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从朱颜血开始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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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从朱颜血开始
作者:隔壁罗哥哥
第十八章 间章 武林大会篇 淫神赐福

两周后,武林大会积分赛落下帷幕。

期间林深坐镇大会,风平浪静,比赛衔接顺畅,安保滴水不漏,选手们虽然打出了不少血,但在主办方的把控下没有出过人命。观众们看得酣畅淋漓,收视率节节攀升。

他没有执着于找出启示录佣兵团的人,他的任务只是确保武林大会安稳着陆,启示录只要别给他找事,他也不是非要灭掉对方不可,至于大会结束后还会发生什么,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积分赛的成绩在大屏幕上滚动显示,前十六名积分靠前的武者进入了淘汰赛环节。值得一提的是,麦克·桑托斯和另一名武者并列第一,两人一场都没输过。不过当时麦克只是请求得到积分第一就和王苓珊交手,赛制也没限定积分第一只能是一人,所以按照约定,依然算数。

巨幕上轮播着淘汰赛的宣传片,精彩集锦配上动感激昂的配乐,将现场气氛炒得火热。全息投影在半空中投射出十六名晋级选手的头像和对阵表,接下来的赛程一目了然,主办方还在看台四周设置了多个互动终端,观众可以通过终端下注,查看选手数据,参与抽奖。

淘汰赛将在今天下午正式开始,歌舞团开始暖场,为下午的淘汰赛造势。

王苓珊坐在贵宾席上,一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擂台。

“唉~懒得动。”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过头看向旁边正在玩手机的林深,“师兄,你替我去好不好?”

林深头也不抬:“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就代替一下嘛~”王苓珊开始撒起娇。

林深无动于衷:“中途换人也太不把赛制当回事了,给主办方点面子好不好?”

王苓珊撅嘴,哼哼唧唧道:“我随便说说,你也不哄哄我。”

不一会儿。

“师兄~”

“啥事?”

“老公~”

“嗯?”

“林深~~~”

“……”

“师兄兄兄~~”

“你再说不出个所以然,今晚把你凿到身上三个洞都合不拢。”

“要死啊你!在这里说这个…”

王苓珊心虚的扫了眼周围,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后,她将玉手塞入林深的裤裆,熟练的抓住那条沉睡巨蟒套弄起来。

“手上玩着游戏,而你最爱的师妹在帮你进行软件硬化工程,是不是……”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侧方传来。

王苓珊不着痕迹的将手从林深胯部抽出,正襟危坐,还假模假样的拿出提手包在翻找着什么。

林深转头看去,源浩章疾步走来,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

“林深先生!”源浩章走到林深面前,压低声音道,“瑠璃不见了。”

林深将手机放回口袋:“什么时候失踪的?”

“大概一小时前。”源浩章强压的焦急,“瑠璃去处理选手们住的度假村里的事务,说是之前安排好的交接出了点问题,需要她亲自过去一趟。我当时手上事务也很多,实在抽不开身,考虑到给她安排了好几个有实力的保镖,就让她自己去了。结果五分钟前我联系她,电话打不通,度假村那边的人说她已经办完事离开了。可是人到现在都没回来……”

听完源浩章连珠炮的陈述,林深脑中迅速转过几个念头,瑠璃是源浩章的夫人,也是源家和岐黄堂的重要人物,她没有理由无缘无故失踪,而且启示录佣兵团之前就有意识地对源家下手,这次很可能也是他们动的手,不过……为什么是外姓嫁进来的她?难道……

“看来是启示录的人出手了。”林深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而且我怀疑他们的最终目的恐怕就是瑠璃,我会帮你找到她。”

源浩章一听到自己的妻子竟可能是一切的关键,不由神色巨变,不过听到林深答应找人,神色稍稍松了一些,他知道林深的实力,如果有林深出手,找到瑠璃的希望大得多。

他来不及道谢,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便匆匆转身离去,他还要去联系度假村那边的安保,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源浩章刚走,王苓珊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从一旁飘了过来:“哎哟~急急急~瑠璃失踪了,你可真急呀~”

林深不着痕迹的翻个白眼:“她是我前女友,事情老早过去了,当年还是她甩的我,,现在一切都是公事公办,你别乱吃醋了。”

“什么叫她甩的你?你是我的师兄,她配吗就甩?说的好难听!”王苓珊嘟哝了一句,倒没再纠缠,她喜欢吃醋是一方面,不过心里也清楚轻重缓急:“这里就交给我吧,你去找人。”

林深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身形一闪,纵身消失在看台上,他的速度极快,脚尖在建筑边缘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一道虚影掠出,没有惊动任何观众,甚至连坐在旁边众多颇有实力的嘉宾都只是感觉一阵微风拂过,林深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他已经站在了体育场外围的一座高楼的楼顶。

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俯瞰着脚下的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一片繁华景象。

度假村距离体育场大约半小时车程。据源浩章所说,瑠璃去度假村处理事务,事情很快办完,然后她便返回,人却没有回来。

林深不打算去度假村,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如果真的是绑架,绑匪不可能还留在度假村那种人来人往的地方,有源浩章去看看还有什么线索就行了。

他闭上眼睛,沟通附身的阎魔爱。

“阎魔爱。”他在心中唤道。

“在。”空灵幽寂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什么事?”

“之前你留意到的可疑能量波动,你现在能尝试感应到吗?”林深问道。

“我试试。”

下一刻,林深的脑海深处,景象骤然变幻。原本繁华的东京城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夜晚,但不是真正的夜晚,而是阎魔爱以他的精神力为媒介,投射出的“感知视界”。

在这个特殊的视界里,整座城市变成了漆黑的底色,星星点点的灯火点缀其间,那不是真的灯火,而是阎魔爱探测到的“人气”,生命力旺盛的人在视界中会发出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不过,普通人的人气太过微弱,除非靠得比较近,否则探测不到,而大规模人群聚集的地方会呈现出大片光晕。

现在体育场方向的人气浓郁得几乎冲破云霄,数万名观众聚集在一起,旺盛的生命力在阎魔爱的视界中如同一轮耀眼的骄阳,将半边天空都照亮了。

林深的目光扫过东京的城区,一个个区域在视野中快速掠过。阎魔爱的探测距离是有极限的,不可能覆盖整座城市,他需要不断移动位置才能在更大范围内搜寻。

他从楼顶跃下,整个人如同滑翔一般掠向远处另一座更高的建筑。他移动了几个位置,阎魔爱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咦。

“等等……西北方向。”

林深朝着西北方向望去。那片区域隐隐约约,有一片明显的火焰在燃烧。火焰的气息神圣而庄严,带着赞歌的味道,仿佛教堂里的唱诗班在歌颂着某个至高无上的存在,气息和宗教密切相关,既有不容侵犯的肃穆,又带着一种邪异。

林深让阎魔爱仔细探查,阎魔爱按照他的指示,将自己的感知全力朝着那片区域延伸过去。

片刻后,林深探测到火焰中心区域有道小火焰相当凝练,散发出的人气大约是普通人的百倍以上。

这个级别的强者,放在整个武林都算得上是一流高手。再加上宗教般神圣的气息,几乎可以肯定那个位置就是启示录佣兵团潜伏的地方。

他没有犹豫,身形再次一动,朝着西北方向疾掠而去,脚下的城市飞速向后掠去,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林深便已经跨越数公里的距离,来到了一片住宅区的边缘。

这片住宅区的建筑风格偏老旧,以低层公寓和独栋住宅为主,道路上车辆稀少,行人也不多,和体育场附近的繁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深落在其中一栋公寓楼的楼顶,俯视着一公里外的洋楼,那边的人气非常浓郁。

天色忽然阴沉下来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阎魔爱低声道:“情况不对劲。”

林深也心有所感,有一种将要发生大事的预感。他抬头望向远方,远方阳光普照,只有自己这几公里阴雨绵绵。

雨越下越大,变得难以看见十米之外的地方,不过对林深造不成阻碍。他靠近洋楼匍匐在地,发现洋楼近乎没有死角,竟然到处站着手持步枪的佣兵,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将这么多军火送进东瀛的,而且盘踞在这里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很不正常。

林深现在所处的位置非常危险,要是敢冒头,绝对会被交叉火力乱扫。步枪弹对于他来说已经不致命了,但硬抗的话也无法做到无伤,不过他完全没必要硬抗,即使有那么多武器对准他,想要命中他也是做梦。

即便如此,林深依旧决定依靠潜伏的方式进去,一旦引起动静的话,如果源瑠璃真在里面,难保启示录佣兵团的人狗急跳墙,把人质撕票,毕竟他们已经杀了好几个源氏家族的人了。

林深就算技法超群,也做不到在没有死角的盯梢下进入这栋洋楼,他只能等,等一个潜入的机会。

他运气很好,过了约十几分钟,有一队士兵走了过来换岗。

“机会。”

林深脚蹬腿发劲,身体一闪,泥鳅一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贴进的洋楼背后的排水管处,双手呈鹰爪,连番鹰抠,身体好像一只大壁虎,三下两下就贴到了房顶。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这翻上楼的功夫当真是比敏捷的老猫还要快,而且抓墙无声。

他整个人倒贴下来,如倒挂的蝙蝠,挂到了一个窗户旁边。

透过窗户,里面亮个着灯,是个大房间,书桌前面,一个身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黑人正在随意的玩手机。

林深用手指头轻轻敲了几下玻璃,发出轻微噔噔噔的声音。

年轻人立刻朝窗户边上看来,却没有发现任何踪影,疑惑了一下,他放下手机,走近窗户,打开窗把脑袋探了出去。

唰!

林深就抓住这个机会,一下窜了进来,把年轻人按在地上。手捂住嘴巴,照胸就是一虎抓。打碎了他的内脏。

年轻人腿猛烈的直挺,眼睛死死盯着林深,却已经失去了光泽,好像死鱼眼。

击毙他后,林深正要收拾一下。

砰砰砰砰!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一个人在说着什么话,林深也听不懂在说什么。

不过他耳朵听得出来,门外就只一人,立刻上前拉开了门,就见一个脸上皱纹道道,眼睛闪着锐利光芒,穿着宽松衣服的老头。

老头很是机灵,林深一打开门,他就感觉到不对,身子直了起来。

林深哪里容得他反应过来,当胸就是一记黑虎掏心。

老头匆忙之间居然反应快速,老态全失,好像一只受惊的豹子,朝后跳步,同时一肘反撞林深的掌心。另一手从腰里抽出一根短棍,朝林深就砸!

