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桃花剑仙 无绿版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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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桃花剑仙 无绿版
原作者:一剑斩邪魔 xiaojiang96610修改

史书有载,一千年前,妖族祸世,天地宛如炼狱。

逢此大劫,有绝代双骄横空出世,一男一女,结为连理。

男本姓楚,女出上官。夫妻二人并肩而立,于万众绝望中剑斩妖皇,挽天倾于既倒,还苍生以太平。

然妖皇喋血之际,以破碎的本源凝作世间最恶毒的血脉绝咒:“楚氏与上官氏其子嗣必遭天道遗弃,生无灵脉,永世不得翻身!”

斩妖之后,那对宛若神明的夫妻不知为何分道扬镳,天下的格局也因此定鼎。楚姓男子以无上伟力荡平六合,席卷八荒,建立起统御天下的大一统王朝,是为今日中原皇族之始祖;而上官一族的女子,则洒下道法修行的火种,奠定了当今修行界的万法根基,被后世尊称为“百宗之祖”。随后,上官全族遁入重重迷雾,彻底隐世不出,再不问世间枯荣。

岁月悠悠,千载时光蹁跹而过。

昔日斩妖的惊天壮举,早已沦为茶馆里说书人醒木下的民间怪谈;那骇人听闻的血脉诅咒,亦随风消散于历史的尘埃中。时至今日,天地灵气日益稀薄,修行之路愈发艰难,所谓“仙道”几近断绝,皇朝的阴霾与妖族的蠢蠢欲动再次笼罩在这片大地上。

第一章

东岸,黑礁村,村南寡妇王婶家。

王婶在院里洗澡,而我趴在墙头上。

事先声明,我可不是在偷看,只是好奇而已——

村里的那些老大娘,聚在一起嚼舌根的时候,总是爱说我娘的奶子如何如何大,估计也就村里王婶比得上之类的。

娘亲的奶子我见过,但我没见过王婶的。

教书的老村长说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我倒要看看王婶凭啥能和我娘相比。

也就这样嘛。

趴在墙头上,我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大吗?明明没有娘亲的大。

白吗?更比不上娘亲那种仿佛会发光的白。

正觉得无趣,我的视线随意地往下挪了挪,看到了王婶双腿之间有一大片黑乎乎的东西。

咦?怎么还有毛毛啊?

一点都不好看,黑黑乱糟糟的,像杂草一样。

娘亲的下面就没有,那里就是干干净净的。

从小到大,我都和娘亲睡在一张床上。每天夜里,娘亲都会将我紧紧搂在怀里,让我枕着她软绵绵的胸口,在那种好闻的清冷幽香中,给我讲那些关于大妖、武冕长城的故事。

夏天夜里闷热,衣衫又单薄,娘亲的身体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秘密。

我正胡思乱想着,但很快又被院子里的水声拉回了注意力。

院子里,王婶正把手伸下去,用力地搓洗着身下。

“汪汪汪!”

就在这时,王婶养的大黄狗突然冲着我这边狂吠起来。

王婶猛地转头,扯过一旁的破衣服死死护在胸前:

“哪个杀千刀的兔崽子敢偷看老娘洗澡?!”

我吓得一激灵,翻下墙头就跑。慌不择路狂奔在村里的土路上,听着身后渐行渐远的骂声,我心里其实毫无波澜。

我才不乐意看呢,就你那白花花的肉团和那团乱糟糟的黑毛,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一点也比不上娘亲。

跑回我家的院前后,我习惯性的往东院里瞟了一眼。

娘亲说那里以前是我小姨住的,但她后来搬走了,院子就这么空了下来。

但我对小姨的记忆不多,娘亲说我那时还太小了,很多事情记不住。

我摇了摇头,推开了西院的木门,走了进去。见娘亲还在屋内做饭,我便跑到院子里的桃花树下,蹲在地上无聊地看蚂蚁搬家。

没过多久,外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做好饭的娘亲走了出来。

村里的妇人们大多穿着耐脏的粗布衣裳,皮肤也被海风晒得粗糙黝黑,可娘亲却截然不同,那怕是最普通的白布长裙穿在她身上,竟也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见娘亲出来,我赶紧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往屋里走去。

“刚才又去哪疯跑了?弄得一身泥。”

娘亲脸上透着无奈的俯下身子,用手指轻轻弹去我衣服上趴墙头时沾上的土。

“没有……”我心里一慌,害怕娘亲知道我偷看王婶洗澡。好在娘亲没有追问。

“快去洗手,吃饭。”

“嗯。”

洗完手,饭菜刚上桌,院门就被推开了。

村里的王伯伯端着个粗瓷大碗走了进来。

王伯伯今年四十多,常年的海风将他晒得像一块干瘪的黑炭,像个五六十岁的老汉。

碗里是半条炖好的海鱼,正冒着热气。娘亲虽然性子清冷,平时极少跟村里人走动,但对村里的大家总是十分客气尊敬。

王伯伯看着我结实的手臂,咧嘴笑了:

“小鹭长得真快,越来越壮实了。一晃都十三岁了。”

听到这话,娘亲微微一笑,接过炖鱼的碗,轻声说了一句:“小鹭,快说谢谢伯伯。”

我仰起头,乖巧地说:“谢谢王伯伯。”

王伯伯摆了摆手,爽朗地笑道:

“谢啥!都是村里人,你一个人拉扯小鹭不容易。行了,你们娘俩吃着。”说完,王伯伯便转身出了院子。

王伯伯走后,娘亲随口问起今天在学堂都学了什么,

我扒拉着米饭,含糊地应付过去,随便扯了几个刚认的字。

夜里睡觉,一如既往。

我缩在娘亲的被窝里,搂着她的腰,央求她讲故事。

今晚的故事,是一个穿着白衣、手持长剑的帅气男子斩杀妖怪的故事。

娘亲的声音很轻,讲到男子挥剑的时候,她的胸口会有轻微的起伏,我就贴在那里,听得十分入迷。

故事讲完,娘亲摸了摸我的头:“早点睡吧。明天跟学堂告个假,带你去看看你爹。”

第二天吃过早饭,娘亲带着我,坐上了王伯伯的渔船,王伯伯就住在村里的海边,估计是为了方便出海打鱼。

我们要去的是离海岸不远的一座孤岛,我爹的坟就立在那里。

到了岛上,娘亲在坟前摆上祭品,

王伯伯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看着娘亲单薄的背影,叹了口气:“白桃妹子,你一个人带孩子,这么多年,也真是够苦的……”

他顿了顿,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其实,家里总得有个男人帮衬着,你说是吧?”

我知道王伯伯是个老光棍,一直一个人生活,村里人都私下笑话他,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因此,我其实并不喜欢他,但怕娘亲骂我,只得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

娘亲直起身,回过头只是礼貌地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

王伯伯讨了个没趣,也识趣地闭上了嘴,便开着船拿着娘亲替他补好的渔网去附近打鱼了。

孤岛不大,但树林里有不少野果和到处乱爬的小海蟹。

而娘亲就静静地坐在爹的墓前,像一尊白色的玉雕,一动不动,我看着墓碑,猜想着这未见一面的爹爹会是什么样子。

直到下午,日头偏西,王伯伯开着船来接我们。

回去的船上,我靠在娘亲身边,仰头问她:“娘,下次什么时候再来看爹爹啊?”

娘亲望着远处的海面,轻声回答:“明年的这个时候。”

船快靠岸的时候,我背起准备好的小竹筐,“扑通”一声跳进了海里。

我从小在海边长大,水性极好。我在浅水区摸着贝壳和海蟹。突然,我在水草底下发现了一个出奇巨大的蚌壳。

我憋着气,一下蹿了过去,将那只大蚌壳抱进了怀里。

上了岸,我提着沉甸甸的小筐,跑到娘亲和王伯伯面前疯狂炫耀。

船停稳了,王伯伯在木桩上系着缆绳。

娘亲则提着半筐海货往家走,回头叮嘱我:“别玩太晚,早点回家。”

等大人一走,我迫不及待地找来一块尖石头,用力把那个大蚌壳撬开。

“咦?”

蚌肉被拨开的瞬间,里面滚出了一颗足有龙眼大小的珠子。

我愣住了。这似乎是一颗珍珠,但让人惊讶的是,它竟然是暗红色的,在夕阳下泛着一种说不出的流光。

我凑着脑袋,把这颗红珠子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珠子摸上去有一点温热。

我把红珠子揣进怀里,决定把它送给娘亲。

傍晚回到家,趁着做饭前的空档,娘亲把我叫到了后院,开始教我“练功”。

娘亲说,这世上有一条修行的路,但前提是必须能感受到体内的“灵脉”,引气入体。她手把手教了我一套呼吸吐纳的方法。

可是我盘腿坐在那里练了半天,除了腿麻,什么感觉也没有。

王伯伯抽着旱烟路过,看着我抓耳挠腮的样子,吐了口烟圈笑道:

“大妹子,现在这世道,能有灵脉的人少之又少,那是万里挑一的命。要是小鹭实在感受不到那什么气,以后就跟着我出海打鱼,怎么也能养活你们娘俩!”

娘亲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一直练到了晚上天黑,我也没能感受到哪怕一丝所谓的“气”。

吃过晚饭,洗漱完,我又钻进了娘亲的被窝。

心里憋了一肚子话,我忍不住跟娘亲抱怨:

“娘,我是不是太笨了,学得这么慢”。

娘亲听了,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拍着我的后背安抚我。

今晚,娘亲讲了她自己的故事,她说,从前有个女修士,也是个很厉害的修行人,后来在游历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

我以前总是把这些当成神仙打架的民间故事听,但今天练功失败,让我有些心烦意乱。

我打断了她,气馁地问:“娘亲,为什么我练了一下午,一直感受不到你说的那种‘气’啊?”

娘亲讲故事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她把我往怀里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苦涩,柔声说:“灵脉不是人人都有的,感受不到也没关系。做个普通人呀,也挺好。”

在她好闻的清冷气息里,我带着几分懊恼渐渐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我突然觉的很冷,一种仿佛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冰冷,

我明明被娘亲紧紧抱在怀里,紧贴着她温暖柔软的身体,可那种冷却让我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牙齿直打颤。

那一夜我迷迷糊糊,时而感觉自己就像泡在冰水里一样,怎么也暖和不过来,时而又觉得浑身发热,仿佛烈火灼烧,迷迷糊糊中,我不断拉扯自己的衣裤,想要缓解那股难受感。

渐渐的,我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娘亲见我迟迟没有起床,以为我又赖床了,便准备叫我起床吃饭。

哪只一进屋子,就见到我直挺挺地躺在炕上,双眼紧闭,整张脸甚至脖子都涨得紫红。

“鹭儿”!

娘亲惊呼一声,疾步走到床边,脚步突然一顿,清冷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最后死死盯住了我的被窝。

娘亲伸出手,一把掀开了我盖在身上的被子。

随着被子被掀开,一颗暗红色的珠子从我的怀里滚落出来,掉在了炕上,

正是昨天那颗红色的“珍珠”。

而娘亲的视线,却不由落在了我赤裸的下半身上。

此时,我那里已经硬了起来,鸡鸡头红红的,圆圆的,直接暴胀着露在外面,

娘亲脸上不由得一红,一把扯过被子,重新盖在了我身上。

我迷迷糊糊醒来,只觉浑身难受,不由得痛哼出声:“娘亲,我好难受,我这是怎么了?”

“是妖气入体。”娘亲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娘亲看着床铺上的那颗红珠子,轻声问道:“鹭儿,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我强挤出一丝力气,虚弱地说:“娘,这就是昨天我在海里一个大蚌壳里捡的珍珠。见它好看,本来是要送给娘亲的……”

娘亲听完后深吸了一口气,在床沿边坐下,伸手握住了我滚烫的手腕。

我看到娘亲闭上了眼睛,恍惚间,一股淡淡的、仿佛带着清香的“气”,从她的掌心缓缓流入我的体内。

过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娘亲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床上的我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身上那股紫红色也褪去了不少。

“娘亲,我没事了吗?”

娘亲勉强一笑,道:

“鹭儿,娘亲不会让你有事的。”

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与沉重,神色哀伤:

“鹭儿,我渡过去的‘气’,只能暂时压制住你体内的邪火,保住你的命。”

“那妖气霸道,现在已经扎根进了你的经脉里,不去根,你活不过三天。”

……

上午在学堂里,我一上午都心不在焉。

心里一直惦记着娘亲的话。不知道娘亲给我渡的“气”能撑多久,也不知这妖气入体到底能不能治好。

先生在上面摇头晃脑地念着书,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先生其实就是村长,是村里年纪最大、认字最多的人。他老了,干不了出海打鱼的体力活,但村里大事小情基本都是他说了算。

不过今天早上出门前,娘亲特意叮嘱了我,让我不要把妖气入体的事告诉别人。

娘亲说,我这情况,要想活命,按常规办法只有一条路,送去临东城,让官府把我变成“蛮兵”。

变成蛮兵?

我脑子里回想起娘亲以前讲过的故事。故事里的蛮兵力大无穷,体格像熊一样,甚至能手撕妖兽。

要是那样的话,我会不会变得很厉害?

但娘亲警告我,蛮兵的代价是透支性命。那是条绝路,活不长的。

而且娘亲拉着我的手,神色哀伤却又坚定地告诉我,她一定会想办法治好我的。

这个保证,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对她自己说的。

心事重重的我,这一下午过得极其煎熬。

傍晚放学,我推开西院的木门。

屋内娘亲独自坐在桌边,手里捏着那颗暗红色的珠子。

珠子散发着诡异的微光,映着娘亲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她出神地盯着那颗珠子,连我走进来都没发觉。

“娘,怎么了?”我出声问道。

娘亲回过神,却并没有放下手里的东西。

“娘,那上面有妖气,你快把它放下。”我有些担忧。

娘亲摇了摇头,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鹭儿,这是一颗大妖的妖丹。”

妖丹?

我记得娘亲给我讲过的故事,只有那种实力达到三品以上的妖物,体内才会结出所谓的妖丹。

可这么厉害的东西,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浅水区的蚌壳里?

“鹭儿,你是娘最疼爱的孩子……娘决不能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娘亲垂下眼眸,像是在对我解释,又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手里的红珠子:“娘,这东西能救我?”

娘亲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这珠子里的妖力霸道至极。”她低声呢喃着,“利用它…能强行吸出你体内的邪火,也能……清除娘身上一直没好的旧伤。”

她顿了顿,拿着珠子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可它也是一服最烈、最毒的药。一旦吃下去,就会引火烧身……”

娘亲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它会乱了人的心智,让人变成…”

我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引火烧身?乱人心智?让人变成什么?娘亲怎么不说下去了。

还在等娘亲说下去的时候,娘亲突然仰起头,闭上双眼,将那颗暗红色的妖丹直接丢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娘!”我吓了一跳。

吞下妖丹的瞬间,娘亲原本苍白清冷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起来。

“出去。”

娘亲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甚至带着难以克制的颤抖。

“鹭儿,去屋里练习感悟气。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屋!”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死死撑着桌面,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着。

我被娘亲突然的严厉吓坏了。

不敢多问,我只能乖乖走进屋子。

我心里有些委屈,但我还是乖乖在床上盘腿坐下,练习吐纳。

但没过多久,我这次竟然感受到了传说中的“气”,那股气不是从我身体里产生的,而是从屋外一丝丝飘出来的。

那是属于娘亲的气息。

气流顺着我的鼻子钻进去,在身体里游走。慢慢地,我感觉身体越来越重,一动也动不了。

不知不觉中,我陷入了一种深度的沉睡。

天色也渐渐黑了。当我努力睁开眼睛时,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我回过头,顿时被吓了一跳。

我竟然看到“自己”正闭着眼睛,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还没等我感到害怕,我发现自己能飘起来。就像村里老人们常说的“鬼魂”一样。

我想赶紧去告诉娘亲。

我急冲冲地往屋外跑,一头撞向木门。结果,我竟然直接穿过了正打开木门进门的娘亲!

