的衬托下像一圈圈华丽的首饰,随着步伐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口罩还在,但口腔里的口塞消失。
永贞服表面原本淡粉色的藤蔓纹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行清晰的白色文字:
周芷:少夫人
夫君:厚趣
生日:2000年4月12日
嫁日:2025年9月17日
学历:2024年毕业于明珠大学文学院本科
女子情况:完璧已破,尚未有孕
最近一次侍寝:2025年10月11日
训练进度:淑女十艺基础阶段,各项考核中上
服侍评价:勤勉,偶有娇嗔
体征:身高167cm、体重49.8kg、三围88-58-88、血型A型惩罚档案:鞭挞累计163下,灌肠27次,寸止2次,电击23次本月违规记录:拒食2次,言训不敬2次,目光逾矩1次……周芷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抬手去遮,但臂环和手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本次宴会社交训练的老师是一位五十多岁的日本女人,叫田中雅子,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和服,头发梳成传统的岛田髻,插着一支象牙发簪。她说话时先用日语说一遍,然后用流利的东亚国语翻译——这是厚家淑女十艺的语言课惯例,日语是必修五门外语之一。
“下午好姑娘们,现在请大家站好,我是今天的社交礼仪老师田中雅子,今天的模拟场景是与日本帝国商业代表团的商务晚宴。”,田中雅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她先用日语说了一遍,然后切换成东亚国语,“各位身为厚家夫人,需要与贸易代表进行外交寒暄。记住——宴会期间,需要时刻保持优雅、从容、以及不卑不亢。”
少夫人们及人一组,轮流扮演宾客和夫人的角色,现在是第一轮练习,周芷作为厚家少夫人在沈清秋和冯素兰扮演客人的辅助下练习,需要在永贞服的限制下,完成握手、寒暄、敬酒等一系列动作。
她正练习与一位外宾(由另一位少夫人扮演)握手时,宴宾厅的门开了。周芷没有立刻抬头,而是专注于自己的动作——长手套下的手指轻轻握住对方的手,力度恰到好处,然后微微点头,口罩上方的眼睛带着端庄的笑意。
但大厅里的气氛忽然变了,少夫人们的动作同时顿了一下。田中雅子的声音停了下来。周芷感觉到体内那三个一直在低频率运转的塞子微微调整了一瞬。
她抬起头,门口站着一个人,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利落,衬得肩线笔直。白色衬衫,深蓝色领带,没有多余的配饰。他的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比周芷记忆中瘦了一点,肤色被海风吹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眼窝深处有两道淡淡的青黑,像是很多天没有睡好。他的眼睛此刻正穿过整个宴宾厅,直直地看向她。
大厅里,除了知道宴会礼仪的田中雅子外,所有身影都同时矮身————见到男性需要行跪礼,这是长期训练而成的本能。夫人们双膝并拢着地,臀部压在小腿上,脊背挺直,双手交叠覆于小腹前,指尖微微内收,下巴微低,目光落在来人的鞋尖前方。
周芷也跪了下去,地毯的柔软从膝盖传来,体内那几颗沉寂的异物因为姿势改变而微微调整角度,带来一阵隐秘的饱胀。这个动作她做过很多次,在家宴厅、在走廊、湖畔——每一次都伴随着屈辱的灼烧。
但这一次,那点灼烧刚冒起来,就被另一种更汹涌的东西浇灭了。她低着头,视线里出现那双黑色皮鞋,一步一步向她靠近。西装面料混着海的味道飘过来,她忽然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点残余的羞耻感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躲在胸腔的角落里,其余全部空间都被一种快要溢出来的甜占满了。
阿趣,周芷的手指不自觉地缠绕在一起,心跳像一面被敲疯了的鼓,在胸腔里“咚咚咚咚”地炸响。她知道LadyOS一定已经检测到了——心率飙升、皮电反应剧烈、呼吸急促。她等着束腰收紧,等着项圈和束腰的惩罚性收缩,但什么都没有发生。薄曦站在宴宾厅的角落,指尖在平板上面轻点了几下,暂时关掉了永贞服的反馈功能。
周芷来不及想那么多。因为厚趣已经朝她走来了。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黑色皮鞋叩击地毯发出沉闷的声响。田中雅子退到一旁,嘴角带着了然的微笑,用日语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若い夫妇の再会ですね。”
她偷偷抬了抬眼,从睫毛下方往上瞄。只看见他的裤线,他的腰带,他的下颌——然后是他弯下来的腰。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温暖、干燥、带着薄茧。
“起来。”,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敲在她耳膜上,“以后不许你见到我跪下。”
周芷愣了一下,她把手放进他掌心,被他稳稳握住,拉了起来。起身的瞬间,体内那几颗塞子因为姿势改变而轻轻晃动,带起一阵让她耳尖发红的酥麻。她借着他的力道站稳,芭蕾跟长靴在地毯上晃了晃,差点没稳住——是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发晕。
“可是厚家的规矩……”她小声说,却藏不住上扬的尾音。
“规矩是规矩,”厚趣捏了捏她的指尖,嘴角弯着,“但我是你丈夫。在我面前,你只管站着,或者——”他顿了顿,笑意更深,“扑过来,像以前那样。”
周芷的脸腾地红了。她想起蜜月里她扑进他怀里的样子,想起自己怎么把冰淇淋抹在他脸上,想起他笑着追她的模样。那和现在跪在这里、双手交叠小腹的厚家少夫人判若两人。她轻轻回握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悄悄挠了一下,像只偷到鱼干的猫。
“看来我的芷儿被规矩管得很乖。”他说,伸手轻轻碰了碰她黑色的乳胶口罩,乳胶的阻隔让他的手指只能滑过光滑的表面。
周芷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说:你才乖!本小姐只是暂时被限制了战斗力!
