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哥哥的黑道势力睡了
作者:子时南笙烟
(一百一十七)绑架,下药(强奸前)
夜晚,阿曙刚把车停到江边,下车沿着江边的小路散心。
不过走着走着,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回头去看,后脑突然传来剧痛,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揉,手腕却没能抬起来,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清亮的、带着一点回音的叮当声。
她偏过头,看见自己的两只手腕被银色的锁链固定在床头两侧,锁链的长度刚好够她在床上翻身,却不足以让她坐起来。那种微凉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随着她挣扎的动作轻轻晃动,在床头金属栏杆上刮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环顾四周。房间很大,装修考究,深色的木质护墙板,暖黄色的壁灯在墙面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窗帘是厚重的深灰色绒布,把窗外的天色遮得严严实实。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又落回自己手腕上那两圈银色的金属上,不是普通的手铐,是更精致的、像是专门定制的锁链,链节之间的接口光滑而圆润。
“我操!”她猛地坐起来,却发现锁链的长度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半靠在床头,两只手被固定在两侧,连膝盖都弯不起来。她用力扯了一下锁链,金属碰撞的声响比方才更响了些,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了一圈,然后慢慢消下去。锁链纹丝不动。
“谁抓的我!”她的声音在房间里撞了一下,又弹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哥是谁!你找死啊!”她的喊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尾音在墙壁间打了个转才渐渐落下。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谢舒艾迈步走进来,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碗沿还冒着微微的热气。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家居服,头发比平时散一些,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睡醒不久,姿态松弛而随意,像是进自己家的卧室一样自然。他把那碗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她。
“曙小姐醒了?还挺有精神的。”他的声音温和,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像是她刚才那一通大喊只是一段有趣的表演。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碗粥,用勺子轻轻搅了一下,白色的热气从碗沿升起,飘散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阿曙瞪着他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谢舒艾!我操!你他妈绑我干嘛!放开我!”她死死瞪着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没仇,甚至连真正的冲突都没有过,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火锅店,他还在说下次给你不一样的答案。
她以为他只是对她的出身感兴趣,或者只是想找个能帮他在玉州站稳脚跟的联姻对象。可绑人?这已经超出正常追求手段的范畴了。
谢舒艾没有被她吼得后退。他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他只是端起那碗粥,舀了一勺,在碗沿轻轻刮了一下,吹了吹热气,然后递到她嘴边:“联络联络感情罢了。是不是饿了?先吃点东西吧。”
“滚啊。”阿曙偏过头,避开那勺粥。她抬起腿想要踹他,脚掌直奔着他的小腹下方而去,可她的脚腕在半空中就被握住了。谢舒艾的手掌扣在她脚踝上,力道不重,可他的手指稳稳地箍着那一片薄薄的皮肤,像是提前预判了她的动作。
“干嘛?想踹哪啊?”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腿往上滑,语气带着一种“你还挺野”的了然。阿曙的短裙因为方才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见裙摆边缘那一截大腿的弧度,还有更深处的阴影轮廓。
他的目光没有在那片阴影里停留太久,只是掠过,然后收回来,重新落到她的脸上。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慢慢往上滑,指腹蹭过她小腿外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阿曙想要挣脱,可他的手劲极大,纹丝不动。
谢舒艾的另一只手再次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嘴边。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带着一种耐心的、像在等一只不肯吃东西的猫自己凑过来的从容。“乖,先吃,吃完放开你。”
阿曙皱紧眉,偏着头不肯看他。她不信他。她不知道粥里有什么,万一吃完就被药死了怎么办。
“不听话啊。”谢舒艾弯唇笑了一下。他松开握着她脚踝的手,那只手抬起来,精准地钳住了她的下颌骨。阿曙被迫张开了嘴,他的拇指和食指扣在她脸颊两侧,力道大到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把老虎钳夹住了。
她的眼睛瞪着他,可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温柔的、不紧不慢的笑意。他把那勺粥送进她嘴里,然后等着她咽下去,再舀一勺。温热微甜的粥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种细碎的、像是碾碎了的谷物特有的口感,在舌根留下一层淡淡的甜意。
一碗粥喂完,谢舒艾才松开她。他抽了一张纸巾,轻轻擦掉她嘴角沾的一点粥渍,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恋人。然后他把空碗放回托盘里,手指抚过她的发顶,带着安抚意味的力道在她头顶轻轻按了按:“乖乖听话不好吗?”
阿曙的脸还残留着他钳制她下颌时留下的微红印记。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吸又急又重。“放了我。”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我跟你说认真的”冷意,“你不怕我哥过来吗?你就这么不怕死?”
谢舒艾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她的问题。然后他笑了一下:“倾城啊,过来就来啊。我的家还挺大的,欢迎客人。”
他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让阿曙的后背升起一阵凉意。他好像真的不在乎倾城会不会找过来。
她攥紧了拳,可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乱了一拍。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升温,从胃部开始,像一股暖流慢慢扩散到四肢和胸口。那种热度并不剧烈,但存在感很强,在她的血液里像一种浅浅的涌动,不温不火地烧着,让她的指尖微微发麻,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浅了一些。
“嗯……”她忍不住张口轻喘了一声,那个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娇软。她猛地捂住嘴,瞪向谢舒艾,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你在粥里加了什么?!”
谢舒艾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他脸上的笑意没有收,可那种笑意里带着一层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一把正在缓缓出鞘的刀,刀刃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光泽。他的声音依然温和,带着一种他惯常的、从容不迫的节奏:“没什么。一点助兴的东西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声音带着一种“你可以自己选”的耐心:“没关系,你可以忍着,我不强求。但前提——”他弯下腰,手指隔着一小段距离虚虚地指着她的鼻尖,像是点到即止的提醒,“是你忍得住。”
阿曙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那些细微的热浪正在从她身体的内部向外扩散,像一层正在慢慢覆盖她的薄纱,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密实一点。她咬住了下唇,用力到齿尖几乎要陷进皮肉里,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微微发抖了。
(一百一十八)这么骚?连处都不是?(下药强奸,h)
阿曙已经完全听不清谢舒艾在说什么了。那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模模糊糊,断断续续,被血液里涌动的热浪搅成了一团混沌的背景音。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带着细碎的火星,从喉咙一路烧到肺里。她想要,好想要,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理智被一层一层剥掉,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些最原始的渴求在翻涌。
她的手腕在锁链里挣扎着,金属的边缘在她挣扎的时候反复摩擦着她的皮肤,可那些疼痛已经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压了过去。
锁链的咔嗒声很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手腕内侧那一片皮肤已经被磨出了一圈红痕,边缘开始泛起细小的、像是要破皮的白印。
她像感觉不到一样,依然在扭动着,腰腹不断地往上挺,像是要凭借本能去够什么东西。那条短裙的布料在她不断的动作里卷到腰际,露出两条并拢又分开的腿,腿根的皮肤泛着一层被热意浸透的薄红,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上,底部已经被浸透成了一片深色,湿痕边缘还在缓缓地扩大,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带着体温的潮气。
谢舒艾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身上,安静地看着她手腕上那圈正在加深的红痕,看着她那条被体液浸透的内裤,看着她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他弯下腰,手指隔着一段距离虚虚地指着她的鼻尖,像是一种点到即止的提醒:“想要吗?嗯?还忍得住吗?”
