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黄金眼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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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黄金眼
作者:Roikko
第一章:校园黄金眼

高铁减速的失重感还没有散,我的眼前突然黑了一瞬。

不是隧道。是从视网膜内侧亮起来的什么东西,像有人在我的视网膜内部划了一根火柴。

「呦,醒了?」一个带着痞气的声音在我的脑海的响起。

我猛然坐了起来,吃惊的看着周围,没有人在和我说话,那那个声音从哪里来的?

「别找了,哥们,我在你脑子里面」那个声音明显带着笑意。「你叫我系统也行,黄金眼也行,看过小说吧?我就是你的系统了。」

「……」我愣了愣。未必我最近没睡好?产生幻觉了?

「别以为自己疯了,哥们,你健康的很,就是,单身太久了,从小到大没上过娘们,本系统就是来让你上娘们的。」他的话还伴随着笑声。「我长活短说,从现在起,你看到的任何一个女的,超过三秒,我就能告诉你她被几个男的上过、怎么上的、在哪上的、爽没爽。具体到什么姿势和什么频率我都能告诉你。」

「免费的兄弟,不客气。」

我正在思考这句话,打量着身边的人,没有人说话,这个声音应该就是直接在我脑子里面的。

「叮咚,列车前方到站,魔都站。」

高铁停稳了,这是我未来四年奋斗的地方,也是我高中三年努力的结果,我定了定神,拿起行李,出站,叫滴滴,直达魔都大学。

魔都大学里,我一只手拿着行李,一面东张西望,看有没有合适的女孩。

校园里,各个社团的招新帐篷沿着主路两侧一致排开。音响声、吆喝声、吉他声在我耳边盘旋着,然后我看到了汉服社。

硕大的汉服社招牌立在了路边一个大梧桐树下,招牌后是两个帐篷,帐篷前站着三个穿汉服的女生。我的视线静静盯着最右边那个女孩。

她穿的是改良的齐胸襦裙,大袖衫是半透明的浅青色纱,里面的白色抹胸系的有点低,露出小半截锁骨还有浅浅的事业线,裙子在胸下收紧,下摆刚好到膝盖上面,露出一双白丝美腿,笔直均匀,脚踩一双老式的绣花鞋,手里捏着一把团扇,在半侧着身子在跟旁边的人说话,笑的眼睛弯弯的。

我把行李放在路边,装作看旁边的书法社团,余光却紧紧的盯着她。

一秒、两秒、三秒。

一个紫色的框子在我眼前浮起。

「我操,哥们,紫色的,你知道什么概念吗?我可以告诉你,紫色不是靠跟人睡得多能刷出来的,她不光要做的多,还得玩的花,哥们,准备好颅内高潮了么?」系统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视野中的紫色扫描框慢慢淡了下去,我定了定神,看向扫描框中的文字。

目标:苏晚棠

身份:19岁、大二、文学院、汉服社副社长、校礼仪队成员

骚度:287/500

等级:魅魔转世

骚度经历

1、非现任破处(高三暑假,同校学长,毕业聚会后学校小花园的石凳上。她主动提的,正常位。事后评价:很差)

2、被8个男的上过(近一年新增5人)

3、一周内与三个不同的男人上床(上周记录:周二学生会副主席/周四校外网友/周六汉服社前社长)

4、路过男友*4(大一谈过一个计算机学院的男友,和别人玩纯爱,恋爱4个月,出轨4次)

5、吞精(第一次口交就吞了,没有任何犹豫,第四次就会用舌头清理了)

6、颜射(偏爱,说有征服感)

7、口爆(能整根吞到底)

8、无套内射(声称吃药,但常常「忘记」)

9、双洞齐开(大一下学期,体育生,事后评价:疼但是很爽)

10、三洞齐开(今年暑假,对方是一个开咖啡店的40岁中年男人,已婚,她叫他叔叔,事后评价:很温柔,很舒服)

11、野外露出(午夜,穿着一件大袖衫,里面什么都没有,有人路过,她没躲)

12、自慰(图书馆,用手机振动功能,窗帘都不拉)

(叔叔么?这个可以用一下)

我拿起行李,走到她面前。「你好,是苏小姐么?我有个叔叔在校外开咖啡店的说让我过来找你。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聊聊,方便吗?『

她下意思的捏紧了手中的团扇,「叔叔?」她歪着头看着我。「咖啡店……哦–你说的是陈叔吧?」

她转了转手中的团扇。「他是跟我说过,有个小朋友会来报道,让我照顾一下。你挺厉害的啊,一下就找到我了。」

她的眼中带着怀疑的目光。

我笑着说:「嗨,他跟我说过,你应该是汉服社的副社长,长得还漂亮,我这不是一看就是你拉。」

苏晚棠把团扇往桌上一放,跟着旁边两个妹子说了句,「我出去一下」然后迈步走出帐篷。

她走到我面前,一阵混着洗衣液和某种身体乳的味道冲击着我的嗅觉。「走吧,边走边说。」她朝着食堂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正好,也到这个点了,我还没吃午饭,请你吃午饭吧。」

她说完这句话,笑了笑,眼角微微弯起,看着就像一个人畜无害的学姐正在照顾新来的学弟。她走的不紧不慢,我拉着行李跟在她的身后,路上遇见几个认识的同学,她都笑着点头打招呼,我的眼光一直跟着她的那双白丝美腿。

「你知道陈叔的店叫什么名字么?我突然有点忘记了?」突然,她回过头,盯着我的眼睛,脸色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突然忘记了随口一问。

(呵,还在试探?看样子,她从开始就没相信一句我说过的话)

我看了看她,嗤笑了一声。

「咖啡店的名字么?」压低了声线,「叫三洞齐开,学姐忘记了么?」

「……什么?」她说出这句话时,脸上的笑意已经全部没有了,但是声音依旧很轻,她仔细看了看我,没再说话,沉默的走了一会。

食堂的门口陆陆续续的有学生出入,她带着我走到了食堂的二楼,指了指一家小炒店。「那家的小炒不错。」临窗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周围冷冷清清的,这个点,二楼没什么人。

她拿出手机扫了桌上的二维码,将手机递给我。「随便点,不用替我节约钱。」

我接过手机,点菜时眼中的余光还在看着她,她正托腮仔细的看着我。她等我点完菜,把手机放在桌上,双手交叠搁在下巴下,摆出一个认真谈话的姿势。

「好了,现在没有外人了,菜也点了。同学,现在能好好说话了?你怎么认识陈叔的?我没听他说过有个侄子来学校,更不可能,那个侄子说出三洞齐开这种话来。」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好像要从我的眼中得到什么答案一样。

「前段时间,我先来看看我们学校,你口中那位陈叔列,是我晚上闲的无聊去酒吧喝酒认识的,我去的时候就应该喝了不少,我正好点酒的时候听到他在跟旁边的朋友吹逼,说什么魔都大学的汉服社副社长,学生妹之类的,我就给他们点了几杯酒,那位陈叔喝多了,一听我是魔都大学的学生。把你们的事给我说了一下。」我看着她笑了笑。「当然,我说这些,并不是想着威胁你还是怎么样,纯粹是,想认识认识,毕竟,那位陈叔40多了,说你多漂亮多漂亮的,先开始我还不信,见了真人,我只想说,苏学姐,你这么漂亮,怎么看上他的。」

她托腮的姿势没变,眼睛还是紧紧的看着我,那双花着淡妆的眼睛一遍一遍的扫过我的脸。

「原来如此么。」她把托腮的手放了下来,指尖在桌面上无意思的画圈。「我看上他什么?这句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复你,我大一刚来那会儿,整个学校每一个人熟悉的,我一个人在这里,晚上常常失眠,就去他的那家咖啡店坐坐。我不知道你懂不懂那种感觉,就是,他只为你一个服务,他当时快要关门了,看到我进来,就重新穿上围裙,然后问我「要什么?」我当初就在想,这人听好玩的,为了我都不去休息了,然后某一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发生了,那天我就记得我很烦躁,然后凑过去抱了抱他,接下来的事我也没拒绝。」

她的抬头看了看我,脸上带着玩味的神情。「怎么说列,陈叔这个人吧,在那方面,很温柔,不是那种猴急的男人,操我的时候,都是按照我舒服的节奏,然后才会考虑自己。那么,学弟。你看了看了,故事也听了,现在能好好聊天?你找我干嘛?跟那位陈叔比比谁活好?」

说这句话时,眼睛深深的看着我,我能注意到,她桌下的两条白丝美腿,紧紧的绷紧,好像在面对一个危险的生物。

「苏学姐,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就是想认识认识你,不会因为什么三洞齐开这种事而去到处说啊之类的,就是单纯的,想上你。」脸上带着笑意,「怎么,苏小姐自己的魅力你不知道,当然,我不会因为苏小姐不想和我深入交流而去乱说什么的。这个你放心。」

