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 4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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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
作者:左轮山猫

第47章 晨炮
回到城市已是深夜。
车队驶过城外安置区域,搭建的帐篷群黑漆漆的。城墙的探照灯扫过,在地面拖出扇形光影。
下午的骚乱过后,几批之前到的流民分批塞进隔离帐篷。
现在那些帐篷里偶尔传出沉闷的咳嗽,闷在帆布里,很快被探照灯电机组的噪音吞没。
宋舟在车内对通讯器报出口令。
城墙的哨兵用手电对闪回应,大门敞开。
值班军官从哨位跑过来,停在大G侧方敬礼。
宋舟降下车窗勉励两句,一脚踩下油门,拐进城门。
车灯扫过街道紧闭的铺面。
供给中心的铁栅门落锁,食堂门口堆满明早要用的菜筐,苫布角被夜风掀起又落下。
整座城都在酣睡,唯有哨兵和巡逻队走动的规律脚步声。
大G拐进别墅院子。
“到家了,美女们。”
没人应。
宋舟往后视镜瞅眼。
苏小妍点脑袋打瞌睡,下巴快戳进呼之欲出的乳肉里;柳语晴更绝,蜷在后座角落,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嘴角还悬挂亮晶晶的口水。
他推门下车,刚绕到车尾准备拉开后座车门,希尔维娅紧跟从副驾下来拽住他的手腕。
“指挥官,既然两个变异生物已经休眠,我们最好别打扰,对吧?”
“哪跟哪啊,都到家门口了,回床睡不香嘛?”宋舟甩开她的手。
宋舟拉开后座门,先把柳语晴捞出来。小姑娘迷迷糊糊脸往他胸口蹭蹭,找到舒服的角度继续睡。
他单手托柳语晴的小屁股,绕到车子另一边,拉开门,伸手探进捏住苏小妍的脸颊。
脸颊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他轻轻拉扯。
“小妍,醒醒,到家了。”
“嗯?”苏小妍眼皮撑开。
她迷糊地聚焦面前这张脸,瞥见他身后别墅的轮廓,熟悉的墙面和二楼亮灯的窗户,宕机的大脑这才重新连接意识高地。
“噢噢……走吧,先生。”
屋里,柳然歪在客厅的沙发里小憩。
听见响动,她立刻睁眼快步绕过茶几迎向玄关。
宋舟还没来得及换鞋,柳然已经贴过来虚抱住他。
碍于怀里还挂着睡死的柳语晴,他只能腾出一只手环过柳然,掌心贴在她后腰拍抚。
“还没睡?”
“等你回来一起。”柳然松开手,刚要转身去厨房热汤。一抬眼,视线正好撞见宋舟身后那个金发高挑的陌生身影跨过门槛。
柳然嘴角的笑意卡壳。
目光迅速从金发女人精致得挑不出毛病的五官,一路扫到惹火的连体衣:高开叉,腰侧镂空,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腿根。
她没声张自然地收回视线,牵过宋舟的手臂,将他往餐桌方向带。
“这几天累坏了吧?碰上那档烂事。”她的声音温婉柔和,听不出任何异样,“来,给你们留的汤,趁热喝点暖暖胃。”
走在最后的苏小妍困得打晃,光脚踩在厚实的地毯,险些被自己乱脱的靴子绊倒。
她撑住鞋柜稳住身子,朝餐桌无力地摆手:“哈……柳姐,你和先生喝,我实在顶不住,先去睡了。”
说完,她蹬蹬蹬踩上二楼。
卧室门开了又关,紧接传来身体重重砸进床垫的闷响。
柳然转身进厨房,端出煨在灶台的瓦罐。
盖掀开,蒸汽托起扇贝和虾米的鲜味,里头裹杂冬瓜的清甜。
她盛满满一碗搁在桌面,汤面浮着亮亮的油花,扇贝肉沉在碗底。
“老公,把语晴给我,你好歇歇。”
“没事。”宋舟小心翼翼颠颠手里的重量,“这会换手别把她给折腾醒了。”
他端起汤碗仰头灌下一大口。滚烫的汤汁从喉咙滑进胃里,驱散荒野的寒气,扇贝的鲜和冬瓜的甜搅在一起,在舌尖化开。
真他妈鲜。
宋舟把碗底剩下的连汤带料全倒进嘴里。
放下空碗,宋舟抹把嘴刚想让柳然再添碗,却猛然发觉柳然虽然安安静静站在自己身侧,视线却越过他的肩膀往后打量。
绝对不是什么友善的信号。
宋舟这才想起来还没介绍,刚想张嘴,柳然先开口。
“这位就是新来的妹妹吧?”她手里已然多副碗筷,“穿这么少,不嫌凉么?喝口汤暖暖身子?”
“谢谢,我无需进食。”希尔维娅回绝。
柳然把多拿的碗筷放回桌面:“那我给你收拾个房间。二楼住满了,带你去三楼挑一间宽敞的。”
“不用麻烦。住指挥官的房间就好,这本就是我的职责。”
柳然去接空碗的手一顿。
她慢慢收回手,搁在餐桌边缘,重新打量面前这个女人。
身材比例好得不像真人,说话腔调古怪,穿得像刚从成人用品店橱窗里扒下来的情趣衣,脚下还踩双细高跟。
多半是宋舟在外面收拢的高阶异能者。
柳然在心里给希尔维娅初步定位。
这类人大多傲气,刚进门想挣也是常有的事。
但不管是哪条道上的,过来就指名道姓要睡宋舟的屋,摆明是要把她的脸按在泥里踩。
“妹妹刚来,大概不清楚规矩。家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你既然是来保护我老公的,总得先把自己安顿好,才能更好地履职,对吧?”
“那是她们。根据推演,指挥官睡眠时遭遇偷袭的概率高。我留在床侧,能确保危险发生前就被探测并抹杀。柳然女士,你制定的规矩可笑又低效,只会害了指挥官。你没有保护能力……而我有!”
“拿保护当幌子?”柳然不再留情面。
“你没有保护能力”这句话确实刺到她了!
“真担心他安全,大可以搬马扎去走廊守夜或者去城墙。非要跟我老公挤一间屋,你保护的是他的人,还是你自己?”
眼瞅餐厅火药味快把房顶掀翻,宋舟如坐针毡。
他托睡成死猪的柳语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插嘴是找死,不插嘴是等死。
柳然把问题从“房间分配”拔高到“家庭主权”,希尔维娅也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
“都少说两句。”宋舟先把柳语晴小心翼翼塞进柳然怀里,“媳妇,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以前在秘密部队待过,跟林影差不多,脑子有病。”
甩完锅,他急忙拿警告的眼神剜向希尔维娅:“余火!今晚你给我老实上三楼房间待着!没我命令,不准迈出房门,听懂没?!”
希尔维娅低头:“谨遵指挥官的指令。”
宋舟对柳然讨好道:“媳妇,你先带语晴回屋。我领她去找间空房安顿,一会下来找你。”
柳然瞅瞅怀里的女儿,又抬眼看看宋舟夹在中间社死的模样,火气到底消散大半。
她没好气地白了自家男人一眼,抱稳女儿朝二楼走去。
宋舟在楼梯口竖起耳朵的动静确认没声,才拽过希尔维娅的胳膊直奔三楼。
推开最里侧那间的门,里头弥漫出家具久置不用的淡淡霉味。
他扯掉罩在沙发和床垫的防尘塑料膜,随手团成团扔进墙角,然后按希尔维娅在沙发坐。
“指挥官,我——”希尔维娅刚要开口。
“先听我说。”宋舟抬手打断。
他揉眉心飞转快速组织措辞,果断祭出炉火纯青的传统艺能——大忽悠术!
“我理解你的逻辑,但你得想想,这事太跳跃。你前几天还是地下基地里的蓝色光球,现在‘啪’的变成活生生的大美女!我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产生心理抵触,这是人之常情,对不对?”
希尔维娅手放在膝盖,乖巧回复:“指挥官……您说得对。人类的心理接受机制确实存在缓冲期。”
“所以,咱们现在的关系得重新开始,循序渐进。”宋舟语重心长地拍向她的肩膀,“慢慢来。你挑衅柳然她们的事,我既往不咎。毕竟你……刚刚做人……”
话刚出口宋舟舌头就打结,他暗骂:草,话怎么听着像在骂街。
宋舟咽下不适感,继续硬掰:“嗯,就是这个意思。你可以先学习正常人类的生活方式,比如吃饭、喝水、洗澡、睡觉。这能有效消除咱们跨物种交流的陌生和别扭。”
“好的,指挥官。”
“言尽于此。时候不早,我也得回去休息。明天见。”宋舟刚欲开溜,胳膊就被极大的力道锁住。
宋舟回头发现希尔维娅跟着起身,仰起完美无瑕的脸看他。
先前在客厅里怼天怼地的傲慢荡然无存。
她的红唇抿起,宛如蓝宝石般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他,眼神里竟现出怯生生与期盼:“指挥官,可以亲我吗?”
宋舟哪会拒绝这等绝色。
他温厚的手掌捧住希尔维娅的脸庞,拇指摩挲她的下颌,吻住娇艳欲滴的肉唇。
“唔……”希尔维娅轻哼。
面对长驱直入的侵略,她的舌尖起初还有些迟疑,随即努力地回应。
湿软的小舌头试探性地碰在宋舟的舌尖主动缠绕卷弄。
宋舟手臂一收,将她柔软的娇躯搂进怀里,胸膛紧贴她高耸的乳肉。
两人的津液在口腔中交换。
希尔维娅被吻得呼吸急促,隐藏的呼吸灯频率飙升。
整整一分多钟的深吻,宋舟意犹未尽地退开,牵扯出晶莹的拉丝,在空气中绷断。
希尔维娅原本微凉的嘴唇被嘬得殷红。
她喘气,满怀期待望向宋舟:“指挥官,我现在……算是您的伴侣,或者家人了吗?”
“当然!或者说你很早以前就是了。”宋舟揉弄她顺滑的金发,“家人之间绝对不能互相阴阳怪气。以后再见到柳然她们,态度给我和气点。哪怕你再看不上变异者,面上也得过得去。”
“明白,指挥官。”希尔维娅郑重其事地保证,蓝眸闪烁,“我会让您……满意的。”
草,这句满含歧义的台词出现了!
宋舟听得莫名一紧,总觉得别扭,但也不好打击新成员的积极性敷衍道:“对,保持态度。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指挥官!”
房门“咔哒”闭合。
希尔维娅在原地静静站了一会。
她走到床边笔直躺倒,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小腹。
目光浏览床铺,发现旁边叠着崭新的棉被。
于是,她拽过被子从头到脚把自己裹严实,甚至连金发都一丝不苟地全部塞进被沿里。
暖黄色的壁灯光笼罩房间。
柳然坐在沙发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擦自己的手背。
看见宋舟推门进来,她抬眼冷冷扫过便立刻将头别开。
宋舟凑过去厚脸皮揽住柳然。
她没躲但也没像平时那样柔若无骨地靠过来。
宋舟把下巴搁在她肩膀,脸贴在耳边讨好:“别气了媳妇,我发誓,真没跟她发生过什么。纯粹的上下级关系。”
柳然捏住他腰间的肉,狠狠一拧。
宋舟极为配合地咧嘴抽气:“嘶——疼疼疼,媳妇轻点。”
“少来这套。”柳然松开手,语气硬邦邦的,“老实交代,从外面带回来个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的极品女保镖,你心里没动过歪心思?”
“真没有!”宋舟竖起三根手指发誓,“你要是不信,等会咱们上床试试,你不就知道了?”
“省省吧。把家里人全叫过来让你轮几遍,都未必觉得累。回头除了把我折腾得嘴歪眼斜流口水外,能试出来啥?”
宋舟干笑两声刚想接话,柳然却越想越气。
她解开丝质睡衣外套,用力甩在宋舟脸庞。
柔软的布料散发温热的体温和好闻的香气,瞬间蒙到他脸。
“宋舟。自从你把苏小妍带回来那天起,我就想明白了。以你的能力,身边断然少不了倒贴的贱皮子、骚狐狸。我柳然从来没奢望独占。你身边围绕多少莺莺燕燕,你想怎么疼爱,哪怕当成平起平坐的妻子看待,只要心里还记得我跟语晴,我都无所谓。”
她眼眶逐渐泛红:“但这绝对不是她们能随便踩在我头上的理由!这是第二次了。事不过三。宋营长,我希望你下次再领新女人进门,别再让我难堪。”
宋舟听见称呼从老公变成冷冰冰的宋营长,心里咯噔一下,赶忙站起身将柳然抱住。
她的肩膀在宋舟宽厚的胸口僵持片刻,才慢慢软化下来靠在他怀里。
“哎呀,我真不知道这帮娘们这么能瞎搞。媳妇,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原谅我行不行?”
柳然的发梢擦过他的手背:“看你表现。”
“嘿嘿嘿,我马上好好表现。”宋舟顺杆子爬,指尖探向她睡裤的松紧带滑过裤腰。
指腹刚触到柔软的小腹,细腻温热的肌肤触感便像磁石吸住他的手指。
柳然攥住他作乱的手腕:“找你那女保镖表现去,我困了。”
语气淡漠,连眼神都懒得多给他。
她径直绕过床尾,走到靠窗那侧,掀开被子背对他躺下,用后脑勺和背划出冷战线。
宋舟站在原地,挠挠鼻尖。
今晚要是真敢转身出门去找希尔维娅,这床怕是从此与他阴阳两隔。
于是他把自个剥光厚脸皮钻进被窝。
被褥间幽幽的体香勾得他心猿意马,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和柳然之间,还横着睡得正香的柳语晴。
小姑娘呼吸均匀,浓密的睫毛覆在眼睑,对床铺间酝酿的暗流毫无察觉。
她侧卧的姿势恰到好处,白嫩的腿蜷曲在膝盖后方露出能让肉棒穿过的缝隙。
宋舟屏住呼吸,将怒胀的粗硕肉棒,探进柳语晴腿间天然的夹缝里。
少女紧闭的腿缝温软滑腻,腿肉带着睡梦中的松弛与温热将阴茎包裹在中间。龟头触到幼滑的肌肤,便被细嫩得近乎融化的软肉吸附。
他借难得的摩擦,小心挺动腰胯,一下一下顶熟睡中的小丫头,缓慢向柳然的方向挪动。
直到柳语晴的身子几乎贴住柳然绷紧的后背,宋舟才隔丝滑的睡衣面料,将手掌覆柳然饱满的右乳。
指尖陷进柔软腴嫩的乳肉里揉,掌心的热意透过薄薄的丝绸渗进去。
他一边揉捏,一边凑到她耳边念叨:“媳妇对不起……”
“我错了……”
“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嘛……”
讨好的话呼呼往外冒。
柳然正在赌气,自然不会轻易给他好脸色。
“啪”地拍在他的手背,力道不小。然而那咸猪手被拍开后,不到三秒又死皮赖脸贴回来,甩都甩不掉。
柳然羞恼交加,偏偏被揉捏的力道弄得发软,索性闭上眼睛装睡,不再搭理他。
宋舟见状,越发得寸进尺。
他拨开睡衣前襟,两根手指夹住的乳尖捻弄,直到将柔软的小肉粒搓得挺起,戳在掌心里。
揉弄半天,见自家媳妇没有任何反应,宋舟心中邪火越烧越旺,决定祭出杀手锏。
他勾住柳然的睡裤拽。宽松的裤腰沿她的臀线滑落,露出底下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轻薄,雪白丰腴的臀瓣在蕾丝花纹间隐现散发诱惑。
他把内裤拨到一侧,指腹探进去触碰到丰满阴唇中央隐秘而湿润的肉缝。
仅仅是刚才那番揉胸挑逗,狭窄的穴隙里已然渗出温热的淫水,摸去滑腻显然是动情。
宋舟心下暗喜,将硕大龟头抵在她丰润的双股之间抽插。
粗壮的柱身嵌进滑腻的臀缝深处,龟头滑过紧闭的肛口与湿润穴口之间的会阴时,他故意用马眼在娇嫩的软肉碾,挤出几滴前列腺液,才继续向前滑动。
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前,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按住探出头来的阴蒂,用指肚急促而富有技巧地画圈。
“嗯……”压抑的轻哼终于从被窝散逸。
然而,不管宋舟怎样卖力地顶弄摩擦,柳然连身子都不曾扭动。
唯一出卖她此刻苦苦压抑的情欲的,只有逐渐加粗加快的呼吸,以及龟头碾过穴口时,本能般偶尔夹紧的臀缝。
宋舟自顾自地在她股间折腾,大腿都蹭得发酸,不仅没能把柳然撩拨得来求饶,反倒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平稳,最后隐隐打起轻微的鼾声——这女人,真的扛快感睡着了!
