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根仙子修仙录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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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根仙子修仙录
作者:诸天笔侍
第一章:脂粉堆、金丝笼里的美兽

沧衍界,一片被浊潮海劈成两半的天地。

极远古时期,一场无法言说的浩劫从天而降。传闻是上界仙人斗法波及,又或者是某种天外异端试图砸穿界膜。那颗携带着恐怖「浊气」的灭世星辰轰然坠落,直接将整片大陆的中西南区域击得粉碎。大陆的西南碎块在岁月中漂流,最终重新聚合成如今五边龟甲状的「玄梁洲」与无数群岛;而碰撞的中心,则化作了永远翻滚着异端能量的深渊死海--浊潮海。

幸而当年,太初人皇与一众远古大能以命为祭,先是偏移了陨星方向,然后用力量阻止了冲击波的蔓延,强行在这毁天灭地的冲击中保住了东北方的一片故土。

如今这片被称为「衍洲」的东北大陆,地貌形似一弯残月。那缺失的半边,便是当年被灭世星辰生生啃去的创痕。在残月的上尖端,望龙山脉高踞其上,山巅绝顶处矗立着九霄祭坛,那是太初人皇以命铸就的封印核心,也是整个下界历经万劫后,唯一通往上界的飞升裂缝。

正是这场变故,让大衍皇朝极盛转衰。那场令天下大乱的灾变,世人皆以为是天地失常的「灵潮倒灌」,但唯有皇族秘辛记载,那是远古撞击留下的深渊暗伤彻底撕裂,海底淤积了千万年的天外浊气沿着地脉喷涌而出。旧日帝都神衍城在浊气深渊中灰飞烟灭,原本一统衍洲的皇权分崩离析。

劫后余生的轩辕氏残部退守望龙山脉,偏安一隅,建立东衍朝廷。他们死守着先祖留下的最后遗产,以「飞升台」的绝对垄断权为筹码,在诸侯割据的乱世中维系着日渐空洞的正统名号。

朝廷定都龙首京。这座拔地而起的高原城池,四面皆是万丈高山环抱,犹如嵌在界膜下方最深厚的一道褶皱里,易守难攻,终年灵雪覆顶。当今皇主轩辕承烈在位已逾三百年,一身化神中期修为深不可测。这位手腕极其老辣的帝王,凭借残酷的军管与宗法,将残存的朝廷疆域经营得铁桶一般,如同一头在极寒高处默默舔舐伤口的沧桑老龙,冷眼俯瞰着下界苍生的互相厮杀。

而在这铁桶之中,藏着一桩整座龙首京无人敢议的蹊跷--

东衍朝廷的长公主,姓张。

轩辕氏的皇朝,封一个异姓女子为长公主,位在诸皇子之上,食邑万户,独占长乐宫一整座宫殿群落。这里面有多深的水,多大的事,宫墙之内没有一个人敢用嘴去碰。有年头最老的内侍省总管偶尔酒后失言,说过一句『那位的母妃当年……』,便被旁人死死捂住了嘴,此后再无人提起。

只知道那位长公主,名唤张芊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长乐宫的寝殿叫含章殿,殿宇极大,光是正寝一间便铺了九张拼合的紫檀大榻,每一张榻面都宽逾丈余,合在一起简直像是一方平地上搭起的高台。这等规制在东衍朝廷的营造规格里找不到先例,因为寻常的床榻装不下那位长「公主」。

此刻,含章殿内帷幔层叠低垂,鲛绡纱帐被扯得歪歪斜斜,有一角已经从铜钩上脱落下来,拖在地上沾了汗渍。殿中点着合欢香,紫铜兽炉里的香料已经燃尽大半,浓甜的气味和另一种更浓稠、更腥膻的味道搅在一起,熏得人头皮发麻。

榻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来个女人。

近处一个翻着白眼、嘴角还挂着白浊稠液的宫娥,双腿大张着,蜜穴外翻成深粉色的肉花,里头缓缓淌出一股接一股黏稠的精水,在她身下的锦褥上洇出一大片濡湿的深色印痕。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不是有孕,而是被灌得太满了,肚子撑出了弧度。

再远些,两个妃子模样的女人相互偎靠着,一个伏在另一个大腿上,面颊贴着对方同样被精液糊满的小穴,自己的胸口和腹部上尽是牙印与吮痕。另一个仰面朝天,一双眼睛失了焦,胸前一对被揉捏得通红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乳尖肿胀,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涎水。

还有更多的身体,以各种姿态散落在那方巨大的合榻之上,有的蜷缩着,有的趴伏着,有的只剩半截身子还在榻面上、下半身已经滑到了榻沿悬空着,大腿内侧全是顺着腿根流下来的白色黏液。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美人,柳眉杏目、肤若凝脂,然而此刻一个个被操得七零八落,活像是被公畜配完种的母畜,只剩大口大口喘气的份儿。

而在这满榻狼藉的正中央,张芊擎跪着。

她太大了。

哪怕是跪姿,她的身量也比榻边那些瘫软的宫娥站起来还要高出一截。两米五的身躯在昏黄的烛火下投出庞大的影子,将半面墙壁都吞没了。那影子随着她腰胯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晃,像一头正在交媾的巨兽。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病态,冷白色的肌体上覆着一层薄汗,烛光照上去反出缎子一样的光泽。两条大腿粗壮得骇人,那不是堆积脂肪的那种粗,而是每一束肌纤维都清晰可辨的那种,股四头肌在跪姿下绷成流畅的弧线,大腿外侧的肌肉随着她每一次挺腰都隆起又收缩。从膝盖到髋骨,那两条腿简直像是两根活的立柱,撑着她那座山岳般的身体。

她的腰收得很紧。宽阔的髋部往上走,蓦地一收,腰线勒出惊人的弧度,侧腹的肌肉在皮肤下浮凸成一道一道的纹路。再往上,腹肌一块块分明地排列着,不是干巴巴的搓衣板,而是饱满的、带着厚度的肌块,每一块上都覆着薄薄一层脂肪,让线条既硬又润。

然后是那对乳房。

它们大得不像话。从胸肌上坠下来,圆润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大西瓜,重量把胸前的皮肤坠出浅浅的纹路。在她跪直身体、挺腰抽送的时候,那两团巨乳便跟着动作剧烈地甩荡,沉甸甸地左右摇摆,肉与肉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乳晕极大,深粉色的圆盘占了乳房前端一大块面积,乳头硬挺着往外翘,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被汗水和唾液浸得发亮。

在那挺翘巨乳与腹肌的交界线下方,在两条粗壮大腿的根部--

那根东西,正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面进出。

张芊擎的阳具即便在这满殿淫靡之中也是绝对的视觉中心。它粗得不可理喻,完全勃起的状态下比她那些宫娥的腰还要粗上一圈,深紫色的柱身上血管暴突,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皮肤底下蠕动。龟头硕大无朋,泛着水光,正把身下那个女人的小穴撑成一个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圆洞,若非这些女子都经过了一些药理调和,万万不可能承受如此粗大的性器。每一次她往前挺腰,那根肉柱就往女人的体内送进去一大截,把对方的小腹都顶出了形状,隔着肚皮能看到那根东西在里面的轮廓,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拱。

『唔嗯……殿……殿下……』身下的女人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已经碎成了气音。

她是今夜最后一个被『润泽』的。之前那些先来的姐妹们已经一个接一个地承受不住,瘫在了榻上。这个宫娥叫什么名字来着--张芊擎此刻其实记不大清了,只知道是新拨来含章殿伺候的,身段细软,腰肢盈盈一握,皮肤嫩得掐出水来。可再嫩的身子骨被这根东西犁过一遍之后也成了这副模样--面孔涨得通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十根手指把锦缎都攥出了褶皱。

张芊擎低下头看她。

从张芊擎的视线往下,先是自己晃荡的巨乳,然后是一块块起伏的腹肌,再往下就是自己腿间那根粗壮的肉柱没入对方体内的画面。宫娥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阴唇紧紧箍着柱身,粉嫩的媚肉被翻出来又带进去,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会拖出一小截嫩红色的内壁。穴口周围全是白沫--那是先前几个女人留下来的精液和这个宫娥自己分泌的淫水搅在一起形成的,泡沫状的白浊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黏腻得要命。

还有几个尚存一丝气力的女人--两个妃子和一个年纪稍长些的宫娥,正匍匐在张芊擎的身侧和身后。

一个抱着她的左腿,脸贴在她大腿外侧的肌肉上,舌尖虔诚地舔舐着那层薄汗,从膝窝一直舔到大腿根。另一个钻到了她两腿之间的下方,仰面朝上,对着她那两颗垂坠下来的巨大睾丸--

那两颗蛋,每一颗都比宫娥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阴囊的皮肤呈深褐色,因为充血而绷得紧实,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形状。它们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随着张芊擎挺腰的动作前后摆荡,每一下都会『啪』地拍在身下宫娥的尾椎骨上,打出沉闷的肉响。

那个匍匐在下方的妃子伸出双手托住其中一颗,手掌根本覆盖不了它的全部面积,只能捧着一小块弧面,然后张开嘴,努力地把嘴唇贴上去,但她的口腔太小了,连十分之一都含不进去,只能用嘴唇和舌头去亲吻、去舔舐、去吮吸那巨大球体表面的褶皱和纹路,发出『啧啧』的水声。

张芊擎觉得那酥麻的感觉从囊袋上传了过来,顺着腿根蔓延到小腹,和阳具被穴肉紧紧绞裹的快感汇合在一起,变成一股热流涌向腰脊。

她闷哼了一声,两手撑在身下宫娥的腰胯两侧,手掌几乎把对方的整个腰都包住了,然后开始加速。

腰胯抽送的动作变得又重又深。那根粗壮得像腿一样的肉柱在宫娥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把对方的子宫口顶得一缩一缩的。宫娥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和被顶撞时从鼻腔里挤出的『嗯嗯』声。她的眼睛已经翻了上去,只剩下一点眼白,嘴角流出涎水,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根东西上,浑身痉挛着承受。

