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皇奸淫美女记
作者:淫乱巨
第七章:调教美母
太初潜龙是位列八大神枪之上的名枪,天上地下仅此一杆,独一无二。从外观上看,它与普通人的肉棒没什么区别,甚至稍小,但可塑性极强,遇到机遇便可成长。
什么是机遇?
机遇就是遇到名器!
没有名器的滋养,太初潜龙就会永远普通,可一旦相遇名器,它便能展示出不凡!
越优秀的名器,越能滋养太初潜龙,极乐天堂在神级名器中排名第二,纵使最强的神枪遇到也只能同归于尽,能降伏它的,唯有太初潜龙!
不过,叶云若是特异体质与神级名器形成的双杀格局,太初潜龙也无法直接破解。圣皇淫典给出的办法是先将对方炼成炉鼎,再利用主人对炉鼎的控制权,封印对方名器,让其妙处不显,最后再与之交合。
被封印的极乐天堂不够极乐,也称不上天堂,这时两人交合萧飞很难得到美妙享受,但也不会命丧魂消,太初潜龙更可在这种环境下得到滋养。
当太初潜龙被滋养到一定程度,不再畏惧极乐天堂,萧飞才能解开封印,安全地、完整地享受极品胴体和绝世名器的双重销魂蚀骨滋味!
“我得先把妈妈炼成魂鼎。”萧飞暗想。
淫典中的普通炉鼎就已经很淫邪了,魂鼎更过份。成为魂鼎的女子必须接受主人的调教,做主人的性奴隶,一生一世都只能臣服在主人胯下!
“我真的要把妈妈调教成专属于我的性奴隶吗?”
“不是能不能,而是必须这么做!每个魂鼎都是完美的性奴隶,我没有选择!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想到自己必须练成淫魔的功法,想到母亲也决意牺牲,少年不敢彷徨,急急挥手示意怀里的佳人闭锁阴关,止住淫水外流。
叶云若沉浸在被儿子舔吸的快感之中,雪白的胴体不断颤栗,迷人的乳房和臀部来回摇晃,根本控制不了身子,就算萧飞让她中途收止,也不那么容易。
好在萧飞只是舔吸,并没有做别的事情,这位仙子颤栗许久,才在儿子的帮助下运转真元,重新闭锁了阴关。
萧飞见母亲的淫水止住,微微松了口气,在粉嫩的花谷口仔细舔了三遍,把所有淫液都纳入口中,一滴也没有浪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巴。
叶云若看着儿子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羞极了,低声道:“主人,你……你好厉害,淫荡……淫荡的若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萧飞一笑,其实他根本没做什么,母亲无法自持,完全是一夜芳尽的体质特异,一旦情动就会全心投入!
想想自己还要施展种种淫邪手段,把这位绝代佳人调教得无比乖巧,无比听话,可以被他用各种方式奸淫,少年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兴奋。
“淫荡的若奴,你必须完全献出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任我的淫魔功法操纵!”
“完全献出身体和灵魂?”叶云若眨了眨眼。
萧飞附在母亲耳边,将炼制魂鼎的流程细细说了一遍。
叶云若不知儿子要把她炼成魂鼎,还以为第一个被淫魔奸污,为淫魔奠定道基的女子就要如此牺牲!
她面色大变,却没有反对,只道:“我明白了,主人你坐好,让淫荡的若奴……让淫荡的若奴来!”
死志已决佳人只想用生命为儿子铺路,牺牲再多也可以忍受,却不知这样根本死不了,只能步步沉沦,成为儿子的专属性奴隶!
无论是性奴还是魂鼎,都必须对主人臣服,臣服的第一步就是跪!
晶莹剔透的水晶大床上,倾国倾城的仙子屈身跪伏,雪白的玉臀高高拱起,尽展曼妙曲线。十八颗夜明珠的光芒洒在她娇美的赤裸胴体之上,倍显淫靡!
萧飞看着母亲雪白的玉体,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
“妈妈真的跪在我的胯下,同意我用那些淫邪的手段调教她!”
从小,少年一直觉得人最不可缺的品质就是孝,百行孝为先!
现在母亲赤裸地跪在他两腿之间,少年暗骂自己不孝的同时,肉棒却越涨越硬,像一杆长枪般笔直地指向天空。
叶云若看到儿子的肉棒昂扬如枪,俏脸羞得通红。可她不能退缩,只能美眸一闭,银牙一咬,把香唇凑了过去!
“唔……”
萧飞的太初潜龙还未成长,论粗长程度,也就是普通男子的水平。可这等肉棒硬起来,也是紫里透红,足以塞满叶云若的樱桃小口。
美丽的仙子红唇轻吐香气,一点一点地将紫红的龟头含入口中,想想自己刚才还不好意思看这东西,现在却用小嘴含住,心里羞不自胜。
“啊……”
当母亲的香唇含住自己龟头之时,萧飞感到一股酥麻之意从肉棒直达腰椎,纵然龙游于大海,凤翔于九天,其畅快也不过于此!
“我把肉棒插到……插到妈妈的小嘴里了,她含得我好爽!”
少年屏住呼吸,只觉房间里出奇地安静,仅有自己的心跳声和妈妈吞咽唾沫的声音!
蓦然,他想起今天是血缘上生父和妈妈的大婚之日,他取代了那个本该拥有妈妈的男人,心中又是一阵莫名激动。
此刻的萧重峻肯定不知,他的娇妻正跪在儿子胯下含肉棒!
“萧师叔,妈妈是我的,无论一夜芳尽的体质,还是极乐天堂的名器,都只能属于我,对不起了!”
跪在萧飞胯下的叶云若也想起萧重峻,想起他们十年如一日的苦恋。本以为今天结为伴侣,两人可以永远幸福,却不成想新婚之夜有此异变!
“重峻,对不起,今世我不能再做你的妻子,我们来世……不,我已是不洁之身,来世也不配做你的妻子!”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打在了萧飞的肉棒上,美丽的仙子偷偷抹去泪珠,香舌缓缓抵弄。
她从未给男人口交过,只能按照萧飞教的方法,用舌尖生涩舔撩,力道很轻。
好在萧飞平时很注意清洁,肉棒上没有异味,只有种淡淡的男子气息,美人儿尝着他的味道,倒也不觉得反感。
萧飞原本就欲火高炽,叶云若如蜻蜓点水般的舔弄让他更加无法忍受。他很想抱住妈妈的俏脸,狠狠插上一会儿,又不敢真这么粗鲁,只能低声道:“若奴,你再稍稍用力地一点!”
“嗯!”叶云若俏脸一红,加大了香滑小舌在肉棒上的摩挲力度,销魂的舌尖更是打了个旋儿,从下缘的韧带一直扫到尖端。
“啊——”萧飞哪曾享受过这等美妙侍奉,只感到全身的血气都向胯下涌,肉棒猛地一跳,又涨大了一圈!
“唔——”叶云若发出一声娇呼。
她根本没想到儿子的肉棒还会涨大,小小的樱口竟无法再把整个龟头含住,紫红的龟棱一半挤到了红红的小嘴之外!
“咝……”
萧飞看着母亲绝美的容颜,性感的红唇,还有那露在红唇外的半个龟头,心里阵阵激动。
这景象太淫靡了,没有男人能把持得住!
少年的目光扫过美人散在他胯下的一头柔顺秀发,扫过她光滑的后背,凹凸有致的玲珑玉体,高高蹶起的雪臀,更有一种莫名的情愫!
能得到这般惊世绝艳的女子,纵使下十八层地狱,又有何妨?
“妈妈,我好爱你!”萧飞一边说着,一边取出长鞭。
炼制炉鼎不是一日之功,每个好炉鼎都要经历鼎胚、生鼎、熟鼎等阶段,其中鼎胚和生鼎阶段需要主人耗费大量精血淬炼,方可提升。
精血,就是精液和鲜血。
血是人体的精华所在,修士淬炼法器法宝都要用到。精液比鲜血更珍贵,古语云“一滴精,十滴血,精者,生之本也。”所以淬炼炉鼎及法器法宝能用精液最好,如果没有精液,也可以用鲜血将就一下。
炉鼎的淬炼方法分为内淬和外淬。内淬就是把精液或者鲜血灌进炉鼎体内,由内及外的改变鼎身气血,使之与自己契合,外淬则是把精液或者鲜血涂抹在炉鼎身上,由外及内地炼化炉鼎的筋肉骨骼。
无论是内淬还是外淬,都不是简单灌洒精液就可以的,舒筋通络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圣皇淫典中,给炉鼎舒筋通络的方法很多,最简单的一种就是将圣元灌注到皮鞭之上,抽打炉鼎全身各处的筋脉、经络、穴道!
萧飞以前无法凝聚真元,所以在武艺上花费了不少功夫,惯用武器正是长鞭。
每当一整天的努力修练以失败告终,他都会挥动长鞭,练上一套鞭法,发泄心中苦闷。
叶云若也知道萧飞鞭法了得,还在他生日的时候送了一条长鞭作为礼物。这条长鞭名唤落雨鞭,由透明的玉蚕丝所制,柔软轻灵,萧飞见了就爱不释手,一直带在身边,却舍不得用!
此刻,少年看着手中妈妈送的长鞭,心中五味杂陈:“想不到我第一次用落雨鞭,却要抽在妈妈身上!”
叶云若见萧飞举起长鞭,心中万分娇羞。她已经知道儿子要用长鞭疏通她的经络,好行淫邪之事,她则要忍住疼痛,努力舔儿子的肉棒,吸出里面的精液!
“淫荡的若奴,我要开始了。”萧飞将自己仅有的一丝圣元灌注到落雨鞭上,轻声道。
“嗯。”娇美的佳人点了点头。
“啪!”
萧飞第一鞭的落点是叶云若丰满的雪臀,那如雪般的翘臀猛地一颤,随后出现一条红红的鞭痕!
“唔——”美丽的仙子吃痛,秀眉一皱,却不敢多动,继续保持跪在儿子胯下的姿势,不停地舔弄儿子的龟头!
萧飞看着母亲高蹶雪臀,任自己的抽打,心里一阵感动。
“妈妈好伟大!”
世上只有妈妈打儿子,没有儿子打妈妈,更别说妈妈光着屁股任儿子抽打了。
叶云若肯如此牺牲,足以说明她对萧飞的感情之深!
“妈妈付出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可不能让她失望,一定要练成圣皇心诀!”
萧飞看着妈妈含舔自己龟头的俏美模样,暗暗攥紧拳头。他不是儿女情长之人,叶云若牺牲的越多,只会让他越坚定!
啪!啪!啪!
皮鞭如雨点一般落下,打在叶云若雪白的香臀上,雪白的美腿上,雪白的乳房上,雪白的肌肤上……红色的鞭痕越来越密!
叶云若将真元全部收于气海之内,任由萧飞的圣元透过皮鞭烙进她肉体的每一处,肌肉、骨骼、筋脉乃至内脏俱被打上了萧飞的印记!
这些印记将在萧飞精血灌入之时,制住她体内的防御机制,使她更容易被炼化!
萧飞一开始有些放不开,随着抽打不断进行,动作变得越来越纯熟,几乎每一鞭都能打到叶云若的要害,让佳人娇躯猛颤,筋骨酥软!
啪!啪!啪!
仙子般的美人在皮鞭下不停颤栗,口舌也不敢含糊,香滑的小舌擦刮龟头的技巧虽生疏,少年却十分受用。在妈妈的舔吸下,他全身的肌肉越收越紧,马上就要达到临界点!
萧飞微微闭起眼睛,感受着那种要喷薄的感觉,低声道:“妈,我要……要射了,你要全部喝下去,喝下去……”
“嗯——”叶云若的应声还没结束,就见儿子的肉棒猛地向前一捅,完全塞满她的小嘴,硕大的龟头更是乘势一跳,一道道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呜呜——”
绝世美人不敢怠慢,努力张大樱口,吞咽精液!
由于从小就修炼元阳体,萧飞的元阳从未流失,这次射精是有生以来头一遭。
元阳体是至阳之体,每时每刻都在化生阳精,现在炙热的白浆如洪水破闸,源源不绝,又如银瓶迸裂,道道强劲!
太猛烈了,叶云若有些想吐,可还是忍住了,任由儿子一波波浓烫的精液射在自己的上腭,流到自己的舌根,溢满自己的口腔,灌进自己的喉咙!
“咕噜,咕噜!”俏美的佳人不停吞咽,不让一滴遗漏!
“呼——”
萧飞越射越痛快,低头看看母亲红嫩香唇紧箍龟头、吞咽精液的美态,一颗心又悸动不已!
“妈妈真的喝下了我的全部精液!”
少年很想多欣赏一会儿胯下美人的娇美模样,却没有时间。
炉鼎吞下阳精的那一刻,就是最佳的淬鼎时机,他必须继续疏通叶云若的经脉,改变她的气血!
啪!啪!啪!
萧飞咬紧牙关,使劲挥鞭,鞭影很快连成一片,完全覆盖叶云若的娇躯。刚刚灌入佳人口中的阳精,也随着萧飞的抽打散至她的血肉骨髓之中,让她的身体变成了鼎胚!
“呜——”叶云若敞开一切接受儿子的炼化,表情十分痛苦,最后实在忍受不住,竟吐出儿子的肉棒,在床上打起滚来!
“妈,你忍一忍,忍一忍!”萧飞急忙将她抱住。
少年原本还为母亲吞下自己的精液而兴奋,现在却有一种深深的自责涌进心头。如果有选择,他希望自己能替母亲承受这种痛苦,毕竟母子连心。
不过,炉鼎刚被炼化的时候会感到痛苦,随着调教继续进行,这些痛苦会逐步变成美妙的享受,这个过程不会太长。
“没,没事的……”
叶云若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淬鼎后的痛楚中清醒过来,看到儿子眼圈泛红,忍不住伸出玉手轻抚他的脸庞:“傻主人,不要怜惜淫荡的若奴,做你该做的事!”
“妈……”萧飞的鼻子更酸了。
“唉!”叶云若叹了口气,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道:“不要叫妈,淫荡的若奴会生气的!”
萧飞咬了咬牙,点头道:“好,淫荡的若奴,我们继续,不过我得按照圣皇淫典所说的方法把你绑起来,以免你痛得乱动,多吃苦头。”
“用这个绑吧。”叶云若拿出两条红色的丝带。
这两条丝带名叫火灵帛,是叶云若的法宝,由极细的火灵丝所制,就算元婴期的大修士被此帛缚住也很难挣脱。
萧飞接过火灵帛,扫了一眼古玉中的缚奴篇。
圣皇淫典在捆搏奴隶和炉鼎方面也有很多研究,比如叶云若现在是跪着,就可以从三百六十种跪身缚法中选一样。这些缚法有的能让被缚女子肌肤敏感,有的能让痛楚加深,有的能带来愉悦感觉……萧飞选了一个跪鹿汲水缚,此缚法的灵感源自一头跪在河边喝水的鹿。据说被这样缚住,可以更顺畅地为男子口交,也可以更方便地吞咽精液,更不可思议的是,在这种缚法下,喝下男人的阳精会有一种口渴时喝汤的感觉,越喝越爱喝。
萧飞用火灵帛束住母亲的雪白的手腕、柔美的脚踝、纤细的腰肢,让她的丰满的雪臀蹶得更高,柔软的酥胸显得更挺!
叶云若看着儿子将一个个绳结打在她的娇躯之上,感受着紧缚的绳索,俏美小脸涨得更红。
这是一个怎样的夜晚啊,她居然光着身子跪舔儿子的肉棒,让他用皮鞭抽打屁股,现在更被绑起来淫玩!
“我要完全属于飞儿了,他怎么淫辱我都可以,好羞人啊!”
一种奇异的情愫美人儿在心中蔓延,说不清,道不明,似乎再向前一步就是深渊!
第八章:雷霄惊变
淬鼎不是一回就能成功的,要反反复复淬炼,一次次用自己的阳精浇灌对方的筋肉皮骨,才能完全改易对方的气血经络,将对方炼成完全属于自己的炉鼎!
太初元阳体号称古今第一神体,能源源不断产生阳精,所以这一夜,萧飞不停地用内淬方式,把白浊的精液灌进母亲的樱桃小嘴!
叶云若被儿子捆缚着、抽打着,不知换了多少姿势,挨了多少皮鞭。一心为儿子牺牲的她没有怨言,口交技巧提升得很快。由于身体不断向炉鼎方向转变,她的痛苦越来越少,嘴里的肉棒不再让她感到呕吐,儿子射在她嘴里的精液也由微腥变成甜美,越喝越舒爽。
“妈妈,真是对不起!”
黎明到来之时,萧飞把肉棒从妈妈嘴里抽出,同时也解开她身上的束缚。仙子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凝结了很多精液,因为儿子每次射精都迅猛异常,她有几次实在没含住,被射了一脸!
“主人!”
叶云若眼含泪花,抱住儿子,有很多话想说,却无法说。
萧飞看着妈妈的狼狈模样,有些心痛,但更多的是淫欲。太初元阳体太强悍了,就算整夜都未休息,射了一次又一次,他的肉棒仍然坚硬如铁。
少年很想用肉棒撑开母亲的蜜唇,狠狠地塞进去,占有她纯洁的身子,感受一下交合是什么滋味。但他知道这样不行,魂鼎是最顶级的一类炉鼎,一个晚上无法淬成,接下来的时间他得继续炼化妈妈的筋肉血骨,方能破解她身上的绝世杀局。
“妈妈!”萧飞动情地亲吻母亲,从她的红唇,吻到她的香肩,又从她粉嫩的乳尖,一直吻到她腿心里紧闭的蜜唇。
忽然之间,萧飞很恨自己那条根本不能变软的肉棒,更恨自己对妈妈的旺盛淫欲,但他没有办法,毕竟“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叶云若任由儿子的吻如雨点般落在身上,许久许久,都羞得不敢睁眼。等儿子自发地离开她的怀抱,美人儿才睁开星眸,轻声说起事情。
叶云若告诉萧飞,他体内封有淫魔残魂的事门派中只有一位长老知道,掌门、其它长老,圣女、甚至连她的姐妹们,也全都不知道!
更糟糕的是,那位知情长老几年前去世了,临终时才将这个秘密告诉叶云若,并要求她守口如瓶,因为淫魔一旦脱困将无人能制,紫微宫不想背负释放淫魔的罪名!
现在,他们母子是世上仅有的两个知道此秘密的人,绝不能把秘密泄漏出去。
因为“要消灭淫魔必须修炼淫魔功法”这种事太离谱,没人会相信,紫微宫的修士发现萧飞修练淫魔功法,只会除魔卫道!
“妈,你放心吧,这事我会烂在心里的,绝不告诉任何人!”萧飞道。
少年并不怕自己被天下人唾骂、追杀,但他怕叶云若受到牵连。就算只为维护妈妈的名节,他也不能把这事说给任何人听。
淫魔的生活年代太久远,有关它的传说经历无数岁月,多数都已失真。比如淫奴咒,民间传说中了淫奴咒只能沦为任人淫玩的淫妇,萧飞却发现,这个咒法其实有多种形态。
第一种形态是性奴形态,也就是叶云若现在的形态,言必称“主人”,自称则是“淫荡的若奴”,行为受咒法约束。这种状态的她,肯定遮掩不了秘密。
不过,淫奴咒的第二种形态是圣洁形态,处于这种形态时,中咒者会完全忘掉自己被调教的经历,变回正常人!
