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桃花剑仙 无绿版 2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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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桃花剑仙 无绿版
原作者:一剑斩邪魔

xiaojiang96610 修改

字数:41020

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早上,我揉了揉眼睛爬起来,发现娘亲也已经梳洗完毕。我仔细看了看,发现娘亲今天的嘴唇明显比平时更红润,也更饱满,水灵灵的。整个人看着也比以前更加好看了。

小二把早点送进了屋,我和娘亲坐在桌边吃饭。

我喝了一大口热乎乎的粥,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便盯着娘亲问道:

“娘亲,你用嘴给我拔毒的时候,就像是吃糖人一样,吃得‘吧唧吧唧’的,是不是那妖毒也像糖人一样甜啊?”

娘亲那张原本白净好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强忍着什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甜……赶紧吃你的饭!”

就在这时,客栈的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紧接着,是客栈小二的声音:“夫人,您醒了吗?紫云宗的李宗主,已经在楼下大堂站了整整一个时辰了,说等您醒了,要当面向您请罪。”

听到门外这句话,娘亲脸上的红晕瞬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放下筷子,站起身来。就这么一下子,娘亲整个人的气质全变了,又变回了平时的清冷模样。

我在心里暗暗嘀咕:娘亲变脸好快呀,刚才还脸红红的呢,现在看着像变了个人似的。

“走吧。”娘亲淡淡地说了一句。

娘亲牵着我,我们两人走下了客栈的楼梯。

来到一楼大堂,我发现,在街上嚣张的那些紫云宗弟子,今天一个都没敢进客栈,全都在客栈外面的街道上老老实实地候着。

整个大堂里,只有那个叫李星河的人。

他穿着一身华丽的长袍,恭恭敬敬地站在大堂中央。

看到娘亲下楼,李星河毫不犹豫,当着客栈掌柜和伙计的面,“扑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在了地上!

他大声喊道,行了一个隆重的大礼:

“紫云宗李星河,拜见桃花剑仙!昨日手下小辈有眼无珠,冲撞了剑仙,星河特来领罚!”

整个客栈大堂安静极了,掌柜和伙计吓得躲在柜台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娘亲牵着我走到大堂的桌边坐下,都没正眼看他,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起来吧。你现在是一宗之主,动不动就下跪,成何体统。”

李星河诚惶诚恐地站了起来。

他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星河管教不严,这是本宗的一点心意。是一株上了年份的‘雪玉灵参’,还请白师姐笑纳,给孩子补补身子。”

娘亲没说话,我好奇地探头凑过去,看了看木盒里那棵白胖白胖的人参,闻到了一股特别好闻的药香味,

“娘亲,这个草根好香呀,是不是能治我的病疙瘩呀?”

站在旁边的李星河听到“病疙瘩”三个字,一脸茫然地看了看我,显然不明白这指的是什么,但他也不敢多嘴问一句。

娘亲随手收下了那个精致的木盒,也没有解释,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题。

“长城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有……老毒物,如今在哪里?”娘亲看着李星河问道。

听到娘亲问起正事,李星河的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他微微弯着腰,恭敬地禀报道:“回白师姐,北边最近不太平。长城外的妖族频频有异动,似乎在集结。因为此事,京城里的司天监也派了不少人。”

说到这里,李星河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至于那位……听说他几个月前离开了驻地,如今行踪成谜,有人说他在北地深处,也有人说他……”

李星河欲言又止,但娘亲的眼神已经变得深邃起来。

第二十六章

娘亲坐在桌边,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李星河弯着腰站在旁边,偷偷看了看娘亲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不知……白师姐此次重出江湖,是打算去哪?”

见娘亲没说话,李星河的眼眶有些发红了,声音也跟着激动了起来:

“师姐,这么多年了,您一直杳无音信,当年……”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娘亲直接出声打断了他,语气平淡的继续说着:“我要去长城驻地。”

听到“长城”两个字,李星河脸色变了变,急切地上前一步:

“星河愿带紫云宗精锐亲自护送!星河…星河愿亲自给师姐赶车!”

我坐在一旁听得直撇嘴,心里暗想这李宗主怎么还抢我的活儿干呀?

不过,娘亲连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不用。”

被拒绝了,李星河还是不死心,赶紧接着说:“那…那师姐一路向北,路途遥远。星河立刻命人去换一辆最宽敞的蛟马宝车,再备好干粮和盘缠……”

“不用,我们现在的马车就挺好。”娘亲依然拒绝道。

接连被拒绝,李星河满脸的失落。

“呵呵…不过,倒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娘亲看着李星河一脸失落的样子笑着说道。

“师姐,您说。”李星河立马不再失落,等待着娘亲发话,

“我在教鹭儿练横练的功夫,”娘亲指了指身旁的我:“你们宗门里,有没有淬炼体魄用的重物?”

李星河一听,眼睛一亮,立刻大声说道:

“有!星河这就命人去取一套‘玄天重衣’来!那重衣是用深海寒铁拉丝织成的,穿在衣服里面看不出来,但足足有五百多斤重,最适合横练武夫打熬力气!”

五百斤?!我听得暗暗咋舌,心里有点没底。偷偷看了看娘亲,却见她只是微微思索了一会,便缓缓点了点头。

见娘亲没反对,我也有了信心。

娘亲站起身,牵起我的手,“还有,你那几个小辈…”

“星河明白!昨夜见过师姐的那几个小辈,星河已经禁了他们的足,家法处置!”

“嗯。”娘亲点了点头,“那就回去吧。”

“是。”

李星河恭敬地弯着腰,一步一步地一直退到了客栈门外。

刚退到门外,一直守在外面的其中一名紫云宗之人走上前,似乎有些不解地喊了一句:

“宗主,您这是…”

“闭嘴!”

李星河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压低声音冷喝了一声。眼神里透着狠厉,冷冷地吩咐道:

“传我的令,昨日在街上惹事的那几名弟子,全部打断双腿!扔到后山去面壁!”

“是!宗主!”那人赶紧低头应道。

李星河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客栈的大门,压低了声音,咬牙骂了一句:

“几个不长眼的玩意儿。”

……

回到房间里,过了大约半个时辰。

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穿着紫云宗衣裳的弟子,累得吭哧瘪肚满头大汗地抬着三个黑木箱子进了屋。

我跑过去往里看,一个箱子里装满了各种干粮和肉干,另一个箱子里装着白花花的银子和金锭。

这第三个箱子里,只放着一件黑乎乎的背心。看着也就是一件普通的衣裳,但那几个弟子把它放在地上的时候,连屋里的木地板都跟着重重地震了一下。

娘亲让那几个弟子退下后,拿起桌子上那个装着人参的木盒,递给我:“把这雪玉灵参吃了。”

我接过那棵白胖胖的玉参,直接塞进嘴里,“咔哧咔哧”地嚼了起来,不怎么好吃,没什么味道,就像是在嚼一根脆生生的大白萝卜一样。

但没一会儿,我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我浑身上下的皮肤,迅速变得通红通红的,就像一只刚从锅里捞出来的煮熟的大虾,头顶上,似乎还有热腾腾的白烟往外冒。

我裤裆里的大鸡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高高地顶了起来,顶得比以前哪一次都要高,把裤子撑得紧紧的!

身体像是有一股火,要将我从内到外燃烧起来。

我不禁热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握着拳头,浑身都在发抖。

“娘亲…鹭儿好难受…”我忍不住开口道。

娘亲撇了眼我的下体,脸上闪过一片绯红,却只是指了指那个黑木箱子,淡淡地说:“鹭儿,把那件重衣穿上。”

我只得苦着脸走过去,双手抓起那件黑背心,费力的套在了身上。

刚一穿上,我就不禁大口大口地开始喘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子像雨点一样往下掉,只得单膝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木地板。跪了好一会儿后,我才觉得体内那股火弱了不少,身上那股吓人的通红也慢慢褪下去了,连裤裆里那个大包,也被这件沉甸甸的衣服给地压下去了不少。

看来是那棵玉参的药力被我化开了。

我咬着牙,两条腿一点一点地使劲,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试着活动了一下。

或许是吸收了那玉参的药力的缘故,我的体能又得到了加强,那重衣穿在身上虽然很不舒服,动作有些不便,但我还是慢慢掌握了技巧,只是每走一步脚下的底板就发出“嘎吱”一声,我真担心把地板压塌了。

娘亲却是满意的点了点了头。

随后,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客栈继续上路了。来到客栈后院时,我到马车前,像往常一样,往车辕上坐。

结果,马车的前半边往下一沉。拉车的那匹马,被这突如其来的多出的五百斤重量压得发出一声难受的惨叫,死活也拉不动这辆车了。

我愣愣地一阵无语。

坐在我旁边的娘亲看着这一幕,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说道:

“鹭儿,你穿着重衣太沉了,这马拉不动的,步行牵着着马车走吧,就当是炼体修行了。”

真是的,早知道就买一匹好马了。

第二十七章

出了镇子,马车顺着官道继续向北走。

娘亲说过之后没有什么大的镇子了,只有一些小村落,我穿着穿着那件黑乎乎的背心,一直步行牵着马。

每走一步,脚底下都会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娘亲坐在车辕上,不时为我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就这样大概走了两个时辰,我慢慢地习惯了这重衣的重量,走路的步子也变得稳当多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在前面的官道我们又遇到了昨天拉着大批货物的“鸿运商队”。

大胡子李教头骑着马在后面巡视,看到我们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哟,小兄弟,咱们又遇上了!这缘分可真不浅啊!”李老头看了看步行在马车旁的我,笑着打了个招呼。

因为上次的事情,我对李老头没什么好感,但娘亲就在旁边,也不好发作,只得乖乖喊了一声:“李伯伯!”

李教头听到我的声音,笑呵呵地“哎”了一声。

随后,他看向车辕上的娘亲,提议道:

“夫人,前面路越来越荒,你们还是跟咱们车队走吧,也好有个照应。”

娘亲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于是,我们的马车就又挂在了庞大车队的最后尾。

又走了一段路,两边都是高高的荒草坡,正要准备休息。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铜锣声。

只见两边的荒草坡上,突然冲出十几个骑着马、手里挥舞着大刀的凶悍男人。

前面远远地传来李教头的吼声:“列阵!是附近山上的马匪!”

那群马匪在前面冲了一下,见商队护卫多,立刻向后转了方向。

“他们冲着车队最后面去了!后卫去帮忙!”李教头大喊着。

那群马匪直估计是看到我们的马车孤零零地吊在最后,而且外面只有我一人,觉得是个好捏的软柿子,便奔我们冲了过来。

一个领头的马匪骑着马冲到最前面。他看着拦在马车前的我,二话不说,举起手里明晃晃的钢刀,狠狠地朝着我的胸口砍了下去!

结果,只听到“当!”的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把钢刀砍在我的黑背心上,不仅没砍进去,反而“咔嚓”一声,刀刃直接崩断了,那个马匪被震得大叫一声,手里的断刀都掉在了地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一点都不觉得疼。

于是我开始反击,直接撞向了那匹高头大马!

“砰!”的一声巨响。

连人带马,直接被我这一撞,撞得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草地上。

我自己都吃惊,这力量,简直比牛还要大了!

此时,李教头带着几个护卫气喘吁吁地从前面赶过来帮忙。

等他们跑到跟前,却发现那几个马匪已经被我一个人撞得七零八落,剩下的几个吓得连滚带爬地骑着马跑了。

李教头瞪大了眼睛。他看着毫发无伤的我,结结巴巴地说:

“小兄弟…你这一身力气和蛮兵都有的一比了吧!”

这时候,娘亲语气淡淡地传了出来:

“下盘还不够稳。刚才要是对方躲开,鹭儿你自己就摔了。”

我听到娘亲的训话,刚有点的威风劲儿瞬间收了起来,老老实实地摸着后脑勺说:

“鹭儿知道了,娘亲。”

……

打跑了马匪,商队在原地停下来歇脚,收拾被弄乱的货物。

我在荒草里找到了那把被崩断的半截钢刀。

我拿着刀跑回娘亲边,用力在我身身上那件黑乎乎的背心上划来划去。

“呲啦!呲啦!”

除了刺耳的声音,黑背心上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我高兴地冲着娘亲喊:“娘亲你看,这件重衣真的砍不破耶!”

李教头刚好走过来。他惊讶地盯着我身上的黑背心看了好半天,显然也是看出了这件衣裳不一般。

李教头又笑呵呵地和我们聊了一会儿,话里话外还是想拉拢我们进他们鸿运商会。

我依然像之前那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直接拒绝了。

随后,下午平安无事地走了一路。

傍晚的时候,商队路过了官道边上的一个小驿站。

我们在驿站里要了一个房间。

因为我穿了那件五百斤的重衣,白天又跟马匪打了一架,晚饭的时候,那个紫云宗送来的装干粮的黑木箱子,被我一个人吃下去了小一半的肉干和大饼。我吃得满头大汗,连水都灌了好几壶。

一定是因为那件重衣的缘故,我以前哪有那么大的饭量,我给自己找借口。

吃饱饭后,我们回了房间。

娘亲看我身上全是汗和白天沾上的灰土,便说:

“鹭儿,把那身重衣脱了吧,休息休息。”

但我摇了摇头。

我走到屋子靠墙的空地上,双腿一分。

“娘亲白天说我下盘不够稳。”我认真地说,“我先扎一会儿马步再洗。”

娘亲欣慰地点了点头。

下盘扎稳,抱元守真,这次我没有只是干巴巴的扎马步,而是试着运行修炼的法门。

我闭上眼,随着几次吐纳,呼吸渐渐平和。

然后,我惊讶地感觉到。

我的身上,不断地有无形的、白色的“气”,向外蔓延、翻腾,直至覆盖整个驿站上空。

随着它们的升腾,周遭的一切便如同石子投入静水泛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在我的意识深处铺展开来。

有点像我之前如“鬼魂”离体的感觉,但又不全是。

整个驿站周围的情况都投影在了我的脑海中,就仿佛我在上空睁开眼向下注视一般。

甚至我还能听到声音!

我”看”到商队里那几个身上冒着白气的年轻修士,正凑在院子角落的一辆马车后面,压低了声音在交谈。

其中一个人小声说道:

“白天那小子,力气大得简直像蛮兵似的。”

“哪有那么矮的蛮兵?”另外一个人立刻回了一句。

“那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最先说话的那个人语气里透着疑惑。

“也许……”第三个人的声音很轻,“…他不是人?”