阿曙听见了那几个字,可她的脑子已经没有办法正常处理那些词汇的意思了。她只知道眼前有一个男人,她知道他站在那里,她的身体知道他现在是唯一的出口。
她想要爬过去,可手腕上的锁链把她牢牢钉在床头,她的脚够到了他。她的脚趾蹭过他的裤腿,沿着那层西裤的面料往上滑,脚掌抵在了他被撑起的那个轮廓上。温热的、硬挺的触感隔着布料贴着脚掌,她下意识地用脚趾蹭了一下,然后蹭了一下,再蹭了一下。
谢舒艾在她脚掌蹭上来的时候,呼吸明显重了一拍。他的目光还落在她脸上,可他的喉结已经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他抬手开始脱衣服,先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不紧不慢,像是在给自己留一段缓冲的时间。
然后那件衬衫被他丢在床尾,露出骨架挺拔的上半身。他的肩线利落,腰线收得紧致,腹肌的线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轮廓分明,像是一副被精心打磨过的骨架蒙上了紧实的皮肤。他解开腰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一声,长裤滑落到脚踝,他抬脚蹬掉,然后他爬上床,跪在她分开的腿间。他的膝盖压着床垫,在她腿两侧陷出两个浅浅的凹陷。
“想要吗?”他的声音低下来,像是把声音压在了喉咙深处才放出来。他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顶弄着她的腿心,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透过那层布料传递过来,像一枚滚烫的印章抵在最柔软的位置。
阿曙听见了那个问题,但她已经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回应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那些从深处涌出来的热液正在浸透最后一层布料,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她的手腕在锁链里收紧了又松开,指甲陷进掌心里又松开,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要……”她的声音模糊,带着药力作用下特有的颤抖和虚弱。
谢舒艾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她挣扎的时候,那圈锁链在她皮肤上磨出了几道发白的勒痕,边缘正在微微泛红,像是随时会破皮。他皱了一下眉,然后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轻轻压在床垫上。他的拇指抵在她腕骨内侧,刚好避开了那圈被磨红的地方,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笃定:“别乱动了,你不疼啊?”
阿曙的眼神迷离,可她的身体依然在往下蹭着。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硬挺的轮廓正贴着她的腿心,隔着最后一层布料,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下,像是想要把那层碍事的布料蹭开。
谢舒艾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弯了一下。这药确实好用。刚才还那样抗拒的人,现在正主动地、无意识地往他身下蹭。他用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她腕骨内侧那片皮肤,声音放得更轻了,带着一种“我来照顾你”的温柔:“好啦,乖,别乱动了。这就喂给你。”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层蕾丝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布料被浸透了,贴着她的皮肤被一点一点地剥离,露出下面那片湿透了的柔软。他的目光在那片湿润上停了一瞬,喉结滚了一下,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了那处入口。
他挺了一下腰,很顺滑地操了进去。里面温热而湿润,那些层迭的软肉在他进入的瞬间就裹了上来,像是等了很久一样,紧紧地缠着他、吸着他。那层药力作用下的敏感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热、更柔软,也更紧,像是每一寸都在主动地容纳和索取。
“啊……”阿曙在他进去的那一刻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一种被填满之后的餍足,尾音颤着,像是一道被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叹息。他还没开始动,那些软肉就已经开始收缩了,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像是在用动作表达她的满足。
谢舒艾停了一瞬,感受着那种被包裹着的触感。可他在抽动了两下之后,动作顿住了。他感觉到了,没有那道他以为会遇到的阻碍。没有。空的。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沉了下来,像一个原本以为自己是第一个拆开礼物的人却发现包装纸已经被别人拆开过一样,他的嘴角压平了,目光里那种温和和耐心像退潮一样迅速撤走,露出底下更暗的东西。
“这么骚?”他猛地一顶,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捅到底,“啪”的一声闷响,龟头直接撞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顶得阿曙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都不是处?嗯?”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冷,他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猛干。每一下都拔到只剩头部留在她体内,然后凶狠地整根没入,那种速度和力道像是要把她钉穿一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响得刺耳,混合着她含混的呻吟和床垫弹簧细碎的声响。
阿曙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可她的身体却在那片粗暴的对待里依然忠实地反应着,那些软肉依然紧紧地缠着他,一缩一缩的,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次抽送都留在里面。她疼,她爽,她想要,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模糊的、被药力泡软了的潮水。
(一百一十九)都有谁操过你(强奸,暴力h)
谢舒艾看着她这副模样,火气更大了。他掐着她的下巴,力道比方才重了一些,指腹陷进她脸颊两侧的软肉里,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她的眼睛雾蒙蒙的,瞳孔微微涣散,像是透过他看着什么更远的东西。那种涣散让他觉得刺眼。
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皮肤下那一层微微隆起的弧度,他能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感受到自己那根肉棒在里面顶出来的形状,每一次推进都让那一片皮肤微微鼓起,又在他退出去的时候平复下去,来回往复。
看着我。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咬着牙的、压着什么情绪的语气,都有谁操过你?嗯?说!
