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 5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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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

作者:云端下的逾白

标签:#熟女 #爽文 #人妻 #目前犯 #足交 #隐奸

第51章 初入太微,气象万千
甲板上,天风浩荡。
四人并肩而立,俯瞰着下方逐渐展露真容的太微宗。
薛凝依旧穿着那袭流风回雪。
裙摆之下,那双本该被云心丝包裹的修长玉腿,此刻只余光洁的肌肤。
她不动声色地将裙摆向下压了压,随后将柔和的目光投向身旁的儿子
林慕白整个人几乎要趴在船舷上,双眼放光地盯着远方。他满心满眼都是这片广阔的新天地,全然没有注意到母亲今日装束的细微变化。
看着儿子这般生机勃勃的模样,薛凝心底那点隐秘的羞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深切的宽慰。
随着灵舟平稳推进,前方的景象越发壮阔。
“娘,您快看!这也太大了!”林慕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指着下方连绵不绝的建筑群。
出现在他们视野中的,是太微宗外围十二城之一的盘龙城。
天际之上,数不清的庞大灵舟如穿梭的巨鲸,拖曳着绚烂的灵气尾迹交织往来。城中高塔林立,灵禽展翅嘶鸣,宽阔的街道上修士如织。
这般繁杂喧闹间暗含天地之理的景象,尽显大宗鼎盛气象。
薛凝心中生出一股由衷的震撼。
青州剑阁与眼前这尊庞然大物相比,实在太过渺小。但当她听到儿子充满活力的声音时,所有的敬畏都化作了对未来的期许。
慕白能来这,是极好的。
薛凝轻声开口:“慕白,这便是中州的气象了。”
沈青云解释:“这是盘龙城,太微宗外围十二城之一。也是诸多修士往来最密集的地方。”
司空凛轻快接话:“大惊小怪。盘龙城算什么,等你见了本宗的真正面貌,怕是要惊得失了道心。”
“司空前辈说的是,晚辈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
林慕白不仅没有反驳,反而认同地点头,引得司空凛一阵愉悦。
灵舟并未在盘龙城上空停留,而是径直穿过层层阵法,朝着太微宗的核心区域缓缓驶入。
刚过阵法,两道凌厉的剑光便从下方巡防的阵营中冲天而起,稳稳悬停在灵舟前方。
那是两名身着太微宗制式法袍的巡值弟子。
两人踩着飞剑,目光习惯性地扫向甲板。
先是看到沈青云,刚准备行礼,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旁边那道身影上。
那是一袭紧致惹火的黑色战裙,裙摆极短。
星罗丝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半透墨色,紧密贴合间,隐隐透出底下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肤色。
丝线顺着她挺拔的骨相向下,大腿外侧因站立而微微绷紧的线条清晰可见,清冷中透着野性。
这般打扮,让两名弟子当场愣住。
这女人是谁?
但下一瞬,凌厉剑气透体而出。
年长弟子浑身一激灵,冷汗浸透了后背。
这股凶悍绝伦的气息,整个太微宗除了那位,还有谁?!
年长弟子咽了口唾沫:“沈、沈师兄,司空……长老?”
旁边那年轻弟子显然是个新雏,他看着司空凛那双被星罗丝包裹的长腿,脑子还没完全转过弯来。
他尽职尽责地往前迈了一小步,刚想开口例行检查凭证,却被身旁年长的弟子一把拽住胳膊,硬生生拖了回去。
年长弟子额头冒汗,冲着年轻弟子疯狂使眼色。
年轻弟子被拽得一个踉跄,满脸不解。
司空凛看着这两人古怪的举动,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你俩,眼睛瞎了不成?”
两人连忙低头,齐声道:“弟子不敢!司空长老请!”
那两名弟子恭敬地让开了道路。
灵舟再次启动,带起一阵强风,将司空凛的裙摆吹得微微扬起,随后缓缓驶向宗门深处。
看着灵舟远去,年轻弟子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憨笑。
他忍不住向身旁的师兄传音:“师兄,那真是传闻中执法殿的司空长老?她……她长得还挺漂亮的啊,这身打扮也好看,哪有传闻里说的那么凶神恶煞……”
“啪!”
年长弟子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年轻弟子的后脑勺上:“你小子不要命了?!那是执法殿阎王!你敢盯着她的腿看,还敢打她的主意?嫌自己命长是不是!”
年轻弟子捂着脑袋,委屈地撇了撇嘴,但回想起刚才甲板上那道惊艳的身影,心跳还是忍不住快了半拍。
灵舟甲板上。
林慕白满脸惊奇地凑到司空凛身边:“司空前辈,刚才那两个巡值弟子怎么怕你怕成那样?”
薛凝也微笑着看向司空凛,眼中透着几分好奇。
司空凛冷哼一声:“心里有鬼,自然怕我。”
沈青云在一旁慢悠悠地拆台:“别听她吹嘘。那是她进执法殿时,嫌底下的刺头不听话,提着剑把十二城里有背景的世家子弟从头到尾揍了一遍,硬生生打出来的。”
司空凛:“沈青云!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薛凝解围道:“修仙界本就实力为尊,司空姑娘行事果决,倒也省去许多麻烦。慕白,你日后在宗门,也要多向司空前辈请教才是。”
林慕白连连点头,看向司空凛的眼神愈发崇拜。
片刻后,灵舟在一处开阔的悬空台上平稳停靠。
四人走下灵舟。
沈青云翻手取出灵舟模型,对着灵舟遥遥一招。白光闪过,灵舟便被他妥帖地收入法宝之中。
由于薛凝母子二人尚未正式录入宗门,沈青云便先带着他们去了一趟鸿胪殿的偏殿,顺畅地办理了临时身份登记。
办妥一切后,沈青云并未将他们安置在寻常的客居之所,而是直接领着他们回到了自己与司空凛在剑道院的居所。
推开院门,一方宽敞的院落映入眼帘。
这院子被一条青石小径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半,透着一股奇妙的和谐感。
左边充满了慵懒闲适的生活气息,一棵紫叶灵树枝繁叶茂,树下摆着摇椅和茶桌。
右侧则是一片空旷的演武场,地面上布满纵横交错的剑痕。
这里显然承载着两人十多年来共同生活印记。
“沈大哥,你们这院子可真有意思,一边能喝茶,一边能练剑。”
林慕白一进院子,便觉得亲切。
“随意些,就当是自己家。”沈青云笑着招呼。
林慕白天性跳脱,很快便被那棵灵树吸引了过去。
好奇地凑到树干前,打量着上面刻着的许多长短不一的横线和年份。
“哎?这里怎么画着个大头乌龟?”林慕白仿佛瞧见了什么稀罕物事,声音里满是欢快,“乌龟壳上还写着……‘沈老狗’?”
院内气氛忽地一乱。
林慕白浑然未觉,指着乌龟旁边的一个小人画像继续嚷嚷:“旁边这个叉腰大笑的丑丫头又是谁啊?”
司空凛闻言,立刻快步走了过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林慕白,你乱看什么呢!快闭嘴!”