角落里安静了一下。

随后,那个人咽了口唾沫,接着说:

“三品或者三品以上的大妖,是可以变换成人形的,你们不记得了?”

“那要是这样,咱们商队可就危险了……这怎么可能……”

另一个人的声音明显变得紧张甚至有些发抖了:

“快……快给长城的人传信。”

听到那几个人说要给长城传信,我心里顿时也急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停止扎马步,向娘亲跑去。

娘亲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茶杯。

“娘亲!不好了!”我急急忙忙地凑到娘亲身边,压低声音说,“外面那几个冒白气的人,他们居然说我是大妖怪变的人,还要给长城那边报信呢!”

娘亲听完我的话,脸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她轻轻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很平淡地说:“我知道,娘听到了。”

我愣了一下。娘亲可真厉害,隔着那么远的院子,在屋里都能听到。

不过,娘亲转过头,眼神有些奇怪地看着我,问道:

“他们离得那么远,声音又压得那么低,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老老实实地把刚才的经历跟娘亲描述了一遍。

娘亲听了愣了愣,伸出白净柔软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

“鹭儿你的修行之道又上了一层了”娘亲看着我说道。

我听了很高兴,抱住娘亲直乐。

娘亲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小会儿,娘亲的眼神微微闪躲了一下,脸颊上也泛起了一丝微红。

她看着我,突然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那鹭儿你晚上和娘亲睡觉的时候…有听过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奇怪的声音?

我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除了能听到远处的风声、树叶声,还能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呀。

至于那些给我拔毒时候发出的声音,我早就习惯了,也不奇怪。

想完,我摇了摇头,“没有呀,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就是有时候娘亲的身体会变得很烫,娘亲你会哼哼几声,是不是鹭儿抱得太紧了,娘亲你热得难受啊?”

娘亲的脸一下子红了,我能感到我抱住的娘亲的身体热了几分,甚至隔着厚实重衣我都能感到。

“娘亲,就像现在一样,但晚上的娘亲你的身体更烫。”我赶紧说。

娘亲好半响才开口,声音带着点颤抖:

“对,就是因为鹭儿抱得太紧了,娘亲只是太热了。”

“哦”我点点头,又想起一事。

“娘亲,刚才那些人说的三品大妖,真的能变成人的样子吗?”我靠在娘亲身边,好奇地问。

娘亲低下头,声音淡淡地说:“嗯。妖物修炼到了三品之上,就能化作人形。不过,即使化作人形他们身上总会留着些妖气,很难褪去。”

我听得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好了,”娘亲轻轻推开我,“赶紧打点水擦擦身子准备睡觉。”

这路边的小驿站不如镇子上的大客栈,屋里没有大浴桶,没法洗澡。

我端着一木盆水回来,两条胳膊有些发抖地解开了套在身上的那件黑乎乎的背心。

谁知黑背心刚一离身,我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个模样!

原本就冒着热汗的皮肤,一下子变得通红通红的,就像是一块烧红的木炭。

裤裆里面的大鸡鸡,也“噌”的一下,高高地弹了起来!

那大包把裤子顶得紧绷绷的,都快要把布料给撑破了。

我有些头疼,大鸡鸡又变得特别长,还特别粗,硬邦邦地指着前面。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胀痛弄得难受,猛吸了一口凉气,两只手下意识地捂了上去,撅着屁股的样子有些滑稽。

“娘亲你看,我一脱黑背心,这妖毒就又发作了!”

娘亲站起身,看着我满身大汗、弯着腰的好笑样,忍不住笑着说:

“没事的鹭儿,人参的药力还没完全吸收,火气散出来了。先去擦擦吧。”

“…好…好吧…娘亲…”我艰难地应了一声。拿着手巾沾了水,光着上身开始擦汗。

“裤子也脱了,全身上下都擦干净。”娘亲说道。

我忍着难受,把裤子褪了下去,双腿中间的大鸡鸡直挺挺地翘了出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硬,而且红得发亮!

上面那一根根像蚯蚓一样的妖毒都鼓得高高的,那个圆圆的大鸡鸡头一涨一涨的,上面的小眼,跟着一缩一缩地。

它变得有些吓人,而且娘亲也在看着,我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

但娘亲迈着步子,走到了我跟前。

“鹭儿别怕,把手放下,让娘亲看看。”她轻轻说道。

我把手挪开,贴在腿了两边,以为娘亲要直接握上去给我拔毒。

结果并没有。

“鹭儿你今天穿着重衣打了架,妖毒和火气全憋在这里了。”

娘亲说完,伸出白净的小手的食指对着那个红红圆圆的大鸡鸡头,点了点。

“呃……啊!”

娘亲冰凉的指尖碰到我火热的大鸡鸡头,那触感让我的身子不自觉往后猛地缩了一下,连声音都开始打颤:

“娘亲…好刺激的感觉…”

一抬头,娘亲正瞪着眼睛看着我,我立即闭嘴,没继续说下去。

过了一小会儿,有些脸红的娘亲才开口对我说:

“鹭儿,去把过来的那几个天剑宗弟子赶走,然后把房间门锁上,娘亲给你拔毒。”

有人过来了?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娘亲,红着脸的娘亲喘了口气,又跟我轻声解释道:

“那些人以为鹭儿你是大妖变的。虽然你不是,但你身中妖毒的事情,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免得惹来麻烦。”

我凝神感受了一下,果然听到了鬼鬼祟祟的脚步声。娘亲果然厉害。

“知道了,娘亲!”

我赶紧把我的裤子穿好,套上件外衣整理了一下出了门。

客栈二楼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壁上挂着的几盏油灯在忽明忽暗地闪着。

走廊拐角处的楼梯口,果然了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

我心里一紧,赶紧屏住呼吸,瞪着着楼梯口。

只见两个穿着天剑宗青色衣裳的年轻弟子,鬼鬼祟祟的从楼梯上来。

“你们倆鬼鬼祟祟想干嘛,难不成想做贼?”

俩人被我的话吓了一跳,对视一眼,赶紧说到:“小兄弟哪里话,我兄弟俩只是走错了,勿怪,勿怪。”

两个人连停都没停,直接又下去了,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口,我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天剑宗似乎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我暗暗想到。

不过人已经打发走了,被我这般一吓,估计也胆子再来了。

回房间吧。

我回到房间门口,一把推开了客房的门,直接就跑了进去。

“娘亲!天剑宗的人被我吓跑了!”

娘亲坐在桌前,似乎对外面的动静一清二楚,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然后起身对我说道:“把门拴上,到床边来”

“哦”我乖乖照做后,来到床边站定。

娘亲看我愣愣的样子,不禁好笑,开口道:“愣着干什么?裤子脱了,坐到床边去。”

我反应过来,赶紧脱下裤子坐下。

大鸡鸡弹出来,又大又粗,硬邦邦地立着,几乎要贴到我的肚皮。

似乎比刚才更吓人了。

娘亲似乎也有点失神,她红着脸呆呆的看了好一会,才来到我的两腿间蹲下,白色裙摆裙摆落在地上,四散成一朵绽放的白花。

娘亲伸出手,熟练地握住我的大鸡鸡套弄起来。

我舒服地哼了一声,同时也发现,娘亲的一只手似乎已经握不住我的大鸡鸡了。

似乎是随着这些天我的不断成长,它也在不断成长一般。

我强压下那股直冲脑门的舒服感,低下头打量着娘亲。

娘亲现在的样子……好奇怪,但也好好看。

娘亲的头发有些乱乱的,贴在脸颊边。

她的脸颊红得就像是熟透的桃子,连那双平时清冷的大眼睛里,都水汪汪的。

随着娘亲的动作,她身上的衣裳也松开了。

她领口处的衣服往下滑落了一大半,露出了大半个白白圆圆、好看的肩膀,甚至还能看到里面那件红肚兜的一截细细的带子。

松开也好,每次娘亲给我拔毒都要费大力气,肯定会很热,衣服敞开也可以透透气。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娘亲发现我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脸上的红晕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娘亲赶紧用一只手胡乱地把滑落到肩膀下面的衣服往上拉了拉。

我怕娘亲发火,赶紧找话题:

“娘亲,…我有些话想说,你听了可别不高兴啊…我…我觉得那个李星河不像好人..”

这话有些没头没脑,还有背后腹诽别人的嫌疑,但出乎意料的是,娘亲却没生气或者反驳我。

她手上动作不停,淡淡开口:“哦?那鹭儿你为什么这么想?”

娘亲得手又温暖又舒服,我的声音不自觉开始打颤。

“是眼神…娘亲…那个李星河虽然态度恭敬,但眼神有时却阴沉沉的,冷的吓人,虽然他上次隐藏得很好,但我还是发现了…”

“而且整个紫云宗,都是一副前倨后恭的态度,真个宗门风气都不对……”

前倨后恭,我之前的小村里念书时学到过,觉得用来形容这个紫云宗太合适不过了。

按理来说,这些都只是我的个人意见而已。

但娘亲抬起头看着我,郑重地说:

“鹭儿,你确实长大了,世道险恶,人心难测,以有心算无心者,难以防范…..”

“道貌岸然的人可能并非好人,楚楚可怜之人也可能并非弱者,无论是谁,都有邪念,有的人展露无遗,有的人隐忍不发……”

“鹭儿,这次出门,你的体魄修为都有提升,但娘亲希望除此之外,你还能学会明辨是非,判断善恶,真正的成为一个男子汉……”

“那李星河虽然可疑,但在本地盘踞已久,利用他寻人大有便宜。巧妙斡旋,看破不说破,也是必要的处世之道……”

娘亲一口气说了好多,但我听得很认真。

是啊,虽然我一直说要保护娘亲,但其实这一路上,我还是小孩子心性,喜欢好吃的、好玩的,反正娘亲修为高深,这次出门似乎只是我的一次出门旅行而已。

明明身怀妖毒的我身份那么敏感……

“我记住了,娘亲。”我说的无比郑重,这是一句对娘亲的承诺。

“嗯”娘亲欣慰地点了点头,低头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啪叽啪叽”的套弄声和我刻意压抑的喘息声。

我确定了一件事。

随着拔毒次数的增多,以前娘亲只用一只手就能将我的毒拔出来,后来是两只手,再然后娘亲就得用嘴……

似乎那个“点”,在不断拔高……

那如果再往后连娘亲用嘴都无法使我达到那个“点”呢?

我知道不应该这样想,但我却忍不住隐隐有一丝期待。

随着娘亲的不断套弄,她的额头隐隐渗出汗水,小嘴也微微张开喘息,那股热气喷到我的大鸡鸡头上,热乎乎的。

“娘亲……要不……要不还是用嘴吧……鹭儿出不来……”我有些心疼娘亲。

“闭嘴!”娘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专心点……赶紧……”

话虽然这样说,但娘亲还是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我的大鸡鸡含了进去。

这次我的大鸡鸡比以前大,娘亲整个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估计弄得娘亲很不舒服,但娘亲只是皱了皱眉,便开始吞吐起来。

娘亲温润的口腔将我的大鸡鸡头整个裹住了,随着娘亲一进一出的吞吐,我的大鸡鸡也不断的在娘亲嘴里消失又出现,同时娘亲还时不时用舌尖掠过大鸡鸡顶部眼口,更是让我无比受用。

一时间,屋子里又响起了那种“吧唧吧唧”、“吸溜吸溜”的水声。只不过这一次,那水声听起来比以往还要急、还要快。

伴随着这水声,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甚至连木床都跟着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摇晃声。

但这些还是无法让我满足,我伸出手扒开娘亲的衣服,将肚兜拨到一旁,伸手握住了娘亲那又大又白又软的大奶子。

“娘亲…嘶…您的衣裳…先别穿…鹭儿想摸摸…”我的声音既难受又兴奋。

“唔~…”奶子被我不断揉捏,娘亲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丝声音,还伴随着吞咽的声音。

“娘亲,鹭儿…就摸…一会……”我强忍着直冲脑门的快感。

“唔~…”娘亲发出一声呜咽,不知道是不满还是难受。

“娘亲……你这里……”我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对娘亲说,“这里…好粉啊…比那个王婶…好多了…”

话一出口,我才惊觉失言,好在娘亲似乎因为我对她奶子的入侵而有些失神,没有注意到我以前干的坏事。

“娘亲…小的时候…你都没怎么…没怎么…喂过我…以后…以后娘亲你…可得…可得让鹭儿…好好吃吃…”

这就话似乎莫名刺激到了娘亲,她发出一声呜咽,吞吐的幅度猛地加大,一下子将我的整个大鸡鸡吞了进去!

我的大鸡鸡顶到了一个异常柔软的存在,怕不是顶到娘亲喉咙了。

快感瞬间达到了顶点,我不禁“呃呃”呻吟了两声,猛地在娘亲嘴里爆发出来!

那妖毒射出得又多又猛,大鸡鸡头直接抵住娘亲的咽喉,顺着喉咙灌了下去!

“唔唔”娘亲皱起了眉头,喉咙一上一下,努力吞咽着。

………………………………………………………………………………………..

拔毒完毕,娘亲细心地用嘴将我大鸡鸡上残留的妖毒舔干净,然后帮我提上裤子,自己也起身,将被我拨弄出的大奶子塞回肚兜里。

“好了,赶紧睡吧。”许是刚拔完毒的缘故,娘亲的白皙的脸颊上红润一片,就像绽放的桃花一般,当真无愧桃花剑仙的称谓。

躺在娘亲怀里,娘亲的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哄我睡觉,我的头埋在娘亲的那对大奶子里,声音有点闷闷地。

“娘亲,鹭儿今天想明白了好多,我以后一定要成为一个真正顶天立地,能够保护娘亲的男人!”

