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传
作者:白马也是马
第73章马战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赵家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白辰和姜疏影在石桌旁收拾行李,把这段时间留存赵家的杂物归置好,该收进储物戒的收进储物戒,该留给赵叔赵婶的包好放在一边。
清清在自己屋里翻箱倒柜,把几件换洗的衣裙叠了又叠,塞进叶倾雪先前送的那只储物袋里。又把爹给她削的小木马、娘缝的布老虎,一股脑儿塞了进去。
赵婶站在灶台前,手里的锅铲停了又停,最后还是低着头,把熬好的蛟肉粥一碗碗盛出来,端到桌上。
“阿辰,你们……今天就要走?”
赵叔蹲在院门口,看着忙来忙去的闺女,怔怔地出神。
白辰点点头,取出一坛猴儿酒,走到赵叔面前蹲下,将酒递给他。
“赵叔,清清我带走了,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另外,这坛酒你留着和老爷子慢慢喝,莫贪杯,容易醉。”
赵叔回过神,望了望白辰,半晌后才接过酒坛放在身边,然后又瞅了一眼自家闺女,笑着道:“不担心,不担心。那丫头跟你,比窝在这山沟里有出息。”
他笑得很开怀,但那搭在酒坛上的手,却是在微微发抖。
白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清清从屋里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水绿衣裙,头发扎成了两条清爽的辫子,腰上挂着那只小巧的白色储物袋。
她走到赵叔面前,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父亲,好半晌才憋出一句:“爹,清清走了。”
赵叔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粗糙的大手在闺女头上轻轻摸了摸。
“在外面听你哥的话,别惹事。”
“清清才不会惹事呢!”少女噘着嘴,眼睛却已经红了。
赵婶从灶台前转过身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来到清清面前,替她整了整衣领,又顺了顺辫子上的碎发。
“粥趁热喝了,一会儿凉了,喝完就赶紧走,别耽误你哥的事。”
清清看着娘亲那件低领衫子,还有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哇”的一声扑进娘亲怀里,把脸埋进那对柔软的大奶子中间,哭得浑身发抖。
赵婶搂着闺女,眼中也淌着泪,却还是笑着道:“傻丫头,哭啥,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哥说了,等你想家了,就带你回来住一阵子。”
“嗯……”
清清在她怀里拱了拱,闷闷地应了一声,眼泪把娘亲的衫子濡湿了一大片。
白辰和姜疏影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这对母女,谁也没催促。
清清哭够了,才从娘亲怀里抬起头来,吸着鼻子坐在石桌前,端起粥碗大口大口地喝着,像是要把娘亲的味道全都咽进肚子里。
弟弟牛牛安安静静地陪在姐姐身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给姐姐夹着菜。
赵家老爷看了看自己的孙子孙女,将手中的旱烟杆放到一边,凑到白辰身边,小心翼翼地道:“阿辰啊,牛牛那小子到现在都还没个大名,你要是不着急,能不能给他起一个?”
白辰也没拒绝,沉吟片刻,开口道:“就叫做脁吧,盈者谓之朓。”
“朓,赵脁。好好好,好一个赵脁!”赵老爷子咂摸着这个名字的含义,喜不自胜地连连称赞。
吃过早饭,白辰带着清清出了院门。
姜疏影拍了拍赵婶的手,柔声道:“赵婶,这段时间多谢您的照拂,我们会替您看好清清的。”
“影姑娘,你也是个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
赵婶抹着眼泪,又想起什么,连忙追出来喊了一声:“清清!”
少女回过头,赵婶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面前,将一只用荷叶包好的鸡腿塞进她手里。
“昨天那只老母鸡,娘把鸡腿给你留着了。路上饿了就吃,别省着,听见没?”
少女捧着那只还冒着热气的荷叶包,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
白辰朝着赵叔赵婶微微躬身,算是谢过这些日子的照拂。然后转身牵头清清的手,朝着村口走去。姜疏影跟在他身边,青衫折扇,眉清目秀,好一个翩翩公子。
村子里的乡亲们早已等在路旁。
刘三爷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身后黑压压的一片村民,男女老少,几乎都来了,有的挎着竹蓝,有的抱着粗布包袱,见白辰出来,呼啦啦全围上来。
“白公子,这些腊肉香肠是俺们家自己熏的,你们带着路上吃。”
“这几只酱板鸭是俺婆娘亲手做的,你们带上吧。”
“这几双布鞋是俺们几个妇人连夜赶的,清清丫头脚长得快,多备几双!”
……
白辰看着这些纯朴的村民送来的东西,也不拒绝,反而笑着尽数收下,纳入储物戒中。
这时,一身灰毛的袁真抱着一只两人高的大石缸放到了白辰面前,瓮声瓮气地说道:“公子,这缸酒的年份足足有两百年,俺老袁一直舍不得喝,今日特来送你!”
“哈哈,老袁,你果然懂我!”
白辰哈哈笑着将那大酒缸收入储物戒后,又摸出五十枚中品灵石塞进他手里。
“灵石拿着,我若没回来,你就自行补充窝棚聚灵阵的灵石。”
“村里的事儿你放心,有俺和老牛在,莫说官差,就算妖王来了,老袁也能将它捶成臊子!”
袁真接过灵石,将之收入自己的皮毛下,一对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溜圆,胸脯拍得砰砰作响,一副谁敢来惹事老子就一巴掌拍死谁的架势。
白辰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清清从白辰身后探出头来,看着袁真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笑嘻嘻地朝它挥了挥手:“大猴子,清清会想你的。”
袁真铜铃大的眼珠子一瞪,随即咧开嘴大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獠牙。
它伸出粗壮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清清的脸蛋,“小主,你也要好好的,等俺把果园种好了,你们回来的时候就有吃不完的灵果了。”
清清眨了眨眼,从白辰身边跑了过去,踮起脚尖,伸出手小拍了拍袁真毛茸茸的肚皮。
“说话算话哦,清清回来的时候要吃好多好多灵果!”
袁真愣了一瞬,然后仰头嘎嘎大笑,那笑声震得一众村民纷纷捂着耳朵,却又不敢瞪它。
白辰看着这一人一猿,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他环顾四周,将这座住了半个多月的小村庄最后看了一眼。
老槐树,妖兽窝棚,炊烟,还有这片烟火人间。
只是下一次回来,不知会是何时。
这时,韩铁柱将白辰两人的马牵了过来。
“白公子,影公子,你们的马匹,俺们照顾得很好。”
“有劳了。”
白辰微微颔首,接过缰绳,翻身骑上了马背,然后把姜疏影也抱了上来,放在他身前。
“嗯?”姜疏影不解地看向身后的男人。
“行走江湖,哪儿能不骑马呢?”白辰笑着看向少女,“清清,上马!”
“嗯!”
少女有着丰富的骑牛经验,扶着马鞍,一个翻身就稳稳当当地骑了上去,颇有一股江湖儿女的豪迈之风。
骑上马儿,少女扭头,最后看了一眼爹娘,又冲着依偎在爷爷奶奶身边的弟弟笑了笑,抿了抿嘴,扬鞭策马。
“驾!”
—————–
马蹄“哒哒哒”地在不算开阔的道路上跑着,清清那清脆的笑声就没停过。
打扮成公子模样的九公主依偎在男人怀中,时而看着男人的侧脸,时而侧过身子与清清说着话。
白辰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抚着姜疏影的小腹,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胯下的身体,也忍不住有了反应。
就在这时,仙府所在方位传出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
霎时间,万里晴空陡然变色,高天之上霞光万千,浩渺仙音响彻天地。一道高不知几万丈的七彩仙门凭空显现于蔚蓝苍穹,真龙彩凤从里面飞出,轻吟着,低鸣着,引导着一条金色长阶自仙门垂落。
凡尘大地之上,万千生灵无不匍匐在地,不敢去看那惊天动地之景象。
但也有博学的修士知晓,这是有仙人现世,即将飞升的场面!
