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撩妹
作者:一梦清风
第十九章 夜色无限
自上次沐浴事件后,母子二人关系有点微妙,在暧昧与疏离间徘徊。林天都不敢惹她生气,她要干嘛就干嘛,只不过在深夜里,少年时常想起那日片段,情不自禁地幻想着什么,最后往往把手放进裤子里,进行神圣的自渎。
这天夜晚,林天被隔壁王二狗邀请到他家玩扑克。二人玩的尽兴,直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
临走前王二狗喊住他:”天儿,你别急着走啊,我新买了烧烤炉子,咱们弄点烤串喝两杯怎么样?”
林天本想拒绝,但见王二狗已经把食材摆在桌上,就不好扫兴:”成啊!反正明天也没事,喝点也行。”
王二狗兴致勃勃地摆弄着烤炉,一边指着角落里的啤酒说:”我打算在这村口广场摆个摊子卖烧烤,再配上酒水,肯定能吸引不少人来。你看怎么样?”
林天竖起大拇指,干脆留下来帮忙烤串。两人说笑打趣,不过一进门,少年便呆住了 – 王二狗的母亲竟然赤裸着上身,胸前一对浑圆饱满的乳峰傲然挺立,上面还戴着两个闪亮的乳环。
“儿子…”郑彩霞跪在地上,羞涩又期待地说:”快来操我…”
王二狗也跟了进来,看着这一幕露出玩味的笑容:”怎么称呼我?叫声好听的,我就让你儿子满足你这个骚货。”
郑彩霞妩媚一笑:”老公~”
王二狗顿时心情大好,解开裤腰带掏出粗壮的阳物:”先给我口一会儿,待会再干死你这个浪蹄子…”
就这样,林天看着郑阿姨跪在地上,卖力地吮吸着王二狗的肉棒,发出啧啧的声响,画面既淫靡又荒诞,让他不禁热血沸腾…
林天在门外看得入神。
王二狗拍了拍母亲丰腴的大屁股:”躺床上去!”郑彩霞顺从地爬上了床,将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大分开。王二狗压了上去,坚硬如铁的阳具直挺挺地插入蜜穴,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嗯哼…啊啊…”郑彩霞娇媚的呻吟声回荡在房间里,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一股股金黄的淫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水渍。
王二狗俯身吻住母亲柔软的双唇,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热烈交缠。二人唇齿相依,津液横流,一时间满室旖旎春光。
片刻之后,王二狗抬起头,气息紊乱地对站在门口的林天笑道:”让你见笑了…我妈就是个骚母狗,欲求不满得很,这不又要了…”
郑彩霞闻言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不敢看林天。
林天站在门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母子俩的淫戏:”你们母子还真是甜蜜啊…”
王二狗掏出一根烟点上,随手弹了弹母亲胸前的乳环,滚烫的烟灰落在娇嫩的乳头上,引得郑彩霞忍不住惊呼一声:”啊!”
王二狗深吸一口烟,云淡风轻地说道:”你不知道啊…我爸走了以后,我妈就一直没有嫁人。女人嘛,总是寂寞的很,那就只有我来填补了。我们母子俩几年前就开始这样了…”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埋首于母亲的胸前,一边吮吸舔弄着乳头,一边继续用力抽送着肉棒,每一下都狠狠碾过郑彩霞的敏感点,引得她连连浪叫。
“啊啊…儿子…用力干我…妈妈要死了…”
房间里顿时春意盎然,肉体拍打声、喘息声和浪叫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
王二狗拔出自己粗壮的肉棒,在郑彩霞湿润的阴唇上来回揉搓。林天这才仔细端详起她的私处来:深褐色的大阴唇微微外翻,黑森林似的耻毛杂乱地遮掩着秘处入口,随着王二狗的动作不时有晶莹的淫液溢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与妈妈那粉嫩紧致的模样简直天壤之别…林天心里暗自比较着。妈妈的小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干净整洁不说,就连阴唇也是嫩粉色的,看得人血脉贲张。
王二狗粗糙的手指继续揉搓着母亲的阴唇,时不时探入穴口抠弄几下,引得郑彩霞娇躯轻颤。”嗯啊…好舒服…”她咬着下唇,一双媚眼含春地看向林天,”小天…要不要一起来玩啊…”
王二狗闻言笑道:”天儿,我妈这骚屄可是被我调教得极好,保证让你爽翻天!怎么样?”
林天本想拒绝,毕竟自己和妈妈的关系还没理顺…但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实在太诱人了,而且王二狗的话也让他很感兴趣。看着郑彩霞妩媚动人的模样,他喉咙发干,下身已经支起了小帐篷。
少年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没忍住诱惑,脱下裤子爬上了床。郑彩霞见状笑得更加妩媚,伸手握住他的阳物轻轻撸动起来。
林天只觉一阵电流窜遍全身,忍不住低喘出声。
王二狗坏笑着分开母亲的大腿:”小天,你来后面。”说着将龟头顶入郑彩霞泛滥的小穴中快速抽送起来。
林天跪在她身后,看着那朵暗红色的菊蕾微微张合,便扶着阳物顶了上去。郑彩霞身子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唔…两个小冤家…一起插进来…”
紧致的肠道紧紧包裹着林天,每次抽送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前面的小穴被儿子填满,后面又吞入一根粗壮,郑彩霞爽得连连浪叫:”啊…太深了…两个穴都要被操烂了…”
两位少年配合默契,你进我退,你退我进,把郑彩霞干得欲仙欲死。她一会儿搂住林天的脖子热情拥吻,一会儿又转头去舔弄儿子的脸庞。两个少年被她淫荡的模样刺激得更加疯狂,动作越发凶猛。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响和淫靡的水声,三人的呼吸越发急促。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郑彩霞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两位少年也在她体内喷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清理完毕后,三人穿戴整齐来到院子里的烧烤架旁。夜风轻拂,带着些许凉意。郑彩霞靠在王二狗肩上,笑吟吟地看着林天:”谢谢你陪我们玩这么久了,来尝尝阿姨的手艺吧。”
王二狗递过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五花肉:”这可是秘制酱料,保证你喜欢。”
林天接过咬了一口,香嫩多汁的味道让他眼前一亮:”真好吃!难怪你想开烧烤摊呢。”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约莫到了十一点,他才回到自己家,家里人已经睡了,大黄狗也睡了。少年觉得无聊,便想再玩会手机。
可是充电宝坏了,他又只能去村西小卖部买。这家小卖部有个好处,就是关门晚,晚上十二点才拉下卷闸门。
林天小心翼翼带上门栓,开了手机照明灯,走上小路,朝小卖部走过去。
今晚的月亮不大明亮,周围只有稀疏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亮。远处依稀可见几个醉汉的身影,但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了。
他到了小卖部门口,发现前台没人,照例喊了一声:”艳姐在不?”这里是村里唯一的超市。
赵艳艳在这开店已经有十多年了,生意倒是红火得很。虽然地处偏僻,但是村里人都喜欢来这里买酒买烟买零食,而且她的服务态度很好,从不跟客人红脸。
可是今天他喊了几声,也没有人搭理他。
这时后院传来一阵淫靡之声。
“啊…你们这两个臭流氓…轻点…”赵艳艳跪趴在地上,撅着圆润的大屁股,承受着身后的猛烈撞击。
黄四站在她身后,握着那对丰腴的臀瓣大力抽送:”骚货,今天怎么这么紧?是不是想男人了?”
赵艳艳媚眼如丝:”还不是你们两个混蛋…整天来骚扰人家…”
马三跪在前面,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给自己口交:”艳姐,你这嘴可真厉害,每天给多少人服务啊?”
赵艳艳吐出他的肉棒,淫荡地说:”你们也知道我这小超市晚上关门晚…从混混到老头,还有想破处的小屁孩,都可以来找我玩…童叟无欺,良心价一百五一次…”
两个男人闻言更兴奋了,动作越发粗暴起来。
黄四掐着她的腰用力顶弄:”骚货就是该被这样干!”
马三按住她的后脑勺,将整根没入她温暖湿润的小嘴中:”给我好好舔!”
赵艳艳被前后夹击着,淫液顺着大腿不断流下:”啊…太爽了…用力操我…”
店外,林天等得不耐烦了,又喊了几嗓子,仍然没人应答。
他嘀咕道:”艳姐这是怎么了?平时这个时候都会出来的…”
小卖部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里面走动。林天以为艳姐来了,刚想开口询问,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声。
“唔…轻点…”
“骚货,今天怎么这么紧…”
“给我好好舔!”
林天愣住了,他听出了艳姐的声音,难道里面…
正想着,就听见啪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门口跑来。
门开了,赵艳艳披着件薄纱睡裙就出来了,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她脸颊绯红,唇角还带着可疑的水渍,睡裙下摆沾了些不明液体。
“哎呀,小天啊,这么晚来找艳姐有什么事啊?”赵艳艳掩着嘴打哈欠,睡裙下浑圆的大腿若隐若现。
林天看了眼柜台,欲言又止。艳姐这副模样,显然是刚被人滋润过。
“我想买充电宝…”少年犹豫着说道。
“哦哦,稍等啊。”赵艳艳转身去拿充电宝,睡裙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浑圆挺翘的臀部,还沾着可疑的白浊。
林天赶紧移开视线,心里暗暗感叹:没想到艳姐竟是这样的人,难怪村里总有人说闲话。
赵艳艳拿着充电宝走回来,胸前两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惑气息:”给,三十块。”
林天扫码付钱,全程不敢抬头。
艳姐收了钱,凑近他耳边轻声道:”小天长大了…要不要也来尝尝?姐姐给你优惠…”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腥臊气。林天浑身一僵,逃也似的转身就走。
走出超市大门,夜风吹散了些许燥热。林天这才长舒一口气,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不禁感叹世事难料。小时候艳姐是村里最受欢迎的大姐姐,现在竟成了人人可上的村妓。
月色下,少年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摇摇头,决定再也不来这家超市了。
可是心里又忍不住想:王二狗说的果然是真的啊,她已经堕落了。
想到刚才那淫靡场景,林天不禁咽了咽口水,下身小兄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加快脚步,穿过几条小巷子往家里赶。夜晚的小村很安静,偶尔能听见几声狗吠。忽然,一阵奇怪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韩头家门口的杏树下,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在晃动。借着月光,林天看清那是老韩头赤裸的脊背,他的腰胯正在用力耸动,伴随着阵阵啪啪的撞击声。
“汪…呜…”一声凄厉的狗叫传来。
林天定睛一看,老韩头身下压着的是村里的母狗。可怜的大黄狗被老汉按在地上,四肢蜷缩着,尾巴夹得紧紧的,眼泪顺着毛茸茸的脸颊流下来。
“死东西,给老子老实点!”老汉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狠狠顶撞着。它呜咽得更厉害了,却无力挣扎。
林天简直要窒息了,这画面太冲击眼球。他屏住呼吸往后退,生怕被发现。
老韩头仍在兴头上,丝毫没注意到有人路过。他一边干一边自言自语:”你妈的死骚货,给老子装什么清高…”
林天赶紧转身就跑,拖鞋在地上啪嗒作响。他发誓再也不半夜出门了,这些奇葩事简直刷新了他的三观。
等跑回家里,少年心还在狂跳。今晚真是太刺激了,艳姐的淫荡、王二狗母子的乱伦、老韩头和他的狗…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这一夜注定无眠。躺在床上,林天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又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他就不该半夜不睡觉出门。
第二十章 法律咨询
暑假的日子像村边小溪的水,哗啦啦地流着,转眼又过去好些天。作业本摊开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已经落了一层薄灰,上面只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主人的怠惰。
林天彻底进入了“假期放羊”模式。不知是顾芳舒觉得他前阵子“表现”尚可,暂时放他一马,还是她自己也被这乡下的悠闲节奏同化,懒得再天天盯着,总之,对儿子的学业监管,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这可把林天乐坏了。他像一只终于挣脱了缰绳的野猴子,尽情释放着被压抑已久的天性。大清早就溜出去,不是一头扎进村后清凉的河沟里摸鱼抓虾,弄得浑身湿透;就是扛着根长竹竿,上面粘着面筋,满树林转悠着粘知了,晌午回来时,竹竿上能挂满一串黑褐色的“战利品”;他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几只威风凛凛的天牛,用细线拴着,兴冲冲地拿回去给顾芳舒“献宝”,结果把正在喝茶的太后娘娘吓得花容失色,差点把茶杯扔出去,连连尖叫让他“拿远点!快扔了!”。
这天下午,日头稍微偏西,暑气依旧蒸腾。林天正被爷爷林源委以“重任”,修理那台比他年纪还大、时不时就发出刺啦杂音的老旧收音机。他盘腿坐在堂屋门槛上,面前摊着一堆小螺丝和看不出名堂的零件,眉头紧锁,手里拿着把小螺丝刀,装模作样地这里戳戳,那里拧拧,其实心里根本没谱。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和热情的招呼声。
“林源叔!吴秀婶!在家吗?”
