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魔法师
作者:xflyc000
第二十二章 蒋思思
课堂。
杨兰走入教室,目光下意识向后排看去,在看到那个噩梦般的身影后,身体一僵。
她用莫大的意志才克服了身体的颤抖与恐惧,抱着书本站上了讲台。
“同学们,请……请把书本翻到第三百二页,今天我们讲……”
一整节课,杨兰在李响玩味地注视下,如坐针毡,往常流利的讲课今日却不知道磕巴了多少次,让一些学生忍不住怀疑杨老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按照往常的情况,杨兰这时已经开始整理教案然后就直接离开了。
但是今天,在宣布了“下课”之后,杨兰沉默着站在讲台上,如同做错事的小学生一般忐忑不安。
“杨老师,您没事吧?”
坐在前排的韩菲菲关切地问道。
杨兰扯出一个笑容:“没事,下课了,你们先走吧。”
“好的,杨老师再见!”
“再见。”
学生们三三两两离开教室,很快,偌大的教室里,就只剩下了杨兰和李响二人。
杨兰深吸一口气,首次走下讲台,来到李响身边低着头:“主人。”
李响头也不抬,淡淡道:“我就是教你这么跟我打招呼的吗?”
杨兰身体一颤,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咬了咬牙,随后盈盈在水泥地板上跪下,不顾地上的灰尘,匍匐在了李响脚边:“主人。”
“嗯,不错。”
李响抹了抹少妇的发丝,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仰视的神情:“兰奴,你是想在这里,还是想去办公室?”
杨兰连忙回答道:“请主人去兰奴的办公室吧。”
“呵呵,走吧。”
跟在杨兰后面,李响背着手,一路走来被其余同学看到,还以为他又是被叫到办公室被辅导员训斥,纷纷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然而一进办公室,李响刚在沙发坐下,杨兰就立刻关上了房门反锁,然后拉上窗帘,紧接着连忙来到李响面前跪下,开始帮他脱掉裤子,生怕动作慢了惹来不高兴。
李响知道这是少妇上次在办公室被自己开着门操怕了,却不知道上次可是有林乐儿在门外守着,根本没人可以靠近。
所以这次李响也就任由杨兰关门,然后看着少妇战战兢兢地张嘴将含怒的小兄弟含在嘴里。
而就在这时,杨兰突然身体一抖,松开肉棒,趴在一旁干呕起来。
李响眉毛一挑。
“咦……你怀孕了?”
原本看着杨兰的反应,李响还有些怒意,以为是这贱货又有了反意,敢对自己产生恶心的情绪。但当他放出精神力准备检查杨兰的情绪时,突然发现这个狭窄的空间里面,竟然还有一道极其轻微的第三人的精神波动。
这精神波动十分之微弱,几乎就像深夜里的蚊鸣一般微不可察。要不是离的距离足够近,以及这波动的感觉十分熟悉,李响可能根本察觉不到。
房间里面只有两个人没错,而精神波动又来自于杨兰的腹部,那么是什么原因自然不言而喻了。
听到李响的问话,杨兰露出惊慌之色,但面对前者,她根本不敢说谎,只能默默点了点头:“是,主人。”
她想不通,自己也是因为近几天的干呕嗜睡征兆才意识到这个可能性,所以昨天才买了试剂,刚刚确认了这个消息。但主人为何却一眼看了出来。
杨兰怀孕的事情,的确让李响有些意外。
他在操奴隶的时候,自然是不会戴套的,不过都会给她们留下心理暗示,让她们自行吃长效药或者去打针剂。
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一种避孕措施是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的,所以杨兰中招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主人……我这两天会找时间去处理掉,不会打搅主人的兴致。”杨兰低头道。
“处理?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处理了?”
杨兰愕然,下意识摇头道:“不……不行的。我已经很久没和老公……会被他发现的。”
“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李响想了想,拿起手机给林乐儿发了条消息,然后接着道:“你和你老公之前不是刚好想要一个孩子吗,我送你一个你还不乐意?”
看着杨兰突然流下的泪水,李响知道她大概有些误会了。不过也懒得解释,拍了拍旁边的沙发,“过来,趴下。既然兰奴要当妈妈了,今天就让我来好好伺候伺候你。”
杨兰面带泪痕,在沙发上跪下,掀起裙子脱下内裤,然后翘起了屁股。
李响直接挺入,肉棒陷入一片绵软当中。
不一会儿,少妇的呻吟声就响了起来。
“啊啊啊啊。。。。恩啊啊啊。。。。。嗯嗯啊啊……”
虽然脑海当中有无数的忧虑和哀愁,但身体的快感来袭时,将这些无关情绪统统扫开,只剩下了一波又一波强猛的浪潮,将她不断推向快感的巅峰。
用后入式操弄了不知道几百下,李响又让少妇转过身来靠在沙发上,将少妇双腿并拢,蜜穴也随之被挤压的只剩下了一道隙缝。
李响对准隙缝,再一次开始猛烈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恩恩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主人……”
诱人的呻吟响彻了不知多久,杨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李响停下,将杨兰包里的手机拿出来一看,不待她反应,就直接选择了接听,还点击了免提。
“喂,老婆,你下课了吗?”
对面传来张医生的声音,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杨兰差点忘记了对方根本看不到自己,浑身一紧,小穴更是紧缩蠕动,爽得李响差点叫出声来。
“嗯……老公,我现在在忙,晚上回去再说吧。”
杨兰显然不想在这个时候和自己的丈夫通话,应付着就想挂断,然而对面却连忙道:“老婆你先别挂,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中了两百万!”
“……”杨兰一阵沉默,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喂,老婆,你还在吗?我说的是真的,不是骗人的。钱都已经转到我的账户上了。”
杨兰还是没弄清楚状况,然而此时,李响的下半身却突然一动,直接刺激得杨兰呻吟出声:“啊!”
“老婆,你怎么了?”
李响俯下身,在杨兰耳旁轻声道:“告诉他你怀孕的事情。”
杨兰眼含泪光摇了摇头,然而随着李响下半身轻轻抽动几下,并将肉棒抽离到只剩半个龟头悬停在洞口,作势要猛烈刺入,杨兰只能妥协,哽咽道:
“老公……我也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
手机对面,是让杨兰心惊胆战的长达三秒的怀孕,随后,张医生兴奋的叫声传了过来:“哈哈哈,真的吗?老婆!你太棒了!”
张医生的声音兴高采烈:“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啊!老婆,我下午请半天假,我去准备点好吃的,今晚给你做一个浪漫的烛光晚餐,你下午要是没课也早点回来吧,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小孩儿的事情!”
“嗯。”杨兰闭上眼睛,“我知道了。”
“那好,那就这样。我先挂了,爱你,老婆!”
通话刚断掉,李响悬停在洞口的肉棒猛地刺入。
呻吟声,再次在办公室内响彻起来。
……
回到家,穿着短裙白丝的林乐儿就迎了上来,身后穿着奶牛套装林秀跟在她后面欢快地爬动着,一双大奶子甩来甩去,不时溢出几滴奶汁落在地面。
“主人!~”
萝莉少女直接扑进了李响的怀里:“乐奴今天处理的不错吧,主人要给乐奴奖励!乐奴也要给主人生孩子!”
“呵呵,别闹了。”
李响一把抄起少女,来到沙发上坐下,尽情感受少女双腿的活力:“杨兰有个废物老公帮我养孩子。你生了怎么养?再说了,你还是个学生,跟着凑什么热闹。”
“可是,乐奴也想主人的种子在肚子里面生根发芽嘛。”
林乐儿趴在李响怀里,眼神迷离。
看着萝莉少女诱人的模样,李响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又精神了起来。
杨兰毕竟有了身孕,还是自己的种。李响刚才也不敢太过肆无忌惮,干的不够畅快。
但面对林乐儿,就不需要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翻身将少女压在身下,李响分开少女的纤细双腿,赫然发现少女裙下空空如也,粉嫩蜜穴早已湿润。
“你这个小骚货!”
嘿嘿一笑,李响挺枪上马,一刺而入。
……
激战过后,李响大汗淋漓,接过少女递来的香烟,任凭林乐儿在身下勤勉地安慰操劳了大半天的小兄弟。
慢慢吐出烟雾,李响闭上眼睛。
搞钱的事情,得加快提上日程了。
之前从教育局局长那里搞来的一千万,已经花的七七八八了。原本在布局王映凝的时候,掌控的那个傀儡涉黑建设公司又给他提供了一笔资金,但因为今天杨兰怀孕的事情,两百万又是一下子洒了出去,算是用在兰奴身上的安胎费。
毕竟是自己的种,就算不亲自养,也得提供基本的保障才行。
靠杨兰那个废物老公的话,赚的钱都不知道够不够给孩子买奶粉。
算一算,沈伊一差不多该回来了。但如何布局掌控沈氏集团,还是个大问题。
沈伊一这个富家千金,虽然长得妩媚漂亮,但是只知道吃喝玩乐,扶她上去掌舵的话,就算李响能用催眠手段让她顺利接管集团,但却不能保证这个骚货接管之后能这一大摊子基业好好管理起来。
催眠,能让人丧失自我,言听计从。却不能凭空让人获得原本就没有的才能。
让沈伊一的父亲继续掌管集团,倒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只是要下很多的功夫,而且李响总会觉得有些膈应。
这么一位成功的企业家,阅历丰富,经验老道,就算把他深度催眠拿到他的心灵之书,再用种种手段让他在清醒状态妥协,李响也不可能真的就百分百的放心——除非李响能直接掌控他的人格。
但林乐儿的情况是极其罕见的,李响也不可能复制这种特殊的奇迹。
所以他还是更倾向于找一位年轻好掌控又有才能的人,来帮他掌管集团——当然,最好得是漂亮的女性。
倒是能把韩菲菲日后往这个方向培养,但想独当一面还早得很。
柴静秋倒是能管一管财务方面的事情,可是让她直接领导一家上市集团就有些赶鸭子上架了。
罗薇……做学问倒是不错,经商?还是算了吧。
“哎……人才不足啊!”
李响感叹一声,最终决定还是新物色一位目标。
于是直接找到市内最知名的猎头公司,甩了一笔丰厚的定金,并且讲述了自己的要求,在金钱的诱惑下,很快,猎头公司打来电话,说筛选到了几名符合条件的候选人,希望于李响面谈。
李响欣然答应,驱车来到猎头公司。
……
A市最大的CBD。
刚好也就是柴静秋公司所在楼层的隔壁大楼。
李响来到公司门口,负责接待的前台早已等待在那里,笑盈盈地说道:“李先生,您来了。请跟我来,吴小姐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
李响点点头,扫了前台小姐一眼。
不化妆七十八分吧,马马虎虎。
来到会议室,里面一名短发干练女子立马站起身来,笑道:“李先生,您好。我是之前和您联系的吴清雅。”
李响伸出手和她握了握,吴清雅笑道:“李先生还真是出手阔绰啊,还没见面就给了二十万的定金。我司绝对不会辜负李先生这番信任,一定为李先生找到心仪的得力干将。”
“希望吧。”
李响打量着面前的短发女子。
吴清雅身穿职业套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不过分保守,也不过分招摇。画着淡妆,五官端正。
“八十分。”李响在心中给出了对吴清雅的评分。
姿色和韩菲菲林乐儿沈伊一比起来,大大不如。但专业干练得介绍的模样倒是增添了一些趣味。
李响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座椅扶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身体靠在椅背上。
认知错位!
