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魔法师
作者:xflyc000
第34章 真假人偶
郝嫣然尽量让自己放松平静,不让自己身体的轻微颤栗引起淫魔的注意。
但余光却看到那双的大手已经覆盖上了好友的胸部,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嗯,这对奶子不错,虽然不大但是很有弹性。”
淫魔恬不知耻地评价着,一边加大了揉捏的力道,同时命令道:”高潮吧。”
短发女孩儿呻吟了起来……郝嫣然从未听过一向男孩子气的好友发出如此娇柔妩媚的声音。
与此同时,她的心中也浮现出危机来。下一刻,可能就是她了。
虽然她已经有了觉悟,为了拯救大家,哪怕有所牺牲也在所不惜。
但是……那淫魔竟然有着让人直接高潮的能力,而自己却根本不知道高潮的感觉是什么样啊!
怎么办?要假装呻吟吗?能蒙混过关吗?
郝嫣然心头一片慌乱,而这时,身边的淫魔已经挺着那根丑陋的东西,放在了好友的私密处,然后身体用力一顶。
“呦,又是个雏儿,真不错!”
郝嫣然今天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在心中悲戚了。
作为最好的朋友,她自然知道张晗虽然大大咧咧嘴上天天喊着要谈恋爱,实际上却是连男生的手都没摸过,和自己一样母胎SOLO了二十年。
然而就在此时,就在自己旁边,最好的朋友的纯洁,就这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一个禽兽、一个卑鄙无耻的色鬼淫魔给夺走了。
随着那色魔的身体动起来,郝嫣然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桌子都在晃动,同时岔开的双腿还不时被好友碰到。
她总算是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名正言顺的活动一下身子,顺便稍稍偏了一下头,借助余光便更清晰地看到那淫魔身上的汗水,以及那在好友体内不断进出的黑色棍状物。
“天啊!”
那漆黑的肉棍子上面沾染着嫣红的血丝,在一进一出之间不断变幻。
这还是郝嫣然第一次亲眼看见男性的生殖器。
她本就天生嗅觉灵敏,那浓浓的交合气息伴随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只让她感觉到头有些发晕,大脑有些缺氧。
淫魔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速度也越来越快,突然,他闷哼一声,将下半身死死抵在了好友的股间。
郝嫣然虽然不曾亲身经历,但大概也猜到发生了什么。
三五秒后,淫魔抽离,那丑陋的男性生殖器明显小了一圈,也不复之前的挺立。
郝嫣然在心中悲哀好友的遭遇的同时,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据说男生在那个之后都会很疲倦,那么……我这次是不是可以逃过一劫了?”
脑海当中闪过这个念头,却见那淫魔突然拽住了张晗的头,将那沾满粘液的生殖器抵在了好友的脸上。
“给我舔干净。”
好恶心……抽出之后,那股味道更加浓烈,让郝嫣然几欲呕吐。
她无法想象被那东西放进嘴里是怎样一种作呕的体验,但她的好友张晗却已经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舌头,在那东西上卖力舔舐来。
“上面也要舔……”
“卵蛋那里也要舔……”
“要把所有的液体全部舔掉才行……”
“含住龟头……多含一点……”
“舌头也要动起来……对……然后慢慢吸吮……啊……没错……”
“要更用力的吸吮……”
淫魔那无耻的声音不断传来,然而好友却按照着他的命令,一丝不苟的执行着。
郝嫣然甚至偶尔听到旁边传来的,嘴唇摩擦的声响以及因为空气进入口腔而发出的气流声。
“嗯……不错,松开吧。”
淫魔摸了摸张晗的头,从其嘴里抽出肉条。然后看向了旁边的郝嫣然。
赤裸的古典少女,身体一下子僵硬起来。
“啧……今天算你运气不好,没你的份了。下次再临幸你吧。”
淫魔说着,走到郝嫣然面前捏住了她饱满粉嫩的玉桃。
不,是我的运气好才对。下次之前,一定抓住你的罪证,把你绳之以法!
古典少女心中庆贺,自己竟然逃过一劫。
虽然被淫魔揉捏让她无比不适和膈应,但相比于其他人,这点代价不值一提。
但是,淫魔似乎并不满足于仅是抚摸她的玉桃,竟然还伸出手来,摸向了她的下体。
郝嫣然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不敢有任何动作,敞开着任由淫魔猥亵。
“毛这么多?呵呵,你这个骚货欲望一定很强吧……我不喜欢毛多的,回去之后记得剃光。”
郝嫣然呆住了,但心思机敏如电的她立刻学着刚才其他人的样子,用呆板平淡的语调说道:”是。”
“哈哈哈哈哈……”
李响哈哈大笑,拨弄了一下少女的阴蒂,让郝嫣然的身子随之轻颤。然后转身回到了讲台。
少女在他的背后长吁一口气。
“好了,各位。把衣服都穿上吧。”
几十名赤裸的少女纷纷动了起来,开始拾起椅子上的衣服穿戴起来。
郝嫣然也连忙随大流,拿起自己的衣服穿起来,同时趁着混乱的局面,顺手将桌面上的手机拿在手里,借助穿衣服的动作开启了录音,随后将手机放在了抽屉。
“薇奴,你也下来,穿上衣服吧。”
李响拍了拍讲桌上母狗般趴着的罗薇,后者应了一声,下了桌子,捡起地上的衣服也开始穿戴起来。
等到所有人的衣服都穿戴完毕,李响说道:”等我离开教室之后,你们会恢复清醒,你们不会记得这节课上发生了什么,也会忽略自己身体的异常……”
说完之后,李响重新拉开电动窗帘,打开通风系统。然后打开门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学生们恢复了清醒。
讲台上,罗薇合上书本,微笑道:”各位同学,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这也是我们本学期最后一节心理学课程了。各位同学如果对心理学有兴趣,可以来我的办公室找我。好了,下课!”
女学生们三三两两站起身来,开始讨论午饭或是假期的安排,教室一下子热闹起来。
郝嫣然看着这一幕,突然有种不真实的魔幻感觉。
要不是她还能清晰地闻到教室里残留的气味,以及背后的冷汗无比真切的话,她只怕要以为几分钟前那荒淫邪典的一幕只是自己的臆想和幻梦。
身边,短发少女张晗抿了抿嘴,疑惑道:”怎么回事,感觉嘴里有一股怪味。”
“啊……”郝嫣然连忙拉住好友的胳膊:”小晗,走,跟我去一下药店。”
“去药店干什么?你生病了?”
“是给你……哎,是我病了,你跟我去就是了。”
好说歹说总算是拉着好友到了药店,郝嫣然却把好友留在了外面,自己跑进药店里,小脸羞红着买了紧急避孕药。
她一个连男朋友都没谈过的小姑娘,买药的时候几乎羞红了脸不敢抬头,总觉得柜员会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
总算回到了宿舍,郝嫣然费了一番心思才把磨碎的避孕药粉末装进奶茶里,看着张晗懵懵懂懂的喝下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嫣然,你怎么了,上完课之后就一直怪怪的。”
短发少女咬着吸管,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而且你平时不是不喝奶茶的么,怎么今天突然要带我去买奶茶。”
“今天突然想试一试。”郝嫣然也拿着一杯奈雪,小口抿着,问道:”小晗,你还记得今天罗老师课上的内容吗?”
“罗老师的心理课?”张晗想了想,然后尴尬地摇了摇头:”记不清了,哈哈,我上课的时候走神了,一晃眼就发现已经下课了。”
果然……郝嫣然心理叹息。自己的好友根本没有上课时的记忆,也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任何异常,恐怕其他的女生也是如此,连被侵犯了都不知道。
事关重大,郝嫣然知道自己这个朋友是个心直口快藏不住事情的性子,如果把真相告诉她,她能不能接受先不说,肯定还会把事情说漏嘴。
一旦事情被宣扬出去,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被那淫魔发现……郝嫣然打了个寒颤。
对了,证据!
郝嫣然连忙拿出手机,戴上耳机装作听歌的样子,播放自己录制的音频。
然而播放之后,耳机里传来的杂乱声音让她耳膜一阵刺痛。
怎么回事?!
郝嫣然调低了音量,快速将音频听完,心里更凉了。
自己录制的音频全部都是杂音,偶尔能听到人声也都模糊不清,别说内容了,连说话的人是男是女都辨认不出来。
那个教室有问题!
郝嫣然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同时想到,多媒体教室在开学时曾装修过一次,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再联想到学校在开学时莫名其妙的分班,突然增设的心理学课程……
难道校领导也被那个淫魔控制了,所以这些学校层面的决策都被他影响?
罗老师……那个淫魔竟然叫罗老师为奴,果然罗老师也被他催眠控制了吧。
罗老师可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啊,竟然也……
郝嫣然思索着,面对这样的局面,自己该如何破局。
报警吗?
录音失效,自己连一点证据都没有。
难不成让小晗配合自己指认那个淫魔强奸吗?毕竟她体内有淫魔的精液。
但是小晗根本没有课堂上的记忆,自己能说服她配合自己吗?就算能说服她,仅凭体内的精液能够定罪吗?催眠的事情怎么解释?警察真的会相信这样离奇的事情吗?
除非,自己有更直接的证据……比如,录制下视频。有视频作为铁证,就算大家被催眠没有记忆,也能直接证明那个淫魔的所作所为!但是这学期的心理课已经结束了啊,自己还有机会录下视频吗?
少女思索着,突然眼睛一亮!
李阳她想起了之前那个淫魔进入罗老师办公室的事情……大白天的拉着窗帘,一定是在做那种事吧!可怜的罗老师,应该是很早就陷入魔掌之中了。
自己如果能在那间办公室放置监控的话,一定能拍到有用的画面吧对!就是这样!
郝嫣然想到就做,和张晗说了一声之后,就直奔电脑城而去,咬牙用自己准备过年给父母买礼物的钱,买了一套高清的监控设备,然后回到宿舍开始鼓捣用法。
翌日。
郝嫣然在上完专业课之后,就徘徊在办公楼,目光不时望向罗薇的办公室。
在看到罗薇独身一人打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走进房中之后,少女捏了捏小拳头,快步向门口走去。
“罗老师,我可以进来吗?”
办公桌前的罗薇抬头,微笑道:”进来吧。”
少女警惕地走进办公室,在确认了房间里只有罗薇一人之后,松了口气,快步走进:”罗老师,其实我是有几个心理学的问题想要向您请教一下,不知道您有时间吗?”
“呵呵,当然。学生求知,作为师者怎么能不尽心解惑呢。”罗薇站起身来,”我们去沙发上坐吧。你要喝点什么?”
“水就可以了……额,罗老师,我自己来就行了,您坐!”
少女机敏地站起身来,借助着接水的动作,用身体挡住罗薇的视线,将袖珍的摄像头藏在饮水机后面。
慌乱之中,她也顾不得调整角度了,只大概把摄像头对准办公室中央,然后打开了电源。
做完这一切,少女端着杯子回到沙发坐下,胸膛里的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
“怎么了,出这么多汗?”