一个穿着半旧衬衫、戴着草帽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村里干部特有的、带着点客套又亲近的笑容。正是小度村的村支书,林伟。
林源和吴秀闻声从屋里迎出来。林伟看见他们,姿态放得更低了,先递上两支烟,然后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很快落在了刚从厢房走出来的顾芳舒身上。
“哟,芳舒也在家呢!正好正好!”林伟眼睛一亮,语气更加热络,“早就听说你回来了,一直忙,没顾上来看看。”
顾芳舒今天穿了件素雅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松松挽着,闻言礼貌地笑了笑:“林书记,您客气了。有什么事吗?”
林伟搓了搓手,脸上堆满笑:“是这样,芳舒。咱们村里都知道,你是市里的大律师,有文化,水平高!咱们村里现在不是搞土地流转,还有跟外面公司合作搞果园、农家乐什么的嘛,经常有些合同啊、协议啊要看。我们这些大老粗,看个大概还行,里面那些弯弯绕绕的法律条文,实在是抓瞎!”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恳切:“所以啊,村里几个干部一合计,就想请你这个‘专家’出山,抽空帮咱村委会看看这些合同文件,把把关,别让村里吃了亏。你放心,不白忙活,村里有点补贴,虽然不多,是个意思。你看……方不方便?”
顾芳舒听完,脸上没什么惊讶的表情,似乎早有预料。她略微沉吟了一下。
旁边的林源和吴秀倒是有些担心。林源开口道:“林书记,芳舒是回来歇暑假的,孩子也在……”
“爸,没事。”顾芳舒轻声打断了公公的话,转向林伟,爽快地点了点头,“行,林书记。这事我可以帮忙。具体需要看什么,什么时候需要,您让人把材料送过来,或者我过去村委会看都行。补贴什么的,不重要,能帮村里做点事,是应该的。”
她答应得干脆利落,姿态从容,既没有因为被请求而拿架子,也没有因为事情繁琐而推脱,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体现了专业,又顾全了乡亲情分。
林伟一听,大喜过望,连连道谢:“太好了!太好了!芳舒,你可真是帮了村里大忙了!我代表村委会谢谢你!那……你看明天上午,方不方便去村委会办公室一趟?我把最近积压的几份材料先给你过过目?”
“可以,明天上午九点吧。”顾芳舒看了看手机日历,定了时间。
“成!那就这么说定了!不打扰你们了!”林伟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开。
等他走后,林源和吴秀看着儿媳,眼神里又是骄傲又是心疼。吴秀拉着顾芳舒的手:“芳舒,要是太忙太累,就跟妈说,别硬撑。村里的事,能帮就帮,帮不了也没啥。”
顾芳舒反握住婆婆的手,笑了笑:“妈,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就是看看文件,花不了太多时间。能用自己的专业帮村里做点实事,也挺好的。”
老两口见儿媳态度坚决,做事又有分寸,也就不再担心,反而觉得脸上有光。儿子娶了这么能干又懂事的城里媳妇,还愿意为村里出力,他们出去跟人聊天,腰杆都能挺直几分。
一直蹲在门槛上修收音机的林天,把整个过程听了个全。等林伟走了,他抬起头,看着自家老妈,眉头皱了起来。
“妈,”他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赞同,“现在这天儿,太阳毒得跟下火似的,天天往外跑,对你皮肤不好。村委会那地方,能有家里凉快?”
顾芳舒正打算回屋准备一下明天要带的东西,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儿子挑了挑眉,红唇勾起一个自信又带着点小得意的弧度。
“臭小子,还操心起你妈来了?”她晃了晃手里不知何时拿出来的一个小巧的化妆包,“看见没?老娘的防晒套装,看这个防晒霜、防晒喷雾、遮阳帽、太阳镜,还有这个——”
她又从门后拿出一把蕾丝花边、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遮阳伞,“唰”地一下撑开,在头顶转了转。
“全套装备,武装到牙齿。”她扬了扬下巴,眼神睥睨,“再说了,你妈我什么时候被晒伤过?相信你妈的专业素养和……美貌的持久力。”
说完,她不再理会儿子那副无语的表情,优雅地转身,提上那个装着小化妆包和笔记本的小提包,撑起那把精致的遮阳伞,踩着轻快的步子,袅袅婷婷地走出了院门。阳光在她伞面上跳跃,给她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既干练,又莫名有种要去“征战沙场”的飒爽。
林天看着老妈消失在巷口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堆收音机零件,忽然觉得,自家这位太后娘娘,不管是在城里法庭上唇枪舌剑,还是在乡下村委会里审阅合同,好像永远都是那么耀眼,那么游刃有余。
顾芳舒在村委会上班的日子,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好几天。她每天上午九点准时到,下午太阳不那么毒了就回来,规律得像个真正的上班族。
凭借着过硬的专业知识、清晰的逻辑思维,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即从不摆城里律师的架子,说话做事既有原则又通人情,她很快就和村委会的几位领导混熟了。村里那些需要审核的合同协议,经她的手一过,哪些条款有风险,哪些表述模糊容易引起纠纷,都给你分析得明明白白,还能提出更稳妥的修改建议。不仅村干部们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连一些听说此事、拿着自家跟外面签的零散协议来找她咨询的村民,也都对她赞不绝口。
“林钧家那个媳妇儿,真是这个!”竖大拇指成了常态。“有文化就是不一样!”“人还和气,没半点瞧不起咱乡下人的意思!”
顾芳舒听着这些朴实的夸奖,心里也是熨帖的。能用自己所学,真真切切地帮到这片承载着丈夫童年和儿子部分记忆的土地,她觉得很值。
然而,有一个人却不太“值”。
林天。
刚开始两天,他还觉得老妈去村委会是新鲜事,甚至偷偷跑去视察过,趴在窗户边看自家太后娘娘戴着眼镜,一脸严肃地对着电脑和文件,那专业范儿,跟在家的慵懒强势截然不同,让他觉得有点新奇,又有点自豪?
但新鲜劲一过,问题就来了。
顾芳舒早出晚归,虽然晚上回来吃饭,但明显能看出眉眼间的疲惫。虽然她自己从不喊累,依旧把自己收拾得精致得体,但林天就是能感觉到。而且,老妈在家的时候变少了,没人盯着他写作业,没人跟他斗嘴,没人被他那些“惊悚”的小礼物吓得花容失色然后追着他打……院子好像都冷清了不少。
少年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和独占欲,又开始悄悄冒头。他有点心疼老妈这么奔波,又有点不爽老妈被抢走了那么多时间。
于是,某个晚上,他躲在被窝里,偷偷给远在外地审计的老爸林钧发了条长微信。先是很懂事地汇报了爷爷奶奶身体都好,家里一切都好,然后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老爸,妈最近在帮村里看合同,挺忙的,早出晚归,太阳又大,我看着都累。你有空打电话关心关心她呗?让她别太拼了,注意休息。”
潜台词:爸,你快管管你老婆!让她多在家呆呆!当然,最好是多陪陪我!
林钧接到儿子的通风报信,虽然隔着千里,也能嗅到那点小心思,但关心妻子是真。于是,接下来的两天,顾芳舒果然接到了好几通来自丈夫的电话。
电话里,林钧先是关心她的身体,叮嘱她注意防晒防暑,别太劳累,然后又委婉地表示,暑假主要是休息和陪孩子,村里的事能帮就帮,别把自己搞得太辛苦,要是觉得累就歇歇。
顾芳舒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听着丈夫那熟悉的、带着关切却又有几分反常絮叨的语气,再结合他对自己近期行程了解得如此细致,心里立刻跟明镜似的。
这“耳报神”,除了家里那个修东西修了几天也没见修好、整天在她眼前晃悠又欲言又止的臭小子,还能有谁?
这天下午,顾芳舒比平时回来得稍早一些。夕阳的余晖给院子镀上一层暖金色。她走进堂屋,正好看见林天又蹲在角落里,面前摆着那台被拆得更零散、看起来更没希望的DVD机,手里拿着螺丝刀,眉头紧锁,一副“我在进行一项伟大工程”的专注模样。
顾芳舒放下包,没急着去换衣服,而是慢悠悠地走到林天身边,拉了把小板凳坐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着头,一双漂亮的凤眸含着笑意,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深邃而专注地落在林天低垂的侧脸上。那眼神里,有了然,有戏谑,还有一丝林天非常熟悉的、被算计或者看穿时的“危险”光芒
林天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手里拧螺丝的动作都僵硬了。他能感觉到那两道视线如同实质,在他脸上扫来扫去,仿佛要把他那点小心思从里到外扒个干净。
他不敢抬头,只能把脑袋埋得更低,几乎要扎进那堆零件里,手里无意识地用力拧着一颗已经拧到底的螺丝,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脸颊和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泛红。
堂屋里安静极了,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蝉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全都来源于旁边那个笑眯眯、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看着你的女人。
林天如坐针毡,心里叫苦不迭:完了完了,被发现了!老爸也忒不靠谱了,这就把我卖了?还是老妈太厉害了,这都能猜到?
就在他快要顶不住这无声的审判,准备主动坦白从宽时,顾芳舒终于悠悠地开口了,声音带着笑意,却让林天头皮一麻:crazyhome2000.com
“小天啊,这DVD机……修得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妈妈帮忙看看……是哪里的‘线路’出了问题呀?”
