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她人的高潮的次数
作者:暗影之主
第四章 奇怪的同班美少女
“你啊,最近经常盯着我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是午休结束前,我正准备去厕所而走到走廊时发生的事。走廊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大部分学生要么在教室里准备下午的课,要么在室外享受最后一点休息时间。阳光斜射进走廊,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窗格影子,空气中飘浮着微小的尘埃。我正想着赶紧上完厕所回来,好记录下午第一节课前全班女生数字的变化——这是我每天的例行公事,就像某种仪式。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但很清晰。
用很小的声音跟我搭话的,是同班女生陈梦瑶。我转过身,看到她正靠在走廊的窗边,一只手插在制服外套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面无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种探究的意味,像在观察什么稀有的昆虫。
陈梦瑶除了上课时间外,总是戴着耳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营造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氛围。她有自己固定的座位——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那里像是她的领地。课间休息时,她要么趴在桌上睡觉,要么戴着耳机看手机,从不参与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聊天,也不和男生有任何交流。偶尔有人想跟她说话,她只会摘下一边耳机,用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的话回应,然后迅速重新戴上,明确表示对话结束。
她留着半扎双马尾的发型——头顶两侧各扎一个小揪揪,剩下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这种发型在二次元文化里很常见,但在我们这种普通高中里就显得有些突兀。她总是化着精致的妆,眼线画得又黑又长,睫毛刷得很浓密,嘴唇涂着深色的唇釉,带着一种“痛感”的时尚感。用的书包也完全是“地雷系”风格——黑色的帆布包上挂满了各种金属链条、别针和玩偶,包身上还有手绘的涂鸦和英文单词,看起来既叛逆又脆弱。
关于她的传闻很多。有人说她初中时被霸凌过,所以现在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有人说她家里很有钱,但父母关系不好;最常听到的传闻是,她夏天也穿长袖是为了遮盖自残的伤痕。有男生声称在体育课换衣服时看到她手腕上有刀疤,但没人敢去证实。虽然脸蛋长得不错——皮肤很白,眼睛很大,鼻子小巧精致——但男生们都因为害怕而不敢接近。她身上有一种“别惹我”的气场,让人望而却步。
这样的陈梦瑶当然和我没有任何交集。我们同班快一年了,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而且都是“借过一下”、“作业交一下”之类的必要交流。不过,我确实经常看她。为了记录头顶数字的变化,我每天都会盯着所有女生看,可能因此被怀疑了吧——这种自觉我还是有的。我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可疑:一个平时不起眼的男生,突然开始频繁地、长时间地凝视女生,而且目光总是停留在对方头顶附近。如果有人注意到,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陈梦瑶头顶的数字变化很有特点,所以我比其他女生更加频繁地盯着她看,确实可疑吧。她的数字变化模式很特别——不是每天稳定增加,也不是像班长那样每天固定加一,而是会在某几天突然增加很多,然后连续几天不变。比如上周二,她的数字从“210”一口气跳到了“217”,一天之内增加了7次。这意味着什么?一天内自慰七次?还是有七次高潮的性行为?无论是哪种,都让人在意。所以我会特别注意她,想观察出规律。
但是,我完全没想到,那个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陈梦瑶会主动找上门来。我以为她根本不在意周围,包括我在内。我以为我的观察很隐蔽,不会被发现。现在看来,我太天真了。
从她带着责备意味的视线中,我不由自主地移开目光,结果却看向了她头顶的数字。因为被人搭话这个意外事件,我不知不觉间身体僵硬了,眼睛也用力过度。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她为什么找我?她发现了什么?我该怎么解释?这些思绪让我的神经紧绷,注意力不由自主地集中在最熟悉的东西上——那些悬浮的数字。
“223”变成了“224”。
我搞砸了。在我盯着那个数字的瞬间,我的能力自动发动了。就像那天对妹妹时一样,在我没有明确意图的情况下,仅仅因为集中注意力,就让数字增加了。这个发现让我心头一紧——原来能力不需要我有意识地“命令”,只要我过度集中注意力,它就会自动生效。这是个危险的发现。
陈梦瑶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她低下了头,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脸颊迅速泛红,一直红到耳根。她似乎站着很痛苦似的,用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隔着校服布料陷进我的皮肤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明显。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还有轻微的颤抖。
她连耳朵都变得通红。那是一种不自然的红,像是发烧时的潮红。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剧烈地颤动,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人在注意陈梦瑶的样子。走廊上虽然人不多,但还是有几个学生在走动。一个女生从我们身边经过,好奇地看了一眼;远处有两个男生在聊天,其中一个朝我们这边瞥了一眼。如果陈梦瑶在这里出现明显的异常反应,肯定会引起注意。
“陈梦瑶同学,你怎么了?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带着适当的关切。虽然我最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周围有人看着。蒙混过关对我和陈梦瑶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如果被人怀疑,如果被人问起,我们该怎么解释?说“我突然让她高潮了”?那不可能。
我没想到的是,我的能力似乎也能用来摆脱危机。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如果她现在因为高潮而失态,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事情会变得更麻烦。但如果我让她的高潮更强烈、更彻底,让她完全失去行动能力,那我就可以以“她突然身体不适”为由带她离开这里,避免被围观。
这是个冒险的想法,但我没有时间犹豫。我进一步让数字变成“225”。
这次的反应更强烈。陈梦瑶的身体猛地一僵,抓住我手臂的手骤然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短促而颤抖。她的腿完全软了,膝盖弯曲,整个人向下滑。
这次她连站都站不住了,甚至顾不上遮掩内裤——在她向下滑的过程中,裙子被撩起了一些,我能看到黑色制服裙下,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裤边缘。她就这么瘫软地蹲坐在地上,头埋得很低,肩膀剧烈地颤抖。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像是刚跑完长跑一样粗重而急促。
“如果能走的话,我们去保健室吧?”
我蹲下身,用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很热,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温度。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迷离,眼眶湿润,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她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陈梦瑶扶着我的手臂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发抖,几乎站不稳。我只好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支撑住她的体重。她比看起来要轻,身体很柔软。她就这么抓着我的手臂,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一边用肩呼吸——那种呼吸方式很特别,肩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一边两人一起朝保健室走去。
走廊很长,从我们所在的三楼东侧走到位于二楼西侧的保健室,要穿过整个教学楼。这段路平时走起来也就两三分钟,但现在感觉无比漫长。陈梦瑶几乎走不了直线,脚步踉跄,我不得不紧紧搂着她,防止她摔倒。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粗重的呼吸喷在我颈侧。
陈梦瑶粗重的呼吸迟迟无法平复。那不是普通的不舒服会有的呼吸,而是带着某种韵律的、深而急促的呼吸,像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脸颊一直很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黏在皮肤上。她偶尔会发出细微的呻吟,然后立刻咬住嘴唇,像是在努力克制。
路上遇到了几个学生,他们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们。我尽量表现得自然,用“她突然头晕”来解释。没有人深究,但那些眼神让我很不自在。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个平时独来独往的“地雷系”女生,和一个不起眼的男生搂在一起,走向保健室。这画面本身就够引人遐想了。
终于到了保健室门口。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推开门,看到保健老师不在,只有一个女生躺在靠窗的床上,似乎是午休时在这里休息的。她看到我们,坐起身来。
“老师去开会了,说很快就回来。”那个女生说,目光在我们身上打量。
“陈梦瑶同学突然不舒服,我带她来休息一下。”我解释道,扶着陈梦瑶走到另一张床边。
那个女生点点头,没有多问。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拿起书包。“那我先回教室了。”她说,然后离开了保健室。
我们和午休时待在保健室的女生擦身而过,保健室里只剩下我和陈梦瑶两个人了。门关上后,房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点陈梦瑶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甜香。
陈梦瑶坐在床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一些,但脸还是很红。我站在床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上课预备铃很快就要响了,我得回教室。但她这个样子,我能就这么走吗?
“那、那我回去了。”
我开口,声音有点干涩。我得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尴尬的局面。我需要时间思考,需要理清刚才发生的一切。我的能力失控了,而且被陈梦瑶察觉到了——至少她察觉到了异常。这很危险。
“等一下。”
陈梦瑶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也许是因为连续两次高潮的缘故,她的声音比平时的陈梦瑶大得多,简直判若两人。平时的她说话总是很小声,带着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但现在她的声音清晰有力,甚至有点尖锐。
就在她开口的同时,上课预备铃响了。悠长的铃声在教学楼里回荡,提醒学生们该回教室了。铃声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停止。走廊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学生们正在赶回各自的教室。
但陈梦瑶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那眼神让我感到不安——不是愤怒,不是责备,而是一种强烈的、近乎狂热的探究。
“等一下。刚才,你对我做了什么?怎么让我脑高潮的?”
她的问题很直接,没有任何铺垫。我愣住了,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个信息。她说什么?“脑高潮”?那是什么?
“脑高潮?”我重复了一遍,试图争取时间思考。
“是你让我脑高潮的吧。没碰我,你是怎么让我脑高潮的?”
她的语气很肯定,像是已经得出了结论,只是想确认细节。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瞳孔在阳光下显得很黑,很深。
看来,“脑高潮”这个词是存在的。顾名思义,应该是指不用手、而是用大脑高潮的意思吧。我在网上隐约见过类似的讨论,说有些人可以通过想象、听觉刺激或者其他非身体接触的方式达到高潮。原来陈梦瑶是这种人吗?所以她才会戴着耳机听那些ASMR?
但问题在于,她知道是我做的。不是“发生了什么”,而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明确地把责任归咎于我。这怎么可能?正常人会认为别人能用超能力让自己高潮吗?除非……
除非她自己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或者她知道这种可能性。
“再来一次。”
陈梦瑶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再给我一张纸巾”。她坐在床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很端正,但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没有其他人的保健室里,我没想到会听到“再来一次”这种话。这太超现实了。一个平时几乎不跟人说话的女生,在经历了两次突如其来的高潮后,不是惊慌失措,不是愤怒质问,而是冷静地要求“再来一次”。
那我该怎么办?温柔地搂住她的肩膀吗?当然不是那样。她不是在索求安慰或亲密接触。她的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科学实验般的专注。
大概是求知欲之类的东西吧。她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想确认是不是真的,想体验更多来收集数据。这种态度让我既安心又不安。安心是因为她似乎不会因此恨我或告发我;不安是因为我不知道这种求知欲会导向何处。
然而,陈梦瑶说出了更奇怪的话。
“等一下。我要脱了。”
她说着,手已经放在制服裙的腰带上。动作很自然,就像要换衣服一样。
“脱!?”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惊讶而拔高。
她是在体谅我这个处男吗?真主动。这个念头荒谬地闪过脑海。不,不可能。陈梦瑶不是那种人。她对我没有任何好感,这一点我很清楚。那她为什么要脱?
同班女生在我面前脱衣服的日子竟然来了。没想到会因为能力而发展成这样。几分钟前我还只是想在厕所里安静地记录数字变化,现在却在一个女生面前,听她说要脱衣服。这种转折太戏剧性了。
不是求知欲,难道其实她早就喜欢上我了?这个可能性让我心跳加速。虽然理智告诉我这不可能,但男性的虚荣心还是让我忍不住这样想。也许她一直在暗中关注我,也许我的观察被她误解为好感,也许这次事件给了她一个借口……
那样的话,我就要在这里告别处男之身了。这是每个处男高中生都向往的——和同班女生在保健室做爱。虽然对象是陈梦瑶这种“地雷系”女生,和我想象中的浪漫场景相去甚远,但毕竟是个真实的、活生生的女生。而且她长得不差,身材看起来也不错……
虽然太突然了,心理准备还没做好,但现在不是说那种话的时候。机会就在眼前,如果错过了,可能再也不会有第二次。我该怎么做?该说什么?该主动一点吗?