第三种形态,是傀儡形态。这是一种调整形态,中咒者会宛如木偶一般,听从主人吩咐,还可以在潜意识中接受主人的诱导,形成一些思维定式。
比如,从性奴形态切换到圣洁形态时,中咒者在性奴形态时的记忆将被封印,这时她们进行回忆,就会发现一段明显的记忆缺失。但如果施咒者把对方先调整成傀儡形态,再进行诱导,让中咒者忽略那些记忆缺失,最后再切换到圣洁形态,她们就不会察觉到异常!
“妈,我现在实力低微,解不开你中的咒法,只能帮你转换一下形态!”萧飞道。
叶云若道:“主人尽管转换,只要不露出破绽,不让别人知道你修炼魔功就好!”
萧飞把手按在叶云若的头上,轻声道:“傀儡形态!”
“唔……”叶云若动作一滞,双眼中的清明在刹那间消失,只剩下一片茫然。
“若奴,你运功治疗一下身上的伤势!”萧飞尝试着命令对方。
叶云若像个牵线木偶一样,呆呆地运功疗伤。好在她是金丹期的天才修士,已经铸就了不死金身,真元流转之后,身上的鞭痕和红肿就在片刻间无影无踪。
看到妈妈绝美的胴体重新有如缎子般光滑,有如白雪般晶莹,萧飞松了口气。
这般完美无瑕的玉体,怎么都不像挨了一夜打!
接下来,他试着指挥对方洗澡、穿衣服和收拾房间。
萧飞的衣服被叶云若扯碎了,只能换一套新的,至于房间的打扫,叶云若修为高深,放几个法术就可以搞定。
婚房恢复整洁之后,萧飞转头对妈妈道:“若奴,一会儿你醒来,只会记得自己经历了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
叶云若机械式地道:“我经历了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
萧飞想了想,又道:“以后,不要让除我以外的任何男人碰你!”
叶云若道:“我不让主人之外的任何男人碰我……”
……
理顺了叶云若的思路,萧飞来到休息室,看见萧重峻仍保持着昨夜姿势,空洞地睁着双眼。
“唉!”萧飞叹了口气。
萧重峻中的迷心咒,可以算做淫奴咒的简化版。这种咒法,有迷心和清醒两种形态,迷心形态对外界毫无感知,不过施咒者可以将魂力透进他的脑海,进行诱导,类似于淫奴咒的傀儡形态。
迷心咒的清醒形态则类似于淫奴咒的圣洁形态,会潜意识地接受迷心形态时的诱导,从而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判断。
萧飞解不开他所中的咒法,只能按着他的头,透入魂力道:“一会儿你醒来,只记得自己经历了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
在萧飞的诱导下,萧重峻迷迷糊糊地道:“这是我的新婚之夜,我当然要经历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
萧飞继续道:“以后,不可以碰叶云若!”
萧重峻呆滞的表情中多了一丝疑惑:“在别人面前,我当然不会碰她,可她是我的妻子,私下里,我想跟她亲热!”
“不行!”
“为什么不行?”萧重峻反问。
萧飞皱了皱眉。萧重峻心里有很强的渴望,想和叶云若亲热,但叶云若已经成了他的鼎胚,别人不能碰,即使萧重峻也不行!
不过,迷心咒不像淫奴咒那般可让中咒者认主,如果萧重峻打心里不接受诱导,萧飞也没有办法!
思索片刻后,少年重新诱导道:“你是一个正人君子,要想碰叶云若,必须很正式的提出要求,而且叶云若要明确同意,你们才能亲热。”
萧重峻迷迷糊糊地点头道:“我是一个正人君子,当然不会唐突佳人!”
“呼!”萧飞轻出一口气,转头又进了卧室。
刚刚他诱导过叶云若,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和别人亲热。现在,他怕那些诱导不保险,准备再加固完善一下。
折腾很久,确定完全没问题了,萧飞才把萧重峻带进卧室,吩咐道:“一会儿叶云若叫你,你会从现在的状态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收拾完毕,正准备离开卧室!”
萧重峻呆呆地道:“我会在叶云若叫我后醒来,发现我已经收拾完毕,正准备离开卧室!”
“很好。”萧飞点点头,又对叶云若道:“妈妈,你现在倒数一百个数,然后进入圣洁状态!”
“一百,九十九,九十八……”
叶云若机械地进行倒计时,等她倒数到“一”,娇躯忽地一颤,目光恢复了清明!
“我这是……”叶云若皱了皱眉,恍然想起自己刚刚经历了一个很美好的新婚之夜,再看看身边的丈夫,她俏脸一红,轻唤道:“重峻!”
呆立在旁的萧重峻,听到叶云若的呼唤瞬间恢复清明。他也看向自己倾国倾城的娇妻,情意绵绵地道:“云若!”
两人谁都没有意识到记忆出了问题,一齐向外走去!
萧飞在旁边的练功房躲了一会儿,才缓缓来到洞府大厅,然后向一左一右,分坐在大厅两侧的萧重峻和叶云行礼道:“孩儿拜见爸爸,妈妈!”
萧重峻听到萧飞开口叫爸,大笑道:“哈哈,飞儿,早上好!我等你叫这声爸,可是等了很多年,紫微宫能让你改口,我真是太开心了!”
叶云若的俏脸微红,低声道:“他再怎么叫爸爸,你也是后爸,飞儿的生父是我大姐!”
“是是,我知道,你不用总强调,反正飞儿是我的骨血,后爸和亲爸都无所谓!”萧重峻道。
叶云若白了一眼得意的丈夫,对萧飞道:“飞儿,我姐夫虽然不是你亲爸,但你也要像孝顺亲爸一样孝顺他,从今以后,雷霄宗萧家也是你的本家!”
萧飞叩首道:“妈妈的吩咐,孩儿必定谨记于心!”
“快起来吧,没有外人,你不用跪了。”萧重峻向萧飞招了招手,又对叶云若道:“云若,你叫谁姐夫呢?咱们现在成婚了,你该改口叫夫君!”
叶云若羞涩地道:“不要,我就叫你姐夫!”
“哈哈!”萧重峻轻笑。
其实,他非常喜欢叶云若叫他姐夫,因为他的前妻栾婉春和叶云若是姐妹的事比较隐密,叶云若只会在两人单独相处时这么叫!
这个称呼,勾起了他许多甜蜜的回忆!
“姐夫就姐夫吧,你叫我什么,我都开心!”萧重峻道。
萧飞看着萧重峻与叶云若郎情妾意的模样,心里酸酸的。
如果说昨夜之前,叶云若在他心里是妈妈,高贵不可侵犯,那么经历了昨夜的旖旎,他已经把叶云若视为自己的女人。
出于愧疚,他一大早就痛快地叫了萧重峻“爸爸”,可他真不希望妈妈是“爸爸”的妻子!
萧重峻不知妻子已经属于儿子了,望着儿子道:“飞儿,你先吃点东西,一会儿我们去你奶奶的洞府。”
雷霄宗位于葬龙域东部筠州的云霄山上。筠州共有八大顶级灵脉,云霄山是其中之一,这里奇峰林立,重峦叠嶂,如诗如画。
萧重峻的洞府坐落于云霄山的一座小峰上,萧飞跟着父母走出洞府,突然感到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
少年大惊,抬头一看,只见北方一座巨大的山峰通体乌黑,峰顶冒着浓浓的黑烟,把灵气氤氲的晨雾都染成了黑色!
“这是……”萧飞赶紧望向四周,只见无数修士或驾祥云,或御法器,纷纷向冒着浓烟的山峰飞去。
萧重峻和叶云若也露出惊骇之色,恰巧一名黄衣修士脚踏祥云从上方飞过,萧重峻急忙道:“娄师叔,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黄衣修士驻足哀叹道:“天大的祸事啊!昨夜庐翠堂的弟子全死光了!”
“什么,全死光了?”
庐翠峰上的庐翠堂是雷霄宗响当当的大堂,承担着守护北部诸峰的任务,弟子数量千余人。这样的分堂,怎么能在一夜之间全部死光?
萧重峻道:“庐翠峰的护峰大阵可是七祖当年设计的奇阵,纵有强敌来犯也可保得周全,什么人能把他们全杀光?”
黄衣修士悲愤地道:“人杀不了,但如果不是人,而是上古恶魔,纵有奇阵也是无用!”
“上古恶魔?”萧重峻和叶云若不约而同地睁大眼睛,萧飞更是骇得心胆俱裂,一股凉意直冲脑门!
昨夜萧、叶二人中咒,就是上古恶魔中的淫魔作祟,偏偏同个晚上庐翠峰也出了祸事!
这是巧合吗?不会这么巧吧?
难道这也是上古淫魔干的?
“不可能,妈妈说他们中咒只是淫魔将醒未醒时的悸动,那个残魂并未真正醒来,也不可能为祸世间!”
“难道,这里还有其它恶魔觉醒?会不会和淫魔有牵连?”
上古时代是非常久远的时代,那个时代的历史已经模糊不清,人们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万魔横行,生灵涂炭!
如今淫魔的封印到期,其它恶魔的封印也可能到期,如果真是如此,世界将陷入一片黑暗!
想到这里,少年的脸色很难看,急声问:“这位师祖,昨夜难道有上古恶魔出世了?”
黄衣修士皱眉道:“你这娃娃,胡说什么,上古恶魔如果出世,整个雷霄宗都会被夷为平地,你也没机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了!”
“那庐翠峰……”
“庐翠峰的灾祸应该是某个想得到恶魔力量的败类所为,这种为祸天下的败类真该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萧飞的心猛地一跳。他得到了上古淫魔传承,正是黄衣修士眼中的“败类”,并且淫魔在上古恶魔中最声名狼藉!
如果此事暴露,不知多少人会向他挥起屠刀!
萧重峻道:“娄师叔,抓到那个败类了吗?”
黄衣修士摇头道:“别说抓了,连线索都找不到。张师祖说作恶之人不在宾客之中,就是我派弟子!”
萧重峻跺脚道:“岂有此理,我真恨不得此贼千刀万剐!”
“谁说不是呢,门中潜藏着这种败类,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大祸!”黄衣修士叹了口气,“重峻,此间事情自有师门尊长处理,你昨夜新婚,就不要多管了,免得晦气,好好照顾你的漂亮媳妇吧!”
“是,娄师叔!”萧重峻点点头。
距离萧重峻住处不远的另一座山峰,是白莹妍的洞府。洞府大厅的主位上,正襟危坐着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这个大美人俏脸无比娇嫩、肌肤无比细腻,比十三、四岁的少女更年轻,可她酥胸丰隆,翘臀如蜜桃般肥满,怎么看都不是十三、四岁少女,纵然长到十七、八岁,也无法让身材发育得这般完美。
倘若说这个女子有十七、八岁,也会给人一种不可能的感觉。她的容颜实在太清丽,肌肤实在太幼细,说十七、八岁都有些老,十五、六岁倒是不大不小,正刚刚好。
“你们进来吧!”这位看起来最多不过十六岁的美人轻吐真言,竟透着一种凛凛之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萧重峻、叶云若、萧飞三人一齐走入,萧重峻躬身道:“母亲!”
叶云若有些羞涩地叫道:“妈!”
萧飞郑重地行了个大礼,叫道:“奶奶,早上好!”
“你们也早!”少女点了点头,示意三人起身。
其实,这位少女不是真正的少女,而是萧重峻之母白莹妍。
普通修士修练,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四个大阶段,练气期的修士与凡人没有本质的区别,只是气海中凝聚了一些真元,可以使用小法术。
筑基期的修士就比较厉害了,他们可以用真元淬练自己的身体,形成涵灵真身。涵灵真身不但能免疫各种疾病,还可延缓衰老,完美的涵灵真身衰老速度只有凡人的十分之一,也就是说十年过去了,他们只会老上一岁。
金丹期修士比起筑基期修士更厉害,可以铸就不死金身。完美的不死金身不但能让伤势片刻痊愈,还永远不会衰老,倘若在年少时铸就了完美的不死金身,更可以青春永驻!
当然,永远不衰老不代表永远不死,修士二百岁左右会遇到魂尽大劫,如果只有金丹期修为,肯定会魂力散尽而死,只有元婴期的修士可以活得更久。
至于元婴期以上的修士,也许别的域有,但葬龙域从未出现过。有人说这里是一片受诅咒之地,没有人可以攀升到更高的层次,也有人说一些修士其实达到了更高层次,只是这些人都神秘地消失了。
白莹妍是惊才绝艳的先天道胎,天才中的天才。她十一岁筑基,铸成完美涵灵真身,十六岁金丹,铸成完美的不死金身,所以现在年纪六旬,看起来仍跟少女一般,未有丝毫衰老,筋肉血骨的鲜嫩程度更相当于十一岁半的孩童,生命气息浓郁。
自从昨晚练成太初元阳体,萧飞的肉棒就未软过,浑身燃烧的淫欲也从未褪去,看着奶奶的美貌脸蛋,他顿时有种想将对方扑倒的冲动!
“如果奶奶也能做我的炉鼎,以她的资质,绝对是最顶级的炉鼎!”
“该死,我在乱想些什么!”
四十年前,白莹妍被称为天下第一美女,一颦一笑都引得那个年代无数少年疯狂,如果说雷霄宗有什么人能和她在容貌上相媲美,恐怕唯有她的儿媳妇叶云若了。
倾国倾城的叶云若不但美貌无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圣洁,国色天香的白莹妍则是在惊世的美貌之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雅致。这对婆媳,绝对是天下间最美丽的婆媳,任谁看了也会失态,更别说欲火焚身的萧飞了。
白莹妍不知孙子的龌龊想法,表情严肃地道:“昨夜庐翠峰发生了大事,你们这几天可要小心。重峻,你父当年死得不明不白,你千万不能走他的老路!”
萧重峻的父亲萧武德当年也是天才,是以能迎娶素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白莹妍为妻,谁都不曾想,这个天才会在门中被人暗杀!
血案已经过去很多年,至今未有任何线索,雷霄宗上下都忘记了,只有萧家的人仍然牢记在心!
萧重峻想到父亲的死,脸色很难看,躬身道:“妈,你放心,孩儿一定时刻留神在意,不让奸人有机可乘!”
“嗯。”白莹妍点点头,看向儿媳妇道:“云若,我听重峻说,你想和他再生个宝宝,所以要废去全部修为?你修练的功法有这么特异吗?用导精丝也不成吗?”
叶云若道:“不行,我练的功法名为圣玄心诀,不可以让任何阳气入体,用导精丝也不行。按理,我们门派修炼这种功法的人都不能婚嫁,我是唯一的例外。”
“唉!”白莹妍叹了口气,“这样的话,你的牺牲可太大了!”
“没事,我喜欢小孩子,也想要小孩子,以我的天资,重头再来应该不难。”
叶云若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萧飞:“飞儿,你喜欢妈妈给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吗?”
“弟弟或妹妹?”萧飞一怔。
叶云若所修炼的功法其实不叫圣玄心诀,而是圣妃心诀,修炼这种功法不是不能阳气入体,而是只能让一个男人的阳气入体,这个男人必须修炼圣皇心诀!
不过,紫微宫为了掩盖先祖给淫魔做过性奴的丑事,给圣妃心诀换了名字,并闭口不提练这种心诀最大的作用是做炉鼎。反正上古之后,有机缘修炼圣皇心诀的仅萧飞一人,与之对应的圣妃心诀早没了当初的用途。
叶云若想生孩子,要自废修为,这样一来,萧飞把妈妈练成炉鼎,采尽真元,其实可以完全遮掩下来,毕竟她“自废”修为了!
不过怀孕——叶云若是他的炉鼎,不可以让别人的阳精入体,一丁点都不行!
“难道我要用我的精液,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妈妈想生孩子,为了瞒过大家,萧飞只能让妈妈怀一个了。想到自己不但要把妈妈炼成炉鼎,还要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少年的肉棒陡然间更硬了!
“飞儿,你不想让妈妈再生个宝宝吗?”叶云若有些担心。
“没有,我最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了,妈妈要是肯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萧飞赶忙道。
第九章:恐怖魔器
“你喜欢就好!”叶云若开心地笑了起来。
“飞儿就是懂事!”白莹妍也夸了萧飞一句,然后招招手,一个乾坤袋凭空浮现在手上。她从袋中取出一根极细的丝线,细得几乎肉眼不可见。
“云若,你即使废去修为,也不能毁掉元阴之身,这根极品导精丝妈妈就送你了!”
“谢谢妈妈!”叶云若接过丝线,小心翼翼地收拢起来。
元阴和元阳对于普通人来说意义不大,可对于修士来说却意义非凡。
体内有元阴或元阳,修炼速度会提高,突破瓶颈也容易,如果毁掉自身的元阴或元阳,小的境界也许能过,但想跨越大层次,比如从练气期到筑基期、或者从筑基期到金丹期,那真是千难万难。
元阴和元阳不可轻毁,但它们又是从娘胎中带出来的,一经交合就会消散,所以许多普通修士都不结婚,大道独行,形单影只。
对于各大宗门来说,他们希望修士能够生儿育女,这样可以得到更多有修炼天赋的新血,但他们又不希望门中精英损毁元阴、元阳,耽误未来的路。
紫微宫的仙莲属于又能繁衍,又不会损毁天才未来的灵物,可惜整个葬龙域只此一株,其它宗门只能另想办法,目前大家用的最多的办法,是导精丝!
拥有导精丝的家庭,夫妇二人婚后不会交合,只会让新郎通过手淫方式撸出精液,交给新娘,新娘则用比发丝还细的导精丝蘸取微不可察的一丁点,导入体内,使自己受孕!
这样一来,男方虽然流泄了一点元阳,但没有进行过交合,大部分元阳仍在体内,女方虽然怀孕,同样元阴未失,两人的修炼都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导精丝十分稀少珍贵,但修士家族都会千万百计弄来此宝,繁衍后人,那些子孙众多的修士夫妇也许会有一些亲亲抱抱的亲热行为,但从未发生过真正的交合。
白莹妍把导精丝送给儿媳妇,转头对萧重峻道:“重峻,你年轻气盛,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想和云若亲热,但千万不能这样。很多夫妇都想有限度的亲热,只亲亲摸摸,最后却把持不住,双双元阴元阳尽毁。云若要废去全部修为,已经牺牲很大了,你不可坏了她的身子。以后离她远点,把你的阳精交给她,让她自行用导精丝受孕即可!”
萧重峻皱眉道:“妈,我们都结婚了,亲热一下又没什么大不了,我有分寸,不会坏了她的身子!”
“不行!”白莹妍把眼睛一瞪,“你这脾气,一点都不像你爸!我和你爸可从未亲热过,甚至连手都没牵过。他的阳精是委托你奶奶交给我的,我生你的时候,他还在闭关苦修呢!我们修真之人就该这样专心修炼,矢志不渝,不可耽于儿女情长!”