她把“线路”两个字咬得意味深长。
林天手一抖,螺丝刀差点戳到自己手指。他涨红了脸,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无伦次:“不、不用!妈!我、我能搞定!就是就是有点复杂!对,复杂!”
“哦?是吗?”顾芳舒轻笑一声,终于移开了那令人压力山大的目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优美的曲线在夕阳下一览无余,“那你就慢慢‘研究’。妈妈先去换衣服了。”
她说着,转身朝厢房走去,走到门口,又忽然回头,对着依旧僵在原地的林天,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
“小、间、谍。”
然后,留下一个妩媚又“危险”的笑容,翩然进了屋。
林天看着老妈消失的背影,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地上,对着那堆DVD零件欲哭无泪。
又过了几天,村委会那边送来的文件明显少了。大概是最近的项目都理顺了,又或许是村干部们实在不好意思总麻烦这位回来休假的城里律师,顾芳舒接到的“工作邀请”渐渐稀疏,最后基本没人来叫了。
顾芳舒一下子又闲了下来。她是个闲不住的人,尤其在习惯了前些天的忙碌之后,突然的清闲反而让她觉得无所适从。躺在藤椅上摇蒲扇的日子过了一两天,她就觉得骨头缝里都发懒。
这天上午,阳光依旧灼热。顾芳舒在院子里踱了几圈,忽然有了主意。
她指挥着林天,从杂物间搬出一张旧但结实的小方桌,摆在了自家院门外的老槐树下。又让林天找了块硬纸板,用粗笔在上面端端正正写了几个大字:法律咨询,一元一次。
林天看着那牌子,有点哭笑不得:“妈,你这真有人来啊?还一块钱?”
顾芳舒正忙着给桌子支起一把大遮阳伞,闻言头也不抬:“试试呗。闲着也是闲着。一块钱就是个意思,让人家别觉得是白占便宜,也能筛选掉一些纯粹凑热闹的。”
她还让林天从家里搬来几个小板凳,摆在桌子对面。自己则搬了把舒适的椅子,坐在桌子后面,又拿出她的笔记本和笔,一副准备“开工”的架势。
小小的咨询摊就这么支棱起来了。
起初,路过的村民只是好奇地张望,指指点点,没人上前。但顾芳舒也不急,就坐在那里,偶尔翻翻带来的法律书籍,气定神闲。
很快,就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来了。是村东头的赵婶,为着自家宅基地边上一棵老树的归属,跟邻居闹了不愉快,一直憋在心里。她犹豫着走过来,掏出皱巴巴的一块钱,放在桌上。
顾芳舒立刻收起闲适的姿态,微笑着请赵婶坐下,用本地土话温和地询问情况,时不时在本子上记录几句。她并没有直接给出“打官司”之类的激烈建议,而是耐心解释相关法规,分析利弊,最后给出了几种私下协商调解的建议。赵婶听着,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连连点头,道着谢走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消息像风一样在小小的村子里传开。林钧家那个城里来的律师媳妇,在门口摆摊给大家免费……哦不对,是一块钱咨询法律问题,态度好,讲得明白,还不唬人!
渐渐地,老槐树下热闹起来。来咨询的人络绎不绝,有询问田地边界纠纷的,有打听儿女离婚财产怎么分的,有愁欠债不还该怎么办的,也有拿着不知从哪儿来的合同让帮忙看看的。顾芳舒来者不拒,只要放下那一块钱,她都认真对待。她用最接地气的土话解释复杂的法律条文,语气始终平和耐心,偶尔还会穿插一些生活中的比喻,让人听得懂,听得进去。
来看热闹的村民也越来越多。不少老人端着茶杯,抓把瓜子,就蹲在树荫下或坐在旁边石墩上,一边嗑一边听,权当听说书。院子里的大黄狗也凑过来,趴在顾芳舒脚边打盹。
林天彻底沦为了“首席助理”。他的任务包括但不限于:给咨询的人端茶倒水,维持排队秩序,帮老妈递个笔拿个本子,偶尔还要驱赶一下凑得太近看热闹的小孩。忙得团团转。
但忙归忙,他看着坐在简陋遮阳伞下,面对形形色色的村民,始终保持着专业、耐心和温度的顾芳舒,心里那股敬重之情油然而生,甚至比看她穿着职业装在法庭上侃侃而谈时还要强烈。在这里,她的强大不是靠高跟鞋和西装革履,而是靠扎实的专业知识、清晰的逻辑,以及那愿意俯下身来倾听、帮助普通人的心。
爷爷奶奶起初有些担心,怕儿媳太累,也怕招惹是非。但看到顾芳舒处理得游刃有余,村民们都是带着愁容来,带着些许宽慰走,甚至不少人离开时还非要留下点自家种的瓜果蔬菜作为感谢,老两口也就放下心来。更多的是自豪。
尤其是林源老爷子。下午,他几个老伙计来找他下棋,看见槐树下的热闹景象,都羡慕地夸赞:“老林,你家这个儿媳,真是没得说!有本事,还没架子,肯帮咱村里人!你儿子有眼光,你们老林家积德了!”
林源手里捏着棋子,脸上每道皱纹都舒展开来,笑得见牙不见眼,嘴上却还要谦虚:“哪里哪里,都是小辈们自己争气,我们老的也帮不上啥忙。喝茶喝茶!”
他端起茶杯,美滋滋地呷了一口,觉得这普通的农家茶,今天喝来格外甘甜。
夕阳西下,咨询摊才渐渐冷清下来。顾芳舒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看着桌上堆起的一小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还有旁边村民们硬塞过来的黄瓜、西红柿、一把小葱,忍不住笑了。累是有点累,但心里很充实。
林天帮着收拾桌子,把那堆一块钱的纸币整理好,递给她:“妈,给,你的‘顾问费’。”
顾芳舒接过,数了数,有二十多块。她抽出一张五块的递给林天:“喏,助理的辛苦费。明天继续。”
林天接过那五块钱,看着老妈在夕阳下泛着柔光的侧脸,也咧嘴笑了。
21章 互相保守秘密
作者:一梦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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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咨询摊收得比平时早些。
顾芳舒清点着桌上那些零零散散的一元纸币,加起来有三十多块。
她将钱拢在一起,递给正帮忙搬小板凳的林天。
“喏,今天的收入,归你了。去路口那个流动水果摊,挑个熟透的西瓜回来,要沙瓤的。冰在井里,晚上吃。”顾芳舒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点疲惫后的放松,“快去快回,别在路上贪玩。”
“得令!”林天眼睛一亮,接过那叠还带着各家各户不同体温的零钱,转身就朝村口马路跑去。
路口果然停着一辆卖水果的三轮车,车主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
林天凑过去,对着满车绿油油的西瓜挑挑拣拣,又学着爷爷的样子拍了拍,听了听声音,最终选定一个。
“老板,这个咋卖?”
“两块五一斤,这个大概……十斤多点,算你二十五!”
“这么贵?便宜点!两块二!”
“小伙子,我这瓜包熟包甜,两块五不贵!”
“两块三!不卖我走了!”
少年和摊主你来我往,好一阵讨价还价,最后以两块四一斤成交。林天抱着沉甸甸的西瓜,付了钱,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回到院子,他把西瓜抱给爷爷林源看。
林源接过来,掂了掂,又拍了拍,点点头:“行,会挑,是个好瓜。”说着,就把西瓜放进院子角落那口老井边专用的竹篮里,用绳子缓缓吊下去,悬在冰凉的井水中。
冰西瓜的任务完成了,但林天还没闲下来。
院子里那台老旧的单门冰箱,空间有限,早就被奶奶塞满了各种食材和前一天买的肉。
林天想了想,又跑回厨房,从冰箱旁边的纸箱里拿出两瓶啤酒——那是林源偶尔喝一点的。
他把啤酒放进一个红色的塑料盆里,端到井边。然后熟练地握住那个手动按压式的抽水泵柄,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压起来。
“噗嗤……噗嗤……”
清冽的地下水被抽了上来,流进盆里,很快淹没了啤酒瓶。井水冬暖夏凉,在这盛夏的傍晚,触手冰凉,是最好的天然冰箱。
顾芳舒换了一身干爽的家居服走出来,正好看见儿子在压水,盆里泡着两瓶啤酒。她皱了皱眉,走过去。
“又拿你爷爷的啤酒?林天,你那么喜欢喝酒?跟谁学的?酒鬼啊你?”她语气带着惯有的嫌弃和管教意味,“你爸也不学好,尽给你留这些坏榜样。”
林天正压水压得起劲,闻言头也没抬,嘴却比脑子快,顺口就接了一句:“跟妈你学的啊。”
顾芳舒一愣。
林天说完才意识到不对,赶紧补充,但语气里还是带着点欠揍的调侃:“不过妈你喜欢喝红的白的,看不上这种便宜的啤酒。”
顾芳舒被他这话噎得一时语塞,漂亮的凤眸微微睁大,瞪着他。好几秒后,她才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个短促的“嘶”声。
她伸出手指,虚虚点着林天的脑门,脸上表情似笑非笑,又带着明显的威胁:“林小天,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啊?敢拿你妈开涮了?是不是又想挨打了?皮痒了直接说!”
林天缩了缩脖子,赶紧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压水泵,嘴里含糊道:“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妈你大人有大量。水快满了,西瓜冰好了就能吃了。”
顾芳舒看着他这副怂样,又好气又好笑,最终也只是哼了一声,没再跟他计较。
她转身走向厨房,去帮婆婆准备晚饭,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
吃了晚饭,又吃了西瓜,林天感到浑身畅快,就像掉入冰河一般凉爽。
窗外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晚霞也渐渐消散,院子里的蚊子开始嗡嗡地飞舞,空气中弥漫着晚饭残留的饭菜香气。
老两口早早地上楼睡去了,偌大的堂屋只剩下林天和顾芳舒两人。
林天窝在藤椅里,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偷偷打量着旁边的顾芳舒。
只见她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冰啤酒,啪嗒一声,利落地拉开易拉罐的拉环,泡沫冒着白色的珠子涌出来。
顾芳舒举起啤酒,对着灯光晃了晃,金色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留下一道道挂痕,散发着淡淡的麦芽香气。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喝酒吗?”顾芳舒斜睨着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今天妈非要证明给你看,我也能喝啤酒,谁说我就只会喝红酒白酒了?”
她说着,仰头灌了一口啤酒,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细腻。
林天看得有些愣神,赶紧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刷手机,掩饰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顾芳舒却不管他,自顾自地喝着啤酒,还从厨房里找出一小碟花生米,就着啤酒吃了起来。
她喝得有些急,没一会儿就见了底,然后又打开第二罐。
林天看得着急,连忙劝道:”妈,差不多得了,你再喝就要醉了。”
“谁说我醉了?”顾芳舒白了他一眼,又灌了一口啤酒,”我这是在跟你爸学呢,他天天喝啤酒你不也见怪不怪?怎么轮到我就不行了?”