他问话的时候腰上没有停。那根肉棒带着比方才更重的力道顶进去,一插到底,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又拔出来,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再重新撞回去。
阿曙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动了一下,锁链在床柱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那些字在喉咙里就被他下一次顶进来的动作撞散了,只剩下不成句的、断断续续的气音:……啊……太粗了……慢点……我……我不知道……好胀……
她的回答让谢舒艾冷笑了一声。他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握住她一条腿的膝弯,把它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让角度变得更深,也让他能够更顺畅地看到她被他操开的样子。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她的锁骨上。牙齿陷进皮肉的时候,阿曙的背脊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他吮了一下那片被他咬过的地方,然后松开嘴,看着那圈牙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慢慢泛出红色,这才重新直起身,继续腰上的动作,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像一柄打桩机正在把她往床垫里钉。
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什么刺到了之后才会有的执着,每一个字都随着他的动作被碾碎了再吐出来,那就操到你只记得我一个。
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扛到了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臀悬空,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落在他进出着的那一点上。他俯下身压过去,几乎把她对折起来,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这样的角度下进得比方才更深,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深处那一团软肉上,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撑开。
速度快到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啪啪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她被撞散了又勉强拼起来的哭喘,混着他们交合处不断被带出的水声,那种黏稠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反复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阿曙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了。她的脸颊上挂着两道湿润的痕迹,从眼尾一路淌到鬓边,渗进散在枕面上的发丝里。她的身体在药物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不断地攀上那些细碎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峰值。
她的身体对那种连绵不断的震颤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些收缩从她身体深处涌上来,把谢舒艾的肉棒咬得更紧,一股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把他烫得头皮发麻。
哦……嘶……谢舒艾被她夹得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紧致和湿热层层迭迭地裹着他,让他几乎要当场交代。可他没有被那种快感冲走。他低吼了一声,重新加快了速度,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反复碾磨着最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身体里每一寸都印上自己的形状。
房间里的声音已经混成了一片,分不清谁的喘息谁的气音谁的闷哼。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有人走过时皮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又像是什么人停住了脚步。谢舒艾正掐着阿曙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那根东西上按,听见声响时蹙了一下眉,偏过头,不悦的目光朝门口的方向扫过去。然后他看见了谢清秋。
谢清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深蓝色的文件夹,大概是来取账本的。他的目光在房间里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自己看到的画面,然后他收回了视线,准备转身离开。
谢舒艾是有多饿,大白天就做上爱了。
谢舒艾没有收敛,反而在看见谢清秋的那一刻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他缓缓拔出自己那根沾满了水光的肉棒,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当着谢清秋的面看着阿曙被撑开的那一片被药力染得泛红、又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嫩肉,然后重新把整根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连根没入的时候龟头撞在了子宫口的边缘,把那一小片入口顶开了一个细微的缝隙,阿曙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crazyhome2000.com
小叔?你怎么来了?谢舒艾的声音带着一种既然来了就多看看的从容,他甚至没有停下腰上的动作,说话的同时依然在慢慢地、深重地碾磨着阿曙的最深处,像是在展示什么,要不要一起?她很骚的,两根也吃得下。
啊……阿曙的声音被他的顶弄撞散成一个带着哽咽的音节。他的龟头正在试图挤进那个更为狭窄的入口,那种被破开的胀痛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双手攥紧身下的床单。
谢清秋原本已经转过身准备走了。他背对着房间,迈出了一步。可听到谢舒艾那句要不要一起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声音不高不低地传过来。那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冷淡,像冰层下的水,平稳而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温度的起伏:谢舒艾,别玩过火。
他的话尾落得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他不太想重复第二遍的事实。随后他迈开了脚步,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步伐和来时一样从容,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不紧不慢地沿着走廊远去。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往床上那个女人脸上多看一眼,对她的身份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兴趣。
他的目光在那张床上停留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两秒,像是只确认了房间里有两个人就收回了视线,然后便不再分去半分注意力了。
(一百二十)叫的不够骚啊,怎么没勾引到我小叔(强奸h)
谢清秋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那扇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声不太响的咔嗒。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那扇门带走了一部分温度,可阿曙的体温却还在不断地攀升,皮肤表面那层汗液在壁灯暖黄色的光里泛着细碎的光泽。
谢舒艾低头看着她,他的手指还搭在她下巴上,指腹蹭过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边缘。他的目光落在那张因为药效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那双已经彻底失焦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刚才叫得不够骚啊,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有点失望的慢悠悠的调子,怎么没勾引到我小叔呢?
他说完这句话,低头在她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那个吻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温柔,和她此刻被钳制住双手、浑身发烫的状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随后他直起身,掐着她的腰,猛地加快了速度。
那根在她体内停留了一小会儿的粗长肉棒再次开始凶狠地进出。每一都拔到只剩龟头还留在她体内,再整根凶狠地捅到底。
他像是换了一个人,那种方才还带着戏弄的从容被一种更狂野的东西替代了,他按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床垫和他之间,每一下都撞在最深的那一处软肉上,龟头顶进子宫口,又退出来,再顶进去,次次都带着要破开那层入口的势头。阿曙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一次次鼓起又落下,淫水被操得四溅,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啊……啊……太深了……不要……我受不了了……阿曙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被药物和快感双重浸泡之后的虚弱和慌乱。
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缩着,那些层层迭迭的软肉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在他每一次退出去的时候都像是舍不得他离开一样缠上来,裹住他,吮吸他。
谢舒艾被她夹得低吼了一声,额头上的汗滴落在她胸口,在那一小片泛红的皮肤上滚了一下才滑落。他没有慢下来,反而压得更深了。他把她的双腿压到她胸前,让她几乎对折,那个角度让他能进得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又快又重,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混着淫水被搅动时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织成一片让人耳根发烫的声音。
叫大声点,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你被操得多爽。
他低下头,咬住了她的乳尖,牙齿轻轻碾磨着那一点,同时下身猛干不止。那些细密的刺痛混着药物催发的热浪,把她的意识搅成了一团模糊的、快要融化的浆糊。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呻吟了,那些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被揉碎了之后拼不回去的虚软。
谢舒艾持续了很久。他已经不在乎时间了,他只想要把她钉在床垫上、让她记住这个感觉、让她在药物退去之后依然能感受到他在她体内的形状和温度。
他不停地操着她,换了好几个姿势,侧入、后入、面对面抱在怀里,每换一个姿势就进得更深一点,像是在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把那些最敏感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碾过。阿曙从一开始的挣扎,到后来的顺从,再到后来连顺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最后那一下来得又猛又深。他把她按在床上,双臂撑在她身侧,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了最后几十下,然后猛地抵进最深处。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在她子宫壁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来,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
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他伏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皮肤,那根东西依然埋在她体内,轻轻碾磨着,像是在把那些精液往更深处推。阿曙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的鼻尖红红的,眼角挂着还没干透的泪痕,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着,像一根被反复拉紧又松开的弦还没有彻底缓过来。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进来的、模糊的街市声响。谢舒艾慢慢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液打湿的脸,慢慢把埋在她体内的东西退了出去,然后侧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他的手指穿过她散乱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像是在安抚一只被折腾过头的猫。
好了好了……他的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带着一种我满足了我可以温柔了的松弛,睡吧。
阿曙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那种药物和快感混合的余韵,像一层正在慢慢退去的潮水。她缩在他怀里,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力气推开他。
(一百二十一)七夕特别篇——大小姐,我们都很想你
阿曙瘫在沙发里,两条腿毫无形象地搭在江砚的膝盖上,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江砚一手拿着账本,另一只手从果盘里捻起一颗葡萄,剥了皮,送到她嘴边。
她张嘴咬住,果肉在齿间裂开,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她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张开嘴等着下一颗。江砚垂着眼,指尖又捻起一颗,剥皮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已经熟练到不需要看的事。
手机在这时候亮了一下。阿曙偏过头瞥了一眼屏幕,是苏秦惠美的消息。
美:小曙~明天七夕,清寐有活动,来玩啊。
她刚抬起手指准备回一条好啊几点,屏幕又亮了一下。
江屿:大小姐!七夕快乐!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明天有空吗!
