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
作者:小玩家Ver
26章
他亲了她的额头而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别人的温度
闹钟响的时候,丁楚岚已经醒了很久了。
准确地说,从凌晨四点喂完奶之后就没有真正睡着过。
不是因为失眠。
是因为身体。
身体太清醒了。
腰是酸的,从尾椎骨一直酸到腰眼,像做了一整天的深蹲,大腿内侧有一种隐隐的胀痛感,合拢的时候尤其明显,皮肤摩擦的触感比平时敏锐了十倍,嘴唇有一点肿,下唇中间的位置,是昨天自己咬的。
还有更深处的感觉。
阴道内壁有一种微微发热的、被撑开过的、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感觉,不是疼,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充实感,像一个被灌满水又倒空的容器,容器还记得水的形状。
昨天下午王浩从阳台离开之后,丁楚岚在床上躺了整整二十分钟才爬起来。
第一件事是换床单。
把沾了汗渍、泪渍和乳汁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机,换了一套新的,淡蓝色的,跟之前那套白色的不一样,但林伟不会注意到这种事情。
第二件事是去浴室。
蹲在马桶上,让体内残留的精液尽可能排出来,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身体里流出来的感觉,让丁楚岚的脸烧了整整五分钟。
第三件事是洗澡。
把身上所有的味道都洗掉,汗味、体液的味道、王浩古龙水残留的柑橘和雪松的气息,洗头、洗身体、洗了两遍,直到闻不出任何异常的味道。
第四件事是检查。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脖子上前天的吻痕已经变成了淡黄色,再过两天就会完全消失,昨天王浩没有在脖子上留新的痕迹,很克制,或者说,很有经验。
锁骨下方有一小块红印,是昨天王浩的下巴蹭的,不明显,穿T恤能遮住。
乳房上没有明显的痕迹,但乳头比平时更红一些,更肿一些,像被反复揉搓过。
腰侧有两道浅浅的指痕,是王浩扣住胯骨时留下的,按一下会有一点痛。
大腿内侧有几处发红的区域,是皮肤被反复摩擦的结果。
这些痕迹,穿上衣服之后全部看不见。
丁楚岚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满身暗痕的女人,觉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个陌生人在昨天下午趴在婚床上,咬着枕头,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从后面操到了两次高潮。
这个陌生人在高潮的时候咬破了那个男人的手臂。
这个陌生人说了一句”我怕的不是被发现,我怕的是不会后悔”。
然后这个陌生人洗了澡、换了床单、检查了痕迹、穿上宽松的睡衣,走出浴室,对从客厅走过来的丈夫说了一句”你球赛看完了?晚饭想吃什么?”
语气正常。
表情正常。
一切正常。
现在是第二天早上。
闹钟响了。
六点四十五。
身边的林伟翻了个身,伸手按掉了闹钟,嘟囔了一句”再睡五分钟”。
丁楚岚没有动。
侧躺着,背对着林伟,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
七月的光,六点多就已经很亮了,白花花的,刺眼的。
林伟翻了个身,胳膊搭过来,搭在了丁楚岚的腰上。
就是那个位置。
腰侧。
王浩昨天扣住胯骨的那个位置。
指痕还在。
林伟的手臂搭上来的瞬间,丁楚岚的身体绷了一下。
“怎么了?”林伟迷迷糊糊地问。
“没事,你胳膊压到我了,有点沉。”
“哦。”林伟把胳膊挪开了,翻了个身,继续躺着。
过了大约两分钟。
“楚岚。”
“嗯?”
“我今天的飞机十点半的,八点半得出门。”
“我知道。”
“你帮我看看那个灰色的公文包在哪儿?昨天到家随手放的,找不着了。”
“在鞋柜上面。”
“哦对,想起来了。”
又安静了一会儿。
“楚岚。”
“嗯。”
“你昨天下午睡了很久?”
丁楚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意思?”
“我球赛看完去卧室叫你吃晚饭,你说你在睡觉,让我先吃。”
“嗯,太困了,下午带宝宝累了。”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不太好。”
“哪里不好?”
“眼圈有点青。”
“哺乳期都这样,晚上喂奶睡不好。”
“要不要请个月嫂?”
“都四个月了才请月嫂,人家会笑话的。”
“管别人笑不笑话,你身体要紧。”
“不用,我能行。”
“那我让我妈过来住几天?”
“更不用了。”
丁楚岚的语气快了一点。
林伟的妈妈如果来住,就意味着家里多了一双眼睛,一双比林伟敏锐一百倍的眼睛,婆婆是那种会检查媳妇手机的人。
“为什么不用?我妈挺想来看孙子的。”
“你妈来了住哪儿?次卧是宝宝的房间,客房的空调上次坏了还没修。”
“那让她睡客厅沙发床?”
“大夏天的让你妈睡沙发?你说得出口?”
“那……”
“等空调修好了再说吧。”
“行,那我这次出差回来找物业修。”
“嗯。”
丁楚岚松了一口气。
客房空调坏了这件事,她从来没觉得这么值得庆幸过。
林伟坐起来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光着上身走进了卫生间。
水龙头的声音。
刷牙的声音。
电动剃须刀的嗡嗡声。
丁楚岚躺在床上,听着这些熟悉的声音。
结婚三年,每一个早晨都是这些声音。
水龙头、牙刷、剃须刀。
然后是衣柜开关的声音,衣架碰撞的声音,皮带扣的咔哒声。
固定的流程。
固定的顺序。
从来没有变过。
丁楚岚翻了个身,坐起来,脚踩在地板上。
站起来的瞬间,腰酸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胀痛感更明显了。
走路的姿势跟平时不太一样,步幅小了一点,两腿之间的距离大了一点。
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件宽松的灰色哺乳T恤和一条黑色棉质短裤。
换衣服的时候,丁楚岚看了一眼镜子。
睡衣领口歪了,露出了锁骨下方那块淡红色的印记。
赶紧把T恤套上。
灰色的、宽松的、完全遮住了所有痕迹的T恤。
安全了。
林伟从卫生间出来了,穿着白色的衬衫,深灰色的西裤,皮带已经系好了,正在扣袖口的纽扣。
“楚岚,我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呢?”
“第二个抽屉,左边。”
“找到了,谢谢。”
“你这次去多久?”
“一周,下周一回来,可能周日晚上的航班。”
“又是一周。”
“没办法,项目赶进度,甲方那边催得紧。”
“上次也说一周,结果待了九天。”
“这次不会了,我跟领导说了,周日必须回。”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林伟系好领带,转过身来看着丁楚岚。”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你的语气听起来像生气了。”
“我没生气,就是……算了。”
“就是什么?”
