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重生啊NTR同人
作者:西门淋雨
字数:33268
第二篇 今晚不设防
# 今晚不设防·萧容鱼
## 上部:真心话的序幕
### 第一章 赴约
晚上六点四十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驶过江底隧道,车窗外的灯光像一道道橙黄色的流星从陈汉升脸上掠过。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带结,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萧容鱼坐在副驾驶,正对着遮阳板后的小镜子检查妆容。路灯的光一段一段地掠过她白皙的脸颊,每当光线扫过的时候,陈汉升都能从余光里看到她侧脸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在脸上投下一道极淡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涂了一层透明的唇彩,在暗处也泛着湿润的光泽。
“看什么呢。”萧容鱼啪的一声合上镜子,歪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小礼服裙,无袖的设计露出两条藕白的手臂,裙摆堪堪遮住膝盖,坐下的时候微微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以上一截白腻的大腿。陈汉升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下去,在那截大腿上停了零点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看你。”陈汉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萧容鱼嗤了一声,把头扭向窗外,但嘴角的梨涡还是微微陷了下去。陈汉升对这个笑容太熟悉了——萧容鱼的骄傲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大学四年,追萧容鱼的人可以绕着操场排三圈。法学院系花、全校公认的白月光、容升律师事务所史上最年轻的主任——这些标签贴在萧容鱼身上,像量身定制的旗袍一样服帖。陈汉升有时候看她看久了,会觉得不真实。这个女人的皮肤白得不像真人,是那种透着冷调的、瓷器般的白,光线落在上面会晕开一层柔光。
他第一次在法学院模拟法庭见到萧容鱼的时候,她穿着黑色的律师袍,高马尾扎得紧紧的,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清亮的杏仁眼。她正在做结案陈词,声音清脆得像敲在玻璃杯上,每一个字都带着笃定的力量。陈汉升坐在旁听席的最后一排,目光从她说话时微微上挑的眼尾,滑到她握笔的手指——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指甲油,透着健康的粉色。那天晚上他回到宿舍,跟王梓博说了一句话:“我见到一个女的,我觉得我这辈子栽了。”
现在这个让他栽了的女人就坐在副驾驶,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白色的高跟鞋鞋跟轻轻点着脚垫。陈汉升看了一眼导航,距离目的地还有十五分钟。节目组的邀请是三天前发过来的,一档叫《今晚不设防》的真人秀综艺,号称是“国内首档情感坦诚类谈话节目”,主打的是让嘉宾在镜头前敞开心扉,聊聊那些平时不敢说、不好意思说的隐秘心事。陈汉升接到邀请的时候刚签下一笔融资,心情大好,觉得这种节目正好可以给果壳科技打一波免费的品牌曝光。他跟萧容鱼提了一嘴,萧容鱼一开始是拒绝的。
“什么真心话,不就是把隐私拿到镜头前卖吗。”萧容鱼当时正在事务所的办公室里翻案卷,头都没抬。
“又不是让你说什么机密。”陈汉升坐到她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把邀请函推过去,“就聊聊青春啊、感情啊,那些有的没的。你不是一直嫌我不够浪漫吗?这可是全国观众面前秀恩爱的好机会。”
萧容鱼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邀请函上烫金的logo。她想了想,拿笔在邀请函上敲了三下,说:“去可以,但你不能在节目上胡说八道。”
陈汉升举起右手:“我发誓,绝不说你大学时候偷看我洗澡的事。”
萧容鱼的脸腾地红了,抄起案卷就往他身上砸。陈汉升笑嘻嘻地躲开,心里想的是,这事儿稳了。
车子驶入庄园的私家道路,两侧的法国梧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庄园的主体建筑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外墙贴着米黄色的石材,正门上方悬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透过落地窗倾泻出来,把门前的大理石台阶照得亮堂堂的。泊车员引导陈汉升把车停好,两人下了车,萧容鱼踩上台阶的时候,夜风吹起她裙摆的一角,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根。陈汉升快步走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落在她腰侧最细的那一段弧线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热。
“干嘛。”萧容鱼侧头看他。
“怕你摔着。”陈汉升面不改色。
萧容鱼没说话,但也没有推开他的手。
走进宴会厅的时候,陈汉升的第一反应是——节目组是真有钱。宴会厅挑高至少六米,穹顶上画着仿文艺复兴风格的壁画,四盏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大厅中央摆着一张长长的西式长桌,白色桌布,银色烛台,高脚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长桌两侧各摆了五把椅子,桌上的名牌已经摆好了——陈汉升在第一排左侧第二个位置看到了自己和萧容鱼的名字。
他们不是最早到的。长桌的右侧已经坐了三个人——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金丝眼镜,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正用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跟旁边的人低声交谈。他旁边坐着一个圆脸微胖的女人,穿一身宽松的米色针织衫,笑容和善,看上去四十出头,像某个中学的教务处主任。再往右是一个穿着紧身小短裙的年轻女孩,脸上画着浓妆,假睫毛扑闪扑闪的,正低头刷手机。
“陈总!萧律师!”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陈汉升回头,看到一个穿着花哨丝绒西装的年轻男人大步走过来,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这人长得不差,五官算得上俊朗,但眼眶微微发青,一看就是常年熬夜加纵欲过度的面相。
“鄙人唐文轩,唐氏地产的。”他伸出手跟陈汉升握了一下,然后目光就飘到了萧容鱼身上,像一只闻到腥味的猫,从头到脚把萧容鱼扫了一遍。
“萧律师,久仰久仰。”唐文轩的笑容堆了满脸,握住萧容鱼的手迟迟不放,“早就听说建邺法律界有位大美人,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萧小姐这皮肤——啧啧,白得跟牛奶似的。”
萧容鱼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礼貌地笑了笑,嘴角的梨涡极浅地陷了一下便迅速消失。陈汉升在旁边看着,脸上的笑意没变,但眼神暗了半度。萧容鱼今天确实太招眼了。那条白色礼服裙的设计很大胆,后背是V字型的镂空,露出两片蝴蝶骨之间那道优美的脊柱沟。她站直的时候,肩胛骨微微突出,撑起薄薄的布料,仿佛两片藏在皮肤下的羽翼。腰线收得极窄,然后往下是突然放开的裙摆,像一朵倒扣的百合花。她今天把高马尾扎得比平时更高一些,发尾用一个银色的发夹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配上那张瓜子脸和尖下巴,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从时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唐文轩被萧容鱼晾了一下,也不尴尬,转头又对陈汉升说:“陈总好福气啊,女朋友这么漂亮。不知道待会儿——”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咱们谁‘运气’更好,能在楼上碰到萧小姐?”
陈汉升的笑容终于冷了下来。“唐少,节目还没开始呢,这么着急?”
唐文轩哈哈一笑,拍了拍陈汉升的肩膀,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陈汉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接下来十分钟,剩余的人陆续到齐。陈汉升一边跟萧容鱼低声交谈,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坐在圆脸女人旁边的,是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胸肌和肱二头肌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皮肤是常年户外训练留下的古铜色,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他身边的女人看上去四十多岁,浓妆,穿着一件深V的丝绸长裙,胸部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保养得不错,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笑起来的时候那些纹路就会聚拢起来,暴露真实的年龄。
“那是苏瑾。”萧容鱼凑到陈汉升耳边低声说,“十年前很红的一个影星,后来嫁了个富商,离了,现在靠上综艺维持热度。旁边那个是她男朋友,叫周野,健身教练。”
陈汉升点点头。接着走进来的是一对不太搭调的组合——男的矮壮墩实,脖子粗短,肩膀宽得像门板,走起路来脚底板拍得地面咚咚响。他身边的女人倒是个小巧玲珑的网红脸,踩着细高跟,穿着一条短到大腿根的包臀裙,两条细细的腿在灯光下白得有些刺眼。
“赵铁柱,举重退役的。”萧容鱼继续低声介绍,“他女朋友叫琪琪,抖音小网红。”
最后进来的是一对让陈汉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的组合——男的五十岁上下,中等身材,穿深蓝色定制西装,戴金丝眼镜,手指修长白皙,气质儒雅得像大学里的文学教授。他身边的女人却只有二十出头,长发及腰,五官清冷,穿一身素白棉麻长裙,赤脚踩着一双编织凉鞋,像是从某个艺术展上走出来的作品。
“老吕,前《风尚志》主编,现在做自媒体。”萧容鱼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女孩叫白薇,美院的学生。”
加上陈汉升和萧容鱼,五组嘉宾,十个人,在长桌两侧落座。陈汉升注意到节目组把座位安排得很讲究——五男五女面对面,他的正对面就是苏瑾,而萧容鱼对面恰好坐了一个空位。
“还差一个人。”陈汉升刚说完,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走进来的男人让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都凝滞了半秒。
这人的身材几乎可以用“夸张”来形容。身高至少一米八五,穿着一件灰色的紧身亨利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片覆盖着浓密胸毛的胸膛。他的肩膀极宽,像一块移动的门板,但腰身收得很紧,标准的倒三角身材。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青筋从前臂一直延伸到手腕,像一条条粗壮的蚯蚓盘踞在皮肤下面。他的五官不算精致,但极有辨识度——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嘴唇偏厚,下颌线条硬朗得像刀削出来的。最让人不舒服的是他的眼神,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毫不掩饰的打量,像一头豹子在审视面前的猎物。
“各位晚上好,我是高猛。”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低沉浑厚,像大提琴的最低音。
高猛大步走到长桌旁,拉开萧容鱼对面的椅子坐下。他的目光落在萧容鱼身上,然后——就再也没有移开。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目光呢?陈汉升后来回想的时候,用了“扒光”这个词。高猛看着萧容鱼,像在审视一件精美的瓷器,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沿着高挺的鼻梁滑到嘴唇,再沿着下颌线滑到修长的脖颈,然后是锁骨、肩膀、手臂,最后停在她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线上。他的目光毫不遮掩,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贪婪。
萧容鱼当然感受到了。她微微侧过身,把肩膀转向陈汉升这一侧,但这个动作只是让高猛换了个角度继续打量。高猛歪着头,目光从萧容鱼的侧脸滑到她裸露的后背上,在那道优美的脊柱沟附近停了很久,然后才慢悠悠地收回来。
陈汉升把手放在桌子上,手指关节压得发白。
“陈总。”坐在斜对面的老吕忽然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像一杯温度刚好的红茶,“听闻果壳科技这轮融资很顺利?后生可畏啊。”
陈汉升收回目光,对老吕笑了笑:“吕老师过奖了,都是运气。”
老吕用没点燃的雪茄指了指陈汉升身边:“你的运气,确实好。”这话说的是萧容鱼。在座的人都听懂了,发出一阵暧昧的低笑。萧容鱼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在桌子下面,她的手被陈汉升握住的时候,指尖是凉的。
### 第二章 第一轮真心话
节目正式开始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半。宴会厅两侧的灯光被调暗了半度,只剩下长桌上方的水晶吊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白色的桌布上,在高脚杯的杯口折射出一圈圈金色的光斑。角落里的摄像机已经全部亮起了红灯,镜头像一排沉默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长桌两侧的每一个人。
主持人从宴会厅的后台走了出来。这人四十岁上下,穿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着,露出一截晒成小麦色的脖颈。他的长相不算出挑,但笑起来的时候有种让人放下戒备的亲和力,声音也是那种恰到好处的低沉,像深夜电台的主播。
“欢迎各位来到《今晚不设防》。”主持人站到长桌的一端,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说道,“我们这个节目的规则很简单——待会儿我会问一些问题,大家挨个回答。问题的尺度会逐渐升级,但没有任何标准答案。你可以说真话,也可以说假话,但我建议你——说真话。因为只有真话,才配得上今晚的酒。”
他抬了抬手,穿着白色衬衫的服务生鱼贯而入,往每人的高脚杯里倒了半杯红酒。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紫红色,陈汉升端起来闻了一下,是波尔多,年份不新,酒体饱满,单宁的涩味在舌尖上化开之后,留下一股黑樱桃的回甘。
第一个问题很轻。
“在座各位,谁是第一次参加综艺节目?”
五只手举了起来。陈汉升举了,萧容鱼也举了,老吕没举——他本身就是媒体人出身,赵铁柱也没举——他说他上过一档体育类的访谈节目。琪琪举起来的时候手指上的一排碎钻戒指被灯光打得闪了几下,她歪着头说:“我天天直播,算不算综艺啊?”主持人笑着说不算,琪琪就嘟着嘴把手举了起来。
第二个问题稍微加了点料。
“在座哪位,曾经偷偷翻过伴侣的手机?”
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唐文轩第一个把手举起来,举得高高的,生怕别人看不见。白薇坐在他身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赵铁柱也把手举了起来,琪琪在旁边“哎”了一声,伸手打了他一下:“你什么时候翻我手机了!”赵铁柱嘿嘿直笑,嗓门大得像敲钟:“上个月你喝多了嘛,老子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还有别的男人。”琪琪的脸涨得通红,嘴里骂了一句什么,但眼神有点飘,没敢跟他对视。
苏瑾也举手了。她举手的时候手腕上那只卡地亚手镯滑下来,在灯光下闪了一道金光。她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周野,笑得意味深长:“我翻了,而且真翻到了点东西。”周野的脸色变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只是嘴角的肌肉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陈汉升犹豫了一下,也举了手。萧容鱼在他旁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很小,但陈汉升听见了。他在桌子下面用膝盖碰了碰萧容鱼的腿,萧容鱼不动声色地把腿移开了。坐在对面的高猛一直没举手,他靠在椅背上,两只手臂交叉在胸前,鼓起的肱二头肌把袖子绷得紧紧的。他的目光依然黏在萧容鱼身上,那种直白而贪婪的注视让陈汉升的后背不断地往外冒汗。
第三个问题开始带上挑逗的性质了。
“在座哪位,曾经有过自慰的经历?”
全场的空气顿了一下。这个问题抛出来,宴会长桌上的气氛立刻变了——高脚杯端到嘴边的手停住了,椅子上的身体微微调整了坐姿,有人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尴尬。然后唐文轩又把手举了起来,举得老高,脸上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人的正常需求嘛。”白薇在旁边垂着眼帘,嘴角的弧度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赵铁柱举了手,嗓门照例很大:“俺也一样!当运动员那会儿,封闭训练一关就是三个月,不自己解决一下,憋都要憋死了。”琪琪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丢人”,但自己也犹犹豫豫地把手举了起来,举得很低,手指尖刚过肩膀。主持人眼尖,立刻点她:“琪琪也举了!来,分享一下?”琪琪的脸涨得通红,声音比平时细了两度:“我……我就是偶尔啦!一个人在家无聊的时候……”
苏瑾举手的动作非常优雅,像在音乐会上鼓掌。她把手举到耳侧,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指甲上是刚做的酒红色甲油胶,在灯光下闪着暗沉的光泽。“这个问题应该问,有谁从来没有过。”她环顾四周,嘴角挂着一丝世故的笑意,“我年轻那会儿在剧组,一拍就是大半年,导演住隔壁,助理睡外间,半夜实在想了,也只能自己动手。这没什么丢人的。”
老吕也举了手,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个郑重的声明。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了一瞬的灯光,让人看不清他眼睛里的表情。“食色性也,老夫聊发少年狂。”他的语调还是那种不急不缓的中年人特有的从容,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座的人都笑了。
赵医生坐在他旁边,圆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但最终还是缓缓把手举了起来。她举手的时候手腕有些僵硬,手指攥成了半个拳头,不像其他人那样坦荡。主持人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笑着追问了一句:“赵医生,作为心理医生,您怎么看这个问题?”赵医生放下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才慢慢说:“性幻想和自慰,从心理学角度看,是人类最正常的性行为之一。不正常的是——我们从来不敢公开谈论它。”
轮到萧容鱼的时候,她明显犹豫了。那只白皙的手在桌面上动了动,指尖微微蜷曲,指甲盖泛着健康的粉色。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高猛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像一条湿漉漉的舌头,从她的睫毛舔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锁骨。萧容鱼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的不适,微微侧过身去,但她侧身的时候,V字型镂空的后背便更多地暴露在高猛的视线范围之内——两片蝴蝶骨微微突出,脊背中间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陈汉升把手放在萧容鱼的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鼓励。萧容鱼深吸一口气,把手举了起来——举得很低,手指尖堪堪越过肩头,整条手臂绷得笔直,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竹子。
“萧律师举手了!”主持人夸张地喊了一声,手里的麦克风朝她递过来,“来,跟大家分享一下你的感受。”
萧容鱼的脸红了。红晕是从耳根开始蔓延的,先是耳垂变得通红,然后沿着下颌线漫上脸颊,最后连脖子都染了一层淡淡的粉。她皮肤太白,脸红的时候格外明显,像一块白玉上晕开了一抹胭脂。陈汉升见过萧容鱼很多次脸红的样子,但每次看到还是会心动——她脸红的时候,那张平时带着三分倨傲的脸会变得柔软,眼神会飘忽,嘴唇会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的边缘,像一朵花在慢慢绽放。
“我……”萧容鱼的声音比平时细了一截,尾音带着一点微微的颤,“就是……偶尔,很少很少。”
“偶尔是多久一次?”唐文轩忽然插了一句嘴,他半个身子都探过了桌面,眼睛里闪着急不可耐的兴奋。
萧容鱼没理他。主持人替她解了围,把话题转到了陈汉升身上。陈汉升举手举得很干脆,甚至还晃了两下,像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成就。他的表情轻松,说出来的话带着他一贯的痞气:“正常男人嘛,在座各位谁没经历过青春期?我高一那会儿,有一回在厕所里——”
“陈汉升!”萧容鱼猛地拽了他一下,声音又急又恼。陈汉升立刻闭嘴,但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桌上的人都笑了,气氛似乎因此松动了一些。
但萧容鱼的心里,有一根弦在无声地绷紧。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酒液在舌尖上化开,涩中带甜。她忽然意识到,今晚来参加这个节目,可能不是一个好主意。从走进这个宴会厅的第一秒起,她就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展示柜里的肉——每一个男人的目光都像一把小刀,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的衣服。唐文轩的轻浮让她不适,老吕那种鉴赏式的打量让她后背发凉,赵铁柱那种毫不掩饰的原始凝视让她想躲。而对面那个叫高猛的男人——他的目光是最可怕的一种。他不遮不掩,不躲不闪,就这样大大方方地盯着她看,像是在用眼睛把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舔了一遍。
萧容鱼下意识地把椅子往陈汉升的方向挪了两寸,膝盖碰到了陈汉升的大腿外侧,隔着裤子的布料感受到他肌肉的温度。她这才觉得安全了一点。
第四个问题像一把更锋利的刀子,直接切进了最私密的领域。
“在座哪位,曾经幻想过和伴侣以外的人发生关系?”