但陈梦瑶接下来的话和动作,立刻打破了我的幻想。
“稍微漏了一点,不舒服。”
与话语相反,陈梦瑶像平时在教室里看到的那样,面无表情、淡定地把手伸进裙子里。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拉,黑色内裤就被褪到了膝盖处。然后她弯下腰,把内裤完全脱下来,拿在手里。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看我,视线落在手中的内裤上。那条内裤是黑色的蕾丝款式,看起来很薄,中央部位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阳光下泛着水光。那就是她说的“漏了一点”吧。因为连续两次高潮,爱液浸湿了内裤。
她大概经常用保健室吧,用熟练的动作走到柜子前,拉开一个抽屉——她似乎很清楚东西放在哪里——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把脱下的内裤放进去,封好口。然后她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把塑料袋放进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排练过很多次。
“啊,把床弄湿也不好,去厕所吧。现在是上课时间,应该没人在。”
她说着,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手指纤细,但握得很紧。她说“过来”,语气不容置疑,然后就这么拉着我,连内裤都没穿,就离开了保健室。
我就这么被她牵着走,大脑一片混乱。我们要去哪?厕所?为什么去厕所?她不是要脱衣服吗?不是要做爱吗?怎么突然要去厕所?
走廊上已经没有人了,上课铃声已经响过,所有学生都应该在教室里。我们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陈梦瑶走在我前面,步子很快,裙子随着步伐摆动。从后面看,能隐约看到裙摆下大腿的曲线,还有因为没穿内裤而可能露出的更多部分。这个想法让我既兴奋又不安。
就这样,我被带到了音乐教室等所在的四楼女厕所。这一层主要是音乐教室、美术教室等专用教室,平时上课时间人很少。陈梦瑶推开女厕所的门,确认里面没人后,拉着我走进去,然后反手锁上了门。
厕所里很安静,只有换气扇低沉的嗡嗡声。光线有点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些许阳光。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和一点霉味混合的气味。
陈梦瑶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隔间,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示意我跟上。我犹豫了一下——这是女厕所,而且现在是上课时间,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但陈梦瑶已经进去了,我只好跟上,然后关上了隔间的门。
隔间很狭窄,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要贴在一起。陈梦瑶转身面对我,然后坐到了马桶盖上。她撩起裙子,摆出了M字开腿的姿势——双腿大大张开,膝盖弯曲,脚踩在马桶两侧的边缘。
光是身处女厕所就够紧张的了,眼前陈梦瑶还在马桶上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了,我一时不知道眼睛该看哪里。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双腿之间。
既然在保健室就脱了内裤,当然什么都看得见。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距离不到一米。那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清楚地看到女性的性器官。
“在意吗?我觉得凌轩喜欢白虎,所以剃了。剃起来很麻烦还会留印子,真想早点去脱毛。”
她这么说着,用手指抚摸剃毛的痕迹。她的手指很白,指甲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在几乎没有阴毛的皮肤上滑动。那里的皮肤看起来很嫩,有点发红,确实能看到一些细小的剃毛痕迹和毛茬。
因为没有阴毛覆盖,大阴唇清晰可见。那是两片淡粉色的肉瓣,微微闭合,中间有一条细缝。肉瓣的皮肤看起来很柔软,上面有细微的褶皱。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里的颜色比周围皮肤要深一些,泛着健康的光泽。
从那大阴唇的深处,溢出与水不同的、滑溜溜的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从细缝中渗出,沿着大阴唇内侧流下,在大腿根部积成一小滩。液体在昏暗的厕所灯光下泛着湿滑的反光,像某种珍贵的分泌物。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微妙的、甜腥的气味。
她似乎不在意被看,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漠然。她就像在展示一个普通的身体部位,没有任何羞涩或挑逗的意味。但我这个处男在意得不得了。我的心脏狂跳,口干舌燥,阴茎已经开始充血。我想靠近一点看,想伸手去摸,想知道那是什么触感,想用手指探入那条细缝,想……
因为太想知道触感,我差点伸出手去,所以赶紧转移了话题。我得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不然我会失控。
“凌轩是?”我问,声音有点沙哑。这是个安全的话题,至少比盯着她的阴部看要安全。
我叫林轩,但从来没被叫过“凌轩”。这是个陌生的名字,听起来像某个偶像或网红。
“我推的偶像。看,这个。”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无线耳机,递过来一只。看来是想让我听。我接过耳机,犹豫了一下,戴在右耳上。
耳机里传来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很有磁性,带着一点沙哑。声音离得很近,就像在耳边说话一样。
——“怎么了。难道,舒服得站不起来了吗。在这种地方。”
那声音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戏谑的、居高临下的意味。声音很近,呼吸声都能听到,像是真的有人贴在我耳边说话。这就是ASMR吗?这就是凌轩吗?
我看向陈梦瑶。光是听到这个声音,陈梦瑶的脸上就露出了恍惚的表情。她的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脸颊泛起红晕。那表情和我让她高潮时的表情一样——迷离的、沉浸在快感中的表情。看来这个声音对她有很强的刺激作用。
——“真是的,下流的母猪。”
耳机里又传来凌轩的声音,这次语气更严厉,带着责备,但又似乎有一种隐秘的兴奋。那声音仿佛在看着陈梦瑶的样子,在评论她的反应。
不,不对。是反过来的。我意识到,陈梦瑶是在这种情况下选择了想听的声音来播放的。她手机里大概存了很多凌轩的ASMR音频,根据不同的情境选择不同的片段。现在她选择的是这种——被责备、被羞辱的片段。
她是想在这种状况下,听着这个声音高潮。不是想和我做,而是想听着凌轩的声音被我弄高潮吗?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有点失望——她不是对我有兴趣;有点兴奋——这种情境本身就很色情;还有点困惑——她到底在想什么?
眼前的陈梦瑶毫不在意凝视着她大阴唇的同班男生,专注地听着耳机里传来的磁性男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明显。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微微颤抖。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音频播放界面。
她懒散地半张着嘴,嘴角有唾液的反光。她的眼睛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眼神涣散。然后她用那种像在索求男人的东西一样的语气说:“快点。”
当然她想要的不是我的阴茎。是让我弄高潮她吧。她想再体验一次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快感,而且要在听着凌轩声音的同时。
那就做吧。既然她都这么要求了,而且这也能满足我的好奇心和欲望。我想看她的反应,想确认我的能力的效果,想体验这种掌控他人快感的感觉。
我把注意力集中在陈梦瑶头顶的数字上。现在是“225”。我深吸一口气,集中意念,想着:“变成226……然后227。”
数字跳动了两下,从“225”变成了“227”。
几乎在数字变化的瞬间,陈梦瑶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背脱离马桶盖,头向后仰,喉咙里迸发出无法压抑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她没有压抑声音。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近乎尖叫的呻吟,音调很高,颤抖着,持续了好几秒。音量之大,别说隔间外了,连走廊都能听到吧。我紧张地看了一眼隔间的门,担心有人听到。但上课时间,这一层应该没人。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痉挛般地蹬直又弯曲。大阴唇明显充血,变得更红更肿,爱液像泉涌一样从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马桶边缘和地板上。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留下红色的印记。
我明白她从保健室转移到厕所的意义了——在这里,她可以尽情发出声音,不用担心被人听到;可以尽情潮吹,不用担心弄脏床单。我也明白她摆出M字开腿让我看的意义了——她想让我看到一切,看到她的反应,看到她的身体如何回应快感。
随着呼吸的节奏,她像水枪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喷出潮吹液。那不是缓缓的流出,而是有力的喷射,透明的液体呈弧线射出,落在马桶内壁上,发出“噗嗤”的声音。一部分甚至超过了马桶,溅到了我的裤子上。我的右腿裤管湿了一小片,温热的液体迅速渗透布料,贴在我的皮肤上。
耳机里又传来凌轩的声音,时机恰到好处,仿佛在回应她的高潮:
——“难道你以为我一次就会结束吗?”
那声音带着嘲弄和挑衅,像是在说“你还能承受更多”。
陈梦瑶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她听到这句话,用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不要……已经高潮了……”
当然陈梦瑶说的“不要”不是拒绝的意思,而是想要更多的意思吧。那是一种矛盾的表达——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但心理上还想要更多,还想要被推得更远。
——“来。说想要啊,母猪。”
凌轩的声音更近了,更低沉了,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陈梦瑶的嘴唇颤抖着,眼睛半闭,睫毛被泪水打湿。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给我……”
——“嗯?想要什么?”
凌轩追问,语气里带着不容逃避的压迫感。
“凌轩的……鸡巴……给我……插进来……”
陈梦瑶终于说出来了,声音破碎,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她的脸完全红了,不只是因为快感,还因为羞耻。但这种羞耻似乎让快感更强烈了。
达到高潮的陈梦瑶用手指撑开大阴唇,把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就这么瘫软下去,背靠在马桶水箱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她的手指没有离开,继续撑开着,像是故意展示给我看。
多亏如此,我能清楚地看到淡粉色的阴道口痉挛的样子。那是一个小小的、湿润的洞口,周围是更深色的黏膜,正在有节奏地收缩、放松。洞口周围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每次收缩时,会有更多液体被挤出来,沿着手指流下。
做爱的时候就是要插进那里吧。虽然看起来闭合着很小,但确实能进去。我想象着阴茎进入那里的感觉——紧致、湿润、温热。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在内裤里搏动着。
现在插根手指进去她也不会生气吧。反正应该已经不是处女了。看她这么熟练的样子,看她对性这么开放的态度,看她头顶的数字有223次之多,她肯定有过性经验。也许不止一次,也许有很多次。
姑且,问一下吧。虽然很想直接伸手,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而且我也想听听她会怎么回答。
但在我开口之前,我仔细看了看陈梦瑶的表情。她正仰着头,眼睛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微张开,缓缓地呼吸。她的表情比我至今看过的任何视频都要色情。
虽然没有哭,但眼睛湿润,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脸颊泛着淡淡的樱粉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嘴唇很红,微微肿胀,泛着水光。她用嘴缓缓呼吸着,每次吸气时胸口起伏,呼气时发出轻微的、满足的叹息。
而且,我好像能闻到陈梦瑶身上传来好闻的气味。那不是香水或沐浴露的味道,而是一种更原始的、肉体的气味——混合着爱液的甜腥味、汗水的咸味,还有她自身荷尔蒙的味道。不是一般的好闻,而是能诱发兴奋的气味。这种气味让我更加亢奋,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这些都是视频里没有的真实感,此刻就在眼前。视频里的女生再漂亮,表演再逼真,那也是隔着屏幕的、经过剪辑的。而现在,一个真实的女生,在我的眼前高潮,展示着她的身体,散发着她的气味。这种真实感是任何视频都无法比拟的。
“啊,你也想高潮吧。”
陈梦瑶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也许是因为刚高潮过,她的说话方式也变得比刚才更柔和、更温吞。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不再那么锐利,而是带着一点慵懒的满足感。
她的视线落在我的裤裆上——那里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我的脸一下子热起来,想用手遮挡,但又觉得那样更尴尬。
“那这样吧,我用嘴帮你,你脱吧。我会拍下用嘴帮你时的样子,手机借我一下。”
她说得很自然,就像在说“我帮你倒杯水”一样。但内容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要用嘴帮我?还要拍下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递给她。我的手有点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她接过手机,打开相机,切换到前置摄像头。
但还在犹豫要不要脱时,陈梦瑶已经不耐烦了。她伸出手,抓住我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拉。我的校服裤子是松紧带的,很容易就被拉到了膝盖处。内裤也被连带拉下,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陈梦瑶理所当然地拍下了勃起的我的阴茎。闪光灯亮了一下,在昏暗的隔间里很刺眼。我下意识地想遮挡,但已经晚了。她连续拍了好几张,从不同角度,甚至还录了一小段视频。
拍了照之后,我以为就要开始口交了。她放下手机,我以为她要凑过来。但她没有,而是继续摆弄手机,打开聊天软件,找到自己的账号,开始发送照片。
“给,这个。我已经给你鸡巴凸了。”
她把手机递还给我,语气平淡。
“鸡巴凸?”我接过手机,不解地问。
拿回手机一看,屏幕还停留在聊天界面。我看到我给陈梦瑶发送了好几张阴茎的照片,还有那段短视频。发送时间就在几秒钟前。她用我的手机,给我的阴茎拍了照,然后发给了她自己。
我的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个信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威胁我?为了收藏?还是别的什么?
