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一棵世界树
原作者:야명
翻译:IE浏览器
第99章 期中考试(2)
我有多久,没有像这样,热情地沉浸在某件事中了?
自以为自己很不一般,我能从小就制定了,并且长期坚持执行了,一个跨越多年的复仇计划。
虽然,这导致我的人际关系,确实变得有些扭曲了。
不过,自己的个人实力从未因此而蒙羞。
—-“达莱,你必须要不断精进自己才行。”
那段时间,我的生活舍弃了一切乐趣。
做好了大破大立的决心和准备,不惜代价也要达成目标。
对我来说,现在,又要面临这个逆境了。
被告知,将来必须承担起【金木集团】的未来时。
被迫成为族内钦定的遗产继承人时。
以及……当我遇到了他……并且向他敞开心扉时。
我可以自信地说,我找到了前方的路。
必须在这次考试中脱颖而出才行,否则,我甚至无法开始……
不得不先强迫自己,不去想关于他的事情。
领导一个家族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还有,【护林者选拔赛】。
就这一个学期就好。不,就最近这几个日夜就好。
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只是无关紧要的几天。
不过,对我来说,这场排名比赛,我有不得不赢的赌注、利害关系。
*叮铃铃叮铃铃~*
********************************
—-【未注册的号码】010-842x-xxxx
********************************
恰好赶在开赛之前的电话。
哎。肯定是……
还是接了吧。
“你打电话来,什么事?”
“……我今天来看你了。”
金汝熙。我的母亲。
自从她从洗脑中解脱出来之后,就一再地道歉。
没有任何借口,没有任何理由,只是重复道歉。
她自己也清楚,她的行为无可饶恕。
但我的父亲……再也回不来了。
无论如何也都回不来了。
“随你看不看。挂电话了。”
随手将手机扔到物品柜里。
准备好自己的魔杖,系在腰间,深深呼出一口气。
“这一切结束之后……”
这次考试之后,自己可以迎来片刻的休息时间。
有好多任务需要完成,很多故事想要分享。
不再是那些黑暗的糟心事……而是那些明亮、粉红的故事……
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人的面孔。
应该去约见李时宪吗?
虽然那个人,最近总是被卷入各种舆论中。
无端接近他,可能会对我也产生负面影响。
…答案是肯定的。
如果我去参加“护林者选拔赛”,可能接下来一段时间都看不到他……
所以在那之前,我……
为什么心里会有这种情绪?是我心里有了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情感吗?
……
“C组,金达莱,可以入场了。”
“收到。”
等候室的大门打开了。
来吧。首战,一定要拿下。
迈出腿,迎向了观众席上的一双双视线,走入了场地。
稍微测测头,果然看到了那个人。
躲在角落里的……自己的母亲。
不去想金汝熙的事情了。做好准备,握住魔杖。
“对决在10秒钟后开始,做好准备。”
不过是期中考试而已,充满不确定性的比赛。
但是,在这场考试成为了决定“护林者选拔赛”参赛资格的重要参考之后……期中考试就变为了意义重大的比赛。
现在这场比赛,也会受到各个公会管理者,以及【木教】那些家伙的审查。
换句话说,在场上每一秒的表现,都会成为那些人研判自己能否参赛的依据。
所以,比赛对我来说只有一个关键。
与输赢无关,自己只需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潜力即可。
“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面前的对手,排名第19位,以前见过他一次……
同样是出自尖子班的一名法师,正表情紧张地看着我。
他应该也为这次比赛做了很认真的准备吧。
我的排名是……第6位。
获胜是意料中事。
裁判的指令应该马上就下达——
*开始!*
“…鹿精灵。”
雄鹿状的精灵,笼罩在淡绿色的气息中。
不出所料,对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应付精灵上,那么——
魔杖里,抽出了一把光刃。
直接进行物理攻击。
*砰!*
“…呃啊!”
一招直接定胜负。
眼看着面前这个还在念咒语的家伙,身体被击飞向场外。
*哨声*
比赛结束。将光刃收回魔杖,再将魔杖挂回腰间。
“噢……”
观众席似乎有人被惊到了。
他们对我的认知,还都停留在一个没有近战能力的法师,只能进行远程攻击。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人预测我会输。
一如既往,我能够打破他们的预期。
这也是我能在学院中以天赋立足的原因。
“比赛辛苦。”
“感谢您的工作。”
比赛结束了……接下来。
不顾自己还没来及收起魔杖,快速地走向另一个场馆。
6号体育场,H组的比赛场地。他在那里。
如此迅速地完成自己的对决,原因之一就是为了能来看看李时宪的比赛。
毕竟,我们或许应该多见几面,不是吗?
隐藏着自己不可告人的小小动机,走上了观众席,躲在角落中。
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人影。
有一名女人,手里持着木剑,站在前方,似乎在沉思,凝视着竞技场内。
她似乎也是刚刚结束了战斗?隐约可以看到她亮黄色头发下落下的汗珠。
科纳斯·山茱萸……?
并不是陌生的面孔。
那次,营救被绑架的李时宪时,她也是参与救援者之一。
【科纳斯·茱萸家族】的人,为什么会来这里看比赛?
这样想着,远处有几位公会管理员也走入了观众席。
能引起那些人的关注和好奇,并不奇怪。
一个最近与顶级猎人【白桃】纠缠的人,总是被卷入各种事件的人。
然而,这个人却总是笼罩在神秘中,调查不到其任何背景,却能被学院录取。
*砰!*
一声响亮的枪声响起,回荡在整个场馆内。
================================
期中考试,学员们的竞技对观众们来说不失为一种高质量的娱乐活动。
毕竟这里,所有人都在展示自己严格训练的成果,怎么可能不有趣呢?
站在偌大的体育场里,我看了看四周,忍不住笑了起来。
“至于对我那么好奇吗?”
毕竟,我是和白桃纠葛在一起的人,他们好奇也是正常的。
略显讽刺的是,作为数个大事件主角的我,打过邪教徒,打过【Ent】,居然只是区区排名第152位。
“达莱和茱萸应该已经比完赛了吧。”
粗略地看了看,山茱萸正在前排的座位处。
看见她的目光,我朝那里挥了挥手。
“……!”
意识到我在向她打招呼,她也挥手作为回应。毫无情感的面部表情,与她热情挥舞的双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么。”
把注意力放在我的对手身上吧。
目前来看,与其它场馆相比,这个场馆的人多到显得有些拥挤了。
当然啦,与郑时宇所在的场馆相比,估计还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考虑到在场居然有多个机位的摄影师,很明显一些权贵也会在场。
教授、公会管理层等等,应该都会希望从我今天的表现中,对我进行评估。
其中,也许还有有资格为“护林者选拔赛”推荐参赛名额的人吧。
“为什么你是我这场的对手?”
一边检查着自己手里的木制武器,一边对对手说着。
“噗嘿嘿,是呀,为什么嘞?”
神秘的女人,发出着独特的笑声。
根据记录来看,她是一名法师,不过她的手里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在身上藏了一根小魔杖还是什么的,估计是吧。
装束如此随意,以至于我都会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来战斗的。
“这重要么?”
无论情况如何,我们的目标都是一样的:为了胜利而战。
*准备!*
两人的交谈停止了,警惕地摆好迎战的姿势。
*开始!*
开始信号发出,我已经把身体已经调整到了最佳状态,身体的感觉敏锐无比。
屏住呼吸,一道鬼魅的画卷在心头展开。
到目前为止训练的努力,慢慢培养出的新能力。
在眼前,一条将要刺穿我眉毛的子弹路径映入眼帘。
*砰!*
火药的爆炸声想起,撞针击发了弹药,一股白烟冒了出来。
转过头,侧过脸,一颗光滑、锋利的子弹从脸颊边呼啸而过。
*嗖!*
被搅乱的气流拂过身体。
“这是什么……”
难以置信,我直接向对手问话了,甚至暂时忘掉了二人正处于竞争之中。
玖瑟放下了一只手拿着的手枪,冷冷地笑了笑:
“诶嘿,惊讶吗?你躲过了呢。”
我确实被吓了一跳。
当然,火器也是这个世界里的常见武器。然而,对于从小就接触魔法,以及冷兵器的学员们来说,谁会使用这种武器呢?
这类武器甚至对【Ent】或者地牢里的魔法生物都起不了太大作用。
*咔哒*
枪栓的声音发出,我赶紧再次移动起身体。
“这武器可是完成了‘武器注册登记’噢,被击中也只是会留下淤伤而已。”
*砰!*
雷管中释放了一颗注入了魔力的弹丸。其中的热量表明,这次攻击不好躲过。
于是我本能般地举起手,发动了魔法。
*唰*
快速释放出魔法,搅乱周边的气流,来干扰子弹的轨迹。
部署魔法的速度如此快,我敢肯定一般学员绝对跟不上。
然而——看了看破损的战斗服,我不禁自嘲般地笑了笑。
“噢嚯……”
魔法不起效果啊。
这是她运用能力发动的攻击,还是那把法器的力量?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事情。
玖瑟的战斗风格与之前遇到过的学员都明显不同。
之前的学员们,大多数都是以近身肉搏战进行战斗。
这表明并不是很多学员都有远程发动有效攻击的能力。
当然啦,就算有,也会被我的魔力强行压制住。
但为什么面前这个人,一直隐藏自己的能力,直到现在?
很明显,她也没有全力出手。是在试探我?
很明显,必须对这个人的背景进行更深入的调查。太有必要了。
不过,我不认为自己会输……
*砰!砰!*
躲过几颗子弹后,不难发现她的子弹速度和射击间隔越来越短。虽然还远远达不到让我无法反应的程度。
“你不攻击吗?”
玖瑟放肆地挑衅起来,听了这话,我不禁气乐了:
“等死吧你。”
*咔哒*
这是她重新装弹的时间。
就是现在。一瞬间爆发出魔法,提升脚下的速度,向前一步。
一脚踏出,坚实的地面微微凹陷下去。
玖瑟很快就填充了子弹,瞄准我继续开枪。
*砰砰砰!*
子弹准确集中肩膀和各个其它地方。被打中的地方传来剧烈的刺痛。
但……区区疼痛,稍微忍忍就过去了。
*砰砰砰砰!*
考虑到刚才的换弹节奏,一轮总共有7发子弹。
最后一发子弹贴着耳垂飞过,发出呼啸的风声。
刹那间,我们的距离已经拉得很近了。
玖瑟倒也不急,微笑着后退了一步,枪口直接对准了我的额头。
“你好快呀。”
扳机扣动的声音,枪管里又一次爆发出能量。
我曾以为刚才就是最后一枪了。她之前的装弹时都在骗我吗?
她居高临下的话语成功激怒了我。
“你很轻松嘛。”
我虽然不知道刚才她是如何抵御掉我的魔法,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落入短距离,我能采取的策略就更多了。
增强风压、重力操控。
分布在周围的魔力涌向她手里的枪支,涌向撞针。
形成的冰块牢牢冻结住枪口和滑轨。
如果她敢开枪……爆炸的不会是我的头,而是玖瑟的枪。
我既是战士,又是法师。
现在我可非常清楚,如何扰乱这把复杂、精密的武器,才能损坏它的功能。
“受死吧。”
距离进一步贴紧,我的拳头开始蓄力,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扭曲起来。
不管她是不是女人,她居然敢伤到我,足以让我决定赏她一顿暴揍,好缓解我心头的挫败感。
“啊咧。”
玖瑟的手硬生生停了下来,似乎是察觉到了情况的变化。
“投降投降!”
突然的认输宣言。
我应该没听错吧?半空中的拳头也硬生生停了下来。
“……”
“噗嘿嘿嘿。”
*哨声*
刺耳的哨声响起,比赛结束了。
卷子自己战斗服的袖子,看了看被击中的地方。
一点儿淤伤也没有,但是……
心里还是好不爽。
“哇塞,你很厉害呀,真……哎呦!为什么还打我?!我已经投降了!”
“就是因为你太狡猾了。”
看到被拳头打得叫起来的玖瑟,我带着这股挫败感,笑了笑。
不论如何,我赢了。
第100章 期中考试(3)
闪光灯在竞技场内一次次地亮起。
*咔嚓!咔嚓!*
金亨俊对着一道道闪光皱起了眉头,回想起刚才目睹的一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李时宪吗?”
这个天赋异禀的家伙引起了他的注意。
“刚才是怎么回事?”
作为【木教】的教徒,以及【护林者选拔赛】的一位管理员,他起先来看这场比赛时,并没有带着多少兴趣。
毕竟这只是小组赛。真正有能力脱颖而出的人,至少都会进入正赛吧。
观看后面的比赛显然会更加精彩。
然而……
事实证明,这场比赛的水平与他预期的完全不一样。
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刚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有什么缺点吗?
“什么都不缺啊。”
魔力的密度和操控精度,而且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释放各种咒语。
虽然被几颗子弹命中,不过是故意为之,主要目的是测试子弹的威力。
锁定优势后,迅速做出判断,拉近距离。
在最后时刻,面对意料外的情况也能立刻反制,用魔法来强行压制住枪械。
瞬间内,精确地使枪械的内部瘫痪,这是令他也不禁赞叹一句的实力。
另一边……
“那个女人叫玖瑟吗?之前从未听说过她……这个人也绝对不普通,她的基础与普通人完全不同。”
虽然从表面上看,比赛的结局相当平淡。不过在专业人士敏锐的眼中,这场比赛能分析出的内容可太多了。
“那个女人很可怕。”
简直就像是经验丰富的猎人一样。
真想不到,能从学员身上看出那些,只有在战斗前线摸爬滚打多年才会有的老兵的判断能力。
在一般人来看,她的表现很无趣,只是普通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败,而后投降。
实际上,在那种情况下确认自己的失败是很有挑战性的壮举。
并不是源于无助的绝望,或者是冲动决定。
她的投降是机关算尽后的结果。
当她意识到手中的枪出现问题时,她做了什么?
立刻用魔力检查故障情况,确认无法破解之后——
另一只手微微下沉,似乎想拿出藏在袖子里的什么,然而无济于事——
于是仍然冷静地摸向自己的口袋。
她一定为这次对决准备了很多种手段。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然而,在那一瞬间,她判断出,所有的手段都已经失效。
如果继续战斗,可怕的拳头就要打过来了。
所以,确定无济于事以后,干脆地决定投降,避免自己受伤。
在如此糟糕的情况下,很少有人能保持住这种冷静。
真没想到,一个学院的学员能做到这种地步。
不但熟识自己的手段和能力,还了解对方的技能强度,情况就是这样。
“问题是,我从未听说过,学院里有哪个女学员有这种能力。”
这场决斗的每个瞬间都令人出乎意料。
而且,单纯用魔力凝造子弹,还能完美融入普通的枪械中,这也是之前未曾听说过的。
“这个李时宪也是一样。”
两人都如一张白纸,背景十分干净。
“两个人都这么神秘,总不能是情侣吧?”
据传闻说李时宪摘了面具还挺帅的。那女学员长得也不差,可以用俊男俊女来形容了。
—-“——那你为什么还打我?”
—-“我乐意。”
—-“嘿!好啊,那我也打你!不许跑!喂啊!”
金亨俊看着下面吵闹的李时宪和玖瑟,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无论比赛结果如何,两个人的才华都是值得肯定的。
希望这些有天赋的人不要去整那些《我们结婚了》之类的烂活儿吧。
现在,他想再去查查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的玖瑟到底是什么来头。
自然,李时宪也是超出预期的有实力。
也许下次看到他们的表现,金亨俊的评价还会发生改变……不过那也是下次的事情了。
咧嘴笑了笑,打量着周围热闹的观众们。
一些公会成员们正匆匆交流着意见,或者焦急地联络了某人。
同样被震惊到的教官们和【木教】人员们也在忙碌着,显得怪有趣的。
李时宪和玖瑟。这两个人接下来估计会被公会们的激烈邀请所骚扰到吧。
“真是好热闹啊。嗯,接下来我该看看哪场比赛呢……?”
他拿出手机,上下滑动,阅读着。
在某一时刻,他停了下来,脸上露出笑容。
********************************
H组李时宪——G组郑时宇
********************************
“就是这场了。”
进入正赛后,这两个家伙将在第一轮面对面。
这样的强力阵容相互激斗,不知道会对正赛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产生什么连锁反应呢?
================================
候场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回荡,而后戛然而止。
我换上了日常的衣服。身上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也看不出疲惫,就好像刚才从未被击中过一样。
“无论什么时候看,自己的身体都保持了韧性啊。”
【治愈之世界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曾经侵犯我的那棵树的样貌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现在的我应该能很容易就挣脱她那时那样的束缚了吧。
毕竟,我一直忍受了如此严酷的训练。哎,话说还要感谢从她那里偷来的“治愈”能力,才活到现在呢。
“但是越想,果然还是越生气。”
玖瑟,那个疯女人。
打了我一堆子弹之后自己投降了?
当然,我还是哐哐锤了她好几拳头,但无论我打了多少,都没缓解我的挫败感。真可谓是伤害性极小,侮辱性极大。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这样的憋屈故事假如传到白桃的耳朵里…她得怎么嘲笑我?
—-“噗哈哈哈哈!啧啧啧,哎呀,真的是可悲啊?哈哈哈哈…”
我已经想象到白桃仰天大笑的样子了,甚至都懒得用手捂住嘴。
哎。是不是该现在狠狠地再去爆锤玖瑟一顿出出气?虽然这样会被判处违规,不过这样至少我爽了,也值了。
“辛苦你啦!”
慢慢走着的时候,从上层观众席走下来的金达莱朝我挥了挥手,似乎很开心能见到我一样。
她递来一瓶电解质饮料,我自然心怀感激地接受了。
“谢谢你。”
“嘿嘿。不你今天真的非常非常酷噢,与我初次见你那时完全不同呢。”
夸张的手势看起来蛮可爱的。
当然,她那随着步伐而摇曳的粉红色头发也是如此。
看到她心情有所好转,确实让人欣慰。微微泛红的脸表明,她之前的激烈情绪波动已经有所平息了。
“你的比赛也结束啦?”
“当然,我赢啦。我现在可是要整顿破败的集团,不能在这里输掉呢。”
“原来如此,恭喜你赢下比赛,祝你能一切顺利。”
“还得多亏你愿意帮我呢,我的技能才能提高……我也该恭喜你,比赛发挥得很出色。”
……明明刚才挨了好几枪,居然还被说表现出色,我不禁有些尴尬,把话题转移到了玖瑟身上。
“对了,这个玖瑟一直用的是枪吗?”
“啊,关于这个……说实话我不能确定。我只知道她用过剑和弓。”
我以为达莱会很了解玖瑟,毕竟她们之前在私立学校就认识……但现在看来,情况并不是如此。
“她居然能用枪做到那样吗?”
“有可能,不过……我也不太清楚。”
我也能设法混合魔法。虽然子弹大小的尺寸会使得过程变复杂,但只要有足够多时间,我也能做到那个程度。
很明显,玖瑟用了一些奇特的能力,促进了这个过程,加大了能量。
罢了,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无论如何,我都赢了。执着于那些为止的问题只能给自己带来压力和挫败感。
“那么,我要继续去训练啦。”
“嗯,我也要去再准备准备。”
“好的,明天见!”