她仔细的打量着我,双腿却是慢慢放松软了下来。

「哦?所以,学弟的意思是,抛开陈叔那件事不谈,你和一个刚刚见了一面的学姐说,你想操她,而且第一次吃饭还是学姐请的?」

这时,点的菜被阿姨端了过来,她仔细的摆好饭菜,等阿姨走后,眼镜盯着我,没有再说话,好像在等我的回复。

「学姐,人格魅力这种东西都是要深入交流的,你不确定确定,怎么就知道我不适合你?也许,我比陈叔还要适合你。」

我的手掌勾起她的丝袜美腿,她没有挣脱,我的手掌从顺滑的小腿一路摸到她的绣花鞋,轻轻一勾,脱下她的绣花鞋,将她的丝袜玉足放在我的裆部。『学姐,你看看这个尺寸,适合你么?到底吗?」

苏晚棠的表情凝固了一秒,没有说话,淡定的拿起她面前的饭端了起来。「先吃饭吧,冷了就不好吃了。」脸色如常,示意我吃饭。

我也拿起面前的饭筷吃了起来。

她没有把脚抽回去,而是微微调整姿势了一下角度,让脚心更贴合的压在我的裆部,那只白丝包裹着的玉足开始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在我的裆部轻轻磨蹭,从根部到前端,像在量尺寸,也想在挑逗。她的脚趾很灵活,隔着丝袜薄薄的面料,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每一根脚趾的拉律动。

她就这么保持这这个姿势,白丝美腿从她那边一直伸到我这边,脚掌踩在我的裆部,时不时的磨蹭一下,像是在测试我的反应。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这家是我最爱吃的。」她的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捏着筷子,慢悠悠的夹了一块炒肉放进嘴里嚼着,仿佛桌下那个场景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我的下体在她一次次的磨蹭下,慢慢变硬,18cm的铁棒,缓缓撑了起来。我没有回答她的话语,或者说不想暴露什么。

她的嘴角笑意慢慢变大。玉足的磨蹭更加快速。丝袜包裹的脚趾用力的捏了捏我鸡吧的前端。

「你有女朋友么?」她忽然问了一个让我都愣了愣的问题。眼神却十分专注的看着我的脸。「我猜你没有。或者说,你不想要女朋友,你想要的是……更加刺激的东西,对吗?」她的脚趾紧紧的捏着我的鸡吧前端,我能感受到下体的肿胀了。

「我喜欢什么,想要什么重要么?」我伸下一只手,轻轻的摩擦她的丝袜美腿。「重要的是,你喜欢什么,你喜欢男朋友,我就可以是男朋友,你喜欢刺激的,我就可以陪你玩刺激的,就看你喜不喜欢,这根东西了。」

「呵,有意思哦。」她的脚换了个姿势,让脚心更紧密的贴合在我的鸡吧上,然后一一种不知名的速度,前后滑动,隔着两层布料,我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每根脚趾的力度分布。

「嗯……」她的鼻腔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像是在自言自语。

「确实很有料,我这人不喜欢说谎话,客观来讲,大的确实,更爽,但也不是越大越好,太大了,会痛痛就不爽了,你这根,确实不错,比陈叔的大,比我在其他人身上试过的极限尺寸要小一点点,综合来看,属于最佳区间。」她说这番话时表情平静的像在点评一道菜的咸淡。

然后,她突然把脚收了回去。动作干净利落。重新穿回那双绣花鞋。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双脚重新着地坐好,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起来像一个端庄大方的汉服社学姐和学弟在友好交流。刚刚的事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行了。」她冲我眨了眨眼睛。「第一次见面,尺度勾到了。」

她拿出手机,冲我展示了一个微信二维码。在我添加成功后。收起手机。

「我先回去了。」她朝着汉服社的帐篷偏了偏头。「汉服社那边招新摊子还等我咧,你慢慢吃,你今天刚报到吧?先去宿舍安顿一下吧,别迷路了哦,有困难的话,可以问学姐哦?」

说完,她起身,离开,一气呵成,徒留空中残留的体香,还有我梆硬的鸡吧。

叮……手机微信消息响了,我打开一看。

苏晚棠:(位置分享-七天酒店-魔都大学店)

苏晚棠:这家酒店的钟点房还不错,于是够大,镜子也够多,好好军训,注意防晒,太黑了,没兴趣了哦。

第二章:酒店相约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对话框里那只黑猫卧在古琴上的头像安静地亮着,她的朋友圈背景是一张汉服写真——站在学校后山的凉亭里,大袖衫被风吹起一角,看不清脸,但姿态极好看。

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嗯~~」

「她在跟你调情。知道吧?这不是约炮,这是带感情的约炮。她给你发酒店定位,是告诉你「我认真的」;她说浴室大镜子多,是告诉你「我已经在想具体画面了」;她说让你别晒黑——那是女朋友才会说的话。她把约炮包装成了恋爱的糖衣,这样你们俩都有台阶下。」

我把手机锁屏,塞回裤兜里。吃完饭后我拖着行李箱前往宿舍。一栋灰白色的宿舍楼横在面前,门口挂着红色横幅:「热烈欢迎2026级新同学」。楼前空地上支着几个简易摊位,摆满脸盆、水壶、床垫等生活用品,几个穿着志愿者马甲的学长学姐在帮忙搬行李。

宿舍楼从外面看已经很旧了,外墙的白色瓷砖泛着灰黄色调,墙根爬着半枯的爬山虎。我拖着箱子走进入口,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新装修油漆的气味涌进鼻腔。

宿管阿姨坐在门口的玻璃窗后面,头也不擡地指了一下:「新生住宿登记在右手边那个房间,拿钥匙和校园卡」。

我登记完,领了钥匙——306室。上楼时楼梯拐角的墙上贴着褪色的消防示意图,水泥台阶上印满了深深浅浅的鞋印,楼道里回荡着各种声音:行李箱轮子碾过地砖的咕噜声、家长嘱咐孩子的说话声、某个宿舍里传来外放短视频的背景音乐。

三楼走廊尽头,右手边最后一间。

我推开门。

四人间,标准配置。上床下桌,左边两张床已经放好了被褥和生活用品,但人都不在。靠窗的两张床还空着,桌面光秃秃的,积着一层薄灰。我选了靠窗右边的位置,把行李箱竖在桌边,推开窗户,一股带着热气的风吹进来,混着楼下香樟树的气味。

我站在窗前往外看。

视野正前方,隔着一排绿化带和一条水泥路,是一栋六层高的浅粉色建筑。窗户外面晾着几件颜色鲜艳的衣物——文胸、碎花裙子、一件白色T恤在风里轻轻摆动。那是女生宿舍6号楼。

(美好的大学生活啊)

我点开苏晚棠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想了想,直接打开手机地图,截了一张希尔顿酒店的定位图,发了过去。

我:(位置分享-希尔顿酒店-魔都大学店)

我:这个吧。第一次,不弄点好的,我怕你不爽。套间、大床房随你挑。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搁在桌面上,开始拆行李箱。衣服、洗漱用品、床单被套,一件件往柜子里放。

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起手机一看,对话框里静静躺着两条新消息。

苏晚棠:希尔顿?你一个新生还挺舍得花钱的嘛。

苏晚棠:不过我喜欢。就冲你这份诚意,我到时候一定好好——谢谢你。

她在那句「好好」后面加了一个破折号,留白得恰到好处。既没有把话说完显得太露骨,也没完全藏着掖着——像是给了一个填空题,答案由我自己想象。

第三条消息紧跟着弹出来:

苏晚棠:行吧,先不聊了,摊子上忙。军训完了再说。你好好安顿,别到处乱跑。

我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回桌上,继续收拾行李。柜子里挂进最后一件T恤时,楼道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在门外停下来。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剃着寸头、肤色偏黑的男生探进半个身子。

他穿着一件灰色背心,肩膀宽实,手臂上有一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旧伤疤。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瞬,然后咧嘴笑了:「嘿,你就是新来的室友吧?我刚在楼下看到登记表上多了一个名字。」他推门进来,一只手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行李袋,另一只手里捏着一串钥匙,「我叫蒋磊,体育教育专业的,住你对床。」