沈青云拉住司空凛:“那是司空十四岁时的绝世画作。这么多年,她一直以此为荣,舍不得擦掉呢。”
“沈青云!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司空凛气鼓鼓地反驳,却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让院子里的气氛更加热烈。
看着眼前一幕,一直保持着端庄仪态的薛凝,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轻轻掩住红唇,清脆的笑声在院落中回荡。
薛凝觉得安心。
长途跋涉的疲惫与初入大宗的拘谨,在这笑声中淡去。
看着沈青云与司空凛的互动,心底生出一种久违的宁静与暖意。
“好了,慕白,别闹了。”
薛凝柔声唤道,“司空姑娘那时候定是十分活泼可爱的。”
听到薛凝温和的声音,司空凛停下了动作。
她偏过头,正对上薛凝含笑的眼眸。
面对这般包容的目光,司空凛别扭地移开视线,伸手理了理裙摆,安静下来。
一阵微风卷起院中的紫叶,带来阵阵清香。
沈青云指了指院落两侧的房间,安排道:“东厢房是我的住处,西厢房是司空的。南边的客房一直空置着,里面一应物什俱全,凝……薛阁主和慕白便安心住下吧。”
他险些脱口而出那声亲昵称呼,好在反应极快,自然地改了口。
薛凝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停顿,耳根微微一热,轻轻点头应下。
风卷起院中的紫叶,这漫长的修仙岁月,似乎在这一刻,翻开了截然不同的一页。

第52章 清秋姐的催促
南厢房内,陈设雅致,一应俱全。
但这显然拦不住林慕白的热情。
他兴致勃勃地从储物法器中掏出自己惯用的物件,在这陌生的房间里来回穿梭,仿佛要在太微宗这片新天地里,先圈定一块属于自己的小小领地。
薛凝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儿子忙碌。那股子鲜活的劲头,让她眼底泛起化不开的温柔。
“薛阁主。”
沈青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并未踏入房内,只是倚着门框,朝她招了招手。
薛凝会意,转头对林慕白嘱咐道:“慕白,你先收拾着。累了便打坐歇息,莫要乱跑。”
“知道了,娘!您忙您的!”林慕白头也不回地应着,心思全在怎么摆弄那张新书案上。
薛凝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廊下光影斑驳,沈青云拉着她走到一处廊柱的阴影后,步子停了下来。
沈青云轻声交代:“我与司空要去一趟考功殿和度支殿,交接任务。你们暂且在院中歇息。若有人上门叨扰,直接报我和司空的名字便是。”
薛凝刚想应声,沈青云已低头吻了下来。
唇齿相依,并无急切的情欲,只余安抚。
这一个吻,像是在无声地为她定下心神,告诉她:到了这里,便安心住下。
薛凝嗔怪道:“快去吧,别让司空姑娘等急了。”
“好。”
沈青云轻笑一声,松开了她。
院门外,司空凛早已等得不耐烦。
见他出来,她冷哼一声,转身便走,竟是半刻也不愿多等。
沈青云无奈地摇了摇头,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安顿好薛凝母子,并不意味着他们这趟长达数月的任务已经结束。
作为太微宗弟子,任何外出任务,都需经过考功殿的核验与度支殿的销账。
这既是规矩,也是他们此行“收益”的最后一步。
考功殿内,人来人往,气氛肃然。
沈青云和司空凛熟门熟路地来到一处专门处理弟子任务的柜台前,递上了自己的身份玉简。
负责接待的蒋执事一见来人,脸上刚堆起热情的笑容,目光扫过沈青云,落在旁边的司空凛身上时,笑容僵住。
老执事揉了揉眼睛,手里的玉简差点没拿稳。
眼前这女子,身姿高挑,一袭修身的黑色短战裙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裙摆下那双被星罗丝包裹的长腿更是惹眼至极。
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煞气逼人的模样?
蒋执事回过神来:“这……司空丫头?哎呀,老头子我没眼花吧?今日竟也知道打扮了?这身行头,走出去不知要迷晕多少弟子。开窍了,终于开窍了啊!”
司空凛被这打趣弄得浑身不自在:“蒋老头,你废话太多了。查你的任务。”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蒋执事笑呵呵地接过玉简:““哎呀,沈师弟,你可算回来了。褚院主前两日还传讯来问,你要是再不回来,我感觉她都要拆了这考功殿了。不过看司空丫头这变化,你们这趟青州之行,倒是有趣得很呐。”
“寻了个好苗子。”
沈青云打了个哈哈,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回正轨,“劳烦蒋执事,先将任务结了吧。”
任务交接的过程十分顺利。
离开考功殿,两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掌管宗门财权的度支殿。
与考功殿的肃穆不同,度支殿内算盘声、玉简碰撞声不绝于耳。
接待他们的,是一名看起来颇为精明的年轻弟子。
沈青云将此行的所有凭证,连同一份详尽的事件报告一并递上。
那弟子逐条核对,当看到“灵舟修缮费:两万五千灵石”时,明显愣了一下:“沈师兄,这……灵舟的阵法中枢受损,按宗门内部工坊的报价,应在一万灵石左右,为何……”
“哦,这个啊。”
沈青云长叹一声,“我等行至云渊城,灵舟损毁严重,城中仅有一家天工坊能够修缮。那工坊仗着独门手艺,坐地起价,开口就要五万!”
他顿了顿,痛心疾首地继续道:“弟子与司空长老软硬兼施,据理力争了整整一日,才堪堪将价格压到两万五。虽说多花了些,但总好过舟毁人亡,耽误了宗门大事。况且,那工坊的背景,报告里也写明了,着实是块难啃的骨头。”
他巧妙地将阎峥的罪行与高昂的修缮费绑定在一起,听起来合情合理,令人信服。
至于后续修缮灵舟的灵石被退回这件事……这世上,有发生过这件事吗?
那弟子再无疑虑,点了点头,准备划过这一项。
然而,他的目光很快又被下一条吸引了。
弟子看着账目,眼中满是困惑:“法衣购置……五件?司空长老,这……”
平日里司空凛总是裹着宽大的黑袍,煞气逼人,谁敢多看一眼?
可今日……
年轻弟子顿觉气血上涌,呼吸一滞。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连原本要问的话都忘了个干净。
沈青云抢在司空凛开口前,正色道:“司空长老乃我太微宗执法殿长老,在外执行任务,代表的是宗门的颜面。我等在云渊城经历恶战,衣衫破损在所难免。为维护宗门威仪,换一身符合身份的行头,难道不合规矩?不能销账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那弟子被说得一愣一愣的,连忙摆手:“师兄误会了,销账自然是可以的,只是……这账目上为何是五件?”
沈青云面不改色:“哦,司空长老剑气凌厉,寻常法衣难以承受,故而多备了几件,以应对不时之需。”
司空凛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她什么时候多买了几件?