“既然鸡巴凸了,要是不想被曝光,就谁都别说。不过,你也让其他女生脑高潮了吗?”
陈梦瑶问,眼睛直视着我。她的语气很平静,但话里的威胁意味很明显。她拥有我的把柄了——那些照片和视频,如果流传出去,我在学校就完了。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是个变态,会给女生发阴茎照。
“没、没有。对谁都没有。”我急忙否认,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其实也没打算对陈梦瑶同学做的,但你跟我搭话我慌了神,然后就弄错了……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我说的是实话。除了对妹妹那次无意的实验,我还没有对任何人主动使用过能力。今天这次也是意外——第一次是无意中发动的,第二次是为了摆脱危机,第三次是应她的要求。
“最好也不要对其他女生做哦。我会曝光的,和鸡巴凸一起。”
陈梦瑶说,语气里带着警告。她不是在开玩笑,我能感觉到。她是认真的。如果我对其他女生使用能力,如果她知道了,她会把那些照片公开。
这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我知道她的秘密——她喜欢听ASMR达到脑高潮,她不是处女,她会在陌生人面前脱衣服;她也知道我的秘密——我能用超能力让人高潮,我给她发了阴茎照。我们互相握有对方的把柄。
“那个,口交……”
我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说完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像在索求,像在提醒她之前的承诺。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把拉下的裤子穿回去。不是因为期待口交。没错,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的状况。我的裤子还堆在膝盖处,阴茎暴露在外,勃起着,顶端已经渗出一点前列腺液。我该现在就穿上吗?还是等她履行承诺?
“已经可以收起来了哦。下次有深喉ASMR出来的时候,我再帮你口。”
陈梦瑶说,语气轻松得像在安排下次见面的时间。她整理了一下裙子,从马桶上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已经能站稳了。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
我反射性地追问。我到底在说什么啊。明明她都说了可以把阴茎收起来了,我却在问下次口交的时间。这听起来多饥渴啊。
但陈梦瑶没有嘲笑我,反而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像是觉得有趣,又像是觉得理所当然。
“这么想射在我嘴里啊。来,再靠近一点。”
她说着,向前走了一步。我们的距离本来就很近,这一步让她几乎贴在我身上。她能感觉到我勃起的阴茎顶在她的小腹上。
看我动不了——我的大脑还在处理刚才的一切,身体僵硬——陈梦瑶把嘴凑近我的阴茎。她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让我一阵战栗。
她用双手抓住我的大腿,手指冰凉,但很有力。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一口气把勃起的阴茎深深含进嘴里。
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温暖、湿润、紧致——这些词都太苍白了。她的嘴很热,比我想象中热得多,像一个小型的口腔温泉。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舌尖扫过龟头的敏感带。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形成真空般的吸力。
嘴里比想象中更热。热得让我几乎要立刻射精。她的口腔内壁柔软而潮湿,舌头像有生命的小动物,在阴茎上滑动、舔舐、按压。
热。在我只意识到这个的时候,我已经转眼间射精了。太快了,快得让我羞愧。我从勃起到射精可能只有十秒钟。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咽喉。
和使用镜子通过我的能力高潮时一样舒服,甚至更舒服。那种快感更肉体,更直接,更“真实”。不只是大脑的刺激,还有口腔的触感、温度、吸力,所有这些感官输入叠加在一起,产生了爆炸性的快感。
射精后,我的阴茎稍微软了一些,但还在她嘴里。陈梦瑶大概很熟练吧。她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像在温柔地按摩射精后稍微变软的阴茎一样,用舌头舔舐。她的舌头从根部到顶端缓慢移动,舔掉残留的精液,刺激着敏感的系带。
当然,我又勃起了。在她的口腔刺激下,阴茎很快重新充血,变得比之前更硬。这很神奇——通常射精后会有不应期,但在她的嘴里,这个周期似乎缩短了。
陈梦瑶也没有离开我的嘴,再次为我口交。这次她的动作更慢,更细致。她不再追求深喉,而是专注于龟头和前端。她用嘴唇包裹着龟头,轻轻吸吮;用舌尖挑逗马眼;用手握住柱身,配合着嘴部的动作上下套弄。
第二次口交,除了嘴里的热度之外,还有温柔包裹般的柔软嘴唇触感——她的嘴唇很软,像果冻一样有弹性;吸入时紧贴的有弹性的嘴唇触感——当她用力吸吮时,嘴唇会紧贴在阴茎上,形成完美的密封;以及有力活动的舌头的爱抚——她的舌头很有力,可以做出各种复杂的动作,舔、卷、顶、扫。
多种触感交织在一起,让我体验到仿佛这不是自己的阴茎般的感觉。那是一种被完全掌控、被精心伺候的感觉。我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站着,享受她的服务。这种被动性本身就很刺激。
快感再次积累,比第一次更缓慢,但更持久。我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再次升起,从脊椎底部开始蔓延。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手不自觉地放在她的头上。
我抓住陈梦瑶的头,不是强迫,而是引导。她理解了,开始深喉。她让阴茎进入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的喉咙肌肉收缩着,包裹着龟头,那种紧致感和吞咽反射带来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在喉咙深处射精。这次射精比第一次更强烈,精液更多,射出的时间更长。我能感觉到阴茎在她喉咙里搏动,能感觉到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的食道。
把阴茎从她嘴里拿出来时,龟头上还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银丝。陈梦瑶的嘴唇湿润红肿,嘴角有一点白色的精液。
不知为何陈梦瑶露出了像在欢迎、珍惜嘴里精液般的温柔表情。她的眼睛半闭,表情满足,像是刚刚享用了一顿美餐。她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让精液留在嘴里,用舌头搅动着,品尝着。
我看过很多AV,所以知道。这种时候,应该把嘴里的精液吐在手心里。女优们通常会做一个优雅的动作,把精液吐在手上,然后展示给镜头看。因为精液又腥又苦,根本不能含在嘴里。那是表演的一部分。
但是陈梦瑶没有那样做。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咽下去——至少没有立刻咽下去。她只是含着,让精液在嘴里,用舌头感受着温度和质地。
“啊些厚费些次莫都拉哈啦。”
她既没有吐出嘴里的精液,也没有咽下去,而是含着精液用奇怪的声音说道。那声音因为嘴里有液体而模糊不清,但我大概能听懂:“我还要费些时间才能回去上课啦。”
她是在解释为什么不立刻吐出来或咽下去吗?还是在享受含着精液的感觉?
陈梦瑶从我耳朵上取下耳机——我这才意识到我还戴着那只耳机,凌轩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她把耳机放回自己的口袋,然后整理了一下裙子,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用手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没有再看我一眼。把裤子还拉着的我丢在厕所里,自己走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裤子堆在膝盖处,阴茎半软着,上面还沾着她的唾液和我的精液。厕所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性气味。我愣了几秒,然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拉上裤子,整理好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很红,头发凌乱,眼神迷茫。我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口交,而且是在女厕所,上课时间,和一个几乎不认识的同班女生。
我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我需要冷静,需要思考。但大脑一片混乱,只有刚才的画面和感觉在反复回放。
我看了看手机,聊天记录里还留着那些发送给陈梦瑶的照片和视频。我想删除,但犹豫了。那是把柄,但也是证据。如果删了,我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牵制她了。但留着,又是个定时炸弹。
最后我还是没有删。我锁上手机,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女厕所。
走廊上依然空无一人,教室里传来老师讲课的声音。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上课十五分钟了。我得编个迟到的理由。
我走向教室,脚步有些虚浮。裤子上还有一小块湿痕,是陈梦瑶潮吹时溅到的。我得小心不要被人注意到。
走到教室门口,我敲了敲门,喊了声“报告”。数学老师打开门,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
“怎么迟到了?”他问。
“肚子不舒服,去保健室了。”我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老师看了看我,似乎相信了,点了点头。“进去吧。”
我走进教室,走向自己的座位。经过陈梦瑶的座位时,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正坐在那里,戴着耳机,低着头看手机,就像平时一样。她的表情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我。
我坐回自己的座位,打开数学课本,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我的大脑还在处理刚才的一切,我的身体还记得那些感觉,我的阴茎还在隐隐作痛——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过度使用。
我偷偷看向陈梦瑶。她头顶的数字现在是“227”。比之前增加了4次——第一次是无意的,第二次是故意的,第三次是她要求的两次连续高潮。
这个数字会继续增加吗?下次是什么时候?她说“下次有深喉ASMR出来的时候”,那是真的吗?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我的生活,从今天起,又进入了一个新的、更复杂的阶段。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简单的、意外的问题:“你啊,最近经常盯着我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五章 来自地雷少女的深夜邀请
精液啊,无论谁的都一样味道哦。”
躺在床上,只从被子里露出脸的陈梦瑶用放松的语气说道。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陈述客观事实般的平淡。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这个位置是她指定的——“你就坐那里,别靠太近。”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我以“去同学家学习”为借口出了门,按照她发来的地址找到了这栋公寓楼。这是我第一次来女生家,也是第一次进入如此私密的空间。
我想知道为什么在厕所口交后,她既不吐出来也不咽下去,而是含着精液回到保健室,得到的回答就是这个。那天的事情我一直耿耿于怀——她含着我的精液,用模糊的声音说了句什么,然后把我丢在厕所里自己走了。之后几天我都在想这件事:她为什么要那样做?是某种怪癖吗?还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今天来她家,我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机会问,没想到她自己先提起来了。
“那么说来,凌轩的精液和你的精液也是同样的味道吧。”
陈梦瑶继续说,眼睛看着天花板,好像在回忆什么。她的语气很自然,就像在讨论天气或者晚饭吃什么。
嗯,大概是这样吧。我在心里回答。虽然我没尝过别人的精液,也没尝过自己的(至少没故意尝过),但从生物学角度来说,精液的主要成分应该差不多:水、蛋白质、糖类、矿物质。味道可能会因为饮食、健康状况、甚至心情有细微差异,但大体上应该相似。
牛肉盖饭会因为店不同而味道不同,那是因为调味不同。吉野家、松屋、食其家,每家都有自己的秘制酱汁。但精液不一样——没有哪个男人的睾丸里有吉野家。精液是身体自然产生的,不是调出来的味道。所以精液的味道大概都一样吧。有点腥,有点咸,有点苦,有点涩。至少我从AV里看到的女优反应和网上的讨论来看,大致是这样的评价。
“所以啊,你想射的时候可以射在我嘴里哦。和凌轩的精液是一样的味道呢。”
陈梦瑶转过头看向我,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亮,瞳孔很大,几乎看不到虹膜的褐色。
这逻辑是怎么成立的?我一时没跟上她的思路。因为味道一样,所以可以射在她嘴里?这中间缺了点什么吧。难道她是想说:既然我享受幻想凌轩射精在我脸上的感觉,而现实中你的精液味道和我想象中的凌轩精液味道一样,那么你射在我嘴里就相当于凌轩射在我嘴里,所以我可以借此获得快感?还是说,她只是单纯地不介意精液的味道,所以愿意提供这种“服务”?
“我能感受到凌轩的精液射在脸上,尝着味道高潮,你也能射精。彼此都开心,对吧?”