“就是习惯了。”
林伟沉默了两秒。
“楚岚,我知道你一个人带孩子辛苦。”
“嗯。”
“等这个项目结束,我跟公司申请调岗,尽量少出差。”
“你去年也说了同样的话。”
“这次……”
“这次是真的?”
林伟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
因为不确定。
不确定这次是不是真的。
就像之前每一次都不确定一样。
“我尽量。”最后说了两个字。
“嗯。”
丁楚岚走出卧室,去了厨房。
打开冰箱,拿出鸡蛋、牛奶、面包。
煎蛋的时候,油锅发出滋滋的声音。
林伟在卧室里收拾行李,拉杆箱的拉链声、衣服折叠的窸窣声,隔着走廊传过来。
丁楚岚把煎蛋翻了个面。
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荒诞感。
站在厨房里给丈夫煎鸡蛋,穿着宽松的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脚上趿着拖鞋,看起来跟全天下所有的普通妻子没有任何区别。
但T恤下面的身体上有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但大腿之间的酸胀感是另一个男人造成的。
但昨天下午,就在十五米之外的卧室里,趴在这个正在收拾行李的男人的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到了失声痛哭。
煎蛋好了。
金黄色的,边缘微焦,蛋黄半熟,正好是林伟喜欢的程度。
丁楚岚把煎蛋铲进盘子里,倒了两杯牛奶,切了两片面包,摆在餐桌上。
“林伟,吃早饭了。”
“来了。”
林伟拖着拉杆箱走出来,箱子放在门口,坐到了餐桌前。
“煎蛋?”
“嗯。”
“你怎么不吃?”
“我等会儿再吃,先喂宝宝。”
“宝宝还没醒?”
“刚才哼了两声,应该快了。”
“那你先吃,宝宝醒了我去看。”
“你吃你的,你还要赶飞机。”
“没事,时间够。”
林伟咬了一口煎蛋。
“好吃。”
“每次都是一样的做法。”
“每次都好吃。”
丁楚岚坐在对面,两只手捧着牛奶杯,看着林伟吃早餐。
林伟吃东西的样子很规矩。
小口咬,慢慢嚼,不说话,不看手机,吃完一样再吃下一样。
先吃煎蛋,再吃面包,最后喝牛奶。
固定的顺序。
就像刷牙、剃须、系领带一样,固定的顺序。
丁楚岚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昨天下午,王浩帮丁楚岚脱衣服的时候,T恤没有扔在地上,而是放在床头柜上,短裤和内裤脱下来之后叠了一下,也放在床头柜上。
王浩说过一句话:”想得多你才安全。”
林伟也想得多。
但林伟想的是工作流程、项目进度、甲方需求、出差行程。
王浩想的是枕头会不会留味道、衣服放在哪里方便穿、万一有情况怎么撤离。
两个男人都很细心。
但细心的方向完全不同。
“楚岚?”
“嗯?”
“你在想什么?发呆了。”
“没想什么,看你吃饭。”
“看我吃饭有什么好看的。”
“看习惯了。”
林伟笑了一下,是那种温和的、没有攻击性的、标准好丈夫式的笑。
“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开心?”
“什么?”
“我觉得你最近有点不太对劲。”
丁楚岚的手指在牛奶杯上收紧了一点。
“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心不在焉的。”
“带孩子累的,脑子里全是宝宝的事,吃奶、换尿布、哄睡,转不过来。”
“是不是产后抑郁?我看网上说很多妈妈产后会抑郁。”
“我没有抑郁。”
“你跟我说实话。”
“我真的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是心不在焉?”
“我说了,累的,你要是不放心,等你出差回来,陪我去医院查一下。”
“好,下周一回来就去。”
“嗯。”
丁楚岚喝了一口牛奶,把话题岔开了。
产后抑郁。
林伟觉得丁楚岚可能是产后抑郁。
多么合理的猜测。
多么善良的猜测。
多么错误的猜测。
丁楚岚不是抑郁。
丁楚岚是……活过来了。
像一棵快要枯死的植物突然被浇了水,根系在土壤里疯狂地伸展,叶片在阳光下贪婪地舒展,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我还活着、我还能感受、我还是一个有欲望的生命体”。
这种”活过来”的感觉,跟抑郁恰好相反。
但不能说。
永远不能说。
不能告诉林伟,你以为我是抑郁了,其实我是被另一个男人操活了。
“楚岚。”
“嗯?”
“你的嘴唇怎么了?”
丁楚岚的心跳加速了。
“什么怎么了?”
“有点肿,下嘴唇。”
“哦,昨天吃饭咬到了。”
“疼不疼?”
“不疼了。”
“你最近老是咬到嘴唇,上次也是。”
“吃饭不专心呗。”
“要不要涂点唇膏?干裂了容易咬到。”
“嗯,回头涂。”
林伟没有再追问。
因为”吃饭咬到嘴唇”是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解释。
没有人会把肿了的嘴唇跟”趴在床上咬枕头压抑高潮的呻吟”联系在一起。
至少林伟不会。
林伟吃完了早餐,把盘子和杯子放进水池里,回卧室做最后的检查。
“护照、身份证、充电器、笔记本电脑……”
林伟站在行李箱前,一样一样地清点。
丁楚岚站在卧室门口,靠着门框看着。
“换洗的衣服带够了吗?”
“带了三套。”
“深圳热,多带两件短袖。”
“带了。”
“内裤呢?”
“带了五条。”
“袜子?”
“带了。”
“充电宝?”
“在包里。”
“肠胃药?”
“带了。”
“创可贴?”