柳然是睡了,可怜夹在中间的小丫头,平白跟着遭殃。
宋舟硬邦邦的肉棒嵌在她大腿缝间碾磨,涨发紫的龟头好几次都没轻没重顶到她的穴口。
隔薄薄的棉质内裤,稚嫩的软肉被蹭得往里凹陷,又跟他退开的动作弹回来。
柳语晴在睡梦中似乎也感受到侵袭,身体不自觉发软,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些。
裆部的布料不知不觉间洇出深色的湿痕,黏糊糊的液体顺腿根渗出,贴在她娇气敏感的花唇,在睡梦中晕开润泽的水光。
听到枕边传来妻子均匀平稳的鼾声,宋舟知道今晚是没戏了。
但挑起来的邪火还在小腹里乱窜,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胀大到凸起的青筋都在突突跳动。
龟头紧贴少女腿根嫩滑如脂的肌肤,细腻到近乎融化的触感挠在他的马眼,让他根本没法合眼。
欲火焚身的宋舟,最终还是把睡得香甜的柳语晴当成降火用的人形抱枕。
他动作极轻地挪身子,手臂从她细颈下方穿过去,宽厚的手掌扣住她圆润小巧的肩头,将身子揉进自己怀里。
胸肌贴她薄薄的后背,隔衣料能感到少女肌肤特有的温热与柔韧。
依旧昂首的阴茎紧贴她软和的大腿根部磨蹭,顶端的龟头偶尔蹭到内裤的边缘,立刻被淫水浸透的湿软布料黏住,传来酥麻入骨的快感。
宋舟把鼻子埋进柳语晴的发丝间。头发还残留清甜的香波味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
他指尖在那圆圆凹下去的肚脐眼周围打转,感受随呼吸起伏的温热肌肤。
手掌在腰线上移,最终覆在两团娇小玲珑的乳肉。
掌心的大小刚好能将整个乳球完全包住。
拇指刮过顶端的乳头,因为还在熟睡,小巧的肉豆软趴趴地贴在乳晕,并没有因为外界的触碰而硬起来。
宋舟小心控制力道,生怕动作太大把这丫头折腾醒。
他隔靴搔痒般在少女柔软的身体摸索,靠大腿根部的摩擦,试图慢慢压下小腹里越烧越旺的火。
硬挺的肉棒夹在光滑的腿缝间蹭动。龟头不断溢出透明的清液,把本就湿了大半的内裤布料蹭得越发潮润。
怀里是少女美好的身体,指尖传来滑嫩如脂的触感,鼻尖萦绕清甜的发香。
宋舟直到精疲力尽,终于在欲求不满的煎熬中,慢慢合上眼睛。
雨滴“啪嗒啪嗒”拍打窗玻璃,将柳语晴从沉睡中捞起。
小姑娘费力撑开眼睛,迷蒙的视线越过母亲的丰腴背影,透过虚掩的窗帘,看见外面淅淅沥沥斜打在玻璃的雨丝。
卧室的空气凉丝丝的。
她最喜欢雨天了。
以前在聚居地,下雨意味着能接点不费力气的干净水源,母亲也不用外出奔波给人看病,能留在漏风的破棚子里陪她看书讲故事。
如今吃喝不愁,漂亮裙子随便挑,住的别墅又大又暖和,她自然更爱下雨。
不过眼下,这份安宁统统得靠边站。
柳语晴刚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便发觉自己被牢牢禁锢在滚烫的怀抱里。
后背紧贴宋舟结实的胸膛,隔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沉稳有力的心跳敲在她耳膜。
而更要命的是大腿根夹一根热乎乎,还在突突脉动跳跃的巨大棍状物!
小丫头连忙垂眼偷瞄。
被子里光线昏暗,但骇人的尺寸她实在太熟悉。
龟头从她的腿缝前端嚣张地探出头来,马眼一张一合吐水液。
是哥的大鸡巴!
难道,是哥趁我睡的时候,忍不住蹭的?
柳语晴心里顿时美得咕嘟咕嘟冒泡。浓浓的满足感涌遍全身,整颗心像浸在温水里,泡得又酥又软。
小脸腾地泛起红润,她把脸埋进被窝里,痴痴傻乐起来,连发梢都在因压抑不住的兴奋而发颤。
乐了好会,她才想起自己身下同样饥渴难耐的小嘴,正事还没办呢。
柳语晴悄没声地挪动柔软的身子,腿根从肉棒侧面滑过,柱身暴凸的青筋剐蹭过她嫩滑的皮肤,肉柱登时受刺激般用力跳动。
龟头蹭过她湿透的内裤裆部,逼向腿心藏着的花核。
“嗯啊——!”
柳语晴差点失控叫出声,慌忙拿小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呻吟堵回喉咙里。
等肉棒从腿间稍稍退开些许,她迫不及待曲起双膝,纤细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利索地把能拧出水的湿透小裤衩褪到膝弯,甩开脚踝,随手扔出被窝,飘飘然落在床尾的地板。
在宋舟结实的臂弯里悄悄翻身可不容易。
她费好大劲扭动纤腰,好不容易才转过来面对他。
挺翘的鼻尖擦过男人温热的胸肌,吸进满口炙热的气息。
柳语晴的脸腾地烧起来,从两颊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层薄薄的粉色。
她把小脸埋进男人胸口,手伸进自己大腿间的嫩穴里。
湿滑的指尖拨开充血的小阴唇,在粉嫩的穴口捻弄,带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随后她顺势往里捅,整根手指没入紧致的穴道。里面软肉层叠裹来,嘬她的指头不放。
被哥的大鸡巴蹭那么久,不湿才怪。
手指在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用力碾过前壁凸起的敏感肉芽。
“哈啊……好舒服……” 柳语晴娇喘从齿缝间细细溢出。
没抽插几下,娇小的身子轻轻一颤,十根嫩生生的脚趾蜷缩,迎来汹涌的小高潮。
穴道痉挛绞住她的手指吸,大股清亮黏滑的蜜水从花心喷涌,顺股沟直流把掌心连同床单打湿。
估摸润滑得差不多,柳语晴握住大鸡巴。
实在太粗,两只小手上下交叠才勉强圈住肉住,虎口刚好卡在硕大的冠状沟。
她喘着粗气,牵引犹如小拳头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淋淋的穴口研磨。
龟头顶端陷进嫩滑的阴唇中间,把挺立的阴蒂挤压得快要碾碎,极致刺激蹭得她自己身体发酸,小屁股在床垫难耐扭动。
“哥的肉棒……好大……好烫呀……”她满眼迷离,吐出下流淫语。
等泛滥的淫水充分润湿肉棒前端,拉出黏亮的长丝时,柳语晴支起身子,扶怒挺的鸡巴,对准穴口往里顶。
粗暴的龟头撑开嫩红穴口,才刚挤进去小半截,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眼眶憋得通红。
小姑娘到底实战经验太少,全被酥痒和空虚冲昏头。
握肉棒在穴口胡乱滑弄几下,没耐心等柱身充分湿透,也没等紧窄的肉腔完全扩张开,便不管不顾硬塞!
纤腰往前挺,小屁股使劲往下压——
“噗嗤”龟头撑开狭窄的肉道挤进去!
紧窄的肉壁撑到极致,粉嫩的穴口绷得惨白,几乎能看清充血的毛细血管。
内壁的媚肉被层层推开、碾平,容纳这根远超她承受范围的巨物。
好在晋升特化级后带来的体质强化,让她这副娇小的身躯拥有不错的柔韧性和恢复力,勉强够到成年女性承受的及格线。
不然凭她毫无章法的一坐,阴道非得活活撕裂不可。
饶是如此,钝痛还是让柳语晴飙出眼泪。
然而当龟头碾过穴道里的肉壁时,钻心的痛楚转化成快感!
阴道痉挛绞紧闯入的大鸡巴,大量淫水从缝隙里“滋滋”冒。
柳语晴浑身发抖,秀发凌乱地散落在男人胸膛。她实在扛不住灭顶的刺激,一口咬在宋舟的胸大肌,口腔里尝到血腥味。
对宋舟来说,被小虎牙咬破点皮,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但他还是被惊醒。健壮的手臂收紧,抱住怀里因疼痛而发抖的娇躯,直挺挺从床上坐起来。
被子滑落到腰间,暴露两人紧密纠缠的下半身。
回过神的宋舟看清眼前一幕,血压“噌”地上去。
只见柳语晴跨坐在他大腿,眼眶里包着一泡泪水转,咬泛红的嘴唇不敢哭出声,鼻尖憋得通红。
她腿间,他的大肉棒只挤进去龟头。原本粉嫩的穴口撑得透明,能看到细微的撕裂伤,渗着混杂血丝的汁液。
怒火裹着心疼,宋舟板起脸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是你能随便硬坐的吗?怎么还是这样?是不是仗你妈的异能可以随便治,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想怎么来都行?!”
他掐住柳语晴乱翘的小屁股,制止住她还想继续往下压的危险动作。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指腹碰碰发红外翻的嫩肉。
“啊……”柳语晴精致的小脸痛得皱成一团。
宋舟掐她的腰,将深陷在她体内的肉棒慢慢抽离。
眼看龟头要从层层媚肉中完全退出来,柳语晴的小手慌乱逮住柱身,不让大肉棒离开自己的身体。
宋舟故意晃胳膊。柳语晴重心不稳向后仰倒,吓得她赶紧松开手,惊呼着去拽宋舟的胳膊。
借她松手的空档,宋舟腰身后撤,将沾满血丝与淫水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失去填充的空虚感瞬间席卷少女全身。
宋舟把柳语晴放回床铺训斥:“死丫头,擅自做主弄伤自己,还屡教不改。接下来一周,不准再跟我做。”
“一周?!”柳语晴听见要被禁欲,眼眶里的泪水决堤砸在小奶子。
“还嫌少?那两周。”宋舟无情加码。
“呜哇——!”这下柳语晴彻底崩溃,扯开嗓子绝望大哭,眼泪鼻涕糊满漂亮的脸蛋,小腿在床单乱蹬。
震天响的凄惨哭声把旁边熟睡的柳然吵醒。
她睁眼便瞅见闺女光着白花花的屁股坐在床铺哭,腿间还挂有没擦干净、拉出长长黏丝的淫液和血丝;而老公则光膀子坐在一旁,满脸无奈和恨铁不成钢。
“怎么了这是?大清早的闹什么呢?”柳然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黑瀑般的青丝散乱,碎发黏在微微出汗的脸颊,沁着慵懒的熟女风情。
她心疼地把哭打嗝的柳语晴往自己怀里揽。
宋舟黑脸把这死丫头发情作案的经过简单复述。
柳然听完,看向女儿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哭笑不得。
暗骂柳语晴急不可耐的疯劲,简直跟宋舟在床上横冲直撞的野蛮风格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不愧是他带出来的兵。
“你说你这孩子……”柳然叹口气,温润的手掌径直覆在柳语晴的腿间。
柔和的治愈暖意从掌心渗出,直达穴口撕裂的嫩肉。
撕裂的细小伤口愈合如初,可怕的红肿消退,外翻的穴口也重新收紧,变回粉嫩水润的模样。
下体的刺痛消失,柳语晴抽噎的节奏才慢慢停止,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打嗝。
治愈完毕,柳然惩罚性捏住女儿哭花的脸。
两团软肉在指尖扯开又弹回去,柳然没好气地笑骂道:“急什么急?肉棒长在他身上,以后有你吃撑的时候!”
“可是……可是哥说要禁欲两周……”柳语晴吸鼻子,抽抽搭搭反驳,眼神还不舍地往大鸡巴方向瞟。
处理完柳语晴,宋舟转头看向柳然。
两人视线在半空对撞。
晨光落在柳然侧脸,昨晚的冷意散得干净。
刚睡醒的皮肤还留有枕头压出的微红印记,眼尾透出些许慵懒的浮肿。
“媳妇。”宋舟凑近过去,快要碰到她的鼻尖,“还生我气?”
柳然抬起手,指尖滑过他的鼻梁,停在嘴唇摩挲。
“以后再往家里带女人,不许再让她们指着我说我不配。”
“绝对不会。”宋舟握住她的手腕,在手背亲了一口。
柳然漾开娇媚的笑意主动凑过去,温润的红唇贴在他的嘴角,伸出舌尖在唇缝扫过,然后含住下唇吸吮。
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空气不断升温。
热吻中,宋舟双手并用,三两下把宽松的睡衣从柳然身体扯掉。吻够了,宋舟翻身将柳然按倒在床。
她仰面倒下黑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间,随挣动的动作飞舞,铺成诱人的黑色扇形。
宋舟捞起柳然匀称的腿,扛上自己的肩膀。
腿侧贴他的脖颈,皮肤温热光滑。
粗硕肉棒直截了当地对准翕动的穴口。
“看我不操死你这个妖精!”宋舟一记挺腰,龟头强悍撑开阴唇一贯到底!
常期饱受宋舟滋润的熟肉,在刚才激烈拥吻时就泌出了大量淫汁。
肉棒插进去时伴随“噗嗤”声畅通无阻。肉壁骤然撑开内里的媚肉飞快扩张适应骇人的尺寸,随后吸附咬住阴茎,内壁不断剐蹭青筋。
“呃啊……好大……太深了老公……”
宋舟掐住她的膝弯,把人用力往下压,牢牢固定住她的姿势防止让顶得溜走,耸动频率陡然加快,囊袋拍打在她湿滑的会阴。
他发力猛干大开大合,埋下头去,舌尖舔弄起柳然因为快感而绷直的小腿,从膝盖舔到脚踝。
腾出的手罩住她胸前的雪白大奶,指缝在软嫩的乳肉里挤压,拇指和食指狠狠夹住充血的乳尖快速捻动。
“哈啊……嗯……好烫……轻点揉……啊……”柳然面色潮红。
肉柱进出间带出翻飞的红肉,表面裹满浓稠的骚水,连青筋的沟壑里都灌满黏液。
两人旁边,因为“伤退”被禁欲的柳语晴眼巴巴瞅着。
她满脸红晕,看哥暴起的粗壮肉棒在妈妈腿间抽插。
拔出时带出外翻的嫩红穴肉,插进去时连肥厚的阴唇都深深往里翻卷。
听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柳语晴夹紧双腿咬被角,手指探进自己刚才没吃饱的嫩穴里,配合宋舟抽插的节奏,飞快抠弄自慰起来。
指尖在穴道里进出,泛滥的淫水很快流得床铺湿透大块。
宋舟将扛在肩头的白腿往两边掰成一字马。
自己沉重的身躯压塌而下,胳膊从柳然脖颈穿过托起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散乱飞舞的发丝里扣住;另一只手则托住她颤动的丰满屁股,主动往自己的胯间迎去。
嘴唇堵住柳然发浪的肉唇,舌头卷住她的软舌吸,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在唇角四溢,淫靡至极。
借由完全打开的羞耻姿势,肉棒捅得深每次都直逼底端!
巨大的龟头碾过穴道深处微硬的凸起,重重撞在宫颈口,巨大的冲力把子宫都撞得往里凹陷。
“呜呜……老公用力……操坏我……”柳然的嘴里发出含混的下流娇喘,眉头因爽而蹙起。
随宋舟最后的悍然深顶,龟头磕在宫颈,差点要顶开闭合的窄门撞进去!