是对娘亲说,也是对我自己说。

娘亲轻拍我后背的手顿了一顿,但旋即又恢复了正常。

她用下额顶了顶我的脑袋,声音从上方传来:

“好鹭儿,娘亲一直都相信的……”

第二十八章

这驿站的床很小,没有之前镇子里客栈的大床宽敞。不过,我挤在娘亲怀里,倒也刚好能睡下。

娘亲则侧着身子,一只手搂着我,手掌继续轻轻地在我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哄我睡觉。

我枕着娘亲那松软的大奶子,感受着那硬着的奶头顶在我的脸上,鬼使神差地开口道:

“娘亲,我想吃奶了……”

娘亲身体一僵,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声音颤抖的开口道:

“胡说什么呢鹭儿,不知羞,这么大人了还要吃奶……”

我却深吸了一口气,不依不饶地说:

“娘亲,你也说过我小时候你都没喂过我奶,我吃的全是小姨的奶,虽然娘亲你说是因为那时你受了伤没法给鹭儿喂奶,但鹭儿还是觉得不开心,总觉得缺了些什么,而且娘亲,现在你的伤不都好了嘛……”

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旁边的被窝里掀起了一阵凉风。

紧接着,娘亲在被窝下面伸出腿,用力地狠狠踢了我的小腿一脚!

我疼得“哎哟”了一声,

“鹭儿,你给我闭嘴!”

娘亲的声音在我头上响了起来。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听得出娘亲气得连呼吸都发颤了。

我却没被吓到,抬头面向娘亲。娘亲的呼吸有些急促,呼出来的气热乎乎的,轻轻打在我的额头上。

我凑近娘亲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很认真地说:“娘亲,其实鹭儿刚才说得没错呀。”

娘亲搂着我的手顿了一下,语气听起来很不高兴:

“什么没错,鹭儿你那是胡说八道。”

“哪有胡说呀。”我不服气地小声反驳,“没吃过娘亲的奶鹭儿就是觉得不开心嘛,而且鹭儿每次妖毒发作都很难受,如果娘亲给鹭儿吃奶的话,鹭儿肯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我在被窝里搂着娘亲的胳膊,继续撒娇道:

“要是鹭儿明天又难受得受不了了,娘亲你就给我吃一口呗。就吃一口。娘亲对鹭儿那么好,肯定同意的对不对……”

“闭嘴!”娘亲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紧接着,娘亲伸出手,一把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感觉娘亲的手心烫得吓人,比我以前发烧的时候还要烫。

我被捂着嘴,只能伸出两只小手,用力把娘亲烫烫的手扒拉下来一点。

我嘟着嘴,小声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了出来:

“而且现在鹭儿觉得娘亲的奶子对鹭儿的吸引力越来越大了,鹭儿总是忍不住想要看,想要摸,娘亲给鹭儿吃奶的话,说不定能好点……”

说完,我赶紧像个小泥鳅一样,一头钻进娘亲的怀里。

我的脸贴着娘亲的大红肚兜,隔着滑溜溜的布料,使劲蹭了蹭娘亲胸口的软肉。

娘亲又羞又气,从被窝里伸出手,捏着我的脸蛋,一把将我从她怀里拽了出来。

“你呀,羞不羞?”娘亲压着声音,气呼呼地说,“自己嘴馋想吃,还说是因为妖毒难受,真是越来越不乖了……”

“娘亲……疼……”我被捏得口齿不清地嘟囔着。

听我喊疼,娘亲手上的劲儿一松,把我放开了。

我一低头,又赶紧钻进了被窝里。

这次,我的小手直接伸了过去,尝试着悄悄掀开娘亲红肚兜的下摆,而且我发现娘亲居然没有伸手来阻止我!

我的小手顺利的滑了进去,一把摸上了娘亲的胸脯。软软乎乎的,还烫烫的。

“鹭儿,你…干什么…?”

娘亲低头轻声问了一句。她说话间喘出的气热热的,全都洒在我的后脑勺上。

不过,娘亲嘴上虽然这么问,但她的手却依然没有来阻止我的动作。

我见娘亲没拦着,胆子更大了,一把将肚兜掀开,整个小脑袋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被窝里虽然漆黑一片,但我凭着感觉,很快就找到了娘亲胸前那颗硬硬的奶头,一下子就含进了嘴里。

“嗯~~~~~”

娘亲的喉咙里,立刻发出了一声非常轻、又非常好听的哼音。

我在嘴里用舌尖抵着娘亲那个硬硬的尖尖,用力地吸过了两下。

“嗯哦~~~小坏蛋~你快出来~”

我感觉娘亲的一只手放到了我的后脑勺上,但我好不容易才得逞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去呀。

于是,我松开嘴,吐出刚刚被我用力吸过的那个奶头,小脑袋一转,又去找另外一边。找到后,我也赶紧含进嘴里,用力地吸吮了几下。

“嗯~~~~啊~~~~”

这一吸,娘亲的声音稍微变大了些。

紧接着,我感觉娘亲在被窝里的两条腿,似乎都在不安分地轻轻蹬着床板。

我又用力吸了一会儿,感觉娘亲身上的温度比刚才更烫了,简直像个大火炉。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我从娘亲的肚兜里钻出小脑袋,大口地换着气。

娘亲则抬起手,在我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声音软绵绵、有些急促地说:

“怎么……鹭儿你怎么……这么坏啊。”

我听得有些迷糊,我只是出来换口气的,怎么就坏了呀?

灵光一闪,难道娘亲的意思是,气我没继续吃下去吗?

“娘……娘亲……不够……鹭儿还想吃……”

黑暗中,娘亲没有说话,屋子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气声。

见娘亲没拒绝,我大喜,又扑上去,埋头苦干起来。

第二十九章

带着一身滚烫的热气,我压在了娘亲身上。

见娘亲没反对,我索性两手一撑,大半个身子直接压在了娘亲的身上。

娘亲本来是侧着身子搂我的,被我这么一压,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一倒,一下子就平平整整地躺平在了大床上。

娘亲这一平躺,原本被我掀开一半的大红肚兜,彻底敞开了。

她胸前那两团又白又大的软肉,就像两只大白兔一样跳了出来,完完全全地露在了被窝里。

这就正好方便了凑过来的我。

我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离我最近的一个大馒头,大嘴一张,一口就含住了上面那个硬硬的尖尖。

“啊!”娘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呼。

“鹭儿…你这…小混蛋…你…起来……”

娘亲嘴里急促地骂着,声音颤抖着拒绝。

可是我趴在娘亲身上,却分明感觉到娘亲根本就没有动手推我。

她那两只软软的手,反而一只搭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另一只轻轻按在了我的脖子上,指头甚至还深深地陷进了我的头发里,好像生怕我松口似的。

“唔……娘亲……好香……”我一边用力吸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我吸得很用力,而且我的鼻息重得像拉风箱一样,热乎乎的气全都喷在娘亲的胸脯上。

就这样,在客栈黑漆漆的被窝里。

我一会左边,一会右边,忘情地吸吮着娘亲的大奶子。

娘亲被我这么忽左忽右地用力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起来。

我感觉娘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乱。她两条修长白净的腿,在被窝里不安分地来回扭动、紧紧地互相摩擦着。

平时睡觉我都是光着屁股睡的,而且因为我刚才为了吃奶,身子往上爬了爬,一直闻到娘亲香味早就硬起来的大鸡鸡,就一直直挺挺地戳在娘亲的双腿上。

就在娘亲两条腿来回扭动、紧紧并拢摩擦的时候。

突然,“呲溜”一下!

我那个硬邦邦的大鸡鸡,居然一下子滑进了娘亲正在互相摩擦的两条大腿中间!

“哎呀!”我不禁吓了一跳。

娘亲的大腿内侧全都是软乎乎的嫩肉,而且因为出了好多汗,那里又湿又滑,烫得吓人。

那感觉,热热的,滑滑的,甚至让我有些头皮发麻。

不过,因为吃着娘亲的奶,我舍不得松开嘴,就一直忍着,

娘亲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大鸡鸡的使坏,她的的身子在被窝里剧烈地哆嗦了一大下!

“呃…啊…鹭儿…你这…小坏蛋…”

接着,娘亲夹着我大鸡鸡的两条大腿一松,然后,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娘亲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正含着娘亲胸前的奶头吃得香,趴在她身上、含着奶头不愿松口,但因为方才插进娘亲大腿内侧嫩肉那一下剧烈的刺激,我感到,我的大鸡鸡变得愈发坚挺,硬得发疼!

不得已,我只得松开了嘴,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声音因兴奋而抖得不成样子,支支吾吾地开口:

“娘…娘亲,我想…我…妖毒…又…”

娘亲听到我的话,她先是低下头,看了看我硬邦邦、直挺挺地抵住她腿心的大鸡鸡;又抬起头,看了看已经松开嘴、正满眼通红盯着她的我。

借着透进屋子的微弱月光,我看到娘亲看着我的眼神,特别特别复杂。

那眼神里有犹豫,有羞怯,有疼爱,却又好像带着一层水汪汪的雾气。

那眼神太深了,太复杂了,我根本看不懂娘亲到底在想什么。

还没等我想明白,娘亲突然一把将我紧紧搂进怀里。

靠得这么近,我突然感觉到娘亲的心跳得好快好快,“扑通扑通”的,

紧接着,娘亲抱着我,在床上转了个身!

“鹭儿你就知道使坏,不给你吃了。”

娘亲紧紧抱住我,声音有些发颤地丢下了一句。

我被娘亲紧紧搂在怀里,两个白白大大的软面团像肉浪一般几乎将我的脸全部淹没,模模糊糊间,我好像瞥到到娘亲肚子那里,隐隐约约透出了一点点的粉色微光。

我能听得出来,虽然娘亲嘴上在训我,但其实她并不是真的生气。

只是现在娘亲将我抱在怀里,我俩紧紧贴在一起,娘亲的手没法做出大动作,这姿势又没法像之前那样用嘴帮我拔毒。

娘亲会怎么办呢?

我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期待。

只是我都等了好一会了,也不见娘亲有什么动作,只能听到娘亲粗重的鼻息喷在我的头上,以及娘亲心口传来的“扑通扑通”的剧烈心跳声。

“娘亲……”我忍不住开口了。

娘亲用下额顶了顶我的头,又深深地吸了吸气,缓了一会才开口道:

“鹭儿,你…你一会…听…听…娘亲的话,娘亲…娘亲…教你怎么…教你怎么拔毒…,知道吗?”

娘亲声音颤抖,断断续续的,仿佛正经历莫大的心理考验一般。

“嗯”我答应到,虽然娘亲可能看不见,但我还是在娘亲怀里点了点了头。

娘亲好像很害怕的样子,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希望这样能给她一些安慰。

“呼”,娘亲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她用一只手成撑住身体,另一只手抱着我,将从姿势从侧躺改为了半躺。

她上半身靠在床头上,我的姿势也由趴在娘亲怀里变成了跨坐在她身上。

我抬起头,正对上娘亲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只是如今那一双眼睛里充满里充满了不安,紧张,以及……自责?

“娘亲”我不禁凑近她的脸颊亲了一口,看着她的眼睛说道:“鹭儿不知道娘亲为什么会这般忧愁,但娘亲你别怕,鹭儿说过的,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保护娘亲不受一点欺负,虽然现在的我还没有那么厉害,但为了娘亲,鹭儿一定说到做到。”

这句话应该是起了作用,娘亲眼里的不安被冲淡了了不少,眼里波光粼粼,柔和得仿佛要滴下水来。

但娘亲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有些懊恼不解,不知道哪里说错了。

娘亲止住笑,将我的身子摆正,让我的屁股端坐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双手扶住我的肩膀,用她的额头贴住我的额头,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

“鹭儿,你现在的妖毒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之前拔毒的法子效果没那么好了,你既然说要当男子汉,那娘亲就教你…教你男子汉的拔毒方法,好不好?”

这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娘亲脸上一定绯红一片了,因为她贴着我的额头已经烫得吓人了。

“好的娘亲,鹭儿一定好好学”我坚定地回答道。

娘亲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亲,向上提了提大腿,示意我从她大腿上下来。

我会意,翻坐到了床的内侧。

娘亲伸向脖子后面和后背,找到那被我折腾得不像样子的肚兜的系带,将那肚兜解了下来。

然后又将手伸向下身,将她身上仅剩的一条亵裤脱了下来。

现在,娘亲整个人就光溜溜地展现在我的眼前了。

虽然小时候也见过不少次娘亲光着身子的样子,但我这次却觉得娘亲真是好看极了。

她的身体在朦胧的的月色下泛着洁白的光泽,胸前一对雪白的大奶子上挺立着粉红的两点,像是在雪地里绽放的两株梅花;腹部往下一如以前见到的那般白白净净的,没有我之前偷看的王婶那样乱糟糟的黑毛;再往下被娘亲紧紧夹住的大腿根挡住了,只能看到两只大腿内侧嫩肉夹出的深深沟槽;两条腿笔直地舒展开来,脚上十根趾头似乎是因为紧张紧紧地并在一起,像一排可爱的小白萝卜。

似乎是受到了她脸上绯红的影响,娘亲的身体仿佛也映上了一层粉红,看起来当真如春天初绽的嫩桃花一般。

我不禁看呆了,大鸡鸡也变得愈发坚硬,几乎要把裤子顶穿了!

娘亲也发现了,她脸上的绯红愈加浓烈了,但她只是抿了抿嘴,伸出手将我的裤子也脱了下来,和她的肚兜及亵裤一起放到了床榻前的地上。

就这样,我和娘亲都是赤条条的了。

没了裤子的束缚,我的大鸡鸡整个的暴露了出来,直直的向上怒挺着,气势汹汹。

娘亲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了,我能感到她明显在压制自己的情绪,她伸出手将我重新抱进怀里,让我直接坐到了她滑腻的大腿上,两具滚烫的身体再度贴在了一起。

我直着身子两腿分开骑坐在娘亲并排的双腿上,同时因为这些天个子长大的缘故,我的脸正好能够和此时靠在床头半躺着的娘亲的脸平视,我甚至能感受到娘亲那绯红的脸颊上扑面而来的热气。

只是我下面的大鸡鸡直直的戳在娘亲柔软的肚皮上,就像一根大棍子戳在一团棉花上。

娘亲垂下眼眸看了一眼,只是低声的呢喃了一句“坏家伙……”就伸出一只手从我俩身体之间探下去,握住了我的大鸡鸡。

被娘亲柔软的手我住,饶是我已经经历过多次那美妙地触感,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但娘亲这次却只套弄了两下便停止了动作,我有些奇怪,低头看去,正想开口。

却见娘亲那原本紧紧夹紧的大腿,缓缓向两边分开了!