与此同时,他的嘴巴张开,准备大喊。

林深心中一动,虽然是他随意一击,但老头竟能闪避过去,高低是个锻皮境以上的武者。

不过林深哪里能让他叫出声来,掌肘碰撞,虎爪变为掏挖。黑虎掏心的变招,只一下,就抓碎了老头的肘关节骨头。

同时另外一手兜在背后甩出,咔嚓!老头还没有叫出声来,鞭手就抽在他头上,啵的一声轻响,颈椎全部碎掉,整个脑袋直接被拍进胸腔里面。

而他的短棍砸在林深头上被反震得裂开。

林深将老头打死,用脚一踢一送,踹进了房屋里面,让他和那年轻黑人叠在一起,随手关上门,耳朵动动,听见了楼下大厅的声音。

他伸出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二层楼下的大厅里,正在上演着一幅血腥又淫乱的场面。

大厅的地板上,用大量鲜血绘制出了一个巨大的诡异阵图。

阵图的线条扭曲复杂,充满了某种邪异的韵律,活物般在缓缓蠕动。

阵图的中央,源瑠璃赤身裸体地躺在那里,昏迷不醒,曲线玲珑的身躯毫无遮掩地展露着。

阵图周围,布满了被暴力撕断的残肢,手臂,大腿,头颅散落一地。鲜血从断口处汩汩流出,汇入阵图的线条中,让那些血色的图案更加鲜艳刺目。

一个黑人正抱着一条大腿,用断口处还在滴血的肌肉组织当作笔刷,继续完善着阵图的边缘,完全无视周围血腥的场景。

阵图外围,另一个强壮的黑人正在和一个貌美的女子激烈做爱。那女子看起来二十多岁,容貌姣好,但此刻眼神空洞,被肏的嘴里胡乱地喊着无意义的语调,已经失去了神智。黑人粗暴狂野,每一次冲撞都让女子的身体剧烈颤抖。

当两人达到最高潮时,黑人忽然一个手刀,精准地劈在女子的脖子上。

女子的头颅应声而断,脖子断口处喷涌出大量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开来。她的身体软软地倒向前方,正好倒在一个血桶里。鲜血从断口处汩汩流出,很快就将血桶填满了一半。

画图的黑人走了过来,把手上的大腿插进桶里,沾满鲜血后继续绘画,相当娴熟自然。

林深不动声色地看着,看到两人对待他人如牲畜般的态度,心缓缓沉了下去。

他的猜测被证实了,之前启示录佣兵团暗杀源氏家族的人都只是为了削弱他们的防御,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绑架源瑠璃,将她作为媒介举行某种仪式。

他观察着源瑠璃的情况,看上去没有什么外伤,呼吸平稳,应该只是昏迷。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在仪式开始前,她应该是安全的。

刚杀了人的黑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到另一个房间里去了。大厅里只剩下画图的黑人和昏迷的源瑠璃。

林深盘算着要不要此刻就出手,现在问题在于他还没找到天启在哪,在阎魔爱提供的视界中,这片区域生气太浓烈了,他混入其中,已经失去了判断他人生气强弱的标准。

他的精神力虽然强大,但主要用于防御和进攻,对于搜索并不擅长。

就在这时,大厅的另一侧,一扇门打开了。

三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绘着扭曲的符号,走到阵图前,开始低声吟唱起来。

林深的脸色一变,仪式要开始了!

与此同时,场内主持人手里的麦克风反射着聚光灯的光芒:“……各位观众!各位来宾!万众期待的淘汰赛,就在即将正式开始!”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全场的音响系统回荡开来,引来一阵热烈的欢呼。

“相信大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十六强选手在擂台上的精彩对决了!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场特别的比赛等着大家!”

他停顿了一下,猛然拔高音调:“没错!就是赛事监督王苓珊小姐,和积分赛第一名之一的麦克·桑托斯选手之间的友谊赛!”

全场掌声雷动,不断有口哨和欢呼声。虽然麦克有意炒作才提出友谊赛,但效果远超他想象的好。

观众们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和旗帜,整个体育场变成了沸腾的海洋。

王苓珊不废话,双手一拍扶手,如一团彩色祥云般飘向擂台。少女身姿轻盈曼妙,香槟金的礼服在灯光下流转着华丽的光泽,饱满的玉乳流水般颤动,荡起诱人的乳浪,修长的黑丝美腿在开叉的裙摆下若隐若现,优雅的令人窒息。

对面的麦克都看痴了,如此曼妙,如此美人,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无数的摄像转播着他的每一个角落,现在的他站在武林最高的舞台上,前方是武林最顶级的美人,他就是世界的中心!

麦克闭上眼睛,品味着自己心态膨胀的改变,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绝对的专注和必胜的信念,此刻,自己无人可挡!

王苓珊离开后,贵宾台上的众人开始低声私语。

“王苓珊不知能否超越当年的王敏淑。”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说道。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可能性不大。王敏淑排除血脉天赋,武术方面也是难遇的奇才,王苓珊能有当年她七成功力已然不错了。”

“不过你们看麦克,”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道,“他的心态变了,进入了心流状态,现在的他远强于之前的他,如果真的赢了王苓珊,结束后定会突破至锻骨境。”

“嚯嚯嚯~站在如此盛大的舞台上,确实让人热血沸腾呢,老头子我都有些蠢蠢欲动了!”

裁判走到擂台中央,看向王苓珊问道:“王小姐,要不要换一套衣服?还有这鞋子……”

他的视线落在裹着少女玉足的镶钻高跟鞋上。不管是高跟鞋还是身上穿的礼服,都是非常影响发挥的,正常的武者对决,都会穿便于活动的运动服或武道服。

王苓珊摆了摆手,淡淡道:“不用那么麻烦。”

裁判看向麦克,麦克老神自在,双手下垂,呼吸悠长,对于王苓珊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没有任何反应。

他问道:“既然如此,都准备好了吗?”

两人点点头。

裁判手一举,高声道:“开始!”

唰!

说时迟那时快,在裁判话音刚落的瞬间,麦克双目骤然睁开,手刚一抬,王苓珊的手就已经打到了他的眉毛心中央!出手如蟒蛇咝咝作响!

她本来距离麦克有五米的距离,麦克抬手看似准备进攻,其实暗藏的作用是把王苓珊隔离在有效打击距离外,只要看着她身体一动,就可以随意应变。

结果眼看脚步没有动,王苓珊出手的时候,人已经到了麦克两步距离之内,一记蛇形指打便击到了麦克的脸。

“好一个缩地!”

麦克艺高人胆大,也没想到王苓珊的武功竟然这么精湛。缩地是八卦掌步法真传之一,依靠脚蹼两块大肌肉的鼓劲和脚指抓地短距离向前快速移动,缩短击打的距离,会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错觉,明明看着这个人没有动,却一下就到了你面前,而穿着高跟鞋使出这种步伐更是难上加难。

王苓珊即使大部分时间花在了学习上,她在武术上依然有很深的造诣,加上时不时和林深交流心得,技术水平就算称不上顶尖,也要远超过寻常武者。更别提她有着比林深还要猛的身体素质。

啪!

麦克短马扎地,手向上脸上抹,咏春桥手防御“洗脸势”,打出了罡爆的声音,把王苓珊到脸的一指毫厘不差的隔挡开。同时另外一手,向着王苓珊的小腹硬抓!

爪势到处,威风顿生!

王苓珊紫眸一瞥,很清楚的看到麦克这一爪发力,五个手指头的小肌肉全部紧紧内缩!指甲一下弹了出来!就好像猫科动物平时的爪子都藏在软绵绵的肉垫子里面,只有抠杀猎物的一下,锋利的爪子才猛然弹出来。

麦克能把豹拳练到这等地步,指上肌肉蕴含的弹性和力量,实在是已经匪夷所思。

“南美也有了不起的杰出人物!”贵宾台上有人赞叹道。

这硬抓小腹的一式,是豹拳之中最凶悍的一式——“剖腹挖心”!

以麦克指头小肌肉的弹性和力量,足以洞穿钢铁。要是抓中了,王苓珊就算有无极罡破护体也不可能无伤。南美的武者都是从血腥中走出来的,出手便带有无比的凶悍恶煞气息!比一般武者气势上高了许多!

三十岁的麦克兼修了少林内家拳,正处于鼎盛的高峰。在巴西本身就是数一数二的大佬,只是南美局势混乱,和东亚等地方进行交流的机会很少,因此名声并不怎么响亮。

现在只看他一招“剖腹挖心”的指上功夫,就知道这人只是功力还差些火候,武术上已经和锻骨武者不相上下了,他气势凌厉,一动起手来,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寒冷血腥令人胆寒的杀意。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才培养出来的气质。

墨安然宗师叹道:“麦克手上的人命起码要比我多出十倍!”

另一人点头道:“麦克的水平不低,难怪敢挑战王苓珊。也可能是因为实战太多了,他非常自信,以为别人都是花架子。”

王苓珊面对麦克凶横非常的“剖腹挖心”,高跟一拧,气旋莲花,躲过一击。

麦克一爪落空,并不着意,反是身体一弓,提脚窜起,好像一头在陡峭的山崖中穿行的铃鹿,连环进击。一秒之中,挪移了五步,抓出十多爪。

爪爪带风,风中好像蕴含着一股野性的腥气!

拳谚之中说拳打连环,一动手,就是连窜的攻击!

看上去王苓珊已然落下风,面对麦克连环爪击,几个闪躲过后,双肘并肩,向前一拦。

麦克就势抓在王苓珊的双肘上,略微一发力!转抓带撕,手腕螺旋钻转。

唰啦!

王苓珊的手肘上的衣服被他直接抓裂撕破了一大块。不但如此,还抓到了手臂里面的皮肤,皮肤下顿时猩红点点,即使是王苓珊高达65点的体质加上护体罡气也无法完全防御,皮下出血了。

一抓破皮伤筋!