对面的吴清雅依旧认真地介绍工作,与此同时自然而然地来到了李响面前蹲下,帮他解开了裤带,露出了半软不硬的肉棒,素白软嫩的小手握住肉囊,开始轻轻撸动起来。
“李先生,我们注意到您的要求,是希望找到一位有能力管理百亿级别市值集团的职业经理人,恕我直言,这样的人才并不好找。
因为不是每一位职业经理人都有掌管如此庞然大物的经验,而有这样经历的人,执业一般都是非常稳固的,极少有跳槽的机会。
再加上您在年龄和性别上的要求……所以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帮您筛选了A市一些有潜力的年轻才俊,这里是我们准备的资料,请您过目。”吴清雅似乎完全没有意思到自己的手在做什么,面色认真地说道。
“我需要的不是锐意进取开拓之徒,守成之辈足以。哪怕没有管理百亿企业的经验,只要是了解经营,有完整的管理经验的人,守好集团不出大问题就足够了。”
李响自然知道自己提出的条件的苛刻程度,所以对人选的素质并没有抱有太高的期待,只要具备最基本的素养就行了。
正如他所说,他不需要自己找的这个人有多么强的天赋才能,也不期望她能将沈氏集团管理得井井有条业绩爆表,只需要她能大体上管住这份基业,别把集团弄垮就行了。
“呃……李先生,那这样的话,符合您条件的就只剩下这三个人了。”
吴清雅站起身来,从桌面的资料中选出三份,摆在了李响的面前。李响自行看起资料来,同时指了指下半身,后者立刻会意,再次蹲下,张嘴将小李响含了进去。
“哦…。”
吴清雅的小嘴和她的工作水平一样雷厉风行,含住肉棒之后,舌头快速在口腔内动来动去,如同一条活力四射的小蛇。
李响享受着猎头小姐干练的服务,一边向着桌上的三份资料看去。只是看了首页的照片,他便直接将这三份候选人直接排除。
这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
目光扫到吴清雅准备的、刚才被他的要求排除掉的其他资料,李响顺手拿过来观看起来。
然后,目光就盯在了其中一份资料上面。
资料上,是一名不苟言笑的长发女子怀抱双臂的照片。仅从照片看不见全身,但至少能看到女子俏丽娇媚的面容。
桃花眼,瓜子脸,柳叶眉……哪怕面无表情,李响还是从照片中看出一丝媚意。
“咦,没想到还有这样漂亮的货色。”
李响拿起资料,向身下的吴清雅问道:”这个蒋思思是个什么情况?
吴清雅吐出嘴里的肉棒,嘴角残留着唾液的痕迹,用手继续服务着,道:”李先生对这个蒋思思感兴趣?她的情况的确有些特殊,原本是国内教培行业某个一流企业的总裁,能力出众,但李先生您也知道,前段时间政策一出,教培行业全军覆没,她的那个公司也倒了。之后又去了一家小的上市公司做执行董事,结果和公司股东闹出了矛盾,把对方给打了。再后来这个蒋思思的职业经纪人生涯有些艰难了。”
“虽然据说是那位股东酒后手脚不干净,毕竟蒋思思的相貌的确堪比明星……但真实的情况谁知道呢。几乎没人再愿意雇佣这位情绪上来连股东都敢打的经纪人。所以现在这位蒋女士只能在一家传统实业公司做销售主管。”
李响饶有兴趣地看着蒋思思的照片,问道:”她之前做总裁的时候,年薪多少?”
“不算分红,大概在120至150之间吧。”吴清雅道:”李先生如果对这个蒋思思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约她出来和您面谈。您给的待遇这么丰厚,有这么好的机会想必她一定不会错过的。”
“嗯,你帮我安排时间吧,越快越好。”
李响放下手里的资料,伸手按住了吴清雅的脑袋:”继续。”
半小时后,李响神清气爽的走出办公室,吴清雅侧身在前开门引路,嘴角还挂着点点水痕。
“李先生,慢走。蒋思思那边一有进展我会立刻通知您。”
“嗯。”
李响摆了摆手,走进了电梯。
……
大学办公室。
王映凝穿着一身运动休闲服,坐在沙发上,眉眼之间有着淡淡的疲倦与哀愁。
“水,还是茶?”罗薇问道。
“清水就好。”
罗薇端着两杯清水,来到王映凝面前坐下:”喏,你的水……这几天你做什么去了,见不到你人,发消息也不回。”
“谢了,薇姐。不过这事你就先别问了,我是去处理些私事。”哪怕是面对自己最好的朋友,王映凝也不想揭开自己的伤疤。那浑浑噩噩的几天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几天发生的事情,哪怕知道自己不过是鸵鸟一样自欺欺人。
“好,那我就不问了。”罗薇其实也是明知故问……不知何时,她与这位曾经心疼怜悯的小妹妹,心理上已经形同陌路。她一步步看着对方滑入深渊,却无法出手挽救,甚至……还要伸手推上一把。
“之前给你的那份东西,你有去跟进吗?有什么结果?”
又提到这个话题,王映凝脸上扯出勉强的笑容:”还在查探当中……不过已经证实了薇姐你给的线索是对的,杀害我父母的凶手和幕后主使就在A市,而且掌握着一个庞大的犯罪集团。”
叹了口气,王映凝问道:”薇姐,你说……到头来,我是不是一事无成?”
“能在你这个年纪做到队长的位置,谁敢说你一事无成?”罗薇笑道
“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是队长,甚至不是警察了。我突然发现自己一无是处,又天真又幼稚又愚蠢,想要做的事情总是失败,甚至……还付出了一次比一次惨痛的代价……”王映凝垂着眼睑,黯然道。
“不过是换个赛道而已,你还年轻,未来还有着大把精彩。”罗薇抿了一口水,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一般来说,目的总是失败。说明你做事的方法、或者理论出了问题。这个时候,不妨尝试一下别的思路。”
“别的思路……么……”
王映凝低头沉思。
良久,她抬起头来,露出一个笑容:”我明白了。薇姐,我发觉自己的确是有点太个人英雄主义了,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只要能达到目标,利用所有能借用的力量,就算丢脸也没什么的吧?”
罗薇深深注视着她:”过程和结果……你还是和之前一样,更注重结果啊。”
“我已经不是警察了,对现在的我而言,能得到结果才是更重要的。
王映凝仿佛下定了决心,站起身来:”薇姐,多谢你的开导。我先走了。”
“嗯,再见。”
王映凝走后,李响从里侧休息室走出来,在前者刚刚的位置坐下。仿佛还能感觉到身下王映凝体温的残留。
“主人……”罗薇拘谨地站起身来。
“嗯,过来。”
李响把少妇抱在怀里,手掌在少妇细腻的黑丝上摩挲。”薇奴,你觉得,接下来她会怎么做?”
“不好说……她总是会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来。不过按照映凝的性格,应该还没有这么快就范。”罗薇回答道。
“那就再给她加一把力吧。”
李响轻笑,然后拍了拍美少妇的大腿:”脱掉,到沙发上趴着。”
罗薇眼波荡漾,从李响怀里站起身来,脱掉自己的上衣和套裙,然后又摘掉文胸和内裤。
美好的裸体只剩下了过膝的黑丝长袜,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身上的所有隐私一览无余,少妇则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毫不在意自己的秘密部位展露在男人面前,跪上沙发,翘起了屁股,将剃得干干净净的肉穴裂谷展现在男人眼前。
“真乖。”
李响嘿嘿一笑,掏出肉棒,对着水淋淋的帘洞刺了进去。
潺潺水声,呻吟声,在大学教授办公室内响彻起来。
杨兰的事情,给了李响一个启发。
过去,他总是让这些女奴们自行避孕,以免惹出人命来。但现在,面对罗薇,他有了别的想法。
这位知性典雅的心理学教授,不是最看重自己的家庭么?
那么,自己就给她送去一名新的家庭成员吧。
一想到这位教授大着肚子的模样,李响就感觉一阵刺激,良久,他一声低吼,将无数种子洒向花田。
……
王映凝这边,离开了罗薇的办公室之后,径直来到了A市公安局。虽说办公场所闲人免进,但王映凝毕竟是前同事,而且正式的撤职文件还没下发,所以也无人制止,任由她来到了局长办公室外。
站在门口,王映凝心中五味杂陈。
现在回想起来,为了证明自己,一身孤勇深入虎穴,这种举动简直再愚蠢不过了。
不但没有得到任何的证据,反而白白搭上了自己,受尽了屈辱和折磨。
要不是有人搭救,下半辈子恐怕都只能沦为那群畜生的泄欲工具,生不如死。
要是自己不为了那虚伪的自尊,在拿到线索的第一时间就寻求警方的帮助,自己怎么会受到那份羞辱?
深吸一口气,王映凝正准备敲门,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周川的声音,似乎是在和什么人通话。
出于礼貌,王映凝准备等周川打完电话再进去。
然后就听到里面断断续续传来周川的声音:
“还不是你们……跑掉?”
“……”
“别和我解释!现在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她那个老爹就是个冥顽不灵的麻烦,她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
“……”
“她的性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谁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
“你们当初怎么向我保证的?说这个人以后都会从世界上消失,现在人呢?”
“……我再帮你们最后一次……王映凝说不定会过来寻求警方帮助,我这边会拖住她。你们确认到她的行踪之后,立刻解决掉她……”
门外,王映凝的心,如坠寒窟。整个人从脚后跟凉到了天灵盖。 自己敬重的、一直以来照拂她的、亲切的长辈,原来和杀害父亲的凶手蛇鼠一窝?
是啊,自己真傻。
要不是有这位公安系统身居高位的掌权者帮助,当年那群家伙怎敢如此肆无忌惮?
要不是有内鬼通风报信,那群家伙怎么可能在当年的那场严打当中全须全尾的存活下来,甚至黑产越做越大?
