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魂宗密录 3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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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魂宗密录
作者:中山居士
字数:50182

第三十一章

“十年一度的外门大比,今日,正式开始!”

她的声音灌注了雄浑的灵力,清晰地传入每一名弟子的耳中,激起无数年轻修士心中的热血。

“此次大比,共有三千二百一十七名筑基期弟子报名参选!”

云松仙子继续道。

“大比采用擂台对决,败者淘汰,胜者晋级。最终脱颖而出者,将获破格晋入内门之殊荣!”

言及此处,她稍作停顿,锐利的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燃烧着野望与炽热的年轻脸庞。

“今日,内门首席弟子萧思雨师侄,亦将亲临现场,作为裁判之一,全程观摩。”

她侧过身,朝着那道雪白身影微微颔首,拱手道。

“萧师侄,可有训示,以励后辈?”

刹那间,全场数千道目光齐刷刷地汇聚于高台之上,那道宛如月中谪仙般的身影。

萧思雨莲步轻移,缓缓起身。

那动作优雅得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雪白的云锦罗裙随风微漾,裙摆下,一双被灵丝织就的纯白足袜包裹的玉腿若隐若现,线条紧致修长,引人遐思。她立于高台之沿,清冷的凤眸淡漠地垂下,俯瞰着下方数千张仰望的面孔。

她并未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伫立着。

然而,就是这无声的注视,却让在场所有人感到一股源自神魂的战栗。那是修为境界碾压带来的无形威压,更是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封气场所形成的绝对领域。

良久,她朱唇轻启,声音清冽如九天寒泉,又似冰玉相击。

“天衍剑宗,以剑立道,所求者,一往无前,无畏无惧之剑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蕴含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比云松仙子那洪亮的声音更能直抵人心。

“今日尔等既登此台,便当倾尽全力,展尔等剑道锋芒。胜败荣辱,皆是过眼云烟,唯有无愧于心,方为大道。”

话音落下,她便翩然落座,阖上双眸,仿佛刚才那番话已是她愿意付出的全部心神。

“多谢萧师侄教诲!”

云松仙子再次行礼,随即转向下方,声调陡然拔高。

“好!现在开始抽签分组!”

随着她一声令下,广场中央的空气发出一阵嗡鸣,一面高达十丈的巨型水镜凭空浮现。镜面由精纯的灵力凝聚而成,波光潋滟,玄奥的符文在其边缘流转不息。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名字如游鱼般在水镜上浮现,并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飞速排列组合,最终两两配对,固定下来。此乃宗门大阵自行演算,杜绝了一切暗箱操作的可能,绝对公允。

顾墨阳抬眸望去,很快便在水镜一角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第一轮,一号擂台,顾墨阳,对阵,柳菲菲。】

看到对手的名字,顾墨阳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

柳菲菲……这似乎是他的魂奴之一啊……

【真是有趣……】

他唇角勾起一个旁人无法读懂的诡异弧度。这场开幕之战,看来会比预想中精彩许多。

“第一轮比试,即刻开始!请对阵双方登台!”

裁判长老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十座巨大的青石擂台同时亮起防护法阵的光晕。二十道身影化作流光,各自跃上了属于自己的战场。

顾墨阳身形一晃,宛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落在一号擂台之上。他落地之时,脚下未曾激起半点尘埃,周身灵力波动更是收敛到了极致,这份举重若轻的控制力,立时引得高台上几位长老侧目。

“嗯?此子对灵力的掌控,倒是颇为精妙。”

一位长老轻轻点头。

“不错,筑基期的修为能有如此入微的控制力,根基打得极为扎实。”

另一位长老亦是赞许道。

唯有萧思雨,依旧神色淡漠,她那双清冷的凤眸甚至未在顾墨阳身上多停留一瞬,只是淡淡扫过其他几座擂台。在她看来,这点程度的灵力掌控,不过是登堂入室的基本功罢了,不值一提。

擂台的另一端,一道淡黄色的倩影也随之跃上。

正是柳菲菲。

她今日换上了一袭及膝的鹅黄色罗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露出两条被同色系的灵蚕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她的容貌本就娇俏可人,此刻更是引来台下不少男弟子的注视。

她手持长剑,摆开架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然而,当她的目光与擂台对面的顾墨阳接触的刹那,那张尚算平静的俏脸,瞬间“轰”的一下,涌上一片病态的潮红。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胸前那对饱满的娇乳剧烈起伏,一双水润的美眸中,慌乱与迷离交织。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仿佛想要夹紧什么。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自她尾椎窜起,直冲天灵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娇嫩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翕张,一股股温热的淫液自紧致的穴心深处汩汩涌出,瞬间便浸湿了贴身的亵裤。那黏腻湿滑的触感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流淌,让她羞耻得几欲昏厥。

【不……不行……这里是擂台……有这么多人看着……】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试图用理智压制住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燥热与渴望。

但,一切都是徒劳。

魂印的束缚早已深入骨髓。仅仅是看到主人的身影,嗅到空气中那一缕若有若无、独属于主人的气息,她的身体便已然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情。她已然是主人的私有物,身体的每一寸血肉,都在疯狂地渴求着主人的侵犯与占有。

“外门弟子顾墨阳,请指教。”

顾墨阳淡然的声音传来,将她从情欲的深渊中惊醒。

她猛然回神,只见对面的顾墨阳正依足了门规,朝她拱手行礼。他神情平静,目光清澈,仿佛两人只是素不相识的同门,而非那暗夜中纠缠不休的主人与肉奴。

“外……外门弟子柳菲菲,请……请指教……”

她结结巴巴地回礼,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台下观战的弟子们见此情景,皆是满腹疑云。

“咦?柳师姐这是怎么了?脸色好红,看起来很紧张啊?”

“是啊,她平日里不是挺大方开朗的吗?今日怎会如此失态?”

“莫不是初次参加大比,心神失守了?”

“或许吧……毕竟是十年一度的盛事,紧张也是人之常情……”

人群的议论声如针一般刺入柳菲菲的耳中,让她本就绯红的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若是让这些人知晓,她此刻身下早已淫水泛滥,正无可救药地渴望着被对面那个“师弟”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他们又会用何等鄙夷的目光看她?

【主……主人……菲菲快要忍不住了……】

她在心中哀鸣,身体却愈发诚实地渴望着那份来自灵魂深处的臣服与快乐。

“双方准备!”

裁判长老的声音威严地响起。

顾墨阳缓缓拔出腰间长剑,那是一柄宗门统一发放的制式长剑,朴实无华。

柳菲菲也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双手紧握剑柄,试图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比试上。

“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顾墨阳动了!

他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出!他的速度不快不慢,完美地控制在一个筑基二层修士应有的水准。

手中长剑平直刺出,剑尖遥指柳菲菲心口。此招正是天衍剑宗基础剑诀“云开见日”,摒弃一切花哨,唯求快、准、直。

柳菲菲见状,本能地举剑欲挡。

然而,就在双剑即将交锋的电光石火之间——

一股熟悉到让她神魂颤栗、四肢发软的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那气息淡不可闻,却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摧毁了柳菲菲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呜……!”

柳菲菲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开始扭曲、模糊。她仿佛又回到了那片幽暗的密林,看到了自己被灵力化为的黑色液体包裹,被那根狰狞粗硕的肉棒贯穿娇嫩身体的淫靡场景……

“啊……啊……”

她的小嘴微张,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娇吟,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蜜汁喷涌而出,双腿一软,连站立的力气都被抽干。

手臂,自然也失去了所有力量。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顾墨阳的长剑只是轻轻地磕在了柳菲菲的剑身之上。以柳菲菲筑基二层的修为,本该能轻易化解。

但此刻的她,身心皆被情欲的洪流吞噬,哪里还有半分力气?

那柄长剑在她手中轻若鸿毛,被一触即飞,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当啷”一声摔落在坚硬的青石擂台之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就结束了?”

“怎么可能?连一招都未接下?”

“柳师姐在做什么?她好歹也是筑基二层,怎会败得如此轻易?”

“她好像站不稳了……莫非是身体有恙?”

台下的议论声浪潮般涌来。

高台上,几位长老的面色也变得颇为古怪。

第三十二章

“这……此女是怎么回事?”

一位长老紧锁眉头。

“修为不弱,根基也算扎实,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或许是临场发挥失常?”

另一位长老猜测道。

“倒也有可能……毕竟是初登此等场面,心神紧张过度,导致灵力失控,也并非没有先例……”

然而,萧思雨那双清冷的凤眸却微微眯起,一道精光一闪而逝。

她自始至终都在关注着这场比试。虽未动用神识探查,但凭借她远超同侪的敏锐灵觉,依旧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异常。

【有古怪……】

萧思雨心下暗忖。

柳菲菲的状态绝非临阵怯场那般简单,那分明是情动意乱、元阴不守之兆。那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与其说是在面对一个比斗的对手,不如说是一个怀春少女见到了日思夜想的情郎。

【莫非,这二人是暗中结好的道侣?】

她只能暂时用这个最合乎情理的解释来说服自己,但心中,却已将“顾墨阳”这个名字,悄然记下。

擂台上,柳菲菲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瘫软在地。她双手捂住自己不断传来空虚热流的小腹,娇躯剧烈地颤抖着,一张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若是再不离开这里,她恐怕会当着全宗门数千人的面,迎来一场羞耻至极的潮喷失禁!

“我……我认输!”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这三个字。话音未落,便不等裁判宣判,踉踉跄跄地爬起来,逃也似地冲下擂台,一头扎进了观众席后方的弟子休息区。

“一号擂台,顾墨阳胜!”

裁判长老高声宣布了结果,语气中却也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困惑。

顾墨阳收剑入鞘,面无表情地朝裁判拱了拱手,转身走下擂台。

只是在转身的刹那,他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苦笑。

【看来,魂奴对主人的依赖与渴求,比我想象中还要强烈百倍……】

他抬起头,不着痕迹地朝高台方向瞥了一眼。

果不其然,萧思雨那双冰冷而锐利的眸子,正若有所思地凝视着他方才站立的位置。

【该死……终究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顾墨阳心中一凛。

看来接下来的比试,必须更加滴水不漏。不能露出更多的破绽再引起她的注意,必须完全凭借“表面”的实力,去赢下每一场战斗。

……

弟子休息区内。

柳菲菲跌跌撞撞地冲进一间无人的女弟子休息室,“砰”地一声反锁上门。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整个人虚脱般滑坐在地,胸口剧烈地起伏,发出压抑的喘息。

“哈……哈……哈……”

她大口地呼吸着,俏脸依旧潮红未退,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

双腿无力地敞开,那条鹅黄色的亵裤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一大片,甚至有晶莹的蜜汁顺着裤腿的边缘,一滴滴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羞人的水洼。

“呜……好难受……主人……好想要……”

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双手不受控制地探向自己泥泞不堪的腿心。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湿热的禁地时——

“住手!”

一道冰冷而威严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深处炸响。

柳菲菲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这是主人的声音!他正通过魂印,直接对她的神魂下达命令!

“没有本座的允许,不准自行抚慰。”

顾墨阳的声音冷漠而霸道,不容置喙。

“可……可是……主人……菲菲真的……真的好难受……”

柳菲菲在意识中哀求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淫靡的渴望。

“忍着。”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却带着绝对的命令,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侥幸。

“待大比结束,本座自会好好‘奖励’你。”

听到“奖励”二字,柳菲菲的娇躯猛地一颤。她当然明白主人所说的“奖励”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恩赐——那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让她沉沦的极致快感,是让她甘愿化作一滩春水,永世沉沦的极乐……

“是……是的……主人……”

她颤抖着收回了手,用力并拢双腿,拼命压制着那股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的欲望洪流。

“不过……”

顾墨阳的声音再次响起。

“方才那一幕,似乎引起了某个人的注意。接下来,你须得谨言慎行,切莫再露出任何破绽。明白么?”

“菲菲……明白……”

柳菲菲乖巧地应道。

“很好。”

声音消失,魂印的连接归于沉寂。

柳菲菲无力地靠着门板,缓缓闭上双眼。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她必须忍耐。忍耐着花穴中那空虚难耐的瘙痒,忍耐着焚遍四肢百骸的欲火……

一直忍耐到大比结束,忍耐到主人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用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奖励”她的那一刻……

“第二轮比试,现在开始!”

另一边,随着裁判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水镜之上,第二轮的对阵名单已然生成。

这一次,顾墨阳的对手,是一名叫做王浩的男弟子。

此人的资料,顾墨阳早已了然于胸——筑基一层修为,主修力量型剑法,性情憨直,实力在外门弟子中,稳居中上游。

【这一场,必须打得干净利落,用一场堂堂正正的胜利,来打消大家的疑心……】

顾墨阳心中迅速定下了策略。

“二号擂台,顾墨阳,对阵,王浩!”

两人应声而动,同时跃上擂台。

王浩身材魁梧,比顾墨阳高出半个头,浑身肌肉虬结,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他手中握着一柄厚重的阔剑,剑身足有三指宽,闪烁着沉重的金属光泽,一看便知是刚猛霸道的路数。

“师弟,我这人出手没个轻重,待会儿你可得当心了!”

王浩瓮声瓮气地说道,倒也算是一番善意的提醒。

“多谢师兄提醒。”

顾墨阳拱手回礼,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王浩立时发出一声爆喝,双臂肌肉贲张,双手紧握阔剑,一招势大力沉的“力劈华山”,携着万钧之势当头斩下!

这一剑,剑未至,风先到!阔剑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剑身上附着的雄浑灵力化作一道丈许长的青色剑芒,威势惊人!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好强的力量!”

“不愧是王师兄,这一剑若是劈实了,就算同阶修士也得当场重伤!”

“那个顾墨阳要倒霉了……”

然而,面对这看似无可抵挡的雷霆一击,顾墨阳却并未选择硬撼其锋。

电光石火间,他的脚下踏出一种玄奥莫测的步伐,身形宛如风中残影,轻描淡写地向左侧横移三尺,恰到好处地让那狂猛的剑锋贴着他的衣角斩落空处!

“嗯?”

王浩一剑落空,心中暗惊。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身法竟如此诡异灵动!

但他已来不及多想,因为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刹那,顾墨阳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只见顾墨阳手中的制式长剑如灵蛇出洞,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王浩阔剑的下方逆势刺出,剑尖直指王浩握剑的右腕!

这一招,角度之刁钻,时机之精准,简直妙到毫巅!

“不好!”

王浩大惊失色,急忙想要收剑回防。但那沉重的阔剑又岂是说收便能收回的?