那两颗巨蛋晃得更厉害了,『啪啪啪啪』地拍打在宫娥的臀肉上,声响混着穴口搅出的水声和张芊擎沉重的呼吸,在整间含章殿里回荡。

抱着她大腿的那个女人被这动静一激,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还是不敢松手,只是把脸埋在她腿侧的肌肉缝隙里,伸出舌头更卖力地舔。另一个舔蛋蛋的妃子被晃荡的阴囊拍了一下脸,整个人被拍得偏了头,但随即又凑回去,双手捧着那颗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睾丸,嘴唇上下翻飞地亲吮。

『……嗯。』

张芊擎发出一个低沉的鼻音。

她射了。

不是小股小股地流,是真正意义上的灌注,她能感觉到精液从囊袋深处翻涌上来,沿着那根巨物的内管滚滚而上,在龟头处爆开。滚烫的浓精像是开了闸的浊流,一股接一股地冲进身下宫娥的体内,冲得那个已经半昏迷的女人浑身一抖,小腹肉眼可见地一点一点鼓起来。

射了很久。

等到最后一股精液也挤干净了,张芊擎才缓缓地把腰退了回去。那根粗壮的肉柱从宫娥的体内拔出来的时候,穴口被撑开的嫩肉慢慢合拢,但已经合不拢了,撑得太开了,只能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圆洞,从里面『咕噜噜』地往外冒白浊的精水,混着淫液顺着臀缝淌下去,把褥子又浸湿了一大片。

宫娥的小腹鼓胀着,像是怀了数月的身孕。

张芊擎坐了下来。

她随手拽过一条汗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根刚刚拔出来的阳具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半勃的状态下依然有一个成年人手臂那么长,垂坠在两腿之间,龟头搭在合榻的锦面上,上面沾满了精液和穴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黏糊糊地发亮。

殿内安静了下来。

只有女人们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偶尔从某个被灌满的小穴里溢出精液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张芊擎靠在榻首的软枕上,一条腿屈起,另一条伸直,那两颗篮球大小的巨蛋安放在大腿根部,把周围的褥面都压出了凹陷。她的目光从满榻的女体上扫过去--这些是人皇轩辕承烈特意为她挑选的,每一个都是从朝廷辖地里精心搜罗来的美人,容貌出众,身段各异,有的丰满有的纤细,被挑选之后还会经过一系列训练和体质上的优化来更好的承受她,但无一例外都被她操成了一滩烂泥。

她应该觉得满足。

事实上她也确实满足。

那种从囊袋到脊椎再到头顶的通透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让她的四肢都泛着酥软的余韵。含章殿里什么都不缺,金玉堆砌的陈设、四季应时的珍馐、永远填不满的美人、用不完的灵石脂粉。人皇待她极好,好到整座龙首京都知道长公主殿下过的是神仙日子。

可张芊擎知道这日子不对。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或者说,她其实能说上来,只是不愿意去细想。

上个月,她路过含章殿后面的小花园时,听到两个值夜的侍卫在低声说话。他们不知道她来了--她的脚步声本来就轻,这具奇伟身体的五感又远比凡人敏锐得多,所以她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

『……那位殿下的根骨,据说连灵虚观的人都啧舌了……』

『别瞎说!你想死?』

『嘶,我就是想不通,那样的灵根体质,怎么就--』

『你想不通就对了。人皇陛下的心思,也是你能揣摩的?』

然后就是急促的脚步声,两个侍卫跑远了。

灵虚观。张芊擎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玄梁洲十三宗里最神秘的一个,弟子极少,但出的化神期和大乘期强者最多,专研天道法则,连灵虚观的人都『啧舌』的灵根体质,那是什么概念?

她没有继续深想。或者说,她刻意地没有继续深想。

因为再想下去,就要面对一个她早就隐约感觉到、但一直不愿意正视的事实:人皇给她堆的这些脂粉美人和金山银海,不是宠爱,是笼子。

一个让她沉溺在肉欲里、懒得去修行、懒得去追问、懒得去争抢任何东西的笼子。

张芊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汗巾的边角。

她从来没有正式修行过。没有人教她功法,没有人带她打坐引气,含章殿里连一本像样的修行典籍都没有,有的是成箱的话本艳曲、成匣的胭脂水粉、和三天两头被送进来的新美人。她体内的灵气是天生就在流转的,不需要刻意引导,呼吸之间自行运转,就像心脏跳动一样自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算什么境界,没人告诉过她,她也没有参照物。

只是偶尔,在做完这种事之后--在肉体的亢奋褪去、脑子重新变得清醒的短暂间隙里,她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沉睡在她的身体深处,庞大的、滚烫的、被层层压制着的某种力量,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它微微颤动一下。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没有人告诉她那是什么。

但她知道,如果她一直这样下去,夜夜笙歌、日日荒淫、把精力全部挥洒在这些美人的身体里,那个东西就会继续沉睡下去,直到她老死在这间含章殿里--或者干脆在哪个晚上因为马上风猝死掉。

长公主。

这个头衔在龙首京里意味着至高的荣耀,可她心里明白,它的真正含义是『被圈养的牲口』。区别只是这个牲口住的是金圈、吃的是玉料、配的是绝色母畜罢了。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两米五的巨躯,骨骼粗大、肌肉精悍,明明是一副天生的修行胚子。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下面,一块块腹肌棱角分明。两条大腿撑得开山碎岳。腿间这根粗得骇人的肉柱和两颗巨蛋,证明她的精气之旺盛远超常人。

这样的身体,是用来夜夜操宫娥的吗?

张芊擎闭上了眼睛。

合欢香的甜腻气味在鼻腔里萦绕不去,混着满殿的腥膻味。身边某个宫娥翻了个身,无意识地蹭到了她的大腿,娇软的身体贴上来,像一只找到了依靠的小猫。

她没有推开。

脑子里在想别的事情。

人皇给她安排了这么舒服的笼子,一定是因为她身上有什么值得忌惮的东西。那两个侍卫说的灵根体质,还有她从更早之前就隐约听到的那些碎片--什么『那种体质万年不出一个』、什么『要是让她……』--都被说话的人紧急截断了,好像多说一个字就要掉脑袋似的。

她需要想办法。

但不是今天。

今天她还是这座金丝笼里的长公主,被脂粉和肉欲泡软了骨头的长公主。她还需要这个身份,需要这面屏障,需要人皇以为她还沉浸在这场永不结束的交媾盛宴里。

等她想清楚了,或者等转机找上她…

张芊擎睁开眼。

烛火跳了一下,把她冷白色的面孔照得明暗不定。那双眼睛在光影交替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极快的锐利光芒,转瞬即逝,又被慵懒和餍足的神色盖了回去。

她伸手捞过身边一个昏睡的宫娥,把对方揽进怀里,那宫娥的脸刚好埋在她巨乳的夹缝中间,发出含糊的呢喃。

张芊擎的手掌搭在宫娥光裸的背脊上,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对方细腻的皮肤。

含章殿外,龙首京的夜空中隐约能看到望龙山脉的轮廓--那座山脉的绝顶之上,就是九霄祭坛,就是飞升台。

她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她不想死,不想被暗杀--但也绝对不想老死,更想如此这般的快活百年,千年,万年…

第二章

怀着重重心事,张芊擎合眼睡觉…

梦境没有过渡。

上一刻还是寝殿的天花板,下一刻脚底踩到了草地。野生的、参差不齐的、没过脚踝的山草,草叶上沾着露水,凉丝丝地碰着赤裸的脚背。

她低头看自己。小小的。手指短短的,指节上有婴儿肥的凹窝。身上穿着一件不认识的衣裳,灰白粗布,洗得很干净,领口绣了一朵不知名的花。

有人牵着她的手。

张芊擎抬头。

那个人影站在她身边,但这一次不是人影了。梦境慷慨地给出了真实世界从未允许她看清的东西:一张脸。五官她说不上来哪里像自己,但看着就是亲的。颧骨的弧度,或者下颌的线条,总之是亲的。那双眼睛颜色很淡,像被水稀释过的墨,瞳孔深处有细碎的光点在转,不是反射的光,是自己在亮。

母亲蹲下身来,单膝点地,与她平视。一只手按在她头顶上,掌心的温度穿过头发传进头皮。

“芊擎。”

那个声音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软了一瞬。不是酥麻,是松开。像被烤暖的蜡,从里到外地松开。这个声音她从来没有在清醒时听到过,但她的身体认识它,认得比任何记忆都牢。

母亲站起来,牵着她往前走。山路弯弯绕绕,石头被苔藓裹住,踩上去软而不滑。两边高大的树连成一片,阳光从叶隙间漏下来打在母亲侧脸上。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平和,嘴唇微抿,不像笑也不像不笑,只是安稳。

走到一处山坳里,母亲在一块青石上坐下,拍了拍膝盖。

“过来。”

张芊擎走过去,被一把捞进怀里,后脑勺枕在母亲胸口。衣裳的料子果然滑凉,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母亲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下压的力度很轻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呼,吸。”

一股暖流从掌心里渗进来。

和她从那些公主妃身上汲取的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灵力不同,这股暖流宽阔、深沉、厚实,像整条河灌进了一只杯子,但杯子没有碎,反而被撑大了。她的丹田,在梦里她居然有丹田,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腹腔深处有一个空腔在张开,像春天解冻的池塘,冰层从中心向四周裂开,裂缝里涌出温热的活水。

“记住这条路。”母亲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震得胸腔共鸣,顺着后脑勺传进她的颅骨。”灵韵入体,经尾闾,过夹脊,上泥丸,降重楼,归丹田。这是顺。”

暖流在她体内走了一个圈。不是她在引导,是母亲在引导。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掌像一根看不见的针,牵着一条热线,沿脊柱上行,过后脑,翻过头顶,从眉心降下来,经过喉咙、胸口,重新回到小腹。