厚趣看懂了她的心思,笑得更深了。
“田中先生,”他转向那位日本女人,声音带着礼貌的克制,“今天的训练,能否让周芷暂停?她丈夫刚回来,需要一些私人时间。”
田中雅子优雅地笑了笑道:“もちろんです。规矩の中に、人情があります”
厚趣牵起周芷的手——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被他温暖的手掌包裹,那种触感让她想起巴黎的塞纳河畔,想起他浑身是血却死死护着她的样子。
“走。”他说,“我们出去聊。”
一路上,厚趣左手牵着周芷的右手,两人穿过园林。周芷踩着二十厘米的芭蕾高跟长靴,足尖绷成一道笔直的弧,每一步都只能以脚尖点地,摇摇晃晃地向前挪动。她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厚趣的手臂上,靴跟在地面上敲出细碎急促的哒哒声,像只刚上岸的、站不稳的小鹿。
“慢点。”,厚趣手臂微微用力,托住她摇摇欲坠的腰。
“本小姐才不要慢!”周芷喘着气,脚尖又酸又麻,却硬撑着扬起下巴,“不就是简简单单的芭蕾高跟靴吗!”
厚趣低笑,干脆手臂一收,把她半揽进怀里,让她借着他的力道往前。来到碧湖畔。湖心亭,女眷联盟开会的地方,但今天没有姐妹,只有他们两个人。厚趣怕她太累,扶她在亭内的石凳上坐下。可即便坐着,她的足尖也无法放松,二十厘米的细跟迫使她只能以脚尖点地。她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像只被钉在原地、却还努力保持骄傲的小鸟。厚趣没在她对面坐下,而是绕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肩头。
“喂!你——”,周芷想回头瞪他,肩井穴突然被他拇指一按——酸得她差点叫出来,又赶紧咬住嘴唇。她足尖在地上轻轻碾了碾,试图缓解小腿的酸胀,却因为高跟的限制而徒劳无功。
“轻点!”,她扭了扭肩,声音里带着娇嗔,“本小姐这古董肩膀可是被厚家的规矩压了八天,碎了你要赔的!”
厚趣低笑,手指从她颈后滑到肩胛骨,隔着那层薄料子慢慢揉:“古董?我看看,哪朝哪代的?”
“厚朝厚代的!”,周芷哼了一声,下巴却忍不住往上抬,被他捏得眯起眼,“专门用来扛你们厚家那些……唔……左边一点……”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等等,她刚才在干嘛?在撒娇?在使唤他?在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抱怨?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猛地跳快了两拍。不是永贞服电击的那种,是自由的滋味。从惩罚室出来,她第一次感觉到周芷那个部分又从壳里探出了触角。
“太平洋上怎么样?”她问,声音都比平时脆了几分。
“晒黑了。”厚趣俯身,下巴几乎抵在她发顶,“还有,想你想得快疯了。”
周芷脸一红,反手去拍他胳膊,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捉住手腕。掌心相贴,她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粗糙又温暖,和这九天来碰到的所有冰凉滑腻都不一样。
“油嘴滑舌!”
“真的。”,他把她手指一根根展开,捏了捏她掌心,“每天发消息,看着你不读不回,急得要命。后来薄曦告诉我,你的手机被收了,只有周末才能用。”
“那你还每天发?”
“发啊。”厚趣理所当然,声音从她头顶飘下来,“万一哪天你能看了呢?”
周芷嘴角翘起来,又硬压下去。她想起那些信息——太平洋的日落、舰队补给时拍的照片、夜里凉了的提醒。当时她看不到,现在一条一条补回来,像在吃攒了八天的糖。
“桂花糕呢?”她突然扭头,鼻尖差点撞上他下巴。
厚趣愣了一下,从西装内袋掏出个小铁盒,印着舰队徽章‘他晃了晃,“在舰队上存了几天,都干了。本来还有四块,路上没忍住吃了一块。”
周芷抢过来,指尖笨拙地抠开盒盖。三块桂花糕躺在里面,边缘发硬,像三块小砖头。她捏起一块,毫不客气地咬下去——干巴巴的,甜得发腻,和今早她们做的完全没法比。
但她嚼得很慢,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凑合吧。”
“凑合?”厚趣捏她后颈,“那我拿回去?”