呵呵,什么黑,什么白。什么正义,什么邪恶。
这个世界原来一直都是如此的黑白混杂,正邪并存。王映凝深深地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铭牌,默然转身离去,两滴晶莹的泪珠,跌落在冰凉的瓷砖上,碎散成再无法合拢的细微水花。
……
关于周川的事情,倒不是李响虚构。
他写剧本的功力,还没到这个程度。
在调查锁定并控制了王映凝的杀父仇人之后,李响自然是对当年的事情进行了详尽的询问。
然后发现,杀害王映凝父母的这伙人,虽说是自作主张,但事发之后,时任刑警队长的周川一直是知晓的。
因为,这伙人如果没有周川的照拂,当年也不至于做大到那种程度。
双方之间,一直有着紧密的利益输送。
王映凝的父亲是个老顽固,为了所谓的正义,紧盯着那伙人不放。周川担心自己的这位能力出众正义感爆棚的同事查出自己的事情,暗中示意给王父一个教训,还给了王映凝家的住址。
周川原本的意思,是给王父一个警告,恐吓一下就行了,让他投鼠忌器考虑到家人,不要再继续追查了。
没想到那伙人做事这么极端,直接把这对夫妻在家里砍死。
从而直接引发了席卷整A市的扫黑风暴。
但有着周川的通风报信,这伙人在扫黑之前就清理了首尾,跑到外省去避风头去了。
而周川,则也搭着这股风暴,立了不少功劳,奠定了之后超擢的功绩基础。
不过,周川对王映凝的照拂,倒的确是真实的。毕竟一方面是出于心中不多的愧疚,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王映凝的确好用,毕业短短几年就屡破大功。
手下有这样的得力干将,对周川而言也是政绩。说不定还能赶上退休的尾巴往上再提一提。
正因为这份真实,李响几乎不需要多放什么佐料,只需要在恰当的时候把这坛恶臭腐烂的陈年老菜稍稍掀开一角,便足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么,现在,可怜的王警官又该如何应对呢?
李响期待故事的发展。
……
王映凝的确陷入了迷茫。
她想要为父母报仇,结果不仅自己身陷囹圄,受尽屈辱,还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敬重的长辈,竟然也和父母之死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对方身居高位,作为整个公安系统的一把手,无论是能量还是人脉,都不是区区一个刑警副队长能抗衡的。
更何况,她现在已经被停职了。
王映凝还没有天真到自己跳出来实名指认。在没有任何真实证据的情况下,结果可能对方毫发无损,而自己却因为诬告罪被提起公诉。
之前自己”暴力执法、刑讯逼供”的视频还在网上挂着,哪怕是社会舆论,都很难站在她这边。
原本,那伙犯罪集团对王映凝而言,就已经是无法逾越的大山了。结果却发现对方势力横跨黑白两道,可以说只手遮天。
该怎么做?谁还能帮帮她? crazyhome2000.com
王映凝在车里呆坐了许久,随后启动车子,驶离了停车场。
……
“王小姐,这么急匆匆的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李响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眼前的美丽女子。
办公桌内,罗薇埋头在他的下身,卖力服务着。
王映凝隐约觉得那赤裸丰满女子的半个背影有些眼熟,但却没有多想,开口道:”您好,我来,是想求您一件事情。”
“说吧。”
“夜色传媒背后的那伙人,你应该很熟悉吧。我需要他们的资料,另外,我需要一把武器,你们手上应该有枪吧?”
“王小姐还想去找他们的麻烦?呵呵,我劝王小姐最好不要这样。你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就算给你一把武器,你又能做什么?”
王映凝平静道:”我的枪法很好,只要给我一把枪,找一个合适的场合,我足以做完所有我想做的事情了。”
“啧啧,王小姐还真是自信啊,我喜欢自信的女人。”李响笑了笑,”但是,王小姐知道你要做的事情,是犯罪吗?而且就算你杀了他们,你又如何脱身呢?”
王映凝沉默,不答。
“我换个问法。就算杀了那几个人,王小姐的仇就算是报了吗?”李响按了两下键盘,然后将显示器转向对方。
“王小姐的事情,上次之后我也是有些好奇,于是就调查了一下。啧,不调查还好,一查才发现,原来王小姐的身世这么曲折……而且,王小姐的血仇想报,可没那么简单啊。不知道王小姐知不知道,公安局长周川和那群人的联系?”
王映凝看向屏幕,上面简单记载了周川与犯罪集团之间的利益输送,源头可以一直追溯到周川刚刚担任刑警队长的时候。
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在看到这些的时候,王映凝心里还是一抽。
“这些我已经知晓了。我的要求还是一样,希望您能帮我。”
“你的忙,我倒不是不能帮。毕竟你解决了那些家伙,我说不定也能趁机得到些好处。但……你又能给我什么呢?”
李响抚摸着身下的脑袋,玩味道:”夜色传媒那边,每年给周川上贡成百上千万的黑钱,而我们的周局长,则保着公司不受追究。不然就凭那伙人做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多年还安然无恙?”
“这世间万物,说白了都是利益往来。我帮你,你有什么利益可以给我?”
王映凝沉默良久,旋即道:”您上次不是说想和我共度良宵吗?只要您愿意帮我,我愿意陪您一晚。”
“哈哈哈哈哈!”
李响突然大笑了起来。
王映凝的觉悟,比他预想的还要提早一些。
大概她觉得自己已经残花败柳,所以只要能报仇就算把身体当做筹码也无所谓了吧。
如果李响愿意,今晚也许就能拿下懵懂无知的女警官的真正一血。
但,李响想要的,可不仅仅如此而已。
“王小姐,我说,你是不是太过高看自己了。”
李响指了指身下的女人:”你觉得,我像是缺女人的人吗?什么样的女人我得不到?又或者,王小姐觉得自己的技术会比她还好?”
李响的话让王映凝面露薄怒,却无可奈何。
虽然看不清脸,但从背影来看,办公桌下的女人皮肤白皙,身段丰腴,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而这样的尤物,从她进来为止到现在,头部的动作都没有停止过,堪称勤勉。而从李响神情的愉悦来看,对女子的服务也十分受用。
“女人我倒是不缺,但是,我总觉得我这办公室里缺点活力,可能需要一只可爱的小宠物点缀一下。”
李响微笑着,看着面色苍白的王映凝:”王小姐,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宠物,你的忙我就帮了,如何?”
“不可能!”王映凝按捺着怒意道:”你不要太过分!”
“哈哈,别生气嘛王小姐,谈交易嘛,都是有商有量。”李响笑道:”我能能帮你做到的,可不仅仅是给你几条消息一把枪这么简单。我可以让你完好无损的报仇,不但包括凶手和杀父仇人,甚至还包括周川……”
顿了顿,李响继续道:”王小姐有没有想过,仅凭你一支枪,就算杀了那伙人,下半辈子又该怎么办?当个通缉犯躲躲藏藏吗?只要王小姐愿意答应我的条件,我帮你报仇然后平反也不是不可能,事后,你大可以继续去做你的警察……只要,在我面前的时候你清楚自己的地位就好。”
王映凝冷笑道:”你凭什么能做到这样的事情?你以为整个A市是你的地盘吗?”
“唔,从某种层面上说,你这话也不算有错。”
“既然阁下不愿意帮忙那就算了。告辞!”
“慢走,不送。”
听到王映凝脚步离去,李响没忘了自己要播种的计划,拍了拍身下的美少妇,让她躺上办公桌。
罗薇吐出嘴里的坚挺,听话地坐上桌子。
“主……主人,看来映凝已经心存的死志,但还保留着最后的尊严。”
罗薇在办公桌打开自己穿着过膝黑丝的丰腴双腿,呈现出一个M字来,尽显少妇的妩媚淫荡,将早已湿润的饱满玉穴展现在了李响面前。
李响微微一笑,将肉棒捅入。
“没错,是有了点觉悟,但是还不够。不过没关系,等她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无力之后,会明白自己唯一的选择是什么。”
随着身体的挺动,美少妇开始婉转呻吟起来。
第二十三章 蒋思思
王映凝那边,已经是落入蛛网的蝴蝶,任凭如何挣扎,沉沦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猎头这边,行动速度倒是十分高效。第三天吴清雅就打来电话,告诉李响已经和蒋思思约好了,对方愿意见面。
吴清雅还说,蒋思思对李响隐瞒用人企业的不敞亮做法稍有微辞,希望李响能够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找我要解释?有意思。”
李响已经察觉到这位蒋思思的性格恐怕会比较有趣,毕竟敢动手打股东的经纪人可不一般。
不过没关系,就当为生活添加些乐子吧。然后,当蒋思思坐到李响面前的时候,后者还是被稍稍惊艳了一下。
中长发,尾部微卷,带着几缕淡淡漂染的红。
看得出蒋思思几乎完全没有化妆,只是简单涂了个口红,但看起来却比照片要美艳不知多少倍。
大概是因为不太上相的缘故加上照片拍的比较老气,实际上真人却年轻许多,看上去像是二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俏颜如海棠含露,哪怕不施粉黛皮肤依旧白里透红,一双桃花眼仿佛自带笑意,立体分明的五官恰到好处的排布在俏脸之上,灵眸皓齿,顾盼生姿。哪怕不作任何表情也显得妩媚异常。
至于身材……标准的职业黑丝套裙,在蒋思思的身上穿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凹凸有致的身材恰到好处,浑圆修长的美腿增一份则肥减一分则瘦。
明明是普通的职业服装,在蒋思思的身上却有一种妖娆的感觉。只能说好一个勾魂夺魄的狐媚子。
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李响就知道,就是她了。
蒋思思的履历他也看过了,职业最高光时是在教培行业担任总裁,生生把一个二流公司,带得挤身一流。要不是遭到大环境的背刺,现在也不至于沦落到在小公司当销售主管的地步。所以能力方面,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那么,接下来就看该如何驯服这只狐媚子了。
“李先生你好,我是蒋思思,这是我的简历。”
蒋思思捋了捋自己的发丝,大方在李响对面坐下,还对李响身边坐着的美丽女孩儿礼貌点头微笑,只可惜,沈伊一面无表情,目光呆滞,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蒋思思按捺住心中的疑惑:”李先生,听猎头那边说,您有意聘请我执掌一家百亿市值的上市公司,但具体是哪家公司却没有说。A市市值过百亿的企业,说少不少,但说多也不多。我查了一下,却没有发现其中有哪一家近期有更换掌舵人的情况。李先生可以为我解惑吗?”
“蒋思思,年龄二十九岁,身高一米七二,未婚。”李响不加掩饰看着面前的猎物,”蒋小姐有男朋友了吗?”
蒋思思本来就对李响肆无忌惮的目光有些不愉,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面色更是沉了下来:”这个问题和我的求职没有太大关系吧。”
“个人好奇而已。”李响耸耸肩。
“所以,李先生希望委托的企业,究竟是哪一家。求职是双向选择,我也需要评估自己是否有能力掌管这家企业。”
“沈氏集团。”
“沈氏集团……”蒋思思一愣,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我印象中,沈氏集团似乎是半家族企业,掌舵人正值壮年,这家集团会从外面找职业经纪人代理?”
看了看李响,蒋思思又问到:”李先生,您好像也不姓沈吧。敢问您和沈氏的关系是……”
“我和沈氏集团目前倒是没有什么关系。”李响笑道:“不过我旁边这位,正好是沈氏的千金沈伊一。”
“沈小姐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蒋思思对着沈伊一微微颔首,而后者却没有丝毫反应,依旧一副呆滞模样。
“李先生,沈小姐这是?”