白辰三人的坐骑也吓得屈膝跪地,姜疏影与清清瑟瑟发抖地缩在白辰怀中,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他抱着二女,站得笔直,望着天空中的异象,眉头微蹙,沉思片刻后,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二师姐出关了。
而仙界以这等排场来请二师姐飞升,那说明她的修为,远不止法尊境,很有可能已经恢复到了生前的修为,也就是羽化境。
然而,那道恐怖的气息一闪即逝,无论仙门之中的仙光如何照耀,都找不到那气息的来源,里面的接引仙人也不敢踏足凡间半步。
启明成就仙帝之位后,便修改了人间界的法则:但凡仙界仙人敢私自下界,仙躯会被打散,阳神被磨灭,沦为一介凡修。
仙人若想下界,需得仙帝手谕,而仙帝又于百多年前身亡,无法颁发手谕。
十息之后,天上的异象终是散去,而地上的生灵却久久不敢抬头。
白辰刚想安抚怀中的两女,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包裹住了。
那醉人的昙花香涌入他的鼻腔,白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把自己抱住了。
楚寒衣抱了白辰很久,才将他松开,退后了一步。
白辰抬头看她。
二师姐身形依旧高大,身高十尺,肤白如玉,额头上的独角呈金色,向上弯曲着。她的容貌还是那么美,一双丹凤眼勾魂摄魄,饶是见惯了绝色的白辰,也不由得看得痴了。
师姐今日身着一袭素蓝簪花百褶裙,双峰硕大挺拔,玉腿浑圆修长,双手捧于胸前,笑盈盈地看着自家的师弟。
“师姐……”白辰轻声唤她。
“嗯。”楚寒衣柔声应道,她看了看白辰怀中的两女,有些幽怨地瞪了白辰一眼,“这才多久,小七你又拐了一个女孩子?”
“呃……”白辰尴尬地挠了挠头,虽然他也不想承认,但师姐也没说错。
姜疏影这时也回过神来,从白辰怀里爬起来,转身看着楚寒衣,也不禁怔住了。
“好美……”
楚寒衣的美,丝毫不弱于被称为三界第一绝色的东方明月,又因为她身形格外高大,使得她看来更多了一丝别样的美感。
“疏影妹妹。”楚寒衣柔声地打着招呼。
“疏影见过寒衣姐姐。”在楚寒衣面前,九公主姜疏影是摆不起一点架子的,楚寒衣的实力、容貌、身份,都不是她可以小觑的。
楚寒衣看着还窝在白辰怀中瑟瑟发抖的清清,伸手戳了戳白辰的额头:“不给师姐介绍介绍?”
“哦哦,”白辰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这是清清,是我才收的……嗯,妹妹……”
他又拍了拍清清的肩膀,叫她出来。
清清怯生生地从白辰怀里探出头,看向楚寒衣。
“好大的姐姐……好漂亮……”
一时间,她也呆住了,她眼前十尺身高的楚寒衣宛如巨人,而这位巨人,又生得这般美艳。直到白辰捏了捏她的小脸,她才清醒过来。
“清清,这是哥哥的二师姐,你可以叫她寒衣姐姐。”
清清红着小脸,扭捏了一下,然后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寒衣姐姐。”
楚寒衣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摸了摸她的小脸。
白辰开口问道:“师姐,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楚寒衣收回手,柔声道:“多亏了小七,师姐我已经突破到涅槃境了。”
“涅槃境?!”姜疏影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那、那岂不是相当于仙界的……仙君?!”
楚寒衣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着。
白辰则是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师姐也是因祸得福了,难怪能在接引仙光的照耀下隐匿气息。”
楚寒衣俯身在白辰额头印下一个大大的唇印后,柔声说道:“嗯,但我因为刚突破不久,气息还不稳,不能随意在世间走动,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在玄天宗内闭关。小七你可以忙你的事,明月妹妹那里,我也会帮你照看的。”
“好,等我忙完,会尽快回来看师姐的。”
楚寒衣微微颔首,也不见有任何灵气波动,她的身形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原来这就是涅槃境的仙君吗,太强了……”哪怕楚寒衣已经离去,但她残留的恐怖威压,依旧让姜疏影为之颤栗。
白辰无奈地摇了摇头,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两女激荡的神魂平息下来。
三人休息了些许时间,便再度出发,姜疏影依旧和白辰同乘一匹马,清清趴在自己的马儿背上,似乎还在想着刚才的那个大姐姐。
也不知道姜疏影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随着马儿的行进,她的翘臀离白辰的裆部越来越近。
少女那晶莹小巧的耳廓微微发红,肌肤也变成了好看的粉里透红的模样,她那醉人芬芳源源不断钻入白辰的鼻腔,还有她紧贴着白辰胯部的丰润翘臀。
白辰的肉棒完全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死死压在少女紧致的股沟之中。
“嘤~”公主轻哼了一声,身子软了下来,无力地靠在白辰的胸膛上。
“坏人……清清还在呢~”她仰着头,幽怨地望着男人。
白辰哪儿能不清楚她的心思啊,于是不着痕迹地往前挪了挪,让肉棒在她的股沟里一上一下地,轻轻磨蹭起来。
自白辰神魂出窍之后,九公主已经有四五天没和白辰做爱了,早就饥渴得不行。
如今离了村子,只有清清在边上,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暗戳戳地主动勾引白辰。
今天的九公主已经散去了秘法,只做男人打扮,那柔媚中带着英气的造型,让白辰大咽口水。
“啊~白辰,大肉棒好硬……”姜疏疏反手勾着白辰脖子,将他脑袋拉得低了些,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气音,在他耳边呻吟着。
那妩媚勾人的模样,让白辰差点就忍不住,当场把肉棒塞进九公主那骚浪的淫屄里,好好给她止止痒。
但清清还在……
好在,这让人几欲失控的氛围没持续多久,白辰等人就又遇到了王伟的车队。
白辰怀抱着小公主,神识漫延开来。
发现此时王伟的车队规模比先前来青山村时长了不少,王伟那驾四乘豪华马车走在最前面,被一面色凄苦的众家丁护卫簇拥着。
后面是三辆双乘的马车,每一辆马车里都坐着三四名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子,有的满脸兴奋,有的忧心忡忡。
跟在车队最后面的马车上,白辰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赵香兰,那晚与自己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的小妇人,王伟的六夫人。
正当白辰在考虑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时,就听见王伟马车中传出的两个男人那高昂的呻吟声和沉重的喘息声。
“……”
白辰与姜疏影都沉默了,就连清清也都愣了好久。
一众家丁和护卫宛若行尸走肉般地随行着,就连见到白辰等人到来,也只是面无表情地点头示意,权当打了个招呼。
一个面容清秀的家丁和一个体格健硕的护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这可如何是好啊,老爷自从打青山村回来之后,就不喜欢女人了,连六夫人都被赶到后面的马车上去了。”
“可不是嘛,陈六被老爷肏了一晚上,第二天根本就走不了路。”
“也不知道老爷是中了什么邪!”
“少说两句吧,不然待会老爷就把你拉进马车里,干你的屁眼啦!”