适当地结束了谈话,我与达莱道别,走向宿舍,同时大口大口地喝下了刚才收下的饮料。
达莱似乎施了魔法,饮料被冰镇得恰到好处,细碎的冰渣爽口又提神。
“哇……”
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然后,顺手将罐子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铛*
罐子在垃圾桶的边缘弹了起来,然后完美掉了进去。
这场比赛结束了。
接下来,得好好准备后面的正赛了啊。
================================
训练前,我先去吃了晚饭,坐在角落里,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那是,时宪吗?”
郑时宇。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他,我愣了愣,但他微笑地走近了我:
“你也是来吃饭的吗?”
“是啊。”
“真巧,我也刚刚点完餐。我们一起吃吧。”
本来想快点吃完就离开的。不过毕竟这里离宿舍也近,耽误这一小会儿也没关系的。郑时宇还是那样开朗的样子,向我搭话: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呢,你考试感觉还好吗?”
“笔试和实操部分应该都不错。我感觉最难是在排名赛的部分啊。”
前两部分的成绩,主要由教授的偏见和教条来决定,所以耐心等成绩就好。
最让我担心的就是正赛中会遇到的强力选手们,比如面前这家伙。
“是啊。不过你才能这么出色,这次排名肯定会名列前茅的。”
“嗨,别谬赞我啦。”
我用手托着下巴,没有太理会他玩笑似的话。
看着他的脸,我微微扬起了眉毛:
“我们会在正赛的第一轮遇上哦?”
“啊?真的吗?”
时宇的反应表明他并不知道这一点。
真是令人惊讶,他专注到都不看看赛程就直接打吗?
到底是什么驱使他这么玩儿命的训练?
我的话,因为生命总处于危险之中,所以不得不练,可这家伙到底是为什么?
宁愿拼着魔力回路过载受伤的危险,也要这么刻苦?
“嘿,时宇,你看起来真的很疲倦啊。”
“是吗?”
乍一看,他的黑眼圈似乎比前几天还糟糕,可即便如此,他还像是紧绷着神经一样,拼命练习。给我的感觉,就像风中残烛一样。
“该休息的时候也得休息啊。”
虽然由我给出这个建议有些奇怪,不过我还是,真诚建议了他。
时宇听了,苦涩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不太清楚,你到底是在烦恼什么呢?失去首席的位置?就算你任务失败,不过也就是几个小时的训练而已啊?”
“不是这个……这个问题,比较难讨论啊。”
“那就算了。”
如果他自己不想谈起,我也没兴趣听。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困难,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我摘下面具,喝起了汤。
露出真实面目后,能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目光。
“嗯……”
郑时宇凝视着吊灯,仿佛在遥望远处的山峰一般,而后似乎像是下了决心,虽然眼睛没有看向我,不过还是张开了嘴。
“我不知道该从那里开始说起。”
我也没什么兴趣去听。
看向他时,他正露出茫然的表情,似乎已经迷失在了某些情绪之中。
我以前似乎也露出过这种表情?就是初来这个世界,发现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的那时。
“其实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有一个妹妹,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
我只是默默听着他的话语,没有深究什么。
“她对我来说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我只想找到她…”
“是这样吗?所以如果你这次拿了第一,就会奖励你关于她下落的情报?”
“你很清楚呢……”
我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有了一些大概的判断。
寻找失踪的家人。乍一听像是戏剧中的主角故事。
并不是想嘲笑他…他这个人真得很好,很令人钦佩。
一个拼搏的人,有着崇高的目标,不坏恶意。
这种人挑着灯笼找都找不到啊。
通常,过于开朗的人往往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不过郑时宇真的一直如此诚实,以至于我都怀疑过他是不是真如传言所说那么好斗。
这也是我对他看法越来越好的原因。
自强却能自谦,自怜而不自怨。观察他越久,越能发现我与他性格的差异。
这确实是无可掩盖的本质性格的差异。
这个世界真能凑出这么多的巧合吗?
我突然在脑海中想出了这个念头:
如果郑时宇是如此一个主角,那我在这个世界的故事里,会是什么角色呢?
普通的悲情人物?中期的Boss?大反派?
真的很有意思。
如果我失败了,就意味着自己死期将至,会被世界树死刑。
而他失败了,就错过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郑时宇和我,都被命运的残酷玩笑所纠缠。
这是否也是世界树的刻意安排?无人可知。
毕竟,人们都说,世界树决定了世间万物。想到这儿,我难以置信地笑了笑。
时宇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了我:
“啊,我……我不是想让你放水,或者打假赛之类的事情啊,你能理解吧?”
他匆忙地补充着,脸上有些尴尬,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
“当然,我一直很想和你再好好过几招呢。”
这次的考试,我也有很多利害关系在里面。
“不过,听你说了这些故事,我倒是轻松了一些。”
“为什么呢?”
“没什么啦。”crazyhome2000.com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一直这么高强度地逼迫自己训练,练到受伤进医院了。
正因为如此,我也要全力以赴。
“时宇,要不要来喝杯烧酒?”
我细读着菜单,问了问。
时宇沉思了一下,而后苦笑起来:
“…当然,为什么不呢。”
无论谁输了,都不会记仇。
同样,两个人都会全力以赴,用真本事表达对相互的尊敬。
我们一起喝了一杯。
不过是今年新结识的学员们,随意喝点儿轻松的饮料而已,没什么特别含义。
第0 – 100章剧情小结(仅供参考)
主角的具体属性(选自Ch.81等)
┌───────────────────────┐
│ 【姓名】李时宪(世界树丈夫候选人) │
│【年龄/身高/体重】20岁/174→183cm/76.18→79.18kg│
│ 【个人属性】 │
│ 力量6.5 耐力5.6 敏捷5.2 体能6.7 魔力7.7 │
│ 魅力9.0 智商5.0 潜力20.0 运气10.0 │
│ 个人特性(2) │
│ 【万树总纲(S)】【适战体质(S)】 │
│ 掌握技能(1) │
│ 【黑桃·黑刀(–)】 │
│ 特殊天赋(4) │
│ 【木令王(–)】【剑术天赋(B)】 │
│ 【魔法天赋(B)】【色欲上身(F)】 │
└───────────────────────┘
┌───────────────────┐
│▶万树总纲(S) │
│【类别】个人特性 │
│—-记录保存您获取的一切树人相关的信息 │
│随着条目被记录和完善,您将获得奖励 │
└───────────────────┘
┌───────────────────────┐
│ ▶木令王(–) │
│ 【类别】特殊天赋 │
│ —-您天生拥有自然的气质 │
│ 您有本能地征服面前树人的体质 │
│ 您可成为所有树人的最佳配偶,甚至更多 │
│ 继承并增强所有原【大器晚成】的效果 │
│▶【潜力非凡】潜力大幅提升。(当前潜力20) │
│▶【百花齐放】在各领域都出类拔萃,与潜力成正比│
│▶【百折不挠】精神力进一步提升 │
│▶【植物之王】(New!)新增一个增益效果 │
│ 大幅提升【万树总纲】中获得的属性加成 │
│ 随着与树人的关系增加,获得更多能力与属性 │
└───────────────────────┘
故事起源于男主因为“好奇心”,清晨买了豆腐,找了棵树,用肉棒捅进树结。没想到这棵树居然是【怨恨之世界树】(Ch.0, 62, 63, 81, …)。因为玷污了世界树而被拉入了另一个平行宇宙。这个有世界树和树人存在的世界。这是一个【五大世界树】>【世界树】>【圣灵与圣者】>【长老】>【古树】>【圣树】>【幼树】,(Ch.7)有着明确层级划分的世界。这个世界中,世界树就是神,而树人是“半神”,是拥有一部分世界树血脉的后嗣,因而在这个世界被视为贵族。
【怨恨之世界树】对主角怀恨在心,暗自读取并篡改了主角的记忆和性格等(Ch.1, 79, 80, …),并致力于报复李时宪,暗中作梗,将李时宪的任务失败惩罚全部改为了“死刑”,并且发布了奇怪的强暴任务(Ch.4),命其强暴【橡树家族】女高管李世英,希望后者能直接处死李时宪(Ch.81)。还在交友任务中刻意引导男主与“深陷人际关系漩涡与复仇斗争”的金达莱。未成想男主居然一次次在【纯洁之世界树】的帮助下,以及个人精神毅力坚持下,逃脱了这一次次死亡的威胁。
【纯洁之世界树】是李时宪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世界树丈夫系统”为其分配(?)来的一棵世界树,一开始,好感度就拉到了100%!或许会在后面的剧情里揭示他们的深层联系。【纯洁】一直在尽可能地为李时宪知道活下去的机会,对冲【怨恨】为其安排的步步死径(Ch.80)。(还为男主的大屌所着迷……?Ch.2)【纯洁】对男主最开始塑造个人属性时刻意降低个人魅力感到心痛(Ch.1),且在后续剧情中强行修改了男主抽到的神器——可以增长魔力的“休伯利安之戒”,将其修改为了能够增加魅力的“休伯利安之宝石”(Ch.11)。后者被李时宪与其面具融合,日日戴在脸上(想摘下就得伤筋动骨扒皮)。
【纯洁】将其种子作为考入EL学院的任务奖励,给了李时宪(Ch.7),后续被主角好好培养(是个女儿,叫“诗波”)(Ch.8)。李时宪在解决“连环暴动”事件后将一枚抽奖得到的“树丸”喂给了女儿吸收(Ch.48),没想到其中蕴含的能量快速催熟了当时还处于嫩芽状态的女儿,直接导致了女儿的快速化为人形(Ch.52, 53, …)。女儿属于身体发育得超快,但是心理年龄还维持在正常速度(刚出生4个月左右)。这导致截止100章,女儿都只能听懂人类语言而不会说话,只能发出一系列“嘟哒呀”之类的可爱声响。想学会说话还要一段时间呢~
好消息是,女儿真的很爱爸爸,爸爸也真的很疼女儿。坏消息是,李时宪总是、一直、经常被卷入各种麻烦中,好不容易安全的时候还有训练……陪女儿的时间自然就减少了。在男主与金达莱之间误会解除,感情初次升温后的地牢风波事件(Ch.61)里,金达莱开始帮男主照顾起诗波(Ch.61, 73, …),三人倒是过得越来越像一家子了(确信)。
除了【纯洁】和【怨恨】,这两棵不为人知、独立于【木教】之外的世界树之外,还有不止一棵世界树知道李时宪的存在。比如【治愈之世界树】(Ch.28)和“五大世界树”之一的【正义之世界树】(Ch.70)等。
【治愈】原本是由“李成汉”引领的伪宗教组织所崇拜和囚禁的一棵无名世界树(即未被世人发现或记录)(Ch.25, 27)。李时宪是她遇到的第一个能与她交谈的人类(因为李时宪有【彩木护佑】和【万树总纲】)。然后直接把李时宪视作天赐良婿,把李时宪强暴了(虽然到后面是李时宪动的屁股)。直接导致李时宪窃得了她一部分“治愈”的能力,并导致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的被强暴PTSD(Ch.29)…那段时间时不时就会想起被强暴的屈辱历史。
说到“李成汉”就不得不提两件事。其一是李时宪与金达莱的关系,其二是“李成汉”为何盯上李时宪。
先说其一。李成汉原是【金木集团】最高领导者金汝熙与其丈夫(即金达莱亲生父母)的秘书。后使用“粉红黎明”对金汝熙进行洗脑控制,逼死了金达莱亲生父亲,夺取了公司(Ch.17, 25, 26, …),成为了名义上金达莱的“继父”,且放任被仇恨蒙蔽双眼的达莱策划执行其复仇计划。李时宪就是在这时候去找达莱做朋友的(可谓是一脸撞在马蜂窝上)。此后李时宪杀死了李成汉(Ch.25, 26, …),帮达莱复仇完成,达莱这才接受李时宪成为自己自从小时开始就肩负杀父之仇、被无数人背叛后,第一个真心愿意结交的朋友。二人的感情线发展是剧情前期的一大暗线(Ch.6, 12, 16, 21, 23, 26, 32, 50, 51, 53, 58, 61, 62, 72, 73, 82, 86, 93, 99等)。小说中的达莱并没有像漫画里一样,成为朋友后很快降智,倒贴白给。而是缓慢地解开最初相遇时的反感、再因报酬成功而初步接受,而后一步步逐渐升温,逐渐接受彼此的现状。她帮助他完成了交友任务、照顾了诗波;他帮助她解开了心结,逐渐纾解了压力、走出了心里问题的阴影,给了她继续前行的动力。截止100章,二人的情感仍未十分明朗,但是似乎又有些明朗,然而又并不特别明朗。你问到底明不明?如明。到底明不明?(孔明)恐明。
其二就是“李成汉”为何盯上李时宪。不得不提到的就是【花】,一个由七个组织——【叶】组成的大型联盟,其下还属有几十个大大小小的狂热团体,可谓世俗意义上的“超大型全球级别恐怖组织”。(Ch.27, 45, 62等)时宪来到这个世界的某月某日某时,【花】中传下神谕,尽可能拉拢李时宪,若其不肯加入则必杀之,以免后患。而李成汉所领导的狂热团体恰好是【花】下若干势力的其中之一,在不了解上峰实际意图的情况下,刻意拉拢李时宪入局。至于【花】为何会第一时间知晓李时宪的身份、传下神谕,需要看后续的剧情了。此外,【花】中似乎并不完全是上下一心。在第45章,就有花的核心干部——【第三叶】之头目【西斯图斯】要求“拒绝谈判,直接杀死李时宪”。此外,其还直称李时宪为【第八叶】。
至100话结束时,李时宪已经成为网络小有热门的八卦人物。校内对其褒贬不一。而【花】和一部分【世界树】(如怨恨)已经纷纷因为各种原因,盯上了李时宪的小命。(前排提示,李时宪在第48章合成的特殊天赋【木令王】是另一条暗线。天赋的名字“恰好”和【炼狱】中NPC口中的“国王”之名号相同Ch.80)
当然,李时宪一直以来都没有坐以待毙。其在穿越过来的几个月内也结识了一些可靠的盟友。比如李世英。【橡树家族】嫡系之第二女,族内是位高权重的女高管,同时在EL学院任教,另外还是韩国【猎人协会】的注册猎人。她是李时宪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位结识的女树人。第一次相遇时(Ch.3)她觊觎李时宪身上的树丸,将其带至自己的办公室,而后反被强暴。因其心理原因(Ch.54)没有追究强暴她的李时宪,而是在随后与其的一次次相遇和事件中解除误会,帮助其进入了EL学院(Ch.7),逐渐成为了炮友(Ch.12),情友(Ch.54),并于第88章,接受了已经能够打碎全息窗口的李时宪的表白。(后宫正宫堂堂上位?)
再比如,金达莱,【金木集团】【杜鹃花家族】之女,未来的金木集团掌舵人。上文已经大致介绍过其与主角的复杂情感关系,详情请看正文,想总结太费劲了。
另外还有山茱萸——【科纳斯·茱萸家族】嫡系长女。家族始于9世纪,千百年来以“永恒不朽”为追求目标(Ch.96)。具体含义需要参考后面剧情才可知。山茱萸因从小天赋出众、血脉纯度高而被重点培养。这种过度的关注导致其情感出现障碍,从小时候的某个时间点“失去了表达情感的能力”(Ch.14)。对此,其秘书兼保镖“成吉皓”倍感痛心,冒着违抗家主旨意的风险,想方设法救助这位大小姐,包括但不限于为其介绍“Tree Inside”这个恶魔一样的网站(赛博疯人院+粪坑)、建议其结交朋友。山茱萸最终真的结交到了朋友,就是李时宪。后者还真的给山茱萸介绍了作为一直以来被关在家里严格训练的她体会不到的社会文化与美食。截止100章,山茱萸“居然稍微恢复了一丁丁点情感”(Ch.96, 97等)。但是山茱萸还总是记不清李时宪的名字。(秘书的也记不清Ch.14)(剑术师父的也记不清Ch.85)(管金达莱叫Pink酱Ch.22等)
当然还有大明星——星星,种族为【杨桃】,系韩国【猎人协会】副会长,政治手腕强硬,本人实力也很强(Ch.27, 32等)。是李世英学生时代起的好友,关系很密切。双方互相都是又爱又恨。李世英能为了李时宪而跪在地上求星星帮助(Ch.27等),也能为了李时宪而直接卖了星星,将其当成了任务必须的“一夜情牺牲品”(Ch.56)。星星本身是个隐宅女,爱打游戏,自以为是社会边缘人士(Ch.68),然而因为其超绝政治方面天赋直接被征召为协会副会长,当牛做马(Ch.57)。梦想是和男人一起打游戏(Ch.67)……而后与李时宪欢喜鸳鸯配合欢,并亲自出马与李世英摊牌喜欢上了李时宪(Ch.68, 69)。
除了这些人,还有“一个奇特的存在”,即桃树三姐妹。原本是姐妹三人,而后因受到世界树的诅咒,被迫合为一体,每次只能显现出一人(Ch.36, 76等)。桃树家族的背景剧情可以说是接下来的101~200章的超级大重点。
三姐妹中,红桃“似乎”是“主人格”,背负【天魔】之不详称号(实为第二代天魔)(Ch.76)。魔力本质为黑魔力,与主角相同。为什么是黑魔力?起源是什么?这得等好几百章之后才揭示了草。我不会真得一个人翻译到那个地方吧……
红桃视李时宪为“有能力和天赋传承【小天魔】之名”之徒,不惜搭上性命也要培养他(Ch.38, 71, 72等),名副其实的“师父”,如师如父。不过?为什么会付出到如此地步呢?后续的章节也许会提供答案。另外一提,红桃对软桃子硬桃子都无所谓,爱吃甜品,但最爱吃酸口味的食物(Ch.36, 81等)。还有一点很有意思,外表看上去心如止水、波澜不惊的她内心深处居然喜欢看Precure!光之美少女(Ch.39, 81, 82等)!当然,她从未自己承认过这一点(广义傲娇?)。
白桃身怀超绝武术天赋,喜欢吃硬桃子,认为这是其人格象征,强硬无比。和李时宪天天吵架互掐,能动手绝不动嘴,就这么局气。训练的时候真的恨不得直接掐巴死李时宪。两人虽然性格类似(都很倔),但是对食物的喜好似乎以外地一致呢……(Ch.41, 66, 70等)。白桃视红桃为榜样,从某个时刻开始模仿起红桃的语气和风格,并听了红桃的要求,强忍着收了李时宪做徒弟(Ch.38, 47等)。
黄桃,大法师,精通包括空间魔法之类的各领域各类别各难度各威力各用途魔法。喜欢软桃子。自己无意中透露过自己有一位魔法师父……能教出黄桃这么厉害的魔法师,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吧~另,黄桃,人如起名,黄。真的字面意义上倒贴了李时宪(Ch.82, 83, 87等)。从小就觉醒了“性”的意识,脑子里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可谓又花又杂(Ch.83)。那么这样的一位“黄”桃能给后文的肉戏带来什么波澜呢?我先插个眼在这里xd。
除了女人,我们的男主李时宪其实(居然)也有接触过其他男人。比如EL学院韩国分部状元郑时宇,实力断档级别的强,与李时宪同为【世界树丈夫候选人】。不过郑时宇并不知道李时宪的底细。截止100章,也未透露郑时宇到底是哪一棵世界树的丈夫候选人。
还有一个一直让主角琢磨不透的关键人物,就是玖瑟了。登场于Ch.8的忍冬树,开局就表示希望与李时宪做朋友。她嘴上说的、实际表现的,都确实像是个爱好社交、超级外向的友好家伙。不过李时宪在全息窗口里一看,玖瑟内心压根没把她当过朋友(Ch.11, 49等)。此外,玖瑟在校内虽然表现得性格外向,却从未透露过关于自己的任何情报。校内人员只知道其是法师,其他没了;就连与其同为私立学校同学的金达莱也只知道,她的战斗方式涉及剑、弓等,还会魔法(Ch.99, 100等)。除了玖瑟,Ch.91还提到过一个【贤者】。这又是何方神圣?也许后面会解释吧……
第101章 第1名VS第152名(1)
区分能力高低、技能水平的比赛,有着悠久的历史,是一种古老而又充满活力的独特文化。
从斗兽场,到骑士决斗……
竞技场永远是证明自己实力的舞台,也是能人志士们决斗的战场。
一切凭实力说话,众目睽睽下的武斗结果,要比判官的木槌更有说服力。
学员们参与的战斗,本质上与此并没有太大的偏差。
在期中考试的排名赛中,他们磨砺着自己的才干,并在比赛里充分进行展示。
将身怀的一切,投入与对手的竞争中,这本就是比赛的定义。
A组胜者——山茱萸。
在这光荣的战场上,想不劳而获是不可能的。
C组胜者——林宗贤。
有些人会沉醉于自己的才华。
G组胜者——郑时宇。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绝非一句玩笑话。
H组胜者——李时宪。
自然,也有一些出人意料的黑马杀出。当然,不付出血与泪,如何能成为黑马呢?这是无可否认的现实。
淘汰学员——金英后、申英雅、……、金达莱。
自然,有人得意地摘取胜利的果实,就要有人品尝到失败的苦涩滋味。
在这个拳头大就是老大,个人实力才是通硬货币的世界,只有胜者通常被认为付出了更多的努力,因此受到赞赏。
在这个争名夺利、龙争虎斗的世界,无数人追逐着自己的梦,也有无数人被自己的梦想绊倒,自我崩溃掉。
在这个充满了阴差阳错的世界,也有不知多少人,哪怕付出了台下十年功,也会在台上的一分钟里因为巧合而失误,一败涂地。
在这个充满了天缘奇遇的世界,又有多少人机缘巧合,一朝得道,如有神助般地,以弱胜强。
所有的参赛者,内心都会随着比赛的进行而变得更加紧张绝望。
因为越到后面,遇到的对手就越来越强,比赛结果也越来越难预测。
谁也不知道,谁会在比赛中超越他们自己。
……
*咔哒*
李时宪勒紧了战斗服的腰带。
看了看各个小组的完赛结果,他不仅苦笑了起来,不自主地担心起了金达莱的心理情况,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嘟嘟,哒!”
