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缘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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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缘

第23章 把我吃了吧
说到李长生,在七曜剑宗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
在同期弟子眼中,他一个废灵根却走了狗屁运,拜了今个百年最年轻的元婴修士萧玉琼为师,让不少与萧玉琼灵根相同或相近的弟子心怀嫉妒,因为他,他们都错失了一位良师。
在各浮峰峰主与宗门高层眼中,他虽灵根废柴,却聪慧得可怕,在丹药、符箓、炼器、阵法等外道上堪称天才中的天才。
阵法一道,他献上的“三倍聚灵阵”改良版,让门内钻研阵法的长老们都钦佩不已,那阵法以相同的材料成本,将聚灵效率足足提升三倍有余,许多元婴、化神以上的老怪物都自费请他去住处构建。
阵法方面,他献上的三倍聚灵阵让门内研究阵法的长老都钦佩不已,让许多元婴、化神以上的修士受益匪浅,修为一日千里。
丹药方面,他改良的多张低阶丹方,更是让宗门低阶弟子受益匪浅。
原本一瓶青元回气丹要十块下品灵石,如今成本压到三块,效果虽略有折扣,却足够让外门弟子、外出历练的内门弟子人人都买得起,折损率大幅降低。
因此,对于李长生,宗门内许多地方都对他大开方便之门。crazyhome2000.com
藏书阁,寻常弟子想入阁挑选功法,得完成外事堂任务换取贡献点,攒上几个月才能进一次。
而李长生想进就进,管阁长老见了他还笑眯眯地递上一壶灵茶:“长生又来翻阵法残卷?里头新进了几本上古阵图,你尽管看。”
灵药园、灵兽园亦是如此。
李长生在外道上的天赋如此惊人,宗门自然重视,却也没有太过重视,将其种种贡献隐瞒便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毕竟修行一途,终究靠的是自身大道,外道不过是锦上添花,若他能突破元婴,能炼制元婴、化神所需丹药法宝,那地位自然水涨船高,称他一句大师都是贬低。
……
望月山脉,某处山坳的洞穴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久久不散。洞内随处可见干涸的白浆,有浓如奶色、有淡如水色、亦有红白相间之色。
洞壁上原本清冷的冰霜早已被热气蒸腾得化作水珠,顺着石缝缓缓滴落,砸在地面上“啪嗒”作响,像某种病态的节拍。
洞穴最深处,一张简易却异常干净的床榻上,躺着两具近乎不成人形的躯体。不!不应再称他们为人,将其唤作“竹节虫”更为贴切。
李长生与洛水瑶,此刻瘦得只剩一副骨架,浑身的肌肤紧紧贴着嶙峋的骨头,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血肉,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姿势扭曲,像两根被枯死的枯藤,互相缠绕,却再无半分生机。
洛水瑶曾经如瀑的青丝如今只剩零星几缕黏在头皮上,露出光秃秃的头皮。
胸前那对丰满挺拔、令人垂涎三分的玉乳,如今像两只被风干的空囊袋,皱巴巴地瘪在胸口,乳晕黯淡无光,乳尖干瘪得像两粒枯萎的枣核,再也不见曾经的粉嫩。
一身雪白赛霜的肌肤褪去了所有光泽,变得灰黄粗糙,布满细密的皱纹与青紫色的血管,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摊开的旧纸。
浑圆的雪臀塌陷下去,失去了弹性与弧度,只剩两团松垮的皮肉贴在骨盆上;修长的双腿干瘦得像枯柴,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无数次疯狂交媾后留下的精斑,黏腻而刺目。
至于李长生,他的模样比洛水瑶更惨。
修为本就不如洛水瑶的他,在粉雾的影响下,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她近乎疯狂地榨取精元,几乎成了一具活着的木乃伊。
皮肤紧贴骨头,肋骨根根清晰可见,胸腔起伏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若非心口那一点微弱的跳动,都能让人以为他早已死去。