罗薇看到少女额头细密的汗珠,笑着抽出一张纸巾地给她。
“谢谢罗老师。”少女接过,轻轻擦拭了一下汗珠,然后道:”罗老师,其实我想来请教的问题是墨菲定律,这似乎是一个很著名的心理学效应名词,我看电影的时候总是看到,但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抛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话题搪塞,郝嫣然只是用这个借口掩饰来找罗老师的行为而已。
“呵呵,墨菲定律啊。这的确是一个比较著名的心理学效应,也是二十世纪西方文化三大发现之一。墨菲定律是爱德华﹣墨菲提出的,原句是:如果有两种或两种以上的方式去做某件事情,而其中一种寻选择方式将导致灾难,则必定有人会做出这种选择。其含义是: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这个定律的来源是墨菲对他某位运气不太好的同事开玩笑时随口说了句’如果一件事有可能被坐坏,让他去做就一定会更坏’,原本墨菲只是为了调笑同事的坏运气,但后面竟传播扩散开来,演绎成了我刚说的样子。”
罗薇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着眼前似古画中走出的少女:”再通俗简单一点来解释这个定律,那就是: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的发生,那么它就一定会发生。”
少女正襟危坐,装作受教的样子点着头,其实却根本没有听罗薇在说些什么,只想着说教赶紧结束,自己好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连门都没敲,大大咧咧突然走进了办公室。
“是他!”
听到动静扭头看去的郝嫣然,一瞬间如临冰窟。
她最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呦,罗老师原来有客人啊。”
李响微笑着,看到了沙发上扭头的少女,眼中露出光芒。
郝嫣然看到那个淫魔奸笑着转身关上了房门,只感觉浑身僵硬,遍体发寒,欲哭无泪。
然而李响没有给她时间,打了个响指:”薇奴,还有这位女同学,进入催眠吧。”
郝嫣然看到,旁边沙发上坐着的罗薇教授,面部表情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好像是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了没有灵魂的木偶。
少女心思急转,连忙也装作被催眠的样子,一动不动。
“呵呵,没想到你这个骚货还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李响笑呵呵地在少女旁边坐下,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少女柔软的腰肢上。
郝嫣然感觉身上好像有毛虫在爬,却不敢有任何反抗,依旧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薇奴,去把窗帘拉上,然后把灯都打开吧。”
“是,主人。”
罗薇站起身来,依言拉上了所有的窗帘,随后打开电灯。
“把衣服都脱了吧。”
“是,主人。”
少女眼睁睁地看着罗薇教授如同声控的机器人一般,执行着身边那个淫魔的命令,并且毫无犹豫地一件一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好了,丝袜就不用脱了。做到我对面自慰吧。”
“是,主人。”
德高望重,温文尔雅,知性成熟的罗薇、罗教授,十分自然地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分开双腿露出了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部,然后修长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一只手还放在胸口,同时开始揉捏起来。
郝嫣然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看到这样的场景,正惊愕间,却听到身边的淫魔说道:”你,也把衣服脱掉吧。”
李阳郝嫣然停顿了半秒,便迅速做出了抉择。
“是。”
有罗薇的打样在前,少女不敢表露出任何羞怯或者犹豫,装作无知无觉一般站起身来,开始一件一件亲手褪去自己的衣物。
先是上身的咖色棉服,然后是里面的灰色高领毛衣,再然后是一件贴身的白色小背心,最后,只剩下一件淡粉色的文胸。
少女的心在颤抖,但手却稳稳地伸到背后,解开了卡扣,从肩头摘下了文胸的肩带。
一对圆润白皙的少女乳房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在冬季有些寒冷的空气下,尽情展示着自身的美好。
李响嘿嘿笑着,欣赏着少女的半身裸体。
虽然上次已经见过,但那时的裸体太多,看到眼都花了,而现在一对一的欣赏,再配合上少女故作聪明的表演,别有一番趣味。
少女弯下腰,褪下自己下半身的棕色百褶裙,光洁修长的双腿便也显露在李响眼前。
手指勾住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顺着光滑的大腿取下,最后又脱掉脚上的小皮鞋和袜子。
少女美好的胴体就全部展现在了李响面前。
淫魔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让郝嫣然感觉到自己身上似乎有恶心的爬行动物在攀爬。她从未想到自己竟会以这种形式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赤身裸体,让自己的身体任其观看。
但她却不敢有任何遮挡的动作,只能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任由淫魔欣赏自己的身体。
“我记得昨天好像有让你把下面的毛剃干净吧?为什么不剃。”
淫魔的话让少女心中一紧,连忙道:“我网购的剃毛刀还没有到。”
李响冷哼一声:“哼。今天回去之后就剃干净!”
“是。”郝嫣然回答道。
“过来。”
赤裸的少女来到淫魔面前,被后者一把拽进怀里。
柔软的乳房被淫魔握在了手中,肆意揉捏,白嫩的乳肉在掌下变换着各种形状。
“嗯,不错。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刚刚好一只手掌握,软度和弹性都完美,非常不错。”
听着淫魔品鉴似的评论自己的胸部,郝嫣然羞愤欲绝,却不敢表现出来半点。
“扭头过来,亲我。”
这个命令让郝嫣然内心无比抗拒,却不得不强忍听从,向着淫魔主动献上自己的初吻。
李响叼住了少女柔嫩的唇瓣,牛嚼牡丹似的品尝了一番,旋即便将舌头伸了进去。
少女下意识的抗拒,却听到淫魔说道:”要像情侣一样和我舌吻。”
看着那恶心的大嘴再次凑过来,郝嫣然无奈,只能张开樱桃小嘴,舌头与对方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哈哈哈哈,不错,小嘴很甜。”松开嘴,李响哈哈大笑。
而这时,对面沙发上的罗薇突然发出轻微的哼声,她今天进入状态似乎比往日更快,这才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下身已经莹润一片,刚才似乎还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有明显的水痕顺着小穴流了出来。
“薇奴你个骚货今天特别骚啊。”李响见后又是一笑,放开怀中少女,”过来帮我脱衣服吧。”
“是,主人。”
罗薇站起身来,任由淫液顺着双腿内侧流下,来到李响面前,温柔体贴地帮他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狰狞凶恶的巨龙暴露在空气当中,随着李响一声令下,罗薇在巨龙面前跪下,张嘴含住了龙头,头颅前后运动起来。
李响看着身下服侍的少妇,扭头看了郝嫣然一眼:“你也过来一起舔。”
“……是。”
少女无奈,只得也学着罗薇的样子,在李响面前跪下。
一大一小两位美女,赤裸着身体并排跪在深浅,看得李响的肉棒又跳了跳。
然而郝嫣然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狰狞之物,却犯了难。
那东西上传来的浓浓男性味道,让她几乎反胃。漆黑的棒身上青色的经络,更是让她心肝乱颤。
“怎么,没给别人吃过鸡巴?”
听到淫魔的声音,心中希翼着自己能逃过一劫的少女连忙回答道:”是。”
可惜,少女在这种事情上还是经验太浅。
雄性面对未被开垦的领土,只会涌现更强的征服欲。
所以李响狞笑着道:”那就让我好好教教你。薇奴,你先去一边。”
罗薇吐出肉棒,坐回了沙发。
而李响则将龙头调转,对准了少女的脸庞。
“张开嘴。”
郝嫣然知道,屈辱无法躲避,只得张开嘴巴,脸上连半点不情愿都不敢展露。
“头抬高一点,嘴也张大一点。”
看着美丽如同古画中走出的温雅少女,在狰狞挺立的肉棒前张着小嘴等待被干的样子,李响兴奋无比。
这种感觉,让他回忆起了自己第一次让韩菲菲给自己口交的时候。
啊,那时可真爽啊!
这么长时间,干的女人不计其数,但是最初时的那种激动和战栗却是再也没有了。
今天,在眼前这位雅美的少女面前,李响又有了类似当初的悸动。
一个是不知道自己被催眠却被催眠的人形玩偶,一个则是知道自己没有被催眠却装作被催眠的清醒玩偶。
李响突然有种将这两具玩偶并排摆在一起玩弄的想法,那副场景,一定很有趣吧?
低下头……
少女洁白的贝齿,柔软的舌头,还有那粉嫩的腔肉,都让李响按捺不住,于是身体前倾,肉棒探入密洞,并且一路向前,直至最深。
第一次口交就被深喉,显然给少女带来了无比的痛苦。她的喉咙在异物的侵袭下疯狂地蠕动着想要将其排出,然而坚挺的肉棒却坚定不移的死死抵在里面,尽情地感受少女身体的挣扎。
“哦!”
李响仰起头,下半身慢慢挺动,旋即越来越快。把少女的小嘴当做阴道,卖力抽插起来。
郝嫣然面色通红,大脑缺氧。但是在李响暴虐的举动下却又不敢逃避,只能痛苦地默默承受。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嘴巴快要脱臼,头部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阵阵的眩晕袭上脑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感觉到嘴里的东西一胀一缩地跳动着,等她反应过来时,浓浓的白浆就已经灌满了她的嘴巴。
“不许吐出来,嘴巴张开给我看。”
看到少女脸上忍耐着嫌恶却又不敢透露的表情,李响心中暗爽,开口命令道。
郝嫣然只感觉嘴里的粘稠液体像是含着岩浆一样滚烫难受,味蕾似乎还能感觉到那东西上面的腥味,但却不敢表现出来,强忍着恶心与反胃,张开嘴巴让李响检查。
“嘴巴再张大一点,对,舌头要像品尝红酒一样搅动……好了,全部咽下去吧,一滴都不许漏。”
白色的浆液几乎积满口腔,少女粉嫩的香舌在粘稠液体当中翻动了两下,然后闭上嘴巴,修长白皙的脖颈动了一下,将那腥臭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很好。”李响将还算挺立的肉棒向前一顶:”给我清理一下。”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再恶心嫌恶也无济于事了。郝嫣然麻木地张开嘴巴,伸出渗透,将那根混合了不明粘液、精液、以及自己口水的男性生殖器舔了个干干净净,旋即终于听到了那句话:
“好了,穿上衣服出去吧。你会忘记今天关于我的所有事情,也不会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
郝嫣然如闻仙乐,赶忙穿上自己的衣服,但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急切。只能在李响的虎视眈眈之下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穿戴。
好不容易穿戴完毕,连忙向外面走去,脚步当中忍不住透出一丝轻快。
一离开房间,转身关上房门。少女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到嘴里的怪味,忍不住干呕两声,然后连忙向着卫生间跑去。
与此同时,房内。狂人之家书屋
赤身裸体面无表情的罗薇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主人不怕她闹出什么乱子么?”