后面跟了一串烟花和爱心表情,多到几乎要把屏幕填满。
紧接着是顾诸钰的消息,语气克制而周到,像是提前排演过一样:大小姐明天的行程?需要提前安排吗。
她还没来得及回复这两条,凌川的头像也跳了出来,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委屈表情,黄色的圆脸,下垂的嘴角,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猫。
最后是萧沉叙,文字简短,带着他那种谨慎的试探:……我准备了东西。大小姐方便吗。
阿曙握着手机,嘴角抽了一下。她正准备打字说你们先排个队,倾城的声音就从二楼飘了下来,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她听清:明天七夕,你的时间我预定了。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感觉背后忽然凉了一下。她慢慢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胸口,仰头看着天花板,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明天的排期。苏秦惠美那边可以推,江屿的礼物可以改天收,顾诸钰可以等,凌川可以哄,萧沉叙可以晚一天……
但是倾城说预定了的时候,后面通常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江砚。他依然在剥葡萄,表情平静,像是在听一件和他无关的事。可他的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像是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只是暂时不打算告诉她。
第二天清晨,阿曙是在一阵窒息感中醒过来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沉沉的,带着一种让她几乎喘不上气的重量。
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可那团重量纹丝不动地压着她,她挣扎着睁开眼,入目的是倾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长发散在她枕头上,整个人像一只大型犬一样把她圈在怀里。他闭着眼,呼吸均匀,可他的嘴角弯着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他已经醒了。
她刚想说你起开,就感觉身后似乎还有另一团热源。她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万一只是天气太热、体温太高产生的幻觉呢?直到那只手轻轻扣住了她的腰侧,指尖在她皮肤上慢慢蹭了一下。
大小姐,怎么了?怎么发抖了?顾诸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稳,带着一点晨起的懒意,像一只刚醒的猫正在慢慢伸懒腰。
阿曙瞪大眼睛,一把推开面前的倾城。倾城也没拦她,任由她推开自己,唇边还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狐狸眼里带着一种你猜接下来还有什么的光。
身后的顾诸钰也体贴地让了些位置,可阿曙总觉得哪里不对。被子太鼓了。她躺的位置明明没有这么宽敞,可被子鼓起的弧度却像是盖了好几层。她心一横,伸手掀开了被子。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凌川和萧沉叙正各趴在她左右腿边,把她两条腿分得开开的。凌川低着头,嘴唇贴着她膝盖内侧的皮肤,像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萧沉叙的姿势稍微拘谨一些,可他的手指搭在她腿窝上,力道轻而稳,像是在配合某种默契的分工。
而她的腿心之间,还夹了一个江屿。红头发的少年从她腿间微微抬起头来,凤眼弯着,用一种无辜的表情看着她。他的手指搭在她内裤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不经意地按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试探。
呀,被大小姐发现了。江屿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红发蹭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啊……阿曙没忍住发出一声娇喘。她的声音刚出口,倾城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他低头吻住她,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把她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堵了回去。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身体却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被慢慢调整了位置,凌川和萧沉叙默契地按住她的左右腿,让她根本动弹不得,顾诸钰的手依然环在她腰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窝的皮肤。
阿曙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是干嘛啊?!怎么都在?!
也就是她的床够大,要不然根本放不下这么多人!不对……少了一个,江砚不在。可这个念头并没有让她觉得庆幸。以江砚的性格,他不在,只会是在憋更大的招。她偏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不出所料。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江砚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敞开的盒子。那盒子不大,深色的木质,内衬是暗红色的绒布,里面躺着几样东西,一缕黑色的丝带,一只深色的眼罩,一根细长的羽毛,还有几样她看不太清的小物件,在晨光里泛着金属和布料的光泽。
他走到床边站定,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带着一个极淡的弧度。
?阿曙推开倾城,猛地坐起身来,眼睛死死盯着江砚手里的盒子,你拿的什么东西?
倾城瞥了江砚一眼,朝他招了招手:拿过来。
江砚朝阿曙勾唇一笑,慢条斯理地从盒子里抽出那缕黑色的丝带。丝带在他指尖绕了一圈,尾端垂下来,在他掌心里轻轻晃了一下。他展示给她看,像在展示一件她很快就要用到的东西。
阿曙觉得自己今天要完。这几头饿狼凑在一起,她不得被操死。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身下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江屿低头隔着布料含住了她最敏感的地方,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面料重重地碾过,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灼烫着她的皮肤。
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往下塌,被凌川和萧沉叙默契地接住,两条腿被分得更开。顾诸钰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低的,像是贴着她耳廓在说话:大小姐,今天七夕。我们……都很想你。
倾城已经接过那缕丝带,动作熟练地绕上她的手腕,在床头系了一个结。黑色的丝带衬得她手腕更白,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那截被丝带缚住的手腕上,把黑色的布料照出一种近乎绸缎的光泽。
江砚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唇瓣停留了一瞬,然后退开,声音带着笑,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床上的所有人都听见:别怕。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再滑到她被丝带缚住的手腕上,笑意更深了一些:我们会……好好疼你的。crazyhome2000.com
(一百二十二)七夕特别篇——不急,慢慢玩(微h)
睡裙被几双手同时剥落的时候,阿曙甚至来不及反应。布料从肩头滑落,顺着腰线、臀侧,像被水流卷走一样褪去,她光裸地陷在那堆交迭的身体之间,晨光落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在她微微弓起的腰线上描出一层淡金色的光。
凌川先低下了头。他的嘴唇贴上她左边胸口那片柔软的皮肤,舌尖探出来,绕着那粒已经微微挺起的顶端细细地舔了一圈。他的动作不急不慢,带着一种像是确认她还在的温存,可他的牙齿随后轻轻咬住那粒珠果,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右边的乳尖几乎同时被含住了,萧沉叙的手掌托着她的弧度,嘴唇覆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点试探性的小心翼翼,可他的舌尖顶弄的力道却比凌川更重,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阿曙的呼吸刚被他们弄乱,江屿已经扯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他的舌尖直接贴上了她腿心深处最湿润的那一片软肉,从外到里地舔过,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照顾到了。
他含住那颗最敏感的小东西,用力地吮了一下,同时舌尖快速地上下拨弄,让她的大腿内侧一下子绷紧了。顾诸钰的手从她身后探入,修长的手指沾着她自己渗出来的水液,在后面那道尚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入口处轻轻按压着,力度忽轻忽重。
倾城跪在她身侧,他拉过她一只手,带着她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她刚要摇头表示拒绝,江屿正好加重了舌头的力道,挑得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了一下腰,握着他的手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撸一会。”
阿曙的意识已经被那些人前后的夹击弄得有些模糊了,她乖顺地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开始慢慢套弄。掌心被上面凸起的青筋磨得发烫,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沾得她满手都是,她每次从根部推到顶端,都能感觉到他在她掌心里轻轻跳动一下。
就在这时,江砚从盒子里取出了两样东西。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狗耳发卡,还有一根银白色的狐狸尾巴,毛发柔软蓬松,根部坠着金属环,在灯光下泛着冷而亮的光。
他没有急着解释,先走到倾城身边,把那根狐狸尾巴的金属环绕上他的腰侧,动作熟练地系紧。银白色的狐尾垂下来,落在他的臀线边缘,随着他微微侧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倾城本来就生了张雌雄莫辨的脸,此刻被那条狐尾衬得更加妖冶,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在晨光里像被勾了一层细线,连他自己都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条晃动的尾巴,嘴角弯了一下,像是觉得有趣。
接着,江砚自己把那对狗耳戴上了。黑色的耳尖微微下垂,和他平时那种克制又闷骚的表情配在一起,竟然意外地合适。他抬眼看向阿曙,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大小姐……这个颜色适合小狗吗?”