胀大的马眼大开,浓厚的浊精灌进子宫。连续射七八股还没停,量多得惊人,浓精从宫颈口倒灌,白茫茫地涌进阴道。
“唔唔——!”柳然爽得直接翻白眼,晶莹的口水不断流下。
下体迎来收缩抽搐,穴肉绞住射精的肉棒,宫颈口嘬龟头狂吸。
淡黄色的温热尿液从尿道口激射,哗啦啦喷洒,把两人的阴毛全给浇透了,柳然四肢更是无力瘫软在床单上发抖。
在野外好几天,宋舟这回憋得是真狠了。
射出来的浓精量出奇的大,而且异常黏稠滚烫。
他肉棒从媚肉中拔出,堆积在穴口的白浊被尽数带出来。
晶莹的白丝拉得极长,从柳然外翻的穴口连到通红的龟头,在空中颤巍巍地绷断后,“啪嗒”滴落在床单。
海量的浊精很快便不受控地溢出,糊满柳然雪白的屁股缝,连带后方紧闭的菊穴褶皱,都让浓郁的白浊填平。
宋舟灼热的目光盯在旁边还在自慰的柳语晴。
小丫头看着母亲被干翻、穴口不断涌出浊精的淫靡画面,小手在自己腿间抠弄得水光发亮,腿因为渴望而打颤。
她揪被角,指甲都快把布料抠破,嘴里还发出急促的喘息。
宋舟捏住柳语晴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将她薅过来。
柳语晴心里激动得怦怦跳:难道哥心软了?两周的禁令要取消了吗?!
她高兴坏了,手掰开自己的嫩屄把小阴唇往两边拉开,露出中间粉色湿亮、不断翕动的穴口。
柳语晴挺纤腰,撅屁股想往刚拔出来、还挂满精液的龟头凑去,却被宋舟无情地抵住小腹制止。
“哥!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错了,你用大鸡巴肏我好不好?里面真的好空、好痒啊……” 柳语晴翕动的粉嫩穴口只差几寸便能碰到救赎,但宋舟铁钳般的大手却卡着她,“嗯啊——哥——好哥哥——求求啦——你看妈都被你干翻了,让我接班好好伺候你的大肉棒嘛……”
“不行,必须让你长记性。今天要是依你,下次你还敢硬往里坐。以后再不听话,别说两周,一个月你都别想碰我的鸡巴。今天你就只能在旁边看,给我受着。”宋舟语气强硬,但眼神玩味。
“啊!哥!你又不干我,把我拉过来干嘛呀?!”
“当然是让你也有参与感。在旁边光看多可怜啊,哥心疼你。”宋舟坏笑呼撸柳语晴的头顶,把她的刘海揉得乱七八糟,凌乱飞舞。
“哎呀!哥!你这算哪门子心疼啊?你要真可怜我,现在该狠狠插进我骚屄里!我都等好几天了,哈啊……真求求你,哥↗” 柳语晴抱他的胳膊撒娇。
“再讨价还价,给我一边凉快去。”宋舟立刻假装翻脸。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哥说啥就是啥!”柳语晴生怕连最后的参与感都被剥夺,不敢再犟,飞快接受现实。
她转头看向母亲阴阜还在流淌的白浊,像是看到绝世美味一般直接扑上去。
“我先帮妈清理干净!”柳语晴伸出粉舌舔舐。
舌尖戳进外翻的阴唇中间,把挂在上面不断滴落的精液卷进嘴里,“咕咚”咽下去,喉管明显地滚动。
她又急切地去舔第二口,把流淌在妈妈屁股缝里的浊精舔得干净。
湿软的舌头从会阴舔到后方紧闭的菊穴,连填在褶皱缝隙里的精液也让她吸食。
柳语晴将整张脸贴去,鼻尖压进肉感的臀缝里,红润的嘴唇裹住母亲的穴口使劲嘬。
连渗透到床单布料里的精液她都没放过,硬是吸得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嘴印。
宋舟打量她高高撅起小屁股玩心大起。
右手中指噗嗤捅进饥渴的小穴里。穴肉立刻裹来嘬住他的手指,里面紧致得不像是刚自慰过的。
他的左手食指在前方沾满的淫水,邪恶地探向后方那朵菊眼。
指腹在褶皱处粗鲁润滑两下,原本紧致的嫩粉色褶皱沾满淫水之后变得亮堂,似乎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入侵,还在不安地翕动。
宋舟对准入口往里硬塞。
食指挤开括约肌抗拒的阻力,娇小的菊穴撑成小小的圆形,周围细密的褶皱全被绷得平展。
伴随“呃嗯”的痛呼,直到整根食指被深邃的肠道吞没。
宋舟在温热的肠壁里四处抠挖。
隔极薄的肠壁,他可以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插在前穴里翻搅的中指。
当两根手指在前后两个狭窄的穴道里同时弯曲时,中间脆弱的肉膜仿佛随时都会被捅穿。
柳语晴正忘情地把母亲的阴部含在嘴里吸,后穴猝不及防遭受这等入侵,惊得她浑身缩紧。
宋舟的食指本想在里面尽情抽插,结果被收缩绞得竟是纹丝不动。
后门让堵住填满,前穴又被不断抠挖,柳语晴快感无处发泄,嘴里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她含住柳然红肿的阴蒂吸,用力之大连两边的腮帮都完全陷下去。
这没有章法但生猛无比的吸吮,让刚泄过一次、还处于敏感期的柳然又迎来新一轮的高潮。
“啊啊……别……太爽了……”柳然干得敞开地穴口再次涌出残余的精液,柳语晴一滴不落地尽数接进嘴里吞咽。
柳然修长的双腿在快感的冲击中夹住女儿的脑袋,内侧软乎的腿肉压在柳语晴的耳朵。
“轻点吸……啊……老公救我……要被吸坏了……啊……”柳然发丝被汗水浸透,发出泣音。
柳语晴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她已经沉沦在情欲里,见吸不出更多的存货,她干脆把舌头竭力往母亲的穴道深处探去。
灵活的舌尖在里面翻搅刮过内壁的每道褶皱。
柳语晴舔得太起劲,小虎牙没留神磕在上方的阴蒂。
肿胀发紫的小豆子突然被牙尖磕中!
“啊啊——!”柳然发出销魂的惨叫,丰满的腰身弹起。淡黄色的尿液再次从尿道口流窜,劈头盖脸呲了柳语晴一脸。
从光洁的额头到小巧的下巴,连刘海都挂满散发腥臊气味的水珠。
“啊啊!妈!!!你尿我脸上了!”柳语晴被温热的体液浇个正着,嫌弃得大叫出声。
“对、对不起语晴……是妈没控制住……实在太爽了……”柳然羞耻脸通红,雪白的脖颈都染上红晕。
她手忙脚乱地扯过床头的枕巾,想帮女儿擦脸,但刚撑起身子,腰眼发酸发软,“扑通”一下又倒回床铺。
“脏死啦!妈,你下次能不能尿干净再做?”柳语晴让骚尿呲脸,恶心得不行,连连往后退,屁股撞在宋舟的膝盖。
柳然捂住发烫的脸颊,羞愤欲绝,不敢去对女儿埋怨的视线。
宋舟轻笑抽出埋在体内的双指,前后两个肉洞同时发出塞子拔开般的响动。
他从床头柜扯过大把纸巾,帮柳语晴擦脸。
“别怪你妈,这玩意可不是提前尿干净就行的,是你妈被哥的大鸡巴干得太爽,骚水憋不住喷出来。等你被肏得失禁就明白了。”宋舟满嘴的荤话让柳然更加无地自容。
柳语晴撇着小嘴,满脸郁闷,被浇一脸后,也没心情再趴在母亲腿间找精液吃了。
她赌气般躺回床铺,扯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脸。
宋舟也躺倒,先将柳语晴娇小的身躯揽进怀里,随后把侧躺的柳然也拽过来。
他用小腿缠住柳然白皙的腿弯,脚踝勾她的脚踝;左臂勒住她柔软的小腹,使劲往自己怀里带。
手掌扣在她肚皮感到她被干到舒爽的子宫还在一下下收缩。
重新勃起的大肉棒悍然从柳语晴的腿缝中间穿过,柱身紧贴她幼嫩的小阴唇磨,龟头从腿缝探出头来,抵在她自己的小腹。
“用手扒开你的骚穴,夹紧哥的鸡巴。”
柳语晴虽然还在赌气,却还是乖乖照做。crazyhome2000.com
她掰开两片嫩唇,让湿软滑腻的穴肉包裹住柱身的侧面。小小的阴蒂压在肉棒凸起的青筋,随宋舟的动作让坚硬的棱角硌。
宋舟左臂与双腿同时发力,将柳然丰满的屁股固定在自己胯前。雪白肥腻的臀肉紧压他的腹部,中间紧缩的菊穴正好露在龟头前方。
龟头撞开肛门口的封锁,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劈开肠壁捣到底!
“呃啊——好痛……老公轻点……”
柳然的哀叫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撞碎在喉咙里。
宋舟爽得右手在柳语晴滑溜溜的脸蛋揉,将沾满柳然肠液和淫水的手指塞进她的小嘴里。
柳语晴含住男人的手指,小舌头卖力地舔舐起来。
她像吃棒棒糖把刚才从母亲穴口舔出来的残余精液和口水,全涂抹在男人的指缝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极尽讨好之能事。
肉棒在柳然狭窄的肛穴里挞伐。
肠肉的吸附力远比前穴更强,尤其是括约肌的肉环,箍住龟头根部不放。
原本干涩的肠壁褶皱在抽送间被寸寸撑平,好在有先前流淌进股沟里的浊精和淫水充当润滑,才不至于让柳然疼得太厉害。
脆弱的内壁被冠状沟刮擦,带起波波痉挛般的肉浪。
柳然被撞得直往前冲,胸前雪白的大奶抛荡。全靠宋舟左臂勒住她的腰腹,才没让她从床上飞出去。
与此同时,宋舟柱身的中段被柳语晴湿软的小穴夹擦。少女的穴口含住肉棒的侧面,软嫩的唇肉撑得翻开,蜜水把三人的交合处浸得水光大作。
龟头在柳然的肛道里横冲直撞,中段又被柳语晴的嫩穴吸缠,双重夹击让宋舟快感急速攀升。
“嘶……”他动作越发加快。
眼看要逼近顶点,龟头急剧胀大铃口张开。
他推开还在痴迷摩擦的柳语晴,右手转移阵地,勒住柳然的胸口,胳膊压在她绵软的乳肉,将上半身钳制在自己身下。
胯部爆发出全部力量,龟头撞进直肠尽头,浓稠的精液灌入幽深的肠头。
第一股浓精射得最为迅猛,拍打在脆弱的肠肉,烫得柳然浑身哆嗦;第二股紧跟汹涌而上,混肠液倒灌。
宋舟使出浑身解数往里顶住,连睾丸都快拍进那朵撑开到极限的后穴里。
白浊越射越猛,他右臂也越勒越紧,似乎真要把柳然活活揉碎在怀里。
“啊啊——不行了……”柳然被绝顶的内射激得再次翻起眼白。
片刻后,宋舟拔出肉棒。
海量的浊精从肛口涌出来,吧嗒吧嗒地滴落在濡湿的床单。
柳语晴刚才被无情推开时还委屈嘟嘴,现在却又盯他的肉棒流口水。
宋舟动作放柔,将她拽至自己胯前。
“小馋猫。”他伸手刮一下她的鼻梁,“这是专门奖励你的,用嘴帮我清理干净。”
柳语晴闻言樱桃小嘴张到不可思议的角度,将龟头含住深吞。
滑软的舌尖从马眼扫过,将残余的浓精吃掉。
为吃得更深,她抓住男人的臀肉借力,下巴极力高抬,喉咙敞开喉头扩张,这次她竟然将整条肉棒全数吞入狭窄的喉管里!
肉柱撑开她的食道,甚至从她白皙的脖颈正面隐约看到被异物顶起的轮廓。
鼻尖抵在浓密的屌毛间,小脸因为缺氧而憋红。
柳语晴并没有急于抽动,而是用口腔内壁和收缩的食管裹住柱身。
灵活的舌头在逼仄的空间里不断转动,从根部细细舔舐到顶端,虔诚地清理上面沾染的所有污浊与残精。
宋舟没舍得按压她的头。
毕竟刚才在柳然身上酣畅淋漓地射两次,可以由着慢慢来。
柳语晴含他的肉棒,感觉到嘴里的巨物又胀大一圈,知道宋舟快到顶点,喉管收缩得更加卖力。
伴随最后的挺送,龟头捣进食道浓精直接喷灌。
虽然量不算多,毕竟存货刚才在柳然体内已经被榨得七七八八,但射出的每一滴浊精都被柳语晴接纳。
细弱的喉管连续滚动吞咽一滴都没漏出来。
完事后,她还含逐渐疲软的鸡巴又嘬几下才吐出来。
柳语晴乖巧地仰起满是红晕的小脸,向宋舟展示空荡荡的口腔,粉红的小舌头还在里面调皮地晃。
发泄完满腔的邪火,宋舟舒坦地躺回正中央。
他从储物空间取出Iris挂在耳侧,手指随意划拉,全息屏幕在眼前弹开。
左臂将还在喘娇气的柳语晴捞过来,小姑娘浑身瘫软窝进他的怀里。
宋舟的手指放进她的穴里把玩,惹得柳语晴舒服哼唧,但因为身体脱力发软,实在没力气再索要了。
宋舟右手则大咧咧地覆在柳然沉甸甸的D乳,将脂粉肉握在掌心里揉,拇指时不时拨弄顶端的乳尖。柳然则在之前的高潮中昏睡过去。
宋舟惬意地靠在枕头,目光投向弹出的屏幕,快速翻看起最新的简讯。
除留守在前哨营地的警卫排,以及马连明带走驱逐那八十六名流民的小队,其余人员全部归城。
安置营那边报上来的数字:新入住的流民已全部分配临时编号,按批次入住,暂无异常。
供给中心库存报表也更新:物资缺口还是大,新到的这批人有一半只领到毯子。
医疗站收治十几个腹泻和感冒的,没有传染病迹象。
最后是马连明那边发来的密电,报的是活干得漂亮。人和车都到预定地点,没发生冲突,预计下午一点左右能带队返回。
宋舟看完简报,在通讯界面给王前下发通知:“定在十六点开会。本次议题敲定下个阶段的发展。通知所有具备参会资格的干部,务必做好准备,准时到场。”
发送完毕,宋舟关闭屏幕,耳边Iris的提示灯渐渐暗淡。
他收拢手臂,搂紧怀里两具温软的身子。
左边的柳语晴一条白腿搭在他腿上,脚趾剐蹭他的小腿肚;右边的柳然已经睡熟。
窗外的雨还在下,在这充满靡靡之气的温柔乡里,宋舟合上眼,决定拥大小美人再小睡会。

第48章 阶段性发展
宋舟被Iris内置的特殊波段唤醒。投影的时间显示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他没去打扰累坏了的母女,从床尾溜下地,弯腰捡起沿途散落的凌乱衣物,打算拿出去塞进洗衣机。
拧开卧室门把手刚迈进走廊,余光便瞥见不远处半掩的门缝里探出的一张脸。
灰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纯黑深邃的眼珠正这边暗中观察。
那是林影的房间。
念头刚闪过,宋舟发现肩膀一沉。
林影嗖地挂上来圈住他的脖颈。一瞬间,冰凉的肌肤大面积贴上他还带着被窝余温的躯干。
“你回来啦!”少女难得雀跃。
“啊,回来了。”宋舟习惯性托住她的屁股,掌心里传来的感觉光滑。
他错愕地定睛一看!怀里的少女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林影,你怎么没穿衣服?”宋舟发问。
“睡觉为啥要穿衣服?”林影眨纯黑的眼眸反问。
说得道理竟让宋舟一时无言以对。
他索性不去深究三无少女的脑回路,她爱挂便挂吧。
林影毛茸茸的小脑袋乖乖搁在男人的肩窝。
宋舟先拐进洗手间,把那一堆脏衣服塞进洗衣机,倒足洗衣液,拧动开关。
搞定一切,宋舟转去餐厅。
经过上午的折腾,他肚子里饿得敲起鼓。
抱这只大型布熊在餐桌旁落座,林影岔开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光溜溜的后背随性靠在桌沿。
宋舟意念一动,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不锈钢大铁盆。
热气腾腾的白米饭铺满盆底,颗颗饱满分明,纯粹的米香直往鼻子里钻。
他从空间里抄起一个炖到软烂脱骨的酱肘子,连皮带肉扣在雪白的饭面。
肥厚的肘子皮炖得透亮深褐,用筷子尖一戳就破,里头的脂肪颤巍晃荡,油光诱人。
紧接又往旁边铺上红油亮泽的鱼香肉丝,粗细均匀的肉丝裹满浓郁的豆瓣酱和糖醋汁,爽脆的木耳和笋丝杂其间,酸甜辛香。
外加份重油重色的油焖烧茄子,软烂的茄条吸饱老抽酱油和蒜末的精华,软软堆叠在米饭的另一侧。
这还没完,宋舟在最顶上又盖了两大块炸鸡排。
外皮炸得金黄酥脆,哪怕已经被切开,依旧能想象咬下去时的脆爽“咔嚓”声。
最后,他抓起翠绿的碎葱花、几瓣烤绵软的大蒜以及生洋葱片一撒!