眼看顾墨阳的剑尖即将刺中腕脉,王浩只能拼命扭转剑身,用宽厚的剑脊勉强格挡!

“当!”

两剑相交,迸射出耀眼的火星!

然而,就在剑身碰撞的瞬间,王浩只觉一股阴柔诡谲的力道,透过剑身悍然传来!那股力道并不刚猛,却仿佛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剑身钻入他的经脉,震得他虎口崩裂,险些握不住阔剑!

“什么?!”

王浩脸色大变。他修炼的乃是至刚至阳的功法,最不怕的便是硬碰硬,但这种阴柔诡异的劲力,却是他功法的最大克星!

“好诡异的剑法!”

他心中骇然,再不敢有丝毫轻视。

接下来的战斗,完全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压制。

顾墨阳的身法飘忽不定,在擂台上留下一道道残影。王浩的阔剑虽然势大力沉,每一剑都能在青石地面上劈出深邃的剑痕,却始终连顾墨阳的衣角都无法触碰到。

反观顾墨阳的长剑,却如附骨之疽,每一次出击,都精准无比地刺向王浩周身的破绽——

手腕、腋下、膝弯、咽喉……

这些皆是人体最脆弱、最难防守的要害。王浩被逼得手忙脚乱,疲于奔命,只能被动地狼狈防守,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反击。

“云卷云舒!”

顾墨阳一剑轻灵地刺向王浩左肋,王浩连忙横剑格挡。

“飞星逐月!”

剑势陡然一变,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转而刺向王浩的右肩!王浩大骇,急忙暴退,才勉强避开。

“长虹贯日!”

就在王浩后退立足未稳的瞬间,顾墨阳猛然前冲,长剑化作一道流光,如闪电般直刺王浩面门!

“可恶!”

王浩怒吼一声,只能再次举剑格挡。但就在他举剑护住面门的瞬间,胸前中门大开!

第三十三章

就是现在!

顾墨阳眼中寒光一闪,手腕陡然一抖,长剑瞬间变刺为拍!

“啪!”

一声闷响,剑身重重地拍在了王浩的胸口!

“噗——!”

王浩如遭重击,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擂台边缘!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觉胸口气血翻涌,剧痛难当,张口便喷出一道血箭!

“我……我输了……”

他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挫败。

他想不明白,明明自己的修为不弱,力量更是远胜对方,为何会败得如此彻底,如此憋屈?

但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剑法、身法、战斗意识,每一样都远在他之上!

“承让。”

顾墨阳收剑而立,面无表情地说道,随即朝裁判行了一礼。

“二号擂台,顾墨阳胜!”

裁判高声宣布了结果。

这一次,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与议论!

“好!赢得漂亮!”

“这剑法太精妙了!简直是教科书般的以柔克刚!”

“这个顾墨阳究竟是谁?以前在外门怎么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不知道啊……但这实力,绝对有冲击前十的资格!”

高台上,几位长老亦是纷纷点头,目露赞许之色。

“此子不错,剑法娴熟,步法灵动,战斗经验更是老道,是个好苗子。”

“是啊,虽只是筑基二层,但这份战力,恐怕足以与寻常筑基三层的弟子一较高下了。”

“难得,难得……我外门许久未曾出过这等璞玉了……”

唯有萧思雨,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神情。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顾墨阳一眼,便将目光移开,仿佛这场精彩的对决,在她眼中也不过尔尔。

在她看来,这场比试固然打得不错,但也仅此而已。顾墨阳所展现出的实力,尚在外门顶尖弟子的范畴之内,还不足以让她真正提起兴趣。

至于第一场那反常的秒杀……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吧。

顾墨阳走下擂台,混入人群之中,心中悄然松了口气。

【这一场,总算是暂时打消了她的疑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始终若有若无地锁定在他身上的冰冷视线,已经移开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既不能表现得太弱而被提前淘汰,更不能展露出超越常理的实力而引来过度的关注。

他需要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影中的猎手,耐心地收敛爪牙,一步步地靠近那最高处、最圣洁的猎物……

直到最后,给予她致命一击,将她彻底拖入自己的欲望深渊。

接下来的几轮比试,顾墨阳愈发的“艰难”,几乎骗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第三场,他遭遇了一名身段妖娆的女修。此女修为已至筑基二层,尤其擅长一套名为幻蝶迷踪步的身法,动起来身姿灵动如风中飞燕,手中一对弯月双刀舞动时,刀光交织成一片银色的罗网,密不透风,带着锐利的杀机。

顾墨阳数次佯装猛攻,都被对方那绵密而狠辣的刀光逼退。他甚至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一缕锐利的刀气擦过肩头,带起一串血珠,浸湿了青色的弟子服,引得台下阵阵惊呼。

就在众人以为他灵力不济,即将败北之际,他在一次看似狼狈的对拼中,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算计,身形故意露出一个致命的空当。

那女修见状,美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与狠厉,果然上当!她娇叱一声,双刀交错成十字,灵力灌注其上,直取顾墨阳毫无防备的胸口要害!

然而,就在那冰冷的刀锋即将刺破他皮肉的一瞬间,顾墨阳的身形却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柳絮,以一种违反常理的姿态诡异地一晃,轻飘飘地落在了她的侧后方。

“飞星步!”

女修倾尽全力的一击落空,巨大的惯性让她身形一滞,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骇然失色,连忙扭动水蛇般的腰肢,试图回身格挡,却已然慢了一步!

顾墨阳的身影如鬼魅般贴近,手中那柄普通的制式长剑,此刻在他手中却划出一道阴柔而毒辣的玄奥弧线。剑尖并未取她性命,而是以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精准无误地点在了她皓腕内侧的麻穴之上!

“啊!”

女修只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手腕瞬间窜遍全身,右臂一软,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痛呼声中,那对弯月双刀“当啷”一声脱手飞出,在青钢岩地面上划出两道刺眼的火星。

“承让。”

顾墨阳平淡地收剑入鞘,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绝地反击,不过是随手为之。

台下的欢呼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狂喜与崇拜。

第四场,他的对手是一名炼体修士,修为更是达到了筑基三层!

此人名叫张虎,身形魁梧如铁塔,古铜色的肌肤下肌肉虬结,散发着凶悍的压迫感。他所修的横练功夫已至“铜皮铁骨”之境,根本不屑使用任何法器,只凭一双磨盘大的铁拳和那强悍无匹的肉身,便在擂台上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顾墨阳伪装出的青色剑气斩在他身上,竟只能发出一阵金铁交鸣般的闷响,留下一道旋即消散的浅浅白痕。

“哈哈!小子,你的剑气不够劲道,是给俺老张挠痒痒吗!”

张虎发出一阵粗犷的狂笑,迈开大步,整座擂台都为之震颤。他砂锅大的拳头裹挟着万钧之力,朝着顾墨阳的面门悍然轰来!拳未至,那股狂暴的拳风已如无形的巨锤,压得他呼吸一滞,衣袍被撕扯得猎猎作响!

顾墨阳的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起来。他心中清楚,若只凭伪装的筑基二层修为,硬接这一拳,下场唯有筋断骨折。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一闪,手中长剑竟突然脱手而出!

剑身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银亮的弧线,发出一声轻吟,仿佛拥有了生命般,诡异地绕向张虎庞大身躯的后方!而顾墨阳自己,则脚下连踏七星方位,身形如鬼魅般连续闪烁,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从张虎那狂暴的拳风之下险之又险地钻了过去!

“什么?!”

张虎势在必得的一拳落空,巨大的力量让他身形前冲,门户大开,心中顿时大惊。

电光石火之间,顾墨阳已然出现在他身后。他修长的手指隔空一招,那柄飞出的长剑如有灵犀,自动倒飞而回,稳稳落入他掌中!

“七星剑诀·回旋星!”

他反手一剑递出,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烟火气。剑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张虎后颈那块凸起的“大椎穴”上!

“嘭!”

一声闷响,张虎那铁塔般庞大的身躯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眼一翻,轰然向前栽倒在地,激起漫天尘土。

“这一场,顾墨阳胜!”

台下彻底陷入了癫狂!

“那是御剑术吗?!不对!那只是剑诀中蕴含的御剑技巧!可他一个外门弟子,怎能将剑诀运用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

“太妖孽了!这真的只是一个筑基二层的修士能做到的吗?”

就连高台上那几位见惯了风浪的宗门长老,此刻看向顾墨阳的眼神中,也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惊奇。

唯有萧思雨,她那双清冷如寒潭的凤眸中,疑惑之色愈发浓重。

【他……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

半决赛的擂台上,气氛已然凝重如铁。

顾墨阳的对手,是一名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的男修。此人名叫林寒,筑基三层修为,主修冰属性功法。他手中那柄冰蓝色的长剑,仅仅是静立不动,便向外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刺骨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顾墨阳,我在砺锋谷时便听说过你的名字。”

林寒率先开口,声音冰冷得如同他手中的剑。

“你能走到这一步,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话音未落,杀机已至!

“冰封千里!”

林寒手中冰剑向前骤然一指,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刺骨寒意,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擂台的青钢岩地面上,乳白色的寒霜如毒蛇般疯狂蔓延,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凝结成细碎的冰晶,发出“咔咔”的轻响!

顾墨阳脸色剧变,脚下一点,身形急速向后暴退!

然而,那寒霜蔓延的速度实在太快!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追上了他的脚步,将他的双脚牢牢冻结在地面之上!

“不好!”

他低喝一声,手中长剑猛地向下一劈,青色的剑气狠狠斩在脚下的冰层之上,却只劈开薄薄的一层,发出“铛”的一声脆响!那冰层坚硬胜过玄铁,剑痕刚一出现,便在周围更盛的寒气下转眼重新冻结!

“没用的。”

林寒踏着寒霜,一步步冷笑着走来,如同执掌生死的冰雪君王。

“我的寒冰剑气,已然达到了‘寒髓’之境。除非你的灵力雄浑程度远超于我,否则,绝无可能挣脱。”

他缓缓抬起冰剑,剑尖遥遥指向顾墨阳的咽喉,姿态傲然:

“认输吧。”

台下一片哗然!

“完了!顾师弟这次真的要输了!”

“这林寒的冰属性功法太过霸道,完全克制了顾师弟的身法!

……

第三十四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被寒冰禁锢的顾墨阳,突然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被逼入绝境的慌乱与绝望,反而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诡异笑容。

“师兄说得对。”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既然灵力不够……那就用别的办法好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那柄制式长剑,突然在他掌心之中开始了高速旋转!

“嗡——!”

剑身与空气剧烈摩擦,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尖啸!剑身之上原本温和的青色灵力,竟在高速旋转带来的离心力下,被压缩得愈发凝实,最终在剑尖处,凝聚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钻头?!

“给我——破!”

他低吼一声,手持这柄化作死亡陀螺的长剑,猛地向下一刺!

“咔嚓——!”

那坚硬如玄铁的冰层,在这恐怖的钻头剑气穿刺之下,仿佛变成了脆弱的豆腐!在一声刺耳的悲鸣中轰然炸裂,化作漫天冰屑!

不等林寒从这惊变中反应过来,顾墨阳已经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裹挟着无匹的威势爆射而出!

“怎么可能?!”

林寒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

他下意识地举剑格挡,然而,顾墨阳手中那柄高速旋转的长剑,在触碰到他的冰剑的一瞬间,便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恐怖钻劲与震荡之力!

“嘭!”

林寒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狂飙!那柄陪伴他多年的冰蓝色灵剑,更是在一声哀鸣中断为两截!

顾墨阳的剑势不减分毫,那高速旋转的剑尖,在距离林寒咽喉不足三寸之处骤然停下。剑尖吞吐的微弱寒气,已让林寒咽喉处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承让。”

全场死寂。

数息之后,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惊叹声,几乎要将整个天枢广场的穹顶掀翻!

“赢了!他居然又赢了!”

“那是什么剑法?!以点破面,以旋转之力破冰封!简直闻所未闻!”

“妖孽!这才是真正的妖孽!”

高台之上,萧思雨“霍”地一声站起身来!

她那双清冷的凤眸死死地盯着擂台上那个神情平淡的少年,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以旋转之力破冰封……这种对力量运用的理解,这种超凡脱俗的剑道领悟……即便是内门那些被誉为天之骄女的核心弟子,也未必能有几人做到!他……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藏在广袖下的纤纤玉指,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

决赛。

整个天枢广场的气氛,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数万外门弟子的目光,汇聚成一片炽热的海洋,全部聚焦在这座象征着外门最高荣耀的擂台之上。

顾墨阳的对手,是一名身着天蓝色长裙的女修。她手持一柄通体晶莹、宛如万载玄冰雕琢而成的长剑,剑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气,显然是一件品阶不凡的法器。此人名叫王淼,虽然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可是修为竟已至筑基三层巅峰,是本次外门大比中有望夺魁的热门人选。

顾墨阳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微风,不动声色地扫过对方。

【很好,不是被我种下魂印的奴隶。】

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王淼那张只能算是清秀、甚至略显平平无奇的脸上,以及那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单薄身材上时,眼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

【姿色平庸,身段干瘪,连那胸前的风光都如同未曾发育的青涩果实,实在引不起半分采补的兴致。这等货色,便是脱光了躺在床上,恐怕也榨不出几分精纯的元阴。】

“外门弟子王淼,请指教!”

似乎是感受到了顾墨阳那有些失礼的审视目光,王淼一张清秀的脸庞瞬间涨得血红,连耳根都透着羞恼的粉色!她本就因一路过关斩将而心气颇高,此刻更是被这轻视的眼神彻底激怒!

一声娇喝之下,她甚至顾不上比试开始的礼仪,丹田内筑基三层巅峰的雄浑灵力瞬间爆发!

“碧波斩!”

她手中那柄冰晶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一道长达丈许的巨大剑气,如同决堤的汹涌波涛,带着刺骨的寒意,朝着顾墨阳的腰腹拦腰斩来!

空气中的水汽瞬间被剑气引动,凝结成无数细碎的冰晶,剑气所过之处,竟在坚硬的擂台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冰痕!

“外门弟子顾墨阳,请师姐小心了!”

顾墨阳心中冷笑,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凝重至极的表情。他脚下猛地一点,身形如同被狂风吹起的落叶,向后飘出数丈,姿态看似狼狈,实则游刃有余地避开了那道凌厉的剑光。

“轰!”

剑光斩在擂台的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坚硬的青钢岩上竟被斩出了一道深可见指的白痕,周围更是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寒气四溢!

“好强的灵力!”

台下传来阵阵惊呼。

“不愧是王淼师姐!这一剑之威,便是筑基三层后期的修士,恐怕也要暂避锋芒!”