李响微微一笑:”啊,忘了说。沈伊一是我的性奴,她现在已经被我催眠了,所以听不到你说的话。”
“什么……李先生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蒋思思站起身来,椅子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音:”李先生,这种恶劣的玩笑话我就当没听见,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请不要再让猎头找我了。”
说完,蒋思思向着门外走去,伸手放在门把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打不开门。
不是门被反锁,而是自己的手掌好像忘记了”拧动”这个动作,明明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能打开房门,却待在原地怎么也执行不了。
思维钢强:禁止离开房间。
“察觉到不对想要跑吗?”
李响微微一笑,指了指面前的座位:“过来坐下吧。蒋小姐,游戏中途退场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哦。”
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着座位走去,蒋思思满脸惊恐:”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简单的小把戏而已。”李响笑着,对催眠状态的沈伊一说道:”伊奴,去,把她的衣服脱了。”
傀儡少女站起身来,走到蒋思思面前,伸手开始一颗颗地解开她白色上衣的扣子。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我要报警了!”
蒋思思羞愤欲绝地喊着,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自脖子以下的身体似乎脱离了大脑的掌控似的,对神经信号的指令根本无动于衷。
“听说蒋小姐之前任职的时候,打过对你手脚不干净的公司股东?呵呵,我可不想挨蒋小姐的揍,所以只能先用这种方法让蒋小姐没法反抗喽。”
最后一颗纽扣被摘掉,蒋思思的上衣直接崩开,露出里面黑色的文胸。
“咦,还是蕾丝边。蒋小姐挺有情趣嘛。”
李响笑着摸着下巴。而沈伊一忠实地履行着李响的命令,直接脱掉了蒋思思的上衣,整个上半身就只剩下了黑色的蕾丝边文胸。白皙的胸部被文胸托着,挤压出一道深深沟壑。
沈伊一又来到蒋思思身后,手指轻轻一挑,便打开了文胸后面的卡扣。随后捏住肩带,将蒋思思的文胸取了下来。
职业经纪人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当中。挺拔的雪峰像是一对成熟饱满的玉桃,顶端的那一抹粉嫩更是诱人采摘,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羞怯而微微摇晃着,更像两团嫩白果冻一般,荡漾出迷人的波纹。
“好了,蒋小姐,站起来吧。”
身体不由自主地站立,蒋思思摇着头,惊恐道:”不,不要这样。住手……求求你停下。”
李响不为所动,而沈伊一已经拉开套裙的拉链,那包裹着职业经纪人美好翘臀的小裙子就直接顺着黑丝美腿滑落,露出下面包裹到腰际的连筒长袜,以及淡黄色的蕾丝小内裤。
“啧啧,又是蕾丝,蒋小姐还真是闷骚啊。”李响从旁边拿出一把小剪刀,直接顺着桌面滑到沈伊一旁边:”伊奴,丝袜就别脱了,直接把内裤剪开吧。”
沈伊一拿起剪刀,顺着蒋思思大腿外侧,开始剪动起来。
蒋思思虽然身体不能动,但却能感觉到那一抹冰凉贴着自己的皮肤一点点蠕动,让她又是惊慌又是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蒋思思的狐媚眼中,已经沁上了水光——哪怕是执掌过大公司的总裁,脱掉衣服终究只是一个女人罢了。
任何女人面对这样的场面,表现恐怕都不会比蒋思思好多少。
沈伊一已经剪断了内裤的两边,伸手一扯,那破烂的布条便掉落在了地上,露出了漆黑茂密、油光发亮的森林。
“果然,蒋小姐真茂盛啊,平常欲望一定很强烈吧。”李响将沈伊一召回身旁,对后者低声说了句什么。
然后在蒋思思惊骇的注视下,那明媚港风少女便在李响面前跪了下去,脱掉后者的裤子,然后含住了那一坨丑陋的东西,开始滋滋地吸吮起来。
李响惬意地哼了一声,重新看向蒋思思。打了个响指,无法回避回答以及无法说谎的思维钢墙施加而上:”好了,身体坦诚相见之后,蒋小姐对我的问题应该也可以坦诚了吧?回答一下我之前的问题吧,蒋小姐有男朋友了吗?”
“没有。”
蒋思思不由自主回答完,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李响的第二个问题便已经问出:”为什么呢?”
蒋思思回答道:”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李响恍然。
他原本还以为蒋思思和林乐儿一样,是蕾丝边或者百合什么的。
林乐儿现在已经被他”治”好了,他倒是不介意也帮蒋思思做几个疗程。
但现在看来,纯粹就是没遇到合适的人而已。
一想也是,蒋思思在二十七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做到总裁,一般的男人应该也进不了她的法眼。
后来虽然虽然事业上陷入了一个小低谷,但也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的。等到了接近三十岁的时候,选择面就更窄了。
“你之前谈过几个男朋友?”
“一个。”
“是处女吗?”
“不是。”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大一的时候。”
“这么说来,蒋小姐的第一次是给了大学时期的男友喽?””
“是的。”
蒋思思完全弄不清楚自己面对这些羞人的问题为何会毫不迟疑地回答。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噩梦,不然怎么会全裸着在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子面前被肆意亵渎?
“真是可惜,这么娇美的鲜花被别人抢先一步摘采了。”
李响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羞怒起来都显得娇艳可人的美人,继续道:”蒋小姐,想必你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了。因为我的时间比较紧,所以就不和蒋小姐慢慢玩了,直接把所有的选择告诉你吧,你可以自选其一。”
“第一,被我洗去今天的记忆,然后和这位沈家小公主一样,变成无知无觉的性奴和玩具;”
“第二,让你保持清醒,然后如我找你的目的一样,我会让你帮我代管沈氏集团。”
“说真的,我希望蒋小姐能够做出明智的选择。毕竟,美艳的性奴我应有尽有,但好用的工具却不好寻觅啊。像是这位沈氏集团的小公主,虽然操起来是不错,但时间久了总是会腻的啊。”李响享受着沈伊一的服务:”现在,请蒋小姐开始选吧。”
蒋思思完全没想到场面是如何发展成这样,一切都变化的太快,以至于她不得不快速思索:”就算我选了二,一样要沦为你的性奴和玩具吧?”
“没错。”李响微笑道:”当蒋小姐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开始,你将成为我的奴隶的这个结局就已经注定了。现在你能选的,只是清醒的接收,或是无知的沉沦罢了。”
“我选……”蒋思思深吸一口气:”那我只能选二了,不是吗?”
“明智的选择。”李响鼓着掌,返还了蒋思思身体的控制权:”那么,让我看看蒋小姐是否真的做好觉悟了。蒋小姐给你的前男友口交过吗?”
“没有。”
发现自己终于能够重新控制身体,蒋思思一边在思维钢墙的影响下回答着,却突然抄起了旁边桌上的剪刀,对着李响的胸口就刺了过来
剪刀笔直地刺在胸口,但却没有预想中鲜血流出的画面,反倒是蒋思思自己的手震得生痛。
什么情况……
蒋思思定睛一看,这才赫然发现,自己面前根本不是什么李响,而是一面屏风。
自己刚才攻击的也不是李响,而是这面屏风。屏风上面一个浅浅的痕迹,诉说着这就是刚刚被她攻击的地方。
认知错位!
“哎,蒋小姐果然还是火爆脾气,这样可不对啊。既然蒋小姐要自找苦头,那我也没办法了……罢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吧……”
李响叹了口气,对着门外喊道:”乐奴。”
房门打开,蒋思思下意识在陌生人面临前伸手遮住自己的身体,却看到外面走进来的是一名甜美可爱的娇小女子。
女子长相甜美,眼睛却恶狠狠地瞪着蒋思思,脸上一副愤怒表情,仿佛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乐奴,她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主人。这个愚蠢的母狗敢向主人龇牙……给我一天时间,我一定让她知道,什么是做奴隶的规矩!”林乐儿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哈哈,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李响站起身来,穿上裤子,带着沈伊一离开了房间。
“你……你和他也是一伙的?”
蒋思思完全想不到眼前这位看上去只是个甜妹的萝莉少女,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但林乐儿对她却没有好脸色,冷哼一声,直接说了句“009蒋思思”,于是前者直接失去了神采,呆滞在了原地。
“跟我走吧,到了我的地方,看我怎么料理你!”
……
将车留给林乐儿之后,李响直接开着沈伊一的红色保时捷,来到了沈家。
目标所在是市内一个高端别墅区。而沈伊一的家则是这个别墅区地段最好的几处之一。
在别墅的地下车库停好车,李响和沈伊一来到一楼,却发现沈伊一的父母都不在家,只有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女保姆。
保姆看到沈伊一和李响连忙问好,同时目光有些好奇地看着后者,似乎对小姐带陌生男性回家这件事情感到惊奇。
“看着我的眼睛。”
李响懒得应付保姆,直接将其催眠,问道:”沈庭军和付红英一般什么时候回家?”
沈庭军,付红英,就是沈伊一父母的名字。
保姆呆板回答道:”如果没有应酬的话,沈庭军一般晚上八点至十点回到,付红英一般七点前回到。如果有应酬,沈庭军可能整夜不回,但付红英十二点前都会回家。”
这样啊……果然不愧是企业家,还真是忙啊。
“家里有监控吗?”
“没有。”
“十秒钟之后你会清醒,然后彻底忘记今天见过我和沈伊一的事情。并且接下来二十四小时之内,你会忽略我和沈伊一的存在,并不会察觉到任何异常。”
“是……忘记…忽略…”
不再去看这位保姆,李响看向沈伊一:”走吧,伊奴,带我参观参观你的房间。”
“是,主人。”
沈伊一迈步向别墅二楼走去,李响紧跟其后,随后就来到一间明显是女孩闺房的房间。
房间宽阔,有一张宽大柔软的大床,此外还有试衣间,化妆间,珠宝台林林种种。堆满了各种衣服和化妆品以及珠宝首饰,甚至还专门有一个实木柜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奢侈品包包。
“啧啧,不愧是富二代。”
李响掀开落地窗帘,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远处草坪和半个人工湖泊以及远处隐没在云雾下的山峰。风景宜人。
“好了,让我想想,该怎么处理你呢?伊奴?”
沈伊一不过是李响之前试验法术时顺便遇到的试验品,但港风少女的味道不错,于是就一直保持了控制。
沈伊一父亲的沈氏集团是个不错的钱罐子,沈伊一的存在让李响少了许多纠结的工夫,直接决定了以这个市值百亿的庞大企业为目标。
但,沈伊一除了当做性奴玩具之外,基本就没有其他的价值了。
哦,或许还有一层用处。那就是之后和林乐儿一起,当做摆在明面上的靶子。
但在此之前,倒是可以先找点乐子。
李响打了个响指,让沈伊一在床上清醒过来,与此同时,一连串的思维钢墙加在了她的身上。
思维钢墙:禁止大声喊叫;
思维钢墙:禁止离开床铺;
思维钢墙:禁止人身攻击;
沈伊一的双眼渐渐恢复神采,然后陷入一片混乱。
什么情况?自己明明刚刚还在茶楼喝茶,怎么突然就回到了家里,而且还有一个陌生男人,鞋都没脱出现在自己的房间?