“你敢!”她护食似的把铁盒往怀里一揣,含糊不清地嘟囔,“你留给本小姐的,就算是石头也是本小姐的石头。”
厚趣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似乎能通过掌心传到她肩上。他继续揉她肩膀,从肩井穴按到斜方肌,力道恰到好处。
“芷儿,”他忽然低下去,“你瘦了。”
周芷正想顶嘴说“这层纳米陶晶裹得严严实实,你怎么看出来的”,却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胸口。她跟着低头一看——宴会版永贞服的面板幽幽亮着,身高167cm、体重49.8kg、三围88-58-88……所有身材数据都纤毫毕现地陈列在那里,像一块甩不掉的乳胶刺青。
她脸腾地烧起来,又羞又恼,反手就去拍他胳膊:“……你、你看哪里啊!流氓!永贞服怎么连这个都写……厚家这破衣服也太不知羞耻了!”
厚趣早有预料地捉住她手腕,低笑出声:“它写的,又不是我写的。我只是在关心你——体重掉了,腰围也细了,不是瘦了是什么?”
“你还念出来!!”周芷恨不得把面板捂上,可那几行字就在那里,像在故意嘲弄她。她咬着口罩下方的嘴唇,声音都软了几分,“……坏蛋,专门挑这种时候欺负我。”
“好好好,不看了。”厚趣笑着举起一只手投降,另一只手却还捏着她肩,俯得更低,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那……你还好吗?”
周芷后背僵了一瞬。她想说规矩很多训练很累有时候想杀人,但被他按得软绵绵的,杀气都散了。她想说你怎么才回来,又觉得太委屈,不像她。
“……还行。”她偏过头,声音轻下去,“就是想到你要回来了,才觉得还能撑。”
肩上的手停了半秒,然后更紧地握住。“以后,”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进空气里的钉子,“我只要在家,就让你多喘一口气,规矩是死的,但是你我都是活的,我会让薄曦对你宽松些。”
周芷想说你怎么不干脆帮我把永贞服脱了?,但她忍住了。因为她看到厚趣的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坚定。
“嗯。”她轻声说。
“我不管什么厚家规矩。”他打断她,拇指按上她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轻轻揉,“我只管你。”
周芷耳朵瞬间烧起来。她想说你什么时候这么会了,但最后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肩膀却悄悄往后靠,几乎要贴进他怀里。她绷直的足尖在空中微微晃了晃,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悬在石凳边缘轻轻荡着。
秋风吹过碧湖,桂花香飘过来。她没再说话,他也没再说话。他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捏着她被规矩压了八天的肩膀,她捧着那盒干巴巴的桂花糕,时不时偷摸一块塞进嘴里,足尖悬在半空,像只终于找到枝头歇脚的小鸟。
阳光很好,湖面波光粼粼。她忽然觉得,这九天好像也没那么长了………………晚餐时间。厚趣参加家族聚餐,周芷站在他身后服侍。这是她第一次做晚餐服侍——以前都是跪着观摩。今晚她终于可以实操了,但她紧张得手指发抖。
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捏着银质的酒壶,悬在厚趣的酒杯上方。她努力回忆观摩时看到的情景——手勤奉食,眼观杯盘,适时添菜倒酒。但问题是——她太紧张了。厚趣刚夹起一块鱼肉,她就急着去倒酒,结果酒壶的壶嘴撞到了他的筷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厚趣的手顿了一下,眼睛里带着询问。周芷的脸腾地红了。她赶紧收回酒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下一秒,厚趣要拿餐巾,她却以为他要夹菜,急急忙忙把盘子往他面前推——结果盘子撞到了他的汤碗,汤溅出来几滴,落在桌布上。
“……”厚趣看着自己袖口上的汤渍。周芷恨不得当场钻到桌子底下去。家宴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厚趣的堂兄厚平噗地笑出了声。“厚趣,”厚平的声音带着调侃,“你家这位……是服侍你还是暗算你?”
杨岚岚站在厚平身后,乳胶口罩上方的丹凤眼一眯——周芷知道她在忍笑。
厚趣转过头,看着周芷红透的脸。他的嘴角弯了弯,温暖的右手覆上周芷乳胶长手套下捏着酒壶的手,“慢慢来。”他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我不急。”
周芷咬着嘴唇,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嗯,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后半顿饭,厚趣干脆自己夹菜,只让周芷负责倒酒。她的动作依然笨拙,但至少没有再撞翻任何东西。当厚趣终于放下筷子时,周芷长舒了半口气——束腰勒着,那口气只到胸口就散了,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
“下次会更好的。”厚趣站起来,乳胶长手套轻轻拍了拍她的腰。周芷瞪了他一眼。但乳胶口罩上方的眼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