“额噫……”
家丁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不敢再说话。
六夫人的马车上,驾着车的丫鬟和里面的六夫人,脸上的表情也都是精彩至极。
那丫鬟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拉着缰绳,不想听前面马车里那两个男人的呻吟声。而六夫人却是将手伸进了自己的亵裤,有一下没一下地用中指抽插着自己那湿漉漉的蜜穴。
她似乎还能感受白辰那根神物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那要命的大鸡巴捅进了自己的子宫,日得自己变成了只记得他的肉棒的雌兽。
好想被他再干一次啊……
六夫人一边揉着自己的奶子,一边用中指抽插着自己的蜜穴。忽然,她好像感知到了什么,猛地掀开马车的帘子,望向窗外,动作大得将驾车丫鬟都吓了一跳。
那个男人,真的出现了,而且他怀里还是抱着那天的那个名叫影公子的男人。
但在现在的六夫人看来看来,就算白辰爱干男人,自己也觉得他品味独特,而不像对王伟那般,有着一股莫名的厌恶感。
六夫人掀帘子的动作,自然也被白辰和姜疏影注意到了,当姜疏影看着六夫人凝望白辰时那痴迷的眼神,就知道这小妇人是食髓知味儿了。
白辰毕竟进入过六夫人的身体,见她这么望着自己,也不好装作没看到,只能无奈地打了一声招呼。
见白辰主动与自己打招呼,六夫人自是喜不自胜,连忙回道:“见过上仙,承蒙上仙还记得妾身,妾身还真是三生有幸呢~”
“夫人客气了,白某当日过于猛浪,还望夫人莫要怪罪。”白辰指的是那天晚上,在小树林里,把她日得欲仙欲死。
听闻白辰再提旧事,六夫人那温婉可人的面容上又爬满了红霞,她犹豫了一下,咬着唇,像是下定了决心。
“无碍,白上仙之雄壮,妾身有生之年从未见过,也多亏了白上仙,妾身才能体会到那等升仙似的极乐,如果白上仙不嫌弃,不妨上车一叙……”
六夫人的脸越来越红,声音也越来越小,小得连那名驾车的丫鬟都听不到。
白辰浑身僵硬,一动不动,他不敢回答,也不敢去看六夫人。只因九公主的小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伸进了他的裤裆,用力地攥着他的肉棒,还一上一下的撸着。
“果然,妾身这残花败柳之身,入不了白上仙的眼,是妾身贪心了……”
见白辰面露难色,又久久不语,六夫人以为白辰嫌弃自己,竟掩着脸,嘤嘤轻泣起来。
白辰听得头都大了,也顾不得九公主那邪恶的小手,连忙道:“夫人切不可说此等自辱之言,白某只是……只是不太方便,并非嫌弃夫人……”
听白辰开口,六夫人也止住了哭泣,连忙擦去泪水,用那双柔中带媚的眸子,痴痴地望着白辰。
随后又瞥见九公主的小动作,自然明白了白辰为何说不方便了。
六夫人是个精明懂事的女人,姜疏影今日没有使用秘术,只是简单地换了一副男人装扮,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
这个所谓的影公子,分明就是那晚在桃林里,与自己一同挨肏的皇族女子。
还以为白上仙真的喜欢男人呢……
她也不闹了,只是偷偷地看着九公主那隐蔽的小动作,期望着她能将白辰的裤子拉开些,好让自己也瞧瞧那根大宝贝。
这时,清清也回过神来,驱使马儿上前几步,与白辰的马儿齐头并进。
她扭头看了看动作怪异的九公主,忍不住问道:“姐姐,你在找什么呢?”
清清的声音让姜疏影的动作一顿,她的小手正抓着白辰的大龟头玩着,此刻被清清一问,吓得她连忙抽回手,吱吱唔唔地说不出个所以然。
清清倾着身子,看着白辰那根把裤子顶得老高,还压在姜疏影股沟的东西,顿时了然,却一脸坏笑地问道:“哥哥,你这是藏了什么东西吗?”
说着,她还特意用手指戳了戳那东西的顶端。crazyhome2000.com
“!!”
白辰的呼吸顿时一滞,腰腹绷紧,有些绝望地仰望着天空,自打清清玩了她的肉棒后,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现在都敢调戏自己了。
“噗嗤~”
白辰的窘迫,让六夫人没忍住笑了出来,她将身子探出小窗,看着清清,柔声道:“想必这位就是清清小姐吧,还真是天人之姿的美人儿呢~”
清清听见有人夸自己,便转头看向出声之人,却见那女人面容秀美,气质婉约妩媚,顿时喜笑颜开地道:“姐姐,你也好漂亮,比我三婶子还好看嘞。”
六夫人本就有意替白辰解围,便笑着邀请道:“清清小姐过奖了,小女子不过蒲柳之姿,哪儿比得清清小姐这倾世容颜呢,如若清清小姐不嫌弃,不妨上来一叙可好?”
少女扭头看了一眼白辰,见他点头,便笑嘻嘻从马背上轻轻一跳,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车辕之上。
驾车的丫鬟本就是练武之人,却也被清清这灵巧的身姿吓了一跳,清清在六夫人招呼下,身子一扭就钻进了车厢,与她叽叽喳喳地闲聊起来。
白辰感激地望了六夫人一眼,而后者也微微点头。
前面马车里,男人呻吟还在继续,白辰也不急着赶路,便让清清上了六夫人的马车。而清清的那匹马儿也很有灵性地跟着在马车边上,没人牵它,也不乱跑。
六夫人的马车周围没有一个家丁护卫,没了清清在一旁盯着,九公主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将身子微微趴下,双手扶着马鞍,将白辰的肉棒完全纳入翘臀缝隙中!
白辰的呼吸沉重了几分,他低头看向身前的公主。
两瓣少女娇嫩臀肉压住衣裙后显露出来的饱满与浑圆,就像一只熟透的桃子,鲜嫩多汁,诱人无比。
更美妙的是,因为九公主是坐在马鞍上,臀肉将衣裙压下后,更是勾勒出了翘臀完美的形状,那两瓣桃子之间,那凹陷下去的臀缝,死死地夹着自己的肉棒。
也只有白辰能享受尊贵公主,用那丰盈弹性的臀肉包裹着肉棒的无上快感。
马儿不断抬腿往前走,带着九公主的臀肉微微颤动,一下一下地夹着白辰的肉棒,让他几乎快呻吟出来。
白辰扭头看了看六夫人的马车,指尖一弹,布下一个小型的隔音禁制,罩住了马车。
“影儿……”
白辰的脸也有些红,喘着粗气,双手按住她的翘臀,上半身骤然压上了姜疏影纤细优美的后背上。
男人呼出的火热气息,一下子打在了她的脖颈处,她猛地直起身子,后背与男人宽厚的胸膛完全贴合,将自己完全送入了男人温暖的怀抱之中。
“白辰……啊~”
在九公主的惊呼中,白辰将她的身子抱了起来,那火热的肉棒,压着她的衣裙与亵裤,沿着她的臀缝,重重地刺入了她的身下。
“嗯啊~”
姜疏影不禁娇吟一声,被这强而有力的肉棒刺激得浑身颤抖,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腰肢软了下去,被白辰紧紧抱在怀中。
“影儿~”
白辰再往前蹭了蹭,滚烫的龟头隔着衣裙与亵裤,碾过她的穴口,碾得她娇躯乱颤,咬着唇不敢出声。
他一手抚着九公主的小腹,一手握住她的一只酥胸,轻轻揉捏着,同时,张开嘴巴,对着她那晶莹粉润的小耳朵咬去。
“啊~~”
姜疏影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颤栗的呻吟,敏感的胸脯与耳垂同时被袭击,那美妙而奇异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白辰揉着她的玉乳,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耳垂。
麻、痒、酥、热,以及微微带着刺痛的快感,很快就让这位皇室的小公主眼神迷离起来,微张着红润的小嘴喘气,上半身完全靠在身后男人的怀中,被他肆意品尝自己晶莹小巧的耳垂,揉捏自己丰盈挺拔的玉乳。
身后男人那温润的唇嘴从自己的耳垂,一点一点吻至自己脖颈,那种火热的感觉,让她的身子都微微发热。
“白辰……好哥哥……”
姜疏影的眼神迷离,双手撑着马鞍,娇躯不断轻颤,被男人炙热的唇缓慢而有力地亲吻着脖颈肌肤,听着他那喘气中蕴含的强烈欲望,久旷的身子愈发觉得空虚。
“白辰……我要你的大鸡巴,我要你肏我……”她也顾不得身为皇室公主的修养与优雅,一边娇喘着,一边说着下流淫浪的情话。
白辰一边吮吸着她的耳垂,一边隔着衣物,用指缝去夹她那粒早已硬起来的乳头,把她本就敏感的身子玩弄得几近欲火焚身。
姜疏影再也忍不住,伸手将白辰裤子粗暴地扯开,那根九寸长的巨物终于弹了出来,粉红的龟头直指欲火高涨的九公主。
也不等白辰有何反应,九公主就撑着身子,扯掉那早已湿透的白丝亵裤,收入储物戒指中,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完全压在他的肉棒上面。
“啊~~~”
肉与肉的摩擦,火热滚烫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轻微的满足叹息。
姜疏影满脸春潮,白辰的肉棒尚未插入她的蜜穴,挺翘圆润的娇臀重重地压在火热柱身,烫得她全身都在颤栗。
“你……你这肉棒,好大的劲儿……”
她试着放松自己的身躯,将自身的重量一点一点压在那肉棒之上,竟也没将它压弯下去。
“肉棒的劲儿小了,是肏不哭我的小公主的。”白辰笑眯眯地调侃着怀中的少女,说着让她娇羞无比的话语。
“嗯……白辰,啊……,嗯……影儿好喜欢你的大肉棒。”她低声呻吟着,扭动着纤腰,用自己的阴唇去磨他的肉茎。
一边磨,一边低头看自己身下时隐时现的粉红龟头。
当那龟头的边缘刮过她的阴蒂时,九公主的身子猛地一僵,一股香甜火热的蜜汁,带着她汹涌的情欲,直直地浇在柱身上,再顺着柱身滑落,将下面的马鞍都打湿了。
两人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家丁护卫的注意,好在白辰提前将姜疏影的衣裙长摆放下,才没让她的春光泄了出来。
“唉,这位好男色的仙人还真是百无禁忌啊,居然在马背上玩。”
“是啊,老爷在从青山村回来后,也开始喜好男色了,说不定就是受了这位仙人的影响。”
“哎呀,你可闭嘴吧,仙人岂是你我敢妄议的?你想死,老子还不想死呢!”
