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 41-45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

作者:云端下的逾白

标签:#熟女 #爽文 #人妻 #目前犯 #足交 #隐奸

第41章 沈青云大言不惭护“妻女”,薛凝司空凛齐羞恼
隔绝首尾的阵法一破,动静再也压不住。
天工坊外围的伙计、临街铺子的散修,乃至几名胆大的凡人,已三三两两聚拢在坍塌的墙垣外。
探寻的目光越过残砖断瓦,落在这片血腥气冲天的废墟上。
司空凛问:“谁干的?”
沈青云笔挺的脊背松了半分:“一个元婴,已经死了。你那边如何?”
“领头的死了。杂鱼没空管。”
薛凝上前一步,目光快速扫过司空凛全身,悬着的心堪堪放下。
“司空姑娘,慕儿他……”
“嫌他太慢,丢在后头了。”司空凛没有回头。
薛凝双肩方才一沉,视线却骤然顿住——
司空凛的黑裙下摆处,洇着一块暗沉的湿痕。她张了张嘴,最终将话咽了回去。
司空凛前踏一步。
阎峥一掌拍在阵盘上。
“狂妄!”
玄铁傀双臂连动,铁拳携风雷之势直砸司空凛面门。
司空凛不闪不避。
她持剑的右臂上,几道繁复的幽暗阵纹一闪而逝。
“废铁一堆。”
黑剑自下而上,随意一撩。
玄铁傀前扑的庞大身躯戛然而止,胸口赫然绽开一道平滑如镜的斜长切口。
玄铁傀轰然砸落在地,震起一片扬尘。
墙垣外传来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剑劈了?”一名背剑的散修喃喃自语。
阎峥盯着地上的废铁,面如死灰。
这绝不是元婴初期能有的力量。
司空凛再欲动手。
阎鹏失声:“娘……娘救我……”
阮玉娇脸色惨白,将儿子搂在怀里,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天际骤然亮起数道刺目的遁光。
六道身披重甲的身影如沉雷般砸落院中。
为首之人身形魁梧,手中一面铭刻着古篆的重盾重重顿在地上。
气浪翻滚,将周遭的尘土尽数逼退。
“云渊城卫军第三营统领,谢峦!”
谢峦目光如电,环视全场,声音中夹杂着浑厚的灵力,“城内严禁私斗!所有人,立刻停手,缴械候查!”
司空凛眼神漠然。
“滚。”
黑剑横扫。
一道如墨的半月剑罡贴地呼啸而出,直斩谢峦等人。
谢峦面色一沉,重盾横推。
“结阵!”
六甲齐震,灵力共鸣。
玄龟虚影于盾前訇然凝聚。
剑罡斩在龟甲虚影上。
爆鸣声骤起。
谢峦等人双脚在青石砖上犁出数道深深的沟壑,退了足足三丈,才堪堪将这道剑气化解。
阵型未散,盾牌依旧稳如泰山。
一名年轻的城卫军队员抹去嘴角的血丝,厉声喝道:“敢袭城卫军!藐视城主府,若再拒捕,本队即刻启动护城杀阵!”
司空凛手腕微转,剑锋再次抬起。
“你可以试试。”
薛凝正欲上前交涉,却被沈青云抬手虚虚拦下。
他神色温和,摇了摇头。
薛凝默然退回。
沈青云看向前方:“司空,回来。”
司空凛动作一滞。
她侧过头,眼神中透着几分不解。
“他们该死。”
“我知道。但疯犬反噬,一剑斩了,未免太便宜他们。”
司空凛沉默了两息。
“啧。”
她收剑入鞘,退到一旁,不再看城卫军一眼。
谢峦举着重盾,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
他办案多年,自然看得出那黑裙少女是个杀胚。
若真引动护城杀阵,这整个街区怕是都要化作废墟。
谢峦沉声道:“算你们识相,现在,所有人收起法器,跟我回去候审!”
阎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扑上前。
“谢统领明鉴!这群外乡人杀我伙计,毁我机关人,还要对我们一家赶尽杀绝啊!”
阮玉娇也紧紧搂着儿子,哭喊出声:“他们还扬言要扒光我的衣服,辱我清白!天理何在啊!”
墙垣外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指指点点的目光落在沈青云等人身上。
“都住口!”
谢峦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沈青云一行人身上,语气不容置喙。
“不管前因后果,城内私斗,重创天工坊,袭击城卫军,已是重罪。所有人,放下法器,随我回去候审!”
他身后五名城卫军上前一步,手中长戈直指沈青云等人。
沈青云越过地上的碎石,向前走了一步。
他左臂带血,但周身的气度却依旧渊渟岳峙。
“你还想抗法不成?”
“谢统领秉公执法,在下太微宗沈青云,佩服。”
太微宗三个字一出。
喧闹的废墟骤然一静。墙垣外的散修们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谢峦握着盾牌的手微微一紧。
身为城卫军统领,他太清楚中州大宗的份量。
这并非过江龙,而是足以掀翻整座云渊城的真仙。
沈青云神色平淡,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眼中的忌惮。
“跟谢统领走之前,沈某有几个小疑问。”
谢峦沉声开口:“说。”
沈青云看着地上那对还在假哭的母子,目光无波。
“第一个问题。若有人在城中,当众以污言秽语辱及他人妻女,此为何罪?”