顾墨阳在闪避的同时,单手飞速掐动法诀!一股青色的灵力瞬间涌出,缠绕在他手中的制式长剑之上!

“风刃术!”

他手中的长剑向前一挥,数道由劲风凝聚而成的半透明风刃,呼啸着从四面八方,封死了王淼所有闪避的路线!

这是他一直以来对外伪装的主修属性——风属性灵力。

“雕虫小技!”

王淼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她手中冰晶长剑舞成一团绚烂的光幕,“叮叮当当”几声清脆的交击声过后,便将所有风刃尽数击碎。

碎裂的风刃化作无形的劲风,将她那天蓝色的裙摆猛地掀起,露出了裙下被一双灵丝织就的白色薄纱足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在阳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引得台下不少男弟子一阵骚动。

两人你来我往,剑招与法诀在擂台之上纵横交错,煞是好看。

一时间,青色的风刃与冰蓝的水箭在空中碰撞,炸开一团团绚烂而致命的灵光。剑光与剑气激烈交锋,发出阵阵金铁交鸣之声。灵力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一次又一次地席卷擂台,将擂台边缘的青钢岩都炸得坑坑洼洼,碎石飞溅。

王淼毕竟是筑基三层巅峰的修为,灵力比顾墨阳伪装的二层要雄厚得多。她仗着修为的优势,攻势如同钱塘江的潮水般连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

手中的冰晶长剑时而化作惊涛骇浪,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带着崩山裂石的威势;时而又化作无孔不入的涓涓细流,角度刁钻诡异,专攻顾墨阳看似坚固防御下的微小破绽。

“风卷残云!”

顾墨阳低喝一声,手中长剑舞成一团青色的龙卷,将王淼劈来的数道水箭尽数卷入其中,强大的撕扯力将其化作漫天水雾,遮蔽了视线!

然而,就在此时,王淼的身形却诡异地消失在了浓密的水雾之中!

“不好!”

顾墨阳心中“一惊”,连忙做出向后急退的姿态!

“晚了!”

王淼清冷而得意的声音,骤然从他身后响起!

她竟是利用水雾作为掩护,施展了某种高明的身法,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顾墨阳的身后!

“水龙吟!”

王淼娇喝一声,将体内近半的灵力疯狂注入剑身!一条由精纯水流凝聚而成的水龙,咆哮着从剑尖奔腾而出,张牙舞爪地扑向顾墨阳毫无防备的后心!

水龙长达数丈,龙身之上鳞片分明,龙须在空中飘荡,那双由灵力点亮的龙目中,闪烁着冰冷无情的杀意!

“轰——!”

顾墨阳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竟不闪不避,任由那狂暴的水龙轰然撞在他的后背之上!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掀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狠狠地砸在擂台边缘的光幕禁制之上,又反弹回来,摔落在地。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在青色的地面上洒下一朵妖艳的血花。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金纸一般煞白,单膝跪地,用长剑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认输吧。”

王淼持剑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同一个胜利者。

“你已经尽力了。能以筑基二层的修为与我战到这个地步,你已经足以自傲。再打下去,只会让你道基受损,得不偿失。”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怜悯,以及胜利在望的快意。

顾墨阳却笑了。

他缓缓抬起头,擦去嘴角的血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中,在这一刻闪过一抹深不见底的墨色。

那是属于魔神的癫狂与漠然。

“道基受损?”

他仿佛在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却充满了嘲弄。

“呵……若不是为了演这场戏……你这等货色,也配让我流血?”

“你说什么?”

王淼微微皱眉,没有听清他的低语。

“没什么。”

顾墨阳猛地站起身!他手中长剑再次高举过头,直指苍穹。

“我只是说……师姐,该结束了。”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疯狂涌动!

不!不单单是灵力!

在他的丹田深处,那颗一直被他死死压制的墨色魂种,在这一刻被他有意识地引导出了一丝气息!

第三十五章

一股源自九幽深渊的邪异、冰冷、充满了不祥与毁灭气息的力量,如同苏醒的远古凶兽,从他体内轰然涌出!

“这是……什么气息?!”

高台之上,几名修为高深的长老脸色同时剧变!

“这股气息……好生邪门!绝不是正统的风属性灵力!”

“不好!他要强行催动秘法!快阻止他!”

然而,一切都晚了!

顾墨阳手中那柄普通的制式长剑,在这股邪异力量的加持之下,剑身之上的青色灵力瞬间浓郁到了极致!甚至在剑身周围,凝聚出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实质化的青色剑罡!

他脚下猛地一踏,坚硬的青钢岩地面瞬间龟裂!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爆射而出!

速度之快,竟在原地拉出了一道清晰的残影!

“不可能!”

王淼脸上的得意与怜悯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

她骇然欲绝,连忙举起冰晶长剑格挡,然而顾墨阳这一剑所蕴含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筑基期所能理解的范畴!

“嘭——!”

两剑悍然相撞!

王淼只觉得一股仿佛能摧毁山岳的恐怖巨力从剑身疯狂传来,震得她虎口当场崩裂,鲜血直流!那柄品阶不凡的冰晶长剑更是在巨力之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剑身之上竟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咔嚓——!”

下一瞬,冰晶长剑……应声碎裂!

王淼手中只剩下半截剑柄,整个人更是被这一剑无可匹敌的余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之下,嘴角溢出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顾墨阳收剑而立,剑尖斜指地面,鲜血顺着剑刃滴落。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他体内那股暴走的墨色灵力,却已经被他瞬间重新压制回丹田深处。他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比刚才更加煞白,嘴角又控制不住地溢出一丝鲜血,身形摇摇欲坠。

【刚才那一击,动用了一丝魂种本源的力量……虽然只有微不足道的一丝,但以现在伪装的修为,足以造成强行催动秘法而道基受损的假象……完美……】

他心中冷笑,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浮现出虚弱至极、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模样。

水雾散去。

台下的弟子们看清了擂台上那唯一的、摇摇欲坠的身影,在经历了短暂的死寂之后,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与难以置信的惊呼!

“赢了?顾墨阳居然赢了!”

“以筑基二层逆伐三层巅峰!他创造了天衍剑宗外门大比的历史!”

“那最后一剑……究竟是什么?!我从未见过如此霸道、如此决绝的剑法!”

高台之上,负责主持的云松仙子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用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高声宣布道:

“本届外门大比,最终优胜者——顾墨阳!”

萧思雨看着擂台上那个神情淡漠、嘴角带血,身形却依旧挺拔的少年,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

她的修为远超在场所有人,自然能清晰地察觉到,顾墨阳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剑,大有问题。

【那股气息……绝非正道玄门所有,反而带着一丝……魔道的意味……】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算了……或许是我多心了。他强行催动秘法,灵力暴走,气息驳杂也是正常……】她摇了摇头,将心中的疑虑暂时压下。

此时,顾墨阳在万众瞩目的欢呼声中,抬起头,看向了高台之上。

高台上,萧思雨正与几位长老低声商议着什么。片刻之后,她站起身,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了顾墨阳身上。

“本届外门大比,已然落幕。”

她的声音清冷如月,却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优胜者顾墨阳,可从以下三项奖励中任选其一:其一,上品法器一件;其二,筑基丹三枚;其三……”

她微微一顿,目光深深地看着顾墨阳,仿佛要将他看透。

“其三,晋升为内门弟子,获得在内门修炼的资格。”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内门弟子?!”

“开什么玩笑?萧师叔是在说笑吗?他一个男修,进内门有什么用?”

“我宗核心功法太上玄阴诀乃是纯阴功法,男子根本无法修炼!他进去除了混吃等死,还能做什么?”

“这不是白白浪费一个珍贵的内门名额吗?”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充满了不解、质疑,甚至还有几分嫉妒。

然而,顾墨阳却仿佛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抬起头,那双因失血而略显黯淡的眸子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弟子顾墨阳,选择成为内门弟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惊雷般传遍了整个天枢广场。

轰!

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万吨巨石,在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我没听错吧?!”

“他疯了不成?!放着能让他修为大进的上品法器和筑基丹不要,居然要去内门当个无法修炼的废人?”

“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唉,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的剑道天赋,终究是心性不够沉稳……”

嘲讽、鄙夷、惋惜、不解,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片喧嚣的声浪。

“止!”

萧思雨伸出纤纤玉指,在半空中轻轻一点。一股无形的威严气息瞬间扩散开来,所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整个广场落针可闻。

她平复了一下心绪,那双清冷的凤眸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正视着擂台下的顾墨阳,缓缓开口道:

“顾墨阳,你可知本门绝学太上玄阴诀并不适合男弟子修炼。若你真心向道,想在仙途上更进一步,我可以破例,为你写一封推荐信,推荐你加入同为正道三大宗门之一的玄道门。那里,或许更适合你的发展。”

她的话,让一旁的云松仙子和一众外门长老都大为震惊!

推荐本门的弟子去其他宗门?这在天衍剑宗的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先例!

不过,萧思雨作为宗主首徒,未来的宗门继承人,她的决定,她们也不便公然反驳。

其实,萧思雨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做出这个决定。

只是她的剑心本能地告诉她:此子……留在宗内,似乎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将他送走,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面对这个在旁人看来“千载难逢”的无上机缘,顾墨阳却并不领情。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属于少年人的耿直与执拗,朗声回答道:

“萧师叔何出此言?弟子自幼便是孤儿,是天衍剑宗收留了弟子,给了弟子一个遮风避雨的家!自从洛师姐将我从那暗无天日的砺锋谷带回外门,天衍剑宗,便是我的根!”

他的声音愈发恳切,说到动情处,甚至带上了几分哽咽:

“弟子参加大比,拼死一搏,不过是想进入内门,能更好地为宗门效力,守护这个家!为何萧师叔却要将弟子往外赶?难道……难道就因为弟子是男儿之身,便不配留在宗门,不配为宗门尽一份心力吗?!”

这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掷地有声,充满了对宗门的赤诚与被误解的委屈!

台下那些原本嘲讽他的弟子,听到这番话,不少人都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我……我刚才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是啊,人家一片赤诚之心,我们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而高台上几位长老,更是被这番话感动得无以复加!

云松仙子那双温柔的眸子中,甚至泛起了一层晶莹的水雾:

“多好的孩子……如此心性,实乃我宗之幸事……”

另一位年长的女长老也忍不住开口劝道:

“萧师侄,此子心性如此坚毅,对宗门又这般忠诚,何不……就成全他这一片赤子之心?”

萧思雨沉默了。

她看着下方那个态度坚决、脸上写满执拗的少年,心中那丝莫名的不安再次泛起,却又被他那无懈可击的表演压了下去。

【或许……真的只是我多心了……】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霜,似乎也因此融化了几分。

“也罢。”

她缓缓点头,声音柔和了些许。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如你所愿。”

她顿了顿,声音重新变得郑重起来:

“不过,你也要明白,内门的修炼资源虽然丰厚,但竞争也更加残酷激烈。你无法修炼太上玄阴诀,便意味着你在内门,会处处受限,寸步难行。你……可要想清楚了?”

“弟子想得很清楚!”

顾墨阳抱拳一礼,态度无比坚决。

“就算弟子无法修习太上玄阴诀,但内门藏经阁浩如烟海,总有些适合弟子修炼的功法!弟子不求闻达于仙道,只愿能为宗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弟子愿自行钻研,绝不劳烦各位师叔师姐为我费心!”

第三十六章

“好!”

云松仙子忍不住拍案叫好。

“好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此子若不能进内门,实乃天理不容!”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点头附和,看向顾墨阳的眼神中,满是怜爱与疼惜。

【多好的弟子啊!不慕荣利,心系宗门,知恩图报,心性坚毅!简直是完美弟子的典范!】

有几个比较感性的长老,心中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等他进入内门,便将他收为记名弟子,就算不能传授核心功法,也要好生培养,不能埋没了这块璞玉。

萧思雨深深地看了顾墨阳一眼。最终,她还是彻底压下了心中那丝不安,朗声宣布道:

“外门弟子顾墨阳,心性坚毅,修炼勤勉,于大比中夺魁,展现出非凡的剑道天赋与对宗门的赤诚之心。特此允准,加入内门,为核心弟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crazyhome2000.com

“不过,鉴于你无法修炼太上玄阴诀,你在内门的修炼,需自行探索。若有疑惑,可向藏经阁的守阁长老请教。七日之后,宗门会为你举行一个简单的收徒仪式,届时内门所有未曾收徒的长老都会到场。至于是否有长老愿意收你为徒……”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大概率,不会有任何一位长老,愿意收一个无法修炼宗门核心功法的男弟子为亲传弟子。】

然而顾墨阳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失望,反而露出一个灿烂而感激的笑容:

“多谢萧师叔!多谢各位长老成全!弟子定不负宗门厚望!”

“嗯。”

萧思雨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大比已然结束,诸位弟子各自散去吧。顾墨阳,你随我来。”

说完,她玉足轻点,脚下那柄冰蓝色的飞剑光芒一闪,载着她窈窕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云雾深处的内门方向飞去。

……

萧思雨带着顾墨阳,一路御剑飞行,穿过层层云雾,绕过座座仙山。

随着越来越接近内门,周围的灵气浓度也呈几何倍数般增长。顾墨阳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清冽而纯粹的灵气,吸入一口都让人神清气爽,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泰!那股若有若无的清冽剑意,比之外门更是浓郁了十倍不止!

终于,两人来到了一片位于半山腰的精致阁楼群前。

萧思雨收起飞剑,轻盈地落在地面,转身看向顾墨阳:

“这里是你的居所了。”

她顿了顿,继续用那清冷的声线说道:

“这段时间,你可以先在此处住下,熟悉一下内门的环境。七日之后,宗门会为你举行收徒仪式。届时内门所有未曾收徒的长老都会到场。你可以在其中挑选一位,若长老也同意,她便会成为你的师傅,指点你修行。”

“不过……”

萧思雨说到一半,却停了下来,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似乎有些于心不忍。

“不过什么?”