宿舍的门口,身穿着亮黄色户外衣物的诗波大声喊着。
时宪露出充满慈祥的父爱,温柔地抚过女儿的头发:
“乖女儿,今天也要去好好去幼儿园哦?”
“嘟…”
拥抱了这个嘟着嘴的可爱小女孩后,时宪将目光转向了后面的那个人。
躺在沙发上咯咯笑着的是……
白桃,一只手抓着自己的白色头发,另一只手正在抹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噗……呼呼呼!”
“欸,差不多得了啊!”
“哈哈哈!”
“你还想嘲笑我多久?”
“嗯哈哈哈,忍不住啊,不是吗?越想就越开心啊?多有趣儿啊,一个自信满满去比赛的徒弟,回来时被射成马蜂窝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与玖瑟的比赛当晚。
时宪向他的师父报告比赛过程的时候,白桃都乐疯了,连连说着,自己那天的“朽木”那番话终于应验了。
这就是为什么人不能自大。时宪从那时开始已经听够了各种各样的文字嘲讽,但这似乎还没结束。几天后的今早,还是被继续取笑个不停。
当然,换谁来都可以直接猜到的,白桃第一次进行取笑的时候,两个人直接掐了起来,最后演变成了两个人互相揪着衣领,相互扇巴掌。
“给你脸了是么,你等着,这次我再赌赢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我给你脸了?还收拾我?”
“呵呵,给我等着。”
到底是白桃的狂傲先被击碎,还是时宪的虚张声势先崩溃?敬请期待。
走着瞧吧——时宪这样想着。当黄昏来临时,看看谁先流泪吧。
把准备好的水放进背包里,站了起来,抱怨道:
“差不多得了。今天对我来说很重要。”
“很重要?就那个郑时宇,是么?”
“是的。”
“你这话说得,好像要跟他出去乱搞一样。”
白桃毫不避讳地吐出了粗俗的话。
时宪也是真无语了,叹了口气,打开了前门:
“行了行了,总之,下午一点开赛。你看好诗波。”
“知道了。”
感觉到自己的脸紧绷着,时宪走了出去。
微微激动颤抖的心,对他来说是恰到好处的刺激。
今天就是这一天了。期中考试最关键的一天。
排名锦标赛,正赛,第一轮。
================================
*哇——!*
观众的欢呼声和嘈杂声,填满了场馆中的每一寸空白。
举世闻名的EL学院,由其中的精英学员所参加的比赛。
平日里宽敞的体育场里,如今一大早座无虚席,满坑满谷。
无需购票,就能观看到高质量的天才之间的比赛。
*哨声!*
维持秩序的教官们的哨声,时不时回响在各个区域。
观众们正在依次入场。
其中穿行的人们都露出了紧张的表情。因为,不时可见身穿黑西装,带着耳机的保镖盯着场馆里的一切。
学员的家属们、各个公会的管理层、记者、报社作家、游客……所有人都目睹了这一奇观。
“看起来就像奥运会。”
“的确如此。”
*吸*
我正小口呷着可乐,转头和凝视着空旷赛场的金达莱搭话。
她的眼神里夹杂着苦涩与无奈:
“唔,我也好想参赛呢。真可惜,小组比赛里遇上了那个家伙。”
她指的是林宗贤。
林宗贤毕竟是下定决心要超过郑时宇的家伙,对上金达莱果然还是综合能力强了一些。
不过,也有传言说二人的实力差距非常小。如果林宗贤少发动了一次有效攻击,或者金达莱多命中一个法术,二人的胜负就逆转了。
其实,令人吃惊的是,身为通灵师,手段以远程为主的达莱,居然能在近身缠斗中,抵抗专精近战的林宗贤这么久,真的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她至今的表现足以证明,她是EL学院韩国分部一年级学员中,最棒的法师。
“别灰心,下次一定会更好。”
我只能提供空洞的安慰了,而不是滔滔不绝地讲道理。
毕竟,达莱自己最清楚自己的遗憾。
她还是有些闷闷不乐,转过头来开口了:
“不过,这样也好。”
“为什么?”
“这样,就能来给你加油了。”
这样笑着回答。
有些感人的话语,虽然有些老套,不过我还是笑了,然后转移了话题:
“那时宇呢?”
“哈哈,反正到时候谁赢了,我就去祝贺谁。”
“那我更得赢了啊。”
“……嘿嘿。”
也许是感受到了我的必胜决心,她的神情也放松了一些,而后从随身带着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瓶我没见过的药:
“紧张的话,要不要来一粒清心丸?”
说实话,自己并不是特别紧张。比赛安排在下午,现在还是早上。
而且,这是比赛,与我之前经历的那些生死攸关的情况相比,还不足以让我那样心跳加速。
如果必须找到描述我情绪的词语,我觉得是期待——甚至可以说,振奋。
“谢谢你。”
我接受了她的好意。毕竟这也不会有坏处。
也许我应该在开赛之前去一次卫生间。也许还能在选手休息室看见山茱萸。
“我下楼一趟,去洗把脸,一会儿回来。”
“好的。”
和达莱挥手道别后,我走出了熙熙攘攘的二楼观众席,来到了一层。
空气似乎都新鲜起来,不再那样燥热,胸口似乎也卸下了重担。
当然,即使是一楼,人也是相当的多啊。
去过卫生间,溜达在走廊里,突然有人从后面遮住了我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OvO)?”
这是永远也不会忘记掉的独特声线,光是听到这个声音,就仿佛看到明亮的黄色五角星,跳动在眼前了。
嗯,她来到这里并不奇怪,毕竟这里发生的事情与人才直接相关。
“星星姐吗?”
“呀!你怎么知道哒?(OpO)?”
握住她的手,拿回头一看,星星眨了眨亮黄色的瞳孔。
“一听就知道是星星的声音呀。”
“呵呵…我刚好在这附近办一些事儿,想到你也在这里,我就来逛逛。(qwq)~”
由于我总是忙于训练,二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在这里看到她,感到很暖心。
看到我握住她的手,星星开心地像个高中小姑娘一样,一双脚在地上颠来颠去地蹦着:
“好啦,我得去工作了哦。我会为你加油的,你今天对手是谁?(AwA)?”
“郑时宇。”
“噢噢,好滴好滴……啊?时宇吗?(QaQ)?”
听到我的话,这位大明星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似乎是在思考应该说些什么吗?
“那个,那个,呀,运气不是很好呢……(QoQ)……”
这就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得出的话语吗。
她肯定十分清楚郑时宇作为学员的能力,所以没有对我说“你一定能赢”之类的话。
“谢谢你的鼓励。”
虽然关于我的故事已经小有传播度,但不可否认,现如今还是郑时宇更受欢迎得多啊。
不夸张地讲,在场绝大部分观众都是专门来看他的。
这是很有道理的事情,毕竟他从很早以前就受到关注,名声大噪。
而自己更像是个局外人,直到几个月以前,才开始在这个世界留下足迹。
92%,这就是预测的郑时宇获胜概率,好像是在一个类似于赌球的网站里公布出来的。当然,押我的那8%主要也是为了凑热闹,押冷门。
“我会尽力而为。我们走吧。”
“嗯嗯,比完赛联系我哦~~~!(AvA)~~~!”
看着充满活力的星星蹦跳着走远了,就像随心所欲的流星一样,我忍不住笑了一会儿。
回二楼之前,我去买了一颗小型棉花糖,然后去选手休息室看了看。
“寺宪?”
打开门,山茱萸看见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我给你带了礼物,以示支持哦。”
“支持…?为何?我们是对手。”
山茱萸有些困惑地接过棉花糖,惊奇地盯着我看了看。
“朋友之间就该相互加油啦。台上当对手,台下当朋友。”
“……是吗?”
尽管她的战斗服很合身,不过胸部还是有些耀眼,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她的战斗,不过她似乎并不在意。
看了看棉花糖,而后她撕下了包装纸,将里面的东西放入了口中。
柔软的脸颊在咬糖果的时候微微动了动,好像一只小仓鼠啊。
吃完棉花糖的山茱萸轻轻舔了舔手指尖儿,而后这样表达了她的感激:
“关于比赛……”
“嗯?”
“如果你输了,我也和你一起Yas。”
“……??”
虽然她的声音沉着淡定,不过话语的内容要比想象中的粗俗得多啊。
(译者:注:Ch.85。Yas(야스)是韩国网络流行语,起源于DC Inside论坛,是“Sex”的防屏蔽说法。山茱萸指的是一起吃鸡肉,时宪以为是Sex)
*哨声*
哨声传来,看来上午的比赛就快开始了。
适当地给山茱萸加了加油,我就回到了观赛席。
随着开幕式的开始,参与上午比赛的同学们纷纷出现。
由于各个国家分部的比赛是同时举行的,所以韩国分部的比赛,上午只有A组对B组,以及C组对D组。
于是,就这样,上午的比赛如火如荼地进行了起来。
紧张的决斗,观众的惊呼和叹息,一次次地回荡在场地里。
与我预期的完全一致,山茱萸和林宗贤都获胜了,完成了晋级。
令人惊喜的是,山茱萸居然毫不费力地缴了对手的剑,一下子就分了胜负。
“EL学院,上午的赛程全部结束。”
这些话从解说员的嘴里说了出来。
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
第1名VS第152名。
两名等级悬殊至此的学员,进行的非凡比赛。
让人平时难以想象的情况,终于还是来临了。
在场的观众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同情起了郑时宇的那个对手。
不过,谁也不知道,这场比赛一旦开始,结果会是什么样子。
第102章 第1名VS第152名(2)
下午比赛前的体育场入口前。
一位有着亮黄色头发的美女如遗世独立般,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大小姐。恭喜您,赢下第一轮。”
“谢谢。”
秘书递过一束漂亮的鲜花,山茱萸优雅地微微倾过身体,双手接下,然后举到身前,轻轻闻了闻花的香气。
“很可爱。谢谢你。”
把花还给秘书,然后转过身,向入口的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引人注目的外表,雍容华贵的气场引得许多路人驻足观望。
“那就是山茱萸吧?”
“哇……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周围偶尔发出阵阵惊呼声。不论年龄,不论性别,所有人都被这非凡的气质和优雅的身段所震撼。
山茱萸却是完全不怵如此多人的目光,自信地展示着自己的步伐,仿佛她根本没有任何负担一样。
这是无意识的行为,而非有意为之。
从出生起就被打上的贵胄烙印,根深蒂固的贵族风度。
山茱萸的秘书成吉皓跟在后面,怜悯地看着眼前的大小姐。
而后,他立正,转向了那个男人的身影,深深鞠下躬去。
山茱萸也站住了脚步,而后微微屈膝,低头致意:
“父亲。”
高耸的身影,中年男子的外貌。面相带着些许凶恶,眼睛长得引人注目。
男人看了看在自己面前,右手握拳捂住心脏,用没有感情的声音向自己打招呼的山茱萸,什么也没说。
【科纳斯·茱萸家族】现家主——【科纳斯·山赫元】。
隐士般的大亨,许多公会的幕后赞助者、背后控制人,手下能人无数。
他只是深深地眨了下眼,然后看向了一旁,还鞠着躬的山茱萸的秘书:
“吉皓,她可是获胜了?”
“是。”
“当如是也。”
吉皓没有回复,只是将头压得更低了一些,在低下去之前,他的眼角瞥见了大小姐正尽全力避开她父亲的目光。
……为迟到而道歉不应该是礼仪习惯吗?
这个家伙……只把他的女儿,她的长女,视作是将来继承家族的工具。
吉皓咬紧牙关,尽全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不敢让自己的怨恨被面前的人察觉到一丝一毫。
终于,山赫元开口了:
“此场对决,参赛者是何许人士?”
“……郑时宇、李时宪。”
“郑时宇!善。”
他摸了摸自己蓬乱的胡须,从山茱萸旁边走过:
“值得一观。”
带着他那一众仪仗队一样的保镖和秘书们,朝着贵宾室走去。
山茱萸只是默默低着头,凝视着那个人的影子,悄悄观察着他的轮廓。
脸上依旧没有情绪,但却显出一股明显的凄凉感。
吉皓觉得自己的内心在燃烧:
“大小姐……”crazyhome2000.com
“嗯?”
“我们,也去贵宾室吧,可以吗?”
吉皓找不出什么能作为安慰的话语,只能默默履行他的职责。
就这样走了几步,山茱萸突然站住了。
吉皓只得带着苦涩的笑容,停下脚步,观察起她孤独的背影,等待着这位大小姐接下来的指示。
“……支持。”
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后,她朝着另一个方向匆匆忙忙地走了过去。
“大小姐?您这是?”
“我还没支持。”
匆匆跟上大小姐的脚步,终于来到了她想去的地方。门口的牌匾上面,用黑色的字体写着“选手休息室”。
“您为何来到此处……”
*砰砰*
推了推门,不过门锁得严严实实,打不开。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大小姐,可能是因为时间还早。您想见谁?”
“寺宪。”
“您可以等到比赛结束后再来。”
吉皓站在她的背后,看不到山茱萸的脸,所以无法知道她的真实感受。
只能假设,她这样突然的行为,是想去见“朋友”。
吉皓理解她许久之后又再次面对自己父亲的心灰意冷,但……
真不幸,那名“朋友”马上就要比赛,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至少不在这。
别无选择,这位秘书只能稍加约束,把她带回她该去的贵宾室。
伸手抓住山茱萸的胳膊时,她并未反抗。
“我们还是走吧,大小姐。现在就快比赛了,这会打扰——”
“嗯?”
但就在吉皓说完之前,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山茱萸的眼中直到现在都没有感情,不过听到这个声音后,眼里闪过了什么。
“你们怎么在这里?”
李时宪。
他站在吉皓身后,戴着个面具,穿着紧身的战斗服。
高大的身材中可以感受到他的兴奋,似乎有魔力的气息隐隐传来,可能是因为即将要进行的战斗吧。
“寺宪。”
“是时宪,不是寺…诶?”
先不说名字到底念没念对,李时宪感觉到了不对劲,目光定格在了山茱萸的表情上,连忙开口:
“你这是怎么了?”
山茱萸抿着嘴唇,微微摇了摇头:
“…没。”
“从表情上看,你可能遭到了不太好的事啊。稍后,晚饭时我陪你聊聊天如何?现在要比赛了,我有些忙,可能没时间。”
山茱萸这副样子,只靠看是看不出具体原因,除非密切地关注她才行。
时宪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于是她轻轻后退一步,将手放在了被捏的地方上:
“寺宪今天,很奇怪。”
“奇怪的是你啦。而且我叫时宪。”
看到她微微噘着的嘴,时宪咯咯笑了笑。
吉皓就在旁边,凝视着一切。看到山茱萸的反应,他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位大小姐的这一面,内心不由得哪个地方变化了一点。
不是嫉妒。
而是,心里某个角落里,对这个李时宪一直挥之不去的怀疑,消散了一些。
看着时宪轻轻拍了拍大小姐的额头,而后挥了挥手——这是对贵族来说相当不尊重的行为——然而他不知为何,并没有出手制止。
“比赛就快开始啦,我得去做准备了。”
“嗯……我支持你。”
“噢!谢谢!嗯,你们请自便,我先走啦。”
时宪似乎狡猾地笑了笑。而后走进了选手休息室。
*关门声*
“……嗯。”
门也关上了,招呼也打了,再不去贵宾室,自己就要迟到了,于是吉皓说:
“大小姐,我们走吧。”
他领着山茱萸走向了贵宾室。
一路上,吉皓都在回忆着门关上之前,李时宪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的背影一直在他脑海里浮现。
那个人与大小姐道别后,气氛瞬间的变化,感觉就像……
就像球场开始前的球员,突然无法控制自己的紧张状态了一样。
================================
开幕式。以及准备时间。
自己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
抬起头看看天空,还有周围的环境。
观众们的呐喊,甚至能让人感受到他们呼吸的热浪。
*哇哇哇!*
这份嘈杂的声音并不是为了我,而是我的对手——郑时宇。
他穿着不同寻常的白色作战服,站在那里,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显得更庄重。
状元、Chief(首席)、第一名。
被公认为是最强的学院一年级学员。
看向我的目光们,似乎充满了嘲讽。这些家伙,只知道嘲笑别人。
“那家伙是谁啊?居然敢对上郑时宇。”
多有意思。
自己的心跳声似乎越来越大,让我想起了小学第一次竞选班长的时候。
第一次在同学面前自信地大喊时,感觉如何?