她补充道,好像这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她的逻辑是:她通过幻想凌轩射精获得快感,我通过实际射精获得快感,两者可以同时实现,双赢。至于感情、关系、道德之类的东西,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这很符合陈梦瑶的风格——直接、实用、只关注结果。
我现在在陈梦瑶的房间里。这个认知让我既兴奋又紧张。房间不大,大概十平米左右,但布置得很满。正如我所看到的,整个空间被粉色系淹没——粉色的墙壁(或者是贴了粉色的墙纸),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床单被套,粉色的地毯。书桌、书架、甚至衣柜都是白色镶粉边的款式。
我完全不知道是要陪她自慰,就这么傻乎乎地跟着她来到房间了。今天放学时,她在走廊上叫住我,直接说“来我家”,我以为是要继续那天在厕所里的事情,或者更进一步。我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性:也许我们会做爱,也许她会让我尝试其他东西,也许我们会确立某种关系。但我完全没想到,她叫我来只是为了“陪她自慰”——更准确地说,是用我的能力配合她的ASMR,让她达到脑高潮。
说是很符合地雷系女生的风格吧,房间被粉色淹没,摆满了同一张脸的模型和玩偶。这大概就是凌轩吧。我环顾四周,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尺寸的手办,从十厘米左右的Q版到三十厘米左右的精致模型都有。墙上贴着海报,桌上摆着立牌,连床头的抱枕都是那个角色的图案。那是一个虚拟主播的形象——银白色的短发,红色的眼睛,穿着华丽的哥特式服装,表情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这就是凌轩,陈梦瑶推的Vtuber。
除了周边产品,房间里还有其他能看出主人性格的东西:角落里的吉他(琴身上贴满了贴纸),书桌上散落的画具和素描本(翻开的一页上画着凌轩的肖像),衣柜门上半部分透明的部分可以看到里面挂着的各种“地雷系”服装——蕾丝、蝴蝶结、黑色系、粉色系混搭。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香薰蜡烛的味道,混合着一点化妆品和旧书的味道。crazyhome2000.com
自从在走廊上不小心让陈梦瑶高潮为契机,让沉迷ASMR的她高潮之后,我和陈梦瑶之间产生了些许交流。那已经是两周前的事了。这两周里,我们在学校几乎不说话——她依然戴着耳机坐在自己的角落,我依然在远处观察记录数字。但私下里,我们通过手机有了一些联系。
虽然手机被陈梦瑶拿走导致我被迫发送了阴茎照片,但多亏如此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那天在厕所里,她用我的手机把照片发给她自己后,顺便加了我的好友。从那以后,我的聊天列表里多了一个几乎每天都会发消息的联系人。
她发来的都是些像自言自语一样单方面的东西——“凌轩今天直播说了这个”、“新出的ASMR音声买了”、“好想被凌轩骂”、“今天又脑高潮了三次”。不习惯和女生交流的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复,只能用表情包应付。有时候是简单的“嗯”、“哦”,有时候是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表情,有时候是表示“知道了”的点头表情。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发这些给我,也不知道她希望我如何回应。也许她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而碰巧我掌握了她的秘密,所以她觉得可以信任我?或者她只是觉得我无害,不会评判她?
“你,很闲吧。来我家。”
就像那时一样,在午休结束前我正要去厕所而离开教室时,她直接这样对我说了。今天下午第二节课后,我照例想去厕所记录一下数字变化(我发现有些女生会在课间去厕所自慰,数字会有微妙增加),刚走出教室门,就听到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她靠在墙边,一只手插在制服外套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她已经摘下一只耳机,挂在脖子上。她的表情和平常一样冷淡,但眼神里有一种期待的光。
“现在?”我问,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上课。
“放学后。地址发你。”她说完,把耳机戴回去,转身走了,没给我拒绝的机会。
我当然以为是要做爱。我期待能有机会做爱。这个念头让我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数学课上老师在讲三角函数,我在想陈梦瑶的房间是什么样子;语文课上古文翻译,我在想她会不会穿特别的衣服;英语课听力测试,我在想她会对我说什么。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好几次,不得不调整坐姿掩饰。
或许是因为体验了用ASMR达到脑高潮而高兴的陈梦瑶,因为高潮为契机而喜欢上我了——我这样想。这不是完全没有根据的幻想。心理学上确实有“吊桥效应”——在危险或刺激的情境下,人会更容易对身边的人产生好感。我们一起经历了那种秘密的、禁忌的、强烈刺激的体验,她因此对我产生特殊感情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吧。虽然陈梦瑶看起来对三次元男性没兴趣,整天沉迷二次元虚拟主播,但人总是需要真实接触的。也许她在潜意识里渴望真实的亲密关系,而我的出现填补了这个空白。也许她嘴上说着凌轩,心里却开始在意我了。
不,陈梦瑶喜欢上我的可能性很高。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她为什么要保存我的阴茎照片?如果只是为了威胁我,拍一张就够了,为什么要拍那么多角度,还要录视频?她为什么要每天给我发消息?如果只是把我当成工具人,没必要分享那么多私人想法。她为什么要邀请我去她家?这是非常亲密的举动,只有对信任的人才会这样。
一定有什么吊桥效应之类的心理学原理,就像刚出生的小动物会把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当作母亲一样,一起高潮的话,就会爱上高潮时眼前看到的男人。肯定有这种专业术语。处男学者们一定拼命研究过这种效应——我是这么认为的。我在脑中搜索着可能的相关理论:性快感与情感联结的关系,多巴胺分泌与依恋形成,共享秘密带来的亲密感……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结论:陈梦瑶可能喜欢上我了。
为了和我亲热做爱,陈梦瑶鼓起勇气邀请我来她房间。这个推断让我心跳加速。她一定纠结了很久,一定做了很多心理准备。一个平时几乎不和人交流的女生,主动邀请男生来自己房间,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她一定是因为喜欢我,才克服了社交障碍,迈出了这一步。
一定是因为我总用表情包回复她的消息,让她着急了才下定决心。她每天给我发那么多消息,我却只用表情包敷衍,她一定觉得我不够主动,不够热情。所以她决定更直接一点,用行动来表达。这是女生的矜持和勇敢的平衡——她不能直接说“我喜欢你”,但可以邀请你来她家,给你机会。
而且当她说“你,很闲吧。来我家”的时候,陈梦瑶脸红了,还露出了害羞的表情。我清楚地记得那个瞬间——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微微抿起,然后迅速移开视线。那个总是戴着耳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陈梦瑶,只对我露出平时看不到的女孩子表情,甚至还邀请我来她房间,我当然会有所期待。
这个期待让我整个下午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放学铃一响,我就迅速收拾书包,按照她发来的地址找到了这里。站在她家门口时,我的手心都是汗,按门铃的手指都在颤抖。门开了,她穿着家居服——一件宽松的粉色T恤和短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丸子头,没化妆,看起来比在学校里柔和许多。她说“进来吧”,语气平淡,但我能感觉到一丝紧张。
现在回想起来,她那脸红只是因为期待用ASMR和我的能力进行自慰——也就是她说的脑高潮——兴奋得等不及才脸红的。当我进入房间,看到满屋子的凌轩周边,听到她说“你先坐,我准备一下”,然后拿出耳机、手机、甚至一些“道具”(润滑液、按摩棒之类的东西)时,我才慢慢明白过来。她叫我来不是为了和我亲热,而是为了让我用能力配合她的ASMR,让她获得更强烈的脑高潮体验。
陈梦瑶期待的并不是我,而是我拥有的能力。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她看中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能让她高潮的这个“功能”。对她来说,我大概就像一个高级振动棒,或者一个真人ASMR播放器。有价值的是我的能力,而不是我本身。
这个 realization 让我感到一阵失落和愤怒。失落是因为期待落空,愤怒是因为觉得自己被利用了。但更深层的是羞耻——我居然自作多情地以为她喜欢我,还为此兴奋了一下午。这太尴尬了。
“那么,我觉得阴茎也是一样的吧。男人的阴茎不全都一样吗。所以凌轩的和我的也一样。”
我不由自主地像在找茬一样说了出来。这句话带着刺,带着嘲讽,带着一种“既然你把我看成工具,那我也把你当成工具”的报复心理。既然你说精液味道都一样,那阴茎也应该都一样吧。既然我只是凌轩的替代品,那凌轩也只是无数男人中的一个吧。大家都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这是期待落空而产生的焦躁,不,是误解后单方面期待的我,在无理取闹地迁怒于她。我知道这不公平——她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从来没有给过我错误的暗示。是我自己脑补了一出戏,现在戏演砸了,却怪观众不配合。但我控制不住这种情绪,我需要发泄,需要让她也感受到一点不快。
“不不,鸡巴因人而异,完全不同的。”
陈梦瑶的表情和话语都没有任何犹豫。她回答得很快,很肯定,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验证的科学事实。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意思,反而有一种“让我来给你科普一下”的热情。
基于经验的话语很有分量。对处男来说过分沉重了。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痛了我脆弱的自尊。“基于经验”——她有过多少经验?和多少人做过?她头顶的数字是“235”(比两周前增加了8次),这些高潮中有多少是自慰,多少是真实性行为?她尝过多少人的精液,含过多少人的阴茎,才能如此自信地说出“完全不同的”这种话?
“男生可能不知道吧,但插进去的感觉比外表看起来差异更大哦。”陈梦瑶继续说,从被子里坐起来,靠在床头。她的T恤领口有点大,露出一边肩膀和锁骨。她的表情很认真,像在讲课。“长短、粗细、形状、硬度、温度、甚至脉动的节奏,每个人都不一样。有的虽然看起来不大,但角度很好,能顶到舒服的地方;有的很粗,但太硬了反而不舒服;有的会持续搏动,有的射精时是一股一股的……”
她描述得很具体,很详细。我听着,既感到好奇,又感到嫉妒。好奇是因为这是我从未了解的知识领域,嫉妒是因为这些知识来自她的亲身经历,而我不是那些经历的一部分。
“女生的里面也是因人而异的吧。”她补充道,好像觉得这个对比很重要,“深度、角度、紧度、敏感点的位置,都不一样。所以合适的搭配很重要。技巧什么的也有关系——前戏怎么做,节奏怎么控制,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怎么找到对方的敏感点……”
她说着这些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就像在讨论数学题解法。没有羞涩,没有兴奋,只是客观地分析。这种态度反而让我更难受——她对这些事已经熟悉到可以如此冷静地讨论,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是处男,所以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不一样。”
我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涩。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感到一种赤裸裸的暴露感。我在向她承认我的无知,我的缺乏经验,我在性方面的幼稚。这让我感到羞耻,但同时又有一丝解脱——至少我说出来了,至少我不必再假装。
啊,说完后陈梦瑶好像意识到了。她的表情变化了一下,从“科普模式”切换到“理解模式”。她眨了眨眼睛,微微歪头,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的状况。
意识到我期待着什么来到这里。她大概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刚才说话带刺,为什么我看起来有些烦躁。她邀请一个男生来自己房间,男生自然会有所期待。而她之前的言行完全没有考虑这一点。
“难道说,你是想和我做爱?以为能和我做爱才来的?”
