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番外 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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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番外
作者:口又师
字数:16688

番外九:喜新厌旧

市一中是周犁想都不敢想的教育殿堂,是县高老师口中的神话,人尽皆知的考学高碑。

他从没想过沈静会为他做到这一步,同样,连带着他对她那些隐秘而危险的念头也一一消散。

然而,待转学流程走完、校门合拢,正式入学的周犁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后悔,且追悔莫及。

市一中不允许个性,不允许思想,比起在县城时那种混吃等死的散漫,这里多了令人窒息的高压。

他不能睡懒觉,经常凌晨五点半,就要从宿舍楼冲向操场,集合,聚拢,在跑道上机械地喊着口号,在鼓点密集、曲调亢奋的音乐声中,面无表情地列队奔跑。

早自习冷白色的灯光,映着一张张和他一样睡眠不足,麻木呆滞的脸。桌上堆积如山的练习册和试题,似乎永远做不完。

课程安排密集得几乎没有缝隙,连课间十分钟都似名存实亡。

等到冗长的晚自习结束,回到寝室,还要迅速完成打水、洗漱、解手、躺下、嘘声等一整套流程。

待宿舍熄灯哨声准时响起,整座宿舍楼的所有光亮熄灭后,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掐断。

宿舍比想象中还要安静。

室友们早已习惯,偶尔低语两句,也生怕制造出噪音被巡逻值班的老师发现。

在这座壁垒森严的校园里,每个人的青春都被压缩成一张张试卷,一串串分数,一排排名次。

这里女生也不爱打扮,穿着劣质且土气的校服,戴着瓶底厚的近视镜,灰头土脸,木讷得毫无意趣。

周犁怀念从前的学校,那时他随口讲个荤素不忌的笑话,姑娘们能笑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可是在这里,你都笑翻了,她们还是一脸茫然地盯着你,盯得你浑身不自在,只想转过头去再也不想搭理她们。

长期处于高频欲望发泄下的阈值升高,本就让周犁的情感越发钝化。

如今市一中的高压环境,更像一层厚重的壳,让他根本无法适应这份清苦。

周末成了他唯一的救赎!

每当离开校门,他都像脱缰的野兽,迫不及待地赶去沈静身边。他疯狂地占有她,抽插她,一次又一次凶狠地草着她,似乎要把这一周所有窒息的空虚、压抑和麻木,全部倾泻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只有在她尖叫和颤抖的时候,周犁才觉得自己还活着,还被需要,还被这个世界牢牢抓住。

他需要通过这个女人来确认自己的存在,一如往日。

可周六日的欢愉终归是短暂的。

当校门重新合拢,那种操屄带来的、确认自己还活着的快感,那种瞬间失控、瞬间爆发的野性瞬间被沉闷的校园肢解得支离破碎。

这种从感官巅峰坠入枯寂平庸的落差,让周犁陷入了一种近乎病态的饥渴。

他开始意识到,周末的短促欢愉根本救不了他,他想要的是一种夜夜笙歌的的疯狂。

然而,他还谨记着自己对沈静许下的承诺。

她在他最无能、最卑微的时候,俯身给了他一线微光。

那种对她的感激与罪恶感,像是一根生锈的钢丝,死死勒住周犁疯狂的本能。

她是他的救赎。

即便内心被高压环境逼迫得近乎发疯,周犁也不想在别的女人身上寻找出口,那对他来说不仅是背叛,更是对这份神圣的亵渎。

周犁开始报名体育特长生训练。他想用极致的身体疲惫,来麻醉那股怎么都压不下去的欲望。

每天高强度训练后,肌肉像被火烧过一样酸胀,他却反而觉得踏实:至少这一刻,他没力气再去想女人,也没力气去想沈静。

他的肌肉渐渐鼓起,力量与日俱增,线条在校服下隐隐绷紧,连带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更具侵略性。

可欲望这东西,从来不会消失,它只是被暂时压进更深的地方,蛰伏着,咆哮着,静候着一次决堤的机会。

周犁原以为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却没料到冯茹会成为那个意外。

那天她刚好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抱着一摞作业,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及膝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看起来干净得像一幅画。

市一中……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老师啊?

这是周犁的第一个想法,紧接着,一个扭曲且原始的恶意如墨汁般在心底洇开,带着某种近乎病态的暴戾:他很想把这幅画玷污,撕碎,看看这位干净漂亮的女老师在床上挣扎哭喊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他想听她的尖叫!他想听她的哭喊!

为什么会生出这种念头?周犁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种破坏欲似乎已在他体内潜伏了很久。

或许是从那些索然无味的约会中,无论如何发泄都填不满的空虚开始的;或许是从他背上学校处分,发现自己无论如何挣扎都难以掌控命运开始的。

又或许,是因为他意识到这个世界并不随他的意志而改变,于是伴着膨胀的欲望而生出了这种隐秘而疯狂的冲动——他想亲手毁掉一些真正美好的东西。

在这种隐秘亢奋的驱使下,接下来的几天,周犁不动声色地嗅取着关于这个女人的每一丝气息。

他开始频繁出现在办公室附近的走廊,在学生们的琐碎闲谈中捕捉她的名字,在布告栏的教师名单里逡巡。

他并不急于出击。

对他而言,打探消息的过程更像是一场耐心的围猎,只为精准地找到能让他下口的软肋。

目标在一次次的擦肩而过中逐渐具象。

最终,这种隐秘的渴望在他记下她车窗上的挪车电话时,找到了落实的出口。

对面通过得很快,周犁盯着屏幕,手指在对话框上方悬停片刻,却没有立刻打字,他享受这种距离被拉近的错觉。

“请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或许他没有说话,她倒是先发来了询问。

周犁神色自若地回了过去,声称自己是学校的学生,仰慕她这位老师已久,想认识一下。

他本以为会遭到礼貌的拒绝或审慎的盘问,可对方却回了一个可以啊。那种毫不设防的姿态,让周犁在不解的错愕后立马生出了一股嘲弄。

他确信,肯定是他在朋友圈里苦心经营的假象起了作用。

隔着屏幕与冯茹聊了没几句,周犁心底那股暴虐的冲动欲望便迅速冷却了下去。

他发现这个女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圣洁不可侵犯,她和他一样,皮囊之下尽是空虚。