一众家丁护卫连忙小跑了几步,尽量离白辰两人的马匹远些,生怕惹得这位兔仙人不高兴,一怒之下对自己等人不利。
白辰也是兴奋无比,没去管那些家丁护卫,从背后紧紧搂住姜疏影,一边亲吻她的后颈与光洁脸颊,让公主情难自禁地轻轻呻吟着,娇躯无力地软倒在自己怀中,被自己肆意亵玩。
两人的情欲再次被推上一个台阶。
“呃——老爷~~~”
前面马车内的男人被操得尖叫起来。后面马背上,高贵美丽的九公主被男人玩弄到了高潮,松软的臀肉猛地夹紧,天鹅般的脖颈努力往后仰,春潮遍布的娇颜上露出失神的表情。
“啊,嗯哼……哦~~~”
公主娇躯颤抖地呻吟着,臀肉收紧,阴唇夹住了白辰的大肉棒,又一股粘稠的蜜汁涌出,浇在了柱身之上。
白辰喘息加重,待姜疏影高潮的颤抖微微停息后,猛地一拍马屁股,骏马顿时飞奔而出。
剧烈的动作导致柱身与公主阴唇的摩擦加剧,使得两人获取的快感愈发强烈,待马儿跑出数十丈后,白辰把姜疏影的裙摆撩起一些,两瓣雪白浑圆的翘臀完全暴露在白辰的视线之下,在自己的肉棒与公主双腿间,糊满了淫靡的粘稠液体。
“白辰……不要在这里,我们……进山林。”
“影儿!”
白辰兴奋难耐,抓住她白皙的臀肉用力地揉捏了几下,喘着气道:“没事的,我已经屏蔽了他们的感知,不会被看到的。”
说着,白辰开始前后挺动起来。
姜疏影双手撑在马背上,双脚踩着马镫,一对浑圆紧致的雪白翘臀几乎抬离了马鞍,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之下。
她还要承受白辰胯下的撞击,滚烫的肉棒不断地与她双腿之间的蜜缝摩擦,汁液源源不断地流出,像是一汪被凿出的永不干涸的清泉。
“啊~啊~~白辰~好哥哥~~”公主脸颊滚烫,她虽与白辰欢好数次,但以如此羞人的姿态与他嬉闹,还头一次。
她此刻的动作,淫靡下流到了极致。
几乎就是站在了骏马上,双手撑着马鞍,挺着暴露在男人视线中的白嫩屁股,被身后的男人一下一下地撞击,翘臀被他用力提起,男人粗大有力的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内,轻轻一拍。
“啪!”
清脆的声音,让本就羞红了脸颊的姜疏影,发出一声娇媚淫浪的呻吟。
“啊啊……好爽~”
“影儿,真就那么喜欢被我打屁股吗?”
白辰兴奋地挺动着下半身,让肉棒在九公主的臀肉间来回抽插,粉红的龟头摩擦着蜜唇,沾上了淫靡的汁液,让摩擦变得更快,更滑。
往日里英姿飒爽、开朗大方的九公主,此刻被自己撞击得前后摇晃,发丝凌乱地飘荡着,脸上满是潮红,一双垂下的玉乳在衣衫的包裹中一晃一晃的,白辰心中的欲火又旺了几分。
“嗯,哦~~好哥哥,影儿喜欢被好哥哥插屁股~~影儿最喜欢好哥哥了~”
九公主的淫声浪语让白辰愈发兴奋,撞击得越加猛烈,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双腿一夹马腹,让骏马再次嘶鸣地跑出去。
骏马奔腾,飒爽如风。
“啊~~啊~~哦齁~白辰……好哥哥~”
“影儿,我的宝贝公主!”
剧烈的动作让马背上的男女陷入了狂乱之中,脸颊潮红的九公主回头与白辰吻在了一起,上下跃动的少女椒乳被捏住,快感与痛觉一同袭来,高贵的公主在马背上裸露着翘臀,臀肉夹着一根滚烫的肉茎,随着骏马飞驰,摩擦带来的快感击溃了她的理智。
“啊~~~~~~”
美丽的公主张着红润的小嘴,发出长长的尖叫,再次达到了高潮。
白辰也低吼一声,滚烫的肉茎插进公主松软温润的臀缝里,剧烈地跳动着,在两瓣绷紧的玉臀中,射了出来。
一股一股灼热的阳精倾洒在姜疏影的蜜穴处,将她的长裤尽数打湿,这一对在马背上达到高潮的男女急促地喘息着,感受着与寻常欢好完全不同的快感余韵。
姜疏影闭着如水的双眸,仰着头,额头和俏脸上满是汗水,脸颊滚烫,浓烈的春意从她眉梢间溢散出来。
她被白辰那强健有力的肉棒顶了起来,几乎是完全坐在了上面,丰腴的娇臀夹着男人那根粗大的柱身,敏感的阴唇被滚烫的柱身完全贴合,她甚至能感受到柱身一颤一颤地射着浓精,将她的下半身射得湿漉漉的。
而她高潮后涌出的蜜汁,也将抵着自己下身的柱身全部涂抹了一遍。
许久,姜疏影的身子才软了起来,坚实富有弹性的雪白嫩臀将白辰的肉棒压在下面,柔软的两瓣臀肉紧紧地裹住男人的巨物。
“白辰,好,好刺激……”
情欲稍稍褪去,姜疏影喘息着,无比柔媚地说着。crazyhome2000.com
“影儿喜欢吗?”白辰还在揉捏着她的玉乳,满是宠溺的亲了亲她的耳垂。
“嗯~”姜疏影娇羞着,呼吸还有些急促,翘臀软绵绵地坐在他的肉棒上,才经历高潮的两片阴唇与他的肉棒厮磨在一起,黏稠的蜜汁与浓烈的精液弄得两人下半身一片狼藉。
“白辰……我们再来一次吧,这次,你……你插进来,好不好?”