大义凛然的话音落下,沈青云顿觉背脊一凉。
两道极其复杂的目光扎在他身上。
一道来自薛凝,带着几分错愕与微妙的羞恼。
另一道来自司空凛,目光如剑,似乎在认真思考“妻女”这两个字里,自己被分到了哪一边。
沈青云只是静静地盯着谢峦,端的是一派凛然不可犯。
谢峦眉头一皱:“口舌之争,算不得大罪。小惩大诫,掌十嘴,以儆效尤。”
沈青云微微颔首:“原来如此。那第二个问题。若有人因私人恩怨,派人于城外百里设伏,意图截杀,此又为何罪?”
谢峦声音沉闷如铁:“城外恩怨,城外了结。只要没在云渊城地界内动手,城主府概不过问。这是规矩。”
“明白,多谢解惑。”
沈青云的目光终于越过了谢峦,精准地锁定了瘫软在地的阎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清晰,响彻全场。
“那沈某想问第三个问题!若有人,暗中勾结城外云盗,击毁过路灵舟,再引诱受害者入城,于自家店铺内坐地起价。此等内外勾结、谋财害命之举,按云渊铁律,又当何处置?!”
阎峥大喊:“你血口喷人!诬陷!凡事要讲证据!”
沈青云语气温吞:“阎管事,沈某并未指名道姓,你慌什么?”
谢峦心底暗骂一声,脸色顿时沉如黑水。
正斟酌着如何打两句官腔绕过去,身后那名年轻城卫军却以为自家统领没背熟城典,赶紧挺直胸膛替长官大声解围:
“回道友!根据云渊城典第三卷第七十一条!凡与盗匪勾结,坑害修士者,一经查实,主犯当斩,家产充公!全族男为奴,女为娼!”
谢峦目光如刀,恨不能以内力封了这蠢货的嘴。
年轻队员本还等着夸奖,被这记眼刀扎得一哆嗦,满脸无辜地低下了头。
沈青云仿佛没有看见这主官与下属间暗流涌动,继续问:“这位小兄弟记性不错。那如果,有人在城内公然布下隔音绝灵阵,意图杀人越货呢?”
那年轻队员触及统领的目光,不再言语。
沈青云的声音依旧平稳:“怎么,云渊城没有相关律法?”
年轻队员似乎被这句话刺了一下,梗着脖子,高声诵道:
“云渊城典开篇总纲!城内动武,罪加一等!布阵私斗,形同叛城!主犯当于闹市处以‘裂魂之刑’,神魂俱灭!”
“神魂俱灭”四个字,如四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阎峥的胸口。
他浑身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干,面如死灰。
谢峦将重盾在地上顿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盯着沈青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道友,此言分量极重。”
“凡事,要讲证据!”

第42章 薛凝看破沈青云良苦用心,沈青云霸气扣留阎家三口
废墟之上,鸦雀无声。
四周的目光如无形的暗潮,悄然向场中几人汇聚。
谢峦那句“要讲证据”,则犹如一道悬而不落的剑意,压在所有人头顶。
阎峥那张惨白的脸上,慢慢浮起一丝侥幸。
证据?
后院早已布下绝灵阵,隔绝天机,抹除痕迹。
人证,三个护卫与老严都已是死人。物证,玄铁傀都成了一地废铁。
他拿什么当证据?
薛凝握紧剑柄,目光掠过沈青云的侧脸。
那件月白长袍上刺目的血迹,令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议论声自坍塌的墙垣外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审视与怀疑。
“太微宗又如何?也不能空口白牙地污人清白吧……”
“就是,阎管事平日里虽霸道,但勾结云盗这种事……”
风声,人声,混杂不清。
沈青云恍若未闻。
他迎着谢峦眼眸,缓缓开口。
“沈某自然不是信口开河之辈。”
话音未落,他那只完好的右手抬起,五指于胸前虚拢。
指尖青芒流转,并非斗法时的凌厉,而是如春水初生,温润而复杂。
他单手掐诀,五指翻飞,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灵力如游丝般自他指尖溢出,于半空交织勾勒,结成一幅立体的繁杂阵图。
薛凝能察觉他体内正飞速流逝的灵力,但她没有动,只是更紧地扶住了他。
司空凛眉头一皱。这个混蛋,又在逞能!
“他在做什么?”墙外有人低声惊呼。
“这起手式……是须臾留影诀?不对!留影诀只能定格一瞬,他这阵纹的繁复程度……他、他这是要重现过去?!”
一个散修满脸骇然:“重现过去?岂不是说,在太微宗面前,任何遮掩天机的手段都是个笑话?这……这也太逆天了!”
“或……或许是由低阶留影术推演而来的至高秘法?”
一时间众说纷纭,谁也说服不了谁。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沈青云指尖的阵图骤然光芒大放。
“敕!”
“嗡——”
以那阵图为中心,一圈无形的波纹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波纹所过之处,天地为之一静。
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模糊。
坍塌的墙垣、碎裂的青石、满地血污……万物犹如被水晕染的画卷,渐渐褪色消散。
不过瞬息之间,一个完整、洁净的后院,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
灵柏青翠,游廊雅致。
仿佛方才那场血腥死斗,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这……这是幻术?”
“不对!我能感觉到灵柏的生机,这和真的一样!”
