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撩妹 14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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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有撩妹
作者:一梦清风
第一百四十四章 合法萝莉

大巴把队员们送回学校门口时,天已经擦黑了。林天背着球袋往家走,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体育馆地胶味的气息,浓烈得连他自己都有点受不了。

推开家门,客厅里灯光明亮,顾芳舒正靠在沙发上剥橘子,林钧在旁边看手机。林潇潇趴在小茶几上写作业,听见开门声抬起头,看见林天那副满头大汗的样子,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妈,我回来了。”林天换好鞋,拎着球袋往里走。

顾芳舒刚想开口说什么,鼻子一动,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她捂住鼻子,眉头皱成一团,另一只手夸张地在面前扇着风:“臭死了臭死了!林天你这是掉进汗缸里了吗?”

林天低头闻了闻自己,确实有点冲,但也没那么夸张吧。

“快去洗澡!”顾芳舒指着浴室的方向,语气不容置疑,“洗不干净今晚别想上床睡觉!球袋也给我放阳台去,别搁屋里熏人。”

林潇潇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林天苦兮兮地“哦”了一声,垂头丧气地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林钧放下手机,往顾芳舒身边凑了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意味深长:“小舒,今晚……”

顾芳舒眼皮都没抬,双手交叉比了个叉叉的姿势,打断了他的话:“我怀孕呢,同房次数少一点。你先忍忍好不好,老公?”

最后那句“老公”被她拖长了尾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却让浴室里的林天听得一清二楚。水声都盖不住那颤抖的尾音,他站在花洒下面,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恨不得把耳朵也一起洗了。

林潇潇本来趴在小茶几上,听到这话,耳朵尖瞬间红了。她飞快地合上作业本,站起身说了句“叔叔婶婶我先回屋了”,然后头也不回地钻进客房,“啪”地把门关上了。

顾芳舒这才意识到侄女还在,脸微微红了,嗔怪地瞪了林钧一眼,压低声音说:“都怪你,侄女还在呢!”

林钧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识趣地坐回原位,拿起手机继续看,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浴室里的林天把水开到最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洗衣机边上。

那是妈妈今天早上刚刚洗过的衣物,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搭在椅背上晾着。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内裤的边缘绣着一圈小小的蕾丝花纹,最引人注目的,是在裆部位置趴着一只卡通小熊图案。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内衣品牌,非要搞得这么可爱。

林天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三十多岁的人了,还穿这种幼稚的东西。不过,不知为何,这只呆头呆脑的小熊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一股奇异的冲动。他胡乱抹了些沐浴露在身上,快速搓了一遍,算是应付差事,然后悄悄探出头去确认外面没人注意这边。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椅边,屏住呼吸,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轻轻拿起了那条内裤。布料柔软,带着洗衣液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他闭上眼睛,将内裤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妈……对不起……”他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呢喃,”我实在是憋得太难受了,就这一次,真的……”

说着,他已经解开浴巾,露出早已勃发的欲望。他把那只绣着小熊的内裤包裹上去,开始缓缓地摩擦。布料粗糙的触感和母亲留下的余温和香气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所有的理智。那是一种禁忌而背德的快感,在母亲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正在亵玩她的私物。

羞耻、罪恶、兴奋和爱恋,种种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炸裂开来,最终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随着一阵压抑的闷哼,白浊喷薄而出,尽数染在了那只无辜的卡通小熊身上。林天扶着墙壁,剧烈地喘息着,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他瘫坐在地上,感受着高潮后的空虚与无力。

门外,客厅传来电视节目里欢快的笑声。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除了他手中那条沾染了他秘密的内裤。他看着它,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终究还是败给了青春期躁动的荷尔蒙。他站起身,打开水龙头,借着温热的水流,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罪证。

水珠顺着他精瘦的手臂滑落,带走了一些黏腻的痕迹,却没有带走内心的悸动。他把这条承载了太多秘密的内裤小心地挂在架上,确保它能尽快干透,不留一丝痕迹。

正当他准备结束这场隐秘的仪式,恢复平常的假面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洗衣台旁的脏衣篮。他鬼使神差地看了过去,只见妈妈常穿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正孤零零地泡在水盆里,旁边的篮子还有爸爸的一堆工作服。可奇怪的是,他手上这条有着可爱小熊的内裤,样式看起来远没有那么成熟。那卡通般的印花,那略显稚嫩的设计,怎么看都像是少女才会喜欢的款式。

一个荒谬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的大脑——这不是妈妈的,而是堂妹林潇潇的!

这个认知让他如坠冰窟,后背瞬间冒出了冷汗。他手里攥着的,不是母亲的私密之物,而是自己妹妹贴身的衣物。他刚才做的那些事,简直荒缪!

“卧槽!”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才让他稍微清醒过来。

不行,不能让她知道!必须毁尸灭迹!

林天迅速关掉水,重新打满一盆热水,几乎是用抢夺的方式抓过那条小熊内裤。他半跪在地上,把内裤浸入水中,手指用力地搓洗着上面残留的痕迹。每一寸布料都被他仔仔细细地揉搓,仿佛要把自己刚才存在过的所有证据都洗刷干净。直到水中的泡沫逐渐变清澈,他才长吁一口气,找了个崭新的塑料盆,将洗干净的小熊内裤叠好放进去,端端正正地放在角落里。

做完这一切,林天才觉得自己从地狱的边缘挣扎着爬了回来,额头上全是冷汗。他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只觉得身心俱疲。这趟澡洗得惊心动魄,比在学校球场上打一场激烈的决赛还要累人。

他洗好后慢吞吞出来,心虚的不得了。林潇潇出来和他擦肩而过,俏皮地眨眨眼,道,“哥,身材不错。”

他回以讪讪的笑容,抱着旧衣服去阳台。

洗衣机嗡嗡运转时,他百无聊赖地掏出手机,刷着短视频消磨时间。然而没过多久,一阵突如其来的急促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紧接着是林潇潇清亮又焦急的嗓音:”家里有人吗?”

林天心头一紧,以为是自己洗内裤的事情暴露了,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洗手间门口。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自若:”怎么了?”

“花洒坏掉了!水停了!”林潇潇在里面大声回应,伴随着水声,显然正在冲洗身体的某个部位。

林天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只是简单的硬件故障。”你等着啊,我马上过来。”

与此同时,主卧室里一片旖旎。厚重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林钧和顾芳舒正紧紧相拥在床上,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两人都是成年人了,对彼此的身体再熟悉不过。林钧正温柔地吮吻着妻子的锁骨,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游移,惹得顾芳舒一阵轻颤。结婚这么多年了,每次亲密接触依然会让她感到心跳加速。为了营造最好的氛围,当初装修时,她特意要求加厚墙体,就是为了拥有这份绝对的私密性,不用担心被人打扰。

“嗯…你轻点…”顾芳舒软软地抗议,纤细的手指插在他的发间。

林天可不知道父母此刻在进行多么”激烈”的交流,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妹妹的求助。他走进储物间,一边找扳手一边问道:”潇潇,我进来了啊,你那边方便吗?”

“你等一下!”林潇潇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有些含混不清,听起来像是咬住了下唇发出的呜咽。随后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细微声响,和赤足踩在湿漉地面时发出的”啪嗒”声。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一声响亮的”OK!”,这才示意他可以进来了。林天这才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镜子里雾气氤氲,空气里飘散着沐浴露的清香。

林潇潇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那是他高一时的衣服,对她来说过于肥大了,堪堪遮住了挺翘的臀线。修长的大腿白得晃眼,小腿肚因为常年跳舞而线条匀称,肌肤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闪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她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片令人遐想的风光,动作间领口微敞,能窥见一抹雪白的春光和精致的锁骨。

她乖巧地退到一旁,乌黑的长发滴答着水,小脸因为空间的狭小而涨得通红。林天不敢多看,生怕目光灼伤了她,只好强迫自己低下头专注地检查着老旧的阀门。所幸问题并不复杂,只是滤网堵住了。他拧开水阀,清脆的水柱撞击声立刻响了起来。

“好了。”他站起来,转身要走,却听见身后”啊”的一声轻呼。回头一看,才发现妹妹光裸的玉足踩进了一个水洼里,整个人重心不稳,朝着他直直地撞了过来。他下意识张开双臂接住了这一团柔软,女孩温暖的身子毫无间隙地嵌入他的怀中。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他清晰地感觉到两点硬挺的凸起抵在胸口,随着她的慌乱呼吸不断摩擦。他一手稳稳托住她弹性十足的小屁股,入手处肉感惊人,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搂住了她的腰肢。合法萝莉的皮肤真是白得耀眼,他在心里喟叹,呼吸间尽是女儿家独有的馨香。

那一瞬间,心脏漏跳了一拍。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她的心跳,砰砰的,和他的频率重叠在一起。

“谢谢哥哥,对不起…”她在他怀里怯生生地道歉,声音细弱蚊蝇,热气全喷在他的下巴上。林天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了。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地挤出一句:”没事。”

便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一步一步出水渍。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步伐,生怕再滑倒一次,怀里的女孩也默契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身子软绵绵地倚靠着。直到他迈出浴室门槛,感受到走廊干燥的空气拂过肌肤,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林潇潇的身体僵了一下,似乎也是这时才反应过来他们保持着何其亲密的姿态。

她蓦地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小脸涨成了诱人的酡红色,一双杏眼噙满了水汽,嘴唇紧抿着,像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空气中只剩下尴尬的寂静。

“对、对不起!我马上放开!”林天慌不择言,语无伦次。

林潇潇低着头,纤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不易察觉的泣音:”哥哥,你、你先放我下来…”

她的模样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林天顿时心慌意乱到了极点,连连应声:”噢噢,好好好。”他手忙脚乱地想找个地方安置她,却又舍不得直接松开。就在这拉锯战一般的扭捏过程中,两人之间的距离不仅没有拉开,反而因为他笨拙的动作而贴得更紧了。

更要命的是,少年的身体是最诚实的。就在刚才那一阵混乱的肢体接触中,某样东西不知不觉间已然抬首致敬,此刻正精神奕奕地顶在宽松的短裤中央,轮廓清晰可见。林潇潇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里,登时吓得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从指缝间露出的眼睛却还在偷偷往下瞟。

“哥…你那个,怎么还不放下去呀…”

这声控诉又羞涩又困惑,充满了单纯的好奇,让林天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他挠着头,像个犯错被抓包的学生,支吾了半天才编出一个蹩脚的借口。

“啊哈哈…这个嘛…自动上膛了,没办法退膛啦…”他说完,感觉自己离社会性死亡仅一步之遥,赶紧扛起工具箱,逃也似地丢下一句”我去给你找双拖鞋”,旋风一般消失在空中。

身后,传来林潇潇小小的、含混不清的嘀咕声,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根本没信他的鬼话。林天冲回房间反锁上门,一头栽倒在床上,脑海里反复播放着方才的旖旎画面,耳边还萦绕着她那声娇滴滴的抱怨,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比赛第一,友谊第二

盛大杯的决赛终于到了。

林天是在队伍打进决赛后才被临时补进名单的。之前的预赛、晋级赛,替补另有其人,他一场都没赶上。今天是决赛日,他第一次随队出征。

比赛定在周三。周二晚自习结束,林天去办公室找老唐请假。老唐盯着他看了几秒,手里的红笔悬在半空,最后叹了口气,勉为其难地点了头:“去吧,就一天,回来把落下的课补上。”

林天差点原地蹦起来。

周三一早,他背着书包走进教室,在全班目光的注视下开始收拾东西。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被围观的动物——但这次他是要走出笼子的那个。刘元趴在桌上,眼神里写满了“兄弟带我一起走”;叶瑜朝他竖了个大拇指;前排的李清漓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吐出两个字:“加油。”

林天愣了一下,点点头,拎起书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老唐刚好端着保温杯进来,两人打了个照面。老唐侧身让他过去,然后走上讲台,把手里的教案往桌上一放,清了清嗓子:“看什么看?人都走了。来来来,我们继续讲这道导数大题,昨天讲到哪了?第三问……”

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

哨声一响,球被抛向空中。

庄克诚和对方中锋同时起跳,两只手几乎同时碰到球——但对方指尖更高一点,把球拨向了自己的半场。林天在场边看得心头一紧,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城北中学的进攻节奏很快。他们的队长,那个皮肤黝黑、表情冷峻的萧长风,拿球后几乎没有停顿,一个变向甩开防守,三分线外直接出手——空心入网。

干净利落。

林天倒吸一口凉气。这人的手感,热得有点快。

接下来的几分钟,场上局势胶着。二中这边,庄克诚稳扎稳打,突破分球,内线强打,死死咬住比分。但城北那边,萧长风像是开了挂一样,三分球一个接一个地进,身法灵活得像条泥鳅,防守队员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

更棘手的是,城北其他几个人也不是吃素的。那个大前锋卡位极凶,每次抢篮板都像在打架;他们的控卫传球鬼魅,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把球送到空位。

比分像坐过山车一样攀升,交替领先,谁也甩不开谁。林天坐在替补席上,双手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他恨不得自己上场,又庆幸自己不用上场——那种纠结的感觉,比亲自打比赛还煎熬。

上半场结束,二中以两分之差暂时落后。

队员们下场,大口喘着气。林天正要递水,忽然看见周岩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扭曲着,额头上全是汗。

“怎么了?”林天心里咯噔一下。

“脚踝。”周岩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队医立刻跑过来,蹲下检查。周岩的左脚踝已经肿起来,红彤彤一片,看着就疼。队医按了几下,周岩疼得倒吸冷气,但还是强撑着说:“没事,我能打。”

“打个屁。”朱教练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蹲下看了看伤处,脸色沉了下来,“旧伤复发,不能再上了。”

周岩还想说什么,朱教练已经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不少:“行了,已经打得很好了。后面交给大家。”

周岩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被两个队员扶着往替补席走。经过林天身边时,他看了林天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不甘,也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嘱托,又像是遗憾。

“林天。”

朱教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天猛地抬头。

“换上,顶周岩的位置。”

林天愣了一秒,随即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球衣,深吸一口气,跑向场边,在记录台做了换人登记。

哨声响起,下半场开始。

林天踏上球场的那一刻,所有的紧张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就像每次训练时踏上球场的感觉一样,只是这一次,灯光更亮,人声更吵,对手更强。

萧长风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也带着点不屑。

林天没有回避那道目光。

球权在二中这边。控卫把球传给林天,林天接球的瞬间,萧长风已经贴了上来。他的防守压迫感极强,手臂张开,脚步灵活,像一堵移动的墙。

林天运了两下球,余光扫到队友的跑位。萧长风试图抢断,手臂伸过来的一瞬间,林天一个变向,硬生生从他身侧挤了过去。

但萧长风的反应更快,立刻转身跟上,同时手臂隐蔽地架起——一肘子顶在林天腰侧。

林天闷哼一声,脚下踉跄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他咬着牙,稳住重心,把球往篮下送去。庄克诚接球,假动作晃开防守,起跳,扣篮!