丁楚岚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
王浩的右前臂。
一排清晰的牙印。
最深的那个位置渗出了血珠。
王浩说”回去用创可贴贴一下就行”。
“创可贴带了吗?”丁楚岚又问了一次。
“带了,在洗漱包里,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出门在外,磕碰难免,带着以防万一。”
“你越来越像我妈了。”
“你妈可比我操心多了。”
“那倒是。”
林伟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检查了一遍登机牌(电子的,手机里存着),确认了出租车预约的时间。
“八点十五的车,还有……”看了一眼手机。”十分钟。”
“嗯。”
“楚岚,过来。”
丁楚岚走过去。
林伟伸出手,把丁楚岚搂进怀里。
下巴搁在丁楚岚的头顶上。
衬衫的味道,洗衣液的味道,剃须水的味道。
干净的、规矩的、没有任何侵略性的味道。
不像柑橘和雪松。
“你一个人在家,照顾好自己。”
“嗯。”
“别太累了,实在不行就叫你妈来帮忙。”
“我妈腿不好,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就请个钟点工,每天来两个小时,帮你做做饭收拾收拾。”
“再说吧。”
“别总说再说,你每次都说再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知道了。”
林伟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抱得更紧了。
丁楚岚的脸贴在林伟的胸口上。
心跳声。
规律的、平稳的、每分钟大约七十下的心跳声。
丁楚岚的心跳也很平稳。
不像昨天下午。
昨天下午,心跳快到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楚岚。”
“嗯。”
“你瘦了。”
“没有吧。”
“瘦了,我抱得出来,腰细了。”
“可能是母乳喂养消耗大。”
“你要多吃点。”
“嗯。”
“我认真的,你要多吃点,别光顾着喂宝宝不吃东西。”
“知道了。”
林伟松开了丁楚岚,双手捧住了脸。
四目相对。
林伟的眼睛是深棕色的,戴着黑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是温和的、关切的、带着一点愧疚的。
愧疚。
因为又要出差了。
因为又要把妻子和孩子留在家里了。
因为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但又没有办法改变。
“下个月争取多回来几次。”
丁楚岚听到了这句话。
下个月争取多回来几次。
“争取”。
不是”一定”。
是”争取”。
林伟永远用”争取”这个词。
争取早点回来,争取周末在家,争取多陪陪你,争取下个月不出差。
每一个”争取”都是一张空头支票。
丁楚岚知道。
但丁楚岚还是点了头。
“好。”
“等我回来,陪你去医院看看,查一下身体。”
“好。”
“还有客房空调,我找物业修。”
“好。”
“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丁楚岚想了想。
“没了。”
林伟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丁楚岚的额头。
轻轻地,温柔地,像亲一个孩子一样。
额头。
不是嘴唇。
不是脖子。
不是耳朵。
是额头。
嘴唇在额头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钟,然后离开了。
“我走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到了给你发消息。”
“好。”
林伟拎起公文包,拉上行李箱,走到门口换鞋。
黑色皮鞋,系带的那种,左脚、右脚,蹲下来系鞋带,系完站起来,拉了拉裤脚。
固定的流程。
“宝宝醒了帮我亲一下。”
“嗯。”
“那我走了。”
“嗯。”
林伟拉开了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
拉杆箱的轮子在走廊地砖上滚动的声音,咕噜咕噜的,越来越远。
电梯到了。
叮。
电梯门开了。
拉杆箱被拖进去的声音。
电梯门关了。
安静了。
丁楚岚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把手。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恢复了昏暗。
空气里还残留着林伟剃须水的味道,淡淡的,正在消散。
丁楚岚把门关上了。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
然后,长长地,深深地,从胸腔的最底部,吐出了一口气。
像一个在水下憋了很久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防盗门,闭上眼睛。
心跳在加速。
不是因为害怕。
不是因为愧疚。
是因为另一种东西。
一种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在身体深处盘踞着的、压不下去的、像暗火一样灼烧着的东西。
丁楚岚睁开眼睛。
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打开微信。
找到那个没有备注名、只有一个默认头像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是昨天下午两点五十八分发的。
“他在客厅。”
那条消息下面是王浩的回复:”球赛几点结束?”
再下面是丁楚岚的回复:”阳台。”
再下面是王浩的回复:”十分钟。”
然后就没有了。
因为之后发生的事情不需要用文字记录。
丁楚岚的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大约五秒。
然后打了三个字。
“他走了。”
发送。
手机放回茶几上。
丁楚岚站在客厅中间,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穿着灰色的宽松T恤和黑色短裤,头发随便扎着低马尾,脸上没有妆,嘴唇还有一点肿。
看起来跟全天下所有送走丈夫的年轻妈妈没有任何区别。
但手机屏幕上,那三个字正在被另一个人看到。
“他走了。”
第27章 她穿着那双黑色丝袜坐在沙发上等那个不是丈夫的男人
消息是中午十二点发过来的。
丁楚岚刚把宝宝哄睡,正靠在次卧的摇椅上刷手机,屏幕顶端弹出一条微信。
王浩:”你有丝袜吗?”
丁楚岚看着这四个字,手指停在屏幕上,没有动。
过了大约十秒。
丁楚岚:”什么?”
王浩:”丝袜,黑色的那种。”
丁楚岚的脸开始发烫。
丁楚岚:”你问这个干嘛?”
王浩:”想看你穿。”
三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想看你穿。
不是”你穿丝袜好看吗”,不是”你平时穿不穿丝袜”,直接就是”想看你穿”。
丁楚岚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拇指在输入框上方悬着,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反复了三四次。
丁楚岚:”我不穿这些的。”
王浩:”以前也不穿?”
丁楚岚犹豫了一下。
丁楚岚:”以前……偶尔穿过。”
王浩:”那就不是不穿,是很久没穿了。”
丁楚岚没有回。
过了半分钟,王浩又发了一条。
王浩:”衣柜里翻翻,应该还有。”
丁楚岚:”你怎么知道我还有?”
王浩:”这种东西买了不会扔的,最多压在抽屉最底下。”
丁楚岚没有说话。
因为王浩说得对。
那条黑色连裤丝袜确实还在,在卧室衣柜最下面那个抽屉里,压在几条产前的裙子下面,叠得整整齐齐,塞在一个透明的自封袋里。
是结婚前买的。
那时候丁楚岚还会打扮自己,周末跟林伟约会的时候会穿裙子、穿丝袜、化淡妆、喷一点香水,后来怀孕了,这些东西就一样一样地被收进了抽屉最底层,跟那个爱笑爱玩爱打扮的丁楚岚一起,被压在了生活的最下面。
王浩:”两点我过来,你穿好了等我。”
丁楚岚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开始加速。
丁楚岚:”……就穿丝袜?”
王浩:”上面随便穿什么都行。”
王浩:”丝袜不要脱。”
丁楚岚把手机扣在摇椅扶手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脸烫得厉害。
不是生气,不是抗拒。
是一种从小腹深处往上翻涌的、说不清楚的热。
过了大约两分钟。
丁楚岚拿起手机,打了一个字。
丁楚岚:”嗯。”
发完这个字之后,丁楚岚在摇椅上又坐了整整五分钟,才站起来。
走进卧室。
拉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
翻开几条叠好的裙子,手指碰到了那个透明自封袋。
拿出来。
袋子里的黑色丝袜叠成了一个小方块,尼龙面料在透明塑料袋里泛着一层哑光的微光。
丁楚岚把袋子拆开,把丝袜抖开。
15D的厚度,半透明,黑色,连裤款,腰头是宽幅的弹力蕾丝边。
拿在手里的触感很滑,很凉,像一层液态的影子。
上一次穿这条丝袜是什么时候?