一圈。很慢,很稳,每一处经过的地方都被浸润了一遍。她从来没有这样清晰地感受过自己身体的内部,脊柱旁边无数细如发丝的通路,平日里干涸枯涩,现在被暖流冲开了几条,像久旱的河床重新见了水。

“逆……”

母亲的声音忽然远了。

张芊擎猛地睁眼。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日早晨,阳光从雕着蟠龙纹的窗棂缝隙里挤进来,在铺了三层锦褥的寝榻边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宫人们已经布置好了早膳,酸笋鲈鱼羹、蟹黄灌汤小笼、一碟拌了麻油的春韭、两碗新熬的枣粟粥,算是精致的吃食,但绝对没有灵米、异兽肉之类能增益修为的东西。

张芊擎半靠在榻头的隐囊上,右手拈起一只灌汤小笼,咬破了皮,烫得嘶了一声,汤汁沿着指缝淌下来。

她没用桌案。

桌案离榻太远,而她此刻腾不出身来——下半身正忙。

锦被从她腰际滑落,露出那截收紧的小腹,腹肌的线条随着某种缓慢的、有节律的起伏而微微绷动。被子底下,一双修长白皙的腿缠在她胯侧,脚趾蜷着,随她每一次向前挺腰的动作而轻轻抽搐一下。

那是韩昭仪,张芊擎十二位公主妃中的一个。

“殿……殿下,您先、先用膳……”

韩昭仪的声音从被子底下闷闷地传出来,气息不匀,每一个字都被身体里那根缓慢抽送的巨物顶得支离破碎。张芊擎低头看了她一眼。

被子滑开了些。

韩昭仪仰面躺着,鬓发散乱,贴在潮红的面颊上,嘴唇微张,呼出的气带着湿意。她的小腹——那一片平坦柔软的地方,此刻被从内部撑出了一道隆起的弧线,皮肤底下的轮廓清晰得能看见那根肉柱的形状。张芊擎的阴茎只进了不到一半,饶是如此,韩昭仪的小腹已经鼓胀得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那根东西太大了。

张芊擎自己也知道。疲软的时候垂到膝盖,硬起来——她很少让它完全硬起来,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那玩意儿能抵到她自己的胸口,粗得赛过成年男子的腿,没有哪个女人的身体能容纳全部。所以她惯常只维持在半勃的状态,饶是如此,进入韩昭仪身体的那截也有寻常男子手臂长短了。

“嗯。”

张芊擎含糊地应了一声,把小笼包剩下的半只塞进嘴里,腮帮鼓着嚼了两下,伸手又去喝粥。与此同时胯下不紧不慢地顶了一记,龟头在韩昭仪体内最深处碾过某一点,整个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揉一团面。

“呜嗯——”

韩昭仪的腰弹了一下,双腿绞紧了张芊擎的腰侧。

粥碗端稳了。张芊擎用调羹舀了一口枣粟粥送进嘴里,粥熬得烂,枣子的甜味和粟米的糯香混在一起。她一边吃,一边维持着胯下那种不疾不徐的节奏——抽出三寸,送进五寸,再缓缓退回来,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啾”一声湿黏的水声。韩昭仪的甬道被撑得箍在那根肉柱上,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着,润滑的淫液沿着柱身淌下来,在锦褥上洇出一片深色。

她的注意力其实不全在韩昭仪身上。

七年前她十六岁。宫里往她寝殿塞的第一批公主妃,她拿来当作与人亲近的法子,除此之外没多想旁的。那会儿她连”修士”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都是从话本里读来的。皇城里没人教她修行,也没有人在她面前施展过法术,她身边的宫人、教她读书的女官、陪她下棋的太监,全是凡人。

但话本里写了很多。

那些被宫人们偷偷带进来给她消遣的杂书,什么《玉台秘闻》、《双修宝鉴》、《碧霞夫人传》…粗制滥造的居多,满纸荒唐言,什么”采阴补阳””阴阳交泰””龙虎大丹”。但也有几本是真的对仙途略知一二的人写的,虽然描述的也很夸张,但确有采补双修的法门在内。

她一开始只当色情话本来看,看到兴起了便拉过身边的公主妃照着书上的姿势来一遍。

直到有一回。

那回她抱着一个新进宫的公主妃折腾了半个时辰,那女人被她顶到了最深处,浑身哆嗦着到了极处,小穴痉挛着绞紧了她的龟头——就在那一瞬间,张芊擎觉得自己的阴茎尖端像是碰到了什么。

不是肉。

是一缕极细极淡的、像溪水一样凉丝丝的东西,从对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渗出来,沿着她的龟头往里淌,顺着那根粗长的肉茎一路爬升,最后渗进了她自己小腹底下某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位置。

那股凉意稍纵即逝。

但张芊擎记住了。crazyhome2000.com

之后她开始留意。每一次与公主妃交合,她都刻意在对方最失控的时候放慢速度,用龟头抵在最里面,慢慢地碾,慢慢地感受。

十二个公主妃里,有四个,身体里有那种凉丝丝的东西——张芊擎很明白,她们是修仙者。

剩下八个没有——她们是真正的凡人。

张芊擎后来反复对照那些话本里的描述,杂书写得荒诞不经,但有一句话她反复咀嚼了很久:”灵犀之窍,开于极乐之巅;阴阳交感,气随精走。”

她没有师父,没有功法,没有人指点。但她的身体仿佛天然知道该怎么做。

当她用那根不合常理的巨物深深楔入一个拥有灵力的女子体内,抵住最深处的宫口,在对方被快感击穿、神识最涣散的那一刹那——她能从对方身体里汲取到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力。

极少。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足够她确认一件事:

那四个女人,不是凡人。

张芊擎把粥碗放回漆盘里,拿帕子擦了擦嘴角,余光扫过殿中站成两排的宫人。她们低着头,对榻上发生的一切早已见怪不怪,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膳用完了。

张芊擎双手撑在韩昭仪身侧,缓缓俯下身去。

这个姿势的变化让她的阴茎在韩昭仪体内往更深处推进了两寸。韩昭仪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指节发白。那根肉柱的龟头已经完全顶入了她的雌宫口,宫颈被缓慢地撑开,嫩肉紧紧地吸附在龟头的冠状沟上,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带出”啾”的一声细微水响。

“昭仪。”

张芊擎低低地叫了一声,嘴唇几乎贴着韩昭仪的耳廓。

“嗯?殿、殿下……”

“今日的粥甜了些。”

说了句不相干的话。张芊擎的腰开始动了,这一回不再是先前那种懒洋洋的节奏,而是一下一下地、缓慢但沉重地向里捣。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些分量,龟头在雌宫内壁上碾过,把那圈嫩肉反复撑开又合拢。韩昭仪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上那道被撑起的轮廓随着张芊擎的动作前后推移,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游走。

“啊……嗯……殿下、太深了……”

韩昭仪的手攀上了张芊擎的肩膀。她的手很小,搭在张芊擎宽阔结实的肩头上像两片叶子。

张芊擎没应声。

她的注意力收拢了,集中在阴茎前端与韩昭仪体内最深处接触的那一小片区域。龟头的皮肤紧贴着雌宫内壁,热度从两个人的身体之间腾起来,淫液被挤压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她放缓了速度,在最深处停住,用龟头的顶端抵着宫壁某一处,轻轻地、画着圈地磨。

韩昭仪的腰猛地弓起来。

“呜——!”

那股凉丝丝的感觉来了。

从韩昭仪身体最深处涌出来,像一股细泉冲刷过张芊擎的龟头,沿着肉茎的血管网络向她体内蔓延。灵力——清正、温和、带着些许暖意的灵力,这是韩昭仪体内的东西。她是个筑基期的修士,灵力不浑厚但胜在纯净,大约是朝廷从轩辕旁系里精心挑选出来的。

张芊擎汲取了那一丝灵力,任它顺着自己小腹深处那个无名的腔窍流淌进去。

一滴水入了干涸的井。

够了。

她缓缓退出,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韩昭仪穴口内。韩昭仪喘息着,双腿从她腰上滑落,瘫在褥子上,面颊绯红,眼角有泪光。张芊擎伸手替她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然后直起身来。

“都退下。”

宫人们无声地鱼贯而出。

殿门合拢。

张芊擎坐在榻沿,赤着上身,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一层韩昭仪留下的透明黏液。她没去擦,只是垂着眼看了一会儿。

四个有灵力的公主妃,这些人灵力,味道各不相同。

其中三个人的灵力虽有差异,却共享同一种底色:堂正、中规中矩、像是从同一套根基功法里练出来的。张芊擎猜测,这三位大约确实是朝廷从轩辕旁系的修行女子里挑来的——她们的灵力带着”官家”的气息,像是按照某种统一的范式培养出来的筑基期修士。

朝廷送她们来,名义上是充实后宫,实际上,可能是从她身上借种。

那三个人每次被她灌了满肚子精液之后,总会在她装睡的间隙里做一些小动作:或是用手指按住小腹某个穴位,或是盘腿默运一会儿,甚至有一回赵充媛以为她睡熟了,竟从枕下摸出一枚通体莹润的小珠子,塞进了自己的私处。

借种,这个念头第一次浮起来的时候,张芊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活不到老死。

因为她知道皇室对自己很忌惮,但又觊觎自己身上的什么,如果借种生出来的孩子同样有他们需要的天分,又被从小被他们教养的很忠诚,那么她,可能就要被兔死狗烹,踏上和她母亲一样的命运了——被一群人带走,带向飞升台的方向,然后再也回不来。