球重重砸进篮筐,整个篮板都在颤抖。

林天落地的瞬间,腰侧的疼痛才后知后觉地袭来。他揉了一下,没有看萧长风,只是转身回防。

接下来的几分钟,林天彻底进入了状态。他死死盯着萧长风的每一个动作,那些假动作、变向、急停,在眼里变得清晰起来——像是训练了无数遍的套路。他不再被晃开,每一次防守都踩在点上。萧长风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烦躁,几次进攻无果后,开始变得急躁。

第三节结束,比分依旧胶着。

第四节最后两分钟,二中落后一分。球权在林天手里,萧长风死死贴着他,眼神像要把人吃掉。

林天没有慌。他运着球,余光扫过计时器,扫过队友的位置。萧长风试图抢断的瞬间,林天把球传了出去——不是给庄克诚,而是给底角埋伏的射手。

球出手的那一刻,林天看见萧长风脸上闪过的错愕。

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

唰。

三分命中。

反超。

终场哨响的那一刻,林天几乎站不住了。他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有人冲过来抱住他,是队里的其他人。他们喊着什么,林天听不太清,只觉得耳边嗡嗡的。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比分牌。

二中,赢了。

林天咧嘴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女队的比赛就没那么幸运了。

林天刚灌完半瓶水,还沉浸在男队险胜的余韵里,余光就瞥见女队那边出了状况。他转过头,正好看见虞慕窈被岳婧婧卡在三分线外,两人的身体对抗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

岳婧婧今天像是吃了枪药,动作大得离谱。虞慕窈刚拿到球,她就贴上去,膝盖有意无意地顶向虞慕窈的大腿内侧。虞慕窈侧身护球,岳婧婧的手臂顺势架在她肩膀上,借着身体的掩护,脚下悄悄往前伸了半寸。

虞慕窈突破的瞬间,正好绊在那只脚上。

她的身体猛地失去平衡,脚踝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了一下,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裁判的哨子始终没有响。

虞慕窈趴在地上,手掌狠狠拍了一下地板,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她抬起头,眼眶泛红,但眼神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种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愤怒。她直勾勾地盯着岳婧婧的背影,后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径直跑回了自己的半场。

“暂停!”邢小菲的声音在场边响起,尖锐得像哨子。

队医冲上去的时候,虞慕窈已经被队友扶了起来。她的左脚不敢着地,单腿蹦着往场边走,每一步都让林天的眉头皱得更紧。经过他身边时,他清楚地看见她的脚踝——红肿得像发酵过头的馒头,皮肤绷得发亮。

邢小菲黑着脸换人。替补上场的女生明显紧张,上场第一个球就丢了。

林天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

虞慕窈坐在休息区的长凳上,队医正蹲着给她处理脚踝,冰袋敷上去的那一刻,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却硬是没叫出声。她死死盯着场上,看着岳婧婧又进了一个球,牙关咬得咯咯响。

“没事吧?”林天在她旁边蹲下,声音放得很轻。

虞慕窈转过头,眼眶还是红的,但眼底的愤怒烧得更旺了。她盯着林天看了两秒,忽然爆出一句:

“他妈的裁判是瞎子!”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林天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踝,又抬起头看向场上。岳婧婧正运球突破,动作依旧干净利落,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个逼崽子,”虞慕窈继续说,声音沙哑,“伸腿绊我,裁判就站在旁边,愣是当没看见。艹。”

队医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脚踝,她疼得倒吸一口气,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

林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虞慕窈那张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女队这场比赛,怕是凶多吉少了。

毫无悬念地,女队输掉了半决赛。

终场哨响时,比分定格在一个谁都不愿多看几眼的数字上。城北女队的欢呼声从球场另一端传来,岳婧婧被队友们围在中间,笑着跳着,那颗唇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而二中女篮这边,所有人都垂着头,默默往场下走。

虞慕窈是被两个队友搀下来的。她的左脚不敢着地,每跳一步,脸上的肌肉就抽动一下。经过林天身边时,他看见她的眼眶红红的,但一滴泪都没有——她咬着嘴唇,硬是把所有情绪都咽了回去。

“没事没事,打得很好。”邢小菲迎上去,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语气比平时温柔了许多,但眼神里藏不住的心疼。虞慕窈坐下后,邢小菲在她旁边蹲下来,轻轻按了按她的脚踝,“还疼吗?”

“不疼。”虞慕窈别过脸,声音闷闷的。

朱教练也走过来,目光在女队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虞慕窈的脚上。他沉默了几秒,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行了,输了就输了,回去总结。现在重要的是下午的决赛。”

他转向男队,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下午大概率对一中。他们的实力你们都清楚,擅长进攻,尤其是他们的队长,专门打硬仗的。去年我们怎么丢的冠军,不用我多说了吧?给我盯死他。”

男队众人齐齐点头,林天也跟着“喔”了一声。

大巴在体育馆门口等着。大家陆续上车,盒饭已经提前备好,每人一盒,热腾腾的冒着白气。车厢里安静得很,只有塑料勺碰到饭盒的细碎声响。

虞慕窈坐在靠窗的位置,盒饭放在腿上,一筷子都没动。她盯着窗外,忽然开口:“那个岳婧婧,伸腿绊我,裁判就在旁边,愣是没看见。”

没人接话。

“还有上半场,她肘击小刘,那么明显的动作,裁判就当没看见。我艹。”她的声音越说越大,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邢小菲从前排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几秒,最后只说了四个字:“认栽吧。”

这四个字像一块石头,压在每个人心上。

“这种赛事,”邢小菲顿了顿,语气里透着无奈,“碰上了,也没辙。”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虞慕窈咬着嘴唇,终于拿起勺子,狠狠挖了一口饭塞进嘴里,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嚼碎了咽下去。

下午两点,体育馆内再次沸腾起来。

先开场的是女队决赛——城北对一中。林天坐在休息区,目光落在场上那个挑染的马尾上。岳婧婧像是不知疲倦,跑位、抢断、投篮,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狠劲。她的手感火热得吓人,三分球一个接一个地进,仿佛这片球场就是她的主场。城北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一中女队被打得节节败退。

林天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的半场。

一中的男队已经入场热身。他们的队长是个剃着板寸的高个儿,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湖水。他运球的节奏很慢,但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命中,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这边,二中的队员们也在活动身体。林天一边压腿,一边偷偷观察对面那群人。他想起朱教练的话——擅长进攻,专门打硬仗,去年冠军。

手心又开始冒汗了。

是继续捍卫冠军,还是老将归来,延续传奇?

没人知道答案。

比赛打得难解难分。

上半场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一中那个板寸队长像是开了挂,三分线外抬手就有,突破进内线更是如入无人之境。二中的防守在他面前形同虚设,换人盯防、包夹、协防,所有招数都用上了,照样拦不住他一个人砍下二十分。比分一度拉开到两位数,一中带着领先优势进入下半场。

中场休息时,更衣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朱教练推门进来,手里的战术板往桌上一放,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他们打的是气势,你们打的是被动。下半场,把气势给我打回来。”

第三节开始,二中像是换了一支队伍。防守强度陡然提升,进攻端也开始流畅起来。分差一点一点往回咬。第四节还剩三分钟时,二中终于反超了一分。

最后三十秒,二中落后两分。

球权在二中手里。林天在场边看得手心冒汗,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庄克诚运球过半场,时间一秒一秒流逝。他把球传给林天,林天接球的瞬间,余光扫到庄克诚正在三分线外要位。他把球传回去,庄克诚接球就投——三分命中!二中反超一分!

一中立刻发动快攻,板寸队长拿球直冲篮下。二中防守球员贴上去,起跳干扰——哨声响了。

裁判的手势指向罚球线:防守犯规。

但这个球,可吹可不吹。之前二中同样的防守动作,裁判一次都没吹过。单独拿出来看,确实能算犯规——防守人的手臂稍微超过了垂直面。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吹,全场都愣住了。

一中获得两次罚球。两罚全中,65平。

时间还剩八秒,球权在二中手里。

最后八秒,一中球员的眼神变了。他们不敢防了。那个板寸队长死死盯着裁判,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再被吹犯规送对手上罚球线。庄克诚运球过半场,轻松得像在训练。时间还剩三秒,他看了一眼篮筐,起跳,中投出手。

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空心入网。

哨声响起的同时,球落在地上。

67比65。

二中赢了。

颁奖仪式结束已经下午四点了。

林天捧着那块银光闪闪的奖牌,跟在队伍后面走出体育馆。阳光斜斜地照下来,在每个人脸上镀了一层暖色。男队这边气氛高涨,有人已经开始商量晚上去哪儿庆祝,周岩一瘸一拐地走在前头,脚踝还肿着,嘴却一刻不停地在嚷嚷要吃火锅。

虞慕窈走在队伍最后面,左脚不敢使劲,一蹦一蹦的,速度慢得像只受伤的企鹅。她的脸色不太好,不是因为疼——疼她早就习惯了——是因为女队输了,输得憋屈。

“窈姐,去趟医院吧。”林天凑过去,看了一眼她的脚踝。红肿消了一点,但还是肿得老高。

“不去。”虞慕窈头都没回,“小问题,医务室拿点药就行。”

旁边几个女队员想劝,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大家也知道她的脾气,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只能由着她去了。

大巴在体育馆门口等着。上车时,朱教练正站在车头打电话,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对对对,男队拿了冠军!险胜险胜,最后绝杀!哈哈好,回去跟领导汇报!”

他挂了电话,脸上还带着笑。女队队员陆续上车,经过他身边时,有人小声说了句“恭喜朱教练”,他笑着点点头,但目光落在女队那几张失落的脸庞上时,笑意收敛了几分。

“女队也打得不错,”他说,“回去好好总结,下次再来。”

没人接话。

男队队员自觉地往后排坐,把前面的位置让给女队。车厢里的气氛很微妙——一边是压抑不住的喜悦,一边是藏不住的失落。周岩刚想说点什么活跃气氛,被庄克诚一个眼神按住了。

庄克诚拧开一瓶酸奶,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旁边的人说:“咱们也是险胜。”

林天坐在他旁边,闻言转过头。

庄克诚继续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前后几排的人都听见:“你们看最后那个裁判哨,吹得有点偏向咱们了。对方那几个防守小动作,其实按上半场的尺度,根本不会吹。结果到了最后关头,全被抓到了。”

林天愣了一下,回想最后几分钟那几个判罚——确实,一中有好几个防守动作,按上半场的标准,都是可吹可不吹的。但下半场,尤其是最后两分钟,哨子突然变紧了。

“要是按这个严格程度,”庄克诚又喝了一口奶,“咱们上半场那些防守动作,估计也得被罚下去好几个。”

后排几个男队员点头附议。周岩“啧”了一声:“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庄克诚耸了耸肩,没再说话。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

林天低头看着手里的奖牌,忽然觉得它比刚才沉了一点。

第一百四十六章 医务室的风流

回到学校时已经下午五点了。

天还没黑,夕阳把教学楼的玻璃窗染成一片暖橙色。林天本来可以直接回教室,但看了一眼旁边一瘸一拐的虞慕窈,还是跟了上去。

“我陪你去医务室。”他说。

虞慕窈瞥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医务室在校医院一楼,门虚掩着。推门进去,一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值班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老花镜,看了一眼虞慕窈的脚,没说废话,直接让她坐下,把那只肿得像馒头的脚踝架在凳子上。

“怎么弄的?”