想不起来了。
可能是怀孕前最后一次跟林伟出去吃饭,穿了一条黑色的过膝连衣裙,配了这条丝袜和一双低跟的尖头鞋,林伟说了一句”今天穿得挺好看的”,然后就再也没有提过。
“穿得挺好看的”。
六个字,是林伟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
丁楚岚坐在床边,把丝袜铺在膝盖上,看了一会儿。
然后开始换衣服。
先脱掉身上的灰色T恤和黑色棉质短裤。
站在穿衣镜前,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前搭扣哺乳内衣和一条浅灰色的棉质三角内裤。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很白,腰很细,胸很大,胯骨两侧还有前天留下的浅浅指痕,颜色已经淡了很多,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丁楚岚深吸了一口气。
先脱内裤。
浅灰色的棉质三角内裤顺着大腿滑下来,露出稀疏柔软的淡黑色耻毛和白皙粉嫩的外阴。
然后穿丝袜。
把丝袜卷成一个圈,从脚尖开始往上套。
右脚先。
脚趾伸进去的瞬间,尼龙面料贴上皮肤的触感让丁楚岚打了一个轻微的寒颤,不是因为冷,七月的室内开着空调也有二十五六度,是那种面料本身的凉滑感,像一层冰凉的水膜贴上了脚背。
慢慢往上拉。
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黑色的半透明尼龙面料一寸一寸地包裹上去,白皙的皮肤在黑色丝袜下面若隐若现,腿部的线条被勾勒得比裸腿时更加分明,小腿的肌肉弧度、膝盖的骨节轮廓、大腿内侧的丰满弧线,全部被这层薄薄的黑色滤镜放大了。
左脚。
同样的步骤。
两条腿都套好之后,把丝袜的裆部和腰部往上提。
尼龙面料贴上私处的时候,丁楚岚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种滑凉的、紧绷的、带着轻微压迫感的触感,直接覆盖在了没有穿内裤的外阴上,每一个褶皱、每一根细小的耻毛,都被丝袜的面料紧紧地贴合着。
腰头的蕾丝弹力边卡在腰际,刚好在肚脐下方两指的位置。
穿好了。
丁楚岚站在穿衣镜前,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
黑色丝袜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脚尖,把整条腿包裹成了一种介于裸露和遮蔽之间的状态,光线照上去的时候,尼龙面料会泛出一层微微的光泽,大腿最丰满的地方丝袜被撑得最薄,皮肤的颜色透出来,形成一种深浅交错的视觉效果。
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尼龙面料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丁楚岚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这双腿,很久没有被这样看过了。
被自己看,被任何人看。
上面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下摆刚好盖住臀部,上半身宽松随意,下半身黑丝紧裹,这种反差让镜子里的画面带上了一种奇异的色情感。
不是那种精心打扮的、刻意的性感。
是一种”刚从日常生活里探出半个头”的、带着羞涩和生疏的性感。
像一个很久没有被当作女人看待的女人,正在笨拙地重新学习如何成为一个”被看”的对象。
丁楚岚拉了拉T恤的下摆,确认盖住了臀部,然后走出了卧室。
走路的感觉跟光腿完全不一样。
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在走动时会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是两条大腿内侧的尼龙面料相互摩擦的声音,每走一步,这个声音就响一次,脚底踩在地板上的触感也变了,不是皮肤直接接触地板的粘腻感,而是一层滑滑的、有弹性的缓冲。
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米灰色的布艺沙发,三人座,是结婚时林伟挑的,说这个颜色耐脏。
丁楚岚坐在沙发中间的位置,双腿并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并在一起,在空调的冷风里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看了一眼手机。
一点四十七分。
还有十三分钟。
丁楚岚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又拿起来,又放下去。
心跳很快。
比昨天等王浩来的时候还快。
因为昨天只是等一个人来。
今天是穿成了这样等一个人来。
这两件事的性质完全不同。
昨天可以假装是”顺其自然”。
今天没有办法假装了,穿上丝袜、脱掉内裤、坐在沙发上等着,这每一个动作都是主动的、清醒的、无法推卸的选择。
不是”被引诱的”。
是”准备好了的”。
一点五十三分。
门铃响了。
丁楚岚的心跳猛地加速,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走到门口的那几步路,丝袜脚底踩在地板上的触感清晰得不真实。
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王浩。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圆领T恤和一条黑色的休闲短裤,头发像是刚洗过,还带着一点湿意,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
丁楚岚深吸了一口气,把门打开了。crazyhome2000.com
门开了大约三十厘米。
“快进来。”声音压得很低。
王浩侧身闪进来,丁楚岚立刻把门关上,反锁。
咔哒。
两个人站在玄关里,距离不到半米。
王浩低头看了一眼。
视线从丁楚岚的脸上移下来,经过白色T恤的领口、胸前被撑起的弧度、T恤下摆的边缘,然后落在了那双腿上。
黑色丝袜。
从T恤下摆露出来的部分开始,一直延伸到脚尖,半透明的黑色尼龙面料紧贴着皮肤,大腿的轮廓、膝盖的弧度、小腿的线条,全部被这层薄薄的黑色包裹着,在玄关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哑光的微光。
王浩的目光在那双腿上停了大约三秒钟。
“转个身。”
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确定。
丁楚岚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咬了一下下唇,然后慢慢地转了一圈。
T恤下摆随着转身的动作微微飘起,露出了臀部上方的一小截丝袜腰头,黑色蕾丝弹力边贴在腰际,下面是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圆润臀部,臀肉的形状在黑色尼龙面料下面清晰可见,饱满、翘挺、随着转身的动作微微颤了一下。
转回来的时候,丁楚岚的眼睛看着地板。
“你别这样看我。”
“怎样看你?”
“就……这样看。”
“穿成这样不让看,那穿来干嘛?”
“不是你让我穿的吗!”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点恼意,但更多的是羞赧。
王浩笑了一声。
不是大笑,是那种低低的、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带着满意味道的笑。
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鞋柜上,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丁楚岚的膝盖外侧。
就是碰了一下。
指腹隔着丝袜触碰皮肤的感觉,跟直接碰裸腿完全不同,中间隔了一层极薄的、滑腻的、带着微微弹性的尼龙面料,指尖的触感被过滤成了一种更加暧昧的、似有似无的压力。
丁楚岚的膝盖抖了一下。
“别在门口。”
“那去哪儿?”