墙垣外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群修哗然,方觉自己已身处局中。
幻境之内,沈青云与薛凝的身影,正缓步踏入后院。
阎峥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时间,回到了他们刚刚抵达天工坊的那一刻。
“问题确实不小。”
幻境中的阎峥背着手,说出了与方才一般无二的言辞,那副故作遗憾的嘴脸,清晰地映在每个人的眼中。
“再加五万灵石。”
当这五个字响起时,墙外的散修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五万!他怎么敢的啊!”
幻境仍在继续。
薛凝冷声拒绝,阎峥图穷匕见。
伴随着他那句“倒要看看哪家敢接”,后院四周墙垣之上,隔音绝灵阵的阵纹悄然亮起。
“天!真的是隔音绝灵阵!”
“在城里布这种阵法,他想干什么?杀人夺宝吗?”
幻境中,元婴护卫老严与三名金丹修士的身影浮现,将两人退路封死。
阮玉娇母子的身影浮现。
“……那个满嘴喷粪的小贱人呢!”
“那野丫头不在也好……今日我倒要看看,剥了你这身好皮囊……”
听着幻境中自己被一口一个“小贱人”、“野丫头”地叫着,现实中的司空凛不仅没怒,反而嗤笑出声。
“呵,老女人,有种当面再说一遍。”
现实中的阮玉娇却已是连看都不敢看司空凛一眼。
幻境画面流转,一枚透骨钉,撕裂空气,直取沈青云面门。
“还偷袭!”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事情的走向,已完全超出了普通口角纠纷的范畴。
幻境外的阎峥面如死灰,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阮玉娇抱着儿子,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幻境中,战斗爆发。
“……爹,等废了她,能不能让儿子先尝尝鲜!”
墙垣外,几名女修的脸上覆满寒霜,看向现实中阎鹏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堆秽物。
谢峦身后那名年轻的城卫军,握着长戈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畜生!”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低声骂了一句。
幻境中,沈青云的脸色在那一刻冷了下去。
战斗愈发惨烈。
玄铁傀的蛮横,老严刀法的狠厉,薛凝剑诀的迅捷,沈青云术法的精妙……一幕幕都真实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当沈青云为了压制敌方、增幅薛凝,同时还要抵挡元婴修士的狂攻而口吐鲜血时。
薛凝扶着他手臂的指节收紧。
司空凛,也不自觉地收拢五指。
幻境推演间,沈青云维持法诀的右手,开始微不可察地颤抖。
显然,重演场景,对他此刻重伤之躯的消耗,已濒临极限。
薛凝与司空凛一左一右地将他拖住,让他不至于在众人面前显露颓势。
幻境的画面,来到了最后的高潮。
薛凝被玄铁傀重创,沈青云灵力波动。
场中众人皆睹此景,为了给薛凝创造一击必杀的机会,沈青云竟在瞬息之间,主动撤去了所有防御。
“噗嗤!”
血色长刀剁入臂骨的画面,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残酷。
在场的所有剑修、刀客,都看懂了那一瞬间的决断意味着什么。
人群中再无议论,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crazyhome2000.com
那份果决,那份狠厉,以及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让所有人心底发寒。
幻境中,薛凝人剑合一,贯穿老严的身躯。
元婴修士,陨落。
“哗啦——”
幻境如镜面般破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于风中。
众人都在震惊。
只有薛凝看着身侧这个男人,心底蓦地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波澜。
连这等手段他都信手拈来,又怎会看不破那日虹桥之上,那摊贩的拙劣把戏?
他什么都懂,却还是温和地付了那八十灵石。
原来那日,他只是不想扫慕白的兴。
也不想扫……她的兴。
这个念头在她心头一闪而过。
一时间,五味杂陈。
后院,依旧是那片狼藉的废墟。
周遭的目光再看向阎家三口时,群修眼中满是鄙夷;而望向沈青云三人时,则只剩下敬畏与深深的忌惮。
“噗。”
沈青云再也压不住翻涌的气血,一口逆血喷出,身形猛地一晃。
“青云!”
“沈青云!”
薛凝与司空凛同时惊呼,连忙将他扶稳。
沈青云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他看着谢峦,字字如锤。
“谢统领,现在,证据可够了?”
“够了。”
谢峦声如洪钟。
“阎峥、阮玉娇、阎鹏!涉嫌勾结盗匪、城内布阵、谋害修士,罪大恶极!来人,将他们三人,拿下!”
“是!”
身后五名城卫军齐声应喝,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就在冰冷的镣铐即将锁上阎峥脖颈的瞬间。
“且慢。”
沈青云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虚弱,却清晰地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城卫军的动作戛然而止。
所有人,包括即将被押走的阎家三口,都愕然地看向他。
沈青云看着那三张写满绝望与不解的脸,语气平淡。
“这三人,还不准走。”

第43章 阮玉娇自愿受辱
谢峦盯着沈青云:“沈道友,真相已明,首恶已伏。你还有何事?”
沈青云神色平淡:“谢统领莫不是忘了,沈某方才问的第一个问题。”
谢峦目光微沉,脑海中迅速闪过方才的对话。
——若有人在城中,当众以污言秽语辱及他人妻女,此为何罪?