她直接问道,没有任何迂回。这就是陈梦瑶的风格——直截了当,不留余地。她的眼睛直视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如果你非要那样的话……”
我移开视线,含糊地说。被这么一说反而就不想做了。当一件事变成“施舍”或“补偿”,它就失去了原本的魅力。我不想做那种“好吧既然你都来了那就做吧”的做爱,不想做那种“反正我也不介意”的做爱。我想要的是双方都渴望的、充满热情的、彼此投入的性爱。
我想做的不是单纯的做爱。是亲热做爱。我想在过程中接吻,想听对方叫我的名字,想看到对方因为我的动作而露出愉悦的表情,想事后相拥而眠,想感受到情感上的连接。我不是只想把阴茎插进某个洞里然后射精,我想要的是亲密关系。
就算我把阴茎插进去让她高潮好几次,陈梦瑶也完全不会和我亲热吧。她可能会闭着眼睛幻想凌轩,可能会戴着耳机听ASMR,可能会要求我用能力让她高潮但自己不动。她不会吻我,不会拥抱我,不会说温柔的话。对她来说,我只是一个提供快感的工具,一个让她接近凌轩幻想的媒介。
陈梦瑶满脑子只有她推的Vtuber凌轩,大概做爱时也看都不看我一眼吧。这个想象让我感到一阵空虚。我想要的是被看见,被渴望,被当作一个完整的人来对待,而不是某个虚拟形象的替代品。
“你都让我高潮了,没办法呢。”
陈梦瑶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妥协的意味。她大概觉得这是公平交易——我用能力让她高潮,她用身体让我高潮。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我不想做这种“没办法才做”的做爱。就算是我,就算是处男,也不是什么做爱都可以。我有我的尊严,有我的底线。我不想成为那种“只要能有性生活,对象是谁都无所谓”的可悲男人。我想要更多——也许这很贪心,也许这不现实,但我就是想要。
“不是做爱,是想让你帮我口。上次,超级舒服的。”
我说出了真实的想法。既然不能有理想的性爱,至少我可以享受口交。上次在厕所里的体验确实很棒,那种被温暖口腔包裹的感觉,那种被精心伺候的快感,让我念念不忘。如果只能得到这个,那也比什么都没有好。
“什么嘛,就口交啊。好啊,我也喜欢把鸡巴含在嘴里。”
陈梦瑶的表情放松下来,好像解决了一个难题。对她来说,口交比性交简单——不需要太多情感投入,不需要担心怀孕风险,不需要处理体液交换的复杂清洁。而且她确实喜欢口交,从上次的表现就能看出来。她享受那种掌控感,那种用口腔取悦对方的技巧展示,那种被精液射满口腔的满足感。
就这样,我偶尔会去陈梦瑶的房间让她帮我口交,然后射在她嘴里。从那天开始,这成了我们之间的一种固定模式。每周大概一两次,我会在放学后去她家。有时候她会先让我用能力配合ASMR让她脑高潮几次,作为“前戏”或“报酬”;有时候她会直接开始口交。她总是很熟练,很专注,会用各种技巧让我舒服。她喜欢深喉,喜欢让我抓住她的头发控制节奏,喜欢在我射精时吞咽或含着不吐。
对陈梦瑶来说这不是出于好感,只是脑高潮的代价,但我并不觉得这很可悲。至少一开始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我需要这种接触,需要这种亲密感,即使是交易性质的。而且,能定期射精,能体验被口交的快感,总比每天对着手机自慰要好。
因为口交的舒服感压倒了一切。当她的嘴唇包裹我的阴茎,当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当她的喉咙紧紧吸吮时,所有的烦恼、所有的自卑、所有的复杂情绪都暂时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性的快感。在这种快感面前,什么“真爱”、“亲密关系”、“情感连接”都显得苍白无力。身体的需要是最直接的,最无法否认的。
因为陈梦瑶做的、那种像在珍惜阴茎般的口交太舒服了。她不只是机械地上下运动,而是真的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她会观察我的反应,调整节奏和力度;她会用舌头探索敏感点,找到我最舒服的方式;她会在射精后继续轻柔地舔舐,延长快感。她的口交有一种艺术性,一种投入感,即使这背后没有感情,至少她有专业精神。
而且不管怎么说,能进女生的房间也很开心。每次按响她家门铃,等待她开门的那一刻,都有一种特殊的兴奋感。进入她的私人空间,看到她的日常生活痕迹,感受她的气息,这些都让我感到自己与她的距离在拉近。即使这种亲近是表面的、有限的,但至少是真实的。
回到房间被推的周边包围时,陈梦瑶的表情会稍微柔和一些,能看到这样的样子也很有趣。口交结束后,她通常会瘫在床上休息,我会坐在椅子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这时候的她最放松,最像普通的女高中生。她会跟我讲凌轩的最新动态,讲她买的周边,讲她画的画。她的眼睛会发光,声音会变得轻快,脸上会露出难得的笑容。虽然话题永远围绕凌轩,但至少她在分享,在表达。而我会听着,偶尔问问题,看着她难得展现的另一面。
这种关系很奇怪,很不健康,但对我来说,它是现阶段的唯一选择。我没有勇气追求正常的恋爱关系,没有魅力吸引喜欢的女生,没有经验处理复杂的情感。而陈梦瑶提供了一种简单直接的解决方案:用能力交换性服务。没有承诺,没有期待,没有责任。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亲热做爱告别处男这件事,就再稍微往后放放吧。我这样告诉自己。也许有一天我会遇到真正喜欢我的人,也许有一天我能建立起正常的亲密关系,也许有一天我不再需要这种交易性质的接触。但现在,就这样吧。至少我不再是那个只能对着手机自慰的可悲处男了。至少我有了一些真实的性经验。至少我知道女生的嘴里是什么感觉,知道射精时被人含着的滋味。
这也许是一种妥协,一种堕落,一种逃避。但对我来说,这是目前能抓住的最真实的东西。至于未来,以后再说吧。
第六章 妹妹的闺蜜好友有点过于清纯
哥哥,你是不是用了香水?”
刚踏进玄关,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妹妹桃桃的声音就从客厅方向传来。她的语调里带着一种敏锐的警觉,像侦探发现了犯罪现场的第一条线索。我僵在门口,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闻了闻袖口。空气中确实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我家用的洗衣液味道,也不是任何常见的男士古龙水。那是一种更复杂、更暧昧的气味,混合着麝香、琥珀和某种我说不上来的甜腻花香。
一回到家,妹妹就这样问我。
我一边弯腰解鞋带,一边在脑中快速回放今天的行程。早上出门时身上肯定没有这个味道,那么唯一的来源就是……陈梦瑶的房间。是的,下午在她那里待了两个多小时,房间密闭不通风,她又喷了不少那种香水。衣服纤维就像海绵一样,把那些香气分子全都吸了进去。
看来陈梦瑶房间里喷的香水味还留在我身上。我走进客厅,看到桃桃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但眼睛却紧紧盯着我。她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蹙起,鼻翼轻轻翕动,像是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她今天穿着居家服——浅粉色的短袖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大概是刚做完什么运动。
那是为了让她自己进入状态、幻想被偶像凌轩侵犯而喷在我身上的。我记得下午的场景:陈梦瑶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精致的玻璃瓶,对着空中喷了几下,然后拉着我在香水雾中转了一圈。她说这样能让氛围更“沉浸”,让她更容易进入角色。我当时觉得有点夸张,但没说什么——毕竟我们的关系建立在各取所需的基础上,她想要什么,只要不过分,我都会配合。
陈梦瑶推的Vtuber凌轩用的香水是一种我很少闻到的气味,对我来说,这气味已经和她自慰时、潮吹时的记忆联系在一起了。每次闻到这个味道,脑海中就会自动浮现那些画面:她躺在床上,双腿张开,手指在双腿间快速动作,脸上是迷乱的表情;或者更早之前在厕所里,她潮吹时喷出的透明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这些记忆就像条件反射一样,一闻到香气就会激活。
我想着也许能让我的自慰体验更充实,曾经问过一次香水的牌子,但她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所以到现在也不知道名字。那次我问得很随意:“这香水挺好闻的,什么牌子的?”她的反应却很激烈——眉头紧皱,嘴角下撇,眼神里闪过一丝被冒犯的不悦。“问这个干嘛?”她的语气很冲,“这跟你没关系吧。”我立刻意识到自己越界了。对她来说,这瓶香水是连接她和凌轩的圣物,是仪式的一部分,不容外人窥探。从那以后我再也没问过。
总之,可能是因为喷上后时间久了鼻子已经习惯了,被妹妹提醒之前我都没注意到。从陈梦瑶家出来,坐电车,步行回家,这一路上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上带着这么明显的“证据”。人的嗅觉确实会疲劳,尤其是长时间暴露在同一种气味中时,大脑会自动将其过滤为背景噪音。但现在被桃桃点破,那香气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像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着我。
一旦意识到,就会想起那些色情的场景,肉棒也会猛地勃起,所以我不想在妹妹面前回忆起这个气味。我感觉到下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血液往那个部位集中,内裤开始变得紧绷。我赶紧侧过身,假装整理书包,把胯部对着墙壁方向。同时深呼吸,试图让心跳平复,让那些画面从脑中消失。但越是想控制,那些记忆就越是鲜明——陈梦瑶湿润的嘴唇,她喉咙吞咽的动作,她含着精液时眯起的眼睛……
“喂,你没事吧?”
桃桃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她的身高只到我肩膀,所以需要抬头才能直视我的眼睛。她的表情里有关切,但更多的是疑惑。她大概是觉得我在完全勃起前想逃回房间的样子很可疑吧——我确实打算说句“我先回房间了”就溜走,但被她叫住了。不,她的表情不像是在怀疑我,至少不是那种“发现哥哥在做坏事”的怀疑,更像是担心我遇到了什么麻烦。
“没事什么?”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但喉咙有点干,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我能看出她有些担心的表情,眉头没有舒展,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脸。但不知道她是为什么担心——因为香水味吗?难道是过敏?桃桃小时候有过轻微的过敏性鼻炎,对某些花粉和香水会打喷嚏,但长大后好像好多了。难道这个香水触发了她的过敏?