他后面跟着进来另一个男生,瘦高个,戴一副黑框眼镜,肤色白净,穿着格子衬衫,进来后冲我点了点头:「周晨,计算机科学与技术。」

紧接着进来一个一看就是艺术生的,瘦瘦的,长发,带着一种文学气息,进来后给我们打了个招呼:「兄弟们好,陈墨,艺术学院的。」

四个人的宿舍,到齐了。

蒋磊把行李袋往自己床上一扔,从里面掏出一袋苹果,顺手扔了一个给我,又扔了两个给他们:「来,我家自己种的,脆甜。」

我接住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确实脆甜。

周晨也咬了一口苹果,在椅子上坐下来,边嚼边说:「明天就开始军训了,你们俩防晒买了吗?我听学长说今年军训半个月,全是室外训,没有一天室内。」

「买啥防晒,一个大男人怕晒黑?」蒋磊不屑地一摆手,然后看到周晨认真的表情,又补了一句,「……行吧,在哪儿买?等会儿去。」

陈墨一把拉起我的手,催促着他们两,「还等什么?不想找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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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的军训在今天上午的汇报表演中画上句号。

太阳底下站了十四天,我的脖子和手臂都晒成了均匀的小麦色,T恤领口遮住的部分留下一道清晰的分界线。军训结束的哨声吹响时,整个操场上爆发出一阵参差不齐的欢呼声,有人直接把帽子扔上了天。

蒋磊在旁边脱下军训服外套,露出一件被汗浸透的白色背心,胸肌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走走走,洗澡去,身上全是汗味。」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往前踉跄了半步。

我和宿舍三人一起随着人潮涌出操场。校园广播里放着某首流行歌,路上到处都是拖着疲惫身体往宿舍方向挪动的新生。有人已经在讨论下午去哪聚餐庆祝军训结束。

回到宿舍时,我第一个冲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自己身上的汗液,我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洗完出来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往床上一倒,肌肉的酸痛感终于开始慢慢释放。

手机在枕头边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微信消息,我点开。

苏晚棠:军训结束了吧?晒黑了没有?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复。过了大概十秒,她又发了一条过来:

苏晚棠:(图片)

我点开图片,是一张她对着浴镜拍的自拍。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的线条和胸前那道浅浅的沟壑在柔和的灯光下清晰可见。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滴着水,在锁骨上留下一道反光的水痕。照片只拍到了锁骨以上的部分,但那张脸明显是刚洗完澡的脸没有化妆,皮肤在灯光下透着一层水润的光泽,眼神带着一点慵懒的妩媚。

然后她撤回了。

苏晚棠:发错了。咯咯

她紧跟着发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包,是一只黑猫用爪子捂住嘴的动图。

苏晚棠:所以到底晒黑了没有?我警告过你的。

我点开对话框,打了几个字。

我:黑了点。但应该至于你看着出戏的程度,我抹了防晒的。

她秒回:

苏晚棠:那要亲眼看看才知道。

又是一条:

苏晚棠:今晚有空吗?我订好了房间。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回复消息。

我:不是说好了我来么?怎么你定好了?

苏晚棠:呵,我看某人军训完,半天没消息,还以为他忘记我了,试试水,看样子挺不错的,还记得我这个学姐。

我点开美团,下单。然后回复消息。

我:希尔顿808,套间,我拿上出发,我出房间,不用你来。对了,我喜欢丝袜,多带几条,玩坏了没得玩了还。

苏晚棠:丝袜嘛……我柜子里有黑色的、白色的、肉色的、渔网的,还有几双没拆封的。你喜欢哪种?还是说,我全带上,你现场挑?

第三条紧跟着弹出来:

苏晚棠:玩坏了没得换,你这话说得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嘛。行,我多带几条,看你有多大本事。

我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扬了一下。正要锁屏,她又发了一条过来:

苏晚棠:那就今晚见。别让我等太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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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顿808的窗帘是深灰色的电动遮光款,我进门时就按下了关闭键,现在它们严丝合缝地贴着落地窗,把城市傍晚最后一点橘色的天光完全挡在外面。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和浴室透过磨砂玻璃门渗出来的暖黄色光线,暧昧地铺在深色的地毯上、铺在床上那床雪白的羽绒被上、铺在我赤裸的皮肤上。

我重新洗了个澡。头发还没完全干,裸着裸着,就那么靠在沙发里。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躺椅,坐垫软硬适中,我整个人陷进去,赤裸的皮肤贴着微凉的皮面,能感觉到空调出风口送来的冷气轻轻扫过胸口和腹部。

茶几上摆着两瓶酒店赠送的矿泉水,一瓶拧开了,我喝过两口。旁边还有一个冰桶,里面镇着一瓶我下午路过酒店楼下便利店时买的起泡酒,不算贵,但也不掉价,金色的瓶身在冰块的包裹里沁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电视开着,静音,屏幕的光在墙壁上无声地变换着颜色。我随便调到了一个体育频道,画面里正在重播某场足球比赛,球员们在草地上奔跑、争抢,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像一场被按下静音键的梦境。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六点五十八分。

约的是七点。

她还没有发消息说到了或者路上堵车之类的话,但我也没有问。以她之前在食堂二楼的表现来看,她是那种会把时间踩得很准的人,不会早到也不会迟到,会在约定时间的正负五分钟内出现。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随手搁在沙发扶手上。

我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有一点紧张。

不是害怕,也不是怯场,而是一种类似「期待了很久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的那种微妙的不真实感。从开学第一天在汉服社帐篷前看到她白丝包裹的小腿,到食堂二楼桌下握着她脚掌压在自己裆部,再到微信上那些你来我往的试探和挑逗……一个星期的铺垫,全都在今晚汇聚到这个房间里。

门铃响了。

「叮咚——」crazyhome2000.com

我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房间那扇深色的木门上。门底的缝隙没有透进人影,门外的走廊灯在猫眼里缩成一个模糊的光点。

我没有急着起身。先慢慢呼出一口气,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裸的脚踩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无声地走到门边。我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凑到猫眼前看了一眼。

门外的走廊灯光下,苏晚棠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吊带连衣裙,贴身的剪裁勾勒出腰身的曲线,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的腿,腿长是一件15D薄款黑丝,看着十分诱人,脚踩5cm尖头高跟鞋看着十分高挑。

我拉开门时,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涌进来,在她黑色吊带裙的边缘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光。她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白色帆布包,不是那种专门出门带的包,更像是平时上课装书用的那种,带子上系着一个褪了色的猫咪挂件。

「今天怎么不穿汉服了?」我笑着说。

听到我的问题,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黑色吊带裙,然后抬起眼来看我,目光从我的脸缓缓往下滑,经过赤裸的胸口、腹部、鸡吧、一直落到我赤裸的双脚,再慢慢看回来。这个过程她做得很慢,毫不掩饰,像在确认一件商品和描述是否一致。

「穿汉服来开房?」她眉毛微微挑起,嘴角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你是想看我穿着齐胸襦裙被你按在床上的样子吗?到是你,衣服也不穿,怎么?迫不及待了?看好你的小弟弟,它都抬头了。」

她说完这句话,也没等我回答,侧身从我旁边挤进门来。经过我身边时,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甜味身体乳和淡淡香水的气息飘过来,和食堂那次一样,但更清晰了一些,像是特意为今晚准备的。她的肩膀轻轻擦过我赤裸的胸口,皮肤温热,带着室外残留的一点热度。

帆布包被她随手放在门边的行李架上,她直起身,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她转过身来看我。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一直在她腿上,嘴角微微一勾:「你说喜欢丝袜,看样子对姐姐的腿很满意?」

她朝帆布包扬了扬下巴:「包里放了四双,黑白肉渔网各一。够你玩坏了吧?」

她没有等我回答,自己走到沙发边,侧身坐下。她坐下的姿势很自然,没有刻意拢裙子或者夹紧双腿,就那么随意地陷进皮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丝包裹着美腿,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轻轻晃着。

「你给我倒杯酒呗。」她歪着头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点慵懒的审视,「我从学校走过来,有点渴了。」

她说话的语气很轻,有一种奇怪的矛盾感,既像是老朋友之间的随意,又像是某种仪式开始前的铺垫。她坐在那里,黑色吊带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勾勒出身体的线条,窗外的城市夜色被深灰色窗帘严密地挡在外面,整个房间像一个独立于世界之外的胶囊。

我弯腰从冰桶里抽出那瓶起泡酒,拇指压住瓶口的软木塞,轻轻转了一圈。「啵」的一声轻响,白色的雾气从瓶口涌出来。我倒了两杯,金色的酒液在杯底升起细密的气泡,沿着杯壁缓缓攀爬。

我端着一杯酒,坐回她旁边的沙发上。沙发垫因为我的重量微微下陷,她的身体朝我的方向轻轻倾斜了一下。我把酒杯递到她面前。

「一进门就开始使唤我了?」我打趣的说。

她伸手来接,指尖碰到杯脚时,我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她搭在膝盖上的那只脚的脚踝。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握住她脚踝的力度不重,但足够让她无法轻易抽回去。她的脚踝很细,我的拇指和中指几乎能合拢一圈,黑丝的质感,带着室外残留的温热。我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握着,感受她脚踝在我掌心的形状和温度。