周犁盯着手机屏幕,本想直接删除好友,手指却在落下的那一刻停住了。

他突然想到,在这个规矩森严的学校里,如果能拿下一个老师,是否能成为他通往特权的捷径,甚至是逃离苦学的跳板呢?

既然没了那种暴虐的欲望冲动,那就不妨把她当成一桩生意来经营?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头,沈静的脸就浮现在脑海。

周犁有些犹豫,如果说之前的暴戾只是为了排遣欲望的压抑,那现在呢,不就真的是对沈静的背叛了吗?

这种背德感让周犁有些不安,但很快,一种扭曲的代偿心理再次占据上风,他在心底为自己开脱:这不是背叛沈静,这是一种对现实的报复性掠夺。他只是太需要通过征服某些东西,来确认自己还没被这该死的学校吞噬了。

念头一定,他便彻底卸下了伪装,发起了行动。

起初,冯茹还端着老师的架子,回复得客气又疏离,可周犁太清楚怎么撕开这层伪装了。对待这种女人,他不装模作样地扮深沉,也不屑于玩那些迂回的暧昧,他直白、热烈、不要脸。

从试探性的赞美到不加掩饰的下流,其间的界限是在一个月还是一年里模糊的,周犁记不清了。反正在这座日复一日的牢笼里,时间本身就是静止的。

冯茹有时会骂他混蛋,有时会发一个红着脸的表情包,可她却从来没拉黑过他。

或许是周犁给足了她情绪价值,或许是她习惯了他这种无赖式的纠缠,当周犁再度将那些最露骨的话继续砸过去的时候,冯茹没有逃避,反而试探性问他然后呢?想干什么?

这种回应对周犁来说太熟悉了,他已然不是初次约女人的新手了。

既然鱼儿已经咬钩,剩下的便只是水到渠成的程序:见面,开房,做爱,一切都顺理成章得近乎乏味。

冯茹确实漂亮,身材也足够丰满,可到了床上却像条死鱼,不耐折腾,也不耐操,更不愿配合他。她身上带着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派头,即便是赤诚相对,也死死端着那副自觉尊贵的虚伪架子。

在这困守之地的无聊催化下,周犁开始变本加厉地践踏冯茹的尊严。他试图通过羞辱与调教,将她开发成如沈静那般放浪的模样。

他也不挑地方,在落锁后的办公室、在漆黑的校园操场,在冯茹那辆贴着防窥膜的车里,任何能容纳那点苟且的空间,都成了他宣泄压抑的温床。

他习惯了肆意践踏这些约出来的玩物,这种不留余地的粗暴,导致绝大多数女人在做爱之后便匆匆离去。

冯茹也不例外,他在顺从与抵触间反复摇摆。

察觉了她的抵触,为了不让这件新奇的玩物过早脱手,周犁不得不耐着性子扮演起体贴的角色,用虚伪的表现换取更彻底的占有。

兴许是扮演得太过于投入,冯茹对他的回应也日渐痴缠与依恋。

在了解到周犁囊中羞涩后,冯茹用一种近乎纵容的大方,让他以后买东西都刷她的卡。

从奢侈的衣物到昂贵的电子产品,周犁甚至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急于将那张卡刷爆,试图以此测算出自己的身价。

可那张小小的卡片总能一次次神奇地替他通关。

冯茹也会替他操持好生活里的每一个褶皱,在升入高三的关键节点,成绩吊车尾的他竟然能分进市一中的尖子班。

他嫌住校枯燥烦闷,她便替他办妥了走读证明,让他直接住进自己的房子。

她开始毫无保留地把她的一切都交给了他,她的爱,她的钱,她的麻烦。

这种被极度关怀的体验对周犁而言是陌生的。

他从未想过,这世上真有女人能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一个男人。

这种交付在日常中演变成了一种错乱的身份:她既是他的老婆又是他的姐姐,既是他的管家又是他的保姆。

然而事实上,两人什么都不是,他们没有结婚,他们的关系似炮友似情人似他被包养般不伦不类,难以定义。

这种关系令周犁焦虑。

当一个人的前途被另一个人彻底左右时,他的灵魂与身体就都不再自由。

冯茹热衷于向他索要誓言。

她让他表过无数遍我永远爱你之类的忠心,

但这种陈词滥调从来没有令人信服的根据,也从来没有保障,周犁每次违心地吐出“我爱你,我愿意为你而死”,“我发誓我永远不离开你”时,都觉得尴尬至极。

他从没想过一个女人需要用如此愚昧的方式来让一个男人证明他对她的感情。

不过,只要冯茹要求,这些话语他还是张口就来,只因他无法拒绝从冯茹身上带来的利好。

托沈静的吉言,他好像真的吃上了软饭。

这种不劳而获的甜头,也让周犁去到沈静住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他甚至懒得寻找借口,只用一句喜新厌旧是男人本能便心安理得地打发了心底那点微弱的愧疚。