“打球崴的。”

医生伸手按了按,虞慕窈倒吸一口凉气,却没叫出声。医生又按了几下,点点头:“骨头应该没事,韧带拉伤。先冷敷,回去别剧烈运动。”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冰袋,用毛巾裹好,递给虞慕窈。又开了一盒活血化瘀的药膏,嘱咐了几句用法,就起身去里间忙别的了。

虞慕窈接过冰袋,往脚踝上一按,冰得她整个人一激灵。

林天在旁边站着,看她那副呲牙咧嘴又强忍着不出声的样子,有点想笑。

“你笑什么?”虞慕窈瞪他。

“没笑。”林天收起笑意,在她旁边坐下,“我帮你按着吧,你自个儿按不方便。”

虞慕窈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冰袋已经被林天接过去了。他把冰袋轻轻按在她脚踝上,力道控制得刚好,不轻不重。

虞慕窈低头看着他的动作,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她咳嗽一声,别过脸:“行了,你回去吃饭吧,我自己能行。”

“那不行。”林天头都没抬,“这儿有个残疾人士,急需照顾。”

虞慕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残疾人士”,抬脚就想踹他——脚刚一动,牵扯到伤处,“哎呦”一声又缩了回去,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林天笑得肩膀直抖:“都说了是残疾人士,还逞能。”

虞慕窈瞪着他,想骂人,又觉得确实是自己理亏,最后只能“哼”了一声,老老实实坐回去,任由他继续按着冰袋。

医务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林天低头按着冰袋,目光无意间落在虞慕窈那只脚上。

他忽然发现,这妮子的脚还挺好看的。

不是说那种白嫩纤细的好看——虞慕窈的皮肤是常年打球晒出来的小麦色,脚掌比一般女生宽一点,脚趾修长,骨骼分明,是那种常年运动才会有的、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脚踝虽然肿着,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轮廓。

林天在心里默默感慨:肌肉发达的人,连脚都这么结实。

“看什么看?”虞慕窈忽然开口。

林天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带着点警惕的眼睛,面不改色地说:“看残疾人士的脚。”

虞慕窈“嗤”了一声,没再说话,但脸上那点不自在消散了不少。

冰袋换了几次,药也抹好了。可他不着急回去。

他不着急回去。

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医务室的白墙上投下一片暖橙色的光。林天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那片光,整个人陷在这种难得的安静里。

虞慕窈坐在旁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冰袋已经撤了,药也抹好了,但她没有要走的意思。

林天听见她吸了吸鼻子。

转过头时,她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一滴眼泪从脸颊滑下来,砸在运动裤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子。她抬手去擦,动作又快又狠,像是要把那点脆弱狠狠抹掉。

“他妈的。”她骂了一句,声音沙哑。

林天没说话。

“裁判是瞎了还是收了钱?”她又骂,声音越来越大,“那种动作都看不见?肘击、伸腿、顶膝盖——全他妈看不见!城北那帮人,打的什么脏球?岳婧婧那逼崽子,什么玩意儿!”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又开始往外涌。她抬手狠狠擦了一把,眼眶红得像兔子。

“一点体育精神都没有。”

最后一句话说完,她咬住嘴唇,不说话了。

林天看着她。

他从来没见过虞慕窈这个样子。那个在球场上横冲直撞、被人肘击都不吭一声的虞慕窈,那个被队友搀下来还咬着牙说“不疼”的虞慕窈,此刻坐在夕阳里,红着眼眶骂人,像个受了委屈又倔强不肯哭的小孩。

他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窈姐。”他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虞慕窈没抬头。

“你听我说。”

她终于抬起眼,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

林天对上那双眼睛,忽然觉得心跳快了一拍。他稳了稳,继续说:“你今天打得很好。所有人都看见了。输了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女队的问题。是那些脏东西的问题。”

虞慕窈看着他,没说话。

“裁判无能,城北手段脏,岳婧婧不是玩意。”林天一字一句地说,“你骂得都对。但你不能因为别人脏,就觉得是自己不够好。”

虞慕窈愣了愣。

“你这么倔的人,”林天笑了笑,“今天肯定被气坏了。”

虞慕窈低下头,沉默了几秒。再抬起头时,眼里的泪光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林天,”她忽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耿直了?”

林天一愣。

“眼里容不得沙子,”她继续说,声音低下来,“可我就是这样的人啊。我爸妈从小教育我,做人要正直,要光明磊落。我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有什么说什么,看不惯就骂……”

她顿了顿,像是鼓起很大勇气才问出口: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

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把那些没干的泪痕照得亮晶晶的。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带着点紧张,又带着点倔强。

林天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有什么东西狠狠撞进胸腔里。

“怎么会?”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哑,“我最喜欢大大咧咧的女孩了,相处起来很舒服。”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说了什么。

虞慕窈愣了一下,随即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根。她别过脸,声音拔高了几度:“谁要跟你相处!混蛋!”

林天也反应过来,耳朵尖开始发烫。他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虞慕窈又转回来,看了他一眼,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林天也跟着笑了。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笑,笑得有点莫名其妙,又有点心照不宣。

笑声渐渐停了。

医务室里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和彼此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夕阳还在,橙色的光铺了一地。空气里有什么东西黏黏糊糊的,像化不开的糖浆,又像夏天傍晚那种潮湿的闷热。

林天觉得气氛不太对。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酝酿着,飘浮着,下一秒就要发生什么。

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她歪着头看他,夕阳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光。

“林天,”她忽然问,“你有对象没?”

林天愣了一下。

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他读不太懂的东西。他张了张嘴,想说“没有”,想说“有”,想说很多话——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李清漓龇着虎牙笑的样子,马尾一甩一甩地从他桌前经过。云苏怡趴在椅背上,朝他抛媚眼,拖着尾音喊“林小天”。宋南枝递给他英语资料时,那双清冷眼睛里的温度。有小堂妹穿着他的白衬衫,缩在浴室角落时绯红的脸颊。还有性感火辣的妈咪顾芳舒,穿着瑜伽裤走过他身边。

还有眼前这个人。在球场上横冲直撞的虞慕窈,被人肘击都不吭一声的虞慕窈,刚才红着眼眶骂人、现在歪着头问他有没有对象的虞慕窈。

他最终只说出了两个字。

“你猜。”

虞慕窈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她在球场上那种张扬的笑,也不是骂人时那种恨恨的笑,而是一种柔软的、带着点狡黠的、属于女孩的笑。

夕阳的余晖里,她凑过来。

很轻,很快。

一个吻落在他的嘴角。

带着薄荷味口香糖的余味,凉凉的,软软的。

林天僵住了。

他看着她。她退回去,脸红得像窗外的晚霞,但眼睛还是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

“林天,”她说,“你没发现么?”

她的声音有点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有一个人,一直喜欢你。”

空气凝固了。

林天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看着她。看着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脸,那双明明害羞却强撑着不肯躲闪的眼睛,那被夕阳染成橙色的睫毛。

他的嗓子干得发紧。

“……是某个残疾人士么?”

话出口的那一刻,他看见虞慕窈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开始弯起来。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

林天的手从她脸颊滑下,指尖沾染了她嘴角的湿润,沿着脖颈的弧度,慢慢探入她的运动背心。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女孩的肌肤可以这么不一样。

虞慕窈的皮肤是小麦色的,不是那种娇嫩的白皙,而是常年在球场奔跑、被阳光和汗水洗礼过的颜色。但此刻,那小麦色的肌肤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是镀上了一层蜜。

她的身材和其他女孩也很不一样。没有纤细的腰肢,取而代之的是结实的线条,是运动带来的紧致和力量。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能感受到那里微微的肌肉纹理。当他的手指勾住她的运动裤边缘时,能摸到清晰的马甲线。

他有点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露出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刚才受伤的那只脚踝还缠着绷带,此刻无力地搭在凳子上。他的手指从大腿根慢慢往下,能感受到肌肉的弹性,还有肌肤上细密的颤栗。

虞慕窈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的睫毛颤动着,像蝴蝶扑动翅膀。

“林天,”她侧过脸,低声说,”我是第一次……”

她的脸烧得厉害,耳朵尖都是红的。”脚上还有伤……”她犹豫了一下,”你慢点……”

“还有,”她小声补充,”医生快回来了。”

“不急,”林天低声说,”那个老阿姨吃饭很慢的。”

他说着,又吻住了她。这个吻比刚才还要热烈,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缠绵地勾住她的舌尖。分开时,唇齿间扯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断裂,落在她的下巴上。

虞慕窈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林天解开裤子,那根狰狞的阳物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她瞪大了眼睛,小声说:”没想到你的……这么大……”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妙的气息。夕阳渐渐西沉,医务室里暗了下来,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抹橘色。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带着青春期特有的躁动和冲动。

林天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医务室的白色墙上。虞慕窈的背贴着冰冷的墙壁,胸前的两点在运动服下若隐若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别怕。”他说着,利落地解开她的运动服。

随着衣服褪去,虞慕窈的身材完全展现出来。虽然不是那种纤细的体型,但每一块肌肉都结实有力,散发着运动少女特有的性感。她的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胸前的两团不算大,但形状很漂亮,微微上翘,像两个小巧的桃子。

林天俯下身,将一颗红樱含入口中。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点,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吮吸。虞慕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将更多的酥胸送入他的口中。

“嗯…别咬…”她低声呻吟着,脸上泛起红晕。

林天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在夕阳的余晖下,少女的肌肤泛着蜜色的光泽。她的小腹平坦紧致,往下是结实的大腿,中间那处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

他将她抱到医务室的长椅上,让她平躺着。虞慕窈的腿无力地垂着,那只受伤的脚还缠着绷带。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林天将她的双腿分开,埋首在她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沾湿了整个私处。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道缝隙。

“啊…”虞慕窈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吟。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处游走,时而舔舐,时而吮吸,时而轻轻啃咬。虞慕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将那处送到他口中。

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那处流出,顺着椅子滴落在地上。林天抬起头,看着她那处已经完全绽放。小穴一张一翕,像是在呼吸,每次收缩都会吐出更多的蜜液。

他站起身,握住自己的灼热,将龟头在穴口处轻轻摩擦。虞慕窈感受到那炽热的触感,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因为受伤只能无力地躺着。

“别…太大了…”她低声说。

林天笑了笑,握着自己的灼热,慢慢挤入那个湿润的小穴。

龟头刚刚探入,就被紧致的穴肉紧紧裹住。虞慕窈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咬住自己的拳头,眼睛湿漉漉的,发出”嗯哼嗯哼”的呻吟声,像一只发春的小猫。

“放松点。”他低声说,一边慢慢往里推。

蜜穴被一点点破开,温热的软肉紧紧咬住他的欲望。处女的身子果然紧致,那里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蠕动着,想要将入侵者挤出去。林天被夹得额头都冒出了汗,一边喘息一边继续往里挤。

“啊…好疼…”虞慕窈哭着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马上就不疼了。”他低声安慰,同时用力一挺,整个没入那湿润的花穴。

虞慕窈发出一声尖叫,身子弓成一张弓。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硬物。林天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闷哼一声,低头看去,发现两人的连接处已经被鲜血染红。

他心疼地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开始慢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蜜液,染红了他的欲望,也染红了她的腿根。起初还有些干涩,随着他的动作,小穴渐渐分泌出更多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嗯…太深了…”虞慕窈咬着嘴唇呻吟,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林天低头含住她胸前的红樱,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下身的动作却不停,一下又一下,慢慢开拓着少女未经人事的花穴。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地顶入最深处,直撞到那块软肉才罢休。

“不要…不要顶那里…”虞慕窈尖叫起来,身子不住地颤抖。

她的花穴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硬物。林天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夹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加快了速度。肉体拍打的声响在医务室里回荡,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听起来格外淫荡。

“啊…要坏了…要被插坏了…”虞慕窈胡乱地呻吟着,脸上带着泪痕,看起来格外色情。crazyhome2000.com

林天被她的模样刺激得不行,忍不住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同时下身狠狠一顶,将灼热的白浊尽数射入她的花穴。

虞慕窈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软了。她闭着双腿,却还是有更多的淫液和精液从穴口流出,顺着臀缝滑落,在医务室的白椅上洇出一片水渍。

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带着泪痕,看起来我见犹怜。

林天抽出自己的下身,带出一串白浊。他看着那汩汩流出的液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阳物,上面沾满了少女的蜜液和落红,看起来狰狞又色情。

“别看了!”虞慕窈捂着脸,”快把衣服给我穿上!”

林天拿起她的衣服,一件件给她穿上。先是运动服,然后是裤子。虞慕窈的腿还在发抖,她咬着嘴唇,努力维持着矜持,却还是忍不住在他给她穿衣服的动作下呻吟出声。

“你轻点…”她小声抱怨,”疼…”

“哪里疼?”他坏心眼地问,手指擦过她大腿内侧,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别碰了…”虞慕窈红着脸说,”快点…”

林天笑了笑,继续给她穿衣服。运动裤拉上去的时候,他注意到她的脚踝还有些红肿,不禁心疼起来。他低头在她脚踝上轻轻一吻,又忍不住舔了舔那处。

“你!”虞慕窈瞪大眼睛,”我衣服还没穿好!”

“马上。”他低声说,然后含住她的嘴唇,吮吸出一声响亮的水声。

这一吻直到虞慕窈快要窒息才停下。他看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忍不住又想亲一口,却被她狠狠掐了一下。

“够了啊!”虞慕窈咬牙切齿,”该穿衣服了!”