“客……客厅。”
“你带路。”
丁楚岚转身往客厅走,王浩跟在后面。
走在前面的丁楚岚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像两束实体的光柱,落在自己的背上、腰上、臀上、腿上,白色T恤的下摆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每晃一次就露出一点丝袜包裹的臀部曲线,然后又遮回去。
两条腿在走动时发出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走到沙发前,丁楚岚停下来,没有坐。
“宝宝呢?”王浩问。
“一点半喂完奶睡了,最少能睡两个小时。”
“门锁了?”
“反锁了。”
“窗帘?”
丁楚岚看了一眼客厅的落地窗,窗帘已经拉上了,灰色的遮光帘把下午两点的阳光挡在外面,客厅里只剩下一层暧昧的、昏黄的光线。
“拉了。”
“嗯。”
王浩走到沙发前,在丁楚岚身边站定。
两个人并排站着,面对着拉上窗帘的落地窗。
“紧张?”
“……有一点。”
“比上次紧张?”
“比上次紧张。”
“为什么?”
“因为……”丁楚岚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因为上次是你要来的,这次是我……穿成这样等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上次还能骗自己说是被你带着走的,这次骗不了了。”
王浩没有说话。
过了两秒,伸出手,握住了丁楚岚的手。
手心是热的。
“坐下。”
王浩先坐到了沙发上,靠着沙发靠背,双腿自然分开,然后拉了拉丁楚岚的手。
“坐我旁边。”
丁楚岚坐下来了,坐在王浩的右边,双腿并拢,两只手交叉放在大腿上,像一个在教室里等老师提问的学生。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并在一起,在沙发前方的空间里延伸出去,脚尖点在地板上,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着。
王浩的右手放在了丁楚岚的左膝盖上。
隔着丝袜,掌心感受到了膝盖骨的轮廓和皮肤的温度,尼龙面料被掌心的热度捂暖了一小块,变得更加贴合皮肤。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看你穿这个吗?”
“……不知道。”
“因为你每次出现在我面前,都穿得像要去菜市场。”
“我就是去菜市场的。”
“T恤、短裤、帆布鞋,头发随便一扎,脸上什么都不涂。”
“带孩子打扮给谁看。”
“给你自己看。”
丁楚岚没有说话。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什么样?”
“你衣柜最底下那个抽屉里,除了这条丝袜,应该还有裙子、高跟鞋、口红。”
“……你怎么知道?”
“猜的,因为你穿丝袜的动作很熟练,不像第一次穿。”
“我又没让你看我穿。”
“你走路的样子告诉我的,穿惯丝袜的人走路的步幅和节奏跟不穿的时候不一样,你刚才从门口走到沙发这几步,步子比平时小,但节奏比平时稳。”
丁楚岚转头看了王浩一眼。
“你观察得也太仔细了。”
“看你的时候,什么都仔细。”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丁楚岚的耳尖红了。
王浩的手从膝盖开始往上移动。
掌心贴着丝袜的表面,从膝盖滑向大腿外侧,尼龙面料在掌心下面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蚕在吐丝,大腿的弧度随着手掌的移动逐渐变得丰满,从膝盖上方的紧实过渡到大腿中段的柔软,丝袜被撑得越来越薄,掌心下面的皮肤温度越来越高。
丁楚岚的呼吸变了。
“你的腿真好看。”
“别说了。”
“不是客气话,以前在电梯里就想说了,你那条棉麻短裤底下的腿,比你自己以为的好看十倍。”
“你在电梯里就看我的腿?”
“看了。”
“……流氓。”
“嗯,我承认。”
手掌继续往上,滑到了大腿根部,T恤的下摆被手背顶起来一点,露出了丝袜腰头的蕾丝边。
丁楚岚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你……慢一点。”
“紧张?”
“在客厅……总觉得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卧室有门可以关,客厅……太敞了。”
“你老公不在家。”
“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
“这个沙发,林伟每次回来都坐这儿看电视。”
王浩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笑了。
“所以你觉得在你老公看电视的沙发上做这种事,不太好?”
丁楚岚没有回答。
但脸红得更厉害了。
“那你为什么坐在这儿等我?”
“……”
“你穿好了丝袜,从卧室走出来,经过餐桌,经过茶几,最后坐在了这张沙发上,你可以坐餐椅,可以坐阳台的躺椅,但你坐在了这儿。”
“我没想那么多。”
“你想了。”
丁楚岚咬了一下下唇。
王浩的右手从大腿外侧移到了大腿内侧。
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往上滑,丝袜面料在这个区域被撑得最薄,几乎是透明的,皮肤的白皙底色透过黑色的尼龙网格清晰可见,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柔软、更敏感、温度也更高,指尖隔着丝袜滑过的时候,丁楚岚的腿合拢了一点。
“别夹。”
“你别摸那里……”
“为什么?”
“敏感。”
“我知道。”
手指没有停,继续往上,滑到了大腿根部最内侧的位置,指尖碰到了丝袜裆部的接缝。
那一小块区域的丝袜面料已经有了一点湿意。
不是汗。
王浩的指尖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丁楚岚的腰弹了一下,像被电到了。
“已经湿了。”
“你别说出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穿丝袜的时候?还是坐在这儿等我的时候?”
“我不知道……你别问了。”
“我猜是穿丝袜的时候,丝袜贴上去的那一下,对不对?”
丁楚岚把脸转向另一边,不看王浩。
但大腿没有再夹紧。
王浩的手指隔着湿润的丝袜面料,沿着外阴的轮廓轻轻地描了一圈,小巧的阴唇在丝袜下面被指尖勾勒出了形状,阴蒂的位置被指腹隔着面料按住的时候,丁楚岚的呼吸变成了一声极短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哼。
“看着我。”
“不要。”
“楚岚。”
叫名字了。
丁楚岚慢慢地把脸转回来。
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在微微发颤,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痕。
“把T恤脱了。”
“……全脱?”