自己居然受伤了!

王苓珊一愣,本来是想通过玩弄对手,在前辈们面前展现一下实力,立个威,结果托大了,想不到这麦克那么有能耐!

她和真正武者的心态有巨大的不同。有道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只要是对待敌人,林深即使是面对看上去比自己弱得多的对手,也会充满戒备的先观察,再试探,确认无害就不给对方任何机会的全力出手。

这些习惯源自于林深的敌人多为“怪异”有关,“怪异”们行为诡谲,能力各异,林深刚出道时多数情况下都为劣势,不谨慎根本活不到现在。他在朱颜血和鬼灭世界有时候和空气斗智斗勇也有习惯在里面的缘故。

王苓珊则心态放松得多。出身先天血脉的她天生拥有强大的体魄,不用技巧单凭数值都能碾压他人,实在提不起防备心。即便和林深师出同门,也无法改变先天条件差距带来的习惯。当她自认为敌人弱于自身时,不自觉的起了猫玩老鼠的心思,享受凌驾于敌方之上的快感,而一旦被反击,又会缩起所有爪牙只顾保全自身,全面落入下风,就算经历过了一次无限空间的任务,也改不了顺风浪。

麦克抓破王苓珊衣袖后停顿了一瞬,当然不是因为怜香惜玉,他精神百分百集中在战斗上,美人再美,在搏杀中也不能让他犹豫分毫,这是出身无法之地的他小时就懂的道理。

之所以没有乘胜追击,是因为手感太怪了。自己一爪就像抓在了坚韧厚实的橡胶上,错误的预期直接打乱了他的节奏。为了造成有效伤害,他被迫在一瞬间加到了八成力道,力尽则无法生变,就算还留有两成力,只能做到收放自如,想要保持像刚才那样的攻势是不可能的。

王苓珊抓住了空隙。

咕咚!

她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嗡嗡嗡……

浑身筋骨一起震动,迸发出了雷音滚滚的声音。一步踏出,比刚才的速度快了一倍,左手云龙探爪,点向对方的太阳穴!而右手擒拿,关节突起,捏向麦克的腰肾。

这一式龙蛇合击不管是速度、力量还是气势,王苓珊都有质的变化。麦克太阳穴一跳,强烈的危机感从他心态刹的升起。

“好快!这才是王家大小姐的真正实力?!而且居然一点也不怕我的杀气,和其他的豪门后裔不一样!”

面对王苓珊的反击瞬间,麦克脚步连踩,好似仙鹤印爪。这是咏春拳梅花桩步法的功夫。有个经典的名称曰“踏雪无痕”。虽然不能违反物理定律真正踏着雪地不留脚印,但是确实非常地轻盈,非常的快!

麦克修习的极限武术特点便是武术流派切换自然,没有套路可言,发挥百变,但弱点也在刚才的战斗中展现了出来,切换武术时面对太多可以选择的选项,他需要时间思考,但一瞬的思考都容易错失战机,可选项迅速坍缩。

面对王苓珊凶猛的反击,他一瞬的犹豫让他从众多反打选项坍缩为了只能选择部分闪避选项,如果他再多犹豫一下,就要被王苓珊一下打中,只能选择护身选项了。

躲闪十几下后,王苓珊攻势总算暂缓,两人迅速拉开距离站定。

两人动手飞快,很多人都没有领悟过来,只看到两团人影稀里哗啦的边跑边打,快的像旋风一样,当站定时才回过神来。

场面沉寂了几秒后,爆发出如山的喝彩。

主持人激动地解说着刚才的战况:“天哪!王苓珊小姐那一瞬间的速度简直快到不可思议!麦克选手的反应也是神乎其神!这就是顶级武者之间的对决!”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

“太快了!我眼睛都跟不上!”

“王苓珊刚才那一下怎么比刚才快了那么多?”

“王苓珊的衣袖破了!”

“真的…麦克抓破了她的衣服,她受伤了!”

“看来是麦克占了上风啊。”

不少武林名宿们也吃惊于王苓珊刚刚一瞬间爆发出来的速度。

“刚才那瞬间速度已经和宗师差不多了。”一个老者惊叹道,“穿着高跟鞋都如此……王苓珊不简单。”

“要不是麦克超常发挥,按照他之前的水平绝对是躲不过去的。”另一人点头,“不过王苓珊太托大了,武术运用也差些火候,空有强大的身体素质没办法完全发挥出来。”

而麦克只是看上去如常,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在闪避王苓珊攻击时他消耗了相当多的心力,登上擂台时舍我其谁的心流如潮水般褪去,境界缓缓跌落。

他深吸一口气,解除了架势。

王苓珊挑了挑眉,问道:“怎么?认清楚差距,要认输了吗?”

麦克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让我认输也不是不能商量。”

王苓珊也笑了:“哦?怎么个商量?”

“我有个条件。”麦克道。

麦克虽然伤到了她,不过两人是对手,这是没办法的事,而且他实力表现还算强劲,王苓珊倒没有恼火,还有心想逗逗他,便反问道:“什么条件?”

“我认输可以,”麦克笑得愈发肆意,“甚至把我在南美的黑拳帝国都送给你也可以……”

听到这,王苓珊心里跟明镜似的,偏首怩声问道:“哦,你的意思难道是……”

麦克眯着眼,挤在眼皮下的眼珠不住上下跳动,打量着王苓珊曼妙的姿容:“正如王大小姐所想。我虽然年纪是大了你挺多,但我没娶,你还未嫁。你可能对我还不了解,我在南美的势力超乎你的想象,你完全可以弃掉小白脸来跟我,我们强强联合……”

说的兴起,麦克开始更加污言秽语:“老公还是找大一点的好,有些事呀,比较有章法,没那么快,会更加舒服的~”

他说着,还轻微的顶了一下胯,暗示的再明显不过。

他在大庭广众下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话,无疑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众皆忿然。

但主持人完全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始起哄:“哇哦!麦克选手这是在向王小姐求婚吗?真是意想不到的发展啊!”

观众席上爆发出巨大的嘘声。

“什么玩意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得上王苓珊吗?”

“滚下去!巴西佬!”

在麦克看来,自己就算出身草根,三十岁的年纪就能统治巴西黑道,是真正的人中龙凤,王苓珊出身高贵自己也完全配得上,现在自己失去了心流的加持,继续打下去会居于劣势,不如把想说的话都说了。

至于林深?一个小白脸罢了,肯定只是长相俊秀才被王苓珊看上,可能也有点实力,但死在他手上的龙国武者也不少,多是空有功力的花架子,刚才王苓珊的表现也大差不差,技术不错,但实战非常一般。

不过她的身体素质超乎了麦克想象,又快又强,而且连皮肉都有超过防弹衣的防御力,这就很恐怖了,自己使了超过八成的力才能把她抓伤…

抓…伤?

等一下…伤呢?!

麦克定睛一看,王苓珊衣袖的破口处哪里有什么伤?自己的抓击没有成功让大片皮肤撕裂,虽然避免了流血,但皮下伤反而愈合的会更慢,然而……

察觉到了麦克的疑惑,王苓珊笑着抬起双臂。破口处皮肤温润如玉,白皙透粉,哪有刚被抓到时的猩红点点?

麦克一时怀疑自己当时看错了,难道自己没有抓到王苓珊?但嫩滑肌肤的触感是那么真实……或者是……仅仅这一两分钟内,她就愈合了吗?

不可能吧?什么功法能愈合那么快?

麦克发现情况好像比他想的更加失控,不过还好,他不着痕迹的瞥了一下自己的右手,雇主给了他的“保险”还在,要是王苓珊实在难缠,可以让她在出手时欲火焚身,到时难免露出破绽,自己必胜。

王苓珊忽然妩媚笑道:“麦克先生,你是说你打下的江山归我,我归你,是吗?”

麦克昂着头道:“就是这意思。”

王苓珊笑得更加嫣然:“好,好计划,这么好的计划,亏你想的出来。”

麦克大笑:“如果我要是不敢想,是走不到今天的。”

王苓珊婉然道:“天才呀,比白痴还天才……”忽然手掌一翻,疾抽麦克面门!

麦克早有预料,偏首避过,王苓珊左右开弓,麦克跳开七八米才定过神来,这几下过招,直如电光石火。

麦克长笑道:“王大小姐难道不花点时间考虑考虑?”

王苓珊道:“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是别人未婚妻了?”

麦克道:“我当然知道。但你的未婚夫花边消息在网上是真的多呢。他和你在一起时有没有外遇,在外面养了多少女人,你又知不知道?呵呵呵……”

王苓珊淡淡一笑,更见一种意无抑尽的妩然:“我当然知道,若有人想在我面前坏我和师兄的关系,真是妄想!他以前有多少女人,他都告诉我,我无所谓,因他只爱我一个。大丈夫逢场作戏,在所难免,我王苓珊不稀奇。师兄既是我的师兄,也是我好友,更是我知音。你想在我面前诽谤他,未免看扁了王苓珊,也看错了林深!”

她的丽容有若花开,骄傲而韵姿清楚:“我王苓珊是什么人,林深又是什么人!”

麦克看着沐浴在华光中的王苓珊,心头一热,既有对刚才自己污言秽语的惭愧,又有更加想要得到她的热切,她不仅仅是出身高贵,灵魂也充满了让人想要征服的欲望!

观众们本来对王苓珊有一个黑历史满满的未婚夫感到不解和愤慨,在听到少女至深的恋情后,都觉得阳光熏曦,心头郁闷为之顿消。

“说得好!”

“王家千金果然大气!”

“这才是真正的侠女风范!”

贵宾台上众人纷纷点头,王苓珊身居高位依然有江湖儿女的气性,非常合他们的口味。不管实力如何,大女人的做派就让人佩服。

林深喜欢沾花惹草是不假,但麦克不知道网上的黑料是王苓珊让手下媒体添油加醋写的。结果以前做的孽现在成了打回给自己的子弹,她只能尽量给自己擦屁股。

擦自己的烂摊子也就算了,不过麦克刚才那番污言秽语,尤其是顶胯的猥亵动作彻底点燃了王苓珊心中的怒火。

她是什么人?王氏生命科技集团的继承人,王家的大小姐,武林真正一手遮天的存在。从小到大,谁不是对她毕恭毕敬,谁敢用这种粗鄙下流的方式调戏她?