顾墨阳明知故问,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不过,你也要做好没有长老愿意收下你的准备。”

萧思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毕竟你无法修炼太上玄阴诀,对长老们而言,收你为徒……并无太大意义。”

她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内门的长老,皆是修炼太上玄阴诀的高手。她们收徒,自然希望徒弟也能修炼同样的功法,将来好传承自己的衣钵。而你……一个无法修炼宗门核心功法的男弟子,于她们而言,不过是个毫无价值的累赘。】

“萧师叔,弟子明白。”

顾墨阳神情坦然地点了点头,眼神清澈而真诚。

“弟子不求能拜入哪位长老门下,只求能有一个在内门潜心修炼、为宗门效力的机会,便已心满意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师叔放心,弟子绝不会给宗门和各位师叔添麻烦。弟子会自行探索修炼之路,若侥幸有所小成,也算不负宗门栽培之恩。”

“你能明白就好……”

萧思雨看着他那清澈坦然的眼神,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她点了点头,又简单地向他介绍了一下内门的一些基本规矩:

“内门弟子,平日里可自由修炼。每月初一,宗门会在天衍殿开设讲法,由内门长老或宗主亲自讲解剑道玄妙,你可前去旁听。”

“每月月中,内门会开放试剑台,弟子之间可相互切磋,以剑论道。不过切记点到为止,不可下死手。”

“内门藏经阁分为三层。第一层存放的是基础功法与剑诀,凭内门弟子身份令牌即可进入。第二层存放的是玄阶功法与地阶剑诀,需消耗宗门贡献点才可借阅。第三层存放的是天阶功法与禁术,需得到宗主首肯,方可进入。”

“另外……”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内门虽然修炼资源丰厚,但也有相应的考核。每年年末,内门会进行一次年度大比,排名靠后者,会被废除内门弟子身份,重新贬回外门。你虽然是此次大比的优胜者,但根基尚浅,切不可掉以轻心。”

她说完,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触手温润、刻着“揽月阁-玄字-九号”的洞府令牌,递给了顾墨阳。

“这是你的洞府令牌,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便不再停留,脚下冰蓝色的飞剑光芒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绚丽的流光,朝着瑶光峰顶的方向,消失在了天际。

顾墨阳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直到那道流光彻底消失在云海深处。

他脸上那属于少年人的耿直、坦然与感激,在这一刻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漠然。

“呵……”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低头把玩着手中那枚温润的玉石令牌。

“揽月阁,玄字九号……真是有趣……”

他循着令牌上微弱的灵力指引,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新洞府。

洞府位于揽月阁的西南角,是一座两层的精致小楼,自带一个小小的庭院。院中种着几株灵气盎然的翠竹,竹叶在山间微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与外门那阴暗潮湿、灵气稀薄的听风阁相比,此地无论是占地之广,还是灵气之浓郁,都优越了百倍不止,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满意地推开虚掩的木门,信步踏入其中。

洞府内的陈设简洁而不失格调。一楼被划为会客厅与修炼室,墙壁上精心刻画着繁复玄奥的聚灵阵法,阵纹流转间,将周遭的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地汇聚于此,使得室内的灵气浓度比庭院中又高出一截。沿着木梯上至二楼,则是卧室与储物间,温润的玉石床榻、古朴的木桌以及修炼用的蒲团等一应俱全,显然是为内门弟子精心准备的。

顾墨阳缓步走到二楼的窗边,伸手推开了那扇雕刻着祥云纹路的木窗。

刹那间,一片壮丽的仙家景象豁然展现在眼前。远处,内门一座座巍峨的仙峰高耸入云,峰峦叠嶂,仙气缭绕。浓郁的云雾在群山之间缓缓流动,时而如奔腾的江河,时而如轻柔的纱幔,将整片天地装点得宛如仙境画卷。

他立于窗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清冽而纯粹的灵气顺着他的鼻息涌入体内,沿着经脉流淌,最终汇入丹田。丹田深处,那颗沉寂的墨色魂种感应到这股精纯的能量,竟微微震颤起来,传递出一股无比愉悦与贪婪的渴望。

【甚好……】

他心中冷然暗道。

【这内门的灵气浓度,比我预想中还要精纯浓厚。以此地为基,我的修炼速度必将一日千里。再加上那些即将成为我鼎炉的魂奴……重回大乘之境,指日可待!】

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容,在他俊美的脸上一闪而逝,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野心与欲望。

随即,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悄然无声地以小楼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他要探查一下,自己的“邻居”们,都是些什么样的“美味佳肴”。

神识如水银泻地,扫过一座又一座雅致的小楼。

有的小楼中,有身着白裙的女修正在盘膝修炼,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呼吸悠长;有的小楼中,传来阵阵清越的剑鸣,显然是有人在苦练剑法;还有的小楼中空无一人,主人似乎是外出了。

然而,当他的神识扫过不远处那座同样精致的小楼时,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夹杂着意外、玩味与猎人发现猎物踪迹时的森然笑意。

因为,他在那座小楼的禁制之上,感受到了一股……无比熟悉的气息。

那是洛芷晴的气息。

准确地说,是洛芷晴留在洞府禁制之上用来防止他人神识窥探的灵力印记。

【有意思……我的洞府,竟然就被安排在我的小魂奴附近……】

他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光芒。

这是巧合?

还是……那位清冷的萧师叔,实际上比看起来更和善?

第三十七章

接下来的数日,顾墨阳将一个初入内门的弟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几乎毫无破绽。

白昼,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洒满天衍剑宗的群山时,他便会准时离开自己的洞府,开始在内门广阔的区域内四处“熟悉环境”。

在那座由万年沉香木搭建的传功堂,他从不争抢前排的位置,总是恭敬地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像一块不起眼的海绵,认真聆听着内门长老讲解那些更为高深玄奥的功法理论。

尽管那些理论在他这个货真价实的元婴期修士耳中,依旧浅薄得如同孩童的呓语,不过是些拾人牙慧、陈腐不堪的调子。然而,他总能精准地在长老讲到某个关键节点时,恰到好处地微微蹙起眉头,露出一副竭力思索、似懂非懂的挣扎表情。有时,当长老抛出一个精妙的譬喻时,他眼中会适时地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随即迅速低下头,嘴唇微动,仿佛在心中细细品味刚刚领悟到的无上玄妙。

这种入木三分的表演,让那些授课的长老颇为满意,觉得这个新晋的内门弟子虽然出身外门,但悟性极佳,是个可造之材。

那座收藏了天衍剑宗无数功法典籍的万卷楼,他也总是在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楼阁时便到达,然后恭敬地向守阁长老行礼,借阅一些最基础的风系功法和宗门历史典籍。他会找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他身上,映照出一个勤奋好学的身影。他翻阅典籍的动作很慢,每一页都看得极为仔细,手指偶尔会在某些段落上停留片刻,嘴唇微动,似在默默记诵。

这一切细致入微的伪装,都将他完美地塑造成了一个一心向道、埋头苦修的标准模范弟子。

起初,他这个内门有史以来唯一的男弟子,确实在宗门内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有无数道好奇探究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

那些或清冷孤傲如雪山冰莲、或娇俏活泼如林间百灵、或灵动飘逸如云端仙子的内门女修们,在看到他时,总会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她们会假装路过他身边,然后用眼角的余光,像偷食的松鼠般偷偷打量他的侧脸。有的女修会故意放慢脚步,莲步轻移,等着他先行离开,好在身后与同伴低声议论几句,猜测着他的来历与修为。有的则更为大胆,会直接走到他面前,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眼波流转间,笑吟吟地问上几个关于修炼的浅显问题,借机试探他的性情和谈吐。

“听闻顾师弟是从外门一路披荆斩棘晋升而来?真是了不起呢,这份毅力,可叫我等自愧不如。”

一位身着淡粉色云锦罗裙、身姿婀娜的女修曾这样搭话,她的声音娇媚动听,如同黄莺出谷,眼波流转间满是毫不掩饰的好奇。

“师姐过誉了,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侥幸而已。”

顾墨阳总是这样谦逊地回应,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腼腆笑容,那笑容干净而纯粹,既不过分热情显得轻浮,也不显得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然而,一时的新鲜感很快便如潮水般退去。在天衍剑宗这个以实力为尊、修炼至上的地方,修行才是永恒不变的主题。当众人发现,这个唯一的男弟子除了沉默寡言、埋头苦修之外,并无任何出格之处——他从不主动搭讪任何女修,从不炫耀自己的修为,更不参与任何宗门内的小圈子和派系之争——她们也就渐渐失去了兴趣,重新将宝贵的注意力放回了各自的修行之上。

顾墨阳乐得清静。他要的,正是这种被忽视的状态。只有当所有人都习惯了他的存在,将他当作一幅可有可无的背景板时,他才能在暗中更加肆无忌惮地展开自己的狩猎计划。

然而,一旦夜幕降临,当皎洁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洒满整座揽月阁,当所有的洞府都笼罩在静谧的禁制光幕之中时,那个白日里沉默寡言的“顾墨阳”,便会如同褪下一层画皮般,悄然消失。

子时三刻,夜色最浓,阴气最盛之时。

顾墨阳盘坐在洞府中央的蒲团之上,表面上双目紧闭,气息悠长,似在打坐修炼,实则早已将自己庞大的神识如一张无形的巨网般铺展开来,仔细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在确认了附近的几座洞府内都已陷入沉寂,再无任何灵力波动传出之后,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一抹浓郁如墨的光芒一闪而逝,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下一瞬,他的身形便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墨滴,迅速地融化淡去,化作了一道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模糊影子。那影子没有实体,无形无质,却又确确实实存在着,仿佛是从虚空深处延伸出来的一缕幽魂,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

洞府的禁制光幕仿佛形同虚设,影子只是轻轻一飘,便如同穿透一层荡漾的水波,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没有激起一丝一毫的灵力波纹,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留痕迹,神鬼莫测。

染魂真诀中记载的无上秘法“幽影遁”,在顾墨阳这个元婴期大修士磅礴的神魂之力催动下,已经被施展得出神入化,远非寻常遁术可比。

而隔壁的洞府之内,早已是一片旖旎春光,淫靡的气息在空气中发酵。

洛芷晴早已等候多时。她跪坐在铺满了柔软锦被的床榻之上,身上是那身由墨色灵力幻化而成的妖娆魅惑至极的黑色薄纱裙,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黑色灵蚕丝袜紧紧地贴合着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将那修长笔直的线条、饱满圆润的小腿肚、以及纤细优美的脚踝,都勾勒得一览无余,充满了惊人的肉感。

她以一个极其顺从的姿势跪坐着。双腿并拢,小腿向后弯曲,那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娇嫩脚背紧紧地贴着柔软的床面,勾勒出诱人的足弓曲线。墨色的薄纱裙摆下,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翘起,曲线毕露,充满了惊人的弹性质感,仿佛稍微用力一捏,就能掐出水来,留下暧昧的指痕。

微微前倾的上身,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露出一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那腰肢雪白细腻,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与黑色的薄纱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因为前倾的姿势,她胸前那对被薄纱勉强遮住的丰满乳房,便被挤压成了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那对饱满的乳肉便微微颤动着,仿佛两只急于挣脱束缚的白兔,在诉说着主人内心深处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低垂着臻首,一头如瀑布般的青丝柔顺地披散在香肩之上。但即便低着头,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却变得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满是痴迷与狂热。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刚刚出现在房间中的那道模糊影子上,仿佛那里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信仰,唯一的主宰,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主人……”

她的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娇嗔,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求。这两个字从她红润的檀口中吐出,充满了无尽的献媚与臣服。

那道模糊的影子缓缓凝实,顾墨阳的身形显现而出。他没有说话,只是大马金刀地在床沿坐下,双腿分开,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床上的洛芷晴,对她投去了一个充满命令意味的眼神。

仅仅是一个眼神,洛芷晴便如同得到了无上的恩宠!

她那张原本就娇艳欲滴的脸蛋,瞬间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发自内心,眼角眉梢都是掩饰不住的欣喜若狂。她的眸子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璀璨的星辰,又仿佛因为激动而盛满了泪水。

她熟练地从跪坐的姿势转换成四肢着地,然后如同一只发情的妖娆母猫般,扭动着丰腴的腰肢和肥美的臀部,缓缓地爬向床沿。那对被黑纱包裹的丰满乳房,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在薄纱下画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玉腿,也随着动作而交替向前,每一次膝盖弯曲,都让丝袜表面泛起细密的褶皱,然后又在腿部伸直时重新绷紧,完美地展现出腿部肌肉的优美线条和惊人弹性。

她爬到顾墨阳面前,然后跪直身子,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透过他身上的衣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胸膛传来的灼热温度和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这让她更加兴奋,一双媚眼几乎要滴出水来,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

第三十八章

洛芷晴缓缓地抬起丰臀,调整着自己的位置。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撩起那短得几乎只能算是装饰的裙摆,将自己那泛着诱人水光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主人的视线之下。

粉嫩的花瓣已经完全绽放,如同盛开的牡丹,花瓣边缘微微外翻,被淫水浸润得晶莹剔透,泛着水润的光泽。花心深处,那个紧致的小口正不安分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有一股透明的蜜液从中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最终滴落在锦被上,洇湿了一小片。

那蜜液的量极多,仿佛她的身体早已为迎接主人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那处花径周围的细嫩肌肤,都被蜜液浸润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女子私密处的麝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既甜腻又充满了令人疯狂的诱惑。

洛芷晴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献祭般虔诚的表情,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下沉。她精准地找到了位置,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对准了主人胯下那根早已因为她的期盼而变得狰狞粗硕的紫黑色肉棒。

那根肉棒极为粗壮,龟头呈紫红色,因为充血而显得油亮饱满,表面布满了如同虬龙般盘踞的怒张青筋。在她花穴分泌出的蜜液映照下,那根凶器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着浓烈霸道的雄性气息,仿佛一头即将冲入巢穴的猛兽。

“噗嗤——”

一声水渍四溅的淫靡声响,在寂静的洞府内清晰地回荡开来。

没有丝毫阻碍,那紧致却又湿滑无比的花穴,轻易地就将那根滚烫粗硕的巨物吞没了进去。因为太过湿滑,整个过程几乎是一气呵成,势如破竹。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就这样一插到底,狠狠地顶在了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唔嗯……啊——!”