林天笑着给她穿上外套,又仔细把她脸上的泪痕擦干净。虞慕窈瞪着他,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既生气又害羞。

“好了。”他说,”我扶你回去。”

他伸手去扶她,却发现两人的腿都有些发软。虞慕窈刚一站起来,就软软地倒在他怀里。林天连忙抱住她,感受着她温热的身子,忍不住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你…你别这样!”虞慕窈低声说,”我…我腿软…”

“我也是。”他说,然后忍不住笑出声,”咱们俩这怂样,还挺配。”

虞慕窈也忍不住笑了,但还是狠狠掐了他一把。

第一百四十七章 意外收获

小堂妹回去了,林天还有点不舍,一直送到楼下。转头却看见了熟人。是谢素笺的好闺蜜,不,准确地说,是她的恋人肖静嘉。她正拎着大包小包,和爸妈一起去了隔壁三单元的楼层。

“哇,她也租在这里,真是缘分哦。”林天觉得稀奇,翻出手机,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小群的大家。

肖静嘉被调离座位后,和晏晴柔相处的不错,但仍然频繁关注被林天吸引走的谢素笺。虽然嘴上不说,但林天可以感受到这妮子对自己天然有敌意,打水都要故意碰他胳膊,和他说话也夹枪带棒的。大抵是觉得她的笺笺被人抢走了吧。

想到这里,林天笑了笑,回身上楼,手上打字没停过。

听别人说,云苏怡上次主要求调座位,好像肖静嘉是被迫妥协的,这一度导致两个人关系僵持,直到云大小姐给她买了礼物,才有所缓和。

想到这里,林天忍不住笑了笑。这妮子,护闺蜜护得真紧。

他一边往单元门走,一边低头继续打字回复群里的消息,手机震个不停,大概是那群损友在起哄。

推开家门,玄关的灯亮着,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林钧正坐在沙发上剥花生,面前摆着一个小铁盆,花生壳扔得满地都是。顾芳舒靠在旁边,挺着孕肚,手里捏着一颗奶糖,正往嘴里送。

“爸,妈,你们猜我刚才在楼下看见谁了?”林天换了鞋,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语气里还带着点兴奋。

林钧头都没抬,继续剥花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小区离学校最近,很多陪读家长都选择在这租房,很正常。看见谁都正常,我们家不也是。”

“不是,爸,是肖静嘉,我们班的!”林天在他对面坐下,“就是那个活力四射的女生,谢素笺的闺蜜,她搬来三单元了!”

“哦。”林钧应了一声,把剥好的花生米扔进盆里。

顾芳舒慢条斯理地嚼着糖,抬眼看了看儿子那副激动样,忽然挑了挑眉,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伸手拿了一颗糖,剥开糖纸,慢悠悠地说:“哟,我们小天这么关注人家女生啊?”

林天的表情僵了一下。

顾芳舒继续,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搬个家而已,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说完,她转头看向林钧。林钧也停下剥花生的动作,抬起头,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四只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林天身上,带着那种让林天头皮发麻的审视和笑意。

林天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又像是被人当场抓住把柄。他张了张嘴,脸都憋红了,最后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妈!你说什么呢!什么看上不看上的!我就是觉得巧,随便说说而已!你们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啊!”

顾芳舒和林钧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林钧低下头继续剥花生,顾芳舒把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行行行,随便说说,妈信了。”

林天站在客厅中间,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憋了半天,最后只能“哼”了一声,起身就往房间走,身后传来老妈悠悠的补刀:“记得关门,别让客厅的八卦飞进去。”

三单元, 1002。

肖静嘉一家人收拾好屋子,又添置了家具。他们似乎对这里的环境颇为满意,最关键的是区位,紧挨着学校,从楼上可以看见高耸的教学楼,更不消说背后紧邻着商业街了。

入夜时分,小区静的出奇,只有虫鸣鸟啼。

三单元楼道里,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哒哒作响。肖静嘉贴着墙角,小心翼翼地下楼,生怕惊醒了谁。黑夜里,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她穿着白色短袖T恤和灰色百褶裙,清纯可爱,只是口罩遮住了半张脸。可没人知道,在这幅乖学生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秘密。大腿根部湿漉漉的触感让她脸颊发烫,塞在小穴里的按摩棒正在嗡嗡作响,她攥紧了手中的遥控器,手心沁出了汗珠。

经过一楼大厅时,她放慢脚步,仔细观察四周。确认无人后,快步穿过花园,来到主干道旁。路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的身影,少女咬着嘴唇,在灯光下撩起了衣角。

皎洁月光下,两团白嫩丰满若隐若现。粉嫩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上面夹着小巧精致的乳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抿着嘴轻喘,臀部不自觉扭动,百褶裙下的蜜桃状臀肉若隐若现。

一根毛茸茸的尾巴从裙底探出头来,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她调整姿势,确保尾巴的位置刚好能被路人看到。微风吹来,裙摆飘动间,隐约可见股缝间渗出的晶莹液体。

“唔…”她轻咬下唇,感受体内震动带来的酥麻快感。此刻的她,既羞耻又期待,不知这样的刺激会持续多久。夜色渐浓,路灯依旧明亮,少女就这样暴露在黑暗的边缘,享受这份禁忌的快乐。每一个路过的影子都能引起她的心跳加速,既害怕被认出,又渴望被人注视。

她调整站姿,让裙子更好地展示自己的姿态,双腿微微分开,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混杂在夜风中。夜晚还很漫长,而她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少女轻颤的身体诉说着难以启齿的欲望,这是属于她的小小冒险。此刻的她不再是乖乖女,而是一个放纵自己追逐刺激的女孩,在暗夜里绽放最真实的自我。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她咬着下唇,目光游移,似在寻找合适的观众。每一步都充满诱惑,每一秒都是煎熬与愉悦的交织。

终于来到小区中央的小广场,这里有一排老旧的健身器材,早已褪色生锈。肖静嘉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优雅地坐到双杠上。她缓缓张开双腿,百褶裙自然滑落,露出内裤一角。纤细的手指划过大腿内侧,隔着布料按压着敏感地带。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按下遥控器上的最大档位。

“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明显,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脚尖蜷缩。一阵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更加清晰地展现着它们的存在。体内的玩具疯狂震动,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获得更多快感。

很快,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泛着光泽。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努力压抑即将溢出的呻吟。高潮来临时,她的身子剧烈抽搐,大量的液体从腿间喷涌而出,打湿了大片草地。

平复下来后,她又站起身,走向不远处的草丛。那里背对着地下停车场,视野开阔。她慢慢跪在地上,摆出M形的姿势,双手比成剪刀手放在耳边。月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上唇,眼神迷离而又挑衅,仿佛在对未知的观众发出邀请。

晚风轻拂过她的裙摆,掀起一阵涟漪。汗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独特的香气。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却仍保持着这个充满暗示性的姿势。

此时远处传来脚步声,伴随着手电筒的强光扫过地面。肖静嘉屏住呼吸,迅速翻身躲到长椅后面。

“哒、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保安手中的电筒随意转动,时不时照过来一束刺眼的光。肖静嘉趴在地上,感觉心跳快要冲破胸膛。她不敢抬头,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长椅的阴影正好将她完全笼罩。她保持着匍匐的姿势,膝盖和手掌支撑着身体重量,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毛绒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一下一下的,如同某种无声的求救信号。汗水沿着脊椎流淌,在凹陷处聚集。

保安走了几个来回,始终没有发现这个藏在阴影中的尤物。他的手电筒几乎就在她头顶晃过,冷白色的光照得她浑身发抖。她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叫出声来。双腿之间已经开始泥泞不堪,温热的液体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下滑。

就在她以为安全之时,保安突然停下来,转身面对她所处的方向。肖静嘉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扑面而来,可是保安始终保持着沉默,没有丝毫察觉的迹象。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月光温柔地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辉。微风调皮地撩拨着她的发丝,轻轻掠过耳畔。保安最终还是转过身去,继续巡逻。而她则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任由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空气中弥漫着危险与刺激的气息,令人心跳加速,血脉偾张。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乖乖女学生,而是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雌性生物。

当保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敢稍稍放松。可还未等她松口气,一阵异样的声响传来。她心头一跳,本能地将身子缩得更低。此时的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瑟瑟发抖却又欲罢不能。体内的跳蛋仍在辛勤工作。

她慌忙伸手去扯,却不小心将绳子缠在手指上。一阵强烈的快感从下腹升起,差点让她尖叫出声。

好不容易取出跳蛋,她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尘。裙摆重新抚平,恢复了整齐的模样。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溜达回大厅。路过一面镜子时,她瞥见了自己的样子:发丝凌乱,面色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

她选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双腿交叠,看似安静地望着前方。实际上,她早已将内裤脱掉,垫在身下的裙子上。修长的腿微微分开,露出一线私密。她眯着眼睛,嘴角噙笑,一副悠闲模样。实则心里打着算盘,盼着有人从电梯里走出。

叮咚一声,电梯来了。她连忙闭上眼睛,假装睡着。可里面的人迟迟不出。过了许久,才听见细微的脚步声靠近。她暗暗着急,心想怎么这么慢。那人走到她跟前,久久不走。她听得清楚,对方的呼吸粗重起来。想必是看到了她刻意敞开的领口,以及裙下的春光。她装作不经意地挪动身体,让裙摆滑落到腰际。雪白的大腿一览无余,连带着大腿根部的一抹嫣红。

可当她睁开眼睛,却发现空无一人。原来那人早就已经悄然离去。她懊恼地撇撇嘴,只好独自玩弄起自己来。她仰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张开双腿,一只手抚上胸前柔软,另一只手探向下身幽谷。指尖刚触及那处,就惹得她一阵战栗。

她闭目沉醉其中,口中逸出几声低吟。身下的地面渐渐濡湿,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动作越发激烈,身子不住地扭动。最终,在一阵令人骨头发酥的呻吟后,她达到了巅峰。那处小穴一张一合,吐出大量蜜液。她瘫软在地,回味着方才的快感。

可没过多久,那股躁动再次升起。这次,她不想再忍耐了。

趁着夜色,她又溜达到小区中心的绿化带。这里栽种着高大的树木,枝叶繁茂,恰好遮挡视线。她钻到灌木丛中,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月光从树梢间漏下,给这片小小的天地笼罩上一层朦胧的银纱。她迫不及待地跪趴下来,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解开。

先是衬衫纽扣,一颗接一颗,直至全部敞开。她托起浑圆的乳房,用掌心细细揉捏。两点樱红在夜风中傲然挺立。接着是短裙,她将其撩至腰间,露出光滑的大腿。她微微岔开双腿,露出中间那一处神秘之地。那里已是湿润一片,沾满了晶莹的汁液。

她一手握住自己的一边胸部,用力揉搓挤压;另一只手则探向下面,寻觅那粒已经肿胀的珍珠。她轻轻掐住它,快速揉动。顿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她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吟,身子也跟着弓起。她加快速度,手指在湿润之处肆意玩弄,发出啧啧水声。

“嗯…啊…”她的喘息愈发急促,脸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酡红。她变换姿势,时而撅高臀部,时而躺倒在地,尽情释放着内心的欲望。那些大胆的姿势,若是被人看见,怕是要惊掉下巴。

她彻底沉沦在这种暴露的快感中,忘情地自慰。

林天的电子手表掉了,按他的说话,大概是送堂妹下楼时掉在小区里了。顾芳舒骂骂咧咧说他真是不让人省事,最终催促他明天去找。找不到不给他买了。林天自己也懊悔,趁着爸妈睡着,他带着钥匙溜下楼,开始地毯式的搜查。

事后,林天否认自己绝对不是故意撞见美少女自慰的,纯粹是意外。

他捡到手表时,肖静嘉就在体育设施那里自慰。

“卧槽,这不是那个谁吗?她、她怎么在这那个啥……”少年揉了揉眼睛,生怕看错了人。

月光下,肖静嘉那熟悉的身影正伏在单杠上。她穿着宽松T恤,可在夜风的吹拂下,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曲线。

林天躲在路灯后面的阴影里,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惊扰了眼前的美景。他死死盯着肖静嘉的一举一动,眼睁睁看着她撩起衣服。当那两点樱红映入眼帘时,他差点叫出声来。月光柔和地铺在少女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银纱。那对玉兔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还夹着小巧可爱的乳夹。

他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这样香艳的画面冲击力太大,让他心跳骤然加速,体温急剧上升。他从未见过如此诱人的一面,原本单纯的学生形象此刻染上了几分妩媚和大胆。这反差强烈得令他头脑发热。

只见肖静嘉扭动着腰肢,动作缓慢而魅惑。她的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若隐若现地展露着下面的秘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她裙底探出,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林天的目光追随着这条尾巴,脑补出它连接的地方,不禁感到一阵燥热。他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克制住立刻上前的冲动。

肖静嘉轻盈地从单杠上跳下来,莲步轻移,朝绿化带走去。林天悄悄尾随其后,保持距离。他注意到女孩走路的姿态略显奇怪,步伐也不太自然,显然体内正承受着什么刺激。这认知让他心跳更快了几分。

肖静嘉在绿化带中漫步,时而驻足欣赏风景,时而做出各种引人遐想的举动。她将衣服拉高一些,露出平坦的小腹;又或是将裙子卷上去,露出一双修长的腿。这些举动无不挑战着林天的定力。他看得目不转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当肖静嘉来到长椅旁,摆出那极具诱惑的姿势时,林天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跪趴在长椅后,翘起圆润的臀部,裙摆堪堪遮住关键部位。她的头深深埋在臂弯中,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极力压制什么。林天注意到她的小腿绷得很紧,脚趾蜷缩着,显然正在经受巨大的快感冲击。

这一幕实在太过刺激,以至于林天忘记了自己为何而来,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此刻他的眼中只有一个画面:月下少女的魅惑身姿。他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沸腾,血液都在燃烧。理智告诉他应该离开,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恨不得靠近些,再靠近些。

保安巡逻到那里,就要发现她。林天灵机一动,扔了一块石头,砸到草丛里,而后就是小猫咪们乱窜。林天是知道的,小区里的猫大爷猫大娘们经常在这里聚集。保安骂了一句,去撵小猫了,也就没有发现身后露出的少女。

而这时,肖静嘉也借着灌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撤退。

她走后,林天才反应过来,赶紧跟上去。

然而等到肖静嘉回到三单元大厅,林天才猛然发现一个事实,她居然是一丝不挂的!此刻她手中只搭着一套校服,里面竟是真空状态。那一对圆滚滚的蜜桃形状的臀瓣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她走路的样子有点特别,每一步都带着几分犹豫,却又透着说不出的魅力。