麦克以为自己是谁,一个打黑拳出身的巴西佬,根本不清楚面前人的分量。

王苓珊心中杀意涌动,作为武林大会的监督,如果众目睽睽之下杀死参赛选手,不仅会坏了规矩,还会给王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当然是不可选的。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麦克先生,”王苓珊依旧甜美,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冰冷,“刚才我的大意让你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误会,那是我的问题。游戏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我会让你确实的认识到,我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

“那我真是拭目以待。”

麦克没有托大,摆出防御架势。

王苓珊缓缓抬起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示意麦克注意这里。

“?”

麦克不明白王苓珊在做什么。

只见王苓珊紫眸开始变亮,散发出粉色光华,光芒从瞳孔深处透出,如同两盏燃烧的粉紫色灯笼,显得格外诡异。

紧接着,她的额头中央,皮肤微微隆起,浮现出一枚半透明的晶体,约有鸭蛋大小,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液体在流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是什么?”

麦克的意识刚刚升起疑问,紫粉色的光芒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噗通。

麦克的身体重重地摔在擂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裁判、主持人、观众,甚至贵宾台上的名宿们。

他们根本没看清楚王苓珊是怎么动的手,只看到一道紫粉色的光束一闪而过,麦克就趴倒了。

光束从出现到消失,不过零点零几秒的时间。如果不是麦克倒下了,很多人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发、发生了什么?”

主持人结结巴巴地问道。

裁判第一个反应过来,跑到麦克身边,蹲下身检查他的情况。他先是探了探麦克的鼻息,微弱,但还活着。

然后他翻过麦克的身体,让他仰面朝上。

这一看,裁判的脸色变了。

麦克的眉心中央,竟有一个记号笔粗细的圆洞。洞的边缘非常整齐,像是用激光切割出来的一般。洞口的皮肤和血肉都已经融化结痂,呈现出一种焦黑的颜色,血液因为焦化层没有流出,让他免于大出血。

裁判伸手摸了摸麦克的额头,烫得吓人,他又摸了摸麦克的身体,同样很烫,整个人像是被烤过。

“他还活着,”裁判抬起头,对主持人说道,“但是伤得很重。”

他犹豫了一下,补充道:“眉心有一个洞,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穿了。伤口已经结痂了,没有流血,这让他避免了更大的伤害,但还是有生命危险。”

全场哗然。

“烧穿了?什么意思?”

“王苓珊做了什么?她手里有武器吗?”

“没看见啊,她就站在那里,然后麦克就倒下了。”

贵宾台上,名宿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你们看清楚了吗?”一个白发老者问道。

“没有,”另一个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太快了,我只看到一道光闪过去。”

“那是什么武功?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功法。”

“看来是……某种能量攻击。”

“能量攻击?你是说,王苓珊能够将气血外放,在那种距离下也能形成实质性的攻击?”

“有可能。王家说不定研究出了什么新的功法。”

“隔空伤人……罡气就算能外放攻击到麦克,距离太远了,不能形成这样的杀伤效果。”

众人议论纷纷,却始终得不出一个确切的结论。他们只能猜测,王家可能研究出了一种新的气血外放武功,能够将体内能量凝聚形成高热光束释放。

而此刻的王苓珊,紫眸中的粉色光芒渐渐消散,恢复了平常的模样,额头的制御装置即使在攻击时也是透明的,摄像机很难拍摄到,最多只能拍摄到她面前光线的不正常折射。

她走到麦克身边,低头对裁判说道:“送他去医院吧。虽然死不了,但治疗后以后想要再有进寸,估计难了。”

裁判点了点头,连忙招呼医护人员上台,将麦克抬了下去。

王苓珊转身,面向观众席,微微一笑:“友谊赛结束了。接下来,感谢大家观看,请大家继续期待淘汰赛的精彩对决。”

她说完,一跃,如同仙子般飘回了贵宾台。

全场的掌声没有比赛时热烈,但这一次,掌声中多了一丝敬畏。

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王苓珊将不再只是一个豪门千金那么简单,光凭刚才那一手,她就可以纵横武林。

倾城玉仙的传说已经过去,王苓珊的时代即将到来。

另一边。

仪式已经开始了一会儿,三个黑袍人一直在念咒,天启却还不出现。

林深怕再出变故,直接出手,从二楼跃下,双足在空中一蹬,劲气爆裂,直踢向两个黑袍人的太阳穴。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两个黑袍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接死亡,林深右手鹰爪般探出,拧住剩下一个黑袍人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将他提起来,五指猛然发力,颈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黑袍人双眼瞪大,眼珠鼓得像死鱼泡,舌头从嘴里伸出来长长一截,鼻子里面流出暗红血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气绝身亡。

与此同时,林深左臂一甩,罡气外放,化作一道无形的气刃,直射向还在画图没反应过来的黑人脖颈。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死亡的临近,直到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颈骨应声而折,手中的大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正好倒在血泊之中,溅起一片血花。

林深连环杀人,干净利落,发如雷霆,酣畅淋漓至极。从跃下到毙敌,不过呼吸之间,四个人便成了四具尸体。

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阵图中央源瑠璃微弱的呼吸声。

“啪啪啪……”

一阵掌声从大厅的阴影处传来。一个强壮的黑人走出,他穿着一件紧身背心,露出两条粗壮的手臂,上面布满了纹身。

“精彩,真是精彩。”天启有些惊讶,“想不到居然有人能找到这里来。”

林深看着他,对目前现状还挺好奇,问道:“天启,你在搞什么鬼?为什么绑架源瑠璃?”

“你知道我的身份?源家查到的?”天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你打断了我的仪式,是神降临的阻碍,必须受到严惩!”

话音未落,天启突然一拳轰向林深面门,林深不闪不避,回以同样的一拳后发先至。

双拳相撞,爆发出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地上的血泊都震得荡漾起来。

天启脸色大变,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拳头上传来,整条手臂都麻木了。

他连忙后退三步,卸去力道,眼中全是惊骇。

Fuck!源家这么下血本,找个宗师对付老子!不过这家伙是哪个宗师?收集的名册里没见过啊。

这下没得善了,仅一拳,天启便认清楚双方实力上鸿沟一般的差距。

如果武术上双方在伯仲之间,那身体素质的差距就是决定性的,就算人家力道仅比自己强出一分,速度快出一分,也是云泥之别,无法跨越,更何况对面那家伙很可能全方位都凌驾于他。

但为了自己追求的信仰……天启一咬牙,再次扑上,他不再硬拼,身形飘忽不定在林深周围游走,双手时而化作爪,时而化作掌,招招狠辣,直取林深要害。

然而林深只是站在原地,单手便将天启的所有攻击都化解于无形。两人的实力差距太大了,天启的每一招每一式,在林深眼中都如同慢动作般清晰可见。

天启的实力确实强于一般锻骨境,但情报上说堪比宗师实在是太抬举了,写情报的人既不了解宗师,也不了解锻骨境。

“嘭!”

林深一窝心脚直踹在天启胸口。crazyhome2000.com

天启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将墙壁都撞出一个凹陷。他挣扎着爬起来,呕出一口带着内脏的鲜血。

天启喃喃了几句方言,突然伸出右手对准林深。

一道紫色的华光从他掌心照耀出,瞬间笼罩了林深全身。

林深只觉得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庞大的欲念,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可抑制。

脑海中浮现出无数旖旎的画面,王苓珊曼妙的身姿在灯光下流转着华丽的光泽,饱满的玉乳在自己的手中不断变形;源瑠璃赤身裸体地躺在阵图中央,曲线玲珑的身躯毫无遮掩地展露着;还有那些曾经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一个个在他脑海中浮现,搔首弄姿,媚眼如丝。

顿时浑身燥热,下体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只想立刻找到女人,将她们压在身下,尽情发泄汹涌的欲望。

“这就是陈清泓说的诡异术法……”林深心中明悟,“不过以我进化过的天赋,我应该无法被选择为效果对象啊,应该是指向类的克星,为什么这个术法还能起作用?或者说这术法是范围技能?不需要选择对象,所以对我起效了?”

天启一看到林深的眼神,心中大喜,术式起效了,他还是第一次对宗师级的人物使用,也不确定能不能成,现在发现神的力量果然是无可阻挡的!

他刚准备趁着破绽动手,一记刺拳直接糊在天启脸上。

“你怎么!……”

“我怎么?”林深又是一拳打在天启脸上。

“你为什么?!……”

“我为什么?”林深一拳揍在天启小腹上。

不是术式对林深无效,对付林深这种色胚,这术式可太有效了,唯一的小问题在于天启和林深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他就算大部分注意力被脑海中的欲念所控制,稍微回过神来一些照样蹂躏天启,天启根本抓不住这些破绽。

天启被林深一路踢打到墙角,已经被揍的不成人形,林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为什么要绑架源瑠璃?”

“我……我说……”天启似乎认清了现实,喘息道,“我教信仰欲望淫神,源瑠璃是淫神降临世间的备体之一。之所以选她,是因为她是淫神备体中契合度相对比较高,捕获难度相对最低的。”

“淫神?”林深有点懵,谁家好人给自己的神取名这么下流啊,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教派好吧,你们拉新没有kpi吗?等等……有刚才那种戏法手段,拉新好像还真没问题?这么一想叫淫神才对味啊。

“对……”天启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祂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掌管着世间一切欢愉与欲望。只要祂降临,整个世界都将沉浸在无尽的欢愉之中,所有人都将得到解脱……”

林深冷冷道:“所以你们就绑架无辜的人,用他们的生命举行仪式?”

“时代的局限!无奈的抉择!必要的牺牲!伟大的探索!发展的阵痛!曲折的前进!”天启激动道,“为了神的降临,一切都是值得的!”

“该说不说,你要不去考公吧,我这里刚好……”

林深还没吐槽完,天启突然开始念念有词。他的嘴唇快速翕动,发出一连串古怪的音节。

林深没明白他在做什么,但本能的感觉不对。

“你在做什么?”林深厉声质问道,“停下!”