洋葱和生蒜霸道辛辣的清气把这盆热量炸弹的油腻感给中和掉。
搞定自己的特大号盖浇饭,宋舟问怀里的少女:“你想吃啥?”
林影盯着那盆盖饭看了半天,咽口水:“我想吃蛋包饭。”
“没有。”宋舟抄起铁勺在盆底挖走拌肉汁的米饭塞嘴里。
“那我想吃炒面面包。”
“没有。”
“鳗鱼饭呢?”
“也没有。”
“……关东煮。”
“呃……没有。”
林影不吭声了,脸向后退开直视宋舟,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他膝盖不满地蹭动。
“小姑奶奶,我扫货的时候没进日料!”宋舟放下铁勺,双手合十朝怀里光溜溜的祖宗拜了拜。
“我要吃豚骨拉面!”林影鼓着脸,做出最后让步。
宋舟一拍大腿:“哎!这个还真有。”
好歹豚骨拉面四个字里有两个字能沾关系。
听到有自己想吃的,林影愉悦起来,匀称笔直的白腿在宋舟腰侧开心晃悠。
“你尾巴呢?”宋舟忽然发觉不对,这丫头身后空空荡荡,那条平时总爱摇来摇去的金属尾巴竟然不见了。
“没带……”林影有些呆萌扭头瞅了瞅身后。
宋舟随手一挥端出热腾腾的浓汤拉面。
这碗比林影的脸盘还大。
奶白色的浓郁骨汤表面浮满油花,劲道的面条盘卧在碗底,上面更是铺满厚实的牛肉肉、橘红色的流心溏心蛋、爽脆的笋干和提味的碎韭黄。
宋舟再点缀几片脆海苔,这碗自制的日式豚骨拉面大功告成。
林影好奇打量面前的拉面。她认真对比和柳语晴常看的美食番画面。
虽说眼前这盆分量夸张得吓人,但配料的长相大差不差。
她从宋舟的大腿滑下去,坐到旁边的餐椅,抓起筷子,埋头呼噜呼噜嗦起面来。
面条从红润的嘴角吸进去,飞溅而起的汤汁甩在她的乳尖。
宋舟也收回视线,继续对付自己的盖饭。
吃到酣畅处,他捏起烤蒜咀嚼,重新刷新食欲。
旁边的林影也吃到尾声。她端起海碗将剩余的面条、肉片残渣和骨汤,如长鲸吸水般“咕咚”而尽!
她伸出舌尖,细细去舔嘴唇沾染的汤渍。
吃饱喝足的少女转身扑回,再次钻到宋舟的怀抱。
原本冰凉的肌肤因为刚喝完热汤,小肚子变得暖烘烘,贴在宋舟的小腹别提有多舒服了。
林影不安分地扭动腰肢调整姿势,想找个舒服的受力点。
娇臀刚坐好就被根坚硬的物件硌得发慌。
她疑惑地用手去掏,细软的拇指在鼓胀的轮廓好奇地抚摸确认。
“需要我帮你吗?”
宋舟吃的不亦乐乎随口应付:“随便,别给掰断就行。”
“噢。”林影握住大肉棒,引龟头抵在自己闭合的小穴入口。
上次宋舟点拨过她,底下那个稍微大点的口子,才是能让大肉棍进去的正确通道,绝不能捅错位置。
她用细白的指头探进去摸了摸,确认方位。
闭合穴口被龟头顶得陷下去,生涩的嫩肉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粉色易伤的黏膜。
林影没打算先拿手指做扩张,更没想过要涂点什么润滑液过渡。这些前置步骤对她来说,统称为“多余动作”。
粗大的龟头带着灼人的高温,挤开干涩的阻碍硬往里顶。
“嘶……”林影秀气的眉毛蹙起,但腰部下沉的力度丝毫未减。
龟头继续往深处推入,顶到韧性极强的薄膜。
她停都没停,屁股再次加把劲,生涩的膜撞得粉碎!
破处的痛楚似乎并未对林影造成影响。
龟头无情地碾过窄小的穴道,将从未被进入过的稚嫩肉壁撑开,直到撞在柔软的柔芽才停住。
大半根粗肉棒已然没入她体内。
“咳——噗!”
宋舟刚把裹满肉丝的米饭送进嘴里大嚼特嚼,下体传来的尖锐钝痛让他嘴里的饭菜失控。
米粒喷溅在桌面,红油的星子飞出老远,有几粒米饭因倒吸气灌进鼻腔,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手里的铁勺“当啷”砸进盆里。
我操!缺心眼的小祖宗不会手滑掰断了吧?!
哇哇哇哇哇!!!!柳然救我啊!
不对。
痛楚只持续了极短,紧随其后的是逼仄的包裹。穴道内壁的软肉裹住胀大的柱身,吸附力强到连心脏的脉动都能从肉棒传导回来。
难道?宋舟亡魂大冒。
只见自己大肉棒,从龟头往下将近三分之二的柱身,生生没入了林影完全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嫩穴里!
结合处脆穴口被撑得发胀,还有极细的血丝混在稀少的淫液里,晕开淡淡的粉色。
“你、你、你怎么插进去了?!”
“不行吗?”林影无辜的脸蛋流露疑问。
她的表情是真的困惑,明明步骤全是对的,洞口找准了,坐也坐到底了,为什么他看起来不高兴?
“这是行不行的问题吗?!我的小祖宗哎!你真是缺根筋啊!干插进去你不疼吗?!”宋舟气急败坏,赶紧卡住她的细腰要把深陷在里面的肉棒拔出来。
但偏执的少女不肯起身退出:“凭什么拔出去?为什么不和我做?”
“嘶——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事得留给你心里真正喜欢的人去干……”宋舟被她夹得又爽又痛,硬顶肉棒传来的快感与钝痛,耐性子重复之前教育过她的话。
“我喜欢你!”林影答得痛快。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倒是给我说说,你喜欢我哪点?”宋舟没好气反问。
卡在她细腰的手松了几分力,这丫头两条白腿夹得太瓷实了。
“嗯……”林影歪着毛茸茸的脑袋,一双黑眼珠直转,开始憋词。
秀气的眉头苦恼地往中间聚拢,淡红的嘴唇抿紧。
“你给我好吃的。你身上很暖和。嗯……嗯……”她绞尽脑汁“嗯”半天,清澈的目在宋舟的脸庞不断游移。
最后,林影的目光定格在他的眼睛,忽然拔高音量宛如发现真理般冒出响亮的总结:“你长得帅!”
说完,她骄傲地挺直腰板,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看着宋舟,神态仿佛在质问:这个理由,够不够定乾坤?
哦,原来是被我帅气逼人的面孔所折服的脑残粉啊……折服个鬼啊!
宋舟可是最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到底算不算惊为天人的大帅逼,他心里难道还能数?
不过话又说回来,林影都把自己洗得白净送到嘴边了,这要是当缩头乌龟木之下和也,那真不是带把的男人了!
宋舟喉结滚动,发现最初渗出的血迹干涸,看来主要是冲破处女膜的损伤。
既然如此,今天非得让缺心眼的小丫头见识见识,什么叫大鸡巴的险恶!
“这可是你主动闯进来的,可怪不得小爷我了。”宋舟托好林影的屁股,“唰”地站起。
突如其来的起身动作,让重力加持的龟头往深处顶进几厘米!
“行,我今天满足你。”宋舟走出餐厅将林影扔在客厅柔软的真皮沙发。
她娇软的躯体落进深色的沙发垫里,灰发凌乱地散落在皮料上。
林影双膝还保持刚才盘在他腰间的姿势敞开。
宋舟高大的身躯强势欺压,膝盖顶开她的腿心,低下头吻住两瓣凉唇。
舌头钻进她的口腔里翻搅。
面对侵略林影倒也不退缩。她学宋舟上次索吻时教过的方式给予回应。
主动张开嘴唇,任由他的舌头在里面舔,但也仅仅局限于此了。
宋舟灼热的舌尖掠过上颚、舔过牙床,又钻向舌底,试图缠住她湿软的小舌头共舞。
可林影舌头跟在嘴里生根似的,木呆呆地一动不动完全任由他像头野猪一样在里面拱弄。
她不是在抗拒,而是不知道接吻这种事到底该怎么去配合。
宋舟在她嘴里翻江倒海地扫荡好会,甚至吸出“滋滋”的水声。但当他意犹未尽地退出来时,表情立马凝固。
因为嘴里莫名其妙多了一堆零碎物:还没嚼烂的葱渣、塞牙缝的酱牛肉丝、黏糊糊的面渣、还有两星半点没消化的海苔碎屑!
刚吃下去的残渣混入两人交融的口水,又咸又腥、难以名状的复杂味道化在舌尖。
“呸!”宋舟脸色铁青,将满口“和风”气息的杂碎全吐进旁边的垃圾桶里,拿手背去抹沾油星的嘴角。
他指沙发里的罪魁祸首,咬牙切齿道:“你给我记住了,下次亲之前,必须先漱口!”
林影眨巴纯黑的大眼睛,居然十分听话点了点头。
木然的小脸配合认真的表情,简直像是在做最高级别的记录。
宋舟看着黑长直的榆木疙瘩,认命般捂住眼睛。
算了,跟缺乏常识的啥子较什么劲,还是进行下一步吧。
宋舟将脸埋进林影胸前。
她的奶子不算大,但充满弹性的乳肉刚好能让他的手掌完美盈握。
他含住左边顶端发硬的粉色乳头,嘴唇裹住乳晕,舌尖在乳尖细细扫舔。
手指覆在乳团,时而轻拢慢捻,指尖夹住挺立的乳尖碾弄;时而粗暴抓握,整只手收拢在苍白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
就这么火热地折腾了好阵,宋舟气喘吁吁抬起头,满以为能看到林影意乱情迷的模样,却一头撞进她清澈而漠然的大眼睛里。
小白脸既没有发情的羞涩,也没有情欲的享受。
事不关己的表情,活像在观摩卖力表演的节目。她保持最基本的尊重,没中途走神,但显然完全搞不懂这番折腾到底精彩在哪。
操!纯心搞心态是吧!
宋舟心头无名火蹿起。既然温存没用,那直接来硬的!
他沉腰挺送,大肉棒在没有润滑的穴道里抽动。
穴壁内缺水的黏膜黏阴茎不放,摩擦阻力大得连龟头都被磨得生疼。
林影没反应——她大概觉得干涩的摩擦,跟平时光脚走在粗粝的地面,磨脚底板差不多。
宋舟的龟头被干巴巴的逼仄肉壁磨得刺挠,尤其是冠状沟最易受刺激的表皮,火烧火燎疼。
宋舟疼得赶紧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瓶大容量的润滑液,龟头艰难地退出泛红的穴口。
哪知林影不乐意了,逮住他拔出的阴茎凭变态的怪力压着,眼里满是护食的警惕,不让宋舟再往后退。
“为什么不和我做?”她固执地再次质问,“刚才明明都在做了,为什么要突然停下来?你是不是骗我,又不想做了?”
“没、没,我都硬成这样了,哪能不做啊。”宋舟命根子由她扣住,只能摇晃手里的透明液体,“我涂点润滑液,你屄里太干了,连水都没有。这么插进去,你真的不疼吗?”
“不疼,继续吧。”林影催促地挺了挺小腹。
废话!
你不疼,老子疼啊!
宋舟暗自嘀咕,表面还得像骗无知少女的怪蜀黍哄道:“我既然答应过,今天一定让你好好爽,感受感受是什么滋味,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乖,先松手。”
林影权衡迟疑后依依不舍松开攥肉棒的手。
不过她仍旧像盯贼似的,盯住宋舟的一举一动,只要他敢撒腿跑路,她就立刻扑上去把他按倒。
林影专注的视线锁在宋舟手里的润滑液,确认那到底是不是能用来逃遁的高科技工具。
宋舟拧开瓶盖,挤出黏滑的润滑液,在自己的鸡巴涂抹。
水液从龟头浇淋到粗壮的根部,他用手掌包围阴茎套弄,直到变得油光水滑,连暴突的青筋沟壑里也填满黏黏的汁液。
宋舟在手指挤满黏液,插进林影大腿间的嫩屄。
抹满油脂的手指撑开还在不安收缩的红肿肉口,仔细涂抹进肉壁褶皱。在狭窄的屄里搅打。
冰冷的奇特触感让林影产生抗拒身子不自觉缩起。crazyhome2000.com
手指在穴内转动的感觉实在太奇怪!酥酥麻麻的,让她克制不住想要夹紧腿的异样。
“放松,一会里边就热乎了。”宋舟柔声劝慰,指头继续在她的小穴里开拓,将每一个死角都润滑透彻。
做好前置准备,宋舟重新稳住重心腰胯前送,将油亮的肉柱重新戳进嫩屄里。
有了液体的辅助,龟头破开穴口时顺畅了许多。润滑液在穴壁与阴茎间糊出保护层,将原本的生拉硬拽感降至最低。
宋舟浅抽低送不断调整挺入的角度,试图找出林影体内能击溃她理智的敏感区。
凭借以往在别的女人身体摸爬滚打的经验,阴道前壁偏上的区域多半藏着块凸起的肉芽,碾过那个点等于摁下让女人嗷嗷乱叫的开关。
他的鸡巴在里面上上下下顶弄,每次变更方向眼神都不离开林影的脸,捕捉哪怕最微小的神态波动。
这么来回折腾许久,宋舟额角都渗出汗水。他连换至少四五个刁钻的角度,挺入深度也从浅尝辄止到直捣黄龙,全试探了一遍。
偏偏身底压着的林影,依旧没有任何寻常女人该有的动情反应:没有意乱情迷的喘息,也没有翻白眼失神,手臂规规矩矩平贴在身侧。
林影瘫在沙发里,任凭大鸡巴在自己体内挞伐。
全身唯一能看出的动静,也不过是她大眼睛偶尔的眨动,神态怎么看都是无聊透顶,压根跟爽沾不到边。
“你这丫头……底下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吗?”宋舟败下阵来,刹住插穴的动作,粗喘的话语里是使出浑身解数打在棉花的深重挫败。
林影闻言颇为专注思索起来,目光从别处挪到男人的面庞,嘴唇微张:“唔……挺暖和的。”
“就这?!”
宋舟脑里嗡的一声,男性尊严在此时遭遇毁灭性的降维打击。
他妈的,简直是奇耻大辱!
回想以前,无论是成熟丰腴的柳然、水多敏感的苏小妍,还是初尝禁果但缠人的柳语晴,哪个不是被他弄得丢盔弃甲嗷嗷叫,穴肉恨不得化作小嘴咬着他吸?
怎么今天到林影这里,吭哧瘪肚好一阵,最后就换来轻飘飘的“挺暖和”?
这评价跟路人打招呼说“今天天气不错”有什么区别?!
去他妈的循序渐进!去他妈的温柔体贴!