“你是谁?!”
沈伊一鸭子坐在床上,看着李响面色不善。
李响好整以暇在房间里的按摩椅上坐下,微笑道:”说起来像这种清醒状态和你的对话还是第一次,呵呵,看着你穿着衣服还有点不适应,要不还是脱了吧。”
亵渎的话语,让沈伊一面色难看。
港风少女沉下脸:”不管你是谁,就算是父亲的客人,也请你立刻离开我的家,否则我要报警了!”
李响没有回话,只是对她努了努嘴。
认知错位,取消。
沈伊一突然感觉身上一阵清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突然变得赤身裸体。文胸内裤随意在床上散落着,隐私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以及对方的玩味的目光下。
“啊!”
突如其来的羞耻,让沈伊惊声低呼。同时整个人陷入错乱和迷茫。
场景的莫名变换,眼前的陌生男子,自己莫名其妙的突然裸体……一切的一切让沈伊一感觉到迷乱的同时,还有一种莫名从心底涌上的恐惧。
在男子的目光注视下,沈伊一感觉自己像是巨龙眼皮下的羔羊,内心涌起一阵一阵的无力和恐慌,甚至腿脚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看来是催眠太久留下了一些后遗症,某些东西已经铭刻在潜意识当中了么。”
李响看着沈伊一的表现,摸着下巴颔首思忖。
沈伊一原本就不属于精神意志强大的人,既没有罗薇的睿智,也没有王映凝的坚韧,更不如林乐儿的明智。
可以说,她除了显赫的家室和美貌的皮囊之外,几乎一无是处。也不知她父母是如何培养,一对成功的企业家夫妇,竟然培养出这样一个标准的不学无术的花瓶。
当然,即使是花瓶,仅是凭借着良好的投胎技术,沈伊一也已经超过了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父母的产业和财富她随便继承一点,就足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大富大贵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玉臂捂住椒乳,沈伊一想要逃离这个恶魔的注视,却发现床边四周好像有空气墙似的,双腿更是不听使唤。
这样的情况更加让她绝望,眼中已经开始泛起泪光。
“嘘……先冷静一下吧,对了,拿出你的手机,给你的父母打个电话吧。随便找个理由让他们赶紧回家。伊奴你应该不会乱说话吧?乱说话的话,我会让你就这样绕着小区跑十圈哦。”
沈伊一这才发现自己的香奈儿包包也在床上,于是连忙手忙脚乱从里面翻出了手机。
葱白玉指在触摸屏上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拨打了父母的电话:”喂,爸爸。我回家了,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嗯,我有事找你……好的……”
“喂,妈咪。我回家了……嗯,还没吃……好,我在家等你……”裸奔的恐惧超过了沈伊一对父母安危的关心。亦或者在沈伊一看来,父母一旦回来,就能解救她于水火当中?
慌乱恐惧的沈小姐甚至忘记了报警的选项,在拨打完电话之后,就忐忑不安地坐在床上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瑟瑟发抖。
李响见状也不会理会她,走到床边点上一根香烟,等待沈伊一父母的归来。
“伊伊,你在房间吗?”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外面就传来一个成熟的女声。床上的沈伊一一下子激动起来:”妈咪!”
“小董真是的,我问她你在不在家,她竟然和我说不知道!肯定是又在偷懒睡觉了!”
声音由远及近,一名穿着旗袍,浑身珠光宝气的中年女子走进了房间,首先看到了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头的沈伊一,正欲说话,突然又看到了床边抽烟的李响。
看着地毯上凌乱的烟灰和烟头,付红英眉头微微一蹙。见到床边掉落的内衣,她心头更是展开了某种不好的联想。
但企业家的气度还是让她暂时按捺,看向沈伊一问道:”伊伊,这位是?”
“我是沈伊一的主人。”没等沈伊一回答,李响主动答道。
这句回答差点让付红英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等下一秒反应过来时,立刻愤怒地看向李响,却对上了那双衔尾蛇幻影显现的瞳孔,然后一下子呆立在了原地。
“姓名?”
“付红英。”
“年龄?”
“五十一岁。” crazyhome2000.com
“沈伊一是你什么人?”
“沈伊一是我的亲生女儿。”
“沈庭军呢?”
“沈庭军是我的丈夫。”
“你和沈庭军关系如何?”
“我们很恩爱。”
“还有性生活吗?”
“没有了。”
李响看着眼前诚实回答的傀儡,不得不承认基因果然是会遗传的。岁月无情的在年过五十的付红英脸上留下了印痕,眼角有明显的鱼尾纹,皮肤也有些松弛,但穿着旗袍的她依旧透出一股优雅自信的气质,从骨相上也可以看出她年轻人一定是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沈伊一能长得如此漂亮,显然这位母亲的遗传基因功不可没。
“只可惜,有个地方好像没有遗传到。”
看了看付红英胸前的鼓囊,李响又想到沈伊一可怜的小包子,忍不住摇摇头。
“你对我妈咪做了什么?”
付红英进房之后,发生的事情让沈伊一瞠目结舌。李响的问题更是让她一阵羞怯,但看到如同木偶般呆立的母亲,沈伊一的心头,恐惧盖过了一切。
而这时,楼下又传来动静。是沈伊一的父亲回来了。
“看来都到齐了,还好没让我等太久。”李响笑了笑,对付红英道:”正主到了,你先去一旁跪着吧。”
“是。”
旗袍美妇无知无觉,在原地跪下,然后身子挺立一动不动,如若不知情的话,只怕要以为是一座雕塑。
而这时,一个沉稳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伴随着一个爽朗的大笑:”哈哈哈,伊伊,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小董多做点你爱吃的菜。”
笑声间,一个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两鬓有些白发,但看得出精神矍铄,神采飞扬。一看就是那种精力充沛善于决断之人,而且年轻时一定是一位帅哥,否则也不会得到沈伊一妈妈的垂青。
“嗯?”
一进入房间,男子立刻就发现了不同寻常。
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女儿,跪在地上沉默不语的妻子,以及,窗边带着玩味笑容的陌生年轻男子。
沈庭军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朋友,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李响鼓起掌来:”不愧是白手起家从零做到百亿市值的大企业家,这份气度真是让人赞叹啊!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不动神色,佩服,佩服!”
沈庭军面色不变:”朋友,只要我能拿得出来的,你尽管提条件,只要你不伤害我的家人。”
沈庭军的话,让沈伊一流下眼泪:”爸爸……”
“哦?”李响笑道:”那在你看来,你愿意用什么代价来换取你妻子和女儿的性命呢?”
沈庭军沉吟了一下,然后道:”一千万。”
顿了顿,他补充道:”我目前能拿出来的流动资金就只有这么多。这些钱我可以提供实物资产或者现金给你。这一千万你拿走,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我事后也不会报警或告诉其他人,怎么样?”
“一千万?你唯一的女儿和妻子,就只值这么点钱?”
“不是她们只值这么多,是我只能拿得出这么多。”
沈庭军道:”如果你还想要更多,我不是给不了,只是需要时间筹集兑现。你总不可能让我直接线上转账给你吧?”
“啧啧,不得不说。沈老板是我遇到过的最处变不惊的人之一了,可惜……跪下吧!”
李响摇着头,也不明说究竟可惜了什么,眼瞳当中衔尾蛇虚影显现,随手拿出了麦琳瑟拉权杖在手中把玩,直接将沈庭军深度催眠。
沈庭军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与李响的精神力对抗着,但也这也是他最后的抵抗了。麦琳瑟拉权杖加持之下的催眠术,对沈庭军一届凡人来说几乎是不可抗衡的。
于是,这位沉着冷静的大企业家,双目也渐渐失去了神采,双腿弯曲,如同仆奴一般跪在了地上,陷入了深度的催眠。
看到父亲与那位恶魔对弈,沈伊一原本心里还浮现出一丝希冀。从小时候开始,父亲巍峨伟大的形象就如同一座大山一样,是沈伊一最崇拜的对象。
但看到在心目中如山峰般挺拔屹立的父亲也奴隶般跪倒在那个恶魔的面前,沈伊一只感觉心中最后的指望也破灭了。
“沈庭军,年龄?”
“五十二岁。”
“你和付红英的关系?”
“付红英是我的妻子。”
“沈伊一呢。”
“沈伊一是我非亲生的女儿。”
李响一愣。
他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港风少女,发现沈伊一也呆住了。显然,她也被沈庭军的这句话惊愕住了。
“非亲生?什么情况,沈伊一不是你亲生的?”
李响来了兴趣。
随口问这几人的关系,只是为了验证催眠效果顺便确认不要弄出乌龙而已。没想到竟然还发现了这样一个大瓜。
刚才付红英可是说,沈伊一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沈庭军却说,沈伊一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难道沈庭军被绿了?
“不,沈伊一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她是我妻子和张南生的孩子。”
“张南又是谁?”李响看着沈伊一一脸茫然的样子,知道她应该也不认识这个人。
“张南是前工行A市分行行长,现在已经调去总行。”
“你们一家和这个张南是个什么情况?详细说说。”
李响也被搞得一头雾水,干脆让沈庭军自己交代。
于是,一桩狗血的陈年旧事,在沈伊一的闺房当中被沈庭军亲口述说出来。
沈庭军年幼时,家庭条件不好,可以用穷得没裤子穿来形容。沈庭军为了改变命运,发奋读书,最终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大学,成为了村里首个大学生。
来到大学之后,沈庭军的勤奋、聪慧,赢得了同班的付红英的好感,二人情投意合。付红英没有嫌弃沈庭军的家境,沈庭军却一直因自己的情况而暗暗自卑。
毕业之后,沈庭军没有选择仕途,而是开始经商,想要赚钱给付红英一个优渥的环境,同时证明自己。
毕业不过两年,沈庭军就用自己的智慧和勤劳,从倒买倒卖开始一路做大,赚到了人生中第一个一百万。于是向付红英表白,二人终于捅破了窗户纸。
但世界上哪有一帆风顺的事情,随着生意越做越大,沈庭军终于遭遇了滑铁卢。
一次激进投资导致的意外,让沈庭军的生意遭受了重创,资金链断裂。如果不能得到足够资金支持,不但血本无归,倾家荡产,多年来的努力全部白费,还会背上巨额欠债。
沈庭军自身没有多少关系和人脉,付红英家也只是中产,根本帮不上他分毫。
沈庭军只能去银行申请贷款,虽然他知道,以自己公司的经营状况,能获得贷款的几率极小,但……万一呢?