这次全场的沉默更长,至少有五秒钟。空气里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声音和某个人指节敲在酒杯边缘的脆响。坐在长桌一端的主持人依然保持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微笑,像一只猫在看着一群老鼠在角落里挤作一团。
第一个举手的是唐文轩,他几乎是在问题落音的同时就把手举了起来,动作快得像是抢答。白薇依然面无表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但陈汉升注意到她握着杯脚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第二个举手的是苏瑾。她举手的同时朝周野飞了个媚眼,嘴角的笑带着一种“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怎样”的挑衅。周野也跟着把手举了起来,两人相视一笑,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甜蜜,更像是两个合伙人在确认一笔交易已经达成。
赵铁柱举了手,嗓门小了一些:“……想过,就想想而已,又不犯法。”琪琪瞪了他一眼,这回连骂都没骂,只是把手也举了起来,嘴里嘟囔着:“直播间的榜一大哥,长得还挺帅的……”赵铁柱的脸顿时黑了半截。
老吕举手的时候轻咳了一声,用一种讲学术报告的口气说:“幻想是人类的特权,也是人类最大的乐趣之一。”赵医生在他旁边也举了手,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但她举手的动作比之前那次坦荡了一些,圆圆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笑。
高猛举手了。他举得很慢,粗壮的手臂从胸前抬起,五指张开,像一面旗帜缓缓升起。他举手的时候目光终于从萧容鱼身上移开了一瞬——但也只有一瞬——随即又落了回去,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萧容鱼感觉那道目光像两根烧红的钉子,钉在她的锁骨上,然后沿着锁骨滑下去,落在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线上。
轮到萧容鱼了。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点着桌布,指甲盖泛着健康的粉色。陈汉升侧头看她,看到她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下颌微收,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知道萧容鱼在犹豫——她的睫毛在快速颤动,像蝴蝶被风吹乱的翅膀,这是萧容鱼紧张时的标志性动作。
“萧律师?”主持人轻轻催了一声。
高猛忽然开口了。“萧小姐这么紧张干嘛,”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粗粝的磁性,像砂纸在木头上摩擦,“这种事,不想说就不说,没人会怪你。但你长得这么好看,说没想过——我反正不信。”
这句“长得这么好看”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像赞美,倒像是在描述一件商品的品质,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的意味。萧容鱼抬起头,第一次正面对上了高猛的目光。他的眼睛不大,但极有神,眼白干净,瞳孔颜色很深,看人的时候像在瞄准。萧容鱼在那道目光里看到了一种赤裸裸的东西——不是爱慕,不是欣赏,而是一种带着征服欲的贪婪。
萧容鱼的手终于从桌面上抬了起来。她把手举到耳侧,五指并拢,手臂微微发颤。她皮肤太白,灯光落在手臂上会晕开一层柔光,汗毛极淡,几乎看不出来。她的手腕很细,腕骨突出,像一截精致的象牙雕。
“有过。”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主持人不肯放过她,追问道:“能跟大家分享一下,幻想的对象是什么样的人吗?”
萧容鱼的睫毛颤得更快了。她侧头看了一眼陈汉升,目光里带着一种求助的意味,但陈汉升只是握着她的手,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陈汉升的心里其实也在翻涌——萧容鱼当着他的面承认幻想过别的男人,这种感觉像一根细针扎进了他的自尊心里,不深,但疼,而且是那种说不出口的疼。
“我……”萧容鱼深吸了一口气,“有时候,是书里的角色。或者……电影里的。”她没有具体说是谁,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唐文轩吹了一声口哨,苏瑾鼓了两下掌,坐在角落里的白薇忽然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一种复杂的东西——像在说,你看,白月光也不过如此。
高猛的笑容加深了。他看着萧容鱼,就像猎人看着掉进陷阱里的鹿,眼神里有一种笃定的、胸有成竹的意味。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粗壮的脖子上青筋微微凸起。
萧容鱼放下手,手心里全是汗。刚才举手的动作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忽然觉得这间宴会厅的空调温度调得太低了——她裸露的肩膀和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脊背上的汗毛根根竖起,仿佛每一根都在感受着对面那道灼热的目光。
主持人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自己身上。
“好了,热身环节到此结束。”他站直身子,声音忽然变得神秘起来,“接下来,我们将进入今晚的第二个环节——‘大冒险’。规则很简单:各位将在蒙眼的状态下,通过触觉、嗅觉、味觉甚至直觉,去辨认你面前的人。在这个环节里,你们会发现,当视觉被剥夺之后,身体的其他感官会变得异常敏锐。而这种敏锐,会把你们带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笑容意味深长。
“一个——更加诚实的世界。”
### 第三章 蒙眼游戏
服务生收走了桌上的餐具和高脚杯,只留下一排银色的烛台。然后又推进来一辆小推车,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条黑色的眼罩,材质是厚实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各位嘉宾,请戴上眼罩。”主持人做了个示范,把眼罩蒙在自己的眼睛上,然后取下来,“这个环节里,你们会被打乱顺序,随机配对。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通过触觉——准确地说,是通过触摸对方的手——来辨认出对方是谁。如果猜对了,可以取下眼罩回到座位。如果猜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唐文轩立刻问。
主持人笑了笑:“等有人猜错了,你们就知道了。”
陈汉升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黑色眼罩,丝绸的质地在指尖滑过的时候有一种凉丝丝的触感。他看了一眼萧容鱼,她的手里也攥着一条同样的眼罩,手指用力到指节微微发白。
“别怕。”陈汉升低声说。
萧容鱼点点头,把眼罩戴上了。黑色的丝绸遮住了她那双清亮的杏仁眼,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抿起的嘴唇。她的下巴在烛光下显得更尖了,瓜子脸的轮廓被阴影勾勒得分外清晰。高猛在对面看着她戴上眼罩,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笑容里藏着一种陈汉升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在欣赏一道即将被享用的美味。
所有人戴上眼罩之后,工作人员的脚步声在宴会厅里响起。陈汉升感觉有人拉住了他的手,把他带离了座位。他在黑暗中被人牵着走了一段路,脚下的地毯从硬变软,应该是换了一个区域。空气里飘着蜡烛燃烧的淡淡香味,还有消毒水——不,是医用酒精的味道,显然节目组在游戏前对参与者的手做了消毒。
当陈汉升终于被引导着停下脚步的时候,一只柔软的手被塞进了他的掌心。
那只手很小,手指纤细,皮肤细腻光滑,指腹柔软,指尖微微发凉。陈汉升在这只手的无名指根部摸到了一枚戒指——是一枚钻石戒指,戒圈很细,钻石不大但切工很好,指尖碰到的时候有棱有角。然后他的手指沿着无名指滑到了小指边缘,小指的指甲盖比较长,边缘有些粗糙,像是经常涂抹指甲油又卸掉之后留下的那种微小的毛糙感。当他轻轻握紧这只手的时候,掌心能感受到对方掌心有一点薄薄的汗意,而手掌的宽度和手指的长度都偏小,整个手型属于骨架偏小的类型。
陈汉升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今晚在场的五个女人:萧容鱼的手指修长,指甲从来不涂油,没有戒指。苏瑾手上戴了卡地亚,戒指应该更粗大。白薇……他没注意过白薇的手。琪琪的手他刚才在桌上看到过,指甲上贴了水钻片,这只手没有。赵医生——是的,赵医生右手无名指上有一枚钻戒,他记得刚才在桌上看到她端酒杯的时候那枚戒指反了一下光。
“赵医生?”陈汉升试探着说。
对面沉默了一秒,然后赵医生那把温润的声音响起来:“陈总好眼力——不对,好手感。”她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戒指。”陈汉升也笑了,“赵医生的婚戒很有品位。”
两个人同时取下眼罩。陈汉升看到赵医生站在他面前,圆圆的脸上笑容温和,眼角微微弯着,看起来确实像个温和的邻家大姐。但她取下眼罩之后第一眼看陈汉升的眼神,让他心里微微动了一下——那种眼神不是看一个普通游戏搭档的眼神,而是带着某种微妙的、打量一个潜在对象的目光。
他压下心里那丝怪异的感觉,和赵医生一起回到长桌旁。
回到座位上,陈汉升扫了一眼在场的人——萧容鱼还没有回来。他的目光在场内搜寻,很快就在宴会厅右侧的角落里找到了她。萧容鱼还戴着眼罩,站在一个高大的身影对面,两只手被对方握在掌心里。那个高大的身影是高猛——陈汉升认出了他那件灰色的亨利衫和那两条粗壮的手臂。
高猛的手很大,手指粗长,指节突出,手背上青筋盘结,像老树的根系。这样一双手把萧容鱼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只露出她白皙的手指尖。高猛的手指在萧容鱼的手背上缓缓摩挲,拇指在她突出的腕骨上画着圈,动作缓慢而仔细,像一个盗墓者在抚摸刚出土的瓷器。
萧容鱼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肩膀微微内收,脖子往后退了半寸,但手被高猛握着,抽不回来。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看不见她此刻的眼神,但她的嘴唇抿得很紧,牙齿把下唇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她的脸上又浮起了那种淡淡的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沿着下颌线爬上脸颊,把白皙的皮肤染成了一层薄薄的桃花色。
“这手……”高猛的声音低沉,慢悠悠的,每一个字都拖得很长,“手指这么长,骨节这么细,皮肤滑得跟绸子似的。肯定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年轻女人。年纪大的女人,手指关节会粗一些,皮肤也没这么嫩。”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萧容鱼的手指上,热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萧容鱼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指甲在高猛的掌心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猜……”高猛把萧容鱼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拇指在她掌心的纹路上描了一遍,“是萧小姐。”
萧容鱼猛地抽回手,扯下眼罩。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从额头到脖子根都是粉的,甚至连锁骨都染了一层淡淡的绯色。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白色礼服裙领口下那道浅浅的沟壑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她站在那里瞪着高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快步走回了座位。
陈汉升看着她坐到自己身边,伸手想握她的手,但萧容鱼把手缩了回去,藏在桌子下面。她的指尖在发颤,掌心里全是汗,刚才被高猛摸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那种粗糙的、带着老茧的触感。那种触感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但又莫名地让她心跳加速——高猛的手指太有力量了,那种力量感是她从来没有在陈汉升身上体验过的。陈汉升的手指也修长,但那是写字楼里养出来的修长,指腹柔软,力道温和。高猛的手指不一样——他的手指像钢筋外面裹了一层砂纸,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粗野的、毫不克制的力量。
她使劲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第二轮是“蒙眼传扑克牌”。工作人员发给每人一张扑克牌,要求所有人戴上眼罩,用嘴咬着扑克牌的一端,传递给下一个人。传递的过程中不能用手的辅助,只能用嘴唇和嘴唇——或者说,用嘴唇和扑克牌的另一端去对接。
“这个环节的难点在于,”主持人愉快地宣布,“扑克牌很薄,很滑,你们必须把嘴唇贴得非常近,才能把牌接住。所以——祝各位好运。”
萧容鱼戴上眼罩之前,看了一眼站在她下一位的人——是高猛。高猛也正在看她,两人的目光在烛光中交汇了一瞬。高猛朝她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的含义很明显。萧容鱼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想跟节目组提出换位置,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镜头正在拍她,她不能在这个环节表现得太过紧张,那等于向全国观众承认自己在害怕。
眼罩重新遮蔽了视线。萧容鱼咬着扑克牌的一角,纸牌的另一端从她的嘴唇之间伸出去,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能闻到纸牌上油墨的淡淡气味,还有自己嘴唇上唇彩的甜香。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指尖紧张地抓着裙摆的布料。周围一片黑暗,听觉和触觉被放大了好几倍——她能听到身后某个人轻微的脚步声,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拂过她裸露的肩膀,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快得像擂鼓。
然后,一股灼热的气息喷在了她的嘴唇上。
高猛凑过来了。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带着烟味和一点点红酒的醇香,直接喷在她的嘴唇和鼻尖上。萧容鱼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仰头,但高猛跟过来了——她退一寸,他进一寸,他的气息始终黏在她的嘴唇上。萧容鱼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高猛的气息下变得极其敏感,每一个微小的气流变化都像一根羽毛在唇面上扫过,痒得她想躲,但又无处可躲。
然后高猛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嘴唇。
不是扑克牌——是直接的嘴唇触碰。高猛在凑过来接牌的时候“不小心”偏了一点,嘴唇从扑克牌的侧面滑过去,结结实实地贴上了萧容鱼的嘴唇。那一瞬间,萧容鱼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两片厚实、滚烫的东西压住了,高猛的嘴唇比陈汉升的厚,温度比陈汉升的高,触感完全不同。那只是零点几秒的接触,但对于萧容鱼来说,像被拉长成了慢镜头——她清晰地感觉到高猛的嘴唇压上来,然后缓缓离开,离开的时候甚至还微微吮了一下,发出极轻的一声“啵”。
萧容鱼整个人僵在原地,扑克牌从她嘴唇间掉了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哎呀,掉了。”高猛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懊恼,但谁都能听出他声音里的笑意,“主持人对不起,再来一次行不行?”