收到他人的回应,符合我预期的回应,让当时的我体验到了巨大的满足感。
*拍*
轻轻整理了一下衣服,拉了拉腰带。
那些VIP们,还有公会高管之类的人,都一边舔着嘴唇,一边用贪婪的眼神盯着郑时宇看个不停。
……虽然在这里听不到,不过他们大概现在正在抱怨什么“对手太弱了”,“比赛这么快就结束了真遗憾”之类的话吧。
没必要去理会这些琐碎的事情,我不会被几句风言风语就打败。
“做好准备!”
裁判洪亮的声音再广播中回荡。
郑时宇和我对视着,不知道是否也在回味那杯酒中,挥之不去的苦涩感觉?
在饭桌上泄露的那该死的秘密。
二人都过着不幸的生活,在这场比赛中的赌注都异常沉重。
输掉的那一方,需要忍受多少精神上的痛苦?
想到这一点,我笑了。
郑时宇也笑了。
*开始!!!*
仍然记得我第一次面对他的时候。
那天,我笨重的身体几乎无法躲避他的攻击,甚至无法用眼睛跟上他的动作。
那天,自己完全被名为郑时宇的湍流淹没了,甚至没能力生出一丝自卑感。
*嗡!*
流经全身的澎湃魔力兴奋地鸣叫了起来。
从那天起,我拼劲各种方法,用尽各类手段,培养出的自我。这股纯粹的力量,在笼罩了我的身体。
气氛震动了起来。
郑时宇的剑闪耀着灿烂的白光。不仔细看都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力量。
“……”
这家伙也隐藏了很大的实力啊。
他为什么在之前的邪教事件中没有使用这股力量?真是一个谜。
也许,和我一样,他也经历了一系列奇遇,在很短的时间内变得更强大。
……嗯,没关系。
和他的战斗中,不能分心。
*唰!*
郑时宇的身体又一次,在我眼前消失。
不过我这次知道了,他的剑尖,一定对准了我的额头——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盖过了观众席的嘈杂声。
坚硬的地面上猛地出现一个大弹坑,远处一看,仿佛是有什么怪物咬了竞技场的地面一口一样。
这仅仅是一次相互试探的攻击而已。
*滴滴!!!!滴滴!!!!*
裁判慌乱的哨声通过广播,响彻整个体育场。
由于过度的爆炸,比赛暂时停止。
这个机制的设计初衷是为了保护参赛者。
随着哨声传来,体育场的气氛都变得寒冷了起来。
浓密的埃雾逐渐消散,露出了其中两个毫发无损,面面相觑的身影。
“……了不起。”
我被郑时宇真诚的赞美逗笑了。
低头一看,左手上戴着的钢护手已经被击毁了。
*哗啦啦*
钢铁的碎屑掉了下来。
而我的右手……笑了笑,随意把右手里捏着的半截剑刃扔向了天空。
这是郑时宇那把剑的断锋。我已经能跟上他的攻击速度了。
断剑快速地向上翱翔,不断地旋转着,而后终于掉了下来,直直插在了地上。
这一刻,寒冷的气氛似乎变得更加肃杀。
“现在你打算怎么打?”
裁判这时候才跑到我们跟前,满脸紧张和困惑地评估着我们的状态:
“你们,你们的状态如何?”
“我们没事。”“我们没事。”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这下,气氛又变得混乱起来,嗡嗡作响。公会的人们匆匆打起了电话,一些观众不再起哄,而是张大嘴,哑口无言。
刹那间,又能感受到了许多目光聚集在我身上。
正如所料。脸上不禁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这绝对是那些人预料不到的结果——他们如何能预料到呢?
发生如此变化的催化剂不是其中一方胜利或失败,而只是一次攻击而已。
分别后退几步,两个人再次摆出了准备的姿态。郑时宇不知是否预料到了刚才的情况,从腰间又抽出另一把剑,握在手中。
*——!!!!!!*
观众们发出的声音,好像是欢呼声,但好像也不完全是。
乱糟糟的声浪就这样弥漫在空气中。
而我,非常享受,细细品味着这股混乱。
*哨声*
哨声响起,犹如发起战争的冲锋号,划破了天空。
互相试探了能力之后,接下来就没有太多要做的事情了。
只需要彻底展示个人的实力就好了。
黑色的魔力导入双臂,能量涌动了起来。
【黑桃·黑刀】。
如同乌木发出黑暗的威压。
竞技场的正中央,黑色的花瓣生长起来,跳起迷人的舞蹈。
第103章 第1名VS第152名(3)
依附在枝叶上的一朵朵桃花儿。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唰唰唰!*
满树和娇烂漫红,万枝丹彩灼春融。
不过这花儿可并非诗词中那般缤纷色彩,而是纯粹的黑色。一朵朵黑色的桃花相交映,似波浪般冲击开来。
“那个人是谁……?”
“……不可思议!”
围观的权贵们一个接一个地失去了镇定。
普通观众更是都惊得长大了嘴。
栩栩如生的花瓣隐约发出黑色的气场,吸收着附近的光线。
仔细一闻,似有暗香来,不止是否是幻觉?
大概是这一招已经震撼了他们的意识吧。
“学院里还有这样的学员?”
“那是什么魔法?”
人们想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即使是之前认识李时宪的人,也无法理解他现在的能力。
谁能想到,一个排名第152位的学员,竟然在无外力帮助的情况下,对上郑时宇这样的庞然大物,还能施加如此魔法?
谁能想到,他居然在入学和期中两次考试的短暂窗口期,完成如此提升?
他召唤的花瓣,充满了他以前从未表达过的情感。
黑魔力的本质是统御、压迫、自由。
一直被生活压抑着的他,所拥有的力量本质,即使如此。
那个之前总是乐乐呵呵的男人抹去了肤浅的笑容,绽放了潜力的光芒。
【大器晚成】。
这个他曾经获取的天赋,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在稳步的成长中,终于开始结出属于李时宪个人的花和果。(译者:这天赋在Ch.48被合成为【木令王】了。)
场上的黑色花瓣,就是他历经死与生的感悟,贯穿过去与现在的心得。
在这个地方,黑色的魔力游动起来,犹如龙腾,而纷飞的花瓣就是龙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一幕。
================================
好痛,身体似乎被灼烧了,隐隐抽搐。
从身上散发的魔力比想象中的更有力,犹如泼洒在天空中的黑色油漆。
“……”
把右手戴着的钢护手向后一甩。不久,身后响起金属刮擦的声响。
张开双手,握紧成拳。
蓬勃的力量顺着魔力回路而起伏,双手的中心仿佛万里海底,没有一丝光亮。
慢慢地,左拳前伸,另一手向下护住腹部,轻轻探出一条腿。
“来了。”
黑暗中,我凝视着前方,打量着对手。
郑时宇,在这黑色的压迫中,犹如一道不朽的白光,威胁着我,冲刺而来。
*啪!*
花瓣随着爆炸的声音而四散分裂。
长度并不长的剑划出了连续且强力的光束,带着雷霆般的气势,延展而来。
犹如传说中的摩西分海,这道光似乎要直接劈开我的身体。
郑时宇的真实力量,我之前从未见过。
直到现在,才能观察到他的实力,然后紧接着就要用自己的身体抗住攻击。
*噌啷!*
整个身体都踉跄了一下。
上半身的肌肉剧烈扭曲着,身体被推向了后方。
原本被黑色花瓣和魔力扰乱的竞技场,在一斩之下瞬间变得洁白无瑕。
“哇。”
有些令人惊讶。挺直刚才因为受击而被迫弯曲的脖子,调整了一下面具。
观众席现在的气氛,安静得出奇。
乍一看,时宇的这一击似乎吞噬掉了我的魔法,斩破了我的魔力核心,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观察了一下他的脸,我评估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和剩余的魔力。
“……”“……”
两个人这次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笑。
*砰!!*
身影碰撞,黑白交织,只有爆炸一般的声响回荡着,似乎是为了回应我们正释放的热情。
*咚!!*
一拳砸下。
*嗖!!*
一剑挥出。
裁判已经无法及时进行干预了,毕竟这时候二人的速度都到达了极限。
直直砍下的剑击中了我的肩膀,冲垮了护身的魔力,撕裂下来。
无视掉疼痛,继续一拳击中,狠狠锤中了他的胸口,眼之所见,将他的胸口砸得凹进一个拳印。
*嗙!!*
我的锁骨似乎被斩断了。不过他也好不到哪去,肋骨应该也折了两根。
这场决斗已经超出了“比赛”的范畴,每一次打击都带着搏命的决意,展示出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景象。
观众们的表情似乎都惊得变成雕塑一样了——不过现在已没空分心去看了。
如今的注意力,必须要集中在读懂对方的动作,他正向我冲来——
“来得好!”
又是从上到下的一斩,于是我一脚踢向他的手腕。
扭曲的剑路几乎贴着身体而过。
一波又一波的魔力冲撞,撕裂了双方的战斗服,也撕裂了下面的血肉。
接下来是我反攻的时机,目标是下面——
回手一拳,挟着回正身体的动能,一拳钻进了时宇空缺的腹部。
命中肌肉,扭动内脏的那种让人振奋的感觉,流淌过我的拳背。
肉体一片片被染上深红色,皮肤一寸寸被魔力蹂躏而破裂。
尽管如此,两个人的动作仍然没有丝毫地犹豫,继续交锋。
这并不是说二人就完全感受不到痛苦,然而谁也没有因剧痛而失去镇定。
两个人都遭受过比这严重得多的磨难。
我曾在与邪教徒的战斗中,被无形的斩击刺穿身体。
曾在被绑架到地牢中时,身体被电锯险些斩断。
曾在【炼狱】中,被长矛直接捅穿大腿,而后又持续战斗到浑身重伤。
曾在名为过去的心魔中,忍受了无穷无尽般的心理折磨与煎熬。
这副身体,已经习惯甚至麻木了肉体上的疼痛感。
骨折?肌腱断裂?还是内脏出血?这些疼痛居然已经能用“熟悉”来形容了。
恐怕即使我快死了,也不会觉得自己真能死掉。
当然——
“你也是。”
眼前这个家伙也是如此。
一个只有20岁,刚刚在社会上闯出一片名气,崭露头角的年轻人,居然把一切谨慎、顾虑、恐惧、犹豫都抛诸脑后,只为下定决心拯救他的一名同胞。
这样的人,真的还会有恐惧的东西吗?
这样的人,用“鲁莽”来形容他,是不是亵渎了他的赤子之心?
“呃——”
他短暂换了口气,用魔力维持住不稳的体态,一剑袭来,硬是刺中了我大臂的肌肉。
*咔!*
利用这把剑勉强被他不稳的手和我的肌肉固定的档口,回过另一只手,狠狠命中了剑身。断裂的剑刃碎片飞上了天空。
魔力不要钱似的涌出,顺势拍在他不稳的身体上,向前猛推,终于击溃了他不屈的身体。
“哼,呃!”
他的身体摇晃着向后倒去,一直被推到了后面的高墙上。咚的一声,墙上被硬生生撞出了人形的裂纹。
这时候,我才终于有了半刻喘息的机会,意识到刚才自己受伤过重,跌跌撞撞坐在了地上。
这具身体早已逼近了极限。刚才的一剑上混杂的魔力似乎冲垮了我的一部分魔力回路,现在,身体已经有些脱力了。
尽管如此,比赛还没有结束。
挣扎着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向前走,感受着身上痛苦的涌动。
“呃啊……”
勉强固定的面具,脱落下来,露出了脸。微微拂过皮肤的是什么?是微风?还是自己沉重的呼吸?为什么感觉脸上这么湿润?
啊,对了——刚才我的头也被击中了啊。
抬手擦了擦发烫的眼睛,抹去了眼眶周围的鲜血,满是血迹的手指又被浸润上了一些鲜红色。
*呼,呵——呼,呵*
自己的呼吸声听起来似乎已经不属于我了。
紧皱着眉头,凝视住前方。
碎石与尘埃中,郑时宇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手中依旧握着那把断剑。
他的脸上沾满了血啊,甚至连五官都没那么好辨认了。
我的样子估计也是这样狰狞不堪吧。
然而,比赛还没结束。仿佛是为了证明这一点,魔力开始凝聚在他的断剑上。
*嚓!*
纯白的魔法沿着断剑的边缘流淌,我也抽出了剩余的魔力,缠绕在自己身上。
周围的黑色魔力很快化为了飘落的花瓣,缓缓降在地面上。
酸胀的耳膜勉强能听见郑时宇微弱的喃喃自语:
“……黑影……”
*唰*
刹那间,白色的魔法竟然转变为黑色,将整个竞技场的地砖都染黑。
我的脚踝也突然沉降向地板的下面,仿佛正在被沼泽吞噬。
一股紧缩的感觉牢牢抓住了我的脚。
郑时宇的眼睛里发出悲怆的光芒:
“……禁!”
空气颤抖,似乎可以听见呜呜的声响,但是这个声响的震动也变得微弱了起来。笼罩的魔力压在我身上,似乎要将我扼杀在这片黑幕中。
这个程度的魔法……我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一脚踏入这片沼泽,魔力逆向传导至沼泽之中,切断了束缚我双脚的阴影。
郑时宇并没有慌乱,只是继续握着剑,密切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灵魂…窃取…”
他的手微微一动,释放了这一招。
如此尖锐的感觉突然袭来,如同直接经历死亡的悲痛一样。
被划作禁术级别的奥义在我眼前展开。
*嗡嗡——*
璀璨的光芒分列成数十根树枝,分割开天地,仿佛给人一种世界已经被撕裂的错觉。继续这样下去,被完全命中,我可能真的会死。
黑魔力涌动,我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刺鼻的血腥味传来,终于勉强恢复理智。
如果我不快点动起来……
嘴唇动了动,鲜血流了出来。
……裁判还是教官们……他们就会强制结束比赛了。
禁止使用远超对手能力的技术。这就是我和郑时宇第一次交手的时候,比赛暂时被中止的原因。
既然学员的死不是小事,他们是不是已经采取行动了?
……呃,自从我们二人,在这场被称为“学员”之间的“比赛”中越界以来,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
*挤*
我坚定地握紧了右拳。
即便如此——
我不会在这里退缩。
从手肘开始,旋风一样的黑色花瓣唰地转变为质朴的白色。
意想不到的色彩翻转。
稳住呼吸,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
这一刻,是时候绽放光彩了。
“一!”
拳头上光芒四射的花朵抵抗住了名为死亡的阴影。
就是现在。
白花次第开,白桃自天来!
白色的花瓣扫尽了阴瞿的不祥气息。
【白桃生】!
终于招架开了死亡的威胁,拳头裹挟着拼上性命的势头,砸向了郑时宇挥来的断剑,力量冲突在一起。
*咵咔咔咔咔!*
因激烈碰撞而散落的魔力之丝四散。crazyhome2000.com
花瓣碎裂,断剑碎裂。
手骨碎裂,地砖碎裂。
竞技场内设置的保护屏障被这股恐怖的冲击所激活,场馆中闪出璀璨的闪光,保护住了观众席和VIP室。
场内,僵持不下的双方,终于有一人被压制——
一场巨大的爆炸接踵而来。
================================
在为S级猎人预留的VIP座位上。
竞技场的最上层,红桃凝视着下方战斗的奇观,翘着腿,用手托住下巴,乐呵呵地看着自己的徒弟。
—-“师父。”
—-“别紧张,就当是寻常的训练了,随心所欲地去战斗吧。”
两个男人之间令人震惊、近乎绝望的斗争——无论是郑时宇还是李时宪。
其他观众们,都已经被这二人展现出的能力压得喘不过气了。
—-“师父,就算我第一轮输了,假如我展示出足够的实力,还能获得护林者选拔赛的参赛资格吗?”
红桃无法理解李时宪与郑时宇交谈时面临的窘境。
她只知道郑时宇也是【世界树丈夫候选人】——
但也就只知道这个了,她没有兴趣了解这个人太多。
—-“你这是在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吗?这可不像你。”
—-“不,师父,这不是借口……只是,请回答我的问题。”
嗯,有可能。
如果展示一场如此震撼,影响深远的比赛,为什么不能呢?
不论排名如何,只要证明自己在某一天达到巅峰后,足以被称为伟人。
证明自己与生俱来的才能和万花筒般的可能性,那么负责选拔“护林者选拔赛”参赛者的官员们,就会注意到这名学员。
—-“是吗?”
但是,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事情呢?
红桃看向场内的李时宪,微微咧起嘴笑了笑。
他的眼睛还闪烁着精气,说明他还有再战的能力。
—-“不过,你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不……呃,可能就是对同志的同病相怜什么的吧。”
—-“那是什么。”
李时宪的身体,紧绷着,向后逐渐倾斜。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们都筋疲力尽了。
然而红桃的眼里却并不是这样。
以【天魔】的毒辣眼光来看,郑时宇的身体远比李时宪的状态更不堪。
“为什么要这样呢?”
目前尚不清楚是谁激起了谁的情绪,或者因为什么其它内幕。
不过无论如何,现在还勉强站在场上的,是“首席”郑时宇。
“那个人被【白桃生】直接命中,够他好受的了。”
红桃观察着郑时宇浑身断裂的魔力回路,咂了咂舌头。
裁判和救生员们开始冲向二人。
观众席终于再次变得躁动起来,噪音不断升级。
—-红桃,比赛进行得如何了?
“你不是看见了吗?”
—-但我不确定……这种情况应该如何做出判断?
“通常来说,先倒下的人,会被判定为输。”
—-哼……我们的桃弟弟,太辛苦了……
听着黄桃的呜咽声,红桃露出了温柔的笑。
伸出手,弹了弹手指,将场内掉落的那张面具传送到了自己手里,而后用魔法擦拭掉了上面的血渍。
哎。
将面具收至腰间后,她站了起来。
“是时候去看看我的徒弟了。”
身为徒弟居然不听师父的话。
是不是该训斥训斥这不听话的徒弟?
“我是不是该惩罚他?”
尽管如此,她并没有讨厌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徒弟。
相反,她还想紧紧地拥抱他。
第104章 第1名VS第152名(4)
在爆炸平息后的体育场里。
*滴滴!!滴滴!!*
急促的汽笛声和哨声接连响起。
用于保护观众席的屏障已经撤下,周围的工作人员们焦急地评估着赛场中两名学员的身体状况。
“现在立刻治疗,应该不会有后遗症。那个人呢?”
“这里有点儿……不,很严重,立刻转移到治疗室进行检查。”
药水被慷慨地倒在两人的伤口之间。
反复检查心跳、呼吸和瞳孔情况。
观众们只是继续观察着场上昏迷的两人。
比赛,结束了。
然而,没有一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他们全神贯注于平息自己怦怦直跳的心。
不少高管和官员们抚摸自己衬衫领子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似乎是不敢相信刚才目睹的一切。
偶尔从他们嘴里发出的惊叹,并没有夸张的成分。
他们刚才目睹了一个男人的首次亮相。
输或赢都无关紧要——在这种情况下,简单的输赢能说明什么?