“这也太不近人情了!”萧重峻嘟囔一声,心里却知道父母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
葬龙域讲究礼法,强调男女授受不亲,再加上交合会令男女双方的元阴和元阳消散,所以许多夫妻婚后仍和婚前一样,没有任何亲热行为,甚至连手都不牵。
他们结婚的唯一目的就是用导精丝繁衍后代。
可是,萧重峻不想和那些人一样,他和叶云若苦恋十年才走到一起,他希望自己能抱她,亲她,摸她,就算不真正交合,也要比绝大多数修士夫妇亲密!
“你说什么?”白莹妍秀眉一挑,声音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冰冷。
萧重峻低声道:“妈,我和云若的事你就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哼,你能有什么数?”白莹妍正想骂儿子两句,省得他误入歧途,门外却突然响起脚步声,一个美丽少女领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为了繁衍更优秀的后人,葬龙域的先天道胎天才往往幼时就定下婚约,人称“娃娃亲”。萧重峻与前妻栾婉春就是娃娃亲,两人育有一女。
美丽少女正是栾婉春留下的女儿、萧飞同父异母的姐姐萧巧舞。她根骨不凡,天生丽质,一双大眼睛像极了白莹妍,美艳不可方物。
萧巧舞同样订有娃娃亲,她的未婚夫是明光宗先天道胎天才颜文康,所以嫁夫从夫,拜入明光宗门下,是公认的明光宗第一美女。昨天父亲成婚,她从明光宗赶回来,住在奶奶家,陪姑姑一起玩。
萧巧舞领着的小女孩是她的姑姑,白莹妍的女儿萧朵朵。
白莹妍以前只生了萧重峻一子,十年前感念亡夫,才用导精丝蘸取了夫君当年封存的精液,再生一女。萧朵朵辈份虽大,年纪却小,精致的小脸像瓷娃娃一般可爱。
“大姐,姑姑!”萧飞向两人行礼。
“奶奶,爸爸,妈妈,飞儿!”萧巧舞回礼。
萧重峻听到女儿改口,管叶云若叫妈,开心地笑了。女儿从小就乖巧,肯定能和新妈妈相处融洽,叶云若生性贤淑,也肯定能照顾好女儿。
这个家有了“爸爸”,有了“妈妈”,还有“姐姐”、“弟弟”,终于是个完整的家了。再想想叶云若还要给自己生孩子,萧重峻心中万般甜蜜。
“好孩子!”叶云若向前抓住萧巧舞的手,想起那个早逝的姐姐,一阵心酸。
她有几个亲生女儿,但都归其它姐妹抚养,不属于她,现在嫁入萧家,她打心里想把萧巧舞当成亲女儿!
她还希望自己以后的孩子能和哥哥、姐姐亲密无间!
萧朵朵不知大人们的心思,挥着双手大叫道:“妈,刚刚我和巧舞发现庐翠峰上的人都死了,满山都是尸体,可吓人了!我想凑过去看看,巧舞却不让,只准我远远地瞧!”
“不让你过去就对了,除了添乱,你还能做什么?”白莹妍白了女儿一眼。
萧朵朵嘟起小嘴,很不服气地道:“妈妈少小看人,我很厉害的,如果巧舞让我过去,我也能帮大家的忙!”
白莹妍摇了摇头,望向孙女道:“巧舞,那边的调查有进展了吗?”
萧巧舞向前一步,恭声道:“奶奶,几位师祖认为灾祸是魔器所为!”
“魔器?”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修士所使用的神异宝具中,最常见的是符器,比符器更稀有和强大的是法器,如果你足够优秀或幸运,还可能拥有人人艳羡的法宝。可是再顶尖的法宝,也无法和魔器相媲美!
魔器,是传说中上古恶魔才拥有的绝世凶兵,每一件都有通天彻地之能,谈笑间可使山河崩碎,城郭化墟,生灵湮灭!
葬龙域曾出现过一些轰动全域的魔器,但没有人能真正掌控它们。有人说魔器中存有上古恶魔的强大神识,如果修士妄图掌控,只会变成上古恶魔的血肉傀儡!
萧重峻道:“魔器是大凶之器,若有人持此酿成大祸,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条,现场没有发现作恶者的尸体吗?”
萧巧舞道:“爸,现场很乱,尸体太多,又被焚烧过,很难分辩。更糟糕的是,几位师祖都没找到魔器,那个屠戮了我宗千余名弟子的凶物神秘地消失了!”
“什么,魔器消失了?”叶云若挑了挑秀眉。
萧朵朵挥着小手道:“会不会是被人偷走了?”
“这怎么可能!”萧重峻摇头。
一夜之间,庐翠峰千余名弟子尽数命赴黄泉,谁会冒着生命危险冲到尸堆如山的现场,偷走引发灾祸的绝世凶兵?
而且这等邪物,偷走又有何用?
白莹妍的脸色阴晴不定,好一会儿后才道:“不说那边的事了,不吉,让宗门处理吧。朵朵、巧舞,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萧朵朵眨了眨眼睛道:“什么秘密?”
白莹妍道:“朵朵,飞儿是你哥的亲儿子,是巧舞的亲弟弟,也是你的亲侄子!”
“什么?”萧朵朵转过小脑袋,望着萧飞,满脸惊诧。
萧巧舞似乎早知道此事,冲萧飞微微一笑。
白莹妍道:“此事关乎云若名节,你们都不要说出去。还有,你们几人是血脉至亲,以后无论到哪里,都要相亲相爱!”
萧巧舞道:“奶奶,你放心,我一直都很羡慕别人有兄弟姐妹,如今飞儿回家了,我会好好爱护他的!”
萧朵朵道:“飞儿,姑姑也会爱护你的,你有事可以找姑姑,没事时也可以找姑姑,姑姑陪你玩!”
萧飞行礼道:“多谢大姐、姑姑!”
白莹妍道:“飞儿,你虽然在紫微宫长大,但始终流着萧家的血,咱们是一家人,我也是你的亲奶奶,你不要拘谨……
云霄山的第四高峰虹翠峰又叫贵宾峰,前来雷霄宗做客的修士们都会被安排在此峰的迎宾殿休息。
今天一大早,虹翠峰就被雷霄宗的弟子包围了。一个身穿绿色裙杉的美丽女子站在众人面前,朗声道:“各位道友,本门昨夜发生了一起天大的祸事,相信大家也有所耳闻。一千多条人命不能枉死,我们必须查清前因后果。如无急事,请大家不要离开,同时也互相看一下,有没有谁提前离开或者失踪!”“哄”的一声,宾客们炸锅了。
“这是什么意思?你认为我们昨夜到庐翠峰放火了?”
“我们就算能放火,也没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端掉你们整个分堂啊!”
“就是,到底在搞什么嘛!”
美丽女子皱了皱眉,她叫柯茵茵,是雷霄宗的右护法。
雷霄宗的最高层是掌门和各级长老,不过这些元婴期的大修士一般都在潜修,日常事务都交由小字辈打理。
修真界的小字辈和凡间的小字辈概念不一样,在动辄百岁、数百岁的元婴期大修士眼里,八十岁以下的修真者都是小字辈,这些小字辈又大体可分为三代,白莹妍算第一代,萧重峻是第二代,萧飞这一辈是第三代。
多数宗门的掌门都会在第一代的小字辈中,挑选一个忠诚可靠的担任总护法,总掌宗门大权。总护法之下,又有左护法和右护法,左护法主要负责监察,右护法负责管理细务,再往下,还有各种权职护法、勋功护法。
柯茵茵同白莹妍一样,早早铸就了完美的不死金身,所以年过六旬依旧容颜清丽,肌肤白皙,美艳不可方物。在场诸人都知道,这个怎么看都是妙龄少女的家伙,在老字辈不出面的情况下,其实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雷霄宗掌权人,一言可定生死!
“大家静一静!雷霄宗遭此大祸,已经够不幸了,我们就不要添乱了。大家听从柯护法的吩咐,配合雷霄宗的调查吧!”一个身穿墨色长衫的白发老者大声道。
“朽木居士发话了,咱们都安静!”
“是啊,朽木居士都没意见,我们就别多嘴了!”
众宾客听到白发老者的话,竟然迅速安静下来,不再吵嚷!
“多谢朽木前辈!”柯茵茵向白发老者行了一礼。
“无妨无妨!”老者挥挥手。
这名老者名叫文向笛,是风月居的修士。他三十三岁进入筑基期时,铸成的涵灵真身几乎没有延缓衰老的作用,等一百二十岁迈入金丹期时,已经老态龙钟。
因为长得老,文向笛自号朽木居士,又惯以老朽自称。他年少时喜欢游历四方,后来加入以贩卖消息著称的风月居,更是交游天下,无人不识。
一个蓝衫修士凑到文向笛身边,大声道:“朽木前辈,咱们这里就数您老最见多识广,您说说庐翠峰的灾祸是怎么回事,真是魔器所为?”
文向笛皱了皱眉,沉声道:“庐翠峰的事我不知晓,但四十年前,宣州有一个大派名叫锦江派,那里发生过魔器作乱的事情。当时锦江派的数位长老和众多弟子罹难,紧接着魔器失踪,锦江派倾尽全力追查,却查不到任何线索!”
“然后呢?”众人问。
文向笛道:“然后,这种事情居然又发生了数次,每次魔器都是不明不白的出现,不明不白的消失,只留下一地尸体。甚至有两次,魔器出现在他们总坛,锦江派掌门当场横死。再后来,他们被灭门,外人就更不清楚其中的缘由了。”
“他们被灭门了?”很多宾客们惊讶地叫了起来。
文向笛点头道:“锦江派的高手几乎都死在魔器引发的祸乱中,敌对门派根本没费力气,就让这个宣州响当当的大派从世间除名,当真可悲可叹!”
“噫!”
一些宾客皱起眉头,预感雷霄宗的灾祸不会就此结束。雷霄宗的弟子则是脸色发白,打心底害怕灭门惨祸发生在自己身上!
迎宾殿的一侧,一个面戴轻纱的女子朗声道:“紫微宫弟子听令,到这边集合!”
昨日叶云若和萧重峻大婚,紫微宫紫微一脉的小字辈都来了。这名女子是紫微宫圣女米雪妃,她身边男装打扮的人是她的同胞胎妹妹米雪妍,化名叶学岩。
外人眼中,米雪妃是叶云若的妈妈,叶学岩则是叶云若的爸爸,可实际上,米雪妍才是叶云若真正的妈妈。
如同外间传说的一样,紫微一脉比较神秘,每个女弟子都面戴轻纱,不露真容,只有一个和萧朵朵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例外。
这个没戴面纱的小女孩眼睛很大,小脸煞是可人,一看就是那种漂亮到极点的美人胚子。不少宾客都把目光放在她脸上,仿佛多看一眼这个小美人就能多活一岁。
“师父啊,四师兄到哪里去了,怎么还不来?”小美人没意识到自己被众人关注,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女孩的师父没有说话,戴着面纱的林雨芙却道:“新月,一晚上不见你老公,就害相思病了?”
“哈哈哈!”几个少女轻声哄笑,笑声宛若银铃。
美到极点的的小女孩仿佛没听见众人的笑声,满不在乎地道:“我是想云若师姑了!师父啊,云若师姑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吗?不回我们紫微宫吗?”
小女孩身边的女子道:“是的,你云若师姑嫁人了,以后这里就是她的家。”
两人正说着,天上缓缓飘落一朵祥云。白莹妍、萧重峻、叶云若等人一齐从云朵上走下,萧巧舞、萧飞、萧朵朵等人也跟在后面。
小女孩眼尖,一眼就看到萧飞,挥着双手大叫道:“四师兄!四师兄!”
“哈哈哈!”紫微宫面戴轻纱的少女们又发出阵阵哄笑。
小女孩挑了挑眉毛,嘟起小嘴道:“你们笑什么,我又没叫老公,只是叫师兄!”
这一下,少女们笑得更大声了。
萧飞的姑姑萧朵朵蹦蹦跳跳地跑到小女孩身边,好奇地问:“江新月,你怎么了?她们为什么笑你?”
江新月郁闷地道:“我也不知道。以前六师姐骗我,说四师兄的外号叫老公,让我叫,可是我一叫,她们就笑。后来师父告诉我,在紫微宫这边,老公是夫君的意思,我和四师兄还没成婚呢,不能提前这么叫,于是我只叫四师兄,结果她们听到了还会笑!”
“她们这是欺负人!”萧朵朵嘟起小嘴,对紫微宫的女弟子们道:“新月是我侄媳妇,你们都不许笑她!”
“哈哈哈哈!”听到萧朵朵稚嫩的话语,刚刚没有哄笑的一些女孩也笑了,就连萧巧舞也忍不住宛尔。
萧飞也笑了一下。江新月自幼就和他订下娃娃亲,是他的未婚妻。他们这一代兄妹六人都拜在叶云诗门下,江新月却是拜入叶云慧门下。由于叶云慧只收了这么一个弟子,江新月就跟着萧飞兄妹论排行。她管林雨蔷叫大师兄,管林雨薇叫二师兄,轮到萧飞就是四师兄。
可能是年纪太小的原因,女孩还不知道害羞,每次见到他都格外热情。
少年正准备上前向师门尊长打招呼,冷不防斜刺里一个身穿青衣的雷霄宗弟子撞了过来。
“砰!”
萧飞被撞得一愣,正想说点什么,却听对方抢白道:“你这混蛋,凭什么骂我?”
萧飞愕然道:“我哪里有骂你?”
青衣弟子道:“好小子,有本事骂人没本事承认,你们紫微宫都是这样的孬种吗?”
萧飞眉毛一皱:“你吃错药了?我紫微宫哪里招惹你了?”
两人的冲突很快引发关注,迎宾殿的众宾客、包围迎宾殿的众多雷霄宗弟子,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咦,这小子不是紫微宫的废物吗?一个废物也有胆子骂居师兄?”一个雷霄宗弟子惊讶地道。
“你懂什么!”另一个雷霄宗弟子鄙夷地看了师弟一眼,“居发俊进入内门时,本来能进甲等堂,结果萧师叔说了句‘此子心性不佳’,搞得没有甲等堂的师叔肯要,甚至连乙等堂也不要,最终只能进入丙寅堂。他收拾不了萧师叔,还不能找个理由收拾一下他捡来的废物儿子?”
“原来如此!”刚刚发问的雷霄宗弟子恍然大悟。
做为名门大派,雷霄宗的弟子皆是百里挑一的良材,然而七万余名第三代弟子中,有资格进入内门的仅六百余人,这六百余人又分属于五十个传功堂。最好的三个传功堂为状元堂、榜眼堂、探花堂,再往下又分为甲、乙、丙、丁四个档次。
居发俊本来能进入甲等传功堂,却被萧重峻一语坏了好事,只能进入丙等的丙寅堂,心里没怨恨就怪了。此时他装出愤怒的样子,向身边一个蓝衣男子道:“师父,此人仗着其父是状元堂堂主,公然辱骂于我,请你为徒儿作主!”
蓝衣男子是居发俊的师父,丙寅堂堂主麻承业。雷霄宗传至今日,门中已有九个大家族,麻家、居家、萧家都是九大家族之一,麻家和萧家不和,麻承业更是自幼与萧重峻看不对眼。
听到徒弟的话,麻承业怒发冲冠,大叫道:“萧重峻,你是状元堂的堂主就了不起吗?就连你的便宜儿子也想骑在我徒弟头上?呸,他算是什么东西,也有资格骂我徒弟?”
萧重峻正在向岳父、岳母行礼,没成想身后有人喝骂,急急转过头,就看到了麻承业那张扭曲的脸。
为了培养年轻人,各宗门出类拔萃的小字辈第一代一般都会出任权职护法等要职,小字辈第二代则出任堂主等中层职位。萧重峻是雷霄宗小字辈第二代弟子中最耀眼的天才,当仁不让地成了最受瞩目的状元堂堂主。
此刻被指名道姓,萧重峻脸色一沉:“飞儿,你骂什么人了?”
萧飞无奈地道:“爸,这位师兄撞过来就说我骂他,其实孩儿什么都没说!”
居发俊梗着脖子道:“他撒谎,明明就是他骂我,我听的清清楚楚。姓萧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敢骂不敢认?”
“我四师兄怎么骂你的?说来听听?”江新月跑了过来,一脸好奇。
“他……”居发俊犹豫了一下,继而道:“他骂我是小狗!”
江新月眨了眨眼睛,很认真地道:“那他不是骂你,而是夸你呢,小狗很可爱的!”
萧朵朵附和道:“是的是的,你根本不如小狗可爱!”
“哈哈哈哈!”众多云霄宗弟子和宾客被两个小女孩逗得哄堂大笑。
居发俊见大家都笑,脸涨得发紫,麻承业则是更愤怒,大吼道:“萧重峻,你以为你修为高就了不起吗?还想在宗门里仗势凌人?我告诉你,我麻承业虽然修为不如你,但普天之下谁都逃不过一个理字,师门尊长也不会坐视我受辱!”
萧重峻皱了皱眉。雷霄宗是正道宗门,讲究的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夫义妇顺。麻承业修为不如他,就直接给他扣了一顶“仗势凌人”的大帽子,看在不明真相的师长眼中,恐怕还真以为他是仗着修为高,欺辱同门。
“行了,你们别吵了,客人们都看着呢,丢不丢人?”雷霄宗右护法柯茵茵走了过来,一脸不悦。
门中出了大事,她又率领弟子把其它宗门的客人堵在迎宾殿,已经够乱了,这时候两个小辈莫名其妙的吵闹,不但添乱,也让殿中的客人看笑话。
居发俊道:“启禀柯护法,弟子认为有理不诉,有冤不申才是丢人,弟子不理亏,不丢人!”
柯茵茵道:“你待怎样?”
居发俊道:“弟子认为这位师弟必须向我道歉,承认他的错误,否则的话,就按师门规矩上擂台!”
“上擂台?”众人一齐睁大眼睛。
雷霄宗禁止弟子之间私斗,如果双方确实有化解不开的矛盾,可以在同门的见证下去擂台打一架。居发俊料想萧飞年少气盛,受不得冤屈,肯定不会认错,那么他就有理由把对方约上擂台,狠狠地打一顿!
更妙的是,今天的迎宾殿的很多宾客都是参加萧重峻婚礼的人,如果在这些客人面前狠揍萧重峻的儿子,绝对可以让姓萧的颜面扫地!
形势的发展和居发俊预料的一样,萧飞脸上没多少怒气,语调却格外清冷:“我没有骂人,又怎么能认错?这位师兄要是想上擂台的话,那就上擂台好了!”
“哇,他居然真敢和居师兄上擂台!”
“他不是废物吗?连修炼都不能的废物?这种废物要是爬上擂台,还不得被揍得满地找牙?”
雷霄宗的弟子们议论纷纷,仿佛已经看到了萧飞在擂台上重伤倒地的模样!
居发俊窃笑不已,暗道:“你还真配合,今天不打折你几根肋骨,我都对不起你父亲当年害我落到丙寅堂!”
柯茵茵看向萧飞的脸,竟有些错愕。下个瞬间,她眼眸中似乎涌出许多情绪,有迷茫,有幽怨,有愤恨,还有无尽的怅然。
不过,这名护法的控制能力极强,很快就稳住情绪,朗声道:“好吧,既然你们都要上擂台,那就上擂台吧!”
第十章:上古异宝
“等等!”白莹妍看到孙子被莫名其妙地推上擂台,面色十分不快:“飞儿还不是我宗的弟子,凭什么按照宗门规矩上擂台?”