——小惩大诫,掌十嘴,以儆效尤。
谢峦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阎家三口,又看向沈青云。
“本将自然记得。”
谢峦没有废话,手臂抬起。
灵气在半空中瞬间凝聚成三道半透明的巨大掌印。
没有丝毫犹豫,谢峦手腕向下一压。
“啪!啪!啪!”
爆裂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废墟上接连炸响。
灵气巨掌轰然落下。一记接着一记,三人脸颊顿起红肿,皮开肉绽。
“噗——”
阎鹏修为最低,几巴掌下去,直接吐出几颗混着血水的后槽牙,惨叫声被硬生生打回了喉咙里。
整整三十记耳光,干脆利落。
阮玉娇跌坐在碎石堆里,发髻散乱,珠翠掉了一地。
那张原本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已是红肿不堪,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她伏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
周围成百上千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有鄙夷,有嘲弄,有看戏的戏谑。
当众受刑,颜面扫地。
这是何等奇耻大辱。
然而,在罗裙遮掩下,阮玉娇那紧紧并拢的双腿深处,却有一股难以启齿的泥泞,正随着每一记清脆的耳光声,疯狂涌出。
痛楚与极致的公开羞辱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阵诡异的战栗,顺着脊骨骤然攀升。
她咬破红肿的唇,将喉咙里那丝甜腻的闷哼咽了下去,只表现出因恐惧和痛苦而产生的颤抖。
谢峦散去灵气,冷冷看着沈青云。
“掌嘴之刑已毕。沈道友,现在本将可以拿人了吧?”
沈青云漠然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三人。
他抬手隔空虚点阮玉娇,并指成剑,在废墟上划出一个圆。
“沈某说过,要十倍奉还。让她褪去衣物,像狗一样在这废墟上爬十圈。”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阎峥本已灰败的脸瞬间涨得紫红:“姓沈的!你欺人太甚!我阎峥就算死,也绝不受此等破颜之辱!”
一旁的阎鹏顾不得满嘴鲜血,如绝路困兽般嘶吼着扑向沈青云:“我要杀了你——!”
墙垣外的散修们面面相觑。
杀人不过头点地,让一个当家主母当众脱光衣服学狗爬,这等诛心之举,比直接一剑杀了她还要狠毒百倍。
谢峦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身后的那名年轻城卫军再也按捺不住,一步跨出。
“荒谬!你若当众动用这等下三滥的私刑,与这等谋财害命的恶徒有何异?!”
年轻人的眼中燃烧着正义的怒火,直视沈青云,“城主府办案,依的是云渊铁律!岂容你在此折辱妇人,败坏风气!”
沈青云看向那年轻队员。
“刀未及身,不知其痛。”
“阁下若肯现在回府,将家中妻女老母唤来此地。让阎管事当着这满街修士的面,用秽语羞辱一番,扬言要剥光她们的衣服供人泄欲。事后,你再大度地将人交由律法处置。”
沈青云微微停顿。
“你若能做到,沈某今日便收了这神通,绝无二话。”
年轻队员被这番话堵得胸口一窒。
他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做不到,就闭上你的嘴。”
沈青云收回视线,声音陡然转冷。
墙垣外,短暂的寂静后,突然爆发出一阵低沉的附和声。
“说得好!这种人渣,跟他讲什么道义规矩!”
“就是!方才那幻境里,这毒妇叫嚣时,怎么不想想自己也是个妇人?”
“修仙界本就弱肉强食,斩草除根、杀人诛心才是正理。这位太微宗的道友,是个痛快人!”
散修们向来刀口舔血,最敬佩的便是恩怨分明、手段狠辣之辈。
沈青云这番话,算是彻底戳中了他们的脾胃。
谢峦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握着重盾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声音沉闷如雷,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沈道友,杀人不过头点地。莫要让我们难做。”
沈青云迎着谢峦逼人的视线,寸步不让。
“我沈某人,言出必行。”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谢峦元婴期的灵压轰天而起。
“若本将今日,非要带人走呢?”
“锵——!”
整齐划一的兵刃出鞘声响起。五名城卫军同时上前一步,长戈直指沈青云,灵气激荡。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
两道身影,一左一右,悄无声息地向前踏出半步,将沈青云挡在身后。
左侧,薛凝面容清冷。
灵气自她脚下蔓延,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寒气逼人。
右侧,司空凛一言不发。
极夜黑的短裙在风中猎猎作响。她单手握住剑柄,拇指轻轻一推。
“咔。”
黑剑出鞘半寸。
一冰一暗。
两股属于金丹圆满与元婴初期的恐怖威压,硬生生顶住了城卫军的军阵。
薛凝指尖在剑柄上摩挲,只要对方敢动一下,残影剑诀便会毫不留情地斩出。
司空凛则更加直接,犹如在看六具尸体。
沈青云看着挡在身前的两道背影,没有说话。
他抬起右手,轻轻拍了拍薛凝的肩膀。
薛凝身子微僵,周身的冰寒之气敛去半分,但脚步未退。
沈青云越过两人,再次直面谢峦。
“谢统领,城卫军依律办事,沈某自然不能强人所难。”
沈青云语气放缓,似乎退了一步。
谢峦刚要松一口气。
沈青云却话锋一转:“但……若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褪去衣物,在这废墟上爬行。”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谢峦脸上。
“诸位,可还有阻拦的理由?”