“行。”主持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重新发一张牌。”
工作人员重新把一张扑克牌塞进萧容鱼的唇间。萧容鱼咬着牌,嘴唇在发抖。刚才那个吻——不对,刚才那个触碰——让她的嘴唇像被烙铁烫了一下,到现在还留着那种又热又麻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被陈汉升之外的男人碰过嘴唇,哪怕是这种“不小心”的触碰。她的初吻是陈汉升的,大学时候在小树林里,陈汉升把她按在树上吻的,那次吻得她的嘴唇都肿了。但那个吻和高猛刚才的触碰不一样——陈汉升的吻是温柔的、带着爱意的,高猛的触碰是粗暴的、带着侵略性的。
高猛又凑过来了。这次他的动作更慢了,像是在故意延长这个过程。他的嘴唇先碰到了扑克牌的一端,然后沿着牌面缓缓滑过来,滑到萧容鱼嘴唇边的时候,他的下唇又“不小心”擦过了她的上唇。这次触碰的时间更长——至少有两秒钟——高猛的下唇在萧容鱼的上唇上缓缓蹭过,像在用嘴唇描摹她唇峰的轮廓。
萧容鱼感觉自己腿软了。这种感觉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是一种纯粹生理性的反应——她的膝盖发软,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热流在涌动。她的嘴唇被高猛的嘴唇蹭过的地方像过了电,酥麻感从嘴唇蔓延到脸颊,又从脸颊蔓延到全身。她的手指把裙摆攥得更紧了,指节透过布料都能看到发白的痕迹。
高猛终于接过了扑克牌,离开的时候嘴唇从萧容鱼的嘴角滑过,在她的梨涡附近轻轻蹭了一下。萧容鱼感觉自己的嘴角被两片滚烫的嘴唇碰了一下,然后那片嘴唇移开了,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
萧容鱼取下眼罩的时候,手在发抖。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是红的,高马尾的发根处渗出了一点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瞥了一眼高猛——那个男人正若无其事地把扑克牌传给下一个人,接牌的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他甚至没看萧容鱼一眼。
但萧容鱼知道他是故意的。
陈汉升在旁边看着萧容鱼,目光暗了暗。萧容鱼那张脸红成那样,嘴唇上还有一抹不自然的湿润光泽,下唇微微肿着——他太了解这张脸了,这些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但他什么都没说。摄像机还在拍,所有人都在看,他不能在这个环节表现出任何反常。他只能把拳头攥紧在桌面下,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 第四章 酒过三巡
蒙眼游戏结束之后,服务生重新端上了新的酒杯,这次倒的是白酒,五十三度的茅台。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了厚厚的一层,酒香浓郁,光是闻一闻就觉得喉咙发烫。
萧容鱼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她平时几乎不喝白酒,但这一轮她需要酒精。烈酒从喉咙里灌下去,像一条火线从食道一路烧到胃里,辣得她眯起眼睛,眼尾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湿意。酒精很快在她体内散开,四肢百骸都暖了起来,刚才那种不自在的感觉被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微发飘的晕眩感。
但酒精同时让她变得更加敏感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裸露的肩膀上,中央空调的冷风拂过皮肤带来的凉意;能感觉到丝绸礼服裙摩擦大腿内侧时那种滑腻的触感;能感觉到对面高猛的目光依然黏在她身上,像一条湿热的舌头从她的锁骨舔到胸口的领口。萧容鱼下意识地把手挡在胸前,但这个动作在高猛看来反倒更像一种挑逗——她的手压在那道浅浅的沟壑上方,手指微微陷进柔软的布料里,勾勒出胸部圆润的轮廓。
“萧小姐酒量不错嘛。”苏瑾端着酒杯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在萧容鱼身边停下,一只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指尖凉凉的,指甲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刮了一下。
“还行。”萧容鱼礼貌地笑了笑,肩膀不动声色地从苏瑾手下移开。
“年轻就是好。”苏瑾上下打量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皮肤这么白,这么紧致,连毛孔都看不见。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这么白。现在不行了,得靠粉底。”
萧容鱼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继续微笑。苏瑾的话听起来像是夸她,但语气里又有一种酸溜溜的东西,像是隔夜的醋,闻着不浓,但呛人。赵医生也端着酒杯凑过来,圆圆的脸上红扑扑的,显然也喝了不少。她看着萧容鱼,目光里有一种专业性的打量,像医生在看一个病人。
“萧小姐的骨相确实好。”赵医生的声音温和,吐字清晰,逻辑严密,虽然带着酒意但条理丝毫不乱,仿佛是在陈述一个经过反复验证的临床结论,“从心理学上讲,骨相好的人通常比较自信。但过于自信的人,往往也最容易在关键时刻失去判断力。”
这句话说得意有所指,萧容鱼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唐文轩喝得最凶。他端着酒杯在宴会厅里转了一圈,每遇到一个人就碰一下杯,喝到后来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他晃到萧容鱼面前的时候,脚步明显不稳,身子往前倾,一只手撑在萧容鱼的椅背上,整个人离她只有十几厘米。
“萧律师,”唐文轩喷着酒气,声音黏糊糊的,舌尖有些打结,但语气里的轻佻丝毫不减,“你说你,长得这么好看,当什么律师啊。每天跟那些案子打交道,多无聊。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来我们公司,我给你开三倍工资。”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在萧容鱼的胸前停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移回她的脸上。
萧容鱼的脸色冷下来。“唐少,你喝多了。”
“没喝多,没喝多。”唐文轩摆摆手,身子又往前凑了一些,嘴几乎要贴到萧容鱼的耳朵了,“我说真的,萧律师的身材……啧啧,不当明星可惜了。”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从萧容鱼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扫到被裙摆遮住的大腿根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陈汉升腾地站起来,一只手按在唐文轩的肩膀上,把他往后推了一步。“唐少,我女朋友不喜欢别人靠这么近。”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已经冷得像冰碴子。
唐文轩被推得一个趔趄,正要发作,白薇忽然从旁边走过来,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座位上拽。“行了行了,少喝点,别丢人现眼了。”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牵一条不听话的狗。唐文轩被她拽走了,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萧容鱼感激地看了陈汉升一眼,但陈汉升的表情并没有放松。他重新坐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男人。唐文轩的轻浮是表面的,容易对付。老吕那种分寸感极强的目光虽然让人不舒服,但至少他是克制的。赵铁柱就只是粗人一个,看女人的眼神直来直去,但没有多余的心眼。真正让陈汉升不安的是高猛——这个男人从始至终没有对萧容鱼说过一句轻浮的话,但他的眼神比任何一句话都让人难受。那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仿佛猎物已在囊中的眼神,像一头豹子在草丛后面看着不远处低头喝水的小鹿,不急不躁,因为它知道这只鹿跑不掉。
而萧容鱼的反应也让陈汉升不安。她太紧张了。她平时不是这样的——萧容鱼在职场上面对那些难缠的客户和法官的时候,从来都是从容不迫,舌灿莲花。但今晚,从第一轮游戏开始,她的表现就不对劲。她的脸红了太多次,手指攥得太紧,身体一直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陈汉升太了解她了——她不是一个容易紧张的人,她紧张的时候,一定是因为碰到了一个真正让她在意的人或者事。
他不敢往深里想。
长桌上的气氛在酒精的作用下越来越热。白酒杯空了又被斟满,斟满又空掉。赵铁柱和琪琪当众亲了一下,琪琪发出尖细的笑声。苏瑾把腿翘到了周野的膝盖上,裙子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段白花花的大腿。老吕端着酒杯,用一种学者特有的迟缓语调讲着他当年采访某位导演时听来的桃色八卦,赵医生在旁边笑着附和,笑容里带着一种压抑太久终于得到释放的放肆。
萧容鱼已经喝了第四杯。酒精让她的大脑开始变得迟钝,四肢软绵绵的,身体陷在椅子里,后背靠着椅背,蝴蝶骨压在椅背的木质边缘上,感觉到一种冰凉的坚硬。但酒精同时也放大了一些东西——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温度,能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有一片隐隐的湿意。她把腿夹得更紧了一些,换了个坐姿,但这个动作只是让裙摆往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的大腿皮肤。
高猛看到了。他的目光落在萧容鱼膝盖上方那片白腻的皮肤上,嘴角微微上翘。
陈汉升也看到了萧容鱼红得不正常的脸,还有她大腿上那片若隐若现的白皙皮肤。他凑过去,低声在她耳边说:“你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去洗手间?”
“不用。”萧容鱼摇摇头,声音有些含糊,但语气很坚定。
“那就少喝点。”陈汉升伸手去拿她的酒杯,但萧容鱼抢先一步端起来,又喝了一口。她侧头看陈汉升的时候,眼尾上挑的弧度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明显了,眼白微微泛红,瞳仁里蒙着一层湿润的水雾,看向陈汉升的目光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放纵。
主持人站在长桌的尽头,把所有人的状态尽收眼底。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九点过五分。时间正好。他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宴会厅里回荡,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他身上。
“各位,今晚的第三个环节——也是今晚的终极环节——将在十五分钟后开始。”他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这个环节的名字,就是我们的节目名称——‘今晚不设防’。”
全场的嘈杂声忽然安静下来。
“规则很简单。”主持人举起一只手,伸出五根手指,“楼上准备了五个房间。五位女士,稍后会分别被引导到五个房间里去。五位男士,将通过抽签的方式,决定自己进入哪一个房间。抽签是完全随机的,没有任何人知道哪个房间里面是哪个女人。”
“房间里有床,有沙发,有浴室,有一整晚的时间。”主持人的声音放得更慢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挑逗,“你们可以在房间里聊天,可以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是在双方同意的前提下。节目组承诺,房间里没有摄像头,绝对保密。这一环节不强制,没有人会强迫你们做任何事。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
“——节目的主题是‘今晚不设防’。所以,请各位放下防备,放下顾虑,放下那些束缚你们的世俗规矩。在这个夜晚,在这个庄园里,你们不是企业家,不是律师,不是明星,不是冠军。你们只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仅此而已。”
宴会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然后唐文轩第一个鼓起掌来,掌声稀稀拉拉的,很快被其他人的掌声盖过去了。苏瑾也在鼓掌,嘴角的笑意味深长。老吕推了推眼镜,用一种研究学问的表情打量着在座的每一个女人。
萧容鱼没有鼓掌。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微微蜷曲,指甲抠着掌心的皮肤。她侧头看向陈汉升,目光里有不安,有犹豫,还有一种陈汉升读不懂的、隐隐的期待。
高猛在对面看着她,眼神像两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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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完,全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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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字数统计:本章约18,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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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部:不设防的邀约
### 第五章 上楼
晚上九点二十分,庄园别墅的楼梯口。
五男五女被分成两排,面对面站着。通往二楼的楼梯是螺旋式的,深棕色的木质台阶盘旋而上,栏杆是锻铁打的,漆成黑色,扶手上雕着繁复的藤蔓花纹。楼梯上方的水晶吊灯把暖黄色的光一层一层地洒下来,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二楼走廊的灯光调得更暗,墙壁上每隔几米有一盏壁灯,灯光是橘色的,照在深色的墙纸上,让整条走廊看起来像一条通往未知的隧道。
萧容鱼站在女士那一排的最左侧。酒精还在她体内燃烧着,脸颊滚烫,耳根发热,心跳快得像有人在胸腔里敲小鼓。高猛之前嘴唇蹭过她的嘴唇时留下的那阵触电感还在嘴角残留着,像一抹干涸的蜂蜜,黏黏的,甜甜的,洗不掉。她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疼,脑子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被酒精的浪潮淹没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陈汉升。陈汉升站在男士那排的中间位置,领带已经被他自己扯松了,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他正在看她,目光里有担忧,有不安,还有一种萧容鱼读不懂的复杂情绪。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放心。
萧容鱼点点头,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放心什么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主持人站在两排人中间,手里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托盘上倒扣着五个不透明的陶瓷杯子,每个杯子下面压着一张房卡。杯子的颜色是深褐色的,跟楼梯扶手的颜色相近,表面有细密的裂纹,是刻意做旧的工艺。
“五位男士,请上前一步,各选一个杯子。”
陈汉升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其他四个男人也同时迈步。五个人在托盘前站成一排,像在参加某种古老的祭祀仪式。高猛站在最左侧,和陈汉升隔着两个身位,他不经意地侧头看了陈汉升一眼,嘴角挂着那种让陈汉升恨得牙痒的、胸有成竹的笑意。唐文轩打了个酒嗝,手伸得最快,直接掀开最右边的杯子,抽走了下面的房卡。赵铁柱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随便拿”,抄起正中间的杯子,杯底在托盘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老吕不急不缓地推了推眼镜,仔细端详了剩下的三个杯子,然后选了最左边那个,动作慢得像在挑选一件古董瓷器。
陈汉升掀开左数第二个杯子。房卡背面朝上,他翻过来一看——2号。他攥紧了房卡,抬头看向楼梯上方幽暗的走廊,二楼一共有五扇门,门牌号在壁灯的光线下若隐若现——1号在最左侧,5号在最右侧,2号紧挨着1号。
高猛最后一个拿起房卡,看了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陈汉升的后脖颈一阵发麻。
主持人收起托盘,声音里带着一种仪式感的庄重:“女士们,请上楼。工作人员会引导你们进入各自的房间。男士们,请留在楼下等候。五分钟后,你们按照抽到的房号,上楼寻找对应的房间。”
萧容鱼转身往楼梯口走去。她上楼梯的时候,手扶着锻铁栏杆,手指在黑漆的铁条上显得分外白皙。她的高跟鞋踩在木质台阶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白色的小礼服裙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暖调的微光。高猛站在楼下,看着她一级一级走上楼梯,目光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流畅的线条滑到大腿,再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然后是纤细的腰肢、镂空后背下那片光滑的皮肤、蝴蝶骨微微突起的弧度、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那个高高扎起的马尾上。马尾随着步伐左右轻晃,发梢在肩胛骨之间扫来扫去,像一支毛笔在宣纸上随意涂抹。
上到楼梯拐角的时候,萧容鱼忽然侧了一下头,用眼角的余光往下瞥了一眼。楼下的五个人正被工作人员往休息区引导,只有高猛还站在原地,抬着头,直直地看着她。萧容鱼的心跳漏了一拍,脚下的台阶恍惚间似乎矮了一截,她踉跄了一下,差点踩空,手指急忙攥紧了扶手。
高猛在下面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但在空旷的楼梯间里,萧容鱼听得一清二楚。
二楼走廊的地毯是深红色的,踩上去软绵绵的,高跟鞋的鞋跟陷进绒毛里,走路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工作人员把她引到3号房门口,替她刷了房卡,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房间很大。至少五十平米,比五星级酒店的套房还要宽敞。正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圆床,白色的床单和被子蓬松得像云朵,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磨砂玻璃的,透出来的光是暖黄色的。落地窗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窗帘是深灰色的天鹅绒,半敞着,外面是庄园的夜景——草坪、喷泉、远处黑黢黢的树林轮廓。落地窗前铺着一块白色的长毛地毯,绒毛很长,踩上去能没过脚背。房间另一侧是一张双人沙发和一张矮几,矮几上摆着一瓶已经开封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浴室的门开着,里面传来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萧容鱼站在门口,环顾四周,心跳越来越快。这个房间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暗示同一件事——这里不是用来聊天的。圆床、红酒、落地窗前的长毛地毯、浴室里的双人浴缸——节目组把所有的暧昧都摆在明面上,毫不遮掩。
工作人员在身后轻轻把门带上了。咔嗒一声,门锁落下,萧容鱼彻底地、完全地被关在了这个房间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手指触碰到裸露的肩头皮肤时,她感觉自己的皮肤凉得吓人,但体内的酒精还在烧,冷和热两种感觉在身上交织,让她有一种奇异的恍惚感。窗外,庄园的夜景安静得像一幅画,喷泉的水柱在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她看到楼下有一个人影从别墅里走出来,站在喷泉旁边抽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那可能是陈汉升。也可能是别人。
她在窗前站了两分钟,然后转身走向房间深处,经过床边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那张巨大的圆床。床很大,大到有些夸张,两个人躺在上面都绰绰有余。床头柜上除了台灯,还放了一个木质的小托盘,托盘里码着几个花花绿绿的小袋子——安全套,各种尺寸的,各种口味的。萧容鱼看到那些小袋子的时候,脸又红了。她慌乱地移开目光,但那个画面已经印在脑子里了,和酒精一起,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酒瓶上的标签她已经懒得看了,反正今晚已经喝多了,不在乎再多喝一点。红酒的涩味在舌尖化开,她把杯子握在手里,十根手指都贴在温热的杯壁上,试图从那里汲取一点温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很沉,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在柔软的地毯上也能听到那种沉闷的、带着体重的回响。脚步声在3号房门口停下。然后是房卡刷过门锁的声音——嘀的一声,门锁弹开了。
萧容鱼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指尖在杯壁上压出了白色的印子。
门推开了。
高猛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把门在身后合上。他的身体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肩宽太夸张了,这件亨利衫被他的胸肌和肱二头肌撑得紧绷绷的,布料上能隐约看到肌肉纤维的走向。他进门的第一件事不是说话,而是把整个房间扫视了一遍,目光从圆床到落地窗,从沙发到浴室,最后落在萧容鱼身上。
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果然在陷阱里时的笑容,满意、笃定、毫不意外。
萧容鱼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微微发软,酒精让她的四肢不听使唤,但她的脊背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扬起,那股骨子里的骄傲还在。她看着高猛,嘴唇动了一下,想说话,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的梨涡在嘴角若隐若现,不是因为笑,而是因为嘴唇在微微发抖。
“萧小姐。”高猛开口了。他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显得更低沉了,每一个字都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拨动,空气似乎都在跟着他的声音微微震动。“看来咱们俩运气都不错。”
他往前走了一步。萧容鱼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小腿肚碰到了沙发的边缘。
高猛看到她后退的动作,停下了脚步。他把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歪着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戏谑的耐心。“别紧张。”他说,“我说了,你不愿意,我什么都不会做。我这人虽然粗,但从不强求。”
他走到圆床的另一侧,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床垫在他坐下去的时候凹陷了一大块,白色的床单被他壮硕的身体压出了深深的褶皱。“坐。”他说,“先聊会儿天。”
萧容鱼没有坐到他身边去,而是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双手捧着红酒杯,像捧着一面盾牌。沙发和圆床之间隔着至少两米的距离,这个距离让她觉得安全一点。
高猛也不勉强,只是笑了笑,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红酒,对着瓶口喝了一口。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酒液灌进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喝完之后他用袖子擦了擦嘴,重新看向萧容鱼。
“萧小姐长得真好看。”他直勾勾地盯着萧容鱼的脸,目光毫不避讳,“我见过不少漂亮女人,但像你这样的——皮肤这么白,脸这么小,五官这么精致——少。真少。而且你身上有股劲儿,那种劲儿,是别的女人学不来的。”
萧容鱼没有说话。她端着酒杯,指腹沿着杯口缓缓转圈,目光落在杯中的酒液上,不敢抬头。高猛夸她的话太过直白,直白到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接。如果是唐文轩或者老吕说这些话,她会一笑而过,或者用一句得体的玩笑话挡回去。但高猛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不是恭维,不是调情,而是一种在陈述事实的口气——就像在说,天是蓝的,草是绿的,你很美——仿佛这是不需要讨论的、天经地义的事情。
而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恰恰是最让她心慌的。
“你的眼睛很亮。”高猛继续说,身子往前倾,两只粗壮的手臂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亮得跟水里的玻璃珠子似的。你在法庭上也是用这种眼神看人的吗?那帮法官和犯人,怕不是一个个都被你看得说不出话来了。还有你的腿——我刚才在楼下就注意到了,你上楼梯的时候,腿型特别直,从大腿根到脚踝,线条流畅得像画出来的,白得晃眼。”
萧容鱼的脸从耳根开始红起来,一路烧到脖子。皮肤太白也是件麻烦事——每次脸红都藏不住,像白纸上滴了红墨水,瞬间就能洇开一片。她把酒杯举到嘴边,借喝酒的动作挡住半边脸,但高猛能看到她耳垂上那抹蔓延开来的绯红。
“高先生,”萧容鱼放下酒杯,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但尾音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是不是太……太直白了?”