胸膛塌陷,腹部凹空,只剩一层薄皮裹着脊椎,双腿枯瘦如柴,膝盖骨凸出得吓人。
变化最为大的便是他胯下那根还算雄伟的鸡巴,如今干瘪萎缩成一小团皱巴巴的皮肉,软塌塌地垂在腿间,表面布满青紫色的咬痕与干涸的体液,像一根被反复扭干水分的锦帕。
床榻四周散落着破碎的衣衫、干涸的血迹、黏腻的白色斑块、各种各样因失去真元维护而从储物袋内吐出的东西,还有几枚被随意丢弃的玉瓶,那是用来装乘丹药用的玉瓶,如今空空如也,瓶口还残留着被急切舔舐过的痕迹。
洞穴内寂静得可怕,只有两人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和偶尔从喉间溢出的、干涩如砂纸摩擦的低吟。
“长生……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洛水瑶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再也没有往日调戏捉弄李长生时的俏皮灵动,只剩一种濒死的疲惫与绝望。
她试图抬起头,却连脖颈的力气都已耗尽,只能将干瘪的脸颊贴在李长生同样嶙峋的胸骨上,听着他那微弱到随时可能停跳的心跳。
李长生闻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枯瘦的手臂颤颤巍巍地环紧怀中那具同样只剩骨头的“枯骨”,像要把她揉进自己干瘪的胸腔里。
“师姐……你不会死的……”
李长生的声音比洛水瑶更为虚弱,像风中残烛,摇曳欲灭:“把我吃了吧……把我的血肉……都吃下去……活下去……”
在粉雾弥漫的那整整十日里,他们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交合。
从洞穴口那块冰冷的石壁,到浅浅的水池中央;从正面缠绵到背后深顶,从上位骑乘到下位承受……
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榨取彼此,李长生被洛水瑶坐到脱阳,洛水瑶被李长生顶到脱水,精液射尽了就射血,阴精泄干了就泄髓,像两具行尸走肉在进行疯狂的没有尽头的交媾。
储物袋内的灵果、干粮、丹药,全被他们在神智清醒的片刻吃得一干二净,好不容易补充了点体力,又沉沦下去,只知道疯狂交媾。
洛水瑶闻言,眼眶瞬间干涩地发红,却连一滴泪都挤不出来。
她自幼便在师尊膝下长大,柳天叶性子清冷如霜,平日里不苟言笑,举手投足间皆是拒人千里的疏离,与七曜剑宗其余浮峰的峰主来往不深,更遑论亲近。
在这样的师尊身边,洛水瑶自是压力极大,生怕哪里做错了引得师尊不快,故而将天生那股调皮古怪、爱捉弄人的性子死死压在心底,面上永远是与师尊那般如出一辙,清冷、孤高、不近人情。
直到与师尊交好的玉琼峰上来了一个十分古怪的师弟——李长生。
她一边听他吹牛,什么不用真元催动就能在天上飞的铁鸟、什么铁精制作的车、万里之外取人性命的导弹……
一边又忍不住的想要欺负他、调戏他、作弄他,自己最真实的样子也在日积月累间,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面前。
可洛水瑶心里很清楚,李长生在她心里的位置,却绝对不是所谓的道侣之流,更多的……像是姐姐对弟弟。
但现在,李长生算是彻彻底底的走进了她的心里,即便两人朝不保夕,没准眼睛一闭就再也睁不开,他还是希望将生还的可能让给自己。
一句“把我吃了吧!”,是洛水瑶此生听过的最美的情话,喉咙里顿时发出“咯咯”的低笑,笑得像哭,笑得让人心碎:“我才不要……你身上……都是骨头,咬不动!”
李长生很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沉,像被无形的巨石压着,在这一刻,他的五感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听到近处自己与洛水瑶无力的心跳声,能听到远处洞外野兽跑过的声音,虫儿的嗡鸣声,老鹰的鸣啼……
他能看见洞口阳光下站着两个身影,背着光,看不清长相,想来是前世的父母终于找到了他们心爱的孩子。
就在眼皮即将彻底合上的那一瞬,他用尽最后一口气,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艰难地、却无比清晰地吐了出来:
“对不起……师姐,我爱你!下辈子……”
声音微弱却字字如刀,刻进洛水瑶的心脏。

第24章 事后
七曜历,三五二一年,秋!