象牙般的大腿像折扇一般展开,露出折扇底部的那神秘的部位。

那里原本是一片洁白饱满的凸起,只是上面有一条竖向的细线,就像娘亲平日蒸的馒头一样。

随着娘亲两腿分开的动作,那原本紧闭的一条线,也缓缓张开了一点,露出里面的洞口及嫣红的内壁。

有点像我以前下海捞的海蚌,又像一张张开的小嘴。

那小小的洞口似乎有一股透明的粘稠液体流出,将娘亲身下的床榻都氲湿了一小片。

一股浓厚的气味散发了出来,与娘亲平日里身上淡淡的清香不同,也不像我大鸡鸡拔出的妖毒那般如同海蛎子味一般,是十分浓郁的香气。

我不禁呆住了。

哪怕是小时候和娘亲脱光光洗澡时,娘亲也是不许我瞎看瞎碰她下面这部分的,还会一反常态的变得特别严厉。

那时我以为是因为那里是娘亲撒尿方便的地方,娘亲是因为害羞才不准我胡闹。

但现在……

我盯着那仿佛在随着娘亲的呼吸微微张合翕动的神秘洞口,以前在学堂上摇头晃脑背的一句诗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就在我愣神发呆的时候,娘亲的略带喘息地声音从我耳边传来:

“鹭…鹭儿…,把你的…你的…鸡鸡,插…插进…娘亲下面来…”

插进去?我看了看自己那异常凶猛粗大的大鸡鸡,又看了看娘亲娘亲下面那小小的洞口。

“娘亲,你这下面的洞口这么小,鹭儿的鸡鸡这么大,鹭儿怕把娘亲插坏了……”

“没事的”

娘亲松开握住我大鸡鸡的手,又把我往身体挪了挪,让我的大鸡鸡正好对准她下面那个洞口。

“鹭儿你要…要…慢慢地插进去,不要一下子…一下子…全插进去了,知道了吗?”

“哦”

既然娘亲都这么说了,我便把双手撑在娘亲的大腿上,对准目标,挺动腰身,努力地想把大鸡鸡插进去。

哪知道那小小的洞口因为那透明粘液的缘故,变得异常滑润,再加上那洞口太小,每次都是只蹭到边缘就滑了出去,几次尝试下来都不得入门之法,急得我都快冒汗了。

而娘亲被我这几次蹭蹭下来,不禁发出一声拉长调的“嗯~”声,见我焦急的模样,不禁感到好笑。

她一只手扶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握住我的大鸡鸡,引导着我,来到了那洞口。

鸡鸡头接触到了一片温热滑腻的口子,我大喜,以为终于得窥门道,便一挺腰,试图插进去。

“唔”这次娘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赶紧用手止住了我的大鸡鸡,略带急促地声音传来:“不是这里,鹭儿,再往下一点。”

娘亲的手握住我的大鸡鸡往下压了压,我会意,同时往前一挺,将那大鸡鸡顶部那个像蘑菇一样的头挤进来了肉洞中。

“唔”娘亲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的鼻音,“鹭儿,停一下,先别…别动~。”娘亲颤着声音说了一声。

那小嘴般的洞里又紧又热,四周的肉壁紧紧裹住了我的大鸡鸡头,舒爽得难以置信,让我忍不住想要继续往内探寻。

但娘亲发话了,我只能强行抑制住冲动,停下了动作,发出粗粗的喘气声。

娘亲又深吸了好几口气,似乎在适应我的大鸡鸡的尺寸,然后凑到我耳边,用极小极小的声音跟我说:

“宝贝,嗯~…你今天的毒特别厉害,可能…可能拔毒动静会大一些…要是…嗯…要是你听到娘亲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不要瞎想,那是娘…是娘给你拔毒的正常反应,知道了吗?”

“知道了,娘亲”我强忍住那直冲脑门的快感,答应道。

娘亲把滚烫的脸颊从我的耳边移开,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才开口道:

“记得…记得慢点…动吧。”

我呼出一口气,集中精神,继续将大鸡鸡往那小嘴里面挤。

“嗯!鹭儿…轻点~……”

娘亲发出一声娇呼,双手不自觉的搂在了我的背上。

我只觉得娘亲现在说话的声音软软的、颤颤的,可好听了。

我还在用力往前挤。

随着大鸡鸡的深入,我能感觉我离娘亲更近了,虽然本来我和娘亲就贴得很近了,但在那肉洞紧实温热的挤压下,让我只想更加深入,探寻根底。

娘亲的身子变得更滚烫了,还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发起抖来。

“嗯~呃~!”

娘亲又发出了一声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哼声。

并且,似乎是因为我太能挤了,娘亲抱着我的双臂不自觉开始用力,将我重重地搂紧。娘亲胸口那两团大大的软肉,被挤得重重地撞在了我的胸膛上,软乎乎的,软肉顶端那两颗奶头,却又是硬挺挺的。

终于……

“娘亲…都…都…进去了…”我的声音因为快感和激动有些发抖,显得含糊不清。

我的视线瞟像我和娘亲的结合处,那原本细细的小缝因为完全吞进我的大鸡鸡的关系,涨大了好几圈,鼓鼓囊囊的,仿佛都要被胀破了。

但那小嘴却又确确实实的将我那又粗又长地大鸡鸡完全吞进去了,周边一点缝隙也没有。

仿佛这个肉洞天生就是为我而生的,与我的大鸡鸡完美契合!

“嗯~”娘亲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娘…娘亲,接下来…接下来…怎么做?”那肉洞里的嫩肉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我的大鸡鸡上全方面吸吮,我只觉我的大鸡鸡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了。

“鹭…鹭儿…,现在应该……”娘亲一边大声喘息着,一边教导着我。

“先…先把…鹭儿你的…你的鸡鸡…拔出去”

“然后…,不是…不是全拔出去,留…留一些……”

“啊…嗯…对…然后…然后…再插进来……”

照着娘亲的教导,我开始一点一点地把大鸡鸡拔出来,然后再插进去。

这过程并不容易,当我想往外拔的时候,那原本吸吮我大鸡鸡的嫩肉,仿佛变成了一只只阻拦的小手,扯住我的大鸡鸡不让它离开,当我往里插的时候,那紧密的肉壁又将我的大鸡鸡牢牢箍住,仿佛是在在一重一重的突破难关一般。

于是,我的抽插渐渐地变得用力急切了起来。

在我的猛烈攻势下,娘亲被我撞得后背不断撞在床头板上,不住地发出“砰砰”的,但娘亲浑然不觉,只是缠在我后背的双手搂的更用力了,仿佛要将我融入肉里一般。

“啊…啊…嗯呀…”娘亲嘴里不断发出发出不成句的调子,身子也越来越软,我只能也用双手搂住她,但娘亲靠着床头的身子还是支撑不住,不断下滑,最终由半躺变成了平躺。

这样,就变成了我居高临下骑在娘亲的身上。我保持胯部的抽插耸动不变,强忍住直冲脑门的快感,分出神去观察娘亲的情况。

只见娘亲脸上红晕一片,双眼失神,眼角似乎还带着泪珠,几缕散乱的长发粘在因汗水而打湿的额头上,秀气的小嘴微张着,不断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胸前两对大奶子随着我的抽插左右乱晃,不时碰在一起,发出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望着娘亲那愈加红润的嘴唇,我福至心灵,俯下身亲上了娘亲的小嘴。

“唔~”娘亲嘴里发出的哼哼声被我堵住,她的双眼一下子睁大了,原本抱住我后背的手也改为推我胸膛,似乎阻止我这大胆的举动。

奈何她的身子本就已经软的像泥一般了,我的双手又从她背后死死地将她箍住,她推了几下没有作用,也就任我施为了。

我吮吸着娘亲的双唇还不觉得满足,又悄悄伸出舌头去逗弄娘亲嘴里的舌头,娘亲开始还不为所动,但在我几次不懈的努力下,终于还是放弃了防守,也伸出舌头和我纠缠在一起。

我不断吸吮着娘亲的香舌和口中津液,“啾啾”的声音不断响起,等我终于从娘亲的双唇离开时,娘亲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了,只能随着我的抽插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于是,我下身耸动不停,嘴却转换了攻击目标,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娘亲的大奶子吸吮了起来。毕竟,今天我终于吃到了以前一直没吃到的娘亲的奶,同时我发现娘亲的奶头吃起来比之前还要硬,比刚才好吃多了。

身下的大床随着着我抽插的动作,开始有节奏地“咯吱、咯吱”晃了起来,这声音似乎将娘亲从刚才失神的状态拉了回来,她不自觉地收紧了双腿。

这一下让娘亲原本就紧实的肉洞变得变得更加狭窄难行,我只得松开含住的奶子轻呼出声:

“娘…娘亲…太紧了…好舒服…”

娘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唔~…坏鹭儿…都说让你…轻点慢点…嗯~…却还是这么作怪……唔~”

听起来不像生气,倒有点我跟娘亲撒娇时的那种感觉。

我只得愈加用力地抽插起来,就像要在娘亲的肉洞里开辟出一条险道一般,娘亲肉洞里的那种粘液似乎越来越多了,“啪叽啪叽”的大鸡鸡搅动粘液的声音和床“咯吱咯吱”的摇晃声混在一起,像在唱歌一般。

娘亲被我这次的进攻打得溃败不堪,只能随着我的抽插不住地发出“嗯~嗯~”的声音,连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盘在了我的腰上,我也感觉“拔毒”的那个点要到了,于是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气。

猛然,我在抽插到底的时候,大鸡鸡头突然顶到了一个很柔软的东西,就像一张紧闭的小嘴一般。

娘亲被这下顶得整个身子抖了一下,双眼一下子睁大了,双唇分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唔~~~”同时,一股热流从娘亲的肉洞里喷出,直接浇到了我的大鸡鸡上!

受这一刺激,我也忍不住了,达到了那个“点”。

“娘亲…要…要出来了…”

娘亲似乎一下子惊醒了,慌张地开口:

“鹭儿…别…别在里面..拔…拔出去…啊~”

可惜来不及了,我抵住娘亲肉洞最里面的小嘴,浓浓的“妖毒”在娘亲体内喷射了出来……

拔毒完毕,娘亲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沉沉地睡着了。我拉过被子盖在娘亲身上,也没把仍显硬挺地大鸡鸡从娘亲下面的肉洞里拔出,就这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头枕在娘亲的奶子上也睡去了。

第三十章

第二天一早,阳光顺着驿站木窗的缝隙钻了进来,照在脸上,热烘烘的。

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发现身上的衣裳已经穿好了,而娘亲早已在洗漱了。

娘亲正站在角落的木盆边,弯着腰洗脸。听到我起床的动静,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感觉,有羞涩,有关切,还有一丝丝无奈的感觉。

娘亲对我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手里拿着湿手巾,擦了擦脸:

“赶紧起来洗漱,都什么时候了。”

我吐了吐小舌头,心想娘亲肯定是因为我昨晚的胡闹,所以才对我发小脾气的。

我赶紧从床上滑下来,麻利地穿好衣服,就着娘亲剩下的温水胡乱抹了一把脸。

刚收拾完,外面就传来了李老头的喊声:

“夫人!小兄弟!准备出发啦,早饭给你们搁车上了!”

“嗯!谢谢伯伯~!”我应了一声。

娘亲没说话,只是对着镜子又理了理鬓角的头发,脸颊上似乎还有一抹没褪干净的红晕。

我和娘亲下楼出了驿站大门口,车队已经将我们的马车牵在路边等着了。

我觉得自己今天特别有精神,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那股精气神儿,让我几乎忘了我还身怀妖毒。

就是不知道怎么的,我对着娘亲有点心里发虚,有点不敢直视娘亲的眼睛。娘亲也不说话,低着头,一掀门帘,动作轻飘飘地钻进了车厢。

我也跟着爬了上车辕。马车晃晃悠悠地重新跟上了鸿运商会的大队,我甩着马鞭,在外面赶起了车。

车厢里,娘亲靠在垫子上闭目养神。crazyhome2000.com

马车悠悠地走了一会,我实在是忍受不住这压抑的气氛了。

我回过头,掀开一角车帘,把小脑袋探进去去,小声地喊到:

“娘亲,娘亲。”

娘亲睁开眼,看了看我:“怎么了,鹭儿?”

我扭捏了一会,终是勇敢开口道:“娘亲,是不是昨晚拔毒的最后,您让鹭儿拔出去,不能射在里面,但鹭儿却还是射在里面了,您是不是因为这事生气啊,娘亲,您别生气了好不好……”

娘亲听着我的讲述,脸上越来越红,似乎终是忍无可忍:

“鹭儿,闭嘴~,不许再说了!”

我吓得一激灵,抿了抿嘴,委屈坏了。

娘亲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好了鹭儿,娘亲没有生气,那妖毒…那妖毒娘亲可以炼化的,你不要瞎猜,专心看路。”

听到娘亲的解释,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回过头专心驾车去了。

不过,我总觉得娘亲这声“闭嘴”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以往娘亲这么说的时候,语气里都带着股冷冷淡淡夹也杂着生气的感觉。

可今天这一声,声音虽然还是清冷,但听着却软绵绵的,倒像是在跟我闹什么别扭,甚至还带着一点点连我也能察觉出来的娇柔。

不是因为妖毒,难道是因为我缠着娘亲吃奶?

难道,吃奶这件事,对于大人,也是羞羞的吗?

……

接下来的一天,除了中午停下休息吃饭,我们的马车一直跟着鸿运商队的大队伍,继续顺着官道向北走。

车厢里,娘亲静静地靠在垫子上闭目养神。

我驾着车,看着外面千篇一律的荒草和土路,看久了,觉得有些无聊。我便闭上眼睛,静下心来,试着去感受小肚子里那两个亮晶晶的光点,路上赶路没法练体,我便开始修行练气。

身后帘子一动,是娘亲,她似乎察觉到我在修炼,坐到了我身边替我护法。

我再睁开眼时,已经到了下午的时候,我觉得有些困,就钻进了娘亲怀里睡了一觉。

不过,我感觉今天娘亲身上的那股香味,似乎比昨天更浓、更香了。闻着这股味道,我的大鸡鸡鸡鸡不知不觉地又硬了起来。

不过,这次我没和娘亲说。

反正有几次告诉娘亲,娘亲反而让我倒立、扎马步什么的,不到最后娘亲不会帮我拔毒。

这次我学乖了,干脆不说了,反正也还忍得住,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缩在娘亲怀里睡觉。

等我再醒来时,已经是黄昏了。

我们的马车跟着前面的车队,进了一个建在山坳里的小村落。

我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村里有几户人家正升起袅袅的炊烟。

但我立刻注意到,就在村子的最高处,长着一棵巨大无比的树。那棵树真的很大很大,大得简直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它那密密麻麻的树枝和绿叶,把整个村子都给笼罩在里面了!