比起沈静给予的苦涩救赎,冯茹更像是一个让他新生的人。

番外十:孤芳自赏

年轻的女店员半跪下来,指尖轻托着她的后脚跟,细致地帮她穿上鞋。

看到女店员另一只未着地的膝盖晕着碎红,应该是早前服务客人时留下的痕迹,她不免心疼这只正在跪着的膝盖,是否也印出了更深的淤青。

“就挑这一双吧,你赶快起来,地上凉。”她说。

女店员仰起脸,夸赞道,“哎呀,从这个角度看你,真是舍不得站起来呢,怎么会有人连从小腿到脚踝的线条都长得这么好看呀?”

这种近乎肉麻的赞美,于她而言不过是自幼听惯了的寻常批注,但此刻却还是觉得莫名受用。

她抿嘴笑了笑,不置可否,只是示意对方把鞋包起来。

这么大的商场里,这方小小橱窗能留得住她的脚步,不是没有原因的。

逛得倦了要歇脚,她想到的就是这个专柜,起码喝杯水再走。crazyhome2000.com

要是女店员刚好轮休,她也会停下来看看有没有新款进来,只不过通常一口水不喝就直接回去了。

闺蜜在旁等待了多时,她也没多耽误。

拎着包好的鞋子,两人说笑着下楼取车。引擎发动,她先驱车将闺蜜送回了住处,随后并未逗留,独自汇入返家的车流。

驶入小区,停妥落锁,她拎起鞋子往家走。

从地下车库到她所在的家门楼层,需要先上达一层,然后再中转另一部电梯。她不像丈夫那样,为了那点日常便利非要将车挤在单元门口。

搬入新家后,这段多出来的路程对她而言,更像是一份充满新鲜感的消遣。

推开家门的那一瞬间,厨房里噼里啪啦炒菜的声音正好消失。

不知是她点儿卡的准,还是丈夫拿捏得精确,最后一个菜刚好起锅。他随口夸了句回来的正是时候,又扫了一眼她手中的提袋,问她买了什么。

她说买了双鞋子,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就不再多问,只说快洗手吃饭吧。

真奇怪,难道每个围城里的男人都这样吗?她想,难道一个丈夫不该提议让妻子试穿一下,再奉上几句发自肺腑的赞美吗?

以前他尚会关切地问她一句是不是鞋子不够穿了,可自从他知道女人有些购物纯粹是因为心头那点不可自抑的欢喜后,便关上了好奇的窗,不再过多的追问这些。

两人说话间,女儿已经从厨房里拿出了碗筷,摆在了餐桌上。

看着这副按部就班的家庭图景,她也没了和丈夫交谈的兴趣。

悻悻回到主卧,换好象征着妻子和母亲身份的家居服,她洗了洗手,温顺平和地坐到餐桌前。

一如往常,一家三口吃着饭,聊着日常的琐碎,她几次想把今天女柜员夸她的话语说给丈夫听,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这种分享欲在家常琐碎面前显得如此突兀,像极了她在行里听到的那些八卦。

她无法理解那些女人为何能在大庭广众下肆无忌惮地谈论男人,甚至开着比男人更露骨的下流玩笑。

那种失了矜持的轻浮,总让她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不适。

晚饭结束,丈夫照例起身收碗,女儿则拿出作业。

看着这副与她无关的父女剪影,她竟有些渴望行里能突然派下些差事。

然而,什么都没有。

她起身去洗了个澡,吞下些色泽精致的营养补品,又敷上一层冰冷的面膜,完成一系列爱自己的保养后,她将整个人陷进主卧宽大的床铺里。

在家里,她作息规律:十点前就寝,不吃隔夜食,定期锻炼,吃进口的保健品。

以前母亲闲着没事,总爱这时候给她打个电话,事无巨细地盘问她吃了没、吃的什么、谁下的厨。

甚至还会絮叨起那些她压根不认识的、张家长李家短的姑嫂闲事。那时她虽不耐烦,也只能硬着头皮听,否则母亲能一直唠叨到她低头承认自己错误为止。

只是,那些曾让她听腻了的琐碎,如今也渐渐稀落了。

或许是母亲意识到,她早已不是那个需要时刻照看、或是能被随意训诫的孩子了,也不再是那个初入围城、惶恐局促的少女了。

这种成熟像一堵透明的墙。

她本想给母亲拨个电话,又担心这一反常态的举动会惊扰老人的安稳,平白添了牵挂,便生生止住了念头。

心浮气躁的看了会书,她又拿过手机,随意找了个剧出来打发时间。

她不喜欢这种漫无目的的消磨,可现今好像除了空耗时间,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做的。