阿曙看着他头上那对微微垂下的黑色耳尖,又看了看倾城腰间那条银白色的狐尾,整个人都傻了:“你、你们……”
话没说完,江砚已经从盒子里取出了一颗小巧的跳蛋。他按了一下开关,细密而低沉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不大,但足够清晰。他把那颗正在震动的小东西抵上阿曙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住,然后他看着她,像是在观察那一瞬间她的反应。
“嗯啊——!”强烈的震动让她腰肢猛地弹起,却被凌川和萧沉叙按住了腿。江屿趁机把舌头探得更深,配合着跳蛋的频率,从内到外地舔弄着那一片湿润。她感觉到顾诸钰的手指在她后穴里转了半圈,用沾了水液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加了进来,从一根到两根,从试探到填充。
阿曙的掌心被倾城那根滚烫的东西磨得发麻,前端渗出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指缝,每一次套弄都带出细密的黏腻声响。
她想要加快速度早点结束这个任务,可倾城偏偏不让她如愿。他按着她的手背,带着她以一种缓慢到近乎磨人的节奏上下移动,拇指偶尔擦过她指尖,像是在教她该怎么握得更舒服一些。他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落下来,温热而克制,腰间的狐尾随着他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着,扫过她的大腿外侧。
江砚跪在床边,那对黑色的狗耳在他头顶微微垂着,耳尖有一点点软塌,衬着他那张平时闷骚克制、此刻却明显泛着红的脸,竟意外地合适。他手里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缓慢撸动着,却没有急着上去,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阿曙被情欲浸透的脸上,像是在等一个指令。
“大小姐……”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明显的忍耐和等待,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想让我怎么做?”
阿曙被跳蛋、舌头和手指同时进入,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江屿的舌头在她穴口处灵活地进出,配合着跳蛋抵在阴蒂上的震动频率,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
顾诸钰的手指在她后穴里缓慢而精准地按压着某处,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拱。凌川和萧沉叙分别含着她两边的乳尖,一个用舌头细细舔弄,一个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手里还握着倾城那根滚烫的东西,掌心全是滑腻的液体,却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根本没法好好套弄。
江屿忽然抬起头来,嘴角还带着湿润的水光,笑得又坏又软。他的目光落在江砚头顶那对狗耳上,声音带着一种“我得说一句”的促狭:“哥,这个狗耳朵还挺适合你。”
江砚的耳根明显红了一瞬。他偏过头,没有反驳江屿的话,只是把那只跳蛋往阿曙穴口的方向轻轻推了推,让震动直接抵上最敏感的内壁入口。那一下精准而突然。
阿曙在他推过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绷紧了,腰腹猛地弹起来又被凌川和萧沉叙按回去,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江砚没有停。他把跳蛋的震动频率悄悄调高了一档,让阴蒂和穴口被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江屿的舌头又深又灵活,在他手指推过去的间隙里配合着舔弄,一推一舔之间把她弄得浑身都在发抖。
顾诸钰的手指在后穴里缓慢却精准地按压,每一次按下去都让她觉得快要被什么力量推到一个极限的边缘。她手里还握着倾城的肉棒,掌心里全是滑腻的液体,却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根本没法好好套弄。
“嗯啊……不、不行了……”她腰肢剧烈颤抖,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正在急速收缩,那种快要断掉的感觉又涌上来了,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临界点,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只差最后一点就能掉进那片温热的深渊里。
可就在临门一脚的那一瞬间,江砚忽然把跳蛋的开关按灭了。crazyhome2000.com
震动戛然而止。那股一直被持续刺激着的快感像一条被突然截断的河流,在她身体里猛地收住,留下一种空荡荡的、悬在半空的落差。阿曙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整个人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她的手指还握着倾城的肉棒,却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继续套弄了。她偏过头想要喘口气,可那口气还没完全吸进去,江砚就开口了。他戴着那对黑色的狗耳,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明显的坏心思,尾音微微上扬:“还早。”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跳蛋的边缘,让它在她腿心处微微转动了一下:“大小姐今天要多坚持一会儿。”阿曙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用尽所有力气瞪了他一眼。
江砚被她瞪了一下,嘴角反而翘得更明显了一些。他头顶那对狗耳随着他微微偏头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黑色耳尖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软的绒毛光泽。
倾城握着她那只已经没什么力气的手,带着她重新上下套弄自己那根肉棒。他的动作比方才慢了一些,带着她慢慢找回节奏,拇指在她虎口处轻轻蹭了蹭。
七夕特别篇——被彻底填满了,要坏掉了(h)
倾城之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头,手指顺着她汗湿的发丝滑到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怎么了?不喜欢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情欲沙哑,腰间的狐尾随着说话轻轻晃动,银白色的绒毛扫过她的大腿内侧,痒痒的。阿曙还没从刚才被强行中断的快感里缓过来,眼眶红红的,嘴唇因为刚才含过倾城的肉棒而微微红肿,看起来又委屈又勾人。
倾城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一把将阿曙从床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银白的狐尾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尾尖扫过床单。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抵上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那处早就被江屿的舌头和跳蛋弄得泥泞不堪,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沾湿了他的小腹。
自己坐下来。倾城低声说,狐狸眼半眯着,带着命令般的温柔。
阿曙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肩头,腰肢缓缓往下沉。龟头挤开湿滑的穴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太滑了,她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吞进了一半,可剩下的部分却卡在入口处,圆润的龟头撑开内壁,酸胀感让她浑身发软。
哈啊……不行……太、太大了……
倾城却扣着她的腰,腰部往上一顶,整根没入的瞬间,阿曙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泣音。太深了。倾城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直接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把她撑得满满当当。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小腹的皮肤被他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她双手下意识撑在他胸口,指甲几乎陷入他的皮肤。
放松……倾城声音低哑,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却沉重地往上顶。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出黏腻的水声和透明的淫液,溅在两人交合处。
狐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银白的绒毛一次次扫过她的大腿根,带起一阵酥麻。她跨坐在他身上,重力让每一次下沉都吞得更深,子宫口被反复撞击,酸软感从小腹蔓延到四肢。
嗯啊……太深了……别、别顶那里——阿曙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手撑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力,整个人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