“一个自以为是的小家伙而已,能闹出什么乱子。与其说是闹乱子,倒不如说是给我找乐子。”
李响大咧咧往沙发上一躺,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罗薇上来,同时笑道:”没想到薇奴你的演技还挺不错的嘛。怎么样,刚才在学生面前滋味,是不是很刺激。我看你流的水都要比平时多哦。”
没错,李响刚才并没有催眠罗薇。而后者也很聪慧的在他说出”薇奴”这两个字的时候就领悟到了他的意思,装作了被催眠的样子。
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就只有郝嫣然这位蠢到可怜的古典美少女。面对李响的调侃,罗薇面色微微一红,但却没有反驳。直接赤裸着身体面对面坐在了李响的双腿上,早已湿润的小穴很轻易便将挺立的肉棒吞了进去。
伸手扶住李响的肩膀,罗薇的身体开始缓缓起伏,紧接着,呻吟声和潺潺水声,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
……
沈氏集团那边,蒋思思的邮箱没有收到回信,但也没有再收到对方发来的新邮件。
但李响知道,对方必然收到了自己的回件。
因为他看过之前所有的邮件,从月余前的第一次邮件开始,每过三天,对方都会换一个傀儡重新发送同样内容的邮件到蒋思思的邮箱。然而现在已经过了三天,对方却没有再发邮件。这就已经说明对方已经确认自己看到了邮件的事实,只是对于他的回话不想应答而已。
这样的对手,无疑是更加难缠的。
对方不回信,那么李响就连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无法获得。想要找寻对方的破绽和踪迹都无从下手。
他不是没有调查过那些发信人,妄图通过发信人来推测对方大概的省市。但果不其然一无所获——这些发件人来自天南海北,而且男女老少都有,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对于这种情况,李响也只能惋惜。然后,准备在沈氏消化完目前的战利品之后,向威胁信函中所说的B市进发。
沈氏继续壮大是必须的,何况信件里李响已经写明了下一步的目标是B市。如果食言反而会被对方觉得自己外强中干。
必须先保持着一个强势的表象,才能借助这表象有更多操作的空间。
A市只是国内十几名新一线城市之一,而B市则是老牌一线城市,有着更加繁华的商业和更多的人口以及……更多的美女。
先让沈氏打头阵,看下对方是否有反应。如果没有任何反应,那就很可能说明对方并不在B市。
就算逮不到对方的尾巴,能将势力范围扩张到B市这座老牌一线城市也绝对不亏。
心灵法师的事情,目前就姑且这样了。
倒是付清桐那边,李响觉得火候应该差不多了。
晾了付清桐几天,在之前的催眠效果之下,清冷美人儿每日思念情郎,然而李响对她的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美人儿显然已经急了,消息是一条接一条的发着,差点相思成疾。
李响拿出手机,没有去看那密密麻麻的消息,只发了一句:”我在你家。”
没过五秒钟,就收到了回信:”我马上就回。”
不过十来分钟,房门开启,付清桐急急忙忙地打开门,穿上拖鞋。
原本因为这几天李响的忽视而有些愠怒的付清桐,在看到沙发上笑吟吟的李响之后,所有的怒意就变成了情意,软化下来,语气不复清冷而是变得有些嗲怪:”怎么这几天都不回我的消息?”
“期末了嘛,课业比较忙,你是知道的。”
李响伸手将付清桐拽进自己怀里,环抱着美人不堪一握的盈盈小腰:”这两天有没有想我啊?”
“哼,没有。”
付清桐故意扭过头去,却没有制止李响已然从上衣下摆探进去的怪手,反而开始兴致勃勃分享自己这几天的点点滴滴:”前几天我有个案子在S市开庭,那里有一家乳鸽特别好吃,下次有机会我们过去吃吧。”
“S市的交通环境实在太差劲了,道路规划一塌糊涂,我每次开车过去在市区都会走错路,道路上还到处都是电动车,窜来窜去的太危险了。”
“还有这次的案子,虽然败诉了,不过对方辩护律师的水平真高,真不愧是胜诉率百分百的新人王。”付清桐感叹道:”才执业一年不到,就已经独立办理十几件案子了,而且无一败诉。现在的年轻人可真厉害,可比我当年要强太多了!”
“嗯嗯嗯。”
李响揉捏着清冷美人儿柔软的椒乳,对她说的事情却没放在心上,完全左耳进右耳出。
他关注的重点,反而在付清桐兴致勃勃与他分享生活细节这件事情本身上。
分享欲,可以一定程度上视作是爱情的附属产物。只有爱的足够深,才会想要将自己的生活全部分享给对方。其本质核心是在渴求对方的关注与认可。
换做是之前,付清桐可是很少与梁文轩分享自己的生活细节,而现在却这样一副小女儿姿态,说明李响之前的暗示起到了良好的效果。
毕竟,在潜意识里,她已经愿意为了爱人放弃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而在实际上,李响毫无缘由地晾了她几天,见面后她却没有丝毫责怪和不悦,只有欢欣与喜悦。
这些,足以说明计划的第二阶段,差不多已经达成了。可以开始第三阶段了。
而就在李响准备进行第三阶段的催眠时,突然心中一动。
“等等,清桐,你刚才说……那个S市的什么新人王律师,胜诉率是多少来着?”
“百分之百哦。很恐怖吧,我也是和那边的同行聊天时知道的。都在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呢。”付清桐对情郎与自己的搭话显得十分开心,藕臂搂住李响的脖子,一副开心的模样。
“百分之百……”
不怪他神经质。
表面上李响醉生梦死,夜夜笙歌,在美女身上流连忘返,但实际上,李响一直将心灵法师的事情当做一等一的紧要来对待,遇到什么事情都会下意识地联想一下。
现在,也不例外。
虽然李响不是法学专业,但生活常识还是知道一些的。
所谓百分百胜率的律师,要么是只打过一两场官司的好运新人,要么就是只做公益诉讼等特殊案件的专职律师。
而在S市与付清桐对弈的那位,显然不是两者当中的任何一种,这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司法这个领域,国内是法官才有绝对的裁量决定权,律师的水平再高,也很难保证有百分之百的胜率。
除非……
李响找付清桐问了那名律师的名字,然后将这件事情记在心里,准备后面没事的时候调查一下。
类似的事情他在闲暇之余做过很多。甚至刷新闻时看到哪里发生了什么异常社会事件,都会匿名找私家侦探去查探一下,看事件背后是否有心灵法师存在的可能。
有枣没枣都打两杆子,万一呢?
小小插曲过后,李响准备开始进行预备了很久的第三步计划。
“清桐。”
“嗯?”
怀里美人儿转过头来,旋即便看到了那近在咫尺的衔尾蛇虚影。李响让付清桐从自己身上下来,在面前坐好,尽量营造出无干扰的环境。
“付清桐,你爱李响吗?”
“爱。”
“爱到什么程度?”
被催眠的付清桐毫无犹豫道:”我爱他爱到愿意放弃一切,爱到山无棱、天地合。”
“很好。”
李响听着清冷美人儿发自潜意识的告白,双瞳之中衔尾蛇虚影明灭不定,精神力持续稳定地输出着:
“付清桐,既然你的爱如此纯粹、执着,正所谓爱屋及乌,你既然爱李响,那么李响所爱是否即你所爱,李响所恶即你所恶?”
“是的。”
“那么,如果是李响喜欢的饭菜,你会做给他吗?”
“会。”
“如果是李响喜欢的东西,你会买给他吗?”
“会。”
“如果是李响喜欢的事情,你也会做吗?”
“会。”
“很好。”李响继续诱导道:”那么,如果是李响讨厌的食物,你也会讨厌吗?”
“会。”
“如果是李响讨厌的东西,你也会讨厌吗?”
“会。”
“如果是李响厌恶的事情,你也会厌恶吗?”
“会。”
“既然如此,是不是李响喜欢的,你就会喜欢,李响讨厌的,你也会讨厌?”
“是的。”
“那么,你知道李响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吗?”
付清桐脸上露出疑惑之色:”我……不知道。”
“你说你爱李响,但是却连他喜好都不知道?”
李响的声音严厉起来,仿佛那庭审上的法官一般,发出直向灵魂的拷问。
“我……。”
付清桐的脸上露出焦急和仓皇的神色,她的潜意识思维在快速运作,但却得不出符合逻辑的解释,以至于外显表现在生理上,是她呼吸急促,额头上更是浮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没关系,没关系……”李响放低了声音:”既然你不知道,那么我告诉你就好了。”
“付清桐,我是谁?”
“你是李响,是我的未婚夫,是我的爱人,是我一生的伴侣。”
“没错,我是李响。所以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喜好和厌恶,不是吗?”
“是的。”
“刚才我们也说了,我的喜好就是你的喜好,我的厌恶就是你的厌恶。所以,你会按照我说的内容,去改变自己,来践行和印证你对我的爱,是吗?”
“是的。”
“很好,清桐,现在,你想象自己是一杯水,一杯清澈、无形的水……我会给你一个容器,而你会进入容器当中……”李响慢慢说道:”水是无形的,水的形状,取决于杯子的形状。所以,我给你什么样的容器,你就会变成什么样的形状,并用自己的情绪、精神、认知、阅历去严丝合缝地填充它、适应它、并最终成为容器的形状。你,理解吗?”
“我理解。”
智商高就是有好处。哪怕是如此抽象的引导,但对付清桐而言却没有理解上的问题。
而到了这一步,李响的计划已经接近尾声了。
“好的,清桐。所以,当我表示出’我喜欢’的时候,如果针对的对象与你相关,那么你会用尽自己的一切能力来进行执行、接纳、同化、转换、蜕变以及完成,并以自己的认知水平加以补充和优化。越是践行这件事情,你会发自内心地感受到幸福与快乐,而若与之背离,你会持续不断地感受到比与爱人分立还要更加深沉的痛苦并且越来越强烈。你,理解吗?”
“我理解。”
“很好,那么,以后你的催眠关键词变更为’010清奴’。”李响看着已完成塑造的战利品,微笑着,“010清奴,恢复清醒吧。”
付清桐微微一愣,似乎有些奇怪自己怎么突然从爱人身上来到了沙发上。但看到李响就坐在眼前,这些小小细节就无关紧要了。清冷美人儿的嘴角不自觉挂上笑意。
李响也笑着,开口验证自己的成果。
“清桐。”
“嗯?”
“其实我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
“我喜欢看你的裸体。”
没有生气,也没有薄怒。付清桐只是面色微微一红,娇羞地看了李响一眼,然后站起身来:”我就知道你天天都在想这个。”
说话间,清冷美人儿已经用葱葱玉指开始一颗颗地解开自己白色衬衫的扣子,旋即露出了下面比衬衫更白皙的大片肌肤。
很快,衬衫飘落在沙发上,露出了下面的奶白色文胸,但还没等李响看仔细,文胸便已经被摘掉,那一双大小适中的完美乳房便出现在眼前。
二十余年无人观看过的珍藏樱桃,此时被李响尽情欣赏。
配合美人的娇羞,顶端的那一抹粉嫩更显诱人。
付清桐虽然脸上已经羞到发红,但是脱衣服的动作却不带丝毫犹豫,在上衣脱光之后,直接便解开了下半身的黑色长裤,然后弯下腰来,将身上最后的遮蔽物也取下。
美人的胴体已经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李响面前,李响从头到脚地细细打量,仿佛在品鉴一道名菜。
付清桐的身体极美,虽然没有夸张的丰臀或是肥乳,但是无论是头身比还是腰身、双腿,都有着几乎完美的弧线,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赘肉,身体的每一处弧线都恰到好处,毫无瑕疵,仿佛大自然完美的杰作。
修长双腿的交汇处,黑色的毛发似乎有被精心修剪过,呈现出一个精致的倒三角形状。不像是保护蜜谷的阴毛,倒像是指引人前往桃园的箭头。
“清桐。”已经初步验证了自己的成果,李响想要看一看自己劳心费力这么久,达成的战利品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于是拿出手机,调出之前珍藏的小电影,递给付清桐开口道:”其实,我喜欢的,是这样的女人。”
付清桐一听到李响的话,立刻面色严肃地接过手机,即使面对屏幕那赤裸的男女也没有丝毫迟疑,表情如同办公时查阅案情般认真,黛眉微蹙,一丝不苟的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很快,付清桐放下手机,即使面色与耳垂都羞到发红,但脸上却露出娇媚的笑容:”真没办法呢,既然李响你喜欢这样的话,我也只能试试看喽……”
说话间,付清桐已经来到了李响面前,赤裸的美人儿如同一条水蛇一般缠绕过来,褪掉了李响的裤子,挺立的肉棒一下便蹦了出来,打在付清桐的脸上。
清冷美人儿不但没有不悦,反而露出渴望之色,娇俏的小脸凑到肉棒旁边,如同吸食鸦片的烟鬼一般用力地嗅着,如同撒娇的猫咪一般用白皙的脸庞和小巧的鼻子不断的蹭着,一副满足欢欣的淫荡表情。
如果此时有第三人在场,恐怕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在司法界叱咤风云,一向不苟言笑的付清桐大律师,此刻竟然淫荡如同妓女——不,比妓女还不堪地去嗅闻男人的生殖器。只可惜,这样的美景注定只有李响独赏了。
低着头,看着自己胯下被肉棒遮住半个脸颊的付清桐,李响微笑道:”清桐,如果以后你都称呼我为’主人’,自称’清奴’的话,我想我应该会很高兴呢。”
“那以后李响就是我的主人了,我就是主人的清奴。”crazyhome2000.com
付清桐眼帘轻抬,眼中尽是妩媚:”主人,清奴想吃主人的大鸡巴。
“允了,吃吧。”
李响懒洋洋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岔开,让中间的那一支挺立愈发明显。
付清桐双眼放光,扑到双腿中间,玫瑰花瓣似的唇瓣轻启,吐出粉嫩羞怯的香舌,像一只小小的毛刷一般,在肉棒的顶端轻轻粉刷。
李响注视着跪在面前的付清桐,无论是通过对表情和目光的捕捉,还是通过都精神波动的分析,都可以看出这位金牌大律师、清冷美人儿付清桐,此时是全身心的沉浸在口交这件事情上,并且发自内心地体会到了乐趣和快乐,没有丝毫的勉强与不情愿。
被转嫁后又经发酵扭曲的爱意,已经彻底改转了她的心智。
此时虽然还没能达到一念改换她人格的程度,但也已经十分接近了。这还要多亏了林乐儿与王映凝给了他充足的经验,以至于李响在魔法氛围匮乏的地球,却做到了比魔法世界的同行们要更加卓越的事情。
“口的更卖力一点。”随着李响命令式的话语,付清桐张开了嘴巴将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脑袋开始上下快速起伏,一头青丝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摆,更能感受到那一堆柔软椒乳不断晃荡与大腿内侧的摩擦。
付清桐的服侍尽心尽力。除了细微处技术的生疏之外,单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这是她第一次口交。
学霸的好处就在这里,哪怕只是刚刚才看了几分钟视频就能模仿得有模有样。
粗长的肉棒付清桐的嘴里吞吐,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其口腔内侧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二十余年来连与爱人亲吻都没有过的小嘴,此刻却被用来排泄的生殖器肆意进出。
李响后仰在沙发上,享受着金牌女律师的口舌服务。
“清奴。”
“嗯,主人?”