从小学到大学,她一直是众人仰望的尖子生,也习惯了像精密仪器般运转自身。

她将鲜活的青春、社交的快乐、少女的敏感等统统作为祭品献给优秀的律令,以此换取了如今体面的社会地位与优渥的物质生活。

这种交换极其彻底,以至于在她的世界里,竟寻不出几个可以分担愁绪的朋友。

很早时,她便知道高处不胜寒,默认了个人的拔尖必然伴随着社交的荒芜。

她也带着一种孤高的期待:认为只要熬过高考、熬过大学、熬到长大,就能抵达一个应有尽有的彼岸,只要不断向上攀爬,终会抵达那个由同类组成的、绝对优秀的圈子。

可坠入社会后,现实却给了她一记闷棍,她悲哀地发现,无论你多么优秀,都无法逃脱与蠢人、笨人、乃至坏人打交道的宿命。

现实终究不是一场逻辑严密的通关游戏,它从不承诺在你变得优秀之后,就一定会为你匹配等量的队友。

更多时候,你要学会孤独地向下兼容。

你要学会装聋作哑,学会和光同尘,学会在一群并不理解你的人群中,演好一个合群的人。

这种无声的损耗让她感到恐惧,她总觉得这种压抑的情绪早晚有一天会她变成黄脸婆——或许已经是了,只是还没来得及透出她脸庞这层白皙的皮肤罢了。

她把自己这种不快乐的根源归咎于丈夫对自己的忽视。关心,面上的关心,他们缺少推心置腹,只剩下某种心照不宣的体面在勉力维持。

最令她难以接受的是,夫妻间最重要的性生活,也在搬进新家后,变得几乎销声匿迹了。

她和丈夫已然成了一对纯粹社会学意义上的夫妻,而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

仿佛两人达成了一种荒诞的默契:只要她不开口,不主动,他便绝对不会进入她的身体。

有时候,她也会怀疑丈夫是不是有了外遇,另寻了慰藉。可随即,那份基于多年的了解信任又让她掐灭了这个念头。

她们是典型的长跑型情侣,遇见方式也有些流于俗套,没有爱情电影里的惊天动地,刻骨铭心,更多的是平平无奇的校园生活。

平日里的相处也总是温水吞药般寡淡,算不上暧昧,最多是有点你来我往的粉色暗涌,直到坦诚相见后,才算有了实质性的亲密。

在某种意义上,丈夫是她的镜像:一个同样在生理上晚熟、慢热,且习惯在既定轨道上精确滑行的人。

这种相似曾是他们结合的基石,如今却成了困住欲望的牢笼。

她并不觉得自己是个性欲很强的女人,但在经期前后也有想要满足的渴望。

但是这种渴望,最近在丈夫的冷淡面前总是撞得粉碎。

这算什么?

这种挫败感令她感到一种近乎羞耻的不堪。

她又不是没有资本,在同龄女性中,鲜有人能像她这般苛刻地维持着曼妙的身材与姣好的脸蛋。

她的河流也未枯竭,河床也未干涸,每个月照常造访的潮汐都在证明她仍是一个鲜活、正常的女人。

她的雌激素水平远未下降,身体的机能甚至旺盛到能让她冲动到想要再去孕育一个生命,以此去堵住公婆那没有儿子传宗接代的碎碎念。

可这种念头也仅仅是掠过脑海的一抹自嘲。

尤其这种由生理本能催生出的狂想,在推丈夫开卧室门的那一刻便被冷空气吹散了。

她看着自家丈夫上了床,公事般地和她聊了几句干瘪的日常。

随后,他沉默地背过身去准备睡觉。

他显然没有同她做爱的打算,更没有意愿同她进行灵魂上的交流。

犹如花儿无声的枯萎,在黑暗中一点点咬噬着她的耐性。她也必须强迫自己闭上眼,将那股满溢的荒凉感塞进睡眠的缝隙里。

可闭上眼并不意味着终结,只是下一场苦役的转场。

每天早晨一醒来,她总有点如临大敌之感,她觉得生活冗长、麻烦,没有希望。她把生活当成冒险,而生活回馈她的却是无趣的日常。

身侧已然空了,丈夫早已不在身边。她知道他会先送女儿上学,再去到大学校园,扮演好他受人尊敬的教授模样。

一如既往地,他会将早餐温在电饭煲里。

这样的日子不好吗?她无声地叩问自己。

有房有车有存款,经济上她没有担忧过,她是行里年轻人羡慕的对象,事业有成,家庭和睦,人也不老,

按说她最有资格享受人生,可是,为什么她丝毫没感觉快乐呢?

她对生活充满倦怠,她时不时觉得情绪低落,却找不到人排解。

跟亲近的丈夫没法说,他看上去春风得意,正活得有滋有味,跟女儿也没法说,她不想把负能量带给女儿,她还是孩子,正在学习,面临着高考的压力。

她感觉自己未经审批,就直接被执行了死刑,这种感觉糟透了,呜呼,何其悲哀,难道,真是我老了吗?

—————–

无论如何自怜自哀,生活还是要继续,日子还得照旧。

她将所有多余的情绪悉数收敛,起身洗漱,吃完早饭,换上得体的衣服,开门走向电梯。就在她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发呆时,隔壁邻居推门而出的声响,利落而突兀地刺破了走廊的死寂。

她没有转头看向来人,却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来人视线的落入。她能感觉这个人正审视着她的的每一缕发丝、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但是她却没有去转头看他。

她知道他是谁,可他知道她是谁吗?知道吧,也许并不。这种时刻,反正不知道最好。

进了电梯,她借转身的机会看了眼隔壁的这位邻居。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

人有些高大,脸没有看清。他带着帽子,半边脸都被阴影遮盖着,唯有一双眼睛,好似在她转身的时候闪了一下。

他进到电梯,站到她身侧,这次,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放肆地打量,而是将视线聚焦在楼层数字上。

两人并肩而立,显得既近又远,随着电梯的下行,他突然扭过头打招呼道,“你好,我是…住隔壁的。”

生活中,她经常遇到陌生人的搭话,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习惯于此。

每一次突如其来的社交侵入都令她感到不适,因此,她没有转头,仅以一点微不可察的颔首作为回应——礼貌,但足以拒人千里。

“我一直以为隔壁空着呢…你们是新搬来的吗?”