“他还不是我宗的弟子?”柯茵茵眉毛一挑,看了萧飞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狠意,“既然没入宗门,那正好,今天就由我这个右护法主持他的入门评定吧!”
“柯护法亲自主持萧飞的入门评定?那她岂不成了萧飞的座师?”
“哇,这废物居然可以成为右护法的门生,太走运了吧?”
“不对劲儿,以柯护法身份和地位,怎会主动给一个废物当座师?这种座师,常人可是拿着法宝上门也请不到!”
一众雷霄宗弟子议论纷纷。
灵皇大陆宗门众多,最讲究尊师重道,萧飞已有师父,不可能再拜其他人为师。不过修士一般虽然只能有一个师父,一个师门,却可以同属多个宗门,比如常见的本家宗门、宗家宗门、客家宗门等等,都是一人多门的情况。
本家宗门是修士父母所在的宗门,比如萧巧舞嫁夫从夫,拜入明光宗门下,但雷霄宗的弟子簿上也有她的名字,她既是明光宗弟子,也是雷霄宗弟子。
萧朵朵的情况与萧巧舞类似,她与碧海宗天才禹良平订了娃娃亲,因此拜入碧海宗门下,师父是赫赫有名的妙手医仙邱珠佩,但同时也是雷霄宗弟子。
宗家宗门是女子出嫁后,丈夫所在的宗门,或者男子入赘后,妻子所在的宗门。比如叶云若嫁给萧重峻后,雷霄宗就变成了她的宗家宗门,她既是紫微宫弟子,也是雷霄宗弟子。
拥有多派弟子身份的修士,在各派的地位并不一样。师门为本宗的弟子被称为直系弟子,也是最受宗门重视的弟子,因本家、宗家等原因加入的弟子被称为旁系弟子,不会被严格要求,宗门中的重要职务一般也都由直系弟子担当,而非旁系。
萧飞的师门是紫微宫,但认萧重峻做“继父”后,雷霄宗也可算他的本家宗门。加入雷霄宗需要走个程序,也就是柯茵茵所说的“入门评定”。
以前,将修士引入修行道路的人被称为座师,和被视为三大尊亲的师父不同,座师只是你一段旅途的引路人。修真家族兴起之后,这个词的有了新变化,现在主要指将修士引入宗门的人。
柯茵茵若给萧飞做评定,将他引入雷霄宗,就成了萧飞的座师。一个人如果加入多个宗门,也会有多个座师。
座师和门生之间的关系虽不如师父和徒弟那般亲如父子,却也很受重视,能请到名人当座师是相当光荣的事情。逢年过节,门生都要到座师处走动,以示不忘对方提携进门之恩,座师也要时时关照门生,以示自己的慈爱舐犊之情。
柯茵茵向紫微宫众人看去,竟完全分辩不出这些戴着面纱的女子,只好道:“哪位是我白师妹爱孙的师父?”
“是我!”一个身穿白衣、面戴轻纱的女子向前走了一步,“云诗见过柯师叔!”
在葬龙域,晚一辈的修士一般都称呼长辈为师叔,不分男女,只有关系特别亲密,才会叫“师姑”、“师婶”之类的称呼。
比如,江新月的师父叶云慧与叶云若是亲姐妹,所以她叫叶云若“师姑”,而叶云诗和柯茵茵没什么交情,只会称呼师叔。
柯茵茵点点头,发现这叶云诗的身形和体态与叶云若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她戴了面纱,而叶云若没戴。
其实,与叶云若一模一样的不止叶云诗一人,叶云慧、叶云巧等人也是如此,有时候萧飞都分不清她们,更不用说外人了。
“叶师侄,我身为雷霄宗右护法,也算薄有令名,给你徒弟做入门评定可好?”
柯茵茵问。
柯茵茵贵为雷霄宗右护法,几乎不会再给晚辈当座师了,也没有人能请得动她,今天莫名其妙的挑中萧飞,简直就是天降福缘,叶云诗道:“多谢柯师叔美意,只怕小徒福薄,让柯师叔错爱了!”
“无妨!”柯茵茵挥了挥手,看向萧飞。
叶云诗急忙道:“飞儿,还不快谢谢你柯师祖!”
“是,师父。”萧飞先向叶云诗行了一礼,转身又对柯茵茵道:“晚辈多谢柯师祖!”
“柯师姐,你这是?”
别人都在感叹萧飞好运,白莹妍却秀眉紧皱。她很佩服柯茵茵,这女人很有能力,如果不是年纪太轻,又是女儿身,现在恐怕已经不是右护法,而是总护法了。
但柯茵茵一向不待见白莹妍。这也难怪,四十年前柯茵茵是公认的雷霄宗第一美女,很喜欢萧武德,一直想嫁给萧武德为妻。可惜萧武德没有娶她,而是把素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白莹妍娶了回来。在天下第一美人面前,柯茵茵这个雷霄宗第一美女也只能黯然失色。
“白师妹,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给你孙子当座师,还辱没了他不成?”
柯茵茵柳眉一横,当真是艳如桃李,冷若冰霜。
“不,当然不是!”白莹妍摇了摇头,暗想:“难道柯师姐想通过收飞儿当门生,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是,我们之间本无仇怨,武德又去世很多年了,过去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
柯茵茵拿出一个通体碧绿的小塔,持在手上:“白师妹,你莫说我小气,如果令孙成了本宗弟子,那么这个碧翠香塔就是我给门生的赠礼了。”
“哇,碧翠香塔!这可是一件上古异宝啊!”有雷霄宗弟子惊声叫道。
“居然拿上古异宝作赠礼,当真是大手笔!”另一些弟子面色激动。
“这个废物真是运气太好了!”一些宾客也看得眼馋。
白莹妍心中没有惊喜,只有更多诧异。座师给门生送的礼物一般不会太贵重,给件符器即可,可柯茵茵居然拿出一件上古异宝!
上古异宝是源自上古的宝物,有人说它们的历史比魔器更加久远。大部分上古异宝都是用途未知,只能当作装饰品或饰物,但许多收藏家认为,它们的真正价值远高于法宝!
柯茵茵的碧翠香塔是三十年前偶然所得,一直爱不释手,有传言说一些修士愿意拿法宝和她交换,仍被她拒绝,此刻拿来赠与萧飞,怎让人不心惊?
“柯师姐,这怎么使得,碧翠香塔太贵重了,且是你最爱之物……”
“无妨。”柯茵茵挥了挥手,“按照本门门规,弟子入门需要三位师兄考核,一名师长评定。白师妹,你的爱孙既然要和这位师侄孙上擂台,那就两件事合为一件好了。那个后生,你叫居发俊是吧?可愿意到擂台上考核我白师妹的爱孙?”
此语一出,围观众人齐齐一怔,然后“轰”的一声,不怀好意地哄笑起来。
由三名师兄比武考核的门规立于很早的年代,早就名存实亡了。现在入门都是由师长写份评定即可。比如萧朵朵和萧巧舞入门时,座师就是写些“此女兰心蕙质,骨骼轻奇,实是可造之材”之类的套话,然后把评定结果上交宗门,就算走完了流程。
不过,柯茵茵没事找事,拿出这条古旧的门规,那还真得按这个执行。毕竟理论上门规是一直有效的,谁也不能违背,而她又是负责评定的师长,怎么评定由她作主!
更令人吐血的是,她让居发俊考核萧飞!
谁都知道居发俊刚刚和萧飞吵了起来,上擂台也是想教训萧飞,这样的考核,萧飞能通过就怪了!
柯茵茵费尽心机,挖了这么大一个坑,就是想让萧飞更丢脸一些。前边说的座师、上古异宝,也是空画的大饼,如果考核师兄认定萧飞不能入门,柯茵茵自然无法成为萧飞的座师,礼物也不必送出!
“她在耍我们!”白莹妍咬了咬牙,暗骂自己刚才的想法错得离谱。
女人都是很记仇的,柯茵茵从来没有忘记她们当年的恩怨,更没想过同她冰释前嫌!
“弟子愿意考核这位师弟!”居发俊笑容满面,乐不可支。
他本以为找茬把萧重峻的儿子揍一顿就够解气了,没想到右护法更毒,直接把擂台战和入门考核归为一处!
这下可好,只要他把萧飞打趴在擂台上,入门考核就算通不过了。萧飞堂堂七尺男儿,居然无法成为本家宗门的弟子,这脸可真丢到天边了。更有趣的是,旁边还有这么多宾客围观!
一些宾客都忍不住叹息起来。更有人说萧飞不该意气用事,答应上擂台,这下可好,输了不但会挨一顿揍,更连本家宗门都无法加入了!
“妈,你这样把擂台战当成入门考核很不妥。居师侄是我宗内门弟子,年轻一代的翘楚,而萧师侄还没踏入修行关,两人根本没有比试的必要!”一个极美的女子道。
这个极美的女子是柯茵茵的二女儿谢柔,也是萧重峻的小师妹。她不希望谢家和萧家起冲突,看到妈妈为难一个后辈,她的模样煞是焦急。
“你闭嘴!”柯茵茵瞪了女儿一眼。
谢柔不死心,继续劝道:“妈,就算真上擂台,也不应该由居师侄负责考核,他本就和萧师侄有矛盾,又岂能让萧师侄通过?”
柯茵茵怒道:“我决定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给我滚一边去!”
“噫!”围观的宾客一齐摇头。
连谢柔都劝不回来,看来柯茵茵是打定主意让萧家好看了!
居发俊见此,十分得意地道:“谢师叔,你不用担心,这位师弟虽然公然辱骂我,我却不会为难他,毕竟公是公,私是私,我是个讲道理的人。这样吧,只要他能在擂台上坚持一柱香的时间,我就算他考核通过!”
“哈哈哈——”雷霄宗的弟子们一齐大笑。
“一柱香的时间?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居师兄可是练气期第五层的高手,内门榜排名第九十八,多少内门师弟都在他手下坚持不了一回合!”
“我宗内门排名前一百的高手哪个不是本领惊人,按这种标准考核,没人能进得了宗门!”
“萧师叔的儿子只是一介凡人,只怕居师兄还没来得及用法术,吹口气就能把他吹倒了!”
众多宾客看向萧飞的目光也满是同情。昨晚萧重峻的婚宴上,大家就听说萧飞是个不能练气的废物,要一个废物上擂台和修真者对垒,还要坚持一柱香的时间,开什么玩笑!
白莹妍道:“柯师姐,你这样逼我孙儿上擂台,太过份了,整个雷霄宗都没有这样难的入门考核!”
柯茵茵淡淡地道:“白师妹,你这就妄自菲薄了。你孙子可不比别人,他入宗门可是要进状元堂的。我宗状元堂弟子个个都是不出世的天才,我要求严一点,很过分吗?”
“哇,状元堂!”
“说的也是,这姓萧的只要一入宗门,就要进入状元堂!”
雷霄宗所有传功堂中,状元堂排名第一,只有全宗门最顶尖,最耀眼的天才才有资格加入。不过宗门里还有一项不成文的规则,就是父母可以将儿女收入自己担任堂主的分堂。
萧重峻惊才绝艳,担任了状元堂堂主,所以萧飞加入雷霄宗后,便能直接进入状元堂!
“他在紫微宫做紫微亲传也就罢了,还要在我雷霄宗做状元堂亲传?”
“这个废物也太好运了吧?”
“柯护法做的对,不能让他进入宗门,我雷霄宗的状元堂岂能收容凡人!”
雷霄宗的弟子们想到萧飞可以一步登天,齐齐妒火中烧,再看他的时候也不再同情,只巴望他连门都入不了!
柯茵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晃了晃手中的碧翠香塔,她继续道:“白师妹,只要你孙儿能通过考核,我不但会亲自当他的座师,还会拿出我最爱的碧翠香塔当赠礼,如果这样你都不满意,实在让师姐很寒心啊!”
“你……你……”白莹妍气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迎宾殿被封锁了,客人们出不去,所以聚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此时所有宾客都过来了,层层叠叠的人群一齐望着柯茵茵、白莹妍等人,蔚为壮观。
众人都在感叹萧飞跳坑里了,独有江新月年纪太小,不太懂事,挥着双手道:“要打擂台了吗?太好了,我最喜欢看打擂了,赌局在哪,我要给四师兄凑份子!”
在葬龙域,打擂台前双方都会进行对赌,以助声势。这种赌局的赌注越大,双方就会越有面子,为了让赌注更大一些,亲朋好友们常常凑份子,帮助上擂台的人下更大的赌注!
看到江新月急着凑份子,有宾客笑道:“小姑娘,你就那么想让你师兄上擂台?”
江新月眨了眨眼道:“当然了,我四师兄很厉害的,就算我想打赢他,也要费好大的工夫呢!”
“哈哈哈!”众人一齐捧腹大笑。
这个小女孩就算六岁开始修炼,又能修炼几年?真以为自己是高手吗?而且,萧飞连这么小的女孩都打不过,又岂是居发俊的对手?
居发俊可是练气期第五层的修士,更是雷霄宗内门第三代弟子中排名前一百的天才!
叶云若看了一眼萧飞道:“飞儿,柯护法要按照雷霄宗的旧规,挑三个师兄在擂台上考核你,通过全部考核才能入门,你愿意上擂台吗?”
众人皆觉得萧飞被摆了一道,肯定会愤怒,甚至会怯场、临阵退缩,不料他的表情无悲无喜,如果非要找点负面情绪的话,那也只能是蔑视!
他居然在蔑视居发俊,蔑视柯茵茵,甚至蔑视那些嘲笑他的人群!
“这少年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众人有些不解。
他们自是不知,萧飞已经得到淫魔传承,所思所想都是如何成魔,区区擂台战的荣辱,真不被他看在眼里!
听到母亲的话,萧飞道:“妈,孩儿已经答应了上擂台,说出去的话自然没有收回的道理!”
“哇,他还真敢上擂台!”
“这个废物不会是天天被人嘲笑,脑子傻掉了吧?”
“你懂什么,不上擂台才是懦夫,上了擂台,就算输了也能挽回一点颜面。
只是他刚刚骂了居发俊,肯定要吃点皮肉之苦了,那小子不会让他好过!”
“这是在胆小鬼和伤员之间选择当伤员啊,也真难为他了,但愿少断几根骨头吧!”
叶云若摸了摸萧飞的头,沉声道:“好,我的儿子可以输,但绝不可以没骨气,这是你在雷霄宗的第一战,妈妈也帮你凑份子!”
迎宾殿的院落中就有擂台,以供客人们闲暇时切磋之用。萧飞转过身,大踏步向擂台走去,围观众人立即闪出一条路,让萧飞等人顺利来到擂台边。
一些好事者鼓噪不休,另一些好事者则在擂台前举起一面小红旗,那是打擂双方投注对赌的标志!
“好热闹啊,老朽来做公证人吧,你们有没有意见?”一个身穿墨色长衫,须发皆白的老翁来到小红旗下,正是风月居的修士文向笛。
“朽木居士,开赌局、主持决斗,这可是你们风月居的老本行,我就知道你要跳出来!”
“哈哈,朽木居士天下闻名,你做公证人,谁能有意见?”
“文老前辈一人就足以抵得上我们全部了,莫说没意见,就算有意见也得憋着!”
文向笛大笑,讲了一遍擂台对赌的规矩,然后宣布双方可以下注了。
江新月站在萧飞身边,小脸上的表情十分为难:“四师兄,我想把咱们的小金库全押上,你看可以吗?”
“哈哈哈!”女孩的话逗笑了一群人,这么小的娃娃居然也有小金库?
萧飞没有笑。江新月年纪虽小,却很有管家婆的特质,两人的财产都放在一起了,这就是他们的小金库。
“你愿意押就全押上吧!”
“哦,太好了,那我全押上,你可一定要赢哦!”女孩兴奋地拿出一个符物袋,大叫道:“我们押一万零二十四块灵石!”
凡俗世界的金银对于修士来说用处不大,含有灵气的灵石才是他们常用的钱币。当江新月报出投注数额之时,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万零二十四块灵石?这个小家伙这么有钱?
正要上擂台的居发俊更是吓得一哆嗦。他修行至今,攒下的全部家当也只有八千多块灵石,这还是他本领高强,勤作任务的缘故。换成一般的内门弟子,手中有几千块灵石就是有钱人,至于外门弟子,手中有数百块灵石就会被视为大富翁!
江新月这么小的一个娃娃,居然能有一万多灵石,太恐怖了!
然而众人的惊讶还没结束,却见叶云若道:“我和重峻帮飞儿押二百万灵石!”
“二百万?”观众们齐齐一震,差点没晕倒。
萧重峻和叶云若是结丹期的大修士,不愁收入来源,但两人的年纪都太轻,就算从小到大都在攒钱,也攒不了多少!
二百万的惊人数额,绝对是两人的全部家底,倾家荡产给儿子凑份子,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大美人是气昏头了吧,一掷千金。萧重峻也是疯了,这都不阻止一下!”
“谁叫人家是新婚,如胶似漆呢?如果我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也事事依着她!”
“等等,我猜她打的是另一个主意,主动挑起擂台战的一方如果不能配平赌注,那擂台战根本没法进行!”
“原来如此!”众人心下恍然。
居发俊只是一个第三代弟子,把所有家底拿出来也凑不足二百万对赌,如此一来,萧飞就不用上场了!
“可万一居发俊那边真配平了赌注,萧重峻岂不是要倾家荡产?”
“对啊,萧飞根本没希望赢,这二百万完全就是打水漂,败家也没有这么败的!”
谢柔见此,心下大急:“六师兄,六师嫂,你们不可以意气用事啊!萧师侄还年轻,失败一次也无妨,没必要下这么大的赌注!”
萧重峻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道:“柔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今天的事你管不了,飞儿既然要上擂台,我们也只能支持!”
文向笛刚收下叶云若凑的份子钱,又有几个紫微宫的人凑了过来,其中之一是萧飞的师父叶云诗。
“二哥,两位妹妹,三姐押了二百万,我们也不能少。她这个妈妈亲,我们也不是后的,这是飞儿第一次在雷霄宗上擂台,你们都要尽一尽心!”
四姐妹商量了一会儿,最终报出他们的份子钱:“我们出三百六十万!”
“三百六十万?”围观的群众眼冒金星。
叶云若已经够疯狂了,没想到萧飞的师门更疯狂。现在萧飞已经有五百六十万的赌资,居发俊那边真的太难配平了!
再然后,林雨莹等人也来凑热闹,一共砸下十万灵石,惹得现场宾客们再度惊叹。
这是一群十几岁不到二十的第三代弟子啊,居然也能凑出十万灵石,紫微宫的人个个都是大富豪吗?
“目前萧飞一方的赌注是五百七十一万零二十四块灵石,还有没有人再加?”
文向笛喊道。
紫微宫的其它人也在翻找乾坤袋或符物袋,看样子想帮忙凑份子的还有不少!
第十一章:惊世豪赌
“紫微宫的人真是心齐,必输的赌局都能凑出几百万,太了不起了!”有人道。
“心齐有什么用?一旦人家配上这个数,所有的灵石还不是输个精光?”另一人十分不屑。
刚刚还得意洋洋的居发俊,此时汗如雨下。萧飞这边一抬手就凑了五百多万,他所有灵石的都不够人家的零头,这还怎么打?