林天看得喉咙发干,不知不觉中,他已退到绿化带一处隐蔽角落。周围树木葱郁,隔绝了外界的窥探。他靠在一棵树上,感受着体内升腾的热度。脑海里反复闪现刚才的画面:肖静嘉赤裸的身躯、诱人的姿态,还有那不可言说的魅惑风情。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少女的身影在夜色中舞动,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他内心最原始的悸动。他无法抑制体内翻涌的情潮,决定遵从本心。于是,他解开了束缚,解放出那份炽热。闭上双眼,脑海中全是刚才那令人心跳加速的一幕幕:少女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臀,还有那令人心驰神往的神秘之地。

随着记忆逐渐深入,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夜风轻拂,带来丝丝清凉,却驱散不了心中熊熊燃烧的火焰。

这一刻,他只想沉浸在这份美妙的感觉中,忘记所有烦恼,只留下最纯粹的欢愉。他完全沉浸在这种奇妙的体验中,任由思绪驰骋,放飞想象的翅膀。脑海中,肖静嘉的形象愈发清晰,每一个细节都那么生动真实。这种体验如此新奇,让他忍不住加快了节奏,追寻着更高的欢愉。

直到那一刻到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却也明白了这种滋味为何如此让人沉迷。他整理好衣襟,静静地靠在树干上,回味着方才的一切。月光依旧皎洁,照亮了他的心路历程。

第七卷 橙子味汽水的夏天 第一百四十八章 对赌输了一半

时间过得很快,高二第二个学期也要结束了。

一晃已经是六月了,校园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息——高三的学长学姐们刚刚参加完高考,教学楼里空出了几间教室,走廊上挂着的加油横幅还没来得及拆,风吹过时哗啦啦响。高一高二的学生们从考场那边经过,看着那些空荡荡的座位,心里说不上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

高二的期末大考也快到了。

林天这段时间成绩稳了不少,不说多好吧,但至少摆脱了倒一的尴尬位置。现在倒一是刘元在坐,那货每次看到成绩单都一脸郁闷,趴在桌上唉声叹气,活像被人欠了八百万。林天偶尔拍拍他的肩,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最后都变成一句“节哀顺变”。

李清漓这妮子最近倒是认真得很。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每天抱着课本啃,下课也不怎么回头找他闹了,就坐在座位上埋头做题。她的成绩确实进步了,从倒十左右一路爬到中游,语文英语依旧能打,但那数学物理就是不见好,像两座大山横在她面前,怎么都翻不过去。

他俩那个对赌协议,林天一直记着。

这半年来,他的英语靠李清漓和陆韵的双重开小灶,总算稳定在了120左右。可他穷尽一切办法,也没能把小妖女的数学从90拉到120——能稳定在100,已经是极限了。

眼看期末考试就要到了,两个人都开始着急。

这天晚自习结束,李清漓回过头,手里转着那支笔,表情难得认真。

“林天,”她说,“从今晚开始,我们去后门的学海自习室上零点自习。”

林天愣了一下:“零点?”

“对,零点。”李清漓点点头,“学到凌晨一点,然后一起回去。”

“你疯了?”

“你才疯了。”李清漓瞪他一眼,“你不想我数学考到120了?”

林天张了张嘴,想说那是你自己定的目标,关我什么事,但对上她那副认真得有点吓人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吧。”他认命地点点头,“一点就一点。”

李清漓满意地“嗯”了一声,转回去收拾书包。马尾甩过来时,林天闻到一股洗发水的香味。

后门的学海自习室开在一栋老居民楼的一楼,二十四小时营业,专供熬夜学习的学生。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自习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都是高三模样的,估计是准备复读的。

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面前摊开数学卷子。

窗外的夜色很浓,路灯把街道切成一块一块的光影。偶尔有晚归的行人经过,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天低头给她讲题。一道函数题讲了三遍,她还是似懂非懂,眉头皱成一团。

“这里,”他用笔尖点在草稿纸上,“你看这个解析式,代进去之后……”

“哦——”李清漓拖长了尾音,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但林天知道,明天再看到类似的题,她还是会卡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自习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一点整,林天合上卷子,揉了揉眼睛。

“走了。”

李清漓“嗯”了一声,开始收拾东西。

走出自习室时,夜风迎面吹来,带着点凉意。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他们并肩往小区走,谁都没说话。

走到单元门口,李清漓忽然停住脚步。

“林天。”

他回头。

路灯下,她的脸被光切成两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明天还来。”

林天笑了一下:“来。”

她“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单元门。马尾一晃一晃的,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林天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关上,才转身往自己家走。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还亮着暖黄色的灯。

林天换好鞋,顺着灯光看过去,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做瑜伽的顾芳舒。她穿着那套烟灰色的专业瑜伽服,紧身的布料勾勒出产后恢复得近乎完美的身材曲线——胸还是那么饱满,腰虽然比怀孕前粗了一点点,但已经收得很紧了,最明显的是盆骨,生完孩子后确实大了一圈,却意外地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她正做一个下犬式,身体折成优美的角度,线条流畅得像一幅画。

“妈,我回来了。”林天打了声招呼,目光扫过她,心里暗暗感慨:太后娘娘这身材,恢复得真快。

顾芳舒没睁眼,只是“嗯”了一声,继续维持着那个姿势。她现在是产后训练的关键期,每天雷打不动要练一个小时,说是要把身材练回产前的状态。

说起来,顾芳舒是上次月考后生的。那天林天正在学校考试,考完出来就收到林钧的消息——“生了,母女平安”。他赶到医院时,顾芳舒躺在病床上,脸色有点白,但精神很好,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

那就是林浅浅。

名字是顾芳舒起的,说是希望她笑容浅浅,一生顺遂。林天第一次抱她的时候,手都在抖,那么小一团,软得不像话,他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她弄伤了。后来慢慢习惯了,就总爱逗她——捏捏她的小脸,戳戳她的小手,看着她咧开没牙的嘴傻笑,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

林钧本来也在家的,请了一个月的陪产假,天天围着老婆孩子转,伺候得那叫一个无微不至。可惜好景不长,前两天顾芳舒就开始催他出去赚钱了。

“你天天在家待着,我们娘仨喝西北风啊?”她是这么说的,语气里带着惯有的犀利,“公司那边催了好几回了,该回去上班了。”

林钧舍不得,又不敢违抗,只能依依不舍地收拾行李。临走那天晚上,林天捂着被子躲在房间里,耳朵里却还是不可避免地飘进来一些声音——主卧明明隔音挺好的,但那两个人非要玩什么刺激,门都不关严实,害得他被迫听了一晚上墙角。

林天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命苦。

思绪被拉回现在。顾芳舒做完最后一个动作,缓缓收势,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她站起身,走到林天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那双凤眸一瞪,噼里啪啦的话就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这么晚才回来?又去自习室了?跟谁去的?那个李清漓?”

林天刚想开口解释,她根本不给他机会。

“行了行了,别说了,先去把夜宵吃了,锅里温着鸡汤,你自己盛。”她一边说一边往厨房指了指,“喝完记得把碗洗了,别搁那等我收拾。”

“吃完夜宵赶紧去洗澡,一身汗味,臭死了。洗完把衣服扔洗衣机里,别堆在浴室。”

“洗完澡出来喝杯牛奶,床头柜上有,温的。喝完赶紧睡觉,别熬夜,明天还要上课。”

“对了,睡前记得把门窗检查一遍,阳台的灯关掉,客厅的灯也关了,省电。”

林天站在原地,被这一连串的指令砸得有点懵。等顾芳舒说完,他才弱弱地开口:“妈,你先让我消化一下……”

“消化什么消化?”顾芳舒瞪他一眼,“快点去,磨蹭什么。”

林天认命地点点头,往厨房走。经过主卧门口时,他听见里面传来浅浅的哼唧声——是林浅浅醒了。顾芳舒快步走进去,声音立刻变得温柔起来:“宝贝醒了?妈妈在呢,不哭不哭……”

林天站在厨房里,喝着温热的鸡汤,听着主卧里隐约传来的哄孩子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这样的日子,虽然唠叨了点,但还挺好的。

期末考试安排在周一。

林天一大早背着书包进了考场,刚坐下,就发现前面那个背影有点眼熟——短头发,坐得笔直,校服领子翻得整整齐齐。

夏弄溪。

还真是冤家路窄。林天在心里叹了口气,把笔袋往桌上一放,准备迎接接下来两天的大眼瞪小眼。

果不其然,刚坐下没两分钟,夏弄溪就回过头来了。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

“喂,”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那种卫生委员特有的理直气壮,“你那个卫生委员还当不当了?”

林天愣了一下,眨眨眼。

“卫生值日本,这个月的,一页都没交。”夏弄溪继续说,语气越来越严肃,“干嘛呢?懒政怠政?有没有一点为人民服务的意识?”

林天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追着他检查卫生的卫生委员了——她现在是纪律委员,接的是李清漓的班。管值日本这事儿,还真归她。

“嘿嘿……”林天扯出一个笑,挠了挠后脑勺,“忘了忘了,一会儿考完补,保证补。”

夏弄溪盯着他看了两秒,那眼神像是在判断他这话的可信度。最后她“哼”了一声,转回去,马尾甩出一道弧线。

林天松了口气。

刚巧,预备铃响了。监考老师抱着密封的试卷袋走进来,考场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翻动准考证的窸窣声。

两天考试,一晃就过去了。

最后一科交卷的时候,林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笔往桌上一扔,整个人瘫在椅背上。考完的感觉真好,虽然知道接下来还有更残酷的等着他。

卷子改得很快。

据说是因为马上要开一轮复习了,老师们加班加点,三天就把所有成绩批出来了。周三下午,老唐踩着上课铃进了教室,手里拿着一沓打印好的纸,脸上没什么表情。

“暑假补课的事,”他把那沓纸往讲台上一放,目光扫过台下,“讲卷子、做卷子、写暑假作业,具体时间地点回头再通知。”

话音刚落,底下响起一片压抑的哀嚎。有人趴在桌上,有人捂着脑袋,有人小声嘀咕“不是吧”。但哀嚎归哀嚎,大家心里都清楚,高二结束了,高三还会远吗?那点嘀咕声很快就咽了回去。

“成绩单。”老唐拍了拍那沓纸,“班长,发一下。”

秦风站起来,接过那沓纸,开始按名字分发。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传递的窸窣声和偶尔压抑不住的惊呼或叹息。

林天坐在座位上,等着自己的成绩单传过来。

前面的人传过来了。他接过来,目光落在那一行行数字上。

数学:130。

他愣了一下,又看了一遍。确实是130。

英语:120。

语文:112。理综:208。

总分:570。年级排名:442。

林天把这几个数字反复看了好几遍,嘴角慢慢弯了起来。570,年级442,对他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虽然还是中下游,但比刚进高二那会儿强了不止一点。

他抬起头,下意识地往某个方向看去。

李清漓正盯着自己的成绩单,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她的英语那一栏,赫然写着:145。

旁边还标注着:年级第一。

超过宋南枝的140,超过柳紫萍的142,独领风骚。

她嘴角弯着,眼里闪着光,那股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直到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数学那一栏。

118。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林天!!!”

她猛地转过头,隔着好几排座位,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滚圆,像是要喷出火来。

“你是不是藏着东西没教?!”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咬牙切齿的意味挡都挡不住,“我可是全心全意教你的!英语从一百出头教到一百二!你呢?你教了我什么?!”

林天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但又不敢笑出声,只能憋着。他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大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可是尽心尽力了,每天晚上陪你熬到一点,该讲的都讲了,该练的都练了,你自己算算,从九十到一百一十八,进步了快三十分,还要怎样?”

“一百一十八又不是一百二!”李清漓瞪着他,“协议写的是多少?一百二!”

“就差两分,”林天试图讲道理,“四舍五入就是一百二……”

“林天!!!”