阅人无数的职场历练和从少女时期就被动累积的搭讪经验,让她一眼便看穿了对方。这种近乎笨拙的套近乎,在她内心泛不起一丝波澜。

她甚至在心底精准地勾勒出他方才的行为:他一定是躲在门后屏息凝神,掐准了她出门的时机,才刻意制造了这场偶遇。

尽管看穿了一切,她也并未拆穿,只是再度礼貌地颔首示意。

事实上,她比他远比他想的还要了解他。

在此之前,他的姓名、他的履历,早已像尘埃一样落入她的视线。最让她感到抵触的,是她根本不想知晓这些,却被迫成为了知情者。

事情的起因,即便现今回想起来,仍让她感觉荒唐。crazyhome2000.com

随着阅历的沉淀与职位的攀升,她也褪去了早年间那份自以为是的天真,在工作中也会说几句奉承话,拿捏着分寸开些点到为止的玩笑。

但是,她也知道,这种社交上的左右逢源终究只是在修饰门面。

要坐稳身下的位置,除了学会做人,更要学会用人。

正如那次,她替既是心腹又是下属的闺蜜,解决了一个市一中的入学名额。这种顺手而为的私事,既是施恩,也是一种无声的控局。

作为答谢,下班后,闺蜜请她吃了一顿日料,那是家地段与口味俱佳的高档日料馆子。

她向来不抽烟,酒更是喝的少,面对闺蜜的敬酒,她只以开车为由用茶代了。

席散后,她自然而然地送闺蜜回家。

闺蜜跌撞着上了她的车,嘴里还一刻不停地辩解着没醉,可车行至半程,她突然急促地示意停车。

刚推开车门,她便蹲在路边昏天黑地地猛吐了一阵。待重新回到车里,这个平日里精明的女人竟像被抽走了所有骨架,又笑又哭地闹得像个孩子。

她从未见过闺蜜这副失态的模样,有些手忙脚乱地翻找出矿泉水递了过去。

闺蜜接过了水却没喝,反而半倚在靠垫上,断断续续地吐露出一大堆火辣露骨的私密话。她问她还记不记得她上次和炫耀过的小男孩,她说她们两人现在又和好了。

她隐约猜到对方口中的男孩,是那个被闺蜜夺走初次、甚至夸张的说出黄体破裂的人,但是她连两人什么时候分开的都不知道,更别提关心两人什么时候和好了。

她沉默地发动车子,任由闺蜜在副驾的呓语中迷迷糊糊地睡去。

到达闺蜜小区时,她大概是酒醒了些,死活不让她上楼,说自己能行。她拗不过,只好作罢,只是有些放心不下地看着她进了单元门。

谁知开车回去的路上,才发现闺蜜的提包落在了车上。她只好掉头,又把车开回小区。

上到闺蜜所在的家门口,还没敲门,她就听到门后一阵阵高亢的声响。

她悄没声响地听了听,这一听浑身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赶紧把身子缩成一团。

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哪里听不出门后是男人与女人激烈做爱的啪啪声。

知道包是不能给了,不管里面的人是谁,这个时候出现都是件尴尬的事情。她本想转身就走,但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又忍不住紧贴上了门。

她能听到闺蜜全身心愉悦的发着呻吟声,也能听到门后的男人不停歇的发动着冲锋,频率猛烈而有力。

这么厉害呢?

她凑到门上的猫眼想往里瞧瞧屋里的光景,可眼前却糊成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她正使劲分辨,忽然又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干嘛?

这个动作不雅不说,活像个偷窥的,她慌忙缩回头,紧张地左右看了看,见楼道里空空荡荡,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她安慰着自己,听两人弄一段就走,满足一下好奇心。

谁知她杵在这里半天,酸意从小腿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都没见门后的男人和女人消停。

她甚至几次听得闺蜜被送上了高潮。如果不是两人做爱中还夹杂着交谈声,她都怀疑是不是闺蜜在放什么电影。

怪不得夸张地说黄体破裂!

哪有男人可以这么厉害啊!

她再度感叹了一句。这一听就不知过了多久,到底做贼心虚,一听见楼道里有走动的脚步声,她也不敢多留,恋恋不舍地下了楼。

上了车,她才发现,自己内裤早就湿透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呀?一点没了平日的矜持。

是太压抑了吗?听人家亲热居然反应这么大?

她暗自嘲笑了下自己,便驱车往家返。

行至半路,闺蜜就给她带来了电话,迷迷糊糊地问包是不是落在了她车上。

她装作刚发现的样子,惊讶地说,“哎呀,我刚看到,包真在我这儿。要不明天我给你带去单位吧?”

闺蜜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她竖起耳朵听了听,隐约觉得电话那头还有别的动静——两人不会还没结束吧?这么久的吗?

念头还没转完,闺蜜的电话就挂断了。

回到家里,一如往常。

她强忍住内裤的黏腻,简单与丈夫和女儿打过招呼,便跑进了卫生间洗漱。

等到躺在床上,她才发现,这股欲火实难消下,翻来覆去,滚睡不着不说,连追剧看书都没了心思。

她没有自己动手抠弄的习惯,待丈夫一上床,便急不可待同他索求。

他没有拒绝,但也没有令她满意,做爱在潦潦草草中结束。

或许是察觉了她的不满,他吞了颗药,强撑着了又同她来了两次。

这两次在药物加持下显得特别勇猛,结束后,他还有些得意的支着头问她,“舒服吗?”