她确定皇室为了自己的某种利益,可能是为了稳固飞升台,或者是为了帮助某个嫡系天骄提升天资什么的,在飞升台上谋害了自己的生母。

大概像是那种小说里的那样,被谋杀、献祭了的人会形神俱灭吧?至少张芊擎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有没有坟墓可以祭拜——大概是没有,她只有寥寥几样遗物可以在深夜无人的时候拿出来缅怀一下。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落在殿角的那扇屏风上。屏风后面,有一张小榻,小榻上睡着一个人。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是她在这个绝境里唯一的一个希望。

钟婉仪。

十二位公主妃里最晚进宫的一位,进宫不到两年。据说是轩辕氏某个极远的旁支,远到族谱上要往回翻七八代才能找到与皇室的那一丝血缘。容貌很好,是一种带着妖冶气的好看,眼尾微挑,笑起来嘴角总是比旁人多翘出半分,走路时腰肢款摆的弧度刚好卡在”风情”与”轻浮”的分界线上。

张芊擎第一次和钟婉仪上床是去年秋天。

那一回,她把钟婉仪压在身下,阴茎一寸寸地推进去,在最深处停住,然后开始碾磨——用她这几年练出来的法子,等着对方的灵力在高潮中泄露出来。

泄露是泄露了。

但张芊擎的龟头碰到那缕灵力的一瞬间,脊背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不对。

这股灵力不像韩昭仪她们那种清泉似的东西,也不像孙婕妤那种冰凉——它是柔滑的、湿软的、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腻腥气,像是某种汁液丰沛的果子被捏烂了之后渗出来的糖浆,裹上了她的龟头,顺着肉茎往上爬,要往她体内钻。

张芊擎差点没忍住缩回来。

那缕灵力入了体之后在她腹中打了个旋就散了——太少了,不足以让她辨别更多。但那股甜腻的腥气留下了一丝余味,在她丹田那个无名的腔窍里盘桓了小半个时辰才彻底消散。

之后她又与钟婉仪交合过数次。

每一次,她都刻意在钟婉仪最失控的时候将龟头深深顶入雌宫,碾着那处最敏感的壁肉慢慢磨,等着那股异质的灵力再度涌出,然后细细感受。

其中有几次,她发挥的不是很好,泄露出来的灵力很稀薄,也很正常;但其中最让她酥软失禁的那几次,泄露出来的灵气和第一次如出一辙。

柔滑、湿软、甜腻、缠绵,像是活的一样往她身上贴,往她体内钻。

张芊擎在某一本被翻得卷了边的话本里读到过一句不起眼的描述:”合欢之术,灵气若丝若蜜,入人经脉如蛇附骨,不请自来。”

钟婉仪的灵力,和书上写的一模一样。

所以张芊擎相信,至少愿意相信她是一个合欢宗的探子。

混在朝廷安排的借种女人堆里,用一个编造的身份进了她的寝宫,这里面肯定有很多别的谋略和设计,否则骗不过朝廷,张芊擎无法想象具体内容,但肯定存在。

张芊擎从榻上站起来,两腿间那根沉甸甸的东西随着动作拍在大腿内侧,发出一声闷响。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棂。

外面是皇城内苑的花园,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灵桃树排列成行,远处是朱红色的宫墙,宫墙上方露出飞檐翘角的殿宇屋脊。

一只雀在灵桃枝头蹦了两下,歪着头看她,然后扑棱翅膀飞走了。

飞走了。

张芊擎看着那只雀消失在宫墙上方的天空里,目光定了很久。

十二个公主妃里,八个凡人是陪睡的,三个轩辕旁系筑基修士是来借种的,她们全是朝廷的人。

只有钟婉仪不是,她是张芊擎身边的一个变数。

唯一的变数。crazyhome2000.com

第三章

窗纸透进来的光已经偏白了。

张芊擎坐在铜镜前,一名侍女正替她绾发,另一名跪在脚边替她系腰带。她
懒懒地抬起手,让侍女把那根嵌了碎玉的簪子插进发髻,铜镜里映出她的脸--
轮廓深刻,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冷白的皮肤衬着乌黑的长发,看上去不
像个被养在深宫里的公主,倒像是画里走下来的某尊女武神。

外面很吵。

从昨日开始就很吵。先是马蹄声,再是甲胄碰撞声,到了今晨,连寝殿后院
的鸟都被惊得不叫了。侍女们进进出出,脸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紧绷,说话的
声音压得比平日低了三分。

『殿下,』贴身宫女端着茶盘进来,在门槛处顿了一下才迈步,『内务司传
话过来,说这几日有贵客入城,殿下若无要事,最好不要出院子。』

『什么贵客?』

『说是…玄梁洲的人。紫霄宫。』宫女的声音更低了些,『有一位天骄,要
借飞升台登仙。随行的还有一位太上长老,据说是化神巅峰…不,大乘期的修士。』

张芊擎接过茶盏,没有喝,搁在唇边吹了吹热气。

紫霄宫。雷法第一宗。

她对修仙界的了解,大半来自话本和那些美人们偶尔说漏嘴的只言片语。紫
霄宫是玄梁洲十三宗中最激进的一个,主张对衍洲采取强硬立场--他们的人千
里迢迢跑来借飞升台,那代价一定不小。

『天骄叫什么?』

『叫…雷凌霄。听说才六百岁,已是大乘期,千年一遇的雷法天才。』宫女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城里的禁军加了好几倍巡逻,皇城大阵也全开了。内务
司还给咱们院子多添了两队人,说是护卫。』

「护卫?」

张芊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她心里清楚,其实他们更像是狱卒。

『知道了。』她放下茶盏,朝铜镜里看了一眼自己的眼睛,『叫人传膳吧。』

膳食摆了满满一案。烤鹿脊、蒸鲈鱼、三色米饭,还有一壶她爱喝的梅子
酒,她没有往日那样大快朵颐。

这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有天骄用飞升台飞升,张芊擎面色平静,但心里打鼓,
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

吃到第三块鹿脊的时候,她朝内室的方向偏了偏头。

『叫锦书过来。』

锦书是她的『公主妃』之一。说是妃,其实就是朝廷从各处选来的女子,名
义上侍奉长公主起居,实际上--

门帘掀开,一个身量纤细的女子走了进来。锦书二十出头,鹅蛋脸,眉眼温
顺,穿着一件杏色薄衫,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她走到张芊擎身边,自然而
然地跪坐下来,靠在那条足有常人腰围粗细的大腿旁边。

『殿下叫我?』

张芊擎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着面对自己。锦书的
重量落在她腿面上几乎没有感觉--对于一个身高两米五、浑身紧致肌肉的身体
来说,这个女人轻得跟一片叶子差不多。

长袍掀开。

那根即便疲软也垂过膝盖的巨物从袍下露了出来,深红偏紫的柱身上青筋蜿
蜒,龟头沉甸甸地搁在椅面上。锦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但她很快稳住了,
双手扶上那根肉棒的中段,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张芊擎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血液涌向下腹。那根东西在锦书的手掌里一寸一寸地涨大,青筋从表皮下鼓
起来,柱身变得更硬更烫,龟头从锦书的掌心里探出去,一直顶到她的小腹。锦
书不得不把身体往后仰了仰,给那根仍在膨胀的巨物让出空间。

完全勃起之后,肉棒笔直地竖在两人之间,从底部到龟头的长度已经超过了
锦书整个躯干的纵向距离。圆柱形的柱身比她的大腿还粗,顶端的龟头涨成暗紫
色,马眼微微翕张,渗出一丝透明的前液。

锦书抬起腰,用手把内裤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被体液浸润的阴唇。她一只
手扶着那根肉棒的上段--她的手指连一半都合不拢--另一只手撑在张芊擎的
腹肌上,慢慢往下沉腰。

龟头抵住穴口。

『啊…』锦书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肉棒头部的直径远超她身
体的容纳极限,但她的身体在过去这些日子里已经被反复撑开过太多次了,阴道
壁虽然绞得极紧,还是一寸一寸地把龟头吞了进去。

『嗯…好、好大…』

张芊擎睁开眼,看着锦书咬着下唇、额头沁出细汗的样子。她的双手扣住锦
书的腰,稍微用力,帮她又往下沉了几寸。肉棒的柱身没入阴道,被湿热的穴肉
紧紧包裹,每深入一分都能感觉到内壁痉挛般的收缩。

她开始缓慢地挺腰。

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一种有节奏的深顶。每一次往上送胯,那根巨物就往
锦书体内推进一截,龟头顶着宫颈口轻轻碾压。锦书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
伏,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一根巨大的肉柱上,随着柱体的律动而晃动。

『呜…殿下…太深了…嗯啊…那里、不要顶那里…』

张芊擎没有回应。她的注意力其实只有一半在锦书身上。

另一半,在丹田。

她回想着梦中母亲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灵韵入体,经尾闾,过夹脊,上
泥丸,降重楼,归丹田。这是顺。逆,则反。

她在心里默默运转那条路线--不是完整的,只是从丹田到阳具末端这一小
段。灵韵本就稀薄,她又不敢用力,只是在每一次深顶的间隙,趁着锦书被快感
冲得浑身颤抖的瞬间,轻轻地从那根肉棒与穴肉交合之处,吸取一丝几乎不可察
觉的灵气。

有。

很淡,像是清水里化开的一滴墨,稍纵即逝。

但确实有。

锦书是筑基期修士。朝廷派来的,功法正大光明,灵气纯净中正,带着轩辕
氏嫡系功法特有的浩然味道。她自己多半不知道在被人交合的高潮间隙会泄露灵
气--普通凡人自然感觉不到,但张芊擎不是普通凡人。

锦书的灵气是正大光明的,纯净,中正,一看就是朝廷嫡系功法。另外几个
美人也差不多,有的弱些有的强些,但底色一致。

还有几个,则完全没有灵气。是真正的凡人,大约是掺进来做掩护的。

但有一个人不一样。

张芊擎加快了挺腰的节奏,锦书的呻吟变得破碎而急促,『嗯…嗯啊…殿下
…要、要到了…不行…太深…啊啊…』

她选在这个时候把锦书从身上抱下来,巨物从穴口滑出时带出一股混合了两
人体液的黏稠水声。锦书瘫在旁边的软榻上,大腿还在不自觉地合拢又张开,下
身淌着透明和乳白交缠的液体。