周围有人开始往这边看。林天识趣地闭上嘴,看着李清漓气鼓鼓地转回去,马尾甩得虎虎生风。

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几颗水果糖——早上出门时随手塞进去的,本来是打算自己吃的。他站起身,走到李清漓桌边,把那几颗糖放在她面前。

“行了,别气了。”他放低声音,“下次再努力,一定给你教到一百二。”

李清漓低头看着那几颗糖,沉默了两秒。然后她伸手,把那几颗糖拢进手心,嘴里还嘀咕着什么,听不清,但明显没那么生气了。

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下不为例。”

林天笑着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座位。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只不过是一个没喝过奶的孩子

暑假从六月二十五日正式开放。

老规矩,九月一日开学,中间必定要补课一个多月。林天瘫在沙发上,刷着手机,跟刘元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上次期末是老唐私下补的,这次估计是高二统一安排了,他如是说着,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呼呼地吹着冷气,偶尔传来林浅浅细细的哼唧声。

顾芳舒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抱着刚满月不久的小女儿喂奶。她大大咧咧惯了,也没刻意避着谁,上衣撩起来,露出饱满的弧度,林浅浅的小脑袋埋在那里,小手攥成拳头,吃得起劲。

林天的目光扫过去,又飞快地移开。

过一会儿,又扫过去。

移开。

他不知道该看哪儿。低头看手机吧,余光里还是那一片。抬头看电视吧,电视又没开。窗外吧,窗外什么都没有。

顾芳舒抬眸看了他一眼,那双凤眸里带着点好笑,又带着点不以为意。

“有什么好躲的?”她说,语气稀松平常,“你又不是没吃过。”

林天愣了一下。

那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地扎在他心上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他张了张嘴,沉默了几秒,才低低地开口。

“我确实没吃过。”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打小吃的奶粉。”

客厅里忽然安静了。

空调的呼呼声变得格外清晰。林浅浅吃奶的声音也变得格外清晰。窗外有蝉在叫,一声一声的,拖得很长。

顾芳舒的表情僵住了。

她看着林天,那张因为青春期而渐渐褪去稚气的脸,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安静而平和。他只是随口一说,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像在说晚上吃什么。

但顾芳舒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那年她生下他,还年轻,还满心都是事业和前途。律所的工作不能丢,案子不能停,她匆匆买了车票,把他交给乡下的老人,转身挤进那座城市的钢筋水泥里。他一口母乳都没吃过。他一天完整的母爱都没享受过。他当了许多年的留守儿童,在爷爷奶奶的院子里长大,等着过年时才能见到的那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她以为她后来弥补了。她以为把他接到身边,给他最好的生活,送他进最好的学校,就够了一一但她从来没问过他,那些年,他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顾芳舒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在吃奶的林浅浅,又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已经长成少年模样的儿子。

那种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

她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恨不得穿越回十几年前,抱一抱那个在乡下院子里等着妈妈回来的小男孩。

“林天……”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林天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愣了一下。

那双凤眸里蓄满了泪光,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柔软和脆弱。

顾芳舒吸了吸鼻子,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点颤。

“那你晚上来我房间,”她说,“品尝品尝。”

林天愣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那张因为产后而略显丰腴却依旧精致的脸,看着那双含着泪光却努力平静的眼睛,看着怀里那个已经睡着的小婴儿。

他忽然明白她在说什么。

“啊?”他张了张嘴,脸腾地红了,连连摆手,“不不不不用了妈!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当真!真的不用!”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从沙发上弹起来,差点被茶几绊倒,踉跄着往自己房间跑。

顾芳舒坐在原地,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抬手擦掉,嘴角却弯起一个弧度。

林天嘴巴是干脆的,身体是诚实的。

晚上六点五十分,主卧的门就被敲响了。

顾芳舒刚把林浅浅哄睡,轻手轻脚地把小人儿放进婴儿床里,盖好薄被,才转身去开门。门一开,林天站在外面,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脚上趿拉着人字拖,怀里还抱着自己的枕头。

“空调又不制冷了。”他面无表情地说,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她。

顾芳舒挑了挑眉,往自己房间指了指:“进来吧。”

林天“嗯”了一声,低着头往里走,走到婴儿床边,探头看了看熟睡的妹妹。林浅浅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张着,脸蛋红扑扑的,可爱得像个小团子。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软得像棉花糖。

顾芳舒坐在床边,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弯了弯。

“过来。”她轻声说。

林天转过头,走过去,站在她面前。crazyhome2000.com

顾芳舒看着他,那双凤眸里带着点复杂的光。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

“妈正好涨奶,”她说,语气稀松平常,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你帮我揉揉。”

林天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呆若木鸡。

“我?”

“那怎么了?”顾芳舒看着他这副表情,有点好笑,“我们又不是外人。你爸走了,这活该你干了。”

林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像是被抽空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顾芳舒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也带着点别的什么:“再说你不是没喝过嘛,过来品尝品尝。倒掉就有点可惜了。”

林天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吞吞地挪动脚步,把枕头放到床边,然后站在她面前,不知道该看哪儿。

顾芳舒抬手,脱掉了上衣。

卧室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道柔和的光影。产后一个多月,她的身材还没有完全恢复如初,但那曲线依旧是美的——饱满的胸,纤细的腰,比从前丰腴了一些的胯,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她肩上落下一小片银白。

林天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往哪里放。

他的目光扫过她,又飞快地移开,落在婴儿床上,落在墙上,落在窗帘上,落在天花板上——就是不敢再落回她身上。

顾芳舒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笑了。

“小时候给你洗澡,你也没这么害羞。”她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林天的耳朵红了。他想说那不一样,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顾芳舒招了招手,“过来,坐这儿。”

林天磨磨蹭蹭地在她身边坐下,目光依旧盯着地板。

顾芳舒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触感柔软,带着奶香味。虽说和老妈已经做过很多次爱,也捏过她无数次的奶子,可这一次不一样。林天是抱着敬重的态度去摸的,心里怪怪的,可能有一种奇特的感觉,那是一种属于母亲的神圣感。

他的手指轻柔地揉捏,不敢用力。

“往上面揉,”顾芳舒轻声说,”老娘涨得难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慵懒和撒娇,让林天心跳漏了一拍。

他听话地往上揉,手指渐渐靠近顶端。那里有一粒小小的凸起,他轻轻一捏,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从乳孔中渗了出来。透明的,白色的,黏糊糊的,像水一样,顺着他的指缝流下去。林天怔住了。

“你不是要品尝吗?”顾芳舒轻笑着说,”现在可以了。”

林天咽了咽口水,低头凑近。一股浓郁的奶香钻进鼻子里。他试探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温热的,香甜的,带着点腥味。

他忍不住多舔了几下,然后张嘴含住整个乳晕。顾芳舒”嘶”了一声,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抚摸着。

“好喝吗?”她问。

林天含着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含混不清地说:”好喝。”

顾芳舒笑了,摸着他脑袋的手更温柔了:”多吃点,妈妈都给你。”

林天吸得更用力了。奶水涌出来,顺着喉咙流下去,温热的感觉直达胃部。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久违的亲密。

顾芳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发际,喃喃地说:”当年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家里,要是在身边,你就能喝到奶了。”

林天停了一下,又继续吸。

他想说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专心品尝着母亲的馈赠。奶水的味道,温暖而熟悉,让他想起很多很多年前,那个在乡下老宅的夜晚,他也是这样,抱着奶嘴,望着月光,想象着妈妈的样子。

顾芳舒轻抚着他的背,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想,这样就很好。虽然迟了十几年,但至少现在,他们在一起了。至少现在,她可以弥补一点当年的遗憾了。她继续享受着儿子的揉捏,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亲密。林天的舌头温柔地舔舐着,不时轻咬一下,顾芳舒便忍不住轻哼出声。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脸颊泛起绯红。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在儿子的动作中慢慢放松。睡裙被推上去一些,露出了雪白的大腿。林天的手悄悄滑了进去,顺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直到触及那个隐秘的地方。

“真白,和豆腐一样。”他如是说道。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她嗔怪着,却也没拒绝他进一步的动作。

那里果然和之前一样,光洁无毛,粉嫩干净。林天的手指轻轻拨弄,很快就感受到了湿润。他抬头去看她,发现母亲的脸红得厉害,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这让他更加兴奋了。他的手指灵活地动作着,感受着那里变得更加湿润,更加火热。顾芳舒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呻吟,却还是泄出了细微的喘息。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

“妈…”他低声唤她。

“闭嘴。”她嗔怒地瞪他一眼,却也默认了他的亲近。她的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将他往胸前压得更紧,”好好给我吃。”

于是他乖乖照做,舌尖灵巧地逗弄着已经挺立的两点,听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感受着她越来越剧烈的心跳。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下,不断地探索着她的敏感之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一颤。房间里只剩下啧啧的吮吸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呻吟。这种感觉太过美妙,以至于她都忘了要去管教这个胆大包天的儿子。毕竟,他可是她的儿子,是她一手带大的宝贝。现在,她只想宠着他,纵容他的一切胡闹。哪怕是这样的行为,只要是和他的互动,她都觉得甜蜜而幸福。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在她胸前作乱。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这一切都让她沉醉其中。她闭着眼睛,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刻。直到他抬起头来看她,她才发现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些许奶渍。他没有擦掉,就这样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唔…”她还没来得及抗议,他就撬开了她的牙关,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他的舌头霸道地入侵,缠绕着她的舌,纠缠不休。她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不够。只能任由他肆意掠夺,直到两人都有些缺氧,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臭小子…你疯了吗?”她喘着粗气,脸颊通红地看着他。然而话未说完,林天就已经解开裤链,掏出那早已硬挺的炙热。他小心翼翼地抵在她的入口处,那里早就湿的一塌糊涂。

“妈…让我进去好不好…”他低声恳求着,眼神中充满期待与渴望。顾芳舒犹豫片刻,终是点了点臻首。得到默许的林天缓缓推进,感受到那熟悉的紧致包裹着自己,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力道。可想到旁边熟睡的妹妹,他还是强忍着冲动,保持着极度的温柔。他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很深,也很稳,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一般谨慎。

顾芳舒仰躺在床上,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腰。她微眯着凤眼,眼角挂着晶莹的泪花,那是极致快乐带来的生理反应。随着儿子一次次的深入,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太深了…轻点…”她呢喃着,却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林天俯下身,将脸贴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嗅闻着母亲的体香。”对不起妈…我控制不了…”他低声道歉,下身却是不停歇地顶撞着,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个敏感点,逼得她阵阵战栗。

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发出暧昧的水声,混合着衣物摩擦的声响,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明显。顾芳舒羞耻地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即将溢出的叫声。可林天偏偏要使坏,故意加快节奏,狠狠地撞击着最深处。

“你轻点…浅浅会醒的…”她警告道,却换来他更加卖力的耕耘。他的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快速耸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的汁液,在空气中溅起点点白浊。她的身体随之晃动,丰满的胸部跟着摇曳,看得人心痒难耐。

“妈……老婆……”他伏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得她全身酥麻。她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只能本能地回应着儿子的动作,迎合着他一次次的索取。

夜色渐浓,这场禁忌的游戏还在持续。她紧紧攀附着他宽厚的背部,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抓痕。林天却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兴奋。他变换着角度和力度,誓要攻陷母亲所有的防线。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发丝,交融的体液在身下形成一片狼藉。顾芳舒已经完全迷失在这场欢愉之中,任由儿子予取予求。而林天则是越发放肆大胆,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仿佛要将自己全部嵌入她的体内。

他的目光落在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雪乳上,那上面还沾着些许未干的奶渍,在灯光下闪着莹莹的光。他忍不住俯下身,再次含住那颗挺立的红缨,用力吮吸起来。

“啊——”顾芳舒惊呼一声,只觉胸前一阵酸麻,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林天惊喜地发现,母亲竟然被他玩弄得再次泌乳了。奶水喷射而出,溅在他的脸上、胸口,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床上,被他及时擦去。他贪婪地吞咽着,生怕浪费一滴。浓郁的奶香在口腔中蔓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让他着迷。他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试图榨取出更多的甘露。

“不要…太多了…”她喘息着推拒,却被他更加用力地禁锢在怀中。她的乳房在他的蹂躏下变形,乳尖在粗糙的舌苔摩擦下变得红肿胀大。每一次吮吸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承受着儿子的索取。她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下巴打湿,顺着他的脖颈流下,在胸前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渍。

“妈,你的奶真甜。”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液体,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顾芳舒羞得别过头去,却被他扳正,强迫她直视自己。他重新吻上她的唇,将口中残余的乳汁渡入她的口中。她被迫吞咽着自己的乳汁,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更加意乱情迷。

身下的动作越发凶猛,囊袋拍打在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带来灭顶般的快感。顾芳舒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飞速消散,只剩下无尽的快乐。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过放浪的呻吟,却还是泄露出几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绞得林天也闷哼一声。

“妈…我要射了…”他喘息着宣布,下身的动作愈发疯狂。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她虚弱地推拒,却被他按住腰肢,被迫承受着最后的冲刺。

“我想让你再次怀上我的孩子…”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病态的执着,”我想要完全占有你,要你为我生儿育女…”

这番露骨的话语让顾芳舒浑身一颤,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对上儿子那双燃烧着疯狂爱欲的眸子。她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快感冲击得失了声。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紧紧绞住体内的硬物。林天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抱住母亲,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倾泻在她体内最深处。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然后重重地跌回柔软的床榻中。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顾芳舒感觉体内一片温热黏腻,混杂着两人的体液缓缓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打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乳房还在因为高潮的余波而断断续续地渗出乳汁,在胸前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就这样躺着,任由儿子抱着她,感受着他依然坚硬的性器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他的体温。

她拿出手机,随意划了几下,忽然扭头看向身旁的林天。

“你看,”她晃了晃手机屏幕,”这个协议现在生效了,今晚就算一次。”

林天愣住了,他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还要谈这些。他原本以为这是他们的秘密时光,是可以无拘无束地亲密的时刻。结果现在居然要计算次数,要遵守规则。这让他觉得很没意思。

“为什么啊……”他噘着嘴抱怨,”明明刚才说好了的……”

顾芳舒笑眯眯地看着他,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被骗的吗?”

林天不说话了,整个人都蔫下来。他趴在她胸口,用脸蹭着那片湿润的柔软,像个委屈的孩子。

“妈~”他拖长音调撒娇,”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一定听你的话,好不好嘛……”

顾芳舒被他蹭得心里发软,但面上还是要维持威严:”不行,说好了的就要算数。”

“那我现在再做一次?”林天提议。

“你想得美,”她捏了捏他的耳朵,”明天还得收拾东西呢。”

“那……”林天想了想,可怜兮兮地望着她,”能不能这次不算,从明天开始生效啊?”

顾芳舒看他这副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她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屁股:”行吧行吧,看你表现还不错的份上,这次就不算了。但是记住了,从明天开始,就要按照协议来。”

林天顿时喜形于色,捧着她的脸就是一个深吻:”谢谢妈!你最好了!”

顾芳舒推开他,佯装生气:”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给我清理干净,我去给浅浅换尿不湿。”

“我来帮你。”林天自告奋勇。

“滚滚滚,”她笑着赶他走,”赶紧把自己收拾利索,一会要是敢吵醒你妹妹,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遵命!”林天立刻跳起来,跑去浴室。顾芳舒看着他欢快蹦跶的背影,无奈地摇头,心里却泛起一阵甜蜜。这个傻小子,从小就这样,永远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谁能想到,他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她侧耳听了听婴儿床那边的动静,确认林浅浅还在熟睡,这才放心地躺下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儿子留下的印记。她闭上眼,回味着方才的激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第一百五十章 在公交车上车震

补课第一天。

阳光明媚得有些过分。窗帘挡不住那一片白亮亮的光,透过缝隙钻进来,落在床上,落在林天脸上,刺得他眼皮发烫。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再睡一会儿。

“林天!!!”