洛芷晴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尾音拉得很长,既像是终于得偿所愿的如释重负,又像是被巨物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剧烈地起伏,几乎要从薄纱中挣脱出来。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露出一副沉醉在极乐中的表情。片刻之后,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只剩下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疯狂与痴迷。

随即,她便如同一个最敬业的娼妓,又如同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魔女,开始疯狂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身体,来取悦她的主人。

那紧窄湿热的穴肉,在这种快速的吞吐中,疯狂地挤压着顾墨阳的巨物。穴道内壁那柔软的嫩肉,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将即将抽离的肉棒死死地咬住,仿佛不舍得它离开。在下一次插入时,又会迫不及不及待地张开,将它迎接进来,然后紧紧地包裹缠绕,恨不得将它永远地留在自己体内。

“滋滋……啪啪……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洞府内谱写出一曲放荡的乐章。那声音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仿佛能清楚地听到每一次插入时,蜜液被挤压出来的声音;每一次抽离时,穴肉不舍地吮吸的声音。

“主人……芷晴……芷晴好想您……”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一边发出放浪形骸的淫语。那声音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仿佛要滴出水来,充满了献媚与讨好。

“芷晴的贱穴……每天都在想着……想着主人的阳根……来干……来填满……它好空虚……好寂寞……”

她说得毫不羞耻,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值得骄傲的事情。脸上没有丝毫羞愧,只有被欲望填满的满足和对主人更深层次的渴求。

“啊……好舒服……主人的阳气……好精纯……好霸道……芷晴能感觉到……它们像岩浆一样在芷晴体内流动……滋养着芷晴的每一寸血肉……”

“芷晴要把自己……修炼的所有灵力……都献给主人……全部……一点都不留……芷晴就是为了主人而存在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身体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缠在了顾墨阳的腰上,如同两条柔韧的灵蛇。丝袜与他苍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黑与白交织,禁欲与情欲碰撞,散发出一种堕落的美感。

她的腿随着腰肢的扭动而不断摩擦着他的后腰。那种摩擦,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却更增添了一种若有若无的痒意。丝袜的质地柔滑细腻,每一次摩擦都仿佛有无数根羽毛在轻轻撩拨,让人心痒难耐,欲火更炽。

顾墨阳闭着眼睛,面色平静,仿佛对洛芷晴的疯狂举动毫不在意。但实际上,他正全神贯注地运转着染魂真诀中的采补之法,享受着这场掠夺的盛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肉棒与花穴的紧密结合,随着两人体液的交融,洛芷晴体内那精纯的金丹期灵力,正通过某种玄妙而霸道的方式,源源不断地流入自己体内。

那些灵力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独特的气息,如同涓涓细流,沿着肉棒,通过会阴穴,进入他的任脉,然后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转,仿佛一条条温顺的小溪,汇入他的丹田气海当中。

这些外来的灵力在无上的魔功之下被迅速炼化,转化为最纯粹的力量。这个过程极为玄妙,也极为霸道。洛芷晴辛辛苦苦修炼而来的灵力,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掠夺,成为了他壮大自身修为的养料。

而洛芷晴自己,却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她知道,但她心甘情愿,甚至引以为傲。在染魂真诀的彻底控制下,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主人,已经成为了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

当洛芷晴体内的灵力被采补得七七八八,当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无力,当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有气无力、只剩下细碎的呻吟时,顾墨阳才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以及一丝意犹未尽的残忍。

此时的洛芷晴,已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狼狈不堪。她全身上下都被香汗浸透,那身黑色的薄纱裙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深邃的乳沟,然后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与那些淫靡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泥泞的沼泽。

她的脸颊通红如醉,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那喘息声急促而细碎,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显得格外可怜。她整个人瘫软无力,几乎要趴在顾墨阳身上,只能靠着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勉强维持着跨坐的姿势,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顾墨阳看着她这副被玩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充满占有欲的笑意。

下一瞬,他突然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掐住了洛芷晴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然后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不让她有丝毫动弹。

“啊——!”

洛芷晴发出一声惊呼,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感觉到体内那根一直被她主动吞吐的肉棒,突然开始了疯狂的运动!

顾墨阳抓着她的腰,如同提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般,快速地上下律动。同时,他的胯部也开始猛烈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用尽全力。

这一上一下的完美配合,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在捶打一块柔软的年糕,以一种狂暴至极的速度和力度,疯狂地冲撞着她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却依旧紧致的花穴!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中的鼓点,在洞府内疯狂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洛芷晴浑圆的臀部泛起一圈圈诱人的肉浪。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仿佛要被这狂暴的力量撞得散架。

“啊啊啊——!主人!主人!不……不行了!太快了!太深了!芷晴……芷晴要坏掉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

洛芷晴尖叫着,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变得嘶哑而凄厉,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淫荡。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颠簸而疯狂地晃动,在薄纱下画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要……要射了吗?主人……芷晴……芷晴的子宫……在等着……在渴望……等着主人的精液……灌满……把芷晴的子宫变成主人的精壶……”

她断断续续地喊着,每一个字都要用尽全力才能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刻入灵魂的本能在驱使着她说出这些淫荡至极的话语。

第三十九章

顾墨阳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狂暴的冲撞来回应她。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采补而来的精纯灵力,已经在丹田处凝聚成团,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只等待一个契机,便能彻底融入他的修为之中,化为他力量的一部分。

“呼——!”

在又是狂风暴雨般的百十来次猛烈冲撞之后,顾墨阳终于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沉怒吼!

他将洛芷晴的娇躯死死按在身下,腰胯猛然前挺,迫使她丰腴的臀瓣与自己的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合。这最后一记沉重的撞击,让那根早已深入秘境的狰狞肉棒,冲破了最后的阻碍,狠狠地楔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仿佛要将她纤柔的身体彻底贯穿。

极致的深入带来的是极致的刺激,他只觉小腹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一股积蓄已久的岩浆即将喷薄而出。

下一瞬,滚烫粘稠的浓白精浆便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流,自狰狞的马眼中狂暴地喷涌而出。每一股浊液都带着灼人的高温与浓郁的雄性气息,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洛芷晴那温暖而紧窄的子宫花房之内,肆意冲刷着每一寸娇嫩的软肉。

“啊啊啊啊——!射、射进来了!主人的阳精……好烫!太多了……芷晴的子宫……要被主人的精液……彻底灌满了——!啊——!”

在洛芷晴那高亢到几乎能刺破耳膜的尖叫声中,一股毁灭性的快感浪潮席卷了她的全身,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她整个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剧烈地抽搐起来,那张小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口中溢出不成调的呻吟与涎水。她的眼瞳急剧上翻,几乎消失在眼眶之后,只留下一片因极度欢愉而显得骇人的眼白。与此同时,她身下的花穴也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痉挛、收缩,化作一张贪婪吮吸的湿热小嘴,拼命地绞缠着那根仍在脉动喷射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滚烫的生命精华都榨取干净,贪婪地吞入腹中,不留一丝一毫。

这场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顾墨阳体内的浊气和多余能量尽数排出,直到洛芷晴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强烈的刺激,彻底瘫软下来,如同一滩烂泥,这才缓缓结束。

“呼……”

顾墨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功法,将体内那些采补而来的、已经完全炼化的精纯灵力,引导着在经脉中运转。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那些灵力如同最乖巧的孩童,顺着他设定的路线,在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中缓缓流淌,每流经一处,都会留下一丝痕迹,壮大着那里的根基,让他的经脉变得更加坚韧宽阔。

当这些灵力完成了九个大周天的循环,最终回到丹田时,它们已经彻底与顾墨阳自身的灵力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出彼此。顾墨阳缓缓睁开眼,感受着体内虽然有所精进,但距离突破元婴二层依旧遥遥无期的修为,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进展还是太慢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不满。

【一个金丹三层的女修,辛苦修炼一整日的灵力,采补炼化之后,竟然只能让我的修为增长这么一丝一毫。按这个速度,想要突破到元婴二层,恐怕还需要数月之久。】

他随手将洛芷晴那软绵绵的娇躯从自己身上推开,像丢弃一个玩腻的布娃娃般,甩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啪叽——”

随着肉棒从紧窄的穴道中“啵”的一声抽离,一股混合着透明蜜液和乳白色浊精的液体,立刻从她那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汩汩涌出。

那液体极为粘稠,呈半透明状,混杂着白色的精块和气泡。它们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最终汇聚成一小滩,染湿了一大片华丽的锦被。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臊味,那是精液和女子体液混合后的气味,充满了属于交配后的气息,淫靡而又堕落。

洛芷晴此刻已经彻底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她侧躺在床上,双眼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困难。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露出那个还在不断向外涌出浊液的红肿花穴。

那副模样,既淫靡又凄惨,仿佛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破娃娃,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但即便如此,当她听到顾墨阳那不满的声音时,她还是努力地挣扎着,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想要爬起来。

“主……主人……”

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嘶哑得仿佛喉咙被磨砂纸摩擦过。

“芷晴……芷晴可以……再像之前那般……在外门……为您物色……鲜嫩的处子……”

她手脚并用地在床上爬行着,动作迟缓而艰难,每动一下,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想要爬到主人身边,想要继续侍奉他,哪怕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哪怕她已经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她终于爬到了顾墨阳的胯下。她抬起头,用那双已经失去了大半神采却依旧充满痴迷的眸子看着他。然后,她伸出丁香小舌,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那根沾满了她体液和主人精液的肉棒。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柔软的香舌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舌尖每经过一处,都会将那里的污秽舔舐干净,留下晶亮的水痕。

她舔过那些怒张的青筋,舔过那些残留的白浊,舔过龟头上的马眼。当她将整根肉棒都清理干净之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进嘴里,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然后口齿不清地说道:

“主人……外门……还有很多……很多筑基期的……处子……她们虽然修为不高……但胜在……数量多……芷晴可以……可以每晚都为您……带来不同的……让您享用……”

“不必了。”

顾墨阳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淡而冷漠。

“本座如今已是元婴期,那些筑基期女修的元阴之力,对我而言,已经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采补数十个筑基期处子,还不如采补一个金丹期处子来得有效。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而冰冷,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我现在已是内门弟子,身份不同往日。若再与你频繁结伴外出巡视,着实不妥。宗门虽然管理松散,但若有人起了疑心,开始调查我们的行踪,那就麻烦了。更何况,如今我在内门,也已经依稀听到了流言,更要低调行事,不能节外生枝。”

“那……那该怎么办?”

洛芷晴吐出肉棒,脸上露出了苦恼的神情。

“很简单。”

顾墨阳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仰着头看他的洛芷晴,一字一句地说道:

“萧思雨。”

“只要能拿下她!以她金丹三层巅峰的修为,又是天生的剑心通明体质,她体内的灵力之精纯,绝非寻常女修可比。她的处子元阴,必然磅礴精纯到了极点!若能采补了她……”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冷,眼中的贪婪之色却越来越浓,仿佛已经看到了将那位冰山美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场景:

“定能助我修为大进!甚至……一举突破到元婴三层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主人……”

洛芷晴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我们该怎么拿下她呢?萧思雨深居简出,平日里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几乎不与人来往。想要对她下手……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合适的机会。”

“我知道。”

顾墨阳打断了她,脸上露出一丝智珠在握的冷笑。

“所以,不能急。萧思雨确实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但再难缠的猎物,也总有露出破绽的时候。更何况……”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残忍的弧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如今,我已成为内门弟子,与她同处一门,抬头不见低头见。只要我有心接近,总能找到机会。对于猎物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实力,而是警惕性。只要能让她放下戒备,认为我只是一个无害的普通弟子……到那时,再布下陷阱,她便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主人英明!”

洛芷晴立刻献上谄媚的笑容,眼中满是崇拜。

“芷晴相信,主人一定能成功!到时候,那个高高在上的萧思雨,也会像芷晴一样,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主人胯下,献上自己的一切,成为主人的玩物!”

顾墨阳没有再说话。他重新幻化出那身代表内门弟子身份的月白色袍服,然后再次施展幽影遁,化作一道淡不可见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洛芷晴的洞府。

只留下洛芷晴一人,瘫软在床上,嘴角挂着痴迷的笑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极乐之中无法自拔。

第四十章

接下来的几日,顾墨阳依旧保持着那副勤奋好学、低调谨慎的形象,按部就班地参加宗门的各种活动,听课、借阅典籍、偶尔参加一些内门弟子之间的切磋,将一个初入内门的弟子形象维持得天衣无缝。

他表现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出风头,也不显得平庸无能。这种滴水不漏的表现,让他在内门中逐渐站稳了脚跟,也让越来越多的人接受了他这个“唯一的男弟子”的存在,甚至有不少女修对他暗生情愫。

但私底下,他却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在悄悄地观察着萧思雨的一举一动。

顾墨阳发现,这个被誉为“天衍剑宗千年难遇的天才”的女子,确实如传闻中那般,冷漠孤傲,不与人亲近,如同一朵生长在万丈冰峰之巅的雪莲。

她住在内门最深处的一座独立山峰“霜冷峰”上,那里终年云雾缭绕,灵气充沛得几乎化为实质,是整个内门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之一。那座山峰被宗主亲自设下了层层强大禁制,除了萧思雨本人和宗主之外,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萧思雨平日里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在洞府中闭关修炼,几乎很少参加内门弟子之间的聚会和活动,也从不主动与人交谈。即便有人鼓起勇气上前搭话,她也只是淡淡地点头回应,然后便转身离去,那清冷的背影仿佛在拒绝整个世界,不给对方任何深入交流的机会。

这种性格,让她在内门中虽然备受尊敬,却也显得格格不入,如同一朵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雪莲,美丽而高不可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顾墨阳知道,想要接近这样的女子,绝非易事。

强攻,肯定不行。以他如今元婴一层的修为,虽然能稳压金丹三层的修士,但萧思雨不是普通的金丹修士。先天剑体的体质,让她的战力远超同阶,恐怕能与元婴初期的修士斗个旗鼓相当。更何况,一旦在宗门动手,势必会惊动柳清梦和一众元婴期长老,到时候别说采补她了,恐怕自己都要暴露身份,死无葬身之地。

智取,才是上策。

但如何智取?如何才能让这个冰山美人放下戒备,主动靠近自己,甚至……主动走进自己为她精心准备的陷阱?

顾墨阳思索了许久,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完美的切入点。

直到这一日……

这一日,顾墨阳像往常一样,在内门区域“闲逛”。他穿过几座灵气盎然的灵峰,越过几道清澈见底的溪流,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宗门后山一处名山崖间。

此地位于一座险峻山峰的顶端,三面环山,一面临崖。那崖下是万丈深渊,常年云雾缭绕,深不见底,偶尔有紫色的闪电在云海中穿梭,发出沉闷的雷鸣。站在崖边向下望去,只能看到翻涌的云海和偶尔闪现的雷光,给人一种随时可能坠入无底深渊的恐怖感。

而在这片突出于悬崖之外的、面积约有十丈方圆的青石平台上,山风凛冽,罡风呼啸。那风声如刀,刮在人脸上生疼,仿佛要将人的衣袍撕裂,将人的肌肤割开。普通的筑基期修士,若是站在这里,恐怕连站稳都难,更别说静心修炼了。

但也正因如此,此地最适合磨砺修士的心境与剑意。

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中修炼,能让修士的意志得到千锤百炼,让剑意变得更加凝练纯粹。历代以来,不知有多少天衍剑宗的天才弟子,都曾在此地顿悟突破,修为大进。

顾墨阳本只是随意走走,并没有特意要来这里。但当他的脚步停在通往山道的入口时,他的神识却突然感应到了一股熟悉而又令他渴望的气息。

那气息清冷如冰,凌厉如剑,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猎物——萧思雨!