娘亲推门进了屋,关上门。我想对娘亲说话,却发现娘亲似乎听不到。

屋子里很黑。

但我却能把屋里看得清清楚楚。

床上,我似乎是感受到了娘亲的气息,我的身体开始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没有理智地扭动着身体。

我两腿之间那个大鸡鸡,直挺挺地硬着。

娘亲坐在炕沿边,一只手按在我的头上。淡淡的“气”从她掌心涌出,慢慢安抚着我狂躁的身体。

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娘亲的另一只手,竟然脱下了我的裤子,伸了下去。

娘亲那只白净的手,摸到了我的大鸡鸡上。

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这一定是在疗伤,对,那个红红圆圆的、露在外面的鸡鸡头,一定就是妖丹造成的。

就是那股妖气,才把我折磨成了这样。娘亲是要把那里的毒给逼出来。

只见娘亲的手紧紧握着那里,开始上下套弄。

娘亲的手法看起来竟然十分熟练,一次次从根部捋到那个红红的头上。

她一边释放着气,一边干着这极其费力的活。脸颊变的红扑扑的,嘴里还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急促的喘息。

我想,娘亲一定是太累了。

那毒药太霸道,逼毒的过程肯定非常辛苦,所以娘亲才会累得脸红气喘,

过了一会儿,床上的“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那根东西猛地喷出了一股白色的浓浊液体。都喷在了娘亲的白净的手上,

喷完之后,我的身体瞬间安静了下来,那根东西也软了下去。

果然,我大鸡鸡上那个肿胀的红头变小消失了,重新缩回到了鸡鸡皮里面。

看来娘亲手上那些白色的东西,就是娘亲说的“毒药”和“邪火”了。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娘亲突然转过了身。

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发抖。

接着,我见她抬起那只沾满白色毒药的手,凑到了脸前。

昏暗安静的屋子里,突然传来“哧溜”一声轻响,

因为背对着,我看不到前面,

但没过一会,娘亲就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

我从来没见过娘亲咳嗽,她身体很好,从来没生过病,看来这次治疗真的累到娘亲了。

做完这一切,娘亲没有叫醒我,而是在我身旁坐了下来,静静地守候着。

此时明月高高挂在天空中,我飘在半空,感受着月光照在我身上,觉得暖暖的,那些暖意好似变成了实质的气体,一丝丝流入我的身体,最后在小肚子,也就是娘亲说的“丹田”那里汇聚。

所有的气都朝着丹田聚集,一直到丹田里猛的一闪。紧接着,一股亮光光的气猛地炸开,瞬间游走遍我的全身经脉。

随后,我就发现肚子里多了个小光点。

这是…?

难道我跨过娘亲所说的修行者九品境界了?!

我要把这件事情,赶紧告诉娘亲,我手脚并用,像海里游泳一样,游回了身子,回到身子里,我立即睁开了眼睛。

“鹭儿!”娘亲见我醒来,声音听起来像是激动有些发抖:“鹭儿……你……你的……”

“娘亲,我刚才好像……”

我兴奋地把刚才才灵魂出窍吸纳月光的事和看到娘亲为我排毒的事讲给娘亲听,可话还没说完,娘亲突然伸出手,一把死死按住了我的嘴。

她脸上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几分慌乱、羞涩与决绝。

“鹭儿,你听好。”

娘亲压低了声音,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你入定修炼时的任何感受,尤其是在身体里看到的光点,或是关于月光的事…绝对不要和任何人说!包括娘亲,以后也绝不许提!”

我拿开娘亲的手,满脸的好奇和不解。

为什么娘亲知道我肚子里的光点?为什么娘亲知道月光?为什么连娘亲都不能告诉?

“娘…为什么啊…”我问道。

娘亲没有和我解释,只是死死抓着我的肩膀,

“绝对不可以说,明白吗?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娘亲的眼神很吓人,眼底深处藏着我看不懂的惊惧,

“娘要你发誓。你要是敢把你修炼的事、体内光点的事、娘亲为你排毒的事告诉别人…你娘我,就不得好死!”

我被娘亲这恶毒的誓言彻底吓坏了。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我……我发誓。”

我拼命地点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第二章

夜里,我又钻进了娘亲的被窝。

娘亲将我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头顶,像往常一样给我讲起了故事。

只是今晚的故事,没有飞天遁地的神仙,只有一座高高的长城,和一个帅气的男人。

娘亲说,那个男人和她在长城上,遇到了一只恐怖的二品大妖。那个帅气的男人为了保护她,死在了那里。她也受了很重的伤,经脉里被大妖打入了妖毒。

她原本打算养好伤,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回长城为那个男人报仇。

可是,她突然发现自己怀了身孕。

为了那个男人的血脉,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能活下来,她放弃了立刻复仇的念头,最终隐居在了这个没人注意的小渔村。

听着娘亲轻柔却微微发颤的声音,我彻底听懂了。

娘亲说的,根本不是什么别人家的故事,而是我爹爹和我娘的事情。

“那时候你刚出生。”娘亲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娘身上残存着妖毒,身体也极度虚弱,根本没有奶水喂你。”

“是你的小姨,一口一口奶把你喂活的。本来你小姨还尚未出阁,但多亏她体质特殊……”

我听得迷迷糊糊,脑袋里浮现一个朦胧的身影,她将我抱在怀里,一边给我喂奶一边说着“鹭儿乖、快快长”之类的话。但她的脸我还是想不起来。

几次尝试无果后,我放弃了,决定向娘亲询问另一个疑问。

“娘,”我仰起头问她,“村里其他小孩明明和我差不多大,我们个头也差不多高,为什么他们的鸡鸡那么小啊?”

就算不把那被妖丹弄得红红圆圆的鸡鸡头算在内,我平时软下去的时候,看起来也比他们的大了一倍都不止。

娘亲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你这孩子,什么时候看到的?”

“就我们一起撒尿的时候看到的。”

娘亲听到“撒尿”两个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今晚在屋里,娘亲用她白净的手,紧紧握着我那个巨大的、红通通的东西上下套弄的场景。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个画面,我下面突然不受控制地胀了起来。

原本软软的鸡鸡,一下子就又翘得老高,硬邦邦的。

娘亲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怎么,有尿了?”她摸了摸我的头,“快去尿尿,别尿在被窝里。”

我摇了摇头,满脸的疑惑:“没有啊,我一点尿尿的感觉都没有。”

她看着我,赶紧一把将我重新搂紧在怀里,用被子裹严实。

“那……那没尿,就赶紧睡觉吧。”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太自然。

我乖乖地“嗯”了一声,身子在娘亲怀里扭动了一下,想要找个更舒服的姿势,而我硬硬的鸡鸡不小心,擦过了娘亲的大腿和身子。

我明显感觉到,娘亲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我没有多想,舒舒服服地窝在娘亲的怀里,把脸贴在娘亲胸前,感受着那熟悉的柔软。

不过,不知道为何,今天娘亲胸前的软肉上,似乎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顶着我。

以前娘亲虽然也是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红肚兜睡觉,但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被硬物硌着的感觉。

我有些好奇地想伸手去摸摸看那是什么,但娘亲的手已经轻轻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伴随着娘亲身上那股比平时更加浓郁的幽香,以及她有些急促的心跳声,阵阵困意袭来,我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是被一阵尿意给憋醒的。

但我实在是有些贪睡,不想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就一直闭着眼迷糊着。

朦朦胧胧中,我听到身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是娘亲的声音。她喘息得很厉害,还带着细微的啜泣声,床铺也在跟着轻轻摇晃。

我心里一紧,顾不上困意,闭着眼睛嘟囔着问:“娘,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娘亲的声音戛然而止。

身旁的摇晃也瞬间停住了。

“没……没有。”娘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气息明显的不稳,“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刚醒。”我揉了揉眼睛,还是有些困,“听到你好像在哭。”

“娘没哭。”娘亲似乎在极力平复着呼吸,“快起床吧。”

和娘这么一说话,我也就稍微精神了些。

“娘,我去尿尿。”

我翻身爬起来,推开门跑去了茅房。

等我尿完回来,发现娘亲已经不在屋里,去灶房做饭了。

吃完饭还要去学堂,我准备去穿衣服,却注意到床上的被子乱糟糟的,还没有叠。

我跑过去叠被子。

刚把被子掀开一半,我突然发现床铺中间的位置,有一大块水渍,湿漉漉的。

嗯?

难道我昨晚尿床了吗?

我吓得心里一哆嗦,赶紧把被子又原封不动地盖了回去,

这要是让娘亲发现了,又该数落我了。

吃完早饭后,我去了学堂。

我听着前面先生老村长摇头晃脑地讲课,只觉得无聊,连连打哈欠。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中午,我飞快地跑回了家。

推开门,我看到娘亲正盘腿坐在床上打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在娘亲的身上……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她小腹的位置,看到有一层淡淡的红光在发散。

“鹭儿,饭在锅里,你自己吃。”娘亲没有睁眼,轻声嘱咐道。

我“嗯”了一声,跑去灶房端出温着的饭菜。

午饭是杂面馒头和炖海鱼。其实,鱼我早就有些吃腻了。

但先生常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村子靠近东海,自然家家户户都吃鱼。

今天先生家里有事,下午不上课了。

吃完鱼后,我冲着屋里喊了一声:“娘,我想想出去走走。”

半响,屋内传来娘亲的一声“嗯”。

我出了自家院子,在村子里闲逛,不知不觉来到了海边,碰到了正在抽烟的王伯伯。

“小鹭儿,这几天怎么不见你在村里玩了?是不是挨你娘亲罚了?”王伯伯敲了敲烟杆,笑着问道。

经过昨晚娘亲为我去除”邪火”,我的精神看起来好了不少,但想起娘亲的叮嘱,只得说:

“我这几天有点生病了,娘亲不让我乱跑。”

王伯伯闻言皱了皱眉:“小鹭儿,既然你娘亲交代了不让你乱跑,那你还是先回去把身体养好在出来玩,海边风大,别再着凉了。”

这话说得有道理,我点点头,索性回家练功去。

我回到自家后院,找了个阴凉避风的墙角,盘腿打坐。

很快,我就又进入了昨晚那种奇妙的状态,身体一轻,飘在了半空中。

我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太阳。

村里老人都说鬼是怕太阳的,但我现在一点都不怕。我确信自己肯定不是鬼了。

甚至,我觉得太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比昨晚的月光更暖和、更舒服。

所有的气都朝着肚子里的光点聚集,那个点越来越亮。身子也越来越暖,我居然在睡着了,等我再醒来,睁开眼睛,发现天居然都已经黑了。

而娘亲就安静地坐在“我”的一旁,似乎是一直在护着“我”。

我赶紧游回身子,睁开眼睛,问道:“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娘亲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领:“下午看你入定了,娘就在这儿了。”

我心里一阵感动,娘亲居然一直陪着我。

其实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娘亲吞下妖丹后,境界已经从五品恢复到了四品。

她修为高出我太多了,根本不需要一直守在眼前看着我,只要在这个小院里,她都能随时感知到我气息的变化。

“娘,我现在算是九品了嘛?”

我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胳膊,发现身体里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我忍不住对着空气打了两拳,竟然也带起了一丝风声,像模像样的。

娘亲看着我,点了点头:“嗯,娘去给你做饭。”

“嗯,正好我也饿了。”

…..

晚饭我吃得狼吞虎咽,连吃了好几个杂面馒头。

吃完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娘亲收拾好碗筷。

“我先去洗漱”娘亲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你先回房间,一会娘亲继续为你治疗。”娘亲背对着我我,看不到脸上表情,但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乖巧地“嗯”了一声,想着昨晚的事,莫名有点期待。

我听话地早早躺在了床上。但对于睡觉来说,现在实在是太早了,我根本睡不着。何况被窝里又没有娘亲身上那种熟悉的软软的怀抱。

实在无聊,我便闭上眼睛,尝试着躺在床上是否也能进入那种出窍的感觉。

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就当我要放弃的时候,决定在尝试最后一次的时候,居然成功了。

我的灵体飘出了屋子,直接飘上了房顶。我站在屋脊上,感受着月光的照射,然后低头看向东边院子。

院子里面依旧空落落的,但很整洁,娘亲经常过去收拾打扫。

我想正想试试能不能飘得更远,忽听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是娘亲回来了。

我怕娘亲责怪,赶紧游回了身体里。

“娘亲”我低声呼唤了一声,坐起了身子。

房里没有点灯,黑暗里,我听到娘亲缓缓走到床边的脚步声。

娘亲坐到床上,一只手按在我的额头上,另一只手,握在我两腿之间那个大鸡鸡上。

但和之前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是清醒着的,不像昨晚那样像个野兽一样毫无意识地乱扭了。

我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不自主地盯着娘亲看,

“娘……娘亲,你真好看,手也软。”

黑暗中,娘亲的套弄让我只觉无比舒畅,不由得轻哼到。

娘亲眉头一皱,板起脸地呵斥道:“闭嘴。”

“但,娘亲……你……你就是弄得鹭儿好舒服嘛……”一向伶牙俐齿的我,此时竟然不由自主有些结巴。

娘亲佯装生气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吓得一缩脖子,赶紧闭上了嘴巴,但娘亲却松开了手,

“鹭儿,你再胡说八道,我不帮你治疗了…你就等着死,或者被抓去当那短命的蛮兵吧。”娘亲正色道,不知道是不是吓唬我。

我不怕死,或者说我都不知道死意味着什么,但一想到若我像爹一样,以后只能在那个小小的坟墓里等着娘亲来看我的话,那一定很难受。

而且,若我也死了,就只剩娘亲一个人了,那她该多孤单啊!

我不想娘亲孤单,立即认错:“娘亲!鹭儿错了,鹭儿闭嘴,鹭儿保证不说话了!”

为了表示决心,我还特意把嘴唇紧紧地抿在了一起。

见我这个样子,娘亲才重新把手放了回去。

她那只白净的小手,握着我那个胀得发紫的大红头,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我被娘亲小手“治疗”得倒吸凉气,舒服得眉毛都挤在了一起,光着的脚丫子,十个脚趾头都紧紧地抠紧了床单。

“鹭儿你记着,你中了妖毒。”娘亲一边动作,一边再次叮嘱我道,“这件事,你绝对不能和别人说。知道吗?”

我拼命点头。

“我给你治疗的事情,也不能说。怎么治疗的,更是绝对不能说半个字。”

我忍不住小声问:“谁都不能说吗”

娘亲瞪着我:“鹭儿你还听不听话?”