顾芳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只睡了几个小时的人。

林天没动。

“林天!给我起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身上的薄被被一把掀开。清晨的凉意瞬间包裹上来,林天一个激灵,睁开眼,对上顾芳舒那张还带着点起床气却精神抖擞的脸。

“几点了还睡!”她叉着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补课第一天就迟到,你想让老师怎么看你?”

林天揉了揉眼睛,艰难地坐起来,脑子还处于半休眠状态,嗡嗡的。

顾芳舒已经开始输出那一长串早就准备好的导航指令:“补课在新西方教育,就宾鸿路和正阳大道交叉处,到了路口往左转一百米,看见路牌再往前走五十米,那里有一家沙县小吃,你往巷子里走,补课教室就在里面的四楼——记住了吗?”

林天眨眨眼,看着她。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居家裙,头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刚生完孩子的身子还没完全恢复,曲线比从前丰腴了些,却意外地多了几分柔软的味道。

他想起昨晚和她颠倒龙凤,喝着她的奶,玩着她的胸,肏着她的穴,亲热了一夜。

他想起她诱人的叫床声和难度系数高的姿势。

想到这里。少年忽然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顾芳舒愣了一下。

“妈,”林天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是不是怀孕怀傻了?”

顾芳舒瞪着他。

“我有手机,”林天指了指床头柜,“可以开导航。”

空气安静了一秒。

顾芳舒的嘴角抽了抽,然后她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大,但足够响亮。

“刷牙了没就亲?!”她瞪着他,声音拔高了几度,“嘴那么臭,亲什么亲!滚一边去!”

林天捂着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

顾芳舒站在原地,看着他晃晃悠悠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被他亲过的地方。那点温热还残留在皮肤上,像什么小小的印记。

她抿了抿嘴,转身往外走,丢下一句:“七点半之前必须出门!迟到了我可不管!”

卫生间里,林天对着镜子刷牙,泡沫糊了满嘴。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还带着睡痕的脸,想起刚才顾芳舒那副“嫌弃”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往上弯。

刷完牙洗完脸,他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看了一眼手机——七点二十。

他晃悠到客厅,顾芳舒正抱着林浅浅喂奶,见他出来,抬眸扫了他一眼。

“防晒霜涂了没?”

林天脚步一顿。

“忘了。”

顾芳舒翻了个白眼,“床头柜第二层,自己拿。”

林天“哦”了一声,回房间翻出防晒霜,胡乱往脸上胳膊上抹了一把。出来的时候,顾芳舒已经喂完奶,正在给林浅浅拍嗝。小人儿趴在妈妈肩上,小小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还吐着泡泡。

林天走过去,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蛋,软得像棉花糖。

“走了啊。”他说。

顾芳舒“嗯”了一声,“路上慢点。”

林天换好鞋,拉开门,外面的热浪瞬间涌进来。七点半的阳光已经有些毒了,明晃晃地照在楼道里,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顾芳舒正低头哄着林浅浅,侧脸在逆光里柔和得像一幅画。

他没说什么,转身下了楼。

出了单元门,热浪扑面而来。气温估计有三十五度,空气黏糊糊的,连风都是热的。林天站在树荫下犹豫了两秒——骑车?那点距离,骑过去一身汗。走路?更热。

他掏出手机,查了查公交线路。

嗯,六站路,有空调。

他收起手机,慢悠悠地往小区门口的公交站走去。

公交晃晃悠悠地开着,车里挤满了人。早高峰就是这样,每个人都被塞进这个铁皮盒子里,随着车厢的节奏摇来晃去。林天抓着扶手,跟着车的节奏东倒西歪,心里盘算着还要几站才能到。

车停靠在老年大学站。

门打开,上来一群人。林天往旁边挪了挪,给新上来的乘客腾地方,目光随意地扫过人群——然后顿住了。

那个人穿着一件白T恤,鼓鼓囊囊的,下面是一条白色的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几寸,露出一双被晨光照得发亮的腿。脚上是简单的帆布鞋,头发烫了卷,披散在肩上,随着她上车的动作轻轻晃动。

云苏怡。

林天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她一只手拎着个小包,另一只手扶着车门,正努力往车里挤。人群太密,她挤了几次都没找到合适的位置,最后被后面的人推着,踉踉跄跄地往车厢深处移动。

好巧不巧,就挤到了林天旁边。

她抬起头,看见他,也愣了一下。

“林天?”

“云姐?”林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慢慢弯起来,“哟,大小姐也坐公交啊?”

云苏怡站稳了,理了理被挤乱的头发,白了他一眼:“怎么,不行啊?”

“行,当然行。”林天往旁边让了让,给她腾出一点空间,“不过——你们家那辆宾利呢?司机今天放假了?”

云苏怡哼了一声,一只手抓着扶手,一只手拎着包,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去公司接我爸了。怎么,不给我坐公交?”

“给啊,”林天看着她,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那双白腿照得更加耀眼,“你不坐公交,我哪有风景看?”

云苏怡愣了一下。

然后她反应过来,脸颊微微泛红,抬起手,捏着粉拳朝他扬了扬,那动作带着点威胁,又带着点娇嗔,把某只小妖女的形象学了有五六分像。

“林天,”她眯着眼,语气里带着警告,“你胆子不小啊。”

林天笑着躲了一下,但车里太挤,根本躲不开,只能缩着脖子赔笑:“开玩笑开玩笑,云姐别生气。”

云苏怡收回拳头,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嘴角分明弯着一点弧度。

车继续往前开,摇摇晃晃的。他们俩挤在人群里,肩膀时不时碰到一起。窗外阳光正好,照进来一片一片的,落在她白色的裙摆上,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落在她被风吹乱的卷发上。

林天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正低头看手机,侧脸在光里柔和得像一幅画。

林天偷瞄她时,公交车缓缓停了下来。门开了,一股热浪夹杂着灰尘味涌了进来。

“人民公园到了,请下车的乘客从后门——”

话音未落,一大群人已经涌上了车。是建筑工地的工人,一个个戴着黄色的安全帽,穿着沾满水泥浆、石灰斑的蓝色工服,手里拿着工具袋,肩上扛着铝合金梯子。他们的出现立刻打破了原本拥挤而平静的车厢格局。

车厢里的气氛明显冷了下来。

有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有的女士甚至紧紧抓住包带,生怕自己的衣服被那些粗犷的民工会弄脏似的。前排有个时髦姑娘迅速把包放在座位上,隔出一道屏障。

车厢里的温度陡然上升,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尘土的气息。

林天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一步,用自己并不宽厚的身体护住身后的云苏怡,同时把她往角落里引:”云姐,往这边。”

这是个善意的举动,也是新时代好青年该有的绅士风度。云苏怡顺势跟他错开半个身位,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动作,却给了身后几个农民工绝佳的机会——一下子就能看清这位美女的全部风光。

她那白色短裙包裹下的屁股圆滚滚的,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臀肉若隐若现地颤动;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更是引人注目,修长匀称不说,还有种让人想摸一把的滑腻感;最要命的是,她蹲站间裙摆上提,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雪白的嫩肉,几个民工的眼睛都直了,恨不得把裤裆里的玩意儿掏出来狠狠撸上几把才解恨。

更要命的是,她穿的是吊带短衫,领口开得很低,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里面大片雪白的春光,甚至隐约能瞧见内衣边缘的蕾丝花边。有几个汉子忍不住多瞟几眼,目光沿着她胸口的沟壑一路向下,直到纤细的腰肢。她胸前那对玉乳挺拔饱满,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弹性十足的触感。

“操,真他妈骚!”有个农民工低声骂了一句,随即意识到失言,赶紧闭嘴。

云苏怡感觉不对劲,回头一看,发现好几个农民工都在盯着自己看,顿时脸上一阵燥热。她本能地拉了拉领口,想要遮掩一下春光,却不小心让胸部更显丰满。几个民工看得口水直流,裤裆里的鸡巴立马硬了起来,顶起了帐篷。

她咬着嘴唇,脸色微红,却又不知该如何自处。这种被人视奸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让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起来。她悄悄并拢双腿,却感觉到下体一阵湿润。

林天察觉到她的不适,连忙用手臂挡住其他人的视线,轻声道:”没事,别怕,有我在。”

云苏怡这才稍稍安心,却依然能感觉到背后灼热的目光,那种赤裸裸的注视让她浑身发热,一种异样的快感从脊椎骨窜上来。

她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却被突如其来的急刹车甩得向前扑去。

“吱——”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整个车身猛地向前倾斜。云苏怡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只手牢牢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入怀中。是林天,他的反应极快,在她即将摔倒的一刹那伸手揽住她的纤腰,让她跌进自己怀里。

然而这一瞬的混乱中,一只粗糙的手趁机在她的大腿上狠狠摸了一把。那只手掌滚烫,带着老茧和污垢,在她柔嫩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云苏怡浑身一颤,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民工手掌的形状,以及他因常年劳作而形成的粗糙纹路。

等她反应过来时,那只手早已缩了回去,仿佛从未存在过。云苏怡望向那人,只见他神色如常,手中拎着黄色的安全帽,目视前方,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林天把她扶稳,低声说道:”让你不穿内裤,现在知道麻烦了吧?站我后面。”

云苏怡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反而贴得更近了些:”我乐意啊,谁说我没穿内裤了?你不知道,这样被人视奸的感觉真的很刺激呢……”

她说这话时故意压低了嗓音,呼出的热气喷在林天耳边,带着些许暧昧的意味。林天感觉到她的话音中蕴含的挑逗之意,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却又觉得这样的云苏怡格外诱人。

周围的男人们还在暗中窥伺着这具曼妙的身躯,贪婪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游走。云苏怡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刻意调整姿势,让自己的身材展露得更加明显,享受着这份被人觊觎的快感。

公交车继续前行,驶向下一个站点。车厢内的闷热和躁动并未消散,反而愈演愈烈。云苏怡的心跳越发加快,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在血液中流淌。她微微分开双腿,感受着周围男人灼热的视线,身体渐渐变得酥软,下身也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液体。

这种被陌生人注视、亵渎的禁忌感令她既紧张又期待。

终于,公交车停靠在下一站,大部分农民工鱼贯而出。云苏怡松了口气,却发现林天的目光比那些粗鲁的工人更加炙热,带着某种说不出的邪气。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走向后排空无一人的座位。

林天坐下后,云苏怡跨坐在他腿上,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她俯下身,柔软的唇瓣贴上林天的耳畔,温热的鼻息拂过他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你想在这里吗?”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轻柔似羽毛划过水面。crazyhome2000.com

林天喉结滚动,握着她的腰,将她拉近几分。两人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明白对方内心的渴望。

公交车再次启动,车厢轻微晃动。趁着无人注意,云苏怡灵巧地解开短裙侧面的纽扣,让它悄然滑落。她赤裸的下半身紧贴着林天,温热的体温传递着彼此的热度。林天的手指探入她湿润的秘密花园,轻轻撩拨着那片神秘之地。

云苏怡咬住下唇,压抑着几乎溢出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这种大胆的行为而愈发敏感,每一寸肌肤都被欲望点燃。公交车的每一次颠簸都让两人更加贴近,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令人欲罢不能。

“嗯……”云苏怡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她能感觉到林天的坚挺正抵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随时准备探索这片未知的领域。她轻轻扭动腰肢,暗示着自己的邀请。

当公交车转弯时,惯性让他们贴得更紧。林天深吸一口气,将炽热的欲望缓缓送入那片潮湿温暖的秘境。初次进入时,两人都不禁屏住呼吸,感受着这一刻前所未有的亲密与刺激。云苏怡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吟,随后立刻用手捂住嘴巴。

林天则被她体内层层叠叠媚肉紧紧吸附,差点控制不住射了出来。

车厢轻微的颠簸成了最好的助力,每一次起伏都让两人结合得更深。林天不再忍耐,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腰胯。云苏怡咬着下唇承受着一波波快感的侵袭,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

“你这个小妖精…”林天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腰间流连。

云苏怡闻言轻笑,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律动。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蜜液不断溢出,在座椅上晕染开来。每当公交车遇到减速带或是转弯,强烈的冲撞就会让他们融为一体。

正当此时,一位老人刷卡上车,朝后排走来。云苏怡惊慌失措地想要起身,却被林天死死按住。老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却带来了异样的快感,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得林天险些缴械投降。

最终老人选择坐在了前面。云苏怡长舒一口气,却被林天翻转过来按在座椅上。她的裙摆堪堪遮住臀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林天从后面重新进入,力度大得惊人,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轻点…”云苏怡压抑着呻吟,却换来更加猛烈的攻势。林天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揉搓着她胸前的柔软。前后夹击之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全身瘫软,只能任由林天为所欲为。透明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滴落,在真皮座椅上留下斑驳的痕迹,散发出淫靡的气息。若此时有人回头,必会看见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俊朗的少年与美丽的女子在公共场所放纵情欲,上演一出自导自演的活春宫。

然而此刻的云苏怡已顾不得这些,她沉沦在无边快感中,任凭林天带领她在欲望的海洋中遨游

第一百五十一章 奶油雪糕,课后辅导,意外撞见

林天刚走进补课教室,还没站稳,就被一只手猛地拽了过去。

“林天!这儿这儿!”