天启不听,继续念着什么,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他的双眼开始泛起紫光,身上的纹身也亮了起来,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就在这时,阎魔爱在林深脑海中警告道:“我感知到了某个伟岸的存在将目光投射进这个世界了!祂正在尝试挤进这个世界!”

我靠,这时候出现“伟岸”可不是什么好词啊!

林深马上问道:“难道是和三眼蜘蛛一个级别的存在?”

“不……”阎魔爱颤抖道,“要更加上位!要恐怖的多!快杀了他,不能让他把仪式继续下去了!”

不是哥们?!比三眼蜘蛛还要上位,所谓的淫神岂不是真的至少是个神明!还真让天启拜到真东西了。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天启自己停了下来,他得意哈哈大笑,举起右手,那只手开始冒着强烈的紫光,光芒越来越盛,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

“已经来不及了!”天启狂笑道,“神即将降临这个世界!大家在融为一体吧!”

说完,他手上的紫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粗大的光柱,直射向天花板。

天花板被光柱击中,瞬间裂开一条巨大的裂缝,裂缝的边缘闪烁着黑色的光芒,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而裂缝的另一边,是无限的空洞,连光线都能吞噬。在空洞的深处,数道红紫色的气息钻出,它们扭曲着,蠕动着,散发着馨香的淫靡气息。

那些红紫色的气息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如同找到了目标般,齐刷刷地朝着阵图中央的源瑠璃扑去。它们通过源瑠璃的口鼻,钻入她的身体,源瑠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皮肤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玉乳也随之颤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起来,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她的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无尽的诱惑。

林深大喝一声:“谁要和你融为一体!”

他手化作手刀,直劈向天启的右手。

“咔嚓!”

天启的右手应声而断,整条手臂从肩膀处被劈断,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那只断手还握着拳头,散发着强烈的紫光,掉在地上后,紫光才渐渐消散。

天启惨叫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断臂:“你……你不能这么做……”

林深不管他,直接一掌拍在他的天灵盖上。

天启的脑袋如同西瓜般炸裂开来,红白之物溅了一地。他的身体晃了晃,软软地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紫光熄灭后,仪式随之中断,空间裂口关闭,但剩余的紫红色气息依然钻入瑠璃的身体,源瑠璃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

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私处已经湿润,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息。

林深脸色凝重,他必须立刻阻止源瑠璃的变化,不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他走到阵图中央,蹲下身查看源瑠璃的情况。源瑠璃的睫毛微微颤抖,脸上一种迷醉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灼热甜腻。

林深伸手按在她的额头上,试图用运功将她体内的邪气逼出。

然而,他的手刚触碰到源瑠璃的皮肤,就感觉到一股斥力从她体内传出。

不仅如此,源瑠璃的身体突然动了。她的双手如同水蛇般缠上林深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饱满的玉乳紧紧压在他的胸口,柔软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

“嗯……好热……好难受……”源瑠璃无意识地呻吟着,她的嘴唇凑到林深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我下面好痒…不管谁都好……快把瑠璃的下面填满吧……”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身体在林深怀中扭动着,如同一条发情的母蛇,私处隔着衣物摩擦着他的大腿,湿润的触感清晰可辨。

林深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刚刚被压下去的欲念再次涌了上来。

“阎魔爱,现在怎么办?”林深在心中问道。

阎魔爱沉默了片刻,道:“我不知道,那种级别的存在的手段不是我能够想象的,但……”

“别卖关子!”

“但源瑠璃小姐要是再不通过交合来发泄,我怕她可能真的会死,她作为那位神明的载体,契合度可能还是差了些许,我观察到那些气息并没有很好的融入进她的身体。”阎魔爱说道,“时间越长,那位淫神越有可能降临到源瑠璃身上,想要救她必须趁现在。”

林深看了一眼怀中的美人,毫无心理负担的接受了阎魔爱的提案,源瑠璃的身子他又不是没玩过,现在只是重温一下而已,再说了,这也是为了救她的生命,能理解,能理解……

林深分开源瑠璃的双腿,修长白皙的玉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如凝脂,青筋细密,私处早已湿润,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滋的嫩肉,散发着浓郁的雌香。

他拔出早已坚挺如铁的肉棒,正准备要插入时,就源瑠璃突然眼睛睁开。

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泛着妖异的粉红色光芒,眼神既妩媚又邪异,勾魂摄魄。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在林深脸上流转:“呵呵……想不到一降临就有如此俊俏的男人,还挺有心的呢~”

林深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眼前之人已非源瑠璃。他连忙后退半步,警惕地问道:“你究竟是谁?源瑠璃呢?”

“源瑠璃?”女子轻笑一声,明明和源瑠璃的声音一样,却给人极强的压迫感,“那孩子的意识正在沉睡呢。余乃是根源之一,色欲与生殖的起点——艳慾祸姬!只是暂居这具身体片刻罢了。”

随着她的起身,源瑠璃原本墨黑的秀发一寸一寸的转变为了紫红色,她动作优雅妖娆,赤裸的娇躯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美乳随着动作晃晃悠悠,乳尖挺立如樱桃。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锁骨,一路向下,划过乳沟,最后停留在小腹处,充满了挑逗。

只是暂居片刻吗?这倒是好消息。

见自己问什么艳慾祸姬就答了什么,这位疑似神明意识的存在好像不是那么难沟通。林深便试探道:“呃,那个啥,祸姬大人,请问你能离开这具身体吗,她是……是我的朋友,前因后果有点点长,总而言之并不是自愿成为你的容器的来着。”

“呵呵呵~真可爱,还加了个大人呢,允许你直接呼余的名号哦。你叫……林深是吧。”

林深心神再次震动,自己明明没有自我介绍过,艳慾祸姬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

艳慾祸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不过你这是在命令余吗?”

林深连忙道:“误会,只是打个商量,毕竟照你的说法,你在这个世界停留时间不会很长,早去早回嘛……”

艳慾祸姬歪了歪头,模样既天真又淫魅:“贫嘴的凡人,不过说实话,这具身体确实孱弱,余不算满意,本就没打算多待。”

林深一喜,以为事情有转机。然而艳慾祸姬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头一沉。

“不过……”她拖长了语调,眼中粉光更盛,“余现在改主意了。”

“如何?”林深紧张地问道,体内气血已经开始悄然运转,随时准备出手。

艳慾祸姬嫣然一笑,美得惊心动魄,又让人不寒而栗:“你的长相余很中意,实力嘛……在凡人中也算勉强可以,而下面这根呢……”

淫神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绝品……若是你能将余伺候舒服了,余再离开这具身体也未尝不可。”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但若是伺候得不好……那便用你的命来补偿吧。在余意识消散前,会尽情操控这具身体去体验这个世界,看看这个世界有没有让余注意的价值。”

林深脸色一变,心中快速盘算着。

艳慾祸姬见他没有立刻给出反应,脸色一沉,林深猛的感觉到手掌剧痛,他低头一看。

“什么!!!”

只见他的手好像每一个细胞都产生了自我意识,开始自由生长,每根手指扭曲变化,有的长出肉瘤,有的徒然变长,有的甚至长出了手脚,即将跳出手掌离开,他的身体在异化!

即使以林深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也根本无法逆转这个过程,这就是艳慾祸姬的手段吗!?

林深连忙道:“好!我答应你!”

“这才对嘛~早干嘛去了。”艳慾祸姬满意地笑了,那些即将离体的血肉重新聚回到林深的左手。

林深举起左手检查,完好如初,刚才的一切就好像是幻觉。

“换个地方吧,在地面上也太硌人了。”

艳慾祸姬晃悠着打开一扇门,之前那个手刃无辜女子的黑人正在这间房间。

离奇的是那名黑人一看到艳慾祸姬,竟像是看到了什么无比恐怖的事物,发出一声惨叫,缩到房间的角落抱头蹲防,颤抖不已。

要知道艳慾祸姬使用的是源瑠璃的肉身,源瑠璃可是登上过武林红颜榜,而且多期投票都是名次很靠前的顶级美人,看到她的裸体绝对是艳福不浅,黑人的行为实在古怪。

而艳慾祸姬看到这名黑人,眼中闪过嫌恶的神色,一打响指,那名黑人就在惨叫声中浑身器官化为了各种独立的微小生物,如蚂蚁一般四散奔逃。

她坐到床上拍了拍床,如同女王召唤臣子:“过来吧,让余好好享受一番。”

林深咽了口唾沫,艳慾祸姬和堕辰子可不同,堕辰子只是刚诞生便遭受重创的幼神,被迫暂居在生与死的界限内,连神志都是昏昏噩噩的。

而艳慾祸姬明显是已经占据神座恒久的存在,即使只是一丁点的意识降临到源瑠璃身上,也给林深带来完全不同于堕辰子的压迫感。

他走到床边,俯身而上。粗壮的肉棒抵在艳慾祸姬的蜜穴口,龟头轻轻研磨着粉嫩的肉瓣,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艳慾祸姬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她娇笑道:“来吧,让余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噢噢噢哦哦齁!!”

话音未落,林深腰部猛然发力,那粗壮如儿臂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直直插入了她体内深处!

艳慾祸姬一翻白眼,发出一声惊叫,两人结合之处溢出大量澄透液体,那种每一寸阴肉都被烫平的快感,竟然让自己在第一下就失禁了!

源瑠璃的身体被自己意识浸染,在感官上被强化过,理论上不不该像普通女人般脆弱,但源瑠璃本身身材娇小玲珑,阴穴也生得紧窄非常,面对林深那足有三十厘米的庞然巨物,就算是她在操控,一时也被插的头晕目眩,而更重要的是源瑠璃的身体这么多年来一直欲求不满,现在终于能被这根绝世凶器临幸,身体本能的在庆贺。

“好……好个凡人!”艳慾祸姬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依旧从容地搭在床单上,只是指节不自觉的开始用力,“你这物事……真是雄伟得过分!”