张芊擎拿了块帕子随手擦了擦胯下,站起来,朝内室的另一扇门走去。

那扇门后面住着钟婉仪。

经过了这几天对梦中获得的双修法门的钻研,张芊擎现在能更明确的感受这
个女人高潮迭起时泄露的灵力,这也让她几乎完全确定她就是其它势力派来的探
子。

尤其是最近一次交媾,她的巨阳直接趁着她浑身瘫软的时候,挤开了她的宫
颈,深入雌宫,把体内的灵力按照逆行路线运转,试图通过龟头多汲取一些稀薄
灵力。

结果刚好,那开阔的马眼隔着被撑薄的雌宫肉壁,对着因为高潮而下沉的金
丹一顿猛嘬,吸取的明显带有合欢宗特征的灵力几乎足够让张芊擎达到练气初期。

当然,不同之处不止是灵气,其他女人--无论是凡人还是女修--被她那
根巨物贯穿之后,多多少少都会有片刻的失神。

虽然未经修炼,但张芊擎的体质就是这样的横强,阳具就是如此的硕大凶猛。
给予的生理上冲击太大了,阴道被撑到极限,子宫被龟头顶着碾压,身躯被巨大
健美的身体掌控的时候,再强的心性也扛不住肉体的本能。

但钟婉仪不一样。

钟婉仪被插入的时候,身体虽然也会绷紧、也会颤抖,但她总是想要占据主
动。除了她被真的干到魂飞天外,浑身颤抖、牙齿打颤的绝顶高潮的时候。

那时她会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着「殿下好大」之类的话,意思是那样的高潮
与被支配的被动,只是出于性器尺寸上的差异,而不是她本身的缺点。

后来张芊擎才明白那种感觉,这个女人习惯在床上做主导者。即便是被一根
远超常理的巨物钉在身下,即使自己的职责就是扮演一个清清白白的太子妃,她
也想要在床笫之间当主人。她也明白如何用自己的身体配合张芊擎,让交合进行
得更顺利,更深入,同时暗中引导节奏--什么时候收紧穴肉、什么时候放松、
什么时候用腰部的扭动去迎合顶弄--她在这件事上太熟练了。

钟婉仪不是轩辕氏的人。她体内的灵力来源和朝廷功法截然不同。她是这座
金丝笼子里唯一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在一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处境里,一个来路不明的变数--

也许就是唯一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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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

日头正毒,但长公主寝宫的内室里照不进多少光。厚重的帷幔拉得严严实实,
只有角落里一盏灵石灯散发着昏黄的微光。

张芊擎半靠在榻上,钟婉仪跨坐在她的腰腹间。

那根勃起的巨物笔直地竖在两人之间,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
动,龟头几乎顶到了钟婉仪的胸口。钟婉仪双手合拢抱住肉棒的上段,掌心贴着
滚烫的表皮,指尖在冠状沟下方的敏感带轻轻画圈。

『殿下今日兴致好。』钟婉仪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从容,『这才刚过午,就要
了。』

张芊擎没回话。她的手扣在钟婉仪的臀瓣上,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把她
往前拉了拉。钟婉仪会意,抬起腰,用湿润的阴唇贴住龟头的顶端,前后轻轻摩
擦了几下,让自己的蜜液把整个龟头涂得亮晶晶的。

然后沉腰。

巨大的龟头挤进穴口的时候,钟婉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她
的阴道壁紧紧地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像一只柔软而有力的手在揉捏。她一寸一寸
地往下坐,肉棒的柱身被湿热的穴肉层层包裹,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细微的『咕
啾』水声。

『嗯…』钟婉仪吐出一口长气,双手撑在张芊擎结实的腹肌上,『殿下的东
西…每次都要适应好久…』

她坐到底的时候,那根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体内,龟头隔着肚皮都能看出隆起
的轮廓--从小腹一直鼓到胸口下方。两人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张芊擎那
两颗篮球大小的睾丸沉甸甸地压在钟婉仪的臀缝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张芊擎开始挺腰。

动作不快,每一次都是缓缓抽出大半截,再稳稳地送到底。龟头在穴道深处
碾着子宫口来回碾压,不急不躁,像是在打磨什么。钟婉仪的腰肢随着她的节奏
前后摇晃,嘴唇微张,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嗯…啊…殿下…慢、慢一点…嗯…那里…』

张芊擎突然加了一下力。

胯部猛地向上一送,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整个龟头挤进了宫腔里面。钟婉
仪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在张芊擎腹肌上抓紧,指甲嵌进了皮肤。

『唔…!』

就是这一瞬间。

张芊擎闭上眼,运转那条逆行的路线。灵韵从丹田出发,沿脊柱下行,经会
阴,贯入阳具之中,直达没入子宫的龟头末端--

吸。

一小股灵气从钟婉仪的宫壁深处被拽了出来。缠绵的,妖冶的,带着欢喜妙
音的底色--果然不是朝廷功法。

钟婉仪的瞳孔微微一缩。

但张芊擎没有继续。她松了力道,恢复了先前不紧不慢的节奏,龟头留在子
宫口处浅浅地律动。钟婉仪的身体也重新放松下来,像是把刚才那一下当成了普
通的深顶。

就在这时--

张芊擎的胸口突然发烫。

不是欲望带来的热度,不是灵气运转的温热。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从血液
里烧起来的灼感,猛烈而突兀,像是有人在她的胸腔里点了一把火。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钟婉仪的腰。

那股灼热从胸口向丹田蔓延,丹田里那薄薄一层积攒了数月的灵气突然剧烈
地震荡起来,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进了一块巨石。不是她在运转灵气--是灵气
在自行翻涌,回应着某种来自远方的呼唤。

张芊擎猛地抬头。

她看不见望龙山脉。隔着重重宫墙,隔着整个龙首京,隔着数百里的山路,
但她能感觉到。

飞升台。

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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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龙山脉。绝顶峰。九霄祭坛。

祭坛是一座九层青石高台,每一层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纹,在灵韵的浸润
下微微发光。台顶最高处立着一根通天石柱,柱身上缠绕着远古留下的锁链般的
纹路--那是太初人皇化道时留下的痕迹。

雷凌霄站在第九层台面的正中央。

他穿着紫霄宫的道袍,袍角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六百岁的面容看上去不过
三十出头,剑眉星目,通身笼罩着一层淡紫色的雷光。身后五十丈外,紫霄宫太
上长老独孤尘坐在一块青石上,白发白须,面容古井无波。再远一些,东衍朝廷
的人皇轩辕承烈负手而立,目光沉沉地注视着祭坛。

两位大乘期的强者对角站立,中间隔着一个即将飞升的天骄,和整座飞升台
积蓄了数万年的古老力量。

雷凌霄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双掌按住台面。

『弟子雷凌霄,恳请飞升台开路。』

祭坛上的古纹亮了起来。光芒从底层逐级向上攀升,一层比一层亮,一层比
一层烫。当光芒攀到第九层的时候,整座祭坛开始嗡鸣,石柱上的锁链纹路松动
了,一道裂缝从柱顶撕开--

天穹裂开了一条缝。

裂缝的那一端,隐约能看见另一片天空--更高远,更澄澈,灵韵浓度浓郁
到肉眼可见的地步。上界。太衡天。

三重天劫降下。

第一重,金色的雷霆。雷凌霄挥掌迎上,紫色雷光与金色天雷在空中炸开,
方圆十里的山石被震得粉碎。他接下了。

第二重,青色的雷霆,比第一重猛烈三倍。雷凌霄咬牙硬抗,道袍碎裂,肩
膀上被劈出一道焦黑的伤口,但他站住了。

第三重--

天穹的裂缝突然剧烈地扭曲了一下。

从裂缝深处涌出来的不是第三重天劫。

是血色的雷。

无数道猩红如血的闪电从裂缝中劈下来,不是雷凌霄渡劫引来的天雷--这
些血雷带着一种完全不属于天劫的气息,浑浊,暴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裂缝的
另一端被惊醒了,正在疯狂地挣动。

『不对--!』独孤尘霍然站起。

血雷落在祭坛上。

雷凌霄甚至来不及反应。千年一遇的雷法天才,大乘期的修为,在血雷落下
的一瞬间化为齑粉。肉身崩解,血肉飞溅,法器碎裂,身负的绝学技艺化作传承
玉简炸开,精血、碎骨、灵光碎片洒落在祭坛方圆数里。

天穹的裂缝在血雷喷涌了数息之后重新合拢。

山顶归于死寂。

独孤尘的老脸上浮起了一种骇人的铁青色。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轩辕承烈。

『轩辕承烈!』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化神巅峰
级别的威压,『你做了什么?』

轩辕承烈的面色同样难看。他盯着祭坛上雷凌霄崩解后留下的一地血污和碎
片,瞳孔微缩,嘴唇紧抿。

『此事与朕无关。』

『你的飞升台,你的地盘,你说无关?』独孤尘踏前一步,大乘期的气机铺
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周围的山石开始龟裂,空气都变得黏稠。

轩辕承烈没有退让。他自己的气机也释放开来,与独孤尘的威压撞在一起,
两股大乘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天空都阴沉了下来。

但他们没有动手。

两位大乘期真的打起来,半座望龙山脉都要塌。这个代价谁都承受不起。

僵持了片刻,独孤尘冷冷地收回气机。他弯腰捡起地上雷凌霄残留的一枚破
碎玉简,攥在掌心里,骨节捏得咔咔响。

『此事,紫霄宫不会善罢甘休。』

他转身,化为一道紫光,破空而去。

血雷的余波没有完全消散。

数十道残余的血色闪电从望龙山脉的高处坠落,散布在方圆百里的范围内。
有些落在了山林里,劈倒了古树,点燃了山火。有些落在了更远的地方--

龙首京城外十里处,一道血雷劈在了官道旁的一处驿站上。驿站里的三名凡
人马夫当场毙命,尸体在血雷的侵蚀下膨胀变形,骨骼扭曲,皮肤上长出了不该
属于人体的鳞片和疣突。crazyhome2000.com