两名学员点燃彼此的激情,充分挥洒着自己的能力。
而这场比赛的黑马……他们已经十分确定了——
李时宪。
VIP室内的山茱萸茫然地看着前方。
“寺宪……”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微微张开口。
心中仿佛传来被刺痛的感觉。不知何故,她现在只希望离他更近一些。
情绪突然产生波动的山茱萸就那样呆滞地看着李时宪,虽然她自己,现在还无法理解这种担忧的情绪究竟起源何处,又将去往何处。
用眼角悄悄看了看,在她视角的边缘,她的父亲微微眯起了眼睛:
“山茱萸。”
“……父亲?”
“那人,是谁?”
通常,她的父亲——科纳斯·山赫元,只会通过她的秘书与她进行交流。
可能这也是她很难记住人们名字、很难表达情感的原因之一吧。
然而,这一次,这个男人直接对山茱萸说话了。他看向山茱萸的眼睛里充满了未经整理的情绪,就像阴毒的猛蛇一般,足以让任何被他看到的人感到不适。
“……”
山茱萸没有回答,脑海里闪过许多念头。
坦率地说,山赫元的目标原本是郑时宇——他盯上这个学员已经很久了。
身为【世界树丈夫候选人】,且潜力巨大,才华横溢。
然而现在,郑时宇的名字居然被另一个,二十年从未出过名的未知男人,推到了一边。
“回家主,那人名为李时宪。”
吉皓忍无可忍,只得代表山茱萸做了回答。
山赫元又眯了眯眼,转向他身后的另一位秘书:
“李时宪……关注此人。”
“是。”
不只是山赫元,在场不知多少人,今天彻底认识了李时宪这个名字。
无论出发点如何,无论具体的看法如何。
当然,也会有人,盯上他的性命。
================================
真是好险呀。
也许这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但至少我们都拼尽了手段。
“实际上,我的技能还是有不足之处呀。”
但还是难以置信,我只用短短四个月就赶上了郑时宇20年的苦练。
虽然……在比赛里展示了各自的精湛能力,但师父估计会不太高兴吧。
白桃肯定会笑疯了。毕竟她赌赢了,肯定又要嘲讽个没完没了。
至于其他人会怎么看待我……我也不知道。
“从结论上看,我输了。”
从结论上看如此,实际并不是这样。
表面上看,我受的伤更重一些。
实际上,郑时宇才是离死亡更近的那个人,他的魔法回路全部损坏了。
虽然说,当时两个人都和半死不活的尸体没什么区别了。
真的是异常残酷的比赛啊,双方都做到了全力以赴。
茫然地盯着天花板,我的思绪还是停留在那时的战斗中。
“…如果当时继续战斗下去,两个人至少得死一个。”
最后的时刻,郑时宇甚至不惜以燃烧生命力为代价,强行抗下了那一击。
冒了生命危险。这真不是夸张的说法。
而且我也并没有强到能确保战胜他。二人只算是势均力敌。
我的魔力回路也多处被撕毁,骨骼的碎片刺穿肌肉。如此重伤,只能靠超人般的精神毅力继续战斗。
无论这个世界的医疗多么发达,药剂多么强劲,都做不到让死者复生。
如果真的把郑时宇打死了,这就远非简简单单一句“事故”能轻轻放下的。
一个备受尊敬的人因我而去世,这绝对会给我的声誉带来难以预见的发展。
这也是当时我犹豫的主要原因。
那个家伙的决心,绝对能让他干出进一步燃烧生命,以死相搏的事情来。
*咔哒*
病房的门打开了。
“你来啦——”
红桃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我的面具。
她的脸色有些冰冷。
“——你来啦……?”
*哒*
面具放在了桌子上。那只手似乎带着不同寻常的力量。
“……师父?”
没有回应。
红桃低头凝视了过来,眼睛里读不出一丝情感。
让人有点儿害怕。气氛似乎都变得冰冷了。
“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
“……”
我违背了与她的诺言。
即使是在赛场上那般极限的情况下,红桃依旧能看透了我的意图。
“你有什么话想交代吗?”
“我很抱歉。”
“李时宪。你该说的不是这个。”
红桃离得更近了一些。
曾经暗自飘香的桃花芬芳,现在也不再闻得到了。
“李时宪。”
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液。这是我第一次对我的这位红桃师父感到恐惧。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费了很大力气才稳定住我颤抖的内心,终于设法张开了干燥的嘴:
“是因为我故意输了吗?”
“不仅如此。”
红桃开始用沉重的声音开始列举我的罪状:
“你不先与我商量,就做了单方面的决定,这会挑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点我已经知道了。
“你因为你卑鄙的心理,玩弄你的对手。”
“……那个——”
“别打断我。当然,你肯定会有你自己的理由。不过,你为了你的朋友什么的事情而故意输掉,你觉得我会满意吗?”
红桃苦涩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话: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弟子。我作为师父,难道应该目睹你失败吗?”
这一点我没什么可说的,也无意找一些莫须有的借口。
她的责备有理有据,我应该接受,也能理解她的感受。
红桃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稍稍弯下膝盖,把脸凑得更近,盯紧了我的眼:
“那么。”
声音依旧低沉。
“你得到了什么?”
我慢慢稳住了呼吸。之前的战斗中,断裂的肋骨划伤了肺部,每次呼吸时都能感受到双肺灼烧一般的疼痛:
“师父,我追求实用性。”
自己并不是不假思索地输掉,不是只为帮助郑时宇。
我现在所处的位置,要求自己必须设法在这个世界里站稳脚跟。
“我想的是,以那种状态,就算获胜也不会得到更多,失败也不会失去什么。”
荣誉就像烈酒,很容易令人上头陶醉。
过多的荣誉并不会给我带来更多好处。我现在最该做的是建立自己的立足点。
“我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在增强自己的同时,确保不惹到更多人。我需要确保各个公会、协会,还有【木教】不视我为敌人。”
过量的荣誉,无意会引起过量的关注。
只要针对我性命的派系还存在,过度提高知名度,只会加剧我在那些家伙心中的危险程度,相当于变相加速自己的死亡。
“如果我真的获胜,诚然,短时间内能获得极大的关注,赢得许多‘盟友’。以第152名打败第1名的噱头,也很容易进行炒作。我也可以就此签订和公会们的合同,培养和名人们的关系。同时,借助师父,以及白桃、黄桃师父的人脉,确实能最大程度地快速建立人际关系网。”
红桃只是专心地听着,并没有回复。
“可是,这有什么意义呢?用这种方式获得的荣誉就像泡沫经济一样。如果我的实力还未提高到足以匹配名声的水准,突兀地崭露头角……那些想追杀我的人并不会就此放过我,而是只会加大针对我的力量。”
过高的知名度,更会导致自己深陷其中,到时难以脱身。
而红桃不可能真的时时刻刻保护在我身边。
“当这些泡沫的热度破裂之时,剩下的就只剩一个实力不足、影响力有限、人脉关系高不成低不就的普通学员。”
“所以你故意输掉?”
“……”
在这个阶级鲜明的世界,【木教】作为世界唯一正宗的宗教,行使着披着人权外衣的神权。
在这个暗潮汹涌的世界,隐藏在深渊中的恐怖主义正成为全球性的问题。
以及更多现在还不可知的危险。
踏上棋盘一步,就真的变成了棋局中的棋子。
而棋子,是不可能掌控全局视野的,也无法决定自己的发展路径。
所以,就算我短时间内做不了执棋者,至少也要再入局之前先提升个人的能力,做个厉害的棋子。
此外……我还有一个念头,这也是个原因。
“……老实说,我想帮他。这也是我最后故意停手的原因。”
郑时宇说过,他的任务不关我的事情,让我不要放水。
而我,已经有能力打破全息窗口,不用再面临死亡的惩罚。
就算是完成任务可以获得的药水奖励,也不是那么必要。
“如果……他因为今天的事情而错过了他的妹妹,或者导致找到妹妹的那一天被迫延后,对我难免会有不好的成果。”
隐约有一种预感,那样会变得很糟糕。
诚然,我在比赛上下了很多赌注,但总有办法弥补,赌注也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损失,我能忍受。
……尽管我知道这对我的师父来说肯定不是好消息。
“所以,考虑到上面的所有因素,对我来说最有利的做法不是获胜,而是输。”
人脉、荣誉、未来……这是综合所有方面的考量结果,就是这样。
话说完后,我闭上了嘴,迎接长时间的沉默。
终于,一直目不转睛盯着我的红桃张开了嘴:
“……那还是【Ent】事件时的事情了。”
她直起身,仿佛在回忆过去:
“那时,你会为了一个孩子而烦恼。”
那时,我亲自请求黄桃帮助那个失去父亲的小女孩。
“……你真的有一颗善良的内心。这就是我担心的原因。”
担心。她缓慢而真诚地表达着自己的情绪时,周围的气氛终于柔和了很多。
桃花的香气也再次飘了起来。
“为了一个人而改变计划,又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候突然变得谨慎……这种性格,总有一天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师父对徒弟的真心话。
“肯定会有人,利用和出卖你的善良本性。”
她只是呈现了冷酷的现实。
“那时候,只怕你会对这个世界,大失所望。”
“为什么师父……”
“恐怕,那时候我也无力保护你了。”
我想说些什么,但是喉咙紧缩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确实是自己未想过的方面。
“我并不会为我的愤怒道歉。你确实做了错事。就这样吧。”
红桃伸出双臂,抱住了我的头。
颅骨骨折的疼痛很快就消散了。
“别那么善良。狠一些。”
这是师父应该说的话吗?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心脏却是悸动地跳个不停。
第105章 第1名VS第152名(5)
生活中总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无意中,接受了他人的善意。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他人的帮助却不请自来。
“……啊。”
汗水不住地滴落。
郑时宇半卧在病床上,用手捂住额头,茫然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被子。
一只手上连着一只静脉滴注的药剂,周围皮肤的颜色青一块紫一块。
他的头好晕,已经记不清自己醒来以后,干呕了多少次。
最严重的是,下半身似乎有些动不了了。
“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那场艰苦至极的死斗。
他受到的伤害明明比他的对手要大得多,明明自己才应该是第一个被淘汰的。
战斗进行到一半时他就发觉了这一点,所以他才拼上命地战斗。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李时宪?
“……”
郑时宇沉默地握紧了拳头,不住地颤抖。他意识到了自己获胜的真正原因。
╔══════════════╗
║“正义之世界树”担心地望着你║
╚══════════════╝
“…我没事。”
在当时的情况下,任何一个失误都会导致生命被扼杀。他当时全然投入进了战斗,以至于自己当时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不过李时宪当时肯定知道。
李时宪甚至说过,就算自己输了也不会记仇。
果然吃饭那时,就不该和他说自己的故事吗?
“……哎。”
闭上眼睛,郑时宇叹了口气,而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童年时妹妹的脸庞。
一直以来,他只是施恩于人,从未得到过其他人的恩惠。
这就是为什么,他对现在自己的情绪如此陌生。
是什么驱使他拼命奋斗至今?
失去妹妹的那一天……
“我……只是!……咳咳咳…”
郑时宇低下头,把脸埋进被子,呆了好一会儿。
“……只是想再看那孩子一眼……”
李时宪用四个月就赶了上来,这个事实对他来说什么都算不上。
他的天性如此,不会自卑,只有自强。
现在,自己离目标更进了一步……他感谢一直努力的自己……当然,现在也十分感谢,愿意帮助他的人。
今天这种心情,绝对不会忘记。
================================
“时,时宪在吗?(qwq)?”
星星的头探进了门来。
“你来啦?”
“嘿嘿,我下班后就赶快过来了……听说你受了重伤,嘿嘿。(awa)~”
“我的身体还蛮结实的哦,没关系的。”
看到她可爱的表情,我也跟着笑了笑。
“好可惜呀,真的哇。(QaQ)~”
她向流星一样冲了过来,一下子坐在了病床的一边。
整张床都被震得晃了晃,旁边的桌子也被撞到了,上面摆着金达莱送来的花瓶,也跟着颤了颤。
这么激动的话,是因为许久不见而兴奋,还是别有用心?
星星狡猾地抬起头,看着我:
“……时宪,嘿,时宪。(QwQ)~”
“怎么啦?”
“要不要加入协会呀?我可以好好照顾你哦,还可以一起打游戏!(QvQ)!”
果然是盯上我了啊。
“我啊,还没想过加入呢。”
“嘁……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早知道就不把你介绍给白桃咯。(QuQ)~”
我微笑着拒绝了她,星星则是俏皮地吐吐舌头:
“不过啊,今天你表现得真的很出色啊?所有人都被震惊了啊。(AwA)~”
“噢?是嘛,我猜也是。”
“比起上次见到你那时……肯定付出了很多努力啊。(AoA)~”
确实,发生了各种事情,我想了很多,也经历了很多变化。
尽管如此,现在考试已经结束,心情还是感觉蛮不错啊。
……不过,刚才还是被数落了一通。
================================
“你为什么逼自己到那种地步!”
“啊?我?”
“别说话,快喝了这个,快喝!”
匆匆忙忙的金达莱不知从哪搞来了一只昂贵的高级药水,直接灌进了我嘴里。
听到这药水的价格,着实让人吓了一大跳。
那是一种未公开流通的秘密产品。
当然,多亏了她的药,我的魔力回路恢复了不少。
================================
就我个人而言,现在只想先休息一下。
看着坐在旁边的星星,眨巴着大眼睛的样子太可爱了。所以我直接抱住了她的肩膀,一起躺了下来。
“诶诶诶?呃?什么?(QpQ)?”
“来躺一会儿,歇歇。”
反正我们已经互相看过对方的一切了。而且,她身上自带的活力光环,玲珑的身材和微妙的体香,不禁让我感觉,抱在一起很舒服。
“…时宪?/(/Q/A/Q/)/?”
星星的脸变得通红。伸出手捏捏她的脸,直接羞得她自己捂紧了自己的眼:
“你你你你在挑逗我吗?你周围不是有很多女人……/(/N/A/N/)/……”
“我今天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李世英官方授权钦定的避风港湾。
本以为一段时间不见会尴尬,现在一看并非如此。
不知道老师现在,在做什么呢。
听她说过几天她回来,到时候该去陪陪她。
“嘿,你什么时候放我走?(NoN)?”
“好久没和星姐一起打游戏了啊。”
“…稍后打给我约时间啦。不过你要是敢在那之前约别的女人!哼!(4o4)!”
“呀。”
“什么?‘呀’是什么意思?找揍是不是?!(4!^!4!)!?”
咚。脑袋被锤了一拳。
力道刚好适中……并不是很痛,可能是担心我再受伤;可是又有些力气,可能是怕我不痛……
好一个莫能两可的拳头,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看你压根就没把我当过姐姐!(YoY)!”
这倒是真的。我感觉她不像是姐姐,更像是个年轻的小妹妹。
“松手啦,我走了。(Y_Y)~”
星星从床上弹了起来,拍了拍衣服,然后走向了门口。她的脚步声刻意跺得很重,似乎是在强调自己的愤怒吧。
走到门口,她扭过脸来看了过来:
“…你个植物园园长。(T^T)~”
呃,这是侮辱吗?
“好好休息吧。(ToT)~”
“好的。”
短暂地道了别,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就保持着刚才抱着星星的姿势躺了一会儿,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走出了病房。
外面的空气很暖和,可能是因为夏天就要来了吧。
这也说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确实过去很久了。
*哗哗哗*
水流的声音回荡在休息室里。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挠了挠自己的脖子,我随意地坐在了休息室的沙发上,小口喝着水。
又那么一刻,我也在想,我的判断真的正确吗?
当时的做法真的不是出自冲动,而是精细分析过情况之后的选择吗?
当然,这样的想法并没有持续太久。
前方走廊的灯亮了起来,似乎有人在往这里走着。仔细一看,原来是郑时宇,拖着疲惫的双腿,走了过来。
他看见是我,动作不禁顿了顿,但是什么也没说。
只是慢慢地走过来,两人也并没打招呼。他停在饮水机旁边,突然问道: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看着他把一杯水端到干燥的嘴边,喝了一口。
“就是那个啊。你妹妹多大了?”
“……也许是14岁。”
“6岁的年龄差吗?”
时宇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不管怎样,她都值得你去找。一定要找到她。”
依旧没有答复,只是把杯子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苦笑地坐了下来。现在想想,自己当时也是在冒着生命危险找朋友,是不是和他也有相似之处。
“嗯,没关系啦,将来有机会再报答我吧。如果你需要帮忙就告诉我啊。”
仍然没有回复。他看着杯子看了许久,而后拿起水杯站了起来:
“谢谢你……总有一天我会偿还这笔债务。”
“这算不上债啦。不过你这幅样子,接下来还能比赛吗?”
他停下脚步,回头咧嘴笑了笑,紧紧握住了拳头:
“会没事的。我好好休息,能恢复好的。我的师父告诉我,既然有了目标,带着决心去做就好。”
不知道他的师父是谁,也不知道他如何用现在这副样子参加下一场战斗。不过这都是他需要面对的事情,和我无关了。
他成为候选人的时间更长,经历过的试炼也更多,说不定就有能获取更多药水儿的方法吧。反正他也是主角儿,哪怕只有一个人也会克服困难的。
那就随他全力以赴吧。反正现在的情况是,他越出名,反倒对我好处越大。
挥手道别,我也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几天后,连我都没想象到的是,郑时宇获得胜利的消息传遍了世界。
标题大多都写的是“尽管身负重伤,但依旧在战斗中接连取胜”。
================================
********************************
—我最开始真以为林宗贤获胜的机会更大啦
—作者:匿名
但是最终的获胜者是郑时宇!LOLOLOLOLOLOLOLOLOLOLOLOL
评论(15):
—匿名1:混蛋闭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匿名2:多神奇哈,郑时宇不是魔法回路受损了吗?居然还能赢。不是说他的魔力容量只有全盛时期的大概1/3,他怎么打赢的呢?
└匿名3:就是啊,魔力差距这么大居然还能赢
└匿名4 回复 匿名3:这不就说明能让郑时宇受重伤的人更牛了吗?
└匿名3 回复 匿名4:是啊,李时宪到底是什么来头?
……
********************************
每天在与EL学院相关的新闻、论坛、话题、在线社区等,类似的话题都霸占了热榜。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在魔力回路受损的情况下依旧夺冠的郑时宇,以及导致郑时宇受重伤的李时宪。每天都有许多人加入讨论。
********************************
—郑时宇确实强的不谈,但是大火来康康这个
—作者:匿名
*视频*
你们该来看看他和李时宪对战的视频。
他为什么只排第152?没搞错吧?
评论(51):
—匿名1:什么鬼?所以世界上真有人在4个月之内练到了第一名的水平?
└匿名2:我的武术老师说,后面那段儿展示出的技术,得练十年以上
└匿名3:他的老师是【白桃】吧?那他为什么入学排名这么低?
└匿名4:所以他入学时果然放水了吧?现在才是正常发挥?
—匿名5:最后那一招不是白桃的技术吗?
└匿名6:?只是相似吧
└匿名7:嗯?