顾墨阳心中一动,机会来了!crazyhome2000.com

他没有贸然上前,而是立刻收敛了自己的所有气息,将自己伪装成一个路过的普通弟子,悄悄地沿着蜿蜒的山道向上攀登。当他来到问心崖边缘,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呼吸都为之一滞,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开始缓缓抬头。

只见在那片光滑如镜的青石平台上,一道雪白的身影,正在迎风舞剑。

正是萧思雨!

她一袭纯白色的修身长裙,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领口和袖口处用银色的丝线绣着淡淡的云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裙摆很长,几乎垂到脚踝,但材质轻薄飘逸,随着她的动作而翻飞,如同云雾缭绕,仙气十足。

腰间束着一根同样是纯白色的丝绦,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勾勒得更加动人,与丰满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形成了完美的比例。丝绦下方,裙摆两侧开叉,露出两条包裹在纯白色灵蚕丝袜中的修长玉腿。

那丝袜薄如蝉翼,却又坚韧无比,散发着淡淡的灵光。它紧紧地贴合着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将那修长笔直、线条完美的双腿完全展现出来。丝袜的颜色是纯净的白,没有一丝杂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圣洁而冰冷的光晕,仿佛是用月华凝练而成,不染一丝尘埃。

萧思雨手持一柄通体雪白的灵剑,散发着森森的寒气,空气中的水汽在剑身周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如同星辰般环绕飞舞。

她的剑法,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令人心寒。

没有华丽的光影特效,没有震天动地的气势,有的,只是一种极致的纯粹与锋锐。

每一剑挥洒,都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却又暗合天地至理。身法与剑法完美融合,人随剑走,剑随心动,达到了人剑合一的至高境界。有时她会凌空跃起,身形在半空中旋转,雪白的裙摆和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有时她会贴地疾行,脚步快得如同幻影,只在原地留下一串淡淡的残影;有时她会突然静止,剑尖直指前方,整个人如同一尊冰雕,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凛冽杀意。

雪白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如同在崖边盛开的冰莲,圣洁而高贵。那双被纯白色灵蚕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快速的移动和转身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

那景象,充满了力与美的结合,既圣洁得让人不敢生出丝毫亵渎之心,又诱人得让人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看着这幅佳人舞剑的绝美画卷,顾墨阳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便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这样的女子,这样完美的身体,这样精纯的修为……若是能将她压在身下,撕开她圣洁的伪装,看她在自己胯下哭泣求饶,该是何等的享受!

想到此处,他胯下的肉棒便不受控制地完全膨胀起来,将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但他很快便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欲望。现在还不是时候,必须要耐心等待,寻找最佳的时机,一击必中。

他索性找了一处更加隐蔽的岩石,在岩石背后坐了下来,如同一个被精妙剑法所吸引、看得如痴如醉的普通弟子,静静地欣赏起来。

萧思雨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顾墨阳的到来。

以她金丹三层巅峰的修为,方圆百丈之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神识感知。更何况,顾墨阳虽然隐藏得很好,但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波动,在她敏锐的感知中,依旧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显眼。

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手中的剑势也因此微微一顿,出现了一个极小的破绽。

但仅仅是一瞬间,她便恢复了正常,将那个破绽弥补了过去。

问心崖本就是公共修炼场所,虽然因为环境险恶,来此修炼的人不多,但也并非绝对禁地。有弟子前来观摩,实属正常。只要对方不打扰自己,便不必理会。

想到此处,她便收摄心神,将顾墨阳的存在抛之脑后,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剑道世界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太阳从东方升到正中,又从正中缓缓偏向西方。问心崖上的温度随着日照的变化而起伏,但无论是炙热的正午,还是渐凉的午后,萧思雨的剑,从未停下。

她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如同晶莹的露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为她那张冰雕雪塑般的脸庞,平添了几分难得的生动气息。

她的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而有节奏地起伏,那对被白色长裙包裹的丰满雪乳,勾勒出令人遐想的诱人弧线。

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澈如水,不见丝毫疲惫。她的剑,依旧锋锐如初,不见丝毫迟滞。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式剑招使尽,萧思雨终于缓缓收剑而立。

她将灵剑归鞘,剑身没入剑鞘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锵”声,如同龙吟虎啸,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萧思雨站在崖边,雪白的裙摆被凛冽的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她微微仰起头,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山间的清新,带着云雾的湿润,也带着她刚刚酣畅淋漓修炼后的畅快。

第四十一章

片刻之后,她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今日的修炼,收获颇丰。她感觉自己的剑意又精进了一分,距离突破金丹期,又近了一步。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小心,似乎生怕打扰到她。

萧思雨转过身,清冷的目光落在了来人身上。

是顾墨阳。

他从岩石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震撼与崇拜。他快步上前几步,然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

“弟子顾墨阳,见过萧师叔。”

他的声音诚恳而恭敬,带着几分激动:

“师叔剑法通玄,弟子在一旁观摩,只觉如痴如醉,受益匪浅。弟子斗胆在此叨扰师叔修炼,还望师叔恕罪。”

萧思雨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她的目光如剑,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对于这个唯一进入内门的男弟子,萧思雨印象颇深。

倒不是因为他是男性——在萧思雨的世界里,修为和剑道才是唯一重要的东西,至于性别,她从未在意过。

她对他印象深刻,是因为这个人身上,似乎总是笼罩着一层看不透的迷雾。

他的修为明明只是金丹初期,但气息却飘忽不定,有时强盛,有时微弱,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眼神,表面上看起来澄澈单纯,但偶尔,她会捕捉到一丝一闪而逝的深邃与沧桑,那种眼神,绝不是一个年轻修士应该拥有的。

还有他的行事风格,谨小慎微,低调内敛,处处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老成。

这一切,都让萧思雨对他保持着一份警惕。

但此刻,看着他那恭敬的姿态和脸上那真诚的表情,萧思雨的心中,那份警惕又松动了几分。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也许,他只是一个运气好些、得了些机缘的普通弟子罢了。

想到此处,萧思雨淡淡地开口道:

“你主修风系功法,我的剑诀,于你无益。”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师叔说笑了。”

顾墨阳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那笑容阳光而真诚,看起来人畜无害: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弟子虽然愚钝,但观摩师叔的剑意,对弟子自身修行,亦有触类旁通之效。师叔那种纯粹凝练的剑意,那种人剑合一的境界,让弟子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修炼何种功法,最重要的,都是心境的磨砺和意志的凝练。这一点,与功法属性无关,与修炼法门无关,是所有修士都应该追求的至高境界。”

他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萧思雨的崇敬,又阐述了自己的感悟,显得颇有见地。

萧思雨微微一怔。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憨厚的男弟子,竟能说出如此有深度的话语。

她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你能有此感悟,倒也难得。”

说完,她便准备转身离去。对她而言,修炼才是正事,与人闲聊,纯属浪费时间。

但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最近在内门流传甚广的一个传闻——关于外门某处“秘境机缘”的传闻。

据说,每逢初八,外门弟子洛芷晴外出巡查之时,总能发现秘境,已有不少同行的弟子获得机缘,而眼前的这个顾墨阳,每次都在同行的队伍中。

萧思雨本对这种传闻不屑一顾。在她看来,修炼之道,贵在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所谓的机缘,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即便得了一时之利,若是根基不稳,日后也难成大器。

但是,剑心通明的她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不正常,尤其她私下已经在那片区域来往调查了数次,根本一无所获,就好像这秘境只为洛芷晴开放一般。

想到此处,萧思雨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清冷的目光重新落在顾墨阳身上。

“我听闻,你曾数次跟随洛师妹外出巡视,且每次都遇有机缘?”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目光却锐利如剑,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洞察他是否在说谎。

顾墨阳心中一凛,暗道鱼儿上钩了。

流言流传到内门本就是他在后面推波助澜,以萧思雨的性子,迟早会过问。但表面上,顾墨阳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忙恭敬地回答道:

“回禀师叔,确有其事。弟子也觉得……自己的运气似乎好了许多。每次跟随洛师姐外出巡视,总能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有时是偶然发现的千年灵药,有时是误打误撞进入的小型秘境,有时甚至只是捡到一些前辈高人遗落的储物袋。”

他故意将一切都归结于“运气”,显得自己也颇为不解,甚至有些受宠若惊。这种表现,会让人觉得他只是一个单纯幸运的人,而不会怀疑他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或阴谋。

“哦?”

萧思雨的眉毛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那秘境究竟是何模样?为何只有洛师妹带队时方能遇到?”

她的问题一针见血,直指核心。

这也是宗门内许多人疑惑的地方——为什么那些“机缘”,只在洛芷晴带队时才会出现?这其中,是否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顾墨阳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仿佛不知该如何解释。他犹豫了片刻,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个……弟子也说不清楚。”

他抬起头,看着萧思雨,眼神中满是真诚与困惑:

“那秘境,出现得毫无征兆,消失得也快。有时候,弟子和洛师姐只是飞过树林上空,突然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然后眼前的景象就变了,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空间。里面的情况……也颇为古怪,有时是一片迷雾笼罩的森林,有时是一座荒废的洞府,有时甚至只是一个普通的山洞。但无论是哪种情况,里面总会有一些遗留的宝物或灵药。等我们拿到宝物之后,那秘境就会自动消失,我们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真的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实际上,这些描述,都是他根据自己用染魂真诀布下的幻境编造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只有在洛师姐带队时才会遇到……”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更加困惑的表情:

“弟子也想不明白。也许,是洛师姐身上有什么特殊的体质或气息,能够吸引那秘境显现?又或者,是弟子和洛师姐的灵力属性互补,产生了某种玄妙的共鸣?弟子口拙,实在难以描述清楚其中的玄妙。”

他说到这里,突然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他抬起头,看着萧思雨,眼神中满是期待:

“若是师叔有兴趣,不如……下次洛师姐外出巡视时,师叔一起走一趟?以师叔的见识和修为,说不定能看出那秘境的端倪,解开其中的谜团。若真能找到规律,对整个宗门而言,也是一桩大功德。”

他这是以退为进,主动发出邀请。

他赌的,就是萧思雨那颗追求剑道极致、不容许有任何未知与疑惑的本心!

一个剑修,尤其是一个天赋异禀、追求完美的剑修,最无法忍受的,就是有疑惑无法解开,有谜团无法破解。这种未知,会成为她心中的一根刺,时时刻刻提醒她还有未完成的事情,从而影响她的心境和修为。

果然,听到顾墨阳的话,萧思雨陷入了沉思。

她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变得深邃。

一个只在特定条件下出现的秘境,这其中,必然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规律或秘密。若是能勘破此中玄机,不仅能增长见识,说不定还能对自己的修行有所启发。

至于安全问题……

她扫了一眼眼前的顾墨阳。一个筑基期的小辈,即便有什么阴谋诡计,在她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翻不起什么风浪。更何况,她身上还有师傅赐予的护身法宝,即便遇到元婴期修士,也能支撑片刻,足够向宗主求援。

想到此处,她心中的天平,终于倾向了“去”。

片刻之后,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清冷:

“择日不如撞日,不必等洛师妹,既然你每次都在同行的队伍中,相比对于秘境经常出现的地域也有一些了解,先带我去看看吧。”

“这个……”

顾墨阳脸上立刻露出了些许“为难”之色:

“好吧,既然师叔开口,那弟子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顾墨阳从储物袋中取出自己当初在外门时用贡献点兑换的风属性飞剑,品质虽然只是中品法器,但胜在轻便灵活,适合赶路。

他将灵力注入飞剑,那飞剑立刻发出一阵轻鸣,剑身周围涌起淡淡的青色灵光。他纵身一跃,稳稳地站在了飞剑之上,然后对萧思雨做了“请”的手势:

“师叔,那秘境通常出现在宗门外围的青云林一带,距离此处约有百里路程。弟子修为低微,御剑速度较慢,还请师叔见谅。”

萧思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素手一挥,腰间的霜华剑自动出鞘,化作一道白色流光,稳稳地停在她脚下。她脚尖轻点,整个人便如同一朵白云般,轻盈地落在了剑身之上。

她站在剑上的姿态,优雅而从容。雪白的裙摆随风飘扬,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微微分开,保持着平衡。她双手负在身后,清冷的目光看向远方,仿佛一尊冰雕女神,圣洁而不可侵犯。

“前面带路。”

她的声音传来,依旧是那般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是!”

顾墨阳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催动飞剑,朝着青云林的方向疾驰而去,丝毫没注意到身后萧思雨那道逐渐冰冷的视线……以及一股锋锐无匹的剑意,已经悄然锁定在了他那道看似毫无防备的背影之上。

第四十二章

苍穹如洗,万里无云,唯有两道流光如同流星赶月,撕裂了长空的寂静,最终坠入那片古木参天、瘴气缭绕的原始密林深处。

落地刹那,激起的劲风卷起满地枯叶。顾墨阳收起脚下的飞剑,整理了一番略显凌乱的衣襟,脸上堆砌起那副带着几分讨好与恭敬的笑容。他快步上前,指着前方那片被藤蔓遮蔽的幽暗谷口,语气诚恳地说道:

“萧师叔,便是此处了。弟子上次与洛师姐路过此地,偶感灵气波动异常,似有古修洞府现世。只是那禁制时隐时现,弟子修为浅薄,实在难以窥得全貌,这才斗胆请师叔移驾。”

说罢,他装模作样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罗盘,眉头紧锁,似是在认真推演方位。然而,他的余光却始终在暗中窥探着身后那道清冷绝尘的倩影。

萧思雨静立于三丈之外,身着一袭胜雪的广袖流仙裙,腰间束着一条淡蓝色的流苏宫绦,将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勾勒得惊心动魄。裙摆之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包裹在天蚕灵丝织就的雪白丝袜之中,那丝袜薄如蝉翼,透着淡淡的珠光,紧紧贴合着她那紧致圆润的小腿曲线,一直延伸至裙底深处的神秘地带。她足踏一双绣着云纹的软底踏云履,整个人宛如九天玄女下凡,清冷高贵,令人不敢逼视。

然而,顾墨阳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并未传来预想中的脚步声,反而是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骤然炸响!

“锵——!”

一股凛冽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冰剑意,瞬间锁定了顾墨阳的后心!