“T恤和内衣,丝袜不脱。”
丁楚岚的手指攥着T恤的下摆,犹豫了几秒钟。
然后把T恤从下往上拉,过头,脱掉,放在沙发扶手上。
米白色的前搭扣哺乳内衣出现在视线里,两只硕大的半球形被内衣艰难地兜住,乳沟深邃,上沿的皮肤被挤出了一道柔软的弧线。
丁楚岚的手伸到胸前,解开了前搭扣。
咔。
内衣弹开的瞬间,两团饱满的白色从束缚中涌出来,像两只被关了太久的鸽子突然振翅,乳房在失去支撑后微微下坠了一点,但哺乳期的充盈感让下坠的幅度很小,依然保持着浑圆饱满的形状,乳晕呈深粉至浅褐色的渐变,乳头挺立着,深玫瑰色,因为涨奶的缘故,顶端已经有了一层细小的湿润光泽。
内衣被放在了T恤上面。
现在丁楚岚的状态是:上半身全裸,下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连裤丝袜。
白皙的上身和黑色的下身,在腰际形成了一条锐利的分界线,蕾丝腰头像一条黑色的细带,把身体分成了两个世界。
“过来。”
王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怎么……过去?”
“侧过来,靠着我。”
王浩往沙发角落挪了挪,半靠在沙发扶手和靠背之间,身体微微侧向一边,腿伸开。
“背靠着我,侧过来。”
丁楚岚犹豫了一下,转过身,背对着王浩,慢慢地往后靠。
后背碰到了王浩的胸膛。
T恤的面料贴上裸露的背部皮肤,温热的、带着男性体温的触感。
王浩的左手从身后绕过来,搂住了丁楚岚的腰,右手扣在了丁楚岚的右胯上,让整个人侧向右边,半躺在王浩的怀里。
丁楚岚的头靠在王浩的左肩窝里,身体微微蜷缩,双腿弯曲着搭在沙发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脚从沙发边缘伸出去一截。
这个姿势很亲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亲密。
不是面对面的对视,不是背对背的后入,是侧身窝在一个人怀里的姿势,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在沙发上看电影时会摆出的姿势。
“你心跳好快。”王浩的嘴唇贴在丁楚岚的耳朵旁边。
“你也快。”
“嗯,我也快。”
王浩的右手从胯部移到了大腿上。
掌心贴着丝袜的面料,从大腿外侧慢慢地滑到了内侧,丁楚岚的双腿在这个姿势下微微分开着,右腿搭在沙发靠背上,左腿垂在沙发边缘,丝袜裆部的位置完全暴露在王浩的手掌覆盖范围内。
手指碰到了裆部。
湿了一片。
润滑液透过丝袜的网格渗出来,在指尖上留下了一层黏腻的湿意。
“要把这儿弄开。”
“什么?”
“丝袜,这儿得弄开一个口,不然进不去。”
丁楚岚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你要撕?”
“不撕怎么办?”
“那条丝袜就……”
“回头再买一条。”
“你说得轻巧。”
“我买给你,买十条。”
丁楚岚还想说什么,但王浩的手指已经扣住了丝袜裆部的面料。
指尖用力。
嘶。
极其细微的撕裂声。
尼龙面料在指尖下裂开了一道口子,大约五六厘米长,刚好露出了里面白皙粉嫩的外阴。
丝袜的裂口边缘卷曲着,像一朵黑色的花瓣,框住了中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黑色的丝袜和白色的皮肤,对比强烈到了刺目的程度。
丁楚岚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你真的撕了。”
“嗯。”
“那条丝袜是我结婚前买的。”
“那正好。”
“什么正好?”
“结婚前买的,现在让我撕了,正好。”
丁楚岚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意思。
结婚前的东西,被婚姻之外的男人撕开了。
这个隐喻太直白了。
丁楚岚没有接话。
但身体没有抗拒。
王浩的右手从裂口伸进去,指尖碰到了裸露的外阴。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让丁楚岚的腰猛地弓了一下,阴唇已经充血微肿,指尖滑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饱胀的、柔软的、湿漉漉的触感,阴蒂从唇瓣的褶皱中探出了一点,指腹碰上去的瞬间,丁楚岚从鼻腔里溢出了一声极短的呻吟。
“嗯……”
“这么敏感?”
“你手指……太烫了。”
“你里面更烫。”
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滑,滑到了阴道口的位置,大量的润滑液已经把那一小块区域浸透了,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
一个指节。
两个指节。
整根中指没入。
阴道内壁立刻收缩了一下,像一只温热的、湿润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入侵的手指。
丁楚岚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一口气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比上次还紧。”
“别说了……”
“一天没碰就这样?”
“你到底……要不要做……”
丁楚岚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催促。
王浩的嘴唇贴上了丁楚岚的耳垂后方。
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舌尖碰了一下。
丁楚岚的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阴道内壁猛地收缩,夹得王浩的手指几乎动不了。
“你这个地方,怎么每次碰都这么大反应。”
“你别碰那里……碰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就是受不了,你不要问了。”crazyhome2000.com
王浩把手指抽出来了。
指尖上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的客厅光线里拉出了一根细细的丝。
“起来一下。”
“干嘛?”
“我脱裤子,你坐起来一下。”
丁楚岚从王浩怀里坐起来,侧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王浩站起来,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脱了,扔在茶几旁边的地板上。
T恤没脱。
下半身赤裸地坐回沙发上。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柱身从深灰色T恤的下摆下方直挺挺地翘着,顶端的龟头已经充血涨大,呈暗红色,马眼处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液。
丁楚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位置。
然后迅速移开。
“你看什么呢?”王浩的语气带着笑意。
“我没看。”
“你刚才明明在看。”
“我没有!”
“行,你没有,过来。”
王浩重新靠回沙发角落,拍了拍身前的位置。
“跟刚才一样,背对着我,侧过来。”
丁楚岚咬着下唇,转过身,背对着王浩,慢慢地往后靠。
这一次,后背贴上的不再只是T恤面料的触感了,臀部在往后坐的过程中碰到了王浩的大腿,然后碰到了那根滚烫的、硬挺的东西。
丁楚岚的身体僵了一瞬。
“继续往后靠。”
靠了。
后背贴上了王浩的胸膛,臀部坐在了王浩的大腿上,那根东西被夹在了两个人的身体之间,贴着丁楚岚丝袜包裹的臀缝。
热度隔着丝袜传过来。
丁楚岚的呼吸乱了。
“把腿分开一点。”
“……”
“右腿搭到沙发靠背上。”
丁楚岚的右腿抬起来,搭在了沙发靠背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出来,丝袜裆部那道被撕开的口子正对着王浩的方向。
左腿垂在沙发边缘,脚尖点着地板。
两条腿大大地分开着,丝袜裂口中间那一小块白皙的、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外阴,像一朵被黑色花瓣框住的粉色花蕊。
“你这个姿势……”王浩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太好看了。”
“你别看了,快点。”
“急什么?”
“我……这个姿势好羞人。”
“羞什么?”