这时,沈庭军却发现,银行信贷部门的负责人,竟然就是在校时的同班同学——张南。
沈庭军对张南不陌生,在学校时,这个人就是青春貌美的付红英的追求者之一,只可惜付红英只和沈庭军看对了眼,从来没有理会过张南。
毕业后,张南就在家里的安排下到了银行工作,几年下来,已经做到部门主管的位置了。
沈庭军的这笔贷款,张南是有权限审批的。但,大学期间苦求数年不得的张南清楚地知道沈庭军和付红英的关系,于是提出了一个龌龊卑鄙的要求。
沈庭军备受折磨地考虑了三天,眼见公司的经营每况日下,不得不答应了张南。
没办法,这家公司,是沈庭军的一切!
他只是穷人家的孩子,没有任何的试错空间。一旦这家公司倒闭被清算,他多年来的努力付之一炬不说,更是要背上巨额债务,一辈子可能都没办法翻身了。
于是,沈庭军亲手在饭菜里下了药,然后带张南来自己家里,甚至亲手关上了房门……
贷款批下来了。
公司顺利度过了难关,并且越做越大。
沈庭军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和付红英去民政局领了证,并决定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
婚礼当天晚上,付红英告诉他,自己有了身孕,并且已经四个月了
由于前面沈庭军一直忙着处理公司的经营危机,付红英怕沈庭军分心,也体谅他的辛苦,就一直没有说出这个消息。后来又遭到沈庭军的求婚,于是就准备等到婚礼的这天晚上,再给他一个惊喜。
的确是大大的惊喜。
付红英已经怀孕四个月了,这个时候再流产,对孕妇是十分不利的。
而且沈庭军也没法给出一个足够的理由在不说出真相的情况下,忽视付红英的身体安危而打掉这个孩子——虽然他自己知道,自己已经好几个月没碰过妻子了。
于是,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
沈庭军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果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但,事已至此。沈庭军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表面不露任何声色,将沈伊一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养着,没有再告诉过任何人。
甚至,连张南都不知道,自己随意播撒的种子,竟然在付红英的肚子里孕育出来,如今已经亭亭玉立。
当年的苦果,完全由沈庭军一人承担。
好在,之后公司的经营再无大的波折,沈庭军本人的经商天赋乘上国家高速发展的东风,成为了A市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的企业。
以沈庭军如今的身份,足以与张南平起平坐甚至犹有过之了。但他却早已与张南断绝一切,沈氏集团与张南所在的银行也没有任何业务往来。
第二十四章 饲魔
这一桩旧闻,听得李响直呼精彩,也听得沈伊一目瞪口呆,完全不知作何反应。
李响眼珠一转,问道:”沈庭军,你对沈伊一怎么看?你对她有父女之情吗?”
沈伊一现在已经知道,父母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就像小说中的催眠一样,对任何问题都据实回答,于是也竖起了耳朵期待父亲的答案。
只听沈庭军回答道:”沈伊一是我的女儿。虽然她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还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她的诞生是一个错误,但源头却是我的自私和卑鄙造成的,所以我会负责,至少让她一生衣食无忧,快快乐乐地活着。”
“爸爸……”沈伊一听着父亲的话,泪流满面,心中万般陈杂。
李响又问道:”那你和付红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沈庭军说道:”我还爱着红英,我也知道红英也还爱着我。但是,每次和她一起躺在床上,我都忍不住回想起自己亲手把她灌醉,然后关上房门的那天。
我的心被后悔和愧疚填满,我控制不住自己,也无法直视她的身体。所以自从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她。
红英不知道张南的事情,所以她大概以为我的身体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为了维护我的自尊,她提过几次想要再要一个孩子的事情看我没有反应后就没再提过了。”
“也就是说,你们夫妻已经二十多年没有性生活了?”
“是的。”
啧啧……李响看着跪在一旁的付红英,忍不住叹息。
这位母亲,在爱的最深的时候被爱人出卖,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在最青春的时候辜负了韶华,独守空闺几十年,从风姿绰约的少妇,到了现在年过半百的年纪,实在是可惜。
如果沈伊一的母亲还年轻个哪怕十岁,李响说不定都会有些想法。但现在却是完全没有这种念头。
“那你这么多年不碰付红英,自己怎么解决需要?”
沈庭军回答道:”我在外面有一些外室,都是年轻貌美的大学生。其中两个还帮我生了孩子。”
李响有些无语。
果然,这就是男人啊。前面还说着自己如何爱妻子,结果却在外面包养女大学生,还生了孩子。
旁边的沈伊一,也被自己的父亲惊呆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听到的事情,几乎要把她二十年来的人生观价值观全部颠覆,她的情绪如同过山车一般在这段不长的时间里疯狂起伏。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对于眼前这位名为父亲的人是什么样的感情了。
感激他的养育之情?痛恨他的无耻行径?鄙视他的道貌岸然?
也许兼而有之,总之五味交杂,无法言语。
李响让沈庭军详细说说,就听到后者道: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好不容易打拼出这一番基业,总要有个男丁来继承家业。因为我的心理障碍导致我面对红英的时候完全提不起兴趣,所以我只能在外面找一些素质不错的女人帮我传承一下基因。”
“你的妻子知道这些事情吗?”
“她暂时还不知道。”
“你有考虑过告诉她这些事情吗?”
“我还没有想好,应该不会告诉她,我怕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啧啧,你这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是想把你的妻女一辈子都蒙蔽在谎言里啊。”
李响啧啧赞叹:”说说你的外室和私生子的情况吧。”
“我一共找过四个外室,都是名校毕业的女学生。其中前两个由于我当时不太熟悉这些事情,导致谈崩了。第三人怀孕后,在我去检查时说大概率是儿子,结果是个女儿,我给了她一笔钱把她打发了。第四个终于给我生了个儿子,现在已经十五岁了。”
“你打算怎么安排你这个私生子?”
“我在朋友的公司给她的母亲安排了不错的工作,让她有足够的资金和时间来抚养孩子长大。之后我会送他去国外读书,好好进修。然后引导他来沈氏工作,慢慢提拔他,最终让他从我手中接班。”
“啧啧啧……还真是体贴啊。对那个孩子来说,有这样的老父亲在暗处帮助扶持,简直就是开挂一样的剧本啊。”李响一笑:”可惜,我开的挂更大!”
“那你那个私生女呢?”
“那个女儿已经十七岁了。在上高中。我对她暂时没有其他安排,让她母亲自行抚养着,然后定期给他们母子一笔生活费。”
李响又问了一些相关情况,突然发现沈家的这件腌攒似乎对他而言是个好消息。
之前他还头疼着该如何让自己的经纪人进场接手沈氏——虽说可以用催眠让沈庭军直接交接权利,但显然会过于生硬,容易引起集团上下和其他人的怀疑。
李响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把所有人全部都催眠掉。但是,有了沈庭军私生子的这条线,情况就不一样了。
催眠,最擅长的就是模糊事实,偷换逻辑。
沈庭军有一个私生子,并且打算让私生子继承家业,这就给了李响偷梁换柱的契机。
“沈庭军,你可听说过,生男生女都一样,妇女能顶半边天?”
“是,听说过。”
“这是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是。”
“人人都知道,也就是说是常理喽?”
“是的。”
“所以,男人和女人,没什么不同。地位、身份都是平等的,对吗?
“是的。”
“你之前只想让自己的私生子继承家业,现在呢?”
沈庭军呆了一下,然后顺着被扭曲的逻辑呆滞回答道:”只要是我的孩子,只要有能力,都可以继承沈氏。”
李响微微一笑:”哈哈,你想通了就好。很快,我会介绍一位优秀的继承人给你,你可得好好地交接大权给她哦。”
沈庭军有让私生子继承沈氏的想法,而李响完全可以借助他的这个想法,通过催眠和认知错位扭曲他的思想,让自己安排的人顶上沈庭军认知当中”沈氏继承人”这个位置。
换言之,就是保持沈庭军对”沈氏继承人”这个身份的认可,但替换掉这个身份的条件。
这样一来,李响安插的人在掌管沈氏之后,沈庭军不但不会抗拒,反而还会竭尽全力辅佐,主动填补漏洞,甚至传授和让渡他几十年来经营的经验和人脉。
李响,也会更加稳固地得到这家百亿集团。
简直完美!
一旁,沈伊一似乎意识到了李响的目的,惊呼道:”你难道想夺取沈氏……”
“没错。”李响转头看向她:”呵呵,我可怜的伊奴啊。没想到你的家事还挺复杂的,让我听了一个好故事。现在,是你做出决断的时候了。”
“什么决断……你想做什么?”沈伊一慌乱问道。
“你觉得,在今天之前,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呢?伊奴?”