望月山脉忽生异相,粉雾弥天,雾气如胭脂泼染,笼罩三千里山川,甜腻之香随风远播,引得临海诸宗震动。
正魔两道势力调兵遣将,旌旗蔽日,飞舟连云,修士如过江之鲫,蜂拥而至,一时之间,望月已然成临海修仙界百年未有之盛会。
然月旬未满,灾变陡生。
山林之中,强横妖兽层出不穷,或生三首六足之象,或背负鳞甲之猿,或猪蛛同体,或蛇蝎一体,形态诡谲,凶残绝伦,杀得贪婪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此战之下,化神强者亦难全身而退,元婴之修如食粮,结丹筑基更如草芥,各宗各派损失惨重,一片白茫素缟!
呜呼!
百年盛宴,终成血宴!
七曜历,三五二一年,记!
……
北地风光,寒风凛冽,飘雪万载。
七曜剑宗虽不坐落于北洲正朔,却因地处临海区北缘,受北洲寒流长年侵袭,冬来尤甚。
入冬之后,山风如刀,卷雪成幕,入天七峰尽披银装,宛若覆了一层皑皑白被。
山腰浮峰虽有不及,却也飘起鹅毛大雪,木枝低垂,凝霜挂冰,偶有山风掠过,便抖落簌簌雪粉,似玉屑飞扬,又如仙人抖袍。
玉琼峰上,桃林凋零,只剩光秃枝桠在风中瑟瑟作响,山顶院落朱门紧闭,檐下风铃不再清脆,取而代之的是冰凌碰撞的脆响,声声入耳,带着刺骨的凉意。
萧玉琼负手立于院中桃树下,凤眼微阖,遥望山下翻腾云海,一袭厚实白狐裘袍将惹火的身段尽数掩盖,可尽管如此,那被硕乳肥臀撑出的夸张曲线还是令人浮想联翩。
雪花落在她肩头、发髻,却被周身淡淡剑意蒸腾成水汽,化作薄雾缭绕,不曾沾湿分毫。
“师兄,你要去哪?师尊要你好好休息!”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忽得,一阵稚嫩童声从隔壁院子传来,将她从莫名沉思中唤醒。
萧玉琼这院子占地极大,院子中心与隔壁李长生的院子相距百丈,若是普通人根本听不到外界传来的声音,可她身为元婴修士,五感敏锐,院内的声音虽低,她却也能听清一二。
主卧内,李长生披着一件厚实大衣,正欲前往天叶峰看望洛水瑶,却不曾想被杨灵玲抓了个正着。
从望月山脉被师尊带回,至今也快三个月了,李长生恢复得差不多,虽说人还无比消瘦,可精气神已渐渐回升,枯黄凹陷的脸蛋也有了些血色肉意。
此刻头扎两个小辫,穿着厚厚的红裘棉衣的杨灵玲正叉着腰,堵在门口,小脸通红。
入宗四月,初经寒霜,自小在温暖南方长大的杨灵玲却未有不适,反而在冰灵根的滋养下,在寒风初起时,凝练出了一道臻冰之气,也是有了练气一层的修为。
见杨灵玲一脸审视的看着自己,李长生连忙借口道:“下雪了,师兄要去灵田看看,万一哪株灵植受冻,你师兄我就白忙活了!”
“灵玲早上已经看过灵田了,师兄种的灵植都很好!师兄不用担心!”
“额~”
李长生顿时语塞,枯瘦的脸庞难得露出一丝尴尬。
他眼珠一转,又赶紧找下一个借口:“师兄还要去湖边看看,要是有哪条鱼儿冻死了,师兄我可白忙活了!”
杨灵玲小鼻子一皱,哼哼两声,道:“灵鱼近段时间我都有喂养,活蹦乱跳的,也不劳烦师兄忧心!”
李长生嘴角抽了抽,只觉得这丫头怎的这般难缠,只能硬着头皮另寻借口:“师兄突然灵光乍现,对之前阵图困惑有了新的理解,打算去竹轩研究一番。”
话音刚落,却见杨灵玲小脸一沉,轻叹道:“师兄,灵玲不是三岁小孩,你骗不了我!”