顾墨阳身形一僵,猛地回首。只见萧思雨不知何时已祭出了本命法宝霜华剑,那剑身通体晶莹剔透,宛如万年玄冰雕琢而成,剑尖吞吐着三尺寒芒,直指他的咽喉要害。

“萧师叔,您这是何意?”

顾墨阳脸上露出一副惊愕交加的神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弟子一片赤诚,若有冒犯之处……”

“收起你那令人作呕的演技吧。”

萧思雨的声音清冷如冰珠落玉盘,不带一丝情感波动。她那双美若星辰的眸子中,此刻只有洞悉一切的锐利与杀机。

“在你带我来此之前,这方圆百里之内,我已用神识来回探查过不下数十次。此地灵气平稳,并无任何异常的阵法波动,更无丝毫秘境存在的痕迹。”

她顿了顿,剑尖又向前递进了半分,几乎要触碰到顾墨阳的皮肤。

“可是,那些跟随洛芷晴外出归来的弟子,修为提升却是实打实的。既然地方没有问题,那么有问题的,就是人了!”

萧思雨的剑尖,稳如磐石,直指顾墨阳!

“洛芷晴入门百年,心性高傲,行事一向循规蹈矩,从未有过任何异常。直到……你的出现。”

她的目光如同两柄利剑,要将顾墨阳的灵魂都刺穿。

“你一个从砺锋谷出来的杂役,短短数月便从炼气二层突破至筑基二层,更是在大比之中,以弱胜强,连胜数位筑基三层的弟子。顾墨阳,你究竟是何方妖孽,潜入我宗意欲何为?!”

这一声厉喝,夹杂着金丹期修士的浑厚威压,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

顾墨阳低着头,沉默了片刻。忽然,他的肩膀开始剧烈耸动,紧接着,一阵低沉而压抑的笑声从他喉咙深处溢出,逐渐变得张狂、肆意,直至响彻整片密林。

“哈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真不愧是我宗年轻一代的第一人,天生的剑心通明体质!这份心机与谋划,这份敏锐与果决,就算是放在千百年前,也足以名列前茅了!”

顾墨阳猛地抬起头,原本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荡然无存。他的五官仿佛扭曲了一般,透着一股邪异的狰狞,双眸之中原本的黑瞳瞬间化作了诡异的血红色,周身更是涌动起滚滚黑气,将原本清秀的气质瞬间染得如同地狱修罗。

“千百年前?!”

萧思雨心中一凛,握剑的手更紧了。crazyhome2000.com

“你……到底是什么人!”

“本座是何人?”

顾墨阳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被深不见底的墨色所取代。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萧思雨那玲珑浮凸的娇躯上游走,仿佛要透过那层层叠叠的衣衫,看穿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

“待会儿,你就会知道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顾墨阳的身形猛地一晃,竟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而他的真身,则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了萧思雨的左侧,五指成爪,带着一股阴寒至极的劲风,直取她雪白的脖颈!

萧思雨瞳孔骤缩!好快的速度!

她来不及多想,手中的雪白灵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随心动,一招忘情剑诀中的“冰心自明”,剑身横扫,如同在身前划出了一道圆月,精准地挡向了顾墨阳的鬼爪!

然而,下一刻,一道漆黑如墨的鬼爪竟无视了那坚不可摧的冰墙,直接从中穿透而出,带着腐蚀万物的腥臭气息,直取萧思雨那高耸饱满的酥胸!

“什么?!”

萧思雨瞳孔骤缩,这鬼爪之上蕴含的力量,竟然远超筑基期,甚至……凌驾于金丹之上!

千钧一发之际,她凭借着多年修行的战斗本能,强行扭动纤腰,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向后飘退。同时手中长剑回防,一招“雪拥蓝关”,剑身横档在胸前。

“铛——!”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那鬼爪狠狠抓在霜华剑的剑身之上,火星四溅。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剑身传来,震得萧思雨虎口崩裂,鲜血直流。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震飞出数十丈,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咳……”

萧思雨只觉得胸腔内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那洁白无瑕的衣襟上,宛如雪地红梅,触目惊心。

萧思雨稳住身形,看着对面那个缓缓落地的少年,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刚才那一击,对方所爆发出的灵力强度,绝对不是筑基期,甚至不是金丹期!那是货真价实的元婴期威压!

“元婴期……你竟然是元婴期?!”

“现在才知道?晚了!”

顾墨阳狞笑着,不再掩饰自己的修为。一股属于元婴期一层的、浩瀚而邪异的威压,如同山崩海啸般,朝着萧思雨碾压而去!

萧思雨只觉得身上仿佛压上了一座无形的大山,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引以为傲的金丹期修为,在元婴期的绝对威压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真不愧为先天剑体,竟能以金丹期的修为,在本座手下坚持这么久,当真精妙!”

顾墨阳看着对面那个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坚毅冰冷的绝美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即将摧毁这件完美艺术品的残忍快意。

他身形一退,双手飞速掐诀!一滴闪烁着妖异乌光的精血,从他的眉心被逼出,瞬间融入了法诀之中!

“魔临天下!”

轰!

随着他一声低喝,他周身的魔气瞬间暴涨了数倍不止!粘稠如墨的魔气在他身后凝聚成一个高达数丈、青面獠牙的巨大魔神虚影!那魔神虚影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气息,锁定了萧思雨!

萧思雨的脸色,第一次变得惨白!

她知道,对方要动真格了!以金丹期对抗元婴期,本就希望渺茫,她唯一的指望,就是拖延时间,期望宗门能发现此地的异常,前来救援。可现在看来……对方根本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忘情……唯我!”

萧思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雪白灵剑之上!灵剑发出一声哀鸣,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她整个人仿佛与手中的剑融为了一体,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白色流光,主动朝着那巨大的魔神虚影,悍然冲去!

这是她最强的一剑,也是她赌上一切的一剑!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顾墨阳冷笑着,伸手向前一指!

那巨大的魔神虚影,猛地抬起一只由纯粹魔气凝聚而成的巨掌,朝着那道冲来的白色流光,狠狠拍下!

轰隆——!!!

无法形容的巨响炸开!

白色的剑光与黑色的魔掌悍然相撞!整个林间空地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然而,那道璀璨的白色剑光,在接触到魔掌的瞬间,便如同撞上神山的鸡蛋,寸寸碎裂!

“噗——!”

萧思雨的身影从破碎的剑光中倒飞而出,口中喷出一道凄美的血箭,如同断翅的蝴蝶,重重地摔落在数十丈之外的地面上!

她手中的雪白灵剑,发出一声哀鸣,光芒黯淡,掉落在她身旁。

第四十三章

“咳……咳咳……”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体内灵力早已枯竭,经脉更是被那霸道的魔气震得寸寸断裂。她只能用那柄灵剑支撑着身体,单膝跪在了地上,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染红了她雪白的裙摆。

她那双包裹在纯白色灵蚕丝袜中的修长玉腿,此刻也沾满了泥土和血污。其中一条腿的丝袜,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被地面上尖锐的石子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膝盖一直延伸到大腿。破损的丝袜下,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清晰可见。那双精致的踏云履也掉了一只,露出一只包裹在残破丝袜中的玉足,足弓紧绷,脚趾因为痛苦而蜷缩着,原本粉嫩的趾甲盖此刻也染上了尘埃。

那圣洁无瑕的白色,与刺目的鲜红,形成了一种凄美而破碎的视觉冲击,让她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形象,第一次沾染上了凡尘的狼狈与脆弱。

“哈哈哈!能在本座手下坚持这么久,你也足以自傲了!”

顾墨阳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在欣赏自己最完美的战利品.

“结束了!”

他大笑三声,双手再次快速掐诀!

这一次,不再是狂暴的攻击,而是数十道如同灵蛇般、由实质化的黑色魔气凝聚而成的触手!

“去!”

数十道黑色触手,带着“嗖嗖”的破空之声,从四面八方朝着已是强弩之末的萧思雨激射而去!

“休想!”

萧思雨眼中闪过一丝宁死不屈的决绝!她勉强运转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的灵力,挥动灵剑,奋力斩落了两道袭向她面门的黑色触手链!

然而,她再也没有余力了。

剩下的数十道黑色触手,如同跗骨之蛆,瞬间缠绕上了她的四肢和腰肢!

“啊!”

她惊呼一声,只觉得一股阴冷而强大的束缚力传来,她手中的断剑再也握持不住,掉落在地。整个人被那些黑色的触手硬生生地从地上吊了起来,双臂被高高拉起,以一个极其羞耻而无助的姿态,悬吊在了半空之中!

黑色的触手,冰冷而滑腻,深深地勒入她雪白的肌肤,与她身上那纯白的衣裙和丝袜,形成了无比鲜明而堕落的对比。

萧思雨挣扎着,扭动着,但一切都是徒劳。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带着邪异笑容的恶魔,一步步地,走到了她三丈开外。

“炼魂秘术,起!”

顾墨阳的声音仿佛淬了九幽之下的寒冰,又带着熔岩深处的灼热,每一个字都化作无形的锁链,缠绕在这片死寂的林间。他双手结印,十指如鬼魅般翻飞,在身前勾勒出一道道繁复而邪异的血色符文。随着他法诀的催动,脚下的土地仿佛活了过来,粘稠如墨的黑色液体从龟裂的地缝中缓缓渗出,表面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如同无数蠕动的蛆虫,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腐肉与石楠花般的腥甜气息,闻之欲呕。

那墨色液体在地面汇聚成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随即像是被无形之手牵引,化作一条漆黑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向被吊在半空的萧思雨蜿蜒爬去。液体流动时发出“嘶嘶”的轻响,仿佛是魔鬼的耳语,所过之处,枯黄的落叶瞬间化为飞灰,就连坚硬的岩石都被腐蚀得冒起阵阵白烟,留下丑陋的凹痕。

“住手!你这丧心病狂的魔头!给我住手!”

萧思雨的眼眸中倒映着那不断逼近的死亡触须,一种源自神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拼命挣扎,被魔气凝聚而成的黑色触手束缚的娇躯在空中剧烈扭动,如同一只被蛛网捕获的蝴蝶。

然而,那由顾墨阳元婴期精纯魔气凝聚而成的触手哪里是如今的她可以挣脱的。墨色的触手深深地勒入她雪白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反而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桀桀桀桀……喊吧,我高贵的萧仙子!用你那清冷的嗓音,尽情地嘶喊吧!”

顾墨阳发出一阵淫邪而猖狂的笑声,他半眯着双眼,如同欣赏一件即将被玷污的完美艺术品般,贪婪地打量着这位令无数正道修士仰慕的绝代佳人。那双往日里清冷如九天寒星的明眸,此刻被惊恐与绝望所填满,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变态至极的征服快感。

“很快,你就会明白,你那引以为傲的剑心,在最原始的肉欲面前,是何等的不堪一击。”

他伸出舌头,缓缓舔过自己干裂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与期待。

“届时,你连喊叫的力气都不会有,只会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摇着尾巴,主动分开双腿,哭着喊着乞求本座的宠幸!”

“不!不要!不要过来!滚开!”

萧思雨厉声呵斥,然而声音的末梢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墨色的液体,如同最贪婪、最不知餍足的毒蛇,一寸寸地接近,最终,那冰冷滑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触碰到了她蜷缩的足尖。

“呃啊……”

冰凉!一种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阴寒,瞬间从足尖窜起,沿着经脉直冲天灵盖。这并非寻常的寒意,而是一种源自魔域最深处的阴煞之气,带着侵蚀一切生机的恶毒。

然而,紧随其后的,却并非疼痛,而是一种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在血肉深处啃噬的剧烈瘙痒!

这瘙痒并非停留在皮肤表层,而是穿透了灵蚕丝袜的防御,无视了她护体的灵光,直接钻入了她的血脉,侵入了她的骨髓。那股痒意仿佛拥有生命,沿着她腿部的经脉疯狂向上攀爬,撩拨着她神魂中最隐秘、最不设防的角落。

“啊……好痒……好难受……呜……这是什么……”

萧思雨再也无法保持清冷的姿态,一声混合着痛苦与难耐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间溢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起来,试图摆脱那跗骨之蛆般的瘙痒感。那双悬吊在空中的修长玉腿因为极致的痛苦而绷得笔直,包裹着纯白丝袜的足尖因难以忍受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绷紧,勾勒出诱人的足弓曲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墨色液体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向上蔓延。原本圣洁无瑕的白色丝袜,在足尖处迅速被染上了一小片深邃而妖异的墨色,如同在一张完美的宣纸上滴下了一滴浓墨,那污点缓慢而执着地晕染开来,象征着纯洁被玷污的第一个印记。

“不!不行!我的道心……不能被这等污秽之物侵蚀!”

萧思雨贝齿紧咬,下唇被咬出一排细密的血珠。她拼命调动体内仅存的一丝真元,修炼忘情剑诀所赋予她的坚韧剑心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后的防线。一股凛冽如万载寒冰的剑意从她体内弥漫开来,试图阻止那墨色液体的继续蔓延。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青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张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上,眉头紧蹙,眼神在清明与迷离之间不断挣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剑心正在疯狂运转,那股纯粹到极致的意志力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死死地抵御着来自外界的邪恶侵蚀。

果然,墨色液体在她的小腿处停滞了片刻。那一小片不断扩散的墨色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冰墙,蔓延的速度明显放缓。萧思雨感受到这一变化,心中刚刚涌起一丝希望,然而,一种更加可怕的感觉却随之而来。

那深入骨髓的瘙痒感没有丝毫减轻。恰恰相反,随着她剑心的全力抵抗,那种瘙痒反而变得越发强烈,并且性质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它不再是单纯的皮肤刺激,而是转变成了一种更加羞于启齿的感觉——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渴望,一种想要被填满、被征服的空虚感。

“呃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

萧思雨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惊恐与不敢置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秘花房之中,正有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气流在疯狂涌动。那股热流如同被点燃的岩浆,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变得燥热难耐,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她腿心最私密的花穴深处,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粘腻的液体。那种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却又带着某种铭刻在血脉深处的本能渴求。她的身体,正在违背她坚如磐石的意志,下贱地准备着迎接某个粗壮之物的侵入。

“不……不对……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身体……”

萧思雨在心中拼命地呐喊。她修炼忘情剑诀近百年,早已斩断七情六欲,心如止水,对男女之事更是视若无物。此刻身体这般淫荡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愤怒与恐惧。

第四十四章

然而,那墨色液体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在短暂的停滞后,它仿佛积蓄了更强大的力量,再次开始向上疯狂蔓延。

小腿、膝盖、大腿……

每前进一寸,萧思雨身上的衣物便如同被烈火灼烧般,迅速腐蚀。那件用纯白色的仙品长裙,在顾墨阳的魔功面前脆弱得如同凡间的薄纸。衣裙破碎的地方,露出了萧思雨那如同最上等羊脂白玉般光洁滑腻的肌肤,与周围被染黑的丝袜形成了鲜明而刺激的对比。

“不!不要!你……你这个无耻的魔头……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呃啊……呜呜……”

萧思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那可怕的瘙 痒不仅没有减轻,反而随着液体的蔓延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随着墨色液体的侵蚀,她体内那股原始的渴望也在同步疯狂增强。

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悸动。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最深处出现了一个贪婪的黑洞,迫切地需要有什么滚烫粗硕的东西来狠狠地填满。她那两片娇嫩的花瓣早已被泛滥的爱液浸得湿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肉壁。花瓣顶端,那颗从未被人知晓的敏感阴蒂,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从肉褶中探出小小的头来,在微凉的空气中羞耻地微微颤抖。

【啊……不行……我的剑心……要守不住了……】

萧思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纯粹如万年冰晶的剑心,正在身体深处那汹涌澎湃的原始欲望面前,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孤舟,摇摇欲坠。那股她引以为傲的能斩断世间一切情欲的强大意志,此刻正在被一点点地融化,即将土崩瓦解。

“桀桀桀!感受到了吗?我亲爱的萧仙子?”