付清桐小脸贴在肉棒边,歪着头疑惑。
李响伏身,勾起她的下巴:”我在想,如果我有一条可以随意操干的母狗,一定会很开心呢……清奴你愿意当我的母狗吗?”
“清奴愿意当主人的母狗!”
付清桐毫不犹豫地回答,不但如此,甚至还主动从蹲立变成了跪趴,四肢着地,白皙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如若不是少一条尾巴,真真像是一条大白母狗一般:“只要主人能开心,请随便操母狗清奴吧!”
“哈哈哈哈,很好!”
李响哈哈大笑,站起身来:”不急,我想先遛遛狗,”
四下看了看,李响看到了付清桐平日正装时用的领带,随手取了过来。
“遛狗怎么能不牵绳呢,太不文明了。”
将领带套在了付清桐的脖子上,然后牵着赤裸母狗身上唯一的一件”衣物”,李响笑道:”母狗,跟我来。”
李响在前面走,付清桐则被绳索般的领带牵着,四肢并用跟在身后。
饶了客厅一圈,又饶了餐厅一圈,付清桐的浑圆的臀肉随着她的爬动而荡出一圈圈肉浪,胸前的双乳也随之欢快的摇摆着。
最终来到卧室,李响抬脚踢了踢付清桐的屁股:”母狗,去床上趴着。”
“是,主人。”
付清桐毫无犹豫,连上床也贯彻着自己”母狗”的身份,到了床沿之后,先是”前爪”抬上床,然后稍稍用力,后腿也随之跨上,紧接着便在床边趴下,将浑圆的臀部翘起,露出迷人的粉嫩裂谷,静待主人的观赏。
李响来到她身后,毫不客气地伸手摸上去,揉搓粉嫩的阴唇,甚至稍稍伸进手指,造访那从无人问津过的隐秘桃园。
在指尖隐约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障碍之后,李响满意地停了下来。
“母狗,主人要操你了,你想被操吗?”
“母狗清奴想被操,母狗清奴想要主人的大鸡巴!”付清桐毫无廉耻和自尊道。
“哈哈哈,那一会儿我操你的时候,你可要大声的叫哦,母狗叫的越大声,主人就越高兴。”
给付清桐开始施加快感增强的暗示,很快,随着李响的抚摸,付清桐的蜜穴开始泛出水光,已经转化为母狗的清冷美人儿开始急切地摇晃着自己的屁股:”主人,母狗想要……母狗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操!”
“别急,这就来了。”
李响嘿嘿一笑,上前一步,而付清桐也因感觉到肉棒的靠近,自行调整了屁股的高度,抬到一个对李响来说刚刚好的位置。
于是,李响只需要身体向前一顶,坚硬如铁的肉棒便刺破了障碍,然后艰难地摩擦着那一道道穴肉褶皱,最终直至最深。
付清桐发出一声即痛苦又欢欣的呻吟,破瓜的疼痛与身体被暗示产生的快感交相混杂,与此同时,被爱郎填满的幸福感充斥心田,让付清桐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于欢欣。
“主人,清奴好爱你,好爱好爱……”
随着身后的李响开始缓缓抽动,冠状沟与腔肉缓慢摩擦,产生过电般的快感传遍全身,付清桐的神智已然出现了模糊,整个人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啊啊……主人的……好烫……好大……恩恩额啊啊……”
“清奴好爽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满足…。”
付清桐的上半身低伏在床上,双手攥拳死死地抓住床单,用全身的力气迎合着李响越来越快的冲击。
啪啪啪啪啪!
大腿、小腹与白皙光洁的臀肉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响彻房间。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随着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强,付清桐渗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随着李响的动作,空气与爱液混合,然后被肉棒一股脑地推进肉洞当中,互相挤压发出奇怪又淫糜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清奴不行了,清奴要尿了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首次破瓜的付清桐在催眠暗示的效力下,快感积累到了极致,浑身一抖达到了生理的巅峰。
李响明显感受到穴内有一股热流喷出浇在龟头上,激得他差点就缴械投降。
李响还不想这么早就射精,毕竟费了他这么大功夫才到手的猎物,于是从穴内抽出肉棒,漆黑的棒身沾满了粘液和丝丝嫣红,拍了拍付清桐翘起的屁股:”母狗,转过来。”
付清桐还在高潮之后的余韵当中,身子还在不由自主的颤抖,但听到李响的话之后,还是勉力在床上转过身来,变成了头正对着肉棒的姿势。
李响毫不怜惜的将付清桐的身子按在床上,然后将其身体一翻。可爱又可怜的小母狗立刻变成了平躺的姿势,然后随着李响拉着她的胳膊一拽,头部刚好伸出了床沿,自然地后仰着。
将沾满粘液与血丝的肉棒顶端在付清桐的唇上蹭了蹭,后者立刻会意,张开了嘴。
“母狗,嘴再张大一点。”
看到付清桐的小嘴张到近乎一个圆,李响才满意地邪笑一下,然后将肉棒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下,付清桐的口腔与喉咙变成了一条直线,以至于肉棒能进入极深。
李响的动作也十分粗暴,每一次进入的时候,下半身都几乎将付清桐的脸淹没,两颗蛋蛋更是毫不留情地扇在她的脸颊上。
低头,甚至能够在肉棒进入到极限时看到美人儿优美脖颈因异物进入而连带产生的隆起。
李响可以保持着这个姿势,伸手在付清桐的脖子上按了按,皮肤下的肉棒也随之感受到了分明的按压感。
“爽!”
李响把付清桐的小嘴当做骚穴,一顿疯狂抽插。看着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间歇的隆起,更是兴致盎然。
而相对之下,承受着这一切的付清桐就要痛苦多了。
头部倒悬的血液倒流,加上喉咙最深处进入异物的排斥感,还有鼻腔不时被阴囊堵住以及被拍打的窒息和疼痛,都让她十分难受。
但在这样的痛楚当中,只因为做这件事情的是自己的爱人,所以她压制住了这份痛苦,默默忍耐,甚至特意更加张大了一些嘴巴,以免自己的牙齿磕碰到那条肉棒伤到李响。
这份柔顺与顺从,更加增强了李响的征服欲和施暴欲,动作愈发猛烈起来。
但是他也知道,今天毕竟是付清桐第一次口交,深喉到这个程度已经十分极限了,搞的久了说不定真有让她窒息的风险。
但是李响现在又在兴头上,让他停下来简直是痴人说梦,饥渴难耐的肉棒需要更激烈的摩擦!
于是,李响目光一转,看向了付清桐的下半身。”母狗,主人今天要操遍你身上的全部的骚洞!”
抽出肉棒,李响直接跳上床,让付清桐翻了个身,然后掰开那两瓣柔软臀肉,露出了那泥泞不堪的裂谷,以及那裂谷之上,小巧秀气的紧闭肉洞。
“主人,那里脏……”
付清桐意识到了李响的意图,下意识地回避。
“如果能操到母狗身上的所有骚洞,主人会很高兴的哦?”