└匿名8:不会吧……
……
********************************
自然,对李时宪的怀疑接踵而来。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他原来有如此实力?
关于他是否有什么奇遇,或者为什么变强的这么快……各种猜测四起。
终于,人们开始研究起,为什么他总戴着个面具。
********************************
—那家伙一直戴着个面具不是吗?
—作者:匿名
你们不觉得有什么隐情吗?他既然不疯不傻的,就不会无缘无故戴面具吧?
大伙儿也没听说过,他是什么绝世大帅哥之类的吧?
也没听说过惹过什么事儿,那他为什么要隐藏自己身份?
评论(21):
—匿名1:证据?
└作者:你看看热帖,一个之前没人关注过的人把郑时宇打得够呛
└匿名2 回复 作者:但是李时宪也被打个半死啊
└匿名3:虽然他输了但还是很强啊,异军突起就是这个意思吧
└匿名4:郑时宇可是百年一遇的人才,被郑时宇打败不算什么啊。
—匿名5:不过居然能引发这么多讨论,这个李时宪也挺了不起
└匿名6:你就是李时宪对不对?给爷摘下面具康康
└匿名7:嘿,如果你真是的话,要跟我吃个饭去吗?我是大三的学姐哦,很漂亮的哦~
└匿名8 回复 匿名7:真的假的?能不能请我也吃一顿
└匿名9:哈哈哈。狂人之家书屋
……
********************************
郑时宇的胜利似乎是众望所归,不算什么。
但围绕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天才黑马“李时宪”,人们却是越来越好奇。
当然,依旧有人觉得他不过是个第一轮就输掉的家伙。
也有真正意识到他潜力的群体,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运作。
—-“李时宪还没有签约公会吗?一定要把他拉拢过来,条件随他提。”
—-“是,可是很多公会已经——”
—-“我不是在问你该怎么做!”
—-“不……但是【猎人协会】已经抛出了远超各个公会的筹码,我们无法给出比协会更优厚的待遇了。”
敏锐的公会、企业家和政治家们都注意到了这名种子选手,并且将之前与李时宪相关的一个个传言都联系在了一起,试图分析出些什么来。
当然了,这次故事发生的背景是一个学员的期中考试。
甚至不是全球级别的【护林者选拔赛】这个聚集了全世界顶尖学员的盛会。
更不是专为世界上的精英猎人们举办的一系列比赛。
所以,这些人普遍认为,李时宪无法达到郑时宇的高度。毕竟,后者是【世界树丈夫候选人】。
……
……
……
与此同时,李时宪已经出院,回到了宿舍。
“所以,这就是打败你的人,对吧?”
“对。”
白桃看着手机屏幕,笑得相当开心。
“哈哈哈,你不是很自信吗……结果还是被这家伙打败了?”
“呃,呃,不过要说他打败我——呃!”
李时宪坐在床上,默默看着自己的大腿。
白桃愈发高兴起来,扭着臀部就走上了前去,嘴都乐得闭不上了:
“哎呀哎呀,我的徒弟啊,你是不是该改口啦?”
李时宪闭着嘴憋了半天,终于开了口:
“……混蛋主人。”
*哐!*
白桃的脚后跟砸在了李时宪的手背上。
第106章 我们这算平局吗(1)
“我的小奴隶~”
“是……主人。”
“哎呀哎呀,不知道为什么呀~今天的饭好像特别香呢~”
白桃坐在桌边乐呵呵地吃着饭,摇头晃脑地咬着她的筷子,仿佛能这样捉弄我就是她一生最大的成就了。
看她那兴高采烈的样子,居然能兴奋成这幅德行。假如全世界的人都喜欢硬桃子了,她也不至于这么高兴吧。
该死啊。
瞟了一眼白桃,我忍住了嘴里的脏话。
她并没有考虑到她徒弟的悲伤情绪,只是沉浸于发泄自己积累的怨怼。
不,应该说,她什么都知道,然而还是故意这样折磨我。这样一想,内心就更伤心、生气了。
白桃伸出筷子,拿起一个煎饼,塞进嘴里:
“嗯~~”
自鸣得意的鼻音哼哼个不停,似乎是在故意激怒我。自然,这也让我更恼火。
部队火锅、鸡蛋卷、泡菜煎饼、鲍鱼汁酱牛肉……餐桌上摆满了诱人的菜肴。
白桃看着一桌子的美食,得意个不停。
让我准备一桌子菜,又不让我吃,只能跪坐在餐桌旁边等着她。
“但是奴隶啊~你这个煎饼这怎么泡菜味这么淡啊?”
“……我用的是主人自己从智异山带来的泡菜。”
“哎~你应该去买更好的啊~”
哎尼玛了个几把啊哎。气得我眼角都要瞪裂了,但还是尽力忍下了满嘴芬芳,吞下了早就装弹就绪的妙语连珠。
为什么我会沦落到如此羞耻的境地?跪坐在地上,沦为卑微的仆人,就像在演戏一样,是因为几天前我和白桃打了赌。
—-“考试就快来了……我需要赢,我们要不要再赌一次?就赌我能不能这次排名第一名。”
—-“我才因为自己的大意,下了一个毫无意义的赌注,让自己这么尴尬……你觉得我还会再和你赌吗?”
这就是我们当时的赌注。(译者:注:Ch.94)
我一直以为白桃傻了吧唧的,神经大条不记事儿,但在现在这个情况下,她出乎意料地展现出了可以媲美爱因斯坦的记忆力。
于是,我成为了这个邪恶女人的奴隶,而且还没规定期限。
“…主人,这个幼稚的游戏什么时候结束?”
“今天吧。”
“噢……这样啊。”
“既然你问了,那就再加三天吧。”
我他妈的。操。
我真傻,忘了她会尽一切可能性给我添堵。
哎,罢了,大丈夫,愿赌服输。
我在这儿生闷气的时候,白桃突然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瞥了我一下。
然后,放下了筷子,玩味地说着:
“我也想不明白呢~居然这样和我赌,你不是个傻子吗?”
“什么?”
“实际上赌注对我不利哦~你当时知道这一点,还是和我赌,对吧?然而你却输了……哎呀呀,对不起哦,输的是你~你自选的,怪不了我哦。”
今天她似乎刻意选择了能激怒我的话。
但话又说回来,她是对的。
我急急急,但是无法反驳她。
“好啦,给我把饮料拿来吧,我喝一杯就睡觉了。”
白桃转移了话题,仿佛我的胜负根本不重要一样,随意地拍了拍手。
*拍手*
她刻意摆出优雅的身体线条,笑盈盈地看着我。
哎……好吧,还是按着做吧。
“……你要喝什么酒?Oak-age?”(译者:注:葡萄酒,橡木桶陈酿)
“给我拿TokTok来。”(译者:注:一种韩国的鸡尾酒)
随手拿出一罐酒,递给了白桃。
这款酒的酒精含量很低,以至于喝习惯高度啤酒的人都不会觉得这是酒。
白桃满意地接过罐子,试图打开。
但,随后,她犹豫了。
手停在盖子中间的白桃,目不转睛地盯着罐子。
正想问问她出了什么问题时,她突然把罐子还给了我:
“给我打开。”
“这么金贵?连易拉罐都不会开?”
“如果我漂亮的手沾上水了怎么办?”
“漂亮的手,我靠…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啊。你那手指沾血比沾水更多吧?”
白桃似乎被我的讽刺气到了,睁大了眼睛:
“给我过来。”
靠近时,她用手握成拳头比划了几下,仿佛要挑衅一样。
然后一拳头打在了我的太阳穴上。
“呃!”
好疼,一个没站稳,跌在地上,泪水在眼眶里涌出。
她邪恶地笑着,伸出脚踩在我的肩膀上。白皙的脚趾压在肩头:
“为什么要在我吃饭的时候说这些?”
“……请不要打我,我还没完全康复呢。”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关我什么事?而且接下来也有MT之类的活动,训练也会暂停一段时间,有你恢复的时候。”
这样说着,随手用手玩弄着我的脸。
妈的,这个家伙。
我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于是,转过头,直接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
“你在做什么!”
砰!她的另一只手打在我的脸上,想要把我推开。
而我直接伸出双手抓住她的胳膊,顺着她的发力,险些给她拽倒在地上。
反正我也不怕疼。用尽全力咬住她的手指。
白桃的左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松嘴!”
“…已烟昂吼!(你先放手!)”
“诶!你再不撒嘴,我就把你胳膊拽下来!”
*咚!*
混乱中,椅子倒了下来,两个人扭在地面上,锁在了一起。
桌子被撞得叮咣响,筷子也噼里啪啦掉了下来,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
就这样两个人扭打、挣扎了半天,终于也不怎么的,分开了。
……
我被自己的唾沫呛得咳嗽个不停,她则捂着被啃得发红、全是牙印的手指,在衣服上蹭来蹭去。
“咳咳咳……咳咳。”
“你都干了什么?你才是输掉赌注的人!”
“啊?你也太过分了吧?你看这是什么?”
我抓过白桃的手腕,将她的手举起来。
指缝里还夹着几缕我被薅下来的头发。
多使劲儿地薅,才能揪掉这么多头发啊?
她还是凶狠地盯着我,似乎被我冒犯了一样:
“…你是输掉赌注的人。”
语气也变了,充满了不情愿和不满的情绪。
噘着的嘴也能很直观地反映出她的心情。真好读懂。
“行吧。你要让我做什么?”
“……”
“来点儿冰淇淋怎么样?绿茶风味儿。”
我试图姗姗来迟地安抚她。白桃的耳朵听到“冰淇淋”的时候抽搐了一下:
“…算了,倒点儿酒吧。”
“好。”
“明天给我买冰淇淋。”
迎来了短暂的和平。
本来,我连坐在椅子上都是被禁止的,但现在似乎没问题了。
我坐了下来,递过两瓶烧酒和一瓶啤酒。
“你喝什么?”
“我不和你喝一样的。”
“随便你。”
*咕嘟咕嘟…*
倒好了酒,我自己先喝了一杯。
“你为什么也喝酒?”
“今天就是想喝。”
“奴隶也配喝酒吗?”
“奴隶才该喝酒呢。上班族,打工人,社畜,明白么?”
“不懂你在说什么。”
发一通牢骚后,把白桃的杯子也斟满了。
她盯着杯子看了好久,这才噘起嘴唇,把杯子端了起来。
*咕噜,咕噜*
她的喉咙上下动了几下。
“喂,奴隶的工作还没结束呢吧。”
“嗯。”
“给我按摩我的手。”
“哦。”
这次再拒绝,估计又要打起来了。罢了。
握住她的手,慢慢揉捏了起来。
不得不说,她的皮肤质地确实很好,娇嫩得如同鹅绒。
手背上的骨骼和血管痕迹依稀可见,似乎还有桃花的香气飘过。
不过这种冰冷而柔韧的感觉,似乎比黄桃的更坚硬一些。
这样一只拳头,施加力量时居然坚如磐石,真有意思。
就这样按压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奇特的地方。
一道长长的疤痕隐约可见,横跨过她的手。
这是一道黄桃和红桃手上都没有的伤疤。
怪不得她刚才这么大反应。
哎,胃口有些痛。刚才打起来的时候似乎被踹了几脚,现在说话都疼。
“这是怎么造成的?”
“奴隶话太多。”
“告诉我吧,主人。”
白桃扬了扬眉毛:
“没什么。年轻时训练受的伤。”
“是么?我对师父的过去知之甚少。”
“你不需要知道那些。”
“真的吗?不告诉我?连我也不告诉?”
白桃没有说话,只是喝着她的酒。看着我还盯着她的脸,似乎有些不耐烦:
“以后你问红桃去。”
“呃,你还挺固执。”
谈话没有再继续,我只是默默按着,她也默默喝着。
她的脸有些红了,就像个成熟的桃子,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
“行了。你按的不怎么样啊。别按了。”
她把手抽了回去,给自己的脸扇着风,同时默默盯着另一只手里的空玻璃杯。
“你喝酒喝醉了?”
“谁喝醉了?都怪你,总是给我找不痛快,总是和我对着骂。而且我没有喝醉。我不可能喝醉的。”
醉酒者的特征之一,就是多次反复坚持自己没喝醉。
考虑到她刚才重复了好几次,估计已经喝醉了吧。
“但是,你也没少骂我,不是么?”
“……你和我显然不相容。”
太对了。我完全同意。
点了点头,等着她继续说。
“就好像我一看见你就想折磨你一样。看见你受罪,我就高兴。”
“我也有同感。不过你的性格真的很讨厌。”
“你不配那么评价我,该死的三等弟子。”
……我的称呼又被降级了。
白桃有个习惯,不高兴的时候就会喊我三等弟子。
“嫁给三等弟子的女人必会受苦。”
“是么?我绝对会好好对待我的女人。你又不是我的女人,在这瞎猜?”
“三等弟子是典型的花花公子。”
我喝了口酒,立刻反驳她:
“我才不是呢。”
“你明明就是花花公子的做派。”
“你见过真花花公子吗?就说我是?”
白桃眯起了眼睛,苦涩地叹了口气。
不知为何,她似乎很懂的样子。
“我这么说只是因为红桃睡着了。你和你那老师在一起之后,不也和黄桃又不清不楚的么?”
李世英和黄桃。
我以为她不会知道。
这算不算是以前听说过的那种情况——双胞胎姐妹俩互相知道彼此的性生活,但是选择默契地不去讨论?
老实说我有些惊讶。
白桃敲了敲玻璃杯:
“倒酒。”
给他斟满一杯,她又开始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然后她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以为我不知道?一看你那样儿就知道你俩发生了点儿什么。”
仔细听听,她似乎是在和黄桃交谈:
“快得了吧。做得这么明显,还以为我发觉不出来?我又不是红桃。只有她才会对男人那么迟钝啊。”
白桃用手腕支住下巴,语气有些疲惫,一边说着,还一边用眼睛盯着我,就像是想用眼神骂我一样。
她的谈话结束后,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然后看向了我:
“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没了。不过我并没和黄桃一起约会过或者什么的。”
“呵,你这疯子…这问题不更大了。”
这些天,我都没和黄桃再发生什么,因为一直在忙着训练。
当然,考试已经结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有什么事儿。
抵抗一个犹如被魅魔附身的黄桃的诱惑绝非易事。
“所以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嗯,她就是夜袭我的人,趁我睡觉袭击了我。”
“什么?你又开始编故事。黄桃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儿,你以为你有这么大吸引力?能被黄桃看上?”
老实说,我同意这个观点,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真的就这么发生了。”
“哈。真有趣。你还对你的床上魅力很自信是么?”
“什么?”
没想到话题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日常生活中,在与男性交流的时候,有两个话题在开口前一定要慎重再慎重:
性能力,以及游戏技巧。
这属于很神秘,但是却相当奇妙地能代表男人面子的东西。
即便是在澡堂浴池里,或者在卫生间里,也总有男人忍不住悄悄地“比较”。
“就你?能坚持3秒?”
所以,当白桃用她一贯的语气嘲讽我时,直接给我气笑了。
不管是真的生气了,还是仅仅作为下意识的防御机制。
“呵,你什么经验都没有,还挺敢说。”
“没有经验可是能让女性更有价值的好不好。”
“还价值?也就是你年轻的时候还敢这么说,等你30岁看你还衬多少价值。”
“……”
似乎两人都受了酒精的影响,声音逐渐提高。
“你明明是个没经验的女人,你知道一次性接触的平均时间是多久么?”
“…哈!我知道!一个真正的男人应该很容易坚持两小时!”
“真是什么都不懂啊。你自己能坚持两小时么?”
白桃的眼睛冰冷了起来,似乎要铁了心和我对着干了:
“你在搞笑么,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强到开辟天地的女人!”
“从我的经验来看,性能力和战斗能力无关啦。”
“你的经验对我不适用!”
“不,都是一样的!”
声音此起彼伏,两个人越吵越激动。
“我说不适用就是不适用!别那么幼稚!”
“你才是最幼稚的人好不好?”
“那你也坚持不了3秒钟!”
“什么?你想试试看么?”
“什么?!”
场面逐渐进入白热化。
“哈!好啊!试试看啊,谁怕你!”
挑衅逐渐演变为冲突,然而在这个时候巧妙地停止下来。
我意识到,情况已经恶化,有些脱离控制了。
冷菜摆了一桌子,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心情激动。
白桃脸上的表情估计和我的表情都一样:二人都没考虑过退缩。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儿。
如果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说“让我们冷静一下吧”,另一个人无疑会说“唷,怂了是吧,那就别吵了吧。”
这种固执似乎已经成为了两个人固有的相处模式。
因此,这里没有任何退缩的余地可言。
估计是刚才太激动了,感觉血都在往头上涌,也有点儿微微醉了:
“如果你怕,你就别试,我不笑话你。”
白桃也干脆地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通红的:
“怕?我什么时候怕过你?”
她今天倒是没穿什么紧身衣,只是穿了日常的海豚短裤和一件黑色半袖T恤。
丰满的乳房随着她激烈的动作而晃动着。
脸上自然还是狂妄、固执的笑。
第107章 我们这算平局吗(2)
旅馆房间。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吵架吵到开房的地步来了?
两个人坐在床上面面相觑,白桃的眼睛,似乎已经因为喝醉而略微有些失焦。
该怎么办?
事情居然发展成这个程度。
我勉强抓住了名为理智的神经,系在了额头上。
“哎……”
是不是冷静一下比较好。白桃肯定也是在虚张声势,不过是刚才两个人吹牛吹急眼了吗?
勉强带着一丝镇定,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
如果这时候停下来,两个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难道不好吗?
这就是我试图紧急传达给她的东西。
“什么……你怎么发呆了?”
然而她似乎因为喝醉了,压根没理解我的意思,只是愤慨地抓住自己的T恤下摆,仿佛已经做好了进行下一步的准备。
挺拔而毫不掩饰的诱人女性身材。还好我已经看习惯了,刺激没这么大。
对其他人来说,完全就是奇观的程度。
头发天然呈现出完美的白色,衬托着同样白皙的皮肤。嗯,甚至比传统理解里的“白皙”还要纯洁干净好几个度。
白桃,不愧是“白”桃,这样称呼她完全名副其实啊。
然而,我关注的并不是她的身材,而是她那恼人的面孔。
骄傲不羁的眼睛充满了自信的气息,仿佛立刻就要去翱翔天空一样。
嘴唇微妙地翘起,充满挑衅的意味,天然就能激起的DNA深处的对抗感。
最后……我决定换一个策略暗示她:
“……黄桃姐姐不会看到吗?”
“现在……?她,她刚才被我说哭了……睡了,睡着了。”
“你们真是姊友妹恭……那红桃师父呢?”
“红桃,如果没特殊的安排,九点就睡觉了。”
红桃师父其实也有微妙的可爱一面……她喜欢吃酸甜口的食物……还爱看卡通片……
不对,不是这个问题。
白桃的话意味着,现在真的没有退路了。
二人应该在这里讲和吗?这能算平局吗?