“什么叫‘什么’——你是不是被欺负了?班上的女生是不是说你臭所以往你身上喷香水?没关系的,哥哥你不臭的。”
她的表情极其认真,不是讽刺,而是真的这么认为。她说这话时,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出我的脸。她的语气很坚定,甚至带着一种保护欲,像是要为我辩护。我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被欺负?说我臭?往我身上喷香水?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解读角度。
被欺负这个前提,比讽刺更让我难受。讽刺至少是基于事实的扭曲——我确实和女生有接触,确实身上有香水味。但“被欺负”这个假设,完全建立在对我的错误认知上:我是个可怜的、没朋友的、会被女生欺负的哥哥。这比嘲笑我更让我感到羞耻。
“哦、哦……”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直接否认吗?那就要解释香水味的真正来源,而这是绝对不能说的。承认吗?那更不可能,我不想在妹妹心中留下这种可怜的形象。所以我只能含糊其辞,希望她能就此打住。
“而且最近你回家都很晚。你又没什么朋友,是不是被欺负你的人强迫做什么了?如果哥哥不好意思说,我可以去帮你说的。”
她继续说,语气越来越担忧。她甚至往前迈了一小步,伸手似乎想碰我的手臂,但又犹豫着缩了回去。她的表情混合着心疼和愤怒,像是已经脑补出了一整部我被霸凌的悲惨剧情。她到底把哥哥当成什么了啊——一个软弱无能、任人欺凌的可怜虫?一个连反抗都不会的受气包?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感动于她的关心,又恼怒于她的误解,还有一丝对自己真实行径的愧疚。
“不是那样的。”
我简短地否定,声音比刚才强硬了一些。我得打断她的想象,不能再让她继续脑补下去了。但我也不能给出合理解释,所以只能这样苍白地否认。
“没关系的。下次我们一起去买东西吧,这样就不会被欺负了。”
桃桃完全没听进去我的否认,自顾自地提出了解决方案。她的逻辑大概是:我被欺负是因为形象不好,形象不好是因为不会打扮,所以只要她帮我改造形象,就能解决问题。这个思路很幼稚,但很符合初中生的思维方式。她说话时眼睛亮亮的,像是找到了拯救哥哥的方法,脸上甚至露出了些许期待的神色。
“不用了,我没被欺负。”
我加重了语气,同时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再待下去我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而且因为想起了陈梦瑶的痴态——她高潮时扭动的身体,她含着阴茎时发出的呜咽声,她潮吹时喷出的液体——我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裤子前面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我必须立刻回房间,关上门,处理这个生理反应。
因为想起了陈梦瑶的痴态,我想快点回房间,所以冷淡地拒绝了,但妹妹有些固执,这个误会并没有解开。我快步走回房间,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门外传来桃桃的声音:“哥哥,你晚饭想吃什么?”我没回答,只是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向厨房方向。我滑坐在地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已经勃起的阴茎。脑海中全是下午在陈梦瑶房间里的画面,她的嘴,她的舌头,她吞咽时的喉咙滚动……我闭上眼睛,快速动作,几分钟后就在手里射精了。射精后的空虚感立刻袭来,混合着对妹妹的愧疚和对自己的厌恶。
然后到了周日。我一个人在车站等着妹妹。
周日的车站比平时冷清一些,但因为是商业区,还是有不少人。我站在约定的便利店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阳光很好,四月末的天气已经开始暖和了,我只穿了件薄外套,还是觉得有点热。我看了看手机,离约定的十点半还有五分钟。我提前到了,这是我一贯的习惯——宁愿早到等人,也不愿意让人等。
以为我在学校被欺负的妹妹,为了让我变成不会被欺负的哥哥,说一定要和我一起去购物。这个决定是周五晚上吃饭时正式宣布的。当时她一边夹菜一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周日我们去买东西,我已经查好了,车站那边新开了一家很大的购物中心,有很多男生衣服的店。”我想拒绝,但爸妈在旁边附和:“是啊,丽央你也该买几件新衣服了,总是穿那几件。”在家庭统一战线面前,我一个人的反对无效。
虽然“被欺负”这个前提就很奇怪,但为什么她觉得购物就能解决问题,我完全不明白。在她的认知里,我被欺负是因为“看起来好欺负”,而改变形象就能改变这个印象。但问题是我根本没被欺负,这个前提就是错的。而且就算真的被欺负,难道换件衣服就能解决吗?霸凌者会因为受害者穿了新衣服就停止霸凌吗?这逻辑太天真了。
不明白归不明白,固执的妹妹可不是讲道理就能说服的。桃桃从小就有点倔,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小时候她非要养仓鼠,爸妈不同意,她就绝食抗议,最后当然是爸妈妥协。这次她也一样,认定了我在学校受欺负,认定了购物能帮我,我说什么都没用。
嘛,托能力的福,我确实变了。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我靠在便利店的外墙上,看着玻璃窗里自己的倒影。镜子里的少年和一个月前确实有些不同——不是外貌上的明显变化,而是某种气质上的微妙差异。眼神不再总是躲闪,背挺得直了一些,表情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自信吗?不完全是。更像是……知道了别人不知道的秘密,拥有了别人没有的能力,那种隐秘的优越感。
每周去几次陈梦瑶的房间。从第一次意外到现在,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模式。通常是一周两到三次,放学后去她家,待一两个小时。有时候只是用能力配合她的ASMR让她脑高潮,有时候会有口交,有时候两者都有。我们没有确立任何关系,没有承诺,没有约会,甚至在学校里依然很少说话。但私下里,我们分享着最私密的秘密——她知道我的能力,我知道她的癖好。这种连接比普通的朋友关系更紧密,也更扭曲。
受此影响,和其他女生说话的机会也稍微增加了。我发现自己不再那么害怕和女生对视,不再那么紧张于日常对话。可能是因为和陈梦瑶的互动让我习惯了与女性相处(虽然这种相处很不正常),也可能是我潜意识里知道,如果我想,我可以让任何女生高潮——这种认知给了我一种虚假的底气。具体表现是,课间我会主动和同桌女生讨论作业,会在交作业时和学委多说两句话,会在走廊上遇到认识的女同学时点头打招呼。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互动,但对我这种以前几乎不和女生说话的人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也有人说过我的氛围变了。上周五,班上一个平时没什么交集的男生突然在体育课后对我说:“三条,你最近是不是交了女朋友?感觉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我吓了一跳,赶紧否认:“没有啊,怎么可能。”他耸耸肩:“是吗?总觉得你最近有点……该怎么说,从容?不像以前那么畏畏缩缩了。”我没再解释,只是笑了笑。他的观察很敏锐,虽然结论错了,但现象是真实的。我确实变了,因为那个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能力。
妹妹会怀疑也不是没有理由。她和我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看我出门回家,感受我的情绪变化。即使我说“没被欺负”,她也能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女生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可怕。
不过,今天我要尽量忘记能力的事。我对自己说。今天是和妹妹的“约会”,是正常的兄妹外出。我要扮演好哥哥的角色,陪她逛街,给她买她想要的东西,听她叽叽喳喳地说学校的事。我要暂时忘记那些数字,忘记那些高潮,忘记陈梦瑶和她房间里暧昧的香气。
妹妹的自慰次数什么的,我真的不想知道。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紧。桃桃头上的数字现在是“31”,比一个月前增加了5次。我知道她什么时候自慰——通常是洗澡时,或者晚上睡觉前。有几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她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和压抑的喘息。我会加快脚步离开,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但数字不会骗人,它就在那里,悬浮在她头顶,提醒着我那些我不想知道的秘密。我们是兄妹,有些界限永远不应该跨越。
是的,我们是兄妹。
我重复着这句话,像是某种咒语,用来加固心里那道正在松动的大坝。血缘关系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无论我的能力让我知道了什么,无论她的身体对我产生了什么反应(那天在客厅里她高潮的样子又浮现在脑海),我们都只能是兄妹。这个认知应该像一堵墙,隔开所有不该有的念头。
明明是兄妹,却要约会见面。这个说法本身就很奇怪。约会通常指情侣之间的见面,带着浪漫和期待的意味。但桃桃坚持要用这个词,她说“因为像约会嘛”。也许在她心里,和哥哥一起出门购物,精心打扮,被哥哥夸奖,就是她想象中的约会练习。毕竟她才初二,对恋爱充满好奇但又没有实际经验,所以把和哥哥的相处当成了某种模拟。
明明住在同一个家里,妹妹却坚持要约会见面。昨晚她特意强调:“明天十点半,车站便利店门口,不准迟到哦。”我说:“我们不是一起出门就好了吗?”她摇头:“不要,那样没有约会的感觉。我们要在车站碰面,像真正约会的情侣一样。”我当时觉得她真是想太多了,但现在站在这里等她,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真正约会的情侣,我突然理解了她的想法——她想要的不只是购物,而是那种“被等待”、“被期待”的感觉。
好像在购物之前有什么事要办,她在我起床前就出门了,于是我就这样一个人站在车站前。今天早上我七点半起床,发现桃桃已经不在家了。妈妈说她六点多就出门了,说和同学有约。我问什么同学,妈妈摇头:“她没说,神神秘秘的。”我当时没多想,现在却有点好奇——她这么早出门去干什么?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从家出发?难道真的是为了营造“约会感”?
“哥哥,很准时嘛。”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身,愣住了。
约会时间一到,出现的妹妹简直像换了个人。
她站在我面前三米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我花了整整五秒钟才确认这真的是桃桃——我的妹妹,那个平时在家穿着宽松居家服、头发随便一扎、素面朝天的桃桃。
说起来,我一直以为妹妹和我一样是低调的类型,但看来不是。完全不同。
在我的印象中,桃桃是个普通的初中女生,不算特别时髦,不会花太多时间在打扮上。她的衣服大多是妈妈买的,款式简单舒适;她的发型永远是马尾或披肩发;她很少化妆,顶多涂点润唇膏。但眼前的她,完全颠覆了这个印象。
裤子上有好像专门为痴汉准备的大开口,屁股附近的大腿都露出来了。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热裤,但这不是普通的热裤——裤腿两侧有从腰部一直开到裤脚的巨大开口,用金属环和皮带连接。当她站立时,开口合拢,只能看到一点大腿皮肤;但当她走动时,开口随着步伐张开,整条大腿从根部到膝盖都暴露无遗。那是一种刻意设计的、充满挑逗意味的款式,我在涩谷或原宿的时尚街区见过类似的,但从没想过会穿在妹妹身上。
而且她还露着肚子。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款露脐T恤,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T恤下摆只到胸廓下方,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她没有穿外套,就这样直接暴露在四月的空气中。
纤细的肚子上有个小小的肚脐。她的肚脐形状很标准,是个小小的凹陷,周围皮肤光滑白皙。因为腰很细,腹部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没有一丝赘肉。阳光照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泛着健康的光泽。
不管是肚子还是大腿,在家里看过无数次了,但在外面看到居然这么色情。在家里,她穿睡衣或居家服时也会露出这些部位,但我从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也许是因为环境——家是私密空间,放松的场所,身体的暴露显得自然;而这里是公共场所,周围都是陌生人,她的暴露成了一种有意识的展示。也许是因为打扮——家里的她是随意的、无防备的;而现在的她是精心修饰的、带着目的性的。也许两者都有。
不,她有这种衣服吗?我从来没在她衣柜里见过。难道是新买的?专门为了今天?这个想法让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她为了和哥哥“约会”,特意买了这种性感的衣服?
“怎么样?”
桃桃走到我面前,转了个圈。热裤的开口随着她的旋转完全张开,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甚至能看到浅蓝色内裤的边缘——她穿的是丁字裤吗?这个念头让我赶紧移开视线。她转完圈后站定,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眼睛期待地看着我,等待我的评价。
等待期间,我看到好几个穿着类似露脐装的活泼女孩,但我从没想过妹妹也是那种类型。车站附近是商业区,周日出来逛街的年轻人很多。我等待的二十分钟里,看到了至少五六个打扮相似的女生——露脐装、热裤、夸张的配饰、精致的妆容。她们大多是高中生或大学生,成群结队,欢声笑语,散发着青春的张扬。我远远看着她们,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和我、和我妹妹都没有关系。但现在桃桃站在我面前,用同样的风格打扮自己,我突然意识到——也许她也想成为那个世界的一部分,只是我以前从未察觉。
“什么怎么样?”
我故意装傻,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直接说“太暴露了”会打击她,说“很漂亮”又觉得不对劲。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表达。
“衣服啊,发型啊,总有的说吧。这可是约会,要好好夸我啊。”crazyhome2000.com
她嘟起嘴,做出不满的表情,但眼睛里带着笑意。她今天还化了妆——不是浓妆,但能看出来:睫毛刷过了,眼睛看起来更大;脸颊打了腮红,气色很好;嘴唇涂了淡粉色的唇釉,泛着水光。发型也不是简单的马尾,而是编了复杂的鱼骨辫,从头顶一直编到发尾,然后用一个蝴蝶结发夹固定。
“约会?!”
我提高音量,一半是惊讶一半是刻意。我想用夸张的反应来化解尴尬,把这件事定性为“妹妹的玩笑”。
“当然是约会啦。男生和女生一起出门全都是约会。”
她说得理所当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她的表情很认真,但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享受我的窘迫。她往前走了两步,离我更近了,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陈梦瑶那种暧昧的香水,而是清新的水果味洗发水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难道是为了营造约会感才特意约见面的?我回想她今天的种种安排:早起出门,让我在车站等,精心打扮,坚持用“约会”这个词。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想体验“约会”的感觉,哪怕对象是哥哥。也许在她这个年纪,对恋爱的好奇已经强烈到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对象来实践。
“来,夸我。”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她的表情混合着期待、撒娇和一点点的紧张。我能感觉到她是真的想听我的评价,不是客套的“可爱”,而是具体的、真诚的夸奖。
“嗯,很可爱。”
我还是用了最安全的词。说完后我看到她眼神黯淡了一瞬,虽然很快又亮起来,但那一瞬间的失望很明显。她想要更多。
“不只是可爱,我想知道哪里可爱,喜欢哪里。”
她追问,不给我敷衍的机会。她甚至伸手拉住我的手臂,轻轻摇晃,像小时候撒娇要买玩具那样。这个动作让我身体一僵——她的手指很凉,皮肤很滑,触感通过薄薄的衣袖传到我的手臂上。我的肉棒又开始有反应了,我赶紧深呼吸,试图控制住。
“因为是妹妹所以可爱。”
我找了个狡猾的回答。把“可爱”归因于“妹妹”这个身份,既夸了她,又划清了界限。但这句话有歧义,我立刻意识到了。
“那意思是……好像不是妹妹一样?比如说,像想交往的女孩子那样可爱?”