九公主那一声“插进来”的娇吟尚在风中飘散,白辰便已托着她的纤腰,将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口。
姜疏影的身子猛地一颤。
硕大的伞状边缘卡在她湿滑的穴口,随着骏马的奔跑,一下一下地轻轻叩击着,却迟迟不肯进入。
“白辰……你,你坏……”这磨人的感觉,让九公主几乎哭了出来,臀肉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压,想要将那根磨人的东西吞进去。
白辰却故意使坏,双手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得逞。他俯身在姜疏影耳边,低笑道:“影儿想要什么?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
“你——”
姜疏影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偏身子又空虚得厉害,蜜穴里一阵阵的痉挛,像是在渴望着什么粗壮的东西来填满。
她咬了咬唇,终于还是败给了汹涌的情欲,用那细若蚊蚋的声音道:“要,要你的大肉棒……肏进影儿的骚屄里……”
话音未落,白辰便猛地一挺腰!
“啊啊——!!”
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那饱满的填充感让九公主瞬间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马鞍上,十指几乎要嵌入皮革里去,浑圆挺翘的臀肉紧紧夹着白辰的胯部,蜜穴内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着,将侵入的巨物吮得死死的。
“影儿,放松些,你夹得太紧了……”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温热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不停地蠕动、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
“我、我控制不住……啊……太大了……”姜疏影眼角泛着泪花,那种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嫩肉都被碾过的饱胀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骏马依旧在奔跑,每一次马蹄落地,都会带来一阵颠簸,让白辰的肉棒在姜疏影的蜜穴里更深顶入了几分。
“嗯啊……白辰、好深……顶到、顶到花心了……啊!”
九公主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颠簸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白辰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探入她的衣衫,握住那一对上下晃动的玉乳,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已然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着。
“啊……不要,不要捏……那里好敏感……”姜疏影的身子猛地弓起,蜜穴内的嫩肉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差点把白辰的魂都吸出来。
“影儿的奶子真软。”
白辰喘着粗气,一边揉捏,一边挺动腰身,配合着骏马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九公主的翘臀。
“啪,啪,啪……”
肉与肉欲的撞击声,混合着蜜汁被搅弄的水声,在马背上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啊……哦齁……白辰……好哥哥……太快了……影儿要、要受不了了……”
姜疏影的理智已被快感撕碎,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白辰肩膀上,小嘴微张,一条银丝从嘴角滑落,被风吹散。
白辰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唾液从两人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马背上拉出一条晶亮的丝线。
“唔……嗯……唔唔……”
唇齿交融间,九公主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那声音却比任何淫声浪语都更勾人。
骏马似乎也感受到了背上两人的狂乱,越发卖力地奔跑起来,四蹄翻腾,带起一路烟尘。
白辰松开她的嘴,两人的嘴角还连着一条银丝,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影儿,换个姿势。”白辰说着,双手托起她的身子,让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
“不要……不要拔出去……”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姜疏影几乎要哭出来,她扭动着腰肢,想要将那根宝贝再吞回去。
白辰却没给她机会,他将她的身子转了半圈,让她面对面跨坐上来。
这个姿势让两人四目相对,姜疏影那满是春潮的娇颜近在咫尺,迷离的眸子里映着白辰的脸。
白辰看着她,双手扶着她的腰,坏笑着道:“自己坐下去。”
九公主咬了咬唇,一双玉手攀上了白辰的肩膀,然后缓缓沉下腰身。
“啊……好胀……”
肉棒再次破开层层嫩肉,一寸一寸地顶入蜜穴深处。这个体位让她能清晰地感受那根巨物是如何撑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碾过每一处敏感点,最终顶在花心之上。
“全,全进来了……”姜疏影喘息着,只觉得那龟头已经顶开了花心,卡在了子宫口,又酸又胀又麻,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白辰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让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翘臀:“自己动。”
姜疏影红着脸,尝试着上下起伏。
她从未与白辰在马背上欢好过,以致于起初还有些生涩,动作幅度也不敢太大,只是小幅度地扭动着腰肢,让肉棒在体内轻轻搅动。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和发力的适应,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
“啊……啊……好舒服……肉棒……好深……顶到肚子里去了……”
九公主双手搂着白辰的脖子,身子疯狂地上下起伏,一对玉乳在衣衫中剧烈晃动,差点从领口中跳出来。
白辰看得眼热,将她的玉乳从领口掏出一只,张嘴含住一粒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啊啊啊——不要吸……会,会出来的……”姜疏影尖叫着,身子猛地绷紧,蜜穴内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她又高潮了。
但白辰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托着她的翘臀,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弄。
“啊啊啊……不行了……太、太猛了……影儿要死了……啊齁……”
高潮时的蜜穴是何等的敏感?尚在高潮中的九公主被白辰顶肏着,陷入了近乎癫狂的愉悦中,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溢出口水,整个人都沉浸在被肉棒疯狂肏弄的快感之中。
白辰抱着她,一连猛肏了数百下,要不是九公主本身有着元婴境的修为,只怕这番肏干,就能被肏到昏死过去。
“啊啊……哦齁……死了,要死了呀……呜呜……好哥哥……亲爹爹,肏死影儿了……啊,又来了哦……”
小腹那团拳头大小的凸起上下移动着,九公主已经不知道被肏得高潮了多少次了,到了后面时,她几乎已经喊不出来了,只能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吐出香舌,承受着白辰的狂猛肏干。
白辰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腰腹的动作越发猛烈。
“影儿,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全部射给影儿……啊!好烫!好多!”
白辰猛地一挺腰,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九公主的子宫,将她的小腹射得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还有的精液被强大的压力挤了出来,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将马鞍浸得一塌糊涂。
姜疏影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小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失神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浇灌。
过了许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姜疏影软软地趴在白辰怀里,胸脯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醉人的潮红。
“白辰……你好坏……”
她有气无力地捶了一下白辰的胸口,声音沙哑地说道:“差点被你肏死在马背上……”
白辰搂着她,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喜欢吗?”
“喜、喜欢……”公主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耳根红得能滴血。
白辰笑了笑,曲指弹出一缕灵气,将两人下半身的狼藉清理干净,把两人的衣衫整理好后,又轻轻一拍马臀,让骏马放慢了速度,缓缓往回走。
第74章 柳蘅
另一边,六夫人的马车里。
“夫人……”清清刚开口,就被六夫人打断了。
清清刚开口,六夫人便连忙打断道:“清清小姐如果不嫌弃,唤我一声姐姐就好,夫人什么的,妾身实在不敢当。”
让这位仙人的妹妹称自己夫人,六夫人确实有些担待不起。
见温婉可人的六夫人如此随和,清清也没再羞涩,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姐姐。”
“嗯~”六夫人柔柔地应了一声,随后与清清说着悄悄话儿。
当两女聊起胭脂时,六夫人更是一脸笑意,向她介绍起白鹿城里的那间有名的胭脂铺。
“姐姐,你说的那个胭脂铺子,真有那么好的胭脂吗?”清清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向往。
“自然是真的,等到了府城,姐姐带你去挑几盒。”六夫人笑着说,目光却不时瞥向马车窗外,似乎在寻找什么。
方才白辰和姜疏影策马远去的身影,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看那颠簸的幅度和九公主那摇摇欲坠的模样,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两人在做什么。
想到这里,六夫人的脸又红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那个男人……那根神物,要是现在被他插着的是自己,该有多好……
见六夫人久久不说话,清清好奇地问道:“姐姐,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热?”
“啊,没、没什么……是有些热呢……”六夫人慌乱地掩饰着,拿起团扇扇了扇。
清清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姐姐,你是不是在想我哥哥?”
六夫人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红霞更浓了:“清、清清小姐何出此言?”
“因为你一直在往窗外看呀,而且每次看我哥哥的时候,眼神都黏糊糊的。”清清眨了眨眼,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模样。
六夫人被说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幽幽叹了口气:“清清小姐果然聪慧……是,是妾身痴心妄想了,白上仙那般人物,岂是妾身这残花败柳能高攀的……”
“才不是呢!”清清握住她的手,认真道:“姐姐这么好看,人又温柔,哥哥一定会喜欢你的!”
六夫人看着清清那认真的小脸,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清清小姐的好意妾身心领了,只是……白上仙身边已有影姑娘那等绝色,哪里还看得上妾身这蒲柳之姿呢……”
“那有什么关系!”