宋舟扣住林影的肩膀发力,将她翻转过去背对自己按进沙发里。
林影显然没料到这下,手慌乱扣住沙发的木质扶手。还没等她支起身体,腰被男人抱住,向上大幅度拉起。
林影失去重心的上半身滑落,被摆成夸张的倒挂弯弧。
灰发倒垂。发梢扫在地板,两条长腿分得极开,仅剩脚背还勉强勾在扶手顶端。
她的屄口完全朝天敞开,阴唇拉扯得翻卷露出中间让大肉棒撑得通红的屄肉。
宋舟眼底尽是激怒后的戾气,自上而下一记深捣贯底!冠状沟摧枯拉朽碾过肉壁方才怎么找都找不到的隐秘凸起,最终撞在宫颈口。
“啪!”两人的皮肉拍打在一起,其间还夹着大量润滑液挤压排出的“咕叽”水响。
宋舟狂暴耸动。挺送时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宫颈,把它顶得位移;拔出时只留前端卡在穴口,随后借下坠的力道,再狠狠掼回去。
这番狂轰滥炸撞得林影的上半身时不时腾飞起来,倒挂的娇躯像暴雨中飘摇的树苗。倒勾的脚背被颠得滑脱。
他抽插的频率快得几乎要拉出残影,囊袋不知疲倦甩打在她发红的阴阜。
经受这般猛烈的插入,林影原本如死水沉寂的眼眸终于涣散,漾开从未有过的失神。
倒立的体位让血液涌向大脑,再加之穴道里肉棒不停歇地冲撞,龟头每次刮擦过此前毫无知觉的肉芽时,都会凭空激出酥麻。
从未有过的快乐从屁股升起蜿蜒游到头顶,最终在颅腔内炸成空白。
这是林影诞生以来,头回品尝到的滋味。让她想夹紧腿、却又怎么都夹不紧的东西。身体里面变得滚烫,同时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坦。
真好。
这大概就是她一直想找的感觉吧。
宋舟卯足劲,足足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即便以如今的体质,不间断的狂暴抽插也让他感到吃力。
他揪住林影的屁股,将她人提溜起来,重新放回沙发,翻成正面朝上的仰躺姿势。
宋舟观察完差点没当场憋出老血。
除了脸颊上多了清淡的红晕,八成还是因为刚才倒挂太久导致血液回流来的。
这丫头的表情依然呆呆的,跟开干前压根没区别。
眼睛还是毫无波澜的大眼,嘴唇平平抿着。
宋舟心里的憋屈与挫败感爆棚,使出吃奶的力气连响声都没听见。
他这下是泄气了,心灰意冷在里面瞎顶弄,打算把肉棒拔出来撸几下射在外面拉倒。硕大的龟头一点点退到泛红的穴口准备抽离。
沉浸在体内暖洋洋、难以名状的舒坦里的林影,察觉塞在里的肉棍试图撤退。
骚穴里暖烘烘的饱胀正在消退——这绝对不行!
林影陡然收缩小穴。
媚肉在同一时间收拢咬住后撤的龟头。
冠状沟被穴口收缩的肉壁卡住,陷入肉色的泥沼拔都拔不动。
紧接她修长的白腿往中间用力并,双膝夹死宋舟的腿。
“快撒开!我要射了!”宋舟胀大的龟头在她压迫的肉穴里不受控跳动,顶端的马眼已然渗出了前导的腥汁。
“不要,我也想试试。”林影拒绝。刚才倒挂深捣时,过电般的酥麻至今还残留在记忆里,她本能渴求更多。
“会怀孕的!赶紧松开!”宋舟手掐她的腰想把鸡巴硬拽出来。
但林影穴肉绞得紧实,吸附阴茎没有缝隙,硬拔的话非但退不出来,自己的鸡巴绝对都得磨破。
“什么是怀孕?”林影求知欲发作。
“这种生理问题咱们等会再探讨行不行?!先松开!!!”宋舟的声音都附带绝望的调子。
精液从输精管流出,涨紫的龟头在她湿热的小屄接连跳动了。
再不拔出去,绝对要内射了。
还没等他硬拔,林影的肉穴爆发压倒性的吞噬吸力。
狭长的肉洞顷刻间蠕动裹住肉棒,从根部吸扯到龟头。
高压榨取中宋舟坚守二十多分钟的防线宣告失守。
浓精抽打在林影的宫颈口。连她的小腹都跟着灌注抽动。
逼迫榨取的泄精,对宋舟而言算不上痛快,甚至是十二分的憋屈。明明还能再干个大半小时的,结果被不讲武德的丫头连绞带吸,提前射精。
宋舟不甘心地挺动腰胯将最后残存的浊精也灌进她的宫口边缘。
然而与之相反的是,初尝情欲的林影完全爽到了。
精液拍打在娇弱的宫颈,热量从她的小腹轰然炸开,来势汹汹,比刚才倒挂时体验到的酥麻还要猛十倍不止!
热流从子宫出发,使她苍白的指尖发麻,身体宛如浸泡在温水里。
由内而外、热腾腾的舒爽,治好她的面瘫。喉咙里难以自控溢出长长的娇软媚音:“啊……”
绞缩的穴口喷吐小股清亮的汁水。
量极少,打在沙发深色的料子里,水渍都看不大分明。
但高潮的爽感,让林影沉浸在余韵中无法自拔。
尝到甜头,林影立刻得出结论:好吃的,就得多吃。
刚才那波的快感没爽够,前面长时间的空虚还远没被填满呢。
这厢宋舟靠在沙发试图平复心率,软下来的鸡巴还泡她满是浓精的穴里。
一阵天旋地转袭来,林影腿绞住他的腰翻身,把他掀翻在沙发。
宋舟后背砸进坐垫里,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林影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稳稳跨骑在他的腰腹。
“干、干什么你?”宋舟懵了。
林影没把他震惊当事办,自顾自伸手握住他的火热肉棒。
发泄过的阴茎还残留红韵,被微凉的细软五指包住,海绵体受激竟又胀大。
她扶龟头戳进自己还在淌精液的穴口。
浓精与半干润滑液挤压溅出来,顺宋舟的卵蛋滴落。
重新将肉棒吞吃后,她便扭腰起伏,骑得那叫专心致志。
最初她的动作还显得有些凌乱,抬起胯部的时候角度偏离,落去时没能找对屄口。
可作为曾经的战斗兵器,短时间内便摸清性爱的门道。
屁股需要抬多高、腰下沉的速度要多快、冠状沟撞在哪块肉壁产生的快感最强。
她的记忆力很好,刚才倒挂绝顶高潮的体感,一帧不落刻录在脑里。
现在林影要做的,不过是照已知的答案,再复刻一遍罢了。
此时的林影一门心思只想找回刚才身体发麻的快乐。
若换作平时的悠闲光景,宋舟陪这小姑奶奶胡闹到底也无妨。
可今天下午还有正经事要办。宋舟抬起左腕,瞄了眼表盘:下午三点五十七分。
下午四点整有场重要的会议,所有核心干部都必须准时参会。
虽说作为小城的最高掌权者,晚去十分八分钟的自然没人敢逼逼赖赖,这就是特权阶层的底气。
但特权显然架不住压在身上这头不知餍足的榨汁姬。
林影在他上方卖力摇动,骑乘的频率比开始还要快。
每次腰臀沉到底部,她都会刻意用屄口碾压宋舟的睾丸,细微的角度偏转,恰好能让龟头在她弱气的宫口转个小圈。
瞅这丫头双眼放光的架势,今天非要把他榨干在沙发上不可了。
“林影,别闹了,真得停。”宋舟钳住她不断发力扭动的屁股,仗臂力把她捣弄的频率给压制,“我三分钟之后有会要开。”
林影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草草屄。小脑袋里全是怎么肏得更舒服,对宋舟无关痛痒的警告开启自动过滤机制。
他的手按她的臀肉不让起伏,她立刻改变战术转为扭腰。虽然上下位移的幅度压窄了,但研磨的频率一点没降。
反而因为限制了垂直活动范围,她靠小腹发力把肉棒吃得更深。
林影无师自通地开始调整骑乘坐姿,白皙大腿夹紧宋舟的腰作为固定支点,上半身前倾。
每次胯部沉到底时,粗大的龟头都会刮过穴壁凸起的肉芽。
全程全凭无法抑制的颤抖,来判断这次插得对不对位——抖了,找对地方了;没抖,微调美臀的倾斜角度,再来一次。
“林影。”宋舟喊了声,但这丫头没反应,跨坐在他腰上我行我素研磨。
“林——影——”宋舟加重语气警告。
听到不悦的低喝,林影没停下作乱,俯身把略带薄汗的俏脸放在宋舟的胸膛,小巧的鼻尖在他颈窝轻蹭。
小动作的潜台词简直嚣张到家:我听见了,但我不想搭理你。
宋舟垂眼瞅着趴在自己身体软硬不吃的祖宗,清楚跟她讲道理纯属对牛弹琴。
上次跟她科普纯爱常识:“这最后一步,得留给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才能干的事”
这丫头是成功录入“喜欢的人”需要的条件,转头把喜欢的定义篡改成“给我好吃的+身上暖和+长得帅?”。
这会除去捏鼻子折中,别无他法。
“行,要是吧?我抱你做。”宋舟妥协。
他抓住沾滑腻汗水的臀瓣坐起来。
林影非常配合盘住他的腰杆。
林影黑白分明的眼珠转动,极速评估提议的“划算程度”。
抱着做,意味宋舟不会中途跑路,而且相贴的面积更大了。
这波划算!
评估完毕,她当即环住他的脖颈。
臀肉主动沉入,把鸡巴卡在宫口用身体语言批准这项提议。
由于方向的转变,宋舟起身的动作让大肉棒在屄里再次戳深,龟头碾进颈口的肉洞。
林影把圈他脖子的胳膊收得更紧些,将尖尖的下巴搁在男人的肩头,脸偏向并埋进他的颈侧。
宋舟托她回到二楼。
踏上楼梯台阶的时,借由下坠的力道,肉棒会在她的穴道里被动进出一次。
头两步台阶时,这丫头还没表现出什么明显的反应。
但等走到楼梯中段,那种一下又一下的颠簸开始变得刺激。
林影的呼吸乱套,不过还算不得情欲高涨的娇喘,而是呼气被撞击力切分成好几段,中间夹杂短促的停顿。
等宋舟走到卧室门口,她嘴唇吸他跳动的颈动脉,一声不吭。
宋舟进了主卧,不得不分出一只大手拉开衣柜的滑门,翻找出干净的军官常服。
林影嵌在他肉棒,目不转睛看他单手穿衣的高难度操作。
“你不下来,我怎么穿衣服?”
林影撇撇嘴用沉默来应对。
宋舟只能先抓起一件T恤套。
林影这回倒是颇有眼力见,配合地稍抬胳膊,方便他把T恤从相贴的皮肉间隙里扯出来。
宋舟甩起军服外套披在肩头,扣子暂且不管,大檐帽端正扣在头上,帽檐压到剑眉方半指的位置,遮掩未褪的欲色。
收拾妥当后,他重新兜好怀里光屁股的少女出门。
从主卧到走廊尽头办公室的距离并不算长,但宋舟调整走路的步伐。
他往前迈步,膝盖和脚跟都会滞空顿挫。
顿挫感传导给怀里的林影,迫使她的身体顺应惯性自然坠落,把大肉棒吞吃得更深。
不再是爬楼梯时无法控制的被动颠簸,而是男人主动发起的深捣挺入。
林影索性十分心机地主动撤去夹紧的力道,将全身的重量交托给宋舟的手臂来维持。
如此一来,她下坠的幅度变得更加快,龟头撞击宫口凹陷的角度,也变得更加刁钻。
走到办公室门口时,林影逼不住漏出极媚的气音哼哼。
如果不是宋舟的侧脸贴她的肌肤,压根捕捉不到溃败的嘤咛。
“怎么?嫌疼了?”
“不疼。这样……很好。”
简短的交流结束,她重新把泛红的脸颊埋回男人的颈窝。
办公桌堆着几摞待批的纸质文件,全息投影设备感应到有人进入自动升起,蓝色的待机光束在墙面投射出淡淡的网格纹路。
宋舟关好房门,将林影放在宽大的椅子,想把埋在里面的肉柱抽离。
林影食髓知味的骚屄一绞,四周的肉吸盘把大鸡巴给吸回去。
“真得开会了,没工夫陪你做。”
“……继续。”林影没有商量的余地。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宋舟立即衡量出兵行险招的计策:“要继续可以,那你得全程听我指挥。”
宋舟把椅子的高度降到最低,拍拍她的腰示意变换阵地。
林影从他腿上滑走,身子钻进办公桌洞里。
桌洞底铺设厚实的羊毛地毯,膝盖跪在上面不凉。
她定定地看着宋舟,等待他下达进一步指令。
“转过去,背对我。”
林影依言照做背对跪伏在地毯。
从宋舟的视角看过去,正好能将她臀缝一览无余。
宋舟阴茎对口吐白沫肏成肉套子的少女穴,挺腰重新扎进去。
“行了,就在这,开始吧。”
宋舟将办公椅拖动腿分开,膝盖顶住厚重的实木桌板。
他利用宽大的桌面,将桌洞里白花花的女体遮掩。
他神色如常地扣好军装外套的纽扣,抬手抚平袖口不经意间压出的褶皱。
摄像头取景框,正好在他胸口以上的位置。
画面里,这位小城的最高掌权者军装笔挺,坐姿端正,神情严谨不苟言笑。
整理妥当,宋舟在桌面控制面板敲下通讯键。
王前略带油光的精明脸在的全息小窗里弹出来。
“我手头有急事要处理,去不了现场,切远程会议。”宋舟脸不红心不跳。
桌子底林影自己动了,浑圆的雪臀前后摇摆,引导粗壮的肉棒在滑腻的腔道里抽插。
“好嘞老总,您点一下接入许可。”
全息投影设备发出嗡鸣,在办公桌上方骤然展开。
光束迅速交织汇聚,会议室的现场全景立体投射在空中。
画面中,小城的几十号中层干部和核心管理层围长桌坐得整齐,众人面前清一色摆着黑色笔记本和数据终端,显然严阵以待。
苏小妍端坐在主位旁边的副座,穿着笔挺飒爽的军装,葱白的手指在桌面搁好。
“长官!”见宋舟上线,王前率先起身恭敬问候,“下午好。”
“嗯,下午好。”宋舟端足一把手沉稳的架子,“临时有点突发状况耽搁,直接开始吧。”
王前挨个念起冗长的政务报表。
从基层干部的选拔拟定名单、人事岗位的调动,到几笔大额物资的预算审批、各部门的月度考核记录,事无巨细。
时不时还会点名,让具体负责的部门干部站起来汇报详细数据。
赵有德满头大汗地站起来汇报农田二期开垦进度时,因为两组数据没对上号,被王前当场追问好几个细节。
全息屏幕这头,宋舟面上端着不怒自威的架子,听得认真。
他偶尔点头,偶尔皱起眉头,偶尔还会恰到好处地插上句:“这个数字有出入,下去再核实一下。”
然而,在冠冕堂皇的办公桌下,裸体的林影双手撑地,不知疲倦摇动。
她摇弄吞吐的专注,可比上面开会的老总还要认真百倍。
林影臀丘前后摇摆的幅度不大,频率也放缓,但每次下沉都顶得扎实。
湿热肉腔被体液充分润滑后,粗硬肉棒进出时少了生涩的阻力,多了几分顺滑的泥泞。
早先射入的浊精与淫液搅和,被进出的鸡巴不断带出,在发红的穴口积攒出淫靡的白沫。
翘起的圆臀恰好形成完美的承接角度,确保男人的挺送都能撞进宫口。
仅仅依赖精妙的前后倾角微调,她便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肉柱,抵住自己渴望被碾压的穴壁褶皱。
在全息投影里,王前唾沫横飞汇报到“预备金审批流程优化方案”的当口,桌底的战况突然失控。
包裹肉棒的肉腔收缩。
一圈圈干发烫穴肉从发红的屄口向内绞。
宋舟挺起大肉棒不遗余力抽送整根没入抵住子宫,憋胀的浓精灌进去,打入颤抖的宫口里。
“啊……嗯嗯嗯嗯嗯嗯哈啊!”