往前一步,小手死死揪住李长生的衣袖,仰着红扑扑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师兄你是想去找洛师姐吧!她都把你弄成这样了,你还去找她做什么!”
那日师尊把李长生从望月山脉带回峰时,他皮包骨的干尸模样,可把杨灵玲吓得不轻。
短短一月,曾经身材高大、总爱揉她脑袋的师兄,竟瘦得只剩一副骨架,眼睛深陷如窟窿,皮肤贴着骨头,像风一吹就能散架。
她当时躲在门后哭了半宿,平日里师尊不管世事,全是李长生在照顾她的生活起居,为她穿衣热水,哄她睡觉,在她心里李长生可谓是亦兄亦父的存在。
可就是这么一个亲哥哥一般的师兄,陪着洛水瑶出去一趟,竟会变成这般模样。
那洛水瑶定是山里的精魅,伪装成人,勾引师兄,然后把他一身的精气全都吸光了!
李长生喉头一哽,枯瘦的手指轻轻复上杨灵玲的小脑袋,轻声道:“瞎说什么呢!要不是你洛师姐,师兄说不定都回不来了,去看看她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可是……”
李长生不等杨灵玲把“可是”说完,便轻轻将她扒拉开,准备向外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自院外传来,像冬日里的一柄寒剑,瞬间斩断风雪:“长生!静心修养,莫要走动……”
话音未落,萧玉琼已步入院门。
却见她身着一袭雪白如霜的白狐裘袍,裘袍宽大,将那惹火的身段遮得严严实实,可迈步间,胸前那被狐裘勉强压住的巨乳仍随着步伐晃动,沉甸甸地,仿佛随时要将裘袍撑开,从内一跃而出。
李长生脚步一顿,侧目望去,不经意扫过师尊胸前那被狐裘勉强遮掩的惊人弧度,已经在洛水瑶身上尝过肉味的他,此刻喉头一紧,口干舌燥,脸颊瞬间烧红。
匆匆低下头,不敢多看,生怕自己起了点什么反应,举起枯瘦的双手,朝她抱礼,“长生……见过师尊!”
杨灵玲听到萧玉琼的声音,也急忙从主卧内小跑而出,小辫子一晃一晃,脚步未停,便已规规矩矩地拱手行礼,“灵玲,见过师尊!”
萧玉琼轻轻的应了一声,玉莲三迈,便已到近前,目光在杨灵玲身上停留一会,凤眼微弯,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抬手轻抚小丫头冻红的脸颊。
随后目光便落在李长生那依旧消瘦的身影上:“你如今这副身子骨……再不静养,莫说去天叶峰,便是走出这院子,寒风一吹怕是……”
李长生苦笑一声,再次躬身,“弟子明了……弟子只是想去看看师姐,不知她……”
“水瑶那边你就不用多想了,她修为比你高,恢复得也比你快,如今已被你柳师叔关了禁闭,你便是去寻她也见不着人……”
说到这,萧玉琼顿了顿,目光扫过李长生那凹陷的双颊、嶙峋的锁骨、还有那双枯瘦的双手,声音不由放软了几分:“但是你,有关心他人的功夫,不如多在自己身上多用点心,若你此行修为有所精进,你二人又何至于此!”
“师尊戒训,长生铭记于心!”
“铭记于心可还不够……”
萧玉琼侧过身,双手负在身后,目眺远方风雪翻腾的云海。
殊不知这一姿势却令她胸前的巨乳向外凸得更明显,白狐裘袍宽大厚实,披在她身上本就被撑得高高隆起,这一下更是差点将裘衣给彻底撑开。
这一下,给李长生和杨灵玲直了眼,李长生是心怀倚念,杨灵玲则是心生羡慕。
萧玉琼似不知二人此刻状态,自顾自地幽幽叹道:“我知你与水瑶有了夫妻之实,日后定然共参天道……可你想过没有,以水瑶灵根,登达元婴已是板上钉钉,无非些许时日罢了,便是化神也未尝没有可能。”
“可你……唉,我知你向来有主见,可你想过没有,修道无岁月,有时候眼一闭一睁,便是十年百年,她芳华依旧,你却垂垂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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