接着,那三具扭曲异变的怪形从地上站了起来,虽然所用的肢体已经不能称
之为腿;扑向周边的人畜开始残杀与猎食,虽然所用的口器已经不能称之为嘴。

而诸如此类的异变,随着四散的血雷,发生在了每一个郡县。

第四章

灾难的具体消息在半个时辰内传回皇城。

城中大乱。

张芊擎没有看到这些。

但她感觉到了。

胸口的灼热在血雷降下的那一瞬间达到了顶峰,烫得她差点叫出声来。丹田
里的灵气不受控制地翻涌,然后平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什么也看不到。再看钟婉仪--

钟婉仪的脸色变了。

虽然这个女人此时还像是一滩烂泥那样,趴在在张芊擎身上,浑身因为刚才
连续的几次高潮而酥软,但金丹修士毕竟与凡人不同。

她当然也感觉到了飞升台的异变。

金丹期修士对灵韵波动的感知远比凡人敏锐。飞升台那种级别的异变,整个
龙首京的修士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外面传来了嘈杂声。脚步声,甲胄碰撞声,远处有人在大声传令。禁军在调
动。

钟婉仪下意识地要从张芊擎身上起来。

她顶着酸软酥麻,把腰勉强抬了两寸--

张芊擎的双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胯骨。

『别动啊美人儿,我们继续…』

钟婉仪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向张芊擎的脸。长公主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半垂着眼、慵
懒倦怠的样子--但扣在她胯骨上的那双手,力道大得异常。十根手指陷进臀肉
里,把她死死按在原处,不许她抬腰。

那根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停在子宫口的位置。

『殿下?』钟婉仪试着用日常的语气开口,『外面好像出事了,我去看--』

张芊擎突然挺腰。

不是之前那种不紧不慢的律动。而是猛地一送--整根肉棒向上顶了两寸,
龟头直接撞穿宫颈口,硬生生地挤进了子宫腔内。那颗比拳头还大几倍的龟头在
子宫壁的挤压下涨得更硬,马眼翕张着贴住了宫底。

『唔--!』

钟婉仪的呼吸陡然一窒。这一下来得太突然,她的小腹被从内部撑得高高鼓
起,肉棒的轮廓透过皮肤清晰可见--从耻骨一直隆到肚脐上方。她的双手下意
识地撑在张芊擎的胸口上,手指抓紧了那对硕大乳房间的衣襟。

『殿下…你做什…』

张芊擎闭上了眼。

灵韵入体。经尾闾。过夹脊。上泥丸。降重楼。归丹田。

逆。

从丹田出发,灵气沿脊柱下行,穿过会阴,灌入那根埋在钟婉仪体内最深处
的阳具。龟头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像是张开了嘴,开始从宫壁上吸取灵力--不是
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地偷一丝半缕,而是打开了全部的通路,用尽全力地抽吸。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钟婉仪的脸色一瞬间从红润变成惨白。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双臂开始
发抖,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她的灵力--那股缠绵妖冶的合欢宗灵力--正
在以一种荒谬的速度从她的丹田中被拽出来。路径很清楚:丹田→经脉→子宫壁
→龟头--像是有一根粗大的管子插进了她身体最核心的地方,正在把她往空里
抽。

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你--』

钟婉仪的右手猛地从张芊擎胸口抬起,五指张开,灵力在掌心汇聚--她要
出手。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哪怕在室内,也足以把整间屋子炸成碎片。

但灵力刚汇聚了三成--

张芊擎的胯部又猛地向上一顶。

龟头在子宫腔内狠狠地搅了一圈。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破坏--把钟婉
仪刚刚凝聚起来的灵力搅散。同时,那股吸力再次暴增,从龟头表面铺天盖地地
涌出来。

寻常的炼气期修士,绝做不到这种事。一个连正式修行都不算入门的人,凭
什么能用阳具吸取金丹期修士的灵力?

但张芊擎的身体不是寻常的身体。

那根巨大得超出人类极限的阳具、那对沉重得骇人的睾丸、那副高出常人近
一倍的体魄--这些不是畸形,不是变异,而是一种天生的容器。那条母亲在梦
中教给她的灵韵路线,在这个容器里运转起来,其通量远超普通经脉。

龟头探入雌宫之后,那巨硕龟头把整个雌宫肉壁撑的极薄,大大的降低了因
为高潮而下沉的金丹和阳具之间的灵气阻碍。而那龟头顶端的马眼,因为阳具粗
壮,也是那么宽阔。种种因素,让这个截面产生的吸力与流量能够吞噬金丹散发
的大多数灵气。

钟婉仪的灵力凝聚不起来了。

掌心的灵光明灭了两下,还没拍向张芊擎的后脑,就灭了。

钟婉仪的手臂软了下去,『啪』的一声拍在张芊擎的胸口上,再也抬不起来。
她的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快感带来的颤栗,而是灵力被大量抽取后的虚脱。冷汗
从额角渗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两人交合处。

『你…你到底…』她的声音干涩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

张芊擎睁开眼。

她伸出一只手,抬起钟婉仪的下巴,让对方和自己对视。钟婉仪的瞳孔里满
是惊骇与不可置信--她盯着这张冷白的、美得不像话的脸,这一刻才突然意识
到:这个被她当成『任务目标』的废物公主,根本不是她以为的那回事。

『钟婉仪。』

张芊擎叫出了她的名字--不是『婉仪』,不是『爱妃』,是她的全名。

钟婉仪的瞳孔又缩了一下。

『你不是轩辕家的人,』张芊擎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你的灵力不是朝廷功法。合欢宗,对不对?』

钟婉仪没有回答,肉体的瘫软松弛与精神的震撼叠加在一起,让她连装傻都
做不到。

张芊擎的胯部微微动了一下。只是很轻的一动,龟头在子宫腔内转了小半圈,
马眼贴着宫底拖过--吸力跟着又涌了一波。

钟婉仪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了。她的头耷拉下来,额头靠在张芊
擎的锁骨上,头发散落下来盖住了两个人的脸。

『…是。』

这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很复杂的味道。不是屈服--金丹
期的修士,就算被压制了灵力,心性也没那么容易被打碎。更像是一种极速的利
弊计算之后做出的判断:硬扛没有意义,不如先交代,再找机会。

『合欢宗,钟婉仪,金丹期。』她的嘴唇贴着张芊擎的皮肤,声音闷闷地传
过来,『受人之托…潜入皇城…刺探飞升台…顺便配合你们朝廷的…借种。』

『受谁的托?』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钟婉仪的嘴角扯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你
可以继续吸…吸干了我就是一具废…』

张芊擎又顶了一下。不重,但精准--龟头的冠状沟卡在宫颈口上,吸力集
中在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上。钟婉仪的话被截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到变
形的呜咽。

『我不问你是谁派来的。』张芊擎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扣住她的后腰,把她
固定在自己胯上,『我问你一件事。你回答了,我就停。』

『…什么。』

『你怎么进的皇城,就怎么出得去。密道,暗渠,什么都行。告诉我路线。』

沉默。

钟婉仪的额头还靠在她的锁骨上,凌乱的头发随着两个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块湿布,全靠那根钉在她体内的肉棒和张芊擎扣着她后腰
的手才没有滑下去。

然后她笑了。

声音很小,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但确实是在笑。

『…长公主,』她说,『你想跑?』

『路线。』

『…寝宫西面假山,第三块太湖石,底下有暗格。下去之后是皇城排污的地
下水渠…一直往西走…第四个岔口转右…会接上外城墙的排水渠…出口在城西十
里的乱石滩。』

她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渠口有禁制。平时过不去的。但
刚才飞升台那一下…如果城防大阵的灵韵被扰动了…禁制可能会短暂失效。』

『多久?』

『不知道。也许半个时辰。也许更短。』

张芊擎点了点头。

她扫了一眼屋外。透过帷幔的缝隙,可以看到院子里的禁军已经少了大半--
被调走了。飞升台的变故让整个皇城的军力都在向核心区域收缩,长公主府这种
边缘位置,只剩下了几个站岗的。

半个时辰。

够了。

--------------

张芊擎从榻上坐起来。

这个动作对钟婉仪来说是灾难性的--那根埋在她子宫里的巨物随着张芊擎
身体的直立而改变了角度,从斜插变成了近乎竖直的向上贯穿。她整个人被串在
肉棒上,双腿悬空,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根巨物与她下体的连接点上。

肉棒在体内又深入了一截,龟头把子宫底顶得变了形,鼓鼓囊囊地挤压着周
围的内脏,让她感觉好像内脏都要被龟头挤压的从嘴里挤出来,

『嗯--啊…呕!』钟婉仪发出一声克制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搂住张芊擎的
脖子,好让自己不至于因为重力而整个人往下坠。

张芊擎单手托住她的臀部。对于她两米五的体格和健美的臂力来说,钟婉仪
的体重不算什么。另一只手扯过榻上的一件宽大长袍,抖开,兜头披在两人身上。

长袍从张芊擎的肩膀垂落到膝盖以下,正好把钟婉仪整个人罩在了里面。从
外面看,只能看到长公主披着一件厚实的袍子,身前似乎抱着什么东西,但看不
清具体是什么。

张芊擎低头看了一眼被罩在袍子里的钟婉仪。后者的脸贴在她胸前那对硕大
乳房的缝隙间,呼吸急促而紊乱,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不准运灵力。』张芊擎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你试一下,我就吸一下。
你的金丹经不经得起折腾,你自己清楚。我的体质特异,你也不想赌金丹里所有
的灵气能不能把我撑爆吧?』