清清扬起小脸,理直气壮地说:“哥哥那么厉害,多几个嫂嫂不是很正常嘛!”
六夫人被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掩嘴轻笑:“清清小姐这话……倒是有趣。”
她心中也泛起一丝涟漪。
是啊,那位白上仙连那些恐怖的妖物都能驯服,让其为百姓所用,身边多几个女人算什么?自己虽然是个有夫之妇,但他万一真的就好这一口呢?
若是能再得他一夕之欢,即便是死,想来也没什么遗憾了……
良久之后,她才回过神,又与清清聊着女人家的话儿,逗得清清咯咯直笑。
正聊着,马车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六夫人掀开帘子一看,正是白辰骑着马儿缓缓归来,姜疏影依旧窝在他怀里,只是脸上的潮红和眉梢间的春意,任谁都看得出对方经历了什么。
她看着影姑娘那餍足慵懒的模样,心中既羡慕又有些酸涩。
白辰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扭头看过来,朝她微微点头,嘴角扬起一丝温和的笑意。
小妇人的心跳骤然加速,连忙放下帘子,捂着发烫的脸颊。
清清见状,捂着小嘴偷笑,也不戳破。
又行了小半个时辰,车队在一条蜿蜒的河边停下休整。
王伟的马车也终于安静下来,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从车里下来,脸上都带着欢愉后的潮红。
王伟走路时腿都在打颤,扶着车辕才能站稳,而他身后那个叫陈六的家丁,更是连步子都迈不开,被两个同伴架着走的。
一众家丁护卫看着自家老爷这副模样,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至极。
有同情,有无奈,更多的是担忧,生怕下一个被拉进马车的就是自己。
也只有管家福伯大着胆子,苦着脸迎上去:“老爷,您、您要不要喝口水。”
王胖子摆摆手,一屁股坐在一名家丁搬来的躺椅上,无神地望着河边,喘着粗气。
忽然,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白辰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商队里?
等会,他身边的那个影公子……
他眯着眼睛望向姜疏影,见她黛眉娟秀,面若桃李,虽着男装,但胸脯位置鼓起的弧度有些异常。
凭他多年御女的经验,很快就猜到了这个所谓的影公子,根本就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绝色美人儿!
要是能让她也……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但又猛地移回视线。他意识到自己这样盯着“影公子”看,必然会引起白辰的注意。
白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传音给姜疏影,让她当心一些。
姜疏影已然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见白辰提醒,自是明白他的意思。
她绕到马车后面,曲指一点自己眉心,再往下一划,秘法施展开来。整个人形态、气息完全变了,面容还是那般清秀,只是眉毛变粗了,喉结处冒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就连鼓鼓的胸脯都平了下来。
手中折扇轻摇,她又变回了那个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影公子。
收拾完毕,她负着手,踱着四方步,摇头晃脑地走到白辰身边,斜睨着王胖子。
王伟虽然没看到姜疏影的眼睛,但那如芒在背的感觉还是让他心头一跳。
他连忙收起自己那些别样的心思,慌慌忙忙地挣扎起身,走到白辰身前,连忙抱拳行礼:“小人王伟,见过白上仙,小人罪该万死,怠慢了白上仙,还望上仙莫要怪罪,莫要怪罪。”
白辰挑眉,随后微微一笑,伸手虚扶于他:“王掌柜客气了,白某与姜兄弟能再遇王掌柜,说明你我缘分未尽,谈不得什么怠慢不怠慢的。”
白辰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和煦,只是将“姜兄弟”三个咬得重了一些。
机敏的商人王伟,哪儿能听不出白辰话里的威胁之意,他连忙低垂着眉眼,不敢再看姜疏影一眼。
“是是是,小人能再次得见白上仙的仙姿,也是小人前世修来的福报。”
王伟转身一脚踢在了管家的大腿上,骂道:“没眼力劲儿的废物,也不给白上仙和姜兄弟搬条椅子!”
管家被他踢得一个趔趄,连忙招呼家丁搬来两张酸梨木太师椅,小心翼翼地摆在白辰两人身后。
这时,六夫人带着清清从马车上下来,手里端着一碗凉茶,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白辰走了过来。
“白上仙一路操劳,喝碗凉茶解解渴吧。”六夫人的声音柔柔的,带着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温婉,如春风化雨一般落入白辰的耳中。
白辰接过茶碗,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指尖,六夫人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脸颊飞上两朵红云。
“多谢赵夫人,”白辰抿了口茶,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夫人这些日子,还好吗?”
六夫人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他是在问蛊虫除了之后,有没有被王伟为难。
“劳白上仙挂念,妾身尚好。老爷这些日子……不曾来烦妾身。”
她低下头,犹豫了一肯,终于鼓起勇气,“不瞒上仙,妾身本家姓柳,单名一个蘅字。”
白辰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知晓她是想起些什么了,也由衷的赞道:“柳蘅……兰皋蕙渚,蘅皋蘅皋,好名字。夫人都想起来了?”
柳蘅的脸更红了,她点点头,那柔柔的目光却一直落在白辰脸上,娇声道:“白上仙谬赞了……妾身这名字,还是当年父亲请了老先生取的,说道是出自《洛神赋》……”
“蘅芜之香,佩之芬芳,令尊想必是极有学问的人。”白辰接了一句。
王伟本来再次见到清清还很兴奋,但见白辰与自己六夫人这一副宛若情人私语般的模样,让他心头的邪火直冲天灵盖。本来还因为过度消耗精气而苍白的肥脸,此刻也是憋得通红。
他本就是个对自己女人占有欲极强的人。
大夫人在他面前被人强占,让他耻辱至极,硬煞了两天,好不容易等定身术失效,结果他的正妻,那个与他同床共枕二十余年的女人,就这么一声不响地离他而去。
结果后来又听家丁说,同一天晚上,六夫人也去找白辰了,他气得差点拿刀把这个贱女人砍成两段,但又想起她在自己胯下婉转娇吟的媚态,以及她那个有钱有势的老爹,他还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他就掏出鸡巴就要去狠肏那个贱女人,结果她却死活不让自己碰,连摸都不让摸,反而还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头畜生。
王伟气急,他想用强,可胯下那根东西死活硬不起来,恼羞成怒的他揪着柳蘅的头发扇了她两巴掌,她也不躲,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被扇出血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可就是那一丝笑意让王伟脊背发凉,却也让他的怒火更盛了。
他一气之下,直接将六夫人的衣服扒得精光,然后丢出马车。
你不是想找白辰吗?那就让所有人看看,你这骚货到底是什么货色。
柳蘅那白皙丰腴的身子就这么暴露在一众家丁护卫面前,而她却浑然不在意,只是一手抚着胸脯,一手挡着下身,在陪嫁过来的丫鬟的搀扶下,上了队伍最后的那辆马车。
自始自至终,都没有看王伟一眼。
当天晚上,那群家丁护卫们,无一不是萎靡不振,一副被掏空的模样。
他们当然不敢爬进六夫人的马车,纵使她被老爷赶了出来,但她毕竟是六夫人,一群汉子只能自己以手作妻,消磨那该死的欲火。
这个挨千刀的白辰!
王伟咬着牙,别过身子,将脸朝向河边,不想再多看这对狗男女一眼!
这时,王伟心头猛地一颤,方才六夫人介绍自己的时候,说的名字是柳蘅。
也就是说,她记起自己真名了?
再联想起三天前的晚上,自己养在卵袋中的母蛊暴走,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淫心蛊出问题了。crazyhome2000.com
他不敢多想,以白辰的手段,肯定发现了她体内的蛊虫,而且还帮她除掉了,不然她怎会记起自己的真名?
清清望着河边的王胖子,拉了拉九公主的衣袖,小声问道:“影姐……影哥哥,那个大胖子怎么了?他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姜疏影顺着清清的视线看去,一双美眸落在了王伟肥胖的背影上,柔声道:“他啊,大概是丢了什么东西吧。”
“哦……”清清撅着嘴,应了一声,然后就跑到白辰身边,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怀中,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青涩的紧实小屁股使劲扭了扭。
白辰呼吸一滞,连忙抿了一口凉茶,用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柳蘅没注意到白辰的异样,双手交叠在小腹,微微将身子倾向白辰,柔声问道:“不知白上仙此番是要去往何处?”