“娘亲,这树好大啊。”我忍不住指着那棵树惊呼。

娘亲在我身后,伸出白净的手掌轻轻扶着我的肩膀,也抬头朝着那棵大树看去。

“那是一株活了近千年的‘老木魅’。”娘亲的声音很轻,淡淡地给我解释,“是一棵妖树,但性子最是温和。它从不伤人,只会吸收日月精华。这村子里的人,一直把它当成了庇护村子的‘树神’在供奉着。”

哦,原来这棵像山一样的大树还是个妖怪呀。而且听娘亲讲,这老木魅不伤人,是个好妖。

这时候,我看到李老头正和一个村长模样的老头在前面交谈着,两人看起来还挺熟。

说了几句后,李老头和那个老头分开,朝着我们的马车走了过来。

“夫人,”李老头站在马车边,笑呵呵地说,“今天天色不早了,就在这里借宿一夜。明天再走一天,差不多就能到达长城了。我们商会在这里有处驻地,就委屈你们…”

娘亲轻轻点头:“嗯,那就麻烦了。”

“呵呵,没什么麻烦的。”李老头摆了摆手。

马车跟着李老头,来到了鸿运商会在村子里的驻地,他特意给我们一家安排了一间偏僻安静的小院。

进了院子,我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先把马车在院子里拴好,又抱着一大捆草料给马填上,然后就在院子角落里架起干柴,生起了火。

我把紫云宗送来的那些干粮和干肉块拿了出来。干肉用火稍微烤了烤,切成小块扔进铁锅里,跟着烧开的水一起咕嘟咕嘟地煮着,没一会儿,院子里就飘满了一股浓浓的肉汤香味。

我在外面忙活,娘亲则进了屋子后,盘着腿坐在小土炕上打坐。

不一会,娘亲的身上,就冒出了白腾腾的气。

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在那团浓浓的白气里,偶尔会散发出一丝丝粉红色的气。

而且那粉色的气团,就在娘亲小肚子的位置,一闪而过的。我记得以前在客栈的时候,如果我瞪大眼睛特意去寻找那团粉色,反而什么都看不到。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我只要盯着娘亲看,等上几个呼吸的时间,娘亲的小肚子那里,就会有一团粉色自己闪出来。

随着那粉色一闪一闪,坐在床上的娘亲,脸色也跟着变来变去的。一会儿是平时那种正常的白净,一会儿脸颊上又会浮现出淡淡的粉红。

娘亲的脸就像是在变戏法一样,而且每次脸上一泛起那层粉色的时候,我都觉得娘亲似乎变得比平时更好看了,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锅里的肉汤熟了。

“娘亲,肉汤熬好啦,吃饭了!”

忙活了这么久,我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但娘亲还在闭着眼睛打坐,没有理会我。

我只能等着,四处张望起来,然后看向了那颗老木魅。

娘亲说过老木魅不伤人,所以我也就就不害怕它了,盯着它宽大的枝干出神。

大树突然“沙沙”地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根长满绿叶的柔软树枝,竟然像一只大手一样,慢慢地从远处朝着我伸了过来。

然后!从那根树枝上,散发出了无数像萤火虫一样的绿色光点!

那些绿色的光点亮晶晶、绿莹莹的,就像是夏天夜里飞舞的萤火虫一样,在半空中飘飘荡荡的,看起来简直太漂亮了!

那些像萤火虫一样的绿光点,慢悠悠地从天上飘进了我们这个偏僻的小院。

它们没有落在地上,而是顺着敞开的屋门,径直飘进了房间里。

我赶紧来到门口往里看。只见那些绿色的光点最后全都汇聚在了床边,安安静静地环绕在娘亲的周围,一闪一闪的。

“娘亲!”我忍不住冲着屋里大喊了一声,“你快看,有好多绿色的萤火虫飞进来了!”

听到我的喊声,娘亲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睁开眼,自然也看到了那些围绕在她周身、散发着柔和气息的绿色光点。

娘亲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她站起身,走出了屋子,来到了院子中央。

娘亲抬起头,静静地看向院子外面那棵高耸的老木魅。

此时,明明院子里一点风都没有,但我却看到那棵老木魅粗壮的树枝,竟然在半空中微微地晃动了两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娘亲站在院子里,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或者是听懂了大树在说什么。

她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柔和,对着那棵老木魅,轻轻地点了点头。

就在娘亲点完头的一瞬间,原本环绕在娘亲身边的那些绿色光点,就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样,突然在半空中掉了个头,齐刷刷地朝着娘亲的我涌了过去来!

那些绿色的光点一碰到我的身体,就“哧溜”一下钻了进去,消失不见了。

“哇…”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冬天泡在暖洋洋的热水里一样舒服,我赶紧闭上眼睛,引导着这些绿光往小肚子那里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绿光钻进我体内时。我突然感觉小肚子那里猛地一热!原本的两个亮晶晶的光点旁边,竟然又凝聚出了一个全新的绿色光点!

三个光点了!

我升到七品了!

娘亲说过,到了七品,就可以教我功法了!

我又惊又喜,赶紧跑到娘亲身边,拉着她的衣角问:

“娘亲,这是怎么回事呀?那些绿色的萤火虫怎么都钻进我的肚子里去了?而且我一下子就升到七品了。”

娘亲低下头,摸了摸我的小脑袋,没有太惊讶,似乎我的突破是理所当然地,语气很平淡地说:

“没事,是它看你干活辛苦,送了你点好东西。去吃饭吧。”

我听娘亲说没事,也就放心了。

“哦。”

我乖乖地应了一声,然后跑到锅边,盛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肉汤,就着干粮,和娘亲一起吃了起来。

第三十一章

吃过晚饭后,我不用娘亲催,自己就跑到院子里。穿着那件沉甸甸的黑背心,双腿一分,蹲起了马步。

这次的马步时间比上次长了不少,一直练到该洗漱睡觉的时候,我才停下来。

娘亲先洗漱完,坐在炕沿上。

我站在地上的木盆边,解开了套在身上的那件黑背心。

黑背心刚一脱下来,我习惯性地盯着我的裤裆看,等着那个大大的“病疙瘩”弹起来。

可是,我等了一会儿。

我身上的皮肤虽然还是热乎乎的泛着红,但裤裆那里,却是平平整整的,根本没有像往常那样“噌”的一下鼓起一个大包!

咦?我惊讶地发现,我今天脱了重衣,妖毒居然没有发作!

我转过头问娘亲:

“娘亲娘亲,我的妖毒怎么突然就好了呀?”

娘亲正拿着梳子梳头发,神色平静地说:“那棵老木魅帮了忙。那是千年树妖的草木精气,中和了你体内淤积的一部分妖毒火气。”

哦,原来是大树送的绿光起作用了。

但这样的话,那娘亲不是就不会给我拔毒了吗?突破七品的喜悦瞬间消失无踪,我失望极了。

随后,娘亲梳好头,脱了外衣,招呼我睡觉,我脱了外衣和鞋,只穿了一条裤子,手脚并用,就准备就往火炕里侧躺下。

但我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办法,小声开口了:

“娘亲……今晚,要不您还是给我拔毒吧?”

娘亲解衣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为什么呀?鹭儿,你今天的妖毒不是没事吗?”

我挠了挠头,偷偷瞄了一眼坐在炕沿上的娘亲,有些心虚地说:

“娘亲,您不知道,我这妖毒虽然现在没发作,但只要我靠在娘亲身边,闻着娘亲身上的气味,我的大鸡鸡也会变得非常硬,就像妖毒发作一样,让鹭儿非常难受,您先帮我拔了毒,说不定就能压制住了,也不会在娘亲您想休息的时候连累您给我拔毒了。”

这是实话,好几次明明睡前娘亲都给我拔过毒了,但我挨着娘亲睡下还没多久,闻着娘亲身上好闻的气味,我的大鸡鸡就又硬了,还是得央求这着娘亲给我拔毒。

听了我和我的话,娘亲拿过枕头的手停了一下。她在炕边坐下,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似乎透着点无奈,但又似乎夹杂着点别的什么意思。

“鹭儿你这小混蛋…”

娘亲嘴上嘟囔了一句,但也没有反驳我的提议,而是顺着我的话点了点头:

“那…好吧。但是先睡觉,等鹭儿你妖毒发作再说。”

见娘亲答应了,我的眼睛亮了一下,虽然我努力压着嘴角,但那高兴的劲儿根本藏不住。

既然事情已经说好,我也就乖乖地钻进了被窝。

娘亲也吹了灯,脱得只剩下一件红色的贴身肚兜和亵裤,也钻进了被窝里,我看着娘亲嘿嘿一笑,小声说:“娘亲,你转过来对着我。”

娘亲听话地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侧着身子面向了我。

娘亲刚一转过来,我就从被窝里伸出小手,顺着娘亲红肚兜的边沿,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

娘亲的胸脯大大的、软软的,热乎乎的奶肉摸起来滑溜溜的,

我用手掌托着那团软肉,手指往中间一摸。

果然,娘亲胸口那颗小小的奶头,现在又是硬硬的了。

我在手心里轻轻地搓着那个硬硬的小尖尖,觉得就像是压着一颗小石子一样,可好玩了。

随着我在手心里搓弄。

“嗯~”

黑暗中,娘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一丝颤音的轻哼。

紧接着,娘亲伸出手,隔着肚兜按住了我正在里面作怪的小手,声音软绵绵地说:

“小坏蛋,别乱摸了。”

我嘿嘿笑了两声,也没有把手抽出来,就这么贴着娘亲硬硬的奶头,闭上了眼睛。

第三十二章

虽然我努力想睡着,但这偏僻小院的火炕没烧过,而且我刚才还傻乎乎的,还把上衣给脱了,带着热气的上半身睡在冰冷的坑上,实在是有点难受。

过了一小会儿,我实在忍不住了,小声开口了:

“娘亲…这屋里的火炕没烧,冰凉冰凉的,鹭儿好冷啊。”

娘亲搂着我,声音淡淡地说:“冷就把被子裹紧点。”

“裹紧了也冷……被子太薄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朝娘亲靠了过去,带着一身热气,整个身子贴进了娘亲的怀里。这一下,给娘亲吓了一跳。

“鹭儿你胡闹什么!赶紧躺好乖乖睡觉。”娘亲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为了躲开我,娘亲的身子也用力往外边挪了挪。

“娘亲,鹭儿真的太冷了,就让鹭儿靠着您暖和暖和吧。”

我紧追不舍。

我不仅没退回去,反而得寸进尺,身子往前一拱,贴得更紧了。

我缩进娘亲怀里,把娘亲那两团软软的胸脯紧紧压向了我。

“娘亲,您就让鹭儿靠着吧。别…别躲着鹭儿了。”我忍不住央求道,“昨晚拔毒的时候都还好好的,为什么今天就要躲着鹭儿呢?你不是说您不生气吗?”

“而且这炕确实凉,鹭儿又没穿衣裳,肯定冷啊。但娘亲身上可热乎了,刚好能给鹭儿暖暖,万一鹭儿冻生病了,明天咱们怎么赶路呀。”

被我这么一说,娘亲急促地喘了两口气。

她伸出手指,在我的脑袋上用力点了一下,然后低声嘟囔道:

“冻死鹭儿你个小坏蛋算了!”

虽然嘴上这么骂着,但娘亲并没有再躲着我往外侧挪了。

我“嘿嘿”傻笑了一声,舒舒服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不过,娘亲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着。我在娘亲红肚兜里摸索的小手,能清楚地感觉到娘亲的心跳得有多快,“扑通扑通”的。

“鹭儿,别…别乱动…赶紧睡…”娘亲的声音颤得厉害。

“娘亲,鹭儿冷…您让鹭儿找个暖和的地方…”

感受到裤裆里逐渐硬起来的大鸡鸡,我心下一喜,果然成了!

趁着娘亲的注意力被我揉捏她奶子的手转移走,我悄悄地伸出另一只手,将娘亲的亵裤褪到了大腿弯,让娘亲昨晚与我大鸡鸡亲密接触过的下面的肉洞露了出来。

然后脱下裤子,把大鸡鸡露出来,微微弓起腰,调整了一下位置,大鸡鸡对准肉洞,猛地一挺腰,轻车熟路地插了进去。

有了昨晚的经验,这次我插入地又快又准,同时顺势用力往前贴紧了娘亲,这一下力气很大,把娘亲整个身子都顶得往前一撞。嘴里发出“唔~”的一声。

娘亲的一只手立马从被窝里伸了起来,一把抵在了她身后的火坑的坑边,撑住了身子。

“嗯~~~”

娘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拉得很长的娇哼。

“斯~~~好暖…好紧…”我也不自觉跟着吸了一口气。

“鹭儿你这小混蛋……”娘亲不禁开口轻骂道。

我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装出一脸无辜的说道:“怎么了娘亲?娘亲身上就是这里面最暖最热呀。”

“嗯。”我又仔细感受了一下补充道,“不但很热,还很烫。”

“鹭儿你还说……”娘亲的声音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我听了,得意地“嘿嘿”一笑,小声说:“其实娘亲刚才就是故意逗我的吧?”

“鹭儿…你…你胡说什么?”

娘亲明显愣了一下,声音都断断续续的了。

“娘亲您可是高手!您要是不想让鹭儿挨着您,鹭儿咋可能靠近得了呢。娘亲果然最疼鹭儿了,是不是呀,娘亲?”

我躲在娘亲怀里,骄傲又得意地说完,抬起头看着娘亲,等待娘亲的回复。

谁知娘亲听我说完,垫在我脖子下面的手臂猛地动了一下,胸脯更是用力的吸了一口气,而且身上更热了。她咬着了自己的下嘴唇,羞红着脸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没搭话茬,反而用力的夹了一下大腿。

滚烫的肉洞里猛然一紧,夹得我在里面的大鸡鸡都有些疼了,我不禁嘶哈一声,感叹了一句:

“斯哈~~好~好紧!”