她说完,又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细细地嚼着。窗外蝉鸣阵阵,夏夜的风吹过她耳边的碎发,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酒香和淡淡的香水味。
等到喝完,已经是九点了,林天早已经回屋歇息了。
顾芳舒摇摇晃晃站起来收拾酒瓶,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她扶住桌沿缓了好一会才好受些。
她晃晃悠悠走到厕所门口,解开睡裙腰带,露出光洁修长的大腿。
半夜里的厕所有些阴冷潮湿,顾芳舒搓了搓手臂。
她靠着塑料桶边缘慢慢坐下,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但醉意很快又将这份凉意冲淡。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微微发抖,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睡裙下摆遮掩住大半春光,隐约可见一抹雪白臀肉。
她轻轻叹气,酒意涌上头来,一股暖流急切地想要释放。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液体冲刷过体内的畅快,淅淅沥沥的声响回荡在这寂静的夜里。
酒后的释放来得又急又猛,她甚至能感受到液体拍打在桶壁上的力度。
醉意朦胧中,顾芳舒觉得这场景有些滑稽,自己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竟要在这里解决生理需求,还是在这简陋的老宅厕所。
等释放完毕,醉意再次涌上来。
昏黄的厕所灯映照下,她微醺的脸庞泛着红晕,睫毛低垂,嘴角还带着醉意特有的慵懒笑意。
为了打发时间,她掏出手机,点开书城。
书里的情节惹得她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却又因酒意上涌而头晕目眩。她眯着眼睛继续刷着手机,直到双腿有些发麻才想起该回屋歇息。
起身时一阵天旋地转,顾芳舒赶紧扶住墙沿,却发现手机屏幕上不知何时跳出一条推送广告,《熟女的一百种使用方式》。
顾芳舒心头一震,她认得这篇小说。
之前无意中发现儿子偷偷看这本书时,她甚至一度以为这是什么黄色读物。
当时她没忍住好奇点进去看了一眼,没想到竟是一篇写实风格的小说,描写都市生活里人情冷暖,男女关系错综复杂。
她看上了瘾,却又不好意思买实体书,于是偷偷下载了电子版。
此刻,广告上赫然推送的是书里最新更新的一章 – 《浴室里的秘密》。
顾芳舒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链接,小说里的香艳情节让她不禁联想到自己此刻的处境。
昏黄的灯光下,她透过薄纱睡裙能清晰看见自己的轮廓。
酒精的作用下,一股莫名的情愫涌上心头,下腹一阵燥热。
“不行……这样不好……”她喃喃自语,却又忍不住将手伸向裙摆下方。
老公已经很久没回来了,她早已习惯了独守空房的日子。
此刻酒意上头,寂寞难耐,她决定放纵一把。
顾芳舒靠在厕所墙沿,一只手扶住墙面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慢慢探向双腿之间。
睡裙被掀起一角,露出大片雪白大腿内侧。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脸上泛起潮红。
纤细的手指触碰到敏感之处,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全身。
她忍不住咬住下唇,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酒意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她逐渐失去理智。
她想起了小说里的桥段,望向厕所旁边菜园里挺立的黄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是之前种下的小黄瓜,此刻正好长得饱满翠绿。
蹑手蹑脚地挪到菜园边,顾芳舒选了根最靠近厕所的黄瓜,动作轻柔地摘了下来。月光透过薄纱照耀在这根翠绿欲滴的黄瓜上,显得格外诱人。
她回到厕所角落,将黄瓜贴在胸口轻轻摩擦。
黄瓜表面粗糙的质感与柔嫩肌肤触碰,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却又舍不得停下。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独特的刺激,呼吸越发急促。
随后,她慢慢将黄瓜移向下方,在双腿之间轻轻摩挲。
冰凉与温热的对比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
等到那里已经湿润不已,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轻轻地将黄瓜送入体内。
一阵清凉瞬间袭来,顾芳舒差点叫出声。
她赶紧捂住嘴巴,生怕吵醒老人和儿子。
然而这种禁忌的感觉却让她更加兴奋,体内一阵阵痉挛般的悸动。
月光洒在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剪影。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眼角沁出生理性泪珠,睫毛湿润晶莹。
“啊——”顾芳舒咬住自己的手臂,压抑住即将出口的呻吟。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难以言说的快感。
就在这时,厕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林天蹑手蹑脚地推门进来。刚才吃了太多的冰西瓜,膀胱胀痛难忍。他拿着手机当照明灯,生怕黑灯瞎火撞到什么东西。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完全呆住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母亲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影。
睡裙半卷,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她微微弓起身体,一手扶墙,另一只手拿着黄瓜在做着什么不可描述的动作。
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眸似水般荡漾着春意。
顾芳舒正沉醉其中,冷不防被一道强光照到,顿时惊醒。
她睁眼看清是儿子,立刻慌乱地抽出黄瓜,惊呼一声:”啊!林天你进来干什么!赶紧滚回去!”
林天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看着母亲凌乱的模样,一时不知该往哪里看,结结巴巴地说:”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顾芳舒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不堪,连忙拉下睡裙,脸上火辣辣的:”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回去!”
“对不起妈……我不知道你在……”林天满脸通红,慌不择路地往后退。
他感觉双腿发软,一股莫名的情愫涌上来,让他既羞愧又兴奋。
看着儿子仓皇逃窜的背影,顾芳舒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她靠在墙上喘息片刻,感受着体内还未平复的悸动。
月色依旧清冷,她却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片刻后。
顾芳舒洗了手,整理好衣着,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大堂。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她的身影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目光平静地看着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的儿子。
“刚才看到什么了?”她淡淡开口,语气却暗藏锋芒。
林天正襟危坐,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头埋得很低。他支支吾吾地说:”没…没看见什么,我眼瞎了,啥也没看见……”
顾芳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沙发靠背:”最好是这样。”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林天偷偷抬眼看母亲的脸,发现她的表情平静得出奇,却又隐隐透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妈……”林天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问道:”那个黄瓜……”
顾芳舒眸色陡然加深,柳眉倒竖:”你说什么?”
“我是说……那个黄瓜怎么处理……”林天结结巴巴地解释。
顾芳舒冷哼一声,眸光如刀:”林天,你是不是活腻了?敢拿捏你老娘?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爸,说你藏黄色小说的事?”
林天闻言浑身一震,猛然想起自己之前买的一本《熟女的一百种使用方式》。
这本书他藏得很深,却始终找不到。
此刻听母亲这么一说,他立刻明白是谁收缴了他的战利品。
“妈……”林天欲哭无泪地看着顾芳舒,发现她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月光下,那张精致的面容透着几分俏皮,又带着几分威严。
他一时分不清母亲是真的生气,还是故意拿捏他。
顾芳舒端起茶杯,优雅地啜了一口,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怎么?不服气?”
林天连忙摇头,心中暗暗叫苦:这哪是母亲啊,分明是老谋深算的大狐狸精。
他赶紧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可怜巴巴地看着母亲:”妈,我真的啥也没看见!你看在我这么多年听话的份上,就别告诉爸了好不好?他要是知道了,非要打断我的腿不可……”
说到这儿,他又想起之前被收缴的小黄书,忍不住补了一句:”而且…而且我也保证以后不再看那种东西了……”
顾芳舒端详着儿子这副可怜样,心中暗自好笑。
这小子平时倒是机灵得很,关键时刻居然如此单纯。
她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纤细手指摩挲着杯沿,沉吟片刻才悠悠开口:”你说的是真的?”
林天疯狂点头如捣蒜,生怕母亲反悔似的。
“好吧……”顾芳舒放下茶杯,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在你还算孝顺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但是你也别到处嚷嚷今天的事,否则…”
话未说完,她却故意拖长了尾音,媚眼如丝般瞥了一眼儿子。林天只觉得母亲此刻的姿态妩媚至极,心跳瞬间漏了几拍。
“不会的不会的!我保证守口如瓶!”林天连忙表态,生怕错过这次机会,”我先出去了,憋不住了……”说完,一溜烟跑出堂屋。
顾芳舒看着儿子落荒而逃的背影,轻轻摇摇头。
22章 赶集
作者:一梦清风
字数:6.00K
固镇的大集,是方圆几十里内顶顶热闹的一件事,传承了不知道多少年。
每月逢着固定的日子,四里八乡的村民就像约好了一样,从各个村子涌向镇子中心那片开阔的场地。
天不亮,各路摊贩就开始支棚摆摊,日用百货、农具种子、衣帽鞋袜、小吃零嘴、家禽牲畜……琳琅满目,人声鼎沸,空气里混合着各种味道,充满了最原始最旺盛的市井生命力。
算算日子,今天正好轮到开集。
天刚蒙蒙亮,林家大院就有了动静。
林源老爷子惦记着要给稻田打药,得去集上买几瓶农药和化肥。
吴秀奶奶也想着家里的鸡饲料快见底了,正好一起去添置些。
顾芳舒也起了个早。
她推开林天的房门,对着还蜷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的少年喊道:“林天,起床!今天镇上有大集,爷爷奶奶要去买东西,你跟着一起去,帮忙拿拿东西。”
林天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还没完全清醒。
顾芳舒补充道:“我也去。”
这下林天清醒了大半,揉着眼睛坐起来。他知道老妈爱干净,尤其那辆白色CC,平时保养得跟新的一样。
果然,堂屋里,林源和吴秀正在推辞。
“芳舒啊,你就别去了,集上人多,乱糟糟的。我们坐村里的三轮车去就行,方便。”林源说。
“是啊,我们买的东西,农药化肥还有饲料,又脏又重,别把你车子后备箱弄脏了。”吴秀也附和着,脸上带着不好意思。
顾芳舒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一件清爽的藕荷色无袖连衣裙,长度在膝盖上方,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她闻言笑了笑,语气毫不在意:“爸,妈,没事的。车子买来就是用的,脏了擦擦就行。今天正好有空,我也想去集上逛逛,看看热闹。咱们一起去,开车方便,也快。”
她态度坚决,又说得合情合理,老两口不好再拒绝,心里也是暖融融的。儿媳不嫌弃他们,也不嫌弃那些农资,这份心意让他们很受用。
于是,一家人简单吃了早饭,便准备出发。白色CC的后备箱盖缓缓打开。
林天这回终于如愿以偿,趁着老爸不在,名正言顺地占据了副驾驶的宝座。他美滋滋地坐进去,系好安全带,目光就忍不住飘向旁边的驾驶座。
顾芳舒也上了车,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
她今天把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那件无袖连衣裙的材质很轻薄,随着她的动作,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
尤其是那双交叠着、踩在油门刹车上的腿,修长笔直,肌肤在晨光下白得晃眼,因为坐姿,裙摆自然向上收缩了一些,更显得腿型完美。
林天靠在椅背上,假装看窗外,实则眼角余光一直没离开过老妈的侧颜和那双引人注目的大白腿。
心里暗自感叹:太后娘娘这颜值和身材,真是没得说。
车子平稳地驶出村子,朝着固镇方向开去。
晨风微凉,带着田野的气息。
后座上,爷爷奶奶低声商量着要买的东西清单。
副驾驶上,少年欣赏着风景,驾驶座上,女人专注地开着车,唇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即将到来的热闹集市的期待。
车子在固镇外围一片划定的空地上停稳。这里已经停了不少摩托车、三轮车和几辆小汽车,显然都是来赶集的。
林源和吴秀下了车,老两口动作利索。
林源对顾芳舒说:“芳舒,你们娘俩先去逛吧,不用管我们。我们得先去镇东头那家农资店,把农药化肥定了,然后再去买鸡饲料。东西多,也脏,你们跟着不方便。等我们弄好了,再打电话找你们汇合。”
吴秀也连连点头:“对对,你们年轻人去玩,吃吃逛逛。集上人多,你们小心点。”
顾芳舒理解老人的体贴,也不坚持。
她熄了火,拔下车钥匙,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两圈,点点头:“行,爸,妈,那你们慢慢来,不着急。买好东西需要搬就打电话,我们过去接。注意安全。”
“哎,好嘞!”老两口答应着,转身汇入了朝着镇东方向涌动的人流。
顾芳舒锁好车,把钥匙塞进随身的小挎包里,然后看向一旁早就按捺不住的林天。
“走了,先去解决早饭。”她说着,率先朝着集市最热闹的中心地带走去。
林天立刻跟上,眼睛像是不够用似的,东张西望,脑袋转来转去。
固镇大集果然名不虚传。
长长的街道两旁,摊位鳞次栉比,一眼望不到头。
卖衣服鞋帽的、卖锅碗瓢盆的、卖锄头镰刀的、卖种子树苗的……各种吆喝声、讨价还价声、熟人见面打招呼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嗡嗡作响,充满了烟火气。
但最吸引林天的,还是那一路飘香的早点摊。
这边是热气腾腾的豆腐脑,雪白的豆腐配上碧绿的香菜和鲜红的辣油;那边是刚出笼的大肉包子,白白胖胖,散发着诱人的面香和肉香;还有堆成小山一样的大白馍,炸得金黄酥脆的牛肉卷,裹着芝麻白糖的软糯糍粑糕,现磨现煮、米香浓郁的鲜米汤,以及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的牛杂锅……
林天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口水差点流出来。他指着这个,又看看那个,恨不得每样都来一点。
顾芳舒走在他旁边,看着儿子那副馋猫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她扫了一眼那些大多偏油腻的吃食,开口道:“林天,你能不能吃点……清爽一点的?一大早吃这么油腻,对肠胃不好。”
林天正盯着一锅红油牛杂咽口水,闻言委屈地转过头:“妈,我还没出声呢!我就看看!”