“就随意走走,散散心。”
柳蘅眼中一暗,随后又急忙道:“妾身……哦不,柳家的商号就在那白鹿城中,若是白上仙不嫌弃,不妨随妾身前去看看,也好……”她看向他怀中的清清,眼睛一亮,“也好为清清小姐选上几盒上好的胭脂。”
她说完,便觉得这话太过主动,又连忙补充道:“妾身只觉得,清清小姐与妾身投缘,所以想送清清点小东西……”
此言一出,商队的家丁护卫无不面面相觑。
这六夫人是不是过于水性扬花了?身为老爷的平妻,见着外人非但不避嫌,还与对方卿卿我我相谈甚欢,而且还当着老爷的面儿!
就算那白辰是仙人,但你也不能这般下贱啊。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王家还怎么在白鹿城立足?!
老爷的面子住哪儿搁?
饶是他们如何愤恨,为老爷不平,却没有一人敢上前。毕竟白辰在他们眼中可是仙人,吹一口气就能送他们全家上天的仙人。
管家福伯看了看王伟,便要上前与那对狗男女好好说道说道。刚迈出一步就被自家老爷拉住,管家不解地回头。
“你要是想死,就找条狗吃了自己,别拉老子一起。”王伟黑着脸,面无表情地说道。
管家心头一颤,听懂了老爷话里的意思,不再有别的动作。
是要找狗,还得找饥肠辘辘的饿狗,凶狗,找能吃人的狗。
这才是老爷真正想说的话。
白辰笑眯眯地看着柳蘅,没有立刻回答。
柳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他拒绝。
“那便叨扰六夫……”他扭头看了看王伟,又改了口,“柳姑娘了。”
柳姑娘……
他这是不把自己当成王伟的平妻了?
柳蘅心中大喜,脸上却不敢表露太多,只是柔声道:“不叨扰,不叨扰……那妾身先回去准备些吃食,白上仙若有需要,尽管吩咐。”
说完便转身回了马车,脚步都比方才轻快了许多。
清清窝在白辰怀里,仰起精致的小脸儿看向白辰,白辰也恰好低头看她。
她朝着白辰挤了挤眼睛,比了个“哥哥好厉害”的口型。
白辰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这丫头,人小鬼大。
姜疏影则是捅了捅白辰的腰,不满地娇哼一声。
白辰拉起她的小手,张嘴轻轻咬着她的玉指,温热的舌尖在她指尖舔来舔去。
“嗯~”
傲娇的小公主没忍住,浅浅地低吟了一声,又连忙捂着小嘴,水汪汪的眸子,媚意横生的瞪着这个坏人。
“还生气吗?”白辰笑着。
九公主抿着唇,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生气啊,她是想让他多看看自己。
清清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模样,莫名有些吃味,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感觉。
如果真要说的话,就是自己攒了好久的钱,买了一支糖葫芦,还没来得及吃,就被别人舔了一口。那种感觉酸酸的,涩涩的,心里有点堵得慌。
休整过后,车队继续上路。
这一次,九公主被清清赶回了自己的马,清清也不待在马车里与柳蘅继续聊天,而是霸占了原本属于九公主的位置——白辰的身前。
姜疏影自是看出来,这小丫头是吃醋了,但她也没点破。
少女情窦初开,本就占有欲极强,自己先前与白辰在马背上欢好,定然是被她猜到了。
清清虽然自小在青山村长大,但她本就聪明,能轻易看透事件的本质。
尽管她没看到自己与白辰在马背上做什么,但她明白,白辰与影姐姐可能真和爹娘一样,做了那样的事。
少女喊着男人哥哥,但是真的只是把他当哥哥吗?
未必。
姜疏影心里明白,白辰心里也明白,至于清清……她比谁都清楚。
哥哥,这是少女清清对白辰独有的称呼。
让仙帝的转世之身,以情入道,哪怕她以后觉醒了往日的记忆,这一缕情丝,也会牢牢地缠着她。
这便是你的谋划吗?
姜疏影拉着缰绳,目光落在白辰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白辰侧头看她,嘴角轻扬,抱以微笑。
姜疏影低头,不去看他。
这个坏人,明明是在勾三搭四,还那么理直气壮,真是的……
自白辰来后,王伟也不搞男人了,就连随行的丫鬟也不碰了,只是安静地缩在自己的马车里,一声不吭。
而这时,管家却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桂花酿和几碟精致的点心,送到了六夫人的马车前。
“夫人,这是老爷吩咐的,说是白上仙远道而来,甚是辛苦,特意备下薄酒与点心,为白上仙洗尘。”
柳蘅还没说话,驾着车的丫鬟就一手拽着缰绳,一手稳稳接住了托盘,扭身送入了马车之中。
“这……”
柳蘅有些为难,但也是接过托盘,柔声道:“福伯,还请代妾身谢过老爷。”
“是,夫人,小的这就告退了。”管家福伯应了一声,转身疾步回到王伟的马车旁,爬上车辕,与那中年车夫并排而坐。
柳蘅抿着唇,看着托盘里的美酒与点心良久,心中一横,刚想将之扔出去,却见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了自己的玉腕。
是白辰,他抱着清清,就这么钻入了她的马车,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这么好的东西,扔了多浪费啊。”白辰轻笑着,将她手里的托盘接了过来,轻轻地放在马车中间的小几上。
那驾车的丫鬟正准备开口呵斥,却被白辰一个眼神给瞪得不敢动弹。
“好好驾车,你虽然身手不错,但还不够。”白辰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炙热的呼吸拍打在少女脸上,烫得她耳根通红。
“……是,婢子知道了。”丫鬟红着脸,吱吱唔唔地点着头,不敢看他。
而姜疏影也在清清的招呼下上了马车,她也想看看这位在老桃林与自己一同挨肏的女人,恢复得怎么样了。
马车的空间不算小,就算是四个人坐进去,也不觉得拥挤。
白辰坐在最里,姜疏影紧挨着他,清清坐在中间,柳蘅则坐在最外面,靠着车门。
柳蘅想为几人斟酒,却被白辰制止了,他接过酒瓶,在瓶口嗅了嗅,眉头轻挑,随后朝着里面吹入了一丝赤金色的气息。
“这酒凉了,需温一温。”白辰如是解释着。
柳蘅不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只当白辰是贴心,便柔柔地谢道:“白公子有心了~”
她将“白上仙”的称呼改成了“白公子”,也是在回应他唤自己为柳姑娘。
而姜疏影则是看出了白辰的异样,若真是要温酒,他只需要将酒瓶握在手心数息就好,并不需要往里面吹入至阳灵力。
想来他是发现了什么,当她抬眸望向白辰时,只见白辰笑着向她点点头。
“嗯。”她应了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清清看不懂白辰与九公主的哑谜,就只好抱着一块香香软软的松子百合酥,伸出可爱的舌尖,舔食着上面的黑芝麻。
酒热了,白辰指间轻点,灵力裹挟着黏稠的酒液,稳稳地落在了三人的杯子里。
这次,他甚至有些刻意地在柳蘅面前露了一手,让她可以更信服自己,从而说出她不敢说的话。
清清也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辰这一手引酒的法子,直呼“哥哥好厉害”。
九公主还是笑眯眯的,这个时候,最是不该拆他的台。
桂花醉入口甘甜,后劲却不小,几杯入腹,柳蘅的脸便红扑扑的,话也多了起来。
“白公子,妾身……妾身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柳蘅撑着胳膊,娇柔的身子无力地倚靠在车壁上,眼神迷离的望着他。
“柳姑娘请问。”
“你……那晚在小树林,为什么要……要那样对妾身?”柳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白辰沉默了一瞬,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反问道:“柳姑娘可还记得,那晚你来找我时的情形?”