但随着李响的一句话,付清桐僵硬的身子软化下来,无骨般滩在了床上,默许了李响的举动。
李响嘿嘿一笑,伸手在付清桐的小穴处不断刮动,将那源源不断的粘稠爱液刮到菊门处,然后先用一只手指试探性的伸进去,顺便将那些粘液全部抵进肉洞当中以作润滑。
付清桐呻吟着,主动放松着自己的肌肉,让李响的手指能够更加顺利地进入。
很快,第二根手指也可以深入了。李响的手指不断活动着,让肉洞熟悉被进入的感觉,等到第三根手指也能勉力进入的时候,已经再也忍不住了,前跨一步来到付清桐身上,将肉棒抵住了那正快速闭合的菊穴。
借助着润滑及身体的重力,肉棒直接进入了半截。
付清桐惨叫了一声,就连李响也感觉到了下身剧烈的摩擦产生的隐隐痛感。他暂时停下动作让付清桐先适应一下,将手指拿到鼻端闻了一下,由于未清理过的原因,手指隐隐带着一股味道。李响干脆直接趴在了付清桐的身上,顺势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付清桐无知无觉,含住手指吸吮起来。而李响感觉差不多了,下身开始慢慢挺动。
与小穴的温热湿软不同,菊道给人的感觉截然相反。
如果说前者是沿着小溪行走在丛林秘境,那么后者就是驰骋在黄沙漫天的热辣荒漠。
若论舒适,自然是前者更佳。但兴致极高的李响此时正需要这种大开大合的磨砺,直肠的火辣滚烫与超乎寻常的极致紧致,都让李响更加畅快淋漓。
李响还时不时地抽出肉棒插入小穴,裹挟满了爱液之后再探旱道。随着更多的粘液被带入直肠的深处,这里的道路终于通常起来。
于是李响既能感受到远超蜜穴的紧致,又能拥有堪比插穴的顺畅,伴随着付清桐是不是按捺不住的痛哼声——一想到这高冷傲气的女律师全部的第一次全都被自己夺取,从身心到灵魂都被自己予取予求,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满足感都到达了巅峰,在连续的快速抽插当中,肉棒连续收缩,然后将大量白浊的粘液喷进了付清桐的身体深处。
“呼……”
喘着粗气,李响倒在床上,扭头看了一眼,付清桐的股间一片血色,显然是刚才的粗暴让她受了伤。
低头看了看,半软的肉棒上面也是血淋淋的,像是刚刚经历过沙场的凶器。
“母狗,过来给我舔干净。”
一声唤让付清桐顾不得下半身的伤势,直起身子来到了李响的身下,开始温柔而卖力地埋头清理起来。
刚刚从菊门抽出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粘液、血迹以及秽物,然而付清桐却没有半点嫌弃,如同品尝珍馐一般用舌头舔入嘴里吞下,忙活了好半天,将污浊不堪的凶器”擦拭”成了崭新瓦亮的宝剑,而李响也在这番服务之下,雄风再起,昂然挺立了起来。
“母狗,屁股撅起来,主人要再干你的骚穴。”
付清桐用小舌头勾去嘴唇沾染的异物,眼波妩媚地扫了李响一眼,乖巧的转过身躯,重新摆出一个狗趴的姿势。
……
翌日,当李响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腰板生痛,两侧的腰子像是被掏干了似的空虚。
看了看四周,洁白的床单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发黄的深色印记,甚至还有大片大片干枯的褐色。
身边,付清桐依旧熟睡着。显然昨晚的折腾让她累的不轻,下半身还沾染着干枯的血迹,与白嫩的皮肤对比,更显触目惊心。
也不知美人儿昨晚梦见了什么,白皙的面庞上,竟有两道湿湿的泪痕。
李响看着这幅景象,叹了口气。
昨晚玩的是太疯了些,大概是玩过了太多年轻貌美的女大学生,对寻常女人已经有些麻木了,突然在付清桐身上感觉到了新鲜的刺激,一下子兴致大发。
“最多只能这样了,不能玩的再过火了……不然可能会发展到像阿尔法那个老东西或者黄杨一样,越来越麻木,性癖越来越扭曲……”
心中对自己警醒了一句之后,李响直起身来。床垫的晃动也惊醒了付清桐,她警惕地睁眼,但在看到了李响之后,眼中的警惕和惊慌便全部变作了温柔与爱意。
“主人,你醒啦。”
付清桐还沉浸在他昨晚设置的身份里,显得百依百顺。哪怕被李响无比暴虐地玩弄了一夜,也丝毫不在意,相反心灵的满足抵过了身体的疲累和疼痛。
一回想到金牌女律师昨晚的模样,李响就感觉心下发热,只可惜,看了看下身,实在有心无力。
“嗯。清桐,昨晚的事情,是咱们私下里的小情趣,过了之后就不用这样了。”
抱住环上来的付清桐,指腹感受着光洁的裸背,李响道:”我很喜欢你昨晚的样子,但是你平时工作太忙了,还频繁去省外开庭……换个清闲点的工作怎么样?”
付清桐已经在爱情的魔力下扭曲了自我,对于李响表示出喜欢的,自然极力应承:”只要你喜欢,换个工作也可以,这样咱们就可以有更多时间在一起了。”
“没错。”李响伸手,握住那一团不大不小的丰盈:”我知道有个公司待遇还不错。不如你就去那家公司做法务吧。”
付清桐好奇地问道:“什么公司?”
李响紧紧盯住她的双眼:“沈氏集团。”
“……好呀。”
付清桐顿了一秒,旋即笑靥如花地答应下来,没有展露出任何的异常。
李响彻底放下心来。
看来,计划是彻底成功了。不枉他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经历,终于是将这名金牌美律师扭曲成了爱情的奴隶,对于他的任何言语都只会顺从而不会有丝毫的怀疑。
换做是之前那个机敏冷静的付清桐,只怕在听到“沈氏集团”这四个字的时候就会反应过来,甚至意识到自己被催眠的事实。
但现在……
女律师已经是被戴上了名为“爱情”的镣铐的奴隶。
哪怕以后有人告诉她,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爱人叫梁文轩,甚至列举出详实的证据,只怕她也不会相信,反而会怀疑对方别有用心。
当然,最好还是让她脱离之前的环境,最大程度地避免意外情况的发生。
好在付清桐本身因为家世和性格的原因,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想要与原先的交际圈断绝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至于工作上,等她到了沈氏做法务,自然会与之前的工作圈子渐渐疏远。
李响又让付清桐以后不要再回母校以及梁文轩的小区,甚至让付清桐卖掉她为婚礼准备的新房,后者都一一毫无犹豫的答应下来。
看到付清桐彻底沦陷,李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付清桐处离开,李响准备先好好休养两天。
沈氏集团那边依旧没有收到那个心灵法师的回信,看来对方是打定了主意做缩头乌龟了,不给李响任何获取更多信息的机会。
打草惊蛇的确取得了效果,但这也让李响投鼠忌器,不敢再前往沈氏集团了。
异地处之,换做李响是对方,一定会死死盯住沈氏集团,尤其是莫名其妙上位的蒋思思,以及林乐儿、沈伊一、柴静秋等人。再与她们接触,很有可能会暴露自己的存在。
所以,李响决定除非解决了那名心灵法师,否则无必要暂时不与她们几人接触。
反正沈氏的事情他可以通过林乐儿远程指挥,此外还有H大学这个偌大桃园可以慢慢玩耍,不必急于一时。
给林乐儿下达了准备向B市进军的命令,同时加大价钱雇佣本地的私家侦探前往B市收集相关情报。又审阅了一些近期其他被雇佣的侦探查探到的社会异常事件,一一分析排除。
李响还没忘了付清桐转告的那名胜率百分百的新秀律师的事情,抱着有枣没枣都打两杆子的想法,也派了人去探一探跟脚。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天。
李响心血来潮,开车往公安局行去。
市公安局,门楣光亮。
王映凝被提为刑警大队的正队长已经有了一段时间。成为正队长之后,她更多的精力就在于统筹和管理,而不再是身先士卒的去破案了,所以除非刚好市里有会议,一般她都会在办公室。
公安局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出的,不过这难不倒李响。一个个短暂的思维凝滞直接覆盖,走过房间之后再恢复,除了监控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发现他的踪影,而普通人也很难意识到悄悄丢失的三五秒时间。
至于公安局内部的视频监控那边,李响早已掌控。一个消息过去让监控室删掉这儿分钟的视频不过是小事一桩。
于是李响顺利来到王映凝的办公室门口,透过敞开的门扉,可以看到王映凝身着正装,正微微蹙眉看着手头的文件。
李响径直走入。
听到未敲门就走入的脚步声,王映凝不悦地抬起头,但在看到李响之后,面色却立刻一变,从严肃变作了笑容。
时隔这么久,在李响的某次无意识提起下,王映凝已经不再裹胸,而是正常穿戴文胸,以至于胸前白衬衫的鼓鼓囊囊分外醒目。同时她还有意识地留起了长发,此时头发已到肩头。
几缕发丝从耳边垂下当初那个金姿凋爽的女警此时却有了更多的妩媚和娇柔。
“主人!”
王映凝下意识地叫出声来,李响则面带坏笑地走上前来,勾起了女队长的下巴:”凝奴,想我了吗?”
“凝奴每天都在想主人。”
王映凝面带娇笑,凑上前来。坐着的高度使得她的面部刚好与李响的腰跨平齐,她稍稍低头,鼻端在李响下部一嗅,调皮笑道:”终于又闻到主人的味道了。”
“那今天就让你好好闻一闻!”
看着那张倾城绝美的俏脸,李响下身火热,看了看周围,嘿嘿一笑,把王映凝从黑色的办公椅上拉了起来,自己坐了上去,然后将王映凝按在了办公桌下。
王映凝明白了李响的意思,向上翻了个媚眼,然后顺从地在桌洞里跪下,随后伸手帮李响脱掉了下身的裤子,将那一团挺立释放了出来。
再然后,王映凝迷恋地轻嗅着肉棒的味道,紧接着深情地亲吻在肉棒的顶端,如同与爱人的嘴唇亲吻一般。
这份依恋与爱慕更让李响肉棒直跳,拍了拍王映凝的头顶,女队长会意立刻张开樱唇,含住了充血膨胀的龟头。
温润的感觉覆盖了龟头,甘甜的津液润泽着那份火热。
李响舒爽长叹一声,而王映凝则已经开始自觉动了起来。用丁香小舌细细刷洗龟头上那并不存在的污垢,柔软的舌头在敏感部位不断游走,用灵巧的舌尖轻点揉捻,用细腻的舌纹缓缓摩挲。
在国家权力机关威严肃穆的办公室里,女警官的贴心服侍让李响只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要被舔上天。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警服的人影突然敲了敲房门,”王队。”
李响感觉到身下的口舌一顿,更能明显感觉到王映凝的紧张。
“王队长暂时不在,我在帮她打扫办公室。”
一个简单的认知错位让对方面露疑惑,然后微笑着点头离去。身下的王映凝重新动了起来,而且比刚才要更加激进和热烈,整条肉棒都被女警官吞进嘴里,不断进出,如果有人离得近的话,甚至能听到那隐隐的水声。
李响仰起头,尽情享受女警官的服务。
而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敲响,这次是一个女声:”王队,您在吗。”
李响感觉到身下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他抬头看向那个人影,嘴角微微一勾。
这次敲门的是一名二十来岁像是刚毕业的小女警,留着短发穿着警服带着警帽,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
小女警身材纤细高挑,至少得有一米七五左右,然而却长了一张圆脸,还有粉嫩的婴儿肥。与其那一套衣服极其不相衬。看到姿色不错的小女警,李响狭促一笑,同时一个认知错位过去:”我在,什么事?”
认知错位:办公椅上的人=王映凝。
小女警局促走进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放在办公桌:”王队,这里是市里下发的文件,需要你过目确认一下。”
李响拍了拍身下的王映凝,示意其继续动作。然后对小女警道:”文件什么内容,你念一下吧。”
“哦,对了,你去把门关一下。
“奥,好的王队。”
小女警乖巧地去关好了门,然后返回来拿起一份文件:”王队,这份是省里近期在推进的关于各市建立派出所和刑警队办理刑事案件工作机制的意见,内容是……。”
小女警清甜的音色与她可爱的圆脸相得益彰,李响忽然想看看有着这张甜美小脸的人,下面是不是也够甜。
于是一个认知错位下去,小女警的话音稍顿之后便开始继续念诵,同时一边读,一边开始伸手脱去自己的衣服。
桌下,王映凝大队长孜孜不倦地吞吐着,整个身体全部被偌大的实木办公桌遮挡得严严实实。
桌外,小女警先是脱掉了自己黑色长裤,直接便露出了下面的保暖衣。紧接着随着保暖衣被褪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双腿,以及粉红色的棉质内裤。
李响再次施加认知错位,于是小女警一边拿着文件念着,一边走到旁边的真皮沙发上坐下,M字叉开双腿,将被黑森林包裹着的粉嫩蜜肉呈现在李响的面前。
紧接着,小女警探进一根手指,一边慢慢在蜜穴中进出着,一边继续念读着文件的内容。
李响看得热血沸腾,让身下的王映凝转过身去,让女队长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同时撸掉了她下半身的裤子。
如果有人来到李响身边,就能看到办公室桌洞的下面,一个白花花的肥臀赫然在目。
然而此情此景当然没有第三人可以欣赏。李响将肉棒抵住肥臀当中那一抹粉嫩,王映凝立刻自行向后移动屁股,淌水的裂谷顷刻便将肉棒吞没。
随着王映凝一前一后的移动,李响只需要放松身体躺在椅子上,便可以享受到全自动的肉棒按摩服务。
抬头,沙发上,小女警懵懂无知的揉搓着自己的小穴;低头,桌子下,大队长辛勤不缀地挪动着自己的屁股。
视觉与体感的双重享受,让李响双眼微眯,舒服得差点要哼出声来
大概是桌子下的空间太过狭窄,亦或者是王映凝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桌下不时就传出咚咚咚的碰撞声,大概是女队长的头碰到了桌子内壁。二人的交合处,由于分泌得越来越多的粘液,进出时开始发出噗嗤噗嗤的奇怪响声。
小女警一边揉穴,一边疑惑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王队长”坐着的椅子似乎在有节奏的晃动。
但初出茅庐的她不敢多看,也不敢多想,重新移回目光,继续念读文件。
一份文件念完,小女警迈动双腿来到办公桌前,又拿起另外一份。
透明的粘液顺着她的双腿内侧流下,然而她却恍若未觉,只战战兢兢拿了一份新文件之后,便坐回沙发继续一边揉穴一边念读。身下王映凝的动作越来越快,李响甚至隐约听到她粗重的喘息声。”好了,剩下的我自己看吧,你先出去吧。”
听到李响的声音,小女警如释重负,长呼一口气,连忙将文件放回办公桌,然后穿好自己的衣服走到门口:”那王队,我就先去忙了。
“嗯。顺便把门带上。”
“好的。”
房门关闭的声音仿佛一个讯号,李响一把将王映凝从桌下拉出,将女队长按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然后将沾满了爱液的滚烫肉棒再一次深深插进了女队长的体内。
“啊!”