钟婉仪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那是一种被掐住命脉之后的
本能反应。

张芊擎走到内室西面。

假山就在窗下。白日里她坐在窗边喝茶的时候看过无数次的那座假山,层层
叠叠的太湖石堆出一座小山的形状,缝隙里种着些苔藓和菖蒲。第三块太湖石。

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扣住那块石头的边缘,用力一拽。

石头没有动。

她加大力气。手指上的青筋鼓起来,前臂的肌肉绷紧--『咔』的一声闷响,
太湖石底部的卡榫断了,整块石头被她连根拔了起来。下面露出一个刚好能容一
人通过的洞口,黑洞洞的,一股潮湿的霉味从底下涌上来。

石阶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里。

张芊擎回头看了一眼内室的门。门外的院子里,剩余的几名禁军正朝皇城核
心区域的方向张望,没有人注意这边。

她侧过身,一手托着钟婉仪的臀部,一手扶着洞口的边缘,半蹲着把两条长
腿伸进洞里,踩到了石阶上。然后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沉下去,直到整个人都没
入了地面以下。

洞口上方的太湖石她没办法从里面复原。只能希望在有人发现之前,她已经
走得足够远了。

地下水渠比她想象的更窄。

两侧是粗糙的石壁,头顶是拱形的砖顶,高度大约一丈左右--对普通人来
说绰绰有余,但对张芊擎两米五的身高来说,她不得不微微弓着背才能不碰到头
顶。

脚下是没过脚踝的浊水。不是清水,是皇城几百年排污积淀下来的秽水,暗
绿色,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霉菌和腐烂有机物的臭味。每走一步,脚底的泥浆就
『咕叽』一声,黏腻地吸住她的脚掌再放开。

钟婉仪被她抱在胸前。

那根巨物仍然深深地插在钟婉仪体内,龟头顶在子宫底的位置纹丝未动。每
走一步,张芊擎的胯部都会因为步态的起伏而微微晃动,带动那根肉棒在钟婉仪
的穴道里浅浅地前后滑移--不到一寸的幅度,但那种被巨物在体内最深处持续
摩擦的感觉,让钟婉仪的身体一阵一阵地发紧。

『嗯…』

钟婉仪咬着下唇,把脸埋在张芊擎胸前的柔软之间,尽可能地不发出声音。
但每隔几步,那根肉棒就会因为步伐的不均匀而稍微深入一点或者换一个角度,
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宫颈口内壁的黏膜,逼出一声压抑的、从鼻腔里泄出来的短促
气音。

『唔…嗯…』

『哪个方向。』张芊擎的声音在水渠里回荡。

『…左边…第二个…第二个岔口…』钟婉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不自
主的喘息,『然后…一直走…到第四个…转右…啊…』

一个岔口。两个岔口。

张芊擎转进了左边的通道。这条通道更窄,她几乎是侧着身子在走,肩膀擦
着两侧的石壁,蹭下一层层的潮湿苔藓。钟婉仪被她和墙壁夹在中间,身体随着
每一次转弯和侧身被挤压成不同的角度,体内的肉棒也跟着变换方向,龟头在宫
腔内像一根搅棒似的画着弧线。

『嗯…嗯啊…别…别这样转…』钟婉仪的指甲扣在张芊擎的肩背上,在那层
紧致的肌肉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张芊擎没有回应。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脚下和前方。

黑暗中,只有她的脚步声和水声。偶尔头顶会传来沉闷的震动--那是地面
上禁军调动的马蹄声和脚步声透过土层传下来的。

第三个岔口。第四个岔口。

张芊擎向右转。

这条通道开始变宽,水也变深了,从脚踝涨到了小腿。水流的方向变了,从
静止变成了缓缓向前流动--这是连上了外城墙排水渠的标志。

然后她看到了光。

前方很远的地方,一个小小的、灰白色的亮点。出口。

她加快了脚步。水花飞溅,『哗啦哗啦』的声响在渠道里被放大了数倍。钟
婉仪被这突然的加速颠得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响的闷哼--『唔嗯--』--肉
棒在她体内因为加速的步伐而快速地前后抽送,幅度虽小但频率骤增,子宫壁被
龟头反复顶撞,她几乎是被干着跑出去的。

光越来越近。

渠口是一个半圆形的石拱,直径约七尺,边缘刻着几道已经暗淡的符文--
禁制。正常情况下,这些符文会形成一道灵韵屏障,阻止任何修为波动通过。但
现在,符文的光芒明灭不定,像是一盏快要烧尽油的灯。

飞升台的异变扰动了城防大阵的灵韵。钟婉仪说得对。

张芊擎没有犹豫。她弓下身,侧着肩膀挤过渠口--符文在她经过的时候闪
了两下,没有触发。

外面是一片乱石滩。

暗河从城墙根部的排水渠流出来,在石滩上冲出一条浅浅的水道,蜿蜒着汇
入远处的河流。河的对岸是密密的杂草和灌木,再远处是起伏的和森林。

张芊擎环顾四周,飞升台动乱之后,有人在忙着避难,有修士在抢夺天骄殒
命之后四散的财报,更远处有凡人在躲避因为血雷异变的怪物…

在动乱的血与火之中,第一次感受到自由的她压抑着内心的狂喜,迈开长腿,
快步跑入山林之中。

全然忘了阳具上挂着的美人因此又被颠簸抽插的高潮了几次…

第五章

山林深处没有路。

张芊擎踩着腐叶和碎石往山坡上走,每一步都要用小腿拨开齐腰高的灌木丛
。怀里的女人身量不过五尺出头,被她整个兜在胸前,两条白腿挂在她腰侧,脑
袋歪在她锁骨窝里,呼吸又浅又快。

钟婉仪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是没力气。

张芊擎的阳具仍然深埋在她体内。那根远超常理的肉柱从穴口一路顶入子宫
深处,龟头撑开宫颈嵌在里面,将这个金丹期女修最核心的丹田灵力搅得七零八
落。张芊擎自己摸索出的双修法粗陋至极,但有只要她的阳具不拔出来,灵力就
会沿着两人交合的肉体不断从钟婉仪的下丹田往她自己体内流动,确保钟婉仪没
有灵力可用。

金丹修士没了灵力,和凡人也差不到哪去。

张芊擎绕过一棵倒伏的老松,脚下踩到一截朽木,「咔」地断了。她低头看
了一眼怀中的女人。

钟婉仪闭着眼。睫毛在颤。

她的脸很白,是缺血的白,嘴唇也有点紫,虽然没受伤,可能这连续至少十
几次高潮让她有点心肌过劳?

现在这女人安安静静地窝在她怀里,呼吸打在她锁骨上面,像是会永远忠诚
的陪着她一样。

但张芊擎知道这不可能,所以问题就摆在这里:

她现在把阳具拔出来,钟婉仪恢复了灵力,第一件事会对自己做什么?

杀了她?

不太可能。合欢宗费这么大劲把人安插进皇城,为的就是张芊擎身上这副与
道胎之母血脉相连的身体。杀了她,钟婉仪没法跟宗门交差。

绑走她?

这个可能性大得多。

张芊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两米五的身高,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腹
部收紧,大腿粗壮有力,胸前一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再往下,她
的阴囊坠在两腿之间,两颗睾丸胀鼓鼓的,走路时候沉闷地拍打着大腿内侧。

对合欢宗来说,哪怕没有什么特殊的血脉和体质灵根天赋,她这副身体也能
当个顶级炉鼎,全宗的高层共享,为了争夺使用权打起来的那种——张芊擎对此
非常自信。

钟婉仪不会杀她,但完全有理由、有动机把她弄回合欢宗去,关在某个密室
里,当一辈子炉鼎和种马。

张芊擎打了个寒噤,她可不想当性奴隶!

但她也不想杀钟婉仪。

原因很简单:她杀不了。钟婉仪是金丹修士,她自己充其量算个练气期初阶
的门外汉。现在的局面完全靠一根阳具维持——说出去恐怕整个沧衍界都没人信
,但事实就是这么荒唐。

而且…

张芊擎不愿意承认,但从密道到暗河到排水渠,钟婉仪确确实实没有给她使
绊子。被她用阳具钉在身上、灵力不断外泄、泡在冰凉的暗河水里走了大半个时
辰,这个女人除了咬破嘴唇,什么都没做。甚至在渠口符文闪烁的时候,是钟婉
仪主动收敛了自己残余的灵气波动,才让两个人安然通过。

有没有一种可能…一日夫妻百日恩什么的人生哲理已经发挥作用了,她已经
爱上自己了?