她把酒杯接过去,杯沿贴到下唇边,喝了一小口。琥珀色的液体沾湿了她的下唇,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然后她才低头看向我握住她脚踝的手。

「进来就开始使唤你?」她重复了一遍我这句带着揶揄质问的话,眼角微微弯起,「那要不我先道个歉,然后再让你继续?」

她说着这话,脚却没有往回缩的意思。相反,她微微放松了膝盖,让那条原本翘着的腿自然地放下来,脚掌落在我大腿根部的位置,隔着她那双15D黑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踩实的力度。

她没有把脚收回去,也没有急着继续。她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只脚踩在我的鸡吧上,膝盖微微弯曲,黑色吊带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腿的线条。她侧着身,手里的酒杯轻轻晃着,气泡在金色的液体里不断升起又破碎。

她把杯里最后一口酒喝完,把空杯放在茶几上。杯子底部碰到玻璃桌面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想确认一件事。」她侧过头来看着我,暖黄色的灯光在她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你今晚是只想干我,还是想干完之后还能继续做朋友?」

她问出这个问题时,目光没有躲闪,没有害羞,没有故作轻松,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

她的脚还搁在我鸡吧上,脚掌的温度隔着丝袜传来,稳定而温热。

「干一次哪够?」我重复了一遍她刚才的话,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我想天天操。每天。」我握着她的丝袜玉足,引导着她的脚心沿着我的鸡吧缓缓滑动,从根部到前端,动作不快不慢,让她适应这个节奏。她的脚趾在我的滑动过程中微微张开又收拢,像是在感受我每一寸皮肤的温度和轮廓。

她听到我的话,缓缓抽回玉足,站了起来,转身来到我面前,紧接着直接抬起一只脚,丝袜玉足踩在我已经硬起来的鸡吧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掌的温度和形状,以及丝袜面料那种略微涩涩的触感。

她没有急着动,就只是那么踩着,把身体的一部分重量压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天天操?」声音里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你确定你扛得住?我可是需求很高的那种人。」

她说着这话时,脚掌开始缓缓地在我鸡吧上磨蹭。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但眼底的光芒却认真得不容置疑。

我擡头看着她站在我面前的样子——黑色吊带裙、黑色丝袜、一只脚踩在我腿上,暖黄色的灯光在她身体轮廓上勾出一道模糊的边缘线。电视屏幕的光在墙壁上无声地闪烁着,冰桶里的冰块已经完全化成了水,瓶身在水中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伸手握住她踩在我腿上的那只脚的脚踝,手指合拢,轻轻握住那截被黑色薄纱包裹的纤细骨节。丝袜的面料在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带着她体温的温热。我没有用力,只是握着,拇指在她脚踝内侧轻轻摩挲了两下。

「扛不抗的住?」我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我握住她脚踝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腿缓缓往上滑,黑色丝袜的触感在指尖流淌,像一层温热的薄雾包裹着她的皮肤。指尖越过膝盖,沿着大腿内侧继续攀升,最终抵达裙摆边缘那被黑色薄纱覆盖的隐秘地带。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我,呼吸节奏在我手指靠近的瞬间微微变化了一拍,但仅此而已,没有躲闪,没有夹紧双腿,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我的手指更容易抵达目的地。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我能感受到小穴的温度和湿度。尽管她表情维持着一贯的从容和掌控感,但那里的反应却是诚实的。丝袜的面料微微潮湿,贴合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一道柔软而清晰的轮廓。我的手指隔着丝袜在小穴上缓缓滑动,从下往上。

「那就验验货吧。」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别只是嘴巴硬,等会鸡吧一下就软了哦。」

她说着,忽然收回了踩在我腿上的那只脚,她转过身,朝那张铺着雪白羽绒被的大床走去。她在床边站定,没有立刻坐下或躺下,而是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种微妙的邀请信号。

她没有说话,而是伸手到背后,摸到了黑色吊带裙的侧拉链。拉链齿在她指尖分离,发出一声轻而连贯的「嘶——」声。黑色吊带裙从她肩头滑落,沿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滑下,在腰际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滑过大腿、膝盖,最终在她脚边堆成一圈黑色的织物。她跨出一步,踢开那团裙子,此时她身上只剩下了一样东西,那条15D的黑色丝袜。

她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雕塑的美感。不是那种瘦削到骨感的身材,而是带着健康曲线的、有血有肉的女性肉体,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胯骨的弧度在丝袜的边缘勾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臀部在大腿根部收拢成一道紧致而圆润的曲线。她的乳房不大但是很坚挺,在灯光下投出柔和的阴影,随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床沿边并拢站立,从脚趾到大腿根部,每一寸都被那层薄纱温柔地包裹着,在光线中泛着低调的光泽。

她伸手解开头绳,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落在光裸的肩头和锁骨上。她微微歪了一下头,把散落到脸侧的头发拢到耳后,露出完整的脸。

「天天操?」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嘴角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她在床沿坐下,然后缓缓地向后躺下去,最终整个身体都陷入那片雪白的羽绒被中。

我缓缓走了过去,捏⑦小穴旁裆部的丝袜,手指发力,丝袜面料发出一声干脆的撕裂声,黑色的破口边缘卷曲起来,露出底下那片粉嫩的皮肤,她的小穴口被打理的很干净,像天生白虎一样,粉粉的阴唇上面沾着些许爱液。她没有惊呼,但她放在床单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我看着那道湿润的、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水光的裂缝。我没有再停顿,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我的身体压上去,扶着自己早已硬到发烫的鸡吧,抵住湿润的小穴,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在我插入的瞬间绷紧了。那种湿润的、灼热的、紧致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她的肌肉在一瞬间本能地收缩,像一道温热的肉壁紧紧箍住入侵的异物,然后又在下一秒微微放松,像是认出了这个不速之客并决定接纳它。我听到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吸气声。

我没有停。我开始了抽插。

动作不算慢,但每一记都完整,从根部到前端,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皮肉拍击的声音和着身体陷入羽绒被的细微声响,在房间里开始有节奏地响起。她用双手抓住我前臂,力度不重——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本能地在找支撑点。「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但等会千万别哭着喊着爸爸,停下来!」

听了我的话。她的小穴在我的抽插中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下,然后她仰起头,脖子紧绷,喉间发出模糊了喘息和呻吟的声响。她没有回答「好」也没有说「不好」,但她的双腿在安静中微微张开了一些。我开始了真正的动作。每一次挺进都用上腰腹的力量,把整根硬挺的鸡吧送入她体内,她黑丝袜撕裂的破口边缘在我每一次抽送中微微翻卷潮湿温热的肉壁紧紧裹着我,随着每一次抽插分泌出更多的湿意。

我换了个姿势,她躺着,一条黑丝包裹的腿被我扛在肩上,另一条腿摊开在白色床单上,脚趾隔着丝袜蜷曲又张开。她的身体在每一次冲击下沿着床单向上滑动,又被我按着胯骨拖回来重新填满。她的声音开始零碎地溢出来。「嗯……哈、哈……」带着喘息,夹在被撞断的呼吸之间。

「哈啊❤️~哈啊❤️~你慢点……呜呜……慢点啊……」她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性欲。

酒店的空调还在吹,但我已经分不清皮肤上那层湿意是汗还是她身体里溅出来的水。床单在我膝盖下皱成一团,羽绒被早就被蹬到床尾,堆成一座白色的小山。我的呼吸粗重而滚烫,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她皮肤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体液和甜味身体乳的气息。

我已经不知道这个快速抽插的动作持续多久了,10分钟?15分钟?但我明显感觉到我的鸡吧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我的舌头狠狠顶着自己的上颚,憋气吐气循环。

我的大腿根部已经湿透。她的体液顺着我们交合的边缘不断渗出,把黑色丝袜残存的边缘浸成深色,在床单上洇出一片片不规则的水痕。她的身体已经不是一开始那种紧绷的状态了。肌肉在持续的冲击下逐渐放弃了抵抗,开始以一种顺从的方式接纳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没有一开始那种紧涩感了,变得又滑又软,一层丰沛的爱液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顺畅到几乎毫无阻力,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但那层软肉依然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吸附着,每一次我以为她在释放的时候,她都更深地把我吞进去。

我撑在她身上,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那道凹陷的弧线滑进床单里。她没有躲,甚至没有力气去擦,她的手指松开了我的手臂,转而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黑色的丝袜碎片在我身下皱成一团。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并拢,压向一侧,让她的身体侧过去。她顺着我的动作翻转,黑丝包裹的腿并在一起,撕裂的破口处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我从侧面压上去,鸡吧重新抵住那道湿淋淋的小穴,一挺而入。这个角度让我的每一次深入都更彻底,龟头碾过一层层肉褶,直达最深处的宫口。她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呻吟,手掌在床单上无力地抓了两下。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速度比之前更快,每一下都带着不顾一切的力道,肉体拍击的声音不再是清脆的,而是混合着水声的、粘稠而急促的撞击声。她的小穴在我的抽插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体液被高速摩擦搅打成白色的泡沫,沿着我们结合的边缘渗出,浸湿了床单上一大片区域。