“还说!”娘亲凶巴巴地开口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磕磕巴巴辩解道:

“没……没……鹭儿……鹭儿说错了!鹭儿是说,娘亲真好……好……”

“鹭儿你不是说的‘好紧’吗?怎样,要不要娘亲再‘紧’一点?嗯?”娘亲被我气笑了,但语气却是冷冰冰,寒森森的。

“鹭儿…呃…鹭儿是说,是娘亲身上太热了,把鹭儿身上的肉都给烫得发紧了!对…就是烫得肉都发紧了……”

在我不停地绞尽脑汁,支支吾吾地辩解后,娘亲终于是被我逗乐了,“噗嗤”一笑又觉得失态,立刻压低了声音呵斥道:

“好了~,闭嘴~,赶紧弄,要么就~拔毒,不然就~赶紧睡~觉。”

不过,娘亲这刻意拉长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还打着颤,就像是一边说话,一边在用力忍耐着什么一样。

“哦,知道了娘亲。”我赶紧乖巧地答应。

有了昨夜的经验,我“拔毒”起来也熟练多了,但毕竟这次是我违拗娘亲的意愿强行“拔毒”,没敢像昨夜那样折腾娘亲,抽插起来也温和了许多,娘亲将一只手咬进嘴里,刻意压抑着喉咙里发出的“嗯啊”声。

最后关头,我在犹豫要不要提醒娘亲然后把大鸡鸡拔出来再将妖毒射出来,毕竟今天娘亲似乎因为我将妖毒射进她体内的事情生气了,但我看今晚娘亲没什么表示,又想到娘亲说她能够“炼化”这妖毒,也就把心一横,再次抵住娘亲下面小嘴的最深处,将浓稠滚烫的妖毒射了进去。

“唔~”娘亲双眼一下子睁大了,这一声闷哼再也压抑不住。

拔毒完毕,这次我主动将大鸡鸡从娘亲下面的小嘴里抽了出来,正担心妖毒会不会流出来污染火坑,准备找个东西帮娘亲清理。

谁知,随着我将大鸡鸡抽出来,娘亲下面那被我撑开的肉洞,又立刻闭合成了紧紧的一条缝,将我射进去的妖毒紧紧锁在了里面,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哇!娘亲果然厉害!

妖毒没问题了,我又去看娘亲的情况。

娘亲平躺在火坑上,脸蛋红扑扑的,正闭着眼睛,之前那只撑在火炕坑边上的白净手臂,现在正软绵绵地横放在自己的脸上,把眼睛遮得严严实实的。

过了一小会儿,娘亲横在脸上的那条白净手臂,慢慢地移开了。

娘亲睁开了眼睛。我发现,娘亲的眼睛里好像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而且那眼瞳里竟然透着一股粉粉亮亮的光泽。

水汪汪、粉亮亮的,简直太好看了,

而娘亲的那条手臂,则慢慢向我伸了过来。

“哎呦!”我痛苦地叫了一声。

娘亲狠狠地掐了我大腿一把!

“哎哎~娘亲…疼…”

我疼得直咧嘴,好紧小声求饶。

不过,我刚叫唤了两声后,就被娘亲的眼睛瞪的紧紧地闭上了嘴巴,一点声音都不敢再发出来了。

其实娘亲的眼睛现在很好看,一点都不吓人,但我还是心虚,只得乖乖闭嘴。

这时,我发现了另一件事。

在娘亲小肚子的位置,也就是那团偶尔闪烁粉色气团的地方,竟然也多出了一团一模一样的淡淡绿光!和我今天吸收的木魅给的绿光差不多。

而且,娘亲肚子里的这团绿光,看着比我肚子里的还要大、还要亮一些!它正和娘亲肚子里的粉气慢悠悠地缠绕在一起呢。

不过,娘亲肚子里的这团绿光,是什么时候跑进去的?

难道,是之前我吸收绿光的时候,有一些也被娘亲吸收了?不对啊,拔毒之前我看都还没有呢。

还是通过我刚刚拔毒行为,将我体内的一部分灵气过度到了娘亲体内呢?也不对啊,我体内的灵气没感觉少啊。

………

我有些想不明白了。

娘亲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估计以为我又在想什么坏点子,不由得板起脸,说道:“还看什么,还不赶紧睡觉!”

我忙不迭地答应着,赶紧乖乖躺到娘亲怀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进了娘亲的肚兜里。

娘亲身子一顿,正想开口,我赶紧说道:“不乱动,不乱动,就想贴着娘亲。”

娘亲沉默了一会,终是长长叹了一口气,没有拒绝。

我闭上眼睛,手中感觉着娘亲胸脯的软肉,以及手心中那颗始终硬硬的奶头。

今天发生了好多奇怪的事情啊。

第三十三章

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困意一下子涌了上来,困得我眼皮都快睁不开了。没过一会儿,我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舒舒服服地缩在娘亲香香软软的怀里。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娘亲的眼睛。娘亲已经醒了,正静静地看着我。

我仔细看了看。昨天晚上看到娘亲眼瞳里那种水汪汪的粉亮光泽,现在已经不见了。

不过,如果凑近了仔细地盯着看,还是能发现在娘亲黑黑的眼仁最深处,隐隐带着一点点粉色。

我想起自己已经升到七品的事情,兴奋地在被窝里扭了扭身子,对着娘亲邀功:

“娘亲!我已经升到七品啦!我肚子里有三个光点了!是不是就可以修行法术了?”

娘亲以前严厉地嘱咐过我,绝对不许跟任何人说我是怎么修炼的。但眼下没外人,我也没什么避讳了。

娘亲见我如此高兴,那双好看的眼睛也微微睁大,紧接着,她的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

她伸出双手,用力地把我紧紧搂进怀里,柔声夸赞道:“知道啦知道啦,鹭儿昨天就说过了,我的鹭儿真棒。”

娘亲这么一用力搂我,我低下头顺着被窝缝隙发现被窝里亮亮的。顺着亮光看过去。只见娘亲白白的肚皮上,居然有一团粉红色的气和一团绿色的气!

那两团气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一闪一闪地发着光。

我好奇地伸出小手指着娘亲的肚子,问出了昨晚的疑问:

“娘亲,你肚子里绿色的气怎么来的呀,它和粉红色的气怎么在里面打架呀?”

娘亲听到我的话,赶紧低头顺着我的手指看去。

看到肚子娘亲的楞了一下,不过,她很快伸手拉过被子,盖住肚子,

“嗯…那个…那是昨晚那棵老木魅。它…它知道娘亲身体里有妖丹,所以偷偷给娘亲送了绿色的草木精气。就像晚饭时帮你那样,帮娘亲打肚子里的那颗妖丹呢。”

“不对呀娘亲,我昨晚拔毒前看你肚子里都还没有呢。”我还是疑惑不解。

娘亲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细心,好半晌才开口道:“那是鹭儿你修行还不够,那时的草木精气还没凝型,鹭儿你当然看不到。”

“但是……”我还想追问。

“行了”,娘亲摸了摸我的头,打断我的追问,神色认真地说道:“这事千万不要和别人说,知道吗?”

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还有鹭儿你和娘亲之间拔毒的事,也不能说,记住了吗?”crazyhome2000.com

“嗯!”我用力点头,“我知道啦娘亲,你都说了好多次了。”

娘亲笑了笑,看着我,接着说:“既然你已经到了七品,就可以学功法了。快起床吧,等咱们上了路,娘亲在路上教你。”

“好耶!”我开心地“嗯”了一声。

我从娘亲怀里钻出来,准备穿衣服。刚爬到火炕中间,突然发现在娘亲和我中间那个位置,床单上居然湿了一大块!

那块水迹好大好大,边上都快干了,中间还潮乎乎的。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回头对着娘亲说道:“娘亲,这是昨晚的妖毒漏出来了吗?可我记得昨晚我检查的时候明明好好地封在娘亲里面呀?”

“鹭儿你胡说什么呀”娘亲羞红了脸,急急忙忙地扯下那条湿了一大块的床单,胡乱卷成了一团,然后伸出白净的手,在我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又羞又气的催促道:

“别瞎说!赶紧穿鞋去洗脸!”

难不成是我昨晚尿床了?!

……

我洗好脸,跟着娘亲出了屋子,

我跟在娘亲后面,几次想开口问问我昨晚是不是尿床了,但前面的娘亲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我刚想开口,她就转过头,眼神带着警告地瞪了我一眼。吓得我赶紧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肚子里。

刚吃完饭,院子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夫人,收拾妥当了吗?商队马上就要拔营出发啦!”

李老头那熟悉的大嗓门在小院外响了起来。

娘亲整理了一下衣裙,对着外面轻声应道:

“好了,有劳李兄了。”

我们出了屋,我帮娘亲把包袱扔上马车,然后动作麻利地牵住了缰绳。

娘亲没进车厢,而是坐到了车辕上,我的旁边。我一挥马鞭,马车“咯吱咯吱”地跟上了鸿运商队的大队伍。

车队浩浩荡荡地出了村落,继续顺着宽阔的官道向北走去。

听着有节奏的马蹄声,我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

我凑到娘亲身边,拉着她的袖子晃了晃:

“娘亲,娘亲!”

娘亲看着我着急的模样,自然知道我想要什么,

“好。”

娘亲点了点头,然后抬起手在耳朵上那个碧绿的耳环上轻轻一抹。

就像上次变出那把长剑一样,娘亲的手里凭空多出了一本泛黄的旧书。

这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都有些磨破了。

娘亲把书递到我手里,神色变得有些认真,还有些怀念:

“鹭儿,这是你爹爹留下来的功法。你爹爹当年,就是靠着这套功法,在江湖上闯出了好大的名头。今天,娘亲就教你。”

我双手捧着这本旧书,心里突然觉得它变得沉甸甸的。

原来这就是爹爹练过的功法呀!

我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页。

书页里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虽然有很多字我还认不全,但每一页的中间,都画着一个打坐的小人。

那些小人的身上,画着一条条红红黑黑的细线,从肚子连到胳膊,又连到脑袋,画得清清楚楚的。

我捧着书看了半天,高兴地说:

“娘亲,这些字我虽然认不全,但这小人身上的线我大概都能看懂!是不是只要让我肚子里的光点,顺着这些线跑就行了呀?”

娘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摸了摸我的头夸道:

“鹭儿真聪明,悟性比你爹爹当年还要好。来,闭上眼睛,娘亲念口诀,你试着去引动你体内的气机。”

我赶紧盘腿在车厢的垫子上坐好,闭上了眼睛。

娘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缓慢又清晰,一点一点地教我该怎么做。

我静下心来,我按照书上小人画的路线,还有娘亲教的法子,努力地想要把那三个光点推出去,让它们顺着我的胳膊和腿去游走。

可是…

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我是按照娘亲教我的方法去修炼,但我每次一使劲去推那三个光点,想让它们走向娘亲指引的那条线,谁知推它们走倒是听话,但我想把它们引进娘亲指引的那条线是,它们却死活不愿意走,就像有意识般地在嫌弃似的,我心中焦急,推得狠了些,它们竟然沿着另一条和娘亲讲的完全不同的线路唰唰唰似的快速走完一遍,然后回到我肚子里呆着。

我傻眼了。

又试了几次,都没办法让它们乖乖走娘亲说的那条线路,一逼急了它们就走之前那条线路。

我急得满头大汗,试了好久好久,最后只能气馁地睁开了眼睛。

“娘…”我有些委屈地看着娘亲,把那本泛黄的旧书递了回去,“这本书里的小人画得不对,我肚子里的光点根本就不听它的话,我让它们按娘亲说的路线走,谁知它们偏偏不愿意,每次都走另一条线路,我用不了,修炼不了。”

谁知娘亲接过那本旧书,脸上并没有露出我想象中那种失望或者生气的表情。

相反,她听了我的话,看着手里泛黄的书页,眼神闪烁了一下,很是惊喜,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样,但我沮丧地低着头,没看到这一幕,只听了娘亲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果然如此吗…”

娘亲的声音很小了,但我还是听见了。

我心里一紧,眼眶顿时有些发酸,仰着头问:“娘亲,我是不是太笨了,连爹爹的功法都学不会?”

“瞎说。”娘亲把旧书收了回去,伸出那双白净柔软的手,一把将我轻轻搂进怀里。

娘亲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柔声安慰我:

“我的鹭儿是最聪明的,怎么会笨呢。不是你学不会,而是你爹爹的这本功法……太普通了,配不上咱们鹭儿现在的境界。”

“真的吗?”我从娘亲怀里抬起头,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当然是真的。”娘亲看着我的眼睛,神色变得十分认真,“鹭儿,你现在的修炼法子,是极其罕见、极其厉害的法门。所以娘亲以前才反反复复地叮嘱你,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娘亲捏了捏我的小脸蛋,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既然你爹爹的功法配不上你,那咱们就不练它了。娘亲重新教你修炼地法子,继续好好练,知道吗?”

听娘亲这么一说,我心里的委屈和难过一下子全都不见了!

原来不是我笨,是我自己的修炼法子比爹爹的还要厉害呀!

“嗯!娘亲放心,我肯定好好练,谁也不告诉!”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开心地靠在了娘亲香香软软的怀里。

……

我们的马车跟着鸿运商队走了一整天。

这一路上,娘亲为了不惹麻烦,让我故意放慢了速度,远远地吊在大队伍的最后面。周围的人越来越少,路也变得越来越荒凉,安静得很。

直到黄昏的时候。

我正趴在娘亲腿上打瞌睡,突然听到前面的车队的人喊了一句:

“俺的亲娘嘞…这…这是墙?!”

我被惊醒了,赶紧揉了揉眼睛,向前看去。

这一看,我也惊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大鸡蛋!

在我们的正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一道高得不可思议的城墙!

那城墙太高了,就连昨天村子里那棵像山一样大的老木魅在它面前,都像个小树苗似的。

“娘亲……那就是长城吗?”我结结巴巴地问。

娘亲坐在我旁边,看着那高耸的黑墙,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我们看着长城发呆的时候。

突然!

“嗖!嗖!嗖!”

半空中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破空声!

我抬头一看,城墙上居然有好多道白色的光芒,像流星一样朝着我们的马车飞了过来!

等那些光芒落到马车前面的土路上,我才看清,那居然是几十个穿着青色衣裳的人!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的衣裳,这和之前商队里那几个身上冒着白气的年轻修士穿得一模一样!