柳蘅点点头,又摇摇头。
“妾身只记得那里身上痒得厉害,痒得想死。老爷不碰妾身,妾身就只好去找白公子……”
她红着脸,声音越来越低,“后来的事,妾身记得很清楚,公子把妾身体内的那东西弄死了,妾身就清醒了。”
“那便是了,柳姑娘,我不是你的恩人,也不是你的主人,我只做了我当时该做的事。”
“可是……”
“没什么可是,那一晚白某可是铆足了劲儿,想把柳姑娘你肏成白某专用的形状。”
说着,他端直酒杯,一饮而尽。crazyhome2000.com
柳蘅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从白辰口中蹦出此等淫秽直白的话语。就连让全家人在庄子里不准穿衣服的老色鬼——王胖子王伟,初见自己时都很是拘谨。
白辰的直白,将她本就有些乱的心冲击得七零八落。过了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一脸羞红,不敢去看白辰,只是吱吱唔唔地说着:“白公子……你,你怎可说出如此……羞人的话来……”
“就算,就算那晚是妾身去找白公子……嘤……”
本就害羞的少妇彻底说不下去了,原本白皙的小脸变成了醉人的粉红,好看的双眸中弥漫着水雾,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马车里的氛围顿时变得暧昧起来,只有清清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扯了扯姜疏影的衣裙,小声问道:
“影姐姐,什么是肏成哥哥的形状,就像娘亲和爹爹那样?”
真是的,还有孩子在呢!
姜疏影嗔怪地瞥了白辰一眼,却没回避,“你还小,等你大一些再想这些事。”
“唔~清清不小了……”少女瘪着嘴,“明明都尝过了……”
“噗!!”
清清的话,将白辰噎得直接喷了出来,连连咳嗽。
九公主却是一脸坏笑的瞥了白辰一眼,那意思很明白,你自己惹的,你自己收拾。
柳蘅被白辰喷了一脸的酒液,满是幽怨地望着白辰。
清清看着众人那精彩至极的表情,以为他们不同意自己与哥哥的那档子事儿,于是又问道:“怎么了吗?清清就不行吗?”
“哥哥,你说呢?”她睁着着那对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白辰,脆生生的问着。
白辰:“……”
姜疏影憋着笑,实在是受不了这小丫头,伸手将她一抱在怀里,连说了三声“可以”。
清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舔着松子百合酥上面的芝麻。
白辰刚想将柳蘅脸上的酒液抚去,却见她已用纤纤玉指,将那酒液刮入了自己的樱桃小嘴之中,非但如此,她甚至还舔了舔嘴唇,媚眼如丝地望向白辰,目光渐渐下移。
白辰心头一跳,暗道一声不好。
而在九公主怀中的清清,看自家哥哥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白辰干咳一声,将酒杯轻置于小几上,注视着柳蘅,缓缓开口:“柳姑娘,现在可以和我说一说,到底有哪些人,中了那淫邪至极的魔蛊了吧?”
柳蘅抿着唇,没有立即回答。
淫心蛊本就是王家最大的秘密,王家之所以能在这白鹿城屹立二十多年,这淫心蛊是功不可没。
其中利益牵扯之广,就连她那背靠修仙宗门的娘家柳家,都不敢轻易招惹。
如果公子贸然插手,那岂不是也会连累公子……
见她久不开口,白辰又道:“不用担心,说吧,我有办法救她们。”
小妇人沉默了许久,也犹豫了许久,终于是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无法维持那王家六夫人的光鲜。
姜疏影看了看怀中的清清,意识到接下来的话,可不是她能听的,正当她准备封住她的五感时,却被白辰阻止了。
柳蘅紧紧攥着拳头,她望了望白辰,又垂下头,低声缓缓讲述起来。
“整个王家,所有的女人,都被他种下了那玩意儿。无论是他的七房夫人,还是夫人们陪嫁的丫头,亦或是那些他从外面买回的女佣,一个都没放过。”
“就连……就连他那十五岁的小女儿,也被他种下了魔蛊。”
“他是庄子里所有女人的主人,包括那个同样是上仙的四夫人,也未能幸免。”
十五岁的小女儿?
姜疏影下意识将清清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少女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来,却驱不散她脊背上窜起的寒意。
十五岁,只比清清大一岁。
如果白辰没有出现在青山村,没有认下这个妹妹,那个死胖子会对清清做什么?
她不敢往下想。
清清却在这时从她怀里挣了开来。
少女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没了往日的天真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姜疏影从未见过的冷静。
她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挪到柳蘅身边,伸出小手,轻轻覆在对方冰凉的手背上。
柳蘅身子一颤,低头看着那只素折细嫩的小手,眼泪终是夺眶而出。
白辰摩挲着下巴,眉头紧蹙。他等柳蘅的情绪稍稍平复,才开口问道:“你可知王伟是从何处得来的蛊虫?”
柳蘅仔细回忆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妾身不知,但是大夫人应该知晓,她本就是京城人士,王伟能发家,背后全是她在出谋划策。”
白辰与姜疏影对视了一眼,彼此心下了解。
看来大夫人杨若兰并没有将王伟给家里女人下蛊之事透露给他人,这一点倒是让白辰等人很是赞同。
姜疏影点点头,传音道:“不过今日在这车队时,也没有其他修士的气息,你说的那个大夫人不是已经恢复修为了么?”
白辰回道:“她应该是提前一步返回白鹿城了,青山村离白鹿城路途遥远,以这商队的脚程,至少还要三天时间才能到。”
姜疏影点点头,随后又道:“那我们呢?是继续跟着商队还是提前进城?”
白辰沉吟片刻,回道:“先跟着商队,这个时候的王伟,是最容易露出破绽的。”
姜疏影微一颔首,认同了他的判断。
白辰的目光回转此柳蘅脸上,忽然凝住。他又凑近了些,盯着她的眼角,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赶快。
柳蘅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满脸羞红,姜疏影也是恼得想去拧他腰上的软肉。白辰一把捉住了她伸过来的小手,正色道:“我观柳姑娘的眼角似乎有些许粉色,这是什么特别的妆容吗?”
姜疏影一怔,随即也凑上前去。她轻轻嗅了嗅,一股幽微的异香钻入鼻腔,似兰非兰,甜腻中又透着一丝腥气。
“唔……这香气,不像是体香。”
柳蘅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没有解释,只是当着车厢内众人的面,撩起衣摆,露出那白皙微鼓的小腹。
一道诡异的紫色刻印赫然印在她的丹田处。
那刻印呈对称舒展的心形,顶端焰尖挺翘,两侧卷草涡纹如翼展开,线条兼且飘逸与狂戾。
深浅紫色调层层嵌套,浮雕般的纹路自外向内收束,心核内双月弧纹环抱,正中嵌一枚枣核大小的菱形晶石,其间有紫芒流转,仿佛一只活物的眼睛。
“咦——!”见着这道刻印的瞬间,清清的小脸皱成了一团,身子猛地缩回自家哥哥怀中。
九公主姜疏影同样看得头皮发麻,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厌恶和恐惧。
能让拥有元婴境修为的她感到恐惧,这枚刻印,绝不简单!
当然,并不是说这刻印就拥有远超元婴修士的力量,而是其纹路的诡异,本身就带着对女子这一存在的纯粹恶意。
她强压下不适,沉声问道:“这是何物?”
柳蘅摇摇头,声音细若纹蚋:“妾身也不知,这东西是在两日前交合后出现的,也就是……那与公子欢好后的那一天……”
白辰摩挲着下巴,死死盯着这道刻印。他搜遍了两百年的记忆也没找到完全匹配的信息。
六道魔门的手段向来诡谲,这图案的风格隐约有着饿鬼道咒术的痕迹,但具体的来历和作用,他也拿不准。
“我找个人问问。”白辰盯着那刻印又看了几眼,“柳姑娘,我想将你这里的刻印,给另外一个人看看,她应该了解这个。”
想了想,白辰又补充道:“对方也是女子。”
柳蘅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