虽然我刚才也很情绪化,也有点儿醉了,不过现在还是勉强维持住了理性。
所以现在,解决情况的主动权在我。
哎,能肯定的是,不管怎么样,明天早上两个人都会继续打起来,互相扯着头发骂街。
我正思考应该怎么解决的时候,白桃先开口挑衅了:
“呵?白~痴,发什么呆啊。”
她的语调听起来比平时要更快一点儿,更高一点儿。
真的是喝醉了,她之前那摆着架子的说话方式已经崩溃。
又或许,这才是她一直压抑着的,真正的说话方式。
总听说,酒精能帮人揭示真正的自我。不过让我有些惊讶的是,喝得酩酊大醉的白桃,讲话方式与聒噪高亢的高中女生意外地相似。
让这个不胜酒力的家伙一口气喝了太多酒,是我的失误啊。
“哈,你这白痴……我就知道你不行。”
白桃的话语继续撩拨着我的神经。
“别说屁话,我对自己很有自信。”
不过我也是人,哪怕喝醉了,听了这话仍然会感到很生气。
干脆再灌她几杯酒,放倒之后这事儿就算过去——
“可悲的早泄男。”
——靠。这样说就太过分了。尖锐的话直插我的自尊心。
两个词足够伤害任何男性的自尊心。
“……”
她粗俗的话语直接击穿了强行维持住的理性,将我向前推动了那一步。
“怎么回事?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谁知道呢。
名为“情绪”的小阵风足以引发整个意识的雪崩,在浑浊的内心里引起了无限大的动荡。
啪!直接伸出手粗暴地抓住她的肩膀。
她桃红色的眼睛猛烈地颤抖起来。
“你自找的。”
看着那美丽的嘴角摆出诱人的弧度,我已经无意去管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直接猛扑上去,摁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床上。
与此同时,顺带关掉了床头柜上的灯,房间里立刻暗了下来。
直接把鼻子埋在她的后颈上,慢慢地用舌头舔舐锁骨的末端,慢慢向上移动。
柔软的皮肤擦过舌尖,桃子的清香在嘴里跳动。
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脖子,再用膝盖和另一只手压住她的手,让她没有逃跑的空间。
掰过白桃的脸,直接舔上了她的下唇。感受到她颤抖地抗拒,我又用额头顶住她的脸。
“…呜——”
她似乎想反抗,试图逃跑,用力地呼吸起来。
作为回应,我将嘴移向她的耳朵,低声说:
“现在你可以看看了。”
“呵呵,你居然说我没经验……哼,我……”
*扑通*
束缚一下被解开,白桃的手直接将我推到了一侧。
呃,这就是二人之间纯粹力量的差异了。
她的右手搂住我的腰,一条腿勾住我的腿。
而后另一只手滑进我的裤子,抓住了阴茎。
“……”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我也只是默默凝视着她。
她的脸上带着骄傲的表情——呃,尽管整张脸都泛起了红色——而后慢慢抚摸着手中的阴茎。
簌,簌。手和裤子面料发生摩擦,传来了声音。
她的右手微微颤抖着。
白桃在处理不熟悉的事物时,露出的谨慎表情还是很有趣的。就像现在一样。
渐渐地,随着血液涌向那个区域,一直以来都让我自信的小兄弟开始坚挺了起来,容光焕发。感受到不一样的变化,白桃的手又开始颤抖了。
“你恢复一点儿理智了吗?”
“你都这副样子了,还和我谈理智?早泄男。”
“果然你还没理智起来。”
我再次动起了手,一只手摁住她的肚子,另一只扶住她的脸,打算去亲她还在嘴硬的双唇。
作为回应,白桃缠在我腰上的手缩了回来,抵住了我的下巴。
“…别这样。”
“行吧。”
轻轻移动双手,摸进了她的黑色T恤。
布料摩擦的声音传来,轻轻感受着她小腹的美妙触觉。
小拇指恰好勾住她的肚脐儿,白桃猛地吸了一口气,屏住了呼吸。
进一步探索进T恤里面的领域,慢慢探到了她柔软的乳房。
滑嫩的肌肤被包裹在略微粗糙的胸罩中。抬起手,微微勾起胸罩后,一直隐藏着的柔软肉体终于暴露出来,散发着温暖的热量。
“……!”
都不用看,就知道白桃正在用身体仔细经历、体会着整个过程。
手指灵巧地钻了进去,挤进了胸部上方。
“呃?……!”
将凸起的小块儿放在食指和拇指之间,轻轻捏了捏。
“……??!”
轻轻用食指的指甲按压她敏感的乳头,同时用另一根手指划过她的乳晕。
“诶,你,你!”
将整个乳房放进手心儿里,揉弄了两下。
白桃的眼角流下一滴泪水,粗重的鼻息拂过我的脸。
热乎的气息并没有停下的迹象。
她是不是咬牙咬得太用力,以至于嘴唇都颤抖起来:
“……!啊,呀!”
听到嘴唇里传来了今夜第一声娇呼,白桃的脸更红了,迅速捂住了嘴。
她自己意识到了吗?自从她双手的动作都停下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屈服于这种陌生的快感了?
既然这样,主动权又回到了我手里。
用手不留情面地挑逗着白桃,突然,心血来潮,抓住了她的胸罩,从中间撕开成了两段。
*嘶啦*
半毁的胸罩松散地挂在前面,只剩下性感的乳房暴露在旖旎的空气中。
粉红色的乳头形状并不十分规则,尖端部分略微有一点儿向内凹曲,用手轻轻逗弄,看着她时不时颤抖的样子,有趣儿极了。
“呃——!……啊!”
“你都这样了,还执着于婚前贞洁呢?不如放弃掉,自己也轻松。”
白桃紧闭着眼睛,微微摇了摇头。
见状,我直接把那碍事儿的胸罩挪到一边,仔细观察起完整的乳房模样。
白桃的眼神颤抖着。似乎即便喝醉了,也会为暴露了自己的身体而羞耻。
不过她会逐渐适应的。
羞耻只是对陌生情况的短暂拒绝而已。到后面,她就会适应,平静下来。
如果在这一过程中给予她足够深刻的印象和快感,羞耻感也能成为她的爽点。
一旦她意识到这一点,她甚至会在暴露自己这件事情上找到激动的乐趣。
这应该也是一种成瘾。某种程度上算是扭曲的性癖了吧。
……无法理解为什么脑海里突然飞驰过这些胡乱的想法。
或许是我也喝得有些多了。头有些痛,集中不了注意力。
不过我相信自己可以让她体验到足够的快乐。
轻轻移开她挂在我裤子上的手。她的手已经变得无精打采了起来,没有抵抗。
“唔!……”
见白桃还是捂着她自己的嘴。这次我把手伸向了一个更隐秘的地方。
海豚短裤的贴身触感还是蛮舒适的。
悄悄钻进她的裤子里,摸住了一侧屁股。感受到突然的变化,她把臀部完全扭向了另一侧。
看起来还蛮可爱的反应。我似乎也有些被迷住了。
不考虑性格的话,她确实很可爱。嗯,长得也可爱。
继续向下,终于摸到了那个神秘的区域。一男一女的皮肤仅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花。似乎有液体的水分渗入了织物,手指摸到了一丝不一样的触感。
“我都不知道问了几次了——”
我这样说着:
“你还要继续吗?”
没有反应。
预期的答案并没有到来,让我有些恼火。
“告诉我吧。”
手指微微地动了动,中指指尖感受到了那一簇柔软。
“你感觉到了对吧?反正你也喝醉了,也记不住什么。明天还得早起呢,得趁诗波没醒的时候回去。现在告诉我吧,你认输吗?”
“……别胡说了——”
既然这样!
手指再次发力,隔着内裤,戳在了一片泥泞的花园。
白桃的身体扭来扭去,但是她的裤子勒住我的手,也挣脱不开。
“咿——啊!”
指甲轻轻刮弄,白桃瞪大了眼睛惊呼起来,而后立马又捂紧了嘴,压低声音。
两根手指慢慢转着圈圈,揉动着湿漉漉的私密区域。
随着她的屁股颤抖地挣扎,下面的液体似乎更加丰富了。
如果是这样,我就轻轻挑起湿漉漉的内裤,手指更进一步,逼近源头——
“…!停!”
白桃开了口:
“……住手。”
她的声音姗姗来迟,听起来十分虚弱:
“这样……不好……”
但这一次,我却没有停下。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吧——”
*摸!*
两根手指贴在了软嫩的大阴唇上,前后搓弄起来。
“——现在知道怕了?”
光滑的阴唇在揉弄下微微起皱,似乎在试图推开我的手指。试图往里探索时,就会紧紧闭在一起,粘住了手指尖。
“你不是很狂么。”
“——啊!…”
“可是为什么——”
“咿!…呃,啊……!”
“——现在又怂了?”crazyhome2000.com
湿漉漉的大阴唇终于卸了力,暴露出其中的秘缝。话说,白桃居然流了这么多爱液,我都怀疑这是否真是第一次了。
手指终于触到了那神秘的阴道口,白桃急忙推开我的上半身:
“啊,停下,停……好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
“…!三等弟子……啊♡”
她颤抖的手指捏住了我的肩膀。
“…我不知道,快停……我命令你停下来…”
“现在谁输了?”
*噗嗤,噗嗤*
并没有急着进一步探索,毕竟我本意也只是维护自己的尊严,不是要特地夺走她的贞洁什么的……
头好痛,大概是刚才喝酒喝得太急了。
手指轻轻蹭着周边的嫩肉,发出了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是……呃呜呜!”
“是谁?”
“……啊,我,呜…”
“谁?”
“白,白…啊…!…啊。”
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用手捂住眼睛胡乱地叫了起来。
“啊啊……♡哈…”
似乎有口水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轻轻抽出手指后,她的腰还在不住地颤抖呢。
“……哈?啊……♡”
不知为何,她无神的眼眸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美丽。
不经意间,我把嘴唇凑了上去。
刚才还激烈抵抗的白桃去哪了?
现在的她温顺地迎入了我的嘴唇,接纳了侵入的舌头。
“噗,哈……”
炽热的气息在嘴唇之间涌动起来。
白桃的眼睛低垂着,看向一侧,似乎在竭尽全力不看向我。
然而,她移动的舌头从未停下过。
交换了一段时间的温暖和口水以后,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睡着了。
不知道酒精消退以后的明早会发生什么。
第108章 我们这算平局吗(3)
某处无名山脉的山脚下。
“黄桃!快来呀!”
“啊,白桃,哈,哈,慢点儿,等等我…”
站在树枝之间的白桃对跟后面的黄桃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天呐,你怎么动作这么慢?”
“呼…是白桃,太快了啊,所以……”
“嘿嘿嘿,你的身体太孱弱了吧,都怪你总看那些奇怪的杂志!”
“那不是奇怪的杂志!”
黄桃的耳朵通红,一边灵巧地爬上树梢,一边呜咽着:
“呼……白桃真讨厌!”
“我只是实话实说啦。”
看到黄桃鼓起了脸颊,白桃俏皮地挠了挠后颈:
“可是,清晨来爬山不是很爽吗?”
“一点儿也不!我只想和师姐聊聊天……”
“聊天?你们又要聊淘气的内容吗?”
白桃不理解地问着。
黄桃听了,则是脸颊全部都涨红了,赶快给自己找到了借口:
“嘿!这不是淘气的内容,这是为了未来做准备!”
“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总惦记未来丈夫的事情干什么啊?”
“哼,也许你也该提前准备一下哦,白桃?你知道嘛?有很多男女情侣都因为床上生活不和谐而分手哦!”
“什么?”
白桃哼了一声,完全无法理解:
“为什么两个人之间的真爱会被‘性’之类的东西打破?”
桃子三姐妹的出生已经过去了15年。
除了过于早熟的黄桃,红桃白桃对这些事情并不了解。
“我喜欢的人,即便没有性,也会爱我,不对吗?”
“白桃,你的理想型是什么啊?”
“愿意为我做饭,而且和我品味相同!可靠,而且强大,就像我这样?”
白桃数着手指,一条一条列出自己的理想型。
然而,黄桃表示无法赞同。
像白桃那样?……那得多可怕啊。
白桃是一个喜欢对周围所有人进行恶作剧的家伙。
无忧无虑的欢快恶作剧,有时会过分到让每个人都无语。
黄桃不由得想起了过去的一件事儿。
之前的某个圣诞节,她帮白桃把闪光的灯挂在了【桃源乡】的所有桃树上,结果因此而打了屁股。
她愚蠢地帮助了白桃,所以承受了后果。而她的好姐姐却因此躲过了惩罚。
“像白桃一样的男人,不会存在啦。”
“既然这么稀有的话,那一定是天作之合咯?”
黄桃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她姐姐的天真言论。
“噢对了!他还一定要喜欢硬桃子!”
“那又是为什么啊?太荒唐了。”
“呵呵!对桃子的品味是最重要的!其她一切都不同也没关系!只要我们都喜欢硬桃子!就是这样!”
“天啊……白桃,你真是太异想天开了。”
要擅长厨艺、可靠、强壮、像白桃一样顽皮、幽默、喜欢硬桃子。
这样的男人,真的存在吗?
黄桃摇了摇头。不论如何,先说正事儿:
“不管白桃怎么说!卧室里的事情都非常重要哦,不是吗?”
“哈哈,世界上谁会因为卧室里的问题离婚?”
“在当今这个邪恶的世界上!如果有一个比白桃更漂亮的女人,看上了你的丈夫,想把他抢走!她会怎么做?假如是一个金发女郎……”
“黄桃,你的妄想太过分了。”
白桃骄傲地把手撑在自己的臀部:
“比我还漂亮?你到哪找这样的女人!”
真是令人发指的自吹自擂。如此自豪感足以让最顽固的追求者退缩了吧。
黄桃用无奈的眼光看着她。
诚然,白桃具有与生俱来的美貌,皮肤洁白无瑕,浑然天成。
不过黄桃相信,姐姐那种奇葩的个性足以掩盖掉自己所有的魅力。
“哎呀,我替那个将来的白桃姐夫感到遗憾啊。”
黄桃叹了口气,这样说着。听了这话,白桃的耳朵抽动了一下。
就连是她,听了妹妹如此严重的警告,也忍不住提起了注意:
“性的兼容性真的那么重要吗?”
“当然啦!非常重要!你没听说吗?床头打架床尾和!日久了生情!只要夫妻双方性生活和谐,幸福就有保证啊!你难道不知道,不和谐时候会发生什么?”
仿佛是夏日夜里的讲鬼故事活动一样,黄桃摆出阴森的神色,似乎在讲述着恐怖的故事。白桃感受到了妹妹表情中的压力,咽了咽唾液。
“假设,有一个白桃爱的男人。”
“嗯。”
“但是相互的性生活得不到满足。”
“然后呢?”
“那个男人会怎么样呢?”
黄桃戏剧性般地张开双手,摆出爪子的模样,仿佛在模仿一只狼:
“男人和女人都像是狼一样哦,如果不满意,就会去见性生活相容的人哦。”
“什么意思?”
“他们会在别的地方寻欢作乐呢。”
难以理解的发展和观点,然而黄桃的严肃举止,给了白桃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觉,自己也紧张了起来。
“想想看吧!如果白桃真正爱的男人,植树节时不和你在一起过,而是在别处和另一棵树一起呻吟♡♡,你会感觉怎么样?”
黄桃绘声绘色地讲起了故事,还模仿起了夸张的呻吟。
白桃不禁沉思了起来……在植树节…不和自己在一起?!
胸口突然感到一阵沉重的压力,不过还是嘴硬到:
“不会发生的!真正爱我的人不会和除我以外的任何人亲密!我也会这样做!”
“正是因为这种心理,所以那种禁忌感才会导致不忠!白桃,你知道师姐都称呼我什么吗?”
“叫你什么?”
黄桃自信地拍了拍丰满的胸膛:
“H*tomi专家!”
“嗨…拖米?”(译者:“히토미”,即Hitomi,可以理解为韩国的E-Hentai)
似乎是一个很可信的名字呢。
“来听听专家的话,亲密关系很重要!你知道吗?如果白桃现在并不做好准备,会发生什么吗?”
“什么……啊,好,还会发生什么?”
“你到时候用不了几分钟就失去意识啦,根本不能满足男人!男人可以做一整天呢,比如说每次俩小时什么的……你该做好准备!”
虽然白桃能明显感觉到话题有些偏离,不过还是忍不住沉思了起来:
“两个小时?”
很快,她就得出了一个符合她性格的结论:
“那不算什么!”
“白桃什么都不懂呢。”
黄桃的脑海里充满了狭义、奇怪的漫画和杂志内容,所以她说的什么性和谐,肯定不是那么重要啦——白桃就是这样想的。
如果是真正爱她的人,她相信,无论如何,那个人都会爱她。
白桃还是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呃,黄桃啊。”
“怎么啦?”
白桃指了指黄桃的肩膀,笑了笑:
“你的肩膀上……有大虫子哦。”
“呀!”
黄桃一惊,不小心踩断了脚下的树枝,摔了下去:
“啊,什么嘛!?哼,白桃!你太过分了!!!”
声音从遥远的下面传来。白桃坐在树杈上,看着倒在地上的黄桃,咯咯笑个没完没了:
“啊哈哈哈哈!如果真的有虫子,我就会是第一个被吓到的啦!你忘了我多讨厌虫子吗?黄桃太笨了啊!”
就是这样一个,顽皮、天真、神秘的山中女孩儿。
没过特别久,她就失去了父母、失去了笑声。
也就是从那开始,她模仿起了红桃的说话方式。
================================
过了好久,她又一次梦到了过去。
……褪色的童年回忆。
手持一根树枝在草丛里乱挥,大喊“我超越了极限!”或者“我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之类的话,多么幼稚天真的故事。
睁开了眼睛,微微坐起了身。感到一阵清凉,似乎是皮肤裸露在外的感觉。
“……头好痛。”
昨晚是喝多了吗?
喉咙有些发紧。手中的毯子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不熟悉的面料质地让她瞬间战栗起来。恍然大悟般睁大了眼睛。
她现在,正在一家旅馆的房间里。
“什么?!”
白桃唰地掀开毯子,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男人,还在睡着。
她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啊!”
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正盯着…裸露的男性生殖器。
“…!咿!”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生殖器。
从小就只专注于训练的她,并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正规教育。眼前一幕给她的震惊程度是超乎想象的。
“等等,等等,等一下!”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惊慌失措中,白桃首先开始寻找自己的衣服。
黑色的T恤……为什么被撕裂了?
脖子周围的布料都被撕坏了,文胸也被拽得乱七八糟……
裤子和内裤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内裤,有一些黏糊糊的痕迹,好尴尬。
“……这都是什么?”
终于,夜里的模糊回忆,开始在脑海里浮现。
“…啊——”
廉价的挑衅,谁也不肯让步。
偶然就来到了旅馆。
两个人躺在床上,用一种邋遢的方式缠绕着他们的身体……
“呃,呃……!”
惊慌失措。她双手攥成颤抖的拳头,抱着头,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呃……”
而眼前这个男人,似乎也醒了过来。他的脸因宿醉的头痛而皱成一团,用昏昏欲睡的眼睛看了看四周。
于是,两个人的目光相遇了。
“……”
“……”
沉默。一个词就可以描述目前的状况。
如此灾难一般的情况。为什么他们在那个疯狂的时刻做出如此愚蠢的行径?