“柯,柯师祖,赌注太大了,我根本凑不到这么多份子钱,要不,还,还是别比了?”
柯茵茵懊恼地瞪了居发俊一眼,暗想紫微宫用这种方式搅合,太小儿科了。
既然你们愿意送钱,那我不笑纳,还等什么?
“居发俊这边的赌局我接下了。五百七十一万是吗?我来出,你们想再加,我也会跟!”
“哇!”宾客们一齐瞪大眼睛。
柯茵茵说的是接下居发俊的赌局,而不是凑份子,这意味着她亲自下场了。
如果居发俊赢下擂台战,所有赚得的赌金都归柯茵茵所有,没居发俊什么事情。
身为主持萧飞入门评定的师长,居然亲自下场对赌,这个吃相太难看了。不过居发俊不敢质疑,赌注抬到这个价上,他想质疑也没那个资格!
“妈……”
谢柔还想劝劝,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柯茵茵堵了回去:“住嘴,你是谁的女儿?”
紫微宫圣女米雪妃盈盈走来,朗声道:“既然柯护法接下了赌局,我这个身为师祖的也不能光看着。我出个整数吧,五千万!我代表紫微宫给飞儿出五千万灵石的份子钱!”
“五千万?”一些围观的修士直接惊得坐在了地上!
这个数目太恐怖了,已经远远超出个人擂台战的范畴,恐怕只有宗门之间的生死斗才会把价码抬到这么高!
柯茵茵盯着米雪妃,目光有些凝重。她贵为雷霄宗右护法,手头上能拿出的灵石也只有一千多万而已,对方这么富有,可以拿出五千万?
柯茵茵不觉得米雪妃这么富有,想来拿出这些灵石做赌注,恐怕只有动用宗门财产一途。紫微宫的宗门结构与其它宗门有些不一样,他们的圣女相当于普通宗门的总护法,临时抽调几千万的公款,根本不是问题!
“你以为动用宗门公款来豪赌,我就不敢跟了?真是天真!五千万虽然多了一点,但我并不是吃不下,宗门也不会为我临时动用一些资产而找我麻烦!”
于是这位好强的右护法秀眉一挑,朗声道:“五千万吗?很好,来人,去库房取五千块中品灵石来,给我把赌注凑上!”
平时大家说灵石,都是下品灵石,与下品灵石相比,中品灵石就十分珍贵了,一般情况下一万块下品灵石才能换到一块中品灵石。
柯茵茵让弟子到库房取石,明显是利用右护法的职权从宗门临时抽调资金配平赌注,端得是大手笔!
“五千万都配平了,紫微宫看来要输惨了!”
“这紫微宫,怎么从上到下都是意气用事的人,就喜欢用钱打水漂呢?”
众人很想看看米雪妃现在是什么表情,可惜她的脸在面纱之后,根本看不到。
然而这位圣女再度开口,声音波澜不惊:“五千块中品灵石不够,我说的五千万,是在原来五百七十一万零二十四块的基础上再加五千万!”
柯茵茵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道:“来人,从库房取六千块中品灵石来!”
文向笛叫道:“六千万了,柯护法出到六千万了!”
其实柯茵茵只是让人从库房拿六千万出来,并不是下注到六千万,但文向笛爱起哄,直接把这六千万当赌注喊了!
米雪妃淡淡地道:“很好,那我就跟到六千万,还有人再加吗?”
“六千万了,还怎么加!”不少宾客窃窃私语。
谁也没想到两个三代弟子上擂台,赌注金额也能抬到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份上!
然而,还真有人继续加注,开口的人是白莹妍:“米师妹如此豪气,倒显得我这个做奶奶的小气了,不过我确实没有多少灵石,四百万就是我能出的极限了,请不要见笑!我再加四百万!”
米雪妃和柯茵茵能一掷几千万,那是因为她们在拼公款,白莹妍一个人拿出四百万,确实不容易。
萧朵朵想了想道:“那我也押五百……不,一千……”
她不像江新月那般能攒钱,一千块灵石就是手中全部的财产了。女孩有些不放心,望向江新月道:“飞儿能赢吗?要是不能赢,我还是放五百块好了!”
江新月自信满满地道:“必须赢!我们怎么可以不赢!”
萧朵朵道:“那就一千块吧,我信你一次!”
“我给飞儿押五万!”一个白衣男子来到红旗下,正是昨晚来喝喜酒的明光宗左护法白乘胜,他也是白莹妍的哥哥,萧飞的舅爷爷。
如果不是白莹妍动了真火,白乘胜其实根本不会押这么多。只是妹妹四百万都押出去了,他这个做哥哥的出得少太难看,只能咬牙多砸一点。
“我给飞儿押一百块!”一个身穿锦服,看似公子哥打扮的男子道。
“嘘——”众人一齐狂嘘此人。
这个锦服男子名为栾学博,是栾行梁的儿子、萧巧舞的舅舅,其实也是萧飞血缘上的舅舅。在别人都百万、千万的豪赌之时,栾学博跳出来凑了一百块的份子钱,众人不嘘他才怪。
听到众人的嘘声,栾学博郁闷地道:“小孩子打擂台,我凑一百块的份子钱已经很多了好不好?”
“哈哈哈!”众人哄笑起来。
平时晚辈打擂,长辈拿出一百块凑份子确实不算少,可今天的情况不正常,紫微宫个个红了眼,发了疯,生怕不能倾家荡产,栾学博这个正常的反倒成了不正常。
不过栾学博起头了,其它人倒是好办了。迎宾殿的许多宾客都是昨天来喝喜酒的,与萧家沾亲带故,纷纷拿出三十、五十灵石凑热闹,这不是给萧飞面子,而是给萧家面子,没人指望这钱能收回来。
另一边,雷霄宗的弟子们也帮柯茵茵凑起了份子,不过这些人的灵石更少,有的甚至只出一、两块。
“我是不是押得太多了?”萧朵朵见别人几块,几十块的凑,小脸皱成一团。
平常时节,她这种小孩子给师兄弟凑份子,也就是出一、两块灵石,今天被妈妈、哥哥等人一带,咬牙拿出了全部财产,转眼间别人回归正常,她心里不忐忑就怪了。
“没事的,保赢,你要相信你侄子!”江新月很淡定地给萧朵朵打气。
来萧家喝喜酒的宾客都是少少意思一下,但紫微宫的人似乎还不肯罢休。米雪妃的妹妹米雪婵、米雪妙等人都是几百万灵石、几百万灵石的砸,将总赌注又生生抬高了一千多万。
柯茵茵已经挪用宗门公款,再多用些也无妨,当然是咬牙配平了两边的差额!
“哈哈,今天居然有机会主持一场千万级别的豪赌,太有趣了。”朽木居士文向笛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目前两方的投注金额皆为七千八百零七万八千三百七十两,如无异议,我们就可以开始擂台战了!”
居发俊稳了稳心神,站在擂台上向众人作揖道:“承蒙柯师祖抬爱,让我负责这位萧师弟的考核。萧师弟可了不得啊,只要进门就能加入状元堂,而我只是一个丙等分堂——丙寅堂的弟子!刚刚在台下,他还骂我是条狗!所以,这不仅是我对这位师弟的考核之战,也是我个人的正名之战,我要教育一下这位师弟,不可以随便骂人,更不可以骂别人是狗!”
一众雷霄宗弟子见居发俊说的慷慨激昂,大声鼓掌,柯茵茵更是颔首道:“说的好!萧飞,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萧飞缓步走到擂台中央,朗声道:“他一直在撒谎,我从来就没有骂他是狗,以后也不会骂,因为他这种人连狗都不如!”
“哈哈哈!”围观众人大声爆笑。
文向笛怕两个晚辈在擂台上吵起来,大声道:“好了,没事儿就赶紧打吧!
居小子,你准备好了没有!”
居发俊道:“弟子准备好了!”
“你呢?”文向笛望向萧飞。
萧飞站的不是居发俊对角那侧,而是擂台中央,听了文向笛的话,他又向前迈两步才道:“准备好了!”
“开始!”文向笛叫道。
和普通人相比,练气期修士最大的不同就是体内有真元,可以使用法术。在雷霄宗众人眼里,练气期第五层、内门榜排名第九十八的居发俊只需要一个法术就可以将萧飞放倒,至于这场打斗会持续多长时间,那完全是看居发俊想扁萧飞多久了。
可是,擂台上的居发俊居然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因为萧飞离得太近了!
修士对决,一般都先拉开距离,离得越近越容易出意外,萧飞走到他身边才喊准备好了,明显别有用心!
“咄!”
居发俊十指连弹,却不是攻击,而是让周身一尺左右的区域亮起淡青色的光芒!
这是练气期防御性法术:明罡罩!
“哇,居师兄的明罡罩居然是淡青色,达到了三级,好了不起!”
“是啊,这法术太难练了,我练了两年都停留在一级,我们堂只有大师兄练到了二级,没想到居师兄的天赋如此了得!”
“三级的明罡罩,大部分练气期法术都能抵挡下来,居师兄还真是稳!”
“他根本不用这么做,一个凡人而已,有什么好防御的,直接法术轰杀即可!”
“嘿嘿!”撑起防御护罩之后,居发俊也是心中大定,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
他平摊手掌,细碎的蓝光开始在他手中闪耀、凝聚!
“这是……焚心雷?”不少雷霄宗弟子惊叫。
焚心雷不是威力最大的法术,却是伤人最狠的法术。中此术者,雷劲会从心脏处开始向外爆裂,层层摧毁你的五脏六腑!
萧飞如果被打中,没死也得丢半条命!
“一上来就用焚心雷,太毒了!”一些雷霄宗弟子低声道。
“萧飞贴得太近了,如果离得远些,居师兄也没机会用焚心雷!”另一些弟子道。
焚心雷确实是一个很恶毒的法术,但它也有弱点,第一是准备时间略长,无法瞬时发动,第二是施法距离有限,仅能够到身周丈二左右的区域,无法及远!
萧飞一开场就贴到居发俊身边,简直就是自己找死!
谢柔紧张地闭上眼睛,不忍心看到少年被雷劲焚体,然而她的俏目刚合拢,就听见“啪”的一声巨响!
这不是焚心雷的声音,焚心雷打出是没有声音的!
美丽的女子重新睁开眼帘,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萧飞居然飞起一脚,踹碎了居发俊身周的三级明罡罩!
那淡青色的护罩散在空中,化为点点碎芒,萧飞的飞腿却去势不止,径直踢在居发俊的胸膛上!
“砰!”
“咔嚓、咔嚓!”
“啊——”
肋骨的断裂声和居发俊的惨叫声次第传来,下一刻,可怜的居师兄高高飞向天空,向擂台下跌去!
“啊!居师兄被踢飞了!”
“啊!这怎么可能!”
“居师兄怎么会一个照面,就被那废物踢飞了?”
两人的决斗过程说来慢,其实非常快。一个撑起护罩,正准备放焚心雷,另一个却直接一脚,干脆利落地把对手踢飞!
反应快的观众个个张大嘴巴,反应慢的观众甚至没看清是怎么回事!
居发俊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更令他追悔不及的是,焚心雷刚凝在手上,萧飞就踢了过来,肋骨断裂的瞬间,他也失去了对法术的掌控!
“咔咔!咔咔!”
本来要打出的雷劲直接散在他的体内,淡青色的雷光钻入他的心脏,然后向外爆裂,五脏六腑在雷劲的作用下像朽木般寸寸伤折!
居发俊感到自己所有的内脏都弥漫起一股焦糊味!
“啊——”
这个想狠揍萧飞的家伙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下一刻,他的身体才像破麻袋一样,“砰”的一声栽在地上!
周围的众人直到居发俊摔下擂台,嘴巴仍未合拢,柯茵茵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不能练气的废物,居然一脚踢飞了一个练气期第五层的内门弟子?
如果不是居发俊伤得几乎丢掉了性命,她甚至怀疑两边一起串通好了坑她!
“啪啪啪!”
一片惊疑之中,文向笛倒是第一个鼓起掌来:“厉害,太厉害了,我从未见过有人小小年纪就能把体术练至小成境界!你真是千古奇才!”
“体术?”crazyhome2000.com
“什么,那是体术,怎么可能?”
“体术不是三、五十年才能小成吗?这少年才几岁?”
对于体术修炼者来说,小成、中成、大成,是三道坎,坎里和坎外是两个世界。小成的坎一旦迈过,就可以用肉身硬抗练气期法术,所以萧飞能一脚踢碎居发俊的明罡罩,震惊全场!
“前辈过奖了,晚辈只是无法凝聚真元,才学了一些雕虫小技而已!”萧飞向文向笛笑了笑。
在大多数修士眼里,体术确实是雕虫小技,因为能把此道练至小成实在太难,有时间研究体术,还不如多钻研法术,或者收集好的符器、法器,只要你肯努力,做什么都比练体的效率更高。
文向笛目光炯炯地望着萧飞,赞叹道:“小小年纪胜而不骄,不错,不错!”
“飞儿,你什么时候体术小成的?”叶云若惊喜地问。
她知道儿子在体术修炼上很有天份,却没想到现在就小成了!
“妈,孩儿是昨天突破的,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想到昨夜的种种,萧飞有些不好意思。
叶云若却不记得那一切,只开心地道:“好,太好了,妈妈为你而骄傲!”
“胜负已分,飞儿看来是通过贵宗的第一场考核了!”紫微圣女米雪妃语调仍然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柯茵茵双目圆睁,瞪着米雪妃道:“你,你早知道他能赢,对不对?”
米雪妃道:“柯护法客气了。飞儿在体术修炼方面确实有天份,以前总仗着肉身强悍,不服气宗门内的炼气期弟子,更常常惹事生非,与他们打架。每次打完架,飞儿都一身是血,伤得很惨,不过与他打架的练气期弟子肯定伤得更惨,常常几个月下不来床。今天我以为他又要遍体鳞伤了,却不成想胜得如此轻松,哈哈!”
“哈哈哈!”围观众人也一齐笑了。
原来紫微宫的人早就知道萧飞修有体术,获胜的可能性很大,这才往死里凑份子,让柯茵茵赔的点滴不剩!
柯茵茵也实在输得冤,练气期第五层的弟子与凡人决斗根本不会有悬念,谁能想到萧飞是千年不遇的怪胎,这般年纪也能将体术练至小成,太违背常理了!
“发财了发财了!”萧朵朵高兴地挥舞双手,“我居然赚了五百块灵石!”
凑份子时,如果支持的人输了,只能赔个精光,如果赢了,利润将由打擂的和凑份子的五五分成。萧朵朵押了一千块,现在可以赚五百块,另外五百块归萧飞!
“我也发财了!”江新月同样乐不可支。
萧朵朵道:“你打赢过飞儿?他体术这么厉害,你是怎么打赢他的?”
江新月道:“都说了要费好大工夫。我得先自己飞起来,让他够不着,然后往他身上丢浮空符。等他也浮到半空中,无处借力,这时再用一个吹风术,就可以将他吹下擂台了!”
萧朵朵皱起小眉毛道:“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赖皮!”
江新月嘟着小嘴道:“这才不是赖皮呢,这叫智慧!而且我马上就要筑基了,等我到了筑基期,四师兄就完全打不过我了!”
柯茵茵俏脸上蒙了一层寒霜。在这场惊世豪赌中,她从宗门抽调了七千多万灵石,本以为赢下就可以还上,没成想赔得血本无归!
看看周围幸灾乐祸的目光,想到今后还要弥补巨大亏空,美丽的右护法明白下一局她必须赢!
“第一场考核是他赢了,但按照门规,入门考核有三场!柔儿,给我把乐山叫来!”
“叫乐山来?他可是筑基期的修士!”谢柔惊声道。
“别废话,快去叫人!”柯茵茵道。
雷霄宗的弟子纷纷道:“状元堂的大师兄符乐山可是先天道胎的天才,早已到达筑基期,在内门弟子排行榜中高居第八!这回萧飞死定了,怎么都无法加入我宗了!”
众多宾客也叹息道:“让先天道胎的天才上场打一个不能练气的家伙,简直就是让大象踩蚂蚁!柯护法这是输红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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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炼神福地
先天道胎又称仙胎,是世上最好的修真资质。按理说,这种资质应该十分罕见,拥有者万中无一,但它偏偏可以遗传。
每个家族都会让先天道胎的天才互相婚配,繁衍下一代先天道胎,但他们的数量仍然很少。雷霄宗内门小字辈第三代直系弟子中,仅有十六个先天道胎,其中八个进了状元堂,剩下八个被榜眼、探花两堂瓜分,其它传功堂只能干瞪眼。
“外婆!”
不多时,一个星眉剑目的俊朗少年走进迎宾殿,向柯茵茵行了一礼。他正是状元堂大师兄,先天道胎的天才、内门弟子排行榜第八的符乐山!
柯茵茵点点头,不冷不热地道:“乐山,你到擂台上打赢你的对手,不要堕了我们雷霄宗的名头!”
“是!”符乐山应了一声,却没有上擂台,而是走到萧重峻、叶云若身边行礼道:“弟子拜见师父、师娘!”
“唉!”萧重峻叹了口气。
符乐山是他的徒弟,又迎娶了柯茵茵的外孙女尹灵璐为妻,所以要叫柯茵茵外婆。师父和妻子的外婆起矛盾,夹在中间的符乐山只能里外不是人。
萧重峻不欲让徒弟难做,吩咐道:“乐山,这里柯护法最大,既然她让你上擂台考核我的儿子,你就去吧!”
“是,弟子遵命!”符乐山再行一礼。
“这是连斗啊!”负责公正的文向笛咂咂嘴,“萧飞这边是撤份子呢,还是加码?”
紫微宫圣女米雪妃道:“我撤份子!”
“我也撤!我也撤!”江新月、萧朵朵等人道。
紫微宫众人把赌注抬得震天高,可不是为了输钱的,此刻筑基期修士都上台了,萧飞体术再强也是无用,必然撤份子。反正萧飞已经赢下第一场,第二场就算败了,也虽败犹荣!
不过,连续进行的第二次擂台战,被挑战的一方可以继续增加赌注,也可以撤回,但无论怎么撤,都要留下原有赌注的一半,以供对手翻本。
换句话说,上一场萧飞赢下七千八百多万,这一场至少要留下其中的一半,也就是三千九百多万做赌注,让对方有赢回的机会!
这就是柯茵茵宁可脸面不要,也坚持把符乐山叫来的原因,她必须挽回损失!
符乐山看到上局的擂台赌注金额高达七千八百多万,惊得冷汗直流!
太恐怖了,一场小字辈第三代弟子之间的赌斗也这般惊世骇俗,开什么玩笑!
符乐山深知,他就算帮助妻子的外婆把一半的赌资赢回,也不可能化解双方的恩怨,除非他能赢回全部,让柯茵茵不再有损失!
夹在双方之间的大师兄不希望师父和外婆结下深仇,于是道:“诸位请慢!
我要求倍注翻本!”
“倍注翻本?”众人齐齐一惊。
在一方撤份子的情况下,另一方还想赢回上局全部赌注,只能加倍下注,这就是所谓的倍注翻本!