“祸姬满意就好。”林深对自己的床上功夫倒是自信的,他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粗壮的巨棒在紧窄穴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水花,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探及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层层嫩肉的吸吮。

“呵……有些意思。”艳慾祸姬轻哼一声,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面上还竭力保持着神明的从容,只是眼角眉梢多了几分春意,“力道尚可,技巧……嗯……也相当纯熟。”

她本是色欲的化身,掌管欲望与生殖,对男女之事早已洞若观火。本以为能轻易掌控局面,却不想林深的床上功夫如此了得,胯下那巨根粗长惊人不说,持久力更是可圈可点,她的意志在无数的年岁里降临过太多世界,体验过不知多少异性,只是这些凡人一旦插入自己的淫穴,要不了两下就该哆嗦了,别说尽兴,连提起兴趣都欠奉。

而林深不但能坚持,每一次抽送都能撞击在这具身体最深处的花心上,带给她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更是让她淫穴流水潺潺,爽麻无比,这种刺激貌似在自己飞升根源之后就再也没体验过了,艳慾祸姬头一次感觉自己现在并不是凡人们崇拜的所谓的神,而是男人怀中的小女人,只想放肆的婉转承欢,不过……还是要绷住,可不能让这凡人太得意了……

而从后方的视角看,林深堪比熊罴的健壮身躯几乎将艳慾祸姬的窈窕娇躯完全覆盖,一块块沾染着汗水,晶亮油滑的肌肉块流动着,抬起巨硕的臀股,在淫神大腿中间不断戳击,几乎胀成了赤红色的巨大肉棒,加上那动作,简直像极了一条健壮的藏獒在发情,宛如马鞭一般的火热肉棒一次次擦蹭过丰腴而圆润的大腿,在白腿上留下道道湿痕,充满了野性,大量乳白之物沿着被撑饱的肉穴儿溢出。

林深口中不断嘶着冷气,艳慾祸姬虽然用的是源瑠璃的身子,但源瑠璃他相当熟悉,刺激程度根本没那么高,和现在体验的完全不一样,艳慾祸姬的蜜穴不但紧腻几乎堪比处子,又软腻如膏,润滑似脂,层层叠叠地缠迎肉棒,阻力非常大,但是阴道内里湿润黏热,像是一张温腻的小口,因此重重嫩褶丝毫不能阻碍肉棒进出,只能像无数细嫩娇柔的刷子一般,带着淋漓的蜜液,在青筋暴凸的肉棒摩擦出白黏的腻迹,要是比较的话,只有王苓珊的凰仪九韶穴才能相媲美。

想到这,林深心中突然一肃,难道师妹王苓珊才是淫神理想的载体?那情况可不妙,不过他又想到如果将艳慾祸姬的蜜穴和王苓珊的蜜穴相结合,那插进去的感觉该多爽!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愈发清晰,声音浑厚而富有节奏,伴随着艳慾祸姬逐渐急促的呼吸声,构成了一曲神明与凡人交织的淫靡乐章。

“嗯……啊……”艳慾祸姬的呼吸渐渐粗重,她勉力维持着神明的仪态,只是那对饱满的美乳随着林深的动作上下起伏,荡起诱人的乳浪,“你这凡人……太有本事了……啊啊~~”

林深加快了动作,擎天巨柱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忽然更加有力地挺动着。艳慾祸姬只觉那巨物仿佛要将她的身体贯穿,撑得她屄穴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庞然巨物撑平展直,极致的充实感和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让她这尊神明都忍不住心神摇曳。

“啊……啊……真会伺候人……”她娇喘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余……余许你……再快些……”

林深依言加快了节奏,肉棒在她紧窄的花径中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子宫,带来一阵阵酸麻胀满的快感,娇躯随之摇晃,雪乳上下起伏,荡出诱人乳浪。

林深忽然俯身,吻上她的唇。艳慾祸姬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情欲。她不仅不避,反而主动迎上,香舌探入林深口中,与他纠缠。

唇分时,两人皆喘息连连。

“凡人……你倒是大胆……”艳慾祸姬轻笑,玉手抚上林深胸膛,指尖划过结实肌肉,“竟敢吻余……”

林深不答,再次吻上。

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她饱满乳房,指尖捻动挺立乳尖,另一手探向她的玉户,在敏感豆蔻上轻轻按压。

艳慾祸姬的娇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是源于生命本能的反应,即便是她也难以完全掌控。

“嗯……唔……”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子宫开始剧烈地收缩,一汩汩温热的阴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林深的龟头上。

自己居然真的高潮了,被凡人肏到高潮了……艳慾祸姬眼神迷离,还在品味着这个有趣的事实,林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腰部猛然发力,一连串迅猛的抽送如同疾风骤雨。

“啊……!”艳慾祸姬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绷紧,穴口如同痉挛般再次剧烈收缩着,股股热流源源不断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

她的尊严不允许她在凡人面前这般失态,在高潮的巅峰,她强行控制住声音,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她的脸上泛起诱人的红晕,矛盾的姿态反而更加诱人。

“不错……”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能……能让余有如此感觉……你这凡人……倒也不算……不算辱没了这身皮囊……”

林深没有停下,一开始他是被迫为艳慾祸姬服务,但现在林深也食髓知味,沉溺于祸姬的淫穴快感之中,趁着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时机,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他换了个姿势,将艳慾祸姬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翘起那浑圆丰满的臀部。这个姿势让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她最深处的宫壁上。

艳慾祸姬娇躯颤颤,双手撑在床单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林深扶着自己的大肉棒如鞭子般抽打淫神的大肉臀,龟头又轻轻研磨着已经湿润不堪的嫩肉。

艳慾祸姬无心关注这种充满征服和亵渎意味的体位,反而带着慵懒的赞赏:“让余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噗嗤——”

肉棒再次深深插入她体内深处。

“啊……啊……”艳慾祸姬娇喘连连,双手撑床,美乳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肉在空中划出诱人弧线,乳尖挺立颤动。

林深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探到她身前,揉捏雪峰蓓蕾,指尖不时划过鼓胀的蘑菇座。同时,他俯身吻上淫神光滑的背脊,舌尖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唔……”艳慾祸姬身体一颤,三重快感让她几乎失神。

她咬住下唇,喉咙深处发出低沉迷人的闷哼。

林深察觉到她的抵抗,动作反而猛烈。他腰部发力,一连串迅猛抽送如同疾风骤雨。

“啊……!”艳慾祸姬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高亢娇吟。身体绷紧,蜜穴痉挛般收缩。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狼狈,艳慾祸姬直起身子,对着林深轻轻一摁,林深庞大的身躯顿时一震,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休止符,立刻一动不动地俯首瘫倒,沉重身躯吱呀一声,便压向了艳慾祸姬。

淫神的两只柔荑推着粗壮的肩膀,床榻一震,掉了个头,变成了林深在下,而祸姬骑在上面。

林深回过神来看着艳慾祸姬,发觉原本源自瑠璃娇小纤细的身体好像再次发育了一样,变得更加丰乳肥臀,修长艳美。

祸姬浑圆如葫芦,饱满丰盈的屁股坐在男人大腿上,两瓣满月一般的雪臀几乎覆盖了男人大腿,而腿间娇腴的三角地带下,饱满的阴部已将粗长的肉棒完全吞没,径直便能看到两瓣噙着黝黑粗物的肥美阴唇,以及翻绽开的粉红嫩肉。

而那一双惊艳世人的长腿,在这样的姿势下,只能呈M形蹲在林深身体两侧,双腿一收,胸前两团雪晃晃的腴软乳肉,都会被夹在膝弯之间,修长之度,已不必言说。

占据主动的艳慾祸姬展现出难以言喻想象的高贵优雅美态,只见纤袅如摆柳般的细腰优雅地挺直,一对乳廓浑圆酥胀,沉甸甸地压迭着胸肋,腋胁结实肌束绷紧拉长,吊出完美水滴状的诱人乳型。

原本就清冷的美眸变得更加冷冽,又泛着幽怨春情,嫩蚕般的玉趾微踮,修长的脚掌泰半立起,绷出了优美至极的粉润足弓,以及淡细的诱人青络,两只修长的玉腿肌肉水般流动,轻轻抬起了丰腴若桃的雪白大屁股。

嫩贝夹着的肉棒向外拔出,娇腴肥美的肉唇翻绽吐蕾,鲜红乍现,粉瓣盛开,穴儿中晶莹细碎的嫩肉裹在粗胀的棒身上,刷过青筋,留下了一丝腻白。

当大如磨盘的肥美玉臀抬至肉棒顶端,蜜贝撑得浑圆紧绷,一抹拉丝的黏腻爱液自唇边缘长长垂落之际,大屁股没有选择继续向上抬起,而是随着“滋”地一声,向下坐去,直到雪白嫩贝贴在男人的阴毛之中才传出了一丝解脱般的长长呻吟。

“嗯~”艳慾祸姬仰起修长的雪颈,俏靥绯红,春满漫溢,雪股竟然以肉棒为圆心,妖娆地旋扭了一圈,唧咕的水声,自身下传来,坚挺而火热的杵身在紧腻如吸的蜜道中恣意翻搅,扞格着弯弯叠叠的软嫩穴肉,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令艳慾祸姬纤腰一凝,美得嫩趾蜷抠。

“好像……”快美浸身,樱染般的晕红大片浮现在凝脂般的曼妙胴体之上,艳慾祸姬看着林深的面庞眼波中忽然荡漾出一点寂寞与深情,恍若秋水,心中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哀怨,同时躯体再次摇曳了起来,丰圆的雪臀在结实又纤细的美腿带领下,一次次蹲耸起伏,吞套着身下这根灼热、坚挺、粗大到不可思议的肉棒。

这根昂挺于蜜膣之中的肉棒,竟让祸姬有了几分久违的熟悉感,但那是属于谁的熟悉感……好像同样是这般挺胀、灼热,连时刻不安分地跳动着的这一点,也有几分相似,她的生命跨度太久远了,她的蜜穴已经吞吐过太多肉棒,她的身体已经拥过太多异性,艳慾祸姬记不清,记不清了……

她因此更加投入地摇曳起来,妄图能抓住那一瞬的错愕,雪股接连沉坐臀胯,产生了清脆的肉击声。

“啪!”