是李清漓,那小妖女今天扎了个高马尾,穿着一件粉色的T恤,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哪个少女漫里走出来的。她拽着他穿过几排桌椅,一直走到最后一排,把他按在靠窗的位置上。

“你坐这儿。”她说着,自己在他右边坐下。

左边那个位置也被人占了——云苏怡正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他,冲他眨了眨眼。

林天:“……”

他看看左边,看看右边,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只猫盯上的老鼠。

前面那个位置也有人。是宋南枝,她今天穿着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小背心,背心很薄,薄得有点过分,透出下面那件白衬衫的轮廓,也透出衬衫下面……嗯,某些不该透出来的东西。

林天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移开。

太透了。

那弧线,那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面若隐若现,像某种无声的诱惑。他想起上次在帮她解围,后来善意地提醒她“那个衣服有点透”,结果被她冷冷地瞪了一眼,说“变态”。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敢在她面前提任何关于穿着的事。

可现在,他坐在这里,前面是透得不能再透的宋南枝,左边是白T恤里空无一物的云苏怡,右边是叽叽喳喳的小妖女。

他觉得这个位置有毒。

他转过头,看向左边。云苏怡正低头看手机,那件白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从领口看下去,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干干净净的。

他压低声音,凑过去:“云姐,你不怕下垂吗?”

云苏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慢慢弯起来。她把手机放下,凑近他耳边,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故意拖长的尾音:“不会啊。”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

“我是方便某人摸。”

林天愣住了。

那句话像一道电流,从耳朵窜进去,瞬间流遍全身。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起刚才的事,想起那些画面,那些触感,那些压抑不住的声响。

他看着她,看着她嘴角那抹勾人的笑,看着她眼底那点若有若无的挑衅。

妖精。

这他妈就是个妖精。

他暗骂了一句,喉咙有点干。他转回头,盯着前面的黑板,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脑子里那些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压都压不住。

好想天天办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正低头看手机,侧脸在灯光下柔和得像一幅画,嘴角还挂着那点若有若无的笑,像是什么都知道,又像是什么都不在意。

他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

补课还没开始,他已经觉得这节课会很长了。

手机震了一下。林天本来没打算看,正百无聊赖地听着讲台上那个老头讲什么三角函数的恒等变换,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巷子里那些画面。但手机又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跟催命似的。

他偷偷摸摸从桌肚里掏出手机,瞄了一眼屏幕。顾太后。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

「宝贝❤️」

林天手指一抖。

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顾芳舒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跟他发过消息?平时都是“林天!给我滚回来吃饭!”“又死哪儿去了!”“作业写完没!”这种画风。

他点开聊天框。

「宝贝,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妈想你了🥺」

「快点回来好不好?」

「天儿?」

「我买的黑丝到了哦😉」

下面跟着一张图片。

林天点开。

照片里是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尖,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丝袜很薄,薄得能隐约看见下面白皙的皮肤,那曲线流畅又饱满,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着,像是在勾引什么。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知道顾芳舒是什么情况。

生理期前后,她偶尔会这样。欲望上来的时候,说话就变软了,称呼也变了,还会发一些平时绝对不会发的东西。林钧在家的时候,这些消息都发给他爸。林钧出差的时候,就发给他。

但这次,好像比以往更……

他盯着那张照片,喉咙有点干,恨不得立马飞回去把太后娘娘肏一顿,但是他还得补课,于是只能在这空意淫。

他嘿嘿笑了一声,嘴角压都压不住。

手指飞快地打字:「妈,还没下课,一会儿就回去。」

刚发出去,旁边忽然凑过来一个脑袋。

“林天,你笑什么呢?”

李清漓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林天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他猛地按灭屏幕,把手机塞进桌肚里,动作快得像做贼。

“没、没什么!”他转过头,对上李清漓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脸上堆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就……就我爸发的消息。”

李清漓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神里带着点狐疑。

“你爸发消息你笑成那样?”

“呃……他说给我涨零花钱。”

李清漓“切”了一声,转回去继续听课,马尾甩出一道弧线。

林天松了口气,偷偷瞄了一眼左边的云苏怡。她正托着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

他心虚地移开目光。

讲台上,唐老头还在讲三角函数。黑板上的公式密密麻麻,他一个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那双裹着黑丝的腿。

中午下课,教室里逐渐没了人,学生们三两成群,说说笑笑着离开了。林天不打算回家吃饭,太远了,他准备就在附近快餐店吃一顿,再回来写暑假作业。今年暑假他改变了战略,准备先写完,再爽玩,如此方可无后顾之忧。

下楼时和陆韵老师碰了个面,她眼神似水,和他闲聊,随即二人在巷口分开。

林天走出巷口,阳光透过街道洒在他的身上,午后的空气微微带着热气。他随手推开那家沙县小吃的门,熟悉的油烟味和菜肴的香气扑面而来。虽然这个小店不大,却总能吸引着络绎不绝的食客。林天点了份青椒肉丝盖浇饭,配了一瓶冰可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微风轻轻吹进来,带来些许清凉。

他夹起一筷子青椒肉丝,味道咸香,刚刚好的辣度让人胃口大开。青椒的香味混着肉丝的鲜嫩,清新的口感让他放松了些许。他低头吃着,心里却还是有些乱,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些女孩的模样,特别是李清漓那双总是透露着调皮与挑衅的眼睛。

吃完饭,林天结账后匆匆走出小吃店,心里想着下午的作业,计划着要尽快写完才能享受剩余的假期时光。走进补课机构的大楼,他提着包进了教室。这里空荡荡的,显得比平时更加安静,林天随手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放下书包,接着就靠在桌上,任由疲倦慢慢袭来。

外面的街道声远远传来,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空气中有一种懒散的味道,林天的眼皮渐渐沉重,不一会儿,他就困意袭来,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林天?”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唤,林天猛地睁开眼,看到是陆韵老师推门进来,步伐轻盈,带着一丝笑意。“怎么,困不困?”

林天揉了揉眼睛,困意还未完全散去,笑了笑:“老师,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下午两点才上课啊。”

陆韵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包,拿起教室里的一次性水杯:“今天有点事,班主任请客,我刚在附近的酒楼吃了点,顺路回来,正好开了空调,想带你去办公室休息一会儿,顺便做点作业。”

她开了空调,室内的温度顿时变得凉爽,林天伸了个懒腰,觉得有些犯困,但还是站起来,背起书包:“那好吧,谢谢老师。”

陆韵笑了笑,点点头:“走吧,去办公室坐坐,别热着了。”

林天跟着她走到办公室,空气清新,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室内格外安静。陆韵开了空调,丝丝凉风吹遍了房间,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你坐那边吧,写作业不急,先休息一会儿。”

林天放下书包,坐到她对面,便开始整理作业。

陆韵则拿出手机,翻看着朋友圈,不时抿嘴轻笑,偶尔抬起眸子瞟一眼林天。每当她的目光扫过来时,林天总觉得有什么无形的钩子在牵扯着他的注意力,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连握笔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那种似有若无的关注让他的思绪飘忽不定,作业本上寥寥几行字写得歪歪扭扭,实在无法集中精力。

“老师,您老看我干什么?”林天忍不住抬起头,朝陆韵露出一抹坏笑,”再这样看我,我可真要把持不住了,直接把您给办了。”

陆韵听了这话,嫣然一笑,放下了手机,摆弄着手中的钢笔:”是吗?那你倒是试试啊。”

“得嘞!”林天笑嘻嘻地回答,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却又知道这是玩笑话,只能憋着心中的悸动,低头继续写着作业。

过了几分钟,办公室内只剩下空调的轻微响动和钢笔划纸的声音,气氛莫名有些旖旎。突然,陆韵站起身取出五十元的钞票,递给林天:

“林天,去买根雪糕吧,天气太热了,我有点馋。要奶油巧克力口味的,你也给自己带一根,剩下的钱你拿着吧。”

林天接过钱,感觉手中仿佛捧着宝藏一般珍贵。他笑着点头,站起身来:”多谢老师的赏赐,我马上就去。”说完,他轻快地下楼,脚步中满是喜悦。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陆韵忍不住轻笑出声,眼角眉梢染着几分宠溺与温柔。

林天两袋雪糕走上来了,笑嘻嘻地递给她,但是又故意不给。

陆韵皱起秀眉,道:”林天,给我嘛~”看她语气那么软,林天还是不给。他坏笑了下:”韵儿,你给我口,我就给你。”她白了一眼,没有多想,走过来跪下。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她吊带裙口的风光,因为跪下的姿势,那宽松的裙子被撑起一点,隐约可见里面的景色,白花花的一片,诱人极了。顺着那条细细的银链子往下窥探,还能望见一道浅浅的沟壑。反正不是第一次和她做了,他想。于是慢条斯理地解开宽松的裤带,释放出早已昂首挺胸的巨龙。

陆韵低下头,红唇微启,先是轻轻地亲吻着龟头,感受着它微微的搏动。随后,她伸出粉嫩的小舌,沿着柱身舔舐,细致地照顾每一处褶皱。温暖潮湿的感觉包裹住敏感的部位,林天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一边打开雪糕,咬下一角。冰冷的甜腻在口中化开,与身下传来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陆韵的动作愈发大胆,将整根含入口中,柔软的舌头灵巧地舔弄着马眼,刺激得林天头皮发麻。他一手扶着椅子,一手捏着雪糕,享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汗水从额角滑落,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办公室里回荡着细微的啧啧水声,混合着雪糕融化的滴答声。林天看着自己的分身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喉咙深处的紧致挤压,这种掌控感让他血液沸腾。他伸手抚摸着陆韵的发丝,示意她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陆韵的眼角泛着潮红,嘴唇因摩擦而艳丽如血。她继续着动作,甚至刻意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发出暧昧的声响。林天被这副模样撩拨得几乎失控,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频率越来越快。

“我要射了,韵儿。”

“不准,等一下。”

她强硬拒绝,而是把嘴他那里退出来,手解开了雪糕袋子,林天疑惑着看她进行一连串的动作,不知道她意欲何为。

只见陆韵吃了几口雪糕,反复咀嚼,再把鸡巴重新含入嘴里,雪糕奶油包裹着口腔,林天感到凉飕飕的,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爽,最终化成一句“真他妈的爽,韵儿,不要停。”

林天爽得不能自已,陆韵含着雪糕和前列腺液反复在嘴里搅合,奶油沾满了鸡巴,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林天终于忍耐不住。

“韵儿,不行了,我要射了。”

他双手扣住她脑袋,用力操了十几下,一股浓稠喷涌而出,全部灌入陆韵嘴里。她没有躲避,全部接了下来,奶油和精液混在一起,在她舌尖反复搅动。最后,她把嘴里的液体尽数咽下,舌头舔了舔嘴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眼神迷离地看着林天,轻声呢喃:”好吃…”

林天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办公室的玻璃窗前。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映照出一片光亮。陆韵趴在窗边,吊带裙卷至腰部,露出浑圆的臀瓣。

林天掰开她的双腿,肉刃抵在穴口,缓缓推进。湿润的穴道紧紧吸附着入侵者,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噗嗤的水声。他掐着她的腰肢,一下一下重重撞入最深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格外清晰。

“啊…太深了…” 陆韵仰起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随着撞击晃动。

林天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呼出的气息让她一阵颤栗:”韵儿,你真是太棒了…”

肖静嘉赶回来是来取丢下的车钥匙的,她临走时把电瓶车钥匙放在桌肚了,这不,赶紧回来拿。

她真的是无意撞见二人厮磨的,但是办公室门是玻璃的,隐约可以看见一对男女在欢爱,而且没有关严。

她小心翼翼地挪步到一边,屏息凝神,轻轻地推开门缝。

陆韵那娇媚的姿态令她浑身发热。她伏在窗前,上身几乎贴在玻璃上,纤细的身子被身后男生牢牢禁锢。林天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攥着她一缕长发,下体用力往前顶,两人交合的地方淫靡不堪。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插到底,陆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宝贝,你好棒…用力干我……”陆韵媚眼如丝,回过头主动献吻,”我好喜欢这样的你……”

林天舔着她脖颈,轻声说道:”骚货,被学生干得很舒服是么?”

“唔……”陆韵羞红了脸,偏头躲开他的吻,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转身。

“说清楚,是谁在干你?”林天恶劣地抽出肉棒,只剩头部卡在穴口,惹得陆韵难耐不已。

“是……是林天……是我的小老公在干我……”陆韵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却被林天按住了动作,只好低声讨饶,”主人……求您狠狠干我……”

“贱货,你可是教师代表啊,就这么饥渴么?”林天说着又是一个深顶。

“啊……我是您的专属母狗……求您好好惩罚我……”陆韵彻底失了矜持,淫词浪语接连吐出,”Fuck me harder……Please, daddy……I’m your little bitch……”

肖静嘉震惊地捂住嘴巴,没想到平日端庄知性的陆老师私下竟如此放浪形骸。她脸颊烧得厉害,却挪不开视线,看着两人激烈的纠缠。林天加快了速度,囊袋啪啪撞击着陆韵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要到了吗,骚逼?”林天问。

“到了到了……啊……”陆韵弓起身子,迎来一波高潮。林天也在她体内泄了出来,浊白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肖静嘉见状赶紧蹑手蹑脚离开,回到车上才发现自己腿间已然湿透。

虽然很气愤林天这厮是衣冠禽兽,但让她欣慰的是他对谢素笺目前没有想法,笺笺还是她的,真好。可小妮子开出半里地,又觉得不对劲。林天这色魔,不会未来对笺笺也下手吧。她摇摇头继续行驶着,她要去提醒一下好闺蜜,让她离她那个同桌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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