我抿着嘴,不敢反驳,只得点头。

“你这里,需要我用气来安抚。”娘亲按在我额头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这是为了压制你体内的妖毒冲进脑子。”

“难怪额头热热的。”我小声嘟囔。

随后,娘亲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套弄的那只手:“至于下面,需要用气强行拔出你经脉里的毒素。”

“真没想到要用这种方法……”我咽了口唾沫。

娘亲白了我一眼:“那是妖丹,里面藏着大妖最深的欲念。那股欲念对现在的你来讲,就是能烧死你的毒。”

我听到这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瞪大了眼睛。

“娘……娘亲……”我满脸震惊,“你……你是修行者吗?!”

被我这么跳脱地一问,娘亲手上的动作也是一愣。

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难怪娘亲总让我打坐!”我激动起来,眼神里闪烁着向往,“娘亲你以前和我说过,那些修行者都会法术,能飞天遁地!那娘亲……你能教我吗?我也想学法术!”

娘亲忽然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看着我郑重的说到:

“鹭儿,娘亲昨晚和你说的,你入定修炼时的任何感受,尤其是在身体里看到的光点,或是关于月光的事…绝对不要和任何人说!你记住没有?!”

“知道了娘亲,娘亲说的鹭儿都记得。”

我那时还不知道,修炼现需要灵根,而我小时候,是一直没有发现具备灵根的。

而就在我对话的这会儿功夫,我看到我那个圆圆的红肉头,上面的小眼一直在往外吐水。

那是亮晶晶的、透明的水,和昨天晚上那种浓稠的奶白色完全不同。

此时,娘亲也发现了。

因为从那红红的圆头小眼里吐出来的水,已经把娘亲手掌的虎口都沾湿了,滑腻腻的。

同时,娘亲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平时清冷白皙的脸上,也是泛起了红。

“好了,鹭儿你集中精神,快点把毒液排出来~”

安静的屋子里,娘亲突然催促了一句。

她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发软,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微颤。

明显是因为长时间使用“气”,让她有些累得坚持不住了。

不过,虽然嘴上催促,娘亲手上的动作倒是快了许多。

“呃……娘亲……我觉得快了……快了……呃~~”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身体绷紧起来,紧接着,大鸡鸡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一股股白色的浓液喷射而出,全都喷在了娘亲白净的手上。

“好了,鹭儿你好好休息。”娘亲收回手,语气里透着疲惫。

“啊~~舒服多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软在炕上。

娘亲转过身,用衣袖遮挡住那只沾满了浊白液体的手,对我嘱咐道:“现在看来应该稳定了,只需要……每日继续治疗便可。鹭儿记住,一定不要往出乱说。”

第三章

我躺在床上,看着娘亲的身影。想到娘亲说过那颗红色的珍珠是三品以上的大妖的妖丹,学堂里先生偶尔讲故事会聊起修行宗门的一些事情,他说过修行者九品入门,八品七品算是宗门里的精英,六品和五品便是长老,四品和三品,是一宗之主的实力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好奇,娘亲能治疗三品妖丹的妖毒,那她现在到底是几品?在她讲的那个故事里,难道娘亲真的是二品。

这个好奇,让我决定找机会一定要问一问娘亲。

此时,娘亲已经起身准备出门,估计是要再去洗漱一番吧。

房门打开后,借着月光,我看到娘亲白净的手上,还沾着那一滩从我身上拔出来的白色妖毒。

然后,娘亲一只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就在那一瞬间,我又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哧溜”声。

由于我躺在床上,娘亲的动作我也没看见,有些想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声音。

胡思乱想不知过了多久,娘亲推门走进了里屋。

“鹭儿,睡了吗?”

“没……”我赶紧回答,“娘,我睡不着。”

她脱掉了外面的衣服,只穿着红色的肚兜和贴身的亵裤,钻进了被窝里。

其实,我很想让娘亲把肚兜也脱掉。

记得我小的时候,娘亲睡觉是什么都不穿的,总是光溜溜地搂着我。

但忘记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娘亲睡觉就非要穿上肚兜和亵裤了。

我问过她为什么,娘亲就说我长大了。

可是我有些想不通。我长大了,可我睡觉依然没穿衣服啊,娘亲穿上干什么?

“想什么呢?”

或许是见我半天没说话,娘亲躺到我身侧,一只手拄着头,侧着身子静静地看着我。

我熟练地搂住娘亲,把脸直接塞进了她的怀里。

这是我在被窝里最常干的事情,今天也一样。

但当我的脸蹭在娘亲胸脯的软肉上时,我突然感觉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知道那是女人的奶头。

以前我也偶尔会蹭到过,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硬,这么挺。

我心里只是有些疑惑,但娘亲的反应却出奇的大。

“嗯~”

娘亲突然发出一声娇娇的鼻音,随后她连忙用手捂住了胸口。因为胳膊往里一挤,大片的乳肉顿时从红肚兜的边缘被挤了出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过去,看起来白白的,

我在心里暗暗比较了一下,这可比那个寡妇王婶,强得太多了。

想到这,我顺口问道:“娘,你说我已经稳定了,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好好出去玩了?”

娘亲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是的鹭儿,你会慢慢好起来的”

听完,我心里觉得娘亲真是太厉害了。

三品大妖的妖丹,娘亲居然都能给治好!

“娘亲,你真厉害。”我由衷地夸赞道。

娘亲笑了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娘亲,我现在是九品了,你是几品呀?”我终于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

娘亲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

过了半天,她才凑到我耳边,悄悄地说道:“那天,吃了那个妖丹,娘亲从五品,回到了四品。现在是四品。不过,你绝对不要和别人说哦~”

“嗯!娘亲好厉害啊!”我兴奋地说,“我听先生说,外面那些宗门的门主,也就是四品的样子!”

娘亲笑了笑,温柔地摸着我的头。

然而,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娘……你以前讲故事说你是二品。现在是五品……不对,现在是四品……”我歪着头看着她,“那也就是说,你的境界跌落了?是因为一直有伤在身吗?”

似乎是因为我已经踏入了九品,算是半个修行界的人了,娘亲这一次没有再用“讲故事”的方式敷衍我。

她变得认真了起来。

“嗯。”娘亲叹了口气,“当年你爹爹和我,在长城上和那只大妖拼杀。当时我们都是二品。”

“但那大妖不知获得了什么机遇,竟然成了二品巅峰。那日,要是没人阻止它,它便会越过长城…那将是生灵涂炭。”

“所以,你爹爹决定要阻止它。即使身死道消,也要让那大妖没有能力越过长城。”

“最后,你也知道了。你爹爹……那大妖也受了重伤,不敢再过长城了。而娘亲我也因为中了妖毒,这些年实力一降再降,从二品跌至了五品。”

听着娘亲的讲述,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

原来爹爹这么厉害,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可我却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因为娘亲从来都不告诉我,总说等我长大了再告诉我。

所以,我一直跟着娘亲姓,叫白鹭。

先生教过我们一句诗,那诗有一句就是“一行白鹭上青天”,或许娘亲是希望我能像白鹭一样,自由自在地飞翔吧。

但我知道,今天我进入九品,踏入修行,或许有一天,等我踏入一品,我就能去长城外,为爹爹报仇!

“娘,我爹爹是大英雄,他……他叫什么名字啊?”

我以为这一次,娘亲会告诉我了。

但娘亲却依然摇了摇头:“等你再大一些,娘再告诉你。”

她摸了摸我的头:“今天娘亲累了,咱们早点睡好吗?”

我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哦。好。”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发现娘亲没在床边。

我肚子里憋了一大泡尿,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往后院的茅房跑去。

刚跑到茅房门口,正好碰见娘亲从里面出来。

娘亲低着头,平时那张清冷的脸蛋此刻却红红的,连脖子根都透着些许粉色,呼吸也有些不匀。

“娘,你咋脸这么红啊?”我随口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天有些闷热。”娘亲眼神躲闪了一下,侧过身子给我让开路,“快去吧,别憋坏了。”

我实在憋得难受,也就没多想,一溜烟钻了进去。

等我尿完神清气爽地回屋,娘亲已经把早饭端上了桌。

吃过早饭后,我便去了学堂。

奇怪的是学堂门关着,先生没来。我们一帮小孩只好各回各家

刚进院门,正好碰见娘亲要出去。

娘亲看到我,说道:“村长病了,我估计着你也要回来,现在感觉怎么样?”

哦,难怪今天上午没来上课,原来是村长生病了。

我抬起胳膊,特意给娘亲展示了一下我胳膊上鼓起来的小肌肉。

“全好了!娘亲你看,我现在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儿!”

娘亲看着我笑了笑,对我交代道:

“鹭儿,锅里热着饭,你自己先吃。”

说完,娘亲便朝院外走去。

“娘,你去哪里啊?”我赶忙问了一句。

“我去给村长看看病。”

“娘亲!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颠颠儿跑了过去,跟在了娘亲的屁股后面。

好在村长的病没什么大碍,娘亲交代了两句,就带着我往回走。

我走在娘亲旁边,发现娘亲的胸脯真是大得惊人。

两团鼓囊囊的软肉把衣襟撑得高高的,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还在微微地晃动。

我心里忍不住寻思,娘亲平时走路的时候,低头肯定连自己的脚尖都看不到吧。

忽然又想到昨晚的事,转头向娘亲撒娇道:

“娘亲,你就教我法术吧!”我一边走一边缠着娘亲说道。

娘亲声音平淡:“鹭儿,我和你说过了,这件事你不能随便提,而且修行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哪能这般容易。”

但我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弃。

“我知道我还当不了那种能飞来飞去的修行者。”我紧跟着娘亲的步伐,“但我听娘亲你说过,这世上还有许多横练的高手!虽然不如修行者厉害,但最起码普通人绝对打不过他们。像朝廷里那些当兵的,还有镇上镖局里的镖师,不都是这么练的吗?”

我凑到娘亲身侧,一脸讨好:“娘亲,你这么厉害,肯定也懂那些能练的功法,对不?就像那种横练的把式!我可以先练这个,我现在有练气的基础在,一定能学的很快的。”

说着,我还不服气地在空气中挥舞了两下拳头,

娘亲转过头,看着我那副猴急的模样,被我逗得忍不住笑了一下。

“横练的功夫,那可是要打熬筋骨的,太辛苦了。”娘亲摇了摇头,“鹭儿你能吃苦吗……”

还没等娘亲把话说完,我立马拍着胸脯,“行!娘亲,我肯定行!”

我收起了嬉皮笑脸,脸上的神情变得认真:

“娘亲,我不想以后遇到点什么事,连保护你的本事都没有。”

娘亲听到这里,心里猛地一暖。

此时已经走到了我家院外,娘亲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我。

许是听到我的这番话,眼神里的清冷也融化了许多。

“好。”

娘亲终于松了口,但神色依然严肃,“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横练的功夫最看重身体底子,要吃大苦头。要是鹭儿你坚持不了,就别勉强,趁早放弃。”

我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我二话不说,膝盖一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一点都没含糊。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娘亲被我这举动吓了一跳,不禁好笑。她赶紧上前一步,弯下腰,伸手一把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快起来。鹭儿你听故事听糊涂啦,我是你娘亲,叫什么师父”娘亲一边帮我拍着膝盖上的泥土,一边继续说道,“再说了,等你什么时候真能入了横练的门,再行拜师礼也不迟。”说完,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也嘿嘿傻笑,开心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嘿嘿,谢谢娘亲!”我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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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那你现在就教我吧!”走进院子,我跃跃欲试地甩了甩胳膊。

娘亲被我这股猴急的劲儿彻底逗笑了:“今天就想开始练啊?”

我看着娘亲嘴角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

娘亲走到院子里,找了个小木凳,悠闲地坐了下来。

她伸手指了指院子中间的一块空地,语气轻飘飘的:“去,站那面…蹲马步会吗?先蹲一个时辰再说。”

“啊?!”我原本兴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

一个时辰的时间,对于我这种经常打坐入定的人来说,本来应该过得非常快。

但对于此时扎马步的我来说,那每分每秒绝对都是煎熬。

娘亲本以为我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放弃,却没想到我居然真的在咬牙硬撑。

我的头上大汗淋漓,连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完全湿透了,双腿更是控制不住地疯狂打着摆子。

娘亲坐在院子里的小木凳上,一直笑盈盈地看着我,也不说话。

虽然娘亲笑盈盈的样子极美,但在此时的我眼里,那笑容多少带着点看笑话的意味。正是因为带着这份不服气,我才硬生生地坚持着。

但体力终究是有极限的。

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我彻底坚持不住了,“扑通”一声,一下子瘫坐在了泥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哎呦……”

就在我刚瘫倒的瞬间,我的双腿突然一下子绷得笔直。而最主要的是,我双手猛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裤裆。

“娘亲,疼……”

“娘亲我好像抽筋了”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我以前知道腿会抽筋、胳膊会抽筋,但没想到居然蹲马步也会能蹲得大鸡鸡抽筋!

娘亲起初神色间还有些紧张,但在听到我喊“抽筋了”之后,也忍不住乐出了声。

她起身走到我身边。此时我还在地上不住呻吟。

“好了鹭儿,别叫了。”娘亲收起笑容,语气平淡,“忍着点。要是连这点疼都忍不了,还修什么炼。”

听到娘亲这句激将的话,我立马死死咬紧了牙关,憋得脸红脖子粗,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其实娘亲只是嘴上严厉,实际上已经走上前准备帮我缓解了。

不过看着我那副强憋着不叫唤的样子,娘亲反而故意停了一下,我疼得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娘亲的手终于伸了过去,她轻轻拍了拍我捂在裤裆上的手。

“拿开。”

我听话地把手拿开。但手刚一松,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疼得我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娘亲那只白净的手,隔着裤子放到了我的裤裆上。

淡淡的“气”从娘亲的手心里涌出。很快,我扭曲的表情就舒缓了过来。

“啊~~不疼了,好多了好多了……”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不过,这东西就奇怪了。

我刚说不疼了,裤裆底下却很快就高高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这是……妖毒?因为蹲马步累着了,妖毒又要出来作祟了?

距离那么近,娘亲自然也是看到了。那根本不可能看不到,虽然隔着裤子,但我的那根东西实在是太明显了。

“坏小子,在想什么?”娘亲微微抬起手,问了一句。

“我…我什么也没想啊…”我疼得直抽气,满脸委屈,“就是…娘亲的手放在哪里,它自己就…嘶~~好疼啊!”