谢峦一愣。自愿?这等奇耻大辱,除非疯了,谁会自愿?
沈青云没有理会谢峦的错愕。
他低头,看向趴在碎石堆里的阮玉娇。
阮玉娇低头不敢直视。
沈青云声音不大:“看着我。”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今日,你爬了,此事在我这,便一笔勾销。”
沈青云的目光缓缓移向一旁满嘴是血的阎鹏。
“阎管事城内布阵,图谋害命,按律当诛。但你儿子,修为低微,并非主谋。事后城主府定罪,也许能留一条贱命。”
阮玉娇浑身猛地一颤,眼睛盯着沈青云。
沈青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但你若不爬。”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从那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杀之意。
阎峥浑身一颤,嘴唇蠕动着,却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再也说不出一句硬话。
阎鹏却还在挣扎,嘶喊着:“娘!别听他的!大不了一起死!我们阎家人绝不受这等屈辱!”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当着城卫军统领的面,用最合乎情理的理据,进行最残忍的逼迫。
谢峦勃然大怒。
“放肆!当着本将的面出言威胁!真当云渊城是你太微宗的私地吗?!全体听令,将他们一并拿下!”
城卫军齐齐怒喝,长戈寒芒大盛。
薛凝长剑出鞘,冰霜冲天。司空凛黑剑出匣,杀意沸腾。
大战,一触即发。
五名城卫军的长戈破空刺出。戈刃撕裂空气的尖啸尚未扩散——
“我爬。”
一声沙哑、颤抖,却异常清晰的女声,突然在剑拔弩张的废墟上响起。
刺出的长戈悬停在半空。
所有的动作,在这一刻凝固。
阎峥如遭雷击:“玉娇……你……”
他知道妻子是为了保住儿子的命,但作为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瘫软在地。
阎鹏愣住了,随后他翻身跪倒,对着沈青云三人疯狂磕头。
“砰!砰!砰!”
额头砸在尖锐的碎石上,瞬间头破血流。
“求求你!放过我娘!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求求你别这么对我娘——”
沈青云负手而立,眼神深邃如古井,不为所动。
薛凝垂眸扫过地上血肉模糊的少年,眼底掠过一丝极短的不忍。
但下一瞬,这丝不忍便被冷酷无情碾碎。
她联想到,如果今日输的是他们,她的慕白连磕头求饶的机会都不会有,只会被这群人残忍虐杀。
想到这里,她握剑的手更稳了,眼神重新恢复了清冷。
司空凛薄唇轻启:“聒噪。”
阮玉娇缓缓撑起身子。
她颤抖着伸出手,捧住阎鹏那张满是血污的脸。
“鹏儿,闭上眼。” 阮玉娇的声音带着一丝凄楚的颤音,“娘不想让你看见……娘这下贱的身子。”
说着,阮玉娇用沾着灰土的手,轻轻覆盖上阎鹏的双眼,强行将他的眼睛合上。
她推开了抱住自己的儿子阎鹏。
“娘……不要……娘!”
阎鹏含混不清地哭喊着,试图去抓母亲的衣袖。
阮玉娇没再看他。
她颤抖着收回手,慢慢解开了罗裙的系带。

第44章 群修肆意嘲弄,高高在上的主母当众喷水
谢峦立于一旁。
身为城卫军统领,此刻进退维谷,只能默然转开视线。
他身后的几名卫卒亦是神色各异,握着长戈的手僵在原处,阻拦不是,旁观亦显难堪。
丝带滑落,悄无声息。
外罩的罗裙顺着躯体褪下,堆叠在青石砖上。
紧接着是内衬,最后是那件绣着牡丹的肚兜。
衣物尽褪。
筑基期修士的肉身本该如凝脂般白皙。
但这具暴露在天光下的躯体,却透着常年经受异样狎玩留下的暗沉痕迹。
丰满的乳肉上,两点乳头因长期的重度揉捏与刑具刺激,早已失去了原本的色泽,肿胀不堪,呈现出熟透的深红乃至暗黑。
脱去亵裤后,腿根深处的风景毫无保留地袒露。
那外翻的暗红唇肉,在众目睽睽下难抑地翕动,边缘淌下黏腻的水痕。
她低垂着头,发丝散落。
但大股晶莹的水液却根本不受控制,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滴答。”
水珠砸在干燥的青石砖上,迅速晕染开一滩淫靡的水渍。
墙垣外的散修见状,顿时哄闹起来:
“我呸!瞧她刚才趴在地上哭的时候,那两条腿夹得死紧,怕是下面早就泥泞不堪,就等着扒光了给大伙儿开眼呢!”
“这等贱躯,比之青楼娼妇还不如!”
她没有看丈夫,没有看儿子,更没有看周围那些围观的散修。
衣物堆叠在脚踝边,她抬脚跨过,双膝弯曲,跪伏在地,腰肢塌陷,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
四肢着地,摆出了一个极其熟稔卑贱的姿态。
为了展现彻底的臣服,她甚至主动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门户大开的私处更加显眼。
阮玉娇停顿一瞬。
“汪。”
第一声犬吠从她嘴里溢出。声音清脆,在死寂的废墟上回荡。
墙垣外,短暂的死寂被打破。
周围短暂的错愕后,爆发出轰天的哄笑与粗鄙的谩骂。
“瞧那发黑的奶头和外翻肿胀的骚穴!这哪是什么良家主母,分明是被人玩烂了的母狗!”