但见酥白耀眼的两瓣弧圆臀瓣间,一根黝黑中隐隐透着赤红色的弯翘肉杵倏隐倏现,肥嫩的花唇上抬时翻绽出层层晶莹剔透的粉肉,恍如花绽,肉棒上仿佛被刷子刷了一层黏稠的膏腻白漆,下落时嫩肉又挤向两侧,泛起一丝粉嫩欲肿的酥红,白浆又被推至棒底,很快染湿了杂乱的毛发,又接着往下给黝黑的硕大肉囊渡上了一层闪亮晶莹的水光。

“呀~!”正按着林深结实的胸膛,闭着眼睛,修长睫毛微微扇动,红着脸发出娇腻呻吟的淫神,忽然宛如少女一般娇俏地甜哼了一声,她有些惊讶,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如雏鸟般的声音?真是丢大人了。

她感觉到林深即将爆发,纤腰一凝,堪称完美的长腿倏然抬起,丰腴雪润的翘臀堪堪在巨棒胀跳,激烈喷吐出浊浓白浆的前一刻,晃悠着抬离了肉棒。

饶是如此,那简直宛如水管喷射般气势汹汹的喷射,依然在雪嫩又紧绷的浑圆臀瓣上了划出了三四道黏稠的白痕,浓烈至极的腥臊味升腾而起,犹如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之中。

林深疑惑,他还以为艳慾祸姬这种司掌淫欲的神是不会介意内射的,结果还是让他射在了外面,倒是美中不足了。

“唉……”

艳慾祸姬发出一声幽叹,她确实是不介意内射,然而刚才那一瞬的闪回,让她沉寂恒久的心起了波澜,林深射在臀上的几道精液,如此灼热,却又不完全是记忆中那种沾肌欲酥,能沁透自己心灵,勾起自己全部爱欲,情意,快乐的那种灼热,他终究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

艳慾祸姬收拾心情,斜斜蜷着玉腿,丰乳盛臀勾勒出一道无比曼妙的妖娆曲线,移目林深下体,刚激烈爆发过一回,令四周处处都是黏腻成坨,遇到空气都久久不化的浓稠浊精的肉棒竟然丝毫不见疲软。

艳慾祸姬舔了下唇,夹了夹浑圆修长的大腿,腿心一片黏滑湿腻,异样的酥麻再次充斥在湿滑的膣道之中。

“好强的男人……被余榨出过一次竟还能硬邦邦的……那就给你更多些的福利吧~”

艳慾祸姬脸上再次露出高高在上的媚笑,鹤颈般的藕臂带着纤纤玉手,酥白笋嫩的柔荑缠绕在了黝黑湿滑的巨棒之上,缓缓上下套弄了起来。

“滋咕~”

唧腻的水声在雪白的指圈儿间响彻而起,很快便就着浓稠的精液捋得满手腥腻,腥臊味愈发浓烈,几乎于刺鼻,可祸姬的眼儿愈发妩媚,水波荡漾,糯白的贝齿轻咬酥唇,呼吸愈发急促了起来。

“嗯~”

紧接着,天鹅似的曲项下俯,丰润娇艳,如抹油脂的细腻红唇噙吮住了硕大的肉蘑头,先是略显生疏地浅浅啜了几口,然后粉唇倏然扩成一个圆圈儿,薄嫩的香舌微微探出,垫在饱满的下唇,一点点纳入了粗大的龟头,弯挺的棒身。

艳慾祸姬竟然蜷着一双令人眼馋,又可望而不可得玉腿,胸前挂着一对丰盈腴沃,恍若一对剥壳的雪润椰果的傲人美乳,斜斜挺身卧在一个健壮的短发男人身边,正用手儿圈着粗壮的棒根,张开冷艳的红唇,一点点吞吐着硕大的肉茎,雪润的桃腮时不时被戳得变形,嫩舌头也偶尔自龟头下边的颈部系带,卷舔过整颗宛如煮熟鸭蛋般的圆胀龟头,这是她成为根源之后第一次为男人口交。

她寻着记忆中模糊的纹路,亦或是身为淫神本能的技巧舔过了整颗龟头,甚至连龟冠下边的勾缝都事无巨细地清理后,继续将螓首缓缓下压,把更多的地方裹了进去,过半之后便开始徐徐吞吐了起来,嗯嗯滋滋地轻啜慢吮,一吞一吐间无比曼妙撩人。

“啵!”

红唇从已被吮舔得干干净净,几乎泛起了抹油般的精光的肉棒上脱离,堂堂艳慾祸姬,俏脸竟像喝醉了泛起酡晕般嫣红,迷醉地看了几眼被自己“洗”得干净泛光的肉棒,站起身来,跨起修长玉腿,以手托扶住巨棒,再次蹲坐了下去。

清媚的呻吟,优美而淫靡的旋律响彻在房间中,床榻轻微晃荡,夹杂着水声,啪啪地击肉声,奏响着一首名为交媾的乐曲。

源瑠璃的身体彻底异变,身姿曼妙,丰腴熟美的雪白胴体摇曳在赤条条的健硕躯体上,两条纤美的长腿跨蹲在男人身体两侧,柔美的修长肌束紧绷、律动间,硕大晃眼宛如饱熟蜜桃般的浑圆雪臀蹲在男人胯间,起起伏伏。

两弧饱腻的臀股曲线间,塞着一根笔直朝天的黝黑肉杵,上边凸筋环绕,显得极为狰狞,而随着蜜臀一覆,吞入粗大肉棒之时,唧咕地水声也会同步响起,再度拔出之时,不仅棒身满是湿润的水迹,凸其的青筋更会挂拉出一抹膏腻的白浆,那拉长的痕迹,无疑如实记录了一次次的蜜膣进出。

艳慾祸姬冷丽的俏靥泛着醉酒般的酡红,紫红发丝微微散乱,其中一缕还被噙在粉嫩的樱唇当中,娇躯上汗水淋漓,雪白丰腴的大腿上残余的薄薄丝袜俱都被染得精湿,腿心娇腴的臀缝中戳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肉唇挤绽,粉穴洞开。

如此地淫靡,凄艳,令人难耐……

尤其是一声声堪比黄莺般娇媚的呻吟,带着满足,幽怨,欢愉,放荡,彻底放飞了自我,淫荡到了极点。

“嗯~~”摆动的雪臀忽然拧正,唧咕一声彻底吞没了黑硕肉棒,两瓣轮廓弧圆,丰盈如满月的硕大屁股几乎坐满了林深整个胯部,这个角度之下,正好能与纤细如蜂腰的雪腰进行对比,自腋胁而下的曲线,在腰侧曼妙地一凹,浑圆而窄细,衬托着骨肉匀称的雪白美背,以及那两枚小巧的腰凹眼儿。

接着来到曲线惊心动魄地一隆,便是高耸如峦,浑圆峭拔,几乎滑不溜手的臀部。

蜜桃般多肉的饱满臀沟儿间,不见硕根,只有那比拳头还大的绉胀子孙袋……此时随着纤腰的颤抖,乳白色的淫水宛如塞不上的泉眼儿一般汩汩而出,沿着肉囊缓缓淌落,晕湿了一大片床榻。

艳慾祸姬又高潮了。

她已懒得在乎所谓的脸面了,这根神物是那么的磨人,自在的享受它才是要紧事。

随着祸姬身体的变化,林深也越来越难把持自己的肉棒。蜜穴的包裹感那么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让他即将缴械投降。

“呃~”忽然,林深浑身健硕的肌肉一颤,肉棒急速膨胀,同时更加火热了起来,随时都要爆发。

艳慾祸姬正沉溺在高潮的极美余韵中,再次后知后觉,等肉棒在花径里恣意搐动了起来,她才“呀啊~”地一声察觉到了事态的不妙。

玉足一踮,葱笋般的雪嫩足趾立起,肌肉匀称的纤长小腿随之发力,雪臀般倏地向上抬起。丰美的臀瓣间,粉嫩嫩的菊窝儿乍现,花唇绽开,阴道里的蜜肉附在如铁般坚硬的棒身上被扯拉了出来,眼见就要彻底拔出时,祸姬忽然“啊……”地一声腻长呻吟,粉酥酥的菊窝儿骤然一缩。

雪股颤抖着几乎重新将肉棒吞回去,不过玉足却艰难地蜷着嫩趾儿撑住了,雪腿再度发力,终于“滋”地一声,彻底拔出了粗长油亮的大肉棒。crazyhome2000.com

然而林深的射精就跟喷泉一样,只见拔出来的肉棒犹自激烈昂跳着,马眼宛如水泵一般激射着一股又一股的浓白精液。白液如箭,迅速覆盖住了两瓣雪白的臀丘、大腿、甚至粉嫩的菊窝,而两瓣圆滚滚的丰满雪股下,腿心粉嫩酥白的两弧饱腻阴唇正淫靡地外翻,露出了鲜粉又湿润的蜜肉,与肉涡一般花褶繁密的膣口。

精致又红肿的褶皱间充满了白蒙蒙的精液,同时张得足有半个拳头大小的穴口歙缩间,一股浓白自肉漥般的花蕾中汩汩溢出,虽不像肉棒如喷泉一般激射,却也流成了一道小溪,像需要用勺挖的酸奶一般黏稠拉滴。

此时,激烈的射精才停了下来,从雪股上厚厚地流淌着的一层来看,短短的数秒究竟有多少浓精灌入了紧窄的蜜道,恐怕已是无人能知。

艳慾祸姬曲线曼妙,香汗淋漓的窈窕玉体钻入林深怀中。

有过肉体的大和谐后,林深对这位淫神的态度自然了许多,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祸姬,我还以为能内射呢,怎么最后关头躲开了?”

艳慾祸姬没有立刻回答。她抬头看着林深的面庞,媚眸之中闪过一丝复杂。

像,实在太像了。

但究竟像谁?那个人究竟长什么样?艳慾祸姬已经忘了。她的生命跨度太久远,连宇宙的消亡就经历过太多次,自己从前什么模样也不清楚。神识中只回荡着一个意念——长得像,肉棒也像,带来的愉悦也像……像……像……都太像……

这次只是一次偶然的交合,一次不值一提的房事,却让不知从哪时起的记忆再次泛起波澜,可笑。

最终,艳慾祸姬只是媚笑一声:“怎么,还想让余为你怀孕不成?”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点在林深的额头上:“就算这具身体只是备体,你一个凡人也远远不配!可别太得意忘形了!”