说完,我又用手去捂着刚才抽筋的地方,妖毒又一次发作,影响到了那里。

显然,娘亲也看出来我这是真的疼,不是装的。她很清楚我身上妖毒的霸道,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鹭儿,你忍一忍。”

娘亲站起身,左右看了看院外,没有其他人。

娘亲扶着双腿发软的我进了屋子,顺手把外屋的门给关严实了。

屋里,娘亲看了一眼还开着的窗户,随手一挥,一股气劲直接将窗户“啪”地一声关上了。

然后,她扶着我走进了里屋。

里屋就是我和娘亲平时休息睡觉的地方。屋里有一张很大的木床。

村里的人家其实睡的都是土炕,但似乎是娘亲一直睡不惯,所以才特意打的这张大床。

我刚在床沿边靠好,娘亲便语气平静的说道:“把裤子脱了。”

我原以为是进屋休息一会儿,却没想到娘亲直接让我脱裤子,愣了一下。

“今天治疗提前一些也无妨。”娘亲解释着。

我听后,脸上的表情瞬间由痛苦转为了开心,却还是有些害羞。

看着我磨磨蹭蹭的,娘亲有些着急。

“鹭儿,快点。”娘亲再次催促。

我咬咬牙,立马顾不上下面还疼着,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裤子。

此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的大鸡鸡看起来比以往都要红。

不光是那个被妖毒侵蚀的鸡鸡头红,是整个大鸡鸡看起来都红得发紫。并且,好像比之前几次还要硬。

裤子刚一脱下,那根东西直接就弹到了我的肚子上。幸好隔着上衣,没发出什么声音。

而且,那东西上面不光红,还能清晰地看到有很多像蚯蚓一样的东西在皮肤底下歪歪扭扭地爬着。

这妖毒可太吓人了吧!

此时的娘亲显然也注意到了我那骇人的变化,但估计她没我想得那么多。

就见娘亲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只手抚摸着我的额头安抚,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大鸡鸡。

她刚开始抚摸了两下适应适应,然后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娘亲的手很软,弄得我很舒服,大约套弄了十几下后。

“娘……娘亲……娘亲……”

我有点磕磕巴巴的。

“怎么了?”娘亲手里的动作没停。

“这……这里疼。”

我的一只手穿过自己那根红红的大鸡鸡,然后从下面撩起自己那个沉甸甸的大蛋囊,用手指了指刚刚大蛋囊遮住的位置。

那里,正是蛋囊和屁眼中间的那个位置。

娘亲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无奈之中又多着一丝心疼。

她将放在我额头上的那只手移了下来,四根白净的手指并拢,轻轻按在了那个置上,将“气”缓缓渡了进去。

“啊~~终于不疼了……”我舒服的喊了一声。

疼痛缓解后,我那只一直掀着大蛋囊的手便松开、放了下来。

随着我手一松,里面那两个沉甸甸的蛋蛋顺势往下坠落。

正好顺势滚落到了娘亲那只白净的手心里。

我清楚地看到娘亲的手指当时抖了一下。她似乎是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最终却并没有挪开,只是任由那两个有些丑陋的肉团压在她柔嫩的掌心里。

与此同时,娘亲的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握着我吓人的大鸡鸡,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平时我只觉得娘亲的手大大的软软的,牵着我的时候特别舒服。

可现在,我才发现娘亲的手指竟然根本圈不住我大鸡鸡的粗度,大拇指指尖和最长的中指指尖,还差着一丝丝的距离才能合拢。

而且,或许是因为这次妖毒发作得格外重,那大鸡鸡不仅红得发紫,还硬得像一块石头。

娘亲每次往下捋的时候,都必须得用上点力气,死死地攥着往下压。要不然,那根大鸡鸡就会不受控制地直接弹上去,贴到我自己的肚皮上。

“嘶~哦~”

我忍不住呲牙咧嘴的挤出两声变了调的声音。

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嗯…舒服?

这声音惹得娘亲好看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看到娘亲皱眉,我立马紧紧闭上了嘴巴。我还是记着娘亲刚才在院子里训我的话:

“这点疼都忍不了,还修什么炼”。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娘亲手在大鸡鸡上快速套弄发出的细微水声。

时不时的,娘亲还会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满是妖毒的圆圆红肉头上用力旋转着揉搓两下。

每次一揉,我整张脸都会不由自主地挤在一起,我感觉我的五官都快变形了,那种难受又舒服的感觉让我几乎控制不住要呻吟出声。

但我死死咬着嘴唇,硬是发出一点声音。

可是,这一次的拔毒时间,却比前两天晚上都要长得多。

没过多久,我就看到娘亲露出了明显的乏意。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侧脸缓缓滑落,因为不断地消耗体内的“气”,娘亲白的发光的脸颊,此刻变得红扑扑的。

这让我一下子想起了我在村里疯跑了一下午之后,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样子,看来这帮人拔毒真的是个累人的体力活。

不过,娘亲的皮肤实在是太白了,这一抹红晕染开来,竟然让她的脸蛋看起来就像是一颗熟了的桃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好看。

我心里不禁暗自嘀咕,

娘亲的名字叫白桃,原来她脸红的时候,真的像个白生生的桃子!我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小秘密,心里还有些暗暗的惊喜。

“今天……怎么这么久?”

安静的屋子里,娘亲突然轻喘着问了一句,声音里竟然带着微弱的颤音。

“我……我不知道啊,娘亲……”我看娘亲这么辛苦也急得满头大汗,声音也跟着发抖。

娘亲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只套弄的手,动作明显开始加快。

我能感应到,从她掌心涌出的“气”消耗得越来越快了。可是,又飞快地上下捋了几十下,我那边却依然没什么反应,那妖毒就是迟迟不肯出来。

此时,娘亲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水来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也跟着不断的起伏。

紧接着,娘亲那只一直托在下面的手,也跟着动了。她轻轻握住了那个沉甸甸的大蛋囊,然后四根手指并没有捏动,而是就着那个姿势,开始在那周围打着圈圈揉弄。

一边是一只手在上面飞快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在下面配合着画圈圈……我觉得这拔毒的手法真是复杂又好玩。

因为娘亲的另一只手突然发力配合,我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精彩”了。

我双眼紧闭,不由得挤眉弄眼的,连原本因为蹲马步而酸软的双腿,此刻都绷得笔直、微微打着颤。

终于,那根圆圆红红的鸡鸡头的小眼里,猛地喷出了一股浓浊的白色妖毒!

但这一次,和前两次完全不一样!前两次,我都是平躺着,妖毒大多直接涌在了娘亲握着的那只手上。可这一次是我半靠在床沿边,而娘亲为了不让那根东西贴到我肚皮上,正用力把它往外压着。就在这股压力下,那股浓稠的白色妖毒,快速地喷射了出来,

“哧”的一声!

大股浓浊的白色粘液,竟然直直地喷在了娘亲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

就在那妖毒喷向娘亲脸颊的瞬间,其实我分明感觉到,以娘亲是可以躲过去的!

甚至,在白浊妖毒喷出的前一刹那,我看到娘亲周身的“气”猛地旺盛了一下,她的头也微微偏了一点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突然硬生生地停住了动作。

那感觉……就好像是她刻意停在那里,等着那股滚烫的妖毒落在她的脸上一样。

几缕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娘亲的脸颊、鼻尖和下巴缓缓滑落,配上她那红得像桃子一样的脸蛋,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娘亲为什么要故意让那恶心的妖毒弄脏自己的脸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

接下来,娘亲的动作很快,趁着我还在愣神,她赶紧转过身,快步走出了里屋。

娘亲到了外屋,拿起水舀,从大水缸里舀了水倒进木盆,然后低下头开始洗脸。

很快,娘亲就把脸洗干净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洗完脸后,娘亲原本红扑扑的脸颊反而变得更红了。

这时,我已经穿好了裤子,两条腿叉着,晃晃悠悠地从里屋一点点挪了出来。

娘亲看了我一眼,声音有些发虚:“行了鹭儿,你先休息吧。”

我听了娘亲的话,一边哎哟哎哟地往床边挪,一边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娘亲,以后我怎么跟您修炼啊?”

娘亲看着我腿都打着晃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强忍着不笑。反正,不管是什么表情,娘亲看起来都可好看了。

“鹭儿你啊……”娘亲轻轻摇了摇头,“先练扎马步吧,什么时候能扎足一个时辰,再说。”

我的脸一下子苦了下来,表情很痛苦,但我一点一点往床边挪的样子看起来更痛苦。

第四章

过了一会,屋门打开了,娘亲走了进来

娘亲脸上的红晕已经褪下去了不少,只剩下一点点不太明显的微红。她身上也换了一件同样好看的白色长裙。

见到娘,我便对她说明天想去镇上一趟。毕竟我拜师了,得买拜师礼。

不过,我没提我要买拜师礼的事,心里想着要给娘亲一个惊喜。

娘亲听完,微微皱起眉头沉思了一会儿。

“你出那么远门,娘不放心。”娘亲轻声说道,“正好先生生病了,这几天学堂不上课,娘跟你一起去吧。”

那可太好了!

聊了几句,娘亲问我饿没饿。她这么一问,我摸了摸肚子,确实觉得有些饿了。娘亲便转身去了灶房做饭。

我跑到里屋的大床上玩。在床上翻滚的时候,我摸到床单中间感觉有一块潮乎乎的,但又看不出有什么水湿的痕迹。

我好奇地凑近鼻尖闻了闻。

闻起来有一股甜甜的香味,但这香味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咸腥的味道。

我想了想,八成是今天下午我在这床上的时候,弄出的汗味吧。

娘亲做好饭,叫我吃饭。吃完饭后,天已经完全黑了。

许是排毒成功的缘故,我恢复了往日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跟大半个时辰前那副痛不欲生、一点一点往屋里挪的样子完全不同。

娘亲看到我这副精神百倍的样子,也显得十分惊讶。显然,她也没想到我能恢复得这么快。

我缠着娘亲要再给她扎马步。

娘亲说今天天都黑了,让我明天再练。

可我偏不,非要继续在院子里扎马步给娘亲看。我是下定决心了,这股劲儿也让娘亲感到欣慰。

最后,娘亲也没阻止我,就坐在院子里看着我。

这一次,我脸上痛苦的表情少了很多,甚至可以说没有。我蹲在那里,还能分心和娘亲聊天,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明天去镇子上的事。

我在院子里硬生生又扎了快一个时辰的马步。

娘亲看时间实在不早了,便让我去洗漱,赶紧回屋躺着准备睡觉。见我还在那儿咬牙坚持,娘亲自然不会走,依然坐在院子里看着我。

我终于扎完了马步,正站在那里来回地活动着双腿。娘亲看着我,神色之间似乎在想些什么。

“不错,鹭儿你修横练这门功法倒是快。”娘亲轻声说道。

我一听十分惊喜:“娘亲,我下午排毒后就感觉全恢复了,甚至比之前还好!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嗯,可能是妖毒改变了你的体质,让你的恢复能力强于普通人。”

我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因祸得福的开心。

娘亲接着叮嘱道:“不过,一定不要出去乱说。中了妖毒这种事,要是被外人知道,小心被抓去当蛮兵。”

我赶紧用力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神情依然挺高兴:“听娘亲的。”

不过,正说着话,我的裤裆里居然又鼓了起来。

明显是妖毒又发作了。

我有点搬石砸脚的郁闷。怎么一点也不长记性,下午都因为扎马步毒发过一次了,大晚上非要再来一次,搞得妖毒又发作了。

“嘿嘿……娘亲……”我无奈嘿嘿一笑,用手捂住了裤裆。

那大鸡鸡硬起来顶在裤子上,尤其是裤子的糙布料不小心磨到鸡鸡皮里面的红肉,有些疼。

娘亲皱起了眉头。

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我立马换上了一副苦瓜脸,弯着两条腿往前走了两步,表情无比难受。

“娘亲,你再帮帮我吧……”

其实,我感觉娘亲现在皱眉不管,八成是想吓唬吓唬我。

毕竟算上这次,今天都已经第二次了。娘亲下午拔毒那么累,这大晚上的还要再来一次,娘亲都不能好好休息了。

但娘亲又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妖毒发作不管,所以我猜,娘亲就是故意吓唬我,让我长点记性,省得以后我大晚上非要扎马步,最后弄得妖毒复发折腾人。

果然,在我求救的目光下,她看了一眼院子关好的门,站起身,对着我摆了摆手,然后朝着后院走去。

我满脸欢喜地跟了过去。

“站好。”

我听话地靠着墙站好,很乖地自己就把裤子脱了。

刚一脱下来,“啪”的一下,那根东西直接弹起来贴到了我的肚皮上。如果说之前那根东西弹到肚子上,是因为我半靠在床沿上,而现在,我是背贴着墙壁站得笔直的,也就是说,那根东西上翘得比那会儿还要高。

颜色倒是一点没变,还是血红血红的,上面爬满了一条条像蚯蚓一样的东西。

“坏鹭儿,你故意的吧?为了这,站了一个时辰。”娘亲冷声说道。

我赶紧摇了摇头。

我有些冤枉。哪知道知道扎马步会让妖毒复发呢,最后还得折腾娘亲。要不然,娘亲现在早就回屋搂着我睡觉了!

正想着,娘亲就在我身前蹲了下来。crazyhome2000.com

因为是在后院,又没拿木凳子,我还寻思着,这个姿势娘亲要怎么用手去按我的额头安抚呢?

结果娘亲并没有按。

她直接伸出白净的手,在我那个紧贴着肚皮的大鸡鸡上抚摸了起来。和前几次直接握着拔毒不一样,这次是真的在轻轻抚摸。

抚摸了两下后,娘亲才握住它,向下轻轻地掰了掰。

但很显然,那东西硬得厉害,掰下来的幅度很有限。不过,这一掰,那个红红的大鸡鸡头正好对准了娘亲的脸。看距离,也就四五寸的样子。

娘亲喘息时的气儿,都能直接洒在上面。

被娘亲这么轻轻往下掰着,我原本站得笔直的双腿,膝盖一下子就弯下了一点,这也让那根大鸡鸡变得更低了些。

“娘亲,你手真软~”

“闭嘴。”

我嘿嘿一笑,赶紧闭上嘴,把嘴唇抿得紧紧的。

娘亲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我仰起头,两条眉毛挤在一起,咧着嘴咬着牙,舒服得难以形容,同时嘴里不断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斯哈……斯哈……”

娘亲听着这声音,微微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看着我那副搞笑模样,娘亲的嘴角似乎轻轻往上翘了一下。

紧接着,我注意到娘亲粉嫩的舌头尖尖,从她的嘴唇间悄悄探了出来,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但我的眼神一向极好,应该不会看错的。

我低头看着娘亲:

“娘亲……可以……再快点吗?”

说话间,我的膝盖弯了又直,配合着娘亲上下的手的动作。

听了我的话,娘亲的手真的快了些。但娘亲也抬起头,压低了声音:

“闭嘴。还有,闭眼。鹭儿你要是再说话,再乱看,以后娘亲我就不管你了。”

被娘亲这么一吓唬,加上娘亲的手确实变快了些,我立马闭紧了嘴巴,乖乖把眼睛也闭上了,却还是偷偷地看。

又这么上下捋了几十下,娘亲的手臂似乎有些酸了。

我看到她抬起那只原本一直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也覆盖了上去。她用那只手的掌心盖在了红红圆圆的大鸡鸡头上,然后在掌心里捏紧。

接着,她把最开始的那只手挪到了大鸡鸡的根部,停在那里。

随后,包裹着鸡鸡头的那只手掌轻轻一拧,顺着那个圆圆大肉球的弧度向下滑去,紧紧握了起来。

然后,这只手开始像之前那只手一样,快速地上下套弄着。

我本来以为娘亲是手酸了想换只手,但却没见娘亲把底下的那只手撤回来。那只手一直死死地捏着我大鸡鸡的根部。

不过,看了一会儿我也就明白了。

娘亲那只手是在下面固定扶着的。毕竟我那里虽然硬得像石头,但说到底还是肉长的,娘亲在上面快速地套弄,那玩意肯定会跟着晃来晃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

娘亲一只手在根部死死扶着捏紧,另一只手在上面飞快地上下捋动,那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一大截。

同时,这也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

因为速度一快,我舒爽得拧着个屁股在墙上直蹭。

幸好娘亲一直捏着根部,没让我有机会乱动。最起码,我的屁股虽然在墙上蹭来蹭去,但那大鸡鸡的位置却一点都没变。

我的屁股又剧烈地扭动了两下。

要来了!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我也大概明白了一些拔毒的事情,比如现在有一股热气直冲我的脑门,有一股什么东西要从我大鸡鸡前面的眼口冲出来的时候,就是妖毒早被拔出的前兆!