桃桃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歧义。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的语气里带着试探,像是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她拉着我手臂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稍微用力了一些。
我对实妹题材了解不多,不知道该怎么夸妹妹才会高兴,但我家妹妹这样好像就满足了。我没有恋爱经验,更没有和妹妹“约会”的经验,完全是个新手。但看桃桃的表情,她似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至少没有继续追问。她松开了我的手臂,但身体依然靠得很近,我们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妹妹平时也总是笑着,但和平常不同的坏笑不知为何显得很有女人味。在家里,她的笑是开朗的、没心没肺的,像个小孩子。但现在这个笑不一样——嘴角的弧度更微妙,眼睛半眯着,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那不是小女孩的笑,而是……女性的笑。这个认知让我心里一紧。
虽然想着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候尽量不要意识到能力的事,但一进购物中心就不可能了。
我们走进车站旁的购物中心,自动门打开的瞬间,冷气和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这里是周日最热闹的地方,几乎每个店铺里都挤满了人。父母带着孩子,情侣牵着手,朋友三五成群。我们混在人群中,桃桃自然地走在我旁边,偶尔会因为人多而碰到我的手臂或肩膀。
擦肩而过的情侣头上的数字映入眼帘,我在意得不得了。这是我的本能反应,已经成了条件反射。只要看到人,尤其是女性,我的视线就会自动飘向对方头顶。然后那些数字就会跳进我的视野:那个牵着男朋友手的女生,头上是“89”;那个在化妆品柜台试口红的女生,头上是“143”;那个带着小孩的年轻妈妈,头上是“206”。每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故事,一个秘密,而我是唯一能阅读这些秘密的人。
因为女性的高潮次数比我想象的要少得多。这是我观察了数百个样本后得出的结论。在色情作品和男性幻想中,女性似乎总是很容易高潮,一夜七次、连续高潮之类的设定很常见。但现实数据告诉我,大多数女性的高潮频率并不高。像班长那样每天自慰的是极少数,大多数女性可能一周几次,甚至更少。而那些有固定伴侣的女性,数字增长的速度也远不如男性想象中那么快。
看到看起来很恩爱的情侣,发现女性很难达到高潮时,我就会因为得到了很棒的能力而开心。比如现在走在我们前面的一对情侣,男生搂着女生的腰,女生靠在男生肩上,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很甜蜜。但女生头上的数字只有“52”,而男生是“387”。这意味着什么?要么女生很少自慰,要么他们在性方面并不和谐,要么女生很难从性行为中获得高潮。无论哪种情况,都让我产生一种扭曲的优越感——我知道他们的秘密,而他们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只是,我想象中的亲热做爱似乎用不上这个能力。我想要的不是单方面的操控,不是让女生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高潮。我想要的是双方都投入的、有情感交流的、亲密无间的性爱。我想在过程中接吻,想听对方叫我的名字,想看到对方因为我的动作而露出愉悦的表情,想感受到那种“我们在一起”的联结。用能力让女生高潮,就像用遥控器控制玩具,虽然能达成结果,但过程是空洞的。
“桃桃!”
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看去,一个女孩正从二楼的扶梯上朝我们挥手,然后快步跑下来。她穿着和桃桃类似的风格——短款上衣加热裤,但颜色更鲜艳,是亮黄色和深蓝色的搭配。
满脸笑容地打招呼跑过来的是妹妹的朋友。她跑到我们面前,微微喘气,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她比桃桃矮一点,大概一米五五左右,但身材比例很好,腿很长。她的头发染成了浅棕色,烫了微卷,披散在肩头,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脸型和体型看起来比妹妹更幼小,但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纤细修长的手脚是魅力所在。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眼睛很大,鼻子小巧,看起来像初中生,甚至小学生。但她的打扮和神态完全不是小孩子——她的妆容比桃桃更精致,眼线画得很明显,假睫毛又长又翘,嘴唇涂着鲜艳的橘红色唇彩。她刻意展示着自己的优势:抬起手撩头发时,会刻意伸直手臂,让修长的手指和纤细的手腕完全暴露;站立时会稍微侧身,让腿看起来更长。
不仅腿露着,和妹妹一样也好好地露着肚子。她的上衣更短,下摆只到胸罩下缘,整个腹部完全裸露。她的腰比桃桃更细,肚脐上还戴了一个小小的脐环,银色的圆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腹部肌肉线条很明显,能看出有锻炼的痕迹。
随着长发摇曳走近的她身上有肥皂的香味。不是香水,而是那种很干净、很清新的皂香,混合着一点汗水的味道。她应该刚运动过,或者至少是快步走过来的,因为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约会?”
女孩停下脚步,眼睛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她的目光很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探究。她的视线先落在桃桃身上,看了看她的打扮,然后移到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的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起来像约会吧?”
桃桃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点得意。她往我身边靠了靠,手臂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这个动作让我身体一僵——她以前很少在公共场合和我有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
“兄妹约会什么啊。”
我试图辩解,但声音有点无力。因为桃桃正紧紧挽着我的手臂,她的胸部侧边压在我的手臂上,我能感觉到柔软的触感。我的肉棒又开始不安分了,我赶紧在脑中背诵数学公式,试图转移注意力。
虽然这么说,妹妹却抓着我的手臂。因为拒绝牵手,所以用这个代替。之前出门时,桃桃想和我牵手,我以“兄妹牵手很奇怪”为由拒绝了。她当时有点不高兴,但没坚持。现在她挽着我的手臂,算是找到了一个折中方案——既有肢体接触,又不像牵手那么像情侣。
“既然雪兰觉得是约会,那肯定是约会啦。”
桃桃对那个女孩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被你说中了”的俏皮。她叫那个女孩“雪兰”,看来这就是她的名字。雪兰,很好听的名字,但和她的气质不太搭——她看起来更像那种会叫“小恶魔”或“妖精”的类型。
“是约会对吧?”
被叫做雪兰的女孩子这次不看妹妹,而是看着我说。她向前走了一步,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的颜色——是很浅的褐色,像蜂蜜。她的身高只到我下巴,所以需要抬头看我,但这个仰视的角度反而让她显得更有压迫感。她的眼神很锐利,像在审视一件商品。
第一次见面就用平语,不仅距离感,连实际距离也很近,第一印象就是个小恶魔。她对我说“是约会对吧”,而不是“是约会吗”或“你们在约会吗”。这种直接、不客气的说话方式,加上她毫不掩饰的打量,让我立刻把她归类为“难搞的类型”。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讨厌这种直接,反而觉得比那些表面客气背后议论的女生更好相处。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雪兰头上的数字。这已经成了我的本能,像呼吸一样自然。我的视线先扫过她的脸——她正歪着头看我,嘴角带着玩味的笑——然后上移到她头顶上方约二十厘米处。
不知不觉已经成了习惯,一看到女性就会下意识地注意头上的数字。即使是在这种尴尬的场合,即使对方是妹妹的朋友,即使我知道不应该,我的大脑还是自动执行了这个程序。就像强迫症一样,无法控制。
雪兰是“0”。
一个清晰的、白色的“0”悬浮在她头顶,在购物中心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显眼。我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是的,是零。这意味着她从未体验过高潮——没有自慰过,也没有在性行为中高潮过。这个发现让我有些惊讶。
脸虽然稚嫩,但看起来对男生也很熟悉。从她的打扮、她的神态、她说话的方式来看,她应该很受男生欢迎,也很懂得如何与男生相处。她那种自信的、略带挑衅的态度,通常是在被追捧的环境中培养出来的。而且她毫不羞涩地展示自己的身体,说明她对自己的吸引力有清晰的认知。
而且应该很受欢迎。她长得确实可爱,是那种符合大众审美的可爱——大眼睛,小脸蛋,好身材。加上她会打扮,性格看起来活泼外向,在初中生里应该是风云人物那种类型。我几乎能想象出她被男生们围绕的场景。
更重要的是,一开始就问是不是约会,对男女关系很感兴趣吧。普通朋友见面,第一句话通常是“嗨”或“好久不见”,但她直接切入“约会”这个话题。这说明她满脑子都是恋爱相关的事,对男女关系充满好奇和探索欲。
即使这样还是零经验吗。这个发现让我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一方面觉得合理——她才初二,十四岁,没有性经验很正常;另一方面又觉得矛盾——她看起来那么“懂”,那么游刃有余,居然还是处女?而且连自慰都没有过?这有点出乎意料。
不过,对性最有兴趣的我也还是处男呢。这个自嘲的念头让我稍微平衡了一些。我对性的理论知识可能比大多数成年人都丰富,我每天观察记录女性的高潮次数,我每周和女生进行性接触(虽然是口交),但我依然是个处男,依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性交。我和雪兰在这一点上其实是同类——都是理论丰富、实践为零。
“不是吗?是约会对吧?”
雪兰继续追问,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像是在等我露出破绽。她的表情很认真,但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像是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桃桃平时承蒙关照了。我是她哥哥。”
我决定用最正式、最官方的回应来划清界限。我微微鞠躬,用对待长辈或陌生人的礼貌语气说道。我想用这种姿态明确我们的关系——不是情侣,是兄妹;不是约会,是普通的兄妹外出。
“桃桃的男朋友真有趣。”
雪兰笑了,不是礼貌的微笑,而是那种“我抓到你了”的笑。她完全没把我的官方回应当回事,反而觉得我在演戏。她转向桃桃,眨了眨眼:“你男朋友演技不错嘛,装哥哥装得挺像。”
故意扮演哥哥好像起了反效果。我越是想划清界限,她越是觉得我在掩饰。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此地无银三百银”。如果我真的只是哥哥,应该会自然地说“是啊我是她哥哥”,而不是用那么正式的语气自我介绍。我的过度反应反而暴露了我的紧张。
两个人好像想单独说话,于是决定去星巴克。桃桃说:“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雪兰立刻响应:“好啊,去星巴克,我请客。”她们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可能是女生之间的私密话题,而我成了那个尴尬的“男朋友兼哥哥”角色。我本来想找借口离开,但桃桃紧紧挽着我的手,用眼神示意我“不准跑”。
一开始是妹妹和雪兰两个人在聊天,但妹妹去厕所的时候,即使对第一次见面的我也很亲昵地搭话。我们在星巴克角落的沙发座坐下,雪兰真的去买了三杯饮料——两杯星冰乐一杯美式。她们俩坐在一起,我坐在对面。前十分钟,她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聊着学校的事、偶像的事、化妆品的事。我插不上话,只好低头玩手机,偶尔喝一口咖啡。然后桃桃说要去厕所,起身离开了。座位上只剩下我和雪兰。
“呐,你和桃桃是在哪里认识的?和初中生交往是什么感觉?”
雪兰立刻转向我,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掌托着下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她的问题很直接,毫不迂回。她的表情很认真,像是真的很好奇。
“所以说我们是兄妹啊。”
我叹了口气,放下手机。看来不彻底说服她是不行了。我从手机相册里翻找,找到一张老照片——那是我和桃桃小时候的合影,大概我小学三年级,她幼儿园大班的时候。照片是在家里的客厅拍的,我穿着校服,她穿着公主裙,我们并排站着,对着镜头傻笑。背景是家里的沙发和电视柜,墙上还挂着我们小时候画的画。
没办法,只好给她看我和妹妹一起拍的照片。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指着照片说:“看,这是我们小时候。”我希望能用这个铁证结束她的怀疑。
那时我大概小学二三年级,妹妹应该还在上幼儿园。照片里的我比现在矮小得多,脸上还有婴儿肥,头发被妈妈剪成了标准的“西瓜头”。桃桃则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粉色的蓬蓬裙,手里抱着一个兔子玩偶。我们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兄妹,没有任何暧昧。
“这是桃桃嘛。从小就可爱呢。这是几岁的时候啊?”