但见沈青云正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她也懒得拆穿,只是冷冷地瞥了那弟子一眼。
这一眼,本是嫌弃沈青云满嘴胡言,落在心虚的弟子眼中,却成了不容置喙的无声警告。
“那……可有凭证?”弟子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沈青云惋惜地叹息一声:“凭证?在云渊城恶战之时,斗法激烈,遗憾丢失了。”
“……”
那名弟子彻底没话了。
他抬头看了看沈青云那张写满“我为宗门”的诚恳脸庞,又偷偷瞄了一眼旁边司空凛那张刻着“再问就死”的冰山脸,再联想到这两人背后那位……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他默默拿起朱笔,在“凭证遗失,情有可原”一栏画了个圈。
至于后面那些疗伤丹药等杂七杂八的小项,他更是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全凭沈青云一张嘴,统统予以放行。
自此,这趟任务,总算是在账册上利落地落了墨。
两人并肩走下度支殿台阶,午后的风带着一丝暖意,吹得人醺醺然。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司空凛终于忍不住开口。
“这叫合理争取。”沈青云理直气壮,“我们一金丹、一元婴,修行开销很大的。就单你右臂上那聚锋印,可就掏空了我们全部家产。”
司空凛忽然泄了气:“……真是够了。”
沈青云笑笑不再说话,这不当家的,不知柴米油盐贵。
两人又走了一段距离。
太微宗内灵气浓郁,草木生机盎然。
“喂,沈青云。”
“嗯?”
司空凛沉默片刻,才有些生硬地问道:“他们母子……要在这里住多久?”
沈青云迎着风,目光悠远。
“谁知道呢。也许……会住很久吧。”
就在此时,两人识海同时传来一道传音。
“回来了也不知道来见为师?立刻,马上,滚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
沈青云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只觉腰间隐隐作痛。
一旁的司空凛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洁的脸颊,眼神飘忽。
“走吧。去见清秋姐。”

第53章 来自师尊的关爱
剑道院正殿外。
沈青云与司空凛并肩拾阶而上。
司空凛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
罕见地露出一丝迟疑,转头看向沈青云,用嘴型无声地吐出两个字:“你先。”
沈青云同样无声回敬:“哪次不是我先?”
他顿了顿,忽然伸出手,在司空凛原本就因赶路而略显凌乱的发丝上胡乱揉了一把,将其拨弄得更加凌乱。
司空凛一愣,随即怒目而视。
“苦肉计。”
沈青云一本正经地解释,“看着越惨,她下手越轻。”
司空凛只是轻哼了一声,任由自己顶着这头被揉乱的头发,跟在沈青云身后。
踏入正殿,光线稍稍暗了下来。
没有想象中那种剑气森严的压迫感,反而是一阵淡淡的暖香,夹杂着微甜的果木气息,轻柔地迎面扑来,将人包裹其中。
大殿深处,帷幔半卷。
紫檀案几后,褚清秋随意倚在软榻上。
案几上散乱地摆着几只白玉碟,里面盛满了晶莹剔透、泛着荧光的果子。
她一手支着额头,另一只手时不时伸出两根白皙纤长的手指,拈起一颗灵果,随意地丢进嘴里,动作惬意随性。
相比于薛凝那种熟透了的丰腴柔媚,褚清秋的身段显得更为匀称紧致。
即便只是随意地倚靠在那里,也能隐隐感觉到法衣下蕴含的惊人爆发力与完美的线条。
她的面容停留在三十岁上下的芳华,透着一股成熟女子的极致韵味,眉眼间又萦绕着一丝仙气。
这世间修士,若能突破化神,便能让岁月停滞;抑或是她将什么顶级的驻颜仙丹当糖豆吃了,这便不得而知了。
但无论如何,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风霜的痕迹,只沉淀出了令人目眩的神采。
“清秋姐。”
沈青云上前两步,在距离案几还有三丈远的地方停下。
他双手交叠,微微躬身,姿态周全,神情妥帖,叫人挑不出错。
司空凛则站在落后他半步的位置。
她看着软榻上的褚清秋,撇了撇嘴,只是草草地拱了拱手,便算作见过了。
听到动静,褚清秋缓缓坐直了身子。
她拍了拍指尖沾染的些许果屑,抬起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阶下两人。
视线先是在沈青云身上扫过,随后便径直落在了司空凛的身上。
“小凛,”褚清秋的目光在司空凛身上流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与赞赏,“这身裙子是谁给你选的?”
她微微前倾着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看晚辈终于长大的欣慰。
“总算有点姑娘家的样子了。平日里总是裹着那身黑漆漆、宽大得能装下两个你的袍子,白瞎了这么好的身段。”
沈青云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嘴角维持着一抹略显尴尬却又恰到好处的微笑,保持着沉默。
司空凛被这直白的夸赞弄得浑身不自在,刚想开口敷衍过去,却见软榻上的褚清秋身形微微一晃。
连残影都未曾留下,一阵带着暖香的微风拂过。
下一瞬,褚清秋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司空凛的身前。
司空凛心头一跳,见势不妙,想要往后退缩。
然而,褚清秋的手却比她更快。
只见她看似随意地一伸手,便一把揪住了司空凛后颈的衣领,如同拎着一只炸毛的小猫一般,轻松地将她拽到了自己面前。
“躲什么?”
褚清秋轻笑一声,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司空凛那张清冷俏丽的小脸,用力地向两边揉搓起来。
“啧,瘦了。”
褚清秋一边揉搓,一边微微蹙起眉头,语气里满是心疼与嫌弃交织的意味。
“青州那地方果然清苦,看看,把我家小凛都饿成什么样了。这腮帮子上的肉都没了,摸起来手感都差了许多。”
“唔……放、放开……”
司空凛被迫仰着头,冷酷尽失,任由褚清秋将她的脸颊捏得变了形,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含糊不清的反抗声。
一双手挥舞了两下,却又不敢真的动用灵力去推开眼前的人,眼睛里满是委屈与无奈,瞥向一旁的沈青云。
沈青云抬头看天顶的横梁,仿佛那上面雕刻的云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揉捏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褚清秋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司空凛连忙后退两步,双手捂着被捏得微微发红的脸颊,警惕地看着她。
褚清秋饶有兴致地问道:“这身衣服,是你自己挑的?”
“不是。”
司空凛闷闷地答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被揉搓过的鼻音。
褚清秋唇角微勾,眼波流转:“让我猜猜,肯定是你们从青州带回来的那位剑阁阁主?”
不待司空凛回答,褚清秋便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装聋作哑的沈青云身上。
她轻叹一声:“青云啊,你倒是会偷懒。带小凛出去一趟,这种置办行头的事情,居然还要劳烦人家客人操心。你这未免也太不称职了些。”
沈青云立刻低头,态度端正:“清秋姐教训得是,是弟子疏忽了。”
褚清秋也不深究,转身慢悠悠地走回软榻前,重新坐下。
“青州之行,整整七十六日。”
她拿起案几上的一方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比预计多花费了些时日,可是有意外发生?”