顾诸钰从后面贴了上来。他的胸膛贴上阿曙汗湿的背脊,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沉稳的压迫感。后穴他已经扩张了很久,手指抽出时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后穴入口微微翕张,湿漉漉地等着。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后穴,腰部缓缓往前推。
大小姐,我进来了。他声音沉稳,却带着明显的压抑,下颌抵在她肩上,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后。
后穴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让阿曙整个人都绷紧了。前端小穴里还含着倾城那根粗长的东西,后穴又被另一根缓缓入侵,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太满了。
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的触感。
啊!好涨……不要……一起进来……会坏掉的……阿曙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双手紧紧攥住倾城的肩膀,指尖发白。
顾诸钰进得很慢,每深入一分就停一下,等她适应。直到整根完全埋入,两人才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她被夹在中间,前胸贴着倾城滚烫的胸膛,后背贴着顾诸钰结实的腹肌,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抵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体内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
大小姐好紧。顾诸钰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笑意却丝毫不温柔。他开始缓慢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沉,龟头精准地碾过肠道内壁的敏感点。倾城则配合着他的节奏,一个抽出时另一个顶入,交替的撞击让阿曙体内几乎没有空虚的间隙。
一前一后,一进一出,配合得默契得可怕。
啊啊!同步、别同步顶……阿曙声音破碎,眼泪糊了满脸,小穴和后穴同时被两根肉棒反复撑开、碾压。
倾城那根粗长的龟头一次次撞上子宫口,顾诸钰的顶端则精准地抵着后穴的敏感区,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内壁被反复撑到极限又收缩回去,快感密集得让她几乎要窒息。
其他人默契的下了床,各自找好了位置。
江砚戴着那对黑色狗耳,跪在床边,把阿曙的一只脚拉过来。狗耳的耳尖微微下垂,配上他闷骚又克制的表情,此刻却带着明显的情欲潮红。
他重新握住阿曙的脚踝,把她柔软的脚心贴到自己硬挺的肉棒上,用她脚心的凹陷夹住柱身,缓缓前后摩擦。肉棒上的青筋蹭过她脚心最敏感的皮肤,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把她的脚底弄得湿漉漉的。狗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低着头,耳根通红,呼吸越来越重。
大小姐……好舒服……好喜欢大小姐……他声音闷闷的,明显是在忍,摩擦的速度却越来越快,龟头时不时顶到她脚趾缝间,被柔软温热的脚趾夹住,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凌川和萧沉叙分别跪在床的两侧。凌川握住阿曙的左手,把她纤细的手指蜷起来包裹住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带着她的手掌上下套弄。萧沉叙则更沉默,只是扣住她的右手,让掌心贴合自己滚烫的柱身,食指和中指合拢圈住龟头下方的沟壑,慢慢收紧。
用力点……大小姐。凌川低声说,呼吸明显乱了节奏,每次她掌心收紧时,他的腰腹都会绷紧一下。萧沉叙没有说话,却把她的手握得更紧,带着她加快套弄的速度,前端渗出的液体把她的手心弄得湿滑黏腻。
江屿爬到床头,双腿分开跪在阿曙枕边,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抵上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他的肉棒不像倾城那么粗长,却翘得厉害,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沾在她唇瓣上,亮晶晶的。
大小姐……可以帮帮我吗?江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般的尾音,可手上的动作却不容拒绝。
阿曙刚想说什么,就被倾城一个深顶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江屿趁机把前端送了进去。温热湿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尖无意间扫过铃口,他舒服得腰眼一麻,轻哼出声,开始缓慢地在她嘴里抽送。她的舌头被顶得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含着,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阿曙此刻被彻底填满。
嘴里含着江屿,下身前后被倾城和顾诸钰同时进出,双手被凌川和萧沉叙握着用来撸动,脚还被江砚握着用脚心摩擦。全身的敏感点几乎都被占用,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密集得让她几乎要疯。
倾城和顾诸钰的速度渐渐加快。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同时加重了撞击的力度。倾城每一次顶入都又重又沉,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激起一阵酸麻的电流。
顾诸钰则从后面深深埋入,顶端精准地碾压着她后穴内的敏感点。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摩擦,小穴和后穴的内壁被反复撑开又收缩。
阿曙被顶得不断往前倾,又被顾诸钰从后面拉回去。前后夹击的力道让她的腰肢完全失去了控制,像一叶扁舟在波涛中被来回抛掷。嘴里含着的东西让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含不住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混着眼泪一起滴在床单上。
江砚用她的脚趾卖力摩擦,脚趾缝间夹着龟头,每一次收缩都让他腰腹绷紧。他低着头,狗耳微微颤动,呼吸越来越重,龟头从她脚趾缝里滑出来时带出一缕透明的丝线。
凌川也加快了在她手里抽送的速度,掌心被青筋磨得发烫,她的小指无意间蹭过他囊袋,他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萧沉叙则一直沉默地扣着她的手,拇指抵在她虎口处,带着她加快节奏,肉棒在她掌心一次次撞进又抽出。
江屿扣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进得更深了一些,龟头顶到咽喉处时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头的收缩却把他绞得更紧,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时间在情欲里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阿曙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小穴和后穴一次次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把倾城和顾诸钰的肉棒咬得死紧。温热的水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腿根淌湿了床单。
可倾城和顾诸钰却始终没有释放的意思,只是持续而深入地操干着她,每一次高潮后都给她几秒喘息的时间,接着新一轮的撞击又开始了。
哈啊……不、不行了……真的……要坏了……她嘴里含着东西,声音含糊不清,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睫毛糊成一团。手脚都软了,连握住凌川和萧沉叙肉棒的力气都快没了,掌心只是被动地被带着套弄。脚心被江砚摩擦得发红发烫,脚趾都蜷了起来。
倾城看着她失神的表情,忽然放慢了速度,低头在她耳边说:还早。今天七夕……一整天呢。
他腰间狐尾银白的绒毛也沾上了她流出的水液。
阿曙听见这句话,呜咽了一声,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江屿从她嘴里退出来,前端带出一缕银丝,他低头亲了亲她红肿的嘴唇,笑得又软又坏:大小姐刚才吸得好紧。
凌川和萧沉叙也放慢了速度,却依然握着她柔软的手掌,让自己的肉棒在她掌心缓慢磨蹭。江砚从她的脚心抽出自己湿淋淋的肉棒,握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撸。
倾城和顾诸钰对视一眼,同时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这一次比之前更快更重,两人默契地交替着顶入,每一次撞击都让阿曙整个人弹起又被压下,体内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摩擦,快感迭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啊——!要、要去了——!阿曙的声音拔高到极致,手脚同时绷紧,小穴和后穴同时剧烈痉挛,温热的水液汹涌而出,浇在倾城和顾诸钰的龟头上。
这次高潮持续了很久,剧烈得她眼前发白,整个人软塌塌地倒进倾城怀里,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倾城的肉棒被她高潮时的小穴绞得死紧,他也到了极限,闷哼一声,把滚烫的精华灌了进去。顾诸钰紧跟着低喘着释放,温热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后穴。