是天剑宗的人!

这几十个人一落地,就把我们孤零零的马车给团团围住了。

带头的是一个留着白胡子的老头。他身上冒着很是浓烈的白气,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白胡子老头手里举着一把发光的长剑,指着我,大声怒喝道:

“大胆妖孽!好大的胆子!没想到你还敢靠近长城!今日我天剑宗在此,定叫你这三品大妖魂飞魄散!”

我被这阵势吓了一跳,但我咬了咬牙,没有退缩,大声吼着:

“我…我不是妖怪!你们认错人了!”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结剑阵!”

白胡子老头冷哼一声,手里的长剑猛地一挥。

周围那几十个天剑宗的弟子立刻举起剑,剑尖上全都冒出了吓人的白光,眼看着就要朝着我们的马车刺过来!

就在这时,旁边的娘亲软软的手握住了我。

她拉着我的手,慢慢站起来,静静地站在了马车外面的车辕上。

面对那么多把吓人的发光长剑,娘亲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张大哥,许久不见了。”

听到娘亲的话,白胡子老头举着长剑的手停在了半空,原本凶得要吃人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娘亲的脸,往前凑了凑,脸上的表情惊疑不定,好像是认出了娘亲,但又不敢完全相信。

他这一停手,周围那些本来要刺过来的天剑宗弟子也都愣住了,

娘亲没有再说话,而是抬起那只白净的手,在她耳朵上的碧绿耳环上轻轻抹了一下。粉色剑鞘的长剑便出现在娘亲手中。

娘亲握着剑柄,没有把剑从粉色的剑鞘里拔出来,只是随手冲着旁边的空地轻轻一挥。

“呼!”

一道粉白色的光芒从剑鞘上飞了出去!那光芒好看极了,就像是有无数片桃花的花瓣聚在一起,带着一阵风,直接把路边的一块大石头“砰”的一声劈成了两半!

白胡子老头看到这阵粉色的狂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嘴唇哆嗦着,竟然“当啷”一声,直接把自己手里的长剑给扔在了地上!

“桃花剑气…这…这是桃花剑气!”

老头的手指颤抖着指着被劈成了两半的大石头,声音带着颤抖道:

“是您!是夫人!夫人回来了!!!”

说完,老头立马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激动的大声喊道:

“天剑宗张忠……叩见夫人!!!”

“夫人复出!吾宗有救了!天剑宗有救了啊!!!”

跟在老头身后那些年轻弟子们,全都被这一幕给看傻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我则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白胡子老头,满脑子都是问号。

夫人?

娘亲怎么变成天剑宗的夫人了?

第三十四章

“前面让开!天剑宗护送贵客,闲杂人等退避!”

几个穿着青色衣裳的天剑宗弟子,在马车前面大声开路。

马车晃晃悠悠地穿过那道高得吓人的黑灰色城墙大门。一进到里面,我才发现,这长城内部和镇子完全不一样!

从外面看,这只是一堵高耸的黑墙,可墙体里面,竟然有一座城池!这里的房子奇形怪状的,一层叠着一层,有的直接嵌在巨大的黑石头内城墙上,密密麻麻地盖在上面。

街道很窄,走来走去的人,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有身上散发着白气的宗门修士,也有像之前遇到的那个“铁牛”一样、高大如黑熊的蛮兵。

可是现在,这些看着就吓人的人,看到天剑宗的人,全都赶紧贴着墙根,给我们让出了一条道来。

我听到外面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那是天剑宗的张疯子?他居然给人牵马?这马车里坐着的是哪位神仙?”

“娘亲…”我咽了一口唾沫,小声问,“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呀?而且看着都好凶。”

娘亲坐在我旁边,透过掀开的窗帘向外看了一眼后,伸出白净的手,摸了摸我的头,轻声解释道:

“千年前,第一代妖皇被斩杀,人们为了防备妖族反扑,就在这里建起了这座长城。这长城里,有抵御妖族的宗门修士,有被发配来的蛮兵,也有很多在这里繁衍生息的普通人,他们世世代代都住在这里。”

娘亲的声音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敬意:

“别看这里乱糟糟的,好像没什么规矩。但正是这群人,不管是为名为利,还是迫不得已,他们世世代代用血肉挡在这里,才换来了长城以南,中原百姓的安宁。现在这里已经自成体系,多数都是由各个宗门在管理。”

我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得这些人虽然看着吓人,但又好像很伟大。

我转过头,顺着窗帘的缝隙,看了一眼外面正小心翼翼跟着走的白胡子张伯伯,又仰起头看着娘亲,好奇地问:

“娘亲,那天剑宗,很厉害吗?”

娘亲低下头,白净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她的眼神变得很深邃,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怀念,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傲然:

“以前的天剑宗,是这长城沿线最锋利的一把剑。不仅厉害,而且没人敢惹。”

“因为,那把最锋利的剑,是你爹爹的。”

我惊得瞪大了眼睛,而就在娘亲这句话刚说完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车厢外面,紧紧跟在马车窗边步行的张伯伯,脚下猛地绊了一下,发出一声“吧嗒”声。

紧接着,外面传来了张伯伯明显带着颤音的嗓门,冲着前面开路的弟子大吼:

“都给老夫打起十二分精神!要是惊了车里的贵客…老夫活劈了你们!”

娘亲坐在车厢里,听着外面张伯伯的大吼,伸手掀开了车窗的布帘,平静开口道:

“张大哥,我这次来长城,是为了找一个人。你可知道‘老毒物’的下落?”

车外的张伯伯愣了一下,赶紧拱起手恭敬地回答:

“回夫人的话,老毒物行踪诡秘,脾气又古怪,平时很少在这长城内寨里露面。不过…前几日听手下的弟子通报,好像有人在长城以北的蛮兵大营附近,瞧见过他的踪迹。”

“长城以北的蛮兵大营?”娘亲微微皱了皱眉头。

“是。”张伯伯叹了口气,压低了嗓门,“夫人您有所不知,如今统领防线的蛮兵大将对我们这些宗门也多有防备,他们自己在那边扎了营,根本不许我们宗门的人随便靠近。”

说到这里,张伯伯下意识地抬起头往车厢里看。

刚好,我正趴在窗框上好奇地盯着他。

四目相对。我看到他的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下巴上的白胡子跟着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心里发酸的颤音:

“夫人……刚才在城外,老朽就想问了。这……这位小公子……难道是……难道是宗主大人的骨肉吗?!”

娘亲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了张伯伯一眼。

可就是这一眼,让张伯伯瞬间泪流满面,他抬起手背抹了一把眼泪,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我天剑宗宗主,有后了!”

我被他吓了一跳,赶紧缩回车厢里躲在娘亲身边。

但我心里却忍不住暗暗琢磨:爹爹以前是这里最厉害的宗主,那我是不是就是那个什么“少宗主”了?听起来好像很威风呀。

娘亲对张伯伯的激动无动于衷。她看了我一眼,淡淡开口了:

“张大哥,既然老毒物在北边的蛮兵营地,现在就出北门,我们去找他。”娘亲的语气很干脆。

“哎!”我会意地应了一声,刚要去接缰绳。

“夫人且慢!”

张伯伯听娘亲要走,赶紧说道,

“夫人,此时天色已晚,长城的北边大门马上就要落锁了。那城门外面就是塞外荒原,夜里不仅妖兽横行,那些蛮兵营地在晚上也是六亲不认、只认兵符的,极其危险!”

张伯伯近乎恳求地看着娘亲:

“夫人,您就算心里再着急,也不差这一晚。不如先移步到我们天剑宗在城内的驻地落脚。等明天一早天亮了,老朽亲自带人,护送夫人和小公子去北营找人,您看如何?”

娘亲听完,没有立刻回话。她透过帘子,看了一眼车辕上正准备的我。

我虽然站得笔直,但身上的“玄天重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脖子上的青筋正一突一突地跳着。

我有些无奈,体内的妖毒又在闹腾,让我很难受。

娘亲收回目光,最终轻轻点了点头:“也好。”

张伯伯大喜过望,赶紧大声招呼着弟子在前面继续领路。

马车又在像迷宫一样的窄巷子里绕了很久,周围越来越安静,最后在一个广场前停了下来。

我跟着娘亲下了马车,面前有一根粗得像磨盘一样的巨大柱子,这柱子顺着黑色的城墙,笔直地插向长城的最顶端,

在这根大柱子的下面,挂着一个像马车那么大的四方形木头笼子。

“夫人,请登‘千机梯’。”张伯伯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和娘亲、以及张伯伯走进了那个大木头笼子里。

我还在好奇这没马拉着的木头笼子要怎么爬上去呢,就听到张伯伯中气十足地大吼了一声:

“起!”

紧接着,一阵“轰隆隆”声响了起来,我顺着笼子的木条缝隙往外看,只见在巨大木柱子的两边,竟然站着几十个光着膀子的汉子。

他们浑身肌肉紧绷,嘴里喊着整整齐齐的低沉号子,正拼着命地推着几个巨大木头齿轮转圈。

随着齿轮一圈圈转动,几根比我大腿还要粗的麻绳瞬间被绷得笔直。

“咯吱…咯吱…”

我们坐的这个大木头笼子剧烈地晃动了两下,竟然慢慢悠悠地离开了地面往上升了起来!

我吓得赶紧死死搂住娘亲的胳膊。

笼子越升越高,滑轮摩擦的刺耳声一直响个不停。我大着胆子往下看,我们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马蜂窝”房子。

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街道、刚才走过的窄路,还有亮起来的灯火,变得越来越小,最后街道上的人看起来就像是一群发光的小蚂蚁。

这地方真是太神奇了,不用自己爬楼梯,靠几十个壮汉拉着几根绳子,就能到最高处!

不知道升了多久,直到笼子“哐当”一声地停住,我们已经到了长城内部的最高处。

随后,张伯伯给我和娘亲安排了房间。

张伯伯搓着手,陪着娘亲坐下,

“夫人喜静,我就斗胆把这处曾经宗主大人用过的静室腾了出来。饭食已经备好,都是些长城内才有的兽肉和野果,夫人将就着吃些。”

随后,我们围坐在一起吃饭。张伯伯没动筷子,他盯着娘亲看了一会儿,像是要把这几年没见到的面容全看在眼里,随即苦笑着叹了口气,给碗里添了点酒。

“宗门里的人,越来越少了。”张伯伯喝了一口酒,声音有些哑,“现在这世道,灵气稀薄得厉害,拥有灵脉的后辈更是难遇。要是再这么下去,不出几十年,这长城上恐怕连一个修士都见不到了,全得是朝廷那些蛮兵了。”

他把目光转向我,眼神灼灼:

“夫人,小公子今年几岁了?方才几乎将小公子认作大妖了,夫人莫怪,小公子这年纪若是灵脉未锁,不如让老朽代宗主收个徒弟?天剑宗的剑诀,绝不能断啊。”

娘亲没有说话,只是淡淡摇了摇头,

张伯伯以为是拒绝,神色瞬间变得尴尬,讪笑道:

“瞧我这张老糊涂嘴,宗主大人的亲传,自然该由夫人亲自教授,哪轮得到我在这儿班门弄斧。”

娘亲放下筷子,看着张伯伯,声音依旧平静:

“张大哥,鹭儿不会留在天剑宗。此行我来长城,只为找到老毒物,待解决完我们的事情,便会离开长城。”

张伯伯闻言,猛地站起身,急得胡子都在抖:

“夫人,您都回来了!为何还要走?这…天剑宗现在…正是需要您的时候啊!”

娘亲静静地看着他,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句:“我有我的打算。”

张伯伯看着娘亲清冷且决绝的脸,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长叹一声,神色黯然地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我看着娘亲,心里藏着的话终于问了出来:

“娘亲,我爹爹以前真的是天剑宗的宗主吗?”

娘亲听了我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我听了,默默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会后。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里冒着光:

“那鹭儿以后也要练得像爹那么厉害!不,比爹还厉害,以后就鹭儿由保护娘亲”

说完,我就在屋子里,打起了娘亲教的那套拳法。

我练得极认真,一会儿又是单手倒立,一会儿又是蹲马步,因为身上穿着那件五百斤重的“玄天重衣”,每一脚踩在地板上都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见我又练上了,娘亲缓缓走向了窗边。

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远处是一望无际的漆黑,像是一头张着嘴的巨大怪物,死死地压在长城外面。

娘亲踏入长城之后,心情一直不是很好,沉默寡言的,或许,是想爹爹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我练完拳,浑身冒着热气出来了。

娘亲叫来一个天剑宗门人,让他打点热水来,那人领命而去,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几个天剑宗的弟子拎着水桶走了进来。

我借着灯光看去,发现那几个人居然是之前商队里的那几个天剑宗门人。

他们见到我,脸上也写满了复杂的表情,他们大概做梦也没想到,那个他们一直以为是“三品大妖”的少年,不仅是个活人,背后的靠山还是传说中的桃花剑仙,还是天剑宗的少宗主。

几个弟子放下水桶,连头都不敢抬的就走了。娘亲指了指墙角的浴桶,对着我淡淡道:

“鹭儿,去把水倒好。”

我应了一声,拎着水桶,走了过去。

等我给浴桶倒满水后,娘亲又开口道:

“鹭儿,去洗吧。”

我站在原地没动,小声问了一句:

“娘,你不洗吗?”

娘亲摇了摇头:“嗯。鹭儿你洗吧。”

我“哦”了一声,有些失望,但也没说什么。而是脱掉那身五百斤的重衣。

不过,我的大鸡鸡这次也没有妖毒发作,我脱得赤条条的,泡进了浴桶。

热水缓解了一天奔波的疲累,我忍不住满足的呻吟了一声。

我转过身,正好看向娘亲所在的位置。娘亲正坐在一张桌子前,伸手轻轻抚摸着桌面。

看来这里曾经是爹爹住过的地方,娘亲一定是想爹爹了吧。

等我洗完澡后,擦好身子,直接光溜溜钻进了被窝。

娘亲也解去衣裳,只剩照旧只剩肚兜亵裤,也躺了进来

我缩在被窝里问:

“娘,我晚上…不会妖毒发作吧?”