沈青云对答如流:“回清秋姐,途中在断云山脉遭遇云盗伏击,灵舟阵法中枢受损。在云渊城逗留了几日修缮灵舟,故而多耗了些时日。”
褚清秋擦拭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帘,目光在沈青云身上来回扫视了两圈。
“可有受伤?”
“不过是些皮肉之伤,已自行处理过,不碍事。”
“不碍事?”
褚清秋轻哼了一声,随手将锦帕扔在案几上。
“为师亲传弟子,出门一趟,弄得浑身是伤,丢的是谁的脸?”
大殿内的气氛似乎随着她的话语微微凝滞了一瞬。
但很快,褚清秋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
“罢了,待会儿留下来。为师要好生检查一番你的伤势。免得留下什么病根,日后影响了修行。”
“是。”沈青云低头应下,没有反驳。
褚清秋将目光从沈青云身上移开,再次落回司空凛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神色。
“小凛,为师瞧着,你身上的剑意又凝实了几分。看来这趟青州之行,没少活动筋骨?”
司空凛好不容易理顺了头发,听到问话,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斩了几个不长眼的东西罢了。”
“不错,没坠了我们剑道院的威风。”
褚清秋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司空凛右臂位置。
“青云给你设计的那个小玩意儿,用着可还顺手?可有发挥作用?”
提到“聚锋印”,司空凛的神色认真了几分。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很好用。越阶杀敌,省了不少力气。”
那并非敷衍,而是发自内心的肯定。
“那就好。”
褚清秋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瞥了沈青云一眼,“也不枉青云耗费那么多心思和天材地宝。”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对着司空凛随意地挥了挥手。
“行了,没你事了。回去好好修炼,消化青州之行的成果。”
司空凛如蒙大赦,连告退的礼数都顾不上周全,转身便大步朝着殿外走去。
脚步声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大殿外。
正殿内,重新恢复了那种静谧。
淡淡的暖香在空气中氤氲。
褚清秋靠在软榻上,看着站在下方的沈青云。
大殿空旷,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在这一刻被无形地拉近了。
“青云,过来。让为师看看,你究竟伤在了何处。”

第54章 败在院主裙下的无用肉棒
沈青云依言走上前,在紫檀案几旁的软榻边缘坐下。
“还愣着干什么?”
沈青云抬手,手指挑开衣襟的系带。
衣襟向两侧褪下,滑落至手肘,露出结实匀称的上半身。
肌理分明,每一寸线条都蕴含着修仙者特有的柔韧与惊人爆发力。
只是在那左臂之上,有一道伤痕。
新生的血肉呈现出淡粉色,与周围肌肤形成对比。
褚清秋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
指尖泛起一抹微光,指腹按在沈青云左臂那处新生皮肉上。
微凉的触感中,灵气缓缓游走入沈青云的经脉。
褚清秋收回手:“恢复得倒是不错。”
沈青云顺势接话:“都是清秋姐平日里教导有方,弟子这身骨肉打磨得还算结实。”
褚清秋微微前倾:“为师倒要看看,有多结实。”
话音未落,已然跨坐在他大腿上。
两人距离被拉近至咫尺。
褚清秋捧起他的脸,居高临下地端详。
沈青云双手顺势落在那浑圆挺翘的臀侧。
隔着法衣布料,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
褚清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轻哼,捧着他脸颊的双手微微用力,低头吻了下去。
唇齿相接。
褚清秋舌尖撬开沈青云的齿关,探入其中。
灵果残存的清冽灵韵,顺着津液渡进沈青云口中。
沈青云仰着头,热烈地回应着。
大掌在她臀肉上不断变换着力道,将那团软肉揉捏得变了形状。
下腹邪火被轻易点燃。
胯间那根粗壮肉棒迅速贲张,硬挺地隔着布料,直直地抵在褚清秋双腿那处柔软隐秘的所在。
坚硬与柔软隔着衣物互相挤压、摩擦。
褚清秋稍稍退开半分,唇瓣分离,拉出一缕晶莹的银丝。crazyhome2000.com
她垂眸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身下那滚烫硬物,微微俯下身,任由身上那繁复华丽的法衣如瀑布般垂落,将两人的身躯半遮半掩地笼罩其中。
沈青云会意,双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上。
但那如牡丹般堆叠在腰际的法衣成了不小的阻碍。
带着执拗,强行将手掌挤入层层叠叠的缝隙。
他那大掌终于攀附而上,隔着最后那一层冰冷顺滑的贴身内衬,复上了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双乳。
每一次揉捏,布料的微凉与掌心下肌肤透出的滚烫都带来一种极致的反差。
沈青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褚清秋的心跳在他的掌心里逐渐失了平稳。
褚清秋腰肢微沉。
“急什么?”
她一手扶着沈青云肩膀,另一只手熟练地向下探去,挑开他的裤腰。
微凉的指腹握住那根滚烫、跳动着的粗大肉棒,擦过上面暴起的青筋。
沈青云呼吸一沉。
褚清秋甚至没有解开自己的裙带,只是微微撩起厚重的裙摆,拨开亵裤。
硕大的龟头抵上那两片早已泛滥、泥泞不堪的软肉。
“嘶……”
随着褚清秋腰肢缓缓下沉,那根粗壮的巨物一点点滑入湿热、紧致的甬道。
沈青云只觉自己的性器被一团滚烫的软肉死死包裹。
甬道被寸寸撑开,又在下一瞬绞紧,裹住那闯入的巨物。
沈青云视线落在大殿正中那方象征着剑道院最高权力的紫檀大案上。
这是太微宗无数弟子仰望、敬畏的所在。
平日里,哪怕是各院长老踏入这间大殿,也得低眉顺目,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现在,这位执掌生杀大权、让无数人连直视都不敢的院主,正跨坐在他腿上。
她身上那件繁复威严的法衣成了半遮半掩的累赘,那具高贵的娇躯正一点点吞咽着他的孽根。
这种感觉,让沈青云的血液几乎沸腾起来。
褚清秋闭了闭眼,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隔着法衣,沈青云大掌依旧在她的后背与臀腿间流连,感受着她肌肉在吞咽巨物时的紧绷与战栗。
那并非全然的从容,极致的饱胀感让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出去一趟,胆子倒是野了不少。”
褚清秋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她扶着沈青云的肩膀,腰肢开始慢慢地起伏。
起落之间,肉壁随之翻绞挽留,又在重压下将其狠狠吞没至深处。
“噗嗤……咕叽……”
浓稠水声在这空旷静谧、平日里只听得见法旨宣读的大殿内,突兀地回荡开来。
沈青云双手掐住她纤腰,配合着她的节奏,腰腹发力,向上挺动。
两人结合处严丝合缝,阴茎在甬道内的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爽。
他心念一动,一层青色的灵气覆盖在了那根粗壮的肉棒上。
这让原本就粗糙的柱身变得更具侵略性。
沈青云双脚踏住大殿冰冷的金砖,将下盘稳稳钉死。
他小腿与大腿的肌肉贲张,腰腹发力。
有了这坚实的支撑,他借着她下落的势头,狠狠向上一顶。
“唔!”