我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从骨盆深处蔓延出来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她的手指松开了床单,转而抓住自己的头发,手指埋进发丝里,指节绷得发白。声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不再是成句的词语,而是一连串被撞碎的、毫无意义的元音碎片。

「齁❤️…齁❤️…齁❤️….别….嗯~别~顶那里…要不行了…太深了…」

她的小穴在痉挛。我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肉壁正在无节奏地收缩、颤动,像无数微小的波浪从最深处向外扩散,每一次收缩都紧紧箍住我的龟头,在我每一次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

「啊…」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我的鸡吧上流了出来,她的小穴里大量的爱液伴随着小穴的抽搐一鼓鼓浇在我的鸡吧前端。骨盆深处的肌肉正一松一紧地咬着我的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做最后的吮吸。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雪白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梆硬,在暖黄色灯光下投出晃动不止的阴影。汗水在她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随着身体的颤动缓缓溢出,沿着皮肤滑落到床单上。

我没有停。

在她高潮最强烈的时刻,当她那层层叠叠的肉壁正以最大幅度收缩、绞紧、释放的时候,我继续抽插,速度甚至比刚才更快了一点。每一次挺进都碾过她正处于敏感巅峰的肉壁,在她刚刚达到顶点的神经末梢上反复摩擦。她的身体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猛地弓了起来,小腹紧绷,脚趾隔着残破的丝袜死死蜷缩在一起。

「不——等、等一下——」

她的声音变了调。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喘息和享受的呻吟,而是一种更接近本能的、带着一丝慌乱的声音。她的手掌抵住我的小腹,想要推阻我的动作——但那只手完全使不上力,只是软软地贴在我汗湿的皮肤上,像一片落叶搭在石头上。

我握住她抵在我腹部的那只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的手按在床单上,然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刚刚就跟你说了,让我等一下,得叫我什么?」

她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回答不了,因为她的嘴刚张开,我下身就同时做了一个动作:我挺腰往里深深地顶入,龟头抵住她花径最深处的软肉用力一碾;同时,我的右手顺着她尾椎的骨沟往下滑,指尖触到那个被黑色丝袜破口边缘遮掩的、紧闭的褶皱,那是菊穴,手指直接塞了进去。

她整个人僵住了,大脑同时接收到来自两个不同区域的强烈刺激时,瞬间过载导致的短暂空白。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张开但没有声音发出。

她的小穴在我持续的抽插下已经彻底软化,每一次挺进都畅通无阻地碾过层层叠叠的肉褶,直达最深处那片柔软的禁区。我的中指在她后庭里缓慢而坚定地抽送着,指尖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丝透明的肠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两个洞在高潮同时被填满的感觉显然超出了她以往的体验,她的身体开始持续不断的细微颤动,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余韵中久久无法平息。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不再是吸气呼气的交替,而是一连串短促的、没有规律的喘息,中间夹杂着一些被撞碎的、含混不清的音节。「嗯~啊~齁~」她的双手松开了床单,转而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十指埋进散乱的黑发里,手臂绷紧,像是在找一个支点来应对身体里持续不断的冲击。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眼缝里露出一线湿润的光泽。嘴巴微微张着,津液从嘴角溢出一丝,沿着下巴的弧线缓缓滑落,在枕头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

我的动作没有因为她身体的反应而放缓。相反,我加快了节奏。下身的抽插保持着一贯的深度和力度,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几乎整根抽出,然后重新一插到底;右手的中指在她屁眼里模拟着同样的频率,两根手指在两个不同的通道里以同步的节奏来回穿梭。那层薄薄的肉壁隔在我的手指和肉棒之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个通道之间那层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和蠕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小穴里抽插时,那层肉壁传来的细微震动。

「呜……嗯、嗯嗯——」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像是试图说什么却被连续的冲击撞成了碎片。她的身体开始更大幅度地颤抖——从大腿根部蔓延到整个下半身,连带着床垫都在轻微震动。

我猛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那片已经看不出原色的床单。她没有反应过来我要做什么,那根被撑开的小口还没来得及合拢,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小洞,还在微微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嘴在等待投喂。

我按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她顺从地趴下,脸埋进枕头里,汗湿的黑发散落在肩背上,脊椎的骨节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一路延伸到腰际那两枚可爱的腰窝。她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那条残破的黑色丝袜横跨在大腿上,撕裂的破口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和一片湿润的水光。那道紧致的后庭还残留着我刚才手指侵犯过的痕迹,穴口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内壁的粉色,周围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扶住自己沾满她爱液的龟头,对准那道微微张开的屁眼,没有停顿,腰一沉,整根没入。

「咿❤️❤️!!」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被棉絮吸收了大半,但那种吃痛的尾音和突然绷紧的身体还是暴露了她真实的感受。她的小穴和屁眼之间那层薄薄的肉壁隔在我的肉棒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个通道之间的每一次蠕动和收缩,她小穴里的爱液随着我的动作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死死地箍住我的鸡吧根部,像一枚天然形成的锁止环,每一次抽插都紧紧地咬着,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露出内壁鲜嫩的粉红色。每一次退出时,那圈肌肉都会恋恋不舍地收缩,把我的龟头往回拉拽。

「今天,给你操爽,千万别叫爸爸!」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说完这句话,立马闭嘴,舌头顶着上颚,调整呼吸。

第三章:叫爸爸

她没有任何反应,或者说对我的话不屑一顾,但身体往往比语言更加能反应
真实想法。

随着我的抽插她后穴里的肌肉在剧烈地痉挛,像被电击一样快速地收缩、放
松、再收缩。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枕头两侧,指节泛白到没有血色,指甲几乎要穿
透枕套嵌进棉花里。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蔓延到肩胛骨,
连带着床垫都在轻轻震动。

我继续我的抽插。速度并不快,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每一记都
完整地整根抽出、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重新没入,让龟头碾过那圈紧致的括约
肌,发出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

但我很快就加快了节奏,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每一次挺进都用上腰腹的力
量,深到她屁眼深处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区域,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向前滑动。

我的右手从她腰间抬起,伸到前面握住她悬垂的乳房,手指收拢,捏住那颗
被汗水浸湿的乳尖,搓揉、拉扯、挤压,那只乳房在我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伸出那根从她后穴里沾染的体液的手指,从侧面扳过她的脸,塞进了她的嘴里。

我的鸡吧在她屁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挺进都整根没入到最深,每次挺进都
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被撑开到极限的阻力,然后突破那层阻力继续深入,直到整
根进入她的屁眼里。每一次退出时,那圈被我撑开的肉环都会争先恐后地收缩,
紧紧箍住我的龟头,像在挽留即将离开的入侵者。crazyhome2000.com

我的节奏不快,但每一记都很深。

每抽插一下,我就说一声:「叫爸爸。」

她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我只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紧闭的眼睛、
微微张开的嘴唇。我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弄着她的舌头,指腹能感受到她舌面粗糙
的味蕾纹理和舌根处那柔软的凹陷。她没有咬我,但她也没有配合我的动作,舌
头软软地摊在那里,任由我的手指在她口腔里翻搅,像一个放弃抵抗但拒绝投降
的俘虏。

我持续抽插着,屁眼里的肉壁在我的进出下已经开始分泌更多的肠液,润滑
度越来越好,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那圈括
约肌在高强度的刺激下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紧绷,开始呈现出一种有节奏的收缩。

每一次我插入时它都会条件反射地放松让我进去,每一次我抽出时它又会本
能地收紧,像一张被训练过的嘴在吞吐。

「叫爸爸。」

又一下深顶。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我的龟头似乎顶到了某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
那个位置比周围的肉壁更敏感,顶上去时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
被手指堵住的短促呜咽。我注意到了那个反应。我没有立刻再次攻击那个位置,
而是保持深插的状态,龟头就停在那里,微微研磨,感受着那圈特殊的肌肉结构
在我的刺激下微微颤抖。

然后我开始了集中攻击。

每一次挺进都对准同一个方向,那个让她身体弹跳的深点。速度加快,力度
加重,每一下都带着整根鸡吧的全部长度,碾过括约肌、穿过直肠、直达那片敏
感的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向前滑动。我按着她汗湿的腰窝,在她每一次
被撞得前滑时把她拖回原位,然后重新贯穿。她的手指从枕头两侧滑落,在床单
上漫无目的地抓着,似乎想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的身体,但身体太软了,她没办
法用力。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无法自控的零碎音节。被手指堵住一部分,
从鼻腔里漏出来更多,变成了「唔、唔、嗯、哼」这样简单而破碎的音符。