“骚水都流成河了!刚才谁说她冰清玉洁来着?真是笑死老子了!”
“端的不知羞耻!”
“看那熟练的架势,平时在家里没少这么爬吧!”
“眼角没见掉几滴眼泪,下面倒是哭成河了!”
这些粗鄙下流的淫词秽语,一字不落地钻进阎鹏耳中。
少年呆滞地跪在地上。
某种支撑着他脊骨的东西,无声地碎裂了。
阎峥看着妻子此刻正撅着屁股迎合着周围的污言秽语。
气血逆流,喉头一甜,又是一口浓血喷出,彻底昏死了过去。
阮玉娇开始向前爬行。crazyhome2000.com
第一圈。
膝盖很快被磨破,渗出鲜血。
乳肉在爬行中不断晃动,毫无遮挡的阴户更是直接暴露在尘土与砂砾的威胁下。
肉体上的刺痛,周围排山倒海般的公开羞辱。
昏死的丈夫,呆滞的儿子。
这些本该让人痛不欲生的绝境,此刻却在阮玉娇体内发生着扭曲的转化。
每一次粗糙的摩擦,每一句下流的谩骂,都化作了催情的毒药。
顺着脊骨一路攀升,直冲脑海。
“汪、汪……”
犬吠声变得清脆,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甜腻。
第三圈。
水液的流淌已经无法抑制。
青石砖上的水痕越来越宽,混杂着膝盖渗出的血丝,拖出一条长长的淫靡痕迹。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周围的散修们越发兴奋,有人甚至向前挤了挤,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快看!那母狗的穴口在流水!”
“这等下贱胚子,竟在众目睽睽之下都能发情,阎管事平日里看来没少调教!”
第五圈。
阮玉娇爬至一块巨大的断壁前。
她的身子骤然一僵,动作停滞。
长久积压的淫欲如决堤的洪水,淹没了所有的伪装。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那湿润穴口喷射而出,浇在地面上,腾起一丝微弱的热气。
喉咙里溢出一声难抑的闷哼。
身子宛如被抽去灵骨般瘫软于废墟之中。四肢抽搐,双眼上翻,张着嘴大口呼吸。
墙垣外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为嘈杂的声浪。
“真行啊!爬着爬着,居然自己就瘫了!”
“妈的!贱货!看的老子都有反应了!”
“平日里装得端庄,骨子里竟是这般做派!”
沈青云立于原地,长袍在风中微动。
他视线扫过抽搐的阮玉娇,犹如在看一截枯木,毫无波澜。
转过头,看向谢峦。
谢峦沉着脸,挥了挥手:“带走。”
几名卫卒立刻上前,将昏死的阎峥拖起。
另两人走向瘫软的阮玉娇,正欲动手拉拽。
那名年轻卫卒默不作声地走到一旁,弯腰捡起阮玉娇散落在地的衣物。
他快步上前,赶在同僚将阮玉娇拖行前,将衣物递到了她的身前,勉强遮掩住那赤裸的躯体。
司空凛扫过围观群众:“恶心。”
薛凝立于沈青云身侧,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
兵不血刃,便碾碎了一个根深蒂固的家族。
她默然不语。
但在那“流风回雪”之下,紧紧并拢的双腿深处,泛起一阵酥麻。
城卫军押解着阎家三口离去的背影刚消失在长街尽头。
天际骤然撕裂一道破空声。
青色剑光自城外疾驰而来,砸在残破的院落中。
林慕白跌跌撞撞地冲出烟尘。
看清四周惨状的瞬间,他前冲的步伐猛然顿住。
满地的血污、碎肉,被劈成两半的暗金机关人,还有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味。
这等犹如修罗场般的惨状,远比他在城外与妖兽厮杀要残酷百倍。
短暂的错愕后,他才在废墟中央看到了薛凝。
“娘!您没事吧?!”
少年救母心切,前冲的势头极猛,几乎是合身扑来。
薛凝踏前一步,将沈青云护在身后,顺势扣住林慕白的手腕卸去冲力。
“娘……?”
林慕白愣在原地,手腕被母亲攥得生疼。
他不明白一向疼爱自己的母亲为何会做出这般防备的姿态。
薛凝迅速松开手。
“毛毛躁躁,成何体统!你沈大哥左臂有伤,切莫冲撞了。”
林慕白顺着母亲的视线看去。
这才看到沈青云那条无力垂落的左臂。
少年满脸愧疚。
“沈大哥!你受重伤了!我……”
沈青云看着他,语调平淡。
“无妨。你平安便好。”
薛凝转过身,语气平稳:“青云,你的伤不能再拖。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客栈。”
沈青云微微颔首,迈步向外走去。
随着他转身,原本拥挤在坍塌墙垣外的数百名散修,瞬间死寂。
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开,主动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
司空凛走在最后。
她停下脚步,冷冷扫了一眼两侧噤若寒蝉的散修。
“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
声音在长街上回荡,吓得几名散修连连后退,险些跌倒。
四人的背影逐渐远去。
“娘,你们这发生了什么?”