褚清秋猝不及防地闷哼出声,眉头蹙起。
覆着青色灵气的欲根刮擦着软肉,撑开每一寸褶皱。
冲击力直抵胞宫,撞散了她刻意维持的从容。
短暂的失控只维持了一瞬。
褚清秋低头看着沈青云:“想在为师这里翻天?”
说话间,一股深不可测的灵气在她体内轰然运转。
沈青云只觉甬道内触感骤然大变。
褚清秋在那紧致的花壶内壁上,凝聚灵气薄膜。
“砰——”
无声交锋在两人结合处炸开。
沈青云附着在肉棒上的青色灵气,撞上那层薄膜。
青色灵气与那高阶修为凝聚的薄膜剧烈摩擦。
“嘶——”
沈青云倒抽一口冷气。
薄膜带来的绞杀力让他头皮发麻,仿佛无数根细微的冰针刺入茎身,痛楚中夹杂着直冲脑门的极致酥麻。
然而,褚清秋也并未如表面那般游刃有余。那层灵气薄膜本就是她身体感官的延伸。
沈青云这般不要命的冲撞,带着青色灵气的刮擦,透过薄膜,十倍百倍地转化为令人战栗的快感,直冲她的四肢百骸。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清脆声响彻大殿,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嗯……啊……”
褚清秋素来的从容被这横冲直撞打碎,潮红攀上玉颊,细汗沿着颈侧滑落。
她试图用薄膜绞碎那些青色灵气,但沈青云却借着那股狠劲,一次次突破防线,狠狠捣弄在深处的花心上。
“你……放肆……”
两人在软榻上陷入原始拉锯。
沈青云被薄膜绞得浑身青筋暴起,汗如雨下;而褚清秋也在他狂暴的顶弄下,腰肢发软。
在如此剧烈且不知收敛的颠簸中,她身上那原本繁复端庄的法衣彻底乱了套。
交领的衣襟在一次次激烈的摩擦与耸动中悄然散开、滑落,大片雪白的香肩与胸前的大半春光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清秋姐……慢些……”
在这拉扯中,沈青云敏感的神经被一次次逼向极限。
“慢些?休想。”
褚清秋咬着牙,花穴内部的软肉一阵疯狂收缩。
那层震颤的灵气薄膜随着软肉的挤压,爆发出恐怖吸力,绞住了那根跳动的肉棒。
沈青云腰眼一麻,一股汹涌的浊流直冲而上。
他下意识地想要停下动作,强忍着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
不行,太快了。
褚清秋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肌肉的僵硬和试图后撤的意图。
“想跑?”
她眼神一凛,按住沈青云的肩膀,将他整个人钉在软榻上。
紧接着,腰肢往下一压,花壶紧绞。
“呃啊——!”
这一击击溃了沈青云的防线。
他双手抠住褚清秋腰间的软肉。甬道内壁那恐怖吸力和灵气碾压,让他再也无法把持。
滚烫的阳精如破阵而出的地火,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浇灌在褚清秋花穴深处。
“嗯……”
褚清秋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吟。
滚烫的白浊浇灌在敏感软肉上,那种直达灵魂的熨帖感,让她原本紧绷的娇躯瘫软。
花穴内的媚肉本能地蠕动着,贪婪地将那些浓稠的精液尽数吞咽、绞紧。
精液连续喷发了十数次才堪堪停歇。
那根射精后的肉棒依旧埋在褚清秋的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大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
褚清秋缓了一会儿,才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饱胀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缓缓直起腰,随手将滑落至半截的衣襟重新拉好。
脸上的潮红虽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已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威严。
衣冠楚楚的上半身与下半身泥泞不堪的交合处,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伸出手,拨开沈青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你这物什,倒是越发不中用了。”
褚清秋这句带着几分戏谑与嫌弃的评价,让沈青云的脸色罕见地僵了一瞬。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经不起激的。
更何况,刚刚那场的交锋,他确实是败下阵来了。
沈青云试图狡辩:“清秋姐,你这算什么?仗着修为高深,用灵气绞杀。这般算什么本事?”
褚清秋指尖挑起一缕垂落的青丝:“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在床上自然也是这个道理。你技不如人,还要为师让着你不成?”
沈青云没有继续争辩,只是腰腹一挺。
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还埋在褚清秋体内的肉棒,再次胀大,撑开那层层叠叠、满是白浊的软肉。
“嘶……”
褚清秋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粗大撑得眉头微蹙,花穴本能紧绞,裹住了那根重新坚硬起来的东西。
沈青云看着她微微变动的表情,心底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既然清秋姐觉得不中用……那弟子只能再证明一番了。”
“好啊。”
褚清秋红唇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手指从发梢滑到他的下颌,轻轻挑起。
“那为师便陪你……再试试。”

第55章 肏翻高傲师尊
沈青云将褚清秋抱起。
几步跨过空旷的大殿,两人双双滚落到内殿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沈青云压了上去,双手立刻去扯褚清秋身上的衣物。
他总感觉这件象征着院主身份的法衣,无形中给自己造成了太大压力。
刚才在软榻上败下阵来,这身衣服绝对脱不了干系。他现在只想把这层高高在上的外壳,彻底扒干净。
腰带散开,衣襟敞露。
褪去绣鞋的时候,褚清秋没有反抗。
反而很自然地抬起腿,将那只剥去了罗袜的玉足,轻轻踩在了沈青云的脸上。
微凉,细腻。
五根脚趾匀称修长,趾甲上涂着蔻丹,红得扎眼。
褚清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漫不经心:“怎么,不是要证明吗?愣着做什么?”
沈青云握住了那只纤细的脚踝。
褚清秋任由他握着,甚至还活动了一下脚趾,圆润的趾腹刮过沈青云的嘴角。
沈青云低头,将脸埋进她的足弓。
薛凝的脚他也把玩过。
足更肉感一些,厚一分就嫌肥,减一分就嫌瘦,透着股熟透了的温软妥帖。含在嘴里,心里也跟着暖和起来。
而眼前褚清秋的脚,骨肉匀称到了极点,足弓高挑,从脚踝到趾尖的弧度凌厉而精致。
每一根线条都精准地长在审美点上,可偏偏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疏离。
仿佛天生就该踩在别人的尊严上。
他张嘴,将那圆润的脚趾含了进去。
温热的舌尖舔舐过微凉的趾甲。
褚清秋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她非但没有收回脚,反而微微用力,用两根灵活的脚趾,精准地夹住了沈青云正在作乱的舌头。
“唔——”
轻微的压迫感从舌尖传来。
褚清秋足底的细腻与舌尖的湿热交织,这种被高位者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错觉,让沈青云呼吸一沉。
小腹下那根原本就硬挺的肉棒,因为这极具羞辱感又带着隐秘挑逗的动作,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直挺挺地拍打在小腹上。
“呵……沈青云,为师养了你十几年,倒不知你还存着这份心思。”
褚清秋看着他那根精神抖擞的粗物,发出一声慵懒的嗔笑。
脚趾松开他的舌头,安抚般用柔软的趾腹蹭了蹭他湿润的下唇。
“行了,说好的证明呢?”