同时我感觉到娘亲身上的气,瞬间变得十分充足。

紧接着,我那大鸡鸡头上那个小肉眼里,猛地喷出了一大股白色的妖毒!

不过,娘亲这次显然是有了准备。

那只一直在上面上下飞舞的手,在肉眼喷出白色妖毒的瞬间,掌心就直接盖了上去,把喷出来的毒全堵在了手里。

而另外那只一直掐着根部的手,则接替了那只接毒的手。

只不过动作上,并不着急,但也说不上慢。给我一种感觉,娘亲就像是在往外挤一样,一点一点地把那根大鸡鸡里的妖毒全给挤出来。

等妖毒都挤得差不多了,我的大鸡鸡也不一抽一抽地跳了。

此时我才注意到,娘亲的脸蛋红红的,白皙的皮肤里透着红晕,好看极了。

除了脸红,娘亲的手上动作也有了变化。她那只不急不缓帮我挤妖毒的手停了下来,然后平放着托在另一只手的下面。似乎是怕上面那只手里攥着的妖毒掉出去。

难道那妖毒也会传染吗?

也许吧,我也不懂。

娘亲站起身,双手就这么叠在一起放在小腹前,然后转身就往前院走。

“好了鹭儿,赶紧回房休息吧。”她一边走一边轻声丢下了一句。

我见娘亲突然就往屋里走,赶紧提上裤子跟在后面。

就在我跟着娘亲走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前传来一声极轻的“哧溜”声。

我也没太在意,心里只想着赶紧回房搂着娘亲睡觉。

我先回到里屋床上,听着娘亲在外屋洗手的水声。

我赶紧在床上翻了个身,侧躺着,瞪大眼睛盯着里屋的门口。

没过一会儿,门被推开了,娘亲走了进来。

娘亲刚进屋,就轻声问了一句:“鹭儿,怎么还不睡?”

我看着娘亲,嘻嘻一笑:“睡不着呀娘亲,没有你抱我,我睡不着。”

娘亲轻笑了一声,走到床前不远的地方,开始脱那身平时穿的衣裳。

长裙一脱,就只剩下那件红色的肚兜了。娘亲弯下腰去脱里裤,因为弯着腰的缘故,肚兜里面显得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地向下垂着。

等娘亲站起身的时候,里裤已经脱了下去,下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贴身亵裤。

娘亲的腿又白又长又直,可比我去偷看的那个寡妇王婶好看太多太多了。

娘亲走到床边,弯腰摸上床。

就在她弯腰上床的这个姿势里,我正好能看到那红肚兜和身体之间敞开的缝隙。顺着缝隙往里看,那是两个圆圆的、往下垂着的肉团,白生生的,就像两个刚出锅的白馒头一样。

娘亲掀开被子钻了进来,身子挨着我,像往常一样把我搂在怀里。

刚一贴上,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娘,你身上好热~”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娘亲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我。

我也没再继续说话。因为我感觉娘亲紧紧搂着我的时候,在那软绵绵的胸脯肉上,又有两粒硬硬的东西顶着我。这感觉,和昨天一模一样,硬邦邦的。

不仅如此,娘亲把我搂在怀里,她的鼻子正对着我的头顶。一股接一股的热气从娘亲的鼻子里不断地喷洒在我的头发上,弄得我头皮痒痒的。

我实在受不了这痒劲儿,就伸出小手,抵在娘亲的胸口上方,轻轻推了推。

娘亲似乎没料到我会推她,愣了一下,轻声问:“怎么了?”

“娘亲喘气,弄得我头顶痒痒的。”我老实回答。

娘亲听了,扑哧一笑:“哪天晚上不是这么抱着你睡的,以前怎么不见你喊痒?”

“今天不一样,”我撇了撇嘴,“今天娘亲身上可热了,连喘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听到我这句话,娘亲神情明显地一愣。

“那我给你挠挠行了吧。”娘亲说着,伸出一只手,在我的小脑袋上轻轻抓挠了两下。

娘亲的手摸在我的头发上,我感觉湿乎乎的。我想,这肯定是因为娘亲刚才在外屋用水洗手没擦干的原因吧。

被娘亲挠着头,我突然想起了那颗红珠子,便抬起头问:“娘亲,那颗妖丹被你吃了,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呀?”

娘亲吃下那颗妖丹也有两三天了。当时她吃下去的时候,似乎是下了好大的决心,都把我给吓着了。但这几天看下来,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娘亲现在身上热,就是那妖丹弄的,它在给娘亲疗伤呢。”娘亲柔声说道。

原来是这个样子。

我又问:“那娘亲,我拿着那妖丹摸了一会儿,就中了那么可怕的妖毒。你怎么吃下去了,反而不会像我那样中妖毒呢?”

“你呀,小孩子一个,又是凡人肉胎,自然受不住。”娘亲摸了摸我的脸颊,“你不像娘,娘是修行者。”

“那是不是所有的修行者,都不怕妖毒呀?”

“也不是。”娘亲摇了摇头,“是娘亲修炼的功法特殊,所以娘亲不怕的。”

“哦,娘亲好厉害!”我满脸崇拜地看着她,“娘亲是什么功法呀?我能修炼吗?”

娘亲笑了笑:“不能呀,娘亲的功法,就娘亲才可以修炼。”

“哇,这么特殊吗?”我有些不解,“功法不是人人都可以修炼的吗?”

娘亲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当然不是,要先有灵脉,成为修行者,在之后,有一些特殊的功法,是需要特定的血脉才可以修炼的。”

“血脉?”我更加疑惑了。

娘亲见我这副模样,耐心地问道:“还记得娘亲以前给你讲过的故事吗?就是一千多年前,有一对非常厉害的夫妻,他们打败了一个特别特别厉害的大妖。”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哦,我记得!那对夫妻,男的姓楚,女的姓…上…什么来着?”

“上官。”娘亲提醒道。

“对对,上官。”我连连点头,“可是,那和娘亲的血脉有什么关系呀?”

娘亲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那位叫上官的前辈,就是娘亲的先祖。”

我口中忍不住嘟囔着:“上官…可是娘亲你叫白桃呀。”

“傻孩子,又不是非要一个姓。”娘亲揉了揉我的脑袋。

这个问题给我绕得有些发懵。再加上折腾了大半宿,我也确实有些困了。

此时,娘亲身上那股热乎乎的气息,刚开始我还觉得有些不习惯,现在适应了,反而感觉像个大火炉一样,烤得人很舒服。

我在娘亲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娘亲,嘟囔了一句:“娘亲,我困了。”

娘亲的手轻轻拍在我的肩膀上。

“睡吧,宝贝。”

第五章

第二天早上,我刚睡醒,正坐在床边穿衣服。

突然,院门被敲得“砰砰”直响,老村长的声音传来:“小桃,小桃,你快来看看吧……”

娘亲快步走了出去打开了院门,我也赶紧提上鞋子跑出屋。

村长站在院门外,一脸焦急。

他跟娘亲说了什么,然后娘亲就和她一起往海边走去。我赶紧跟在他们后面。

一进海边王伯伯的屋子,我就看到王伯伯平躺在炕上,一动不动,屋子里站了村里好些人。

娘亲走过去,伸出白净的手指,在王伯伯的脖子上摸了摸,又抓起王伯伯的手腕停了一会儿。

屋子里安静得吓人。

过了一会儿,娘亲收回手,对着屋里的大家轻轻摇了摇头。

“他走了,心口停了,在睡梦里走的,没受什么罪。”娘亲轻声对大家说道。

屋子里的大家一下子喧闹起来,惊呼声、叹息声不绝于耳。

我呆呆地站在炕边。

这就是死吗?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

我们村子本来就不大,一共也就十几户人家。

王伯伯人没了的消息,一顿饭的功夫就在村里传开了。

很快,村里的其他大人也都赶了过来。在村长的组织下,大家都开始忙活起来。

本来今天我还有娘亲是说好要去东林镇的,这下肯定是去不成了。

娘亲把我拉到炕前,

“鹭儿,给你王伯伯磕个头。”娘亲看着我,“你王伯伯一直孤身一人,平日里对我们也很照顾,你应该送送他。”

我听话地跪在地上,对着炕上的王伯伯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

我抬起头的时候,想起前几天王伯伯还端着个粗瓷大碗,里面装着半条炖好的海鱼给我吃。现在他躺在那里,脸色灰白灰白的,再也不会咧着嘴笑了。

村长先生指挥着村里的汉子们在外边搭棚子。大人们进进出出,准备着丧事用的东西。虽然王伯伯没有子女亲人,但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谁也没有二话。

娘亲让我留在屋里,让我守灵。

我跪在火盆边,一边往里面扔黄纸一边想事情,看着火盆里的火苗一窜一窜的。我心里也觉得闷闷的,很不舒服。

这一整天,房里房外到处都是人。

娘亲也跟着村里的妇人们一起,在外面里帮忙做饭、裁白布。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

到了晚上,大人们陆续回去了几个,留下几个人在院子里守夜。我继续跪在屋里的火盆边守灵。

整整一天一夜,我和娘谁也没有提去镇上的事。

不仅如此,因为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一整天都没合眼,更别提扎马步了。

第二天一早,村里的汉子们抬着王伯伯,把他埋在了离海不远的一处山坡上。

等一切都忙完,土填平了,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村里帮活的人陆陆续续都散了。

四周一下子空了下来,变得特别安静。

娘亲牵着我的手,站在房间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和还在发呆的我,轻轻叹了一口气。

刚走出门的村长拄着拐,突然又折返回来。

他站在门口,冲着娘亲招了招手,把娘亲叫了过去。我也跟着娘亲走了过去。

“小桃啊……”村长叹了口气,“那个,这两天辛苦你了,老王孤寡一生,要不是你家小鹭儿,怕不是连个守灵的人都没有。”

娘亲摸了摸我的头,说这都是应该的。

等村长走后,我和娘亲重新回到我们家里。

娘亲看着还发呆的我,喊了一声:“鹭儿。”

我抬起头,看了看娘亲,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我直接扑到了娘亲的怀里,眼泪劈里啪啦地往下掉。没一会儿功夫,就把娘亲胸脯上的衣裳都给弄湿了一大片。

娘亲没有躲,只是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脑袋。

“娘亲……我也会死吗……你说过,那妖毒不除,我必死无疑…….”我一边哭一边抽搭着说。

第一次亲眼见到死亡的概念,让我惊慌和害怕,我也会像王伯伯一样,突然就死去吗?

娘亲听了我的话,低头看了看我,给了我一个很好看的微笑。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脑袋:“鹭儿别怕,有娘亲在呢。”

我守灵了一天一宿,连眼都没合过,本来就已经撑到了极点。在娘亲的怀里哭了一会儿,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没过多久,我就这么靠着娘亲睡了过去。

娘亲弯下腰,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娘亲抱着我回到了屋里,把我轻轻放在了里屋的大床上。

等睡醒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我想起床,却发觉浑身难受,之前初中妖毒的那股难受感,又一次出现在我的身上。

外屋传来娘亲做晚饭的声音。没过一会儿,里屋的门被推开,娘亲端着油灯走了进来,把屋子照亮。

娘亲本想叫我起来一起吃饭,却发现我的脸色很不对劲。

我两条眉毛紧紧地挤在一起,正极力忍耐。

“鹭儿?鹭儿?”娘亲吓了一跳,低声呼唤我。

我努力抬起头看向娘亲,挤出一个笑容,却发现娘亲的脸色紧张,掩饰不住的惊慌。

我顺着娘亲看过去的方向一看,发现我的裤裆那里,鼓出了一个好大的包。

我心里大概明白了,我肯定又是妖毒发作了。娘亲昨天一整天都在忙王伯伯的事情,没来得及给我拔毒。

“娘,我这是又妖毒发作了吗?”我虚弱地问。

娘亲皱着眉头。在油灯晕黄的光亮下,我感觉娘亲白净的脸蛋有些泛红。

娘亲看着我,缓缓点头。

我想了想,说道:

“第一次我毒发时候,我的大鸡鸡就变得硬硬的,鸡鸡头上还有一个红红圆圆的大肉球,那天起娘亲你就帮我排毒。昨天忙了一天王伯伯的事情,娘亲也没来得及给我排毒,是不是因为这个……”

娘亲听我这么说,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不过,她很快就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嗯,是妖毒发作了。鹭儿别怕,娘亲帮你把毒拔出来。”

“娘……我有些害怕……”

“之前还好好的王伯伯,突然就没了。我怕我也……”

我满脸担忧地看着娘亲:“娘,鹭儿不想死,鹭儿想多陪陪娘亲”

娘亲的神色显得有些恍惚。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的神情才恢复正常,然后一脸慈爱地跟我说:“鹭儿,娘亲不会让你死的,但你要记得娘亲跟你说的,你身上的妖毒,不能和任何人说。也不能说娘亲在给你治疗,更是不能说在怎么治疗的,明白吗?”

听娘亲这么说,我才稍微放下心来。

“嗯,娘亲,我绝对不会说。您放心。”我赶紧点头保证。

听我答应了,娘亲伸手去拽我的裤子。

裤子一点一点退下,最先露出来的,就是那个染着妖毒的圆圆大大的鸡鸡头。

但此时,那个鸡鸡头已经不是红色的了,而是紫色的。紧接着,下面我整根大鸡鸡都露了出来。整个鸡鸡的颜色变成了深紫色,和之前的那种红色完全不一样,看着十分吓人。

娘亲的脸色也发生了变化。

她眼神瞟了我一下,好像是特意说给我听,又好像是在自己嘀咕:“妖毒淤积了……”

说完,娘亲伸出白净的手,一把就握住了我那根深紫色的大鸡鸡。

因为颜色变得这么深,那根大鸡鸡在娘亲白皙的手里,显得特别扎眼。娘亲的手就像前几次那样,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我看着我的大鸡鸡随着娘亲的手一上一下地晃动,忍不住问:“娘,这妖毒淤积了,是不是很难拔出来呀?”