江屿、凌川、萧沉叙、江砚也先后在她手里、嘴里和脚心射了出来。温热的液体溅在她掌心、手背、嘴角和小腿上,黏腻的触感混合着汗水和淫液,整个床上一片狼藉。
阿曙彻底瘫软下来,浑身都在发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被倾城和顾诸钰一前一后搂着,双腿根本合不拢,小穴和后穴里还缓缓往外淌着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一百二十三)我妹妹失踪了
雾西的清晨比玉州其他任何一个区都要来得更晚一些。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可街巷里那些常年不见光的角落依然沉在阴影里,像是夜晚赖着不肯走。
倾城坐在车里,他偏头看了一眼车窗外,雾西的街道在晨光里慢慢苏醒,早餐摊的蒸笼冒着白气,有行人骑着电动车从车旁经过,一切都很平常,平常到让他觉得昨天晚上的焦灼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他从昨晚到现在没有合过眼。她就像是被那片夜色吞掉了一样,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派出去的人已经搜了大半个玉州。雾西翻遍了,淮北也去了,淮北那边的街道没有那么复杂,几条主干道和几条巷子,他的人来回过了三趟,什么都没发现。
市北他派人去问了,宋思年那边回了一句话,她昨晚确实路过市北边界,但很快就调头走了。后来没再进入我的监控范围。墨阳那边,他的人也去了,但墨阳是谢家的地盘,他的人不敢太张扬,只能在外围打转,到了梦死的门口就停了。他知道再往前就是谢家的核心区域了,大白天带人闯进去,和宣战没有区别。
他刚才坐在车里沉默了很久。方向盘被他攥在手里,指节泛白,皮革包裹的圈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汗印。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栋建筑的招牌上,清寐,在晨光里泛着一种温润的哑光。他听说过这里的传闻,知道这里的人脉网在整个玉州铺得最广。韩程威、苏秦惠美、李穆樊,这三个人合力之下,几乎没有什么消息是他们挖不出来的。
他不想走进这扇门。他甚至不想承认自己需要开口求人。但阿曙还没有找到,他的妹妹还没有回家。
他推开车门,迈步走向清寐的大门。白天的清寐和夜晚完全是两个地方。大厅里的灯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音响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空气里没有烟味和酒气,只有淡淡的香薰气息和清洁剂残留的微凉味道。
他走过空荡荡的大厅,穿过一道走廊,在一间半敞着门的休息室门口停下了脚步。里面坐着三个人。
苏秦惠美坐在靠窗的那一侧,手里握着一把牌,指尖捻着一张纸牌,略一思索,从中挑出一张小牌轻放在桌面上:一张3。
李穆樊坐在她旁边,姿态松散地靠在沙发靠背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捏着牌看了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甩出一张:一张7。
韩程威坐在他们对面,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牌,唇角微微弯起,随手将一张牌拍在桌面上:2。
诶我操,7你用2管?李穆樊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冒犯到了的夸张,身体往前倾了一下,他猛地甩出两张牌砸在桌面上——压死!来,干我,来!
韩程威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嗤笑了一声:我对男人没兴趣。你还有这癖好呢?
去你妹的。李穆樊笑骂了一声,收回手从牌堆里又抽了几张,重新理了理手牌,然后甩出一套顺子,来,能不能管上?
苏秦惠美看了一眼那串数字,从自己手牌里抽出五张,整齐地码放在桌面上:管上。
李穆樊猛地回头看向她,脸上的表情带着不可置信:不是?咱俩一伙的,你管我干啥啊?
苏秦惠美没有回答。她只是又抽出三张牌,带了一张单牌,轻轻地拍在桌面上:三带一。我赢了。
我操,行,再来再来。李穆樊朝她竖了个大拇指,弯腰去够桌面上散落的牌,准备重新洗牌开始新的一局。
韩程威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他的目光越过李穆樊的肩头,落在门口那道修长的身影上,一个男人站在走廊和休息室之间的交界处,逆着光,轮廓被门口漏进来的晨光照得有些模糊,可那张脸在看清的瞬间依然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太过精致了,长发散着,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带着一种天生的艳,可此刻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韩程威放下手里的牌,身体微微坐直了一些。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有客人来了。crazyhome2000.com
苏秦惠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她不认识这个男人,可那张脸太好认了,长发、狐狸眼、那种介于妖艳和危险之间的气质,在玉州只有一个人符合。她偏头看了李穆樊一眼。李穆樊靠在沙发靠背里,嘴角弯了一下。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里的牌放下了。
倾城走进了休息室。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却在几步间就走到了桌边,他拉过一把空椅子,坐到韩程威对面。
韩程威轻笑了一声,拿起桌上那瓶已经开了的红酒,给空杯倒了个杯底,推到他面前。深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红痕。
韩程威的声音带着一种轻松的笑意:倾城兄这么早到清寐,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倾城低头看了一眼那杯酒,没有碰。他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用力控制着什么。他抬起眼,目光落在韩程威脸上,声音带着一种被压平的、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平直:我妹妹失踪了。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这句话的重量。然后他继续说下去,声音依然平稳,可那平稳里带着一种我不打算讨价还价的笃定:不是说清寐人脉广?威总可有法子找到她。事成,什么报酬我都给得起。
(一百二十四)我是倾城!我会怕得罪人吗?
“怎么没报警?”苏秦惠美脱口而出,说完才猛地顿住,目光扫过桌边几人的表情。
韩程威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李穆樊偏过头看她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种“你还真是……”的无奈,倾城则是用一种“你在说什么”的茫然看了她一眼,然后那点茫然很快就散了,像是一滴墨落进水里化开了,被他眼底更深的焦灼盖了过去。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倾城是黑社会,她怎么把这茬忘了。
李穆樊抬手扶了一下额:“倾城兄不用管她,我们总经理很少接触这些,还算是单纯。”
他把“单纯”两个字拖得有点长,带着一种“你懂的”的意味。苏秦惠美瞪了他一眼,但也没反驳,只是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茶喝了一口,算是默认了。
倾城没有接话。他没有心情管这些,他只想找到阿曙,别的事和别的人,都像隔着毛玻璃看的东西,模糊的、不要紧的、不值得他分神去留意的。他的手指搭在桌沿,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用力控制着什么东西不让自己失控。
韩程威把话题拉回了正轨。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倾城脸上,声音带着一种处理正事时才会有的认真:“好了,曙小姐失踪这件事我们会帮忙查。什么时候失踪的?有线索吗?”
“昨天下午。”倾城的嗓子有些哑,他伸手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那头长发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梳过,已经有些凌乱,几缕散在肩头,打了一个不太明显的结。可即便这样,那张脸依然好看得过分,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带着一种疲惫过后反而更显得脆弱的美感。他说:“她说要出去逛逛,然后就一直没回来。”
他没有说“我派了人找了一整夜”,但韩程威从他眼底那片暗沉的红血丝里已经读出来了。
苏秦惠美也在帮着回想。她垂着眼,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堆散落的牌上,脑子里却转着另一件事。她抬起头,看了韩程威一眼,朝他做了一个口型——谢舒艾。
那两个字没有声音,只有嘴唇的形状,但韩程威看懂了。他的目光在苏秦惠美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收到了一个需要被纳入考量的信息。他偏头看向李穆樊,声音不高不低:“樊少,调一下玉州的监控,从墨阳开始。”
“好嘞。”李穆樊放下手机,拍了拍手掌,像是接到了一个不那么难办的差事。他拿出手机开始联系人。
“墨阳?”倾城听见这个地名的时候,眼睫微微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桌面抬起来,落在韩程威脸上,声音带着一种被压着的紧迫,“为什么是墨阳?你有怀疑的人?”