她收回脚,双腿自然地微微曲起,向两侧张开,将那个刚被他射满过、依旧泛着水光的私处展露出来。
沈青云顾不上擦嘴,欺身而上。
三两下扯去最后几件蔽体的亵衣,两人便彻底赤裸相对。
他刻意将那根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那两片微微外翻、依旧沾满了他先前射出的白浊的阴唇上。
不急不缓地挺动腰肢。
粗糙的龟头顶端,在那湿滑的穴口周围来回磨蹭。
每一次滑动,都能精准地碾过那颗藏在软肉里、已经充血肿胀的花核。
龟头顺着那道泥泞的缝隙向下滑动,将他先前灌进去的东西又蹭了出来,白浆混着新泌出的清液,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娇嫩的软肉上。
“嗯……”
褚清秋眉头微蹙,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沈青云停下动作,粗壮的巨物悬停在湿软的穴口:“那若是都不用灵气呢,清秋姐敢不敢接招?”
褚清秋微微扬起下巴:“不用灵气?好啊。”
她挑衅般地挺了挺腰肢,让那湿漉漉的穴口主动蹭了蹭抵在外面的硬物,“为师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沈青云腰腹发力,开始插入。硬生生地挤开紧致的媚肉。
“呃……”
褚清秋闷哼一声,太粗了。
纯粹的肉体挤压感清晰地传遍全身。
干涩与滑腻交织在一起,紧致的阴道壁被一寸寸强行撑开,每一丝软肉都在抗拒,却又在推挤中被迫接纳。
沈青云进得很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层层媚肉如同受惊的活物,紧紧吸附在粗糙的柱身上,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极致的饱胀。
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让褚清秋下腹涌起一阵烦躁。
她双腿缠上沈青云的腰,脚跟在他后背上不满地踢了一下:“没劲了吗?慢吞吞的。在青州待了两月,连怎么伺候为师都忘了?”
沈青云没接话。
他抽出半截,然后腰胯重重一沉,一记狠厉的挺送,直接将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啪!”
两人的耻骨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
“啊!”
褚清秋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磕在了瓷枕上。
没有灵气缓冲,这一记撞击实打实地顶在了花壶深处。
摩擦带起一阵强烈的战栗,瞬间窜上脊背。
沈青云动作变快。
他不再收着力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浓稠的白浊,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拍击声在内殿回荡。
沈青云腰胯快速耸动,每一次都将粗大的巨物整根送入那狭窄的甬道,只留下两团囊袋在穴口外拍打出响亮的肉音。
褚清秋很快便在这种纯粹的肉体狂欢中渐入佳境。
没有灵气隔绝,龟头刮擦过敏感内壁的每一丝纹理都清晰地传递到脑海。
那种夹杂着微痛的极致酥麻,让她呼吸急促。
“嗯……啊……太粗了……”
她红唇微启,吐出破碎的呻吟,胸前那对饱满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紧致的花穴开始本能地分泌新的爱液,与之前的白浊混在一起,被捣弄出黏腻的“咕叽”水声。
失去了灵气的保护,褚清秋的肉体其实极其敏感。
沈青云渐渐掌握了节奏。
刻意调整腰胯角度,下一次顶入时,那硕大粗糙的龟头不再直直撞向深处,而是微微上挑,重重地碾过阴道内壁上方某一处。
“——嗯啊!”
褚清秋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沈青云开始咬住那个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极强的目的性,在那块软肉上反复刮擦、碾压。
“嘶……你……专攻一处,算什么……”crazyhome2000.com
褚清秋的身体开始失控。
那种没有灵气隔绝、纯粹由神经末梢传导的极致酥麻感,一次次击穿她的理智。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躲避那过于强烈的刺激。
沈青云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处,让她被迫承受每一次精准的打击。
“清秋姐不是说我不中用吗?”
沈青云一边高速挺动,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耳畔喘息。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根,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沈青云低头,看着身下这张脸。
这是太微宗的定海神针,是无数剑修心中冷若冰霜、不可亵渎的仙子
平日里她只需一个眼神,便能让万剑臣服。
可此刻,这双总是透着洞悉一切的淡漠眼眸,正被水汽氤氲得迷离。
那高贵的红唇半张着,吐出的不再是生杀予夺的法旨,而是破碎难耐的呻吟。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撞击,直捣黄龙。
“现在呢?”
龟头狠狠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沈青云恶劣地追问,“师尊,徒儿这根东西,到底中不中用?”
“逆徒……放肆……啊!”
褚清秋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那块敏感的软肉被反复碾压,快感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定力,正在这纯粹的肉欲中土崩瓦解。
下体那不可言说的空虚与酸胀,逼得她甚至想要主动迎合那根粗暴的巨物。
这种失控的羞耻感,让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她,本能地试图作弊。
她深吸一口气,下腹微收,试图在花穴内部重新凝聚灵气。
只需要薄薄的一层,就能抵御那过于强烈的摩擦,或像方才那样,把他直接绞出来。
沈青云察觉到了穴壁内的异样。
“说好了不用灵气的,清秋姐耍赖可不行。”
就在那一丝灵气刚刚成型的瞬间,沈青云将肉棒抽出大半,随后一记深捣!
“噗嗤!”
龟头如同破城锤一般,重重砸在花心深处。
“啊——!”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打断了褚清秋的聚气。
那一丝尚未成型的灵气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轰然溃散。
“够了……青云……停下……”
褚清秋的眼角泛起了一抹红晕。她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染上了浓重的哀求与情欲。
沈青云哪里肯停,只当没有听见。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彻底击溃她,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师尊完全失态的模样。
“啪啪啪啪!”