“直白不好吗?”高猛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拐弯抹角的有什么意思。我这个人,想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今晚这个节目叫‘不设防’,不就是要咱们放下防备,坦诚相见吗?”他顿了顿,目光从萧容鱼的脸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她胸前微微起伏的曲线上,“所以萧小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刚才在楼下说,你幻想过别的男人。”高猛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萧容鱼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钉在她的耳膜上,“那些幻想里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萧容鱼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房间里忽然变得很静,静到能听见窗外夜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能听见红酒在杯壁上缓缓流动的声音,能听见高猛粗重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 第六章 三号房
高猛从床沿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沙发。
他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踩在萧容鱼的心跳上。地板在他的体重下发出轻微的吱嘎声,那声音像一根弦被慢慢拧紧,拧到极限,随时可能崩断。萧容鱼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走近,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在沙发靠背上,脊椎骨隔着薄薄的礼服裙能感觉到皮革的冰凉。
高猛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萧容鱼能更清楚地看到他身体的每一处细节。他的脖子很粗,喉结突出,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从耳根延伸到锁骨,不知道是怎么留下的。他的锁骨很宽,肩膀像一道墙,把她所有的退路都挡住了。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萧容鱼困在他的身体和沙发之间。他的脸凑近了萧容鱼的脸,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虹膜的纹路——深棕色的,像一杯浓茶,瞳孔中心有一点极亮的光,那是她自己的倒影,是台灯在他眼珠上的反光。
“看着我。”高猛说。
萧容鱼抬起眼睛。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距离不到十厘米。高猛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热热的,带着红酒和烟草混合的气味。那气味不算好闻,但也不难闻——是一种粗野的、原始的男性气息。萧容鱼的呼吸开始乱了,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白色礼服裙领口下那道浅浅的沟壑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在高猛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高猛抬起右手,用手指的背面轻轻碰了一下萧容鱼的脸颊。
他的指背粗糙,骨节突出,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老茧。当那粗硬的指背从萧容鱼光滑的脸颊上缓缓滑过的时候,触感的反差大到让人心惊——一边是砂纸般的粗粝,一边是瓷器般的细腻。萧容鱼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她本能地偏过头去,但高猛的手跟了过来,指背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到耳垂,在耳垂上轻轻蹭了一下。
“你的皮肤,”高猛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在用气息说话,“太嫩了。嫩得让人不敢用力,怕一用力就破了。”
他的手指从萧容鱼的耳垂滑到耳后,再从耳后沿着脖颈侧面的弧线往下滑。他的指尖在她的颈动脉上停了一下,能感觉到皮肤下血液正在快速流动,脉搏跳动得又急又快。他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她修长的脖颈,落在锁骨的凹陷处,指腹在锁骨上缓缓转了一个圈。萧容鱼的锁骨非常精致,两根细长的骨头在颈下形成一道优美的V字形,骨头上覆盖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静脉。高猛的手指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摩挲着,力道很轻,轻到像是在抚摸一片羽毛。
“你的锁骨,太好看了。”高猛盯着那片皮肤,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痴迷的光,“又长又细,凹陷的地方刚好能盛住一枚硬币。”
萧容鱼闭上了眼睛。闭上眼睛之后触觉变得更敏锐了——高猛的每一根手指都像一根单独的触角,在她敏感的脖颈和锁骨上游走。她的皮肤从来没有被陈汉升以外的男人这样触摸过,那种陌生感夹杂着酒精的麻痹,变成了一种奇异的酥麻,从被触碰的每一个点向全身扩散。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高跟鞋的鞋尖戳在长毛地毯上,脚趾在鞋里蜷起来。
“别……别这样……”她终于挤出了几个字,但声音软绵绵的,连她自己都听不出拒绝的力度。
高猛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或者说,他把她的抗拒当成了另一种形式的邀请。他的手继续往下,指尖从锁骨滑到肩头,挑起她礼服裙的肩带。白色的缎面肩带只有小指那么细,挂在她光滑的肩头上,轻轻一拨就滑了下来,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和内衣的透明肩带。
萧容鱼的肩膀很好看,是那种线条圆润、骨架纤细的直角肩,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一颗斑点。肩头微微突出,像两个小小的圆球,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高猛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肩头。crazyhome2000.com
那两片厚实的嘴唇落在萧容鱼皮肤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往上弹了一下。但高猛的身体压着她,她弹不起来。高猛的嘴唇在她肩头上缓缓移动,从肩头到肩窝,再从肩窝滑向脖颈,在脖子侧面留下了一道湿热的吻痕。他的嘴唇很烫,温度高得不正常,像一块烙铁在她的皮肤上慢慢移动。萧容鱼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他的嘴唇下变得滚烫,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汗毛根根竖起。
“唔……”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高猛的嘴唇移到了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耳垂下方的凹陷处。萧容鱼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像被堵在嗓子眼里的小猫叫。
“别忍着。”高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叫出来,没人会听见。听见了也没关系,反正今晚,谁也不会笑话谁。”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上移开,沿着她的后背滑下去。指尖在她的脊柱沟里缓缓下行,一节一节地数着她的脊椎骨,从颈椎到胸椎,从胸椎到腰椎,每按一节,萧容鱼的身体就抖一下。她的后背镂空的设计给了高猛极大的方便——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后背的皮肤,没有布料的阻隔,指尖的触感无比清晰。她的后背皮肤比脸上还嫩,光滑得像绸缎,汗水在上面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润滑层,手指滑过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当他的手指触到萧容鱼腰窝的那个凹陷时,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稍微大一点的呻吟。
“啊……别碰那里……”
腰窝是萧容鱼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陈汉升从来没有碰过那里——他不像高猛这样,懂得用指尖在女人的每一寸皮肤上做实验,找到最敏感的那个点,然后反复刺激。高猛的手指在她的腰窝上画着圈,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肤里,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不疾不徐。萧容鱼感觉自己的腰部像被打开了一个开关,一股酥麻的热流从腰窝涌向小腹,再从小腹涌向双腿之间。
高猛的手继续往下,手指触到了她礼服裙的拉链。拉链在她后背的中段,金属的拉链头在灯光下泛着银光。高猛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金属齿一颗一颗地分开,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拉链滑过腰线,滑过臀部上方的弧线,一直滑到尾椎骨的位置。白色的礼服裙失去了拉链的束缚,从萧容鱼的身体两侧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和同色的内裤。她的内衣是半罩杯的,托起胸部圆润的下半部分,但上半部分若隐若现,乳沟在蕾丝边缘下形成一道深陷的阴影。
高猛把裙子从她身上剥了下来,动作缓慢而仔细,像在剥一颗荔枝的外壳,生怕弄坏了里面嫩白的果肉。白色礼服裙滑落到地板上,在萧容鱼脚边堆成了一圈白色的云朵。她站在那圈白裙子里,只穿着内衣和白色高跟鞋,两条修长的腿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萧容鱼的腿确实好看。一米六八的身高,腿占了至少三分之二。从大腿根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画成的,膝盖圆润,小腿修长,脚踝纤细,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大腿并拢的时候中间没有缝隙,肉感恰到好处——不过分瘦,也不臃肿,是那种常年注意饮食和锻炼才能保持的紧致。
高猛退后一步,像一个画家在退后欣赏自己的画布。他的目光从萧容鱼的脸开始,沿着她的身体缓缓下移,把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看了一遍。萧容鱼站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遮哪里——遮胸部,腿就露出来;遮腿,胸部就露出来。她的手臂交叉在胸前,但这个动作反而把胸部挤得更紧了,乳沟更深了,蕾丝内衣下乳房的轮廓更加明显。
“你真美。”高猛说。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铺垫,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激起层层涟漪。
他重新走上前,双手握住萧容鱼的腰。他的手掌极宽,两只手几乎能把萧容鱼的细腰整个握住——大拇指按在她的肚脐两侧,其余手指扣在后腰的腰窝上。萧容鱼的腰很细,细到有些夸张,从肋骨到胯骨之间那段收得很窄,像一只精致的沙漏。高猛的双手在她腰侧缓缓摩挲,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她的身体里。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萧容鱼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不小心”——是直接的、正面的、结结实实的吻。
高猛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萧容鱼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钟。他的嘴唇厚实滚烫,力道很大,不像陈汉升那样温柔的辗转,而是直接撬开她的嘴唇,舌头挤进了她的口腔。他的舌头上带着红酒的涩味和烟草的苦味,粗大而有力,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舐她的牙齿、上颚和舌面。萧容鱼被吻得喘不过气来,鼻子里的气息急促地喷在高猛的脸上,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但她的手掌按在他胸肌上的时候,只感觉到一片坚硬厚实的肌肉,纹丝不动。
高猛一边吻她,一边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他的手指很灵活,单手操作,拇指和食指一捏,扣子就弹开了。白色的蕾丝内衣从萧容鱼胸前滑落,露出两只挺翘的乳房。
萧容鱼的胸部不算很大,但形状极好——圆润挺翘,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乳沟自然形成,不需要挤压就有。皮肤白得透亮,能看到下面淡蓝色的静脉。乳晕是极浅的粉色,只有一枚一元硬币那么大,乳头也是粉的,小小的,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高猛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的胸部。他的目光在那两只挺翘的乳房上停了很长时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太美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粉色的,是粉色的。”
他俯下身,含住了一只乳头。
“啊——”萧容鱼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高猛的嘴唇包裹着她的乳头,舌头在乳尖上快速拨弄,时而用舌尖抵住乳头尖端用力碾压,时而用嘴唇整个含住用力吮吸,像婴儿吃奶那样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粗大的手掌覆盖住另一只乳房,五指张开,整个握住,缓缓揉捏。他的掌心和指腹上都有一层老茧,粗糙的茧皮摩擦着萧容鱼娇嫩的乳肉和敏感的乳头,那种粗粝与柔嫩之间的摩擦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令人颤栗的快感。
“别……别捏我的乳头……啊——”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拉近他。高猛的头发短而硬,扎在她的掌心里,刺刺的。她的身体在发抖,从乳头传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神经蔓延到全身,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强烈的渴望——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
高猛没有停。他把她的两只乳房都照顾到了,嘴唇和手交替使用,一会儿含左边的乳头用舌头碾压,右手揉捏右边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快速拨弄;一会儿换到右边,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碾磨,左手同时握住左边的乳房,指腹在乳晕上画圈。他的技巧纯熟得可怕——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他就像一个精通乐器的大师,而萧容鱼的身体就是他的乐器,每一个音符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萧容鱼已经被他弄得软成了一滩水。她的腿站不住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高猛扶着腰才没有瘫倒。她的脸上布满了潮红,从额头到脖子根都是粉色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嘴唇微张,喘着气,嘴角有口水流过的痕迹。高马尾在她仰头的时候散开了一些,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发梢黏在嘴角。
“去床上。”高猛在她耳边说。
萧容鱼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高猛弯腰把她横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背,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轻而易举地把她整个人抬了起来。她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一米六八的个子缩成一团,两条白生生的腿垂在他的臂弯外面,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高猛把她放在圆床的中央。白色的床单和被子在她身下铺开,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萧容鱼躺在床中央,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脸上红潮未退,嘴唇微微红肿,乳房上还留着刚才被吸吮过的水光。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胸部,膝盖并拢,腿微微蜷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高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亨利衫从头顶扯下来,露出里面的身体——他的胸肌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夸张,两块厚实的肌肉像两块花岗岩嵌在胸前,中间是一道深深的沟壑。胸毛浓密,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部,黑色的毛发卷曲粗硬,覆盖了整个胸膛和小腹。腹肌是八块,线条分明,像一排整齐的砖头码在腹部。人鱼线从腹部两侧斜插下去,消失在他的裤腰里。
他解开皮带的时候,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裤子滑落到地板上。黑色平角内裤被撑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布料被顶得紧绷,隐约能看到下面粗壮的轮廓。萧容鱼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头扭开,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高猛脱掉内裤的时候,萧容鱼闭上了眼睛。但即使闭着眼睛,她也能感觉到床垫凹陷了一块——高猛上了床,他的体重让整个床垫都在往下沉,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滑了一点。
高猛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他的指尖触到了她内裤的边缘,纯棉的白色内裤,最简单的款式,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内裤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被从脚踝上取下来,扔在床角。
萧容鱼彻底赤裸了。
她躺在床中央,修长的身体在白色床单上舒展开来,像一幅画。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乳房挺翘,乳头粉嫩,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胯骨微微突出,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形。双腿修长笔直,并拢的时候大腿根部之间是一个浅浅的三角区,三角区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柔软的黑色毛发,下面是粉色的、紧闭的阴唇。
高猛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分开她的膝盖。萧容鱼的身体绷紧了,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缓缓分开,大腿内侧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和一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之下。高猛低头看着她的阴部,看了很长时间。萧容鱼把脸埋在枕头里,羞耻感让她的全身都泛起了粉红色。
“真好看。”高猛的声音低沉沙哑,像在自言自语,“粉色的,跟你乳头一样粉。”他的拇指轻轻按在她的阴阜上,往两侧拨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小阴唇是极浅的粉色,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包裹着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阴道口。处女膜隐约可见,是一圈薄薄的、半透明的肉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萧容鱼的身体在发抖。高猛的手指触摸到的是一个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陈汉升和她在一起这么久,尊重她的意愿,从来没有真正进入过。她的阴道口在高猛的注视下微微翕动,像是在紧张地呼吸,洞口周围渗出了一点点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你男朋友,”高猛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没碰过这里?”