“腿分这么开……你在后面什么都看得到。”
“我就是要看。”
王浩的右手从丁楚岚的腰侧绕到了前面,手指沿着小腹往下滑,经过丝袜腰头的蕾丝边,经过耻骨的凸起,到达了裂口的上沿。
指尖拨开了阴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轻轻地揉了两圈。
丁楚岚的腰弓了起来,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
“别揉了……直接进来。”
“你说什么?”
“……”
“大声一点。”
“我说……进来。”
“进哪里?”
“王浩!”丁楚岚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恼怒的羞耻。”你故意的。”
“嗯,我故意的。”
王浩的左手托住了丁楚岚的左胯,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调整了一下角度。
龟头抵上了丝袜裂口中间那个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入口。
丁楚岚的身体绷紧了。
“放松。”
“我在放松……”
“你夹得太紧了,放松一点。”
丁楚岚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呼出来。
在呼气的瞬间,王浩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挤开了紧致的阴道口,整个头部没入了进去。
“啊……”
丁楚岚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不是疼痛的声音,是一种被突然填满的、带着惊讶和满足的声音。
“疼吗?”
“不疼……就是……太大了。”
“还没全进去。”
“什么?”
王浩的胯部继续往前推。
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阴道内壁被撑开、被填满、被迫适应这个远超平常尺寸的入侵者,每深入一寸,丁楚岚的呼吸就急促一分,手指抓紧了沙发垫的面料,指节发白。
到了大约三分之二的深度,龟头碰到了一个位置。
阴道前壁,距离入口大约五厘米。
G点。
丁楚岚的整个身体猛地一抖。
“那里……”
“找到了。”
“你每次都……都往那里顶。”
“因为你每次碰到那里都会抖。”
王浩没有继续深入,就停在了这个深度,龟头刚好抵在G点的位置,不动了。
“你动不动?”
“不急。”
“你……”
“先感受一下。”
“感受什么?”
“感受你里面在咬我。”
丁楚岚的脸烧到了极致。
因为确实在咬。
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像有节奏的脉搏,紧紧地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吮吸一样地往更深处拉。
“你感觉到了吗?”
“别说了……”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嘴上说别说了,下面咬得越来越紧。”
“王浩!”crazyhome2000.com
“嗯?”
“你到底动不动!”
“你让我动我就动。”
“我让你动了!”
“你没说,你说的是’你到底动不动’,这是个问句,不是请求。”
丁楚岚气得想回头咬王浩。
但这个姿势回不了头。
“……动。”
“什么?”
“我说动!你动一下!”
王浩笑了一声,嘴唇贴在丁楚岚的耳廓上,呼出的热气打在了耳道里。
“遵命。”
胯部开始动了。
不是快速的抽插。
是极慢的、一进一退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位置的研磨。
退出的时候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进入的时候推到龟头刚好顶住G点的深度,不多不少,每一次的深度和角度都几乎一模一样。
丁楚岚的身体在这种慢节奏的研磨下开始发软。
腰塌了下去,上半身的重量完全靠在了王浩的胸膛上,头歪在王浩的肩窝里,嘴唇微张,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黑色丝袜包裹的右腿搭在沙发靠背上,随着每一次顶入的动作微微晃动,尼龙面料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流动的光泽,左腿的脚尖在地板上无意识地蜷缩着,丝袜的脚趾部分被蜷成了一个小小的褶皱。
王浩的左手从腰侧移到了胸前。
掌心覆上了左边的乳房。
饱满的、沉甸甸的、充盈着乳汁的乳房在掌心里微微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深玫瑰色的顶端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顶在王浩的掌心中央。
“涨了?”
“嗯……涨了好久了。”
“什么时候开始涨的?”
“中午……喂完宝宝之后就开始了。”
“现在呢?”
“现在更涨……你一碰就更涨。”
王浩的手指收拢了一点,轻轻地揉捏。
不是粗暴的抓握,是那种有节奏的、从乳房根部往乳头方向推挤的揉法,像在挤一个装满了液体的软球。
第一下,乳房的形状在掌心里从圆变成了椭圆。
第二下,乳晕周围的皮肤绷紧了,青色的血管纹路更加明显。
第三下。
乳头顶端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液珠。
小小的、圆圆的、在深玫瑰色的乳头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钟,然后顺着乳头的弧度滑了下来。
“出来了。”王浩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专注。
“别挤了……会弄到沙发上。”
“已经弄到了。”
丁楚岚低头看了一眼。
那滴乳汁从乳头上滑落之后,顺着乳房下缘的弧度流到了腹部,然后从腹部滑到了大腿上,最终滴在了身下的沙发垫上。
米灰色的布艺沙发垫上,多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乳白色的湿痕。
“沙发……”
“回头洗。”
“洗不掉的。”
“那就不洗。”
“林伟会看到的。”
“翻个面。”
“什么?”
“沙发垫翻个面,谁看得出来。”
丁楚岚还想说什么,但王浩的手指在这时候捏住了乳头。
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挺立的、湿润的乳头,轻轻地向外拉了一下。
乳汁立刻从乳孔中涌了出来。
不是一滴一滴的渗出,是一小股细细的、白色的液体,从乳头顶端的几个小孔中同时射出,溅在了王浩的手指上。
“啊……”
丁楚岚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压抑的喘息,而是一声真正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呻吟。
因为泌乳的感觉和下半身被填满的感觉在同一时刻叠加了。
乳头被捏住的酥麻感顺着神经传到了子宫,子宫的收缩又带动了阴道内壁的痉挛,阴道内壁的痉挛又夹紧了里面那根正在慢慢研磨的东西,而那根东西的每一次研磨又刺激了G点,G点的刺激又反馈回了乳头。
一个闭环。
一个从乳头到子宫到阴道再回到乳头的、不断自我放大的快感闭环。
“你……你慢一点……”
“我已经很慢了。”
“不是下面……是手……你手别挤了。”
“为什么?”
“太多了……出太多了。”
王浩低头看了一眼。
左手上沾满了乳汁,白色的液体从指缝间流下来,顺着丁楚岚的腹部往下淌,一部分流到了丝袜的腰头上,在黑色的蕾丝边上留下了白色的痕迹,一部分继续往下流,滴在了沙发垫上。
米灰色的沙发垫上已经有了好几个深浅不一的湿痕。
“你这边也涨了。”
右手从左边的乳房移到了右边。
右边的乳房因为没有被触碰,涨得更加厉害,整个乳房的表面皮肤绷得发亮,乳头顶端已经自行渗出了乳汁,在乳晕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液膜。
手指刚碰上去,乳汁就像被打开了开关一样涌了出来。
“嗯啊……”
丁楚岚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臀部在王浩的大腿上小幅度地前后摆动,配合着王浩的节奏,或者说,试图催促王浩加快节奏。
“你想快一点?”