抽插的频率再次飙升。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疯狂进出,带出的水渍甚至飞溅到了床单上。
褚清秋被顶得身体不断向上滑动,双手反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将平整的锦缎抓出深深的褶皱。
“唔……啊……够了……逆徒……不行……”
她嘴里发出抑不住的呻吟,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沈青云在她体内肆意挞伐。
花穴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这根作恶的粗物挤出去,却只是徒劳地增加了摩擦的快感。
沈青云继续加大频率,腰腹的肌肉紧绷如铁。
他能感觉到身下那具原本高不可攀的娇躯,正在他的冲撞下逐渐融化、崩溃。
快了。
“清秋姐……”
只需要最后一把火,他就能彻底撕碎师尊这层高高在上的面具。
“不用灵气,你也不过如此。”

第56章 绝地反击逆徒
然而,沈青云还是低估了高阶修士强悍的肉体。
即便不动用灵气,这具身躯的韧性和承受力也远超常人。
只见师尊虽然屡屡求饶,花穴也湿得一塌糊涂,但她并未完全溃败。
那股紧致的吸力依然强韧,像个无底洞般吞咽着他的撞击,甚至还在试图反向压榨他的精力。
这样下去,先力竭的可能会是他自己。
沈青云眼神一狠。
他干脆彻底俯下身,胸膛贴上她那对饱满的双乳,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腰部放弃所有技巧,转而采用最原始、最高速的爆发式发力。
“砰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钉穿在床榻上。
与此同时,他一把捏住褚清秋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他用嘴死死堵上了师尊那张想要继续呵斥、求饶的小嘴。
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暗吐疯狂纠缠。
上方是令人窒息的深吻,下方是狂风骤雨般的凶狠捣弄。
褚清秋所有的声音都被堵死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在这双重的极致压迫下,那具强悍的高阶修士肉体,终于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在内殿里回荡。
此时的两人紧紧贴合,沈青云用胸膛压制着褚清秋的反抗,双腿强行分得极开。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那种被彻底填满、粗暴贯穿的胀痛与快感交织,让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沈青云腰间,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无助摇晃。
那充血花核被粗糙的龟头一次次精准碾过,疯狂冲击着她的理智。
快了。
沈青云能感觉到,甬道内的媚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层层叠叠地绞紧他的肉棒。
那是即将高潮的先兆。
沈青云准备发动最后冲刺,彻底撕开师尊这层高高在上的面具。
就在这时。
褚清秋猛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已经被情欲迷蒙的双眸中,陡然闪过一丝清明。
在失控的边缘,褚清秋还是找回了对身体的绝对掌控,强行在体内凝聚了灵气。
“逆徒,你真当为师制不住你?”
褚清秋偏头躲开他的吻,趁着沈青云发力被阻、重心不稳的空档,双手抵在他的胸口。
沈青云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大力从侧面袭来,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掀翻,摔在床榻内侧。
攻守易势。
褚清秋翻身便跨坐了上去。
她赤裸着上身,饱满的双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弹跳。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青云,嘴角却勾起一抹危险的冷笑。
“想看为师失态?你还早了一百年。”
说完,她腰肢往下一沉。
“噗嗤!”
那根粗物,被她借助重力直接吞到了最深处。
“呃!”
太深了,龟头直接顶在了宫口上,甚至能感觉到那一丝微开的缝隙。
褚清秋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双手按在沈青云紧绷的腹肌上,腰肢开始疯狂起伏。
“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主导者换成了褚清秋。
她的动作又快又狠,将整根肉棒生吞活剥。
同时,甬道内那层由灵气凝聚的泥沼,开始疯狂蠕动、挤压。
“嘶……清秋姐……你犯规……”
这种混合了肉体挤压与灵气绞杀的双重刺激,远比单纯的抽插来得猛烈百倍。
“犯规,那咋了?”
褚清秋喘息着,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滴在沈青云胸口。
她不仅在动,甬道内的灵气还在不断变换形态。
时而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手,密密麻麻地刮擦着柱身;时而化作一道紧箍,死死勒住敏感的冠状沟。
“嗯啊……好大……太深了……顶到了……”
褚清秋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虽占据主导,但沈青云那过于粗大的尺寸,每一次顶撞宫口,同样带给她极大的刺激。
她的身体在抗拒这种被填满的胀痛,但体内的媚肉却在灵气的催动下,索求着更多。
“快……给我……射进来……”
她彻底放开了矜持,腰肢扭动得如同水蛇一般。
沈青云被逼到了极限。
那股汹涌的快感如山洪决堤,根本无法阻挡。
“呃啊!”
他腰腹猛地一挺,双手掐住褚清秋的腰肢。
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狠狠浇灌在花穴最深处,甚至冲刷着那紧闭的宫口。
“嗯……”
褚清秋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身体猛地僵直。
沈青云又先射了。
他喘着粗气,原本以为这场疯狂的交锋终于可以结束,紧绷的肌肉刚准备放松。
然而,褚清秋并没有停下。
“这就完了?”
她不仅没有起身,反而彻底放开了体内的灵气。
那层原本用于绞杀的泥沼,化作一个旋涡。
“嘶——!清秋姐!停下!”
沈青云倒抽一口凉气。
他那根刚刚射精、还在跳动的肉棒,被这股恐怖的吸力死死裹住。
甬道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他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试图将他体内残存的精华全部榨干。
“不……不停……”
褚清秋骑在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胸口。
她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索求中。
沈青云刚刚射出的滚烫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在甬道内被捣弄出浓稠的泡沫。
灵气旋涡旋转,不断刺激着沈青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青云……好烫……好满……”
褚清秋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她一边用灵气压榨着沈青云的肉棒,一边扭动腰肢,让那根即使射精后依然粗大的巨物,在她体内来回碾压。
沈青云被榨得浑身痉挛。
他试图反抗,但在褚清秋面前,他的挣扎显得微不足道。
“清秋……呃……”
又是一股清液被硬生生从马眼里挤了出来。
“啊——!青云!”
就在这股清液射出的瞬间,褚清秋终于迎来了她的极限。
她仰起头,甬道内的软肉疯狂收缩,吸力达到顶点。
大量的淫水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褚清秋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她瘫软在沈青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crazyhome2000.com
沈青云盯着头顶华丽的承尘,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境界的鸿沟,还真是难以逾越啊。

第57章 女帝殿外苦等一个时辰
良久。
那股压迫着沈青云四肢百骸的灵气终于彻底收敛回褚清秋的体内。
沈青云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这才渐渐平缓下来。
他看着依旧骑在自己身上、紧紧相连的褚清秋,咬牙切齿地说道:“清秋姐,你这般仗着修为欺负人,若是传出去,剑道院院主的威名还要不要了?”
“仗着修为欺负人又如何?”
她笑得肆意又嚣张,“成王败寇。乖徒儿,规矩,从来都是赢家定的。”
沈青云一时语塞,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沈青云的这声叹息,被褚清秋轻笑着堵在了唇边。
她指尖拨弄着他汗湿的黑发,顺势俯下身,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带着甜腻果香的轻吻,算是对这场碾压式胜利的安抚。
沈青云认命般地翻了个身,长臂一伸,将她那具依旧残留着高潮余韵、软若无骨的娇躯揽入怀中。
褚清秋没有拒绝,像只餍足的猫儿般,顺从地靠上了他结实的胸膛。
两人相拥在床榻上。
“清秋姐。”
沈青云忽然开口,“修仙界可有那种让人对某事心知肚明,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对旁人说出口的术法?”
褚清秋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他散落的头发。
听到这话,她动作未停,随口答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次去青州之行,碰上了些古怪事。”
沈青云答得自然,将心底那份探究完美地掩藏在闲谈的语气之下。
“咒术。”
褚清秋给出答案,声音平缓,“一个极为古老的流派。如今放眼整个九州,真正精通此道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沈青云静静听着。
“这门术法阴险得很。”
褚清秋继续说道,“中咒之人,神智清醒,对那被封禁的秘密一清二楚。可一旦想要吐露半个字,咒术便会发作,强行截断一切表达的可能。”
沈青云心头微动。
“那可有什么解法?”
“解法?”