今天一连串魔幻的事情,让沈伊一应接不暇。但她虽然不学无术,却并不愚蠢。以李响展现出的诡异能力,以及对自己的称呼,很轻松就能推测出一些让她绝望的事实。
沈伊一呼吸急促,面色苍白:”你……对我做过什么……”
“哈哈,’做’这个字用的很好,做过的太多了,我都快记不清了。现在印象比较清晰的应该是在地下车库的那次吧,我记得当时好像是你的第一次,啧,你第一次的时候可真是紧啊,滋味相当不错。”
沈伊一听得满脸绝望——没想到,自己保留了二十多年的纯洁,原来早就不复存在了。
“好了。伊奴,目前的情况我想你已经清楚了。多亏了你养父的这件腌攒事,操作起来比我想象的还要简单。沈氏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作为沈家小姐的你,我倒是不介意当成宠物养着,前提是……你足够听话。”
李响微笑着,看着仓皇如小白兔一般躲在被子里的沈伊一:“乖乖听话,我保住你父母的性命,甚至还可以抹去你父亲的心结,让你父母恩爱如初。
啧,你母亲可真是个苦命人啊,深爱着你的父亲,却没想到生下的是第三人的孩子。作为一个女人,却再也享受不到丈夫的爱抚,多么可悲可叹啊……”
“不听话的话,那么我只能在完成目的之后,让你父母全部去地下团聚了。至于你,倒是可以继续当你的千金大小姐,不过会被抹去今天的记忆。并且余生就别再走出这件房子了。”
“哦,对了。你也可以试着反抗我,虽然你不会成功,但也会给我增添一些乐趣——并且你还需要承担接收失败的后果。”
“伊奴,选吧。”
沈伊一面色变幻,似乎在艰难的抉择当中。
但李响清楚地知道,她不过是在内心当中说服自己而已。
果然,沈伊一苦涩开口道:“我听你的话,请你不要伤害我的父母。”crazyhome2000.com
反抗?面对这鬼神般的手段,沈伊一毫无反抗的意志,反而被诱发出了一丝其它的情绪。
被父母娇生惯养了这么多年,突然之间知晓了父母之间离奇曲折的故事,面对前所未有的恐怖威胁,沈伊一在恐惧之余,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哪怕牺牲自己,也要回报父母的养育之恩吧。
人心啊,就是如此的奇妙。不同的性格在不同的环境下,会出现不同的表现。
李响没有刻意去诱导,因为在他看来,沈伊一在恐惧的威胁之下屈服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却没想到后者竟然主动涌现出了一股大无畏的牺牲情绪。这无疑又给他意外增添了不少的趣味。
“有意思……放心,伊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保证你的父母有一个幸福的晚年。不过,你之前对我的称呼,是’主人’。”
“主……主人。”
“呵呵。来我面前。”
沈伊一面色羞红。虽说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李响亵玩过不知道多少次,身上的几个肉洞更是不知道被射入过多少精液。
但在她的记忆当中,她还从未在任何的男子面前裸露过自己的身体。
然而此时,为了父母的安危,为了这个家庭,沈伊一即使心中羞愤万分,却依旧鼓起勇气掀开了一直裹在身上的被子,将自己美好的胴体展现在李响的面前。
修长结实的美腿如同一双玉筷般并立着,曲线优美的脚踝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足诱人无比。
往上,宝石般秀气的肚脐镶嵌在细致平坦的小腹,一对白嫩可人的小兔子盘亘在平原的上方,随着港风少女的步履不知是颤抖还是雀跃着。
看着眼前目光躲闪,娇羞可人的少女,李响嘴角勾起,感受到了与木偶时完全不同的活力和趣味。
“跪下。”
沈伊一含羞跪在李响面前,后者解开了裤腰带,任由裤子落下,然后露出了狰狞挺立的凶器。
“含住。”
首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男子的生殖工具,闻到的腥臭气味让沈伊一隐隐作呕。
但余光扫到旁边跪立的父亲和母亲,她不得不忍住恶心的感觉,用自己的粉嫩柔软的嘴唇包裹住那团罪恶的象征。
随后,不知是因为触发了潜意识的本能,还是沈伊一脑海当中某根筋搭错了,李响还没有下达下一步的命令,沈伊一就自动动了起来,而且动得十分激烈。
身体的每一次前压,都仿佛要将整条肉棒全部吞没似的,肉棒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端与少女口腔上颚的摩擦以及顶到极限之后,少女喉咙的紧张收缩。
几下之后,喉咙在异物的持续刺激下,少女的身体本能地干呕起来,但她仅仅是喘息了片刻,就再次张开嘴巴,将那条肉棒纳入自己口腔的最深处。
少女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发泄自己的中的彷徨与恐惧,用这种自甘沉沦和自我羞辱的方法,来成就内心的牺牲欲。
妈咪,父亲,为了你们,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少女闭上眼睛,眼角滑落泪珠。
“睁开双眼,看着我。”
然而在恶魔的命令下,沈伊一不得不睁开泪眼,一边做着下流耻辱的动作,一边尽力抬眼看向上方。
红肿的双眼,被肉棒撑得浑圆的嘴唇,随着前后的动作,唇瓣被来回拉扯,与棒身进行着紧密的摩擦。
李响也被沈伊一的”热情”惊到了。但旋即便心情愉悦地品味起这份在扭曲情感下支撑起来的热烈来。
和人偶状态相比,此时更能够清楚地感知到沈伊一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而萌发的种种情感。
恐惧、羞怯、害怕、牺牲、担忧、迟疑……
种种情绪,以”性”这件事情本身为菜的主材,作为各种作料洒落在上面,共同烹饪出一道绝美的佳肴。
“哦……”
品味到如此美味佳肴的李响,忍不住心头与身体同时交织的快感,身体一抖,将白浊的液体尽数喷射。
清醒状态的沈伊一显然没有面对这种局面的经验,感受到嘴里的东西一阵阵的膨胀和抽动,她下意识的松开了嘴巴,于是下一刻便被那积满了力量的枪口喷了个满脸。
看着俏脸洒满白霜的港风少女,李响的欲望不但没有得到消解,反而愈发膨胀起来。
与此相对应的,是刚刚喷射过后的阳具,不但没有软塌,反而依旧雄心勃勃。
“起来,去床上趴着。”
沈伊一来不及擦拭脸上的霜露,便在李响的命令下被押到了床上。往日只有她自己使用的,连父亲都不会触碰的私密闺床,此时却成为了噩梦的承载物。
沈伊一在李响的摆弄之下,如同一条白嫩的小母狗一般跪趴在床边,翘臀翘起,露出让无数追求者魂牵梦萦的粉嫩蜜穴。
虽然李响没有施加更多的催眠暗示,但之前被作为人偶玩弄时留下的心理暗示还是发挥着效果。
沈伊一也不清楚为何自己的身体会对恶魔的抚摸产生反应,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只感觉一根炽热粗长的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整个下半身都在那份炽热之下被搅动,前所未有的神奇感觉渐渐席卷全身,让记忆中不经人事的少女下意识的叫出了声来。
“啊咿……咿咿咿啊啊嗯嗯嗯……”
沈伊一克制着自己想要忍住那羞耻的声音,然而每次刚刚积累起一丝丝坚持,立刻就在身后刻意加大的猛力当中被击溃。
次数多了,沈伊一已经凝聚不起抵抗的力气,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之下,沦为了快感的奴隶。
“啊咿啊咿啊咿咿……咿咿啊啊……不行了,慢一点……求求你……啊啊咿咿咿……”
李响甚至没有额外施加什么暗示,在连续几百次冲击之后,沈伊之阳突然身体一颤,竟是直接达到了高潮。
“有意思,原来你的身体这么敏感么,伊奴。”
不知是因为特殊情绪的刺激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清醒状态的沈伊一展现出比人偶时更敏感的反应。
李响将她翻了个身,直接分开少女的双脚,然后手掌下滑,落在沈伊一的大腿后侧,同时自己上前一步,身体紧贴着少女蹲立着。
“伊奴,我要来喽。”
身体前压,双手用力。
少女娇柔的身体几乎被对折,臀部几乎完全离开床铺,仅靠背颈的一点点接触面承接着来自上方的压力。
借助着重力,李响的冲击比之前要更加猛烈,也要更加深入。
沈伊一只感觉自己身下插入了一根烧火棍,那滚烫的热烈几乎要将自己刺穿。
“…哦咿哦啊啊……不啊咿……求求……不要这个………啊姿势咿咿咿咿咿……”
面对沈伊一的哀求,李响自然不会满足。
少女快乐与痛苦交杂的叫声,反而为他提供了更大的快感,腰腹鼓动地也愈发用力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少女紧致的蜜穴嫩肉无休止的刮弄之下,李响只感觉每一次抽动,自己下身的精髓都要被那勾魂蚀骨的软肉勾弄出来,射意积累到了极致,长枪死死抵住穴口,将剩余的积蓄全部喷射而出。
娇嫩的花心被滚烫的热流一激,在心理暗示下,沈伊一的身体快感一瞬间被拔高到极致,伴随着一阵抽动,在尖叫声再次达到了高潮。
“呼……”
李响抽出长枪,正要说话,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却是沈家的保姆小董做好了晚饭,准备上来通知主人家可以用餐了。
“哎呀,沈先生,沈太太,你们怎么都跪在地上啊!”
小董看着地上的沈庭军和付红英,一脸错愕。又看了看床上,“小姐的床怎么乱糟糟的,我明明今天才收拾过的啊!”
看到家中保姆的目光扫来,沈伊一羞涩无比,下意识想要躲回被子里,却被李响伸手揽住,动弹不得。
随后才发现,保姆的目光似乎越过了他们二人,焦点只在那凌乱的床铺。
“好了,忘记你在这个房间看到的一切,出去准备你的晚饭吧。”
挥了挥手,李响懒得让这保姆在这碍眼,直接让她离开。
然后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沈庭军和付红英二人,“你们会忘记今天回家上楼之后遭遇的所有事情,并忽视我在这个家里的所有存在。只记得沈伊一在卧室睡着了,所以你们没有惊动她,在楼下等她一起晚饭。现在,去餐厅等着吧,你们在到达餐厅之后,会恢复清醒。”
“是。””是。”
二人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沈伊一看着自己的父母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李响三言两语随意拨弄,忍不住浑身一阵阵地战栗,对之前对方放言洗去自己记忆的事情再不怀疑。
这种手段……这种手段,哪里是自己能反抗得了的?
如果不乖乖听话的话,在这样的手段之下,自己和家人会面临什么的下场……
啪!
李响拍了拍沈伊一的翘臀,看着那肉浪一圈圈荡漾,嘿嘿一笑:”伊奴,过来给我清理一下身体。你之前可是每次被我干完,都会清理得干干净净的。今后要继续保持才是啊。”
“……是……主人……”
沈伊一战战兢兢,不得不撑起疲倦的身子来到李响双腿之间,看着那软趴趴黏糊糊的一坨,却连露出嫌弃的表情都不敢,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
“去,把我的烟和火机拿来。”
看着赤裸的少女小跑着从地上捡来香烟和火机,欣赏着那对上下抖动起伏的小白鸽,李响靠在床头,示意少女继续清理,随后点上香烟,开始吞云吐雾。
惬意地享受着沈伊一的服务,李响一根香烟抽完,随意将烟蒂摁灭在床头的果盘里,站起身来:”操你操得都饿了,走吧,下去吃饭去吧。”
走下床,穿好衣服。扭头看到沈伊一还一脸犹豫地坐在床上,李响冷哼一声:”怎么,还要我给你穿?”
沈伊一一个激灵,连忙捡起自己的衣服迅速穿好,然后跟着李响走下了楼。
“伊伊你可真能睡,你爸爸都等你半天了。”
看到女儿,餐厅里的付红英站起身来,仿佛没看到李响似的,直接绕到了沈伊一面前,整理着她的衣服:“你看你睡的,衣服都没穿好。还有你这脸上的面膜,都没擦干净……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粗心。” 餐桌前的沈庭军也放下手机,抬起头来:”在自己家里,怎么轻松怎么来嘛。再说了,伊伊在我眼里,永远都是个孩子。”
“你还说呢,都是你惯得!一点苦都吃不了,安排她在我公司做个后勤,没两个月就溜了!”
“伊伊还年轻嘛,年轻人爱玩是天性嘛……”
听着父母围绕着自己的唠叨和拌嘴,沈伊一只感觉双眼一红,差点又流下眼泪。
接过母亲递来的湿巾,擦去了脸上的”面膜”,借助着这个动作好不容易才止住泪眼没让父母发现异状,沈伊一在桌前坐下,却发现李响早已就坐,并且拿了她的碗筷已经开始大快朵颐,偏偏父母都对桌上的不速之客视若无睹。
“小董,你怎么没给伊伊拿碗筷!”