“哦!”
二人同时发出呼声,紧接着,李响如同发情的猛兽一般,将王映凝按在桌上,开始猛烈抽插。
“啊啊啊啊嗯嗯嗯……主人……凝奴好爽啊啊恩恩……”
王映凝喉咙中发出低声压抑的呻吟,在李响的冲击下化作一连串的颤音。
办公桌上的文件七零八落,潺潺水声不断响起。crazyhome2000.com
看着上半身还穿着警服的女队长,李响兴致愈发高涨。在一顿猛插宣泄了情绪之后,开始采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慢慢亵玩。
九次浅时,只稍稍探进龟头,尽情享受冠状沟与那细腻腔肉的摩擦。
到那一次深时,肉棒全根没入,完全感受那份完美的包裹与紧致——而每当这时,王映凝的呻吟都会按捺不住得拔高一个音调。如此抽插了一会儿,李响将女队长翻了个身,让王映凝躺在办公桌上,臀部压着桌沿,刚好将小穴露出桌线。
旋即勾住女队长的腿弯,分开那诱人溪谷,长枪再次挺入。
“……啊!”
王映凝高呼一声,大概是呼吸太过剧烈,她胸前白衬衫的口子竟是直接崩开了一颗,露出了下面的文胸以及那深深的白嫩乳沟。
李响嘿嘿一笑,干脆将王映凝的衬衫扣子全部解开,然后扯掉文胸于是随着下半身的抽插,女队长胸前的那对胸围巨乳几如波涛骇浪一般翻滚起来,白皙的肉浪让人炫目。
李响伸手按在那肉浪之上,双手都深深陷入其中。随后上下一起发力,一边揉搓那对惊人巨乳,一边卖力猛插。
良久,李响骤然加速。而王映凝的呻吟也快要压抑不住,叫声逐渐高亢。
紧接着,随着李响身体一抖,女队长飘出了一个销魂的颤音,整个身子如同触电一般一抽一抽,也随之达到了那巅峰的高潮……
十分钟后。
队长办公室的房门重新敞开着,之前来过那名警察重新敲门:”王队您在吗,有些事情要和您汇报一下。”
“进来吧。”
男刑警走进办公室,便看到女队长正襟危坐在椅子上,上半身穿着常服裹得极严,但仍不掩那份挺立饱满。同时队长的头发也有些凌乱,几根发丝还沾在额头,房间里面也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男刑警正疑惑间,王映凝却面色严肃淡声道:”什么事,说吧。”
王映凝声名在外,男刑警连忙收回目光:“额,是这样的,局长那边……”
……
李响神清气爽地从公安局离开,开着车窗,点着烟吞云吐雾。
不得不说,在公安局长操大队长的感觉,就是舒服。王映凝的身子也是一如既往的美妙,不枉他之前费了那么多心思得到这块美肉。 回到学校,李响来到办公楼,到了罗薇办公室之后却发现房门紧闭,于是悻悻准备离去,走时却突然看到办公室靠走廊的窗帘紧紧遮着,里面隐约还透出灯光。
李响心中一动,从兜里翻找了一下,找出了一把钥匙。
还没来H大学当研究生之前,他曾找罗薇拿过她办公室的钥匙,只是一直不怎么用得上,现在倒是刚好派上了用场。
打开房门,李响往里面一看,顿时被里面的景象惊到了。
时间,倒回半小时之前。
郝嫣然焦急不安地等待了两三天,每天都花大量的时间徘徊在办公楼前。
迫于资金的缘故,她购买的监控设备使用实体卡片存储监控视频,同时设备电源也仅够支撑一两天而已,现在设备应该早就没电了。
那种的东西,在办公室多放一天,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险,所以郝嫣然急着收回监控器,但是又怕自己又遭遇上一次那样的情况,心里纠结无比。
那股腥臭对稍有洁癖的古风少女来说,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上一次之后,郝嫣然回到宿舍刷牙刷到牙龈出血,但依旧感觉嘴里的那股味道挥之不去。每次吃饭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回想起那根丑恶肮脏的东西在自己嘴里进出、抵到喉咙的感觉,让她下意识作呕。
几天下来,古风少女更显消瘦,浮柳一般仿佛风吹即倒,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让人见了恨不得抱在怀里狠狠怜爱。
今天,郝嫣然终于下定了决心,确定了李响不在学校之后,鼓起勇气再次走进了罗薇的办公室。
“罗老师,我还有个问题想要请教,请问现在方便吗?”
“是你啊。坐吧,同学。”办公桌后的罗薇抬起头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微笑着站起身来,罗薇来到刚刚坐下的郝嫣然面前。
古风少女抬头,看到对方的镜片反射着诡橘的亮光,以及那亮光后居高临下的俯视目光,心头突然升起一丝不妙。
下一刻,就听到罗薇说道:”进入催眠吧,郝嫣然。”
古风少女一愣,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当中炸开来。但身体还是下意识放松下来,本能地化作了一具虛假的血肉人偶。
“去把房门关上反锁,窗帘也拉上,然后把灯打开。”
“是。”
郝嫣然呆滞起身,向门口走去。在背过身去的时候,脸上终于控制不住的露出惊骇来。
为什么,罗老师也会催眠?
难道罗老师也是那个恶魔的帮凶?
罗老师是自愿,还是因为被那个家伙催眠?
不管如何,郝嫣然,你都不能让她们发现你没有被催眠的事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郝嫣然呆板地关上房门,拉上窗帘,打开灯。然后走回到罗薇面前。
罗薇嘴角挂着浅浅的弧度,朱唇轻启,道:”郝嫣然,脱掉你的衣服吧。”
古风少女心中闪过无数念头,但最终还是用行动回应了命令。
脱掉了上身的粉色羽绒服和毛衣,又脱掉下身的牛仔裤,紧接着褪掉所有贴身内衣,少女青春而美好的胴体就这样暴露在稍稍冰冷的空气当中,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寒冷,细腻白皙的皮肤上,激起了一粒粒的鸡皮疙瘩。
“很好。”
罗薇微笑着,然后优雅地脱掉了身上的长裙,玉指勾下内裤,女王般在对面沙发上坐下。
“过来。”
郝嫣然刚动身,却又听到罗薇说道:”爬着过来。”
古风少女银牙一咬,趴在了地上。
她知道今日的屈辱是躲不过去了,但相比于被那恶魔凌辱,对象是罗老师的话,相比之下接受程度会稍稍那么好一点。
郝嫣然像是一只白嫩的小母狗,膝盖在冰凉的地板上磨得生痛却不敢表现出来,四肢并用来到了罗薇的面前。
美少妇看着面前的赤裸身体,蓦然间突然得到了某种快感,也领悟到了主人的快乐。
这种掌控她人的感觉,相对应地使人有一种生命层次骤然跃升的错觉,就仿佛自己化作了凌驾于对方之上的另一个物种一般,成为了某种更为高级的存在。
这种生命层级跃迁的感觉,所带来的本能的满足与快乐,让罗薇浑身在颤栗,激动不已。
哪怕她理智地知道,这不过是虚假的错觉和虚幻的幻梦而已,但这片刻的满足与快乐却是真实不虚的。
“反正我已无反抗的手段了,与其苦苦挣扎,何不顺势享受呢?”
用这种懦弱的念头劝服着自己的内心,罗薇分开双腿,注视着面前少女那俏丽青春的容颜,命令道:”过来,伸出舌头……”
于是,当李响走进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香艳淫糜的一幕:美少妇衣衫半解,淫荡地张开双腿,面色绯红双眼迷离。
身材纤细高挑的赤裸少女,趴在沙发前边,埋头在少妇身下,发丝轻摇。
察觉有人开门进入,罗薇猛地睁眼,但看到李响之后却是放松下来:”主人,您来了。”
沙发前的少女则是身体一颤,浑身僵硬,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不敢擅动。
“呵呵,薇奴,你倒是会享受。”随手关上房门,捏了一把迎上来的美少妇的奶子,李响笑着道。
罗薇回头看了一眼背对着二人跪趴的郝嫣然,又看了看饮水机的方向。
李响立刻明白了。
饮水机后面的那个监控不出意外应该是拍摄下了几天前郝嫣然走后的事情,被她拿到那监控的话,只怕立刻就会明白过来她的所有挣扎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只不过,罗薇的行为,究竟是为了阻止郝嫣然拿走监控,还是为了中饱私囊,可就不好说了。
对于这个小玩具,李响还不想那么快就玩坏掉。于是眼睛一转,道:”薇奴,这个小骚货怎么又在这里?”
罗薇何等聪慧,看到李响的面色立刻心领神会道:”薇奴也不太清楚。她说是来请教我问题,但是薇奴总感觉有些怪……”
“呵呵,奇不奇怪问问就知道了。”
李响搂着罗薇,在沙发坐下,将少女喊到身前,问道:”你今天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思维钢墙:禁止谎言。
郝嫣然本想随意扯个理由蒙混过关,没想到开口却说出了与心理想法截然不同的话:”我的目的是找机会取回我放置在饮水机后面的监控设备。”
说完这番话,古风少女心中咯噔一声,万念俱焚。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把实话说出来?
难不成自己虽然没有被完全催眠,但是还是有部分催眠效力影响了自己的心智?
自己的意图被对方察觉后,对方会怎么做?
杀人灭口?还是洗掉自己的记忆?
少女心乱如麻,同时看到李响走到饮水机后面,拿出了她放在那里的监控。然后走回她面前”大惊失色”道:”这是你什么时候放的?你还做了什么?”
郝然不由自主道:”是我上次来办公室时放的。暂时还没有做其他事情。”
李响假装松了一口气,旁边罗薇问道:”主人,这个学生果然不正常。主人准备怎么做?”