「叫爸爸。叫了我就让你歇歇。」

她没有回应。

她屁眼的肌肉在一次深顶中忽然剧烈痉挛起来,从骨盆深处开始,蔓延到整
个小腹,再到腰际、大腿根部、臀部,最后传遍全身。她整个人都在抖,手指蜷
曲起来抓住床单,指节绷得发白。

我握住她汗湿的胯骨,把鸡吧从她屁眼里缓缓抽出。

那圈被撑开的括约肌在我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收缩着,发出轻微的「啵❤ 」声
响,穴口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小洞,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我没有停留,调整了一
下角度,对准她下面那道还在流淌着爱液的湿滑入口,腰一沉,整根没入她的小
穴。

「呜❤ ❤ !齁~齁~你…啊❤ !」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被突然填满的满足和猝不及防的
颤音。她的阴道已经完全做好了接纳的准备,湿滑、温热、柔软,肉壁层层叠叠
地包裹上来,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在同时舔舐我的柱身。我插在她小穴里停了两
秒,感受着那层与后穴完全不同的包裹感——更湿润、更柔软、更富有弹性,然
后我再次抽出,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龟头滑过
会阴那片被体液浸得湿滑的皮肤,抵住她后穴那圈还在翕动的入口,再次一挺而
入。

「咿❤——!不要…啊…会坏掉的~啊~齁❤~」」

这次她的反应比之前更大,可能是因为前后两个洞口在短时间内被交替填满,
打乱了她的身体适应的节奏。她的手指在床单上猛地抓了一下,指尖在白色布料
上犁出几道褶皱。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我开始了一种规律的交替抽插。完全相同的节奏和
深度,唯一变化的只是目标洞口:插小穴,抽出来;插屁眼,抽出来;再插小穴,
再抽出来。每一个完整的循环都在她身上引发不同位置的抵抗和回应。小穴被填
满时她会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尾音拉长,像被热水浸泡时发出的那种
舒适的呻吟;屁眼被填满时她的声音会变调,变得尖锐而短促,带着一丝无法适
应的吃痛和异物感。

我一边以固定的节奏抽插,一边重复着同一句话。

每插一下,说一声:「叫爸爸。」声音不大,语气平稳,像在履行一个约定,
也像在进行一场耐心的驯化。我感觉到她的耐力正在被这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交
替消耗。

她的身体在两个洞口之间被来回切换,每一次适应了一种节奏就会被换到另
一种,两个洞都狠狠的包裹着我的鸡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在每一次切换时的
生理反应:插入小穴时她紧张的后穴会不由自主地放松;插入后穴时她颤栗的阴
道会条件反射地收缩。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碎了。不再有任何完整的词语或句子,只剩下被撞碎的音
节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呜❤ 、嗯❤ 、啊❤ 、哼❤ 、齁❤ 」

毫无逻辑地排列组合,在每一次贯穿中被重新打乱。

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了,改为抓住枕头两侧的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几乎
要嵌进枕芯里。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似乎想用这种方式逃避肉体的感觉。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变得黏稠而湿热,空调的冷气完全被两个滚烫身体散发出
的热量中和了。床单在我膝盖下皱成一团,早已分不清哪些是汗渍、哪些是爱液、
哪些是潮吹时喷出的水痕甚至于她没办法憋住的尿液,整片白色布料都呈现出一
种深浅不一的水渍地图,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轮交替了。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失去了最初的紧致感,变得又软又滑,肉壁像被泡发了一
样柔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插入都畅通无阻地直达最深处,带着浓浓的白色泡沫。

爱液泛滥到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不断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身
下的床单上汇成一滩深色的水洼。她的后穴则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呈现出一种
奇异的反应。那圈括约肌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紧绷抗拒了,反而学会了主动配合我
的节奏,每一次插入前都会微微放松,让龟头更容易通过那道狭窄的入口;每一
次抽出时又会轻轻收缩,像一张经过训练的小嘴在做最后的吮吸。

她已经高潮了三次。不,也许是四次?在这持续交替抽插的时间里,我已经
分不清那些剧烈的痉挛到底是一次次独立的高潮,还是她在一次漫长的极致快感
中根本没有下来过。我只能通过大致的反应判断她是否高潮,我的鸡吧已经发麻
了,那是憋的太久了的反应。

第一次高潮发生在我进入小穴的。那时我正插在她小穴里,龟头抵住最深处
的宫口用力碾磨。她整个人忽然弓了起来,小腹紧绷,阴道肉壁开始剧烈地、无
节奏地收缩,像无数条细小的肉带同时勒紧、松开、再勒紧。她的手指死死抓住
枕头边缘,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枕头吸收了大半的长长呜咽「齁❤ ❤
❤ 」声音拖得很长,最后变成一声颤抖的叹息。我没有停,在她高潮中继续抽插,
肉棒碾过正处在痉挛高峰的肉壁,把那波高潮拉得更长、更剧烈。她的腿开始不
受控制地颤抖,大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上浮现出青色的血管纹路。

第二次高潮是在屁眼里。那时我刚从她小穴里拔出,插入她的后穴,龟头碾
过那圈湿润的括约肌的一瞬间,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高的尖叫「啊❤ ❤ ❤ 」整
个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后穴里的肌肉开始疯狂地痉挛,像一张被电击过的嘴在
不停开合。那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完全没有准备,身体在本能地扭动想要逃
脱刺激,但我按住她汗湿的腰窝不让她移动分毫,肉棒继续在她痉挛的后穴里进
进出出。她趴在床上,手指在床单上漫无目的地抓挠,仿佛想抓住什么来稳住身
体,却什么也抓不住。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哭,是身体承受超出负荷的快感时自然的生理反应,
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第三次高潮,不,也许是第四次,发生在最后阶段。那时我已经不再区分小
穴和后穴了,完全凭借本能在两个洞口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插入都深到不能再
深,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重新贯穿。

这时我突然用力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她的屁股像棉花糖一样,随着我的拍打
掀起一阵肉浪。

「啊~~❤ 」

我的巴掌落在她汗湿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而沉闷的拍击声。

她左边的臀瓣上立刻浮起一道泛红的掌印,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微热的色泽,
与周围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同步地顶入到最深。

「啪——」

「啊~~❤ 」

又是一掌,落在同一片位置。然后肉棒从她小穴里拔出,对准她还在翕动的
后穴入口一挺而入。

「啪——」

「啊~~❤ 」

第三掌落在了她右边的臀瓣上,对称的红痕在白色皮肤上缓缓浮现。

我保持着这个节奏,抽插和掌掴交替进行,每一下动作都伴随着同一句重复
的话语:「叫爸爸。」

她的小穴和屁眼都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两个洞口都被操得又软又滑,
肉壁像泡发的海绵一样柔软而顺从,每一次插入都畅通无阻,每一次退出都恋恋
不舍地收缩挽留。

她整个下半身都泛着一层水光,大腿内侧完全湿透,被体液和汗水浸透的丝
袜在灯光的照射下透出淫荡的光。她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从最初的不规
则水痕变成了一个完整的、深色的水渍区域,从她胯下一直蔓延到膝盖的位置。
那个水渍还在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不断扩大,像一朵正在绽放的暗色花朵。

她的意识应该已经处于一种半游离状态了。身体的快感持续得太久、太密集,
已经超出了单纯的肉体层级的承受范围,开始影响更上层的东西。她的反应变得
迟钝而原始。

不再有成句的回应,不再有任何抵抗的意图,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射:插
入时身体绷紧、抽出时微微放松、掌掴时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以及从喉咙深处
漏出的那些破碎的音节。

她的眼泪已经流到了枕头上,在浅色的枕套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边缘
还在缓缓扩大。泪腺自然而然地分泌液体,像身体里所有能排出的液体都被挤出
来了。

她的脸半埋在枕头里,我只能看到一只眼睛,半睁着,露出眼珠微光,瞳孔
涣散,焦距落在很远的地方。睫毛被泪水和汗水黏成一簇一簇的,在下眼睑处投
出一道细密的阴影。

「爸爸!爸爸!停!扛不住了!啊~~❤ 齁~~❤ 」

声音很小,像是隔着几面墙从隔壁传来的一样,但我的耳朵还是敏锐的听到
了。

因为我也是等着这句话,我的鸡吧早就憋的受不了了,高强度的抽插,没有
释放的憋感也在折磨我的身体。

我的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腰弯,鸡吧在小穴的伸出,顶着她那早已泥泞的子
宫口,睾丸在听到她的声音的一瞬间,将全部的精华都射了出来,我能明显感觉
到,精液从我的鸡吧射出,进入子宫里,子宫被填满,沿着我的鸡吧,顺着她的
小穴从小穴口缓缓溢出来,顺着大腿,沾在了她大腿根的丝袜上。