“看看?”顾芳舒挑眉,“你眼睛都快掉进牛杂锅里了。走吧,找个地方坐下吃。”
她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终落在一个相对干净些的摊位前。
那里支着几张小方桌和矮凳,摊主是一对中年夫妻,正在一个大蒸笼后面忙碌着,蒸笼里冒出滚滚白气,浓郁的包子香味飘散开来。
“就这儿吧。”顾芳舒走了过去,挑了一张靠边的空桌坐下,从桌上的筷筒里抽出两双一次性筷子,又用纸巾擦了擦桌面。
林天只好跟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眼睛还恋恋不舍地瞟着不远处的牛肉卷。
“老板,肉包子还有多久出笼?”顾芳舒扬声问道。
“快了快了!这一笼马上就好!您稍坐!”老板娘热情地回应。
“行,那来一笼肉包子,再要两碗稀饭。”顾芳舒点好餐。
林天抗议:“妈,我想喝鲜米汤!”crazyhome2000.com
“稀饭养胃。”顾芳舒驳回,“早上喝米汤,你一会儿还想不想吃别的了?”
林天撇撇嘴,不说话了,支着下巴,眼巴巴地看着那不断冒热气的蒸笼,鼻翼翕动,捕捉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肉包子香气。
热气腾腾的肉包子终于端了上来,白白胖胖,皮薄馅大,还冒着诱人的油光。配着清淡的米粥,简单的早餐却让人食欲大开。
顾芳舒拿起一个包子,动作依旧带着她特有的优雅。
她小口咬开松软的面皮,鲜美的汤汁瞬间充盈口腔,她微微眯起眼,露出享受的表情,然后不紧不慢地咀嚼着,偶尔喝一口温热的米粥,姿态从容得像在品尝什么高级点心。
对面的林天可就完全是另一幅景象了。
他早就等不及,包子一上桌就抓起一个,也顾不得烫,张大嘴就是一口,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烫得他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含糊地咀嚼几下就囫囵咽了下去。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风卷残云一般,转眼间他面前就堆了好几个空笼屉。
他抹了抹嘴,又灌下半碗粥,这才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一抬头,看见老妈才慢悠悠地吃掉大半个包子,碟子里还剩两个。
林天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笑嘻嘻地说:“妈,你再不快点吃,这剩下的两个,可就要进我的肚子了!我还没吃饱呢!”
顾芳舒正小口啜着粥,闻言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红润的嘴唇撇了撇,语气里带着点嫌弃和纵容:“吃吧吃吧,瞧你那饿死鬼投胎的样儿,好像老娘平时在家怎么虐待你,不给你饭吃似的。”
林天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把碟子里剩下的两个肉包子拿过来,三下五除二又解决了。
吃饱喝足,母子二人起身结账。走出早点摊,集市上的热闹更盛。阳光有些灼人了。
“妈,我想喝奶茶。”林天指着不远处一家新开的、装修得花里胡哨的奶茶店。这种店在镇上还是个新鲜玩意。
顾芳舒看了一眼,点点头:“行,正好有点渴。”
两人走过去,排了一会儿队。顾芳舒要了一杯少糖的珍珠奶茶,林天则点了加满料的超大杯水果茶。
捧着冰凉的奶茶和果茶,走在摩肩接踵的集市街道上,清凉的饮料驱散了暑气,也带来了额外的关注度。
顾芳舒本就容貌出众,身材窈窕,今天又穿着年轻俏丽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容,一手挽着小挎包,一手捧着奶茶,步履轻盈。
旁边的林天虽然穿着普通的T恤短裤,但身量已经长开,眉眼清秀,充满少年气。
两人走在一起,说说笑笑,气质出众,与周围质朴的乡村集市氛围形成微妙反差,引得不少行人侧目回头。
窃窃私语声隐约传来。
“这谁家闺女?长得真俊!”
“旁边是她弟弟吧?姐弟俩都好看!”
“不像咱镇上的人,是城里来的吧?”
听到这些议论,顾芳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心里颇为得意,甚至有点小小的虚荣心被满足的感觉。
老娘这颜值,这身材,这状态,还是相当能打的!
站在半大小子旁边,不像妈,倒像姐姐,这感觉不赖。
心情一好,她下意识地,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身边林天的胳膊。动作亲昵又随意,就像任何一对关系亲密的姐弟或情侣逛街时会做的那样。
林天正咬着吸管喝果茶,忽然感觉到胳膊被一片温软挽住,整个人瞬间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见老妈白皙纤细的手臂正勾着自己的胳膊,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奶茶的甜香。
他先是一愣,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受宠若惊和巨大得意的情绪,如同烟花般在他心里“嘭”地炸开!
太后娘娘主动挽住他哎!
不是拧耳朵,不是拍后脑勺,不是用眼神“杀”他,而是像普通长辈一样,亲密地挽着他的胳膊!
这待遇!
这殊荣!
林天顿时觉得脚下轻飘飘的,连手里的超大杯果茶都仿佛变得更甜了。
他努力绷着脸,想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一点,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拼命往上翘,眼睛也亮得惊人。
他甚至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感觉自己的形象瞬间高大光辉了起来。
顾芳舒感受到儿子身体的瞬间僵硬,以及随后那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开心,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暖洋洋的。臭小子,这点出息。
她没有松开手,就这么挽着儿子的胳膊,继续悠闲地逛着集市,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偶尔还凑到林天耳边低声评价几句摊子上的东西。
林天则像个忠诚的护卫,亦步亦趋地跟着,老妈指东他绝不看西,老妈说这个好看他立刻点头如捣蒜。
脸上那副”母凭子贵,与有荣焉”的傻乐表情,怎么看怎么喜感。
母子二人穿过熙攘的人潮,正准备去一个蔬菜摊买点新鲜的青菜和番茄回去做午饭。
顾芳舒停下脚步,松开挽着儿子的手,正要去挑菜,心里还回味着方才那种久违的逛街乐趣。
就在这时,一只手毫无征兆地贴上了她的臀部。
那只手隔着轻薄的连衣裙布料,毫不掩饰地、放肆地顺着她优美的曲线来回摩挲了一把。顾芳舒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今天出门急,为了方便开车,她下面只穿了一条裙子,没套打底裤,肌肤与布料紧贴,那只手掌的温度和动作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来。
这一下,比直接贴在皮肤上还要令人作呕。
屈辱、愤怒、恶心,种种情绪瞬间将她吞噬。
她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柳眉倒竖,猛然回头,一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却淬满了冰冷的怒火。
她目光如电,在身后那片拥挤嘈杂的人海里拼命搜寻。
然而,身后全是人,高矮胖瘦各种身形的男人挤作一团,你推我搡,叫卖喧哗,刚才那只手的动作太过隐蔽又迅捷,一击即收,根本无法锁定目标。
人太多了,想抓也无从抓起。
顾芳舒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怒气。在这里大吵大闹不仅没用,还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她转回头,一把将离自己最近的林天扯到了身侧,几乎紧紧贴着自己。
她压低声音,语气是半真半假的嗔怪,眼睛却带着警告的意味看着儿子:”你个没心没肺的,都不知道护着你妈吗?看你妈长得如花似玉的,招蜂引蝶了吧?还不给我看紧点!”
林天被她扯过来,还懵着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见老妈这番夹枪带棒的话。
他挠挠头,赶紧做出一副幡然醒悟的样子,连忙点头应道:”哦!哦!我知道了!妈你放心!”