看到李响没有继续追问,郝嫣然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同时在听到罗薇的提问之后,她的心也提了起来。
李响沉吟着,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古风少女的心也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忐忑不安。
李响的目光扫过少女的下身,突然露出一个笑容,喊少女来到自己面前,将少女抱在腿上,分开了少女的双腿,手指抚摸着光滑的耻丘:”看,上次给她下达的命令这骚货就贯彻得很好嘛。这次应该只是一个意外,小问题,几个催眠暗示就可以解决了。”
羞耻柔嫩的部位被粗糙的手指随意蹂躏,郝嫣然心中的石头却终于坠地。
还好她抱着以防万一的想法,提前按照这恶魔的吩咐脱掉了阴毛,让自己阴差阳错躲过一劫……与用蜜蜡脱毛时的疼痛相比,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十分幸运了。
“好了,郝嫣然。你会忘记对我和罗薇的一切怀疑,不会再追查这件事情。并且你清醒之后,对我会感觉十分亲切,同时对我的任何要求和行为都会自然而然地接受,不会拒绝。”
“是。”
郝嫣然嘴里应着,同时从最后一句话听出对方应该是打算长久的侮辱自己了。
但事到如今,郝嫣然已经不在乎自己是否被侮辱了,她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一定要把这个邪恶的恶魔绳之以法,避免更多的姐妹遭到他的魔手!
所以,虽然今天没有取到监控,但反而自己可能有了更多接触这个恶魔的机会,从而也有更多机会可以收集证据!
只是,自己无法说谎这个事情需要重视一下了。
这种影响暂时没有好的办法规避,好在这恶魔也没有再多问和深究,所以只要自己表演得足够像被催眠的状态,平时也不要再露出马脚的话,暂时应该不会暴露。
心中打定了主意,少女的心也随之坚定起来。
而此时,却突然听到李响道:”明晚六点,洗好澡穿上黑丝短裙,不许穿内裤,在校门口等我。”
“……是。”
“好了,穿好衣服出去吧。”
李响摆了摆手,而郝嫣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样被轻易的放过。
压抑着心理的雀跃,古风少女连忙穿好衣服,匆匆离开。
在郝嫣然离开之后,李响从迷你监控器里抽出SD卡,直接掰断扔进垃圾桶里,随后转头看向赤裸着下半身的罗薇:”骚货,有段时间没干你了,是不是欠操了?”
罗薇小脸稍稍一红,但旋即来到李响面前蹲下,无比自然地掏出了熟悉的肉棒,张开嘴巴,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回答。
“嘶……”
李响仰起头,伸手放在罗薇的后脑,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起来。
……
翌日。
郝嫣然穿着黑色百褶小短裙,短裙下面是裹着长筒黑色丝袜修长美腿,裙摆下沿与黑丝之间,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大腿,黑白对照之间,无比吸睛。但凡是过往的男性,就没有一个不回头看的。
再往上看去,上半身是一件白色小衬衫,一头黑色长发随意搭在脑后,精致的俏脸略显紧张,用随身的小手包挡住后面,还时不时就不自然地扯一下自己的裙子下摆。
对郝嫣然而言,这还是她第一次穿这么短的裙子。
尤其是在没穿内裤的情况下,夜晚的凉风吹来,她只感觉自己的私处都凉飕飕的。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更怕风会吹起裙摆被人看见,那可就真的无地自容了。
滋……
一辆黑色轿车在面前停下,副驾的玻璃被摇下来,露出里面李响玩味的脸。
“额……李师兄,你也在这里啊。”
郝嫣然想起了昨天自己被植入的”暗示”,装作热情的样子主动打了招呼。
“嗯,准备去找找乐子。”李响上下打量着,眼中露出惊艳之色。今天的郝嫣然似乎化了淡妆,底子本就极好的她,粉黛稍饰不但不显妖艳,反而更显清纯卓绝,美丽如同仙子一般。
“怎么样,要不要带你去兜个风?”
郝嫣然知道,自己今日的劫难是躲不过去的。自己也绝不能露出任何的破绽引起对方的怀疑。因此哪怕知道前面是龙潭虎穴,依旧孤勇向前。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裙子侧边。百褶裙内侧被她缝进了一个迷你录音器,绝对不会被发现。包包里面也有她最新购买的定位器和录音器,可以放在这个恶魔的车里,一定程度掌握对方的行踪,为后续的计划增添助力。
只要对方没有发现自己未被催眠的事情,这些录音器一定能搜集到不错的情报,帮助自己获取真正的证据!
郝嫣然暗自握了握拳,拉开副驾的门坐了上去。
然而,刚刚系上安全带,一只怪手就已经毫不客气地摸在了她的大腿上,肆意感受黑丝被腿肉撑起的细腻饱满,以及那绝对领域处大腿肉的白皙柔软。
“李师兄……”
郝嫣然面色发红,却不敢表现出丝毫反感。
昨天这个恶魔的原话是对他的任何要求和行为都会自然而然地接受,不会拒绝。一旦自己表现出抗拒,可能会被对方察觉到异常。 因此,郝嫣然只能满脸娇羞的任由李响肆意轻薄,同时紧张地看着周围的人流,生怕有人透过玻璃看到自己。
好在,李响已经将玻璃升起,左右驾驶位玻璃都有防窥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前方玻璃又有中控台遮挡,外面的人也看不清下半身,这让少女心下稍安。
而就在这时,腿上的那只色手似乎不满足于这点油水,直接往后一下子探进了裙子里面,让少女一个激灵,惊叫出声。
“嗯,是真空……不错,很听话。”
李响满意地点着头,同时手指在少女最娇柔的软肉上揉捏了几下,阳
嘿嘿一笑,收回手挂上D挡。
“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小轿车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一处公寓的地下车库。
李响带着郝嫣然从电梯上楼,轻车熟路来到一间房前打开房门。客厅里,一名扎着马尾辫的窈窕少女正坐在桌前专心看着书,听到声响愕然转过头来,但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听到一声响指:”001菲奴。”
桌前的少女立刻陷入呆滞,木偶一般定在了原地。
“嘿嘿,还有你,郝嫣然,也进入催眠吧。”
郝嫣然心中一凛,连忙也装作被催眠的样子站在原地,只用余光四处打量。
李响关上房门,来到床上,喊来一真一假被催眠的二女并排站在窗前,笑着欣赏。
韩菲菲穿着居家的白色短裤,上半身则是一件轻薄的短袖,显得娇美可爱。
郝嫣然则是热辣的黑丝短裙,性感当中却又透着纯情。
二女身高相差仿佛,都是一样的俏丽美貌,如同一对双生并蒂莲一般并排站着。
说起来,李响有许久没有来找过韩菲菲了。但对于后者李响可从未忘记。毕竟韩菲菲可是他的第一个试验品和战利品,也是一切的开端。
他并没有像杨兰或者王映凝、付清桐那般去让韩菲菲在清醒状态也完全臣服,而是保留着人偶少女对一切的无知和懵懂,也是作为一个纪念般将此留存。
在因为一点点小趣味催生出郝嫣然目前这种特殊的心态时,李响就想着要将她与韩菲菲这一对真假人偶放在一起同时玩弄,现在总算是能抽出时间来尽情享受了。
“菲奴,我记得有让你在家里准备好丝袜吧,去挑一条穿上,然后身上不留其他衣物。”
“是,主人。”
一如既往地,韩菲菲呆板地答应之后,转身向着衣柜走去。李响转头看向郝嫣然:”还有你,也一样把衣服都脱了吧。”
“是。”
学着韩菲菲的回答,郝嫣然也开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力量。即使是在男人面前脱衣服这种事情,做得多了竟然也开始变得习惯起来——至少郝嫣然发现自己在这个恶魔面前宽衣解带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和局促了。
片刻之后,两具诱人的裸体就重新俏生生立在了李响面前。一黑一白两种丝袜裹着同样修长匀称的美腿,在往上是迷人的赤裸耻丘,平坦的小腹以及白嫩的乳房。
“过来。”
让二女一左一右来到身边,李响一只手握住一人的奶子,用力揉捏,片刻之后品鉴出结果:”嗯,嫣奴你的奶子更大一点,而且更软,菲奴也不差,更弹手。哈哈哈,都不错。”
随着李响的抚摸,之前留存的心理暗示开始发挥效果,韩菲菲开始下意识发出轻哼,白皙的皮肤上也泛起点点绯红。
看来久缺雨露,使得人偶少女的身体更加敏感了。
旁边的郝嫣然听到这声音,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也装作舒服的模样发出几声动静,却不知这模仿在李响的眼中全是漏洞。
“好了,菲奴,还有你,嫣奴,先来给我热热身。”
李响将枕头叠在身后往床上一躺,韩菲菲立刻便自然而然爬到他的身下,一只小手托着卵袋温柔揉动,另一只手扶住肉棒,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肉棒上面舔舐起来。
李响舒服地轻哼一声。
不愧是被他指导调教了这么久的第一位人偶,韩菲菲的口交技巧丝毫没有生疏,反而每一个细节都正中李响的喜好。
无论是揉捏卵蛋的轻重,还是舌头舔动的频率和节奏,都让李响舒爽无比。
郝嫣然连忙也有样学样,趴在另外一边,学着韩菲菲的样子也伸手摸着阴囊,伸出舌头在肉棒上面胡乱舔着。
一低头,就能看到两张精美俏丽的小脸围绕着粗大的肉棒动来动去,但其中主要是韩菲菲在主导,而郝嫣然则只能在前者动作的间隙凑上去舔弄两下。
“菲奴,含进去吧。嫣奴,你舔下面。”crazyhome2000.com
随着李响一声令下,韩菲菲立刻稍稍抬升了一些身子,张嘴将整个龟头都纳入口中,然后就看到那粉嫩的唇瓣一点一点将粗黑的棒身吞没,直至到底之后,韩菲菲保持着这个全吞的姿势足足三五秒,这才慢慢抬起头,于是便能清晰地看到那棒身上的盈盈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发亮的光芒。
旁边,郝嫣然低下头去与韩菲菲的脑袋错开,把头伸到李响两腿中间,伸出舌头去胡乱舔舐那対低垂着的子孙袋。
肉棒被无与伦比的温润与柔软包裹,还有其下如同小泥鳅般顽皮的小舌头在卵袋上面跳跃,双重的刺激叠加,带来的快感持久而深刻。
李响闭上眼睛,慢慢享受二女的服务。
韩菲菲久经李响的调教,深喉口交的动作不急不缓,刚好是让李响感觉到舒爽却又不会有射意的程度。
之前在这间公寓里,李响甚至有过让韩菲菲为他口整整一夜的情况,半夜醒来的时候还能看到人偶少女辛勤”工作”的影子。
按一万小时定律来说,一万个小时的淬炼,可以让任何人变成该领域的世界大师。
而李响的这条鸡巴在韩菲菲嘴里虽然还远远不够一万个小时,但几百个小时总是有的。如若某天她有幸清醒的话,单是凭借这几百个小时养成的本能应该也足以成为此道高手了吧。
但这可就苦了郝嫣然了。作为天之娇女的她,何时做过这种卑贱下流的工作。虽然上次也被李响狠狠的口爆过,但那时主要是前者强制,而且速度很快。
然而这一次,对郝嫣然而言痛苦的折磨却是清晰而持久。她只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要流干,舌头都快要舔到发麻抽筋,然而在看到旁边的韩菲菲动作依旧稳定持久之后,自己的动作也不敢有丝毫迟钝,只能用毅力克服身体的不适,同时还要忍受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和因为不断深喉而流淌下来的黏液。
要不是心中的信念坚定,郝嫣然根本无法在这种地狱般的折磨当中坚持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半个小时,也许一个小时,也许更久。当郝嫣然终于听到李响的一声”好了,停下吧”的时候,只感觉如临仙乐。
然而还没轻松片刻,李响的下一句就让郝嫣然浑身僵硬,心中发寒