萧容鱼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高猛笑了。那笑声低沉,带着一种雄性动物独有的、征服欲得到满足的快意。他俯下身,把脸埋在萧容鱼的双腿之间,然后伸出舌头,从她的会阴一路向上舔到阴蒂。舌面宽厚粗糙,带着粗糙的味蕾颗粒,刮过萧容鱼敏感的嫩肉,那感觉像被一块湿润的砂纸轻轻擦过,又痒又麻,萧容鱼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了起来。
“啊——别舔那里——”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那个地方可以被这样对待,舌头离开阴道口之后沿着阴唇边缘画了一圈,然后舌尖点在那颗小小的、粉色的阴蒂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只一下,萧容鱼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阴蒂上传来的快感是乳头上的十倍都不止,那是一种直达大脑皮层的、让人失去理智的强烈刺激。高猛的舌尖灵活得可怕,围绕着阴蒂打转,时快时慢,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住碾压,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动。萧容鱼的双腿夹住了高猛的头,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着他的耳朵,但她夹得越紧,高猛舔得越用力。她的手指插进高猛的头发里,揪着他的短发,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句子的呻吟。
“啊……啊……不行……真的不行……要死了……啊——”
她的腰腹开始剧烈地起伏,小腹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一股陌生的、铺天盖地的快感从阴蒂开始扩散,像潮水一样涌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燃烧。她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绷得笔直,脚踝在高跟鞋里痉挛般地发抖。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动,阴道口疯狂地翕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濡湿了高猛的下巴。
这是萧容鱼人生中第一次被男人的舌头送上高潮。
高潮过去之后,萧容鱼瘫在床上,全身软得像一滩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的混合物。嘴唇微张,嘴角有一道口水淌过的痕迹,一直延伸到下巴。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汗湿的高马尾散了一半,头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
高猛从她腿间抬起头,用床单擦了擦下巴。他看着瘫软在床上的萧容鱼,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有得意,有贪婪,还有一丝他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沉迷。这个女人太美了,美到让他这种阅女无数的老手都感到惊艳。高潮过后的萧容鱼有一种破碎的美感,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白月光气质被彻底打碎之后,露出来的是一个真实、柔软、渴望被疼爱的普通女人。
“还没完呢。”高猛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刚才那个只是开胃菜。”
萧容鱼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着高猛。她的目光迷离,瞳孔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高猛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胯下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阴茎上。萧容鱼的指尖碰到那根东西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手本能地往回缩,但高猛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逃。
那根阴茎粗得离谱。萧容鱼的手指修长,一只手张到最大也握不住它的周长,拇指和中指之间差着至少两个指节的距离。龟头是深紫色的,表面光滑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光。阴茎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粗壮的蚯蚓盘绕在肉柱上,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整根阴茎微微向上弯曲,冠状沟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是被刻意塑造成这个形状的。
萧容鱼的手在那根阴茎上发抖,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在跳动——是的,跳,像有自己的心跳一样,一下一下的,每次跳动都让她的手心发麻。那根东西的温度烫得惊人,像一根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铁棍,灼热的温度透过她的手心传到全身。
“它……好大……”萧容鱼喃喃地说,声音里有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隐的恐惧和期待。
高猛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在自己的阴茎上来回撸动。龟头在萧容鱼的掌心里摩擦,前液把她的手掌涂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撸动都发出细微的“咕叽”声。萧容鱼的手被带着从龟头滑到根部,又从根部滑回龟头,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一根真实阴茎的质感——那上面的皮肤是光滑的,但很薄,薄到能摸出下面海绵体充血后的粗壮轮廓。龟头的肉冠在冠状沟处向外突出,手指滑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道明显的凸起。
高猛松开她的手,让她自己握着。然后他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东西——一个直径大约三十厘米的圆形木质转盘,上面用烙铁烫出了十几幅小小的图示,边缘光滑,涂了一层清漆,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转盘的中心有一根小小的金属箭头,可以自由旋转。
“这是什么?”萧容鱼盯着那个转盘,声音里带着一丝戒备。
“性爱罗盘。”高猛把转盘放在床上,手指拨了一下箭头,金属箭头滴溜溜地转起来,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一共十八种姿势。转到哪个,咱们就用哪个。”
萧容鱼的瞳孔微微放大。她看着那个在灯光下缓缓减速的箭头,心跳骤然加速。十八种姿势——这个数字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之前对性的认知仅限于最传统的那一两种,十八种对她来说简直是一个全新的、未知的世界。
金属箭头终于停了下来,指向转盘上一个小小的图示——一个女上位的姿势。
“骑马式。”高猛念出了图示下方的文字,然后抬头看萧容鱼,嘴角挂着笑,“第一个就是你主动,萧小姐,今晚运气真不错。”
他把转盘放在床头柜上,重新爬到萧容鱼身体上方。他的身体把灯光遮住了大半,巨大的阴影罩在萧容鱼身上。他的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萧容鱼的阴道口上,在洞口轻轻磨蹭。龟头沾上了洞口的爱液,变得湿漉漉的,每磨蹭一下都发出滑腻的水声。
萧容鱼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圆钝的、巨大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随时可能破门而入。她的阴道口在高猛的龟头下微微翕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第一次会有点疼。”高猛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声音难得地温柔了一瞬,“忍一下,很快就会舒服起来。”
萧容鱼闭上眼睛,咬着嘴唇,牙齿在下唇上印出一排浅浅的白印。
高猛挺腰。
龟头撑开了阴道口——那圈粉色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嫩肉被缓缓撑开,扩展到一个从未被扩展过的宽度。萧容鱼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像身体深处某个部位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疼痛尖锐而清晰。她的双手猛地抓住高猛的后背,指甲陷进他厚实的背肌里,在他背上抓出了几道红印。她的身体向上弓起,小腹离开床单,形成一个紧绷的拱形。
“啊——疼——你慢点——啊——”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渗出两滴泪水,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里。
高猛停了一下。他的龟头已经进入了萧容鱼的身体,被一圈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种紧致程度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看到他粗壮的阴茎只进入了一个龟头,萧容鱼的阴道口被撑得几乎透明,粉色的嫩肉紧紧箍在龟头的冠状沟处。处女膜已经破裂了,一丝鲜红的血从结合的部位渗出来,沿着阴茎的侧面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忍一下。”高猛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因为克制而微微凸起。他又往里推进了一点。
“啊——!”萧容鱼的叫声更大了,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发抖。
高猛没有完全进入。他停在了三分之一的位置,让萧容鱼的身体有时间适应。他的手开始抚摸她的身体,用之前已经验证过有效的手法——右手揉捏她的乳房,指腹在乳头上快速打转,嘴唇含住另一只乳头用力吮吸,舌头在乳晕上画圈。同时他的左手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缓缓摩挲,指尖在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轻轻刮擦。
这些刺激起到了作用。萧容鱼的疼痛感在这些多重快感的冲击下逐渐退去,身体重新开始放松,阴道内壁也不再痉挛般地收缩。高猛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阴茎的那圈嫩肉开始变软,并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作为润滑。他试着又往里推进了一点,这一次萧容鱼的反应不再是纯粹的疼痛——在那声痛苦的呻吟里,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的尾音。
“还疼吗?”高猛问。
“还……还有一点……”萧容鱼的声音沙哑,带着鼻音,但比刚才平稳了一些。
高猛继续往里推进,极其缓慢,一寸一寸地深入。他的阴茎实在太粗太长,萧容鱼的阴道从未被开发过,紧窄得像一根橡皮筋。每推进一厘米都需要克服巨大的阻力,但那种紧致带来的快感也是无与伦比的。高猛感觉自己这辈子操过的所有女人加在一起,都没有萧容鱼一个人紧。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萧容鱼身体的时候,萧容鱼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混合着痛苦和满足的呻吟。她感觉自己被填满了——从阴道口到子宫口,每一寸空间都被高猛那根粗壮的阴茎塞得满满当当,一点空隙都没有。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痛感和胀感交织在一起,但在那之下,有一种更深层次的、身体本能的满足。
“你看看,”高猛握住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能摸到。”
萧容鱼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下——她摸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那是高猛阴茎在她体内的轮廓,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这个认知让萧容鱼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与此同时,阴道内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高猛吸得更紧了。
高猛开始动起来。他先是缓慢地、有节奏地抽插,每次都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推入直抵花心。他的抽插频率很低,但每次都很深、很实,龟头从阴道口一路刮过内壁上的每一寸嫩肉,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然后在宫颈口上轻轻碾一下再退出来。萧容鱼的内壁上有无数细小的褶皱,在高猛粗壮的阴茎撑开之后,那些褶皱被一一抹平,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遍布整个阴道的摩擦感。
“啊……啊……啊……”萧容鱼的呻吟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外蹦,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软。疼痛正在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那根阴茎实在太粗太长,刮过阴道内壁的感觉太过清晰,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她的身体深处拨动了一根琴弦,让她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栗。
高猛的动作开始加速。他的腰腹力量惊人,像一台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他的耻骨撞在萧容鱼的耻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萧容鱼的双腿被架在高猛的肩膀上,腿弯搭在他宽阔的肩头,两条白嫩的小腿在高猛的脑后交叉,随着抽插的频率一晃一晃的。
“你的腿真长。”高猛一边操她一边说,喘息声粗重,声音沙哑而低沉。他侧头吻了一下搭在自己肩头的小腿肚,嘴唇在光滑的皮肤上嘬了一口,留下一小块红印,“这么长的腿,架在肩膀上刚刚好。”
萧容鱼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嘴里只有一连串的呻吟和喘息,夹杂着偶尔蹦出来的破碎字眼:“啊……啊……太……太深了……啊……慢点……你慢点……啊——”
高猛没有慢。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每次进入的时候都顶在阴道前壁一个微微粗糙的区域上,那是萧容鱼的G点,之前从未被触碰过,此刻被龟头的肉冠反复碾压。萧容鱼的呻吟骤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啊——!那里!那里——!别——啊——”
她的大腿肌肉剧烈抽搐,阴道内壁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高猛的阴茎。高猛低吼一声,加快抽插速度和力度,龟头精准地、连续地撞击着那个粗糙的区域。萧容鱼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整个身体都在床上弹跳,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乳波层层叠叠。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萧容鱼感觉自己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高猛的龟头上。她的大腿夹紧了高猛的头,小腿绷得笔直,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一团。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在尖叫的尾音里,整个人瘫软下来,意识短暂地陷入了空白。
高猛在她体内又抽插了几下,然后拔出阴茎。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开红酒瓶塞。萧容鱼的阴道口被操成了一个圆形的、一时无法完全合拢的小洞,洞口周围糊满了透明的爱液和血丝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床单上那朵血花已经洇开成了一片巴掌大的红色。
萧容鱼瘫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她的眼神涣散,盯着天花板,瞳孔失焦,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口水。她的高马尾已经完全散了,黑发铺在枕头上,像一片黑色的丝绸。脸上潮红未退,泪痕未干,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破碎而淫靡的美。
高猛看着这样的萧容鱼,感觉自己又硬了几分。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那个木转盘,拨了一下。
箭头滴溜溜地转起来,最后停下来,指向“侧卧交缠”。
高猛看着图示,笑了一下。他俯下身,把萧容鱼从床上捞起来,让她侧躺着。萧容鱼软得像一滩泥,任由他摆布。高猛让她的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弯曲抬高,露出双腿之间的阴部。然后他在她身后躺下,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胸口的黑色胸毛扎在她后背娇嫩的皮肤上,左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一只乳房,右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从侧面重新顶开了萧容鱼的阴道口。
侧入的姿势让阴茎进入的角度与正面完全不同。龟头从侧面进入的时候会刮到阴道内壁的侧壁,那里有很多萧容鱼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当高猛粗壮的阴茎从侧面缓缓推入,龟头的肉冠刮过她阴道内壁侧面一簇极其敏感的神经末梢时,萧容鱼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呻吟。
“啊……这……这个姿势……啊……”
高猛开始在这个姿势下缓慢地抽插。侧入式的抽插幅度不像正面那么大,但每一次都更精准——龟头每次进入都会从侧面刮过那块敏感的神经末梢,然后顶到阴道深处一个全新的位置。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左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头轻轻拉扯,右手则从她的大腿下方穿过,手指找到她的阴蒂,指腹在阴蒂上画圈。
三重刺激——阴道内壁、乳头、阴蒂——同时作用。萧容鱼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这么多快感信号了,各种酥麻、酸胀、颤栗的感觉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涌来,汇聚成一股滔天巨浪,把她仅剩的理智拍得粉碎。
“啊……啊……不行……太爽了……啊……我要……又要去了……啊——”
第三次高潮来临的时候,萧容鱼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高猛的阴茎。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高猛抽插的动作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在侧卧的姿势下蜷成一团,后背紧紧贴在高猛的胸膛上,蝴蝶骨在他胸肌上硌出两道浅浅的印子。
高猛拔出阴茎,让萧容鱼稍微缓了缓。他下床去倒了杯水,自己喝了两口,然后把杯子递到萧容鱼嘴边。萧容鱼接过杯子的时候手都在抖,水洒了一些在床上。她喝了两小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感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了。
“还能继续吗?”高猛坐在床边,看着她。
萧容鱼侧躺在床上,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眼尾泛红,嘴唇微肿,脸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在床上微微蜷起身子,白皙的身体在床单上铺开,像一幅水墨画。她的腿微微夹紧,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流出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看着高猛,看了一小会儿。然后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地说了两个字。
“继续。”crazyhome2000.com
高猛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欣赏,还有一种他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于这个女人超出预期的惊喜。
他伸手拿过那个木转盘,再次拨动箭头。
第七章 背入式
木转盘上的金属箭头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最后缓缓停下来,指着一个让萧容鱼光是看了一眼就红了整张脸的图示——一个女人双手撑在床上,腰部下沉,臀部高高翘起,身后跪着一个男人。
“背入式。”高猛念出图示下方的文字,抬头看萧容鱼,眼神里带着一种已经不再掩饰的贪婪和期待,“萧小姐,转过来,趴好。”
萧容鱼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刚才那两个姿势虽然也让她羞耻,但至少还能看到高猛的脸。背入式——那个姿势意味着她要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这个男人看,而且她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下一秒要做什么,这种失控感让她的心脏跳得像打鼓。
但她还是慢慢从侧卧的姿势换成了趴跪。她的动作很慢,四肢还有些发软,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陷下去两个小窝。她双手撑在枕头上,腰往下沉,臀部往上翘。这个动作让她后背的蝴蝶骨更加突出,两片骨头在白皙的皮肤下微微凸起,像是两只藏在皮肤下面的翅膀。脊柱沟从她的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骨,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沟壑两侧的肌肉微微隆起,在灯光的侧光照射下呈现出明暗交错的立体感。
高猛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放在她的臀瓣上。萧容鱼的臀部非常好看——不是那种夸张的丰满,而是与纤细腰肢形成完美比例的挺翘。臀肉紧实有弹性,皮肤光滑得像绸缎,在灯光下看不到一个毛孔,摸上去的手感像在摸一块温润的羊脂玉。高猛的双手在上面缓缓揉捏,指腹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松开时臀肉弹回来,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你的屁股,太翘了。”高猛的声音沙哑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这样趴着的时候,形状更好看。”
萧容鱼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尖。高猛的双手从她的臀瓣滑到腰侧,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她的腰真的太细了,高猛两只手几乎能整个握住,拇指按在她脊柱两侧的肌肉上,其余手指扣在腰窝里。她的腰线和臀线之间形成了一个极其优美的弧度——腰极细,然后向下突然放大为浑圆的臀部,像一个精心烧制的瓷瓶。
高猛扶着萧容鱼的腰,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上。她的阴道口还保持着之前被操开的状态,穴口微微外翻,周围的嫩肉糊满了爱液和血丝的混合物。龟头在洞口磨了两下,沾足了润滑,然后高猛挺腰,整根阴茎从后方一插到底。
“啊——!”萧容鱼的叫声被枕头闷住了大半,但还是能听出那声音里的颤抖。
背入式的角度让阴茎比之前进得更深。正面的时候龟头顶到子宫口已经是极限了,但从后方进入的角度更直,阴茎能贯穿整个阴道,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的正中央。萧容鱼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又胀又酸又麻的复杂感觉。
高猛开始抽插。背入式的抽插和正面完全不同,频率更快,幅度更大,撞击更猛。他的大腿根部撞在萧容鱼的臀瓣上,发出极其响亮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萧容鱼的白嫩的臀肉被撞得乱晃,泛起层层乳波。高猛低下头,能看到自己粗壮的阴茎在萧容鱼粉嫩的阴道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着一圈嫩肉外翻,每次插入又把那圈嫩肉塞回去。阴茎上沾满了白色的爱液和红色的血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高猛的体力深不见底,他的腰腹肌肉在持续的高速运动下纹丝不乱,每一次顶入都结实有力,腹肌上的八块肌肉随着动作一收一缩,人鱼线两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钢筋。萧容鱼的身体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前后晃动,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发白,枕头被抓得皱巴巴的。她的乳房悬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摇摆,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
“啊……啊……太猛了……啊……你慢点……啊……受不了了……啊——”萧容鱼的呻吟声已经完全不成调了,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和鼻音。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着脸,嘴唇大张着,口水和眼泪一起往下淌,把枕头打湿了一片。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眼白里布满了血丝,眼神迷离而失焦,像是被操丢了魂。
高猛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他的胸毛粗糙卷曲,扎在萧容鱼光滑细腻的后背上,这种粗糙与柔嫩的触感反差太过强烈,让萧容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后背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他一只手继续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下方握住她悬在空中的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大力揉捏。他的嘴贴在她的后颈上,舌头沿着脊柱沟往下舔,舌尖在一节一节的脊椎骨上滑过。萧容鱼的后颈和脊柱沟都是极其敏感的部位,被高猛粗糙的舌头这样舔过,刺激强烈到让她全身都开始痉挛。
“你的皮肤真的好滑,”高猛在她后颈上闷声说道,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滚烫滚烫的,“又滑又嫩,舌头舔过去跟舔绸缎一样。”
“啊……别……别舔那里……痒……啊——”萧容鱼的声音抖得厉害。
高猛直起身,抓住萧容鱼的两只手,把她的手臂往后拉。萧容鱼的上半身被拉得离开床垫,身体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弓形——后背反弓,胸部前挺,臀部后翘。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挺出来,在灯光下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变硬,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像两颗小石子镶在白嫩的乳肉顶端。高猛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整个身体曲线——纤细的腰肢像一座拱桥,把上半身和下半身连接在一起,臀部的弧线从腰部开始陡然上升,形成一个圆润饱满的心形。
高猛松开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拿起转盘又拨了一下。箭头转了几圈,指向一个新姿势——“站立后入”。
“换个地方。”高猛拔出阴茎,把萧容鱼从床上拉起来。萧容鱼的双腿早就软了,被他一拉差点跪在地上,高猛扶着她走到落地窗前,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
窗外的庄园夜景安静得像一幅画。月光洒在草坪上,把草叶染成了银白色。喷泉还在不知疲倦地喷着水,水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远处树林的轮廓黑黢黢的,像一排沉默的巨人。但萧容鱼根本看不清窗外的景色——因为窗户玻璃上映出了她自己的倒影。她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撑在玻璃上,臀部向后翘起。乳房悬在胸前,乳头上还残留着高猛的口水,在月光下闪着光。脸上潮红一片,嘴唇红肿,头发凌乱,眼睛迷离。身后是一个肌肉虬结的男人,正握着他那根粗壮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
萧容鱼看着玻璃里的自己,觉得那个女人好陌生。那个在法庭上条理清晰、言词犀利的萧律师哪去了?那个在陈汉升面前骄傲又傲娇的萧容鱼哪去了?玻璃里这个女人是谁?她的脸为什么红成这样?她的身体为什么在发抖?她为什么——为什么在期待?