她也只好回舒服。不舒服也得说舒服,男人觉得亏欠你才这样,她得顾大场面。她也常这般提醒自己,她们是一对令人羡慕的夫妻。

其实,她内心是不舒服的,这种不舒服,在于闺蜜的舒服。

有时候,她挺羡慕闺蜜的生活:可以洒脱地去做自己,不必过早地踏入婚姻,扮演起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

有时候,她也会想,如果大学时没有过早恋爱,自己是不是就能多交些朋友,拥有一个更稳固的人际圈子?

至少,当回忆青春时,脑海里不会全是丈夫的影子,而自己仿佛从未真正独自生活过。

可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生活没有如果,她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很远,有了深爱的人和可爱的孩子。只是偶尔,心底还是会泛起这样一丝微妙的不甘——关于那些未曾拥有过的东西。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门打开的刹那,她也顺势把这些杂念抛到脑后,跨步走出电梯,没有回头看身后的邻居

她早就知道,他就是闺蜜的那个男人。正如她早就知道,闺蜜费心争取的那个市一中入学名额,说到底,是为了他。

有些时候,身处低位时看不真切的东西,站到高处,便一目了然。

她能理解闺蜜为何对她缄口不言,也懒得去戳破这层窗户纸。他性能力再强又怎样?她清楚其中的危险,也守得住自己的规矩。

番外十一:她

她再度梦见了周犁。

梦到了他蛮横地拽紧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逼她直视着床头上悬挂的结婚照——那是她与丈夫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她,婚纱如雪,依偎在丈夫身旁,笑意清浅。那是她人生中最庄重、最神圣的一刻。

而现在,这张照片正冷冷地俯视着她被另一个男人粗暴的侵犯。

看就看吧,她想。所谓的神圣与庄重,不过是后期的滤镜,剥去虚饰,这结婚照也仅仅是挂在墙上的一张纸罢了。

比起周犁这份刻意的羞辱,她更吃不消他从后面插进来的东西。

那是一根滚烫的大鸡巴,青筋暴起,血肉炙热得几乎灼人,比她丈夫的足足长出一截,粗出一倍。

她能感受到,那硕大的龟头正撑开她娇嫩的阴唇,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与凶狠,一寸寸强行挤入她穴里。

他粗长的茎身把她穴儿弄得又满又涨,可他的插入却并未就此停止,仿佛要将她顶烂了、掼直了,直抵到灵魂深处才肯罢休。

那逼死人的贯通感无比爽利,沿着背脊冲上脑门,直让她有种魂飞魄散之感。

人怎么可以长出这么大的鸡巴呢?

她不懂,但也觉得这很少见,她无从评价这是否正常,因为在她的生命里,周犁仅是她的第二个男人——不,只是第二个进入她体内的男人。

他从未真正抵达过她的内心,她这般告诉自己。

于她而言,他只是一次性冒险。

尽管在周犁眼中,她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但在她看来,他并不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男人。

他们之间不存在所谓的磁场,更没有相互吸引。事实上,她对他的第一印象相当糟糕。

她也丝毫没有觉得他帅气,她丈夫年轻时比他帅多了,但是,当她被抛到床上的时候,她似乎完全失去了自我、自尊与自持。

那个冰清玉洁、言行端庄的清高女人已经灵魂出窍,剩下的只是一个有着女人的长发、肌肤、乳房、臀部、大腿、阴道的,没有任何道德标准,没有任何思维逻辑,更没有任何抵御能力的婴儿——赤裸、脆弱、只能本能地享受着他的征服与蹂躏。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他又开始夸她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挺腰,缓抽慢送,没几下,她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里流出了水。

她的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抽动而弓起,一股股温热黏腻的淫水也不受控制地被周犁的龟头刨出。

真奇怪,她想,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出水了呢?

和丈夫做爱的时候,她的水液一向很少,只有在真正达到高潮的时候,才会勉强溢出一些。

可周犁的大鸡巴每次一插进来,她就会水流成河,仿佛她穴里最深处藏着一个隐秘的阀门,只要周犁粗大的龟头一顶进来,那扇阀门便会被彻底打开,淫水止不住地流。

而她的丈夫,却始终找不到那个开关,通入不到那个最敏感、最隐秘的深处。

她其实并不想把周犁和自家丈夫做对比,但再没有第三个男人进入她的体内,

哪怕他不去想,这种对比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一次次浮现在她脑海中。而每一次浮现,都会带来一种失望与复杂的情绪。

如果……如果自家丈夫也有这么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的话,她怎么也不会让周犁得手吧。

每当浮现出被周犁得手的念头,她便想到他第一次插进来时的感受——那种剧烈的疼痛!

那是毫无怜悯的、强烈的撕裂痛感,仿佛某种钝器正蛮横地扩充她小穴的极限,那一刻,她只觉得身体要被生生劈成两半。

她不由自主的痛喊出声,可是,她越叫喊,周犁就性奋。

像是一场处刑,她在他胯下承受着最原始的冲撞。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推向难以负荷的边缘,而紧随其后的下一次,又蛮横地撕碎那道极限,强行拓出更深、更痛的边缘。

直到她的身体熟悉了他大鸡巴插入带来的疼痛,直到她的身体在战栗中记住了那份惊人的填充感,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种疼痛不同于身体上其他的牙痛、头痛、月经痛这种痛。

这种痛会蒸发、会发酵、会慢慢上瘾,会慢慢侵蚀意志,会带来一种比欢愉更隐秘、也更美妙的快意。

像带着苦味的黑咖啡,苦得纯粹,却也后劲十足。

她曾经天真地以为,只有在爱情的滋润下,性爱才能达到真正的极致快感,只有心与心的交融,才能让身体也随之升华。

可现实,却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竟然会从一个不爱的男人身上得到满足。

“感觉怎么样?”周犁揪紧她的头发用力后拽,用低哑而充满恶意的声音在她耳边道,“肏得你舒服吗?比你老公肏得爽吧?”