娘亲手里的动作没停,她一边套弄,一边耐心地给我讲解:

“是啊。这妖毒顺着气血走,原本只停在表面。昨天一整天没管它,这毒就全憋进你下面的经脉里了。”

娘亲的手指在那上面指了指:“你看这颜色发紫,就是妖毒把经脉全给堵死了。”

说着,娘亲的手又加重了点力气,从根部用力往上捋,好像真的在挤什么东西一样。

“那为什么要一直这么来回捏它呀?”我好奇的继续问。

娘亲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连喘出来的气都变得有些烫人了。

“因为……不这么用力搓热它,堵死的经脉就打不开……”娘亲咬了一下嘴唇,喘着气继续说,“必须把外面的肉搓热,让气血活络了,才能一点一点把妖毒从里面逼到这个头上。”

娘亲说着,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个紫黑色的圆头上用力按了按、揉了揉。

“等全都逼到这里,妖毒就能顺着这个小眼喷出来了。”

听娘亲这么一解释,我顿时觉得娘亲真的好厉害,连这么复杂的疗伤方法都懂。

看着娘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为了救我连这么累人的活儿都不在乎,我心里只觉得娘亲特别伟大。

娘亲搓了半天,估计手都酸了,但我那深紫色的经脉依然没有疏通的迹象。可能是积压的妖毒太顽固了。

弄了半天的娘亲,也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一只手握着大鸡鸡上下套弄,一边弄一边左右转着。另一只手的手心盖在那个紫色的鸡鸡头上,包裹着那个大肉球,来回扭着手腕。

很快,我发出一声闷闷的“呃……”

我感觉应该是快要把妖毒拔出来了。

果然,上面盖着鸡鸡头的那只手停了,不再来回扭着转。只有下面那只手,像上次我看到的那样,用力地往外挤。

不过这一次,妖毒好多的样子。

娘亲的掌心朝下,那些白色的妖毒就全都流在了娘亲下面那只手上。

娘亲也注意到了,她声音有些发软地说:“鹭儿,娘亲先去外屋拿毛巾。”

娘亲进来拿着毛巾给我的大鸡鸡擦了擦。我看那毛巾上的妖毒,比刚才挤出来的还要多,多多了。

娘亲很快就给我擦干净了,帮我把裤子穿好,然后站起身。

“好了,鹭儿,你休息一会儿吧,娘亲去打点水给你洗洗。”娘亲说。

我说嗯,看着娘亲出了里屋。

不多时,娘亲端着一盆水进来,为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然后娘亲在木盆里洗手。她拿起皂角,足足洗了两遍手。

“这妖毒会传染,要洗干净。”娘亲一边洗一边跟我说,娘亲脸红红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是累坏了吧。

夜里,我和娘亲躺在里屋的大床上。

娘亲在被窝里搂着我,但没像往常一样马上哄我睡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躲在被窝里问:“娘亲,我的妖毒什么时候能好啊?”

娘亲估计是在想事情走神了,又或者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过了好半天,她才慢慢回答我:“应该……嗯,娘亲也不知道。”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娘亲。没想到,居然连娘亲这么厉害的人也不知道。

娘亲又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解释道:“那颗妖丹……嗯……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大妖留下来的。娘亲现在的境界……或许……”

说到这里,娘亲没再继续往下说。看来娘亲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彻底治好,说的话也是含含糊糊的,让人听不太懂。我心里想着,或许等以后,娘亲就有办法了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缩在娘亲怀里,脸和肩膀碰到娘亲胸前软软的肉,我的鸡鸡竟然又也跟着硬了起来。

而且,明明又没有想尿尿的感觉。

我有些好奇,就伸出小手在被窝里碰了碰它。

嘶!

好疼。

两人靠得这么近,娘亲自然发现了我在被窝里的小动作。娘亲问:“怎么了?”

我低头向被窝里看去,里面光线有些暗,看不太清。我老实地说:“娘亲,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憋尿,小鸡鸡又硬了。刚才我用手摸了摸,摸到鸡鸡皮里面的那个红色的肉了,好疼。”

娘亲听我这么一说,也顺着我的目光,朝着被窝里看了看。

娘亲有些无奈地说:“你呀~”说着,她伸出手指,在我的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别用手乱碰,不卫生,知道不?”

我有些不明所以,直接就问了出来:“娘亲,你不也碰我的大鸡鸡吗?”

刚说完,我就感觉自己说得不对,赶紧接着说:“对哦,我忘了,娘亲是在给我治疗妖毒呢。”

听我这么说,娘亲发出了一声像是在笑、又不太像笑的奇怪声音。

紧接着,娘亲对我说:“你别动啊,娘亲再看看你的鸡鸡。”

我没太听懂娘亲要看什么,不过娘亲的头已经向被窝里低了一点。

我的大鸡鸡硬着,感觉离娘亲的脸很近很近。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娘亲喘气时的呼吸,热乎乎地喷洒在上面。

然后,我就感觉娘亲柔软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大鸡鸡。我那里因为妖毒,长出了一个红红圆圆的那么大的鸡鸡头。那个地方被娘亲的手那样用力地来回碰、来回挤,按理来说应该也会很疼才对,但奇怪的是,娘亲给我排毒的时候,我一点也没觉得疼,反而有点……嗯……舒服?就像现在。

此时,娘亲也把头从被窝里抬了出来。我听着她嘟囔道:“坏小子,现在就这么大了”

我有些奇怪地问:“什么大?鸡鸡大吗?”

娘亲又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头:“是年纪大。快睡觉。”

我便哦了一声:“知道了。”

我在被窝里扭动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尽量不让被子碰到硬起来的大鸡鸡。然后头枕好枕头,闭上眼睛,但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渐渐听着到娘亲身旁均匀的呼吸,我不想乱动吵到娘亲,便决定出去吸收一会儿月光。顺便,想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站在院子里,我有些发呆,想着以前的事,想着我的妖毒,想着那莫名恐惧的死亡。

忽然,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娘亲。

此时娘亲上身穿着红色的肚兜,外面就简单地披了一件长衣,连扣子都没系,下身穿着里裤。

娘亲慢慢走到我身边,看着我一脸忧愁的样子,似乎知道了什么。她轻声劝道:“鹭儿,你不要害怕,有娘亲在,你不会有事的。”

我一听这话几乎要落下泪来:“娘亲……鹭儿不害怕……鹭儿只是想到要是鹭儿也死了,娘亲就成一个人了,那该多孤单啊……”

听了我的话,娘亲的眼神几乎要滴出水来,但她没说什么,只是将我抱回了床上。

我看着娘亲,声音带着点哭腔,小声说:“娘亲……我想抱着你睡。”

娘亲看着我伤心的样子,眼神里透着心疼,娘亲便脱了鞋上了炕,掀开被子的一角,直接钻进了我的被窝里。

娘亲伸出胳膊,在被窝里搂住了我。

过了一小会儿,我小声说:“娘亲,你身上好香。”

娘亲身上一直都有股好闻的香味,我可喜欢闻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我下身又有反应了,娘亲似乎也感觉到了,小声说了一句:“鹭儿乖,别乱动。”

紧接着,娘亲便明白过来,声音有些惊讶,带着点慌乱:“怎么又……”

“坏鹭儿。”娘亲轻声说了一句。但这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一点都不像平时骂我的样子。

然后娘亲喘着气说:“你这不是妖毒……我不管……”

我听得满头雾水,这怎么又不是妖毒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娘亲和我有些粗重的喘气声。

过了一会儿,我突然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很小,但娘亲听得很清楚。

“娘亲,上次……你是不是吃了?”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都听见动静了。”

娘亲的声音有些慌乱结巴:“什…什么…”

第六章

因为被窝里空间本来就不大,我和娘亲两人是侧着身子贴在一起的。靠得极近。

但听了我的话,娘亲好像一下子生气了,声音都变大了些:“鹭儿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谁吃了。”

我大口喘着粗气,大鸡鸡又开始硬起来了,直直地顶到娘亲的腿心,不时蹭到娘亲的大腿,让我很舒服。

“我…我没胡说…我就是听到了。”

“你…不许瞎说,赶紧睡觉!”

娘亲猛地掀开被子,从炕上下来。她连鞋都没穿好,光着一只脚,手里拎着鞋子,慌慌张张地跑出了门,

看着娘亲慌慌张张出了门,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觉得有点好笑。

但我还是怕娘亲真的生气了,偷偷下床躲在门后看。

此时,娘亲正站在院子里,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没一会儿,就见她转身朝着茅房走去。

原来是要去尿尿。

看着娘亲的背影,我突然想起,上次我去偷看王寡妇洗澡,王寡妇下面双腿之间全是乱糟糟的毛毛,而娘亲那里就没有。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就有点想跟着娘亲去茅房看看。

就是单纯地想看看。

毕竟,自从上次娘亲说我长大了,就一直穿着亵裤和肚兜睡,我就再也没见过了。

不过,刚要朝着茅房跟过去,突然,我感觉肚子里面光芒一闪!

紧接着,第二个亮晶晶的光点在我的小腹那里闪烁了起来。

这……难道……我到八品了?

我顾不得去茅房看娘亲了,赶紧回床上盘腿坐好,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亮光光的气在我的身体里运行。那股气游走遍我的全身,让我感觉很是舒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天都已经亮了。

娘亲已经做好饭,叫我去喊我吃饭。

其实,一早上,我就觉得娘亲心情不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难道还在为昨晚生气?

我本来想着等吃饭的时候再告诉娘亲我八品了,不过想了想,我还是决定立刻告诉娘亲,让娘亲开心开心。

我跑到娘亲跟前,把我肚子里有两个亮晶晶光点的事情说了。

果然,听我说完我八品了,娘亲脸上有了笑意。

娘亲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柔声说道:“我的鹭儿真棒。等你到了…嗯…七品,娘亲就可以教你别的东西了。”

“嗯!”听娘亲这么说,我也感觉很开心。

我跟娘亲坐在了饭桌旁。

我凑到娘亲身边,小声和娘亲说:“娘亲,我看我的小肚子,还有裤裆里,似乎有一团紫红色的气团。那是妖毒吗?”

娘亲一愣神,但很快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后,看着我说道:“你能看到?”

我说:“能看到一点,就像是一团光,很淡很淡的。”

娘亲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招呼着我吃饭。

我们两个坐在饭桌前吃饭。娘亲一直没说话。

第七章

吃完饭。我和娘亲回到房间休息。

娘亲坐在床边,我脱掉衣裤,撒娇将头枕到了娘亲大腿上。

我看着娘亲那硕大的胸脯,慢慢说道:“娘亲,我不想一辈子待在这个村里,我想出去看看。”

娘亲听了一笑,问:“哦,鹭儿,那你想去哪里呀?”

娘亲一边听着我说话,眼睛却忍不住看了一眼我的大鸡鸡。

现在它不像毒发时候那样硬硬翘翘的,但看起来依然很大。不过,没有那个红红大大的鸡鸡头冒出来。

我摇了摇头:“还不知道。不过,我想先去镇里逛逛,买些东西。”

“哦?那娘亲给鹭儿一些钱吧。”

“不用不用,娘亲给我的零花钱我都攒下来了,还有以前帮王伯伯打鱼他也给了我一些钱……”我勾着手指头算。

娘亲听完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我看向娘亲:“娘亲,明天我再去给我爹烧一次纸,咱们就去镇里吧?”

娘亲点了点头,答应了。

吃完饭后,我走到院子里,直接蹲起了马步。

娘亲过来问:“刚吃完饭,怎么不休息一会儿呀?”

我看着娘亲说:“娘亲,我觉得炼体不能落下,我想练一会儿,以后出门了,我要保护娘亲。”

这话一出,把本来还板着脸的娘亲,一下子给逗笑了。

我看娘亲笑,我也就跟着笑了。

此时,娘亲也找了个木凳子,坐在院子里。她闭着眼睛,似乎也入定了。

阳光很足,照在娘亲的脸上,像是在她脸颊上覆了一层白光一样。娘亲皮肤的白,跟渔村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是怎么晒都不会黑的那种。

慢慢地,我就感觉娘亲全身上下的气都很足。看起来就像是灶房里刚掀开锅盖时,冒出的那种热腾腾的白气。

但我仔细看的时候,似乎好像能看到娘亲的身上,偶尔会闪烁出一丝丝粉色的气。

那种感觉很奇怪。如果你刻意瞪大眼睛去寻找,反而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你不找了,说不定哪一下,就会有一缕粉气一闪而过,让人都不敢相信到底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这让我很是奇怪。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此时我还是有点得意的。这才第三次蹲马步,就蹲得稳稳当当的了,而且一点不觉得累。

不过,我还是高兴太早了。

我小肚子里的那团紫红色的气,开始慢慢向裤裆里汇聚了。没一会儿,裤裆那里就高高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我挠挠头,看向入定中的娘亲,喊了一声:“娘亲。”

娘亲连眼睛都没睁,并没有理我,似乎早猜到了,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倒立,一个时辰。”

这话一出,我直接傻眼了,瞪大了眼睛愣在那里。crazyhome2000.com

我只能转过身,裤裆里那根大鸡鸡硬邦邦地死死顶着裤子,双手撑着地,两只脚搭在院子的矮墙头上,倒立了起来。

我就这么倒着立了半个多时辰。

最后两条胳膊直发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扑通”一声,整个人摔在了泥地上。

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的手都还在发抖。

我拿着筷子,“叮叮当当”地敲着盘子和碗,连夹口菜都费劲极了。

娘亲坐在旁边瞧着,嘴角一翘一翘的,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我也低着头,拼命扒拉着碗里的饭,尽量不让自己太出丑。

好不容易终于把这顿饭吃完了。我放下碗,支支吾吾地看着娘亲。我裤裆里,那个大包还高高地鼓着呢。

从我倒立摔倒,到娘亲做好饭我们吃完,这中间都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我挺着那么大个包,难受极了。

娘亲放下筷子,看着我,淡淡地说了一句:“去屋里等着吧。”

听了这话,我神情一下子变得欢喜起来。我赶紧站起身,两条腿往两边横跨着,像个大螃蟹似的,竖着身子一步一步挪去了里屋。

等娘亲进屋,我已经把裤子给脱了。

那根大鸡鸡直挺挺地翘着,红红的。不过,颜色倒是没有昨天那么紫了,看起来没有昨天那么严重。

看来,娘亲的治疗还是很有效果的。

娘亲见我自己脱了裤子,神情明显一愣。

屋子里静悄悄的。

我等了半天,光着下半身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娘亲;而娘亲则站在床边,脸上的红晕一点点蔓延开来。

就在我觉得有些奇怪的时候,娘亲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打破了安静。

“躺好。”

娘亲的声音又变得有些冷冰冰的,和平时教训我的时候差不多。

听到这话,我赶紧往后一仰,平平整整地躺在了床上。

娘亲往前走了一步,挨着床边站定。她伸出那只白净细嫩的手,一把攥住了我那根直挺挺、红彤彤的大鸡鸡。

就在娘亲的手心刚刚握上去的那一瞬间,我猛地屏住了呼吸。

我的胸膛高高地鼓起,死死地憋着气,整个人像是一下子绷紧在那里。

娘亲依旧没说话,只是冷着脸,那只握着大鸡鸡的手,开始顺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慢慢地上下滑动起来。

“嘶……”

随着娘亲手掌心软软的肉在那上面摩擦了两下,我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而满足的抽气声。

就在娘亲的手又往上捋了一下,手指刚好包住那个红彤彤的大鸡鸡头时,我仰起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站在床边的娘亲。

我鬼使神差地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地问了一句:“娘亲…你看,鹭儿的大鸡鸡是不是很硬?”