真是世界上最丢脸的沉默。
“呃,那个……”
李时宪首先打破了沉默,小心翼翼地问:
“你感觉还好吗?”
“你……混蛋!!”
“啊!”
一脚踢中他的肩膀,直接给李时宪踢到了地上。
白桃非常讨厌刚才自己的眼睛看见他那副身体的感觉。
呃…等一下等一下…
冷静冷静冷静。作为师父,即使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不也应该保持自己作为一个年长女性的尊严吗?
不能因为昨天发生的事情让自己慌乱。
尤其是在这个卑鄙的男人面前,她不想透露哪怕半分脆弱。
“啊啊疯了疯了疯了。”
…然而保持冷静并不容易,稍微回想一下就让她脸红了。
李时宪倒还是平平静静的,果然他很有经验:
“你生什么气啊?”
好吧,果然,白桃承认自己在这个领域确实没有经验。
她这辈子甚至没有手淫过……毕竟她一直以为这种事情不该轻易发生……
而且两个人之间也不该轻易就去到床上什么的……
“谁成想事情发展成这样呢?”
“混蛋!闭嘴!”
“或者说…我们这算平局吗?”
“呃,你!”
她的情绪破裂了。
毫不在意钻出毯子会暴露自己的身体,肆无忌惮地跳下床,一脚一脚踩在李时宪的身上。
“哎呦!等等…啊!师父!我的骨头啊…骨!骨头!”
嗯,她一定踩了20分钟才停下来。
瘫在地板上的李时宪假装擦擦自己的泪水,像个可怜的失身女一样坐在地上:
“话说回来,是你先提起那事儿的……”
“快给我拿衣服来!趁她俩还没醒!”
“行吧。”
李时宪集中了精神,从宿舍传送了几件儿衣服来。
他现在,已经可以熟练使用这种程度的空间魔法了……作为师父,白桃是又自豪又恼火……
“滚出去,我要穿衣服。”
“我已经看过了所有——”
“你想死吗?”
“行吧,我走。”
李时宪逃也似的跑出了卧室。
白桃默默地藏在毯子里,看着放在床上的衣服。
“这都是他的衣服啊,不是我的……”
穿上了有些走形的胸罩,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
略微有点儿湿漉漉的内裤…不过别无选择,还是穿上吧。
“哎。”
她不记得自己流过这些爱液。
自己昨夜似乎被紧紧地抱着?那时候的回忆突然灵光一闪般,出现在脑海里。
—-“啊,停下,停……好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
—-“…!三等弟子……啊♡”
“!!!啊啊啊!”
白桃的头剧烈地左右甩来甩去,双腿在床上胡乱地蹬着。
一想到李时宪也知道这些,她的脸就红透了。
于是,白桃下定了决心:
“如果这混蛋还敢提起来……我就把他的四肢都撕碎,杀了他。”
终于穿戴好衣服,做足了心理准备,这才打开了门。
门外,李时宪正闭着眼睛,靠着墙。听到门声,看了过去:
“啊,来啦?”
看到他一脸无辜的表情,白桃就气不打一处来。
“……”
“呃,我现在也很尴尬啦,互相包涵吧。”
“…你!哎,酒精果然是魔鬼…”
默默跟在带路的李时宪身后,等他结了账,无视掉前台服务员的奇怪目光,而后离开了旅馆大楼。
太阳刚刚开始出现在天空中,两个人默默地走在街上。
白桃呼吸着清晨的空气,心情终于稍微轻松了一丝,不再那么紧绷了。
“你现在感觉好一些了吗?”
“你别说话,我就好多了。”
李时宪稍微放慢了步子,两个人走在了一起,而后悄悄问了起来。自然,白桃还是尖锐地反驳了他,引得他一阵苦笑。
“下次喝酒还是要适度啊。”
“……是吧,不过…昨天我们,呃…到底…”
“没有进行到最后。”
听了这话,白桃悄悄松了一口气。
但是……为什么她突然做了关于过去的梦呢?
转头看向李时宪没有戴面具的脸。
果然,一如既往,令人恼火的脸,看多少次都觉得生气。
真不敢相信,昨天她居然和这种男人做了那样的事情……
就这样,白桃陷入了沉思,默默向前走着。
然后突然间,李时宪开口了:
“等等!”
*滴!!*
突然拉住了她的肩膀,而后,汽笛声从身边传来。
原来是一辆汽车险些撞到了她,擦着身体而过。
“小心点儿行么?你走里面去。”
李时宪盯着车子皱起了眉头,目光犀利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幕估计会萦绕在她记忆里很久吧。
白桃有些生气,狠狠推开了他的身体:
“为什么多管闲事?!”
“嗯?”
“……”
她还是冷静不下来:
“呃,不是。你……”
“哈!你在想什么呢?老实说我是在担心那辆车啦,撞上你只后那车子估计要报废了哈哈。”
李时宪这些戏谑的话语,莫名其妙的关系,以及昨夜发生的事情……
这些都让白桃思绪混乱,感觉头晕目眩。
“行了,快回宿舍了。路上路过市场我买点吃的,回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她没有回复。
呃,果然她还是冷静不下来。
猛地转过头,盯向李时宪那张脸:
“…随你。”
不管看多少次,或者想起多少次,都是一样的。
那张令她讨厌的脸,果然不合她的口味儿。
第109章 观念的转变(1)
期中考试后,短暂假期的最后一天。
“过来,乖女儿,想试试这个吗?”
“嘟?”
“你看,可以用这些碎片,填满这个区域。”
我把诗波喊了过来,给她展示了之前买的玩具。
诗波立刻动起手,开始摆弄起这些碎片。
一个简单的拼图,一些形状可以拼合在一起,组成一个正方形。
“嘟?哒?”
没错,就是七巧板。很快,诗波就完成了拼图,欢快的声音充满了空气。
“嘟!”
“噢,干得好!”
诗波很轻松地就完成了拼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是树人的缘由,不过她确实非常聪明。不是我吹牛——这是事实。
虽然还不会说话,不过已经掌握了不少游戏和玩具。
不是主观称赞,而是客观分析,诗波真的很聪明,绝对能称得上天才。
“呜嘟嘟嘟~”
依偎在我的怀里,热情地用脸颊摩擦着我的身体,似乎希望我多夸夸她。
这是当然的,所以我继续爱抚着她的脸颊和头发。
“乖女儿,你太聪明啦~将来想不想去上哈佛大学呀~”
小天使诗波,给我的宿舍生活带来了光彩啊。
*开门声*
白桃走了进来,看见我,不满地瞥了一眼。
自从那天晚上开始,她每次遇见我都会露出怨恨的样子,噘起嘴:
“一早上在这里干什么?!”
她的话还是那样严厉。看来那晚的事情后续还没彻底处理好。
“这是孩子的教育。”
“什么教育……你只是在分散注意力。”
白桃愤愤地走进来,漫不经心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我并没有反驳她。虽然现在彼此感到十分尴尬,但希望未来事情会好起来的。
从长期的经验来看,我知道,白桃和我一样,都有掩盖过去事情的倾向。
不过真正的问题,不是白桃,而是黄桃。奇怪的是,自从那天晚上之后,黄桃一直都没有出现。
这对黄桃来说是很不寻常的事儿。通常,每天早上他都会带着笑意醒来,而后拥抱我和诗波。
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是白桃发现了她的秘密让她太震惊?还是她那晚假装睡着,亲眼看到了当时发生的一切?两种可能性都有道理……
令人沮丧的是,她躲了起来,不能和她聊聊。
突然。
躺在床上的白桃坐了起来,头发已经变成了鲜艳的猩红色。
原来是已经换成红桃了吗?
她揉了揉眼睛,看见抱着诗波的我,露出淡淡的微笑:
“真是一对儿亲密的父女啊。”
“当然啦,我们一直很亲密。师父,你也想抱抱诗波吗?”
“……”
*点头*
她悄悄伸出了双手,于是我把诗波转移到了她的怀里。
诗波嘟起嘴巴,向我伸出双臂,露出不满的表情,但似乎因为之前的各种经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所以还是不情愿地接受了。
“嘟……”
默默依偎在了红桃的肩上,后者则安静地坐在床上,轻轻把脸埋在诗波的头发里,闭上眼。
“太温馨了。”crazyhome2000.com
小诗波噘着嘴,像是小鸭子一样,而美丽的女人正拥抱着她。
如果有摄影师来拍下这一幕,估计会爆火吧。毕竟这个场景确实很暖心。
过了一会儿,红桃小心翼翼地放下了诗波,清了清嗓子:
“咳咳,总之…我有话要告诉你。”
“师父才刚醒吧?要不先吃些饭?”
“没关系,这些话比较重要。”
诗波插着腰,走到我身前,而后又搂住了我的腿。
红桃要说的,无疑是关于最近比赛结果的事情:
“【护林者选拔赛】的消息应该很快就会传来了。有的学员已经确认获得了名额。不过就你而言,可能需要再等一些时间。因为你只能去争取额外的名额了。你知道原因,对吧?”
“是。”
她还是坐在床边,双臂交叉在胸前,微微低下了头:
“你的行为与我的预期背道而驰,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无意再讨论你到底是对是错。无论如何,你已经成为学院里冉冉升起的人物,许多公会也都注意到了你。学院里,你的名头也已经打响了。”
这是真的。就在我刚才待在宿舍里的这会儿,来自各个公会的短信和邮件也正不断向我袭来。
当然,所有公会都声称非常重视我的潜力,承诺不会亏待我,然后敦促我与他们签订合同……出现这种状况是意料中事。
其中当然也包括【猎人协会】,这个在世界上都承担重要责任的协会。他们通过星星向我传达了拉拢的意图,不过我还是暂时拒绝了提议。
当然,想找我的不仅仅是公会。
********************************
—-嗨,我是××,能请你一起吃个饭吗?
—-我之前被你帮助过,能给你些什么作为回报呢?
—-你的比赛太精彩了!我可以和你见一面吗?
……
********************************
最近,还有很多我之前从未交谈过的学员,发来了消息。且数量正日渐增长。
感觉挺奇怪的。
之前从未联系过的人突然发起会话,让我有些难以形容的奇妙不适感。
其中肯定有人也传过我的八卦,散布过我的谣言。
也许无意识中,我还听到过他们说的话。
再者说,如果得到帮助想要报答我,不应该当天或者第二天就来么……
为什么现在过去这么久了,突然想起来报恩……
这些人没有羞耻感吗?真的挺让人好奇。
尽管如此,这至少说明我真的已经取得了一些成绩。
而且,难得自己能从一直拼命挣扎的窘境之中稍微获得一丝喘息之机。
“感觉还不错。”
“没错,至少现在是这样。”
红桃意味深长地说着,然后开启了新鲜的话题:
“是时候培训你成为【护林者】了。”
没错,我仍然还需要进一步努力才行。
红桃又笑了笑,继续对我说着。她最近的笑似乎变得更频繁了:
“现在要专注于培养你的实战技巧。”
“这要怎么培养?”
“还是打地牢,不过不是【炼狱】那个程度的了…只是普通一些的地牢,不过别以为这是个轻松的事情。”
“什么时候开始呢?”
“在你【修炼会】结束以后就开始。”(译者:修炼会第一次出现是在Ch.57。是EL学院的活动,学员之间举办的各种游戏和活动的总称。)
那就是,大概两周以后。
“训练结束后,我们可能得分道扬镳一段时间了。”
我正思考着时间安排的时候,红桃相当突然宣布了这一点。
“这么突然?”
“是的。因为前一阵积累了很多工作。”
这样说也是合情合理的。一直让师父照顾徒弟也太过分了。
承认了这一点,然后表达了自己的真实感受:
“好可惜。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面?”
“可能要等到【护林者选拔赛】结束以后,甚至更晚。”
“要等到这么晚啊……”
护林者选拔赛是一个庞大的赛事,时间几乎能持续个小半年。
这意味着我们得分开很长一段时间。
“噢~终于要从同居生活里解放了吗?”
“好像是这样的。”
红桃漫不经心地回答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
无论情况如何,我和诗波都能重新独占这个小小的宿舍避难所了。
尽管如此,突然分离的想法还是带来一些苦涩的味道。
不得不说,最开始同居感觉很尴尬,但现在却已经成为了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在这个世界上如同家人一般的红桃、黄桃……还有白桃。
呃,最近和白桃的关系太紧张了,也许最好谈一谈,哪怕是被强迫的。
“师父要去忙什么事呢?”
“是【桃源乡】的工作。我会联系鲍勃和罗西…以及那个难以捉摸的森皮来处理堆积的任务。如何,你也想参加?假如你能做到毫不犹豫地刺杀,我就同意你来参加。”
“……我能做到。”
红桃似乎预料到了我的反应,放下了自己的双臂:
“而且,同居久了,总会有讨厌的苍蝇嗡嗡个不停。”
“什么苍蝇?”
“你周围不也有么。也许达不到苍蝇的地步,不过也足够恼人了。”
啊哈……苍蝇吗?
还没来及多想,红桃就将臀部从床上抬了起来:
“所以,在那之前,如果你有什么没完成的事儿,就赶紧去。无论是和其她女人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是应该做点儿什么。噢,对了,师父。”
“什么事?”
“你想去看Precure吗?”(译者:注:光之美少女。)
红桃的脸色严肃起来:
“你还是开这些不合时宜的玩笑。”
只有我知道,这个女人喜欢看那种动画节目。
“没有开玩笑。”
“……”
红桃没理我,皱了皱眉,向客厅走去。
不知为何,她的身影显得冰冷起来。我咯咯笑了笑,继续向她说:
“不不,师父,真没有开玩笑,我也需要看啊。毕竟,诗波喜欢看Precure……我们这就出发怎么样?”
*站住*
就仿佛她一直在等在这些话一样。
红桃的眉头动了动,假装深深地叹了口气:
“……哎。真没办法。”
“师父今天就穿休闲装吧?途中可以顺便逛逛百货商场,可以给你买一些适合你穿的漂亮衣服。”
“随便你。”
愉快的休息日。
把聒噪的手机抛诸脑后,我要充分享受假期才行。
================================
咖啡馆里。
一个红发女人端正地坐在桌子一旁,微笑着递过一封信。
“郑时宇学员,祝贺你。”
伊莎贝拉,这是一位对【护林者选拔赛】的参赛名额有决策权的女性,同时也是【五大世界树】之一——【繁荣之世界树】麾下第一位女性主教。
同时,她也有望下一位继任的【圣者】,得到了【木教巨大支持,胸前挂着的绿色徽章象征着她的崇高地位。
“我记得你之前并不是这个名字啊。”
“嘿嘿嘿,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我已经升到了这个位置,所以才会被授予这个新名字。”
二人很早就相识,所以可以很自在地交谈。
郑时宇记得,那时候她还只是一名修女。她是如何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的?
这个女人似乎并不是为了什么崇高信仰,而是只被自己得以步步高升的地位和欲望所驱动着。
“总之…”
伊莎贝拉露出神圣、慈祥的微笑:
“祝贺你,成为护林者选拔赛的‘第一位’提名参赛选手。是‘第一位’哦?真好,当时那个小男孩儿现在已经长大咯,不是吗?”
“哈哈……”
郑时宇接下了放在桌子上的信件。
护林者选拔赛,一次无与伦比的机会。
说不定可以被排名靠前的S级猎人看中,并且进行指导。
在过去,这绝对是他热切追求的舞台。
可现在,他只是犹豫着,一言不发地轻抚着信封的封条。
“你在等什么呢?快打开啊。”
伊莎贝拉等不及了,忍不住催促他,可郑时宇还是默默沉思着。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艰难地开口了:
“姐姐,我想私下里问你个问题。到目前为止,除了我以外,还有哪些人被选中、获得名额了?”
“嗯~这是最高机密哦。”
“……”
“好吧,如果这对你以后有帮助,我就告诉你。”
“是这样的。”
“好嘞~”
伊莎贝拉卸下了那副神圣的模样,用双手撑着下巴,思考了一下,然后缓缓透露起一个个名字:
“首先是你,【世界树丈夫候选人】;然后是非洲,来自某个部落里,一名真正坚强的女战士……然后,【曼哈顿学院】的一名尖子生。最先想到的是这三人。”
非洲大陆几乎从未统一过,被认为是现代文明难以驯服的蛮荒之地。
政府失能、国家常常处于崩溃边缘、魔物与野兽并生,只有强力的部落才有资格生存下去。
而【Manhattan Academy(曼哈顿学院)】与【EL学院】在国际上的地位不相上下。其中的尖子生自然不可小觑。
“其他人的话……啊,对了,也有几位王子和公主哦。”
例如日本的樱花树……
随着谈话的继续,郑时宇轻轻打断了她:
“那么,到目前为止,EL学院中的学员只有我获得名额吗?”
“就是这样哦。当然,我们还会再选合适的人……为什么这样问?”
“不,我想推荐一个人……我并不想参加【护林者选拔赛】。”
“嗯?”
真是令人费解的说法。伊莎贝拉非常困惑:
“为什么……?你不愿意参加吗?”
“是的。”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有些目瞪口呆。
能成为护林者选拔赛的参赛选手,本身就是一种荣誉的体现了。
拒绝名额?这绝对是正常人不会甚至不敢考虑的事情。
“你脑子坏掉啦?”
优胜者除了荣耀,还会被奖励【万年雪参】,谁会不心动呢?谁能拒绝这样难得的机会呢?
而郑时宇居然真的拒绝了。
【护林者选拔赛】是水准相当高超的舞台,对有经验的猎人来说也是充满挑战。可是,不考虑技能、实力之类的问题,他仍然不想参加: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你的妹妹?”
*点头,点头*
伊莎贝拉叹了口气。这是单纯的叹息,她了解郑时宇的背景:
“我理解你的感受,不过你应该也知道…选拔赛名额的确定,在一定程度上等同于世界树的意志。你知道拒绝名额意味着什么,对吧?”
拒绝名额,意味着胆敢违抗世界树的意志。
虽然郑时宇的缘由合情合理,但不能保证【木教】的高层们会做出有利于他的反应。
“你是【世界树丈夫候选人】,应该会给你一些优待吧……总之,我明白了。所以直接说你的重点吧。你想推荐谁?”
如果是不识好歹的混蛋敢抗旨不遵,木教还不得让那家伙死无葬身之地啊。
这样想着,伊莎贝拉开口询问了他。
他挠了挠脸,小心翼翼地透露了那三个字的名字:
“…你知道,李时宪吗?”
“嗯?是的,我当然知道,他也有机会获得资格……但是,为什么?”
这时,郑时宇的语气发生了变化:
“哇,你果然知道。”
“???”
“我用我的剑试过他了,他确实很强大。”
平时,郑时宇从不吝惜对他人的赞美。
但是今天吧,不知为何,他的赞美让人听起来会感到一丝勉强和尴尬:
“他真的是个很强力的选手。你知道用拳头打败剑有多难吧?”
“是的,是的……不过他真有你说的这么强?”
无视伊莎贝拉的困惑,郑时宇继续说着:
“而且,也许,他甚至比我更强。”
非常真诚地吐出了这句陈述。
这是郑时宇——被认为是顶尖人才的郑时宇——做出的判断。
“你真的是,认真的吗?”
最终,伊莎贝拉只好认真考虑起李时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