他的侮辱直让她穴里的淫水决堤,流的泛滥,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滴。crazyhome2000.com

但她默不作声。

因为这样的问题越过了她的底线,她还没有跟这个男人熟悉到可以随便嘲讽或者挖苦自家男人的地步。那毕竟是她法律上的伴侣,是她深爱着、也依旧尊重着的男人。

“说话啊,小婊子,回答我的问题。”

她的沉默成功地惹恼了他。

周犁一手死死攥住她的头发,另一手横过肩膀掐住她的脖颈,猛烈地挺动腰胯,向她发动了最猛烈的抽插。

她的小穴、她的阴道,就这样被一根不属于丈夫的粗大鸡巴刺痛着、撑开着、蹂躏着,而她的情感却依旧安然无恙,甚至隐隐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叛逆的兴奋。

“说啊……你老公的鸡巴有我大吗?有我硬吗?能肏得你这么爽吗?”

周犁嘴里的污言秽语也变本加厉,好似听不到她的回答他就会一直说下去。

他总是如此,前戏时,还会用“宝贝”、“天使”、“女神”之类的溢美之词,一旦进入性交过程,“小娼妇”、“臭婊子”、“小贱人”、“小骚货”之类的淫词秽语就蹦个不停。

开始的时候,她非常生气,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有一次事后,她红着脸质问周犁,“你为什么总是骂我婊子、骚货?我不喜欢这样。”

周犁当时只是懒洋洋地笑,伸手捏了捏她因为高潮而微微泛红的乳头,回答得理所当然,“这令我兴奋啊。”

“我不喜欢。”她当时坚持道。

“你会喜欢的。”

周犁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因为你就是一个小婊子、一个小骚货、一个乖母狗。你天生就该被我这样操。”

他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当他第一次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就把她当成了战利品,仿佛他已经打败了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像抢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把她抢到了手。

从此,她似乎就是他的私有财产了。

可她知道,她不是谁的私产,她只是在享受冒险,享受周犁带来的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撞击、每一次羞辱性的对白,享受他龟头每次顶到穴儿深处时,那种又酸又麻、让人灵魂颤栗的极致快感。

“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肏啊?”

“今天怎么变哑巴了?叫出来……叫给老子听……叫得浪一点,听到了吗?”

当一遍遍的逼问石沉大海,始终得不到那个令他满意的答案时,周犁便敏锐地察觉到,这已抵到了她最后的底线。于是,他顺其自然地拨转话题。

他从不强攻,他更擅长在无休无止的冲撞中迂回,等到她意乱情迷的瞬间,再度出手,精准地刺破她残存的矜持。

她对此心知肚明,却从未想过阻止。

与其说是纵容,倒不如说是某种病态的默契。

她其实暗暗希望他能继续攻破她的底线,攻陷她的矜持,就像他逼她改口说出那些粗鄙字眼时那样。

周犁不喜欢她把鸡巴称作阴茎,说那样太文雅、太无趣;他也不喜欢她说做爱这两个字,他更爱让她说草屄或者交配这种粗粝的字眼。

在她规蹈矩的人生里,她从未对人出言不逊,更从未让这种肮脏的词汇玷污过唇舌,好像这些对她而言,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每一次她试图回避,死守底线,他都毫不留情地逼着她说出口。

尤其是在性交临近高潮,在她即将崩溃、快感迭起的瞬间,他总会故意放缓节奏,用那根粗烫的鸡巴深深顶住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不给她多喘息的机会,他会将鸡巴从她穴中抽出到仅剩个大龟头,然后在慢慢插入,全根没入后便是慢捻轻磨,挑动着她的情欲,诱使她彻底缴械。

她想忍住不说,但那空虚与欲望的火焰高燃在体内,让她难受得紧,她很想保持一丝尊严,可周犁那慢条斯理的厮磨好像在折磨她的意志,耗尽她负隅顽抗的力气。

有的时候,当那些粗俗下流的字眼随着呻吟滑过舌尖,她会很麻木,有的时候,她又会羞愧难当。

但不可否认,真说出那些字眼,她会感觉到一种特别扭曲的兴奋和愉悦,那是一种与疼痛等量齐观的、极端的快意。

这种快意令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陌生到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幻觉:她品尝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由,仿佛她真的变成了周犁口中的婊子,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当然,仅仅是在床上,她给自己划下界限。

只要下了床,那些污浊的词汇便会被悉数封存,她依旧是深爱丈夫的贤妻、是守护女儿的良母。

“啊……嗯……”

她唇齿间忍不住发出呻吟,所思所想都被阴道内壁阵阵痉挛般的抽搐所打断。

这难道不是一场梦吗?为什么这种被贯穿、被撑开的触感会如此清晰啊,连高潮的战栗,都如此真实!

“爽吧,小骚货,爽吧!”