“……嗯。”
“说出来。”
“快一点。”
“快什么?”
“你明知道……你每次都要我说。”
“因为你说出来的时候,里面会咬得更紧。”
“你……”
“说。”
丁楚岚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颤抖。
过了大约三秒钟。
“快一点操我。”
五个字。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但王浩听到了。
胯部的节奏立刻变了。
从刚才的慢速研磨切换成了中速的、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比之前更深一点,龟头不再只是碾过G点,而是顶过G点之后继续往深处推进,直到碰到了宫颈口的位置才停下来,然后退出,再插入。
速度不是最快的那种,但力度很大。
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声音,不是啪啪的清脆声,是咕叽咕叽的、带着大量液体搅动的黏腻声。
丁楚岚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往前弹一下,然后被王浩搂着腰拉回来,黑色丝袜包裹的右腿从沙发靠背上滑了下来,无力地搭在了王浩的大腿外侧,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晃动。
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死紧,尼龙面料被蜷缩的脚趾撑出了几个小小的凸起。
“啊……啊……那里……又顶到了……”
“这里?”
故意在G点的位置停了一下,龟头抵住那个微微隆起的区域,用力碾了一圈。
“啊!”
丁楚岚的腰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了王浩的下巴上。
“疼。”王浩说。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没事。”
王浩用下巴蹭了蹭丁楚岚的头顶,继续动。
左手一直没有离开乳房。
五根手指有节奏地揉捏着右边的乳房,从根部往乳头方向推挤,每推一次就有一股乳汁从乳头涌出来,白色的液体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流过肋骨、流过腰侧、流到了丝袜的腰头上,把黑色的蕾丝边浸成了深色。
一部分乳汁滴在了丁楚岚的大腿上,在黑色丝袜的表面形成了几道白色的、蜿蜒的液痕。
更多的乳汁滴在了沙发垫上。
米灰色的布艺面料上已经有了一片不规则的、深色的湿痕,乳白色的液体渗进了布料的纤维里,跟两个人交合时从丁楚岚体内溢出的透明润滑液混在了一起。
“你看看你弄的。”王浩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喘息。
“是你挤的……不是我弄的。”
“我挤的?那我不挤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你继续……继续挤。”
“你不是说会弄到沙发上吗?”
“已经弄到了……再多也无所谓了。”
王浩低低地笑了一声。
左手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右边的乳房在掌心里被揉成了各种形状,乳汁像被挤压的海绵里的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乳头涌出来,深玫瑰色的乳头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被搓揉、被拉扯、被弹动,每一次刺激都引发一阵新的泌乳。
然后左手移到了左边的乳房。
左边涨了更久,更硬,乳头顶端已经积了好几滴乳汁,在乳晕上形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液洼,手指一碰上去,乳汁立刻从乳头喷了出来,不是流出来,是喷的,细细的白色液柱射出了大约十几厘米,落在了丁楚岚自己的大腿上。
“啊……”
丁楚岚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快感和羞耻同时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被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抱在怀里,坐在丈夫看电视的沙发上,穿着产前买的黑色丝袜,乳汁被挤得到处都是,身体里被一根粗长的阴茎填得满满的,而自己居然在说”继续挤”。
这个认知太清晰了。
清晰到了残忍的地步。
但身体停不下来。
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即将溢出的程度,小腹深处有一团灼热的、紧绷的、不断收缩的力量,像一根越拧越紧的弹簧,每一次抽插都把这根弹簧再拧紧一圈。
“要到了……”
“嗯?”
“我要到了……王浩……”
“叫我名字。”
“王浩……王浩……快一点……再快一点……”
胯部的速度猛地加快了。
从中速切换到了快速的、密集的、几乎不留间隔的连续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直接顶到宫颈口,龟头在最深处停留不到半秒就退出来,然后立刻再次插入。
沙发在两个人的动作下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沙发腿在地板上微微移动,茶几上的水杯被震得轻轻晃了一下。
丁楚岚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每一个音节都被顶碎了。
“啊……啊……那里……不要停……不要……啊……”
左手猛地揉了一下左边的乳房。
乳汁从乳头喷射出来,白色的液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沙发垫上,在米灰色的面料上溅开了一小片白色的水花。
同一瞬间,阴道内壁开始了剧烈的、不可控制的痉挛性收缩。
高潮来了。
丁楚岚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后脑勺抵在王浩的肩膀上,嘴巴大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脚趾在丝袜里蜷到了极限,黑色的尼龙面料被蜷缩的脚趾撑得几乎要裂开,两条丝袜包裹的腿在空中无意识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
阴道内壁像一只疯狂收缩的拳头,把王浩的阴茎死死地绞住,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从阴道口传到宫颈,再从宫颈传回阴道口,循环往复。
大量的液体从两个人的结合处涌出来,透明的、黏稠的、带着体温的液体沿着丁楚岚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黑色丝袜的表面留下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液痕,最终滴在了沙发垫上。
跟先前滴落的乳汁混在了一起。
米灰色的沙发垫上,乳白色的乳汁和透明的体液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深色的、不规则的、带着暧昧气息的湿痕。
丁楚岚的高潮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在这十五秒里,王浩没有动,就停在最深处,感受着阴道内壁一波又一波的收缩。
等痉挛的频率逐渐减慢,丁楚岚的身体开始发软,像一块融化的黄油瘫在王浩怀里的时候,王浩才重新开始动。
但这次的节奏不一样了。
快了。
很快。
是那种不再控制、不再克制、完全释放的速度。
丁楚岚在高潮后的极度敏感状态下被再次快速抽插,身体的反应几乎是崩溃式的,刚刚平息下来的阴道内壁再次被搅动起来,过度敏感的G点被反复碾压,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让丁楚岚的眼泪直接流了出来。
“不行了……太快了……我刚到过……受不了了……”
“马上。”
“你快一点……快点结束……我真的受不了了……”
王浩的呼吸变得粗重,胯部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档,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声低沉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喘息。
左手还在揉着乳房。
乳汁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喷射了,但还在持续地渗出,被手指揉捏的动作带出来,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又一滴。
又一滴。
乳白色的液珠从深玫瑰色的乳头顶端渗出,沿着乳房下缘的弧度滑落,经过肋骨、腰侧、大腿,最终落在了那片已经被浸透的沙发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