文向笛挑了挑眉毛,大感诧异地道:“小道友,你可看清了上一局的赌注?
倍注翻本,你有一亿五千万的灵石可以押?”
“文前辈,我当然没有那么多灵石,但我可以押这个!”符乐山胳膊一抬,一枚戒指出现在手上。
这戒指不知是何金属制成,黑乎乎的,一点都不起眼,甚至连凡间寻常百姓的戒指都不如!
就这东西能值一亿五千万的灵石?
符乐山知道很多人不明白,解释道:“今晨本门遭逢大灾,有师祖出关查看情况,顺便开启了封印千年之久的炼神福地。这枚戒指,正是炼神福地的八枚通行戒指之一!”
“这就是炼神福地的通行戒指!?”雷霄宗的弟子一齐惊讶地睁大双眼。
整个雷霄宗,最富传奇色彩的修炼秘地就是炼神福地。千年前,宗门几乎所有的风云人物都在此修炼,成长,渐渐光芒万丈!
可惜的是,千年前这处福地出了问题,当时的掌门只能将其封印。这一封就是悠悠岁月,直到今日才再度开启!
“符乐山居然可以蒙赐炼神福地的通行戒指,真是太幸运了!”
“他是状元堂大师兄,新一代最出色的天才之一,戒指不赐给他,还能赐给谁?”
“要是押别的赌注,我还真不信它值一亿五千万,但这戒指是无价之宝,十亿、百亿都买不到,符乐山用这个做倍注翻本的赌本,输了岂不是要血亏?”
“大师兄,炼神福地是宗门重地,不可以拿来当赌注抵押的!”一个星眉朗目的少年叫道。
这个少年名叫庞安平,也是状元堂的天才,与符乐山的关系很好,听说大师兄要上擂台,就立即跑来凑热闹,却不曾想一来就看到大师兄押戒指,急忙出言喝止!
柯茵茵也皱眉道:“乐山,这戒指是宗门至宝,岂能做为赌注?你不要胡闹!”
她虽然想翻本,但也不能让外孙女的丈夫替她下注,更不能让他赌上如此重宝!
符乐山淡淡地道:“外婆,你觉得我会输吗?”
“这……”柯茵茵一怔,随后摇了摇头。
筑基期修士的道行远不是练气期修士可以相比的,就算萧飞体术有成,能击败居发俊之流,在符乐山面前仍是毫无抵抗之力!
既然这局怎么都不会输,那么押什么赌注似乎也不重要了!
符乐山理了理衣袖,淡然道:“就算我输了,那也无所谓。萧师弟不是外人,如果他能在擂台上击败我,就说明我不配拥有进入炼神福地的资格,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让与他又如何?”
柯茵茵沉吟道:“你这样说,倒也在理!”
庞安平道:“师兄够洒脱!小弟不及!”
“文前辈,麻烦您老公正了!”符乐山将戒指交给文向笛,又拱手道:“萧师弟,如果你觉得我这注能押,咱们就开始吧!”
萧飞知道人家言语上虽然客气,实际却没把他当回事,也懒得多说,走到擂台中间拱手道:“我准备好了,符师兄请!”
“萧师弟请!”符乐山双手平摊,点点金色的光芒在他四周凝聚。
下个瞬间,点点的金芒汇成一块又一块的金色斑点,无数金色斑点如珠链般连在一起,围着他旋转,最终组成了一个人形的防御护甲!
这人形的防御护甲看起来很大,漂浮在离他身体三寸远的地方,华光闪闪,煞是威风!
“是筑基期防御法术碎金甲!”
“这法术厉害呀,练气期最强大的法术都轰不破!”
“符师兄亲自出手,岂能不厉害?”
萧飞从腰里抽出一条乌梢鞭,向符乐山扑去。现在他不会任何法术,只能靠武技战斗,这条乌梢鞭是他惯用的皮鞭,陪伴他很多年,用起来最得心应手。
符乐山看到萧飞持鞭扑来,微微一笑。
修为相差一个大级别,法术的强度也是天差地别,萧飞一脚能踢碎明罡罩,看起来神力惊人,其实那力量在碎金甲面前和一只蚊子差不多!
筑基期修士铸就涵灵真身之后,身体强度就和体术小成的修士相差无几了,就算不用法术,互相比拼力气,他都未必会输,现在撑起碎金甲,萧飞更是毫无机会!
“既然他是师父的养子,我也不好做得太过,用一个吹风术将他吹下擂台,赢得胜利即可!”
吹风术是练气期就可以使用的法术,但符乐山是筑基期修士,同样的法术用起来效果也会完全不同!
萧飞刚刚奔至符乐山身边,就感到一道劲烈的狂风迎面击来!
这道狂风真是太霸道了,仿佛巨人的手掌一般,直接将他托起,少年空有一身力气,却无从借使!
“我最多抽他一鞭,就得被卷飞!”
萧飞估计自己能抽出一鞭,可符乐山身体周围有防御法术,就算他的鞭子抽过去,打在碎金甲上也无济于事,再然后,狂风就会将他吹下擂台!
电光火石之间,少年来不及多想,只得把昨夜凝聚的那一丝圣元运使到皮鞭上!
“啪!”鞭如游龙甩尾,甩向符乐山!
“唉!”众人一齐摇头。
萧飞已经被狂风吹得双足脱离地面,失去平衡,这长鞭凌空抽出,去势也甚为歪斜,只能卷向符乐山的脚踝!
就算符乐山的脚被这鞭打中,也不过是挠痒痒一般,起不了作用,更何况人家身外有坚固的碎金甲,寻常法术都无法轰破,长鞭更不可能!
“不堪一击啊!”庞安平轻声嘟囔。
本以为点名大师兄参加的擂台战必定精彩纷呈,却没想到对方是个不能练气的凡人,整个过程也是一招见结果,这趟算是白来了!
擂台上的符乐山也觉得没意思,甚至没去躲萧飞的鞭梢。下一刻,他竟然感到脚踝一痛!
什么情况?
状元堂的大师兄骇然睁大双眼!
萧飞的皮鞭居然穿透了他的碎金甲,如灵蛇一般缠在他的脚踝上!
紧接着,更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力沿皮鞭传来,让符乐山失去平衡,整个人飞到天上!
“啊——”符乐山失声惊呼。
吹风术本来是吹卷萧飞的,此刻竟成了萧飞的助力,两人一鞭,俱在空中飞舞!
“符师兄居然被萧飞用皮鞭卷飞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是在做梦吧?”
擂台下面一片惊叹,就连柯茵茵、白莹妍等人也无不动容!
说时迟,那时快,萧飞也未想到细细的一丝圣元竟有如此奇效,可以让皮鞭穿透筑基期修士的法术,甚至将对方卷得飞起!
上古魔头的功法真是太逆天了!
再想想一件魔器就能让庐翠堂全军覆没,连一个活口都没有,萧飞又对这种力量感到恐惧!
下一刻,少年抓住两人都腾空的机会,借力打力,将符乐山甩向擂台下,自己则借着反震的力道,重新跃回擂台!
“砰!”
“啪!”
两道人影在空中交错而过,习武多年的萧飞犹如矫健的雄鹰,稳稳地落在擂台边缘!
符乐山就有点狼狈了,挂着碎金甲的他虽然也在空中完成转身,没有摔倒,可落地位置却在擂台下!
他被萧飞打下了擂台!
“符师兄,承让了!”萧飞向符乐山行了一礼,心中暗叫侥幸。若不是凝成那一丝圣元,他今天没有任何取胜的可能!
“这这这……”符乐山睁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明明胜券在握,怎么就被人家用鞭梢卷飞了呢?
这不对劲儿啊!
台下的人群也是议论纷纷:“符乐山居然被一个练气都不能的弟子打下了擂台!”
“这萧飞真是废物吗?一腿踢飞居发俊,现在又能一鞭抽飞符师兄?”
“都说符乐山是天才,我看却是蠢才,这种比斗都能输!”
“还是状元堂的大师兄呢,拽什么拽,其实就是被人家一鞭抽飞的货!”
符乐山听到周围的议论,气得五内如焚。他很想跳上擂台,重打一遍,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觉得再打一遍他绝不会输!
可是葬龙域打擂,落到擂台下就是输了,遵守赌斗前的协定,愿赌服输,也被视为做人最重要的品德!
想想自己刚刚还意气风发,甚至还把炼神福地押上,现在面子没了,宝物也没了,少年眼圈一红,飞速转身,径向迎宾殿外奔去!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失败,更不想站在这里倾听大伙夹枪带棒的嘲弄!
“大师兄,大师兄!”
庞安平完全没想到大师兄会被萧飞一鞭甩下擂台,更没想到输后他居然一句话都不说,掉头就跑!
文向笛思索片刻,忽然鼓掌道:“我听说碎金甲这个法术凝成的不是完整盔甲,因为每个碎金甲片之间都有空隙。萧小友居然可以找到这种别人找不到的空隙,从而让皮鞭穿过法术,将对方扯下擂台,当真让我等大开眼界!”
“原来是这样!”其他人听到此言,也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
萧飞心知不是这么回事,嘴上却不好说破,只道:“晚辈只是运气好而已,前辈过誉了!”
文向笛拿起那枚戒指,轻笑道:“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看来这戒指要归你了!”
“等等!”庞安平大叫。
炼神福地是雷霄宗最富传说的地方,符乐山又与他交好,他怎能眼睁睁看着大师兄的机缘归于他人?
文向笛道:“怎么,这位小道友还要帮忙翻本?哦,差点忘了,你们的入门考核有三关,萧小友已经打败两人了,你是第三关?”
“呃,我不是第三关。”庞安平挠了挠头。
论实力,他比不过符乐山,而且他最擅长的防御法术也是碎金甲。萧飞一鞭就能破掉碎金甲,诡异万分,他可不想碰这钉子!
这位天才少年眨了眨眼道:“炼神福地共有八枚通行戒指,大师兄有一枚,我也有一枚。萧师弟,我把我这枚戒指押在这里给大师兄翻本,你同意吗?”
萧飞拱手道:“师兄要追加赌注,我自会按规矩来,不会拒绝。不过柯护法愿意让你当第三个考核人吗?”
庞安平道:“都说了我不上,大师兄打不过你,我肯定也不行。不过我知道一人,你肯定打不过,他就是我二师兄孙开诚!”
“孙开诚!”雷霄宗的弟子爆出一片赞叹。
状元堂的二师兄孙开诚创造过无数神话,半个月前更是以筑基期修为击败了金丹期的居发志,荣登内门弟子排行榜第二名!
不过,孙开诚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不是擂台战绩,而是那些外出冒险经历。三个月前,此人又做出一件轰动全宗的大事:一个人独闯安原秘境,最终平安归来!
灵皇大陆上有很多神异之地被称为秘境,安原秘境有诸多奇异之处,其中之一就是修士在里面无法动用真元,更没法使用法术、宝物,无论你修为多高,进去就成了一个凡人!
没有修士愿到安原秘境去,但那里偏偏盛产一种外界极为稀少,价值很高的蕴蝶果,所以每当蕴蝶果成熟的季节,无数凡人武者都会进去抢果!
据说,安原秘境的灵果争夺战堪称人间炼狱,每枚灵果的成熟和掉落都伴随着无数厮杀,争抢,最终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孙开诚身为一个修士,居然不顾个人安危,进入了修士的禁区安原秘境,更在无法使用法术和宝物的情况下,凭武技杀出一条血路,背着两袋子蕴蝶果返回宗门!
说起二师兄,庞安平脸上满是自豪:“萧师弟,你的武艺十分了得,甚至可以打败我大师兄,但我敢说,就算我二师兄不用法术,你也不是他的对手!文前辈,我这枚戒指就押在这里了,等我二师兄一到,绝对可以帮我把大师兄的戒指赢回来!”
文向笛接过庞安平的戒指,向柯茵茵道:“这位后生愿意押注翻本,你看可以吗?”
“就依安平的提议,第三场考核由孙开诚负责!安平,你去把孙开诚叫来!”
柯茵茵道。
“天啊,孙开诚要来了!”雷霄宗的众弟子有些激动。
萧飞可以用皮鞭穿过碎金甲的空隙,把符乐山甩下擂台,端得是武技过人,但与孙开诚一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每个雷霄宗弟子都知道孙开诚善于创造奇迹,各种以弱胜强的奇迹,比如身处筑基期打败金丹期修士,不用法术从安原秘境的尸山血海中杀出来……面对强者都无所畏惧的孙开诚,又怎么可能输给连真元都无法凝聚的萧飞?
这一场,必将是毫无悬念的虐杀!
大家都期待着孙开诚登场,庞安平却一脸为难:“柯师祖,我二师兄外出历练了,至今未归,不过就快回来了。”
“什么?他何时才能回来?”柯茵茵有些不悦。
庞安平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远方一个潇洒俊逸的少年,脚踏一柄金色长剑,御风而来。
他乌发如云,黑眸如星,白衣飘飘,风采卓然,可不正是状元堂的二师兄孙开诚么?
“师父,弟子不孝,未能赶上你和师娘的大婚!哎哟,这位一定就是师娘了,您当真倾国倾城,貌比天仙,也只有您这样的美人,才配得上我家恩师……”孙开诚一到,就跪在萧重峻和叶云若身前,口若悬河地说个不停!
萧重峻笑道:“你小子少嘴贫,柯护法找你呢!”
“柯护法找我?”孙开诚眨了眨眼,回头看向柯茵茵道:“哎哟,柯护法您居然也在,您瞧我这眼睛!那什么,您找我有事?”
柯茵茵道:“我们正按门规考核你师父的儿子,前两场都败了,包括你大师兄符乐山。第三场,我决定让你登场,你要赢下此局,明白吗?”
孙开诚一头雾水地道:“什么按门规考核?什么我大师兄败了?安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庞安平道:“二师兄,咱师父的儿子是位武道高手,当然,他再厉害也没法和你相比,谁不知道你在安原秘境都能杀个七进七出……”
“等等!”孙开诚挥了挥手,“跟你说好几遍了,别乱吹我在安原秘境的事,那里不能用法术真是太糟糕了,我被人打得跟条死狗一样,要不是遇到一位叫索命鞭的武道高人,你师兄整条命都要交待在那里!”
庞安平道:“二师兄,你太谦虚了!”
“我从不谦虚,你二师兄我生平不服人,独服那位索命鞭索兄!”孙开诚晃了晃脑袋,正巧看到萧飞站在擂台下,大惊道:“咦,索兄,你怎么也在这里?”
萧飞轻笑道:“孙兄,真没想到你居然是雷霄宗的弟子,好巧啊!”
原来萧飞修习体术后,每年都会到安原秘境帮宗门采集蕴蝶果。江新月的小金库能有那么多灵石,也是他在安原秘境的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
不过,因为在修真界他只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处处遭人耻笑,在外面他也不愿透露自己的姓名,别人见他鞭法厉害,就给他起了一个索命鞭的绰号。
今年的安原秘境之行,他意外遇到孙开诚,感觉这小子不错,就帮了他一把,没成想人家居然是雷霄宗状元堂的天才!
“孙兄,你可真是白龙鱼服,放着好好的修士不当,偏跑到无法用法术的安原秘境去,哈哈!”萧飞想想与他相遇时的情景,就觉得有趣。
“别揭我的短,虽然咱俩很熟,揭短我还是会翻脸的!”孙开诚开心地抱住萧飞的肩膀,随后又惊声道:“等等,你是我师父的儿子?那咱俩岂不是师兄弟?
……等等,那入门考核是怎么回事?”
庞安平道:“二师兄,柯护法说萧师弟要按照古老的门规和本门师兄三次对擂,全部通过才能进入宗门,刚刚柯护法与紫微宫对赌,输了七千多万灵石,大师兄想帮忙翻本,结果也输了!”
“什么,门内擂台战赌这么多,你们都疯了吗?”孙开诚睁大眼睛。
柯茵茵道:“孙开诚,你不要废话了,赶紧上擂台,打赢了再说!”
孙开诚知道柯茵茵是宗门右护法,如果抗命的话就是不敬尊长,严重点甚至还会被说成欺师灭祖!
于是他走到擂台上,大声道:“柯师祖让我上擂台,我就上来了,不过这一战呢,我打不过,只能认输!”
“什么,他认输?”台下众人一齐惊呼。
孙开诚道:“在安原秘境,我不是索兄的对手,他更是救过我的性命,所以这场决斗,我输得心服口服!”
“不要啊,刚刚我还押上了炼神福地的戒指,等着你帮大师兄翻本呢!”庞安平惨号!
第十三章:十大美女
“什么,你把炼神福地的通行戒指押进去了?”孙开诚惊讶地问。
庞安平哭丧着脸道:“是大师兄先押的,我这不是想帮他翻本么?”
孙开诚扭了扭眉毛,叹息道:“唉,愿赌服输吧!反正戒指给了这位兄弟,也不是外人!”
“也罢,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我本不当拥有,又何来输?二师兄,是我太执着了!”庞安平摇头晃脑,眨眼间竟不再把输掉戒指的事放在心里。
文向笛哈哈笑道:“庞小友当真是拿得起,放得下,不得了,不得了啊!雷霄宗在你们这一代的手里,说不定会重拾三万年前的荣耀呢!”
三万年前,雷霄宗掌门人、当时的天下第一人,也就是被现在的弟子奉为七祖的谢兰晴,带领雷霄宗问鼎天级宗门,执天下正道牛耳,那一个纪元,也因此被称为雷霄纪!
谈古论今,每个雷霄宗弟子都会对三万年前的宗门历史感到自豪。可惜这两万年,雷霄宗渐渐没落,虽然仍是名门大派,却已变成玄级宗门,就算在筠州八大宗门之中,也仅位列第二!
庞安平知道文向笛只是客气,拱手道:“前辈说笑了,晚辈但能及先人于万一,便不枉此生了!”
紫微圣女米雪妃道:“柯护法,飞儿连赢三场,应是通过贵宗的入门考核了吧?你们内门排名第二和第八的弟子都上场了,纵观雷霄宗历史,恐怕也没有比这更难的入门考核了!”
“是啊,是啊!”围观的众人一齐惊叹。
萧飞这个不能凝聚真元,一直被视为废物的家伙,居然连续打败了雷霄宗内门排名第九十八的居发俊、排名第八的符乐山,现在更是让排名第二的孙开诚低头认输,真是太了不起了!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在擂台下的赌局中赚了惊人数量的灵石,还有两枚炼神福地的通行戒指!
此一战堪称传奇!
白莹妍笑道:“飞儿,既然你已经过关,还不快去拜见你的座师,感谢人家的赠礼!”
萧飞不喜欢柯茵茵这个座师,但他知道,柯茵茵更不想让他当门生,奶奶这是挤兑人家呢!
少年向前一步,很配合地道:“弟子萧飞,拜见座师!”
柯茵茵凝视萧飞良久,最后叹息道:“哎,罢了。你根骨不凡,也算可造之才,入得了我雷霄宗。这个碧翠香塔你拿去吧!旁系弟子在门中无师父约束,但也要礼敬尊长,友爱同门,遵守我宗门规,莫给我这座师丢脸!”
萧飞接过上古异宝,拱手道:“弟子多谢座师!”