浓浓情欲的浪叫,在办公桌的阻挡中扩散,在严肃静谧的最高指挥官办公室里,显得突兀。
宋舟后背冒出冷汗,大掌拍在操控台的物理静音键,掐断麦克风的收音。
他连气都不敢喘,盯着投影里几十号干部的面部表情。
画面中,王前念着枯燥的报表。
底下的干部们,有的低头做笔记,有的端杯喝水,后排两名连长捂嘴交头接耳。
坐在副位的苏小妍也只是翻看桌面的文件,指尖的钢笔在纸面沙沙地划拉。
偌大的会议室里,没有人抬头,更没有人露出丁点惊愕或探究的神色。
危机解除,宋舟默默消化浓精尽褪后的绝顶。
林影让塞满的肉缝痉挛一张一合的靡靡,将灌进去的白精往子宫里吸。
然而,还没等宋舟从射精的虚脱里缓过气,跪在腿间的林影再次摇晃起臀部。
刚才精液捣进子宫的时候,她明明只差最后一脚,就能再次送至极乐巅峰——真的就只差那么一点点。
不行,还得继续!
包裹鸡巴的肉穴又开始不依不饶蠕动,宋舟无可奈何地阖上双眼。
为了防止林影再整出什么失控的戏码,他干脆连人带椅后退,揪住林影细腻的后脖颈,半提溜起来;空出手则捂住她随时可能漏出娇喘的小嘴,压着上半身伏倒。
肉棒抽插角度发生偏离。
抵住子宫口红龟头,从凹陷里滑脱出来,顶端斜斜擦过的宫口边缘,阴差阳错捅入更加逼仄、也更加温软的隐秘肉壁。
那是宫口后方的深处,比这条湿淋淋肉洞里的任何肉芽都要柔腻,也更能严密吃入这根肉柱。
“嘶——”宋舟额前青筋直跳。
扛下酥麻,抬起手指在控制台重新点亮麦克风。
“嗯,预算这块我明白了,按流程批吧。”他的声线沉稳,游刃有余地端起桌角的矿泉水,借机润了润发紧的喉管。
放下水杯,他看向投影里的马连明:“马连明,驱逐流民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报告营长!我们本打算走南边的502旧国道,但那条路因前阵暴雨发生塌方,车队无法通行。最终选定西侧的绕行路线,虽然多绕了十几公里,但全程都在我们无人机的监控内。保证把人送得远远的,绝不会让他们摸回来生事。”
宋舟定论:“只要保证他们远远滚出我们的地盘就可以,别再节外生枝。”
马连明、钱仓和王前三人隐蔽地交换眼神,胸口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
“新接收的民众安置进度如何?”宋舟发问,端坐如钟纹丝不动。
画面中央,协助柳然的副手李敏丽干练起身。
这位四十出头的女人推推黑框眼镜,条理分明汇报道:“头几批送来的一千一百四十四人,包含二百一十八名技术专员,已全数登记安置入城。目前采取错峰管理,严控他们与原住民的接触区域。后续送达的人员,也按长官要求强制延长隔离期。起初下面确实有浮躁情绪,但我们在隔离区播放几部烈性传染病纪录片,成功起到震慑效果,当前内部维稳情况非常稳定。”
“很好,继续保持。”宋舟以手握拳抵在唇边,压下险些失控漏出的暗哑闷哼。
因为桌底下的林影收缩肉褶,让龟头淋漓的汁水刮蹭脆弱的软肉。
那里虽然能将大肉柱吞走,但磨蹭的刺激不够。
林影果断变更姿势,苍白的手按在宋舟大腿作为借力支点,上半身倏地挺直。
臀丘摇摆的深捣切换成了浅出快入的高频打桩。
龟头每次堪堪退到屄口附近,紧接便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响快速捣入。
粗糙的冠状沟次次刮擦过宫口前方,一碰就让她腿发抖的凸起。
抽插的速度一旦飙起来,她柔韧的纤腰发力。
吞吐的幅度变窄,但挺送的频率翻了一倍不止。肉体撞击让沉重的椅子在地板打滑。
嘎吱声听得宋舟眼皮狂跳。
他将腿往两侧撑,借膝盖顶在桌板停住失控的晃动。
林影雪臀在他腿间高速起落,每次坐到底部,两人的下腹皮肉都会拍打在一起,在昏暗的桌洞内爆出“啪啪啪”下流的肉体撞击声。
宋舟抬手用指节在桌面叩分散注意力。
“咚、咚、咚。”
投影那头的会议室里,所有人条件反射挺直腰板,端搪瓷缸喝水的干部都放下杯子。
这是宋舟准备下达命令的习惯性动作,全城无人不知。
“等把新人口消化完,咱们这座小城的总人数将来到一万八千人大关。摊子既然铺大了,各项管理工作必须全面细化、正规化。”
几十道目光汇聚,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地等待。
宋舟指尖轻点,调出余火起草的决议案,全息投影的侧屏展开一副庞大的全新组织架构图。
数据线条将部门、职务与人名串联。
“第一点,”宋舟强忍肉缝裹弄柱身的快感,开腔,“原工厂制造事宜即日起从政务部剥离,成立专属的工业部。由张才担任代理部长。”
“感谢老总栽培!我张才保证把厂区产能给您提高!”张才激动得满脸涨红,推开椅子起立表态。
宋舟抬手,示意他坐下。
“第二项,”宋舟的视线扫过众人,声如洪钟,而大腿却被手臂按住借力,“现全体警卫营全数转入正规军队序列。正式更名为‘救世护国军第39独立拓荒营’,由我本人直属统辖。原警卫营编制予以保留,重组更名为‘卫戍营’,兼任城内快反部队,营长一职继续由苏小妍担任。同时,提拔李涯出任卫戍营副营长。”
“定不负长官厚望!”李涯眼眶发热,激动地起立敬礼。
因为过于振奋,他并拢在太阳穴旁的手指都在发抖。
而在一切庄严与狂热的屏幕视线之外,宋舟的鸡巴被抛弃理智的骚屄,以要将他榨干的频率吞咽。
“嗯,再接再……”宋舟平稳的声线劈岔,尾音的“厉”字咽回喉咙。
又一股浓精射出。
骚穴本就汪着几发留下的存货。
新一轮精液逆流注入时,连马眼都感知到滞涩阻力。
白浆全数淤堵在里从子宫满溢到肉洞中段,连后方被拓出来的地方,也让白浊糊满。
再由她无休止地榨取,得出洋相了。
宋舟屏住呼吸循“咕叽咕叽”的水声,拨开红肿的唇瓣,指头擒住林影挺立的肉核,完全剥离包皮掩护的阴蒂硌指腹。
他快速揉捻刮擦的节奏与她白臀起伏的频率完全错开。
全息镜头前,宋舟镇定心神继续宣读决议:“第三项,筹建社会执法与安全监察局。通俗点讲,就是组建警察部队。人员甄选优先从原警卫营、维稳队的里自愿招募。具体框架由王前、苏小妍、马连明,你们三位牵头拟定。”
“是!长官!”既然编制已经正规化,苏小妍充满大局观地改变称呼。
她在宋舟的全息投影稍作停留,随即垂眸移回了手中的纸质文件。
“一口气多出两个单位,人员缺口不小。希望在座的各位会后竭力协调,动员底下的民众踊跃报名。”
王前立马“刷刷”地做笔记;底下其余干部见状,也纷纷装模作样地翻开本子奋笔疾书。
一时间,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微响。
偏偏就在寂静无声的节骨眼,桌底下的林影要害被捏爆了。
积攒两轮都没能痛快释放的绝顶情潮引爆!
“噗嗤”让人耳热的水响,骚液从屄口疯狂飙出,潮吹喷出的汁液浇在体内的龟头!
汁水喷溅间,过灭顶快感使林影陡然仰起脖颈:“啊——嗯!”
幸亏宋舟眼疾手快,闪电般捂住她的柔软唇瓣。
那声要穿透天花板的浪叫,捂死在口里,最终只化作破碎呜咽,悉数散在男人的掌心里。
然而在摧枯拉朽的极乐冲击下,林影的躯体失控。
刚刚趟过史无前例的绝顶高潮,所有理智被潮水般的快感冲刷得干净。
毫无征兆地,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从办公桌探出来,紧闭双眼想去够男人的嘴唇索吻。
柳语晴每次被干到高潮后都会亲她哥——林影现在想照葫芦画瓢完美复刻。
投影的取景框在他胸口以上,林影不偏不倚要从死角里冒出来。
他手插进她灰发里,将人按回幽暗的桌洞。
为了转移这丫头的注意力,他腰骤然沉底耸动深干。
紫红龟头在她高潮痉挛的肉屄里横冲直撞。
脑袋压制与底下的插弄形成双重碾压,林影仅存的清明绞得稀碎,彻底老实了。
惊魂夺魄的时间里,屏幕里的大多数干部正埋头苦记,没瞧见端倪。
唯独端坐在副位的苏小妍,视线始终黏在宋舟的投影画面。
打从刚才男人声线劈岔的那秒起,她的目光便没挪开过。
她捕捉到:刚才一晃眼,一个女人的脑袋从先生胸前冒出来!
极具辨识度的灰白发和潮红的侧脸——是林影,绝对是那个丫头!
搞了半天,先生口中所谓的“突发急事”,竟是躲在办公室里狂肏林影?!
锋利的笔尖在会议记录本刺啦划出刺眼墨痕。
苏小妍怔怔看着墨痕,心底充满酸水与震惊。
连林影都学会开会钻桌底挨肏的高难度玩法了?
她才来多久?
一个连水果糖纸都不会剥的生活白痴,怎么到挨男人弄的事,居然能做到一点就透?!
苏小妍继续做记录,但力透纸背的笔触,在纸页压出划破的凹痕。
林影叼住宋舟裤管的布料,将破碎的浪叫堵回。
穴肉从屄口收缩挤压直至宫口!她体内灌满前两发浓稠的精液,内部空间被高潮的痉挛挤压到极限,浊精从柱身与穴口的接壤处反挤出来。
高潮足足持续五六秒,林影软在宋舟的膝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全息投影那头,医疗队的李主任汇报伤员的恢复情况:“三十六人轻伤,十八人重伤,五人情况危急还在抢救,目前没有出现死亡病例,整体还算可控。”
“回头我会让柳然过去一趟,把重伤员处理了。”
刚度过高潮,软在宋舟腿间的林影才缓过气,腰又扭动起来。
距离刚才的喷射还不到三十秒钟,这台人形榨汁机重启马达。
之前的深插将宫颈撞得软化,暴涨的龟头都能借淫水,把宫口撑开缝隙。
销魂爽感,宋舟深吸冷气。
好在张才处于亢奋状态,扯嗓门汇报工厂的进度。
糙汉子说到兴起处,连比划带吼地规划厂房布局,粗壮的胳膊挥舞,语速快得连一旁的王前都插不上嘴。
天然的噪音掩护,恰到好处地盖过会议室里的其余动静,也完美掩饰宋舟这边偶尔泄露的换气声,以及桌底的肉体撞击声。
林影这丫头越骑越熟练,开发出磨人的新连招。
圆润臀肉下坐,她陡然拧动腰,让粗大龟头在撞开子宫口时产生旋转!
冠状沟旋进里面,将接触的快感面积扩宽;而在提拉腰身时,她收紧平坦小腹,利用撑开的粉屄内壁凸起的软肉刮擦柱身。
肉腔化作温软的砂纸绞刮。
宋舟好不容易重筑的精关濒临崩溃。
绝对不能再让她牵鼻子走!
宋舟发起反击。
他的左手越过臀侧,大拇指按压在她小腹下方的微陷处。
位置恰好是膀胱与子宫之间的筋膜,猛然用力按压,会向下大幅度压迫肥厚肉洞的前壁。
“唔!”林影的节奏被这一击打乱。
她拧动柳腰的动作爽得变形。
林影不服输地还想继续强碾,但白嫩大腿脱力哆嗦。
她想要抬起汗水淋漓的腰身,大腿根都要连痉挛发抖好几下,才能勉强落回原位。
宋舟不给她喘息恢复的余地,化被动为主动,挺起腰胯悍然深顶。
一下比一下快,一记比一记狠。
林影宣告失守。
这波的快感与前两次截然不同。
她的视觉短暂陷入黑暗,耳膜里唯余轰鸣。
高潮的余韵拖得绵长,内壁的嫩肉还在间歇性地打冷颤。
宋舟迎她的绝顶,狠操了十几下。
每当龟头撞进宫口,发烫的媚肉将他箍得发炸。
精液轰然喷发,鞭打在深处的软肉上。
林影将大鸡巴又生吞进去几毫米,把龟头锁在子宫口里。
会议后半程的推进效率出奇的高。
钱仓言简意赅补充贸易物资的运力调度计划。
那些拼凑起来的万国牌卡车需要统一编队,定期往返各聚居点和主城之间;
马连明也提交下周的武装巡逻计划,采取新兵老兵混编的模式,以老带新。
宋舟坐镇在庄严与荒唐的交界线处,有条不紊地逐一确认各项军政提案。
该特批的点头,该驳回打回修改的严厉指正。
他今天处理军务和决策的速度,比平时还要雷厉风行几分,让会议室里的一众干部暗暗咋舌,由衷感慨:营长今天的精神状态,简直是出奇的好。
会议临近尾声,孙华芳又适时补充新提案:“宋长官,鉴于城内适龄儿童数量不断增加,我建议增设简易的职业教育课程。让那些愿意学点手艺的孩子,在完成基础识字后,提前进入工厂当见习工。”
“可以安排试点。”宋舟一锤定音,“先从工艺最简单的缝纫开始,如果效果好,再往其他车间推广。”
宋舟想起柳语晴在学堂里被群小萝卜头围着叫姐姐的画面。
那丫头自己还没长大,倒能管住一群更小的了。
会议最后,王前口齿清晰地将整场会议的纪要核心点快速复述。
宋舟听完确认无误,随即将西欧斯集团可能派人交涉的消息做简短通报。
只提了近期会有名叫做沈瑶薇的驻外代表抵达,让众高管心里有数,别怠慢了。
他将沈瑶薇的基础资料打包发送到相关人员的数据终端。
“散会。”
投影熄灭,数据光网从空中悄然消散。
指挥官办公室里恢复安静,只剩窗外绵密的雨声,以及办公桌下,林影带有浓重情欲的急促呼吸声。
短短一场会议的功夫,自己的肉棒到底在里面交代出去了几发?
好像第二和第三发之间,还被迫缴了一次械?
宋舟自己都算不清了。
唯一的印象,是每次射满阴道后,林影不知道见好就收,缠他继续骑弄。骑到他半软的肉柱重新硬起来,开启下一轮榨取。
林影静静打量自己的小腹。
刚才还平坦白嫩的肚皮,撑起明显的凸起。crazyhome2000.com
她试探性地按压,子宫鼓胀到小腹隆起的肉袋里面胀得发硬,摸去纹丝不动。
林影抬起眼帘对上宋舟的视线,潮红脸蛋的表情依旧平淡无波:“装不下了。”
宋舟还没开口接话,这丫头嘴上刚汇报完“装不下”,身体完全没打算停下榨取的动作。
只不过,她这回骑弄的速度极慢,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沉腰。
那架势是在用他的巨屌当成活塞,试图把马上要溢出屄口的精液给重新捣回去。
可那口被肏成肉便器的少女穴没有多余的空间容纳了。
满满当当的浊精随穴肉沉重的挤压溢走。
屄内细微摩擦成倍放大。
龟头棱角刮过穴壁时,灌满的精液形成液压把刺激传导更深。
刚灌入的浓厚浊精在她捣弄中搅匀、翻腾,变得更加黏稠热乎,灌进宫腔空缺。
小腹凸起随起伏晃荡,这副身躯沦为名副其实的精液容器。
榨干最后的精子,林影松开腿蹲回桌洞里。
龟头从红肿外翻的屄口滑出,塞紧的阻力豁然消失。
浓精从合不拢的屄口涌出,滴在地毯积成滩。
林影端详自己腿间的精液泡沫与闭合的红肿的屄唇。
刚才还撑得能吞进整根肉棒的粉屄,慢慢缩回原状,精液还在不停外流。
她的视线移向宋舟逐渐疲软下来的肉棒。
“为什么干事的时候它很硬,不干,它就变小?”