嘴上应着,心里却跟偷吃了蜜似的甜滋滋。
虽然不知道老妈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了,但这亲密无间的紧贴,简直是意外之喜,乐得他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二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抵达菜摊。
顾芳舒一眼就看上了摊上翠绿鲜嫩的一捆苋菜,绿得发亮,煞是喜人。
她让林天帮忙看着包和奶茶,自己则蹲了下来,仔细挑拣起来。
摊主是个笑呵呵的老大爷,正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就着一碗豆腐脑,一口一个馒头吃得香甜。
“大爷,您这苋菜卖得真新鲜啊。”顾芳舒一边拨弄着翠绿的叶片,一边由衷赞叹道。
“哎呦,那是自然,”老大爷抹了抹嘴上的豆浆,笑眯眯地说:”今儿早上刚割下来,露水都没干透哩,你看这叶子翠生生的,多精神。挑几棵好的,给我儿媳妇熬汤喝最养人了。”
顾芳舒点点头,手上更仔细了,非要找那片片完整、没有半点虫咬痕迹的好叶子。
林天站在一旁,看着老妈蹲在那里认真挑菜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忍不住在一旁傻乐。
可他没注意到的是,蹲下的老妈,那件轻薄的连衣裙因为姿势的关系,裙摆向上收缩了许多,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老大爷一边应和着,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了过来。
他这一低头,差点没把下巴惊掉在地上。
只见顾芳舒裙下春光大泄,那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今天穿得简单,下身只着了一条裙子,并未套上打底裤。
那两腿交界处风光旖旎至极——雪白粉嫩,肌肤胜似凝脂;稀疏的毛发柔软地贴伏其上;中间一道蜜缝微微张翕,随着她挑菜时的动作轻颤不已,泛着淡淡的水光,宛如最娇嫩的花朵沾染了晨露,诱人采撷。
老大爷呼吸都停滞了,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黏在那一处,再难移开。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身子。
豆腐脑的香甜味在他嘴里散去,只剩下满口的干渴。
顾芳舒专心致志,挑好了几棵最满意的苋菜,这才抬起头来。恰巧与老大爷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老大爷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端起碗,假装低头大口喝豆腐脑,嘴角却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几下。
顾芳舒没察觉出异常,只是把选好的菜递过去,笑道:”大爷,这几棵就挺好,麻烦你称一下。”
老大爷接过苋菜,手有点抖,慢悠悠地拿到秤上。
他一边看着秤星,一边假装漫不经心地说:”姑娘,看你挑了半天,也是个实在人。这菜是新鲜,给你便宜点,五块钱拿去。”
说着,他把秤往高了一提,又说:”本来该八块的,看你是好人缘,给你减三块。”
林天接过称好的菜,好奇地问:”妈,他刚才还说十块呢。”
顾芳舒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多嘴,然后掏出五块钱递过去。
走出几步远后,她才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儿子的手臂:”你个小机灵鬼,刚才看戏呢?降价就降价呗,我管他干嘛。”
林天挠挠头,嘿嘿一笑,顺势挽住老妈的胳膊继续往前逛。集市上人潮涌动,热气蒸腾,两人都微微出了些薄汗。
“走累了,”顾芳舒停下脚步,纤细的手指遥遥指向东街尽头的一栋老式建筑,那招牌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大澡堂。
她歪着头问:”去不去?”
林天看着那栋略显老旧的红砖建筑,立刻摇头:”不去!家里浴室不是修好了嘛。再说,我才不喜欢跟一群陌生人一起泡澡呢。”
顾芳舒闻言,轻轻啧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胆小鬼。这么大人了,还怕这个?”
林天涨红了脸,不服气道:”我这叫讲究个人卫生!再说了,又不是没见过澡堂,上学的时候不也去公共浴室嘛!”
“哦?是吗?”顾芳舒挑眉,故意逗他:”那你说说,上次洗澡的时候,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帅哥偷偷看你啊?”
林天的脸更红了,窘迫地甩开她的手:”妈,你够了啊!哪有这么损自己儿子的?”
顾芳舒哈哈大笑起来,眼角眉梢都是戏谑的得意。
母子俩打闹嬉笑着,很快就忘了刚才那一茬不快,直到日头渐高,这才想起还在等着他们的爷爷奶奶。
23章 姑姑驾到
作者:一梦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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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完集,林天意犹未尽,总说滋粑糕比校门口那家大叔卖的正宗。
而顾芳舒难免训斥他又出去吃三无小摊,一点也不健康。
林天再也不敢乱说了,生怕被她克扣生活费。
接下来的日子,又恢复了乡村暑假特有的、缓慢而重复的节奏。
林天依旧是那个闲不住的少年,只不过业务范围有所扩展。
除了日常下河摸鱼、上树粘知了,他还迷上了维修家里各种老旧电器,从收音机到DVD机,再到爷爷的老式手电筒,虽然没一个真正修好过,但拆拆装装的过程让他乐此不疲。
偶尔,他也会翻过院墙,找发小王二狗,两人拿着从家里偷出来的盐和一个小铁皮罐,躲在村后树林里,用火烤刚刚捉到的、去了头掐了翅膀的知了。
烤熟的知了散发出一种奇特的焦香,撒上点盐,两个少年吃得满嘴流油,直呼人间美味,虽然每次都弄得一身烟火气,回去少不了被顾芳舒数落。
这天,天气难得清爽了些,前几日灼人的暑气似乎被一场夜雨浇灭了大半。
林天没出去野,懒洋洋地瘫在堂屋那张老旧的太师椅上,椅子被他晃得吱呀作响。
他拿着手机,正和李清漓在QQ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李清漓好像又被她姑姑抓去补习了,怨气冲天,字里行间都是对数学的深恶痛绝。
林天一边幸灾乐祸地调侃她,一边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不是村里常见的摩托或三轮,是轿车的声音。
林天好奇地抬起头,透过敞开的堂屋大门望出去。
只见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停在了院门外。
车门打开,先伸出来的是一只踩着细高跟鞋、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
接着,一个穿着酒红色低胸吊带背心、白色紧身短裤的女人下了车。
她梳着时下流行的波浪卷发,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眉眼间能看出与林钧有几分相似,但更显成熟妩媚,带着一种城市熟女特有的风情和些许刻意营造的慵懒。
她手里提着几个印着知名品牌logo的礼品袋,看起来是些高级补品。
林天眼睛一亮,立刻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迎了出去。
“姑姑!”他高兴地喊道。
来的正是他爸爸林钧的亲妹妹,他的亲姑姑,林晚晚。
林晚晚看见侄子,脸上立刻绽开热情洋溢的笑容,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林天:“哎呀!小天!又长高了!也更帅了!瞧瞧这模样,都快赶上你爸年轻时候了!”她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礼品袋递过去,“给,姑姑给你和爷爷奶奶带的一点心意。”
“谢谢姑姑!”林天接过沉甸甸的礼物,嘿嘿笑着,心里挺高兴。这个姑姑对他一直很好,每次见面都特别热情,礼物也从不手软。
“你爷爷奶奶呢?”林晚晚朝屋里张望。
“在屋里午睡呢,天热,容易犯困。”林天压低声音说。
“哦,那让他们睡吧,别吵着。”林晚晚点点头,也没打算进去打扰。她站在院子里,目光随意地扫视着这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农家小院。
就在这时,顾芳舒从院子角落的厕所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块肥皂,正走到压水井边,弯下腰准备洗手。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家居短裤,头发随意扎着,素面朝天,但清爽干净,自有一种不同于林晚晚精致妩媚的、干练随性的美。
林晚晚的目光落在顾芳舒身上,脸上那热情的笑容几乎是瞬间就淡了下去,嘴角微微下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甚至是不喜。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然后像是没看见顾芳舒一样,径直转身,朝着她以前回来常住的那间厢房走去。
林天看着姑姑这明显的态度变化,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心里有些无奈,又有点不解。他摇摇头,抱着礼物站在原地。
这个姑姑,对他,对爷爷奶奶,都是没得说,热情周到。
可唯独对妈妈顾芳舒,好像总是隔着点什么,从来没给过好脸色,态度疏离甚至有些冷淡。
具体为什么,林天也不太清楚,好像从他记事起就是这样了。
大人们之间的事情,有时候复杂得让他这个半大孩子想不明白。
他看了一眼还在井边安静洗手的妈妈,又看了看姑姑紧闭的房门,感觉院子里刚才因为姑姑到来而升起的一点热闹气氛,瞬间又沉静了下去,甚至多了点莫名的尴尬。
下午的时光在略显微妙的气氛中流淌。
林晚晚似乎为了显示自己的孝顺和能干,主动系上围裙,钻进了厨房,说要帮爸妈准备晚饭。
她手脚麻利,切菜炒菜有模有样,嘴上也不闲着,一边干活一边跟爸妈唠家常,笑声不断。
只是那话里话外,总似有若无地带着点刺。
“爸,妈,你们尝尝这个,我特意学的,比外面饭店做的都好吃!”她夹了一筷子刚炒好的菜递到林源嘴边,又转头对着在院子里摘菜的顾芳舒方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外面听见,“不像有些人啊,城里来的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可别让人家屈尊降贵来干活,再把那双金贵的手给弄脏了。”
正在井边水盆里慢条斯理择着豆角的顾芳舒,闻言动作连顿都没顿一下。
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懒得理会这种幼稚的含沙射影。
她很快把豆角择干净,端着盆进了厨房,放在案板上,对正在炒菜的林晚晚平静地说了句:“豆角择好了。”然后便洗了手,转身出了厨房。
她走到堂屋,林天早就机灵地把太师椅让了出来,还殷勤地用袖子擦了擦椅面。
“妈,坐这儿,凉快。”林天狗腿地说。
顾芳舒也不客气,舒舒服服地坐进宽大的太师椅里,拿出手机,开始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信息。
狸花猫阿花不知从哪里溜达过来,轻盈地跳上她的膝头,蜷成一团。
顾芳舒一手划着手机屏幕,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猫咪柔软的背毛,神情慵懒惬意。
林天站在她身后,很自觉地伸出手,开始给她捏肩膀。
手指触及她纤细却紧实的肩颈,力道不轻不重。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顺着老妈放松的姿态,落在了那双随意交叠着、从家居短裤下伸出来的腿上。
那双腿又长又直,皮肤白皙,在堂屋略暗的光线下仿佛会发光,线条流畅优美。林天一边捏肩,一边在心里暗暗赞叹。
捏着捏着,他忽然有点走神,脑子里冒出个念头,嘴比脑子快,就小声问了出来:“妈,你腿这么长,这么好看,我爸一定特别喜欢吧?”
话一出口,林天自己都愣了一下,觉得这问题好像有点不对劲?
顾芳舒正在逗猫的手微微一顿。
她没立刻生气,也没像往常那样直接嗔怪,反而像是被勾起了什么有趣的回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甚至带着点小妩媚的笑意。
她转过头,瞥了儿子一眼,眼神有点飘忽,仿佛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语气带着一种回忆般的慵懒和调侃:
“你爸啊……他最喜欢我这双腿了。尤其是……”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只有成年人才懂的暧昧气息,“尤其是缠上他腰的时候。”
说完,她自己好像也意识到这话对着儿子说有点过了,脸上那点慵懒的笑意瞬间收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薄红和一丝懊恼。
她猛地转过头,抬手就想去拧林天的耳朵,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凶悍:
“林小天!你个小屁孩!天天脑子里想什么呢?!活腻歪了是吧?!敢调侃你老娘了?!”
林天早在看到她表情变化时就意识到不妙,敏捷地往后一跳,躲开了老妈伸过来的“魔爪”,脸上却憋不住笑,一边躲一边求饶:“哎哟!妈!我错了!我就是随口一问!谁让你腿长得那么引人注目嘛!”
母子俩正笑闹着,厨房的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了。
林晚晚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菜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在厨房忙碌后的红晕。
她显然听到了堂屋里的部分对话,尤其是顾芳舒最后那句带着嗔怪实则亲昵的“活腻歪了”,以及林天那肆无忌惮的笑声。
她看着太师椅上一脸惬意被儿子伺候着、此刻正“追杀”儿子的顾芳舒,又看了看那个虽然躲闪却满脸笑意的侄子,嘴巴几不可察地瘪了瘪,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像是有些不屑,又像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吃味。
她没说什么,只是用力地把菜盘往桌上一放,发出“哐”的一声轻响,然后转身又回了厨房,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堂屋里,顾芳舒停下了追打的动作,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若无其事地坐回太师椅,继续玩她的手机,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crazyhome2000.com
林天也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感觉姑姑出来那一瞬间,空气好像又冷了几度。
他偷偷看了一眼厨房方向,又看看自家老妈,心里嘀咕:这姑嫂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啊?