“啪啪啪啪!”也不知道谁起的头,所有围观的人都鼓起掌来。
在萧飞上擂台之前,大家都觉得柯茵茵拿出旧门规拦阻一个废物进宗门,虽然不近人情,但也没多少可指摘的地方,现在萧飞却赢得了所有人的尊敬。
更令人羡慕的是,柯茵茵爱不释手的碧翠香塔也到了萧飞手中,这可是人人眼热的上古异宝!
文向笛捻了捻胡须道:“说起来,十年倏忽即至,也到我风月居编制新谱的时候了。老朽斗胆,今天就要品评一下你们雷霄宗的年轻一代!”
听雨楼、风月居、红尘客三派,是葬龙域以贩卖消息著称的三大门派,有道是:听知天下事,风月晓百州,红尘皆是客,语惊梦中人。
有人说这三派无事不知,无事不晓。他们当然不会什么都知道,只是知道的比别人多罢了。当越来越多的修士愿意做他们的线人,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诉他们,世间能瞒住他们的事也就越来越少。
各门派为了保证自己的消息灵通,都会与听风三派保持友好关系,听风三派为扩大自己的影响力,也是想尽办法出名。目前三派最脍炙人口的,就是各种品评。
听雨楼最著名的品评是百美图。每过十年,该楼都会作一副巨画,将全域一百位绝色美人罗列其中!
为了避免纷争,百美图上只画十六岁到二十五岁之间的年轻人,其它年龄段的不会参与评选,而且作画的顺序很有讲究,越在画卷右侧的人,通常就会越美!
四十年前,白莹妍正是百美图中右数第一人,因此被誉为天下第一美人!
红尘客和风月居两派见听雨楼的百美图引发巨大轰动,也跟着效仿,红尘客搞起千娇榜,品评各州美女,风月居则搞起万花谱,品评各名门大派的美人儿!
万花谱的评选规则与百美图类似,十年评选一次,只挑十四岁到二十三岁之间的少女,不过他们要品评的门派太多,所以每派只选前十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风月居也不进行总排名!
四十年前,风月居的万花谱中,白莹妍是明光宗第一,柯茵茵则是雷霄宗第一,十年前,雷霄宗的第一是柯茵茵的二女儿谢柔!
如今,十年又过去了,新的万花谱还未发布,文向笛这次来,正是背负了排名放榜的任务!
“大家注意了,文前辈要放榜了!”有人叫道。
“哇,我们居然有幸赶上风月居发榜!”擂台边的众宾客和雷霄宗弟子一齐惊叹。
听雨楼、风月居、红尘客三派的各种品评和榜单都比较公平、公正、有说服力,这也使得他们每次放榜都会吸引无数人围观、喝彩。
文向笛从乾坤袋中拿出宣纸和笔墨,挥毫写了六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雷霄十大俊才!
除了万花谱之外,风月居还搞了一个万俊榜。万花谱品评的是女子美貌,万俊榜品评的是男子才华,两者都只评最年轻一代。对于葬龙域的年轻人来说,男入万俊,女入万花,都是相当荣耀的事情。
一个俊美的少年在宣纸上渐渐浮现,文向笛还未画完,早有好事者大叫道:“我宗十大俊才第一名,是孙开诚孙师兄!”
“必然是孙师兄,我早就料到了!”
“论千古风流人物,舍孙师兄其谁!”
虽然孙开诚刚刚向萧飞认输,但这一点都不减损他在众人心中的光辉形象。
或许在不能用法术的安原秘境中,萧飞很了不起,但出了安原秘境,孙开诚就人中之龙。
明明能赢的擂台战,他不忘旧恩,直接认输,更显磊落胸襟,英雄气概!
“我宗十大俊才第二名,是居发志居师兄!”
“果然是居发志!”
“呵呵,他本应该第一的,可惜了!”
居发志是居家的先天道胎天才,也是雷霄宗新一代男弟子中,第一个进入金丹期的。只是很可惜,仅有筑基期修为的孙开诚在擂台上打败了他!
如果不是那次惨败,他很可能会力压孙开诚,成为新一代俊才的榜首,如今只能屈居第二!
“我宗十大俊才第三名是麻阳朔麻师兄,第四是庞安平,第五是慕宏伟、第六是符乐山、第七是师擎苍……”
庞安平的修为和宗内排名皆不如符乐山,文向笛却把他排在了前边,因为庞安平的年岁小,等他长到和符乐山一般大的年纪,只怕比现在的符乐山只高不低。
俊才榜就是这样一个榜单,并不是按实力说话,潜力和才情同样重要。
“这种榜单,能上榜的个个都是先天道胎!”有人感叹。
“再往下应该没有先天道胎了,我们看看第八是谁!”
雷霄宗内门小字辈第三代直系弟子中,先天道胎共有八男八女,其中的一男一女不到十四岁,入不得本届榜单,所以大家擦亮眼睛,等待着将要出现的第八名!
“什么,他,他第八?”
当文向笛画到第八位少年的时候,不少人惊呼起来。离得远的弟子和宾客们看不到,纷纷喊道:“到底是谁,你们快说呀!”
“是,是萧飞!”
“什么,萧飞?”
萧飞站在文向笛身边,看到自己出现在画像上,也是一怔:“文前辈,晚辈一个无法凝聚真元的旁系弟子,何德何能进入雷霄俊才榜?你这样有些不妥吧?”
文向笛道:“哈哈,萧小友,你虽然无法凝聚真元,但在老朽眼中,能把体术练至这般境界就是俊才!如果你这样的俊才不能被录进俊才榜,那是俊才榜的遗憾。可是紫微宫没有榜单,我只能将你录进雷霄榜!”
风月居的品评,一般都是品评师门为本派的直系弟子,比如萧巧舞就是明光宗第一美人,不进入雷霄宗的榜单,萧朵朵以后要入榜,也只能进碧海宗的榜单,两边都列就重复了。
但是,也有一些情况例外。比如出身小门小派的修士,自家师门没有榜单,又足够优秀,风月居就会将他们排进所属的客家宗门。
“紫微宫没有自己的榜单吗?”有人诧异地问。
“好像,好像确实没有!”另一些人答道。
无论是听雨楼,还是风月居、红尘客,所列的榜单几乎都没有紫微宫弟子。
为什么紫微宫不入榜,有很多传言,其中最出名的一个就是紫微宫自己要求不入榜!
据说听雨楼刚开始画百美图的时候,历届第一美人都是紫微宫女子,这给她们带来了很大麻烦。后来,全紫微宫的女子都用面纱遮脸,不露真容,听雨楼也识趣地不再把她们画在画卷之上。再后来,风月居、红尘客排榜,也沿习了听雨楼的作法,不与紫微宫起冲突。
文向笛知道紫微宫无榜单,便让萧飞以旁系弟子的身份进入雷霄俊才榜,引得无数雷霄宗弟子议论纷纷!
不过,想想文向笛在风月居的威望和地位,再想想萧飞的表现,大家还是认可了这个排名。要不是不能凝聚真元,注定没有未来,一些人甚至认为萧飞可以排在符乐山之前,毕竟那位状元堂大师兄可是让萧飞一鞭子甩飞了!
十大俊才的最后两人是屈温瑜和寇明煦,这两人不是先天道胎,只是普通修士中的天才,在年轻人中也很有名气。
“恭喜萧师侄入选我宗十大俊才!”谢柔道。
做为名门大派,雷霄宗七万多名第三代弟子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萧飞第一天加入宗门,就以旁系弟子的身份获得风月居前辈高人认可,力压其它七万多名弟子,入选十大俊才,当真可喜可贺!
白莹妍与柯茵茵不睦,但萧重峻与谢柔还是关系很好的,萧重峻忙道:“飞儿,这是我小师妹,也是你的小师姑。柔儿,飞儿不是外人,你直呼其名即可!”
萧飞看着天生丽质的谢柔,拱手道:“侄儿见过小师姑!”
谢柔点头道:“飞儿,你的座师是我妈,咱们姑侄俩以后可要好好亲近,你爸平时最关照我这个小师妹了,我也会关照你的!”
萧飞忙道:“多谢师姑!”
柯茵茵见女儿与萧家的人相处甚欢,不发一言,另一边,庞安平等雷霄宗弟子也向萧飞表示了祝贺。
众人中最开心的就是孙开诚了,他抱着萧飞的肩膀大笑道:“真没想到啊,索兄居然是我的师弟,那什么,嫂子和你一起来了没有?”
萧飞顿时有些尴尬。
今年的安原秘境之行,他是和三姐萧雨莹一起去的,孙开诚认为他们是一对,就一直管萧雨莹叫嫂子。当时大家萍水相逢,不久后就会分开,萧飞也懒得多解释,没成想,今天要闹误会了!
“姓孙的,别乱叫!”一个面带轻纱的紫微宫弟子向前走了一步,伸出纤纤素手,指向江新月道:“这个才是你嫂子!”
孙开诚捧腹笑道:“嫂子,你这是唱得哪一出啊?以为换个面纱我就不认识你了吗?”
“咦?”
“诶?”
紫微宫的少女们一齐用戏谑的目光看着萧雨莹,男装的萧雨蔷更是装出一副愤懑的样子道:“雨莹,你和飞儿扮夫妻了?”
萧雨莹羞得满面通红,跺脚道:“没有,这人在胡说八道!”
萧飞赶紧道:“二师兄,别乱说话,她是我三姐,和我亲姐一样亲。而且她与我大哥已经订亲,未来是我大嫂,我的未婚妻是这一位!”
“没错,是我是我!”江新月凑过来点头,“不过我和四师兄还没成亲呢,你不能管我叫嫂子的!”
“哈哈哈!”众人轻笑。
“嫂子是你的大嫂?咳咳!”孙开诚剧烈地咳了两声,“好吧,是我搞错了,大家别介意。这位是弟妹?还真是好小……哦不,是好年轻!”
江新月眨眨眼睛道:“你也不老!”
孙开诚挠挠头,对萧飞道:“四师弟,你无法凝聚真元,这真是大问题,为兄其实有一个偏方!”
萧飞奇道:“什么偏方?”
孙开诚道:“这个要看弟妹愿不愿意为你牺牲了。小弟妹,来来来,我这次下山刚好遇到了一个采花淫修,得到一部阴阳和合诀,只要四师弟习练此诀,你再让他采一次花,就有真元了!”
“哈哈哈哈!”众人笑声不断。
在名门大派的眼里,采花淫修是最不入流的修士,因为通过采吸而得来的真元十分驳杂,同等修为下战力最低。更糟糕的是,这种人也就止步于练气期了,根本没可能筑基,如果妄图以驳杂的真元筑基,只能爆体而亡!
只有一些心术不正,且完全没修炼天份的人才会选择当采花淫修,而且花不是那么容易采的,一不留神,就会被除魔卫道!
孙开诚堂而皇之地把采花淫修的功法拿出来,显然是逗江新月玩,大家不笑才怪!crazyhome2000.com
江新月年纪小,不明白何为采花淫修,睁大眼睛道:“他们笑什么?你是在骗人吗?”
孙开诚道:“我当然没骗人,只是用了此法,我四师弟有真元了,你自身的真元就要少了,毕竟他不能修炼,只能采你的!”
江新月道:“这个没关系呀,我修炼很快的,可以给他采一半!”
萧朵朵脆生生地道:“如果能让我侄子有真元,我可以和新月一起给他采!”
“哈哈哈!”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萧巧舞忙道:“姑,你别说话!”
萧朵朵奇怪地道:“如果能让飞儿有真元,我和新月一起被他采点又怕什么?
话说,怎么才能给他采呀?”
“哈哈哈!”众人笑得都要爬不起来了!
一旁的谢柔皱眉道:“开诚,你当众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成何体统?飞儿、朵朵、新月,你们都别理他!”
孙开诚嘿嘿笑道:“师姑,我其实是一番好意,这功法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
“好了,二师兄,你的功法我收下了,其它的就别说了!”萧飞道。
众人看到萧飞收下采花淫修的功法,又发出阵阵轰笑,他们却不知,少年其实暗有打算。
倘若有人知道他身怀淫魔功法,必将引起天大的风波,如今有这套淫修功法做掩饰,别人纵然发现什么,也只会把他当成不入流的采花淫修,而非恐怖魔头。
孙开诚当众开的这个玩笑,以后很可能帮上大忙!
“二师兄,谢谢你了!”萧飞暗暗地想。
文向笛画完十大俊才,又写了几首诗作为点评,这才开始画十大美女。
风月居的万花谱只比美丑,不比修为,排名也完全按照美貌程度排列,正所谓男子取之以才,女子取之以貌。
先天道胎除了修炼速度快之外,另一个特点就是男子英俊,女子美丽,而且个个美得超乎常人。有人说,他们在娘胎中便元阴元阳充足,所以才能发育的这般完美,有人说,这是仙胎的特质,他们生来就与众不同,还有人说……萧飞不知道这些解释哪个对,但有一样是不会改变的——就算只比容貌,也没人胜得了那些天之骄子,所以美女谱的前几名和俊才榜一样,个个都是先天道胎!
“哈哈,师静竹师姐果然是第一!”
“其实萧师叔的女儿萧巧舞才是最漂亮的,可惜是旁系弟子,不上榜!”
“先天道胎个个都是绝色佳人,谁排第一都无所谓!”
萧飞看着文向笛所画的雷霄宗第一美女师静竹,一阵无言。
俊才榜画的是男弟子正面全身像,画中是谁一目了然,可万花谱画的居然是背影,只能看见身材,看不到脸!
这也难怪,听雨楼的百美图名气太大,每位美人都能被画得精气神十足,仿佛活生生的真人,当真我见犹怜。风月居不想东施效颦,于是采用另类风格制作万花谱,讲究的就是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文向笛是丹青圣手,书画双绝,绝世曼妙的女子背影在他笔下勾勒出来,偏偏看不到面容,让人急得牙痒痒。
画完师静竹,文向笛又开始画第二美女谢晶晶,再往后是李清扬、李婉如、贝荷珠、丁小玉、尹灵璐……同样个个皆是背影,看不到俏脸!
圣皇淫典中说,先天道胎的女子不光长得漂亮,元阴也极其丰沛,如果能炼成炉鼎,皆为顶级炉鼎。
还有一件有趣的事,也被记在淫典中,那就是寻常人身上万中无一的名器,在先天道胎的女子身上必定会出现,而且通常女子越漂亮,名器的品级就越高。
比如叶云若,倾国倾城的容颜之下,是万古罕有的体质一夜芳尽、举世难寻的名器极乐天堂!
“我如果能得到这些人做炉鼎就好了!”萧飞暗暗地想。
一个先天道胎的极品炉鼎,抵得上数百处女,如果有足够多的极品炉鼎,往复循环使用,那么他需要奸淫的女子总数也将大大减少!
孙开诚见萧飞望着文向笛的画卷发呆,笑嘻嘻地道:“其实这第一美女师静竹就是咱们的二师姐,第二美女谢晶晶是你的三师姐,尹灵璐是咱们的大师嫂,也就是大师兄的妻子……”
原来,雷霄宗的状元堂虽然赫赫有名,弟子却不多。萧巧舞的师门是明光宗,但父亲是状元堂堂主,所以她是第一个进入状元堂的,众人称她为大师姐,师静竹第二个入堂,是二师姐。
符乐山第三个入堂,按理应该第三,可他的年纪较大,又是第一个入堂的男徒,萧巧舞和师静竹比较谦让,便唤他为大师兄。如此一来,同样年纪较大、与符乐山有婚约的尹灵璐入堂后,众人便叫她大师嫂。再之后孙开诚等人入堂,又是师兄、师嫂之类的乱排。
“所以呢,我们状元堂的九位弟子,分别是你的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大师嫂、二师嫂、三师嫂,还有大师姐、二师姐、三师姐。对了,还有一个小师姑,也就是你姑姑。你今天入堂,就是我们大伙的四师弟了!”
“四师弟,以后请多指教!”庞安平笑道。
萧飞道:“两位师兄,这么排也太乱了吧,在我们紫微宫,可是男女都按顺序排,第几就是第几!”
“这里是雷霄宗,不是紫微宫,我们一直都乱排,所以四师弟你认命吧!”
孙开诚嘿嘿笑道。
萧飞没什么认命不认命的,在紫微宫他就排行第四,现在到了雷霄宗,明明排行第十,却也要被唤作四师弟,倒是听起来更习惯。
他正准备再和两位师兄聊几句,突然听到远方响起一声大喝:“孙开诚!”
众人一齐抬头,只见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与一个仙肌玉骨的少女并肩踏云而来!
“是榜眼堂的居发志师兄和李清扬师姐!”
“居师兄和李师姐一个俊才榜第二,一个美女榜第三,真是金童玉女,神仙般的一对!”
“李师姐好漂亮,居师兄好有福气!”
萧飞睁大眼睛,看着从云朵上走下的俊男美女。刚刚在俊才榜上,他已经看过居发志的画像了,不过美女谱只画背影,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雷霄宗第三美女李清扬。只见她乌云般的秀发上别了个素雅的玉簪,身上是一套粉色短袄,外罩霞帔,足蹬软云靴,当真是人如其名,清丽脱俗,神采飞扬!
孙开诚轻碰了一下萧飞,贼兮兮地笑道:“四师弟,居发志的老婆漂亮吧?”
“李师姐是居发俊的老婆?”萧飞问。
孙开诚点头道:“是啊,已经成婚了,如果这妮子不嫁给姓居的,而嫁给你就好了,我特别讨厌姓居的!”
“哈哈哈!”萧飞轻笑,“刚刚我也打了一个姓居的!”
雷霄宗内,天才最多的就是状元堂,其次是榜眼堂,每个榜眼堂的弟子都想证明自己比状元堂的同门更优秀。居发志早早进入结丹期,很为榜眼堂争脸,可惜却被筑基期的孙开诚打败,声誉大跌!
走到孙开诚面前,居发志冷声道:“你终于回来了,我要约战你!内门排行榜第二的位置是我的,我要重新拿回来!”
孙开诚笑道:“你要战随时可以,不过内门第二已经不是我了!”
居发志睁大眼睛道:“不可能,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打败你?”
“喏,就是眼前这位,我们状元堂的四师弟!”孙开诚很开心地指了一下萧飞,“他是我宗的内门第二名!”
雷霄宗第三代弟子间的公开比斗,都会直接关联他们的排名。萧飞第一战打败居发俊,便成了排行榜第九十八,随后打败符乐山,一下子飞跃到第八,最后孙开诚认输,更让他上升到内门弟子第二位!
居发志的虎目爆出一片寒芒。他来的时候,正巧遇到重伤的哥哥居发俊,匆匆之间来不及多问,只知道打伤他的人叫萧飞!
“你就是那个打伤了我大哥的萧飞?你难道不知道同门比斗,应该手下留情吗?”
萧飞笑了。如果居发俊不是恶毒地使用焚心雷,就算被踢下擂台,也只会断几根肋骨。
“你大哥自作自受,关我何事?”
“好,你有种!”居发志伸手指着萧飞的鼻子,“现在你是内门第二对吧?
我挑战你,敢不敢应战?只要你敢,我会把你打得比我哥还惨!”