我的眼睛看着她的丝袜,那抹白色,在我眼中无限放大,我感觉眼前一白,
射的太爽了,以至于我感觉自己有一瞬间的晕厥。

整个射精的时间持续了大概一两分钟,她的小穴在贪婪的吸收着,我的鸡吧
也停止了抽插。

她的身体也随着我的停止放松下来,整个肉体突然软了下来,要不是我抱着
她的腰,感觉会突然软在床上。

歇了大概五分钟。

我没有拔出来,依旧埋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高潮和抽插的间隙中
逐渐从痉挛和紧绷中缓慢平复下来。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慢慢恢复正常节奏,
脊背的起伏幅度也随之变缓。她的手指也从死死抓着枕头两侧的姿势松开了一些,
改为虚握,像终于松开了一道紧紧攥住的防线。

但她还是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和两个人粗重呼吸声的交替。床头
灯暖黄色的光洒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勾勒出一道从肩胛骨延伸到腰窝的流畅弧线,
每一寸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刚出浴时身上未擦干的水珠,在柔光下闪
着细碎的光点。她的脸上泪痕未干,睫毛上还挂着一小颗没落下的泪珠,随着她
微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我低头看着她。她侧着脸趴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目光涣散地落在前方某
个虚空中的点上,似乎还在努力把自己从刚才那场漫长的高潮中拉回来。她的嘴
唇微微张着,能看到舌尖抵在下牙内侧,呼吸时偶尔发出一两声细碎的、无意识
的呜咽声。她的身体被我翻来覆去地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深色
的印记,几乎能拧出水来。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未干涸的体液痕迹,有她的爱液、
尿液、也有我的精液顺着腿根的弧度蜿蜒而下。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皮肤泛着潮红,在灯光下透着一种被彻底浸润过的柔软光泽。

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感受她体内的温度和湿度——小穴里的肉
壁还在一收一缩地微微蠕动着,像是在无意识中还在做着吞吐的动作。她的后穴
则已经完全放松下来,那圈原本紧致的肌肉现在柔软地贴在我的柱身上,像一张
餍足的嘴。

大概过了两分钟,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的眼皮动了动,睫毛微微颤动
了一下,然后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从涣散慢慢聚焦,移到我脸上。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们就这么对视了几秒。然后她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而疲惫,像是嗓子被
过度使用后还没恢复过来,干燥中带着一丝磨砂感:

「……你这个变态。你特么想要玩死我?你特么想听爸爸说一声不就好了,
你那么操,我怎么说话,我真的是,服了你这个傻逼了。」

这句话说的很重,像是在埋怨我,骂我。但她说这句话时,嘴角有一个几乎
察觉不到的、微微的上扬弧度。极细微,像一个被压住的、不想承认的笑意。

「不是你说试水?我不得拿出全部实力来对付你,我也憋的不行,鸡吧都麻
了。不过我才一次,就这样?你不亏啊?」

说着这句话,我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汗湿的肩胛骨,嘴唇贴着她脊椎骨节凸
起的轮廓缓缓下滑——从后颈一路吻到腰窝。她的皮肤上混合着汗水、体液和她
自己身体的味道,咸的、微涩的、带着体温的气息。她在我嘴唇触碰到的瞬间,
背部肌肉轻轻绷了一下,然后又缓缓放松。

她趴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有肩膀还在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她的手指虚握在枕头边缘,指节泛白但比之前放松了一些,不再像溺水者抓住浮
木那样死命攥着。

我说完那句话后,她没有立刻回应。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我们两个人呼吸声的交织。

然后我听到她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不是嘲笑,不是苦笑,而是一种带着疲
惫和认命意味的气音,像是在说「我就知道会这样」。我重新握住她汗湿的腰窝,
把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大半——她的小穴在我退出的过程中条件反射地收
缩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 」声,带出一丝透明的
爱液,在她大腿根部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大量精液随着我的抽出,「噗~噗~噗
~」流了出来。

「这条丝袜费了,上面全是爱液还有精液,换一条?」

我的手掌抚摸着那条黑丝,从小腿一路摸到大腿,全是水渍,摸得手上黏黏
的。

「你自己挑。」

她还趴在床上,手指指向那个她拿过来的白的帆布包。声音有点干涸,像是
被深喉过一样的沙哑。

我拿起那个包,看了看里面,全是没开封的丝袜,白的,肉的,黑的,渔网。

「我看出来了,你这是要我精尽人亡?」

她没有回话。我拿出几条新的,看了看标识,选了一条0D的白色裤袜。丢给
她。

她的手拿起那条丝袜,并没有着急更换,或者说在抓紧时间休息休息,我也
没有催促,坐在床边,点燃一根香烟,静静的等待她的动作。

过了五分钟,她认命式的抬起头看了看我,眼中还伴着眼泪,像是被凌虐了
一样的。

她坐了起来,蜷缩起双腿,缓缓脱下那条带满爱液和精液的黑丝,随着她的
动作,小穴里的精液由流出了一部分,她没管,拆开那条白丝裤袜,从玉足慢慢
穿上,我抽着烟静静的欣赏这幅画面。

沾着精液的小穴在她的动作下一呼一吸的很诱人。

她的玉足很小,大概只有35码左右,穿上白丝,让我一瞬间回到看到她的第
一眼,白丝,汉服,绣花鞋。谁能想到,那副清纯可人的学姐,在床上,竟是这
幅淫荡的画面。

我的鸡吧又再次硬了起来。

她穿好了丝袜,抬头看了看我。

「牲口!」

她重新趴了回去,还是那个动作,侧着脸趴在枕头上,双手平铺开,眼睛不
知道聚焦在哪。像是想着刚刚的事情。

「不能玩后面了,有点肿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缓缓抬起白丝小脚,伸到了我的鸡吧上,缓缓磨蹭,白
丝包裹的玉足从我鸡吧底一直磨蹭到鸡吧头,像是在讨好这根刚刚把她操的死去
活来的肉棒。

我没有说话,静静的抽完那根烟。

抽完那根烟,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从趴着的姿势转
为仰躺。

她顺从地配合着我的动作,甚至没有睁开眼睛,眼睛还是半睁着。

她整个人已经完全摊开了,像一只被翻过来的贝壳,露出最柔软的腹侧,再
无任何遮掩。她的乳房在仰躺的姿势下向两侧微微摊开,乳头在空调的冷气中立
起。

她的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汗水,随着呼吸缓缓溢出边缘,沿着侧胸的弧度滑
下。她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肚脐下方那块皮肤上残留着刚才被我反复撞击时渗
出的汗渍和体液混合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crazyhome2000.com

她的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微微向外侧倒。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完全敞开,
没有任何防备,所有的入口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灯光下。她的阴唇被操得有些肿
胀,两片肉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里鲜嫩的粉红色,还在微微翕动着,像一朵
被雨打湿的花正在缓慢恢复形状。穴口不断有爱液混合着白浆溢出,顺着会阴的
弧度往下流,沾湿了那条崭新的白丝裤袜,在臀缝里汇成一汪小水洼,又顺着臀
部的曲线洇进身下的床单里。

后穴也被操得合不拢了,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现在松弛地张开着,露出一个深
红色的小口,边缘泛着被过度使用后的微肿,还在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放,像一
张吃饱的小嘴。

我俯下身,压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固定在枕头两侧,十指穿过她的指缝,
交握在一起。她在我握住她手的时候微微睁开了眼睛,目光涣散,焦距花了大概
两三秒才重新聚拢到我脸上。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抽回手,就那么安静地
看着我,眼神里已经没有任何对抗的意图了。

我没有撒开那条白丝裤袜,鸡吧带着丝袜一起进人她的小穴里。

她明显没有玩过这种,眼睛一瞬间睁大。

她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被压缩过的、低沉而绵
长的呻吟——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抗拒的高亢尖叫,而是一种更深的、从胸腔深
处共鸣出来的声音,像是在漫长抵抗之后终于学会了接纳。「呜❤ ❤ ❤ ❤——」」

我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我俯下身,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她的呼吸温热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
烫的温度喷在我耳廓上,夹杂着细微的、未被满足的呜咽声。