怎么感觉比他和李清漓斗嘴还复杂?
晚饭是简单但丰盛的家常菜。
林晚晚掌勺,做了几个拿手菜,林源和吴秀吃得赞不绝口。
席间,林晚晚对林天格外热情,不住地给他夹菜,尤其是那些肉菜。
“小天,多吃点,正长身体呢!看你这段时间在家,都晒黑了,也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林晚晚语气里满是关切,几乎要把林天碗里堆成小山。
“够了够了,姑姑,我自己来,您也吃。”林天连忙客气地推让,心里却隐约觉得这热情底下,似乎涌动着别的什么,让这顿饭吃得有点不那么自在。
果然,等林源和吴秀吃完,习惯性地出门去村口溜达消食后,饭桌上只剩下他们三人。林晚晚似乎没吃饱,或者说,她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脸上那热情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飘向安静吃饭的顾芳舒,语气变得有些阴阳怪气。
“嫂子,”她开口,声音带着点酒意和刻意的“推心置腹”,“不是我说,像你这样城里来的千金大小姐,从小金枝玉叶地养着,父亲还是大名鼎鼎的顾万朝检察长……嫁到我们林家这样的普通人家,真是委屈你了。”
她顿了顿,观察着顾芳舒的反应。顾芳舒只是慢条斯理地吃着菜,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晚晚继续道,语气更加惋惜:“我知道,你们顾家门槛高,可能……打心眼里有点瞧不上我们老林家吧?觉得我们配不上?唉,我就是心疼我哥。在外面拼死拼活地干审计,一年到头不着家,赚点辛苦钱。回了家吧,还得……唉,有些话我也不好说,反正我看着是觉得他挺不容易的,有点同情他。”
她说完,又喝了一大口酒,脸上泛起红晕,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顾芳舒,那表情,三分伤心,七分“我为你好”的同情,底下却全是尖锐的试探和隐隐的敌意。
林天听得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
他看看姑姑,又看看妈妈。
姑姑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刺耳?
什么叫顾家瞧不起林家?
什么叫爸爸在家被压一头?
他怎么从来没感觉?
妈妈虽然强势,但对爸爸也很关心啊,爸爸对妈妈更是尊重爱护。
姑姑这是在挑事儿?
顾芳舒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饭。
她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脸上看不出丝毫怒意,甚至还带着一点浅浅的、近乎礼貌的微笑。
她放下筷子,声音平静无波: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然后,她目光转向还在发愣的林天,语气如常:“林天,你呢?”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但林天心里却“咯噔”一下。
他听懂了妈妈的潜台词:饭吃完了,戏也看够了,你站哪边?
是跟我走,还是留在这儿听你姑姑继续“同情”你爸?
林天不傻。
他虽然不明白姑姑为什么对妈妈有这么大意见,但妈妈刚才被那么说都没翻脸,已经是极大的涵养了。
而且,他本能地觉得姑姑那些话,带着偏见和挑拨。
他立刻放下筷子,也擦了擦嘴,迅速表态:“我也饱了,妈。”
顾芳舒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开始动手收拾自己面前的碗筷。
林晚晚见状,立刻抢先一步,伸手去拿林天的碗,脸上又堆起那种过分的热情:“哎呀,小天你快去玩吧,碗放着姑姑来洗!哪能让你干活!”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正在收碗的顾芳舒,声音不高不低,“毕竟使唤不动别人,我这个当姑姑的,总得心疼心疼我侄子。”
这话里的刺,几乎要扎破饭桌上的平静。
顾芳舒手上的动作终于顿了顿。
她抬起眼,看向林晚晚,那双漂亮的凤眸里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冷意。
她没有接话,也没有停下收拾的动作,只是加快了速度,把几个碗叠在一起,声音清晰而平稳:
“不用了。今天我来洗。”
她端起碗筷,转身就往厨房走,背影挺直,步伐沉稳,仿佛刚才那些夹枪带棒的话,不过是耳边吹过的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林天看着妈妈离开的背影,又看看脸色微沉、握着酒杯的姑姑,只觉得这顿饭吃得让人消化不良。
他赶紧站起身,对林晚晚说了句:“姑姑,您慢慢吃,我先回屋了。” 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堂屋。
走到院子里,晚风吹来,他才觉得胸口那股憋闷感散去了一些。
回头看看灯火通明的堂屋,又看看厨房亮起的灯光,林天只觉得头疼。
姑姑和妈妈之间这潭水,真是太深了。
他要是再待下去,真怕这两个女人当场就……虽然妈妈看起来稳如泰山,但谁知道呢?
他叹了口气,决定还是躲回自己房间比较安全。
夜深了,乡村的夜晚格外静谧,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和虫鸣。
堂屋的灯早已熄灭,爷爷奶奶和林晚晚都已回房休息。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洒下清冷的光辉。
顾芳舒躺在厢房的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白天林晚晚那些阴阳怪气、指桑骂槐的话,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头,不致命,却让人烦闷难消。
她越是回想,心里那股无名火就越是往上拱。
她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只是碍于公婆的面子,也懒得跟林晚晚那种段位的人当众撕破脸。但这口气憋着,实在难受。
她翻了个身,又坐了起来。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她掀开薄被,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拖鞋,推开房门,走进了院子里。
夏夜的凉风拂过,稍稍吹散了些心头的燥意。她没有开院门,而是径直走向停在院子外空地上的那辆白色CC。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还残留着白日的余温,混合着皮革和淡淡香氛的味道。
她关上车窗,也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和月光,车内瞬间变成一个完全私密、封闭的空间。
她靠在驾驶座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她拿起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联系人,拨通了视频请求。
响了几声,那边接了起来。屏幕里出现林钧略显疲惫但依旧俊朗的脸,背景是在酒店房间,他似乎还在看文件。
“芳舒?这么晚了还没睡?”林钧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关切。
顾芳舒看着屏幕里的丈夫,刚才还绷着的脸,瞬间就松懈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抱怨,而是微微低下头,再抬起时,那双平时锐利明亮的凤眸里,竟蒙上了一层浅浅的、委屈的水光。
她抿了抿嘴唇,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种罕见的、小女人般的依赖和诉苦的意味。
“老公……”她开口,尾音拖得有点长,“今天……有点不开心。”
林钧一看她这表情,这语气,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但还是耐心地问:“怎么了?谁惹我们顾大律师不高兴了?”
“还能有谁……”顾芳舒撇撇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我见犹怜”,“你妹妹,晚晚,今天回来了。”
她开始叙述,语气算不上激烈,甚至有些平淡,但每句话都精准地还原了林晚晚那些含沙射影的话,尤其是关于“顾家瞧不起林家”、“心疼哥哥在家被压一头”的部分。
她一边说,一边微微蹙着眉,偶尔还轻轻叹口气,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还在强忍,全然没了平日在家说一不二、精明干练的太后风范,倒像个需要丈夫安慰和保护的小妻子。
林钧在屏幕那头安静地听着,眉头也微微蹙起。
等顾芳舒说完,他才开口道:“晚晚她就是那个性格,说话有时候不过脑子,其实人挺好的,没什么坏心眼。可能就是……对你有点误会,或者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样。你别往心里去。”
他试图打圆场,语气温和。
顾芳舒闻言,脸上那点委屈瞬间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不满。
她轻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看屏幕,声音却依旧软软的,带着点不依不饶:“你就会向着你妹妹说话……她都那么说我了,说我们家瞧不起你们家,说我压着你……我能不往心里去吗?”
林钧看她这副样子,知道她是真不高兴了,连忙放软了语气:“好好好,是我没处理好。回头我跟她说说,让她以后注意点,别乱说话。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嗯?”
顾芳舒这才转回脸,瞥了屏幕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勉强被安抚下来的松动,但嘴上还是不肯轻易罢休:“你说的啊……那你可得好好说说她。不然下次回来,我可真不给她好脸色看了。”
“行行行,我一定说。”林钧连连保证,又哄了几句。
顾芳舒的脸色这才终于缓和下来,虽然眼底深处那点真正的不悦并未完全散去,但至少表面上,这场“诉苦”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得到了丈夫的安慰和承诺。
两人又低声聊了几句别的,顾芳舒叮嘱林钧在外注意身体,别太累,林钧也让她在乡下好好休息,别太操心。
挂了视频,顾芳舒靠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车外,月光依旧清冷,院子里一片寂静。
林天躺在自己房间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
堂屋里那些夹枪带棒的话,妈妈隐忍不发的平静,还有姑姑那过分热情下掩藏的尖锐,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
强烈的好奇心和一种莫名的、想要弄清楚原委的冲动,搅得他毫无睡意。
他迫切地想知道,这些年,姑姑和妈妈之间,到底横亘着怎样一根刺,让亲姑嫂关系如此微妙甚至紧张。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悄悄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如水。
他先走到妈妈住的厢房外,侧耳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小声唤道:“妈?”
没有回应。
他推开虚掩的房门,借着月光看去,床上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齐。
人呢?这么晚了,去哪了?
林天心里一紧,连忙退出房间,在院子里张望。忽然,他看见院子外空地那边,似乎有微弱的光线。是车灯!
他快步走过去,果然,那辆白色CC静静地停在月光下,车内亮着昏暗的阅读灯,透过贴了膜的车窗,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坐在驾驶座。
是妈妈。
林天走到车边,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顾芳舒的脸。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颊边,眼眶似乎有点微微发红,在车内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种平时绝不会有的、脆弱的痕迹。
林天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混合着心疼,瞬间涌了上来。他顾不上别的,连忙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去。
“妈,你咋了?”他急切地问,声音里带着担忧,“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姑姑?”
顾芳舒没有立刻回答。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空洞地看着前方漆黑的夜色,沉默了好几秒,才幽幽地、带着点鼻音开口,声音很轻:“没事。就是……有点想你爸了。”
这个理由显然无法说服林天。他看着她微红的眼眶,那绝不是单纯想爸爸会有的样子。他沉默了一会儿,车内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终于,林天鼓起勇气,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问:“妈……我能问问吗?姑姑她……为什么好像一直对你……有点意见?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顾芳舒转过头,看了儿子一眼。
月光和车内灯光交织,映照着她复杂的神色。
也许是夜深人静,也许是儿子眼中那份不加掩饰的关切让她卸下了些许防备,也许是那些陈年旧事压在心底太久,也需要一个出口。
她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微微放松,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黑暗,声音缓缓地,带着回忆的飘忽,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
“其实……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根子,大概还是出在‘门当户对’这四个字上。”
“你爸,林钧,是农村出身,家里条件……你也知道,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清贫。我们俩是在大学里认识的,相爱了。到了谈婚论嫁,要见家长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你姥爷,顾万朝,那时候还在位子上。他是个很传统,也很……骄傲的人。他一心希望我找个门当户对的,最好是体制内的,前途稳定,家境相当。他觉得,你爸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虽然人不错,肯上进,但‘风险’太大,未来的不确定性太多。他……不太同意。”
“你爸呢,是个实在人,也是个倔脾气。他觉得靠自己的努力,一定能给我好的生活。为了争取你姥爷的同意,他前前后后去了我家好几次,态度诚恳,但每次你姥爷都没给他好脸色,话也说得很重。”
“第三次去的时候,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大概是积压的火气都上来了,两人吵了起来。你姥爷在气头上,说了句很重的话……”顾芳舒顿了顿,声音有些涩,“他说……‘你要真有诚意,就跪下来求我!’”