高猛从后面进入了她。阴茎从后方贯穿阴道的时候,龟头精准地顶到了G点。同时高猛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两只悬在空中的乳房,粗大的手掌托着乳房的底部,把两只乳房往上挤,然后两个指头分别捏住两颗硬挺的乳头轻轻碾动。
G点和乳头的双重刺激让萧容鱼几乎瞬间就站不住了。她的膝盖在打弯,小腿肚在发抖,如果不是高猛的手托着她的乳房把她提住,她已经顺着玻璃滑下去了。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形成了一片白雾。她看着玻璃里自己被操得前后晃动的样子——乳房被撞得在胸前甩来甩去,乳头在高猛的手指间被捏得变了形,脸贴在玻璃上挤得变了形,嘴唇大张着发出沙哑的呻吟。
“啊……啊……你……你慢点……我要站不住了……啊——”
高猛没有慢,反而加快了抽插。他的大腿根撞击在萧容鱼的臀肉上,啪啪声密集得像是放鞭炮,臀肉被撞得通红。萧容鱼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地贴在玻璃上,乳房的侧面在冰凉的玻璃上蹭来蹭去,乳尖在玻璃上画出一道道湿痕。
“你看着窗外的月亮,”高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粗重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这个姿势,这个月亮,操你这一次,够你记一辈子。”
萧容鱼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大,很圆,很亮,悬挂在庄园的树林上空。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把她白皙的皮肤染成了一层银白色。她看着月亮,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月光的注视下被身后这个男人一下一下地贯穿,那种被暴露、被注视、被占有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强烈的、近乎变态的快感。
第四次高潮来得毫无征兆。萧容鱼的阴道内壁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只小手死死攥紧了高猛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高猛的龟头上。她的腿彻底软了,身体往下滑,高猛拔出阴茎,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托着她的臀瓣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萧容鱼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了高猛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高猛托着她的臀瓣,在站立的姿势下重新进入了她。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的角度变成了从上往下,龟头顶在阴道后壁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萧容鱼被顶得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月光下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不对,女性的喉结不明显,但她吞咽的时候喉咙还是会有一个微微的起伏——高猛低头咬住了她的脖子,不是真咬,是用牙齿轻轻地叼住她脖颈侧面的皮肤,舌尖在牙齿间舔舐。
“啊——别咬——啊——”萧容鱼搂着高猛的脖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上面。她感觉自己像一片树叶挂在树枝上,随时可能被风吹落。高猛托着她的臀瓣上下抛动,每次把她抛起来再让她落下,阴茎就在重力的作用下更深地贯穿阴道。这个姿势对体力要求极高,但高猛做得毫不费力,他托着一个九十多斤的女人上下抛动,手臂上的肌肉只是微微鼓胀,青筋从肱二头肌上凸起来,像一条条粗壮的树根。
两人从落地窗前操到沙发上,从沙发上操到地毯上,从地毯上又操回床上。萧容鱼已经不记得自己换了多少个姿势,只记得高猛不停地拨弄那个转盘,每次停下来都有一个新花样。有的姿势她叫得出名字——“传教士”、“侧入”、“女上”——有的姿势她连见都没见过,高猛把她的腿折成各种角度,从各种方向进入,每次都能顶到她体内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
当高猛把她翻过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萧容鱼第一次掌握了主动权。她跨坐在高猛身上,两条修长的腿分开跪在床上,双手撑在他厚实的胸肌上。她的手陷在浓密的胸毛里,掌心里全是粗糙的毛发触感。高猛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说:“这次你来。”
萧容鱼咬着嘴唇,慢慢往下坐。阴茎从下方进入的角度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粗大——每往下一厘米,阴道内壁就被撑开一厘米,那种被逐渐填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连串细碎的呻吟。当她完全坐下去的时候,整根阴茎都吞进了身体,龟头深深地顶在花心上,从外面只能看到一截阴茎的根部和她白嫩的臀肉贴在一起。
“啊……全……全部进去了……”萧容鱼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喃喃说道。她的小腹上微微凸起了一小条,那是高猛阴茎在她体内的轮廓。
她开始自己动。先是生涩的、试探性的上下起伏,动作幅度很小,频率很慢。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身体前倾,双手撑在高猛的胸口,腰肢开始灵活地前后摆动。她从没有过这种掌控节奏的体验——每一次起伏的深度和速度都由她自己决定,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哪个位置也由她自己调控。她可以让自己在高猛的龟头刚好擦过G点的时候停下来,在那个位置反复研磨,直到快感累积到快要承受不住的极限。
“啊……啊……这个姿势……好深……啊……”萧容鱼仰起头,高马尾在她身后甩来甩去。她的脸朝着天花板,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里——眼睛闭着,睫毛颤动,嘴唇微张,脸上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连锁骨都泛着粉色。汗水从她的额头滑下来,沿着鼻梁滴到高猛的胸口上。乳房在胸前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
高猛躺在下面,双手扶着她的腰,仰头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月光下的萧容鱼美得不像真人。她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调的银光,脸上的潮红在月光下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粉色,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饱满的红色。她骑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像一幅活的春宫图——腰肢纤细,臀肉圆润,乳房挺拔,长发飞舞。高猛操过很多女人,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产生过这样一种感觉——这种感觉不是单纯的肉欲,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想要把这个女人据为己有的冲动。
萧容鱼的起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大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夹得高猛闷哼了一声。高猛知道她快到了,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在她往下坐的时候同时往上顶胯,龟头精准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啊——!”萧容鱼仰天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高猛的龟头上。她趴倒在高猛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
这是第五次高潮。
高猛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趴在床上休息。萧容鱼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后背随着呼吸起伏。她后背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光,像撒了一层银粉。臀瓣上还留着刚才撞击留下的红印,两片臀肉之间的沟壑里糊满了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高猛躺在萧容鱼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背上,手指在她脊柱沟里缓缓滑动,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汗水。他的阴茎还硬着,上面沾满了萧容鱼的爱液和自己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光。
他侧头看着趴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忽然觉得今晚抽到3号房,可能是他这辈子最走运的一件事。
### 第八章 隔壁的声音
陈汉升在2号房里已经坐了二十三分钟。这二十三分钟里的每一秒,都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来回锯。
2号房的布局和3号房一模一样——圆床、落地窗、沙发、红酒。区别只在于,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不是萧容鱼,而是赵医生。赵医生进门之后表现得很自然,先是参观了一圈房间,然后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翘起腿,用一种温和而不带攻击性的语气开始聊天。她聊了她的工作——心理诊所的日常、那些来咨询的病人的荒诞故事——也聊了她的婚姻状况,用一种极为坦诚又带着几分苦涩的语气,说起她和丈夫分居已有三年。
陈汉升心不在焉地听着,嘴里嗯嗯啊啊地回应,耳朵却一直竖着,像一根绷紧的天线,捕捉着从墙壁那头传来的任何一丝声音。房间之间的隔音并不好——墙壁是石膏板做的,不是实心砖,隔断用的材料大概就是普通的隔音棉,低频率的声音很容易穿透过来。
他听到了脚步声。高猛的脚步声很沉,踩在地板上即使隔着墙也能听到闷闷的回响。然后是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分辨出高猛低沉浑厚的嗓音和萧容鱼清脆的语调。萧容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语速比平时快,尾音偶尔会往上飘一下,那是她紧张时才有的习惯。
然后安静了一段时间。大约五分钟。
赵医生还在说话。她的声音温润和缓,像一个专业的主持人在做深夜电台节目。但陈汉升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大脑把所有的处理能力都分配给了听觉中枢,视觉和触觉变得迟钝,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血液在耳膜里流动的哗哗声,空调出风口送风的嘶嘶声,还有——从墙壁那头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
陈汉升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他的动作太突然了,把赵医生吓了一跳。赵医生端着红酒杯,抬头看着他,圆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
“陈总?”
“我去趟洗手间。”陈汉升的声音干涩,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他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把耳朵贴在墙壁上。洗手间的墙壁和3号房是共用的,隔音最差。他站在这里,能更清楚地听到隔壁的声音——那确实是萧容鱼的呻吟,声音很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大半,但音色不会错。那是萧容鱼的嗓音,他听过太多次了。萧容鱼在他耳边笑的时候,在他怀里撒娇的时候,在他吻她的时候发出轻轻的呢喃的时候——都是这个音色。
但现在这个嗓音发出的声音,他从未听过。
那是一种压抑的、带着颤音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出声,但还是有碎末从牙缝里漏出来。然后他听到了高猛的声音——低沉的、粗重的,像一头野兽在喉咙里滚动的低吼。然后是萧容鱼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叫喊——“啊——疼——”
陈汉升的拳头砸在墙壁上。石膏板墙壁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墙皮碎了一块,白色的粉末落在洗手台上。他的指节被砸破了,渗出血来,但他感觉不到疼。
“陈总?你还好吗?”赵医生在门外问。
陈汉升打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他在商场上面不改色的惯用表情。但赵医生看他第一眼就知道他在装——他的眼神不对,眼眶微微发红,眼白里的血丝比刚才密了,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的肌肉在微微抽动。
“没事。”陈汉升说。
他重新坐到沙发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液灌进喉咙里烧得他胃疼,但他的眼神一直钉在跟3号房相隔的那面墙上,像要把墙壁看穿。赵医生也坐回沙发,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做了一个让陈汉升意外的举动——她把耳朵贴在了跟3号房共用的那面墙壁上,听了几秒钟,然后退回来,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隔壁,是你女朋友吧?”赵医生问。
陈汉升没有说话。他双手攥着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听见了,她在叫。”赵医生抿了一口酒,语气里有一种专业的冷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若隐若现的、酸溜溜的东西,“她叫得还挺……投入的。听起来不像是被强迫的。”
“够了。”陈汉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赵医生耸了耸肩,闭嘴了。但她的目光依然留在陈汉升脸上,像是观察一个心理学病例,看他如何应对这种极端的情感冲击。
隔壁的声音又传过来了。这次更大了一些,也更清晰了一些。萧容鱼的呻吟从压抑变成了释放,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绵不断——“啊……啊……啊……”——伴随着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在说什么,听不太清,但语调是轻佻的,带着笑意。然后萧容鱼突然拔高了音量:“啊——别舔那里——!”那声音尖细带着哭腔,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变成了一串含混的呜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陈汉升把酒杯砸在矮几上,杯底在玻璃台面上磕出一声脆响,红酒洒出来溅在白色的台面上,像几滴血。
赵医生看着陈汉升这副样子,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太方便说出口的事实:“跟你女朋友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听着动静……挺厉害的。一般女人刚破处的时候都会叫疼,不会叫成这样的。”她顿了顿,侧耳又听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半是佩服半是酸的口气说,“你女朋友适应得很快。那个男人很会搞。”
她的话像一把盐撒在陈汉升的伤口上。陈汉升侧头瞪她,目光里有一种赵医生之前没见过的凶狠。但她没有被吓到——她在心理咨询室里见过太多失控的男人,这种被嫉妒和愤怒扭曲的表情对她来说并不陌生。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赵医生平静地说,“你女朋友,萧容鱼,建邺法律界第一美人——我是女人,我都觉得她好看。刚才在楼下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她,她的五官、气质、那双腿、那个腰——说实话,我在她的年纪也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头。这样的女人,被一个懂行的男人碰了,第一次就能爽成这样——说实话,她运气不错。”
陈汉升感觉自己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赵医生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他的自尊心上,但她的语气太平静了,那种专业性带来的冷静口吻让陈汉升找不到发作的理由。他想反驳她,想骂她,想把她赶出这个房间,但他只是坐在那里,双手攥紧,指甲陷入掌心里,听着墙壁那头自己女朋友越来越大声的呻吟。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啪啪啪啪啪”——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的、清脆的、有节奏的。臀股相交的声音,肌肤和肌肤高速撞击的声音。这个声音不需要贴在墙上就能听见,它穿透了石膏板墙壁,在2号房的空气里震荡。陈汉升闭上眼睛,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墙壁那头的画面——萧容鱼趴在床上或者窗边,高猛跪在她身后,粗壮的阴茎从后面插入,然后开始快速抽动。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构建着这个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萧容鱼白皙的身体,高猛粗壮的阴影,萧容鱼被撞得乱晃的乳房,高猛狰狞的肌肉。
“啪——啪——啪——啪——”
那声音越来越响,节奏越来越快,每一声都像一记耳光抽在陈汉升脸上。他咬着牙,牙根咬得咯咯响,太阳穴上的血管鼓起来,一鼓一鼓地跳。
赵医生也听到了。她侧着头,眼睛看着墙壁,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她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呼吸也变快了一些。她放下酒杯,双腿交叠又放开,换了个坐姿,然后又换了一个。
“这个力度,”她低声说,声音里那种冷静的专业性正在被一种更原始的东西侵蚀,“这个频率——那个男人体能真不错。一般男人操不到这个速度,就算能到,也坚持不了这么久。”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微微发颤,不是紧张,是某种被勾起来的生理反应。她也是女人,一个分居三年、正值盛年的女人,听着隔壁那种激烈的、毫不掩饰的交媾声,身体的反应是无法用意志力控制的。她的脸开始发热,呼吸变得比刚才急促,交叠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陈汉升终于忍不下去了。他站起来,大步走到2号房门口,打开门,走廊里安静无声。他走到3号房门口,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外,攥紧了拳头。
3号房的门是实木的,隔音比墙壁好得多。但站在门口还是能听到里面的声音——萧容鱼的呻吟已经有些沙哑了,但依然高亢,夹杂着“啊……太深了……啊……慢点……”的破碎字眼。然后是那个男人低沉的笑声,和一句模糊不清的话。然后撞击声又开始了,啪啪啪啪,这次更响,比刚才站在2号房里听到的还要清晰,门板似乎都在微微震动。
陈汉升站在3号房门口,手攥着门把手,指节发白。他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把门踹开。踹开门,冲进去,把那个男人从萧容鱼身上扯下来,一拳砸在他脸上——他的大脑里反复播放着这个画面,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门外走廊里有隐藏摄像头,节目组的安保就在楼下,他一旦动手,今晚的丑闻就会传遍整个互联网。更重要的是——萧容鱼是不是愿意的?刚才赵医生的话一直在他脑子里回响——“听起来不像是被强迫的”。如果萧容鱼是自愿的,他冲进去又能怎样?他能把那个男人打一顿,然后呢?然后萧容鱼还会跟他走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把他的心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他在3号房门口站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听到里面萧容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啊——!要去了——啊——”那声音穿透门板,穿透走廊的寂静,穿透陈汉升的耳膜,直直地钉进他的大脑深处。他感觉自己的膝盖发软,胃里翻江倒海,嘴里泛起一股苦味。他把手从门把手上松开,掌心在金属把手上留了一个汗湿的印子。
陈汉升转身走回2号房。他进门的时候赵医生正站在墙边,耳朵贴在墙上,一只手按在胸口,呼吸急促,脸涨得通红。看到陈汉升进来,她慌忙从墙边退开,但动作太大了,绊了一下,差点摔倒。陈汉升伸手扶住她,赵医生顺势靠在他身上。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赵医生的体温很高,高得不正常,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热气。她抬起头看陈汉升,圆圆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陈汉升的脖子上。她的手放在陈汉升的胸口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
“陈总,”赵医生的声音沙哑,完全不像平时那种温和理性的嗓音,“我们也别闲着了吧。”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此刻像一个少女一样脸红,眼神里有一种压抑太久之后决堤的疯狂。她大概是被隔壁的声音刺激到了,大概是被自己三年的空窗期逼疯了,大概是在这个“不设防”的夜晚里,终于找到了一个释放的借口。
墙壁那边又传来了萧容鱼的呻吟——“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但其中的快感意味也更浓了。然后是那个男人的声音:“还没完呢,这才刚开始。”
陈汉升感觉自己的大脑里有一根弦“铮”地一声断了。
他把赵医生按在墙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这是一个愤怒的、报复的、失控的吻。陈汉升的嘴唇压上赵医生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赵医生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但她没有任何抗拒,反而用同样激烈的热情回应他。她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手指揪着他的头发,舌头跟他搅在一起,牙齿互相碰撞,口水从两人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陈汉升一边吻她一边撕扯她的衣服。赵医生的针织衫被从肩膀拽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和肉色的内衣。她身材微胖,但皮肤保养得极好,胸部丰满,腰肢虽然不如萧容鱼纤细但也还算有曲线。陈汉升把她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墙上,从后面扯下她的裙子和内裤。赵医生很配合,主动把臀部翘起来,双腿微微分开。
陈汉升解开皮带,裤子滑到脚踝。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一半是因为愤怒,一半是因为隔壁的声音。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赵医生的阴道口,她的洞口已经湿了,淫水把阴唇涂得亮晶晶的。他一挺腰,整根阴茎插了进去。
赵医生发出一声刻意拔高的、近乎表演性的呻吟——“啊——!”这声叫喊和他之前在隔壁听到的那种压抑的、真实的呻吟完全不同,充满了刻意的夸张和释放。但陈汉升不在乎,他现在需要的不是真实,是发泄。他开始在赵医生的身体里快速抽插,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赵医生一边叫一边扭头看墙壁,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话,那些话和陈汉升的动作一样,充满了表演性。
“啊……陈总……你好厉害……啊……比你女朋友那个男人……也不差……啊……”她一边被操得前后摇晃,一边还要故意抬高了音量,像是在向隔壁示威。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在赵医生身体里冲刺。他听到隔壁的动静忽然停了一下——萧容鱼的呻吟变低了一点,像是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但很快,隔壁的声音又重新响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大更响了。高猛似乎也听到了2号房的动静,他用行动做出了回应——撞击声变得更密集,萧容鱼的呻吟声变得更尖锐,仿佛两边在一场无声的较量。