“嫣奴,我记得你还是处女吧。呵呵,你身上的三个小洞现在只用过了一个,今晚就把剩下两个都用了吧。菲奴,把你的那些东西都拿出来,带她去浴室洗干净。还有你自己,也要一并洗干净。
三个洞……难道他要……
郝嫣然不是不谙世事的傻白甜,她第一时间意识到了李响所说的剩下两个是什么意思。
哪怕在此之前她知道自己的贞洁不保,也对此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和心理建设,但是没想到接下来的遭遇要比她预想的更加惨烈和不堪。
那里……真的可以吗?那根东西那么粗,如果放进去的话……一想到这个,郝嫣然就感觉不寒而栗。但事已至此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看着韩菲菲从柜子里拿出针筒、甘油、以及各色塑胶棒,然后拉着她进入了浴室。
公寓的浴室不大,二人进入之后几乎贴在一起。
韩菲菲面无表情,打开了花洒,冰凉的水花洒在身上,让郝嫣然差点惊叫出声,然而看到韩菲菲面无表情云淡风轻的模样,连忙咬牙忍了下来。
好在水流很快转热,韩菲菲用花洒在郝嫣然身上浇了一圈,然后将她按在了洗手池上。
郝嫣然不敢反抗,只得保持着羞辱的姿势,面色羞红的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以及在自己屁股后面忙碌的裸身少女。
她想要开口说话,借助水声的掩饰,床上的那个恶魔应该听不清里面的声音。
但是她又怕自己的擅自行动会导致暴露,权衡之下还是选择了放弃,眼睁睁任由对方摆弄自己的身体。
韩菲菲手指沾了一些甘油,在郝嫣然的菊门上慢慢涂抹,片刻后,用针筒吸了黄橙橙的液体,然后捅进了后者的紧闭的菊门当中,缓缓灌入。
郝嫣然手指抓在洗手池上,因用力而十指发白,咬着牙一声不吭,默默承受……
半小时后,清洗得干干净净的两只小羊羔回到了床上。
李响哈哈大笑,命二女躺下给他检查。
韩菲菲立刻躺好,张开双腿成一个大大的M字,双手扶住脚腕,让腿部能够撑开到最大,将下身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当中。
郝嫣然余光瞥到,连忙也学着做出同样的动作来。
李响扫了一眼。
但相比之下,韩菲菲大概是被摩擦的次数多了,阴唇上稍稍有些色素沉淀。
而郝嫣然则是完全的雏儿,大小樱唇粉嫩像春天的花瓣,同时因双腿的敞开而能看到入口处的些微泛着莹润光泽的软肉,看得人恨不得立刻把肉棒狠狠捣进去。
同时,因为已经经过了灌肠的缘故,二女的菊花里面都插着一根三厘米粗的裹满了润滑液的塑胶棒。李响可以清楚地看到二人的菊门紧紧咬合着胶棒的样子,以及周围被撑平的皱褶。
“让我看看你们两个骚货洗干净没有。”
李响抽出了二女屁眼里的胶棒,举起来看了下,上面除了透明色泽的润滑液之外,别无他物。
“嗯,不错。”
李响将一根胶棒重新插进韩菲菲的身体里,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探进郝嫣然那正迅速合拢的菊门里。
有力的夹持感让李响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被什么怪物的嘴巴咬住,那紧致的肉感可想而知肉棒插进去会是何等的销魂。
李响的肉棒正硬,桀桀一笑,准备从这里开始今天的晚宴。
将手指放进郝嫣然嘴里,让少女舔干净。看着古风少女明明嫌弃却不得不竭力掩饰的表情,李响的肉棒更加火热了。
拿了个枕头垫在少女吞下,伸手扶在少女那修长白皙的双腿上,李响喊了一声韩菲菲,后者立刻趴着凑过头来,在早已晾干的坚挺肉棒上快速舔舐,很快就将肉棒舔得水光盈盈。
有了人偶少女的津液作为润滑,李响腰部一沉,将肉棒抵在了郝嫣然的菊花上。
“屁眼放松,尽力张开。”
郝嫣然憋红了脸抑制着自己的紧张,尽力放松自己的括约肌。但从未被探索过的菊道依旧紧致。
李响才不管那么多,向前一顶,坚硬火热的龟头生生挤进了半个进去,那股撕裂的灼热让郝嫣然忍不住叫出声来。
而李响则在深吸一口气之后,一鼓作气继续向前,龟头不断排开软肉,顶到了最深处。
“啊!”
肠道的温热和紧致,一如既往的令人感受到狂放的快意。
尤其是配合着郝嫣然那极力忍耐又恐惧,嫌弃又顺从的表情,更是相得益彰,更加让李响畅快淋漓。
待肠道稍稍适应了肉棒的粗度,李响开始缓慢挺动起来。
粗大的肉棒像是一台孜孜不倦的挖土机,每一次抽出后,在菊洞即将闭合之际又狠狠探入,尽情享受那种排除万难奋勇前进的豪情。滚烫而紧致的肠道紧紧包裹住肉棒的感觉,更是让李响感觉到某种灵魂都被挤压的快感。
不过考虑到身下的少女时第一次开苞后庭,李响今天的戾气也没有那么大,所以倒没有像之前和付清桐那次那么粗暴。
于是只持续了几分钟后,在摘取了少女的后庭花之后,李响抽出火辣辣的肉棒,稍稍向上,抵在了少女的娇嫩蜜谷处。
“啊……”
郝嫣然做梦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有一个东西,刚刚从自己排泄的肠道里抽出来,又将进入她最私密柔嫩的地方。
无与伦比的娇羞与屈辱裹挟了她,以至于她的眼角流下泪珠都没有察觉。李响嘿嘿一笑,用力一捅。
伴随着郝嫣然的一声惨叫,少女纯洁的象征被摧枯拉朽地刺穿,李响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无比柔软温热的地方,处女小穴用自己特有的紧致对待着不速之客,每一处软嫩的皱褶不断刮擦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就好像有无数只小精灵围绕着肉棒,伸出自己柔软的小手在为肉棒按摩一般销魂刺激。
李响抽出,看到肉棒上不断扩散的血丝,笑得愈发肆意。
身体前倾,双手按在那一对柔软挺立,将全身的力气都压上去,顺势带动下半身开始快速抽插。
同时,悄无声息的给郝嫣然施加上了每次插入快感都会增强的心理暗示。
一开始,刚刚经历开苞与破瓜之痛的少女还蹙着眉头,咬着牙齿。但随着李响连续不断的快速抽插,在心理暗示的作用下,少女羞耻的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奇妙的反应。
下半身那根火热滚烫的东西的每一次进入,都仿佛拍打开一圈涟漪在身体扩散,在顶到了最深处的时候,更像是接通了正负极一般,让全身都产生过电般的奇妙感觉。
郝嫣然只感觉一股酥麻以下身为原点,向着四肢百骸逐渐扩散。她不知道自己身上白皙的皮肤已经泛着了红酒般的色泽,也不知道自己的双眼已经无意识的迷离起来。
丝丝呻吟从喉咙中无意识传出,当郝嫣然意识这个羞耻的事实并准备克制的时候,却又听身上的恶魔说道:”叫出声来,不许停。”
于是郝嫣然半依半顺地任由那声音离开自己的喉咙,如同黄鹂唱歌般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怎么会啊啊恩恩额啊……这样啊啊啊……”
“啊……嗯嗯嗯这种啊……啊啊感觉嗯啊啊啊啊呃……哦哦啊啊啊……”
叫声越来越大,古风少女甚至已经分不出自己究竟是虚情还是假意。
随着抽插的次数越来越多,快感积累的越来越强,一时之间郝嫣然甚至在身体的电信号的肆虐之下,忘记了自己的目标与坚持,沉浸在了那一波波的浪潮当中。
以至于当李响某次抽出了肉棒悬停在洞口没有再次插入时,郝嫣然甚至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渴求着肉棒的插入。
“想要吗?”
“……嗯想……”郝嫣然意乱情迷,下意识嘤咛道。
赤裸的古风少女,还不知道自己失神时的这句话就要已经完全暴露了自己。
但她此刻的思维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李响也不会给她思考的时间,桀桀一笑,肉棒再次狠狠插入。
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让郝嫣然浑身紧绷,蜜穴内的腔肉又无比柔软,死死地全方位挤压着肉棒,给李响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体验。
李响趴在她的身上,尽情感受少女身体的柔软。
皮肤表面积接触的加大,使得催眠暗示的效果愈发强盛。
郝嫣然只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置于惊涛骇浪当中,身上的每一次耸动都给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和每一条神经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浪潮。
这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哪是初经人事的少女扛得住的?
于是郝嫣然十指死死抓住床单——下身的滚烫进出得越来越快,身体的快感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原本所剩不多的理智,在这一波波的潮水的冲刷下,彻底荡然无存。
她放弃了思考,任由一切被那潮水冲刷,然后随着冲撞有节奏地呻吟高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
“恩恩额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
“啊啊啊我要尿了啊啊啊…….”
蓦的,郝嫣然飚出一个轻灵的高音,两眼翻白,小腹抽搐,竟直接抵达了生理的高潮。
“真是不中用啊,这么快就高潮了。”
看到郝嫣然烂泥一般滩在床上,李响嘿嘿一笑,干脆叫来旁边待命许久的韩菲菲,让真人偶少女趴在假人偶的身上,两具白嫩胴体叠在一起,两只肉穴紧紧挨着,四个肉洞排成一列。
将韩菲菲屁股上的胶棒抽去,李响开始随着心情如同打地鼠一般在这四个肉洞里面随意抽插。时而插进美穴内,时而插进菊洞里,或软嫩或紧致的体验飘忽不定。
“你们两个,上面也别闲着,给我互相舌吻,没我的命令不许松开。”
拍了拍人偶少女的白嫩翘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韩菲菲率先做出反应,嘴唇直接向着面贴面的郝嫣然凑去,紧接着二女的嘴唇印在了一起,两条鲜滑香嫩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
李响明显能感觉到,身下郝嫣然的小穴因为紧张而变得明显比刚才紧缩了一些。
这份紧致化作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响的身体一顿,死死抵住少女的身体,将浓白炙热的精液尽数灌入。
被那滚烫的浊液一激,在心理暗示的效果下,郝嫣然嘤咛一声,生理的快感再次被推至巅峰,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半晌之后,李响翻身下来,靠在床头。
无需多言,韩菲菲立刻自觉从柜子里取来了香烟和火机,贴心为李响点上之后,就乖巧地向他身下趴去,要准备清理痕迹。
然而李响却踩住了人偶少女的香肩,笑着看向另一边躺着的郝嫣然:“今天这活儿就让新人来吧,嫣奴,过来给我清理干净。菲奴,今天你表现也不错,就把嫣奴骚穴里的精华奖励给你吧,不过你要自己去动嘴哦。”
李响惬意的吞吐着烟雾,看着郝嫣然渐渐从高潮的余韵和失神当中勉强撑起身子,木然来到自己身下,开始伸出舌头舔舐。
而随着韩菲菲凑到了韩嫣然的身后,后者突然身体一颤。
郝嫣然从未想过,会有人——而且是女人把舌头伸进自己的下体。偏偏韩菲菲为了贯彻李响的“奖励”,舌头卖力地在少女的穴里舔着,如同一只粉嫩的肉勺子一般不断刮着敏感的穴肉。
郝嫣然甚至能感觉到身后女生嘴鼻喷出的温热气息,以及听到那“啾啾啾”的淫靡声响。
嘴里的滑腻恶心与身后不断传来的奇妙感觉,让郝嫣然的精神都要随之错乱,双眼渐渐迷离。
直到嘴里那坨软腻不知不觉变得坚硬起来,无法一口含住的时候,郝嫣然才恍然惊醒。
然而李响已经邪笑着立起身来,按住了少女的肩膀将其重新压了下去。
“中场休息结束了,接下来是第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