听到这话,我清楚地看到,娘亲正在上下套弄的那只手,一下僵在了半空。

娘亲似乎是想发火,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冷冷地盯着我。

可惜我有点忘乎所以,没注意到娘亲的脸色,自顾自地补充道:“都是娘亲不早点给鹭儿拔毒,让鹭儿的大鸡鸡变得这么硬,还有还有,鹭儿发现只要一想到娘亲…它就变得越来越硬了…”

娘亲死死地咬着下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可不是嘛!

下午蹲完马步我就硬了,娘亲非罚我倒立,倒立了半个多时辰,妖毒本来就淤积在那儿,时间又那么久,这病疙瘩当然会变得比以前更“硬”、更严重了!

而且以前我都没感觉到,只要我一想到娘亲,我的大鸡鸡就会越来越硬!

娘亲没理会我的“大发现”,她似乎也知道自己下午罚得太狠了有些理亏,她没去反驳我的话。而是冷着脸,停在半空的手又重新开始动了起来。

娘亲的手指很细,又软又白,而我那根东西又粗又红,娘亲的小手攥在上面,大拇指和中指根本就合不拢,只能勉强包裹住一圈。

随着娘亲的手开始加速上下套弄,我瞪大眼睛仔细地看着。

我那根大鸡鸡外面的那层皮,被娘亲的手死死攥着,拉扯到了极点。每次娘亲的手往下一退,上面那层皮就会跟着往下缩,把里面那个像大肉球一样、红得有些吓人的鸡鸡头整个翻露出来。

等娘亲的手再往上一捋,那层皮又会重新把大肉球包住。

就这么上上下下,皮肉不停地翻卷着。

屋子里实在太安静了。

很快,屋子里响起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那是从娘亲手里传出来的。娘亲的手心里似乎出了很多汗,湿漉漉的手掌和那根硬邦邦的大鸡鸡快速摩擦的时候,发出了一阵黏糊糊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里屋里,听得特别、特别清楚。

每次“咕叽”一声,我的身体就会跟着哆嗦一下。

我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我的两条大腿,肌肉紧紧地绷着,甚至能看到肉在里面打着颤。我的十个脚趾头,也用力地往下扣在一起,就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痛苦。

“咕噜……”

我重重吞咽了一口口水,刚才一直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喘息声又粗又重,就像是拉风箱一样。

而娘亲呢,她虽然还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但我发现她的变化也很大。

娘亲的脸此时已经红得像个熟了的桃子,就连她那修长好看的脖颈,也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

娘亲喘气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了。

“呼……呼……”

娘亲灼热的呼吸声,我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声,还有娘亲手里那不断响起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这三种声音交织在里屋,听得我耳朵都有些发热。

我心里忍不住感叹,娘亲治病真的是太辛苦了,都累得喘不上气、红了脖子。

就在我心里刚感慨完。一股舒服的快感直冲脑门。

床上的我喊了一声:“娘亲……要来了……”

娘亲显然也知道。她那只上下套弄的小手,动作一下子变得更快了。同时,娘亲伸出另一只一直空着的手,一把盖在了那个红红的大鸡鸡头上,用力压住。

就在娘亲的手心刚刚碰到那个红头的时候,我整张脸瞬间扭曲在了一起,看起来难受极了。

我的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两声“呃……呃……”的闷响。

紧接着,我就看到娘亲在下面那只不停捋动的手上,多出了一大股白色的妖毒。

娘亲的那只手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快不慢地,一点一点继续往外挤着那些白色的东西。

但……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彻底惊呆了。

娘亲那只原本盖在鸡鸡头上挡妖毒的手,在妖毒流出来之后,并没有拿开。

反而,娘亲用那只沾了些白色妖毒的手掌心,又一次盖住了我的鸡鸡头。

然后,娘亲的手腕猛地往左边一转。

接着,又往右边重重地拧了一拧。

“啊哦~~!”

我疼得发出了一声怪异的惨叫声,像是疼到了极点,又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连声音都变了调。

随着娘亲手腕的那两下扭转,我整个身子“砰”的一下绷得笔直,就像一块硬邦邦的木板。我的脖子都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歪了过去,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两只眼睛死死地闭着,连眼皮都在剧烈地打哆嗦。

我在床上痛苦地扭来扭去,身子像条离开了海的鱼一样乱翻。

可是,不管我怎么扭动、怎么挣扎,那个大鸡鸡头就是被娘亲软软的手掌心死死地捏在里面,怎么也逃不掉。

娘亲就这么用力捏着转了几下,终于松开了手。

看着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喘气都费劲的样子,娘亲似乎对这一次的“拔毒治疗”非常满意。

她脸上的那种冷冰冰的神情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嘴角挂着的一抹淡淡的、说不出好看的笑。

娘亲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鼻子里似有似无地发出了一个极轻的音:“哼。”,然后说道:“坏鹭儿,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可惜我太疼了,没有听到这句话。

然后,娘亲站直了身子,转过身,端着那只刚刚盖在我鸡鸡头上的手,迈着步子去外屋洗手了。

没过一会儿,娘亲就从外屋洗完手进来了。

娘亲手里拿着一块干毛巾,走到床边,随手就扔到了我的肚子上。

“擦干净,然后赶紧睡觉。”

我刚缓过一口气来。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拿着毛巾在自己身上胡乱擦了两下,钻进了被窝。

娘亲吹灭了油灯,也躺了下来,把我搂在怀里。

我回想起刚才我在床上打挺的惨状,心里有点委屈,便缩在娘亲怀里问:“娘亲,你最后为什么还要用力拧我那两下呀?我疼得脖子都歪了,直翻白眼呢。”

黑暗中,我感觉娘亲的胸口轻轻起伏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淡淡的声音才从头顶传来:“因为鹭儿你经脉里的妖毒留下了坏毛病。就得狠狠拧两下。”

我没听明白,但也在被窝里点了点头。

“哦,”

娘亲也没继续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似乎想要早点哄我睡觉,我知道明天要早起,也就不吵着让娘气给我讲故事了。

第八章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娘亲带着我,一起去了离海边不远的山坡上,给我爹烧最后一次纸。

我跪在我爹的坟前,把一张张黄纸扔进火盆里。

“爹,孩儿要离开了”我看着火苗,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定,“我不想一辈子留在村里。我想学一身真本事,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爹,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能学好本事,保护娘亲。”

娘亲在我旁边,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烧完纸,天已经大亮了。

我和娘亲顺着山坡往下走,直接上了那条通往东林镇的土路。

东林镇离我们村子有十里路。以前去镇上,偶尔能碰上村里的牛车,但今天没碰上,我们就只能走路去。

十里的路虽然不近,但我一路上走走玩玩,和娘亲聊天,没觉得过多久,我们就到了东林镇。

东林镇可比我们那个小渔村大太多了。我上次来,还是过年的时候跟着娘亲来买年货。

今天街上人挤人的,路两边全都是铺子,卖大肉包子的、卖烧饼的,看着那些热闹的摊子,我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我正好奇地东张西望,突然看到人群里走过去两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人。

我只觉得他们有些特别,就仔细看了一眼。没想到,我居然发现这两个人身上,也冒着一丝丝白色的气!

虽然他们身上的白气很淡,没有娘亲身上的气那么足、那么像热腾腾的水蒸气,但也确实是白气。

我赶紧拉了拉娘亲的手,伸出手指着那两个人,小声说:“娘亲,那两个人身上也和你一样,冒着白气呢。”

娘亲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的神色微微变了一下。

她赶紧伸出手,把我的小手按了下来,低下头小声对我说:

“别瞎指。他们是修行的人。镇上人多眼杂,以后看到身上有气的人,就当没看见,知道吗?”

看着娘亲认真的神情,我乖乖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娘亲。”

随后,我们在镇子上逛了一会儿,我领着娘亲进了一家专门卖衣裳和鞋子的布庄。

我从怀里掏出积攒的压岁钱钱,对老板说要买东西。

我在铺子里挑了半天,最后挑中了一双特别漂亮、小巧的白色绣花鞋。那鞋面上,还用金色的线绣着好看的花纹。

我拿着鞋走到娘亲跟前,说这是拜师礼,非要让娘亲现在就试试合不合脚。

娘亲一愣,随后嗤嗤地笑起来。

娘亲本来伸出手,想接过鞋自己穿。

可我却往后躲了一下,然后直接在娘亲面前蹲了下来。

我红着脸,两只手轻轻捧着娘亲的一只脚,小心翼翼地把娘亲脚上那双旧布鞋脱了下来。

铺子里还有别人,可娘亲居然也没有躲开。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由着我把那双崭新的白色绣花鞋给她穿上。

换完了一只,又接着换另一只,我觉得这双新鞋穿在娘亲脚上真是太好看了。

我忍不住说:“娘亲,这鞋真好看,真适合你。”

但我又抬头看向娘亲:“不过娘亲,你昨天拔毒的时候给我骨头都拧软了,到现在还没好,鹭儿给娘亲穿个鞋,手都抖得厉害。”

娘亲伸脚踢了我一下屁股,说道:“别乱说。”

娘亲也没用力,我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赶紧捂着嘴,不应该在外面提拔毒的,

我赶紧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合……合脚就行。娘亲,咱们去吃饭吧。”

娘亲穿着新鞋在原地走了两步,低着发现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脚尖,又稍微弯腰向前,看到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出了布庄,娘亲领着我去了镇上一家挺大的饭馆,让我点些爱吃的。

我豪气地点了一大盘红烧肉,还有两条镇上做法的糖醋鱼。

对我们渔村的人来说,鱼是天天见的,但这红烧肉可不常见。

饭菜端上来,香气扑鼻。我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放到了娘亲的碗里。

娘亲坐在旁边,什么也没说。她只是拿起筷子,夹起盘子的两块红烧肉,轻轻放进了我的碗里。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娘亲柔和的眼神。

“谢谢娘亲……”

就在我们低头吃饭的时候,饭馆门口的门帘被掀开了。

我随意地瞥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走进来的,正是刚才在街上看到的那两个穿着灰色长衫、身上冒着淡淡“白气”的修行者!

饭馆里的人挺多,这两人四处看了一眼,便在离我们隔着两张空桌子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他们要了两碗面,然后就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说话。

饭馆里闹哄哄的,旁边桌还有人在划拳喝酒。因为隔着几步远,他们说话的声音又极小,我竖起耳朵,也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几个断断续续的词。

“……京城里的司天监……那些大人们的……”

“……什么大妖的……”

“……上头传了死命令,让咱们……挨个村子……”

那个年纪大一点的灰衣人吸溜了一口面条,声音稍微大了一丁点:“今天下午先去哪?”

另一个年轻点的人回答:“今天下午查东林镇周边,明天一早,去远点的黑石村……”

黑石村?

我心里嘀咕着,那不就是隔壁那个全村都姓黑的村子吗,离我们村也就隔着两座小山头。还有,京城的“司天监”是个什么地方?是专门看天上的星星的吗?

我正满头雾水地想着。

突然,我看到娘亲拿着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娘亲并没有回头去看那两个灰衣人,但我清楚地看到,娘亲身上原本像水蒸气一样平稳的白气,猛地闪烁了一下,就好像是被风吹过一样。

紧接着,娘亲轻轻放下了筷子。

她站起身,什么也没说,直接走到了我外侧的那条长凳上,挨着我重新坐了下来。

娘亲这一换位置,背正好对着那个角落。她那好看的背影,刚好把我和那两个灰衣人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我有些奇怪地问:“娘亲,怎么坐这边来了?”

娘亲低头喝了一口汤,脸色很平静,淡淡地说:“那边风口漏风,吹得有些冷。”

我一听,赶紧用自己的身子往风口那边挡了挡,一脸自责地说:“怪我怪我,刚才没挑个好位置。”

吃完饭后,那两个灰衣人已经先结账走了。

我站起身,说道:“娘亲,咱们往回走吧。”

娘亲却坐在长凳上没动。

她看了一眼脚上那双崭新的白色绣花鞋,轻轻摇了摇头。

“今天不回去了。”

娘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累,她看着我说:“走了十里的路,我脚有些乏了。今天就在镇子上找家客栈住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听到娘亲说脚乏了,我急得赶紧蹲下身,紧张地看着娘亲的脚,以为是自己买的新鞋把娘亲的脚给磨破了。

“都怪我,肯定是我挑的鞋不合脚,早知道就不让娘亲走那么多路了……”我满脸懊恼。

娘亲把脚往裙摆里缩了缩,轻声说:“鞋很合脚,只是累了。去找客栈吧。”

我一听,赶紧站直了身子,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带娘亲去镇上最好的客栈!”

第九章

我们在镇子上找了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的客栈。

一进门,客栈掌柜看了看我们两个,满脸带笑地迎上来。娘亲走上前说要开一间房。

掌柜的满脸含笑,说这几天镇上外来的人多,客栈里就只剩下一间上房了,不过价钱要贵些。

娘亲想了想也没犹豫,直接从怀里掏出钱袋,付了钱。

到了楼上,这间上房确实挺大。里面有一张大床,旁边还有一个稍小点的隔间,被一扇屏风挡着。我好奇地跑进去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放着一个大浴桶,

走了一上午的路,我和娘亲都累了。

娘亲靠在大床的床头歇着,我本来坐在椅子上,看娘亲揉了揉脚踝,便赶紧走了过来。

“娘亲,脚还疼不?我给您揉揉解解乏吧。”

娘亲本想缩回脚,但我已经蹲在了床边,两只手捧住了娘亲穿着白鞋的脚。我小心翼翼地把新买的绣花鞋脱了下来,放在一边,然后把布袜也褪了下去。

娘亲的脚就这么光着露了出来。娘的脚很小,脚指头圆润润的,白得就像是用玉石雕出来的一样。

我低着头,大拇指在娘亲的脚心和脚背上轻轻按压着。

我抬头看向娘亲,发现娘亲的脸渐渐有些红了,眼睛看着别处。随着我手上使劲,娘亲的鼻子里会轻微地发出一声“嗯”的声音。

“娘亲,您的脚真好看。”我一边揉,一边小声说。

娘亲被我说得脸更红了,想把脚抽回来:“走了一上午的路,都是汗,味道不好,别揉了。”

我听了,不仅没松手,反而把脸往前凑了凑,鼻子几乎贴到了娘亲白净的脚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抬起头,脸红红的,看着娘亲说:“是香的。”

娘亲瞪了我一眼,赶紧把脚抽了回来,缩进了裙子里,转过身不理我了。

……

晚上,我们就在客栈楼下随便吃了一口素面。

我吸溜着面条,咂了咂嘴说:“我还想念中午的红烧肉呢。”

在渔村天天吃鱼,我都不知道红烧肉居然这么好吃,比鱼好吃多了。

吃完饭回到屋里。

娘亲看着屋角那个用屏风挡着的大浴桶,让我去找店家打些热水来,说要洗个澡。

很快一盆一盆地把热水把浴桶打满,屋子里顿时升起了一股热气。

我高兴地跑到屏风后面,准备脱衣裳:“娘亲,我也洗!”