林天听得屏住了呼吸。
“你爸那个实心眼……他真的就在我家门口,那天还下着雪,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跪下了。”顾芳舒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的,“我那天跟朋友聚会,回来晚了。到家门口,就看见他像个雪人一样跪在那儿,脸色冻得发青……我当时……我当时心都快碎了。”
“我冲过去把他拉起来,骂他是个傻子,也不知道进屋,也不知道找我。然后我又冲进去,跟我爸大吵了一架。我说我这辈子非林钧不嫁,他要是再这样,我就跟他断绝父女关系……反正,闹得很僵。”
“后来……这件事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到了你姑姑,林晚晚耳朵里。”顾芳舒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但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在她看来,大概就是我们顾家仗着有权有势,故意拿捏、为难她哥哥,让她哥哥受了天大的委屈,甚至要下跪……这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拔不掉。”
她转过头,看着林天,眼神复杂:“其实你知道的,你姑姑很在意你爸这个哥哥,从小就护着他。她觉得你爸吃了亏,受了辱,自然要替他打抱不平。这么多年过去,你姥爷早就接受了,我和你爸也过得挺好,可你姑姑心里那点疙瘩,好像一直没解开。她觉得我们家‘看不起’你们家,觉得我‘压着’你爸……大概就是这样吧。”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顾芳舒平缓的讲述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林天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他没想到,长辈之间那些看似简单的“不对付”,背后竟藏着这样一段夹杂着风雪、尊严、亲情和固执的往事。
他能理解姑姑对爸爸的维护之心,也能想象当年爸爸跪在雪地里的屈辱和妈妈的愤怒心痛。
他看着妈妈在昏暗光线下的侧脸,那微微泛红的眼眶,似乎不仅仅是因为想爸爸了,更是因为回忆起了那段不愉快的过往,以及至今仍在承受的、来自亲人的误解。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顾芳舒平静却带着无尽怅惘的讲述声在缓缓流淌。
那些陈年的风雪、固执的偏见、下跪的屈辱、激烈的争吵……像一幅褪色却依旧清晰的画卷,在林天面前徐徐展开。
他听着,心也跟着一点点揪紧。
他无法完全体会当年那种复杂的纠葛和沉重,但他能感受到妈妈话语里那份深藏的委屈、无奈,还有对爸爸当年处境的疼惜。
他看着妈妈在昏暗光线下的侧脸,那微微泛红的眼眶,睫毛似乎有些湿润,在微弱的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混杂着心疼、保护欲,还有对妈妈此刻罕见流露出的脆弱的心软冲垮了少年心中那条名为“分寸”的界限。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过身,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拭去了顾芳舒眼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湿意。动作笨拙,却充满了小心翼翼的珍视。
然后,他倾身向前,在她微微颤动的、还沾着一点湿气的睫毛上,落下了一个极其轻柔的、羽毛般的吻。
“没事的,妈。”他的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略显青涩的坚定,“我站在你这边。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是最简单直接的宣告。
顾芳舒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越界的亲密举动弄得怔住了。
睫毛上那微凉的触感,耳边那坚定的低语,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投进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湖。
若是平时,儿子敢对她做出如此“逾矩”的举动,她早就一个眼刀甩过去,或者直接上手教训了。
可此刻,也许是夜色的掩护,也许是方才倾诉带来的情绪波动,也许是儿子眼中那份毫无杂质的维护和心疼太过真切……
她竟罕见地没有训斥,也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微微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林天近在咫尺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然后,她嘴角轻轻向上弯起,勾起一个极淡的、却真实无比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日的强势和精明,只剩下一种被理解、被守护的柔软和熨帖。
她没有回应那句“站在你这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关于过去的话。
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林天还搁在她脸侧的手臂,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好了……不早了。还不回去睡觉?明天该起不来了。”
她催促着,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责备,反而更像是一种温柔的逐客令,想把这一刻过于亲密和情绪化的氛围驱散。
林天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心里那点因为越界而升起的忐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类似“被认可”的满足感。
他直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嗯,这就回去睡。妈,你也早点休息,别想太多了。”他叮嘱了一句,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站在车外,清凉的夜风吹来,让他清醒了些。他回头看了一眼车内,顾芳舒已经重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平复情绪。
24章 禁忌之爱
作者:一梦清风
字数:2.27K
姑姑林晚晚并没有立即回去,反倒是小住下来。家里堂屋还有客房,正挨着林天住的小房间,便成了晚上睡觉的地方。
吴秀和林源晚上和女儿叙话,直到九十点钟,才各自回屋休息。
林晚晚回房间叠放衣服,接了个电话。
声音很小,林天听着听不清内容,隐约听见姑父张武的名字,他没在意。
他正戴着耳机看小说,看到主角被逼入绝境之时,姑姑那边传来一阵争吵。
“张武你是不是又喝酒了?你怎么不长记性啊?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喝那么多了……”
“你能不能管好自己啊?我喝点酒怎么了,你管东管西的……”
林晚晚被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就知道喝?女儿呢,妻子呢,家里的事你怎么一点不操心?”
男人瓮声瓮气地吼了回去:”我怎么不操心了?老子在外面赚钱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整天就知道数落我……”
林晚晚冷笑道:”你还好意思提赚钱的事?你赚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男人骂道:”别给我装清高,你这个婊子天天被我操,下次找几个人来轮了你,在晴晴面前轮了你这个骚货!”
林天听得心惊肉跳,姑父在外表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私下竟是这么一个畜生。
林晚晚气得浑身发抖,尖声道:”人渣!你去死吧!”说完便挂断电话,忍不住抽泣起来。
隔壁的林天听到姑姑抽泣的声音,心中十分难过。
他没想到一向张扬的姑姑,背后竟然承受着这样的压力。
他不禁暗自思忖:看来姑父也不是表面上那么好相处的人啊。
想到这里,他心里更加同情姑姑了。
正当他暗自叹息的时候,一阵细微的碰撞声传入耳中。
原来他靠着墙边看书,不知不觉靠得太用力,竟把墙上挂着的一个相框给挤掉了。相框”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他赶紧弯腰去捡。
相框里是家里人的合照,看着温馨和睦。
他拿起来想重新挂上,却发现钉子脱落了。
当他把相框举到眼前时,却发现钉子孔下方还有一道小小的破口。
好奇心驱使之下,他轻轻放下相框,蹑手蹑脚地趴在柜子上往那个破口里张望。
借着昏黄的夜灯,他看见一向光彩照人的姑姑此刻正盘膝坐在床上,穿着轻薄的睡裙。她低垂着头,肩膀随着抽泣一抖一抖的。
姑姑断断续续地咒骂着丈夫:”你这个畜生…人渣…禽兽不如的东西…”
说到伤心处,她的声音更加哽咽:”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遇见哥哥…他那么温柔…那么踏实…”
林天听着姑姑的话,心里一阵悸动。没想到一向强势的姑姑也会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就在这时,姑姑做出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只见她缓缓褪下肩带,饱满圆润的乳房在夜灯下微微颤动。姑姑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水晶玩具,在手中把玩着。
她轻轻分开双腿,那件薄薄的睡裙滑落到腰际。修长白皙的双腿间,一抹诱人的风景若隐若现。
姑姑将冰凉的水晶玩具贴在自己腿间,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攀上了胸前的柔软,轻捻慢揉起来。
“哥哥…嗯…哥哥…”她咬着嘴唇低声唤着,脸上泛起一抹潮红。
这一幕看得林天面红耳赤。他想移开视线,却又挪不开脚步。
他从未想过,一向强势张扬的姑姑,也会有这样柔软脆弱的一面;也从未想过,在看似完美的外表之下,姑姑竟承受着如此大的压力。
他继续偷窥着。
姑姑在床上扭动着娇躯,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起伏。那张总是神采奕奕的脸此刻染上了绯红,媚眼如丝。
“啊…哥哥…”姑姑咬住下唇,纤手握着假阳物在腿间进出,每一下都带出晶莹的蜜液。
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微微打颤,胸前的浑圆也随之荡漾。假阳物进出间,褐色的软肉翻进翻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嗯…好哥哥…妹妹要你…要你狠狠操我…”
姑姑娇喘连连,纤细的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绷紧成一张优美的弦。随着一阵急促的娇吟,她猛地仰起脖颈,腰肢挺起又重重落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心喷涌而出,沾湿了身下的内裤。姑姑喘息着松了口气:”还好没弄脏床单…”
她站起身准备开门,林天赶紧蹑手蹑脚回到自己房间,钻进被窝装作熟睡。
回想起姑姑口中的”哥哥”,他的心情复杂极了。那分明就是爸爸的名字啊!
林天翻了个身,脑海中满是姑姑妩媚动人的模样。谁能想到,那个整天风风火火、雷厉风行的女人,在床上竟是如此诱人?
他忍不住偷笑:姑姑这是搞骨科吗?不过想想也正常,姑父那个酒鬼整天就知道喝酒,哪还记得家里有个如花似玉的妻子需要滋润?
他摇摇头,想着姑姑刚才那一幕,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一抹坏笑。
要是让那个整天端着架子的姑姑知道自己偷看了她的好事,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正胡思乱想着,隔壁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看来姑姑去洗澡了。
林天口渴难耐,蹑手蹑脚走出房门想去堂屋倒水喝。
走廊一片漆黑,他摸向开关,”啪嗒”一声按下。刺眼的白光骤然倾泻而出。
林天定睛一看,顿时呆住了。
只见姑姑正浑身赤裸站在浴室门口,水珠顺着光洁如玉的肌肤滑落。那对傲人的双峰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啊!”姑姑尖叫一声,本能地抬臂护胸。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林天呆立当场,一时间竟忘了移开视线。
“你、你在干什么?”姑姑咬着嘴唇问,声音微颤。
林天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转过身去:”对不起姑姑…我不知道您洗完澡了…”
黑暗中只听见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姑姑轻叹一声,一步一顿地挪回房间。她本想图省事省得来回走动,哪知会被侄子看了个精光。
林天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姑姑沐浴后的香泽还萦绕在鼻端,那副春光乍泄的画面更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暗暗责备自己太过孟浪,却又忍不住回味方才那一瞥芳华。
姑姑进了房间,轻轻带上房门。她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今晚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太乱,一时竟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林天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夜风吹拂窗帘,带来阵阵凉意。他想着姑姑的身影,想着她口中呼唤的那个名字,思绪飘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