“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好歹也是状元堂弟子,你要称呼我一声师兄!”萧飞冷声斥责。
像雷霄宗这样的名门大派,弟子众多,靠后的传功堂弟子一般都要称呼靠前的传功堂弟子为“师兄”。居发志是榜眼堂弟子,在绝大多数同代弟子面前都是师兄,可在状元堂弟子面前只能是师弟,萧飞已经加入状元堂,当然也是他的师兄!
“好,萧师兄!”居发俊强行压下火气,拱了拱手,“师弟我榜眼堂居发志,正式挑战你!”
“呵呵!”萧飞根本没拿正眼看他。
和居发俊上擂台,他有打败对方的把握,但对上先天道胎、且已经达到金丹期的居发志,那简直毫无胜算!
“师弟啊,你要明白,师兄我很尊贵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挑战,你,没那个资格!”
“哈哈哈!”众人一齐轻笑。
这个萧飞,如此不要脸的话都能说的如此从容!
“你——”居发志气得面色发白,“也罢,你现在不敢应战也不要紧,等到三个月后的论武大会,我会再挑战你的,到时别做缩头乌龟!”
雷霄宗每年年初都会进行一次论武大会,排名靠后的弟子可在大会上挑战排名靠前的弟子。如果以不出席大会的方式逃避挑战,名次会自动下降一位。像萧飞这种名次出现大幅上升的,如果不出席论武大会,所有上升的名次也将忽略不计!
萧飞耸耸肩,很无所谓地道:“看我心情了,如果我心情好,到时会教训你一顿的!”
“哈哈哈!”众人明白萧飞是在说大话,又是一阵轰笑。
【淫魔皇奸淫美女记】(第二部第一章,总第14章)
第二卷妈妈、嫂子一起玩
第十四章:以母为妻
云霄山共有九大主峰,这九峰呈环型分布,围成了一个圆。圆的正中央,是一座巨大无比的峡谷,名唤雷光谷,谷中长年电闪雷鸣,飞鸟走兽皆不敢靠近。
此时雷光谷的入口处,站着两男一女。第一个男子剑眉星目,俊美非凡,正是雷霄宗状元堂堂主萧重峻。女子如花似玉,倾国倾城,正是萧重峻的新婚娇妻叶云若。最后一个男子的眉毛和耳朵同萧重峻有些相似,眼晴和鼻子则像极了叶云若,正是萧重峻和叶云若的儿子萧飞。
和普通人相比,萧飞的容貌倒也称得上俊朗,但和先天道胎的天骄们相比,却只能说平凡。明明眉眼五官皆遗传自父母,单个看起来完美无缺,组合在一起却不出众,这也令很多见过他容貌的人感到遗憾。
萧飞今天的安排,本来是陪同父母给那些参加婚宴的亲友送行,可庐翠峰突遭大难,所有客人都被扣留,他又赢下两枚炼神福地的通行戒指,于是办理完入门手续,他便和父母来到了雷光谷外。
“重峻,我不想去炼神福地。”叶云若望着自己的新婚丈夫,目光中充满不舍。
雷光谷正是炼神福地所在之处,白莹妍让儿媳妇以照顾孙子的名义,用另一枚戒指进入这个宝地。
进入炼神福地不光要有戒指,还必须消耗九种昂贵的避雷符。为节省符箓,进入炼神福地修炼的修士轻易不会外出,这也意味着叶云若和萧重峻将在很长的时间里无法见面。
“唉!”萧重峻叹了口气。
他也不想昨天刚和妻子结婚,今天就两地分居,可让叶云若进入炼神福地是母亲的意思,他无法拒绝。换个角度看,能进入炼神福地修炼确实是天大的造化,儿子两枚戒指在手,将其中一枚孝敬给妻子,也是理所应当。
“云若,能进入此地修炼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事情,你别犹豫了,飞儿不能练气,也确实需要你照顾,快去吧!”
“可是……”叶云若贝齿轻咬红唇,欲言又止。
萧重峻知其意,拿出一个玉瓶道:“云若,这是我的阳精,你拿着,想什么时候怀宝宝,你可自行决定!”
男修士撸出精液后,可用法术将其封印在玉瓶之中,保存百年也不会坏。叶云若想怀孕,拿导精丝蘸取其中一丝,导入自己的体内即可。
“你怎么当着孩子的面给我这个!”美丽的仙子俏脸一片绯红,想伸手接,又莫名其妙地生出抵触情绪,仿佛丈夫的手她碰不得!
这正是萧飞早上的引导起了作用。受咒法影响,叶云若无法触碰丈夫,只能道:“飞儿,你先帮我收着!”
“好的。”萧飞接过玉瓶,收在怀中。
萧重峻又叮嘱妻儿几句,才转身离开。他不知道自己刚离开,儿子的目光就变得炙热!
太初元阳体从修成的那一刻起就会源源不断产生元阳,澎湃的元阳冲击着萧飞的身体和灵魂,让他宛如吃了春药一般,性欲旺盛,淫念不断。也幸亏少年意志坚强,这才在众人面前掩饰住情绪,没显出异常。
现在萧重峻离开了,周围只剩叶云若一人,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妈!”
少年直勾勾地盯着叶云若,这位新婚佳人穿着平时惯穿的雪缕罗衣,纯白如雪,圣洁不凡。可见过她裸体的萧飞比谁都明白,这件衣衫下潜藏了怎样的浑圆美乳,怎样的蜜桃美臀!
“飞儿,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妈妈?”叶云若眨了眨美眸,有些疑惑。
萧飞恨不得立即把妈妈拥入怀中,好好温存一番,可他知道,现在的妈妈是圣洁形态,忘记了昨夜的事,无礼的冒犯只能惹她生气!
让妈妈进入性奴形态?
虽然性奴形态的妈妈可以任自己淫玩,少年却不愿那么做,因为那时的妈妈不计一切为他牺牲,总让他感到心疼!
“有了!”
稍一思索,少年有了一个主意。他望着妈妈的眼晴,轻声道:“傀儡形态!”
“唔……”叶云若动作一滞,双眼的清明在刹那间消失,只剩下一片茫然。
淫奴咒的傀儡形态是一种调整形态,中咒者会宛如木偶一般,听从主人吩咐,还可以在潜意识中接受主人的诱导,形成一些思维定式,这些定式在变成圣洁形态后仍然有效。
“若奴,你记着,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丈夫!”
叶云若呆滞的目光生出一丝疑惑:“主人,我的丈夫是萧重峻……”
萧飞道:“没错,你和萧重峻昨天成婚了,但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你无法再做他的妻子了。”
“我无法再做他的妻子了……”尽管处于傀儡形态,叶云若的目光中还是透出一抹黯然。
萧飞急忙说道:“你别担心,虽然你无法做萧重峻的妻子,却可以做我的妻子,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丈夫!”
叶云若美眸望着萧飞,似乎有些疑惑:“主人,你是我的儿子……”
萧飞道:“没错,我是你的主人,是你的儿子,但也是你的丈夫,你要永远记得这一点。”
叶云若呆滞地道:“你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丈夫……”
萧飞道:“在外人面前,你不要暴露我们的其它关系,只把我当成儿子就好。
但私下相处,你的第一身份是我的妻子,你要像妻子对待丈夫一般好好对待我,明白吗?”
叶云若呆滞地重复道:“在外人面前,我不能暴露我们的其它关系,只把你当成儿子。但私下,我的第一身份是你的妻子,要像妻子对待丈夫一般好好对待你……”
“对,就是这样。”
萧飞又思索一会儿,弥补了几个逻辑上的漏洞,这才轻声道:“醒来吧,我的妈妈!”
“啊!”叶云若娇躯一震,双目重新恢复清明,随后她望向萧飞,目光有些怪异。
“怎么了,妈?”萧飞牵住叶云若柔若无骨的小手。
叶云若身子一僵,想把手抽开,却没有抽,只低声道:“怎么会……我怎么会嫁给你……”
萧飞道:“好老婆,你已经嫁给我了,就别纠结是怎么嫁的了!”
“可是……”叶云若的俏脸越涨越红,“可是你是我的儿子啊!”
“哈哈!”萧飞没想到妈妈对“儿子”如此执着,哪怕做足了诱导,仍会产生抵触,“云若,咱们是特殊情况,而且在外人面前你不用把我当丈夫,私底下我们做夫妻就好!”
“可是……可是……”叶云若轻轻捂了一下俏脸,“怎么感觉给儿子当妻子好羞人!”
“一点也不羞,一点也不羞!”萧飞向前,轻轻将叶云若拥进怀里,闻着她发丝的轻香,柔声道:“云若,来,叫声夫君听听!”
“不要!会让别人看到的!”叶云若有些惊慌地推开萧飞。
萧飞也担心被别人看到,此时雷光谷虽然无人,但修真者都是耳聪目明之辈,等别人真出现并看到他们,一切都晚了。
“妈,那咱们别在外面了,快入谷吧!”
两人各把一枚通行戒指戴在手上,然后发动避雷符箓,向谷中走去。
从狭窄的入口进入山谷,萧飞立即看到了末日般的景象。一道道红色的雷光宛如巨剑般从天上划下,轰在空旷巨大的山壁上,火炎和碎石并起,热力澎湃!
这种像剑一般锋利,又夹杂着无穷无尽火焰之力的雷光,是雷光谷的第一种雷,名为炎火爆雷,可以将一切焚毁。叶云若和萧飞戴上通行戒指后,大多数雷光都会绕着他们,偶有几束劈来的雷光,也不似其它雷光那般声势浩大。
两人使用的第一种避雷符,在炎火爆雷偶尔劈来的时候会泛起一种蒙蒙水气,将火焰之力隔绝在外,保护两人安全。
前行十余里,叶云若发现谷中的雷光由红转青,立即启用了第二道符箓。
这种青色雷光是青冥蚀雷,具有极强的腐蚀性,不过和先前的炎火爆雷一样,大部分青冥蚀雷也会绕开带着通行戒指的两人,少数劈过来的蚀雷,皆被叶云若启用的第二道避雷符挡下。
再度前行十余里,谷中的雷光忽然由青转绿,叶云若启用第三道符箓,再往后又启用了第四道、第五道!
当九道避雷符箓一一用掉,两人终于到达了雷光谷最深处!
一面丈许高的水晶镜子镶嵌在雷光谷的谷底,晶莹透亮,片尘不染。萧飞和叶云若并肩站在镜子前,望着镜中的彼此,相视一笑。
这面水晶镜子不只是镜子,还是一道传送门。只有戴着通行戒指才能穿过这道传送门,抵达炼神福地。如果没有通行戒指,就算你可以进入九种神雷守护的雷光谷,也不可能抵达雷霄宗最富传说的地方!
“飞儿,我们进去吧!”叶云若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当先向镜子走去。
当她身体碰到镜子的那一刻,奇迹出现了,光滑的镜面忽然荡起道道涟漪,将她整个人吞没!
萧飞见妈妈进去了,也急忙撞向镜子。眼前的景物陡然一花,他发现自己站在了一座巨大的山峰前面。
“好高的山!”少年惊叹。
“是啊!”叶云若望着眼前的巍峨巨山,同样赞叹道:“如果我所料不错,这座山峰才是云霄山的真正主峰,大家平时所说的云霄山九大主峰,其实只是此峰的副峰!”
“云霄山九大主峰,只是此峰的副峰?”萧飞一惊。
叶云若道:“没错,九峰皆为副峰,形成九龙拱顶之势,这座被九龙所拱卫的主峰,才是云霄山的真正灵地。这肯定是上古修士的手笔,也只有上古修士才有这种通天彻地的手段,把一座灵山的主峰完全封印起来,而原来主峰所在的位置,却化成一座雷光阵阵,寸草不生的巨大峡谷!”
“好了不起!”萧飞发自内心地感叹。
“飞儿,咱们上去看看!”
一朵祥云在叶云若脚下生成,正是修士们常用的腾云术。萧飞走到祥云上,与妈妈一起向上飞。不久之后,两人到达峰顶。
与想象中不同,炼神福地的峰顶并没有什么气势恢宏的巨大建筑,只有一座古朴的小殿。小殿前立有一亭,上书三个大字“问心亭”。
“炼神殿,问心亭,看来就是此处了。”叶云若按下云头,与萧飞一同来到亭前。
问心亭是一座并不宽敞的小亭,亭中左侧摆有一张玉桌,八张玉椅,右侧立有一面石碑,碑上挂着四把符钥。除此之外,亭外也摆放着众多石碑,每个石碑上都刻满了文字。
萧飞四处打量一番,发现此亭是雷霄宗先辈所建,亭内的石碑讲述了炼神福地的种种情形和注意事项,亭外的石碑则是一些雷霄宗先贤留下来的修炼心得。
“原来如此!”叶云若看罢碑文,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问心亭后面的小殿就是上古修士的修炼秘地,里面有一座水池,池中之水富含灵力,可滋养身体,长期浸泡更能洗筋伐髓,脱胎换骨。
不过,此殿虽有灵池灵水,却也有大风险,它被一座上古幻阵所覆盖,贸然进入其中只会身陷幻境,心智迷失,永远无法醒来!
雷霄宗的先贤经过仔细观察,发现覆盖此池的幻阵越往深处效果越强,边缘较弱,最外围更会受日升日落影响,产生一定的范围波动。
每天午夜,古殿幻阵的效果都会达到最强,范围也会扩展到最大。这时不用说池内,就连站在古殿外也会陷入幻境。不过,每天黎明太阳初升之时,幻阵的范围便会缩至最小,这时灵池的四角都能脱离幻阵范围,陷入幻境的修士一旦离开幻阵,也会自动清醒。
为了使用灵池中的灵水,雷霄宗的先贤将灵池的四角划出,建成了四间休息室。进入休息室浸泡灵水的修士虽然会陷入幻境,却可在每日黎明时恢复清醒。
然后大家发现,这里最有价值的并不是灵水,而是幻阵本身!
每个陷入幻境的修士,都会在幻境中历经重重磨难,更神奇的是,在幻境中经历磨难和亲身经历没有区别,所以修士可通过幻境中的苦难和挫折砥砺自己的内心,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有灵水可以洗骨伐髓,有幻境可以磨砺心志,这就是炼神福地令人神往的地方。雷霄宗建派至今,不知多少懵懂少年被幻境磨砺得心志坚韧,最终成为名震葬龙域的大英雄!
“怪不得炼神福地会赏赐给年轻弟子,这等磨砺内心的幻境,想来对年轻弟子的效果最好。”萧飞说道。
叶云若道:“是啊,少不更事的年轻人经历磨难之后总会有收获,可惜上古修士只留下来八枚通行戒指,此地也只能让八人进来,否则每个年轻弟子都到此磨砺一番,雷霄宗说不定早成葬龙域第一大派了!”
萧飞道:“妈,石碑上的四把符钥就是四间休息室的钥匙。八枚通行戒指,却只有四间休息室,看来要两人一间,我们俩一间吧!”
“好!”叶云若点点头,拿起“丁”字号钥匙。
“甲乙丙丁”四间休息室其实没有区别,只是位置不同,叶云若本着谦让精神,拿了排序最末的。
两人进入古殿,就看到殿内全是蒙蒙白雾,灵池隐藏在白雾之中,根本看不到。他们按照雷霄宗先贤叮嘱,尽可能远离幻境范围,沿着殿内墙壁缓缓前行。
丁字号休息室位于古殿的西北角,母子二人来到此处,用符钥打开休息的门,便看到一个狭小的房间。
“呀,这地方也太小了!”叶云若秀眉微皱。
整个休息室看起来只有丈许方圆,其中大部分还是池边的石台,可供浸泡灵水的区域仅有两尺见方。这倒不是雷霄宗先贤小气,而是安全区域就么一点,再往里去,修士就有可能永远陷入幻境,无法醒来。
“小一点好啊,正好咱俩挤一挤。”
萧飞小心地关好门,一转身,手就搭在了叶云若的翘臀上。
“啊!你干什么?”叶云若紧张地跳了起来。
萧飞被吓了一跳,向后缩了缩手,才试探地道:“妈,我是你的丈夫,摸摸你的屁股不行吗?”
叶云若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仔细想想,她不得不承认做为妻子,是可以被丈夫摸的。
“你,你的动作太突然了,我,我有点,有点接受不了!”
萧飞看到妈妈红着脸,低下头,宛如小女孩般羞涩,心里砰砰直跳。
她的这副娇羞姿态太美了,平日里恐怕只有萧重峻见过,如今他也见到了!
“妈,那我慢慢的摸,你可以让我摸摸吗?”
“这个——”叶云若看到儿子的手重新伸来,离自己的香臀越来越近,心里很紧张,但没有躲,只把头垂得更低:“总觉得你一边叫妈妈,一边摸我,有点怪怪的……”
“哈哈!”萧飞从来没想过妈妈委屈的模样会这般可爱,“为夫错了,为夫不应该管你叫妈,以后都管你叫老婆!来,好老婆,让老公摸摸!”
当手触及叶云若翘臀的那一刹那,萧飞感到妈妈的身子抖了一下,那弹力十足的臀肉因为这一抖,也变得手感更佳。他放肆的抚摸着,想把所有的臀肉都收入手中,但这香臀如此硕大,根本无法一手掌控,只能摸完这边摸那边,摸完那边摸这边。
“可惜啊,还隔了一层衣料!”
少年越摸心中欲火越旺,恨不得现在就把妈妈扒光,但如此娇艳的美人,一下扒光又太失情趣!
“唔,别,你慢点……”
叶云若喘息着,想说些拒绝的话,又找不到太好的理由,渐渐地,她也有些不愿抗拒了,闭着美眸,任由儿子玩弄她的美臀。
感到妈妈接受了自己,萧飞的动作越来越放肆,由她的丰隆翘臀摸到浑圆玉乳,又一支手揽向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抱起她的玉腿。
年轻的母亲美眸紧闭,不敢睁眼,整个人都要羞得钻到儿子怀里了。然而她沉默的时候,儿子却附在她耳边道:“老婆,来,叫声夫君听听!”
叶云若更羞了,不愿把“夫君”两字叫出口,可转念一想,自己要做一个好妻子,怎能不管丈夫叫夫君呢?
“夫,夫君!”费了半天劲儿,她喊出了这个称呼,俏脸的红霞更盛了。
“哈哈哈!”萧飞简直要开心死了,他知道妈妈从没向爸爸叫过“夫君”,这是叶云若人生中第一次叫“夫君”,也是唯一一次!
“好云若,记住了,你的夫君只能是我!”
“嗯。”叶云若点点头,秀眉却轻轻皱起,“夫君,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样叫你有些别扭!”
萧飞道:“那就叫老公,反正咱们紫微宫还是更喜欢用‘老公’!”
葬龙域对于丈夫的称呼很多样,比较正式的称呼是“夫君”,但有的地方习惯叫“相公”,紫微宫一带则是习惯叫“老公”。
“老公!”叶云若甜甜地叫了一声,然后轻笑道:“不知道为什么,叫你‘老公’我也觉得别扭!”
萧飞道:“好老婆,那你叫什么不别扭?”
叶云若想了想道:“叫你‘飞儿’不别扭!”
萧飞道:“那是当然了,从小到大你都叫我‘飞儿’,不过现在我是你的老公,没事儿你要常叫‘夫君’,常叫‘老公’,叫习惯了,就不别扭了。”
叶云若点头道:“好的,老公!”
“来,好老婆,亲一下!”萧飞凑近她的红唇,轻轻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