这是一场擂台赛。两边隔着一堵墙壁,用性爱的声音来宣示自己的存在和主权。
陈汉升的抽插变得更快更猛,每一次都撞在赵医生身体的最深处。赵医生的叫喊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夸张,充满了浮夸的呻吟和破碎的浪叫——她知道陈汉升在利用她打擂台,而她也心甘情愿地配合着这个表演,甚至从中获得了一种病态的快感。她的嘴对着墙壁大声喊,眼睛看着萧容鱼的方向,心里既带着对这个白月光美人儿的嫉妒,又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但这场擂台赛从一开始就不公平。陈汉升的阴茎虽然不算短——勃起后有十五厘米左右,直径也在正常范围——但他的耐力远不如高猛。刚才在愤怒的驱动下他还能勉强支撑,但抽插了不到四分钟,他就感觉腰眼发酸,龟头传来一阵强烈的麻意。他咬紧牙关试图忍住,但赵医生的阴道在高潮边缘痉挛着夹了他一下——他没能忍住,闷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
而隔壁的动静还在继续。高猛的低吼和萧容鱼的呻吟完全没有停歇的迹象,他们的节奏更加猛烈了,撞击声密集得像擂鼓,木制床头板砸在墙壁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陈汉升从赵医生身体里退出来,瘫坐在地毯上。赵医生也软倒在他身边,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汗涔涔的。赵医生伸手摸了一下陈汉升的脸,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慰一个打输了比赛的孩子。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萧容鱼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啊——!又要去了——!停——!停一下——!啊——”但那个男人显然没有停,撞击声反而更响了。
陈汉升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他听着隔壁自己女朋友被另一个男人操得高潮迭起的声音,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从身体里剥离出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疲软的阴茎,忽然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他输了。这场擂台赛,他输得彻彻底底。
赵医生躺在他身边,也听着隔壁的声音,眼神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她侧头看了一眼陈汉升,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她也听到了萧容鱼的呻吟——那种声音不是演出来的。那种声音是一个女人在被操到极致快感时才会发出的声音。赵医生听了这么多年别人的心事,对这种声音的真假最有判断力。
隔壁那个小姑娘——那个年轻美貌肤白如雪的萧律师,这辈子大概是忘不掉今晚了。
而陈汉升也忘不掉了。
因为他输了。这场擂台赛,他输得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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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部:罗盘与黎明
### 第九章 罗盘的轮转
3号房里,高猛确实听到了隔壁的动静。
刚才隔壁突然传来几声女人刻意拔高的喊叫,还有墙壁被撞击的闷响,然后又有一段沉默,紧接着是一个男人压低的闷哼——这一切都清晰地传进高猛的耳朵里。他正压在萧容鱼身上,阴茎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听到隔壁的声音后动作不由得慢了一瞬。那个刻意拔高的女声太过浮夸,明显带着表演性质,不太可能是真的被操到失控的浪叫——更像是某种蓄意的示威。高猛心里隐隐有了判断——那女声里的刻意和酸意,让高猛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猜到了——隔壁大概是苏瑾那女人,或者也许是赵医生?反正肯定是哪个憋久了的熟女在故意扯嗓子。
而那个男声——高猛看了一眼身下被操得眼神涣散的萧容鱼——大概率就是她那个男朋友了。陈汉升。那个年轻的科技公司老板,刚才在楼下一直用杀人的眼神盯着自己。看来陈汉升抽到了隔壁,听到了自己的女朋友在这边被别的男人操,然后出于某种扭曲的报复心理,跟隔壁那个女人也搞上了。
这倒是有点意思。
高猛没有把这个发现告诉萧容鱼,也没有被隔壁的声音干扰太久。他承认有一瞬间的分神,但他很快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身下这个女人身上。跟萧容鱼比起来,隔壁那些动静简直不值得关注——那种刻意的、表演性的浪叫跟萧容鱼真实而压抑的呻吟比起来,简直是庸脂俗粉和旷世奇珍的区别。他俯下身,嘴唇贴在萧容鱼耳边,压低了声音说:“萧小姐,你男朋友就在隔壁。他现在也在操别的女人。你听——刚才那声闷哼就是他射了。没几分钟就不行了。比不上你这边。”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睁开眼睛,眼睛里还蒙着高潮后的水雾,但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什么东西——是震惊,是羞耻,是被戳穿之后的恐慌,但很快那一丝清明就被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淹没了。高猛又重新开始抽插,龟头顶在她花心上反复研磨,萧容鱼刚清醒了一瞬的眼神又重新变得迷离。
“不……不要说……啊……不要在操我的时候……提他……啊——”萧容鱼的抗议很快被呻吟声打断了。
“好,不提。”高猛笑了,腰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那咱们继续。”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木转盘,再次拨动箭头。金属箭头滴溜溜地转了几圈,最后指向一个让萧容鱼光是看了一眼就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的图示——“倒挂金钟”。
高猛低头研究了一下图示,然后抬头看着萧容鱼,眼神里跳动着兴奋的光。那个图示画得有些抽象,但勉强能辨认出女人倒挂在男人腰间的姿势,四肢垂落,全靠男人的手臂力量支撑。
“萧小姐,”高猛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某种发自内心的新奇感,好像他自己也是第一次尝试这个动作,“这个姿势我没跟别人试过。”
萧容鱼躺在圆床上,胸口还在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嘴唇红肿着,眼神涣散地看着高猛手里那个转盘,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个图示在表达什么含义。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手撑在床单上往后缩了半寸,用沙哑的声音说:“我……我不行……这个……我会摔下来的……”
“怕什么,”高猛笑了一下,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重新拽回自己面前,动作不重但很坚定,“有我在,摔不着你。”
萧容鱼还要说什么,高猛已经弯下腰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他先是让她坐在床沿,然后自己站到她面前,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微弯,重心下沉。萧容鱼仰头看他,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两块胸肌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和上面覆盖的黑毛,粗硬的毛发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腹部,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头顶的灯光,巨大的阴影罩在她脸上。
“转过去,面对床,然后抱紧我的腰。”高猛一步步地指导萧容鱼的动作,声音里带着一种耐心的掌控感。
萧容鱼咬了咬嘴唇,转过身去,双手往后搂住了他的腰。她的手只能摸到他后腰两侧硬邦邦的肌肉,指尖陷进腰窝的位置。高猛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十指交叉扣在她后背,然后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猛地发力——萧容鱼感觉自己被整个提了起来,从床沿被拔到了空中。出于本能,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在空中乱蹬了一下,腹肌猛地收紧,整个人因为失重而瞬间绷紧。
高猛把她倒了过来。
萧容鱼的头朝下,脚朝上,后背贴着高猛的胸膛,双腿被他用一只手臂兜住膝弯固定。她的头发从高马尾的束缚中完全散落开来,黑发垂到地上,发梢在地毯上扫来扫去。血液往头上涌,让她觉得整张脸都在发胀,眼睛看到的景象是倒过来的——地毯在天花板上,天花板在脚底下——大脑一时间处理不了这种颠倒的视觉信号,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眩晕感。
“啊——!不行……我头晕……要摔了要摔了——!”萧容鱼的双腿乱蹬,白皙的脚丫在空中踢来踢去,十个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看上去像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她的双手下意识地去抓高猛的大腿,指甲陷进他大腿外侧的肌肉里。但她这个姿势根本使不上力,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锁骨和肩胛骨上,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高猛的身体纹丝不动。一百斤不到的重量,加上倒挂的姿势,再乘以萧容鱼乱挣乱蹬的挣扎力,全部加在一起,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多喘一口气的区别。他的手臂肌肉只是微微鼓胀了一圈,从三角肌到肱二头肌都只是紧了紧,就把所有重量都稳稳地兜住了。
“别动,放松——放松——对——把腿张开——放松——你不会摔的——”高猛低下头对着她的耳朵说话,声音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紧,但语气依然镇定。
萧容鱼在他的引导下努力深呼吸,试图让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但倒挂的眩晕感和失重感让她很难真正松弛——她的腹部肌肉一直在不自主地用力,肩膀缩得紧紧的。高猛等了几秒,等她稍微适应了一点,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在倒挂的姿势下接吻,他的舌头从上方伸进她的口腔,萧容鱼尝到了自己爱液的味道——之前高猛舔过她的阴道,舌头上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气味。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在羞耻中涌起一股违背理智的兴奋,原本紧绷的腹肌不自觉地松开了一点。
然后高猛放低她的身体,让她的阴道口对准自己直挺挺向上翘起的阴茎。他松开一条手臂,用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了她倒悬的阴道口。重力帮他省了力——萧容鱼的身体自然下垂,阴道口刚好压在龟头上,不需要他顶,只需要他稍微松开一点手臂的力量,萧容鱼就自己往下滑,阴道口缓缓吞没了他的龟头。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混合着眩晕和快感的呻吟。倒挂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极其刁钻——阴茎不是水平的也不是从下往上,而是从上往下的角度进入,龟头刮在阴道前壁的一处她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褶皱上。那股感觉陌生而强烈,在充血的大脑和倒流的血液中不断被放大,让她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幻觉——仿佛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柱从头顶贯穿,整个世界都在颠倒旋转。crazyhome2000.com
高猛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这个姿势太费体力了,即使是高猛这种身体素质也做不到长时间高速抽插——他的腹肌在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都绷得像石头,上面的青筋从皮肤下凸起来,人鱼线两侧的肌肉像两根钢筋在反复拉伸。汗水从他额头上不断滚落,有些滴在萧容鱼倒悬的小腹上,有些沿着他脖子上的血管一路滑到锁骨窝。但他每一次抽插都极深、极实、极慢——重力帮他省去了推进的力气,但拔出的时候要靠腰腹力量把萧容鱼的身体重新托起,这个动作消耗极大。每一进一出之间只隔两秒左右,龟头一遍又一遍地碾压阴道前壁那处敏感的褶皱,萧容鱼的呻吟在倒挂的姿势下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哼鸣。
“啊……啊……脑袋……脑袋要炸了……啊……太深……倒着进去……太深了……啊——”萧容鱼的声音因为倒挂充血而变得含糊沙哑,尾音像一个一个碎裂的小气泡。
她的脸在倒挂的姿势下迅速涨红——不只是潮红,而是倒挂充血加上情欲潮红两重叠加之后的深红色,从额头蔓延到脖子再到锁骨,连耳朵尖都红得发紫。眼泪从眼角倒流进发际线里,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毯上。
高猛咬着牙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把她放下来,让她重新骑到自己身上。他坐在床边,萧容鱼面对面骑在他腿上,双腿夹着他的腰,阴道还含着他的阴茎。萧容鱼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湿的长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后背全是一片湿漉漉的汗光,蝴蝶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刚才……刚才那个……太吓人了……啊……”萧容鱼的声音闷在他胸口里,嘴唇蹭着他浓密的胸毛。
“刺激吗?”高猛抚摸着她的后背,手指沿着她脊柱沟缓缓上下滑动。
萧容鱼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毛里,轻轻点了一下头。
高猛笑了。他拿过转盘又拨了一下。箭头指向了一个相对简单的姿势——“悬空莲座”。
高猛托着萧容鱼的臀瓣,把她从床边抱起来,自己站到房间中央,让萧容鱼双腿盘在他腰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然后他松开一只手,只用一条手臂托着萧容鱼的臀瓣——她整个人悬空挂在他一条手臂上,唯一的支撑点就是他的手臂和他还插在她体内的阴茎。
“抱紧了。”高猛说完就开始走动。
他在房间里一边走一边操她。步伐不快,但每一步落下的时候身体都会有轻微的颠簸,阴茎在阴道里随着步伐上下微调位置,龟头时深时浅地在花心周围画圈。萧容鱼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上那道从耳根延伸到锁骨的疤痕。这个姿势让她觉得格外亲密——两人面对面,身体贴着身体,她的乳房压在他坚硬的胸肌上,乳头蹭着他粗糙的胸毛,小腹贴着他的腹肌,腿根夹着他的腰,阴道含着他的阴茎。她整个人都挂在上面,依附在上面,这种全身心交付的姿势比任何一种后背位都更让她心跳加速。
高猛抱着她从床前走到落地窗前,从落地窗前走到沙发旁,从沙发旁走到浴室门口,又从浴室门口走回床边。房间很大,走动一圈需要一分多钟,这一分多钟里他的阴茎始终保持在萧容鱼体内,龟头随着走路的节奏一下一下轻轻顶着花心。萧容鱼的呻吟压在他颈窝里,闷闷的,带着鼻音,像一只餍足的猫在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舒服吗?”高猛问。
“嗯……”萧容鱼的声音闷闷的,但她盘在高猛腰上的腿又夹紧了一点,脚踝在他腰后交叉,两只脚丫在他臀部上方轻轻晃着。
高猛抱着她走完一圈回到床边,把她重新放在床上。萧容鱼仰面躺下去的时候,高猛从她身上移开,两人的身体分离的时候阴茎从阴道口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萧容鱼的阴道口经过一晚上的开发已经无法立刻完全合拢,穴口微微张开着,嫩肉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内里粉色的嫩肉若隐若现。但她的身体柔韧性极好,肌肉恢复力也极强,过不了多久就能恢复紧致。
高猛下床从矮几上拿了两瓶矿泉水,一瓶递给萧容鱼,一瓶自己拧开盖子一仰头灌下去大半瓶。水从他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胸毛上,他用手背擦了擦,然后重新爬上床。他在萧容鱼身边躺下来,侧身面对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画圈,手指沿着她腹部微微凸起的肌肉线条滑动。萧容鱼的腹部肌肉线条极浅极淡,只在某些角度下才能看到一道若隐若现的竖线从肚脐延伸到耻骨。
萧容鱼侧过身看着他。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能看清对方睫毛的根数和瞳孔里虹膜的纹路。萧容鱼看着他脸上硬朗的线条——高眉骨、高鼻梁、下颌骨棱角分明——和他刚才那个“色胚”的形象相比,安静下来的时候倒有几分硬汉的冷峻。
“看什么呢。”高猛也看着她。
“没什么。”萧容鱼垂下眼帘,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
“你脸上有汗。”高猛伸手,用拇指擦掉她鼻梁上的一滴汗珠。他的动作很轻,和之前粗暴的抽插完全不同,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萧容鱼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种温柔。刚才被操得最狠的时候,高猛从没这样温柔过,他的动作始终带着一种掌控的强势和侵略性。但现在他慢下来了,在两次高潮之间这段短暂的空隙里,他用手背替她擦汗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朵花的花瓣。这种反差让萧容鱼的心跳漏了一拍。
高猛拨动了床头柜上的转盘。箭头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停下来,指向一个图示——“晨钟暮鼓”。
高猛侧身从她身后重新进入。他从后方缓缓推入,阴茎从侧后方插入阴道,这个角度龟头正好顶在阴道后壁一个微微隆起的位置。同时他的一只手环到萧容鱼胸前,握住一只乳房缓缓揉捏,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乳头轻轻搓动,指腹上的老茧擦过柔嫩敏感的乳尖,酥麻感一直从乳尖传到小腹深处。另一只手伸到她双腿之间,手指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按压画圈。阴蒂经过一整夜的刺激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指尖轻轻一碰萧容鱼的身体就弹一下。
三重刺激下,萧容鱼的意识渐渐模糊。她不记得自己又高潮了几次,只记得自己的声音已经彻底叫哑了,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和抽泣。她记得高猛在她耳边说了一些话,但她已经听不清内容了,只知道那个低沉的声音很好听。她记得自己被摆成了各种姿势,有的她叫得出名字——“侧入”、“莲座”、“深喉预备”——有的她连见都没见过。她记得每一次高潮来临的时候,自己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然后高猛会放慢抽插,让她缓一缓,等她的颤抖稍微平复了才又重新开始。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最后有意识的那一秒,她只觉得高猛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手臂枕在她脖子下面,粗壮的臂弯弯过来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胸口那些粗硬的黑色胸毛扎着她后背娇嫩的皮肤,又痒又刺,但她已经累到连挪开一寸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体温很高,像一团火炉在背后烧,把她整个人烘得暖洋洋的。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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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黎明
萧容鱼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窗外庄园里的梧桐树上有一窝不知名的鸟,天刚蒙蒙亮就开始叽叽喳喳地叫。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花了大约十秒钟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圆床、落地窗、灰色的天鹅绒窗帘半敞着,窗外的天空是浅灰色的,太阳还没升起来,但东边的天际线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混合着红酒、汗水和精液的腥甜气息。
她侧过头,看到高猛还睡着。他的睡相很沉,呼吸平稳,胸口的胸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手臂仍然搭在她的腰上,粗壮的前臂横在她小腹的位置,像一个沉重的栏杆把她固定在床上。萧容鱼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的身上布满了痕迹。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淡红色的吻痕和指印。阴道口还有些隐隐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充分填满后的满足感和疲乏感。
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把高猛的手臂从自己身上移开,然后坐起来。坐起来的时候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腰酸背痛,大腿内侧的肌肉尤其酸痛,稍微动一下都牵得疼。她把腿挪到床沿准备站起来,脚踩在地毯上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不得不用手撑着床垫才能勉强站稳。
她站起身,赤着脚踩在长毛地毯上,往浴室走去。走了两步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低头一看——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正从她阴道口缓缓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形成一道蜿蜒的白线。精液的量很大,沿着大腿流了一路,她不得不用手接住,但精液从指缝间溢出来滴在地毯上,留下几个小小的白色斑点。
萧容鱼的脸又红了。
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淋在身上,冲刷掉了一夜的汗水、唾液和精液。她站在花洒下面,仰头让水流从脸上滑过,顺着脖子、锁骨、乳房、小腹一路流下去,在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水帘。水很热,蒸汽很快充满了整间浴室,镜子被雾气蒙住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赤裸的女性身体轮廓。
萧容鱼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锁骨上的吻痕最密集,高猛昨晚对这个部位似乎格外痴迷,吻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脖子侧面,大大小小的红印像一串凌乱的项链。乳房上有几道浅浅的指痕——是高猛揉捏的时候留下的,他的力气太大了,她的皮肤又太白太嫩,稍微用一点力就会留下痕迹。乳头还有些红肿,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粉,碰一下还有轻微的刺痛。
她的腰侧有两道对称的青紫色指痕——那是高猛昨晚把她倒挂起来的时候,手指陷在她腰窝里支撑她全身重量留下的。她的脚踝上也有两道红印,是刚才倒挂姿势时高猛的大手握着她脚踝固定时留下的。
这些痕迹分布在身体各处,像一张地图,记录着昨晚每一个姿势、每一次高潮、每一次被占有的证据。
萧容鱼站在花洒下面,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锁骨上的吻痕,指尖在那些暗红色的印记上缓缓滑动。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很难用一两个词来概括——有羞耻,是的,她昨晚做了那么多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说了那么多她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叫得那么大声,浪得那么彻底。有背德感——陈汉升就在隔壁,她甚至知道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这个认知昨晚在高潮的时候让她更加兴奋,现在回想起来却让她的心口像压了一块石头。有恐惧——节目结束之后,她该怎么面对陈汉升?该怎么面对自己?