娘亲脱去外衣,上了床,把我搂在怀里:

“不会,只要鹭儿你不瞎胡闹,就不会有事。”

我把小手伸进娘亲的肚兜里,掌心摸着娘亲的奶头,嘻嘻笑着说:

“就算鹭儿不瞎胡闹,那估计明晚,我的鸡鸡就得变成那种紫色的了。”

娘亲眉头一皱,伸手掐住我的小脸捏了捏:

“鹭儿你乱说什么啊。”

“就上次呀。”我由着她掐,嘟囔着说,“王伯伯去世时,娘没给我拔毒,第二天我妖毒发作的时候,大鸡鸡都变成紫色的了,看起来又粗又长的。”

说着,我挣开娘亲掐我脸蛋的手指,然后趁娘亲被我说得愣神,一把掀开娘亲的肚兜,钻了进去,然后含住了娘亲的一颗奶头。

“小坏蛋,都多大了,还吃。”

娘亲的语气透着些抱怨,但我能感受到,隔着肚兜,娘亲正轻轻摸着我的头。

我用力吸了几口后,吐出乳头,在肚兜里闷声问:crazyhome2000.com

“娘,为什么你的奶头会变得硬硬的呀?刚才摸的时候还没有呢。”

娘亲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

“你……你不吃就赶紧睡觉。”

……

第三十五章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睁开眼的时候,娘亲已经穿戴整齐,安静地坐在桌前喝茶。

我赶紧起床穿起衣服,刚收拾完,门外就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夫人,您起了吗?老朽带了门中弟子,在外面候着,准备护送夫人去北营。”

娘亲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身,走过去拉开房门。

门外,张伯伯带着十几个天剑宗的弟子,正低着头等在走廊里。

“不用了。”娘亲语气平淡的拒绝道:“人多眼杂,反倒麻烦。你们留在这里,我们自己去。”

张伯伯愣了一下,急忙抬头想劝:“可是夫人,蛮兵大营那边…”

娘亲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

张伯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低下头:

“是,全凭夫人吩咐。”

我和娘亲跟着张伯伯下了那座高高的千机梯。

到了长城底下,一个天剑宗弟子跑去马厩,把我们的马车牵了过来。

早上的长城内寨,没有昨天傍晚那么拥挤。我赶着马车,根据娘亲指的路线,顺着一条石头路,一直往长城的北门走。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黑铁城门。

而城门前面的那条大长街上,竟然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

不仅有穿着青色衣裳的天剑宗修行者,还有许多穿着各色衣服的其他宗门修士,甚至还有一些身上带着陈旧伤疤的长城守军和普通百姓。

他们没有挡在路中间,而是自发地分列在街道两旁,留出了一条宽敞的道。

看到我们的马车过来,人群里突然传出一阵惊呼和窃窃私语声:

“真的是她……是桃花剑仙!”

“十多年了,夫人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般风华绝代……”

“若不是当年夫人和宗主拼死挡住那头二品大妖,这长城北门早就破了,我们这些人哪还有命站在这里?”

“当年我还只是个刚入长城的小卒,这条命…”

张伯伯一个人走在马车最前面。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往路边退了一步,然后双腿并拢,对着我们的马车,深深地弯下腰,作了一个很是恭敬的揖。

紧接着,街道两旁的人,无论是高高在上的修行者,还是那些长城守军,全都像风吹过麦田一样,整齐划一地弯下腰,对着马车深深作揖。

周围安静极了。

没有人喧哗,只有长城北门外刮进来的风,吹得那厚重的铁门发出“呜呜”的闷响。

我看着路边那些弯着腰、一动不动的人,听着他们刚才说的话,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以前在渔村的时候,娘亲给我讲过的那些故事。

娘亲说,以前长城外面,有一头极其可怕的二品大妖。

那时候我总以为,那只是娘亲哄我睡觉编出来的故事。现在,我看着那些冲着马车作揖的人群,看着坐在我身边神色平静、连眼睫毛都没有抖动一下的娘亲,我突然明白娘亲讲的都是真的。

“开北门!”

前面不知道是谁,红着嗓子大吼了一声。

伴随着一阵金属摩擦声,铁门缓缓向两边拉开了一条缝。娘亲对我点点头,我一抖手里的缰绳,马车“咕噜咕噜”地穿过了铁门。

在马车出了铁门没走多远后,就看到前面停着一长串拉货的马车,上面插着红色的旗子。是之前和我们一起走过的鸿运商队。

我看到李教头,一路小跑着迎了过来。这次李教头隔着老远就停下了,腰弯得很低。

“不知夫人是桃花剑仙,之前在路上多有怠慢,剑仙恕罪。”李教头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敬畏。

很显然,昨日天剑宗引起的动静,已经传到他们商队了。

娘亲看着他,语气平淡:

“无碍。李教头,我们要去蛮兵驻地找人,还有多远?”

李教头抬手指了指正北方向,恭敬地回答:

“回夫人,蛮兵没有固定的城池,都是散落在荒原上的一个个大营。顺着这条道再走半天,就是离长城最近的‘巴图’统领的驻地了。”

说到这,李教头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夫人,那些蛮兵都是朝廷用囚犯秘法催生出来的,脑子里…嗯…极其粗鄙。他们不像我们这些人…您和公子过去…千万小心。”

娘亲点了点头。

马车继续往前走。

大概走了半天的时间,荒原上出现了一大片黑压压的巨大帐篷。那些帐篷全是用不知名的兽皮缝起来的,还没靠近,就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骚臭味。

帐篷中间,走动着许多高大得像黑熊一样的蛮兵。

看到我们的马车靠近,不少蛮兵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提着带血的骨头棒子或者大刀,围了过来。

我拉紧缰绳,马车停在了营地外面。

周围那些高大的蛮兵看到我身边的娘亲,眼睛瞬间就直了。他们虽然不认识什么剑仙,但娘亲的长相还是让他们骚动起来。

人群里开始传出一些窃窃私语声。

他们说话的声音混夹在一起,我听得不是很清楚,只隐约听到几句:

“这女人奶子真大啊……”

“这脸皮真白,要是能肏个一晚上,让老子明天去死也值了……”

我不知道“肏”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以前在渔村的时候,村里那些大婶扯着嗓子骂街的时候,“肏”这个字总是不离口的。

他们在侮辱娘亲!

一股怒火从我心底燃起,眼睛瞬间爬满了可怕的血丝,脖子上的青筋高高鼓起,我一把抓起旁边那根马鞭,冲着那群蛮兵暴喝出声:

“闭上你们的臭嘴!再敢乱看乱嚼舌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娘亲没有理会外面的蛮兵。她伸出白净柔软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把我按在她的怀里。

这时候,人群被推开。一个比其他蛮兵还要高出一个头的男人走了出来。他走到马车前,先是看了一眼双眼通红的我,然后才看向我身旁的娘亲。

高大男人抱了抱拳,行了个作揖的礼:

“久闻桃花剑仙大名。我是这个驻地的统领,巴图。不知剑仙来我这破营地,有何贵干?”

娘亲声音清冷:

“我来找老毒物。”

巴图统领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剑仙来晚了一步。老毒物昨日确实还在我这里,但他今早天一亮就走了。听说是去北边的‘葬骨林’寻几味带毒的妖草去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娘亲看着巴图继续问着。

巴图摇了摇头:

“不知道。老毒物不归我管。他会不会回来都说不准。”

娘亲听完声音依旧平淡:

“可否安排一人带路?”

巴图没立刻回话。周围那些拿着武器的蛮兵也都安静下来。

还没等巴图开口,蛮兵堆里突然挤出来一个人。

“俺去!”

那人大步走到马车跟前。

我趴在窗边看了看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是之前我们在路上遇到的那个蛮兵,叫铁牛。当时他饿极了,还吃了我们好几张大肉饼。

铁牛走到车厢旁边,冲着娘亲低了低头,伸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发出“砰砰”的响声。

“葬骨林俺铁牛去过,俺带你们去。”

巴图看了一眼铁牛,没拦着,也没说话。

娘亲看着铁牛,点了点头,转头进了车厢:

“好。”

铁牛也不客气,直接跳上了马车,坐在了我旁边。他个子太大,加上我穿的铁衣,把马车都压得往下沉了一截。

好在有了上次的教训之后,我就央求娘亲换了一匹好马,不然可能还真的载不动我们。

我看着身旁的铁牛,心里有些惊讶。

毕竟,这里全是不认识的凶蛮兵,没想到能遇到认识的人,但他不是回家了吗?

我心里有些犯嘀咕。

“大个子铁牛!”我冲着他招呼一声,“你还饿吗?我这里还有大肉饼呢。”

铁牛冲我憨憨地笑了笑,开了口:

“小公子,俺不饿,刚才当着统领的面,俺没敢提。大肉饼的恩情,俺铁牛记着呢。”

铁牛说完,看了一眼我身上黑乎乎铁衣,问:

“小公子,你这穿的是个啥,看起来可不轻。”

我看了看铁牛的体格,说:

“是啊,这衣服可沉了,要不这是匹好马,估计都载不动我们呢。”

铁牛摸了摸脑袋,不信道:

“小公子你这么个小身板,衣服能有多重?”

铁牛从车辕上跳了下去,招呼我也下来。

铁牛是个两米多高的蛮兵。我还只是大人口中的半大小子,虽然这些天长了些个子,但我的头顶也才刚到娘亲胸口的位置。

我和铁牛两个人站在一起,一高一矮,一壮一瘦,看起来就像是大人与小娃娃一样。

铁牛伸出两只蒲扇大的手,抓住我的胳膊,往上一提。

我双脚离地,竟真的被他抱了起来!

但铁牛刚把我抱起来,脸一下子就憋红了。他赶紧把我放回地上,甩了甩胳膊,粗着嗓子说:

“俺的亲娘,咋这么重!”

我被放下后,有些不服气,所以我不仅没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铁牛说:

“铁牛,咱俩比比力气怎么样?”

以前来长城的路上,我看到这些大个子蛮兵还有些害怕。可自我从跟着娘亲练功,力气变大以后,加上这一路的见闻,我胆子大多了。只是平时除了赶车干活,我还没和别人真正碰过。

铁牛听了我的话,摸了摸脑袋乐了:

“哈哈,小公子好魄气,来!”

铁牛弯下腰,身子往前倾。我也迎了上去。

两个人肩膀架着肩膀,就像两头公牛一样,死死地顶在了一起。

铁牛大吼了一声,脸憋得通红,拼命往前推。

我也涨红了脸,脚下的黄土直接被踩出了两个深坑,硬生生把铁牛那巨大的身子给顶住了,半步都没退。

我们两个人在马车旁边较着劲,谁也没推动谁。

娘亲坐在车厢里,在窗口静静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铁牛松开手,大口喘着气,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好家伙,小公子,你这力气咋和俺一样大?”

我挠了挠头,想起娘亲的叮嘱:

“我天生神力呀。”说完,我拍了拍身上的土。

此时,我想起之前的疑惑,娘亲以前说过,蛮兵是不可以私自回到长城南面的。

我问铁牛:

“铁牛,你之前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没挨罚吗?”

“俺没敢说俺回了长城南边,只说是追妖兽在荒原上走丢了。巴图统领抽了俺三十鞭子,就算过去了。”

我看了一眼铁牛,心里暗暗想,挨了三十鞭子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可真厉害。

“好了,小公子,你在车上坐着吧,你这衣裳确实沉,俺在前面走,减轻些负担。”

我点点头,登上马车,一抖手里的缰绳。

马车“咕噜咕噜”地转了个向,朝着更北边的荒原走去。

马车走出去了很远,回头已经看不见那些兽皮帐篷了。

我问身后的娘亲:

“娘亲,葬骨林是什么样的地方呀?”

娘亲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声音很平淡:

“是个死过很多妖兽和人的地方。那里的树是吸血长大的,地上的骨头比石头还多。因为常年不见太阳,地上又长了很多带毒的草。”

铁牛在前面接了话:

“小公子,那地方邪门得很,俺们蛮兵平时都不敢往深了走。老毒物去那儿,肯定是找最毒的草药了。”

……

随后,马车在荒原上走了很久。风里突然多了一股很腥的臭味。

前面乱石堆里,猛地窜出来几只长着黑鳞片的野兽。它们长得像狼,但比村里最大的土狗还要大出两三圈,嘴里的獠牙一直翻到了鼻子上。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长城外面的妖兽。我吓了一跳,但还是壮着胆子,抽出了从家里一直带着的柴刀,保持着戒备的姿势。

还没等娘亲说话,跟在马车旁边的铁牛大就从腰间抽出一把宽背砍刀,迎着野兽就劈了过去。

“噗嗤!咔嚓!”

几声利刃砍进肉骨的闷响。那几只长着鳞片的野兽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就被铁牛几刀砍翻在地上,不动了,身下很快流出一大滩黑血。

我看着那一地野兽尸体,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刚才看着它们还觉得特别吓人,怎么这么快就死透了?一点也不厉害。

马车继续往前。

天快黑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树林。

这地方没有一点活气。

树干全都是漆黑的,地上的确像娘亲说的那样,到处都是白花花的碎骨头。

马车的轮子压在上面,一路上都在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这里就是葬骨林了。

我们在树林外面找了一圈,连个火堆的印子都没看到,更别提老毒物的人影了。

“夫人,外面没有,老毒物估计进里面去了。”铁牛站在马车边,指着树林深处,声音有些发紧:

“最里面俺们从来不敢进。不光地上的草叶子有毒,那里的水都是黑的,连妖兽都不敢进去喝。”

娘亲看着树林深处那一片漆黑,没说话。

就在这时,旁边的枯草丛里突然传出“簌簌”的轻响。

铁牛握紧砍刀和我立刻转过身,挡在马车前面。

草丛被拨开,钻出来的不是什么吓人的怪物,而是一只雪白的小狐狸。

小狐狸和村里养的鸡差不多大小,身上隐隐冒着一层极淡的白气,两只黑漆漆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点也不怕人。

铁牛看到这只狐狸,愣了一下,手里的砍刀也放下了。

“夫人,这是老毒物养的那只八品灵狐!”

小狐狸看了看马车,又看了看铁牛。然后它转过身,往树林深处跑了几步。它停下来,回头看着我们,摇了摇毛茸茸的尾巴。

“娘亲,它好像在给咱们带路。”我惊奇地说。

娘亲看着那只小狐狸,点了点头

“跟上它。”

我收起柴刀,牵起马绳。马车压着满地的白骨,跟着那团雪白的影子,朝着树林最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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