她沙哑的叫声刺激了周犁,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把她彻底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容器。

现实与虚幻的边界在此模糊。

她的神志被他操得有些恍惚,意识像漂浮在云端,梦境中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在周犁最猛烈的一次撞击下,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阴道死死收缩,绞紧了那根仍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鸡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

她放声大叫,沙哑的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快乐。她喜欢这种感觉,像是坠入了虚幻缥缈,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极乐园。

“你真是我操过的最淫荡、最过瘾、最来劲的女人。”

她听到他这么评价她。

这种粗鄙的褒奖落入耳中,竟鬼使神差地让她生出一丝隐秘的胜负欲,她忍不住颤声问道,“那沈静呢,不比我淫荡,不比我来劲吗?”

周犁一下子停住了动作,空气仿佛在这一瞬被抽空。

她惊疑地强行扭过头,却正撞见他那张涨红得几近狰狞的脸。

像是触及到了逆鳞,他额上的青筋像受惊的毒蛇般暴起,一双眼睛更是喷射出暴怒的火焰。

周犁没有在说话,他松开了扯住她短发的手,也不再按住她的肩膀。

就在她以为这一切要结束了的时候,他却突然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部,指节用力得几乎嵌入肉里,完全不管不顾地发动了疯狂的冲刺。

他插得更沉、更重,那滚烫的大鸡巴每一次刮蹭,都让她颤抖连连,嘴里吐气不止。她本能地想要逃开,想要躲闪,他却像一头彻底被激怒的野兽,死死箍住她的腰臀,不给她丝毫逃开的机会。

这样的周犁让她害怕!

她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他嘴里没有了污言秽语,更没有赞美,只是闷头大干着她。

“啊……不、不要!不……不要再顶了……啊……”

她双手死死撑着床单,双膝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可即便如此,小穴仍然被塞得满满当当,快美涨痛让她咻咻吸气,口里啊呀连声。

并非完全是周犁鸡巴太粗太大的原因,而是他此刻发疯一样的抽插频率,又快又狠、又沉又重。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得浑圆,阴唇发烫,怕是都肿了起来。

“呃……啊……啊啊…嗯…进得太深了……不行、顶不住了……会死掉的……啊!”

周犁显然火盛欲浓,任她呼痛,只是动作不减,狠狠发力。

“别…啊…不要……太快了了,太…疼…啊啊…呀!”她喘息着低语,已有些说不上话来,只觉腹中被一支巨大的炙热火钳进进出出。

周犁那大鸡巴似挤开了她穴儿里的每寸肉褶,若直来直去的便罢了,偏偏那硕大的龟头的回返间,冠菇似绒刷般勾刨着穴中肉壁。

“要死了啊…死了…真的痛……”

“呜……呜嗯……不……太快了……真的、真的吃不消……”

那种挤胀擦刮的感觉已让她分不清是美是痛,似要把她穴里生生刨去一层嫩肉,大把大把的水液被从穴门刨刮而出。

不一会,她竟感觉自己阴道里的淫水好像流干了般,连内壁都开始变得紧窄黏腻,干涩发烫。

“慢点……求…你……啊……真的要被捅坏了……”

周犁放慢了动作,但绝非因为她的哀求,而是他也明显察觉到了那股干涩。

这好似是激起他征服欲的引信,他非但没有抽出鸡巴,反而慢条斯理地往深处攘,往深处挤。

“啊……呀……要坏了……肚子里……好烫……啊!别、别再往里了……嗯……”

这种缓慢的顶捻比狂暴的冲刺更让人绝望,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份沉重的开拓感,只觉穴里像是强行挤进了一枚烧红的楔子,每一丝空间都被他滚烫粗硬的大鸡巴占满,再无半点空隙。

“…那里、那里不可以…太深了…啊…不要…嗯…别……放开我!你放开…啊啊啊…好痛…嗯…好痛!!”

这样带来的肉体愉悦太过逼人,她浑身剧烈打着摆子,泪水夺眶而出,连鼻涕都一并流下,原本跪趴的双腿此刻彻底脱力,痉挛着向内蜷缩,试图抗拒那股非人的开拓。

她的脊背高高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手无助地死死揪紧床单,试图抓住任何可以逃脱的东西。

她整个人都在抗拒周犁过于强烈的侵入,可他却以此为乐,缓缓拔出,又重重插入,再一点点推进。

他那根长长的粗大鸡巴在她紧窄干涩的小穴里滑动着,龟头形状与冠沟棱角清晰可辨,磨得她穴壁酸麻酥痒,四肢软得几乎使不上力。

“呃……呀……啊啊……好满……要被撑爆了……呜…嗯…不要、不要再磨了……啊……喘不过气……要死了……呜呜……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

她的意识终于彻底崩溃,梦境在此骤然断裂成一片一片。

她坠入了无声的黑暗中。

直到有人低哑地唤她的名字,她才呻吟着睁开眼。

浑身的酸软感潮水般袭来,每一寸肌肉、每一处关节都像是被拆散后又草草缝合,疲惫得无法挪动分毫。

床头上的结婚照依旧悬挂着,照片里丈夫的笑脸帅气而遥远,她呆呆望了望他,又看了看床下的周犁,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醒来。

床下,周犁慢条斯理地摘掉避孕套,用纸巾擦拭完残留的精液。

看到她醒来,他贴近她,俯身吻了吻她的唇。随即用右手轻轻抓住她的脑袋,强硬地把她向着他的胯下拖去。

她听到周犁说,“亲亲我的蛋蛋。”

一阵恍惚,她感觉自己又陷入了一个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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