付红英将自己那份递到沈伊一面前,”真是的,现在这个小董越来越马虎了。我刚刚回家问她,她竟然都不知道伊伊已经到家了。”
“估计伊伊进门动作比较轻吧。小董又不是二十四小时在一楼待着,这有什么的。”沈庭军随口道。
餐桌上,一家三口随意聊着天,沈伊一手里被付红英塞上筷子,还夹了满满一碗菜。
嘴里还残留着刚刚的怪味,沈伊一有些恶心,面对可口的饭菜也难以下咽。
想要去漱口,但那恶魔就坐在自己身边,沈伊一只好强忍着把饭菜咽下肚,尽量不让自己去思考嘴里的味道。
“怎么了,今天的饭菜不合口味吗?”
沈母心系女儿,发现了沈伊一的异常。疑惑地夹了一口菜,尝了尝:”是平时的味道啊。”
“没有,今天的饭菜挺可口的……”沈伊一连忙道。
而这时,已经酒足饭饱的李响,嘿嘿一笑,贴到了沈伊一身边,伸手从袖口探入,手指挤进文胸里,开始肆意揉捏少女水嫩柔软的乳房。
“啊!”
沈伊一没想到李响如此大胆,惊呼一声。
“伊伊,怎么了?”餐桌上两人对李响对女儿的侵犯视若不见,倒是对她的惊呼投来关注。
“没……没事。我不小心踢到脚了。”
沈伊一只得掩饰异样,忍受着发生在自己身上无法言说的轻薄和屈辱,并且装作一切正常的模样继续吃饭。
然而,那双怪手开始得寸进尺起来。一只依旧在上面揉捏捻动,另外一只则已经伸入了沈伊一的下半身,扯开了她的内裤,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动起来。
沈伊一下意识夹紧双腿,但随着李响淡淡一声”松开”,只得无奈放弃力气,任由双腿在餐桌下被扒开。
上下的要害都在那恼人的手里,但让沈伊一更加气恼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样的轻薄之下,开始慢慢产生了反应。
那双大手仿佛带着某种特殊的魔力,引发某种特殊的感觉,涟漪般扩散全身。
沈伊一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呻吟出声,但还是被沈母发现了异样:”伊伊,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啊……不是,我只是有点困了。”沈伊一三两下拔完碗里的饭,装作困倦的样子说道:“妈咪、爸爸,我先上去休息了。”
“去吧。”沈庭军点了点头。
沈伊一扭头,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李响。
李响收回了手:”也好,上去再玩。”
进入房间的时候,沈伊一隐约还听到楼下传来父母关于自己是不是生病了的讨论。
然而下一刻,房门直接被李响关上,少女的娇躯被横抱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
衣服,随意被扔在床下。紧接着,诱人的呻吟,又在房间内响彻起来。
……
沈家,对于少女在挨操时舍身饲魔般的表情,李响实在爱不释手,颠龙倒凤了一夜,各种花样都玩了个遍,到了第二天晌午才扶着腰子起床。
早上的时候,沈母还来卧室探望女儿,看到沈伊一红肿的眼眶和疲倦的神色,差点就要带后者去医院。
沈伊一好劝歹劝都不管用,后来还是李响闲聒噪,直接一个催眠让付红英直接滚去公司了。
打了个电话给林乐儿让其来接,不到半小时林乐儿就到了沈家。来到卧室,看了眼赤身裸体羞怯躲闪的沈伊一,尤其在胸部的位置停留了一瞬,林乐儿撇了撇嘴。
“好了,乐奴。以后你可要和伊奴多亲近亲近才是,毕竟以后沈氏集团这边还要你来盯着。”
李响的打算是,找一名能干又能”干”的职业经理人,帮忙代管沈氏集团,主要管理集团经营层面的相关事情,然后等柴静秋那边磨炼的差不多了,让她来沈氏负责财政大权。
至于林乐儿,这位已经被自己掌控人格可以完全放心的萝莉少女,可以作为监察的角色,帮自己盯着这两人以及包括沈伊一在内的沈家人和沈氏集团上下所有人。
至于暗地里,则是将林乐儿立成一个幕后的靶子,吸引可能探查过来的记忆碎片持有者的注意。
这一波,李响走一看三,站在第四层。
当然,细节方面也得完善。比如用认知错位,让沈伊一等人的认知扭曲,把林乐儿当成自己。这样就算她们被其他人催眠,得到的信息也都会指向林乐儿这个靶子。
现在,沈伊一已经见过了林乐儿,对林乐儿的存在有了认知,那么,认知错位便可以施展了。
一个响指让沈伊一进入深度催眠,拿出麦琳瑟拉权杖对其施展了强化的”认知错位”,然后让其进入深度睡眠,李响一边穿衣服一遍问道:”对了,那个蒋思思怎么样了?”
“已经搞定了。”林乐儿答道。
李响惊讶道:”这么快?”
从昨天的事情来看,这个蒋思思可不像是那么容易驯服的主儿。面对自己催眠的手段,还敢拿剪刀捅自己,这性子可比沈伊一猛多了。
李响本以为林乐儿怎么也得两三天的时间才能驯服这匹暴烈野马,没想到才一天不到的功夫就搞定了。
林乐儿娇笑道:”一开始那个贱货倒是挺犟,不过等乐奴带她和奶牛狗玩了一会儿之后,立刻就服服帖帖了。这一天的时间主要是给她进行培训,让她能更好的服侍主人呢,主人现在要去验收一下吗?”
“原来如此。”李响点了点头。
林秀,原本落落大方的小姑娘,现在却被林乐儿生生用催眠抹去了大部分的人性,沦为了人形奶牛犬,任何人看到她,心灵绝对会受到巨大的震撼。
有这样一个活生生的”榜样”在,恐怕没有任何女性愿意变成那个样子,尤其是蒋思思这样的高知女性,所以在恐惧面前屈服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李响的身体毕竟还只是肉体凡胎,刚和沈伊一玩了一夜,现在腰酸背痛实在提不起欲望,于是道:
“今天没力气了,就先不验收了。明天再说吧。”
“好的,那我今天再好好调教调教她,让主人明天玩得开心。”林乐儿甜甜笑着,上来挽住李响的胳膊:”主人,走吧。”
“嗯。”
……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王映凝这边,在寻求李响的帮助失败后,并未放弃自己的打算。
借助之前当刑警的经历,王映凝花了足足半天时间,开车来到A市外一个极为落后的小山村,几番打探,花光了自己当刑警这些年全部的积蓄,总算从村子里一名老人手里,买到了两把土枪。
这种土枪是原先村里村民用来打猎的工具,用手工制作的熟铁和木质枪把制成,射出的也不是子弹而是钢珠。
虽然这种土枪的威力和精准度远远不及流水线产品,而且还有卡弹甚至炸膛的危险,但对于脆弱的人体而言,已经足够致命了。
建国之后,国家严禁私藏枪支,只有这些偏远的小山村,才会留存一两把。
之前王映凝处理过一次村民持枪伤人事件,当时她就推测这个村子里可能还有私枪存在。只是村子里村民互相庇护无人检举,于是只能不了了之。
这次她真金白银重金购买,老人这才把自己藏了半辈子的枪拿了出来。
保养好枪支,准备好弹药。
王映凝上次虽然因为自己的粗心和大意遭受了无与伦比的屈辱,但却并非完全一无所获,至少……她确定了目标的存在,以及知晓了主使的面貌——并且永远不可能忘记。
一想到那丑陋的面孔在自己耸动身上的样子,王映凝的身体就忍不住微微颤抖。
她已心存了死志,不打算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了。
只要能为父母报仇,为自己报仇,就算是死……不过是一死罢了。 王映凝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刻意穿着臃肿的衣服遮蔽自己的身材,躲在买来的破旧面包车里蹲点了几日,终于找到了一个大好机会。
这是一个深夜的宴会,王映凝已经观察到自己的主要目标当中,至少有一半以上已经进入了会场。
那……就足够了。
杀掉砍死父母的凶手是最低目标,再宰掉一个算是保本,此后没多杀一个杂碎,都是赚到!
王映凝身后背着伪装成小提琴盒子的长枪,绕到会场后面,翻过院墙来到院内。
突然,一连串凶狠的狗叫声响起。
王映凝心中暗骂一声该死,落地同时从靴子里抽出匕首,一个旋身,闪躲的同时已经一刀刺进那黑犬脖子里,鲜血彪飞。
黑犬在王映凝手下走不过一招,但示警已经发出,很快两名身穿西服的保镖冲到了后院,看见了藏头露尾的王映凝。
“哪里来的小瘪三,给我弄他!”
再后面,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王映凝帽檐下的眼神一亮。
是疤脸男!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
宛如夜下翻飞的黑色蝴蝶,王映凝的影子与两名保镖交错,几招之后,保镖倒地,脚筋被挑断,再也站不起来。
王映凝不想对目标外的其他人动死手,但这些家伙为虎作伥,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下手也并没有留情。
疤脸男显然没想到这个藏头露尾的黑衣人这么能打,面色一变就向着楼里跑去。
王映凝反手取出身后的土枪,上膛开枪一气呵成,只听夜色中一声响,疤脸男一声惨叫后倒下,血色在花衬衫上迅速扩散。
如果说刚才的几声狗叫只是惊动两三人的话,那么这一声枪响,几乎就将所有人都惊醒了。
虽说大厅里嘈杂的音乐隐隐掩盖了枪声,但外面驻守的打手们却不会听不清楚。
于是,还没等王映凝检查疤脸男的死活,便已经有四五人向着她冲了过来。
王映凝的身手虽然自忖对付三五人不在话下,但对方都是手持甩棍甚至匕首的凶悍打手,于是也不敢托大,直接抬枪对着最先一人大腿开枪,后退几步争取装弹的时间,然后又是一枪废掉了第二人。
剩下三人面对这样的持枪匪徒,也开始发憷了,在过道一端犹犹豫豫有些不敢再冲了。
而这时,二楼看台却是响起一声冷笑:”妈的,当老子没枪?”
王映凝下意识侧身躲闪,同时抬头望去,立刻双眼喷火。
是他!罪恶集团的首领!
王映凝抬枪想射,然而那首领却一个蹲身直接躲在了墙体后面。
王映凝快速从侧边楼梯上楼,想要追杀此人,然而刚刚拐过楼梯口,迎面就是一个垃圾桶砸了过来。
王映凝被砸得靠在了墙上,手里枪支也脱手掉落。
眼看站在阶梯上口的对方掏出手枪瞄准自己,王映凝顾不得身体的震痛,一扑而上和对方贴近缠斗在一起,不给对方开枪的机会。
二人缠斗十数招,王映凝发现对方格斗能力也不容小觑。但还是用技巧打掉了对方手里的枪,然后找了个机会拉开距离,取下了身后另外一把土枪,略微瞄准之后直接扣动了扳机。
啪!
然而,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被撞在墙上导致了故障,钢弹射出竟然直接炸在了枪膛内,虽说没有伤到王映凝,却也让她双手发麻,一时间提不起力气。
而这时,身后不知何时扑出一个人影,一个十字锁喉死死的锁住了她的脖子。
王映凝双手无力,根本无法挣脱,只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大脑当中的氧气越来越少,终于扛不住昏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