宋舟失语,词从脑子里过了一遍,愣是挑不出任何能让林影听懂的。
他敷衍道:“问题太深奥,牵扯海绵体充血和血液循环,以后抽空再给你科普。”
“好。”林影接受说辞,没有追问,蹲在桌洞拨弄半软的肉柱。
指尖从龟头划到根部,又从根部划回龟头,俨然在研究一件新奇玩具。
她翻来覆去看它到底是怎么漏气的。刚才明明那么大,现在怎么缩成这么小了?
里面的东西呢?是不是都灌进她肚子里了?
宋舟看着滑稽又香艳的一幕,揉揉林影乱糟糟的灰发。
林影被他揉得眯起眼惬意蹭蹭,发出哼哼声。

第49章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呼,久违。”宋舟环顾空荡荡的客厅感慨。
茶几还摆着上次离开时喝剩的水,水面落层细灰。
这几天在那边忙于督办新单位组建。
工业部刚挂牌,张才天天蹲厂房盯产线,连睡觉都在车间打地铺;卫戍营编制调整也折腾好几天,苏小妍和李涯为人员调配方案争吵不休,最后还是自己从中调停才确定。
外加盯几千号流民安置状况,这批人里有不少出现水土不服,医疗队忙得分身乏术。
最操蛋的是林影。
那丫头食髓知味后,一天几次跟催命似索取。
不是在床上突然骑上来,就是在走廊拐角堵他。宋舟摸摸自己明显削瘦的脸颊,暗自腹诽:再危急的局势,也比不过家里有真·榨汁姬折腾人。
正好趁回来倒腾资源歇歇。
从储物空间摸出手机,屏幕顶端信号格转几十秒才重新连网。
弹出日期让宋舟嘬牙:时间流速又变了。
前几次穿梭便察觉不对,末世那边过两个多月,回来发现这边过去十几天。
现在仔细一算,两边流速已拉近到大概一比三。
照这架势,双边时间早晚得并轨。并轨后会怎样?每次回去那边,这边时间也会同步流逝。
不能再把原生世界当时间静止的安全屋。
点开微信,消息99+。
无视公众号推文和垃圾广告,剩下基本是家庭群里二老日常问候,老爸发张阳台种的辣椒熟透照片,老妈转发几条养生谣言,以及几个群里没有营养的吹牛打屁。
老二吐槽占半壁江山,全是骂领导。
马九日发了一串游戏截图,没人理他。
给家里拨去视频。
响过五六声,老妈的脸填满屏幕,背景音里厨房抽油烟机嗡嗡作响。
她举起手机让宋舟看锅里炖的排骨,又问何时回来吃饭。
老爸从沙发那边挤进镜头,手里捏遥控器,念叨前两天在楼下碰见老同事,人家儿子比他大两岁,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宋舟熟练应答:“快了快了,正处着。等差不多就领回来给您二位过目。”
屏幕那头老妈乐开花,连声嘱咐定日子提前打招呼,她好把家里拾掇干净备桌好菜。老爸在旁边嚷嚷到时候他亲自开车去接。
满口答应糊弄过去,宋舟挂断视频。
现在愁的哪是没对象,是对象实在太多。总不能把柳然、苏小妍、柳语晴、林影、希尔维娅五个全拉到跟前排成一排喊爸妈?
柳然端庄大方,但年纪大不少;苏小妍倒是会来事,可那魔鬼身材能把老妈吓着;柳语晴太嫩,带回来邻居绝对报警;林影……连话都不会好好说;希尔维娅更别提,她若是在饭桌毫无预兆冒出句“检测到您的血压偏高建议立刻与我交配”,二老当场就得进ICU。
宋舟赶紧摇头把离谱画面驱散。
他点开独家战略合伙人周远的对话框。
“舟哥,有急事,看到信息到厂子找我!”
底下附带地图链接,定位在郊区工业园。
宋舟点开导航扫一眼,切至打车软件叫辆网约车。
坐进后排,他给周远拨去语音。
“回来了。刚看信息,在路上。”
“妥。跟门卫打过招呼,到地方提我名。见面细聊。”
“行。”
车窗外,高楼大厦玻璃幕墙逐步被低矮平房取代,最后转成发灰的绿化带。
车子拐下主路,绕行偏僻匝道,最终停在挂有“远舟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招牌的门前。
给司机点完好评,宋舟下车走向保安亭。
门卫大爷正喝茶,手机放着评书,探头打量他。
“大爷,找周远周厂长,他应该跟您说过?”
“嗷,宋舟是吧?”
“哎,对。”
大爷利索掏出门禁卡,滴一声刷开闸机。
“进门左拐,那栋三层小白楼便是办公区。”
“谢谢了”
溜达上楼,顺门牌找到挂有铭牌的办公室,宋舟屈指叩门。
“进!”
推门迈入。
周远趴电脑前审阅文件,头发抓得乱如鸡窝。
“哎我操,你可算诈尸!坐坐坐!喝点啥?”
“来点果汁……”
话音未落,周远从冰箱拎出可乐,随手抛来一罐。
宋舟抬手接住,冰凉铝罐贴紧掌心。
“我要果汁。”
“有喝的就不错,差不多得了!”周远大咧咧走来落座。
宋舟扣开拉环灌口。
透心凉,心飞扬。
他把易拉罐磕在茶几:“快他妈说,什么屌事非得面谈?别告诉是你小子脱单,把我拉来炫耀。”
“滚边去。女人只会影响老子赚钱速度,哪天被告强奸分走一半身家,我上哪哭去?”周远骂骂咧咧扯完,脸色一正,“舟哥,金属咱倒腾太多,招惹上头注意了。”
“我靠?”宋舟眉头紧锁,“咱才弄多少?这就严查?”
“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金属属于战略大宗跟吃的不同。打比方说咱周边乡镇,多少人种地、养殖、加工?况且你连储备粮、僵尸肉都要。在国内只要不拿去卖,自己买回去当煤烧都没人管。咱那点吃进量,翻十倍百倍也砸不出水花。”
周远开罐灌下一大口压惊:“咱们产品大部分是你弄来的。我搞这个厂,说白是做假账洗白物资,实际生产比例极小。结果呢?咱大批量吃进钢、铜,进项与厂内流出、生产、库存使用总量严重对不上账。说真的……”
语及此处,周远一阵后怕:“幸亏我爹人脉广,有人提前透风知会。不然就是特警队上门逮人。老爷子把我叫回去劈头盖脸一顿批,我装疯卖傻,咬死是怕原材料涨价,提前囤货保成本。”
“我猜咱叔连标点符号都没信。”
“管他信不信,反正事是糊弄过去了。”周远摊手,“他警告我以后只准正儿八经进货。再敢有下次对不上账的大量采购,先把我腿打断。”
宋舟暗骂:日,也没料到倒腾这点量就引起重视。
“谁说不是?我联系好钢厂,准备再吃几百吨呢,全黄了。”周远满脸惋惜。
“算了,既然引起上面警觉,没必要再铤而走险。”宋舟务实得很,“金属的事我另想办法。”
“坏消息说完,来点好消息。”周远重振精神,“定的大批吃食全放进你指定仓库。足够几万人吃半年!剩下是从周边收的当年新粮,还有新鲜瓜果蔬菜肉。”他越说越兴奋,“还有你整来的电池和无人机技术,拿了今年市里的科技创新大奖。省里专门派考察团下来。不少大企业排队要跟咱们签合同。相关的合作明细和财报,我记得上周就发你邮箱,你一眼没看对吧?”
“不看,看不懂。”宋舟硬气回复,“我一个学理工的,哪搞得明白你们商科的弯弯绕绕?以后别往我这发,什么分成结算啥的,你还能坑我不成?”
“嘿!早知道你是睁眼瞎,老子挣一千万该只分你五十万的!”周远笑骂,“不过亲兄弟明算账,你不看是你的事,该发的我照样发。”
“行。”宋舟站起身。
“干嘛?刚来多大会,屁股没坐热又走?”
“倒没啥急事。这不看周大厂长日理万机,怕耽误你老人家数钱嘛。”
“滚蛋!宋舟,我看你当牛马当习惯了!”周远抓起桌面的软盒香烟砸过去,“我现在可是厂长。你见过哪个当领导的按时上下班打卡?”
“哎我操,你不早说。”宋舟抄住空中的烟盒,揣进兜里。
周远竖起中指让他自己体会。
“你这股东一次都没视察过自家厂子。走,带你转转。”周远抓起转椅的外套,“等会我联系九日哥跟老二,今晚就咱们哥四个好好聚聚,往死里喝。”
“OJBK。”
这顿饭吃得极长。
马九日和老二都是好哥们,加上周远,老熟人凑一桌,主打不醉不归。
老板刚端完菜,脚底已经一人踩十斤装的扎啤桶开炫。
酒局刚开场是商业互吹。
老二夹颗花生米,酸溜溜表示羡慕,说周远和宋舟现在都混成大老板了,又调侃马九日在家自由自在,吃饱睡睡饱吃,日子赛神仙,哪像自己拿死工资,指不定哪天得给领导当孙子背锅加班。
马九日一听不干了,把酒杯往桌面磕:“不是哥们,你内涵谁呢?你们仨要么混体制要么做大买卖,就我搁家全职啃老呗?”
宋舟笑着端起杯跟他们碰:“行了老二,别看你在基层熬,指不定哪天平步青云混上市委书记。九日也是,趁没挨过社会的毒打好好玩。都不错。哪像我,整天提心吊胆,朝不保夕。”
酒过三巡,话题劈叉,开始翻起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从初中谁上晚自习偷玩手机被班主任逮个正着,一路吵到当年发现几人竟然考进同一所高中时的救赎感。
马九日喝得脸红脖子粗干嚎:“老子想问问,当初到底是谁他妈给我起的外号?好好的‘旭’字,非给拆成‘九日’,听着多猥琐啊!”
老二喝高手舞足蹈指点江山:“哎呀,最近下发政策明显有漏洞。我要是常委,我就直接这样制定……”
周远更是原形毕露,举扎啤杯狂笑:“不好意思,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内容一个比一个没营养,满屋都是酒精和吹牛皮的味道。
宋舟陪他们磕。
放以前,他早钻桌底下了,现在区区啤酒跟喝水没多大区别。他连灌快二十斤扎啤,才装出醉态。
另外三个顶不住,纷纷举白旗认怂。
老二趴桌上打呼噜,马九日抱马桶吐完直接睡在卫生间门口,周远还勉强坐着,但眼神已经涣散,嘴里念叨“再来一杯”。
宋舟结完账,连拖带拽把连站都站不稳的软脚虾们弄到路边,塞进提前叫好的网约车,嘱咐司机送到定位地点。
周远被塞进后座时猛地清醒一瞬,扒车窗喊“舟哥你他妈真能喝”,然后头一歪又睡过去。
街头冷风吹过,宋舟掏出手机看,凌晨一点四十。
屏幕里弹出几条未读消息。周远发了实时定位共享,附带一句语音转文字,识别得乱七八糟。
手指下滑,老妈在五个小时前发来一条长语音。
他点开凑到耳边,大意是:“儿啊,妈今天把客房收拾出来了,被褥全拿出去晒过,你什么时候领姑娘回来都行。”
那股兴奋隔屏幕都能闻到。
宋舟退出微信,随便划拉两下其他应用,按灭锁屏。
在深夜的马路牙子安静坐一会。路上车辆稀疏,偶尔有只哈基米从垃圾桶后面窜过。
宋舟随后挑个路灯照不到的监控死角,拉开传送门。
一步跨出,别墅院里的凉风扑面刮来。
这边的世界同样是黑夜,头顶星空比那边亮得多。
宋舟推门进屋,瞥过客厅墙上的投影钟:23:12。
他放轻脚步摸到主卧门前。
手刚搭在门把,改用指尖小心翼翼拨开。
林影侧躺在床,怀里抱他睡过的枕头,鼻尖压枕芯,俨然是在汲取残留的气味。
白嫩乳肉挤压变形,粉嫩乳尖从枕头边缘戳出。
夹在腿间的被子半遮半掩,一条白腿压在被面,花唇在交叠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再搭配清冷的睡颜,试问哪个男人看了不想扑过去,骑在胯下蹂躏?
但宋舟的两个腰子条件反射传来幻痛。
这几天被这台人形榨汁姬逮住便是一通磕,每次他以为交够公粮,她缓几分钟又跨坐上来。
她的体力没有上限,可他的精液产量是遵循生物上限的。
惹不起,躲得起。
接下来该去哪?去柳语晴屋里睡?那小丫头可是家里的二号榨汁姬!虽说做爱技巧不如林影野路子来得生猛,但黏人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次本来说好纯睡觉,结果被她撩起火,折腾到天亮。
自己现在这副虚透的状态摸过去,不被缠着打两炮别想全须全尾地脱身。
排除掉要精的选项,剩下答案明朗了。
柳然,或者苏小妍,择其一。
柳然肯定早睡了,她最近忙着协调流民的安置规划,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眼眶都熬出青黑。
苏小妍这阵子也累得够呛,卫戍营编制调整,白天还在会议室跟李涯拍吵了一架,应该没闲心折腾。
他调转脚尖,往苏小妍的房间走去。
卧室内飘荡舒缓的轻音乐。
苏小妍深陷柔软处于半梦半醒的迷糊。
听见门锁转动的喀嚓声,桃花眼当即睁开。
借由窗外透进的微光看清来人,她舒服地伸懒腰,双臂举过头顶,丝质被单从饱满爆乳滑落。
“哈……”苏小妍嗓音软糯,“先生,忙完啦?要来一起睡吗?”
“Ofcourse。”宋舟蹬掉鞋子,没好气抱怨,“快让林影榨干了,来你这来避难。”
“黄毛丫头不知轻重,自己舒服想一直要,还是我最心疼您吧?”苏小妍掩不住胜利的小得意。
她贤惠地帮宋舟解开纽扣,刚剥下外套酒精味便顶过来。
“哎呀,这是喝了多少?”
“二十斤生啤。”宋舟竖起两根手指,满嘴酒气吹嘘,“你男人牛逼不?”
“牛逼牛逼,先生干什么不厉害?”苏小妍顺毛捋闲聊打听,“搁哪喝的呀?跟李涯他们?”
“没。回趟老家看看我爸妈,凑巧与哥们一块喝点。”
二十斤扎啤就算是强化体质也多少有点上头。
宋舟嘴秃噜把大实话给倒出去。
爸妈?
苏小妍解他皮带的纤手倏地停顿。
跟宋舟这么久,她从没听他提过曾经的家人。
私下里旁敲侧击打听过先生的来历,可柳然那边同样语焉不详,逼急了只含糊其辞丢下一句“他从很远的地方来”。
之前跟柳然闲扯,她无意间漏过,说有天语晴端一盘切好的牛肉说是“奶奶卤的”。
她事后还满心好奇追问宋舟的父母是不是健在,结果被宋舟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岔开。
苏小妍压根没把这当回事。
毕竟勾八操蛋的世道,她自己的事不用多赘述。
柳然的爹妈在她出嫁那年便因缺医少药双双病故。
林影那副做派,一眼鉴定为孤儿。
至于新来的金毛,虽说来历成谜,但行事做派和说话腔调,不像在正常家庭里养成的,十有八九也是没爹没妈的主儿。
满打满算,一家子就柳语晴有妈。她理所当然地认定,先生在世上没亲人了。
现在,先生酒后吐真言,亲口承认回老家探望父母?!
瞌睡虫顷刻炼化。
苏小妍抽出宋舟的皮带甩在椅背。
桃花眼在昏暗的卧室内骤然亮起高光:“先生!咱爸咱妈现在身子骨还硬朗吧?”