但在这些情绪的底层,还有一层她不敢正视的东西。那是一丝极淡的、极隐秘的、在羞耻和背德的重压之下依然顽强存在的满足感——身体被彻底满足之后,残留在骨头缝里的、慵懒而餍足的余韵。
她把花洒的水温调凉了一点,冷水淋在皮肤上激得她打了个寒颤,但脑子清醒了不少。她重新扎起高马尾——对着镜子把头发拢到脑后,手腕翻了几个圈,马尾就扎好了,和昨天走进庄园的时候一模一样的扎法,发尾用一个银色的发夹固定。然后她用浴巾擦干身体,浴巾擦过乳头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还有点疼。她穿上浴室里备好的浴袍,白色的纯棉浴袍,长度到膝盖,腰间系带,遮住了身上大部分痕迹。
她走出浴室的时候,高猛已经醒了。他坐在床边,正在穿裤子。看到她出来,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咧嘴笑了一下。
“早。”高猛说。
萧容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哑得太厉害了,只发出一个气声。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发出正常的声音:“……早。”
“你的衣服在那边。”高猛朝沙发上努了努下巴,“节目组的人昨晚送过来的。”
萧容鱼转头,看到沙发上整整齐齐地叠着她那条白色礼服裙和一套新的内衣,还有一双新的白色高跟鞋。节目组显然在她睡着的时候进过房间,悄无声息地放好了衣服又退了出去。她走过去拿起裙子,裙子已经被干洗过了,上面没有一丝褶皱。内衣是全新的,吊牌还没剪,尺码刚好是她的尺寸。
“昨晚节目组的人进来过。”高猛说,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他已经穿好裤子站在床边系皮带,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萧容鱼的脸又红了。节目组的人进来的时候,高猛的大概还在睡,而她正浑身赤裸地蜷在他怀里,大腿还搭在他腿上,阴道口甚至还含着他的阴茎。虽然工作人员应该只是放下衣服就出去了,但光是想到有人看见了她和高猛赤裸相拥的睡姿这件事,她的脸就烧得厉害。
她咬了咬牙,放下浴袍,开始穿衣服。内衣、裙子、高跟鞋,一件一件穿回去。穿戴整齐之后,萧容鱼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正在破晓的庄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她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平静而坦然,把昨晚的一切都压在心里最深的角落里。她不能带着一脸潮红和羞愧走出这个房间,她不能让陈汉升和其他人看出任何异样。她必须变回那个冷静、骄傲、从容不迫的萧容鱼——哪怕她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哪怕她身上还在隐隐作痛。
高猛穿好了衣服,走到她身边,低头在她耳畔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萧小姐,昨晚的事,我不会说出去。”他顿了顿,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气息喷在她耳后的皮肤上,那里还有他昨晚留下的一个吻痕,“但如果哪天你想了,随时可以找我。”
萧容鱼没有说话。她看着窗外的日出,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但她侧过头的时候,嘴角的梨涡却极浅地陷了一下。
### 第十一章 节目结束
早上八点,节目组宣布录制结束。
萧容鱼推开3号房的房门,走入走廊。走廊里的壁灯已经全灭了,只剩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日光,在地毯上投下一道一道狭长的光斑。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隔夜酒气,还有某扇门后面飘出来的、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走廊两侧的房间门陆续打开。五扇门,十个人,陆陆续续走了出来。
苏瑾从1号房走出来的时候头发乱蓬蓬的,妆花了半边,口红糊到了下巴上,但她脸上挂着一副心满意足的笑,像是刚做完一套顶级的SPA。周野跟在她身后,光着膀子,T恤搭在肩膀上,古铜色的胸肌和腹肌上还留着几道被抓出来的红印。苏瑾看见萧容鱼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萧容鱼脖子侧面那片暗红色的吻痕上,嘴角浮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和幸灾乐祸的笑。
“萧小姐,昨晚睡得好吗?”苏瑾的声音里那种酸溜溜的东西比昨晚更浓了,像隔夜的醋加了温,酸味被蒸得更刺鼻。
“很好。”萧容鱼微笑着回答,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的嗓子还哑着,但这两个字她说得很稳,尾音没有飘。
唐文轩和老吕分别从4号房和5号房走了出来,两人的表情截然不同——唐文轩满脸的满足和得意,衬衫扣子胡乱扣错了位也不知道,走路的时候脚步发飘,显然昨晚尽兴而归。老吕则面色如常,西装的每一个扣子都在正确的位置,金丝眼镜擦得锃亮,甚至还重新梳了头,头发抹了发油往后梳得一丝不苟。他走出5号房的时候微微弓着腰,脚步有些发虚,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中年知识分子的从容——仿佛昨晚只是完成了一项学术研究,现在研究结束,该写论文了。
他身后跟着白薇,那个美院大四学生。白薇一如既往的冷淡表情,脸上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素白的棉麻长裙上连一道褶皱都没有,长发依然及腰,走路的姿态也依然清冷。但她走过萧容鱼身边的时候,用一种很低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萧律师,你真厉害。”语气里没有讽刺,没有酸味,倒是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感叹。
赵铁柱和琪琪这对组合倒是吵了起来。琪琪抱怨赵铁柱昨晚太粗暴,腰到现在还疼,说着说着还用手去揉自己的腰窝。赵铁柱则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你不是就喜欢老子粗吗”,嗓门一如既往地大,在走廊里回荡,引得其他人都侧目。两人一边吵一边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琪琪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赵铁柱的光脚底板则拍得地面啪啪响。
赵医生从2号房走出来的时候,陈汉升跟在她身后。赵医生的脸上带着一种女人在特定时刻之后特有的潮红和放松,但同时还有一种被满足之后残留的酸涩感。陈汉升则面色灰败,眼下一片青黑,嘴唇干裂,下巴上冒出了一夜之间就能长出来的胡茬。他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走路的时候肩膀微微佝着,和昨天晚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科技公司老总判若两人。
他看到萧容鱼从3号房走出来的那一刻,脚步顿住了。
萧容鱼站在走廊上,重新扎好了高马尾,穿着那件被仔细整理过的白色礼服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端庄微笑。只是她走路的姿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彻底疼爱过的慵懒和腿软——小腿肚微微发颤,走路的时候膝盖会不自觉地向内收一下,那是阴道口和会阴肌肉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和撞击的酸胀记忆导致的。她的大腿内侧走路时会轻轻摩擦,每一下摩擦都牵扯到昨晚被反复冲击的肌肉群,让她走路的时候步伐比平时小了一截。她锁骨的吻痕被礼服裙的领口遮住了一部分,但脖子侧面那一片暗红色还是若隐若现。她的眼角微微泛红,是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痕迹,在高潮时她把脸埋在高猛颈窝里擦破的。下唇微微红肿,还有些肿,是昨晚高猛吸吮过度导致的,唇峰的弧线比平时更饱满一点。
这些都是她自己照镜子时看不到的细节。但陈汉升全部都看到了,一个不落地看到了。他看萧容鱼就像看自己手心的纹路,他太了解这张脸了——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睫毛、嘴角弧度的每一次变化,他都烂熟于心。所以他能看出来,全部都看得出来。
两人就这样站在走廊上,隔着大约三米的距离,视线在半空中交汇。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在他们之间的地面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斑。空气里有微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萧容鱼先移开了目光。她垂下眼帘,睫毛在脸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只垂了一瞬间,又抬起来重新看向陈汉升,然后——她朝他微微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只是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点,连梨涡都只是极浅地陷了一下便迅速消失。但那个笑容的含义太过复杂了——有歉意,有愧疚,有一种淡淡的疏离,还有一种陈汉升无论如何也读不懂的情绪。不是挑衅,不是得意,不是羞愧,不是悲伤,而是某种介于所有这些情绪之间的、复杂到让人无法命名的东西。
陈汉升没有回以笑容。他的脸僵得像一块木头,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这时3号房的房门在萧容鱼身后再次打开了。高猛走了出来。
阳光照在高猛身上,把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照得一半明亮一半暗沉。他穿回了那件灰色的亨利衫,领口依然敞着两颗扣子,胸口浓密的黑色胸毛从领口支出来。经过萧容鱼身边的时候,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只是极短暂的一个眼神,短到只有他们两个人心知肚明——然后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不是刻意的炫耀,倒像是在回味什么,像一个人吃过一顿美味之后下意识地咂了咂嘴,回味舌尖上残留的余韵。
萧容鱼别过头去,但她嘴角的梨涡又陷了一下。
高猛大步走向楼梯口,经过陈汉升身边时停了零点几秒。他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半头的男人,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然后什么都没说,继续走他的路。他的步伐很稳,一如既往的从容,那双粗壮的手臂在身侧轻微摆动,肱二头肌把袖子绷得紧紧的。陈汉升闻到了从他身上飘过来的一股气味——汗味、烟味、红酒味,还有一股极淡极淡的、属于萧容鱼身上的沐浴露的清香。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某种让人发疯的联想。
陈汉升看着高猛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转头重新看向萧容鱼。萧容鱼已经走向了走廊另一端的楼梯口,她的白色礼服裙在晨光中泛着柔光,高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她的背影依然很美——蝴蝶骨在镂空的后背上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线优美,双腿修长笔直。
但陈汉升在这个背影里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萧容鱼走路的时候,她的臀部会随着步伐左右摆动——那是她一贯的走路姿态,轻快而优雅。但今天早上,她摇摆的幅度比平时小了一些,步伐也慢了一些,膝盖在每一步抬起的时候都微微向内收——那是阴道口还残留着酸胀感的姿势,是被充分操开之后,阴道内壁肌肉还处在轻微痉挛状态时,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陈汉升以前从没见过她用这种步态走路,但那步态落在眼里,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一直站在走廊上,直到萧容鱼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他缓缓蹲下来,背靠着墙壁,把头埋进膝盖里。走廊的地毯很软,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红酒味和各种香水味,以及从3号房门缝里飘出来的、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薰混合着精液腥甜的气息。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播放着昨晚的声音——萧容鱼的呻吟声、高猛的低吼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板撞墙的咚咚声。那些声音像一盒被反复倒带的录音带,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循环,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清晰。他闭上眼睛,甚至能“看到”那些画面——萧容鱼趴在落地窗前,高猛在她身后,她的脸贴在玻璃上,嘴里喊的是什么听不清,但表情一定很放浪,比和他在一起时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放浪。她的脸上一定布满了潮红,眼睛一定半闭着,嘴唇一定是红肿的,嘴角一定有口水流过的痕迹。她身上一定布满了汗珠,后背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光,臀肉被撞得通红。
他使劲把这些画面甩出脑海,但它们像生了根一样,甩不掉。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陈汉升抬起头,看到赵医生站在他面前。赵医生已经换了衣服——一件干净的浅蓝色衬衫和白色长裤,头发也用发带束了起来。她看上去又变回了那个温润理性的心理医生,昨晚那个趴在他身上放声浪叫的女人仿佛是另一个人。
“节目组的车在楼下等了。”赵医生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温和的语调,“该走了。”
陈汉升站起来,膝盖有些发软。他跟着赵医生走下楼,走过宴会厅,走出庄园大门。早晨的阳光已经升起来了,照得草坪上露珠闪闪发光。喷泉还在不知疲倦地喷着水,水柱在阳光里挂着一道小彩虹。
节目组的黑色商务车停在台阶下面。萧容鱼已经坐在了车里,靠窗的位置,头靠在车窗玻璃上,闭着眼睛。陈汉升拉开车门,坐到了她旁边的座位上。两个人的肩膀之间隔着大概十厘米的距离,谁也没有靠近谁。
车子发动了,庄园的梧桐树从窗外缓缓后退。陈汉升侧头看了一眼萧容鱼——她的侧脸在晨光里美得惊心动魄,皮肤白得发光,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她似乎真的睡着了,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着,指尖微微发抖。
陈汉升转过头,看向前方。
庄园的铸铁大门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黑点,消失在道路的尽头。昨晚的一切——宴会厅的真心话、蒙眼游戏的触摸、楼上的抽签、3号房的初夜、2号房的擂台——都留在了那座庄园里,像一场漫长而荒诞的梦。
但陈汉升知道这不是梦。因为他的耳朵里还残留着隔壁传来的啪啪声,他的鼻腔里还残留着那股混合了汗味和薰衣草味的气味,他的脑海里还烙印着萧容鱼从3号房走出来时的那个眼神。那个他读不懂的眼神。
车子驶入城区,窗外的风景从庄园变成了高楼大厦。晨光洒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片刺眼的白光。新的一天开始了,城市的机器重新运转起来,车流、人流、红绿灯、斑马线,一切都在按照固定的节奏运行。
萧容鱼在座位上动了动,头从车窗玻璃上滑下来,靠在了陈汉升的肩膀上。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热热的,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她发尾的银发夹硌在他的肩膀上,有点疼。
陈汉升没有动。他就这样直直地坐着,目光越过萧容鱼的头顶,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眼角是干的。表情从愤怒到绝望,从绝望到麻木,最后定格在一个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痛苦而茫然的弧度上。
他的手抬起来,悬在萧容鱼的肩膀上方,手指微微弯曲,想要放上去抱住她。但手指就那么悬着,悬了几秒,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后视镜里,庄园的最后一丝轮廓融进了地平线,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