雪兰接过手机,仔细看着照片。她的表情很专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细节。她的反应让我有点意外——我以为她会说“啊真的是兄妹”,但她却开始评价桃桃的可爱,还问年龄。这偏离了我预期的方向。
我给她看照片可不是为了得到这种反应。我是想证明我们的血缘关系,想让她停止那些“男朋友”的调侃。但她似乎完全没抓住重点,或者说,她抓住了,但故意忽略。
“这下明白了吧,我们是兄妹。”
我强调,手指敲了敲桌子,试图把她的注意力拉回主题。我的语气有点急,因为桃桃随时可能回来,我不想在她回来时还听到雪兰说“你男朋友”之类的话。
“诶,真的是哥哥?!”
雪兰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表情很夸张,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她的反应太戏剧化了,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在演戏。但她的眼神里确实有惊讶的成分,虽然混合着别的情绪。
“所以说从刚才开始就在说我是哥哥啊。”
我有点不耐烦了。这女孩是听不懂人话吗?还是她选择性失聪?我从一开始就在说我是哥哥,她非要说我是男朋友,现在看到证据了还这么惊讶。
“可是,桃桃刚才氛围很好啊。发情的脸。而且我说是约会的时候她不是很高兴嘛。我还以为桃桃是喜欢上了说‘不能和初中生交往’这种无聊话的男生呢。”
雪兰放下手机,身体靠回沙发背,但眼睛依然盯着我。她的表情变得若有所思,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吸管转圈。她的声音低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分析案情。
她确实很高兴,但那是因为误会而高兴吧,大概。我想起桃桃听到“约会”时的反应——眼睛发亮,嘴角上扬,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她高兴是因为被朋友认为“有男朋友”,是因为体验到了“被误会为情侣”的刺激感,而不是因为真的和我有什么。这个误会对她来说是游戏的一部分,是“约会体验”的附加乐趣。
“说不能和初中生交往的男生,其实是想和初中生做但在意周围的目光而已吧。所以我以为你们是兄妹只是在掩饰而已。”
雪兰继续说,她的逻辑很清晰,虽然前提是错的。她认为:如果一个男生和初中生交往,为了不被指责,可能会谎称是兄妹。而我的种种反应——紧张、正式、急于证明——正好符合这个假设。所以她越看我否认,越觉得我在掩饰。
原来如此,这样就能蒙混过周围的目光吗。从她的角度想,这个推理确实合理。如果一个高中生被看到和初中生亲密约会,可能会被说闲话,甚至被老师或家长干涉。但如果说是兄妹,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还能有肢体接触。这确实是个完美的掩护。
不过我也才高二啊。高二和中二,年龄差只有四岁,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很多情侣都有这样的年龄差,根本不需要伪装成兄妹。而且如果是真的情侣,大大方方承认就好了,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你到底以为我几岁啊。我看着雪兰,突然意识到——在她眼里,我可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我身高一米七五,在高中生里算中等偏上;长相不算成熟,但因为最近的气质变化,可能显得比实际年龄稳重一些。再加上我和桃桃站在一起,她穿得那么成熟,我穿得相对普通,年龄差看起来可能更大。她可能以为我是大学生,甚至社会人。
虽然有点恼火,但想到是小恶魔就觉得不可思议地能接受。雪兰的这种性格——直接、固执、有自己的逻辑、不怕冒犯人——虽然让人头疼,但至少不虚伪。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会背后议论,不会表面客气。而且她这么坚持“你们是情侣”这个观点,某种程度上是对桃桃魅力的肯定——她觉得桃桃有吸引年长男性的魅力。crazyhome2000.com
对恋爱兴致勃勃,装作知道很多的样子,但还没体验过高潮的小恶魔。这个总结很精准。她就像那些恋爱漫画里的角色,理论一套一套的,实战经验为零。她头上的“0”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个认知让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奇特的亲近感——我们都是性方面的“理论派”,都在用各自的方式探索这个领域。
还挺有趣的。我看着她,突然笑了。不是礼貌的笑,而是真的觉得有趣。这个女孩太有意思了,像一本打开的书,每一页都写着“我想谈恋爱”。她的直接,她的固执,她的小聪明,都带着一种青春的鲜活感。
“嘛,因为是兄妹嘛。也不怎么吵架。”
我顺着她的话说,不再激烈否认。既然她这么认为,我就用这个设定来回应。我说“因为是兄妹”,既承认了兄妹关系,又暗示“所以不会吵架”,把话题引向安全的领域。
“但是,其实在交往对吧?因为桃桃刚才有发情的脸啊。”
雪兰不依不饶,身体又前倾过来。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像是发现了关键证据。“发情的脸”这个说法很直接,甚至有点粗俗,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显得很自然。她不是在侮辱桃桃,而是在描述一个她观察到的现象。
“所以说我们是兄妹啊。”
我第三次重复这句话,但这次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笑意。我知道她不会相信,但我也懒得继续辩解了。就让她这么以为吧,反正桃桃回来后就会澄清——也许。
“抱歉啦。不过呢,桃桃最近对男生变得很冷淡呢。”
雪兰突然转换了话题,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她喝了一口星冰乐,冰沙让她微微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她的表情变得若有所思,像是在回忆什么。
“对男生冷淡?”
我顺着问。这倒是个新信息。桃桃在家里没有表现出对男生特别感兴趣,但也没表现出冷淡。她像大多数初中女生一样,会聊偶像,会看恋爱漫画,会对班上的男生评头论足,但仅限于此。我没听说她对哪个男生特别在意,也没听说她拒绝过谁的告白——当然,可能她根本没收到过告白。
“所以啊,大家都在传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但是没人见过桃桃的男朋友,说不定是异地恋。”
雪兰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一个秘密。她的眼睛瞟向厕所方向,确认桃桃还没回来,然后继续说:“上个月开始,桃桃就变了。以前她还会和男生一起玩,会参加男女混合的活动,但现在她对所有男生都很冷淡。有男生找她说话,她只是礼貌回应,从不主动搭话。有男生约她出去,她都拒绝了。大家都猜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所以避嫌。”
“所以今天见到了就以为是男朋友了。我还高兴桃桃也喜欢年上呢,结果是真的哥哥啊。”
雪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遗憾。她似乎真的很希望桃桃有男朋友,而且是年上男友。也许这样能证明她的理论——年上恋爱很美好,初中生和年上交往是可能的。
“那是大概什么时候的事?”
我问,心里计算着时间。上个月开始……那不就是我获得能力后不久吗?具体来说,是我第一次不小心让桃桃高潮之后。这个巧合让我心里一紧。
“就一个月前左右吧。”
雪兰的回答证实了我的猜测。一个月前,正好是那件事发生的时间点。桃桃对男生变得冷淡,是从那时开始的。
那不就是我不小心让妹妹高潮的时候吗。虽然觉得应该没关系。我在心里迅速否定这个联想。桃桃对男生冷淡,可能是因为进入了青春期的新阶段,可能是因为有了新的兴趣,可能是因为学校发生了什么事。不可能是因为我——我们是兄妹,那天的事只是个意外,她可能都不记得了,或者假装不记得了。对,一定是巧合。
“哥哥,名字是?”
雪兰又转换了话题,她的注意力像蝴蝶一样跳来跳去。她看着我,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带着甜美的笑。她问名字的方式很自然,像是朋友之间的闲聊。
“三条。”
我说了姓氏,这是最安全的回答。告诉她姓氏,既回答了问题,又保持了距离。
“桃桃的姓氏我当然知道啦。肯定问的是名字啊。”
雪兰不满地嘟嘴,身体又前倾了一些。她的领口随着这个动作敞开了一些,我能看到更深的沟壑。她今天穿的是无肩带内衣,还是胸贴?这个念头让我赶紧移开视线。
“丽央。”
我妥协了,说出了名字。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她也没什么。而且如果继续纠缠下去,桃桃回来看到会更尴尬。
“丽央,好帅呢。脸稍微靠过来一点。”
雪兰笑了,她的笑容很甜,但眼睛里有狡黠的光。她说着俯身向前,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敞得更开,我能清楚地看到乳房的上半部分和浅粉色的乳晕。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走光,或者根本是故意的。她一边若隐若现地露出乳头,一边招手示意,像在召唤小狗。
我把脸凑过去,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呼吸里星冰乐的甜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她把手搭在我肩上,不是轻轻放着,而是用力按着,让我无法后退。然后她把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她像挑衅我一样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她的牙齿很整齐,很白,在咖啡厅的灯光下泛着光泽。她的笑容里有得意,有玩味,还有一点点的挑衅。她在享受这个游戏,享受让我脸红的时刻。
“真有趣。脸都红透了哦。”
雪兰坐回原位,手从肩上拿开,但眼睛依然盯着我的脸。她的表情很满足,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她喝了一口星冰乐,吸管在嘴里轻轻咬着,眼睛弯成月牙。
“怎么,我不在的时候没什么进展嘛。”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转过头,看到桃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厕所回来了,正站在桌边,双手叉腰,看着我们。她的表情有点微妙——不是生气,但也不是高兴。她的眼睛在我和雪兰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局势。
不知什么时候从厕所回来的妹妹坐在了旁边。她在我和雪兰之间的空位坐下,这个位置很巧妙——既隔开了我们,又能同时看到我们两个人的表情。她放下手里的包,身体微微侧向我这边。
“丽央很有趣呢,超开心的。”
雪兰对桃桃说,语气轻快。她用了我的名字,而不是“你哥哥”,这个细节很微妙。她在强调我们刚才的互动,强调我们之间的“亲密”。
“那你瞪我干嘛。”
桃桃转向雪兰,挑起眉毛。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满,但更多的是调侃。她们之间似乎有某种默契,一种“我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的默契。
虽然这么说,她却像撒娇一样把身体靠向我。桃桃的手臂又挽住了我的胳膊,头轻轻靠在我肩上。这个动作很自然,但在此刻的语境下,显得格外有宣示主权的意味。她在对雪兰说:这是我的哥哥,或者,这是我的“男朋友”。
“因为雪兰喜欢年上,担心她对你出手嘛。”
桃桃抬头看我,眼睛眨巴眨巴,表情很无辜,但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她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所有物”,又像是在警告朋友不要越界。她的手臂挽得更紧了,胸部完全压在我的手臂上。
“我是喜欢年上啦。但是我现在有喜欢的人哦。下次我要去告白,成功了的话我们四个人一起约会吧。”
雪兰说,表情突然变得认真。她的眼睛看向远处,像是在想象那个场景。她的嘴角带着甜蜜的笑,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有喜欢的人,真的打算告白。
这么自信不会被打枪,真有小恶魔风格。她的语气那么肯定,仿佛告白成功是理所当然的事。这种自信可能来自她一贯的受欢迎,可能来自她对那个男生的判断,也可能只是青春期特有的盲目乐观。但无论如何,这种“我一定会成功”的态度,确实很有她的风格。
不过是单相思啊。看起来这样,内心还是中二呢。头上的数字也还是0。我在心里补充。她有喜欢的人,但还没告白,还没开始交往,还没体验过恋爱的一切。她头上的“0”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对性的了解还停留在理论和想象阶段。这让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奇特的保护欲,虽然她看起来完全不需要保护。
“所以丽央就让给桃桃啦。”
雪兰笑着说,语气轻松,像是在分配玩具。她的眼睛看着桃桃,眨了眨眼,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们不是兄妹,但我不戳穿”。
“什么叫让给我,本来就是我的嘛。”
桃桃立刻回应,语气里带着占有欲。她把我手臂抱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过来,很温暖,但也让我很紧张。
“我才不是你的。”
我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涩。我想挣脱她的手,但她的力气意外地大,紧紧地箍着我的手臂。我看着这两个女生,突然感到一阵无力——她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剧本里,一个扮演“占有哥哥的妹妹”,一个扮演“看穿一切的朋友”,而我成了她们游戏里的道具。
和小恶魔雪兰的再会,意外地很快就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