娘亲却一把将我拉了出来:“都多大了,还跟娘一起洗澡。等娘洗完你再洗。”

我有些懊恼地撇了撇嘴,只能乖乖脱了鞋,坐在大床上等着。

娘亲走到屏风后面。

客栈的屏风是一层半透不透的薄布糊的。屋子里点着油灯,光一照,娘亲脱衣裳的影子就印在了屏风上。

我看着屏风上的影子,心里还在埋怨娘亲不让我一起洗。就在这时。

“咕噜。”

我重重地咽了一大口口水,两只手死死地捂在自己的裤裆上。

我发现我小腹处的那团紫红色光团,又开始朝裤裆里汇聚了,

我顿时急了,只得焦急呼唤起来:“娘!娘!我的妖毒又发作了!”

屏风后面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娘亲没回话。

我更急了,娘亲怎么不管呢?

“娘!真的发作了!”我又大声喊了一句。

屏风后的水声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娘亲有些无奈又有些软的声音:“那……鹭儿你进来吧。”

我一听,红着脸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朝着屏风后面走去。

绕过屏风,屋子里热气腾腾的。

娘亲正趴在浴桶的边缘。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白净的脖子上,水面上飘着些水汽。

娘亲的胳膊搭在桶边,露出了大半个像白面馒头一样又白又大的奶肉,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

娘亲没回头,发出一声极小声的骂声:“鹭儿你这臭小子……”

我看得眼睛发直,声音也有点发颤:“娘亲……你好漂亮……”

屏风上,油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大。我的影子还在直挺挺地站着。而在我前面低一点的地方,是娘亲坐在浴桶里伸出来的一只手的影子。

“往前站一点。”我听着娘亲的声音有些严厉,像是生气了。

想来也是,娘亲好好的在洗澡,还要被打断来给我拔毒,换了谁都会生气的。

“哦哦!”

我呆呆地哦了两声,往前挪了半步,又直挺挺地站在了浴桶边上。

似乎是我那股呆愣劲儿逗到了娘亲,娘亲“扑哧”的一声轻笑出来。

娘亲的声音也变得没那么严厉了,带着些笑意:“裤子脱了啊~”

“嗯嗯!”

我很激动,动作也很快,赶紧弯下腰,三下两下的就把裤子给脱了下来。

等我重新直起腰后,不用看大鸡鸡,只要从屏风上的影子上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我确实毒发了。

此时,我那根大鸡鸡的影子翘得高高的,那个鸡鸡头的影子,刚好超过了浴桶边缘的影子一小截。

很快,娘亲坐在浴桶里伸出了一只手,慢慢摸了上去,搭在了我大鸡鸡上,开始慢慢地上下滑动着。

随着娘亲的动作,我不禁哆嗦了一下。我的头仰得高高的,甚至能听到我从牙缝里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很快,娘亲又伸出了一只手。

这只新加入的手没有去上面套弄,而是掌心朝上的托住了底下那圆圆的大蛋囊。

上面的手在动,下面的手在轻轻地托。

我也感受到了娘亲下面的手,悄悄低下头看去。

娘亲似乎是发现了我正在低头看她。

“不许看,把头转过去。”娘亲略显严厉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的赶紧把头扭过去,看向屏风。

“再近点。”娘亲又轻声说了一句。

我扭着头,身子又往前探了半步,姿势无比别扭。屏风上,我腿的影子差点就顶到了浴桶的影子上。

似乎是因为两个人的影子合在了一起,娘亲那两只手的影子突然不见了。

但慢慢的,娘亲头的影子和我大鸡鸡的也影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娘亲头的影子和那根大鸡鸡的影子也挨在了一起。

我不禁”哦~哦~”的叫了两声。

大鸡鸡进入了一个温暖的空间,和娘亲用手的感觉完全不同,似乎……似乎是娘亲的嘴?我能感受到娘亲的舌头不时的划过我的大鸡鸡。

“娘亲!”我几乎忍不住要转过头来一探究竟,但又怕像昨晚一样惹娘亲生气,只得忍住,看向屏风的影子,猜测发生了什么。

随着我的叫声,屏风上娘亲头的影子慢慢地向后退,

两个人的影子,就这么分开了。

影子一分开,我又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那根翘得高高的大鸡鸡的影子了。

此时,那影子比刚才好像翘得更高了,

这时候,我看到娘亲手的影子出现了。

那只手原本好像是在下面那个大浴桶的影子里,现在慢慢地从底下伸了出来,举到了娘亲自己头的影子前。

我仔细地看着那只手的影子,只见那只手的影子收拢了起来,只单独竖起了一根长长的手指。那根竖起的手指最后竖着贴在了娘亲鼻子的影子上。

紧接着,那根竖着的手指,在娘亲鼻子的影子上轻轻地蹭了两下。

我看得满头雾水。

难道是娘亲拔毒的时候,鼻子突然发痒了吗?

我心里暗暗觉得奇怪。但更奇怪的是我叫完“娘亲”后,娘亲就一直没动静。屋子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油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劈啪”声。

就这么安静了好一会儿。crazyhome2000.com

然后,屏风上娘亲头的影子又慢慢地往前凑了过去。一点一点的,最后又和那个翘得高高的大鸡鸡的影子,再一次挨在了一起。

这一下,屋子里的动静可就大了起来。

房间里被各种的声音给占满了。

随着娘亲的拔毒,我一会儿压抑着嗓子“哦哦”两声,一会儿又长长地“啊啊”喘着气。

不过,除了我这压抑的喘息声外,屋子里还多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每隔一小会儿,我就会听到一声“吧唧”,又或者是像我吃热汤面条时那种“吸溜”嗦东西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水润润的。

“吧唧……吸溜……”

这声音一会儿慢,一会儿快,有时候还连在一起,响个不停。

我一边享受着娘亲的拔毒,一年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呀?怎么听起来好像是谁在吃什么多汁的水果一样。

可娘亲在为我治病,哪来的东西吃呢?

我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会不会是浴桶里的水太多了,娘亲为了给我治病,手在水里搅来搅去的造成的?

这大浴桶里的热水被娘亲的动作带得晃来晃去,撞在木桶壁上,才发出了这种“吧唧”和“吸溜”的水声吧。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更佩服娘亲了,这得费多大的力气呀,娘亲肯定累坏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屏风上的影子也有些晃动了,那“吧唧”和“吸溜”的水声更是越来越密集。

我的喘气声也是变得越来越吓人,那毒要出来了!

“娘亲~…娘亲~…不行了~…呃~…”

突然,我的声音像是变了调一样,嗓子里发出了一声让人发毛的闷哼。

紧接着,屏风上我的影子猛地打了个哆嗦,我知道,肯定是那股可怕的妖毒,终于被娘亲给彻底弄出来了!

就在我喷出妖毒的同一时间。

身后突然响起了娘亲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那咳嗽声听起来特别急、特别闷,就像是不小心喝水被狠狠地呛进了嗓子眼里一样。

伴随着咳嗽声,我还听到了娘亲急促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有“哗啦啦”剧烈搅动浴桶水面的声音。

听到娘亲咳得这么厉害,我再也忍不住了。赶紧转过头来、

娘亲一边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一边好像在手忙脚乱地找着什么东西。

“没……没事……咳咳……毒出来了……”

过了好半天,娘亲的咳嗽声才稍微平息了一点。

听到娘亲亲口说毒出来了,我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娘亲,”我关心地问,“要不我帮你找毛巾擦擦!?”

说着,我就要迈步往屏风外面走。

就在这时,客栈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店小二的声音:

“客官,您歇着了吗?这是咱们本店特色的小鱼干,掌柜的特意让送来给客官品尝品尝的。”

一听到“小鱼干”这三个字,我眉头都皱起来了。

在渔村里,我天天吃鱼,顿顿吃鱼,早就吃得够够的了,我现在最讨厌吃的就是鱼干了!

我顾不上管浴桶里面的娘亲了,赶紧提起裤子,迈着小腿跑到门后边,隔着门板连连摆手,大声喊道:“不要不要!我们不吃鱼!”

门外的小二愣了一下,又笑着说:“小客官,这小鱼干是免费送的,不要钱。”

“免费的也不要!”我趴在门上坚决地喊着,“快拿走吧,我闻见鱼味儿就饱了!”

小二在门外似乎有些无奈,只能说了一句:“那打扰客官休息了。”

听着小二的脚步声走远了,我这才满意地转过身往屋里走。

我走到桌子边,拿起上面的凉茶壶,倒了一杯水,对娘亲喊道:“娘亲,我给你拿杯茶水进来。”

好半响,娘亲才开口:

“送进来吧,鹭儿。”

屏风后面,娘亲的声音听起来虽然还有点沙哑,但已经不咳嗽了。

听到娘亲叫我,我赶紧走上前,端着茶水,绕过屏风走了进去。浴桶里,娘亲正靠在木桶的边缘。她的神情看起来似乎有些累,眼皮微微耷拉着。

但是,娘亲的脸却特别特别红。不光是脸颊红,就连娘亲的嘴唇,也比平时看起来要红得多,甚至感觉红得都有些饱满了。

这浴桶里的水肯定特别热。我把茶杯递过去,心里暗暗想着。

娘亲接过茶水,仰起头喝了一小口,然后把茶杯递给我。

“先出去吧,”娘亲轻声说,“等我洗完,你再进来洗。”

“嗯。”我乖乖地点了点头,端着空茶杯出去了。

没过多久,娘亲就穿好衣裳从屏风后面出来了。

我也终于可以洗澡了!

浴桶里的水还热乎乎的,泡在里面,水流划过身体,舒服极了。

泡了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变得软绵绵的。我心想,难怪刚才娘亲的脸看起来热热红红的,这热水泡澡确实太舒服了。

第十章

洗完澡后,我擦干身子,穿上里衣出了屏风。

此时,娘亲已经躺在房间那张大床的外面一侧了。

我也高高兴兴地爬上床,直接钻进了娘亲的怀里。

这张大床虽然不大,但客栈里给准备了一床很大很大的被子。

我们娘亲盖着同一床大被子。

我一点睡意都没有。我扭着头,开始叽叽喳喳地和娘亲聊起天来。

“娘亲,今天镇子上的红烧肉可真香,比鱼好吃多了!”

娘亲在我旁边轻笑了一声:“明天早上娘亲带你去吃镇子口的大肉饼,那个更香。”

“好呀好呀!”

聊着聊着,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刚才在屏风里听到的动静。

我看向娘亲,好奇地问:“娘亲,你刚才怎么咳得那么厉害呀?以前在家里,我从来都没听过你咳嗽呢。”

在我的记忆里,娘亲的身体一直特别好,从来没见过她生病。

我想,肯定是因为娘亲是厉害的修行者,所以才不会生病咳嗽的。可是刚才,娘亲不仅咳嗽了,还咳得那么吓人。

我这个问题一问出来。我明显感觉到,娘亲的身体在被窝里僵了一下。

被窝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我才听到娘亲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那妖毒……味道太重了。娘亲靠得太近,一不小心,就被那股味道给呛到了。”

“哦,原来是这样子。”

我在被窝里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难怪呢,估计那妖毒的味道肯定特别刺鼻,连娘亲都能被呛得直咳嗽。

心里的疑惑解开了,我也就没再多问。

今天走了十几里的土路,刚才又泡了舒服的热水澡,这会儿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困意很快就涌了上来。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钻进娘亲怀里,贴上娘亲热热的胸脯,闭上眼睛,没过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揉着眼睛醒来。

发现娘亲正坐在桌边梳洗。

我穿好衣服穿好鞋,跟娘亲说了一声我去买早餐便跑下楼,

镇子的早市上,到处都是热腾腾的白气。

走到肉饼摊前,我听到平底大铁锅里发出“滋啦滋啦”冒油的声音,同时闻到了一股特别浓的肉香味,馋得我直咽口水。

我掏出钱,买了几个最大的肉饼,用油纸包着,一路小跑着回了客栈。

回到屋里,娘亲已经梳洗好了。

我红着脸,赶紧递给娘亲一个热乎乎的肉饼:“娘亲,您趁热吃。”

我也拿着一个大肉饼,张大嘴巴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这肉饼外面的皮酥酥脆脆的,里面是一大团紧实的肉馅。

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热乎乎、香喷喷的肉汁,简直太香了!

娘亲拿出手帕,轻轻给我擦了擦沾在嘴上的油,突然淡淡地说:“一会儿吃完,咱们去马市,买辆马车吧。”

马车?

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那可是大户人家才有的东西,

“娘亲,马车应该很贵吧?”

“无妨”娘亲淡淡的说着。

吃完饭,我们来到镇子边缘的马市。

这里虽然有一股熏人的马粪味和草料味,但我一点都不嫌弃,睁大眼睛到处看。

我像个大人一样,跟卖马的贩子讨价还价。还装模作样地去摸摸马的牙齿,又弯下腰拍拍车轱辘。最后,谈定价格,娘亲掏钱,买下了一辆半旧的马车,又雇了一个单程马夫。这马车的车厢看起来很结实,门上还挂着厚厚的棉布帘子。

我和娘亲钻进车厢里坐下。

里面铺着软软的垫子,虽然空间不大,但我感觉就像进了一个能移动的小房子一样,特别有安全感。

马夫坐在前面的车辕上,手里拿着马鞭,大喊了一声:“客官,坐稳咯!驾!”

马车“咯吱咯吱”地走着,刚走出去没多远,突然停了。

我好奇地掀开一点点窗帘往外看,发现镇子口被堵住了,前面居然设了关卡。

马夫掀开一点门帘,转过头,声音明显有些紧张,有些磕磕巴巴的:“客官……有……有关卡。”

娘亲“嗯”了一声,没说话,脸色很平静。

我从窗帘的缝隙继续往前看去。

把守在镇子口的,是一群穿着带铁片衣裳、手里拿着长枪的当兵的。

而其中一个特别高、特别壮的人,正站在那群当兵的最前面。

而且,那人是个少见的大光头!

那光头男膀大腰圆的站着都快有我们的马车那么高了,眼神凶巴巴的,看起来十分吓人。

光头男身后,一个当兵的大喊了一声:“停车!车上什么人?!”

马夫的声音有些发紧:“是回家的客人……”

最前面那个高高凶凶的光头男根本没理马夫,直接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他伸出粗壮的大手,“唰”地一把掀开了我们车厢的厚布帘。

光头男凶神恶煞的目光,瞬间扫了进来。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往娘亲怀里缩了缩。

但我抬头看娘亲,娘亲却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儿,脸色清冷。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大光头。

光头男的目光在车厢里极快地转了一圈。看了看娘亲,又看了看我,最后再看了看外面赶车的马夫。

我缩在娘亲怀里,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这大光头在看什么呀?难道他是发现了我体内的妖毒吗?娘亲以前可是说过,要是中了妖毒被人知道了,就会被抓去当蛮兵的。

可是又觉得不太可能呀,他怎么能看出来呢?难道是昨晚娘亲给我拔毒的时候,有妖气泄露出去,被他们发现了?

就在我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

光头男眼里的凶光突然没了。

他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松开了手。厚布帘“啪”的一声放了下来,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紧接着,我听到他冲着身后的士兵粗声喊道:“放行!下一个!”

马车重新跑了起来。我听到坐在外面的马夫,长长地出了一大口气。

我拍着胸口跟娘亲说:“娘亲,刚才那个大光头好吓人呀。”

我接着问:“那个人怎么那么高,那么凶啊?”

娘亲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抚着我。

她的目光看着前面晃动的车帘,脸上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人是蛮兵。没事了,咱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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