褚清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傲然,“若是有外力能轻易破解,那便不配称作古老咒术了。不过,天地万法相生相克,也并非绝对无解。”
沈青云顺着她的话问道:“愿闻其详。”
“很简单。”
褚清秋松开他的头发,手掌顺着他结实的胸膛缓缓向下滑落,“只要中咒之人的修为,能够超过当年施下咒术之人。这咒术失去了压制力,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沈青云若有所思。
修为超过施咒者,只是不知道当年给薛凝下咒之人是何修为。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呼吸的节奏不知不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毫无预兆地探了下去。
一把攥住了他的要害。
沈青云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这女人,怎么总是喜欢抓这要命的地方。
“怎么?”
褚清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你是被人下了咒?为师瞧你平日里舌灿莲花,不是挺能说的吗?”
“清秋姐说笑了。”
沈青云压下下腹窜起的悸动,试图辩解,“弟子只是好奇……”
褚清秋根本不听他解释,握着那团物事的手开始套弄起来。
指腹擦过柱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沈青云的呼吸瞬间粗重。
不过几下拨弄,那原本疲软的事物便再次胀大,在她手中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甚至比先前还要精神几分。
褚清秋感受着掌心的变化,轻哼了一声。
“好奇?”
她翻身而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为师的床上,还敢分心想别的?看来,是为师方才没把你喂饱?”
“清秋姐,我没……”
“跟本座在一起,还敢想着其他女人。”
褚清秋打断他的话,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乖徒儿,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根本不给沈青云任何分辩的机会。
褚清秋腰肢一沉。
“噗嗤——!”
粗壮滚烫的巨物再次撑开那泥泞不堪的甬道,一插到底。
被极致的湿热与紧致瞬间包裹,沈青云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褚清秋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正准备有所动作。
就在此时。
一道声音穿透了剑道院正殿重重阵法,恭敬地在大殿外响起。
“禀院主!澜国女帝夏景怡,求见!”
褚清秋起伏的腰肢顿住。
她维持着跨坐在沈青云身上的姿势,体内还深深埋着那根粗壮的物事。
外面是统御千万子民、威仪赫赫的一国之君,此刻正恭恭敬敬地候在殿外,连求见都需要通传。
而殿内,这位让女帝都要仰望的剑道院院主,正赤裸着身子,跨坐在自己徒弟的胯上,花穴里还含着一根硬挺滚烫的男根。
这种错位感,让沈青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瞬,随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太刺激了。
他下意识地往上挺了挺腰。
“唔……在忙,不见。”
褚清秋声音清冷威严传出殿外,“让她先候着。”
殿外安静了片刻。
那值守弟子显然陷入了极大的挣扎。
过了一会儿,那弟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执着。
“可、可是……院主,去年澜国上交岁贡时……您亲口答应过夏女帝,只要她来太微宗,随时可见的……”
褚清秋闭了闭眼,眉头拧在一起。
她显然是回想起了这桩事。
身为剑道院院主,言出必行是基本的体面,更何况对方是一国之君,每年还上交丰厚的岁贡。
沈青云躺在下面,静静地欣赏着师尊脸上的挣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因为情绪的波动,体内那紧致的软肉正在一阵阵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他的巨物。
一面是宗门大义、院主威仪,一面是深陷肉欲、难以自拔的躯体。
沈青云腰腹再次发力,在这紧要关头,缓慢而重重地顶弄了一下。
粗糙的龟头碾过花心。
褚清秋浑身一颤,险些破功出声。
她狠狠瞪了沈青云一眼,那眼神里夹杂着警告、羞恼,还有一丝被戳中敏感处的媚意。
片刻后,褚清秋终于做出了让步。
“本座有要事需要处理,让她在偏殿候着。”
褚清秋的声音再次传出,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决绝。
“半个,不……一个时辰。”
“是!弟子这就去传话!”
殿外的弟子脚步声迅速远去。
确认殿外再无动静,褚清秋重新将目光落回沈青云脸上。
那张神圣端庄的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媚意与急切。
花穴深处的软肉猛地一绞。
沈青云浑身一颤。
“乖徒儿。”
褚清秋俯下身,红唇贴着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只有一个时辰,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话音未落,她便开始了疯狂的起伏。
褚清秋没有再给沈青云任何反客为主的机会。
当那一个时辰的期限终于到来时,沈青云只觉得腰腹以下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瘫软在床榻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要被抽空了。
丹田内的灵气也随着那一次次毫无保留的宣泄,变得有些空荡荡的。
被榨得一滴不剩。
这是他此刻最真实的感受。
反观褚清秋。
她从沈青云身上跨下,双足重新踏在内殿的软毯上。
那具原本布满红晕与汗水的娇躯,此刻却透着一股丰盈与水润。
她随手掐了个净尘诀。
一道清光闪过。
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水、交缠留下的痕迹,以及床榻上那一塌糊涂的白浊与淫水,瞬间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好似雨后初晴的清新气息。
褚清秋从容地捡起地上散落的法衣,慢条斯理地穿戴起来。
不过片刻,那个在床榻上放浪形骸的欲女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位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剑道院院主。
她走到床榻边,看着依旧躺在上面喘息的沈青云。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与疼惜。
“怎么?这就起不来了?”
褚清秋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沈青云苦笑。
他强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身,看着眼前衣冠楚楚的师尊,只觉得后腰一阵发虚。
“清秋姐,你这是要徒儿的命啊。”
“胡说。”
褚清秋伸出手,指尖在他苍白的脸颊上轻轻划过,“为师这是在帮你固本培元。”
说着,她手腕一翻。
一个散发着淡淡丹香的玉瓶出现在她掌心。
“你困在金丹后期也有段时日了。这瓶无极融灵丹拿着。”
褚清秋将玉瓶随手抛进沈青云怀里,“回去好好调息。若是连个金丹圆满都突破不了,以后就别上为师的床了。”
沈青云握着那个微凉的玉瓶,指腹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瓶身,隔着玉质,隐约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精纯药力波动。
无极融灵丹,四品。
这丹药在修行界算是个极为特殊的物件。
品阶极高,炼制繁琐,偏偏药力存在桎梏,对元婴以上的修士再无半点助益。
这就导致它成了一个“用的起的大能不需要,需要用的金丹修士用不起”的尴尬东西。
即便是在底蕴深厚的太微宗,百草院一年到头也产出不了几炉。
如今褚清秋随手一抛,便是一瓶两粒。
清秋姐在床上狠得要命,下了床,给的好处却也大方得让人无法拒绝。
“多谢师尊赏赐。”
沈青云将玉瓶收好,开始穿戴衣物。
褚清秋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向殿外走去。
“收拾好了就赶紧滚。”
沈青云穿戴整齐,从剑道院正殿走出。
阳光洒在身上,带着些许暖意。
他神色如常,步伐稳健,就连衣角都理得一丝不苟,仿佛只是进去向师尊汇报了一场寻常的宗门任务。
沈青云深吸了一口太微宗充沛的灵气,将体内翻涌的躁动压下。
他顺着熟悉小径,一路走回自己的居所。
推开院门,紫叶灵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树下,一道温婉的身影正静静地立在那里,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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