“回客栈再说。”

第45章 事了拂衣去,踏上太微宗征途
三日后,聚灵苑客栈。
天字号房内弥漫着淡淡的药草气味。
沈青云褪去半片上衣。
左臂那道刀伤已然结痂,新生的微红皮肉在周遭冷白的肤色中,尤为刺眼。
薛凝端坐在床榻边。
她手中拿着一柄药匙,将药膏均匀涂抹在伤疤上。
灵气顺着药膏缓缓渗入肌理,化解着残存的刀气。
两人靠得很近。
沈青云呼吸平稳。薛凝动作轻柔。
“伤口愈合得不错。再换两日药,便无大碍了。”
“有劳。”沈青云语气平淡。
薛凝收起药匙,拿过干净的白色纱布,绕过他的手臂与肩膀,一圈圈缠绕包扎,将纱布末端系好。
“好了。”
沈青云将褪下的长袍重新拉起,掩住肩头的纱布。
司空凛坐在不远处的茶桌旁。
她单手托腮,‘惊飙拂野’下长腿交叠在一起。
她静静地看着床榻边的两人。
这三日来,只要薛凝给沈青云换药,她便会坐在一旁看着。
“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
林慕白从外面大步跨进房间,手里提着几个用油纸包好的食盒,另一只手则攥着一本册子,满脸愤懑。
“娘!沈大哥!这云渊城的市井之徒简直荒谬至极!”
林慕白将食盒重重搁在桌上,气得胸膛起伏,“竟敢拿你们编排这等不堪入目的话本,平白污蔑娘亲与沈大哥的清白!”
薛凝净了手,走到桌边坐下,秀眉微蹙:“话本?”
“对!叫什么《一念青霜》!现在满城都在传!”林慕白咬牙切齿地翻开册子,“娘,您听听这写的是什么混账话!”
他一板一眼,带着满腔怒火念了起来:
“雾锁连舟,惊鸿初见。顾清风与冷霜华立于舟头,衣袂交缠。顾清风心道:纵然天下皆敌,只要能护她周全,便是粉身碎骨又何妨……”
沈青云拨弄茶盖的动作停了一瞬。
薛凝似有所觉,仓促错开视线,端起茶盏掩饰般抿了一口。
林慕白越念越气,声音拔高:“那柄泣血的长刀劈落之际,顾清风没有退。他一身月白长袍被鲜血染透,回过头,看着满眼惊痛的冷霜华,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温润浅笑。‘霜华,只要我顾清风还有一口气在,你的剑,便不会断。’”
薛凝将茶盏放下。
温润浅笑?发乎情止乎礼?
薛凝听着书中那些凄美克制的绝美爱恋,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沈青云在床榻上哄骗她跪伏,用嘴去含弄他那长达五寸的坚硬之物时的恶劣模样。
书中写他隐忍深情,现实里他却用最下流的“倒灌星河”与“骤雨惊鸿”,将她肏干得在床上哭喊求饶,连一丝体面都不留。
薛凝维持着端庄的神色,但耳根处,却早已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红。
林慕白并未察觉母亲的异样,他急于向众人展示这写书之人的离谱,又翻过几页继续念道:
“顾清风身旁,跟着一名黑衣剑侍,名唤墨七。此女虽面容冷峻,杀伐果断,却对顾清风忠心耿耿。她宛如一道暗影,隐于顾清风身后,只待主人一声令下……”
“啪。”
司空凛原本托腮的手放了下来。
她坐直身体。
漆黑的长剑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手中。
“这写书的白痴,把谁当成剑侍了?我去劈了他。”
司空凛站起身,提着剑就往外走。
“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
林慕白竟也召出了飞剑,满脸义愤地跟上。
“司空前辈等等我!我也去!这等满嘴喷粪的狂徒,绝不能任由他败坏我娘和沈大哥的名节!我定要拿他问罪!”
沈青云放下茶盏,伸出手,准确地握住了司空凛的手腕。
与此同时,薛凝也站起身,一把拉住了林慕白的胳膊。
“慕儿,休要胡闹!”
薛凝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与羞耻,摆出母亲的威严。
林慕白急了:“娘!他们这般污蔑您的清白,怎么能算胡闹……”
“清者自清。”
薛凝打断了他的话,压下眸底波澜,“市井愚夫的臆想罢了,你若提剑去闹,反倒落了下乘,平白惹人非议。”
这四个字一出。
被沈青云扣住手腕的司空凛,闻言一顿。
她侧过头,视线落在薛凝那泛红的耳根上。
清者自清?