「爸爸~嗯!别❤~啊~好深~好爽❤ 」

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变化,刚刚是在硬抗,现在换方式了。

我每顶一下,她都会叫,淫语充斥着我的耳边,我额每一下进入,她都会收
紧小穴,像是在用力榨精,每一次的进入小穴里的肉芽都在给我的鸡吧做按摩,
伴着丝袜那种质感。

我感觉,爽爆了。心理和肉体的双重刺激,我一瞬间都感觉我要射了。

她轻轻抬起头,伸出软软的舌头。

「啊~爸爸❤ ,好爽❤ ,小骚逼要被操烂了!❤ 」

我的鸡吧每插一下,她都会说,舌头舔舐着我的耳廓,口水伴着淫语都进入
我的耳朵里。

我维持着这个节奏抽插了大约五分钟,匀速,深插,每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
出再重新贯穿。她一直顺从我的抽插,肌肉不再抵抗而是主动配合,小穴一下一
下夹着我的鸡吧,她的双腿从自然分开变成了微微夹紧我腰侧的姿势,像是在挽
留我不让我离开。

然后我加快了速度。我松开她的一只手,转而握住她的白丝小腿,把她的膝
盖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我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直达子宫口。

高潮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大约在我加快速度三分钟后。

伴随着她的配合,淫语加舔舐,我完全憋不住我的精关,在最后一次进入时,
她的小穴猛猛的收紧。

「噗~噗~噗~」

大量精液,随着她的压榨,透过那条白丝。顶着子宫口,射入她的体内。

她的小腹忽然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颤抖,小穴里的肌肉挛性地收
缩绞紧,死死咬着我的龟头。

她的手指从我掌心里滑落,改为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一
连串被撞碎的音节「啊❤ ……啊❤ ……啊❤ ❤ ❤——」声音越来越高,最后
变成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尾音。

我躺了下去,拉过她的身体。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水泡透的棉花,几乎没
什么力气配合我的动作,只是顺着我的力道倒进我怀里。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
她靠在我胸口,后背贴着我的胸膛,她的头自然地靠在我的肩窝里,黑发散落在
我的手臂上,还带着汗水和体液的混合气味。

我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的皮肤还泛着潮红,
触感温热而湿润,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腹壁的起伏和心跳的节奏。另一只手轻轻拍
着她的后背,掌心落在她汗湿的肩胛骨之间,一下一下,节奏缓慢而均匀。

她没有说话。就那样安静地靠在我怀里,垂着眼睛,睫毛在暖黄色灯光下投
出细密的阴影。她的呼吸从最初的急促喘息慢慢变得平稳绵长,胸口起伏的幅度
也逐渐变小。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压在我身上。

第二天,和她一起洗了澡,吃过早饭后,回到学校,准备前往教学楼上课。

走在路上,我看到一个辅导员应该也是刚刚过完早前往教学楼的。

我看清她的脸时,脚步自己慢了下来。

她长得不算惊艳,但舒服。鹅蛋脸,五官端正,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
镜片后面是一双单眼皮的眼睛,眼神干净。白色短袖衬衫扎进黑色长裤里,袖口
挽到小臂,领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她没化妆。

整张脸素着,连眉毛都是天生的形状,没有描过。嘴唇颜色淡淡的,不是口
红,是天生的。皮肤白,但不是粉底的白,是那种晒不着太阳的白,颧骨上有一
点自然的血色,大概是热的。

看起来就是个正经人。

正经老师。正经辅导员。正经上班族。

但她的裤脚出卖了她。

风吹起她的裤脚,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一条0D的白丝连裤袜,因为我昨
天玩了一条一模一样的。

我盯着她的胸牌,商务英语-辅导员-林书婉

三秒后。

「卧——槽——」

系统拖着长音,像看球赛时看到绝杀进球一样猛地坐直。

「辅导员?商务英语?朴素?不化妆?白衬衫黑裤子银框眼镜?」

「兄弟,你捡到宝了。」

淡白色扫描框稳定下来,数据流在她身体轮廓上走了三圈,逐渐凝聚成一个
面板。我定了定神看向视网膜上展开的字符。

目标:林书婉

身份:24岁 商务英语学院辅导员(入职第二年)

骚度评分:78/500

等级:闷骚清纯

骚度经历:

1、看片自慰 (大学时期开始,研二频率增加,现在保持每周两次规律)

2、自购自慰用品 (入职一个月后下单,藏在卧室床头柜最底层,压在医保
卡下面。白色小型,噪声很低,隔一扇门听不见。)

3、被非伴侣触摸 (大三实习时被直属男领导借故碰过大腿,当时穿丝袜。
她没声张,但之后调了实习岗位。)

4、购买情趣用品 (除自慰棒外还有一套基础款——眼罩和手铐,附加一根
小软鞭。某深夜下单的,快递箱当天自己拿。试过一次,就一次,铐在床头自己
玩了十分钟,中间停下来三四次,最后全部清洗干净放回原包装,压箱底。)

5、真空出门(独居周末下楼取快递或扔垃圾时,睡衣里面真空,套件外套就
出门。往返不超过五分钟。概率不高,但确实发生过。)

6、幻想非伴侣做爱 (最近一次是上周五。对象不明,场景模糊,不是具体
的人,而是「被压着做」的权力场景。高潮过后有些羞耻,翻了个身就睡了。)

6、自慰经常高潮 (自慰高潮率极高,身心投入度满分。但是真人实战经验
匮乏,缺乏对比。)

7、剃毛 (偶尔。不是固定习惯,是「想到了就做」的随性风格。)

8、被动开发(自己研究过身体,通过自慰找到了敏感点和G点位置。但经验
停留在单人模式,没有实战验证过。)

(快递么?这个可以用用)

走上前,跟上她的脚步,她听到脚步回头看着我。

「这位同学有什么事么?」

「林老师,是你么?我是今年大一金融新生。」

我歪着头看着她。

「我暑假在你楼下的快递站做过兼职。」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我接着说。

「林老师不知道么?快递是要验视的,上次你买的小玩具,正好是我验视的
哦,还是我亲手送给你的。」

我的表情玩味,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回复。

血液涌上她面颊的速度肉眼可见。

不是慢慢泛红,是瞬间。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像被人往她衬衫领口里泼
了一杯红酒。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先是一愣,然后瞳孔骤缩,嘴角那抹职业微笑
僵在脸上,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她咽了一下口水。

肉眼可见的喉结滚动。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干,清了清嗓子重来,「你暑假在那个快递站?」

语气是试探性的。她还在试图说服自己听错了。

「对啊。」我点头,语气轻描淡写,「要不然怎么知道老师姓林咧?虽然上
次你穿着睡衣加外套,但是脸还是这样没有化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啊」

我盯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脸色从红转为白。

她没说话。

她看着我,眼睛在镜片后面微微睁大,嘴唇张开一条缝又合上了。

林书婉的呼吸停了两到三秒。

她盯着我,试图回忆。

沉默大约持续了五秒。

然后她重新看向我。

表情变了。

从上而下打量了我一遍。是一个人正在重新评估另一个人的威胁等级。她从
我的眼睛看到我的鞋子,

再回到我的眼睛,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认真的。

「你现在去上课吗?不急么?」

问出这句话时,她的语气已经平静了很多。

「林老师,玩具再怎么真实,也没有人的好玩哦~」

我打断她的话,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话卡在半空中,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嘴唇还维持着张开的形状,但那个音节已经碎了。她看着我,银框眼镜后面
的眼睛里,瞳孔先是收缩,然后微微震颤。

她没说话。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反复了两次,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在喉咙里碎掉了。
她的脸颊从白变成了深红,但不是害羞。是羞耻,是一种被人当众扒光衣服、暴
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那种红色。

那种红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额角,她原本素净的脸此刻像被火焰舔过,连耳垂
都红得几乎透明。

「……你——」

她终于发出一个音节。沙哑的,干涩的,像砂纸摩擦过的声音。

然后她左右看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本能。她像一个正在被人围观的人,下意识地确认周围有没有人
注意到她。没有人。路过的学生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没有人注意到树荫底下这个
女老师和这个新生之间的对话。

但她的紧张没有因此减少半分。

她往我这边走了一步。

她让自己从路中央移到路边的梧桐树旁,这样路过的学生就不会因为要从我
们中间穿过而注意到我们的对话。这是一个非常本能、非常防御性的动作:把危
险对话转移到相对安全的角落。

她站定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在开口之前给自己充满勇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有老师对学生的语气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眼睛是湿润的——不是哭,是那种极度紧张时泪腺不受控制的反应。眼
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被她硬生生憋住了,没有流下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抖的。

她试图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一点,但在她刚开口的那一秒,她的声音破了一个
音,像琴弦突然崩断。她立刻清了清嗓子,重新说了一遍,语速快了很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玩具——你说的那个跟我没有——」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自己知道,这句话太荒谬了。在她的想象中,她知道我知道。她知道
我那天在快递站里亲眼包裹里装的是什么。她知道我亲手把那盒东西放进快递袋
里,然后递到她手上。她知道她接过那个包裹的时候,耳朵红得透明,全程没有
看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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