“凑合。都是些老年人常见的慢性病,高血压、高血糖、风湿性关节炎什么的……”宋舟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还没意识自己刚才捅出多大篓子。
“那敢情好啊!过两天咱们去把二老接过来呗!”苏小妍瞬间高瞻远瞩,“咱们小城现在发展得多好!有医院,有干净的饮用水和新鲜大棚食物。把他们接过来享清福,也让我跟在爸妈跟前,尽尽儿媳妇的孝心。”
“呃……”宋舟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
他垂眸瞅苏小妍写满憧憬、甚至开始盘算婆媳关系的美艳脸蛋,盘算该怎么把滔天大谎给圆回来。
“先生!外面再安全,还能比咱们铜墙铁壁的城市更安全?”见他迟疑,苏小妍急拍胸脯大包大揽,“您要是繁忙抽不开身,把坐标交给我,我亲率卫戍营去接!”
苏小妍畅想预演后续见面的场景:第一次正式登门拜访,穿什么款式的衣服才最显端庄持重?
军装气质太重,柳然常穿的墨绿色苏绣旗袍是不是能借来镇镇场子?
带什么稀罕物当见面礼才不显得寒酸?
冷库里的巧克力礼盒似乎还有存货。
该说什么漂亮话讨二老欢心?
展现出何种贤良淑德的性格,才能把未来的公婆哄得服服帖帖?
她要当头位正式登门拜谒的儿媳妇。不管柳然占多少先机,只要抢先一步把二老拿下,正宫的位置自己算是坐稳大半!
当苏小妍脑补得心花怒放、洋洋得意之际,宋舟以拳抵唇干咳扯犊子:“小妍啊,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我是外星人,老家不在这颗星球。”
“啊?哈?”苏小妍的精明盘算当即卡壳,殷红的小嘴张着,被他天马行空的话语干碎三观。
“我老家在M78星云,属于未知的宇宙。”宋舟表情严肃,俨然把自己当成警备队战士,“一时半会,还真没法带你们进行跨星系跃迁去见他们。”
趁苏小妍陷入“这男人酒喝多少?在发什么癫”的死机中,宋舟将她单薄的睡裙脱光。
柔滑的吊带在香肩滑落,堆叠在脚踝。
他将人横抱起回到床边,把她塞进被子里,自己跟着钻进去。
“怎么,听见你先生是外星人,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这、这肯定是瞎扯的吧?”苏小妍磕磕巴巴反问,艰难处理刚才的信息。
“废话,当然是开玩笑。”宋舟乐出声,“你不会真信了吧?哈哈。小傻子。”
“先生!”苏小妍反应过来被耍了,当即羞愤交加。
她从温热的被窝里探出白嫩玉足,一脚丫子踹向宋舟的小腿。
“逗你玩的,别急。”宋舟仗皮糙肉厚不躲,在她白嫩的脸蛋连亲数口。
亲够了,伸手捏她气鼓鼓的俏脸。
“哼。”苏小妍故意把脸别到旁不理人。
宋舟恶趣味发作,控制面部肌肉凹出一个三分薄凉、七分讥笑的欠揍表情,压低嗓门用超绝气泡音挤出台词:“女人,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
苏小妍气恼地转头,瞅见宋舟挤眉弄眼模仿霸总的滑稽德行,只绷了两秒便“扑哧”破功。
苏小妍笑得扎进他胸膛里憋,香肩一抖一抖的。
宋舟罩住她的肥臀揉捏,收起吊儿郎当的做派正经几分:“不开玩笑了。我老家确实在很远的地方,不是M78星云,但相差无几。等以后我一定带你们回去见见我爸妈。”
“那人家全听总裁大人的安排啦。”苏小妍嘟起软唇贴他的嘴角碰,粉嫩舌头舔舔他的下唇。
“要亲亲。”两人腻歪地交缠一阵。
宋舟含住她的樱唇细细吮,钻进口腔去勾缠她的舌尖。
苏小妍的纤指在他光滑后背轻缓摩挲,晶莹指甲若有若无蹭过挑逗。
但宋舟实在累得够呛,雄性精气神挥霍得所剩无几,没有继续提枪上马的心思。
他下巴惬意搁在她乌黑长发的发顶相拥睡去。
次日。
宋舟睁开眼,晨曦从窗帘缝隙悄然漏进,在地板上勾勒细金线。
苏小妍窝在他怀里,半边脸颊贴紧他宽阔的胸膛。
自昨晚睡去,两人基本没换过姿势。
宋舟撑起身,将还在熟睡的娇躯小心捞过,让她趴伏在自己身上。
苏小妍身子软软的,被搬弄时哼唧两声,寻个舒服位置拱接着睡。
宋舟捏她胸前两粒尚未苏醒的乳头。
察觉到奶肉在指间逐渐变硬,他才将乳头卷进嘴里舔。
宋舟摸出床头柜里的润滑油挤出少许,随意抹在龟头涂开。
在苏小妍腿间摸,人还没醒但闭合的屄口泛起潮意,全是夜间熟睡时自然分泌的清液。
借微末的润滑,他陡然发力粗硕的肉柱破开屄缝滑入肉腔。
他按住苏小妍肥熟的臀肉,硕大的龟头插在深处的肉环。子宫口的媚肉处于松懈状态,并未闭合,软绵绵裹着凶悍的龟头。
宋舟前顶若是加码施力,能顶开宫口捅进去。
但顾忌怕把熟睡的娇妻弄疼吵醒,鸡巴放在原处,维持深埋的姿态不再往里进入。
单是这般深度便已足够销魂。穴道里又热又软,微张的宫口轻轻嘬弄龟头的前端。
肉欲得到安抚,宋舟边享受穴肉的绞弄,边盘算起小城接下来的战略走向。
俗话说得好,没矿怎么打?
余火制造新的展开核心待在地下基地里轰隆隆地全速运转,等完工,可用面积能铺展到现在的五倍。
工厂紧锣密鼓筹建的新产线。工业部刚递交的计划书里,下个季度要新开八条自动化产线。
更别提城镇、基地的日常运作维护,从供水管道到城墙探照灯,从大食堂的锅炉到供给中心的冷库压缩机,哪样不是吞噬资源的大客户?
自己目前占着的地盘,落点实在偏僻。
虽说天高皇帝远,避开救世军和新联盟的核心势力圈,免去不少兵戎相见。
回想上次会议里钱万山和吴德修跳脚对骂的架势,那帮大军阀防区接壤的边界线,一年到头脑浆子都快打出来了。
但之所以能清净,纯粹是因为穷。资源贫瘠到连拾荒者都嫌弃,其他军头更是懒得往浪费兵力驻扎,连游荡的菌蚀体都少。
西南方向二百多公里外,倒是有大批菌蚀体盘踞的废城,这么些年过去,那帮嗜血怪物愣是一步没往这边扩。
原因无他,跑到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除晒太阳、啃干草补充生物能,菌毯铺设划不来。
没有菌毯就无法孕育孢子,没有孢子浓度便没有新鲜的菌蚀体诞生,生态链条在这块贫瘠的土地物理斩断。
宋舟牙关合拢,咬住嘴里的乳头咂。要是真能吸出乳汁来就好了。
苏小妍那么大的奶子,要是怀上了泌乳量大概会相当可观。
眼下显然不是深究乳汁的时候。
末世搞不到的大宗物资,终归还得从老家寻找破局点。
以战养战绝非长久之计。
在缅因地区搞过几回黑吃黑,确实吃得满嘴流油。
后果呢?蝴蝶翅膀一扇,把当地的毒品价格打成白菜价。
因为走私金属的风险直线上升,大过种叶子的风险,于是他们放弃倒腾金属改制冰。
再跑回去薅羊毛,风险溢价太高。
得找块能长期、稳定输送资源的地盘才行。
地盘……地盘?地盘!
宋舟思路豁然开朗。
非洲啊!绝对的宝藏之地。经济穷,绝大部分地区的人均GDP放在末世废土都能排倒数。
但各类矿产资源富得流油。
钴、铂、锰、铬、铀、铁,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土地挖不出来的好东西。
加上如今两边的时间流速接近到一比三,他完全有充裕的发展周期在那边从容经营,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怕回末世一看,沧海桑田过了十年。
最关键的,是非洲大区堪称卧龙凤雏的高超匹配机制。
宋舟上大学那会,没少看博主拆解非洲各类军阀的抽象操作。
占领电视台敢自封建国将军的,有拿生锈砍刀和巫术符咒对抗政府军的,还有因为几千美金分赃不均,自己人火并炸成白地的,类人群星闪耀时。
哼,那帮区都能堂而皇之占山为王,我手里捏着超越时代的科技与武装,凭什么不能插足进去分杯羹?
念头通达,宋舟心情大振吐出嘴里嘬发烫的乳珠。奶头吸得胀成靡丽的深红。
宋舟随即将苏小妍从身上掀翻,胯下马力全开,切换成抽插模式。
不再是方才温吞的浅尝,而是实打实的深插狠干。
没挨几下重凿,苏小妍给肏醒了。
她失焦的视线还没来聚拢,先一步体察到体内的硬物冲撞。
残存的睡意撞得支离破碎,娇软的喉咙里溢出甜吟。
“先生……啊……一大早……这么猛啊……嗯……”她睡眼惺忪,一句完整的话让顶成好几截。
“醒了?醒了就享受吧。”宋舟保持压制的姿态。
青筋暴起的鸡巴在肉洞里开合,龟头撞在宫口将嫩肉撞得凹陷。
苏小妍的大长腿被蛮横折叠压向胸口,膝盖抵到她自己的香肩。
大开的门户前,粉屄完全露在宋舟撞击的火线内。
宋舟捞起她的骚腰,转成背对自己的趴跪姿势。
她的藕臂发软撑在床垫腰窝塌陷,撅起的臀丘中间屄唇对他敞开。
他拽住苏小妍的胳膊扯,迫使她上半身悬空,这具娇躯的全部重心,只能依附于男人的铁臂和贯穿她的大肉棒。
伴随爆发出的巨力,龟头悍然撞开宫口!
“唔——!”苏小妍酸软的腰肢脱力塌陷,却又被宋舟拽胳膊扯回原位。
肉体远比理智更早适应直达根底的侵犯。
曾被开宫的记忆苏醒,龟头挤进最为紧窄的子宫颈,灼热的肉环咬住冠状沟,穴壁的每道褶皱都在痉挛。
肉棒贯穿进温热的子宫腔内,酸胀快感击穿苏小妍的防线。
宋舟停顿几秒,留给她喘息适应的余地。
里面的腔穴远比外侧阴道来得更加绵软。
他压节奏抽送,挺进的幅度微乎其微。龟头在宫口内极小范围拉锯。
苏小妍的呻吟不复先前的娇喘,变调成失控的沙哑泣音,断断续续的哭腔里夹杂求饶。
宋舟在憋胀到极限的最后关头悬崖勒马,将巨屌从子宫里拔出。
“快,张嘴。”
苏小妍慌忙从凌乱的床上爬起身跪直。
她仰起满是潮红的俏脸,卖力张开柔软唇瓣,将粉嫩舌头尽可能地往前探出。
湿滑舌尖恭顺地抵在唇边,虔诚地准备迎接男人的精液。
头几股浓精抽打在她温热的舌面,浆液溅起细碎的白花。
后续迸发的浊精越过舌面飞溅而出,将她的脸颊、鼻尖糊得满是星星点点的淫靡白痕,有滴精液挂在她卷翘的睫毛。
她缩回舌头,将嘴里满当的白浊包拢。
竖起玉指,细致地将脸颊的精液,重新送进樱唇里唆得干净;眼角那滴被食指轻抹下,也探进嘴里细细含弄。
至于那些实在不易刮蹭的残存精斑,她索性抬起手背在皮肤将其抹匀,犹如涂抹昂贵的精华乳液般推拉。
将脸蛋的狼藉清理妥当后,苏小妍沾着黏液重新纳入口腔,深喉吞咽至根部,紧致的喉管裹柱身卖力吸吮。
将残留的爱液与精斑混合的污迹舔舐得光洁如新。
最后将其吐出,探出舌面从龟头舔洗至阴囊,确认柱身都清理得不沾污垢。
苏小妍双手卖力托举起巨乳,把清理过的肉棒夹在雪白的乳沟中间。
借双乳的丰软触感,把肉柱上最后的湿痕擦拭掉。
“好了,先生。”苏小妍前倾,用肉唇在紫红龟头顶端落吻。
“谢谢夫人。”
宋舟翻身下床,边系腰带边交代:“我去找人商量正事。你要是困,再睡会。”
“好嘞,先生慢走。”苏小妍倒宽大的床铺,桃花眼里还藏着没散尽的春情,伸手把薄被扯来,掩住自己满是红痕的诱人胴体,“今晚还过来嘛?”
“看情况。”宋舟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拉开房门。
出苏小妍房间,宋舟奔向餐厅喝水。
厨房的恒温箱内,有柳然备好的早餐:小笼包,皮蛋瘦肉粥,外加切好的新鲜果盘。她心思细腻,把每样吃食都分装在小碟子里,复上保鲜膜。
宋舟端出其中一份大口扒拉,将Iris通讯器重新挂载到耳侧。
“喂,余火,你小子这几天跑哪猫着去了?怎么不见你人影?”
“指挥官阁下,严格遵照您的指令,我驻守在别墅三楼的客房内待命。”
通讯频道传来的语音,并非希尔维娅有情绪波动的声线,更接近原版余火的机械音色。
“啊?我还以为你回地下基地了。我马上过去。”
宋舟切换至阿尔法的头像:“通知护卫小队全员,外加两队量产型战姬,到城主府院内集结。”
“是!指挥官。”
他对付完盘子里的早饭,快步上三楼。
瞅见一床棉被把自己裹成大号蚕蛹的希尔维娅。
宋舟掀开被子:“希尔维娅,大白天整什么阴间活呢?今天是你头七?”
棉被离体,希尔维娅从床垫弹起,撞进宋舟的胸里。
差点没把宋舟给撞得趔趄。
柔软的金发往他下巴蹭。
“指挥官!指挥官!您终于想起我了!”希尔维娅难掩激动,语速比平日快了一倍不止。
“检测到您的阴茎仍处于较强勃起状态,该部位的晨勃持续时间严重超过正常男性的健康阈值。长时间保持此状态,将对海绵体组织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强烈建议:立刻与我进行交配,以消除潜在健康隐患。”
希尔维娅说完摸到他的腰带。
宋舟登时挂满黑线,赶紧扒拉开她不老实的胳膊:“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现在马上把你少儿不宜的程序收起来,今天有事要办。”
“好吧,指挥官。”希尔维娅肉眼可见地蔫下去,悻悻然松手退回床边。
她端坐在床沿,手平放于膝盖,委屈的模样活脱脱是被无情没收心爱玩具的小孩。
宋舟从储物空间取出干净的衣服。
在希尔维娅笨拙却认真的服侍中穿戴整齐。
宋舟把接下来的“非洲圈地”计划大体叙述。
希尔维娅安静听完,眼底深处的数据流交织闪过。
“指挥官,您的战略构想精妙绝伦。不过,经过大数据检索,世界版图并不存在‘非洲’这个地理坐标系。请问,这是近几十年内,幸存人类对其中一个大洲的新称谓吗?”
“不,那是另一个世界。”
“指挥官,我必须在此提出严肃的劝告。基地内目前封存待命的战舰共计三艘。两艘轻型护卫舰,一艘中型驱逐舰。其引擎动力系统均不支持任何形式的跨星系远洋航行。此外,跨星系航行所需的资源补给、星际导航、通讯中继信号……”
“到地方你自己看就明白。”宋舟没法去解释双穿门这类玄幻的设定。
他将手掌搭在希尔维娅的肩膀,意念微动,将她收入储物空间。
希尔维娅在原地诡异闪烁登时消失。
随后,宋舟身形穿透别墅厚重的墙体降落在开阔的院内。
阿尔法带领的战姬小队列队集结完毕。
他意念再次转动,把杀戮机器们收容进空间。
传送门在清晨的空气中悄然撕裂,光缝在宋舟身后合拢,抹去所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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