张芊擎把这个念头掐灭了。

不能赌。

她得想个办法,在不拔出来的前提下,和这女人谈一个条件。至少得让她发
个什么誓,话本里总有什么天道誓言来着?或者——

「你踩到我头发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

张芊擎低头。钟婉仪睁开了眼,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没有任何攻击性,只
是很疲倦地看着她。一绺湿漉漉的黑发从张芊擎的胸口垂下来,末梢被张芊擎的
脚踩住了。

张芊擎抬了抬脚,那绺头发落回去。

「…你醒了?」张芊擎问。

钟婉仪没有回答这个废话。她动了一下身体,腰肢微微扭动,牵动了体内深
处嵌着的那根肉柱,两人之间立刻传来一阵黏腻的水声。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
当,穴口的嫩肉紧紧箍住阳具的根部,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让已经红肿的阴唇被
外翻的肉壁带出一点来。

钟婉仪皱了皱眉,不再动了。

「你打算就这么抱着我跑到哪去?」她问。

张芊擎没说话。

「我问你话呢,殿下。」钟婉仪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苦涩,「你把我插在身上
当护身符,走到天涯海角你都得叉着腿走路——你自己不嫌累啊?」

「我嫌。」张芊擎老实回答,「但是我把你放下来,你一恢复灵力,是不是
就要把我打包寄回你们合欢宗?」

钟婉仪沉默了一瞬。

「我还是无法想象,一个深居宫中的长公主,没有人教导修为,没人传授心
术,怎么识破我的?」

「其实我没什么确凿证据,是狗急跳墙,赌一把的」张芊擎说,「你在床上
像是个妖精,和所有人都不一样,而且其他几个女修都是灵气正大堂皇;就你的
,又甜又黏,跟……那什么似的。」

「跟什么似的?」crazyhome2000.com

「话本上写的,’合欢宗功法运转时周身灵气如蜜如酪,闻之令人骨软筋酥
‘。」

钟婉仪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很短,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笑完之后眼角弯弯的弧度还挂在那里,也不
知道是嘲笑自己被这样的一个人看穿了,还是在嘲笑这位靠话本认识世界的傻公
主——

「殿下在那种地方被关了十九年,话本倒是看了不少。」

「不看话本我干什么?而且光靠话本不也给你治的服服帖帖?」

钟婉仪又沉默了——大概是因为张芊擎说这话的时候狠顶了她一下。

林子里起了风。山坡上方的树冠沙沙作响,几片枯叶旋着落下来,有一片落
在钟婉仪露出的肩头上。她的衣服在暗河里泡透了,单薄的里衣贴在身上,肩胛
骨的轮廓清清楚楚。

「我不会把你带回宗门。」钟婉仪说。

「你说不会就不会?」

「我说不会就不会。」钟婉仪抬起头,和她对视,「我在皇城里待了三年,
为的是拿到你的血脉样本带回去交差。样本我已经拿到了,就在我的储物袋里。
我的任务是拿样本,不是拿活人。」

张芊擎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而且你也不想想,你这么大的个子,我可——」钟婉仪往下说了半句,忽
然停了。

她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张芊擎体内的阳具,是因为别的什么。张芊擎抱着她,第一时间感
觉到钟婉仪整个人都绷紧了,搂在张芊擎脖子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她的阴道也死
死的绞住了张芊擎的阳具,让她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有什么搅碎阳根的邪术要用来
害她。

「放我下来。」钟婉仪的声音变了,变得急促和有些惊慌。

「快放我下来!有什么他妈的见鬼东西来了!」

张芊擎略有些后知后觉,但也感觉到了。脚底下的地面在震。不是地震那种
连续的晃,是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什么很重的东西在朝她们走过来。

伴随着震动的,是一股气味,像是把烂肉、铁锈和某种说不出名字的酸臭搅
在一起,随着风从山坡上方飘下来。

树冠剧烈摇晃。一棵碗口粗的杂树被从中间撞断,树冠砸落在地上,扬起一
片腐叶。

从断树后面走出来的东西——

张芊擎的第一反应是:熊。

第二反应是:不对。

它确实有熊的轮廓。宽厚的肩胛,粗壮的四肢,低垂的大脑袋。但它的皮肤
不对。那层皮不是毛皮,是一层暗红色的、像是被烧焦又被泡烂的肉膜,上面鼓
着大大小小的疮包,有些已经破了,流出黑紫色的脓液。它的左半边脸几乎融化
了,眼眶是一个洞,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眼球,是一团暗红色的光。

它的右肩膀上,嵌着一块东西。

一块拳头大小的、血红色的

不是熊自己的肉。那块肉的质地和颜色跟熊身上腐烂的肉膜完全不同,它是
鲜红的、饱满的、甚至在微微搏动,像一颗剥出来的心脏。

就在张芊擎盯着熊傻看的时候,钟婉仪在老天拔地的尝试把自己从那条巨根
上拔出来,过程不算顺畅。那根粗壮到骇人的阳具已经在钟婉仪体内待了太久,
龟头嵌在宫颈里,穴肉因为刚才的紧张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寸往外退都带出一
片「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当龟头终于从宫口滑出来的时候,两人之间扯出了
好几根银丝,混着淫水和灵力残余的光点,在空气里拉长又断裂。

钟婉仪被放到地上的一瞬间腿就软了,膝盖往下一跪,扶住了旁边的树干。
她的两腿之间一塌糊涂,被撑开太久的小穴一时合不拢,穴口微微翕张着,混浊
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但她没有关注这些细枝末节,而是很快的给出了自
己的观察和判断。

「天哪,那是被炸碎的那个天骄的血肉残片!」

张芊擎也一瞬间就明白了,刚才她就从四散奔逃的一些人嘴里听到过,血雷
波及的人畜会变成怪物,那个天骄既然承受了主要的血雷袭击,又是化神高手,
显然他的一块血肉附着的巨熊,会相当难缠——可能相当于金丹或者筑基大圆满
的修士?

畸变熊没有吼叫。它歪着那颗半融化的脑袋,用右边那只算是完好的眼盯着
张芊擎。

盯了两秒。

然后动了。

它的速度跟体型完全不成比例。一步迈出去四五丈远,地面被它的前掌拍出
一个坑,泥土和碎石飞溅。第二步已经到了张芊擎面前十丈。

但于此同时,获得自由的钟婉仪也在准备迎战,灵力在她体内飞速回转,像
是被堵住的泉眼忽然开了闸。金丹在丹田里嗡嗡震颤,光芒肉眼可见地从她皮肤
底下透出来,将她单薄的里衣照得半透明。

她抬手,右手腕一翻,一柄通体水蓝色的短剑凭空出现在掌中——储物法器
。她的储物袋还在,里面的东西还在。张芊擎没有搜过她的身。

不完全是疏忽,是搜不了——她两只手都用来抱人了。

钟婉仪握剑的手很稳。她扫了张芊擎一眼,眼底有一些张芊擎来不及辨认的
东西,然后转向了山坡上正在冲下来的畸变熊。

「殿下跑不跑得动?」

「跑得动。」张芊擎的阳具还硬着,在两腿间直直翘起来,随着她后退的动
作晃荡。她顾不上这个了。

「那先别跑。」钟婉仪左手探入袖中,摸出了一样东西。

一枚环。

约莫三指宽,通体暗金色,表面刻着细密到肉眼几乎看不清的纹路。不是寻
常的指环——太大了,指头上套不住。

钟婉仪看了一眼张芊擎翘在身前的阳具,然后把环递过来。

「戴上。」

「…什么?」

「套在龟头后面那圈沟上。」钟婉仪说得很快,语气里没有半点调笑的意思
,「这东西叫衔龙环,是我师尊给的——催动灵力之后,能在表面形成灵力撞角
。你现在修为约莫练气一二层,法术是一样都不会的,但你的身体底子好,力气
大。那头畜生是血肉畸变的凡兽,没有灵智,硬扛的话筑基中期的修士都未必扛
得住,但它动作是死的。我缠住正面,你找机会从侧面——」

畸变熊已经到了五丈之内。

「用什么从侧面?」张芊擎接过环的时候手指碰到了钟婉仪的掌心,对方的
手是冰的。

「用你那根。」钟婉仪回答,然后提剑迎了上去,张芊擎确信自己敏锐的视
觉捕捉到,在她转身之前,脸上的神情变得十分古怪。

似绷非绷,似笑非笑,眼角含悲,嘴角含笑,能在如此生死关头还有这种情
绪起伏,显然钟婉仪也是个心思细腻,七窍玲珑的人。

「啊?」

张芊擎低头看着手里的暗金色环。三指宽,内壁光滑,边缘有一圈细小的灵
纹,摸上去微微发热。

合欢宗设计出来的法器,套在男根上的。

她在脑子里骂了一句。

——变态。

然后把环口对准冠状沟,一推到底。

衔龙环嵌入的瞬间,一股热流从金属与皮肤贴合的地方炸开来,沿着阳具的
血管纹路往上蔓延,直冲小腹。张芊擎浑身一震——不是痛,是一种很古怪的感
觉,像是体内某个沉睡的东西被敲了一下。

然后力气来了。

不是灵力,是实打实的体力。肌肉纤维在收紧,筋腱像是被上了弦的弓弩,
小腿的肌肉鼓起来,脚趾扣进泥土里,整个人的重心下沉了半寸。

张芊擎攥了攥拳。指节「咔咔」作响。

山坡上方传来一声金属撞击般的巨响。钟婉仪的水蓝短剑劈在畸变熊的前掌
上,溅起一蓬火花。熊掌的表皮像铁一样硬,剑锋只切进去不到半寸就被弹开了

钟婉仪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了三步。她的灵力还没完全恢复,金丹的输出打了
折扣。但身法还在——她脚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横移两丈,避开了畸变熊拍下
来的第二掌。那一掌拍在她刚才站的位置,地面「轰」的一声塌了个坑。

张芊擎绕到了右侧。

她没有武器。长腿迈开的时候,硬挺的阳具在两腿之间随着跑动大幅度摆荡
,龟头后面那圈暗金色的衔龙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发光。

「撞角怎么催动?」她朝钟婉仪喊。

钟婉仪一边闪避一边回答,声音被风切得断断续续:「灵力灌进去——往那
个环里灌——」

张芊擎试了。

她丹田里那点可怜巴巴的灵力——从十二个太子妃身上零零碎碎吸来的,加
上从钟婉仪的金丹里榨取的,大约只够一个正经练气期弟子塞牙缝——被她笨拙
地从丹田引出来,顺着经脉往下导,穿过小腹,进入阳具的根部,沿着那些粗壮
的血管纹路往龟头方向推。

灵力碰到衔龙环的时候,环上的灵纹亮了。

暗金色的光从环面上浮起来,像是液体一样沿着龟头的轮廓流淌、包裹、凝
结,在前端形成了一个——

角。

一个约莫两尺长的、半透明的灵力锥体,从龟头前方凭空凝结出来,形状像
是犀牛角,表面隐隐有暗金色的纹路流转。

「黑犀撞角」。

张芊擎看着自己阳具前方凭空多出来的那个灵力锥体,脑子里有一个很不合
时宜的想法冒了出来:

钟婉仪是不是因为不够变态,所以被师尊姐妹们排挤出来当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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