顾墨阳看着萧思雨那不断挣扎扭动的淫靡模样,眼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萧思雨的神魂正在经历着何等剧烈的煎熬——肉体本能的快感与精神意志的抗拒形成了激烈的冲突,而这种冲突越是激烈,炼魂秘术的效果就越是显著。

“这就是欲望!最纯粹、最原始、最不可抗拒的欲望!”

他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如同魔鬼的低语。

“你的剑心再如何纯粹,你的意志再如何坚定,终究也只是寄托于一具血肉之躯。而肉体,会本能地渴求交合,这是铭刻在每一个生灵血脉最深处的烙印,又岂是区区意志力能够抵挡的?”

然而,顾墨阳脸上的笑容很快便收敛了几分,转为一丝惊讶。他发现,那无往不利的墨色液体,在侵蚀到萧思雨大腿根部,即将触及那片神秘的幽谷时,竟然完全停滞了下来。

那一片不断蠕动的墨色,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向上蔓延分毫。更让顾墨阳感到震惊的是,那已经侵入她肌肤的墨色,竟然开始如同潮水般缓缓后退,被一股凛冽到极致的寒意强行逼出体外。

“先天剑体……”

顾墨阳眯起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贪婪与赞叹。

“果然不愧是天衍剑宗千年一遇的绝世天才。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强行稳住剑心,以纯粹的剑意压制肉体的本能欲望。”

此刻的萧思雨,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痛苦与折磨。

她的身体疯狂地渴求着快感,花穴深处那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逼疯。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花瓣间汩汩涌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下来,将残存的白色丝袜彻底浸透,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散发出阵阵甜腻的香气。

但她的剑心却在拼命地抵抗。那股纯粹到极致的剑意,如同最凛冽的寒冰,死死地压制着在她体内四处奔涌的欲火。她的神识拼命地守住灵台最后一寸清明,绝不让自己沉沦在那羞耻而又致命的肉体快感之中。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展开了激烈的交战。肉体的欲望如同汹涌的地下岩浆,灼热而狂暴;而剑心的意志则是覆盖在岩浆之上的万年坚冰,冰冷而坚定。岩浆疯狂地试图融化坚冰,坚冰则拼命地想要冻结岩浆。

萧思雨的身体在这种惨烈的拉锯战中不停地剧烈颤抖。她的眼神时而变得迷离涣散,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海洋中;时而又爆发出惊人的锐利光芒,那是她的剑意在做着最后的反击。

“呃啊……不……我不能……我绝不能向这魔头屈服……”

她咬紧银牙,力道之大,甚至让牙龈都渗出了血丝。殷红的鲜血从嘴角缓缓流下,在她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划出一道刺目而凄美的红痕。

“我是天衍剑宗的萧思雨……我的剑,可斩天地,可破苍穹……区区淫欲……又如何能困住我的剑心!”

萧思雨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她调动起自己全部的意志力,将先天剑体与忘情剑意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一股凛冽刺骨的寒意从她体内猛然爆发,那股寒意之强,竟然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出了细密的冰霜,在她雪白赤裸的肌肤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那侵蚀她身体的墨色液体,在这股极致的寒意面前,如同遇到了克星般,开始快速后退。先是大腿根部,然后是大腿,接着是膝盖……那些被染黑的肌肤,在那纯粹剑意的驱逐下,重新恢复了羊脂白玉般的雪白颜色。

“哈……哈……哈……”

萧思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的汗水如同雨点般滴落。她成功了,她凭借着自己坚不可摧的剑心,强行逼退了魔功的侵蚀。虽然体内的欲火依旧在熊熊燃烧,但至少,她守住了自己的神智,守住了作为一名剑修最后的尊严。

“哼!冥顽不灵!”

顾墨阳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萧思雨的顽强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单纯的炼魂秘术,竟然真的无法攻破她那坚固的剑心防御。

“既然你的剑心如此坚定,那本座倒要看看,当你的精神防线从内部彻底崩溃时,你还能守住多久!幻魔心咒,疾!”

顾墨阳不再犹豫,单手飞速掐动了另一个法诀。

“嗡——!”

一股无形而诡异的精神波动,如同水面的涟漪般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正在苦苦支撑的萧思雨。

萧思雨只觉得眼前骤然一花,周围的景象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扭曲起来。

幽暗的密林消失不见了。

束缚着她身体的黑色触手消失不见了。

就连那个面目可憎的顾墨阳,也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之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弥漫着浓郁甜腻香气的粉色空间。

这空间一望无际,地面铺着柔软如棉花糖般的粉色云朵,天空中则飘浮着无数朵晶莹剔透、缓缓旋转的花瓣。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甜得发腻的香气,那香气如同最烈性的催情仙药,无孔不入地钻入萧思雨的鼻腔,瞬间便点燃了她体内本就被强行压制住的熊熊欲火。

“这……这是什么地方……”

萧思雨惊恐地环顾四周。她试图催动灵力,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真元如同泥牛入海,完全感应不到分毫。她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彻底禁锢,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从前方的粉色雾气深处,传来了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之声。

“嗯啊……好舒服……魔君大人……”

“用力……再用力一点……啊……要被你顶穿了……”

“魔君大人……您的阳具……好粗……好大……人家的花穴要被撑坏了……”

萧思雨循着声音望去,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如遭雷击。

在那片翻涌的粉色雾气中,无数身披薄纱、容貌绝美的天女,正与一个个身形魁梧的魔神疯狂地交媾在一起。

那些天女的身材婀娜多姿,雪白的肌肤在粉色的光晕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们的双腿被大大张开,露出下方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牝户,而魔神那狰狞粗壮、青筋贲张的肉棒,正在她们紧致的蜜穴中疯狂地肆虐。

每一次势大力沉的进出,都带出大量晶莹剔透的淫液。那些淫液顺着天女们白嫩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滩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水洼。

“啊……要去了……要高潮了……”

“泄了……泄了……好多……好烫的精液……”

“不行了……要被插坏了……子宫要被你的肉棒捅破了……呜呜……”

淫声浪语此起彼伏,如同最最堕落的乐曲,疯狂地冲击着萧思雨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神魂。

第四十五章

“不……这是幻境……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萧思雨在心中拼命地呐喊。她猛地闭上眼睛,试图不去看那些足以让任何道心不坚者瞬间沉沦的淫靡景象。然而,那些声音却如同跗骨之蛆,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耳朵,钻入她的神识深处。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对这些声音产生无比强烈的反应。

花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千万只饥渴的虫子在啃噬她的子宫壁。她的阴蒂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的强烈快感。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她的花瓣彻底浸透,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滴落在虚空之中。

“不……我不要看……不要听……”

萧思雨拼命地调动残存的剑心,试图斩断这些淫靡的幻象。然而,她此刻全身灵力枯竭,经脉寸断,神识更是被外界那不断侵蚀的墨色液体死死牵制,十成的力量连一成都发挥不出来。

若在平时,这等层次的幻术,她只需一个念头,便可一剑斩破。可如今,她只能像一个凡人女子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拖入这淫靡堕落的幻境深渊。

“啊啊啊!!不要停!继续!!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我!!”

一个天女的尖叫声突然在萧思雨的耳边炸响。萧思雨不受控制地睁开眼睛,赫然发现,一个容貌与她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天女,正被一个身材最为魁梧的魔神从后面狠狠地贯穿着。

那魔神的肉棒粗如婴儿手臂,表面布满了狰狞虬结的青筋。每一次抽插,都将那天女娇小的花穴撑到极致。天女平坦的小腹高高地鼓起,甚至能清晰地显现出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恐怖形状。

“不……那不是我……那绝对不是我……”

萧思雨拼命地在心中告诉自己,试图保持最后一丝理智。然而,那天女发出的呻吟声却如同最恶毒的魔咒,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与她身体的感受渐渐重合。

“好爽……真的好爽……要被插穿了……子宫都被顶到了……呜呜……”

“魔君大人的肉棒……是天底下最棒的东西……插得人家的骚穴好舒服……”

“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求求您……把您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您的孩子……”

幻境中那淫靡到极致的景象,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将萧思雨内心深处那被忘情剑诀强行压抑了近百年的原始渴望与空虚,在这一瞬间彻底引爆,放大到了极致。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虚。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和渴望,迫切地需要有什么东西来填满,来安抚。

在内外交攻之下,萧思雨那坚如磐石的剑心,终于“咔嚓”一声,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啊……好热……好痒……谁来……谁来帮帮我……”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银牙间溢出。这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清冷与斥责,而是充满了情欲的娇媚与乞求。

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扭动,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股让她几近发狂的空虚感。她的双腿微微并拢,大腿根部的两片嫩肉相互挤压、摩擦着那早已肿胀不堪、敏感至极的花瓣。

“嗯……啊……”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带来的微弱快感,让萧思雨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然而,这点隔靴搔痒般的快感,根本无法填补她体内的巨大空虚,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让她更加渴望、更加难耐。

就在这时,现实世界中的变化,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萧思雨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只见顾墨阳双手再次掐诀,霎时间,两条由墨色灵力凝聚而成的触手,趁着萧思雨心神失守的瞬间,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她的身体。

一条触手灵巧地缠绕在她那被墨色液体浸染了大半却依旧残留着圣洁白色的胸前。触手的前端仿佛长了眼睛,精准无比地找到了那两颗在冰冷空气和情欲刺激下早已变得坚硬挺立的粉红蓓蕾。

触手的前端瞬间分裂成数条更加细小的触丝,如同章鱼的吸盘般,紧紧吸附在萧思雨娇嫩的乳尖上。它们开始富有节奏地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如同婴儿在用力吸奶,将那嫩红的乳尖拉扯成更加挺立、更加诱人的形状。

“嗯啊——!”

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如同闪电般击中了萧思雨的全身,让她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后弓起,试图躲避那可怕的触感,却反而将胸前那对丰盈的雪兔更加挺送到触手面前,任其玩弄。

而另一条触手则更加邪恶。它如同最狡猾的毒蛇,悄然钻入了腿心深处。

触手的前端隔着那层被墨色液体染黑,又被爱液彻底浸透的丝袜,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湿滑泥泞的粉嫩花穴口。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泛滥成灾的爱液将花瓣浸得湿滑无比,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娇艳的嫩肉。花瓣顶端,那颗敏感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兴奋地微微颤抖,等待着抚慰。

触手的前端开始缓缓地旋转,时而轻柔地按压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珠,时而又模拟着阳具抽插的动作,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丝袜,反复摩擦着那两片娇嫩欲滴的花瓣。

“呜……不要……那里……那里不可以碰……啊……”

萧思雨想要开口拒绝,然而从她口中发出的,却是娇媚入骨、婉转悠扬的呻吟。

“嗯啊……好痒……好舒服……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触手的精准挑逗下,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前后扭动,试图让触手进入得更深一些,填补那难以忍受的空虚。她的花穴剧烈地收缩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渴求着什么东西的填充。

幻境中的景象越发清晰,越发真实。萧思雨仿佛能亲身感受到那些天女正在经历的极致快感。她能感受到粗壮的肉棒撑开紧窄肉壁的充实感,能感受到被狠狠顶到子宫深处的酥麻感,能感受到被滚烫的精液灌满整个花房的满足感。

“啊……我也想要……我也想要那种感觉……给我……”

萧思雨的神智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她再也无法分辨现实与幻境。幻境中天女与魔神疯狂交媾的淫靡景象,现实中胸前与腿心传来的强烈刺激,以及体内那如同跗骨之蛆般不断向上侵蚀的墨色液体所带来的瘙痒与渴望……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足以摧毁任何坚强意志的情欲洪流。

“不行了……我……我忍不住了……要出来了……”

萧思雨的身体猛地剧烈痉挛起来。她只觉得腿心深处一阵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大量的清亮花露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那条在她穴口作恶的触手尖端彻底打湿,甚至发出“噗嗤”一声轻响。

那层被墨色液体浸染的丝袜,更是被这股汹涌的潮吹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私处,清晰地勾勒出里面那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轮廓。大量的爱液甚至穿透了丝袜的布料,顺着触手的表面蜿蜒流淌下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最终滴落下去。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唔啊!!!!”

萧思雨发出尖锐而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在触手的束缚下拼命地蹬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在一起。她的花穴疯狂地收缩,一波接着一波的强烈快感从小腹深处猛然炸开,如同电流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萧思雨心神彻底失守、身体沉沦在高潮的绝顶快感中的瞬间,那原本在她大腿根部停滞不前的墨色液体,如同得到了最强大的助力,猛地向上疯狂窜起。

嗤啦——!

一声轻响,萧思雨胸前那件雪白的流云长裙,如同被烈火灼烧的纸张,瞬间被腐蚀殆尽。

两团饱满浑圆、如同最上等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雪乳,瞬间弹跳而出,完整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雪峰的形状完美无瑕,既不会因为过于丰满而显得下垂,也不会因为过小而缺乏女性的柔美,挺拔而富有弹性。顶端的蓓蕾是诱人采撷的嫣红色,在情欲的刺激下早已完全勃起,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乳晕的颜色则是淡淡的粉红,如同最上等的胭脂,散发着处子独有的芬芳与奶香。

“啊——!”

胸前骤然暴露的凉意和被窥视的羞耻感,让萧思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而,这声惊叫很快便被更加强烈、更加持久的快感所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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