林深一脸无辜:“我可没得意忘形。不过祸姬大人,你刚才的快乐应该不是假的吧?”

艳慾祸姬闻言,回想起刚才的失态,不禁露出满足的神态,轻哼一声:“自是不假,虽然只是一介凡人,下面这根淫棍倒是神武,实在太会肏了,比一些乱七八糟的神都强多了,不过嘛……”

她面露狡黠,已经看穿了林深接下去想要说什么。

“余改主意了。”

林深大惊,猛地坐起身来:“什么?!”

他没想到一位神明竟然如此没脸没皮,说反悔就反悔,刚才明明说好了只要伺候舒服就离开这具身体。

艳慾祸姬见他脸色难看,不由捂嘴轻笑:“你脸色不用那么难看。余对你还算中意,这次降临想不到还有这等收获。”

她说着,两只小手抓住林深的右手,神色突然变得神圣,艳丽的面庞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庄严,蕴含着无尽威仪,仿佛此刻才是真正的她。

“我希望你能活下去变强,直到能够拜见余的本体。”

林深一震,双目陡然放空。祸姬的话语是无法抗拒的圣旨,直直钻入他的灵魂深处。

他不受控制的答道:“我答应你。”

当他回过神来时,被祸姬握着的手放出粉色的光华,光芒温暖柔和,充满生命的律动。紧接着,林深收到了无限空间的提示——

[9527号空间战士得到“伟大存在”赐福,成为色欲与生殖根源立约之人,开启神选冠军之路。]

连无限空间这种能链接万界的事物都称呼其为“伟大存在”!?

林深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粉色的光华正缓缓融入他的皮肤,消失不见。他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向艳慾祸姬,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艳慾祸姬变回了如常的暧昧笑容:“不是说过么,余是色欲与生殖,万欲之源,有了余,才有色欲和生殖的概念。余是所有,但所有不是余。”

“从今往后,你的血脉便是余的永世神选,你以及你的后代,都努力的取悦余吧,直到完成誓约,余在根源等待你的到来……”

源瑠璃紫红色的头发从根部开始褪色到尾部,重新变为了墨黑色。她的身体也急剧缩小,变回了原本娇小纤细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丰乳肥臀,修长艳美的妖娆姿态只是一场幻梦。

她软软地倒在床上,呼吸平稳,面色红润,已然沉沉睡去,艳慾祸姬离开了源瑠璃的身体。

林深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源瑠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里还残留着艳慾祸姬指尖的触感。

色欲与生殖根源立约之人……

他查看得到的新能力

[色欲与生殖神选冠军之路

第一阶段:获得永续buff生育,生育力增幅1000%,该buff无法被驱散,无法失效(法则),获得技能欲望之华光。

第二阶段:取悦艳慾祸姬,降下赐福后开启。

……

注:永世神选者——9527号空间战士将比其他神选者更易获得艳慾祸姬的关注,死亡后,色欲与生殖神选冠军之路进度将由因生育buff所生,且亲缘关系最近的后代继承。]

[欲望之华光——A+级技能,主动,效果:消耗精神力释放欲望之华光照耀前方,被照耀到的对象将被施加欲望buff,心中欲念丛生,性交能力大幅增强,并且雄性取消不应期,雌性极易高潮排卵,大幅下降分娩难度,并且取消怀孕反应。最低消耗1000精神力,消耗的精神力越多,效果越强。]

卧槽,欲望之华光也太阴了,属于正面buff而不是debuff,也就是说对方抗性根本起不了作用,因为这玩意被判断为是“有益”的。

你要说它无益,这buff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buff,但要说它有益,战斗的时候给你来一下你就知道是不是有益了,不过最低1000点的精神力消耗负担很大,而精神力用处又太多了,林深相当多的技能都是耗能大户,只能关键时刻用。

至于生育力倒是有大用,林深成为先天后,想要生育后代是老大难的问题,特别还是和王苓珊结合,王苓珊作为先天后代,生育力本来就堪忧,她爸日日努力到精尽人亡,才让王敏淑产下两子。

他和王苓珊想要有后代更是望不到头,不是光靠夜夜笙歌能解决的问题,根据王氏生命科技集团的取样研究,林深作为新一代先天和王苓珊作为另一脉先天后裔的基因差别太大了,比普通人和先天的基因差别更大,相当于跨了两个物种,产生后代不能说完全没可能,但也微乎其微。

现在有了十倍生育力的加持,倒是可能解决这方面的问题,林深感知到自己的精子活性增幅的非常离谱,在大量凶猛的精子围攻下,说不定真能让王苓珊的卵子强制受孕。

不过产生了一个副作用,自己精子活跃程度太高,导致明明自己已经射过两发,但子孙袋中源源不断的产出高质精子,脑子里不可避免的想要做爱。

他瞥了一眼源瑠璃的胴体,她的身体没有被艳慾祸姬附身时那么诱人,毕竟淫神是色欲化身,身体的一切都是为欲望和繁殖服务,但还是瞬间就让林深的肉棒变得梆硬。

他的生殖系统被艳慾祸姬强化的太过了,身体平衡打破,如果无时无刻都想要做爱会非常影响判断力,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自己好像得到了很厉害存在的祝福,但又好像没得到很大的好处,还得到了一点坏处……

不过他本来目标也不是这个,艳慾祸姬能不给他添大乱就烧高香了,现在不但享受到了母神美妙的肉体,源瑠璃也活着,还得到了切实的好处,还要什么自行车?

……

源瑠璃悠悠转醒。

眼皮沉重地掀开,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她感觉身上盖了一床被子,里面却是一丝不挂。而林深则躺在一旁惬意的刷手机。

“啊——!”

源瑠璃惊叫一声,猛地坐起,被子滑落至腰间,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半掩的酥胸。

她慌忙拉住被子遮住身体,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惊慌和羞愤:“林、林深?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间陌生的房间,墙上和地板上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血渍。

更让她惊恐的是,自己身上传来种种异样的感觉,浑身软绵绵的,仿佛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般的疲惫,乳房隐隐作痛,低头一看,竟布满了抓痕,最让她震惊的是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阴道深处还在不断地排出温热的浓稠液体……

“是你……你绑架了我?还、还对我……”源瑠璃颤抖着,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哎哎哎!打住!虽然但是不过然而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林深稳住源瑠璃后,一连串连珠炮的解释,将前因后果说明了清楚,不过关于艳慾祸姬的事,林深一个字都没提,这对源瑠璃无益。

源瑠璃听完,脸上的怒色稍缓,但眼中的疑惑未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感受了下体的异样,轻声问道:“那……那我身上这些痕迹……还有下面……是怎么回事?”

林深面不改色:“可能是仪式刚开始时产生的副作用。那些启示录的人用的手段很诡异,你的身体在昏迷中可能产生了一些应激反应。”

这个解释只能说非常勉强,源瑠璃又不是傻子。她悄悄蹭了蹭大腿,黏腻的感觉如此熟悉,阴道里流出的浓稠液体,带着熟悉的腥膻味,还有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慵懒和放松,那种满足感……多久没有品味到了?

自己昏迷的时间里,林深——或者启示录佣兵团的人——肯定对她的身体做了什么。

如果是启示录的人对她做了这些事,她宁可去死。被那群邪教徒玷污的屈辱,光是想想就恶心反胃。

等等……为什么我默认林深做了这些事就没关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源瑠璃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已经是嫁给源浩章的人妇了。除了丈夫以外的人碰她的身体,都是不允许,都是背叛,都是不可原谅的。

可是……

两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房间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许久,源瑠璃主动打破了沉默,她低着头,声音很轻:“林深……你和王苓珊日子过得怎么样?”

林深愣了愣,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还算不错吧。”

“是吗……”源瑠璃抬起头,“不过……王苓珊是不是……不能满足你?”

“呃……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想?”林深根本没想到源瑠璃嘴里会冒出这一句。

源瑠璃咬了咬嘴唇:“你要是对她很满意,干嘛还……还玩我的身子?”

林深顿时语塞,尴尬得不知如何回答。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看到林深默认,源瑠璃总算放下心来——还好,不是那群邪教徒玷污了我。

又是一阵沉默。

林深忽然想起一件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疑问。

之前他和源瑠璃还是男女朋友时明明各方面都挺和谐。她却突然单方面和他断联,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整个人仿佛人间蒸发,林深知道源瑠璃在躲着他,他也不强求,两人自然分手。等他再次听到源瑠璃的消息时,她已经嫁给了源浩章。

虽然感情的事就是多变的,但林深对于断联这事还是不喜的。

现在,两人独处,或许是个机会。

“瑠璃,当年……你为什么突然和我断联?当我重新听见你消息时,你已经嫁人了。”

这个问题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源瑠璃最不想回忆的过去。

她浑身一颤,脸色立刻变得苍白。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憋出一句:“我……没有什么原因,只是想结束这段关系。”

三年前。

王家千金王苓珊突然约瑠璃在一间小咖啡厅单独见面。

她坐在王苓珊对面,忐忑不安。

“东川瑠璃?”王苓珊冷淡道,“我是王苓珊,林深的师妹。”

为什么要强调是林深的师妹……

琉璃本能的开始戒备,两人的家世差距实在太大了,王家作为武林的幕后主导者,东川家完全只能仰其鼻息生存。

东川瑠璃紧张地点了点头:“我、我知道你。有什么事吗?”

王苓珊没有回答,而是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推到瑠璃面前。

瑠璃迟疑地接过,展开。

是一张检查报告。

一看到报告的标题,她的手一颤。

【妊娠鉴定报告】

姓名:东川瑠璃

年龄:19

检查结果:阳性

孕周:5周

……

下面还附了一张B超影像。

“你……你怎么会知道!?医生说会保密的……”瑠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王苓珊背靠椅子,双腿交叠:“医院的事,只要我想知道,没人的嘴能闭着。”

“这…这……”

“别的我不多说了,我需要你办到两件事,一,把你肚子里的野种给我堕掉,二,和我师兄断绝一切联系,满足这些,一切我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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