韩程威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自己那杯酒喝了一口,放下酒杯的时候杯沿在桌面上搁出一个圆形的浅浅水痕。他没有看倾城,只是用一种“先查再说”的口吻回应:“不能随便下结论。查完监控再说。”
“你知道些什么,”倾城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道,“告诉我。”
韩程威没有接话,目光平静地和他对视。两个人之间隔着那瓶开了的红酒和两副散落的扑克牌,空气在那一刻微微凝住。
李穆樊那边已经打开了手机传过来的监控画面,他把屏幕朝桌面的方向偏了偏,指尖在上面快速划拉着,倍速播放的画面里人影一闪而过,车灯拉成一道一道细长的光弧。
他盯着看了几分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墨阳的监控太多了,梦死周边的、主干道交叉口的、巷子里的,每一条路上的车流和人影都在倍速下快速掠过,他看得眼花缭乱。
“诶我操,威总,这监控没个看啊。”李穆樊抱怨了一句,把手机往桌上一搁,“这老些我得看啥时候去啊。”话落他又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又烦躁地放下去,然后又拿起来,动作反复了两三趟,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韩程威没有理他。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倾城脸上,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倾城兄,一切还没有定论,先别急。万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不好了。”
“得罪人?”倾城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一个让他觉得荒唐的字眼,他短促地笑了一声,那声笑没有温度,只是扯了一下嘴角,像是被什么东西戳到了某个点,“我是倾城。我会怕得罪谁?”
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尾音带着一种压抑了一整夜之后终于开始松动的前兆:“我只要我的妹妹。谁他妈看不上我有本事绑我啊?为什么要动她?她做错什么了?”他说着伸手去够桌上那杯酒,手指已经碰上了杯壁,指尖扣着玻璃的边缘微微收紧。可他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杯酒上,看着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里微微晃动,然后他慢慢松了手,把酒杯放回了原处。他的手指收回来,搭在桌沿上,指节攥紧了又重新松开。像是一把已经拉满了的弓又被他自己轻轻松了回去。
韩程威看着他那副克制到几乎快要碎掉的样子,心里那层原本隔着的距离薄了一些。他开口时声音比方才更温和了一点,带着一种“我理解你急但我得提醒你”的斟酌:“倾城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即便是顾念你的身份,曙小姐也不会有事的。”
倾城没有再说话。他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搭在桌沿的手指上,看着指节慢慢松开又慢慢攥紧。窗外的日光已经彻底亮起来了,透过半拉的窗帘落在地板上,把休息室里的几张脸照得清晰而分明。
(一百二十五)借保镖,去墨阳
苏秦惠美坐在角落里,一直没出声。她的指尖搭在手机屏幕上,目光落在那片暗下去的屏幕边缘,像是在想什么。她打开黑名单,找到谢舒艾的微信,长按,点了“移出黑名单”。然后她打开对话框,指尖悬在键盘上停了一瞬,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苏:你在哪?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就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膝盖上。她抬起眼,目光扫过桌边那几个人,李穆樊一边打哈欠一边划着手机屏幕上的监控画面,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韩程威正微微倾着身和倾城说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倾城坐在那里,手指搭在桌沿,指节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苏秦惠美翻过手机屏幕,看见谢舒艾的回复已经弹了出来,几乎是秒回的,速度快得像是一直在等着她的消息。
谢:在家,怎么了?难得你会主动找我。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他在家。如果他在家,而阿曙确实是被他带走的,那么人应该就在谢家的宅子里。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倾城身上。他正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脸,“倾城,保镖借我几个行不行?”苏秦惠美站起身,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我已经想好了”的平稳。
倾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他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判断她说这话的动机。
他当然听过苏秦惠美的名字,清寐的总经理,美艳,能干,和她有关的传闻也不少,只不过大多数都不太正面。“有事?”他的声音还带着些沙哑,尾音微微上扬。
韩程威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她要做什么。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带着一种不太明显的担忧:“美人……你……”他没有说“你别去”,也没有说“我陪你去”,只是叫了她一声,然后停住了。
他知道她决定的事情拦不住,尤其是和谢舒艾有关的事。
“没事威总。”苏秦惠美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很轻,“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倾城眯了眯眼。他依然不知道苏秦惠美想去做什么,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舍生取义”的味道,让他觉得这件事可能真的和她想去做的事一样重要。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哦?要几个?”
“随意。”苏秦惠美说,“挑几个别太显眼的,不要那种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你的人。”
倾城正准备拨电话的手指顿了一下。不显眼的……他想了想,有了两个人选。他拨了号码,接通后他只说了两句话:“你俩过来清寐,马上。开我的车。”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清寐门口。顾诸钰从驾驶座下来,然后是副驾的凌川。
凌川下车的时候腿一软,整个人扶住车门才站稳,脸色有些发白,像是刚经历了一场不太友好的旅途。他回头看了一眼驾驶座的方向,开口的时候声音还带着没完全缓过来的虚弱:“呕……钰哥……下次开慢点行不行……”
顾诸钰关上车门,偏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太满意的事:“哪里快了?还不到170。你什么身体素质啊?你是不是不行?而且找不到大小姐你不着急吗?不得开快点”
凌川扯了一下嘴角,懒得和他争辩。他的腿还在微微发软,扶着车门缓了两秒才站稳,明明是跑车,硬是被他开出了过山车的体验。
“进来啊?磨蹭什么?”倾城的声音从清寐门口传过来,带着些不耐烦。顾诸钰转过头,看见倾城正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他们俩身上,脸色沉了沉。
顾诸钰没多说什么,一把薅过凌川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把他拉进了门。凌川踉跄了几步,靠在他身上才稳住重心。
倾城没有心思和他们多说废话。他偏头看了苏秦惠美一眼:“行了,你们跟着苏小姐,保护她的安全。”顾诸钰的目光顺着倾城的话看向屋内唯一一个女人。她站在窗边,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顾诸钰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点了一下头:“知道了倾哥。”
苏秦惠美走到门口。她的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韩程威的声音:“美人,注意安全。”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一下头,推开门走了出去。晨风迎面吹过来,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她拢了一下外套的领口,朝那辆黑色车走过去。
顾诸钰已经拉开了后排的车门,苏秦惠美弯下腰坐进去,然后凌川也跟着坐到了后排,靠在座椅靠背上,闭着眼缓神。
顾诸钰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手搭在方向盘上,从后视镜里看了后面两个人一眼。凌川的声音带着一种“求你了”的虚弱从后排传过来:“钰哥……开慢点可以吗?我真受不了。”
顾诸钰没有回答,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苏秦惠美听见凌川那话,默默伸手扯过后排的安全带,咔嗒一声扣上了。好像很危险的样子。
顾诸钰从后视镜里瞥见她系安全带的动作,嘴角弯了一下,很浅的弧度,几乎没有表情变化,然后他踩下了油门。
他的“慢点”是对于他而言,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区,汇入主路,仪表盘上的指针在几秒钟内从零跳到了一百二。
风吹过车窗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路边的建筑和树木开始以匀速向后掠去。凌川闭着眼,手掌撑着额头,没有再说话。苏秦惠美坐在后排,攥着安全带的带子,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
谢舒艾……你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