她没说话,只极轻地嗤了一声。
房内的气氛,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crazyhome2000.com
林慕白满脸不甘,却又不敢违逆母亲;薛凝被司空凛那一眼看得如芒在背,浑身僵硬。
“咳。”
沈青云适时地松开司空凛的手腕,抵拳于唇,低咳一声。
“慕白,你娘说得对。流言止于智者,莫要生事。”
就在林慕白还欲争辩之时。
“叩、叩、叩。”
门外传来轻叩声。
林慕白还攥着那本《一念青霜》,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
薛凝顺势将茶盏放下,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端庄清冷。
“慕儿,去开门。”
林慕白满心不甘。
他看了看神色平静的母亲,又看了看坐在床榻边一言不发的沈青云,最终不敢违逆。
他将那本惹人心烦的话本胡乱塞进储物袋,转身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那日天工坊废墟上的年轻卫卒。
他手里捧着一个尺许长的木盒,神色恭敬。见开门的是林慕白,他微微一愣,随即抱拳行礼。
“晚辈奉命求见沈前辈。”
林慕白侧开身子。
卫卒迈步入内。房内弥漫着淡淡的药草味,并没有他预想中那种剑拔弩张的压迫感。
只是这气氛,莫名透着一丝古怪的静谧。
卫卒不敢多看。
他走到茶桌前三步,停下脚步。
“沈前辈,晚辈奉命送还灵舟。”
他将木盒双手呈上,轻轻打开。
受损的太微宗灵舟静静躺在锦缎上。
阵法中枢的裂纹不仅被完全抹平,还隐隐透着一层更为凝练的阵纹流光。
这番修缮显然是用了十足的心思。
沈青云扫了一眼,没有说话。
卫卒将木盒放在桌上,随后从袖中取出三个灵袋,依次排开。
“这第一袋,是前辈交予天工坊的两万五千灵石定金。”
“第二袋,是城主府悬赏。前辈揭穿天工坊与云盗勾结一案,替云渊城拔除毒瘤。这是五万灵石赏金。”
说到这里,卫卒顿了顿,语气变得越发小心。
“这第三袋,共计十万灵石。是城主大人的一点心意。”
“城主大人托晚辈转告,此事发生于云渊城,实乃城主府失察。大人近日闭关,未能亲临致歉,望前辈海涵。”
房内很安静。
林慕白看着桌上三个灵袋,怒气稍退。
城主府这般低姿态,多少算是个交代。
但他脑海里还盘旋着那本话本的事,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薛凝端坐着,目光落在灵舟上,似乎在检查修缮的细节。
沈青云抬起右手将前两个储物袋随手扫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随后,两根手指按在第三个灵袋上,将其推回卫卒面前。
“这个拿回去,替我谢过城主。”
卫卒面露难色。
城主交代的差事,若是原封不动带回去,只怕会惹来不满。
但他看着沈青云那张平静的脸,到了嘴边的劝说又咽了回去。
“晚辈定当如实转告。”
卫卒将那灵袋收回袖中,腰弯得更低了些。
“阎家一案,城主府已连夜审结。”
卫卒开始汇报后续。
“阎峥于闹市处以裂魂之刑,神魂俱灭。其子阎鹏发配城外黑水灵脉,终生为奴。”
林慕白听到此处,冷哼一声,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卫卒没有停顿,继续说道。
“阮玉娇剥夺良籍,没入妓坊。天工坊余党及城外云盗,已尽数伏诛。”
“知道了。劳烦。”
卫卒如释重负,抱拳行了一礼,倒退着出了房间。
房门重新关上。
林慕白忍不住开口:“那阮玉娇也是罪有应得。平日里仗势欺人,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也算是咎由自取。”
薛凝放下茶盏。
“修仙界弱肉强食,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慕儿,记住今日。”
林慕白郑重地点头。
司空凛嗤笑一声,没有接话。
沈青云站起身。
他将桌上的木盒收起,理了理月白长袍的衣摆。
“走吧。该启程了。”
话音刚落。
“叩、叩。”
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不同于方才城卫军那规整沉稳的节奏,这两声敲得极轻,透着一股子犹豫和试探。
刚准备起身的薛凝动作一顿。
她看了一眼房门,极其自然地再次开口:“慕儿,去开门。”
林慕白刚把那本《一念青霜》塞进储物袋,闻言只能再次转身。
门轴转动。
林慕白原本还带着几分防备,看清来人后,微微一愣。
“陆大哥?”
门外站着的,正是那日在断云山脉一同围猎幻音魅狐的散修陆铮。
此时的陆铮,全无初见时那种混迹市井的豪爽与老练。
他站在走廊里,没敢往门里多迈半步,身子微微佝偻着,脸上堆着拘谨的笑。
视线越过林慕白的肩膀,扫见屋内那几道身影时,陆铮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林、林兄弟。”
陆铮声音压得很低,干巴巴地搓了搓手。
林慕白有些不解:“陆大哥,你怎么找到这来了?可是还有什么事?”
陆铮苦笑一声。
“现在这云渊城里,谁不知道太微宗几位前辈下榻在聚灵苑。”
陆铮从怀里摸出一个灵袋,双手递了过去。
“那日林兄弟走得急。这是说好的五百灵石,一分不少。”
林慕白看着那个灵袋,没有接。
方才城主府送来十万灵石,沈大哥连眼都没眨就退了回去。
今这五百灵石,连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陆大哥,那日我也没帮上最后的大忙,这灵石就算了。”
陆铮却急了,执拗地将灵袋往前递。
“林兄弟,你必须收下。若不是你出手拖住那畜生,我们几个早就没命了。那颗妖丹我拿去练了丹,我妹妹的命保住了。”
陆铮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郑重。
“这五百灵石,虽然不多,但这是规矩,也是恩情。”
林慕白一时语塞,回头看向屋内。
沈青云站在桌边,神色平淡。
“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
林慕白闻言,这才伸手接过了那个灵袋。
“多谢陆大哥。”
陆铮见他收下,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他没敢多留,再次朝着屋内深深作了一个揖,转身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慕白拿着灵袋走回屋内。
沈青云看了他一眼。
“走吧。”
这一次,再无人打断。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